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下第一夜色渐深。两层小楼坐落于隐龙潭斜上方,可鸟瞰整个景区,周遭竹林环绕,本是接待重要贵客的静雅之地。但谢尽欢还是小看了自己如今的名气,随着他莅临峰山的消息传开,不少女侠夫人,都跑到了宅院附近看美男,还有几个好事姑娘在叫嚷:"谢郎~谢郎……"而曾经在三江口打过照面的掌门,也相继跑来拜访客套,谢尽欢都有点应接不暇,最后还是段月愁帮忙挡住了想攀交情的江湖闲人,还派了几名弟子在路口站岗,以免被吵到连觉都睡不好。两层小楼内灯火通明,桌案上摆满了丰盛佳肴,多是出自峰山的野味。煤球蹲在桌上闷头开炫,开心得乐不思蜀,而谢尽欢和令狐青墨,则打量着桌上的一个酒坛。酒坛里装着的是名震江湖的"天下第一",酒圣范屠苏的杰作,和英雄泪对应,但稀缺度完全不一样,据说一年产量就几坛,没天下第一的本事,味儿都闻不到。段月愁这一坛,据其说年轻时所藏,本意是成为江湖第一人后再开封,但见到谢尽欢后,觉得这辈子应该没开封机会了,恰好今天又帮了大忙,为此就拿这坛酒来款待谢尽欢。谢尽欢觉得这玩意,老爹见着怕是都不敢下嘴,此时认真打量,询问道:"墨墨,你喝过这酒没有?"令狐青墨见都没见过,此时并肩坐在跟前,也被"天下第一"的名头镇住了,很想到底是什么味道,才能让无数仙登趋之若鹜,不过最终还是压住了好奇心:"此酒据说没天下第一的本事,都喝不出哪味道,我估摸是比英雄泪都烈,寻常人扛不住。这坛酒藏了几十年,要不先别开封了,等你问鼎山巅后再打开,免得浪费。"谢尽欢的作风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至于往后问鼎山巅,他都能打上天下第一了,还能缺这玩意?当下转头:"殿下,你想不想尝尝?"赵翎并未坐在客厅,而是在偏隔壁的浴室之内,珠圆玉润的身段泡在浴桶中,神色相当纠结:"酒不都是一个味儿,没什么好喝的,你自己拿主意。"谢尽欢见房东太太吃饭的时候跑去洗澡,心头其实明白意思。赵翎一直都是没事就开趴的酒蒙子,生活中没了美酒,那就和他生活中没了红颜知己一样无趣。而如今"天下第一"这种稀罕物摆在桌上,诱惑力不亚于十个大媳妇在他面前并排猫猫伸懒腰,不让他碰不是要他老命?刚才酒送过来的时候,赵翎眸子都放光了,模样和煤球瞧见满桌子菜一模一样,但这种稀罕物,赵翎显然不好自作主张开封,也不想他看出嘴馋,为此才做出不在意的模样,跑去洗漱了。谢尽欢心头本就好奇,见两个姑娘也一样,那这坛酒显然是留不住了,当下拆开包裹封口的红布:"今朝有酒今朝醉,这一坛酒有三斤,咱们今天先喝一斤,剩下带回去给婉仪她们都尝尝,再给大彪子他们一人分个一两杯……"令狐青墨有些迟疑,但瞧见谢尽欢已经把酒封打开了,还是抛开了杂念,凑近几分闻了闻,结果——啵~谢尽欢扭头就在墨墨脸上偷亲了口。令狐青墨眉头一皱,不过念在谢尽欢今天行侠仗义表现突出的份儿上,并未抬手电疗,还偷偷在谢尽欢脸上还了一口。两人打情骂俏间,酒封拆开,一股淡淡清香便浮现在了房间内。酒香并不浓郁,感觉也不像英雄泪那般呛喉咙般的烈,以至于谢尽欢都怀疑,是不是没密封好挥发了。令狐青墨拿起酒勺盛起宛若玉浆的清亮酒液,疑惑道:"好淡,闻起来和果酒差不多……"哗啦啦~谢尽欢还没评价,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急促水花声,应该是房东太太发现酒开了,按捺不住想出来品酒了。而事实也不出所料,不过眨眼之间,后面的房间门就被推开。回头看去,可见穿着过膝睡裙、露出两条大白胳膊的房东太太,赤足从屋里跑了出来,大红布料并不透光,但极为柔顺,小跑间腰臀轮廓若隐若现,从幅度来看估摸还是真空的……??谢尽欢微微一愣,还没仔细打量,眼睛就被女朋友捂住,继而耳边传来羞耻话语:"翎儿,你疯了?穿成这样你跑出来……""我又没露,你怕什么……"赵翎随手摘下衣杆上的薄毯当披肩搭在背上,快步来到桌旁坐下,沿途目光都落在酒坛上,都没关注两人,发现青墨一手盛酒一手捂眼,酒勺有所倾斜,连忙扶住:"你别洒了。"说着凑近闻了闻,眼前微亮:"什么和果酒差不多?这是刚开封味道没散出来。"令狐青墨眼神一沉,抬手把裙摆拉过膝盖盖住小白腿:"对对对,你懂,也不知是谁刚才说没什么好喝的……"……谢尽欢眼睛被松开,见状摇头笑了下,取来酒具各倒了一杯,而后三人一起碰杯品鉴。谢尽欢在丹阳第一次喝英雄泪,就当场被放倒了,第二天还不小心摸了下前来探望的墨墨屁股,而这坛酒品阶更高,事前也有心理准备,没敢大口猛灌,而是小抿了一口品尝。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与英雄泪的刚烈辛辣相比,天下第一要温和很多,入口留香甚至感觉不到太多刺激感,给了人一种踏足巅峰了却所有恩怨,心湖再无波澜的平静感。令狐青墨喝了一口,发现确实没啥酒劲儿,不由蹙眉:"这确定不是果酒?"