年猪之妻嫂(一)看见村里被当成玩物的嫂子,回村的妻子心痒难耐第一章 夕阳的余晖懒洋洋地铺在绿野村的青石小路上,我拉着安雅的手,从村口那棵老柳树下走进来。她的裙子是浅粉色的,料子很薄,贴着肉走。裙摆蹭着她大腿根,每走一步,那片布就陷进臀缝里一会儿,再弹出来,把圆滚滚的屁股蛋子的形状全托出来。安雅二十六了,身子熟得滴汁,胸前那两团肉把裙子前襟绷得紧紧的,领口又开得低,一低头,白花花的乳沟就深得看不见底。她走路时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上下颠着,左摇右晃,我看得喉咙发干,裤裆里那玩意儿不知不觉就硬邦邦地顶起来了。“磊子!可算回来了!”爸的嗓门老远就炸开了。他刚从地里回来,一身汗味儿,褂子敞着,露出黑黝黝的胸膛。他一把搂住我,力气大得我骨头嘎嘣响,眼睛却早就斜到安雅身上去了,从她涨鼓鼓的胸口溜到细细的腰,再溜到裙子底下那两条并得紧紧的白腿上。“这媳妇……真他娘的水灵!”他嘿嘿笑着,牙有点黄。妈也凑上来,一把抓住安雅的手,捏来捏去地看。“哎哟,瞧瞧这小手,嫩得跟豆腐似的。”她的眼睛像钩子,上上下下地刮着安雅的身子,“这腰细的……奶子怎么长的,这么大,这么挺……屁股也肥,一看就好生养。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养得一身好肉。”安雅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她低下头,声音细细软软的:“叔叔、阿姨好……我叫安雅。”“好,好!”爸哈哈大笑,蒲扇似的大巴掌拍在她肩膀上,顺着她光滑的胳膊往下滑,一直摸到她的手肘,“到了这儿就是自家人,甭客气!走,回家吃饭,你妈炖了只老母鸡,给你补补!”他的手又糙又热,安雅轻轻缩了一下,没躲开,脸更红了。家里的木头饭桌摆得满满当当。鸡汤油汪汪的,炒鸡蛋金黄,还有大盆的炖肉。安雅挨着我坐下,爸和妈一左一右,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爸的眼神就没从安雅领口离开过。她低头喝汤时,领口敞得更开,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跟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点嫣红在薄薄的布料后面隐约凸起来。爸看得喉结上下滚动,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安雅啊,”他抹了把嘴,咧开嘴笑,“你这对奶子……真是好东西。白,大,晃眼。摸着肯定软乎,跟刚蒸好的馒头似的,磊子这小子夜里享福喽。”安雅握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腿在桌子底下不由自主地夹了夹。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慢慢松开。她的呼吸有点急,胸口起伏着,那两团肉颤巍巍的,真像要蹦出来。“叔……您别……”她小声嘟囔,声音黏糊糊的,没什么力气。我在桌子下面把手放到她大腿上。裙子料子滑,她皮肤更滑。我手心贴着她温热的肉,慢慢往上摸。她没动,只是呼吸更乱了。我的手指碰到她内裤边缘,薄薄的一层布,已经有点湿漉漉的。我用指尖按了按那软乎乎的地方,她浑身一哆嗦,腿微微分开了些。“多吃点,多吃点,”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又夹了块鸡腿放安雅碗里,“身子壮实点,好。”吃完饭,天擦黑了。爸把碗一推,点起烟袋。“走,带你媳妇去村东头牧场转转。新媳妇,得知道知道咱村的规矩。”我们四个出了门。晚上的风带着凉气,吹过来青草和泥土的味道,仔细闻,里头还掺着一股甜腻腻的味儿,像女人身子出汗的味道。牧场不远,几间木头围栏在暮色里立着。还没走近,就听见女人哼哼唧唧的叫声,高高低低的,掺着男人粗重的喘气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水声。围栏里点着几个火把。光跳着,照在几个白花花的肉身上。那是村里的女人,身上就挂着几根红绳,勒进肉里,把奶子、屁股勒得更加鼓胀。她们有的靠在栏边,自己用手揉着胸,腿大大地张开;有的两个抱在一起,互相舔着咬着;还有一个特别扎眼的,给绑在一个木头架子上,两腿分得开开的,中间那处粉嫩的肉缝完全露在外面,湿淋淋地反着光。一个精壮汉子站在她跟前,手指头粗黑,正埋在那肉缝里使劲抠弄,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那女人头向后仰着,脖子绷直了,嘴里啊啊地叫着,腰肢拼命往上顶。“对……就是那儿……再重点……啊啊……好舒服……”她屁股底下,一大滩水迹亮晶晶的。安雅步子猛地停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直勾勾地盯着那木头架子。火把的光在她脸上跳,照得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可她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那汉子又加了一根手指,捅得更深,那女人叫得都快哑了,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她身子不知不觉靠在我身上,越来越重。隔着裙子,我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那儿热烘烘的,湿气透过布料传过来。我搂住她的腰,手滑下去,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爸站在旁边,抽着烟,眯眼看。“瞧见没?咱村里的女人,身子舒坦了,心里也舒坦。大伙儿都痛快,村子也旺。”他转头看安雅,目光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口,“安雅,就你这身段,这大奶子肥屁股,要是肯来,这帮汉子得抢破头。”妈也凑过来,拉住安雅的手,把她往前带了带。“怕啥,近点看。你看那骚洞,吸得多紧,水淌得跟小溪似的。”妈指着那木头架子的女人,那汉子已经解了裤腰带,掏出黑紫粗长的一根,对准湿漉漉的洞口,腰一挺就整根没了进去,撞得那女人嗷了一嗓子。“你想试试,随时言语。自家村里,没那么多讲究。”安雅的呼吸声又粗又重,在我耳边响。她咬着下嘴唇,都咬出印子了。她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发颤:“老公……她们……她们叫得真好听……是不是……特别舒服?”我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去。“舒服死了。你那身子,比她们还馋,要是躺上去,水儿能流一地。”我绕到她身前的手,从裙子领口伸了进去,一把就抓住了那团软肉。沉甸甸,滑腻腻,满满一手都握不住。奶头已经硬邦邦地立着,我手指揪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拧。“嗯……”安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腰肢一软,整个后背贴在我怀里。屁股往后撅,正好压在我早就硬得发疼的那根上,来回磨蹭。我们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架子上的女人被干得翻了白眼,叫都叫不出声,汉子才喘着粗气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沫子。往回走的路上,安雅一直没说话,腿有点软,半靠在我身上。我手伸在她裙子底下,就没拿出来过,内裤湿透,黏糊糊地贴着,我手指就在那湿透的布料外面画圈,按着那颗硬起来的小肉豆。她时不时夹紧腿,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哼声。到家,简单洗漱了一下。客房是新收拾的,床单带着肥皂味儿。安雅背对着我,脱了裙子。身上就剩一套粉色内衣,细带子勒在肉里。胸罩根本兜不住,白花花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中间那道沟深不见底。她弯腰脱鞋时,两个沉甸甸的奶子差点从胸罩里掉出来,晃悠悠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下面连着滚圆肥嫩的屁股,被小内裤紧紧包着,勒出深深的臀缝。她坐到床沿,脚踩在地上,脚趾头蜷着,脚背又白又滑。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里闻,全是她身上的香和汗味儿。手从她腰侧滑进去,直接摸上她大腿内侧,那片皮肤烫得吓人,滑溜溜的全是汗。“宝贝儿,”我含着她耳垂,哑着嗓子问,“下午看舒服了?下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安雅喘着,头靠在我肩上,主动把腿分得更开。我的手顺利溜进内裤边缘,摸到一片泥泞滚烫。指尖刚碰着那两片软肉,她就哆嗦起来,湿滑的黏液立刻涌出来,顺着我手指往下流。“老公……别摸外面了……”她扭着腰,屁股在我胯部蹭,“伸进来……里面痒……”我两根手指顺着滑溜的甬道一下就插到底。里头又热又紧,嫩肉蠕动着裹上来,水多得咕叽咕叽响。我手指曲起来,在那软肉上抠挖。“啊……!”安雅叫出声,身子猛地绷直,又软下去。她反手抱住我的脖子,回过头来寻我的嘴,舌头热乎乎地钻进来。另一只手胡乱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胸脯上,“揉……揉我奶子……”我扯下她胸罩,那两团雪白肥嫩的肉弹跳出来,顶端红艳艳的奶头早就硬挺着。我低头就叼住一颗,用力嘬吸,舌头绕着打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另一边奶子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变了形状。安雅浑身发软,全靠我搂着。屁股在我腿间乱扭,湿透的小穴死死咬着我手指,一吸一吸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块。