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17)作者:折戟沉尘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2 9:15 已读252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17)

作者:折戟沉尘
2026/07/12 发布于 ******
字数:12645

  第17章:和老婆的假3P游戏(万字大章)

  (上个月玩滑板摔伤进医院了,没法更新,近期逐渐恢复,辛苦大家久等了。因为太久没写了也不知道感觉对不对,不知道有没有地方写的和前文有冲突,大家在看的时候如果感觉哪里不对,可以回复或者私信我提出,感谢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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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晚上,老方走了之后,我洗了澡,头发还没擦干就推开了卧室的门。走廊的灯光从我背后泄进去一条,落在床尾。

  床头灯开着,调到最暗那档。王悠敏靠在床头,浅粉色睡裙的肩带松松地挂在锁骨上,手里捧着那本她看了快一个月还没看完的英文小说。她听见门响,抬起眼看我。书页没翻,那一页始终是同一页,她盯着同一个段落起码盯了五分钟。不是因为那一段有多难懂。我在走廊的时候从虚掩的门缝里看过她两次——她每次翻一页,看了看,又把那页翻回去。

  “喝了多少?”她问。

  “三瓶。没吐。”

  “老方呢?”

  “送回酒店了。他明天下午的高铁。”

  她“嗯”了一声,把书扣在膝盖上。薄毯滑到腰间,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被床头灯映成了暖色。在家她从来不穿内衣,说勒得慌。两团柔软的轮廓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若隐若现,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站在床边擦头发。她也不催我,就那么靠着床头看我,目光从我的脸慢慢往下移,经过胸口、肚子,停在我围在腰间的浴巾上。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想到了什么。

  “你先闭上眼睛。”她忽然说。

  “干嘛?”

  “闭上。”

  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闭了眼。听见她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那边。抽屉被拉开,翻找东西的窸窣声,然后是抽屉被推回去的闷响。她的脚步声绕到床的另一侧,床垫轻轻陷了一下。

  “好了,睁开。”

  她跪坐在床中间,腿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盒面印着银色的logo,做工精致,是专门去店里挑的。她咬着下唇,耳根已经红透了,却没有躲开我的目光。她把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根假鸡巴。

  东西做得很讲究。肉色硅胶,表面带着细微的颗粒纹路,长度和我差不多,微微上翘,龟头格外饱满——不是那种工业流水线做出来的圆头,是有冠状沟的,龟头下缘那一圈棱线凸起分明,多看两眼就会不自觉地想象它撑开穴口时那道棱刮过内壁的触感。底部有个吸盘,旁边配着一小瓶润滑剂和一条细细的黑色束缚带。束缚带的搭扣是磁吸的,咔哒一声就能扣紧。

  她从盒子里把假阳具拿出来,握在手里。硅胶在她白皙的指间泛着暧昧的光泽。她的手指围上去,拇指和中指刚好合拢。

  “我上周在网上挑了快一个星期。”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拇指沿着龟头的弧线慢慢滑过去,再滑回来,“看评论、比长度、比硬度、比颗粒密度……比当年挑结婚戒指还认真。”她说到这儿,自己先笑了一声,气息从鼻子里喷出来,吹动了额前那根碎发。笑完她把假阳具竖起来,立在掌心里,用另一只手的食指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慢慢描过去,描到冠状沟的地方停了,指尖轻轻按了一下。“你看这个龟头——评论说这种弧度的最接近真人。我看了两百多条评论才选到这一款。加了一个群,群里的姐妹们管选假鸡巴叫‘面试’。面试了好几个候选,最后选了它。”

  她抬起眼看我,眼眶里有一点亮,笑声还挂在嘴角。“我知道你有系统。我知道你在外面和她们做了很多事。郑雪梅给你口,给你乳交,让你摸她屁股,在你面前高潮。林佳在巷子里亲你嘴,在电梯里让你摸她下面……”