赵翎一杯酒入喉,除开唇齿留香胸腹微暖,也没太多感觉,眼神略微有点小失望,又来了一杯:"这天下第一,莫不是酒圣范屠苏告诫后人,走到巅峰后就只剩寂寞和无趣,再无来时路上的激情热血?"谢尽欢也经常喝酒,虽然算不得品酒大师,但好坏还是分得出来,从口感上来讲,这酒属于上佳之作,但确实有点对不起偌大名号,想想轻笑道:"怪不得叫天下第一的实力,根本喝不出感觉,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往后日日牵肠挂肚喝不着。来,干杯……"赵翎对天下第一眼馋已久,如果破了戒,感觉却没达到预期,心头颇为可惜,当下也没再多说,开始如平日里一样推杯换盏,和谢尽欢玩起了酒桌小游戏。虽然场面其乐融融,但三人显然忽视了一个问题——范屠苏是酒圣,不是整天说教的老学究,口感、酒名等只是添头,酿酒的初心还是让人喝出酒味儿。修行中人抗性奇高,神魂咒术都很难让人致幻,更不用说寻常酒精,只要到了上三品,寻常酒水就很难刺激体魄了,为此英雄泪等酒水,和寻常酒就不是一个东西,而是用各种药材调配的"酒味饮品",能做到把超品喝上头。而天下第一,就是用来让天下第一找回宿醉感觉的,威力强到仙登都能喝上头,入口平淡单纯是劲儿还没上来。谢尽欢几杯酒下肚,逐渐就发现气血上脸,额头浮现细汗,肢体出现了酥酥麻麻之感,令狐青墨也在酒劲儿作用下逐渐活泼开朗了起来。然后三人就不出意外上头了,谢尽欢起身拿来乐器,表演起了大乾电音。赵翎也面色微醺起身,跟着节奏双手下压腰臀轻摇,跳起了谢尽欢教的大摆锤,裙子撩的飞起,令狐青墨也参与其中。煤球本来在吃饭,瞧见这三人全抽风了,大墨墨还想拉着它的翅膀跳极乐净土,连忙叼着烤羊腿躲在了一边继续狂炫,独留三人在忽明忽暗的房间里群魔乱舞…………夜深了。酒劲儿彻底上来。三人都蹦跶不动了。谢尽欢歪在走廊地板上,左右两边分别是令狐青墨和赵翎,四仰八叉横七竖八。煤球叼着吃剩的羊骨头,在角落里打盹儿,发出均匀的小呼噜。"嗝……"赵翎翻了个身,大红睡裙滑到大腿根,嘴里含糊不清:"再来一杯……"令狐青墨靠在谢尽欢肩膀上,脸颊酡红,呼吸绵长,显然已经断片了。谢尽欢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眼皮一跳一跳的,意识逐渐模糊。就在这时——夜红殇从隔壁房间飘出来,红裙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她俯身看了眼地上三个东倒西歪的醉鬼,微微摇头:"就不能少喝点?"她伸手在谢尽欢脑壳上弹了下,后者含糊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个身继续睡。夜红殇直起身,望向窗外的寒潭方向。她今晚要研究那寒潭的来历,昨晚回溯时发现了一些线索,需要趁夜色再去探查一番。"反正他们喝断片了,也不会出什么事。"夜红殇轻声自语,飘向窗口,红裙在月色下化作一道虚影,转眼消失在了竹林深处。小楼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煤球的呼噜声,和三个醉鬼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夜红殇离开小楼后,一道干瘦的身影从竹林深处钻出来,手里攥着把白纸扇,贼眉鼠眼地左右张望。侯管家今晚穿着一身灰布衣裳,没穿郡主府的黑褂子,头发用布巾包着,整个人缩在竹影里,和一只偷鸡的黄鼠狼似的。他怀里揣着个小纸条——傍晚朵朵塞到郡主府厨房鱼篓底下的,只有一行字:「谢公子开趴,三人断片,戌时三刻。」朵朵是赵翎的贴身侍女,平时端茶递水、收拾床铺,赵翎什么时候洗澡、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脾气差,她都一清二楚。侯管家和她私下早有勾连——具体的事,说来话长。但今晚,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两个绝色美人,醉成了死猪。侯管家沿着竹林小径摸到小楼侧面,仰头看了眼二楼窗口,灯火已经熄了,隐约能看到走廊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人影。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风干小鱼,还带着腥味儿。鱼是朵朵备的,她知道煤球最爱这口。蹲在墙根打开纸包,等了片刻。咕叽?"角落里煤球的呼噜声停了,一双琥珀色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侯管家把油纸包往墙角一放,做了个"嘘"的手势。煤球扑棱棱飞过来,低头嗅了嗅,叼起一条小鱼干,歪着脑袋打量了一眼墙根下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咕叽。"