正弄得热火朝天,“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爸端着一盆热水,愣在门口。热气腾腾的水雾后面,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落在安雅光溜溜的上半身。那对大白奶子被我吸得湿漉漉的,红红的奶头肿着,在火光下亮晶晶的。他的目光像生了锈,一寸寸往下挪,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钉在她腿间——我手指还在里头,依稀看得见进出的动作,周围一片水光淋漓。安雅“呀”地惊叫,想缩起身子,被我死死箍住。我干脆把她胳膊往后一拧,让她胸口挺得更高,那两团颤巍巍的肉完全暴露在爸眼前。爸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端着盆,往前挪了两步,盆里的热水晃出来些,洒在地上。“安雅……这身子……”他声音粗得厉害,“真他娘的白,真嫩……”他那双粗黑的手,手指动了动,好像想抬起来,又硬生生压住了,手背上青筋都绷起来。他就那么站着,眼睛像黏在安雅身上,从奶子看到腰,看到我手指进出的地方,看着那透明黏稠的液体拉出细丝,滴到床单上。安雅羞得全身都在抖,皮肤泛起粉红色。可我能感觉到,我手指裹着的那片嫩肉,猛地剧烈收缩起来,又涌出一大股热烫的汁水。“叔……叔叔……”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您先出去……好不好……”爸这才像回过神,嘿嘿干笑两声,脸上的肉抽了抽。“怕啥,一家人,瞅两眼咋了。”他又狠狠剜了一眼安雅圆滚滚的屁股,“这屁股,肥得流油……好,真好。”他慢吞吞地把水盆放在门口地上,退出去。关门时,那条缝里,还能看见他一只眼睛,又往里瞟了好一会儿。门关严了。我把安雅转过来,压倒在床上。她眼神水汪汪的,迷迷瞪瞪地看着我。“爸看你,看得眼都直了。”我压着她,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顶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慢慢磨,“水儿流这么多,是不是……更来劲儿了?”安雅不吭声,脸红得快要烧起来,腰却自己往上抬,湿滑的穴口主动往我龟头上套。刚吞进去一点,里面就猛地一缩,吸得我头皮发麻。“老公……快……别问了……”她胳膊腿缠上来,肥嫩的屁股着急地往上送,“插进来……求你……”我腰一沉,整根狠狠钉了进去,直插到底。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绞得我差点当场泄出来。我掐着她的屁股蛋子,开始猛干,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到最深处,撞得她两团大奶子疯狂晃动,白花花的乳浪翻滚。“啊!啊……老公……好深……”她叫得毫无顾忌,手指在我背上乱抓。我低头咬住她一只奶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使劲揉捏着另一团软肉。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抽插的水声噗叽噗叽响成一片。不知道干了多久,她身子突然绷成一张弓,脚趾头死死蜷起来,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呜咽,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她里面那圈肉疯狂地痉挛,死死咬着我,吸吮似的。我又猛撞了十几下,才低吼着射在里面。安雅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亮晶晶的。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能感觉到她里面还在一下下轻轻地抽动。过了好半天,她才缓过来一点,手指无力地碰了碰我的脸。“老公……”她声音哑哑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村里……都这样吗?那些女人……给人看,给人摸……好像……也没什么……”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没说话,手还在她滑腻的背上慢慢摸着。她往我怀里钻了钻,声音更低了:“我看见……爸刚才……好像……硬了……”我心里一动,把她搂紧了些。“明天带你看更好的。”我说,“年猪仪式,雪萱是今年选上的。她那身子……你看了,准保更睡不着。”安雅没再说话,只是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缓下来。我的手滑到她屁股上,捏着那两团肥软的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光滑的背上,一片腻白。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太阳光从木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照在安雅光溜溜的背上,把她皮肤晒得暖烘烘的。她还趴在我怀里,那对大奶子软乎乎地压在我胸口,沉甸甸的,两颗奶头硬硬地硌着我。我动了动,她就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脸蹭了蹭我肩膀。“醒了?”我低头亲她嘴,手顺着她滑腻的背往下摸,一把抓住半边肥屁股,用力揉。肉又软又弹,满满一手。安雅哼了一声,身子跟着我手掌的力道晃了晃。“嗯……别闹……还酸着呢。”她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没睡醒的劲儿,腿在我身上蹭了蹭。我感觉到她大腿根湿湿黏黏的,是昨晚流出来的,还没干透。我下面那根东西一下子就精神了,顶着她小腹。她感觉到了,脸红了红,手往下伸,隔着裤子抓住,轻轻捏了捏。“一大早就这样……”“谁让你光着身子蹭我。”我翻身把她压住,手往她腿间摸。果然,那两片肉还肿肿的,热乎乎的,手指一碰就湿了。她喘了口气,腿自然地分开些。“轻点……真肿了……”正想再干点什么,房门被敲得砰砰响。是爸的声音,粗拉拉地喊着:“磊子!安雅!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赶紧的,吃了饭去看热闹,今天雪萱当‘年猪’,去晚了占不到好位置!”安雅吓得一哆嗦,赶紧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我应了一声,慢吞吞爬起来穿衣服。她也坐起来,背对着我套上那条浅粉裙子。布料绷在她身上,胸前鼓囊囊的两团把领口撑得老开,一弯腰,半个奶子都快掉出来了。裙摆短,刚盖住大腿根,她站起来拉裙子下摆时,我看见她腿心那里,内裤边缘湿了一小片深色。早饭是稀饭、咸菜和馍。爸呼噜呼噜喝得响,眼睛时不时往安雅身上扫。妈一个劲儿给安雅夹咸菜,“多吃点,今天站得久,费力气。”安雅小口小口吃着,脸一直红着。她大概想起昨晚爸闯进来那会儿,头埋得更低了,领口里的风光却露得更多,白花花一道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吃快点儿,”爸一抹嘴,碗一推,“强子还在外头等呢。”出门一看,堂哥王强果然蹲在门口抽烟。他比爸还壮实,皮肤黑得发亮,看见我们出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目光落在安雅身上时,明显顿了顿,在她胸口和屁股上刮了好几眼。“强子哥。”我打招呼。“来了?”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眼睛还钉在安雅身上,“弟妹昨晚睡得好?咱村晚上静,没啥吵的吧?”他这话问得怪,安雅脸更红了,含糊地嗯了一声。“走吧,”强子哥转身带路,“雪萱那边差不多要开始了,去晚了可看不全。”村口广场已经聚了不少人,闹哄哄的。空气里有股味儿,汗味,草腥味,还有一股更浓的、甜腻腻的味道,像女人身上最隐秘的地方散发出来的。安雅一进来,脚步就慢了,鼻子轻轻抽了抽。广场中间是个青石台子。雪萱已经跪在那儿了。她全身就绑着几根红绳,勒在肉里,把身子勒得更鼓更胀。那对大奶子沉甸甸地垂着,奶头又红又硬,颤巍巍地立着。腰细,屁股却出奇地肥圆,白花花两大团肉,被绳子勒得微微变形。她跪着,腿分得很开,中间那处地方完全露出来,粉粉嫩嫩,湿漉漉地闪着光,水珠子挂在那里,要滴不滴的。她手被反绑在身后,头发有点乱,脸红透了,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喘气。强子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肉上立刻浮起个红手印。“我婆娘,今天大家伙儿的‘年猪’,”他声音很大,带着笑,“都别客气,随便玩,玩尽兴!”雪萱身子颤了颤,没躲,反而把腰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那两团白肉晃了晃。“强哥……”她声音发颤,黏糊糊的,“我下面……早就湿透了……好空……”安雅紧紧挨着我,胳膊贴着我胳膊。我能感觉到她身子有点抖,呼吸一下比一下急。她眼睛盯着台上,眨都不眨。一个黑壮的汉子先走上去,四十来岁,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他走到雪萱面前,弯下腰,一把就抓住了她左边那只奶子,五指狠狠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起来。那奶子被捏得变了形,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奶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来回捻动。“啊……!”雪萱仰起脖子叫了一声,腰肢扭了扭,“轻点……奶子要被捏坏了……”“坏不了,”那汉子嘿嘿笑,手劲更大了,“这奶子,又软又弹,好货。”另一个年轻些的小伙子凑到她身后,直接蹲下,脸埋进她两瓣肥屁股中间,舌头伸出来,对着那湿淋淋的肉缝就舔了上去。啧啧的水声立刻响起来,特别清晰。“嗯啊……!”