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穿梭:开局执掌合欢仙国】(19)作者:竹叶
2026/07/12 发布于 uaa
字数:34360 第19章 碧落宫长老 清晨的第一缕灵光透过淡紫色的纱帘洒入寝宫,在凌乱的床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君欲渊缓缓睁开眼睛,感觉神清气爽——一夜双飞不仅毫无消耗,反而因为母女二人体内精纯的元阴反哺,修为又精进了些许。 混沌道种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温润的灰色光芒,与体内磅礴的灵力交相辉映。 左右臂弯中各躺着一具温软的身躯。 秦素婉侧卧在君欲渊右侧,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埋在他肩窝,呼吸均匀绵长。 淡紫色的纱被滑落到腰间,露出雪白丰盈的上半身,饱满的双乳在睡梦中微微起伏,顶端粉色的乳珠还带着昨夜留下的浅浅齿痕。 她的眉头舒展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显然正沉浸在酣美的梦乡中。 左侧的馨儿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君欲渊怀里,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他,一条白皙的大腿还搭在他腿上,睡相可爱又撩人。 她的小脸上带着破瓜后的红晕未褪,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偶尔咂咂嘴,不知在梦里吃到了什么好东西。 晨光洒在母女二人雪白的肌肤上,泛着玉质般温润的光泽。 君欲渊看着怀中这对沉沉睡去的美人,小腹处那股炽热的欲望再次升腾而起。 ——一夜双飞,怎么够?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放在秦素婉腰间的手轻轻动了动,顺着她光滑的腰线缓缓下滑,落在丰腴饱满的臀瓣上。 掌心贴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软肉,轻轻揉捏,指腹在那道紧致的臀缝间若有若无地滑过。 “嗯……”秦素婉在睡梦中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了颤,却还没有醒来。 君欲渊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馨儿的肩头滑落,钻进纱被,覆在她娇小挺翘的乳鸽上。 掌心贴着那团柔软,食指和中指夹住顶端那粒小巧的粉色乳头,轻轻搓揉。 “唔……”馨儿也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小脑袋往君欲渊怀里拱了拱,像一只被挠痒痒的小猫。 君欲渊继续在母女二人身上游走,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 指尖探入秦素婉双腿之间,触碰到一片温热湿润。 晨间的欲望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花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沾湿了君欲渊的手指。 “嗯……啊……”秦素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睁开眼,就看到君欲渊正含笑看着她,而他的手正揉捏着她的臀瓣,另一根手指还探入她双腿之间,轻轻拨弄着她的花唇。 “主……主人……”秦素婉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慵懒,“您……您醒了……” “醒了。”君欲渊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而且还想要。” 秦素婉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避,反而轻轻扭了扭腰,让君欲渊的手指进入得更深一些:“主人想要……妾身自然……自然侍奉……” “乖。”君欲渊满意地笑了笑,又转向怀中还在熟睡的馨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馨儿,该醒了。” 馨儿皱着小眉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嗯……再睡一会儿嘛……娘亲别吵……” 看来这小丫头把君欲渊和她母亲搞混了。 秦素婉忍不住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女儿的肩膀:“馨儿,快醒醒,主人在叫你。” 馨儿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君欲渊正含笑看着她,先是愣了愣,然后瞬间清醒过来,小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主……主人!我……我睡着了……” “睡着了也没关系。”君欲渊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天亮了,该晨练了。” “晨……晨练?”馨儿眨了眨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君欲渊已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那双白皙纤细的大腿:“对,晨练。” 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抵在她仍然微肿的花径入口,龟头沾着从秦素婉体内带出的蜜液,在她粉嫩的缝隙间轻轻磨蹭。 馨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君欲渊的手臂:“主……主人……还……还有点疼……” “这次不会疼了。”君欲渊低头吻住她的唇,与此同时腰身一挺—— “唔——!”馨儿的惊呼被君欲渊堵在喉咙里。 巨物挤开紧致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挺入她的花径。 经过昨夜的开发,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君欲渊的尺寸,虽然依然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但并不像第一次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 “嗯……嗯……”馨儿的鼻子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双手从抓着君欲渊手臂改为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 君欲渊缓缓抽送起来,动作比昨夜温柔了许多。每一下都刻意碾过她花径内壁那些敏感的皱褶,龟头轻轻刮蹭着她的花心。 “嗯……啊……主……主人……好……好奇怪……和昨天……昨天不一样……”馨儿的眼角泛起了泪花,却不是疼的,而是爽的。 “怎么不一样了?”君欲渊一边抽送一边问道。 “昨天……昨天是疼……现在……现在好……好舒服……”馨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身体好热……主人的肉棒……把……把里面填得好满……” “舒服就好。”君欲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深深顶入,龟头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啊……啊……主人……好……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馨儿的声音渐渐高亢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小脸上满是迷醉的神色。 秦素婉在一旁看着女儿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样子,脸颊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大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 君欲渊一边操弄着馨儿,一边朝秦素婉招了招手:“素婉,过来。” 秦素婉连忙爬了过来,跪坐在君欲渊身边:“主人请吩咐。” “吻她。”君欲渊指了指身下的馨儿,“让她感受一下娘亲的吻。” 秦素婉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俯下身,吻上女儿的唇。 “唔……唔……”馨儿的眼睛猛地睁大,看到是母亲在吻自己,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缓缓放松下来。 母女二人的舌头在唇齿间纠缠,唾液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一幕看得君欲渊血脉偾张,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嗯……嗯……唔……”馨儿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花径一阵剧烈的收缩,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 君欲渊没有停下,继续抽送,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将她送上更高峰。 “啊啊啊——!!!”馨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缠着君欲渊的腰,花径深处再次喷出一股滚烫的蜜液。 君欲渊也到了极限,在她体内狠狠抽送了几下,然后将一股滚烫的精华猛地射入她的花径深处—— “啊……好烫……好烫……又被……又被主人内射了……”馨儿的声音颤抖着,被这股热流一烫,再次迎来了一波小高潮。 君欲渊缓缓抽出仍沾满精水和淫水的巨物,转向一旁的秦素婉。 “趴下。” 秦素婉乖巧地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将丰腴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两瓣雪白肥嫩的臀肉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道紧致的臀缝间,粉嫩的花唇已经湿漉漉地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君欲渊扶着巨物,对准她的花径入口,腰身一挺—— “啊啊——!”秦素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巨物一插到底,整根没入她的花径深处。她的体内温热紧致,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君欲渊的阳物,蠕动吸吮。 “素婉,你说,你和馨儿以后是什么?”君欲渊一边抽送一边问道。 秦素婉被撞得娇躯乱颤,声音断断续续:“是……是主人的……的妾室……” “对了。”君欲渊满意地点头,又看向瘫软在一旁的馨儿,“馨儿,你呢?” 馨儿大口大口喘息着,缓了好一会儿才回道:“我……我也是主人的妾室……” “以后都要乖,知道吗?” “知道……”母女二人同时应道。 君欲渊加快速抽送的速度,在秦素婉体内猛烈冲撞。每一下都深深顶入,龟头穿过花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顶到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秦素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着。 君欲渊伸手抓住她胸前垂落的双乳,用力揉捏,指尖夹住那两粒已经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 “啊——疼……但是……但是好舒服……”秦素婉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君欲渊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手拍打着她的肥臀,在她体内疯狂抽送。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寝宫中回荡。 很快,秦素婉也达到了高潮,花径一阵剧烈的痉挛,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 君欲渊也在她体内狠狠抽送了几下,然后将一股滚烫的精华射入她的花径深处—— “啊……啊啊啊——!!!”秦素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被这股热流一烫,直接翻起了白眼。 君欲渊一连在她体内射了好几股,才缓缓抽出巨物,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秦素婉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美眸迷离,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 君欲渊躺回床上,左拥右抱,将母女二人再次搂入怀中。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妾室了。”君欲渊在她们额头各吻了一下,“知道了吗?”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应道:“知道了,主人……不,夫君……” “乖。”君欲渊满意地笑了笑,一手抚摸着秦素婉光滑的背脊,一手揉捏着馨儿小巧的乳鸽,“既然醒了,那咱们先去沐浴更衣,然后本帝带你们去碧落宫,正式接管宗门。” 母女二人乖巧地点了点头。 灵泉浴池的水汽氤氲升腾,温热的水流拍打着白玉池壁,发出潺潺的声响。 君欲渊靠在池边,双臂搭在岸上,闭目养神。 秦素婉跪坐在他身后,用灵泉水帮他清洗着头发,十指轻柔地按摩着头皮,力道恰到好处。 馨儿则蹲在他身前,拿着一块柔软的丝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的胸膛,小脸上写满了专注。 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灵花瓣,散发出淡淡的幽香。透过水面,能看到母女二人雪白的胴体在水中若隐若现,曲线玲珑。 “主人……”秦素婉一边按摩一边轻声道,“待会儿去见长老们,妾身该怎么做?” 君欲渊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就像往常一样,以宫主的身份召集她们便是。不过——” 君欲渊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身前:“本帝要在场。” 秦素婉的脸颊微微一红,乖巧地点了点头:“妾身明白。” “那些长老中,可有不服管的刺头?”君欲渊随口问道。 秦素婉沉吟片刻,低声道:“大长老苏慕云,跟随妾身已有三万余年,一直忠心耿耿,想必不会有什么异议。二长老周若华性格刚烈,但向来以妾身马首是瞻。三长老白素心是馨儿的启蒙师父,向来宠爱馨儿,只要馨儿没事,她也不会反对……” 她顿了顿,继续道:“唯独七长老柳凝霜……她性子清冷孤傲,向来不太服管,当初与九幽冥府联姻之事,便是她第一个反对。妾身担心……” “担心她不服?”君欲渊轻笑一声,“正好,本帝也想看看,碧落宫的长老们到底有几分成色。” 馨儿抬起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主人……七长老她人其实不坯的,就是脾气有点倔……您……您别太难为她好不好?” 君欲渊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放心,本帝自有分寸。” 沐浴完毕,母女二人服侍君欲渊穿上一身玄黑色绣金纹锦袍,长发束于脑后,腰悬一枚碧玉灵佩,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秦素婉换上了一袭淡紫色宫装,长发挽成云髻,插着一支碧玉簪,端庄中透着妩媚。 馨儿则换了一身粉色襦裙,腰间系着蝴蝶结,显得娇俏可人。 君欲渊坐在偏殿议事厅的主座上,秦素婉侍立在他身侧,馨儿则乖巧地站在母亲身旁。 片刻之后,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九位长老鱼贯而入。 为首一人身着月白色长裙,面容温婉和善,看起来三十七八岁的模样,风韵犹存——这便是大长老苏慕云。 她身后跟着二长老周若华,一身劲装,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三长老白素心穿着一袭素色衣裙,气质温婉,目光落在馨儿身上时,明显松了口气。 其余几位长老也各具风姿,有的成熟妩媚,有的端庄典雅,有的清冷孤傲…… 最后走进来的是一位身着冰蓝色长裙的女子,面容冷艳,眉宇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正是七长老柳凝霜。 九位长老齐齐站定,目光落在君欲渊身上,神色各异。 大长老苏慕云率先开口,声音温和:“这位……想必就是仙帝陛下了吧?” 秦素婉微微颔首:“慕云,这位便是合欢仙帝,本宫的夫君。” 