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 (1-50)作者:一夜齐次郎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2 8:05 已读4367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淫龙-鸣龙同人】 (1-3)
作者:一夜齐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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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天下第一

夜色渐深。

两层小楼坐落于隐龙潭斜上方,可鸟瞰整个景区,周遭竹林环绕,本是接待重要贵客的静雅之地。

但谢尽欢还是小看了自己如今的名气,随着他莅临峰山的消息传开,不少女侠夫人,都跑到了宅院附近看美男,还有几个好事姑娘在叫嚷:

"谢郎~谢郎……"

而曾经在三江口打过照面的掌门,也相继跑来拜访客套,谢尽欢都有点应接不暇,最后还是段月愁帮忙挡住了想攀交情的江湖闲人,还派了几名弟子在路口站岗,以免被吵到连觉都睡不好。

两层小楼内灯火通明,桌案上摆满了丰盛佳肴,多是出自峰山的野味。

煤球蹲在桌上闷头开炫,开心得乐不思蜀,而谢尽欢和令狐青墨,则打量着桌上的一个酒坛。

酒坛里装着的是名震江湖的"天下第一",酒圣范屠苏的杰作,和英雄泪对应,但稀缺度完全不一样,据说一年产量就几坛,没天下第一的本事,味儿都闻不到。

段月愁这一坛,据其说年轻时所藏,本意是成为江湖第一人后再开封,但见到谢尽欢后,觉得这辈子应该没开封机会了,恰好今天又帮了大忙,为此就拿这坛酒来款待谢尽欢。

谢尽欢觉得这玩意,老爹见着怕是都不敢下嘴,此时认真打量,询问道:

"墨墨,你喝过这酒没有?"

令狐青墨见都没见过,此时并肩坐在跟前,也被"天下第一"的名头镇住了,很想到底是什么味道,才能让无数仙登趋之若鹜,不过最终还是压住了好奇心:

"此酒据说没天下第一的本事,都喝不出哪味道,我估摸是比英雄泪都烈,寻常人扛不住。这坛酒藏了几十年,要不先别开封了,等你问鼎山巅后再打开,免得浪费。"

谢尽欢的作风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至于往后问鼎山巅,他都能打上天下第一了,还能缺这玩意?当下转头:

"殿下,你想不想尝尝?"

赵翎并未坐在客厅,而是在偏隔壁的浴室之内,珠圆玉润的身段泡在浴桶中,神色相当纠结:

"酒不都是一个味儿,没什么好喝的,你自己拿主意。"

谢尽欢见房东太太吃饭的时候跑去洗澡,心头其实明白意思。

赵翎一直都是没事就开趴的酒蒙子,生活中没了美酒,那就和他生活中没了红颜知己一样无趣。

而如今"天下第一"这种稀罕物摆在桌上,诱惑力不亚于十个大媳妇在他面前并排猫猫伸懒腰,不让他碰不是要他老命?

刚才酒送过来的时候,赵翎眸子都放光了,模样和煤球瞧见满桌子菜一模一样,但这种稀罕物,赵翎显然不好自作主张开封,也不想他看出嘴馋,为此才做出不在意的模样,跑去洗漱了。

谢尽欢心头本就好奇,见两个姑娘也一样,那这坛酒显然是留不住了,当下拆开包裹封口的红布:

"今朝有酒今朝醉,这一坛酒有三斤,咱们今天先喝一斤,剩下带回去给婉仪她们都尝尝,再给大彪子他们一人分个一两杯……"

令狐青墨有些迟疑,但瞧见谢尽欢已经把酒封打开了,还是抛开了杂念,凑近几分闻了闻,结果——

啵~

谢尽欢扭头就在墨墨脸上偷亲了口。

令狐青墨眉头一皱,不过念在谢尽欢今天行侠仗义表现突出的份儿上,并未抬手电疗,还偷偷在谢尽欢脸上还了一口。

两人打情骂俏间,酒封拆开,一股淡淡清香便浮现在了房间内。

酒香并不浓郁,感觉也不像英雄泪那般呛喉咙般的烈,以至于谢尽欢都怀疑,是不是没密封好挥发了。

令狐青墨拿起酒勺盛起宛若玉浆的清亮酒液,疑惑道:

"好淡,闻起来和果酒差不多……"

哗啦啦~

谢尽欢还没评价,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急促水花声,应该是房东太太发现酒开了,按捺不住想出来品酒了。

而事实也不出所料,不过眨眼之间,后面的房间门就被推开。

回头看去,可见穿着过膝睡裙、露出两条大白胳膊的房东太太,赤足从屋里跑了出来,大红布料并不透光,但极为柔顺,小跑间腰臀轮廓若隐若现,从幅度来看估摸还是真空的……

??

谢尽欢微微一愣,还没仔细打量,眼睛就被女朋友捂住,继而耳边传来羞耻话语:

"翎儿,你疯了?穿成这样你跑出来……"

"我又没露,你怕什么……"

赵翎随手摘下衣杆上的薄毯当披肩搭在背上,快步来到桌旁坐下,沿途目光都落在酒坛上,都没关注两人,发现青墨一手盛酒一手捂眼,酒勺有所倾斜,连忙扶住:

"你别洒了。"

说着凑近闻了闻,眼前微亮:

"什么和果酒差不多?这是刚开封味道没散出来。"

令狐青墨眼神一沉,抬手把裙摆拉过膝盖盖住小白腿:

"对对对,你懂,也不知是谁刚才说没什么好喝的……"

……

谢尽欢眼睛被松开,见状摇头笑了下,取来酒具各倒了一杯,而后三人一起碰杯品鉴。

谢尽欢在丹阳第一次喝英雄泪,就当场被放倒了,第二天还不小心摸了下前来探望的墨墨屁股,而这坛酒品阶更高,事前也有心理准备,没敢大口猛灌,而是小抿了一口品尝。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与英雄泪的刚烈辛辣相比,天下第一要温和很多,入口留香甚至感觉不到太多刺激感,给了人一种踏足巅峰了却所有恩怨,心湖再无波澜的平静感。

令狐青墨喝了一口,发现确实没啥酒劲儿,不由蹙眉:

"这确定不是果酒?"

赵翎一杯酒入喉,除开唇齿留香胸腹微暖,也没太多感觉,眼神略微有点小失望,又来了一杯:

"这天下第一,莫不是酒圣范屠苏告诫后人,走到巅峰后就只剩寂寞和无趣,再无来时路上的激情热血?"

谢尽欢也经常喝酒,虽然算不得品酒大师,但好坏还是分得出来,从口感上来讲,这酒属于上佳之作,但确实有点对不起偌大名号,想想轻笑道:

"怪不得叫天下第一的实力,根本喝不出感觉,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往后日日牵肠挂肚喝不着。来,干杯……"

赵翎对天下第一眼馋已久,如果破了戒,感觉却没达到预期,心头颇为可惜,当下也没再多说,开始如平日里一样推杯换盏,和谢尽欢玩起了酒桌小游戏。

虽然场面其乐融融,但三人显然忽视了一个问题——范屠苏是酒圣,不是整天说教的老学究,口感、酒名等只是添头,酿酒的初心还是让人喝出酒味儿。

修行中人抗性奇高,神魂咒术都很难让人致幻,更不用说寻常酒精,只要到了上三品,寻常酒水就很难刺激体魄了,为此英雄泪等酒水,和寻常酒就不是一个东西,而是用各种药材调配的"酒味饮品",能做到把超品喝上头。

而天下第一,就是用来让天下第一找回宿醉感觉的,威力强到仙登都能喝上头,入口平淡单纯是劲儿还没上来。

谢尽欢几杯酒下肚,逐渐就发现气血上脸,额头浮现细汗,肢体出现了酥酥麻麻之感,令狐青墨也在酒劲儿作用下逐渐活泼开朗了起来。

然后三人就不出意外上头了,谢尽欢起身拿来乐器,表演起了大乾电音。

赵翎也面色微醺起身,跟着节奏双手下压腰臀轻摇,跳起了谢尽欢教的大摆锤,裙子撩的飞起,令狐青墨也参与其中。

煤球本来在吃饭,瞧见这三人全抽风了,大墨墨还想拉着它的翅膀跳极乐净土,连忙叼着烤羊腿躲在了一边继续狂炫,独留三人在忽明忽暗的房间里群魔乱舞……

……

夜深了。

酒劲儿彻底上来。

三人都蹦跶不动了。

谢尽欢歪在走廊地板上,左右两边分别是令狐青墨和赵翎,四仰八叉横七竖八。煤球叼着吃剩的羊骨头,在角落里打盹儿,发出均匀的小呼噜。

"嗝……"赵翎翻了个身,大红睡裙滑到大腿根,嘴里含糊不清:"再来一杯……"

令狐青墨靠在谢尽欢肩膀上,脸颊酡红,呼吸绵长,显然已经断片了。

谢尽欢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眼皮一跳一跳的,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这时——

夜红殇从隔壁房间飘出来,红裙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她俯身看了眼地上三个东倒西歪的醉鬼,微微摇头:

"就不能少喝点?"

