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旅游,老婆被轮奸调教(1)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那辆白色商务车上——老陈握着方向盘,用那种让人安心的语气讲他年轻时跑长途的故事。大刘靠在副驾打呼噜,二胖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剥花生。缘缘靠在我肩膀上,白色短袖上那只卡通小猫被她的体温捂得微微发烫,百褶裙的褶子在座椅上压出了几道好看的纹路。窗外是连绵的、褐色的西部山脉。十月的阳光透过车窗打在她脸上,她睫毛动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小非,到了叫我”。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闻到她头发里那股洗发水的甜味。意识是从一片浑浊的、深不见底的黑水里慢慢浮上来的。先是声音——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像扳手掉在地上。然后是气味——机油、汗味、还有一种潮湿的、类似于地下室发霉的味道。最后才是视觉,它像一台信号不好的老电视,闪了几下才勉强亮起来: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灯罩上结着蛛网,几只飞蛾正围着它不知死活地撞。我想动,动不了。手腕被什么东西死死地箍住了,粗糙,紧,勒得血脉不通。麻绳,那种拇指粗的、用来捆货箱的麻绳。脚踝也是。我被绑在一张铁架椅子上,衣服没了,光着身子,屁股接触到冰凉的铁板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然后我看到了她。缘缘被绑在我正前方四米左右的地方。那是一个金属十字架,焊接得很粗糙,焊缝像一道道凝固的黑色虫子在铁管上爬。她的双臂被拉开,手腕被黑色尼龙扎带固定在横杆两端,细嫩的皮肤已经被勒出了几道红痕。她的双腿也被分开绑在竖杆上,脚尖堪堪点着地面,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手腕那两根细细的扎带上。她还没醒,头歪向一边,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那件印着卡通猫的白色短袖还在身上,但已经被扯歪了,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纯棉内衣的肩带。百褶裙的裙摆翻起一角,露出下面肉色丝袜的袜口,那层薄薄的尼龙裤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哑光。左脚的小皮鞋蹬掉了,右脚还穿着,白棉袜裹着她纤细的脚踝,袜口有一圈碎花边。我的嘴里被塞了一块布,又酸又咸,不知道是从哪里撕来的破布头。脸颊被勒出了两道深印,嘴角已经开始发酸。“哟,醒了?”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是陈哥。那个在车上给我们递矿泉水、说自己跑这条线跑了十年、家里有个上初中的闺女的陈哥。那张被晒成小麦色的、眼角堆着鱼尾纹的、笑起来憨厚得像个邻居大叔的脸,此刻从暗处慢慢走近时,灯泡的光在他脸上削出了另一种棱角。他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然后蹲下来,平视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我。“小非兄弟,别怪我。”他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水渍,语气还是那么不紧不慢,像在聊明天走哪条路线,“这地方鸟不拉屎,手机没信号,方圆十里连条野狗都找不着。你们两口子在这叫破喉咙,也就是给我们助个兴。”他站起来,走到墙角一张折叠桌旁。桌子上散乱地堆着一些东西——几卷胶带、一把生锈的剪刀、几根尼龙扎带、几把手电筒,还有一个小药瓶。他拿起那个药瓶晃了晃,里面发出哗啦哗啦液体碰撞的声音。“知道这是啥不?”他没回头,“我从网上买的,专门催母猪发情的玩意儿。一滴就能让大学生宿舍楼下的一群流浪猫叫一宿春。这一瓶,够你媳妇喝三天的。”他从桌上拿起一个没有针头的注射器,把药瓶里的液体抽进去。“老陈,别跟她废话了。”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先把她弄醒,我要看她哭。”是大刘。那个在车上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的、胳膊粗得能把T恤袖子撑成圆筒的壮汉。他走到光照范围内,影子把我整个人罩住了。他光着上身,古铜色的胸肌和腹肌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前纹着一条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恶犬,狗嘴正对着我。在他身后,二胖也走了出来。他比大刘矮半个头,肚子撑得T恤圆滚滚的,脸上挂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正笑眯眯地打量着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缘缘。老陈走到缘缘面前。那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直接捏住了。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缘缘的下巴,把她垂下去的头抬起来,把药给缘缘灌了里去。很快,缘缘的眼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像被吵醒的小猫。“弟妹,醒醒。”老陈的语气温和得让人毛骨悚然,“天黑了,该上工了。”缘缘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她的瞳孔先是对焦到眼前那张离自己不到十厘米的脸,然后迅速扩大——那种扩大不是认出对方是谁的正常反应,而是动物闻到天敌时的本能反应。她想后退,后脑勺撞在金属十字架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想抬手,手腕上的尼龙扎带瞬间勒进肉里,疼得她吸了一口冷气。“你……你们……”她的声音在发抖,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被撕碎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衣服还在,但已经被拉扯得不成样子。她的脚蹬了一下,发现动不了。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救命——!”她终于尖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膜,“小非!小非你在哪——!”她想找我,头拼命往两边转,但角度有限。我看得到她,她还没看到我。老陈等她叫完了,才慢慢侧开身子,朝我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老公在那儿呢,好好的,一根毛没少。就是……穿得比来的时候少点。”缘缘的视线顺着他的下巴转了九十度,然后对上了我的眼睛。她的眼睛本来就大,眼尾微微下垂,看起来永远像一只无辜的小鹿。此刻那双眼里翻涌着恐惧、困惑、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于恳求的脆弱。她的嘴唇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喉咙里滚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最后拼成了一句:“……小非?