此言一出,九位长老皆是一怔。 她们虽然已经听说宫主归顺了合欢仙帝,但亲耳听到宫主亲口称呼“夫君”,还是感到一阵震惊。 苏慕云率先回过神来,躬身行礼:“参见仙帝陛下。” 其余几位长老也纷纷行礼,唯独柳凝霜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君欲渊,纹丝不动。 “七长老。”秦素婉的脸色微微一沉,“还不快行礼?” 柳凝霜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冰:“宫主,妾身斗胆问一句——这位仙帝陛下,究竟是用何手段,让宫主如此死心塌地?”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君欲渊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和警惕:“妾身听说,仙帝覆灭九幽冥府,斩杀冥府之主和冥绝太子,将冥府所有女眷都收入了后宫。如今又收了碧落宫……妾身想知道,仙帝对我碧落宫,究竟是何打算?”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秦素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正要开口训斥,却被君欲渊抬手拦住。 君欲渊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柳凝霜:“七长老,你这个问题问得好。” 君欲渊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帝对碧落宫的打算很简单——从今日起,碧落宫并入合欢仙国,所有弟子皆为合欢仙国子民。本帝会派分身驻扎碧落宫,传授合欢道神诀,帮助所有弟子提升修为。” “至于你担心的——” 君欲渊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本帝向来怜香惜玉,只要忠心侍奉,本帝自然不会亏待。但若有人心存异心,暗中作梗——” 君欲渊刻意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九幽冥府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柳凝霜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后退,依然倔强地迎上君欲渊的目光:“仙帝这是在威胁妾身?” “不。”君欲渊收回手,负手而立,“本帝只是在陈述事实。” “七长老!”大长老苏慕云连忙开口打圆场,“仙帝大人既然已经收了宫主和馨儿小姐为妾室,自然不会亏待我们碧落宫。你就别犟了。” “是啊是啊,七长老……”二长老周若华也附和道。 柳凝霜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低下头,单膝跪地:“妾身……柳凝霜,参见仙帝陛下。” 语气虽然依然有些生硬,但至少算是低了头。 君欲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都起来吧。” 九位长老这才直起身来。 君欲渊回到主座上坐下,扫视一圈在场的九位长老:“本帝今日召见你们,除了正式宣告碧落宫并入合欢仙国外,还有一事——本帝要挑选几位长老,作为碧落宫的管理层,代本帝和宫主处理日常事务。” “不知仙帝陛下……想选哪几位?”苏慕云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长老苏慕云,二长老周若华,三长老白素心——”君欲渊一一念出名字,“你们三人,本帝信得过,继续担任原职。” 三人连忙躬身应是。 “至于其他长老——”君欲渊目光转向剩下的六位,“本帝会另行安排。” 柳凝霜的脸色微微一变,却没有说话。 君欲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七长老,你随本帝来一下,本帝有话要单独问你。” 柳凝霜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 君欲渊转身朝偏殿的内室走去,柳凝霜跟在他身后,殿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内室不大,陈设雅致,中央摆放着一张软榻。君欲渊在榻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柳凝霜犹豫了一下,然后隔着半尺的距离坐下,依然保持着警惕的姿态。 君欲渊靠在软榻上,目光落在她清冷的侧脸上:“七长老,你刚才问本帝,是用何手段让宫主臣服的?” 柳凝霜微微侧过头,迎上君欲渊的目光:“妾身确实好奇。” “那本帝就告诉你——”君欲渊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用心。” 柳凝霜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君欲渊牢牢握住:“仙帝请自重!” “自重?”君欲渊轻笑一声,“七长老,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和素婉当初一模一样——高傲,警惕,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她现在,已经心甘情愿地叫本帝夫君了。” 柳凝霜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却依然清冷:“宫主是宫主,妾身是妾身。妾身不会因为仙帝一句话就……” 话还没说完,君欲渊已经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唔——!” 柳凝霜的眼睛猛地睁大,双手用力推着君欲渊的胸口,然而她区区永恒中期的修为,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君欲渊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唇齿间带着一股清冽的冷香,像是冰雪中盛开的寒梅。她的舌头很软,带着一丝冰凉,在君欲渊的挑逗下微微颤抖着。 良久,君欲渊松开她的唇,唇齿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柳凝霜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绯红如血,眼神中满是震惊和羞耻:“你……你……” “本帝如何?”君欲渊含笑看着她。 “你……放肆!”柳凝霜猛地站起身,抬手就要给君欲渊一巴掌—— 却被君欲渊一把抓住手腕,轻轻一拉,她便跌入他怀中。 “放开我!”柳凝霜挣扎着,却挣脱不开。 “七长老。”君欲渊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本帝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乖乖臣服,本帝会好好疼你。第二——” 君欲渊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本帝把你按在这张榻上,当着碧落宫所有长老的面,把你操到服为止。” 柳凝霜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君欲渊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良久,她缓缓低下头:“妾身……选择第一个。” “乖。”君欲渊松开手,让她站起身来,“以后好好做事,本帝不会亏待你。” 柳凝霜红着脸,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低声道:“妾身……告退。”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内室,背影有些仓皇。 君欲渊靠在软榻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很好,又收服了一个。 殿门从内室缓缓打开,君欲渊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出。 议事厅内,九位长老依然站在原地,只是气氛明显比方才凝固了许多。 柳凝霜低着头站在队列末尾,脸颊还泛着一层未褪尽的潮红,嘴唇有些微肿,明眼人都能看出刚才在内室发生了什么。 大长老苏慕云目光在君欲渊和柳凝霜之间扫了个来回,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什么也没说。 君欲渊负手走到主座前,却不急着坐下,而是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在场九位风姿各异的熟美长老。 方才在大殿上没怎么细看,这会儿近距离端详,才发现碧落宫的九位长老,当真个个都是极品美妇。 