她伸手在谢尽欢脑壳上弹了下,后者含糊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个身继续睡。

夜红殇直起身,望向窗外的寒潭方向。

她今晚要研究那寒潭的来历,昨晚回溯时发现了一些线索,需要趁夜色再去探查一番。

"反正他们喝断片了,也不会出什么事。"

夜红殇轻声自语,飘向窗口,红裙在月色下化作一道虚影,转眼消失在了竹林深处。

小楼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煤球的呼噜声,和三个醉鬼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

不知过了多久。

夜红殇离开小楼后,一道干瘦的身影从竹林深处钻出来,手里攥着把白纸扇,贼眉鼠眼地左右张望。

侯管家今晚穿着一身灰布衣裳,没穿郡主府的黑褂子,头发用布巾包着,整个人缩在竹影里,和一只偷鸡的黄鼠狼似的。

他怀里揣着个小纸条——傍晚朵朵塞到郡主府厨房鱼篓底下的,只有一行字:

「谢公子开趴,三人断片,戌时三刻。」

朵朵是赵翎的贴身侍女,平时端茶递水、收拾床铺,赵翎什么时候洗澡、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脾气差,她都一清二楚。侯管家和她私下早有勾连——具体的事,说来话长。但今晚,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两个绝色美人,醉成了死猪。

侯管家沿着竹林小径摸到小楼侧面,仰头看了眼二楼窗口,灯火已经熄了,隐约能看到走廊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人影。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风干小鱼,还带着腥味儿。鱼是朵朵备的,她知道煤球最爱这口。

蹲在墙根打开纸包,等了片刻。咕叽?"

角落里煤球的呼噜声停了,一双琥珀色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侯管家把油纸包往墙角一放,做了个"嘘"的手势。

煤球扑棱棱飞过来,低头嗅了嗅,叼起一条小鱼干,歪着脑袋打量了一眼墙根下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

"咕叽。"

——认识的,郡主府的人。

煤球叼着鱼干飞回了角落,继续蹲着啃,尾巴晃了晃,意思是——你忙你的,我什么都没看见。

侯管家嘴角一咧,轻手轻脚推开虚掩的侧门,猫着腰溜了进去。

……

走廊里弥漫着酒香和脂粉气。

侯管家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顺着墙根摸到了走廊中央。

借着月光从窗口洒进来的微弱光线,他看清了地上的情况——

谢尽欢仰面朝天躺在中间,左手搂着令狐青墨的肩膀,右手搭在赵翎的腰上,睡得死沉。

令狐青墨侧躺在他左边,白色衣袍散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兰花肚兜和薄裤,脸颊酡红,呼吸绵长,显然断片了。

赵翎躺在他右边,大红睡裙滑到了大腿根,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半拉屁股蛋,右腿还搭在谢尽欢身上,姿势相当豪放。

侯管家蹲在走廊尽头,一双贼眉鼠眼在黑暗中滴溜溜转,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伺候了赵翎多少年了?从她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开始,就天天在门口守着。赵翎生得天姿国色,红唇艳若玫瑰,杏眸风情万种,身段更是丰腴曼妙,该大的大、该翘的翘,走路时腰臀轻摆,看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但他是管家,她是郡主,天壤之别。

今晚不一样。

侯管家的目光先转向令狐青墨。

——这小冰坨子,每次来郡主府办事,走路都不带正眼瞧人的,鼻孔朝天,冷得跟块冰似的。他有一次端茶过去,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当他空气。

此刻月光洒在她脸上,冷艳精致的五官柔和了许多,嘴唇微微嘟着,呼吸间胸口微微起伏,白色肚兜下挺翘的轮廓若隐若现。和清醒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判若两人。

侯管家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他先轻手轻脚把谢尽欢搭在赵翎腰上的右手挪开,搁到一边去。

谢尽欢含糊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另一边,继续睡。

——好了。

赵翎睡在另一头,侯管家却先绕到了令狐青墨身侧。

他蹲下来,盯着那张冷艳精致的脸庞。月光下,肌肤白皙如雪,睫毛微颤,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

他伸出手,先是在令狐青墨的脸颊上摸了一把——滑,真滑,跟摸绸缎似的。

"嗯……"

令狐青墨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嘟囔了一声,身体扭了一下,但没醒。

侯管家的胆子大了。

他的手顺着脸颊往下滑,滑过白皙的脖颈,来到了锁骨,指尖触碰到了肚兜的边缘。

他隔着薄薄的白色丝绸,握住了令狐青墨左边的胸脯。

入手挺翘紧实,弹性十足,比赵翎的小一号,但手感极好,指头压下去能感觉到布料下乳肉的形状,硬邦邦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嗯……"

令狐青墨皱了皱眉,身体扭了一下,但没醒。

侯管家五指收紧揉了几下,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肚兜搓了搓。

那粒小小的凸起很快就硬了起来,在指尖下挺立着,隔着薄薄的丝绸都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嫣红。

"嗯……别……"

令狐青墨又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但酒劲儿把她钉在了梦里,只是下意识用手推了一下,推了个空,又没动静了。

侯管家嘿嘿低笑了一声,伸手去解令狐青墨的肚兜系带。

指尖刚碰到脖子后面的绳结——

"谢……尽欢……"

令狐青墨含糊嘟囔了一句,身体本能地往谢尽欢的方向拱了拱,把背对着侯管家。

侯管家的手僵在半空。

他等了片刻,令狐青墨的呼吸依旧绵长,只是醉里本能地往谢尽欢怀中钻,才轻手轻脚地把她的白色衣袍撩起来,露出里面的白色兰花肚兜——丝绸裹着两团挺翘的软肉,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放过了系带,直接把手从衣摆下方伸了进去,手掌覆上了光洁的小腹。

——真滑。

令狐青墨的身子猛地一颤。

"嗯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但眼睛始终没睁开。

侯管家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摩挲了一会儿,指腹感受着那片细腻光滑的肌肤,然后慢慢往上,探入了肚兜下方,直接握住了那团挺翘的乳肉。

——真软,像刚剥壳的荔枝,又滑又弹。

他的拇指搓了搓乳尖,那粒小小的嫣红在指尖下越来越硬。

"嗯……嗯……"

令狐青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眉心拧紧,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地漏出呻吟声。

他的手从胸口抽出来,顺着令狐青墨的腰腹往下摸,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薄裤的边缘。

指尖探入裤腰时——

"嗯……"

令狐青墨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双腿本能地想夹拢,但醉得太厉害,只是无力地抖了一下。

侯管家的手指继续动作,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住了那片微微隆起的地方。

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感受到了布料下温热的触感和微微的湿润。

"嗯啊……"

令狐青墨猛地弓起腰,嘴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大的呻吟,双腿猛地夹了一下,把侯管家的手夹在了中间。

侯管家嘿嘿低笑,手指隔着布料来回揉搓,感受着那片温热的湿润越来越明显。

"不……不要……"

令狐青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但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腰肢微微扭动。

侯管家趁势而为,把薄裤的边缘往下扯了一点,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光洁的肌肤——

"嗯啊!"