雪萱整个身子猛地向前一弓,又重重落回去,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舌头……好热……舔到里面了……啊啊……”那小伙子舔得卖力,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子蹭着那两片嫩肉,舌头往更深处钻。透明的淫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安雅的手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抓得紧紧的,指甲都掐进我肉里。我侧头看她,她眼睛水蒙蒙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没了血色,胸口剧烈地起伏,那两团肉快要从领口蹦出来了。“看,”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去,“雪萱被舔得多爽。你下面是不是也这样了?”她不吭声,只是更用力地抓着我,大腿死死并在一起,轻轻磨蹭。我不用看也知道,她那条薄薄的内裤肯定湿透了。台上,又多了个人。是个干瘦的老头,手里拿着支毛笔,端着一小碟墨汁。他走到雪萱面前,毛笔蘸饱了墨,笔尖悬在那白花花的奶子上方。“写点啥好呢?”老头眯着眼笑,笔尖落下,冰凉的墨汁触到温热的皮肤,雪萱哆嗦了一下。笔走龙蛇,在她左奶上写了“年猪”两个大字,右奶上写了“公用”。墨迹黑得发亮,衬得皮肤更白。笔尖划过乳尖时,雪萱的叫声猛地拔高,身子乱颤。写完字,老头没停,手腕一转,笔杆子调了个头,那光滑的竹制笔杆,径直抵上了雪萱腿间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小洞口。雪萱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眼睛瞪大。笔杆子慢慢往里推进。洞口早已泥泞不堪,轻易就吞进去一截。老头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啊……啊哈……笔杆子……好凉……可是……好深……”雪萱的头无力地垂下去,又猛地仰起,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呻吟声断断续续,“顶到了……里面……要坏了……”安雅靠在我身上,越来越重。我把手从她背后绕过去,隔着裙子,按在她腿心那团鼓起的柔软上。刚按上去,她就猛地吸了口气,腿软了一下。“别……”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好多人……”可我手指已经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准了那颗硬起来的小豆豆,轻轻揉弄。她身子一僵,随即更软地瘫在我怀里,屁股无意识地往后挪,蹭着我早就硬邦邦的下身。她里面热得烫手,湿气迅速洇透了裙子和我的手掌。爸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就站在我们旁边。他眼睛看着台上,嘴里却对我说:“磊子,你看雪萱那奶子,被揉得都快滴奶了。”他顿了顿,目光斜过来,落在安雅被我手掌紧按着的那个部位,喉结滚动了一下,“安雅这对……也不小,摸着肯定更带劲。”安雅把脸死死埋在我肩窝里,耳朵根红得滴血。可我能感觉到,我手指按压的地方,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把她裙子和我的手心都弄湿了。台上更加热闹了。围上去的男人越来越多。一个接一个,解开裤腰带,掏出早已硬挺的家伙,站在雪萱面前。雪萱仰起头,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一根,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后面那个舔她的小伙子也站了起来,掏出自己紫黑粗长的阴茎,对准那被笔杆和舌头弄得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红肿肉洞,腰一挺,整根没入。“哦……!”雪萱的嘴被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闷哼,眼睛瞬间翻白。身体被前后夹击,剧烈地摇晃起来,那对写满黑字的大奶子疯狂地上下甩动。“骚货,夹紧点!”后面的小伙子低吼着,双手掐住她肥白的屁股,胯部撞击得又快又狠,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晰地在广场上回荡。前面那个男人也按住她的头,在她嘴里快速抽插起来。雪萱被干得口水都含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流。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男人们排着队,轮流把阴茎塞进她嘴里,或者从后面插入她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胸口、小腹,和不断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她白花花的身体上画出乱七八糟的痕迹。雪萱的浪叫一直没停过,高高低低,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和脏话。她脸上又是泪又是汗又是精液,眼神涣散,可身子却像不知疲倦似的,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安雅在我怀里抖得厉害。她抓着我的手,带着它,伸进了她的裙底,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布料早就泥泞一片。我的手指钻进边缘,摸到那两片滚烫滑腻的嫩肉,轻轻一拨,就探进了湿热的甬道。她里面猛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手指,热乎乎的液体汩汩地涌出来。“老公……”她把滚烫的脸贴着我脖子,呼出的气都是烫的,“我们……回家……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湿漉漉的,“我……我好难受……下面……好空……想要你……”她说着,屁股开始小幅度地、急切地往后顶,用那湿透的穴口磨蹭着我裤子里硬挺的勃起。我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我搂紧她的腰,“走。”我们挤出人群。爸和妈跟在我们后面。爸的目光像黏在安雅背上,尤其是她裙子后面,那一小块被淫水浸湿的深色痕迹上。回到家门口,安雅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撑着。她抬头看我,眼睛里的水光快溢出来了。“老公……”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雪萱她……她被那么多人……那个……她……她看起来……真的好舒服……是不是……”
安雅身子一颤,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她靠在我身上,轻轻点了点头,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重重地压在我手臂上。
我吻了吻她的红唇,手掌在她肥美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宝贝,晚上回家我慢慢告诉你。先忍着,等晚上把你干得好好爽爽。”安雅身子颤了颤,丰满雪白的奶子在我胸前挤压变形,轻轻点头,跟着我进了家门。第三章
安雅跟着我进了屋,身子还是软的,走起路来两条大白腿互相蹭着,磨得叽咕叽咕响,湿气都透出来了。她脸红得像抹了胭脂,头低着,可那对奶子却不听话,随着她喘气,一下下顶着裙子,奶头硬邦邦地凸出两个尖儿。进了客房,门一关,我就把她推到床边。她从床沿坐着,我站在她后面,胳膊环住她腰,脸埋在她肩窝里闻那股汗味儿混着她身上的甜香。手直接撩起裙子下摆,摸进去,内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鼓起来的肉缝上。我一巴掌按上去,掌心全是热乎乎的湿滑。“白天眼睛都看直了吧?”我贴着她耳朵问,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使劲按揉那粒早就肿起来的肉豆,“看雪萱被操得哇哇叫,你这骚东西就一直流口水到现在,是不是?”安雅身子猛地一抖,屁股往后一撅,正好撞在我裤裆那根硬东西上,磨蹭了两下。“老公……你别说了……”她声音黏糊糊的,扭过头来寻我的嘴,舌头湿湿热热地钻了进来,和我缠在一起。我们亲得啧啧响。我一边亲,一边把她那条裙子从头上扯了下来。裙子刚离开,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就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荡着,顶端奶头又红又硬,立得高高的。我从她腋下伸手绕到前面,两只手正好一边一只,把那对奶子抓了个满手。肉又软又弹,捏下去,指头深深陷进去,再一松手,乳肉又弹回来,从我指缝里挤出来。“真他妈大,”我揉着,捏着,手指还去掐那硬挺的奶头,“比雪萱的还肥。”安雅“嗯”了一声,身子向后仰,靠在我怀里,胸脯挺得更高,让我揉得更方便。“轻点……疼……”她嘴上这么说,腰却扭着,让那两团肉在我手里变换形状。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一边奶头,用力吸,舌头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手也没闲着,从湿透的内裤边缘钻进去,手指摸到一片泥泞滚烫,两片肉瓣早就湿淋淋地分开。两根手指没费什么劲就滑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嫩肉蠕动着裹上来,淫水多得咕叽咕叽响。我一边用手指在她里面抠挖抽送,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闲话。