大长老苏慕云身着一袭月白色抹胸长裙,外罩半透明纱衣,隐约可见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约莫三十七八岁的模样,面容温婉和善,皮肤白嫩细腻,眼角虽有细微笑纹,却更添成熟风韵。 她的气质端庄典雅,但那双桃花眼却水汪汪的,看人时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一看就是表面端庄、内里风骚的床第尤物。 二长老周若华则是一身劲装,勾勒出健美匀称的身材曲线。 她的风格偏英气,眉宇间带着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飒爽。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露出深邃的乳沟轮廓。 她站姿笔挺,双腿修长,一看就是练家子,让人不禁想象这样一具充满力量感的肉体在床上会是如何一番光景。 三长老白素心穿着素色衣裙,气质温婉如水,是那种典型的贤妻良母型。 她的五官柔美,目光温和,身材丰腴却不显臃肿,每一寸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她的目光偶尔落在君欲渊身上,便迅速移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显然是个容易害羞的性子,这种熟透了还容易害羞的少妇,反而更让人想要欺负。 四长老赵香媚穿着一袭大胆的绛紫色深V长裙,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 她的五官带着一股天然的妖媚,眼角微挑,唇色朱红,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快来上我”的气息。 她的身材极为丰腴饱满,胸前那对巨乳至少有F罩杯,在深V领口的衬托下呼之欲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五长老李婉清则是一身素雅青衫,气质清冷,与柳凝霜有几分相似,但比柳凝霜更添一丝书卷气。 她的五官精致如画,肌肤白皙透明,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仕女。 六长老花玉浓与赵香媚风格相近,穿着一袭玫红色紧身长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挂着一对硕大的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妩媚的笑意,目光大胆地迎上君欲渊的视线,没有丝毫躲闪。 七长老柳凝霜君欲渊已领教过,清冷孤傲,但此刻已被他破了防。 八长老林月儿和九长老赵雪竹相对年轻一些,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一个温婉可人,一个娇俏灵动,也是各有千秋。 君欲渊看了一圈下来,目光最终落在四长老赵香媚和六长老花玉浓身上——这两个美艳熟妇,从方才进门起就一直用那种赤裸裸的目光打量着他,像是在审视一块到嘴的肥肉。 呵,到底是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在主座上坐下,双腿交叠,双手搭在扶手上,神态从容:“诸位长老,方才本帝与七长老在内室单独谈了几句,已经达成了共识。” 柳凝霜的身体微微一僵,却低着头没有反驳。 大长老苏慕云适时开口,声音温和:“仙帝陛下,那关于碧落宫后续的安排……” “碧落宫一切照旧。”君欲渊摆了摆手,“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继续掌管日常事务,其余长老各司其职。本帝只有一个要求——” 君欲渊顿了顿,目光在众位长老脸上一一扫过:“从今日起,碧落宫所有弟子,无论修为高低,皆为本帝子民。若有叛逃、通敌、暗中作梗者——” 君欲渊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脆响,殿内的一面玉壁应声碎裂,化作齑粉飘散。 “这就是下场。” 几位长老面色微变,纷纷低下头:“谨遵仙帝旨意。”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那今日便到此为止。大长老,你留下,本帝还有些细节要与你商议。” 苏慕云微微一怔,随即躬身应是。 其余八位长老陆续退出偏殿。 赵香媚在转身时,刻意扭了扭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在紧身裙下左右摇摆,回头朝君欲渊抛了个媚眼。 花玉浓则是在迈过门槛时,故意一个“踉跄”,扶着门框弯下腰,露出胸前更深邃的乳沟,然后“抱歉”地看了君欲渊一眼,嘴角勾着笑转身离去。 ——呵,这两个骚货,是在故意勾引本帝啊。 殿门缓缓关闭,只剩下君欲渊和苏慕云二人。 苏慕云站在殿中央,双手交握在身前,神态恭谨,但那双桃花眼中却闪过一丝紧张。 “过来。”君欲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慕云犹豫了一瞬,然后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君欲渊身侧,犹豫了一下,在他身侧半尺处坐下。 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令人心旷神怡。 “大长老在碧落宫多久了?”君欲渊随口问道。 “回陛下,妾身加入碧落宫已有三万余年。”苏慕云低声道。 “三万年,也算元老了。”君欲渊转过头,目光落在她温婉的侧脸上,“那对本帝收服碧落宫,可有什么不满?” 苏慕云连忙摇头:“陛下言重了。碧落宫能并入合欢仙国,得仙帝庇护,是碧落宫的福气。妾身不敢有任何不满。” “是吗?”君欲渊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苏慕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抽回手,只是低下头,脸颊泛起了红晕。 君欲渊轻轻揉捏着她柔软的手掌,指腹在她掌心打着圈:“大长老的手,保养得真好。” “陛下谬赞了……”苏慕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君欲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迎上他的目光:“大长老,本帝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本帝很中意你,想收你入后宫,你可愿意?” 苏慕云的睫毛颤了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紧张,还有一丝压抑已久的渴望。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道:“妾身……愿意。”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笑了,松开手,“那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帝的人了。” 苏慕云红着脸点了点头。 “对了,本帝还有一事要问你——”君欲渊靠回椅背,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四长老赵香媚和六长老花玉浓,她们可有道侣?” 苏慕云愣了愣,随即掩嘴轻笑:“回陛下,香媚和玉浓都未曾有道侣。她二人性子风流,平日里便常与门下一些俊俏男弟子……嗯……有些私交。不过陛下放心,从今往后,她们自会收敛。” “收敛倒不必。”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风流些好,本帝就喜欢风流的。” 苏慕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君欲渊的意思,脸颊更红了。 “好了,你先退下吧。”君欲渊拍了拍她的手背,“晚些时候,本帝会去找你。” 苏慕云站起身来,躬身行了一礼,转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君欲渊一眼,眼波流转,柔声道:“那妾身……便恭候陛下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腰肢款摆,风韵十足。 君欲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小腹处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今日非得好好宠幸这几个美艳长老不可。 下定了决心,君欲渊站起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既然赵香媚和花玉浓主动送上门来,本帝岂有不吃之理? 