令狐青墨猛地弓起腰,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随即又软了下去,嘴里含糊嘟囔了一句:

"谢……谢尽欢……不要了……"

侯管家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指尖触碰到了两片薄薄的软肉,已经微微湿润了。

他的中指直接抵在了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上,指腹按住了一粒小核,轻轻揉搓。

"嗯啊!嗯啊……"

令狐青墨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腿本能地夹紧,嘴里漏出一连串短促的呻吟。

但酒劲儿实在太猛了,她只是皱着眉扭了扭身子,眼睛始终没睁开。

侯管家的手指继续动作,中指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片温热的湿润越来越明显,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

"嗯……嗯……不要……"

令狐青墨的呻吟越来越密,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夹得越来越紧。

侯管家觉得差不多了,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渍,在月光下反着光。

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嘿嘿低笑了一声。

"仙子也不过如此。"

令狐青墨是道门弟子,修为不低。侯管家盯着她蜷在谢尽欢身边的身子,手指停在腿间,终究没敢往深处探。真把这小冰坨子惊醒,一记掌心雷足够劈得他魂飞魄散。

侯管家恋恋不舍地帮令狐青墨把衣袍整理好,然后站起身来,转向了另一边的赵翎。

——郡主殿下,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侯管家绕到赵翎身侧,蹲下来,一只手按住大红睡裙的下摆往上掀。

睡裙本来就滑到了大腿根,他轻轻一掀,就翻到了腰间。

赵翎里面什么都没穿——刚才洗澡出来急着品酒,就套了这一件睡裙,连肚兜都没来得及穿。

白花花的身子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丰腴的大腿、浑圆的腰臀、饱满的胸脯,一览无余。

侯管家的目光顺着赵翎白嫩的大腿往上,来到腿根——

光洁溜溜,一根毛都没有。

白虎。

"嘿……"侯管家低声咂了咂嘴,"郡主殿下这身子,可真是……"

他伸出手,直接握住了赵翎左边的奶子。

入手又大又软,比令狐青墨的大了整整一圈,温热滑腻,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指头陷进去就陷了半个手掌,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嗯……"

赵翎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嘟囔了一声,身体扭了一下,但没醒。

侯管家毫不客气,五指收紧,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他揉了几下,拇指搓了搓乳尖,那粒小小的嫣红很快就硬了起来,在指尖下挺立着。

"嗯……别……"

赵翎又哼了一声,脸颊在地板上蹭了蹭,醉眼始终未睁。她皱着眉,像是嫌谁搅了清梦,身子却微微弓起,胸口往他掌中送了一点。

侯管家嘴角那两撇小胡子在黑暗中咧开了。

他低下头,凑到赵翎胸口,张嘴含住了另一粒挺立的乳尖。

舌头裹着嫣红打转,牙齿轻轻碾磨,口腔的温热和湿润包裹住了整颗乳粒。

"嗯啊!"

赵翎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但酒劲儿实在太猛了,她只是皱着眉扭了扭身子,眼睛始终没睁开。

侯管家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贼眉鼠眼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猥琐。

"郡主殿下的奶子可比那冰坨子香多了……老夫在郡主府伺候了这么多年,今儿总算尝到甜头了……"

他的手顺着赵翎的腰腹往下摸,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腿根。

指腹触碰到了那片光洁的腿间肌肤——真滑,和摸玉似的。

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指尖触碰到了两片薄薄的软肉,已经微微湿润了。

"嗯……"

赵翎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双腿本能地想夹拢,但醉得太厉害,只是无力地抖了一下。

侯管家的手指顺着湿处往里摸,中指抵在了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上,指腹按住了一粒小核,轻轻揉搓。

"嗯啊!"

赵翎猛地弓起腰,嘴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大的呻吟,双腿猛地夹了一下,把侯管家的手夹在了中间。

她随即又软了下去,脸颊蹭过地板,含糊嘟囔了一句:

"谢……尽欢……你又欺负我……"

侯管家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低声骂了一句:

"骚蹄子,做梦都想着那小子……你那谢尽欢能有老夫这手活儿?"

他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渍,在月光下反着光。

——湿了。

侯管家不再犹豫,他站起身来,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

他那根东西早就硬了,在月光下竖着,又丑又黑,和他的人一样不拘一格。

"来吧,郡主殿下,让老夫好好伺候伺候你……"

他重新蹲下来,把赵翎的两条大腿掰开,然后从后面把那根东西凑了上去——

龟头抵在了那道光洁的缝隙上,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哆嗦。

"嘶……真滑……"

他腰部往前一顶——

"唔!"

龟头挤开了两片薄薄的软肉,前端没入了一个紧致温热的腔道里。

侯管家浑身一僵。他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膜,挡在最里面。

处子。

他停住了。

脑子里飞速转:赵翎是大乾长公主,郡主殿下,他只是个看门的管家。如果捅破了,那就是真的完了——郡主破身,那是天大的事,瞒不住。谢尽欢那小子就在旁边睡着,回头要是发现不对劲,掌心雷直接把他轰成渣。

侯管家咂了咂嘴,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可惜了……这么好的穴,只能看不能吃……"

侯管家扶住赵翎的腰,把她并拢的大腿分开,从后面把那根东西挤进了两条大腿之间。

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了他,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哆嗦。

他开始挺动腰部,在赵翎的大腿之间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不大,但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嗯……嗯……"

赵翎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声音又轻又糯,带着醉酒的含糊。

侯管家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闷响,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赵翎白花花的屁股上。

他低头看着月光下那具白嫩丰腴的身体被自己干得一颤一颤的,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骚货……郡主殿下……嘿嘿……老夫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今天总算尝到甜头了……"

赵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奶子在睡裙里晃荡,两条大白腿被撑得微微分开又合拢,大腿内侧被磨得泛红。

"嗯……嗯啊……慢、慢点……"

她的呻吟越来越密,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始终没有醒来——酒劲儿把她钉在了梦里。

侯管家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几乎是在冲刺,胯部死死贴住赵翎的大腿根部,浑身打了个激灵——

一股热流涌出,尽数射在了赵翎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上。

"呼……呼……"

他蹲在原地喘着粗气,等呼吸平复后,才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郡主府常用的醒酒香露,抹在帕子上,往赵翎腿上和小腹上擦了擦,盖住那点残余的腥味。

擦干净后,他又帮赵翎把睡裙拉下来盖好,把她从跪趴的姿势扶回了侧躺,摆成和之前差不多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走廊。

临走前,他还回头看了赵翎一眼——国色天香的脸庞在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均匀,什么都不知道。

侯管家咂了咂嘴,嘴角那两撇小胡子在黑暗中咧了咧,低声自语:

"今晚只是开胃菜……郡主殿下,咱们来日方长……明天让朵朵给殿下备碗红枣莲子羹,补补气血……"

他无声地笑了笑,转身消失在了竹林里。

……

侯管家刚走没多久,窗口就飘进来一道红影。

夜红殇落在走廊里,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三人——

谢尽欢依旧仰面朝天,左手搂着令狐青墨,右手搭在赵翎腰上。

令狐青墨侧躺在他左边,脸颊酡红,呼吸绵长。

赵翎躺在他右边,大红睡裙盖住了大腿,呼吸均匀。

一切看起来和她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夜红殇歪了歪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她刚从寒潭回来,水晶球里的画面还印在脑子里,回溯时看到的那条金鳞、两千年前的孩童,都让她心绪不宁。

——她用神识扫过三人气息,确认谢尽欢气血翻涌、两个姑娘周身酒气缠绕,都只是酒劲儿未散,不是中毒也不是受伤,便没再细究。

——她又不是奶妈,没那闲工夫盯着两个姑娘的睡姿看。

她飘到谢尽欢脑袋上方,俯身打量了片刻,伸手在他脑壳上弹了下:

"喝这么多,明天头疼可别怪姐姐没提醒你。"

谢尽欢含糊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把搂着的两个姑娘抱得更紧了。

夜红殇轻轻哼了声,转身飘向了隔壁房间。

…… 翌日。

朝阳照亮山巅雪顶,也洒在了小楼露台之上。

煤球在栏杆上迎风而立,也不知是不是吃太饱了,琥珀色双瞳中透着几分生无可恋。

而小楼之内,酒杯、骰子、乐器,横七竖八散落在客厅各处。

睡房之中,三道呼吸声均匀起伏。

谢尽欢躺在地板上,宿醉过后脸颊上依旧带着醺意,眼珠微动做着美梦,梦里是洛京的小楼,他左手搂着冰坨子,右手抱着的则是步姐姐,鬼媳妇还在客厅里悬着红丝带表演天外飞仙,好不快活……

不过梦里的冰坨子,稍微有点不听话,他捏几下还推他手,也不知道含羞忍辱用手帮他那啥。

而步姐姐则毕竟乖巧,除开抓着他的手,也没太大反应……

谢尽欢本来乐在其中,憋的还有点难受,但随着时间推移,忽然发现这梦境有点不对劲。

现实之中,冰坨子才是监兵神君,而步姐姐则是轻熟御姐,而梦里建模似乎反了!

??

谢尽欢察觉到不合理之后,更多异样随之出现,比如冰坨子身段儿小了一号,步姐姐尺寸不对,在疑惑推升至顶点后,意识就回到了脑海,继而在晕乎乎中睁开了眼眸。

入眼是屋顶,鼻尖环绕暗兰幽香,而大气磅礴的阿飘,蹲在脑袋上方,眼神带着几分调侃:

"醒啦?睡的舒服吗?"