  她每说一件事,声音就抖一下,但每一下都抖得更用力。

  “我也想被新鸡巴操,就像你攻略新人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把假阳具塞到我手里,转过身,双手撑在床垫上,膝盖分开,腰肢下沉,屁股高高撅起。睡裙下摆滑到腰间,下面空无一物。那朵浅褐色的后庭紧紧闭合着,两片粉嫩阴唇早已湿透,淫水拉丝滴落。

  “我已经想好了。”她声音发颤,却一句一句说得很清楚,“我做不到出轨。一想到让别的男人碰我,就觉得恶心。上周末那个男模,他还没碰到我的腰,我就推开了。我脑子里全是你。八年前你在图书馆门口等我,四年前你在婚礼上给我戴戒指,今天早上你在玄关弯腰系鞋带。我做不到,我试过了,我真的做不到。”

  “但我可以让你和假鸡巴一起操我。”她把假阳具从我手里拿回去,自己握着,让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沿着阴唇的缝隙慢慢来回滑动。硅胶沾了淫水,发出细微黏腻的摩擦声。她的腰肢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摇摆,屁股在我眼前画着极小的圈。“你和它一起,3p我。”她转过头看我,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一只眼睛从散落的发丝间露出来,眼角泛着水光,嘴角却弯着,“它就是你。你就是它。只有我们两个。”

  我跪到她身后,手扶上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摸上去有肉,柔软的,掐下去能陷进指腹。我的手掌顺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上滑,指尖勾住睡裙的肩带,一根一根往下拽。浅粉色的棉布从她肩头滑落,经过胸口时被她硬挺的乳头卡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堆在腰间。她的后背完整地露出来,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隆起,脊椎的线条从脖颈一路延伸到臀沟上方那两个小窝。

  我俯下身,嘴唇从她后颈贴上去。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第一凸起在后颈根部,嘴唇压上去的时候她肩胛骨收了一下;第二在肩胛骨之间,她的背肌在我嘴唇下打了个颤;第三、第四、第五节往下,腰肢开始塌陷,脊椎线变成一道浅沟,我的舌尖沿着那道沟慢慢划下去,从第六节到第十二节椎骨,每一节都停一下,停到她开始习惯这个触感,再继续往下一节。吻到那两个腰窝的时候,她忽然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又埋回去,发出一声长长的、闷住的呜咽。

  “陈默……”

  “我在。”

  “你快点。你再这样亲下去,我光被你亲就要去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把脸在枕头上蹭了蹭,蹭掉眼角渗出来的水,然后把屁股往我这边又顶了几公分,穴口直接蹭在我龟头上。滚烫的皮肤碰滚烫的皮肤。

  我直起身,重新扶住她的胯骨两侧。她跪趴的姿势比刚才更低了,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床垫上,屁股还高高撅着。我把她的臀瓣轻轻分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阴唇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穴口微微张合,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肿胀发亮。

  我从床垫上拿起那根假阳具。硅胶在掌心里已经有了我手心的温度,不再像她刚从盒子里拿出来时那么凉了。我先用自己的手指探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缓缓塞进她的穴口。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在LV2‘敏感区透视’的微光视野下,她阴蒂根部和前壁那块凸起正散发着幽深的橙红色光芒,系统标志性的“4.1x”和“2.8x”字样在黑暗中隐隐跃动我顺着那道红光的指引,慢慢旋转手指,在内壁上轻轻划了一圈,极其精准地按在了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上。

  她整个人从尾椎到后颈猛地一颤,穴肉剧烈收缩,几乎把我的手指挤出来。

  “你——”她咬着枕头角,闷声说了半个字。

  我把手指抽出来,满手都是她的水。用这些水抹在假阳具的龟头上,硅胶表面瞬间变得滑亮。然后把润滑剂也拧开,在她穴口周围挤了一圈透明的凝胶,用指尖轻轻揉开。凝胶是凉的,碰到她滚烫的穴口时她嘶了一声,穴口快速收缩了两下。

  “准备好了?”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问。

  “嗯。”