你怎么……”她问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了我被绑在铁椅上的样子——裸体的,无力的,嘴里塞着破布的,像一块挂在案板上的猪肉。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样子。眼泪是从她眼角无声无息地滑下来的,一滴,两滴,然后像决了堤的河,顺着她圆润的脸颊淌下来,滴在那件白色短袖的领口,洇出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圆斑。“求求你们……”她转向老陈,声音已经变成了那种嗓子眼被堵住之后的沙哑,“求求你们放了我们……我们把钱全给你……手机、银行卡,全都给你,求你们了……”老陈蹲下来,平视着被绑在低处的她。他的手再次伸出去,用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脸上的眼泪。“弟妹,别说这些没用的。”他把沾了眼泪的手指放在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笑了——那种在长途货车上、在服务区吃泡面时、在收费站跟小姑娘搭讪时的笑容,一模一样,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我们不图钱。”他站起来,朝二胖使了个眼色。二胖走到那张折叠桌前,拿起那把生锈的剪刀。刀刃在灯泡下反了一道光,铁锈的暗红色让那道光看起来像凝固的血。缘缘看到剪刀的那一刻,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扎带在她手腕上磨出更深的口子,我甚至能看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在跳动。她的脚蹬掉了右脚那只小皮鞋,鞋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吧嗒”一声脆响,白棉袜在脏兮兮的地面上蹭出了一道灰印。二胖蹲下来,剪刀刃沿着她的领口慢慢探进去。冰冷的金属碰到她锁骨的皮肤时,缘缘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喉底发出一声被压住的惊叫。剪刀合上了。咔嚓。缝线被咬断的声音。咔嚓。领口被撑开的声音。咔嚓。咔嚓。咔嚓。白色短袖被从中间整整齐齐地剪开,像剥香蕉皮一样往两边翻开。里面的白色内衣露了出来,纯棉的,没有任何蕾丝点缀,胸口的弧度小小的——A杯,一只手刚好能全包住的那种。内衣下面,她的肋骨在急促的呼吸中一根一根地浮现又消失。二胖没有停,剪刀沿着内衣的中间继续向上,咔嚓。内衣的中间连接处被剪断了,两块布料各自弹向一边,她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因为恐惧而紧缩变硬的粉红色乳头,第一次暴露在了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男人面前。“草。”大刘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粗粝得像砂纸,“真他妈的嫩。”缘缘闭上眼睛,把头扭向一边。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不断地渗出来,顺着鼻梁流进嘴角。她咬着下嘴唇,咬得发白,咬得发青,咬得嘴唇上印出了牙齿的痕印。百褶裙是被老陈亲自扯下来的。拉链崩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响得刺耳,裙子的内衬被撕破,露出里面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下半身。她的腿很细,细得在膝盖处能看到骨头的轮廓,但大腿内侧那块地方,被丝袜紧紧裹着的、微微鼓起的三角地带,圆润得让人心头发紧。老陈的剪刀继续往下。丝袜在大腿根部被剪开,然后是内裤,剪刀咬进布料的那一刻,缘缘终于哭出了声。“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内裤被剪断,从两腿之间抽了出来。二胖用两根手指拎着那片白色布料,在灯光下晃了晃,然后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嗅了一口。“不孬,良家的味儿就是正。”他把内裤揣进了自己口袋里。缘缘现在几乎是赤裸的。上身的衣服和内衣被剪烂了挂在手臂上,露出整个苍白的、因为恐惧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上半身。下半身只剩下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还勉强裹着两条腿,袜口在膝盖上方的位置卷了一圈,勒出一小截隆起的软肉。她那里——那片自然生长的、从未被修剪过的黑色丛林,在丝袜被扯破的裂口后面若隐若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片黑色丛林下面的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渗出来,它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纹路缓缓往下爬,留下一道暗色的、发亮的湿痕,最后被棉袜的袜口吸收。“嗨呀。”老陈蹲下去,用手指托了一下眼镜,凑近了看那道湿痕,“弟妹,你这嘴上说不要,下边倒是准备得挺周到。”缘缘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从脖子到耳根,红得像被开水烫过。她拼命想并拢双腿,但尼龙扎带把她固定在十字架上,大腿只能徒劳地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每次夹紧都把那片湿润挤压得更明显。“不是……不是我……”她的辩解像被人掐着嗓子,“是你们、你们给我……”那瓶淡黄色的液体,药效比我恐惧的更快。老陈站起来,手伸向自己的皮带。他从裤裆里掏出的那根东西,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世界从今晚开始再也回不去了。很大。像A片里那种浮夸的、一看就是手术增粗的畸形怪物——不,它没那么夸张,又真实得足够让一个只有过和丈夫稀稀拉拉几次性经验的女人瞳孔地震。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红得发紫,尿道口的裂缝像一只微微睁开的眼睛。他用那根东西在缘缘的大腿上蹭了一下。只是蹭了一下。缘缘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我从未听到过的声音——是那种介于动物发情和人类绝望之间、让听到的人头皮发麻的的呻吟。“我操。”大刘在后面吹了声口哨,“就蹭了一下,叫成这样。老陈,你他妈捡到宝了。”“弟妹,你别紧张。”老陈慢慢地把那根东西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滑进丝袜被撕开的破洞里,直接贴在她那片黑色丛林上,“你老公那么废物,让你守了多少年活寡。我这是帮你松松土,不疼。”他扭过头,看了我一眼。“小非兄弟,你说对吧?”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我身上。大刘、二胖、陈哥。三双眼睛,六道视线,像六根钉子把我钉在铁椅上。我被破布堵住的嘴里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声响,是求饶,是否认,是哭喊,我分不清。我只知道缘缘也在看着我,她被绑在十字架上,全身的衣服被剪得稀烂,那个她叫我老公的时候会甜得化开的嘴此刻正张着,下唇上一个发白的齿印还没有消,她正用那双哭红的、还在不断涌出泪水的眼睛盯我。