"嗯……"

谢尽欢明显断片了,仔细回想,才记起昨晚和墨墨房东太太一起品酒,而后就没了……

房东太太和墨墨……

嘶……

谢尽欢猛然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方寸并非梦境,怀里确实靠着两团温香软玉。

往左看去,墨墨也躺在地板上,白色衣袍散开,露出了肚兜和薄裤,此时靠在肩膀上,脸颊酡红尚未醒来,而他的手滑进裤子,也不好说暖在什么地方,反正好润……

谢尽欢神色微僵,目光移向右侧,可见房东太太还好,并没有脱衣裳。

但昨天房东太太着急忙慌跑出来品酒,也就穿了一套红色睡裙,此时把他的胳膊当枕头侧躺,右腿还搭在了他身上,宽松睡裙随着抬腿滑到腰间,露出剥壳鸡蛋似的大腿和满月曲线,骆驼趾若隐若现……

他手还挺尽欢,放在良心上又被房东太太抓住,眉头轻轻蹙起显然察觉到了冒犯……

卧槽……

谢尽欢意识到不对劲,抬眼看向鬼媳妇,询问自己到底干了啥。

夜红殇微微耸肩:"放心,也没做什么,就是发酒疯罢了。"

说着就托起水晶球,回放昨晚三人开趴的场面。

谢尽欢仔细打量,可见最初还好,但随着酒劲儿上来,他就开始化身琵琶天王,两个姑娘摇头晃脑蹦跶。

而后画面越来越奇葩,他倒立喝酒、大跨步耸肩把煤球当篮球打,被煤球飞起来锤……

房东太太和煤球玩石头剪刀布赌小鱼干,百战百胜,把煤球气的拂翅而去……

墨墨喝飘了,听他教唆解开领子往胸口倒酒,让他喝奶酒……

房东太太想学,被护食的墨墨追着打……

妈耶……

谢尽欢目光错愕,担心后面来个一炮双响,但好在后劲儿确实猛,没多久三人就蹦跶不动,他送两人回房休息,然后齐刷刷倒在了半路上。

还好,只是摸了几下……

谢尽欢暗暗松了口气,想把双手悄悄抽出来起身,但刚有动作,两侧就同时传来动静:

"呼~"

赵翎贪杯了,喝的有点多,察觉身边人不安分,才迷迷糊糊转醒,尚未睁开眼眸,神色就是一僵,继而猛然一头翻起来,望向了身侧之人,眼神有点懵:

"谢尽欢?你……"

而令狐青墨以前就和谢尽欢睡过觉,被吵醒也没觉得什么,只是下意识把手推开,等不远处传来声响,才瞬间惊醒,迅速睁眼翻起,双手抱住衣襟:

"啊——呜呜~"

谢尽欢连忙坐起身,捂住墨墨的小嘴:

"嘘嘘~外面人山人海,别乱叫。我穿着衣裳,没做什么,就是喝醉了躺着歇了会……"

赵翎反应过来后,迅速检查身上衣物,结果发现裙子都快滑到腰上了,又连忙拉下去,稍显语无伦次:

"你……你怎么也睡这儿?"

"你对我做什么了?"

"我没做什么,衣服都穿着呢。昨晚是喝多了……"

"唉,天下第一酒,大意了了……"

刺啦啦~

电光爆绽!

令狐青墨断片了,想不起昨晚干过啥,但姐妹俩都衣衫不整的场面来看,这色胚肯定占了大便宜,当下直接化身皮卡丘,眼神微冷:

"你怎么可以这样?翎儿可是大乾长公主,你如此冒犯……"

"我没冒犯,真就躺了一下……嘶~"

谢尽欢被墨墨一顿家暴,也不好还手,只是迅速起身,扶着两人起来:

"喝酒确实误事,以后再不敢了。还有要事在身,先收拾吧……"

赵翎不记得昨晚干过啥,但可记得谢尽欢刚才手放哪儿,而且迷迷糊糊间,好像是有人摸她老虎,她才把手抓住,然后又移到了……

赵翎没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才稍稍松了口气,不过刚才她把腿架在谢尽欢身上睡觉,谢尽欢似乎还搂着她,确实有点羞人。

因为脑子一团乱麻,赵翎这时候都不知道说啥,面红耳赤站起身,就跑到了屏风后面找衣裳。

令狐青墨还想电疗,但衣服乱七八糟,抬手就凉飕飕,脑子也有点断片,当下只能把谢尽欢往出推:

"你快出去!待会我再找你算账……"

"唉,我真没干啥……"

咔哒~

谢尽欢被推出门,还想安慰两句,房门就被嘭的一声关上了,继而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以及对话:

"让你别穿成这样,你非说没事,现在好了吧?"

"你不说是果酒吗?我哪儿知道后劲儿这么大……"

……

谢尽欢略显尴尬,也不好进去插嘴,便迅速整理好衣袍,开始收拾客厅,以免待会被主人家笑话。

不过刚收拾几下,他就发现煤球站在露台上,眼神微凶望着他!

"呃……"

谢尽欢倒是知道缘由,理亏之下,拿起吃剩的小鱼干:

"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咕叽!"

煤球见谢尽欢清醒了,上去就是一个苍鹰探爪,而后就是双翅贯耳、降龙十八翅,把谢尽欢脑壳当篮球打,以报昨夜仇。

噼里啪啦……

第二章 灯下私语

昨夜一场酒疯,闹得小楼里鸡飞狗跳。

谢尽欢挨了煤球一顿毒打,早上起来还顶着满头乱翎毛印子,被赵翎和令狐青墨一齐赶去了外头,说是让他自己醒醒酒,顺便去陪段月愁说话,省得留在楼里碍眼。

赵翎宿醉未消,头疼得厉害,午后喝了半碗醒酒羹,便歪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令狐青墨虽嘴上不说,脸色却也不大好看。昨夜断片归断片,今早醒来时那副衣衫凌乱的样子,终究让她心里发堵。她守在外间看了赵翎一阵,见郡主睡得沉,才去露台上吹风静神。

倒是朵朵,一整天都显得格外勤快。

她一会儿给赵翎换帕子,一会儿去后厨催羹汤,一会儿又替屋里熏香,脚步轻快得很,瞧着像是怕主子不舒服,忙前忙后没个停歇。

可若仔细瞧,便能看出她眉眼间藏着点说不出的飘忽,像是心里揣着事。

直到申时过半,赵翎睡得沉了,令狐青墨又被段月愁的人请去前山看路,朵朵才提着空食盒,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峰山客舍后头有片老竹林。

竹林深处堆着些杂物房,平日里少有人来,山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连脚步声都能盖下去。

朵朵熟门熟路拐进最里头那间破屋,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闩插上,背靠门板,先轻轻喘了口气。

屋里昏暗,靠窗的位置早坐着一个人。

侯管家叼着烟杆儿,缩在旧木箱上,见朵朵进来,咧嘴露出两排黄牙:

"我的好朵朵,可算舍得来了。"

朵朵白了他一眼,把食盒往破桌上一搁:

"催魂似的。郡主午睡刚沉,我再不走快些,哪儿偷得出空儿。"

她嘴上说着,眼风先往屋里扫了一圈——没人,这才松了半口气。

侯管家已经站起来,一把攥住她手腕,把人拽进怀里。

"哎——门才闩上,你个老东西急什么——"

朵朵挣了一下,没挣开,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记。

侯管家低头嗅她颈窝,手掌顺着后腰往下滑,隔着衣裳在臀上揉了一把,五指掐进那团软肉里:

"昨儿递条子时胆子那般大,连时辰都替我掐准了,今儿倒骂起我来了?"

"我只递了回消息,旁的与我无关。真闹出事,别扯我下水。"

"与你无关?"

侯管家手上加了几分力,把那团臀肉捏得变了形。朵朵闷哼一声,身子却没躲,反倒往他掌心里送了送——这动作熟得很,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肯递那条子,心里那点东西,老夫还能不明白?"

朵朵偏过头去:"你少胡说。"

"我胡说?"

侯管家抬手捏住她下巴,逼她转过脸来:

"你当老夫是瞎子?这些日子你往小楼跟前凑了多少回,眼珠子都快粘到谢尽欢身上去了——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让他碰你?"