——认识的,郡主府的人。煤球叼着鱼干飞回了角落,继续蹲着啃,尾巴晃了晃,意思是——你忙你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侯管家嘴角一咧,轻手轻脚推开虚掩的侧门,猫着腰溜了进去。……走廊里弥漫着酒香和脂粉气。侯管家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顺着墙根摸到了走廊中央。借着月光从窗口洒进来的微弱光线,他看清了地上的情况——谢尽欢仰面朝天躺在中间,左手搂着令狐青墨的肩膀,右手搭在赵翎的腰上,睡得死沉。令狐青墨侧躺在他左边,白色衣袍散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兰花肚兜和薄裤,脸颊酡红,呼吸绵长,显然断片了。赵翎躺在他右边,大红睡裙滑到了大腿根,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半拉屁股蛋,右腿还搭在谢尽欢身上,姿势相当豪放。侯管家蹲在走廊尽头,一双贼眉鼠眼在黑暗中滴溜溜转,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喉结上下滚了滚。他伺候了赵翎多少年了?从她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开始,就天天在门口守着。赵翎生得天姿国色,红唇艳若玫瑰,杏眸风情万种,身段更是丰腴曼妙,该大的大、该翘的翘,走路时腰臀轻摆,看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但他是管家,她是郡主,天壤之别。今晚不一样。侯管家的目光先转向令狐青墨。——这小冰坨子,每次来郡主府办事,走路都不带正眼瞧人的,鼻孔朝天,冷得跟块冰似的。他有一次端茶过去,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当他空气。此刻月光洒在她脸上,冷艳精致的五官柔和了许多,嘴唇微微嘟着,呼吸间胸口微微起伏,白色肚兜下挺翘的轮廓若隐若现。和清醒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判若两人。侯管家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他先轻手轻脚把谢尽欢搭在赵翎腰上的右手挪开,搁到一边去。谢尽欢含糊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另一边,继续睡。——好了。赵翎睡在另一头,侯管家却先绕到了令狐青墨身侧。他蹲下来,盯着那张冷艳精致的脸庞。月光下,肌肤白皙如雪,睫毛微颤,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他伸出手,先是在令狐青墨的脸颊上摸了一把——滑,真滑,跟摸绸缎似的。"嗯……"令狐青墨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嘟囔了一声,身体扭了一下,但没醒。侯管家的胆子大了。他的手顺着脸颊往下滑,滑过白皙的脖颈,来到了锁骨,指尖触碰到了肚兜的边缘。他隔着薄薄的白色丝绸,握住了令狐青墨左边的胸脯。入手挺翘紧实,弹性十足,比赵翎的小一号,但手感极好,指头压下去能感觉到布料下乳肉的形状,硬邦邦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嗯……"令狐青墨皱了皱眉,身体扭了一下,但没醒。侯管家五指收紧揉了几下,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肚兜搓了搓。那粒小小的凸起很快就硬了起来,在指尖下挺立着,隔着薄薄的丝绸都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嫣红。"嗯……别……"令狐青墨又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但酒劲儿把她钉在了梦里,只是下意识用手推了一下,推了个空,又没动静了。侯管家嘿嘿低笑了一声,伸手去解令狐青墨的肚兜系带。指尖刚碰到脖子后面的绳结——"谢……尽欢……"令狐青墨含糊嘟囔了一句,身体本能地往谢尽欢的方向拱了拱,把背对着侯管家。侯管家的手僵在半空。他等了片刻,令狐青墨的呼吸依旧绵长,只是醉里本能地往谢尽欢怀中钻,才轻手轻脚地把她的白色衣袍撩起来,露出里面的白色兰花肚兜——丝绸裹着两团挺翘的软肉,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他放过了系带,直接把手从衣摆下方伸了进去,手掌覆上了光洁的小腹。