她的眼神在问我:小非,怎么办。小非,救我。小非,你为什么被绑着。小非,我们是不是要死了。小非,他在碰我,他在碰我的那里。而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坐在那张铁椅上,看老陈的手指代替了他的鸡巴,两根粗糙的的拇指,慢慢地、轻轻地、用一种熟练得让人不寒而栗的力道,把缘缘那两片从未被我之外的男人碰过的阴唇掰开了。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尖,只有米粒大小,因为药物的作用和刚才那几下摩擦,已经充血肿成了原来的两倍。阴唇被掰开后,一股透明的黏液拉着长长的丝从阴道口滴落,滴在地上,滴在那双被蹬掉在地上的小皮鞋旁边。“我操,还是个粉逼。”二胖蹲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闪光灯,“别动别动,哥给你拍个特写。艺术品啊这是。”咔嚓。闪光灯打在那片粉红色的嫩肉上。咔嚓。阴唇翻开的细节。咔嚓。阴道口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淫水。咔嚓。缘缘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她的嘴唇在发抖,整张脸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扭曲了。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镜头,只能把脸埋进自己举在十字架上的手臂弯曲处,像个鸵鸟。但她的身体不会撒谎,那瓶药正在她的身体里流淌。她的阴道口在镜头前又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别拍了……求你们别拍了……”缘缘的声音含混不清,但每个字都沾着眼泪。老陈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嘴里嘬了一口。那根手指上还挂着缘缘体内的分泌物,亮晶晶的。他眯起眼,像是品酒师在回味单宁的余味,“小非兄弟,你媳妇这个味儿,甜口的。”他把手指举到我的面前,就停在我鼻尖前方两厘米的位置。那股味道,那股从我妻子身体深处挖掘出来的、带着微微酸腥又混着一丝甜腻的味道,直接灌进了我的鼻腔。“闻闻。”老陈说,“你肯定没闻过这么浓的。你在家伺候不出来这个效果,对不?”我闭不上鼻子。我只能被那股味道轰炸,轰炸得我脑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碎了。然后我感到自己身体里发生了一件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在妻子被绑在十字架上被三个陌生男人拍照、抠穴、羞辱的时候;在缘缘哭着喊我名字的时候;在老陈把他沾满我妻子体液的手指戳到我鼻子底下的那一个瞬间——我硬了。我的阴茎在没有被任何人碰的情况下,一点一点,从疲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完全勃起。它一点一点地翘起来,像个叛徒一样,在铁椅上竖成了一根丑陋的、青筋毕露的肉柱。二胖第一个发现。“我操我操我操!”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叫起来,用手指着我的下面,声音高亢得破了音,“老陈你来看!这个废物他妈的硬了!他看着自己老婆被我们扒光了抠逼,他居然硬了!”老陈缓缓转过头。他看到了。大刘也走过来看了。三个人站在我面前,看着我那根不知羞耻地笔直挺立的阴茎,沉默了整整三秒。然后,整间厂房被三个男人的爆笑声填满了。“我操啊——!”大刘笑得弯了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老陈你不是说他那个不行吗?这他妈不是挺行的吗?就是对象搞错了啊!不该操他老婆,该操他!”“你懂个屁。”老陈擦了擦笑出来的眼3泪,“这叫啥知道不?这叫绿帽癖。就是老婆被人干,他自己比自己干还爽。网上多得很,我以前在贴吧看过一个帖子……”“等等等等,”二胖打断他,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弹了一下我勃起的龟头。那一下弹得不重,但足够了。那根手指接触到我龟头的瞬间,我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我操。”二胖看了看,“真他妈变态。”他把那根手指在我脸上擦了擦,把前列腺液抹在了我的脸颊上。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嘴里塞着破布,手脚被死死绑在椅子上,阴茎高高翘起,当着妻子的面,当着三个即将轮奸她的男人的面。然后我听到了缘缘的声音。“小非……?”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从半空中飘下来。但在这个空旷的厂房里,它比炸雷还响。我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她不知什么时候把头从胳膊弯里转了出来,正看着我。她看到了我的勃起,看到了二胖弹我龟头的那一下,看到了那根透明的丝,看到了我脸上被抹上的属于我自己的前列腺液。她的眼睛里,除了原本的恐惧和羞耻之外,多了一种东西。那东西比恐惧更黑,比羞耻更深,比绝望更冷。是陌生。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我。“小非……”她哑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每个字都像踩在碎玻璃上,“你……在……干什么……?”我回答不了她。我的嘴里被破布塞满了,我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你老婆问你在干什么呢,废物。”大刘走到我身后,解开了勒在我嘴上的绳子,破布被我一口吐了出来,掉在地上,上面沾满了我的口水和牙龈渗出的血沫。我能说话了,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呢?说对不起?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硬了?说那瓶药是给我喝了吗?没有。药在缘缘体内,不在我体内。我是清醒的,我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我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勃起的。我嘴唇抖了半天,最后从嗓子里挤出了两个字。“……缘缘……”“别叫我!”她突然爆发了。她整个人在十字架上弹起来,手腕上的尼龙扎带被拉到极限,发出吱吱嘎嘎的刺耳声响。她的眼睛红了,血丝爬上了眼白,声音撕破了刚才所有的恐惧和羞耻,变成了纯粹的、对背叛的愤怒。“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她朝我吼,眼泪喷溅出来,声音尖得刺破了灯泡上方的黑暗,“他们在碰我!他们在碰我!你不救我、你不骂他们、你你你——你硬了?!你他妈的硬了?!”她从来不骂脏话的。她连“卧槽”都不会说。此刻她骂出了第一句“他妈的”,是骂她的丈夫。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她骂出那句脏话的那一刻,我硬得更厉害了。阴茎自己不争气地又跳了一下,从马眼里又挤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大刘看到了。“看见没,骚货。”他走过去捏住缘缘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我,“你越骂他越硬。你老公是个贱骨头,天生的绿帽狗。”他把手指伸进缘缘嘴里,粗暴地搅动她的舌头。