朵朵耳根腾地烧起来,嘴上还在撑:

"长得好看,我多看两眼怎么了。满山的姑娘都在看,又不止我一个。"

"多看两眼?"

侯管家拇指摁上她嘴唇,慢慢摩挲:

"你是多看两眼的人?谢尽欢往哪儿走,你的眼神就跟到哪儿。老夫在郡主府伺候了几十年,没见过哪个丫鬟像你这般,看男人看得路都忘了走。你心里怕是早就想过那俊郎君把你按在榻上肏的滋味——是不是?"

朵朵被他说得浑身一颤,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

她不说话,等于认了。

侯管家手掌从她衣摆下探进去,粗糙的指腹贴上她腰间细肉,解了肚兜系带,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软肉。那对乳儿饱满绵软,入手温热,指腹压下去,能觉出布料下那点尖儿已经微微硬了。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你就这么想着让谢尽欢肏你?"

朵朵别过脸,咬着唇不吭声。

侯管家五指收紧,拇指搓了搓乳尖——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下很快就硬了起来。

"不说话?那我松手了。"

"……想了又怎样!"

朵朵一把拍在他手背上,脸红得要滴血:

"我想了又怎样?我一个丫鬟,轮得到我?"

"所以说,你家郡主不中用。"

"你少编排她。"

"难道不是?"

侯管家手指在她胸口揉捏着,声音压低了几分:

"谢尽欢日日在眼前晃,郡主嘴上矜持,心里怕是早热了。偏她磨磨蹭蹭,不上不下。她一日拿不住人,你就一日只能干看着——闻着味儿,却吃不着。"

朵朵被他戳中心事,眼神乱得厉害。

"你在郡主跟前端茶递水,她占着人不撒手,你只能干瞧着流口水——你心里能不酸?"

朵朵眼眶一红,抬手捶他:"你闭嘴……"

"我闭什么嘴?你递那条子,是在给自己递门路——朵朵,你敢说不是?"

朵朵被他说得一句话都接不上。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侯管家见她神色已溃,话锋一转,低声道:

"你替老夫盯着郡主,老夫替你造机会。"

他手掌顺着她小腹往下探,隔着亵裤按在那处,轻轻一揉,朵朵便闷哼一声,身子软了半截。她闭着眼喘了几口气,才压着嗓子道:

"我只递消息……旁的我不干。"

"递消息就够了。"

侯管家没再废话,把她身子一翻,让她跪趴在旧木箱上,从后面掀起裙摆。木箱边缘硌着她的膝盖,旧木头的粗糙纹路隔着薄裤扎在皮肉上,她也顾不上疼。

"哎——你轻点儿——衣裳扯乱了回去怎么交代——"

"交代什么?你哪回从我这儿出去不是腿软的?"

朵朵骂了句"老不死的",却没挣扎,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她太熟悉这套路数了——从什么时候该闭嘴到什么时候该趴好,闭着眼睛都能走完。

侯管家扯开她亵裤,那处早就湿透了,花唇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他竖起那根硬挺的老物件,龟头抵在湿滑的缝隙上,上下蹭了两下,沾了满层水光,才顺着腔口往里顶。

"嗯——你、你慢些——"

龟头挤开两片薄嫩的软肉,顺着湿热紧窄的腔道一入到底。那层嫩肉裹得死紧,像是一张小嘴咬住了他不放,每往里进一寸都能觉出腔壁在吸。朵朵闷哼一声,攥紧了箱沿,指节泛白。等他那根东西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侯管家贴着她后颈,声音又低又黏:"昨夜你躲在门后头,看得倒仔细。"

"看……看什么……"

"郡主醉倒在走廊,老夫替她收拾的时候,你那双眼睛都快粘到她身上去了——当我没瞧见?"

朵朵呜咽一声,腰不自觉地弓起来:"我没……"

"没?你那双眼珠子都快粘郡主身上了。"

侯管家挺动腰部,开始不急不慢地抽送。他知道她哪儿最受不住,每一下都故意碾过花心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嫩肉,退出时龟棱刮过腔口的软褶,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几进几出,那处便被磨得又热又滑,水声渐渐从隐秘处透出来,混着木箱嘎吱的响动。

"你是在看郡主,还是在借郡主的影子想谢尽欢?"

"嗯啊——你、你少说——"

侯管家俯下身,压着她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垂晃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搓着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往后谢尽欢什么时候独处、郡主什么时候落单、煤球什么时候最好哄——这些细处,你得替老夫盯着。"

"嗯……嗯……"

"还有谢公子身边那邪门东西——那股阴气什么时候淡了、什么时候像是离远了,也得留神。旁人觉察不着,只有你能。"

朵朵被撞得话都说不囫囵,只能断断续续地应:

"……记、记……住了……"

"乖。"

侯管家直起身,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那根青筋虬结的老肉棒在湿滑的腔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粉色的腔肉裹着晶亮的淫水,在昏暗里泛着水光。龟头次次碾过花心,撞得那团软肉凹陷下去又弹回来,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噗噗"声。朵朵被撞得整个人在木箱上直往前滑,小腹硌在箱沿上压出一片红痕。她的奶子跟着晃荡的节拍前后甩动,乳尖擦过粗糙的木箱边缘,激得她一阵哆嗦。交合处已经泛起一层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木箱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你这一身嫩肉——比郡主那身差不到哪儿去——等谢尽欢尝过了——怕也舍不得撒手——"

"嗯啊——你、你别说了——"

"这会儿知道害臊了?到时候被他肏得下不了床的可不是老夫。"

朵朵咬着手臂闷叫,鼻腔里全是交媾时蒸腾起来的腥骚味——汗味、淫水的甜腥、老男人身上的烟味,混在一起往脑子里钻。身子一阵阵地哆嗦,穴肉裹着他的肉棒越绞越紧,每一圈褶皱都在痉挛着吸吮龟头,像是要把精液从马眼里榨出来。每一下抽出,腔壁都紧紧刮过龟头的棱沟,发出一声黏腻的"啵"的轻响。

侯管家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那阵收缩吮得发麻,声音又哑又狠:

"听听——一提谢尽欢,你这身子就收不住了。嘴上骂老夫,底下倒诚实得很——这小骚穴咬得这么紧,怕是已经把老夫这根当成谢尽欢的鸡巴在肏了吧?那俊郎君要是真上了你的身,你怕不是要夹得他连魂儿都丢在你肚皮上。"

朵朵被他这句话说得脑中一白——她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念想被他当着面撕开来,赤裸裸地晾在空气中。穴肉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腔道深处浇出来,浇在龟头上又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木箱沿浸出一大片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体液的气味。

侯管家感觉到那股热流浇在龟头上,知道她到了,当即不再收着,一把掐住她的腰胯,最后十几下又狠又急,龟头每一下都捅穿花心,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卵蛋甩在她阴阜上,打得那片嫩肉通红。朵朵闷声叫了几嗓子,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浑身痉挛着伏倒在手臂上。

侯管家闷哼一声,腰部死死贴住她臀肉,龟头抵在子宫口上,马眼一张,第一股浓精猛地打在那团软肉上。他一抖一抖地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灌满了整个腔道。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还没合拢的缝隙往外倒流,滴答滴答落在木箱上,在地上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浊液。

……

竹叶在窗外擦过,杂屋里静了下来。

朵朵伏在木箱上,半天没动。鬓发散在肩头,衣襟敞到腰间,后背汗湿了一大片,薄薄的衫子贴在皮肉上,勾勒出脊骨的线条。腿间还在往外淌,她也不想伸手去擦,就那么趴着喘气。

她心里清楚——方才那句"我只递消息",是在被顶得最狠的时候说出去的。那时候他正碾在她最受不住的那处嫩肉上,她腰都直不起来了,嘴一松,那句话就漏了出来。从那一刻起,她便是把自己往这局里又送了一步。

她已经不只是和侯管家厮混了。

她是在替他看门,替他递刀。

侯管家靠在墙上,一边系裤带一边打量她瘫软的背影,伸手替她把散下来的发丝拨到耳后:

"这才乖。"

朵朵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也懒得真躲,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记,力气虚得很:

"你少得意。我可没全答应你。"

"你自己说的——'只递消息'。"

"那就只是递消息。旁的你别想。"

"够了。"

侯管家慢条斯理地替她拢了拢衣襟,手指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

"谢尽欢什么时候独处,郡主什么时候落单,煤球什么时候最好哄——这些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朵朵抿着唇,不吭声。

"还有那邪门东西——谢公子身边那股阴气什么时候淡了、什么时候像是离远了,也盯着些。那东西老夫看不见,只有你能留神。"

朵朵低着头整理衣带,把被他扯松的系带重新系紧。手指碰到方才被他揉捏过的乳尖,还肿着,碰一下就麻酥酥地痒。她皱了皱眉,没吭声。

"你昨晚……没留什么痕迹吧?"