“雪萱的事儿,你知道多少?”安雅正被我弄得喘不上气,含糊地问:“……什么事?”“她当年怎么进门的。”我手指在里面弯曲,刮蹭着某一处软肉,她立刻抖起来,一股热流浇在我手指上。“她嫁过来那会儿,村里给她办了‘扒灰’。就在祠堂,青石台上,绑着红绳,脱得光溜溜的。”安雅的呼吸一下子停了,眼睛半闭着,看着我。“先是强哥,她男人,上去干了她一回。”我慢慢说着,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干完了,下来。然后……”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里面猛地收紧,“……然后是她公公,我大伯。接着是我,还有几个叔伯。一个接一个,排队上。”安雅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下面,没一会儿就又红又肿,水多得跟泉眼似的。可她嘴里还喊着,求我们,说‘射里面,都射给我,我给老王家多生儿子,给家里换好处’。”我回忆着那晚的场景,手上力道加重,手指进得更深,“被那么多人轮着操,她反倒越来越骚,水越流越多,叫得一声比一声高。最后肚子都被灌满了,白花花的东西从她合不拢的腿缝里往外淌,才算完事。那之后,她才算正式成了王家媳妇,村里也给了他们家不少好处。”安雅听得出神,身体越来越热,里面又涌出一大股水,顺着我手指流到我手腕。她忽然抓住我另一只手腕,声音发颤:“她……她真的愿意?被……被公公,还有你们……一起……那个?”“不愿意能叫成那样?”我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她自己后来跟强哥说,被家里男人一起弄,最刺激。下面又麻又痒,高潮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她就喜欢那股劲儿。”我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所以她今年才主动要当‘年猪’。既能给家里挣面子、捞实惠,又能让她自己下面那张贪嘴吃饱。”安雅不说话了,眼神有点飘。她忽然转过身,面对我,跪了下去,伸手就来拉我的裤子。拉链一开,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东西弹了出来。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张开嘴,红润的嘴唇慢慢把它含了进去。湿热柔软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然后深深一吸。我舒服得吸了口气,手按住她后脑。她吞吐得越来越熟练,一边吸,一边抬起眼看我,眼神迷离,水光潋滟。“老公……”她吐出来一点,舌头舔着柱身,声音含混,“我……我脑子里全是雪萱的样子……她被你们……按在石台上……好多手在她身上摸……好多……东西往她身体里塞……”她说着,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我低头能看到她腿心那块深色的湿痕在扩大。“想着那个……我这里……就更湿了……”我按住她的头,腰往前一顶,整根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她一下子被顶得眼睛瞪大,发出“呃”的一声闷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流。干了一会儿她的嘴,我一把将她拉起来,推倒在床上。她顺从地分开腿,那处粉嫩湿滑的洞口已经完全张开,微微翕动着,透明黏稠的液体正从里面一点点渗出来。我跪在她腿间,龟头抵住那个湿漉漉的入口,腰一沉,整根没入。“啊——!”她长长地叫了一声,腿立刻缠上我的腰,脚跟抵在我屁股上,把我往她身体里按。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吮吸着。我开始用力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子直往上挪。雪萱那天晚上,”我一边干,一边喘着气继续说,“被我们折腾了一整夜。先是她公公,揪着她头发让她跪着深喉。然后是强哥,从后面插她,干得她屁股啪啪响。我和几个叔伯,有的让她用嘴伺候,有的玩她奶子,还有的等着插她下面……”我描述着,身下撞击得更狠,“她被干得眼睛都翻白了,下面那张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地流水,嘴里一个劲儿求,说‘射进来,都射给我,让我怀上,给王家开枝散叶’……”“啊啊……老公……别说了……”安雅被我干得神志迷糊,浪叫声断断续续,“我……我听着……下面就更痒……更要命了……”我把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俯视着她,看着她胸前那对肥白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我低头,叼住一只奶头,用力吸吮拉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到她腿间那颗肿胀的小肉豆,用力揉按。“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安雅忽然尖叫起来,身体绷得像张弓,脚趾死死蜷紧,“射给我……像你们对雪萱那样……射满我……啊……!”她里面猛地剧烈收缩,一阵阵绞紧,滚烫的淫水汹涌地喷溅出来。我被那紧致滚烫的吸吮弄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深处。高潮过后,她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床上,浑身泛着粉红,胸口、腰侧、大腿上留着我揉捏和啃咬的痕迹。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蹭过来,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老公,”她声音还有点哑,“雪萱她……是不是因为那次‘扒灰’,被你们……弄上瘾了?真的……会觉得被家里男人一起……很舒服?”我搂着她汗湿的腰,手在她肥软的屁股上慢慢揉着。“嗯。她自己说的,那之后就觉得,被男人围着弄,最痛快。下面又痒又麻,舒服得能飞起来。她也想给家里争好处,所以抢着当‘年猪’。村里好些女人都这样,自己玩得开心,家里也跟着沾光。”安雅静静地听着,身子却越来越热。她悄悄挪动一条腿,搭在我身上,湿漉漉的穴口若有似无地蹭着我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我今天……看着雪萱在台上那样,”她声音低低的,带着试探,“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跳得慌。我在想……要是……要是哪天,我也……”她没说完,但我感觉到了,我下面那东西在她无意识的磨蹭下,又迅速硬挺起来,直愣愣地顶着她腿心。我翻身压住她,龟头轻易地再次挤开那两片湿滑的嫩肉,慢慢往里推进。“宝贝,你要是也想试试那种玩法,”我看着她的眼睛,缓缓抽动起来,“我就在旁边看着,看你舒服,看你爽。你高兴,我就高兴。”安雅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像化开的糖,柔软地接纳了我。那一晚我们又折腾了好几回。我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两瓣肥白的屁股蛋子,撞得啪啪作响。又让她坐到我身上,自己上下吞吐,那对大奶子晃得像两团白浪。最后我抱着她站起来,她双腿死死盘着我的腰,我靠着墙用力顶弄,直到她又一次尖叫着高潮,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已经累得说不出完整话了,软绵绵地缩在我怀里,腿根一片狼藉。她闭着眼,嘴唇贴着我耳朵,气若游丝地说:“……明天……我还想……去看看雪萱……”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没说话。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爸起来了。我知道,等天再亮些,他就会来敲门,叫安雅去“帮忙照看”一下雪萱。
第四章
天刚蒙蒙亮,阳光还没完全透进来,只在木窗缝里拉出几道细长的亮线,落在安雅身上。她还光溜溜地缩在我怀里,那对奶子软软地压着我胸口,沉甸甸的份量。奶头粉粉的,蹭着我皮肤,已经有点硬了。昨晚弄了好几回,她腿根那儿还是黏糊糊的,小口微微张着,混着我的东西,一点点往外渗。她动了动,睁开眼,脸上还带着睡出来的红晕。“老公……早。”声音又软又黏。她顿了顿,又说:“……我还想去看雪萱。”话音还没落,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条缝。是爸。他探进半个头,眼睛一下就落在安雅光着的上半身,盯着那两团白晃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软肉,看了好几秒。“醒啦?”爸咧嘴笑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块湿毛巾,像是刚洗过脸。“正好,雪萱在猪栏那边。强子和小安都在,缺人手,你和磊子过去搭把手,照看照看。雪萱今天精神头足,得多喂喂才行。”安雅“啊”了一声,脸瞬间红透,手忙脚乱去扯被子。可被子窄,她奶子又大,勉强遮住一边,另一边白花花的乳肉还是从边缘鼓出来,奶头顶着薄被,凸起个小点。她缩着肩膀,小声说:“叔……我……我去帮忙。”“这就对了嘛!”爸笑得更开了,目光在她身上又溜了一圈,才转身往外走,“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才好。快拾掇拾掇,早点过去。”我们随便抹了把脸。安雅套上那条浅粉色裙子。布料紧紧裹着她身子,胸前被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领口勒着乳肉。裙摆下,两条白生生的腿走动时挨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和爸一左一右,陪着安雅往村东头走。