——真滑。令狐青墨的身子猛地一颤。"嗯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但眼睛始终没睁开。侯管家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摩挲了一会儿,指腹感受着那片细腻光滑的肌肤,然后慢慢往上,探入了肚兜下方,直接握住了那团挺翘的乳肉。——真软,像刚剥壳的荔枝,又滑又弹。他的拇指搓了搓乳尖,那粒小小的嫣红在指尖下越来越硬。"嗯……嗯……"令狐青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眉心拧紧,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地漏出呻吟声。他的手从胸口抽出来,顺着令狐青墨的腰腹往下摸,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薄裤的边缘。指尖探入裤腰时——"嗯……"令狐青墨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双腿本能地想夹拢,但醉得太厉害,只是无力地抖了一下。侯管家的手指继续动作,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住了那片微微隆起的地方。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感受到了布料下温热的触感和微微的湿润。"嗯啊……"令狐青墨猛地弓起腰,嘴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大的呻吟,双腿猛地夹了一下,把侯管家的手夹在了中间。侯管家嘿嘿低笑,手指隔着布料来回揉搓,感受着那片温热的湿润越来越明显。"不……不要……"令狐青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但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腰肢微微扭动。侯管家趁势而为,把薄裤的边缘往下扯了一点,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光洁的肌肤——"嗯啊!"令狐青墨猛地弓起腰,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随即又软了下去,嘴里含糊嘟囔了一句:"谢……谢尽欢……不要了……"侯管家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指尖触碰到了两片薄薄的软肉,已经微微湿润了。他的中指直接抵在了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上,指腹按住了一粒小核,轻轻揉搓。"嗯啊!嗯啊……"令狐青墨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腿本能地夹紧,嘴里漏出一连串短促的呻吟。但酒劲儿实在太猛了,她只是皱着眉扭了扭身子,眼睛始终没睁开。侯管家的手指继续动作,中指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片温热的湿润越来越明显,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嗯……嗯……不要……"令狐青墨的呻吟越来越密,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夹得越来越紧。侯管家觉得差不多了,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渍,在月光下反着光。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嘿嘿低笑了一声。"仙子也不过如此。"令狐青墨是道门弟子,修为不低。侯管家盯着她蜷在谢尽欢身边的身子,手指停在腿间,终究没敢往深处探。真把这小冰坨子惊醒,一记掌心雷足够劈得他魂飞魄散。侯管家恋恋不舍地帮令狐青墨把衣袍整理好,然后站起身来,转向了另一边的赵翎。——郡主殿下,才是今晚的重头戏。侯管家绕到赵翎身侧,蹲下来,一只手按住大红睡裙的下摆往上掀。睡裙本来就滑到了大腿根,他轻轻一掀,就翻到了腰间。赵翎里面什么都没穿——刚才洗澡出来急着品酒,就套了这一件睡裙,连肚兜都没来得及穿。白花花的身子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丰腴的大腿、浑圆的腰臀、饱满的胸脯,一览无余。