侯管家咧嘴:"擦得干净。你当老夫是头一回?"

朵朵没接话。

"郡主除了头疼,还说别的没有?"

朵朵怔了下。赵翎午后翻身时确实哼了一声腰酸,但只当是昨夜趴在地板上睡落下的,嘟囔了几句便又睡过去了。

"没有。"

"往后多留神。郡主若夜里睡不踏实、梦里说胡话,或见了谢公子后神色不对,都回来告诉我。"

"你想干什么?"

"先知道她有没有起疑。"

朵朵抿唇半晌,低低"嗯"了一声。

这一声落下去,两人都心知肚明。

侯管家拍了拍她的背:

"好朵朵,等这事顺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朵朵低着头,声音很轻:"你少拿话哄我。"

"哄你做什么。你若真想谢公子,老夫替你想办法。"

朵朵心口一跳,嘴上骂了句"胡说",眼神却分明乱了。

赵翎若真和谢尽欢成了……自己日日贴身伺候,递茶送水,换衣铺床……谢尽欢就睡在隔壁,小楼拢共那么大点地方,夜里走几步就到了。若哪日真捞着机会……

光想到这儿,耳根便又烧了起来。

"行了,回去吧。郡主醒了见不着你,难免起疑。"

朵朵慌忙起身,背过身理衣襟、整裙摆,把发髻重新挽好,又拿手背贴了贴脸,等热意压下去些,才提起食盒往外走。

走到门口,侯管家忽然叫住她:

"朵朵。"

她回头。

侯管家坐在昏暗里,嘴角咧着,眼神却毒得很:

"若还有昨夜那样的好机会,别忘了先来告诉我。"

朵朵手指一紧,指节在食盒提绳上勒出白印,半晌才低低应道:

"知道了。"

她推门出去,竹林里的风扑在脸上。

走出十几步,才发觉自己死死攥着食盒提绳,掌心全是汗,勒得指节发疼。

赵翎午后睡在榻上的模样忽然浮到眼前——大红睡裙,白腻的肩头,翻身时露出的那截腰线。郡主若知道昨夜那张纸条出自她手,会怎么罚她?

脚步慢了下来。

谢尽欢含笑的脸却又冒出来。

她咬了咬唇,把食盒提得更紧,低头往小楼走去。山道上还有峰山弟子来回走动,谁也瞧不见这个提着食盒的小丫鬟,方才在杂物房里答应了什么。

屋中,侯管家听着脚步渐远,慢吞吞喝了口酒。

朵朵已经入了局。

剩下的,只等下一扇门自己打开。

第三章 私德有亏

沙沙沙……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遥遥还能听见钟鼓楼传来的幽远鼓声。   谢尽欢靠在浴桶中,洗漱的同时,脑子里也回想了起去年第一次来这,死皮赖脸非要进屋的场景。   而曾经那个堵住门寸步不让的冰山女侠,此时面对面坐在对面,认真清洗着紫徽山沾染的风尘,内心憋了个把月的野火完全发泄过后,眼神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蹙眉瞪他。   哗啦啦~   谢尽欢有些好笑,来到跟前帮忙搓背:   “还不高兴呀?”   南宫烨肩头微微一缩,发现这死小子没乱来,才撑起几分气势:   “我没不高兴,洗完早点回去吧,今天的帐我和妖女算,你最好别干涉,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   谢尽欢觉得步姐姐是糟了无妄之灾,但坨坨算计步姐姐,得便宜的不还是他,当下只是象征性劝了一句:   “步姐姐也是看你在家待了好久,才让我单独陪陪你……”   “你就这么赔的,谁家好人配红颜知己,什么都往身上招呼……”   “你喜欢我才……”   “谁喜欢?!”   南宫烨面红耳赤,但又怕玩火继续没完没了,为此狡辩一句后,就推肩膀:   “你先回去,我和你一块回家,她们不都知道我干什么去了……”   谢尽欢想想也是,便打消了一起回侯府的想法,先行起身站在浴桶外穿衣裳,不过半途却见浴桶里的梦中情媳,余光瞄了他腹肌一下,又迅速瞥开目光,做出嫌弃模样。   ?   谢尽欢一愣,觉得冰坨子怕是没吃够,为此又俯身捧住脸颊。   啵啵啵啵……   “你呜……”   南宫烨眼神顿时羞恼,但为了打发走这死小子,也只能半推半就配合,而后澡就白洗了……   ———   等到从素云斋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谢尽欢撑开油纸伞,在秋衣浓浓的街道上回望,可见冰山道姑站在窗口目送,不过发现他回头,又就淡淡哼了声,把窗户给关了起来。   谢尽欢瞧见此景,还真感觉自己像是从情妇屋里出来,含笑呼唤道:   “早点回去啊,要是太晚我可又得来接你了。”   “知道啦,我自有分寸。”   “呵……”   谢尽欢见此也没在多说,沿途哼着小调,返回皇城附近的丹阳侯府 =========== 凤仪河一带,向来比京中别处清静。

两岸庭院水榭沿河而建,白墙乌瓦半掩在杨柳与花木后头,白日里也少见几分闹市喧声。朵朵提着竹篮从街口转进来时,额上还沾着一层细汗,篮中装着新茶、蜜饯和赵翎点名要的两样香料。她原本只是图近路,才从这边绕回去,谁知才踏过石桥,迎面便瞧见一人从临河小楼里出来。

那人一身白衣,腰间佩锏,眉眼风流懒散,不是谢尽欢又是谁。

朵朵眼睛一下亮了亮。

这些日子,她心里本就总绕着这位谢公子打转,平日里在郡主跟前不敢多看,私底下却连做梦都偶尔梦见这张脸。此刻在街上撞见,她脚步都跟着轻快了几分,刚想提着竹篮迎上去,嘴唇都动了动,却忽然瞧出一点不对。

谢尽欢虽还是那副散漫模样,像是从哪儿闲逛出来似的,可衣袍却不如平日那般齐整,袖口带着几分揉皱,连发尾都像被人手指拨乱过,又草草理顺。更要命的是,他出来后并未在门前停留,只抬眼往街上随意一扫,便沿着河岸慢慢走了,像是已经在里面耽搁了许久,出来不过透口气。

朵朵心里一动,脚下便顿住了。

她尚未来得及细想,鬼使神差般抬头往楼上望了一眼。

这一望,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二楼半开的窗后,正立着一人。

黑白相间的道袍,白玉冠束发,背脊仍是笔直,眉眼却不像平日那般冷得滴水不漏。正是南宫烨。

朵朵呼吸都屏了一下。

若换作平时,她看见这位紫徽山掌门,必定先低头让路,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冒犯。可此时窗后这一眼,却叫她怎么也挪不开。

南宫烨仍是那副道门掌门的打扮,衣冠端整,黑白道袍压得浑身不见半分轻浮,可那张脸却分明带着一点异样。她肤色本就冷白,平日里总像覆着雪气,此刻脸颊上却浮着一层极淡的红,像是屋里热意太盛,直到此刻都未褪净;连那双素来清寒的丹凤眸子,都比平日润了几分,像是心神才定,尚未完全收回去。

她手指拢着袖口,像是本能想把自己遮得更严实些,可越是这样,越显得那点没压下去的潮意醒目。

朵朵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都明白不过来,却又像什么都明白了。

谢尽欢刚从楼里出来。

南宫烨却还留在楼上。

而且她那脸色,哪里像是清清白白在屋里坐了一遭。

谢尽欢已经走远,窗后的南宫烨似也察觉到街上有人,目光往下落来。朵朵吓得一缩脖子,慌忙低头,提着竹篮便匆匆往外走,心口怦怦直跳,连脚步都乱了。

走出老远,她才敢回头看一眼。

那小楼半隐在树影间,门额下只露出“素云”两个字,雅得很,也静得很。若不是今日恰好撞上,她这一辈子大约都不会把南宫烨和这种藏在河畔的小楼联系到一处。

朵朵提着竹篮,手指越收越紧,心里那点痒意也跟着一点点冒了出来。

掌门真人……那副模样,分明像是刚从男人怀里缓过劲来。

---

入夜后,竹林深处那间杂屋仍旧闷热。

朵朵把门闩插上,先把竹篮搁到桌边,抬手扇了两下风。侯管家坐在旧木箱上,正眯着眼喝酒,见她今日神色不对,便咧嘴一笑:

“怎么,出去一趟,把魂儿也丢外头了?”