还没到猪栏,就听见里面传出来女人的叫声,高高低低,黏黏糊糊,混着男人的笑和粗重的喘气。推开栏门,一股混杂着干草、泥土和浓烈体液的气味扑面而来。猪栏里铺着厚厚的稻草。雪萱就被绑在草堆上,手脚都被红绳子捆得结实,整个人大字型摊开,白花花的身子完全暴露着。那对奶子比安雅的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地垂下来,奶头又红又硬,像熟透的枣。下边那地方,粉嫩肥厚的两片肉瓣早已湿得发亮,透明黏稠的液体不断从微微开合的小口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滑,在稻草上洇出深色的痕迹。强哥站在旁边,裤子褪到脚踝,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着,紫红色,青筋暴起。他儿子小安也在,虽然年纪小,但身子骨结实,裤裆那儿也顶起老高。他跪在雪萱身后,两只手抓着她两瓣肥白的大屁股,使劲往两边掰,露出中间那处湿漉漉、不断收缩的嫣红穴口。“爸,”小安喘着气说,手指试探着往那湿滑的洞口里戳,“我妈下面……好烫……一直在吸……”他两根手指插进去,立刻被滚烫紧致的嫩肉裹住,他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雪萱舒服得直哼哼,肥白的屁股往后顶,迎合着儿子的手指。“嗯……小安……再往里点……对……就是那儿……妈的骚洞痒死了……使劲抠……”爸笑着拍了拍安雅的肩膀,手在她肩头停留了一会儿。“安雅,你去。先帮着揉揉雪萱的奶子,让她舒坦舒坦。”安雅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她看看稻草堆上的雪萱,又看看爸,再看看我。她眼睛里水光潋滟,羞耻和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混在一起。她咬了咬下唇,走了过去,在雪萱身边的稻草上跪下来。她伸出自己的手,手指细长白嫩,微微发着颤。她轻轻碰了碰雪萱左边那只沉甸甸的乳房,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停顿了一秒,她两手都覆了上去,慢慢合拢,握住那团温热的软肉,开始揉捏。力道一开始很轻,渐渐加重,五指深深陷入白皙的乳肉中,挤得奶子在她掌心变换形状,奶头被她指尖无意间刮蹭到,变得更硬更红。“雪萱姐……”安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样……行吗?”“行……太行了……”雪萱仰起头,脖子拉出脆弱的线条,舒服地长叹,“安雅……你手好软……好舒服……啊……再用点力……对……捏奶头……”我走到安雅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我的手掌覆在她隔着裙子依旧鼓胀的胸脯上,抓住一边,用力揉弄。她身子一僵,随即更软地靠进我怀里。“揉得真好,”我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进她耳廓,“雪萱这对奶子,肥得能榨出油来。摸着爽吧?”安雅没回答,只是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屁股向后挪了挪,用那柔软饱满的臀缝磨蹭我裤子里早已坚硬如铁的勃起。她裙子后面,很快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水渍。爸转身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玉米棒子,剥光了叶子,棒身光滑粗长。他走过来,把玉米棒递给安雅。“来,安雅,用这个,帮雪萱通通下面。慢点,顺着劲儿往里送,顶到底。”安雅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看看那根粗大的玉米棒,又看看雪萱大大敞开的腿间那处湿滑泥泞的入口,手抖得更厉害了。但她还是接了过去。在爸的示意下,她调整了一下跪姿,将玉米棒光滑圆钝的一端,对准了雪萱那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那里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张合着,像是在邀请。安雅深吸一口气,手腕轻轻往前送。玉米棒的头轻易地挤开两片湿滑的肉瓣,撑开紧窄的入口,一点点没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雪萱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绷紧。“啊……好粗……撑开了……”随着玉米棒一寸寸深入,她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安雅……继续……再深点……顶到里面了……好涨……”安雅看着那粗大的异物逐渐消失在雪萱的身体里,只剩一截露在外面。她自己的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汗珠。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画面:如果现在躺在稻草上、被红绳捆住手脚、门户大开的是自己……这根粗糙的玉米棒,或者别的什么……插进自己的身体……被这么多人看着……那股羞耻感和隐秘的刺激让她腿心猛地一热,又一股滑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小安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目光从自己母亲身上转到跪在一旁的安雅身上,在她被裙子包裹却依旧显山露水的胸前流连。“婶婶……”他声音有点哑,“你……你奶子真大……我能……摸摸吗?”安雅僵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爸。爸脸上带着鼓励的笑,点了点头。安雅闭了下眼,又睁开,极轻地“嗯”了一声。小安立刻挪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安雅。他的手没什么章法,隔着裙子就抓了上去,握住一边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少年人的手劲不小,安雅被他捏得闷哼一声。“好软……”小安把脸贴在她背上,兴奋地说,“比我妈的还软……还弹……”爸笑呵呵地看着,“安雅,别光顾着伺候雪萱。你这身细皮嫩肉的,也得亮出来让大家瞧瞧。”他的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天气。安雅浑身滚烫,像要烧起来。她没动,是我帮她解的裙子。我的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找到侧面的拉链,轻轻一拉到底。裙子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在腰间,然后彻底掉在稻草上。那对36E的雪白奶子瞬间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荡着,顶端乳晕粉红,奶头硬挺。细软的腰肢下,是浑圆肥美的臀部,两瓣白肉间夹着那条早已湿透的粉色小内裤,水迹清晰可见。爸走上前,粗糙黝黑的大手直接按在安雅柔软的腰侧,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这腰细的,一把就能掐住。”他的手顺着柔滑的曲线往下滑,落在她半边肥嫩的臀瓣上,用力抓了一把,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屁股倒是又圆又肥,真会长。”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径直探到她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小肉豆,用力揉搓起来。“嗯……”安雅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向后倒在小安怀里。小安趁机更紧地搂住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肆无忌惮地抓住那两团晃动的软肉,用力揉捏掐弄,把乳肉挤成各种形状。我脱了裤子,走到雪萱面前。她识趣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含住了我的龟头,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绕着打转,用力吸吮。爸指挥着小安:“小安,去,操你妈的骚洞。轻点进,别太猛。”小安放开安雅,喘着粗气跪到雪萱大大张开的双腿间。他扶着自己那根虽然尺寸不及成人,但也已坚硬紫红的阴茎,对准那处被玉米棒撑开、湿滑泥泞的穴口,腰杆一挺,整根没入。“呃啊——!”雪萱嘴里含着我的东西,发出含糊而满足的呜咽,身体大幅度地向上弓起。小安开始笨拙但用力地抽插,少年的胯部撞击着母亲肥白的臀肉,发出啪啪的闷响。安雅被爸的手指弄得浑身发软,半靠在我身上。她看着眼前混乱又淫靡的画面,看着雪萱被自己的儿子进入,看着她脸上那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神情。安雅自己的手也无意识地滑了下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抚摸自己不断渗出液体的地方。爸的手指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安雅,想不想也试试?像雪萱这样,被绳子绑起来,手脚都动不了,随便大家怎么玩你?”安雅猛地打了个哆嗦。幻想像潮水般涌来:自己被红绳捆成屈辱又放荡的姿势,像祭品一样摆在稻草上。老公的,公公的,强哥的,甚至小安的……那些东西,会轮番进入自己的身体……嘴巴,乳房,下面……被填满,被撑开,被射入滚烫的液体……这个念头让她穴口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叔……叔叔……”她喘得厉害,声音断续,“我……我现在……先帮忙……”她像是要逃离这令人眩晕的幻想,又像是被它驱使着,重新跪下去,俯身含住了雪萱一只硬挺的奶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打转。