侯管家的目光顺着赵翎白嫩的大腿往上,来到腿根——光洁溜溜,一根毛都没有。白虎。"嘿……"侯管家低声咂了咂嘴,"郡主殿下这身子,可真是……"他伸出手,直接握住了赵翎左边的奶子。入手又大又软,比令狐青墨的大了整整一圈,温热滑腻,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指头陷进去就陷了半个手掌,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嗯……"赵翎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嘟囔了一声,身体扭了一下,但没醒。侯管家毫不客气,五指收紧,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他揉了几下,拇指搓了搓乳尖,那粒小小的嫣红很快就硬了起来,在指尖下挺立着。"嗯……别……"赵翎又哼了一声,脸颊在地板上蹭了蹭,醉眼始终未睁。她皱着眉,像是嫌谁搅了清梦,身子却微微弓起,胸口往他掌中送了一点。侯管家嘴角那两撇小胡子在黑暗中咧开了。他低下头,凑到赵翎胸口,张嘴含住了另一粒挺立的乳尖。舌头裹着嫣红打转,牙齿轻轻碾磨,口腔的温热和湿润包裹住了整颗乳粒。"嗯啊!"赵翎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但酒劲儿实在太猛了,她只是皱着眉扭了扭身子,眼睛始终没睁开。侯管家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贼眉鼠眼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猥琐。"郡主殿下的奶子可比那冰坨子香多了……老夫在郡主府伺候了这么多年,今儿总算尝到甜头了……"他的手顺着赵翎的腰腹往下摸,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腿根。指腹触碰到了那片光洁的腿间肌肤——真滑,和摸玉似的。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指尖触碰到了两片薄薄的软肉,已经微微湿润了。"嗯……"赵翎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双腿本能地想夹拢,但醉得太厉害,只是无力地抖了一下。侯管家的手指顺着湿处往里摸,中指抵在了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上,指腹按住了一粒小核,轻轻揉搓。"嗯啊!"赵翎猛地弓起腰,嘴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大的呻吟,双腿猛地夹了一下,把侯管家的手夹在了中间。她随即又软了下去,脸颊蹭过地板,含糊嘟囔了一句:"谢……尽欢……你又欺负我……"侯管家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低声骂了一句:"骚蹄子,做梦都想着那小子……你那谢尽欢能有老夫这手活儿?"他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渍,在月光下反着光。——湿了。侯管家不再犹豫,他站起身来,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他那根东西早就硬了,在月光下竖着,又丑又黑,和他的人一样不拘一格。"来吧,郡主殿下,让老夫好好伺候伺候你……"他重新蹲下来,把赵翎的两条大腿掰开,然后从后面把那根东西凑了上去——龟头抵在了那道光洁的缝隙上,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哆嗦。"嘶……真滑……"他腰部往前一顶——"唔!"龟头挤开了两片薄薄的软肉,前端没入了一个紧致温热的腔道里。侯管家浑身一僵。他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膜,挡在最里面。处子。他停住了。脑子里飞速转:赵翎是大乾长公主,郡主殿下,他只是个看门的管家。如果捅破了,那就是真的完了——郡主破身,那是天大的事,瞒不住。谢尽欢那小子就在旁边睡着,回头要是发现不对劲,掌心雷直接把他轰成渣。侯管家咂了咂嘴,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可惜了……这么好的穴,只能看不能吃……"侯管家扶住赵翎的腰,把她并拢的大腿分开,从后面把那根东西挤进了两条大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了他,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哆嗦。