朵朵白了他一眼,嘴上骂道:

“你就会胡说。”

侯管家伸手一勾,把人扯到怀里,手掌熟门熟路往她后腰上一按:

“不是丢了魂,怎么这副样子?莫不是在街上撞见了哪个俊俏郎君,把我们朵朵的眼勾走了?”

朵朵本想抬手打他,心里却忽然闪过白日里那一幕,动作不由顿了顿。她靠在侯管家怀里,嘴上还硬,声音却低了些:

“撞见是撞见了。”

侯管家原是随口调笑,听见这话,眼睛倒真眯了起来:

“哦?撞见谁了?”

“还能有谁。”朵朵哼了一声,“你那位谢公子呗。”

侯管家笑意更深:

“难怪。那你这副春心乱跳的样子,倒也说得过去。”

“谁春心乱跳了?”朵朵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脸却有点发热,骂完又像压不住话似的,自己接了下去,“可不止谢公子一个。”

侯管家手一顿。

“还有谁?”

朵朵压低声音,像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事似的:

“我今日从凤仪河那边回来,正瞧见谢公子从一处小楼里出来。那地方清净得很,藏在树影后头,门额上写着‘素云’两个字。我原还想上前招呼,谁知一抬头,南宫真人竟在二楼窗后站着。”

侯管家眼神微微一沉,却没立刻接话,只慢慢在她腰上揉了一把,像是不经意般问:

“窗后?”

“嗯。”朵朵说着,自己都觉得心头发痒,“谢公子都走出来了,她却还在楼上。最怪的是,她那脸色——”

侯管家立刻问:

“什么脸色?”

朵朵咬了咬唇,声音更低:

“红红的。不是喝了酒那种,也不是热出来的那种……就像,就像刚从什么热乎地方缓过来,眼神都还没完全定住似的。”

侯管家不说话了。

朵朵见他问得细,自己也越说越觉得那场面不干净,索性把话都抖了出来:

“你想啊,谢公子刚从里面出来,南宫真人还在楼上吹风,脸上那点潮意都没压干净。若说是巧遇,鬼都不信。”

她本是拿来当男女闲话说的,甚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酸意——她原以为盯着谢尽欢发热的,也不过郡主、青墨那几个,谁知连南宫烨这样的人都藏着这种心思。可说到后来,她自己都有点发虚,不由皱眉推了侯管家一把:

“你问这么清楚做什么?我也就是顺眼一瞧,未必真就有什么不得了的事。说不准只是看花了眼。”

侯管家回过神,嘿嘿笑了两声:

“你都瞧见脸色了,还说看花眼。”

他嘴上说得轻,心里却已翻腾起来。

凤仪河。素云斋。谢尽欢刚从楼里出来,南宫烨却还留在窗后,脸上那点潮意还没完全褪净。

若只是男女私会,也未必有这么重的余韵。偏偏她又是南宫烨——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令狐青墨的师父,平日高高在上,连说书人提起都要念一首“玉肌冰骨出瑶台,国色倾城绝代才”。

这样的人物,若真和谢尽欢在素云斋里做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这消息可就不是寻常闲话了。

侯管家想着想着,心里像有只老鼠顺着墙缝钻了进去,痒得厉害。

朵朵见他神色发阴,心里莫名有点不安,抬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你可别乱嚼舌头。那位掌门真人不是好惹的。”

侯管家立刻又笑起来,装得比谁都老实:

“我一个下人,哪敢说掌门真人的闲话。你放心,这事烂在肚子里就是。”

朵朵哼了一声,却没再追问。她自己都没发觉,这一句闲话出口,等于已经把一根线头递进了侯管家手里。

---

次日傍晚,赵翎精神见好,便让人摆了桌小宴。

说是小宴,其实也不过三五样菜,图个清净。令狐青墨和南宫烨都过来了,谢尽欢照例厚着脸皮赖在席上,一会儿逗赵翎,一会儿又去撩令狐青墨,闹得人嫌他嘴碎,却又拿他没什么法子。

赵翎懒洋洋靠着椅背,手里捏着酒盏,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令狐青墨仍是一袭如雪白裙,冷着脸夹菜,偶尔抬眸瞪谢尽欢一眼。南宫烨则坐在侧席,黑白道袍束得极利落,白玉冠不染纤尘,神情平平淡淡,看着还是那位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紫徽山掌门。

侯管家与朵朵都在一旁伺候。

朵朵布菜时,余光偷偷瞥了南宫烨一眼,越看越觉得白日里那幕不是自己看花了。若真清白,她何至于连站在窗后的神色都要藏得那样紧?

她正胡思乱想,侯管家已经端着一壶酒走上前去。

“郡主,奴才再替您添一些。”赵翎嗯了一声。侯管家俯身斟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顺口笑道:

“今日采买的人从凤仪河那边回来,还说那一带的小楼最会藏清静。尤其素云斋那样的地方,外头半点瞧不出,里头倒是养人。”

这话说得轻轻巧巧,像是单纯接着“采买”二字说闲话。

赵翎只随口道:

“凤仪河那边本就清静,能养人有什么稀奇。”

谢尽欢正夹菜,听了也不过笑了一下,并未接茬。

可就在这顷刻之间,南宫烨握着杯盏的手指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顿。

只是那么一下,短得像错觉。

她随即便垂了眼,神情比平时更淡,仿佛根本没把这句话听进去。可令狐青墨在旁说了句“师父”,她竟慢了半拍才应:

“何事?”

令狐青墨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只当她在走神,也未多想。

侯管家低着头退回一旁,心里却已然有了数。

够了。

若说昨日他还只是起疑,如今这一试,便是九成九了。她若当真清清白白,又何至于因一句“凤仪河”“素云斋”便乱了这半拍?更何况,朵朵说她当时脸上还带着潮意——这位掌门真人,怕不是刚从谢尽欢身上下来没多久,就被人撞了一眼。

一想到这里,侯管家心里那股下流劲儿便更压不住,偏又不敢露出来,只得死死按在心底。

朵朵在边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背后都微微发凉。

她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昨日随口说出去的,恐怕真不是一般闲话。

---

席散之后,夜色已深。

南宫烨并未立刻与令狐青墨一道回去,而是在院中静立了片刻。等谢尽欢被赵翎留在屋里说话,青墨也被朵朵引到偏处取茶,她才转身往后廊走去。

侯管家方从后厨那边绕出来,迎面便听见一道冷得像冰的声音:

“站住。”

他心里一跳,面上却立刻堆出恭顺神色,转身俯首:

“掌门真人有何吩咐?”

南宫烨立在廊下,月光落在她黑白道袍上,映得人越发清冷。她眉眼本就生得锐,如今不带半点笑意,简直像寒锋出鞘。

“你方才席间那几句话,什么意思?”

侯管家连忙低头:

“真人说笑了,小的不过随口接了郡主一句话。”

“凤仪河、素云斋,也是你该随口挂在嘴边的?”

南宫烨一步步走近,声音压得极低,却比夜风还冷。

侯管家背上已沁出一层薄汗,嘴里忙道:

“小的不敢。只是白日里听采买的人说起那一带清净,才顺口提了提……”

“采买的人?”南宫烨目光更沉,“谁?”

侯管家脸色微变,像是被逼得没法子了,扑通一声跪下:

“小的眼拙,原也不敢乱想。只是听人说,昨日白天谢公子曾从那边出来,过不多时,真人却还在楼上窗后现了身。小的自然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可外头人嘴杂,若再添上两句‘脸色不对’之类的闲话——”

他话说到这里便死死住了口,像是意识到自己多嘴了,忙伏低身子叩首:

“小的该死!小的什么都没看见,只是一时说漏了嘴!”