缘缘被呛得干呕,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下巴被他捏出了两道红印。“别碰她——!”我喊出了声,声音听起来却像一个笑话。我光着身子被绑在椅子上,阴茎硬得像根铁棍,喊出来的话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可悲的、连我自己都不信的虚张声势。老陈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轻蔑。然后他把手伸到缘缘背后,解开了尼龙扎带,把她从十字架上放下来。缘缘的双手刚一解放就向大刘挥过去,指甲抓在大刘胸口,在那个狗头纹身上留了三道白印。大刘往后退了一步,摸了摸胸口,笑了:“还会挠人,小母狗。”然后老陈反手就是一耳光。那个看起来老实憨厚的男人,一个耳光就把我老婆扇倒在了地上。缘缘的左脸摔在水泥地面上,然后是她的哭声。她的嘴角裂了,渗出一道细小的血丝,沿着下巴往下滴。百褶裙被撕烂了挂在她腰上,丝袜破了好几个洞,露出下面青紫的皮肤。小皮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白棉袜在地上蹭得污黑。她趴在地上,蜷成一团,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弟妹,我跟你说个明白话。”老陈蹲下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语气又回到了那个在车上聊家常的司机,“你配合,这三天我就当请你们度了个假。你不配合……”他停了一下,站起来,看了我一眼,“我就让你老公在你面前变成女人。”他朝大刘使了个眼色。大刘走到角落,拖过来一张长长的铁架桌,桌面上焊着几副手铐脚镣,还有几个生了锈的铁环。“这张床,上一个躺上去的姑娘,现在在隔壁市精神病院,大小便还不能自理。”老陈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明灭了一下,“你选。”缘缘的哭声慢慢小了。她不傻。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手还捂着脸,指节在发抖。丝袜在大腿根部破了一个大洞,阴毛从破洞里钻出来,她用手挡了一下,被二胖一把拉开了。“别挡,刚才都看光了,现在挡给谁看。”二胖的语气像是在跟邻居聊天。缘缘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体两侧,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脚面上,砸在那双被污黑的白棉袜上,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湿痕上又叠了一道新鲜的。我看着她的样子,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一刀一刀地割。但我的阴茎直到此刻还硬着,硬得发疼,硬得发紫,硬得连我自己都想把它拧断。老陈走过去,把缘缘扶起来,然后把她带到那张铁架桌前,让她趴上去。缘缘的双腿在发抖,膝盖碰到铁桌的边缘时发出“铛”的一声。“对,就这样,趴好。”老陈把她的双手按在桌面上,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她的屁股被迫撅起来。被撕破的丝袜勒在臀部下方的弧线上,挤出两道软软的肉痕。那两瓣屁股。我太熟悉了。洗澡的时候看,睡觉的时候摸,她早上趴在床上赖床时我隔着被子拍一下的手感,闭上眼睛都能在掌心里复制出来。但此刻它撅起来,对着三个陌生的男人,对着他们的视线、他们的手、他们掏出来的鸡巴。这画面让我胃里翻涌起一股酸水,但我的阴茎还是硬着的,甚至比刚才更硬。老陈把她的丝袜从臀上扯下来,露出整片雪白的臀肉和夹在当中那朵紧密的、从未被开发过的粉色雏菊。“好。”老陈拍了拍那朵雏菊的侧边,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带着满足感的叹息,“这个屁眼,今晚由我来伺候一下。”他转过身,看着我。“小非兄弟,你想说点啥不?”缘缘趴在铁桌上,听到这句话,她把头从臂弯里转过来,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但眼神里的那束光还在——那束从大学谈恋爱开始就一直在的光,那是一束叫“小非,你不会不要我”的光。我张开嘴。“……别……”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下水道里冒出来的,“求你们……别……”老陈等了三秒。“没了?”我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老陈“嘁”了一声,转身走向缘缘。他一只手按住缘缘的腰,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对准了那朵雏菊。龟头顶在最外圈的褶皱上时,缘缘猛地僵住了,十指死死抠住铁桌桌面,指甲盖泛白。但他没有立刻捅进去。他用龟头在那圈褶皱上慢慢地绕着圈,顺时针转了几圈,又逆时针转了几圈,像是在用龟头画一个看不见的靶心。缘缘的身体跟着他画圈的节奏一紧一松,每次龟头蹭过褶皱最中心那个凹陷的小孔时,她的肛门就会猛地收缩一下,连带着臀肉都紧绷成两块硬疙瘩。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铁桌面上,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嗬嗬”的短促气音,像被扼住脖子的动物。“弟妹,你这不是处肛了。”老陈一边画圈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在她肛门口碾磨,语气不紧不慢,“处肛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不?就是没被人操过,也没被自己男人碰过。你那个废物老公连你这口井都没打过,我替你可惜。”他说这话的时候,紫红色的龟头正好停在了那个被碾磨得微微松开、正在不受控地一张一合的小孔上。他不再画圈了。龟头抵住了中心,停住。“第一下最疼。过了就好了。”然后他往前顶了,缓慢的、一毫米一毫米往里面挤。龟头最宽的那一圈冠状沟撑开了肛门最外层的括约肌,那一圈粉色的褶皱从中心点开始向外扩散,撑成了白色,撑成了透明,撑到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都看得见了。缘缘那一声惨叫,是从腹腔最深处直接顶到嗓子眼的。她的双腿拼命踢蹬,踢翻了旁边那把椅子,椅子倒在地上砸出咣的一声巨响,然后她的腿就被大刘按住了。大刘两只手一边一只掐着她脚踝,把她两条腿按在铁桌两侧,掰开,让她整个肛门和阴道全部敞开,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老陈没有停。龟头完全没进去了,接下来是阴茎中段——那一段比龟头细一点,但对一个从未被撑开过的肛门来说,它跟一根烧红的铁棍没有区别。每往里面推进一厘米,缘缘的身体就痉挛一下,是那种整个脊椎都在抽搐的痉挛。她的肛门口死死箍着他那根东西,箍得他阴茎表面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能感觉到她直肠里的嫩肉正在拼命地蠕动、收缩、试图把这个入侵物排出去,但越是收缩,那些嫩肉就越裹紧他,越摩擦他,越给他快感。“弟妹,你夹得我好紧。”老陈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嘴角却挂着笑,“放松。越紧张越疼。你这屁眼真他妈的——操——”他推到一半的时候故意停了两秒,让她的直肠适应一下被撑开的重量感。然后他猛地一下把剩下的半截全捅进去了。那一下,他的睾丸撞在她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缘缘没有叫。