  我握着假阳具,一点一点往里推。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硅胶的每一寸颗粒都含得死死的。龟头撑开穴口的画面让我硬得发疼,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我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几乎贴到肚脐,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不疼。”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有点胀。它好硬。比我想象的硬。硅胶我以为会软一点——但它是硬的。很硬。”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屁股突然主动往后顶了顶,把剩下半截也吞了进去。假阳具完全没入她体内,只留一个吸盘底座在外面,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吸盘底座的边缘压在她阴蒂上方,每一次她动都会蹭到阴蒂。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腰肢抖了两下,然后开始缓缓前后摇动。

  我松开手,让她自己控制节奏。

  她自己用屁股套弄着那根假阳具。抽出来一小截——硅胶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亮得像涂了一层油——再坐回去,吸盘撞上阴唇发出一声湿闷的轻响。再抽出来多一点,这次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粉色的,紧紧箍在硅胶表面,随着假阳具往外拉而被翻出来。再用力坐到底,那圈嫩肉又被推回去,连带着吸盘底座狠狠撞在阴蒂上。她撞一下,肩膀就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后背在每次吞没时绷紧,肩胛骨收拢又展开;每次抽出都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

  我低头看着她用屁股套弄假阳具的全过程。那根硅胶在她穴口进进出出,每次都带着新的淫水出来。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大腿上画出几道蜿蜒的水痕,最终滴在床单上洇开,先是一小片深色,再慢慢扩大,和她之前滴的那一滴汇在一起。

  她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乱。终于她一只手从床头木栏上松开,绕到胸口,握住自己左边那团软肉用力揉捏,指尖夹着乳头又拉又扯。乳头被她自己扯得胀红发紫,比刚才挺得更高。她一边揉自己奶子,一边屁股往后顶得更用力了,假阳具的吸盘撞在我扶着她胯骨的手掌上,响声清脆。

  “陈默……”她喘息着叫我,声音里带了哭腔,“你来。你帮我。我自己不够深。”

  我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开始帮她抽插。先是慢的,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缓缓推进去,推到吸盘贴住她的阴唇。她穴口每次被撑开都发出湿润的“咕叽”声。然后我加快速度,握着假阳具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陈默——太深了——”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成一条弧线,双腿开始发抖,膝盖在床垫上打滑,整个人几乎要趴不住。我把空出来的那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根手指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按下去,快速画圈揉弄。

  她整个人猛地一哆嗦,穴里剧烈痉挛起来。假阳具被里面的嫩肉疯狂吮吸,往外抽的时候居然遇到了明显的阻力。高潮轰地砸下来,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叫,身体僵住,腰肢拱起,屁股死死往后顶,把假阳具吞到最深处,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和硅胶之间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我的手掌和大腿上。

  “陈默——操我——用力操我——啊——”

  她喊我的名字的时候,眼珠往上翻,只剩大片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出来,口水拉成银丝滴在枕头上。双手无力地向上举起,手指张开,像在抓什么够不着的东西。整张脸彻底被操成了失神的阿黑颜,吐舌头、翻白眼、双手举起。她只是那么举着手,像投降。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大口喘气,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大腿还在微微发抖,穴口还没完全合拢,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只露出一截吸盘底座,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俯身贴在她后背上,从脊椎一路亲到后颈。她的背全是汗,咸的,混着体香。她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侧着看我,眼睛红红的,整张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像喝醉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仍然硬挺的鸡巴,龟头上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伸手握住,拇指在龟头侧面慢慢画了一圈,把黏液均匀地抹开。那层湿滑的液体在她掌心和我鸡巴之间拉出极细的丝,断开的时候弹回她虎口上,凉凉的。

  “躺下。”

  我翻过身,后背陷进床垫里。她翻身跨坐上来,膝盖分跪在我腰两侧。她没急着坐下去,而是回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根假阳具。硅胶的,肉色,尺寸不小,头部微微上翘。她把它放在我小腹上,和我的鸡巴并排搁着。两根抵在一起,假的那根头部翘起一个弧度,真的这根直直地贴着肚皮,龟头刚好碰到她垂下来的阴毛。