雪萱的浪叫更高了:“安雅……舔得好……啊……小安……用力操妈……妈要去了……!”我拔出来,把沾着雪萱口水的阴茎凑到安雅嘴边。她抬眼看了看我,眼神迷蒙,然后顺从地张开红唇,含了进去,生涩但努力地吞吐。爸看时机差不多了,示意我把安雅抱到雪萱旁边。我照做了,让安雅和雪萱并排跪在稻草上,两个女人都赤裸着上身,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爸走到安雅身后,没有太多前戏,扶着自己粗黑硬挺的阴茎,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啊——!”安雅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向前扑去,又被我扶着肩膀稳住。“安雅的骚洞……真紧……真他妈热……”爸喘着粗气,开始用力冲撞,胯部结实实地撞在安雅肥美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啪啪声。“夹得老子好爽!”安雅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和猛烈的撞击干得魂飞天外,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啊啊”的浪叫,雪白的大奶子随着身后每一次顶弄疯狂晃动。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被填满的快感。我则重新进入雪萱的身体,在她湿滑紧致的包裹中抽送。小安退到一边,看着两个女人被操干的样子,兴奋地用手揉搓着她们晃动的乳房,左边捏捏,右边掐掐。猪栏里充斥着重叠的肉体撞击声、咕啾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亢的呻吟,混合着稻草和体液的味道,构成一幅放荡而鲜活的画面。安雅很快被爸干到了高潮。她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嘴里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叫声,小穴死死咬住爸的阴茎,一阵剧烈收缩,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爸闷哼一声,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他没休息,直接把湿漉漉、沾满淫液的阴茎塞进安雅微张的红唇里。“清理干净。”他命令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满足。安雅迷迷糊糊地含住,舌头本能地舔舐着上面的咸腥。我和强哥也轮流在雪萱和安雅身上发泄,将滚烫的精液射在她们颤抖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乃至潮红的脸颊上。一切平息后,猪栏里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安雅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被精液和汗水弄脏的稻草上,白皙的皮肤布满了红痕和指印,胸口、脸上、腿间一片狼藉。我过去把她捞起来,搂在怀里。她靠着我,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老公……”她声音哑得厉害,气若游丝,“今天……太……太疯了……”她停顿了很久,才又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我好像……有点明白雪萱姐了……那种感觉……”爸擦了把额头的汗,走过来,看着安雅笑了笑。“晚上村里广场有聚会,大家都去。安雅,你这身子,”他的目光在她布满痕迹的赤裸胴体上扫过,“到时候可得好好给大家看看。”安雅没说话,只是把滚烫的脸埋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头。她丰满的乳房随着还没平复的呼吸,一下下擦过我的皮肤,奶头上还沾着一点白浊。我能感觉到,她心里那股火,非但没熄,反而被今天这场“帮忙”扇得更旺了。对晚上的“聚会”,她嘴上不说,身体里那份隐秘的期待,却已经藏不住了。第五章
日头刚落下去不久,天边还留着点橘红,广场上已经点起好几堆篝火了。火苗窜得老高,噼啪作响,把周围一圈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空气里有股味儿,像是汗味,又混着一股更腻人的甜腥气,暖烘烘地往人鼻子里钻。吃过晚饭,我们一家子就往广场走。安雅挨着我,胳膊紧紧贴着我胳膊,像是怕走丢。她换了条裙子,白色的,料子很薄,风一吹就贴身上,透出里头肉色来。裙子短,刚过大腿一半,她走起路来,两条又白又直的腿互相蹭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把布料撑得绷紧,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广场中央搭了个木头台子。雪萱就在那上面。她身上就绑着几根红绳子,勒得紧紧的,把奶子和屁股勒得更鼓更显眼。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着,奶头又红又肿,亮晶晶的,像涂了油。她跪趴着,手被反绑在身后,屁股撅得老高,白花花的臀肉在火光下颤巍巍地抖着。中间那地方,湿漉漉一片,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火光映照下反着光。强哥是第一个上去的。他裤子都没脱利索,解开裤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弹了出来。他走到雪萱身后,一手扶住她肥白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东西,对准那湿滑开合的口子,腰往前一送,整根就没了进去。“老婆,今儿你是大家的‘年猪’,可得让兄弟们尽兴!”强哥一边说,一边开始用力撞,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结实又响亮的啪啪声。雪萱整个身子往前一冲,又弹回来,嘴里立刻泄出一串黏糊糊的呻吟:“强哥……好深……顶到底了……啊……使劲……把我这儿干穿算了……舒服……”她一边叫,屁股一边往后顶,迎合着强哥的力道,湿滑的洞口紧紧裹着那进出的东西,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安雅看得眼睛都不会眨了。她站在我旁边,身子绷得有点紧,微微发着抖。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着,过了一会儿,又慢慢挪到裙子前面,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在自己腿心那儿,不动了。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手很自然地往上滑,隔着衣服握住她一边沉甸甸的乳房。肉又软又满,抓在手里像个熟透的水蜜桃。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脖子上:“看入迷了?下面是不是又出水了?”她身子一僵,随即更软地靠进我怀里,喉咙里挤出个“嗯”字,又轻又短,眼睛却还死死钉在台上。我能感觉到她胸口起伏得厉害,顶着我手心。强哥没干太久,喘着粗气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浆的液体,从雪萱合不拢的洞口往外冒。马上就有两个汉子补了上去。一个绕到前面,揪着雪萱的头发让她仰起脸,把自己那东西塞进她嘴里。另一个直接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顺着湿滑的甬道就捅了进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动起来,撞得雪萱身子像浪里的小船一样前后摇晃。她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往下流,滴在自己晃荡的奶子上。安雅的手从裙子上滑了下去,悄悄撩起一点裙摆。我看到她的手指,探进了内裤边缘,消失在腿根那片阴影里。她手指动得很快,轻轻地,一下一下按着揉着。她的腿开始微微发抖,脚尖无意识地踮起来,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了,怎么也离不开台上雪萱那副放浪形骸的样子。“安雅,看出滋味了没?”爸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他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安雅身后,也像我一样搂住她,一只粗粝的大手直接从我手旁边挤进去,撩开裙子下摆,探了进去,精准地找到了那片湿热的所在。安雅猛地吸了口气,整个人往后一仰,靠进爸怀里。“叔……叔叔……”“问你话呢,”爸的手指没停,在那湿滑泥泞的地方抠挖着,搅出细微的水声,“看雪萱被操得这么欢,你下面……是不是也馋了?”安雅没说话,只是急促地喘着气,胸口那两团肉在我和爸的手臂挤压下,变形得厉害。她的目光还是没离开木台。台上的雪萱,奶子被前面那汉子抓在手里用力揉捏,捏得变了形,奶头被掐得又红又肿。后面那汉子撞得越来越狠,她肥白的屁股上印出了红红的巴掌印。安雅看着看着,喉咙里发出一点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的臀瓣在我腿间无意识地蹭着,我能感觉到她那里越来越湿,爸的手指进出得更顺畅了。想不想,”爸把嘴唇凑到她耳朵边,声音压得很低,但字字清晰,“哪天也像她那样?被绑上去,让大伙儿……轮着操?”