她张着嘴,眼睛翻白,嗓子眼里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疼到失声了。只有她的肛门在替她叫——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裹着老陈的阴茎根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痉挛,一圈嫩肉在紫红色的鸡巴周围不停地跳,像心脏一样跳。她的子宫颈被从阴道那一侧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撞到了他的龟头前端,酸胀感混着撕裂痛沿着神经一路炸到她的后腰和肚脐眼。“好。进去了。”老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整根没入她肛门的样子,还用手指摸了摸她肛门边缘被撑得发白的皮肤,“大刘,你摸摸。还在跳呢。”大刘松开她一只脚踝,把手指伸到她和老陈结合的地方,用指腹摸了一圈。他摸的时候特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缘缘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终于挤出一个沙哑的、劈了岔的声音:“不……不要……疼……”“真他妈紧。”大刘把手指缩回来,放嘴里嘬了一下,尝到了她肛门口渗出的那层粉红色的血丝和透明肠液的混合物,“老陈你悠着点,别给操裂了,这屁眼剩下的两天我还要用。”“我有数。”老陈说着,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抽插。第一下拔出来的时候,她的肛门像一朵突然合拢的花,啪地收紧了。他低头看见自己鸡巴上沾着几道淡红色的血丝和一层半透明的、淡黄色的肠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看了一眼那滩湿滑,又看了看她被撑出一个暂时合不拢的小洞的肛门口,那圈被操过的肌肉正在缓慢地、一缩一张地蠕动。他咽了口唾沫,又捅进去了。这回不是慢慢挤了。是直接一捅到底。啪。睾丸撞在阴唇上。啪。拔出来,再捅进去。啪。啪。啪。铁架桌开始跟着他的节奏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每一下都把缘缘的身体撞得往前耸,她的奶子在铁桌边缘来回蹭,乳房被冰冷的铁板挤成两团扁扁的肉,乳头却因为药效充血挺着,每次蹭过去都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别光看着,大刘。”老陈把上半身挺直了,双手掐紧她的臀肉,指头全陷进雪白的软肉里,下体保持着稳定的抽插频率,喘着气扭头对大刘说,“你那根也拿出来。她前面还空着呢。”“早硬了。”大刘松开缘缘的脚踝,走到她的正前方。他解开皮带,从裤裆里掏出来的那根东西,比老陈的短一点,但更粗。粗了整整一圈。龟头棱子又高又厚,阴茎表面的青筋盘得密密麻麻的,看上去像一根被藤蔓缠绕的暗红色肉柱。他在缘缘面前站定,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被泪水鼻涕糊满的脸从桌面上抬起来。“张嘴。”缘缘闭紧嘴唇,摇头。眼泪甩到他手上。不张是吧。”大刘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蹲到她身后,伸手往她阴道里摸了一下。她的阴道早就湿透了,春药让那里变成了一个不断往外渗水的泉眼,大刘的手指刚碰到阴唇就被一层又黏又滑的液体裹住了。他把那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拉着好几根透明的、不断往下坠的丝。“你下边这张嘴可比你上边这张嘴老实。”他把那根手指抹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把她的淫水涂了她一嘴,“闻到没?你他妈早就湿成这样了。老陈操你屁眼,你前面在流水。骚不骚?”缘缘的嘴唇沾上了自己的体液,那味道让她整个人打了个冷颤。羞耻感炸得她耳根通红,但阴道在那个瞬间却不受控地又挤出了一股水。她就那样趴着,肛门里插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阴道口对着大刘的脸,当着他的面,又吐出了一泡透明的黏液。“我操。”二胖在一边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阴道口那段往下坠的淫水,“老陈你停一下,我要拍这个。”老陈从她屁眼里拔出来,退后一步,用沾满肠液的手指夹着烟屁股抽了一口。他的阴茎还硬着,笔直地翘在身前,龟头亮晃晃的。大刘掐着缘缘的腰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面朝天躺在铁桌上。后背碰到冰凉的铁板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铁桌边缘硌着她的腰窝。然后他把她两条腿掰开,掰到最大,掰到膝盖几乎贴到铁桌桌面,她整个人被折成了一个展开的M形。大刘低头看着缘缘两腿之间的那幅画面——肛门被老陈操过之后还合不拢,一个暗红色的小洞在白皙的臀肉中间一张一缩。上面是她被春药浸透的阴道口,阴唇肿成了原来的一倍,深粉色的,往外翻着,阴蒂从包皮里胀出来,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红豆。整片黑色丛林都被淫水泡透了,每一根毛都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阴道口的嫩肉正在以极快的频率痉挛,每痉挛一下就挤出一小团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过肛门时把那个还在收缩的小洞灌得亮晶晶的。“这个逼,不操简直天理不容。”大刘握着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龟头抵在缘缘的阴道口,没有立刻进去。他就停在那里,让她自己收缩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吮吸他的龟头。他低头看着自己暗红色的龟头顶端被她清亮的淫水一点点浸染,越浸越亮,越浸越滑。他松开掐着缘缘大腿的手,转而捏住了她下巴,把她低垂的脸掰正,强迫她看自己两腿之间正在发生的事。“你看看,骚货。你的逼在吃我鸡巴。我还没进去呢,它自己就在嘬。你跟我说实话——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这么湿过。”缘缘闭眼把头扭到一边,牙齿咬着下嘴唇。但她闭不上下面的嘴,大刘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他故意用龟头往阴道口里挤了半寸——只进去一个龟头——然后立刻退出来。那个退出来的瞬间,阴道口发出一声清晰的、湿润的“啵”,然后又是一股淫水,顺着会阴往肛门淌。大刘一抬头朝我喊:“废物!你老婆要我操她。你看见没?她逼在吸我鸡巴。你见过她这么湿没?见过没?说!”我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已经没有破布了。我能说话,但我能说什么?我说——没见过。操你妈,没见过。缘缘跟我做的时候,我需要用手指先帮她慢慢湿润,需要前戏十分钟她才勉强湿到能进去。但她现在,被绑着,被下了药,被一个陌生男人的龟头抵在阴道口还没进去,就湿成了一片沼泽。我能说什么?我还没说,我下面先替我说了。阴茎自己跳了一下,整根充血到发紫,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沿着龟头往下淌,在我大腿上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线。“我操,他又硬了。”二胖哈哈大笑,把手机从缘缘的两腿之间转向我,对着我那根笔直翘起的鸡巴拍了几秒,“看见没,废物,你老婆的逼在嘬老刘的鸡巴,你兴奋了。