君欲渊刚迈出偏殿门槛,脑海中浮现出赵香媚和花玉浓那两道妩媚勾人的身影——绛紫色深V长裙下呼之欲出的巨乳,玫红色紧身裙勾勒出的水蛇腰肢,还有她们转身离去时回头抛来的那个媚眼。 呵,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君欲渊停下脚步,转身负手而立,对着空旷的殿外朗声道—— “四长老赵香媚、六长老花玉浓,进来吧。” 声音不大,却蕴含着一丝帝威,如涟漪般穿透虚空,精准地传入两女的洞府之中。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两道曼妙的身影便出现在殿外长廊尽头。 赵香媚依旧是那身绛紫色深V长裙,胸前的布料被那对巨乳撑得几乎要裂开,露出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和深邃得能夹住手指的乳沟。 她迈着猫步款款走来,腰肢扭动如风中杨柳,丰臀在紧身裙下左右摇晃,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花玉浓紧随其后,玫红色紧身长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尺寸同样可观的乳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二人走到君欲渊面前,齐齐施了一礼,声音一个比一个娇媚: “妾身赵香媚,参见仙帝陛下~” “妾身花玉浓,见过仙帝陛下~” 赵香媚行礼时故意弯下腰,本就深V的领口瞬间春光乍泄——那对白嫩硕大的乳球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两粒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顶端的小乳头已经微微硬挺。 花玉浓则是侧身屈膝,紧身裙将她的臀线勾勒成一个完美的蜜桃弧度,她微微抬头看向君欲渊,眼波流转,嘴角含着媚笑。 ——好两个骚货,这是在变着法子勾引本帝啊。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朝殿内走去:“进来吧,本帝有话要问你们。”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跟在君欲渊身后走进偏殿。 殿门在君欲渊身后缓缓关闭。 君欲渊没有坐到主座上,而是走到殿中央的软榻前,随意地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二女也不推辞,一左一右在君欲渊身侧坐下,隔着不过半尺的距离。 赵香媚刚坐下,便往君欲渊身边挪了挪,丰腴的大腿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腿侧。 她身上传来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混合着成熟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温热而撩人。 花玉浓也不甘示弱,她侧过身,一条腿交叠到另一条腿上,裙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 她伸手撩了撩耳边的发丝,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君欲渊左手一伸,揽住赵香媚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四长老,本帝方才在殿上,注意到你看本帝的眼神——”君欲渊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很热啊。” 赵香媚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避,反而顺势靠进君欲渊怀里,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陛下是圣界至尊,气度非凡,妾身……妾身自然仰慕得很。” “是吗?”君欲渊右手也没闲着,抚上花玉浓的大腿,掌心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那六长老呢?” 花玉浓双腿微微一紧,却没有夹住君欲渊的手,反而微微张开,让他摸得更顺畅:“妾身……妾身一见陛下,便觉心旌摇曳,不能自持……” “呵。”君欲渊轻笑一声,左手从赵香媚的腰侧缓缓上移,攀上她胸前那座饱满的山峰,“那你们可愿侍奉本帝?” 赵香媚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前起伏的弧度更大,那对巨乳在君欲渊手掌下微微颤抖:“妾身……妾身求之不得!” 花玉浓也连忙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妾身也愿意!” “好。”君欲渊手上一用力,将她二人同时按倒在软榻上,“那便让本帝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诚意。” 赵香媚仰面倒在榻上,深V长裙的领口敞得更开,那对雪白硕大的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一点布料堪堪遮住乳头的位置。 她抬起头,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情欲,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陛下……想要妾身怎么做?” 君欲渊俯下身,一只手复上她胸前那团柔软丰盈的乳肉,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那触感简直让人血脉偾张——饱满、弹软、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一团刚出笼的热豆腐,又像是捏着一颗装满蜜汁的果实,指缝间溢出满满的肉感。 “嗯……啊……”赵香媚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主动挺起胸脯,将更多乳肉送进君欲渊手里,“陛下……好……好会揉……妾身的奶子……好久没有被人这样摸过了……” 君欲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向花玉浓的双腿之间。 她穿着紧身长裙,双腿夹得并不紧,君欲渊很容易便将手掌覆在她腿心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上。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一片温热潮湿——这骚货,早就湿透了。 “六长老,你这里——”君欲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颗凸起的阴核,“怎么这么湿了?” 花玉浓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却没有否认:“妾身……妾身方才想到要侍奉陛下……便……便忍不住湿了……” “呵,真是个好骚货。”君欲渊收回手,从她双腿间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一丝晶莹黏腻的液体,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君欲渊将那根手指送到花玉浓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花玉浓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唇,将君欲渊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缠绕着指腹轻轻吮吸,将那蜜液连同他的味道一并吞咽下去。 “好吃吗?”君欲渊问道。 “嗯……”花玉浓吐出君欲渊的手指,舔了舔嘴唇,“甜的……陛下的味道……更甜……” 这一声勾得君欲渊小腹那股邪火腾地窜起。 君欲渊一把扯开赵香媚的深V长裙——布料应声撕裂,露出里面那对硕大雪白的乳球。 那对巨乳随着布料的崩开弹跳而出,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晕是深褐色的,有小酒杯口那么大,乳尖硬挺如葡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君欲渊俯下身,张嘴含住她左边那粒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啊——!