安雅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盯着台上,却又好像没在看了。她大概是在脑子里把自己换了上去——手脚被红绳捆住,像牲口一样摆在台子上,白花花的身子暴露在所有人眼前。一根,两根,很多根……轮流进入她身体……嘴巴被塞满,下面被撑开,奶子被捏得生疼……滚烫的东西一股股射进来,灌满她……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浇在爸的手指上。她小声地叫了出来,很短促,带着哭腔,又像是舒服到了极点。身体软软地往下滑,被我和爸架着才没瘫在地上。台上又换了一拨人。一个老头上去,拍拍雪萱的屁股,让她转过身,面对面。老头把他那根东西放在雪萱两团软肉中间,雪萱立刻明白了,把两只奶子并拢,紧紧夹住。老头双手扶着她的头,自己挺动腰胯,在那柔软的乳沟里抽送。雪萱低下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嘶……雪萱这对奶子……真他娘软乎……”老头舒服得直抽气,动作越来越快,没多久就低吼一声,一股股白浊射在雪萱脸上、脖子上,还有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上。安雅看得连呼吸都忘了。她转过头,湿漉漉的嘴唇凑上来,胡乱地亲了我一下,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老公……你看她……用奶子……我也……我也想……”她一边说,那只没被爸控制的手,摸索着伸进了自己衣领,抓住一边奶子,用力揉捏起来。另一只手还在腿心那儿快速地动着,手指插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强哥又上去了。这次他把雪萱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那根东西上。雪萱两条白胳膊环住强哥的脖子,肥白的屁股上下颠动,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吞到最深处。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疯狂地上下甩动,划出白花花的弧线,奶头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开始起哄,有人上去拍她屁股,有人伸手揉她奶子,嘻嘻哈哈,闹成一片。安雅完全陷进去了。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在我和爸的怀里微微痉挛。她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抠挖得飞快,另一只手把奶子揉得发红,奶头硬得像个石子。她看着台上雪萱被众人围观的放荡模样,脑子里想的全是自己替换上去的画面——被当众扒光,被不同的手抚摸,被不同的东西进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尖叫、高潮……“啊……老公……”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些,带着释放后的虚脱,“我……我不行了……我想……我想试试……像她那样……”她身体剧烈地抖了几下,又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裙子内层都浸湿了。台上,雪萱不知是第几次被干到高潮,浑身抽搐着,浪叫声嘶哑破碎。强哥把她放倒在台子上,又有人围了上去。安雅彻底软了,像抽了骨头,全靠我和爸架着。她眼睛半闭着,里面水光潋滟,高潮后的余韵还没退去。她拉着我的胳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老公……我们……我们回去吧……我现在……好想要你……”我搂着她汗湿发软的身子,亲了亲她滚烫的额头,没说话。火堆的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出她眼底那份还没来得及完全熄灭的、混乱而兴奋的光。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很难再拔掉了。广场上的喧嚣还在继续,雪萱含糊的呻吟和男人们的笑骂混在一起,篝火噼啪作响。我们架着安雅,慢慢往回走。她腿软得走不成路,几乎是被我们半拖着。爸的手还揽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湿透的裙摆。夜里风有点凉,吹在身上,却吹不散那股从身体深处烧起来的燥热。明天我们就要回城了,可今晚上种下的这点心思,恐怕是带不走了。它就像一颗种子,落在了最肥沃的土壤里,只等着合适的时机,就要破土而出。
第六章
从广场回家的路上,安雅几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篝火的光亮和人声渐渐被甩在身后,只剩下夜风和脚步声。她浑身发软,腿脚像没了骨头,全靠我撑着走。那对大奶子隔着薄薄的裙子,紧紧压在我胳膊上,随着走动一下下蹭着,奶头硬邦邦地硌人。她脸红得厉害,额头脖颈都是细密的汗珠,呼吸又急又热,全喷在我脖子上。“老公……”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肩膀上,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糖,“我们快点回去……好不好?我下面……好空……好难受……想要你……现在就……”我没说话,搂着她腰的手往下滑了滑,托住她半边肥软的屁股,用力揉了一把。她立刻轻哼一声,身子抖了抖,腿间那股湿热透过裙子传到我手上。“急什么,”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到家就给你。”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胳膊环得更紧,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我后背的衣服。到家门口,爸正坐在堂屋小板凳上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看到我们进来,他站起身,脸上带着笑,目光在安雅潮红的脸上和微微发抖的腿上扫了一圈。“回来了?雪萱那边还热闹着呢。”他声音有点哑。安雅不敢抬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就往我身后躲。“安雅今天看得挺入神,”爸走过来,拍了拍安雅的肩膀,手在她光滑的胳膊上停留了一会儿,“累了吧?早点歇着。明天你们要回城,今晚……好好玩玩。”他最后几个字说得很慢,眼睛看着安雅,又看看我,意味深长。安雅耳朵尖都红了,蚊子似的应了声:“……谢谢叔叔。”我们进了客房,门刚关上,我就把她按在门板上。她背靠着冰冷的木板,前胸却热得烫人。我撩起她的裙子下摆,手直接探进去。内裤湿得不像话,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我扯住边缘,一把拽了下来。她配合地抬了抬腿,让那小块湿透的布料滑落。我解开裤子,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顶端已经湿漉漉的。我用它顶了顶她腿间那两片早已湿滑分开的嫩肉,没怎么费力,就滑了进去。“啊——!”安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腿立刻缠上我的腰。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吸吮着。我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绕到前面,隔着裙子抓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狠狠揉捏。裙子料子薄,奶子的形状和温度清晰地传到掌心。我开始用力撞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门板被撞得哐哐响,混合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宝贝,”我咬着她的耳朵,喘着气问,“今天看了一晚上,看饱了?脑子里是不是全是雪萱被干的样子?”安雅被我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嗯……老公……我……我好羡慕……强哥……公公……还有……那么多人……一起……她肯定……舒服死了……”“哪里舒服?”我故意问,手上力道加重,把她的奶子捏得变形。“哪里……都舒服……”她眼神迷离,水光潋滟,“被那么多人看着……摸着……用……用那么粗的东西……插进去……奶子被揉……下面被撑开……啊……老公……用力……”她越说越兴奋,自己扭着腰迎合我,臀肉撞在我胯骨上,发出更响的声音。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滑,进出间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个不停。我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我。她双腿死死盘着我的腰,我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下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像要凿穿她。她胸前那两团肉失去了束缚,从松开的衣领里蹦出来,随着我的撞击疯狂晃动,划出白花花的弧线。我低头,含住一只晃动的奶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安雅,”我松开嘴,看着那被吮得发红的乳尖,“你这对东西,要是也像雪萱那样,被那么多手揉,被那么多嘴啃,会不会爽得叫破喉咙?”“会……我会……”她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胡乱地抓着,“我会叫得……比她还大声……让他们……随便揉……随便玩……把我……把我奶子揉烂了也行……”她的话像火苗,点燃了更旺的欲望。