你他妈比我们还变态。”缘缘听到这句话,终于睁开了眼睛。她从铁桌上微微抬起头,看到了我。看到了我高高翘起、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阴茎。她的瞳孔在那一个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整个眼神暗了。那种在大学里坐在我对面吃麻辣烫时的眼神、在婚礼上说“我愿意”时的眼神、在今天早上大巴车上靠着我肩膀打瞌睡时的眼神——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于嘲讽的、带着哭意的笑。“小非……原来你……喜欢看这个。”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老陈走过来把烟掐了:“他说得对,我就是喜欢看。”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话是老陈替我说的。“你听见没,弟妹。”老陈走到她身边,抓住她的下巴扭过来让她看大刘那根还贴在她阴道口上跳动的粗屌,“你老公承认了,他就喜欢看你被人操。他不是受害者,他是观众。你越被操得惨,他越硬得狠。你看他那根——”他往我的方向弹了弹烟灰,“——都快胀紫了。你认识他这么久,你见过他硬成这样吗?”她见过吗?她没见过。我自己都没见过。我这辈子没硬成过这样。我在跟缘缘做爱的时候,硬度从来没达到过今晚的一半。现在它在没有药物、没有刺激、没有任何人碰的情况下。缘缘看了我那根阴茎很久。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然后她慢慢转回头,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那你们继续。别……别让我看着他就行。”老陈把她的下巴掰了回去,说:“不行。你必须看着。你还要一边看着他的脸,一边被大刘操你的骚逼。操完你还要亲口告诉他,谁操得你爽。”他朝大刘点了点头。大刘笑了一声。他把龟头重新对准她的阴道口。他腰一挺,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整根贯进了缘缘的阴道。那一瞬间,缘缘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从铁桌上弹起来。她的后背离开桌面好几寸,脖子后仰,青筋暴起。大刘开始动了,他的抽插频率和老陈不一样。老陈操肛门的时候是长程慢抽——全部拔出来,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大刘操阴道的时候是短程猛夯——他只把鸡巴拔出一半,然后立刻撞回去,撞回去的力度大到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撞到她子宫颈,每一下都让G点被他的龟棱子刮过去又刮回来,每一下她阴道里的嫩肉都绞得他不得不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才能继续。“你这逼……真他妈会吸。”大刘咬着牙,汗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她肚皮上,“操了这么多逼,你媳妇这是我见过最会夹的。老陈你说她是不是在装清纯?”老陈站在一边,他还在用手给自己撸,沾满她肠液的鸡巴被他自己的手套弄得水光粼粼的。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还在被大刘猛操,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每次大刘撞到底的时候从胸腔里挤出一声又短又闷的“呃”。她的奶子在胸前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跳,他伸手抓住一只,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充血肿大的乳头,往外扯了一下。缘缘的嗓子眼终于蹦出了完整的字:“啊——!不要……别扯……”“会说话了?好,继续说。”老陈把她那颗乳头继续往外扯,扯到她乳房的皮肤都拉长了,然后松手,让那颗深粉色的乳头弹回去。缘缘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大刘操在她阴道里的鸡巴被这一下猛烈的收缩夹得差点射了,骂了一声“操”,退出来缓了两秒。“你看,”老陈把大刘刚拔出来的鸡巴按下去,龟头重新抵住她的阴道口,然后扭头看我,“小非兄弟,看好了。我教你什么叫找女人G点。”他用大刘那根粗鸡巴的龟头在她阴道口上下滑动,滑到某一个角度时,缘缘的大腿突然自己夹了一下。老陈笑了,把那个角度固定住,按住大刘的腰往前推。龟头在那个角度上顶进去的时候,缘缘整个人都绷直了,脚尖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全蜷在一起,脚上的白棉袜现在只剩一只,袜口碎花边松开,斜斜地挂在脚后跟。她的后脑勺磕在铁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连叫都没叫——她的嗓子已经在刚才那一下刺激中失控了。“找到了。就是这。”老陈拍拍大刘的后腰,“就这个角度,干她。”大刘双手掰开她的腿,固定住她骨盆的角度,然后从那个找到了G点的方向上——猛撞。每一撞都是对准了撞。每一次撞击她的子宫颈都被顶到,她的G点都被龟棱子刮过去,她的阴蒂被大刘耻骨上的硬毛扎得又疼又痒。三管齐下,缘缘的叫声从刚才的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中间夹着一两句被她咬碎在嘴边的“不要……求你们……不要那个地方……”。那种呻吟她从来没对我发出过。我操她的时候,需要我主动问她“舒服吗”她才红着脸轻轻嗯一声。但现在,在被灌了春药、被绑在陌生厂房里、被丈夫以外的大鸡巴操到G点之后,她在失控地叫。她每一次叫出声之后都会咬住嘴唇,但下一次撞过来的时候,她的嘴又不受控地张开了。她还抽空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愧,有恨意,有询问。羞愧是因为她居然被人操出了这种声音。恨意是因为——我居然在看,而且我还在硬。询问是因为她开始不确定了。大刘的鸡巴在操她的时候,她脑子里最后一点清醒的角落,正在用世界上最小的声音问她自己:这就是高潮的感觉吗?这就是我从来不知道的、来自男人猛烈抽插的感觉吗?“二胖,过来。”大刘一边操一边朝胖眼镜招手,“她前面这张嘴交给你。我一个人干不够。”二胖早就准备好了。他走到她面前,把手机放在桌上,然后解开裤子。他那根硬挺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不长,但肉感十足,龟头圆润,整根微微上翘。他站到她头的方向,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悬空拉起来,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来回蹭。“张嘴”二胖的语气比老陈客气一点,但配合上他那个按她头的力道和镜片后面的眼神,更让人发毛,“你老公在那边看着呢,你不给他表演一个口活?”缘缘摇头,她咬紧牙关。大刘在下面猛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二胖的方向推,她的嘴每一次都差点撞到他那根翘起的鸡巴上,但她还是会拼命扭头躲开。每躲一次,她的头就会被二胖扯着头发拽回来,脸撞在他龟头上,被他的前列腺液蹭了一脸。然后大刘在下面突然换了个节奏——刚才一直是短程猛夯,他突然改成了每次龟头都顶到子宫颈最深处还往里面再挤半寸的深插。那种深度是缘缘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碾开了一小半,酸胀到极点然后炸成灭顶的快感。她的意识断了一秒,嘴不受控制的松开了。