好……好舒服……陛下……吸得妾身好舒服……”赵香媚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插入君欲渊发间,用力按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她胸前那片柔软之中。 与此同时,君欲渊伸手探入花玉浓裙底,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上,触碰到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 她穿的是开裆情趣内裤——根本没有布料遮挡,花唇直接暴露在外,早已充血肿胀,湿漉漉地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君欲渊的手指顺着那湿润的缝隙滑入,探入那处温热紧致的腔道。 “啊——!”花玉浓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陛下……手指……手指进去了……啊……好深……” 君欲渊一边吸吮着赵香媚的乳头,一边用手指在花玉浓体内抽送,节奏由慢到快。 “嗯……啊……啊……陛下……再……再快一点……妾身……妾身快到了……”花玉浓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君欲渊的手指。 赵香媚也不甘示弱,她坐起身,手探向君欲渊胯下。隔着锦袍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陛下……您……您这个……好大……” 花玉浓也抽空瞥了一眼那处的轮廓,吞了口口水,眼中满是震惊和期待。 “大吗?”君欲渊轻笑一声,“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说着,君欲渊解开腰带,锦袍敞开,露出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巨物。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至少有三十公分长,堪比小儿手臂粗细,青筋暴突,龟头呈紫红色,在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赵香媚和花玉浓看得眼睛都直了。 “陛下……”赵香媚吞了口口水,声音带着颤抖,“这个……真的要……要放进妾身身体里吗……” “怎么,怕了?”君欲渊挑起她的下巴,“方才不是还说要侍奉本帝吗?” “不……不是怕……”赵香媚咬了咬下唇,“只是……妾身从未见过这样大的……怕……怕伺候不好陛下……” “那就好好学。”君欲渊拍了拍她的脸颊,“先给本帝含住。” 赵香媚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张开红唇,缓缓将君欲渊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那惊人的尺寸让她发出一声闷哼,口腔被撑得满满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努力地吞咽着,试图将整根吞入,但那尺寸实在太过惊人,仅仅吞入三分之一便已到了极限。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用力吸吮,发出“啾噗啾噗”的淫靡水声。 花玉浓见状,也凑了过来,从侧面伸出舌头,舔舐着君欲渊露在外面的肉棒根部。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囊袋,手法娴熟。 两个美艳熟妇一前一后地伺候着君欲渊的肉棒,一个深喉吸吮,一个舔舐揉捏,配合得天衣无缝。 君欲渊被她们伺候得浑身舒畅,伸手按住赵香媚的后脑,微微用力,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口中:“唔……不错……继续……” 赵香媚被顶得喉咙发出“咕咕”的声响,眼角泛起泪花,却没有躲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吞吐。 片刻之后,君欲渊收回手,从她口中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好了,该办正事了。” 君欲渊拍了拍赵香媚的屁股:“趴下。” 赵香媚乖巧地转过身,趴在软榻边缘,高高翘起那丰满白皙的臀部。她的长裙已经被君欲渊撕破,露出里面那圆润饱满的臀瓣和湿漉漉的花唇。 君欲渊扶着巨物,对准那处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挺—— “噗呲——”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赵香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软榻边缘。 她的花径紧致得惊人,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君欲渊的肉棒,蠕动收缩,像是在吸吮。 “陛下……好……好大……把妾身……填得好满……”赵香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爽又痛。 君欲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殿内回荡。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将她撞得娇躯乱颤,乳波荡漾。 “好……好深……啊啊……陛下的肉棒……顶到……顶到妾身的子宫了……”赵香媚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浪叫。 花玉浓在一旁看得春心荡漾,双腿不自觉夹紧,手探入自己裙底,开始自慰起来。 君欲渊见状,腾出一只手,一把将她拉过来:“别自己摸,过来。” 花玉浓连忙跪到君欲渊面前,他掰开她的双腿,将手指探入她早已湿透的花径:“你也想要是不是?” “想……想……妾身也想要陛下的大肉棒……”花玉浓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渴望。 “别急,等我先把这个喂饱。”君欲渊继续在赵香媚体内抽送,力道越来越猛。 赵香媚很快便达到了高潮,花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淋在君欲渊的龟头上。 君欲渊没有停下,继续抽送,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将她送上更高的巅峰。 “啊啊啊——来了……又来了……陛下……妾身又要去了……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赵香媚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身体猛地弓起,翻起了白眼,唾液从嘴角流下,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模样。 君欲渊这才从她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大波白浊的液体和透明的淫水,滴落在地上。 然后君欲渊转向花玉浓,将她按在软榻上,抬起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架在肩上。 “陛……陛下……轻……轻一点……”花玉浓看着那根沾满赵香媚淫水和精水的肉棒,眼中既期待又紧张。 “轻不了。”君欲渊腰身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花玉浓发出一声比赵香媚更加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她的花径比赵香媚更加紧致,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君欲渊的肉棒。穴道深处仿佛有一股吸力,将他的龟头往里吸。 “好……好紧……”君欲渊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开始在她体内抽送。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 花玉浓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被君欲渊架在肩上,随着抽送的节奏来回晃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在剧烈的晃动中荡漾出乳白色的波浪。 “嗯……啊啊……陛下……太快了……妾身……妾身受不了……”花玉浓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浪叫。 君欲渊的手从她肩膀上滑落,复上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峰,用力揉捏。 “啊——乳头……乳头被捏住了……好……好舒服……”花玉浓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君欲渊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击着她的花心。 很快,花玉浓也达到了高潮,花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阴精喷涌而出。 “来了……来了……妾身去了……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然后瘫软在榻上。 君欲渊却没有停下,继续在她体内抽送,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操了上百下,然后抵着她的花心,将一股滚烫的精华狠狠射入她体内—— “啊……好烫……好烫……被……被中出了……”花玉浓的声音颤抖着,被这股热流一烫,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 君欲渊在她体内连射了好几股,才缓缓抽出肉棒。 花玉浓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眼失神,花径还在微微翕张,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 赵香媚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见君欲渊终于停了下来,连忙爬到他面前:“陛下……妾身……妾身还想要……” “还想要?”君欲渊挑起她的下巴,“那本帝就再喂饱你一次。” 说着,君欲渊将她按在花玉浓身边,让她趴在花玉浓身上,两个人面对面叠在一起。 “说,你们以后是什么?”君欲渊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花径入口。 “是……是主人的性奴……”赵香媚的声音带着颤抖。 “乖。”君欲渊腰身一挺,再次没入她体内。 “啊——!!!” 殿内再次响起肉体撞击声和女人高亢的浪叫。 这一场酣战,一直持续到日上三竿。 当君欲渊和二女的战斗结束时,赵香媚和花玉浓已经彻底瘫软在榻上,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们浑身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双腿之间白浊一片,花径还在微微翕张,精液缓缓流出。 赵香媚和花玉浓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气来,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乳波还在微微荡漾。 她们一左一右瘫软在君欲渊身旁,丰腴雪白的肉体上泛着情潮过后的绯红色泽,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腥甜气息。 君欲渊没让她们歇太久,伸手一把将赵香媚从榻上捞起来,让她趴跪在他身前,翘起那圆润饱满的肥臀。 紧接着又将花玉浓拉过来,让她和赵香媚并排跪着,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并排放置,四瓣肥臀高高翘起,粉嫩的花唇还在微微翕张,滴滴答答流淌着白浊的精液。 “趴好了。”君欲渊拍了拍赵香媚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香媚呜咽一声,乖乖趴好,将屁股翘得更高。花玉浓也跟着调整姿势,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处还在淌着精液的嫩穴。 君欲渊扶着那根沾满二人淫水的肉棒——它根本没有疲软,反而因为方才的激烈交战而更加狰狞勃发,青筋暴凸,龟头紫红发亮。 他先是抵住赵香媚那处湿漉漉的花径入口,腰身一挺—— “噗呲——” 整根巨物再次贯入她的体内,将她紧窄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 “啊啊——又……又进来了……”赵香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着软榻边缘,“陛下的肉棒……怎么还是这么硬……刚才……刚才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 君欲渊没有回答,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探向花玉浓臀缝间那处早已湿透的菊穴入口。 指尖沾了些许从二人花径流出的淫水,涂抹在她那朵紧致的小菊花上,然后缓缓探入一根手指。 “嗯……那里……那里还没有被人碰过……”花玉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期待,菊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将君欲渊的手指往里吸。 “没被人碰过?”君欲渊轻笑一声,“那今天就让它开开荤。” 说着,君欲渊将肉棒从赵香媚体内抽出,带出一大波白浊的淫液,然后移到花玉浓身后,沾满二人淫液的龟头顶住她那朵紧窄的菊穴入口。 “陛下……轻……轻一点……”花玉浓的声音带着颤抖,身体微微绷紧。 君欲渊没有犹豫,腰身一挺—— “噗——” 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没入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庭之中。 “啊啊啊啊——痛……好痛……撑……撑开了……”花玉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榻面,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的小穴和后庭几乎是同时蠕动收缩着,一层层紧致的媚肉和肠壁紧紧包裹着君欲渊的肉棒,那种被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放松。”君欲渊俯下身,一只手绕过她腰间,复上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峰,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那处湿漉漉的花径,指尖按压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核,“慢慢来,适应了就舒服了。” “嗯……嗯啊……”花玉浓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菊穴的紧致感也稍微松弛了一些,“好像……好像可以了……陛下……动一动……” 君欲渊这才开始缓缓抽送,先慢后快,等她完全适应了,速度才逐渐加快。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殿内回荡。 花玉浓的呻吟声也从一开始的痛苦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欢愉:“嗯……啊啊……好……好奇怪的感觉……明明……明明那里……好胀……但是又好舒服……” 赵香媚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花径又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她主动挪动屁股,将那处湿漉漉的花穴凑到君欲渊手边,无声地邀请着。 君欲渊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她体内,一边操着花玉浓的菊穴,一边用手指在赵香媚体内抽送。 “嗯……啊……陛下……妾身的手……也想……也想碰碰陛下……”赵香媚的声音带着媚意,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君欲渊。 “碰吧。”君欲渊大方地允许了。 赵香媚转过身,张开红唇,含住君欲渊那根正插在她姐妹菊穴里的肉棒根部——已经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舌尖绕着柱身打转,轻轻吸吮着沾满淫水的肉棒。 “呵,你这骚货,倒是会伺候人。”君欲渊被她这一下舔得舒爽无比,加快了在花玉浓菊穴内抽送的速度。 “啊啊——快了……妾身……妾身快要去了……陛下……再用力一点……”花玉浓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颤抖着。 君欲渊没有让她失望,腰身猛烈挺动,每一下都深深贯入她菊穴最深处。