  “比比,”她用手指拨了一下假阳具,让它滚了半圈撞在我鸡巴上,硅胶和真肉撞在一起发出闷闷的啪一声,“差不多长。”

  她用虎口卡住两根一起握住,手掌包不过来,指缝撑得开开的。她低下头仔细看,头发垂下来扫在我小腹上,痒得我腹肌抽了一下。她把我鸡巴往上扳了扳,又松开让它弹回去打在自己肚皮上。然后她用指甲尖沿着我鸡巴侧面的那根血管慢慢划上去,从根部划到龟头沟,再划回来。

  “你比以前粗了。”她不是在夸我,语气更像发现了什么事实,那种在超市拿起一盒草莓发现比上次买的大了一圈的语气。她歪头看了一会儿,又说,“以前我一只手能圈住,现在握不满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变大了?”

  “可能是被你咬肿的。”

  她在我大腿根掐了一把,不重。然后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假阳具。

  假阳具的龟头撑开她的嘴唇,硅胶表面被她舔得湿亮。她吃得深,假龟头捅到喉咙口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眼皮颤了颤,眉毛微微皱拢又松开。她用舌尖绕着假龟头的冠状沟慢慢转了一圈,把硅胶上的唾液均匀涂开,然后啵一声拔出来,嘴唇和假龟头之间拉出几根透明的口水丝。她用虎口擦了擦嘴角,把那几根丝抹在我鸡巴上。

  “冷的。”她说,把假阳具换到左手,右手握住我的鸡巴往下按了按,龟头对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还在发亮,上面沾着自己刚才舔硅胶留下的口水。她没马上含,先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那个小眼上轻轻点了一下,咸咸的,是我自己的前列腺液的味道。她咂了一下舌尖,然后把整个龟头吞进去。

  口腔里的温度比硅胶高太多。她的舌头贴在龟头下面那根筋上,舌面的颗粒感磨过那根筋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腰往上一挺,她用手掌按住我的小腹把我压回去。她含得深,嘴唇一路往下滑,滑到包皮系带那里停一下,用嘴唇箍紧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吞。龟头捅进她喉咙的时候她的喉咙口收紧了一下,食道的肌肉蠕动挤压龟头前端。她闷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在她握着我鸡巴根部的手指上,湿湿热热的。

  她拔出来换了口气,嘴唇红红的有点肿。口水从下唇挂下来落在黑丝大腿上,在丝袜表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没擦,低头看我鸡巴——整个鸡巴被她舔得精湿,口水裹在凸起的血管上,灯光照上去反着一层明晃晃的水光。

  她重新把假阳具拿过来,含进嘴里。这次给假阳具口的时候她眼睛看着我,含得很认真,嘴唇在硅胶柱身上上下滑动,脸颊凹进去用力地吸,把假龟头上的唾液吸得滋滋响。她一边吸假阳具一边用左手的虎口套着我鸡巴根部慢慢撸,撸的节奏和她嘴上吸假阳具的节奏同步——吸三下,撸三下。换气的时候她松开假阳具,把脸侧过来贴近我的鸡巴,近距离看了两秒。龟头离她的眼球不到五公分,她眨眼的时候睫毛差点扫到龟头上。她把假阳具并过来,两根再次贴在一起,她张嘴同时含住了两个龟头。

  口腔被撑到极限,嘴角绷得发白。她含不住太多,只能含到两个龟头的前三分之一。假阳具的硅胶味和她自己口水的咸味混在一起,她用舌尖在两根之间来回扫,从假的龟头舔到真的龟头,再舔回去。然后她吐出来,大口喘气,胸口起伏,锁骨之间的汗珠顺着胸骨往下流,流进乳沟里不见了。

  “太粗了,”她用手背擦嘴角,手背上的口水和龟头黏液拉成一道亮线,“两个一起根本含不住。

  她把假阳具的吸盘贴在了床头板上。床头板是木质的,吸盘贴上去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她试了试牢固程度,用手按了两下,确认吸紧了,然后跪在床头,双手扶着床头板,屁股对准我的鸡巴缓缓往下坐。