二胖立刻把鸡巴塞进去了,龟头直接捅过她松开的上颚,捅进她喉咙最深处。缘缘的食道被异物入侵,本能的咽反射让她的喉咙猛猛地收缩,把那根鸡巴裹得严严实实。她干呕了一下,眼泪口水一起从下巴流下来,但干呕的那一下,喉咙的蠕动正好按摩了二胖的龟头,爽得他仰头骂了一句“我操”。他没有拔出来,他故意停在她喉咙最深处,感受她喉咙本能的蠕动。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整张脸死死压在他的阴毛上,她鼻子被堵住,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阴道里的嫩肉却因为缺氧而绞得更紧——大刘操在她逼里,清楚感觉到她快窒息的瞬间阴道会像活物一样猛缩。“我操你妈,这个喉咙操起来比逼还爽。”二胖从她喉咙深处拔出来一半,给她留了两秒呼吸的时间,然后又捅到底,开始自己抽插,——大刘在下面猛操,他在上面猛操嘴,两根不同的频率在她体内形成两种不同的节奏,她只能瘫在铁桌上任由两根鸡巴在两个洞里各自狂操。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脸颊流下,鼻子里淌出的清鼻涕混着二胖包皮分泌物,全糊在她脸上。她右手还被绑在铁桌侧面的手铐里,左手勉强能抓住桌沿。大刘低头看见了:“嗨,骚货不推我了,开始抓桌子了。老陈,这是好事——说明她要开始享受了。”老陈抽了口烟:“早着呢。这药第一天就是拧巴,身体想要,嘴还犟。你再操二十分钟她就绷不住了。”大刘果然又操了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他们换了三个姿势——先是把她翻回去,让她重新趴在桌上,大刘从后面操她逼,二胖蹲在地上操她嘴,老陈抽完烟绕到后面掰开她的臀肉看他俩干她。然后把她抱起来,大刘托着她屁股从下面往上顶,二胖操她张开的嘴,她整个人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下面吞着一根,上面吞着一根,脚尖踢在二胖的膝盖上,脚指头蜷成一团。最后又让她躺回桌上,大刘把她腿按到她胸前,膝盖压到她奶子上,整个人被折成一个被对折后无法动弹的肉团,他从最上方垂直往下捅。这个角度进去最深,龟头能直接顶开子宫口挤进宫颈管的边缘,每次捣到底,她下腹表面的皮肤上都会隐约浮现一个形状——一个微微隆起的、圆形的凸起,那是他龟头的形状。“弟妹你看,”老陈拉住她的手,强迫她低头看自己下腹上那个若隐若现的凸起,“看见没,这是大刘的鸡巴在你肚子里。你老公的鸡巴操你的时候,能在你肚子上顶出形状吗?”缘缘低头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随着大刘每一次撞击而鼓起的那个圆形隆起。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个就是之前她只在浴室里偷看我手机里黄片画面时见过的深度。她以为那是假的,现在她亲眼看到了自己的肚子被别的男人的鸡巴从里面顶出了一个山包。大刘又操了她十分钟,然后从她逼里拔出来,自己用手套弄了几下,龟头抵在她小腹上那滩自己刚才碾出来的淫水上射了。第一股精液射得很远,从她肚脐眼一直射到奶子下面,又浓又白,第二股射在她小腹上那个刚才被自己龟头顶出形状的位置,好像故意要做个标记。剩下的几股他全撸在她阴毛上,把那片黑森林挂成浆果从。“二胖,换你了。她逼让给你。”大刘退开,用她的丝袜破片擦了擦龟头上的残精,扔在地上。二胖从她嘴里拔出来。缘缘的嘴合不拢了,下巴已经脱力,就那么张着,嘴角两边各挂着一条口水混着包皮垢的白沫。她瞳孔都对不太准了,但她喘了两口气之后居然努力把头抬了起来看我。二胖把她的腿分开,把大刘刚射进去的那些精液直接当润滑,把自己那根微翘的鸡巴整根滑进她逼里。她里面热得发烫——三种液体混在一起,春药分泌的淫水、大刘射进去的精液、她自己被操到临界点时分泌的透明腺液,全混成一锅又黏又滑的温热漩涡。二胖一进去就被烫得嘶了一口气:“她里面怎么这么烫?我操,跟温泉一样。”老陈说正常,春药会让体温升高。二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黑毛下面被自己插得翻进翻出的那两片肿胀阴唇——全是白浆和泡沫。那些白浆是大刘精液和她自己淫水在高速摩擦下被打发出来的泡沫,每次他拔出来的时候都会拉出好几根粘稠的白色丝线,挂在两片阴唇之间拉成长长的桥然后断掉、坠在铁桌面上。他把视线从她下体移上来,对着我的方向喊:“废物!你老婆现在逼里全是老刘的种,你要不要过来舔干净?”二胖鸡巴上翘的弧度刚好刮在她的G点上,每一次刮过去她大腿都会自己夹一下,十个脚趾攥成一团,腰开始往下塌。老陈看到了这个细节。他没有立刻点破,他抽了口烟,眯着眼看她腰往下塌的那个弧度,然后把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差不多了。换我了。二胖你操她嘴去。”他让二胖拔出来,让缘缘重新跪在铁桌上,头朝下,喉咙呈一条直线——这是操深喉的最佳角度。他走到她身后,掰开她臀肉,低头看了看她被操过一轮的肛门——肛门口那圈肌肉还没完全闭合,一个暗红色的小洞在白皙的屁股中间一缩一缩,精液和肠液混成的半透明液体正从小洞里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行,还没肿太厉害。能再操一轮。”他把自己仍然硬着的鸡巴重新对准那个还没合拢的肛门口。这回不用慢慢挤了。已经被操开过一次的肛门,第二次进入顺滑了许多。他噗嗤一声整根滑进她直肠里,缘缘闷哼了一声,疼还是疼的,但比第一次好得太多了。春药已经把她的阴道变成了一个嗷嗷待哺的空洞,阴道壁上的嫩肉在空转——收缩、痉挛、挤出淫水,但挤出来的水没有鸡巴接着,只能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腰开始自己扭,老陈在操她屁眼,她前面的逼却在空着,两个洞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他每一次在她直肠里的抽插都会隔着那层膜挤压她的阴道壁,阴壁上的G点就被间接摩擦了——那感觉不够直接,不如大刘刚才直接操上去的时候猛烈。二胖绕到她前面,把她的头从铁桌上抬起来,又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现在她和他们形成了一个连环——老陈在背后操她屁眼,二胖在前面操她深喉。三个人六只手和四条腿和她的身体缠在一起,铁桌在水泥地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挪,铁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老陈从背后掐着她的腰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她臀肉上被自己胯骨撞出的红印:“弟妹你知道不,你刚才有个动作特别骚。二胖操你的时候,你腰自己往下塌了,那是母狗发情要交配的姿势。”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在操她屁眼,每一下都是捅到底,龟头挤进她直肠弯曲处的那个最深点。她跪趴着,脸被二胖死死按在胯下,嘴里含着鸡巴,没办法反驳。她只能摇头,唔唔地摇头,口水淌到地上。然后她阴道又空转了一下——狠狠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泡透明的淫水。啪嗒,滴在她跪着的铁桌上。二胖低头看着她阴部那滩水,操她的嘴操得更快了,“听到没,嫂子,你的逼在流水。你老公的鸡巴不够劲儿,我们仨的够劲儿。你逼现在只认大号的了,对吧。你老公那根以后对你没用——”他刚说到这里,我忽然感到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拽起来。是大刘。他把我连拖带拽地拉到了铁桌前。现在缘缘就在我眼皮底下——不到半米。她的脸被二胖死死按在他胯下,嘴里塞满了鸡巴。肛门被老陈操得翻进翻出,会阴上挂满了各种体液混合成的白沫。