我一边用力顶她,一边在她耳边描述更详细的画面:“想不想被绑在台子上?手脚都动不了,只能撅着屁股,让村里男人排队操你?先从后面来,干得你屁股啪啪响,然后让你跪着,从前面插你嘴,再让你躺平,掰开腿,操你下面,把你三个洞都塞满……”“想……我想……”她尖叫起来,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顶端。“老公……射给我……射进来……把我……把我当成年猪操……灌满我……”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她像被抽了筋,软软地挂在我身上,只剩下喘气的份。我把她抱到床边放下,她瘫在凌乱的被褥上,胸口剧烈起伏,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流。但这还没完。欲望像野草,烧不尽。我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到极深,每一次顶撞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她上半身伏低,脸埋在枕头里,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随着我的撞击来回晃动。“啊……啊……屁眼……屁眼也可以……”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闷在枕头里,“让强哥……从后面……插我屁眼……公公……按着我的头……小安……他还小……可以让他……玩我奶子……吸我奶头……”我抓住她的腰,撞得更狠。“就这么馋?三个洞都不够?”“不够……怎么都不够……”她扭过头,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我要……我要被操烂……子宫里……全是……精液……走不动路……”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床上到椅子上,最后又站着把她抵在墙上。她不知疲倦地索要,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身体被汗水浸透,皮肤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每一次攀上顶峰,她嘴里喊的都是那些混乱而放荡的幻想——被捆绑,被围观,被不同的人进入,被彻底地使用和填满。最后我们都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她像一滩烂泥贴着我,胸脯压在我身上,沉甸甸的。汗湿的头发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老公,”她闭着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真的……越来越想了……当一次……就一次……你会不会……在旁边看着我?”我摸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你想,我就陪着。明天先回城,慢慢想。”她没再说话,只是在我怀里蹭了蹭,很快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我们就起来收拾东西。安雅走路还有点不稳,腿并得很紧。爸也起来了,在堂屋里等着。行李搬到门口,爸送我们出来。走到客房门口时,他忽然拉住安雅的手。“安雅,这就要走了,叔叔……有点舍不得。”安雅脸一红,低下头。爸看向我:“磊子,你先去外面看看车,我跟安雅说两句话。”我看了安雅一眼,她眼神躲闪了一下,却没反对。我点点头,拎着包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堂屋的门。我没走远,就站在门外。里面很快传来声音。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接着是安雅一声压抑的惊呼,随即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和呜咽。衣服摩擦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爸低沉含糊的说话声。“安雅……下面……这么湿……”“叔叔……轻点……啊……”“昨天看了一晚上……憋坏了吧……”“……嗯……叔叔……操我……用力……”撞击声越来越响,混合着水声。安雅的叫声也拔高了,带着哭腔,又满是愉悦。“昨天……是不是……就一直想着……被这样……?”“……是……想着……想着被好多人……像雪萱那样……”“叔叔这就给你……全给你……”最后是一声沉闷的低吼和安雅拉长的、颤抖的呻吟。然后,是长久的、只剩下粗重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寂静。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爸先走出来,脸上带着餍足的红光,拍了拍我的肩膀:“路上慢点。”安雅跟在后面出来,裙子有点皱,脸上红潮未退,眼睛水汪汪的,不敢看我。她走路时,腿分得很开,姿势有点别扭。我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的味道。回城的车一路颠簸。安雅靠在我怀里,一直没怎么说话。她的手却不太老实,悄悄伸到自己裙子里,在腿心那里轻轻动着。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体温。过了一会儿,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皮肤上,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试探:“老公……我一直在想……要是明年……我们还回来……我……我想……”她顿住了,似乎在斟酌词句,但手上动作没停,甚至更快了些。“你想什么?”我问。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里面有羞耻,有犹豫,但更多是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狂热的光芒。“我想……报名。像雪萱那样。”她说完,像是用尽了勇气,又把脸埋进我怀里,手指却更用力地揉弄着自己。我没说话,只是握住了她另一只手。她的手心全是汗,又湿又热。车窗外,城市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高楼,路灯,车流。安雅却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从我怀里挣开,滑了下去,跪在车后座狭小的空间里。她仰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拉开了我的裤链。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生涩但努力地舔舐。她的头发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动。我靠在座椅上,看着车顶,手放在她头上,感受着她的吞吐。心里却在想,绿野村那几间木屋,广场上的篝火,还有雪萱被汗水浸湿的、在火光下泛着白光的身体。那确实是个……不一样的地方。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时,安雅才坐起来,擦了擦嘴角,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红晕。回到公寓,她先去洗澡。水声哗哗响了很久。出来时,她只裹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浴巾裹得不紧,胸口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深深的沟壑往下延伸。浴巾下摆刚过大腿根,两条腿又长又直,还挂着水珠。她走过来,把我推到沙发上,自己跨坐上来。浴巾滑落,堆在腰间。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完全跳脱出来,在我眼前晃动。她扶着我已经再次硬挺的东西,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慢慢坐了下去,直到完全吞没。“嗯……”她满足地叹息一声,手撑在我胸口,开始上下起伏。“老公……”她一边动,一边喘息着说,眼神迷离,“我今天……在车上……就一直想……想我被红绳子绑在台上……好多人在下面看……他们排队上来……一个接一个……用各种各样的东西……操我……”她越说越快,腰扭得也越来越用力。“把我下面操得合不拢……奶子被捏得全是手印……嘴巴里也塞得满满的……最后……肚子里全是……白的东西……走路都流出来……”我抓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狠狠擦过挺立的奶头。“然后呢?”“然后……”她仰起头,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明年……我们回去……我就去报名……让你……看着我被他们……操成一滩泥……”她说到最后,声音拔高,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一阵阵猛烈收缩,滚烫的液体浇灌下来。她趴在我身上,久久地喘息。浴室的门没关严,里面飘出来的蒸汽在客厅弥散。我抬起头,能看到对面穿衣镜里映出的我们——她雪白丰腴的身体趴在我身上,布满深深浅浅的痕迹,随着喘息微微起伏。那面镜子,好像也映出了别的东西——火光,绳索,晃动的肉体,还有安雅那双充满渴望的、水光潋滟的眼睛。明年。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如织。但有些东西,一旦在心里扎了根,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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