南宫烨立在他面前,半晌不语。

她原还想摸一摸,这人究竟知道多少。可听到这里,她已然明白——他看见的未必全,可仅凭这一点,也已经足够危险。

最糟的不是他手里有多大把柄,而是他已经起了疑,且猜得八九不离十。若此事再从朵朵口里碎出去两句“楼上窗后”“脸色发红”,旁人就算没瞧见,也会把最不堪的那一层补全,最主要的青墨知道了怎么办,这可是扒灰啊,青墨不得恨死她。

这才是她最怕的。

廊下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良久,南宫烨才冷冷道:

“今日之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

侯管家连忙叩首:

“小的自然烂在肚子里。”

“你若识趣,自有你的好处。”南宫烨声音沉了几分,“可若让我在外头听见半个字——”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侯管家连声应着,姿态低到尘埃里,可心里却暗暗发热——她没有立刻发作,便说明自己这一步赌对了。她比他更怕事情闹开。

他停了片刻,才装作鼓足勇气似的,小心翼翼道:

“真人既说有好处,小的斗胆求一件。”

南宫烨眸光一冷:

“说。”

侯管家把头压得更低,声音也放得极轻:

“小的这些年练了一门偏门功法,近来总卡在一口阴阳岔气上,怎么都过不去。真人道门正气精纯,若肯借小的一回气机,替小的把这口岔气理顺,小的自然更知道什么话该烂在肚子里。”

南宫烨眉头微蹙。

她原以为这老东西会趁机求财、求势,甚至生出更龌龊的心思,不想求的竟只是这个。

只是一回运气辅修,对她而言算不得什么。她修为远胜于他,也不怕他真翻出什么花样。若能以此稳住这张嘴,反倒最省事。

她沉默良久,终于冷冷开口:

“我先助你理顺这一回。若此法当真有用,往后再议。”

侯管家心头一震,忙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真人慈悲,小的绝不敢借机生事。”

南宫烨又补了一句,声音寒得像刀:

“你若敢越矩,我先取你性命。”

“是,是。”

“明日申时,凤仪河,素云斋。”

说罢,她转身便走。

廊下风过,衣袂轻扬。侯管家跪在地上,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慢慢抬起头来,眼底压着的那点贪光再也藏不住。

素云斋。

她竟真肯把他带进那里去。

---

次日申时,凤仪河畔一片寂静。

素云斋仍如昨日一般,半掩在树影里。楼外水声轻细,楼内茶案、书架、帘幔、屏风样样不俗,处处都透着一股只许主人藏心事、不许外人踏足的清净。

南宫烨已先到了。

她立在窗下,仍是那身黑白相间的道袍,白玉冠将青丝束得严整,背后剑匣静静靠着墙。她天生便生得太冷,雪肤乌发,丹凤眸子里像压着秋水寒锋,看人时总带着不近人情的清傲。可越是这样,越显得那副皮囊清绝得过分,像说书人口中“玉肌冰骨出瑶台,国色倾城绝代才”的人真从词里走了出来。

道袍本是最压身段的衣物,可穿在她身上,却偏偏压不住。肩背挺直,腰身细束,胸前起伏被衣襟平平拢着,既无半点轻浮,又莫名叫人更不敢细看。她就那样站在窗边,像一柄藏锋的剑,清、冷、艳,全裹在那一身黑白里。

可正因如此,此地才更叫她难受。

昨日这个时候,谢尽欢便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她自己还立在窗后,脸上热意未褪,就那样被个小丫鬟抬头撞了一眼。如今不过隔了一日,她却要亲手把另一个男人带进来,把这地方、把昨日那点狼狈,重新摊到自己眼前。

侯管家进门时,头先低着,眼角余光却仍旧不受控制地扫过去了一下。

只这一下,他心口便猛地一热。

好一个掌门真人。

平日里高高在上,远远看着就像天上的仙子,连多看两眼都嫌亵渎。如今却为了堵住他的嘴,把人领进了这样一处私地。况且这地方,分明还是她和谢尽欢私会的窝。那小子在这里搂过她,亲过她,昨儿她站在楼上那副脸色,怕不是才刚被折腾得回过神来——

侯管家喉头发干,忙把那股下流念头死死压下,躬身行礼:

“真人。”

南宫烨连头都没偏,只冷冷道:

“进去,关门。”

侯管家应了一声,回身把门带上。门扇合拢,屋里顿时更静,仿佛连外头的水声都隔远了。

南宫烨这才转过身来,眸光落在他身上,像在看一团不该进门的污物。

“我先助你理顺这一回。”她冷声道,“若真有效,自有下次。可你最好记清楚,我应的是运气,不是纵你放肆。”

侯管家忙低头:

“小的明白。”

“运功时不许说话,不许乱看,不许乱动。事情结束之后,该烂在肚子里的话,依旧给我烂在肚子里。”

“小的不敢。”

南宫烨没再废话,直接在蒲团上盘膝坐下,示意他在对面坐好。侯管家依言照做,心里的热意却越压越深——他一个府中老奴,竟真和南宫烨隔着不过这一臂的距离对坐在素云斋里。更荒唐的是,这地方一看就是谢尽欢常来之处,连案上残茶都像还带着昨夜未散的味。

他一想到这里,心里便像有只脏手在挠,挠得他连头都不敢抬高。

“伸手。”

南宫烨声音冷得发紧。

侯管家抬起双掌,掌心朝前。南宫烨将那双白净修长的手掌抵了上来。

掌心相触的刹那,侯管家只觉心口一震。

她的手微凉,指节细而有力,掌中却带着女子特有的柔韧。这样一双手,平日里该是执剑掐诀、镇妖伏魔的,可如今却与他这个老奴双掌相抵。

侯管家眼皮一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堆下流念头。

这双手,谢尽欢怕是早摸熟了吧。昨儿那副脸色,也不知是被他亲红的,还是——

他喉头滚了滚,不敢再想,连忙闭眼运气。

南宫烨道门正气最纯,一催动,气机便如细流入脉。侯管家体内那股胡乱练出来的阴浊之气,竟真被这股精纯道气一点点压住、捋顺。他心里不由又惊又热——原本只是用来讨价还价的托词,谁知竟真有几分效用。

这就更妙了。

她既肯来一次,便有第二次。只要自己嘴还在,她就不敢轻易翻脸。

气机运转间,侯管家越发清楚地感到南宫烨近在咫尺。她身上的冷香并不甜腻,反倒清清淡淡,像雪后松针。可越是这样,越勾得人想往脏处去想。他一个低贱老奴,竟能在素云斋里、在谢尽欢来过的地方,摸着这位掌门真人的手——

娘的。

谢尽欢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南宫烨自然察觉不到他这些龌龊心思,只一心想快些了结。她压着那股厌恶,把气机送过去,直到约莫一炷香后,才蓦然收势:

“够了。”

两人同时撤掌。

就在气机乍分的一瞬,侯管家忽地闷哼一声,像是被余劲一冲,身子猛然往前一歪,手臂乱撑,却偏偏撑错了地方。

南宫烨脸色骤变,还未来得及后撤,那老东西的额头已重重撞进她胸前。

隔着衣襟,仍能觉出那一下结实得很。男人浊热的气息贴上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烟酒味,险些叫她当场一掌拍下去。

“放肆!”

南宫烨猛然退开,袖风一荡,眸中已真有了杀意。

侯管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煞白,连连叩首:

“真人恕罪!小的该死!小的修为低微,承不住真人这口道气,一时气血翻涌,这才乱了身子,绝无半点冒犯之意!”

南宫烨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一下,眼底冷得骇人。

她不是看不出来,这一下未必全是巧合。可偏偏,这老东西跪得太快,认错认得太顺,连神色都像真被道气冲伤了似的。若此刻为了这一撞便当场翻脸,反倒更像她心虚太过。

屋中静得可怕,只剩侯管家额头磕在地上的闷响。

侯管家嘴上连连请罪,心里却一半是真怕,一半是发热。方才那一下虽短,却结结实实撞了上去——隔着道袍也能觉出那地方并非单薄一片,而是柔软饱满,压得他脑子都空了一瞬。

而这可能还是谢尽欢昨日才碰过的地方。

这个念头一起,他背后都发麻,忙又把头磕得更低。

南宫烨指尖在袖中攥紧,最终还是把那口气硬生生忍了回去,只寒声道:

“滚出去。”

侯管家如蒙大赦,连忙又磕了两个头:

“小的该死,小的这便滚。”

他说完,仍旧不敢抬眼,战战兢兢退到门边,拉开门时背上已全是汗。

房门重新合上,素云斋里又静了下来。

南宫烨独自立在屋中,半晌没有动。

窗外河风轻拂,帘角微晃,案上的茶盏、榻边的软垫、屏后的阴影,全都还是她熟悉的模样。可她垂眼看着自己方才与侯管家双掌相抵的地方,再想起那一下撞上来的浊热触感,只觉胸口一阵发冷。

这地方,本该只容谢尽欢踏足。

可今日,她却亲手把另一人带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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