  “我要一边被你操,一边自己吃它。”

  她的穴口贴上我的龟头。和硅胶的冰凉不同,我的龟头是滚烫的,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时,她整个人轻轻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她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挤进那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嫩肉里。和假阳具不同,真鸡巴有温度、有脉搏、有硬度变化的弧度,她的穴肉能感受到那些血管的跳动。她往下坐到一半,仰起头喘了两口,然后又坐到底。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

  “好烫。你的鸡巴好烫。比假鸡巴烫多了。”

  她开始上下套弄,身体前倾,双手握着床头板,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根吸在床头板上的假阳具。她含着硅胶龟头用力吮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腰肢却还在上下起伏,用自己湿热紧致的穴肉套弄着我滚烫的鸡巴。上面含,下面吞,两根同时。

  我双手托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她背就弓一下,含着假阳具的嘴就发出一声闷哼。穴肉从四面八方裹着我,抽插时那些褶皱在龟头上刮过,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同时舔弄。假阳具被她的口水浸得湿亮,嘴唇每次含进去都在硅胶上留下一圈模糊的唇印。

  “悠敏……”我喘息着叫她的名字,腰部顶得更快更狠。

  她吐出假阳具,转过头看我,嘴唇红肿水亮,沾满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的黏液,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连在龟头上。眼神迷离,眼角泛红,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说。说我是你老婆。说。”

  “你是我老婆——”我一把将她从假阳具上拉下来,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从上往下狠狠操进去。这个角度最深,龟头每次都能撞在她最敏感的前壁G点上。她立刻弓起腰,十指死死掐进我的后背,指甲划出火辣辣的红痕。

  “再深。再深一点。把我也操成她们那样——操成你最喜欢的熟女——啊——”

  “你不是熟女。”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你是我老婆。王悠敏。图书馆门口等我的那个。婚礼上给我戴戒指的那个。今天早上在玄关问我系好鞋带没有的那个。你不是她们。她们也不是你。”

  她听完这句话,整个人从身体深处开始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双手举起,十指张开,在空中抓了几下,最后无力地落在枕头上。腿从我肩上滑下来,搭在我的腰两侧,脚趾蜷得发白。

  “陈默——操我——我爱你——我只爱你——啊——”

  我被她高潮时疯狂吮吸的穴肉推到极限,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里顶,把积攒了整晚的浓稠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穴,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淫水变成乳白色的粘液,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流到后庭的褶皱上,又流到床单上洇开。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就在此时,脑海里悄然划过几行半透明的淡蓝色文字。系统似乎很识趣,没有发出刺耳的叮咚声,只是安静地沉在视野角落:

  【检测到宿主与高感度配偶(王悠敏,当前好感度 993)完成深度共情交融。】

  【配偶达成“吐舌、翻白眼、双手上举”极限高潮状态,原定奖励100点。】

  【由于目标为宿主合法配偶且好感度超越临界值( 900),触发“正宫庇护”机制:本次亲密接触无视冷却期,并获得1.5倍特权加成,额外追加50点。】

  【本次事件统一结算:获得系统点数150点。】

  【当前剩余点数:181点。】

  过了很久,久到床头灯的灯泡都开始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她才开口。

  “我疼。”

  我赶紧撑起身子,“哪里疼?”

  “哪里都疼。奶子疼,屁股疼,屄疼。你刚才是不是想把我和假鸡巴都操烂?”