他开始挺动腰部,在赵翎的大腿之间抽送起来。"啪、啪、啪……"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不大,但在深夜里格外清晰。"嗯……嗯……"赵翎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声音又轻又糯,带着醉酒的含糊。侯管家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闷响,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赵翎白花花的屁股上。他低头看着月光下那具白嫩丰腴的身体被自己干得一颤一颤的,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骚货……郡主殿下……嘿嘿……老夫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今天总算尝到甜头了……"赵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奶子在睡裙里晃荡,两条大白腿被撑得微微分开又合拢,大腿内侧被磨得泛红。"嗯……嗯啊……慢、慢点……"她的呻吟越来越密,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始终没有醒来——酒劲儿把她钉在了梦里。侯管家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几乎是在冲刺,胯部死死贴住赵翎的大腿根部,浑身打了个激灵——一股热流涌出,尽数射在了赵翎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上。"呼……呼……"他蹲在原地喘着粗气,等呼吸平复后,才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郡主府常用的醒酒香露,抹在帕子上,往赵翎腿上和小腹上擦了擦,盖住那点残余的腥味。擦干净后,他又帮赵翎把睡裙拉下来盖好,把她从跪趴的姿势扶回了侧躺,摆成和之前差不多的样子。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走廊。临走前,他还回头看了赵翎一眼——国色天香的脸庞在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均匀,什么都不知道。侯管家咂了咂嘴,嘴角那两撇小胡子在黑暗中咧了咧,低声自语:"今晚只是开胃菜……郡主殿下,咱们来日方长……明天让朵朵给殿下备碗红枣莲子羹,补补气血……"他无声地笑了笑,转身消失在了竹林里。……侯管家刚走没多久,窗口就飘进来一道红影。夜红殇落在走廊里,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三人——谢尽欢依旧仰面朝天,左手搂着令狐青墨,右手搭在赵翎腰上。令狐青墨侧躺在他左边,脸颊酡红,呼吸绵长。赵翎躺在他右边,大红睡裙盖住了大腿,呼吸均匀。一切看起来和她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夜红殇歪了歪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她刚从寒潭回来,水晶球里的画面还印在脑子里,回溯时看到的那条金鳞、两千年前的孩童,都让她心绪不宁。——她用神识扫过三人气息,确认谢尽欢气血翻涌、两个姑娘周身酒气缠绕,都只是酒劲儿未散,不是中毒也不是受伤,便没再细究。——她又不是奶妈,没那闲工夫盯着两个姑娘的睡姿看。她飘到谢尽欢脑袋上方,俯身打量了片刻,伸手在他脑壳上弹了下:"喝这么多,明天头疼可别怪姐姐没提醒你。"谢尽欢含糊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把搂着的两个姑娘抱得更紧了。夜红殇轻轻哼了声,转身飘向了隔壁房间。……