被操肿的阴唇之间,阴道口正对着我,在我看她的同一秒,它又自己收缩了一下,挤出一滴透明的、拉着长丝的淫水。那滴淫水滴在铁桌上,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我能闻到她逼的味道——比刚才老陈手指上那个浓了不止五倍。那味道是发情的雌性动物生殖器在极限充血状态下散发出的浓烈信息素,又腥又咸又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闻着闻着脑子就开始发糊的甜腻药味。大刘站在我身后,把我的头按在那滩淫水旁边。“别光看。给你老婆加点料。她逼在张着等你。”他松开我脖子。我没有动。我静止在那滩淫水边上,离我妻子的阴道口不到一臂的距离。老陈一边操一边扭头看我,笑了一声:“不急,让他先看。今晚第三圈让他舔。”缘缘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耳朵被二胖的胯骨夹着,嘴被塞满了,听不太清外面的对话。但她的身体能感觉到我现在离她非常近。她右眼的余光能扫到我的头顶。她在那个瞬间突然猛地挣扎了起来。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现在两腿大张、阴道口正对着我的脸、还在不停地流水。她不想让我看到这个。她可以忍受被三个陌生男人轮奸,但她不想让我看到她一边被操一边流水。但她的腿被老陈掰开了。他把她臀肉掰到最宽,让她整个阴部、会阴、肛门全部暴露在灯光下,也暴露在我眼前。然后他在她直肠里用力一顶,把她阴道口的肌肉也扯动了——那个正对着我脸的阴道口猛地收缩了一下,直接把里面攒着的一小团白浆挤了出来。那一团——有大刘的精液、她自己的淫水、阴道嫩肉高速摩擦生出的白泡——啪嗒一下掉在我面前的铁桌上。“看见没。”老陈说,“你老婆的逼在请你。还不上?”看我没反应,大刘无趣的把我绑了回去。然后他们继续操她,二胖又操了几下骂了一句脏话,把鸡巴拔出来,最后一泡浓精射在了她脸上。精液从她额头淌下来,挂在她眉毛上,糊住了半只眼睛。然后老陈也在她直肠里射了,他低吼了一声,抓住她的屁股插到最深,一泡一泡直接灌进去了。二胖的精液从她脸上往下淌,滴在铁桌上。老陈的精液从肛门口慢慢倒流出来,沿着会阴往下爬。她的逼还在收缩,阴道口还在吐水,但因为第二轮他们没有再操她逼,大刘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稀释了,流出来的水是半透明的,不再是浓白的。三个人都射了一轮后抽烟休息。缘缘趴在铁桌上,三个洞都在往外流淌体——嘴里流口水混精液,阴道流淫水稀释过的精液,肛门口往外冒浓白的原浆。她整个人像一条搁浅的母鱼,在铁桌上轻轻抽搐。手指还在发抖,脚趾还蜷着。老陈把烟头弹到墙角,喝了口水,朝我甩了甩下巴:“大刘,把他弄过来。”大刘把我脖子上狗链的另一端从十字架上解开,牵着我走到铁桌前。我被牵过去的方式像条狗——跪着,四条腿爬过去,膝盖撞在铁桌腿上磕出几声闷响。我跪在缘缘两腿之间。我能看清她阴唇上每一道细小的皱褶,每一道都被精液混合淫水浸成了半透明的灰色。我能看清她肛门周围那一圈嫩肉的颜色——一圈深浅不一的粉红,从最外侧被撑白了的皮肤过渡到最内侧充血的深粉。“舔。”老陈把脚踩在我屁股上,把我往她两腿之间又推了半寸,“舔干净。剩一滴拿辣椒水洗她逼。你知道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低头把脸埋进她的大腿内侧。她腿根的皮肤是我亲过无数次的,细细的,软软的,今天沾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我伸出舌尖,从她膝盖内侧开始舔。精液已经半干了,又咸又腥,还有一种奇怪的药味——春药混合在精液里挥发出来的味道。我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纹路往上,一寸一寸,把每一条干涸的精斑舔进嘴里。我舔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缘缘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然后我舔她的肚脐。肚脐那汪精液凉了,凉了的精液更黏,需要用舌尖一点一点刮,她肚子在我每次舌尖碰上去的时候都会收缩一下。最后是她的阴道口。我用手扒开她那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它们肿得发紫,边缘往外翻着,手指碰上去都是烫的。阴唇被扒开后,里面那层粉色的嫩肉暴露出来,还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口那团灌进去的精液已经被她的淫水稀释了,呈半透明的浅白色,黏在她的阴道壁上,像个小小的精液湖。我把舌头伸进去。她里面很热,那是春药导致的体温升高,又湿又热又紧。我的舌头刚伸进去就被她阴道嫩肉裹住了。我用舌尖把那团被稀释的精液从她阴道壁上刮下来,一点一点勾进嘴里,咽下去。又咸又腥,还带一丝她自己的味道,那个微酸微甜的标志性味道今晚已经浓了十倍,又被精液裹着,味道冲得我差点干呕。舔干净之后,老陈牵着我脖子上的狗链把我拽了回来,让我跪在铁桌旁边。然后他们把缘缘拖回十字架,又给她灌了一管淡黄色的药液。这一管比刚才那管更浓,颜色深得像隔了三泡的老茶,缘缘被灌完后整个人狠狠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咕噜咕噜响了几下,闭上眼趴在了铁架上。他们把我脖子上的链子从十字架底座上解开,重新拴在底座另一端。我能看到她嘴角挂着还没凝固的白浆,能听到她在昏迷中还在漏出轻微的呻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精液、汗味、铁锈、机油、以及春药催出来的浓烈雌性信息素的复杂味道。然后大刘蹲在我旁边,往我嘴里塞了一片牛肉干。“吃。废物。”然后我的阴茎——它从老陈开肛的那一刻到现在,一直硬着。一整场轮奸,缘缘的惨叫、她的眼泪、她被操到失禁的边缘、她逼里被灌满精液的样子、我自己用舌头从她被操肿的阴道里勾出别的男人精液的味道。硬着两三个小时,阴茎充血到青紫色,龟头胀成了深红,马眼一直在渗前列腺液,但我没射。我跪在狗链的另一端,在离缘缘两米的地方,看着我那根活像铁棍的阴茎在空气中自己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它不需要人碰它,它自己就是今晚最忠实的记录仪,记录下来的每一下跳动,都与我妻子被操到翻白眼、肛门口渗血、阴道口往外吐精的画面同步。大刘点了根烟,低头看了看我那根东西,长长地喷了一口烟雾:“老陈,这废物硬了一晚上了,你猜他明天还硬不硬。”老陈靠在墙角,隔着那盏昏黄的灯泡看了我一眼。“明天。”他说,“明天是他想硬也硬不起来的那一天。因为明天他老婆就不是他老婆了。”缘缘从十字架上抬起头。她那双眼睛现在一点神采都没有了,血丝爬满了眼白,瞳孔扩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她用那双肿得像两颗红枣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说什么,然后放弃了。她把脸重新埋进胳膊弯里,再无声息。然后她的身体痉挛了一下,从尿道口喷出一股没有控制的液体。春药彻底击溃了她大脑和膀胱之间最后的联系。尿液顺着她腿往下淌,混着精液和淫水,把脚上那只仅剩的白棉袜淋成完全透明的灰色,碎花边被泡得耷拉下来,在脚踝旁边甩了最后一下。水泥地上洇出一片暗色的、边缘还在不断扩大的水渍。二胖笑着跑过去,用手机对着那片水渍拍了好几张特写,嘴里还念叨着“嫂子尿了,这个必须存档”。大刘吹了声口哨。老陈靠在墙角,把喝完的空水瓶捏扁,扔进角落里一只破纸箱里,然后掏出一根新的烟点上,打了个哈欠。而我跪在狗链的另一端,在距离妻子两米的地方,看着我那根依然硬着的阴茎在空气中自己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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