  “是你自己说让我帮你3p你的。”

  “我让你帮我,没让你帮我拆了我。”她闭着眼睛,嘴角却弯着,声音嘟嘟囔囔的,“你赢了。陈默。我也赢了。我把自己全都赔进去了。”

  她说完这句话,翻了个身,把被子扯上来裹住自己,背对着我蜷成一团。我以为她在哭,凑过去看了一眼,没哭,只是累了。被操到虚脱的累。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嘴角还有一道干涸的口水印。

  我把床头灯调到最暗,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靠过来,就那么被抱着,一只睡着了的猫。然后我也睡着了。

  床头板上那根假阳具,到早上才取下来。吸盘在木头上留了一个浅浅的圆形印子。第二天王悠敏起床时看了一眼那个印子,拿湿纸巾擦了擦,没擦掉。她盯着那个印子看了很久,然后说:“留着吧。反正就我们两个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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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早上,我被王悠敏的闹钟吵醒。

  她的闹钟永远设得比我早二十分钟,铃声是一首我没听过的小提琴曲,不高亢,但足够把一个人从最深的睡眠里拽出来。她翻了个身去摸手机,腿从我腰上滑下来,床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弹了一下。我迷迷糊糊伸手想把她捞回来,捞了个空。

  “别,今天周一。”她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背对着我,把手机闹钟按掉,没有立刻起身。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冬天早晨特有的那种薄薄的、像稀释过的牛奶一样的天光。我侧过头,假阳具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地毯上,吸盘朝天,在晨光里泛着廉价硅胶特有的哑光。

  卧室里残留着昨晚的气味,汗水、淫水、润滑剂的甜腻。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把昨晚的事过了一遍。

  “你在想什么?”王悠敏的声音把我拽回来。她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睡裙肩带滑下来一条,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昨晚被我吸出来的红印。眼睛还有点肿,分不清是没睡好还是昨晚那场哭的余痕。

  “想你。”

  “嗯。”她把肩带拉回去,低头看自己的手腕,空空的。她把手腕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侧过身,把手伸过来,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抓了抓。“陈默。”

  “嗯。”

  我把手从她膝盖后面穿过去环住她的小腿,把她的腿抱在怀里。

  过了很久,她把手从我头发里抽出来,拍了拍我的后脑勺,换了一种起床了别赖床的的语气:“七点半了,你再不起赵涛又该在会上骂你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假阳具也被她捡起来,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塞进了床头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那个抽屉通常放过季的围巾和手套。她把抽屉推回去,动作很轻。

  我起床的时候她已经洗漱完了,坐在餐桌旁喝牛奶,面前摊着那本英文小说。我走到她身后弯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她没动,继续喝牛奶翻书页。我闻到洗发水和热牛奶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她身上那种刚起床的体温,透过睡衣暖烘烘地往外散。

  “昨晚我说到做到了吗?”她头也没回。

  “做到了。远远超出。”

  “那你就记住。不管外面有多少人,这里只有我,和它。”

  “记住了。”

  “去吧。”她用后脑勺轻轻顶了一下我的下巴。

  我出门的时候在玄关换鞋,她从餐桌那边走过来靠在走廊的墙上。”

  我拎着包走出家门。楼下的梧桐树已经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白色的天空。空气里有冬天的味道,干冷干冷的,闻起来像铁锈和枯草。我缩了缩脖子往地铁站走。

  手机震了一下。老方发来的消息。

  “兄弟,昨晚喝多了,在酒店吐了两回。我现在还记得你的问题——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刚醒,我想了想,我他妈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咱俩扯平。祝你周一不被赵涛骂。”

  我笑了一下,回:“晚了。今天开会,他已经预订了。”

  老方:“操。那你好好活着。我高铁下午走,到了给你报平安。”

  我回了个OK。

  然后想起一件事,今天下午要早点走,去城东取块表,我准备送老婆的礼物。上周店里打电话说货到了,工作日去取最合适,人少不用排队。

  到公司的时候八点五十分,踩线打卡。前台小刘已经坐在工位上了,看见我进来,照例低着头假装在整理文件。我从她旁边走过,扫了一眼她头顶——【-23】,比上个月又掉了三个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已经放弃讨好她了。有些人的好感度就像漏水的龙头,你不用也照样往下掉。

  工位上,小姜已经到了,正在往杯子里倒速溶咖啡。看见我进来,压低声音说:“默哥,今天周会取消了。但赵涛让你九点半去他办公室一趟。单独的。”

  “他说什么事了吗?”