翌日。朝阳照亮山巅雪顶,也洒在了小楼露台之上。煤球在栏杆上迎风而立,也不知是不是吃太饱了,琥珀色双瞳中透着几分生无可恋。而小楼之内,酒杯、骰子、乐器,横七竖八散落在客厅各处。睡房之中,三道呼吸声均匀起伏。谢尽欢躺在地板上,宿醉过后脸颊上依旧带着醺意,眼珠微动做着美梦,梦里是洛京的小楼,他左手搂着冰坨子,右手抱着的则是步姐姐,鬼媳妇还在客厅里悬着红丝带表演天外飞仙,好不快活……不过梦里的冰坨子,稍微有点不听话,他捏几下还推他手,也不知道含羞忍辱用手帮他那啥。而步姐姐则毕竟乖巧,除开抓着他的手,也没太大反应……谢尽欢本来乐在其中,憋的还有点难受,但随着时间推移,忽然发现这梦境有点不对劲。现实之中,冰坨子才是监兵神君,而步姐姐则是轻熟御姐,而梦里建模似乎反了!??谢尽欢察觉到不合理之后,更多异样随之出现,比如冰坨子身段儿小了一号,步姐姐尺寸不对,在疑惑推升至顶点后,意识就回到了脑海,继而在晕乎乎中睁开了眼眸。入眼是屋顶,鼻尖环绕暗兰幽香,而大气磅礴的阿飘,蹲在脑袋上方,眼神带着几分调侃:"醒啦?睡的舒服吗?""嗯……"谢尽欢明显断片了,仔细回想,才记起昨晚和墨墨房东太太一起品酒,而后就没了……房东太太和墨墨……嘶……谢尽欢猛然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方寸并非梦境,怀里确实靠着两团温香软玉。往左看去,墨墨也躺在地板上,白色衣袍散开,露出了肚兜和薄裤,此时靠在肩膀上,脸颊酡红尚未醒来,而他的手滑进裤子,也不好说暖在什么地方,反正好润……谢尽欢神色微僵,目光移向右侧,可见房东太太还好,并没有脱衣裳。但昨天房东太太着急忙慌跑出来品酒,也就穿了一套红色睡裙,此时把他的胳膊当枕头侧躺,右腿还搭在了他身上,宽松睡裙随着抬腿滑到腰间,露出剥壳鸡蛋似的大腿和满月曲线,骆驼趾若隐若现……他手还挺尽欢,放在良心上又被房东太太抓住,眉头轻轻蹙起显然察觉到了冒犯……卧槽……谢尽欢意识到不对劲,抬眼看向鬼媳妇,询问自己到底干了啥。夜红殇微微耸肩:"放心,也没做什么,就是发酒疯罢了。"说着就托起水晶球,回放昨晚三人开趴的场面。谢尽欢仔细打量,可见最初还好,但随着酒劲儿上来,他就开始化身琵琶天王,两个姑娘摇头晃脑蹦跶。而后画面越来越奇葩,他倒立喝酒、大跨步耸肩把煤球当篮球打,被煤球飞起来锤……房东太太和煤球玩石头剪刀布赌小鱼干,百战百胜,把煤球气的拂翅而去……墨墨喝飘了,听他教唆解开领子往胸口倒酒,让他喝奶酒……房东太太想学,被护食的墨墨追着打……妈耶……谢尽欢目光错愕,担心后面来个一炮双响,但好在后劲儿确实猛,没多久三人就蹦跶不动,他送两人回房休息,然后齐刷刷倒在了半路上。还好,只是摸了几下……谢尽欢暗暗松了口气,想把双手悄悄抽出来起身,但刚有动作,两侧就同时传来动静:"呼~"赵翎贪杯了,喝的有点多,察觉身边人不安分,才迷迷糊糊转醒,尚未睁开眼眸,神色就是一僵,继而猛然一头翻起来,望向了身侧之人,眼神有点懵:"谢尽欢?你……"而令狐青墨以前就和谢尽欢睡过觉,被吵醒也没觉得什么,只是下意识把手推开,等不远处传来声响,才瞬间惊醒,迅速睁眼翻起,双手抱住衣襟:"啊——呜呜~"谢尽欢连忙坐起身,捂住墨墨的小嘴:"嘘嘘~外面人山人海,别乱叫。我穿着衣裳,没做什么,就是喝醉了躺着歇了会……"赵翎反应过来后,迅速检查身上衣物,结果发现裙子都快滑到腰上了,又连忙拉下去,稍显语无伦次:"你……你怎么也睡这儿?""你对我做什么了?""我没做什么,衣服都穿着呢。昨晚是喝多了……""唉,天下第一酒,大意了了……"刺啦啦~电光爆绽!令狐青墨断片了,想不起昨晚干过啥,但姐妹俩都衣衫不整的场面来看,这色胚肯定占了大便宜,当下直接化身皮卡丘,眼神微冷:"你怎么可以这样?翎儿可是大乾长公主,你如此冒犯……""我没冒犯,真就躺了一下……嘶~"谢尽欢被墨墨一顿家暴,也不好还手,只是迅速起身,扶着两人起来:"喝酒确实误事,以后再不敢了。还有要事在身,先收拾吧……"赵翎不记得昨晚干过啥,但可记得谢尽欢刚才手放哪儿,而且迷迷糊糊间,好像是有人摸她老虎,她才把手抓住,然后又移到了……赵翎没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才稍稍松了口气,不过刚才她把腿架在谢尽欢身上睡觉,谢尽欢似乎还搂着她,确实有点羞人。因为脑子一团乱麻,赵翎这时候都不知道说啥,面红耳赤站起身,就跑到了屏风后面找衣裳。令狐青墨还想电疗,但衣服乱七八糟,抬手就凉飕飕,脑子也有点断片,当下只能把谢尽欢往出推:"你快出去!待会我再找你算账……""唉,我真没干啥……"咔哒~谢尽欢被推出门,还想安慰两句,房门就被嘭的一声关上了,继而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以及对话:"让你别穿成这样,你非说没事,现在好了吧?""你不说是果酒吗?我哪儿知道后劲儿这么大……"……谢尽欢略显尴尬,也不好进去插嘴,便迅速整理好衣袍,开始收拾客厅,以免待会被主人家笑话。不过刚收拾几下,他就发现煤球站在露台上,眼神微凶望着他!"呃……"谢尽欢倒是知道缘由,理亏之下,拿起吃剩的小鱼干:"饿了吧?来吃点东西……""咕叽!"煤球见谢尽欢清醒了,上去就是一个苍鹰探爪,而后就是双翅贯耳、降龙十八翅,把谢尽欢脑壳当篮球打,以报昨夜仇。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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