  “没说。但我看他脸上那个表情——”小姜想了想,用勺子搅了两下咖啡,“就是那种,你懂的,‘终于抓到你了’的表情。”

  “我天天都被他抓到,有什么新鲜的。”

  “不是,”小姜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他今天早上来的时候,跟你旁边那谁——刘源,问了好几个关于你上周那个方案的事儿。问得很细,什么时候改的、什么时候发的、发给客户的时候有没有经过他。”

  我放下包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个方案。客户那边已经通过了的那个方案。他问了什么时候发的。

  “知道了。谢了。”我拍了拍小姜的肩膀,打开电脑,趁着开机的时间把整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上周四,赵涛把方案打了回来,说“客户看不懂”。周五我直接找到了客户邮件里的原始意见,按意见改了方案,把客户邮件的原文抄送在邮件里发给客户确认。当天下午客户回邮说“整体没有问题”,实质上是通过了。赵涛周五下午没找我,周一上午就要找我单独谈。

  他如果只是要骂我越级汇报,不至于隔一个周末才发作。以他的性格,隔了周末说明他在周末里想了这件事。一个人在工作时间之外还在想怎么对付你。

  我看了一眼赵涛的工位方向。他正坐在格子间里跟什么人打电话,表情平淡,嘴角甚至带着点笑意。

  九点半。我深吸一口气,先给王悠敏发了条消息:“赵涛好像要搞事。”

  她秒回:“搞什么?”

  “还不知道。先跟你说一声。”

  “好。注意安全。”

  然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拿起笔记本,往赵涛的玻璃格子间走。

  他的门没关,我敲了一下门框。他抬起头。“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比平时和善得多。

  我坐下来。格子间不大,他的办公桌占了大部分空间,桌上摊着一叠打印出来的邮件记录。打印出来的,很正式。我扫了一眼,是我上周五发给客户的邮件,正文和抄送栏都被红笔圈了出来。

  赵涛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看了我大概三秒,然后开口,语气推心置腹:“陈默,你来公司快两年了吧?”

  “两年三个月。”

  他点了点头,“不算长,也不算短。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清楚,虽然平时要求严了点,但都是为了你好。年轻人嘛,多打磨打磨,才能成器。”

  这套开场白我听过不止一遍。每次他想在我这里找到某种“知恩图报”的软处时就会来一遍。我等着他说正事。

  “上周那个方案,”他终于切入了,“客户那边回邮件说通过了,结果当然好,但这个过程中有些东西,我希望你能跟我解释一下。”

  他拿起那叠打印的邮件记录,翻到第二页,用食指指着其中一段红圈标注的文字。我斜眼看到内容:“抄送:赵涛(策划部)、谷明远(副总办)”。

  “你把客户原始意见的全文,作为附件,连同修改后的方案一起发给了客户。这件事,你没有跟我提前沟通。”他的语气仍然平和。

  “当时客户在邮件里说了,如果不紧急处理可能会影响下个月的排期,”我说,“周五下午您不在工位上,我就先处理了。事后我补了邮件给您。”

  他打断我,手指在那叠纸上敲了两下,“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是客户回复‘通过了’之后了。你觉得这样做对团队协作有没有影响?”

  我理解您的顾虑,”我说,尽量让声音保持中性,“当时情况紧急,我的判断是客户的时间线优先。如果做法让您不舒服,我向您道歉。以后类似的情况,不管您是否在岗,我都会先等您回复了再发给客户。”

  我和他都清楚,“等您回复了再发”这句话在现实操作中意味着什么——如果他在开会、在出差、在休假,客户就得干等着。效率不再是第一优先级,流程才是。而他想要的恰恰就是这个。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我的表情,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慢慢点了点头:“行。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把那叠邮件记录随手推到桌子角落,然后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份文件,翻开来,是一份新方案的撰写任务单。“蓝标那边的年框续约策划,需要在下周二之前出初稿。这个客户是我们明年的重点,我打算交给你做。有信心吗?”

  蓝标。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之一,年度框架合同,每年续约金额大约两千万往上。这个级别的客户的年框方案,以前从来轮不到我做,都是赵涛自己或者刘源做。他现在把这个方案交给我。做好了,他可以解释为“这是他培养我的结果”;做砸了,“我委以重任,没想到他不堪重负”就是现成的剧本。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脸上挂着鼓励的微笑。

  我看了一眼文件夹,抬头看他的脸,也露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笑。“谢谢赵总。我回去就开始。”

  他把笔递给我,让我在任务单上签字。我接笔的时候顺带扫了一眼他的头顶:【赵涛(44岁)对你的好感度:-47】。比上周又掉了三个点。三个点,大概就是我说“我理解您的顾虑”和“等您回复”之间,他确认了我是真的在敷衍他。但他收下了我的敷衍。在职场上,对方愿意给你一个表面的客气,已经是重要的体面。

  我把任务单签完,推回给他,站起来。走出格子间的时候,他忽然在身后叫了我一声:“陈默。”

  我回头。

  “那个蓝标方案,初稿发给我就行,内部先审。”

  “好的收到。”

  走进走廊的时候,我把那叠任务单在手里掂了掂。小姜从茶水间方向过来,手里端着杯新泡的咖啡,看见我就迫不及待地凑上来:“怎么样怎么样?他骂你了没?”

  “没骂。给我派了个大活。”我把蓝标的单子给他看了一眼。

  小姜接过去一看,眉毛差点飞进发际线里。“蓝标?他让你做蓝标?这他妈不是他的专属地盘吗?”

  “所以他不是给我派活,是给我挖了个坑。”我把任务单拿回来,走到工位坐下,把文件夹放进抽屉里。

  小姜跟过来,站在我工位旁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说:“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跟谷总说一下?毕竟上周谷总在邮件里也看到了。”

  “先不用。”我打开电脑,盯着屏幕上的桌面背景。一张去年秋天和王悠敏去爬山拍的照片,远山的轮廓在夕阳里像一排剪影。谷总上周在办公室跟我谈话的时候说过“对的和能做的,是两件事”。他知道赵涛是什么货色,但他选择维持现状,因为换掉一个策划组长的成本比容忍几个被压制的年轻人要高得多。不过,今天接到蓝标正好。审核过程中赵涛如果做出什么未经授权的“修正”——以他的性格几乎不可避免——我能在最终版本上留痕追溯,那他碰的就是客户的法务条款,而不只是团队的内部流程。完全不同量级的问题。

  “小姜。”

  “嗯?”

  “蓝标的年框方案,刘源以前做过吗?”

  “做过。去年就是他辅助赵涛做的。他那边应该有模板和数据底稿。”

  “帮个忙,”我压低声音,“你私下问问他,能不能把去年的底稿给我一份。就说我参考格式,不提蓝标的事。”

  小姜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行。下午给你。”

  与此同时,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给林佳发了条消息:“佳姐,你们公司对接蓝标的是哪个部门?我们这边要开始做明年的年框方案了,我想了解一下客户那边今年的侧重点有没有变化。”林佳做过蓝标的品牌策划业务,比我更了解这家公司的运作风格。

  几秒后她回复:“蓝标?那是我们品牌三组的客户。他们的市场部下半年刚换了一位新VP,听说对年框方案有比较大刀阔斧的调整打算。陈默,你主动问这个,是不是赵涛在给你施压?你要是觉得棘手,我今晚陪你吃饭,顺便把资料带给你。”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微微一暖。 139的好感度,让这个有夫之妇在面对我的时候,不自觉地带上了超出工作范畴的偏心。

  我回:“先不用,我先了解一下。你方便的时候跟我说说新VP的风格就行。”

  “没问题。不过今天上午我在开会,十一点左右我给你打过来?”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十点都还没到。“行,等你电话。”

  把手机扣在桌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往外呼一口气。从被赵涛叫进去到出来,前后不到十五分钟,但今天显然不是普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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