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花玉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花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阴精,喷湿了榻面。她的菊穴也剧烈收缩着,紧紧裹着君欲渊的肉棒。 君欲渊被她这一夹,也到了极限,肉棒在她菊穴深处一跳一跳地喷涌出滚烫的精液。 “射了……接好了……” “唔——!好……好烫……被……被射在……那里了……”花玉浓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身体瘫软下来,趴在榻上大口喘息着。 君欲渊从她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丝红白相间的液体——那是处子血和精液混合的痕迹。 赵香媚见状,连忙凑过来,伸出舌头将君欲渊肉棒上残留的血迹和精液一并舔干净,然后抬起头,眼中满是渴望:“陛下……妾身……也还想要……” “还想要?”君欲渊挑起她的下巴,“那本帝换个地方喂你。” 说着,君欲渊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榻上,抬起她那双丰腴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对准她那只被操过花穴、尚未被开发过的菊穴入口,缓缓顶入。 “嗯……那里……那里也不曾被人碰过……陛下是第一个……”赵香媚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菊穴的括约肌紧紧咬着君欲渊的龟头。 “那正好,一并开了。”君欲渊腰身一挺—— “噗——” “啊啊——进来了……陛下的肉棒……进到妾身这里了……”赵香媚发出一声带着痛意和满足的浪叫。 君欲渊在她菊穴内缓缓抽送着,等到她适应了,才逐渐加快速度。 “舒服吗?被本帝开苞的滋味。”君欲渊一边操着她,一边问道。 “舒……舒服……陛下……好会操……”赵香媚的声音断断续续,眼中泛着泪花,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妾身……妾身的菊穴……以后只给陛下……一个人操……” “呵,这还差不多。”君欲渊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对摇晃的乳峰,吸吮着她硬挺的乳头,“那你们老实交代——被本帝之前,你们俩被多少人操过?” 赵香媚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老实答道:“妾身……妾身入碧落宫前,曾在凡间历练过几百年,那时有过几段露水情缘……但都是些凡俗男子……后来到了圣界,也有过……几个相好的师兄弟和弟子……但……但都没有进到心里去……” “哦?和弟子也做过?”君欲渊挑了挑眉,“几个?” “大……大概……三四个吧……”赵香媚的声音越来越小,“都是些长相俊俏的男弟子……主动勾引妾身的……妾身一时没把持住……” “呵。”君欲渊轻笑一声,转头看向花玉浓,“你呢?” 花玉浓的脸颊涨得通红,低声道:“妾身……妾身比香媚的风流债少一些……但也有过……几个相好的……其中……也有……弟子……” “几个?” “两……两个……”花玉浓的声音如同蚊蚋,“都是……都是他们主动的……说是仰慕妾身已久……妾身……妾身一时心软……” “心软?”君欲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是心软,还是痒了?” “都……都有……”花玉浓的脸更红了,眼中却泛起一丝媚意,“妾身……妾身那会儿……刚突破境界不久……身心都……都有些空虚……正好他们送上门来……就没忍住……” “呵,你们倒是坦诚。”君欲渊加快了在赵香媚菊穴内抽送的速度,“那本帝再问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偷吃?” “不……不敢了……”赵香媚的声音带着颤抖,“妾身……妾身以后只属于陛下一人……若……若再偷吃……甘受任何惩罚……” “妾身也是……”花玉浓也连忙表忠心,“妾身的心……身体……都只属于陛下一人……” “这还差不多。”君欲渊满意地点头,腰身猛地一挺,深深贯入赵香媚菊穴最深处,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那本帝就再喂饱你们一次,让你们记住今天的感觉。” “啊啊啊——又被射了……好烫……又……又被中出了菊穴……”赵香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身体猛地弓起,迎来了一波高潮。 这一场酣战又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当君欲渊和二女彻底结束战斗时,她们已经彻底瘫软在榻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赵香媚的菊穴和后庭都往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花玉浓更是翻着白眼,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陛下的肉棒……好大……好舒服……” 看着赵香媚和花玉浓四仰八叉瘫在榻上那副被操到失神的浪荡模样,君欲渊小腹那股邪火不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君欲渊一把又将赵香媚从榻上捞起来,将她那双白花花的大腿掰开到极限,露出那处还在往外流淌白浊精液的肥穴。 此刻她的阴唇已经红肿外翻,穴口被操成一个圆洞,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水,沿着会阴流到菊穴又滴落在榻面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赵香媚的瞳孔已经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呢喃:“陛下……不……不行了……妾身……真的……真的到极限了……” “到极限了?本帝还没尽兴呢。” 君欲渊扶着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它又硬挺起来,青筋暴凸,龟头紫红发亮,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对准她那处操到松软的花穴入口,用力一挺—— “噗呲——!”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贯入她体内,直抵花心。 “唔啊啊啊啊——!!!”赵香媚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胡乱抓着空气,那双桃花眼翻起了白眼,露出大片眼白,“真的……真的又进来了……陛下的肉棒……太……太深了……” 她的花径内壁已经被操得完全失去抵抗力,媚肉软烂如泥,却还在本能地收缩蠕动,吸吮着君欲渊的肉棒。 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带出一片白浊的泡沫状液体,溅落在榻面上。 君欲渊没有怜香惜玉,掐着她的腰肢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击着她早已红肿的花心。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偏殿内连绵回荡,夹杂着赵香媚断断续续的浪叫和花玉浓在一旁被吓得喘息的声音。 赵香媚没撑多久,不过是百来下抽送,她的身体便猛地绷紧。 “又……又要去了……好多次了……今天被陛下操到潮吹好多次了……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花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君欲渊的龟头上。 君欲渊没有停下,继续在她高潮痉挛的甬道内抽送,龟头碾过层层收缩的媚肉,带起一阵阵更强烈的刺激。 “不……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陛下……饶……饶了妾身吧……再操下去……妾身要被操死了……”赵香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唾液滴落在榻面上。 “死不了。”君欲渊拍拍她红肿的臀瓣,“本帝还没射,忍着。” 说着,君欲渊又狠狠操了数十下,终于抵着她花心深处,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灌入她体内。 “呃啊啊——又被射了……好烫……好多……感觉肚子……肚子都被射满了……”赵香媚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剧烈痉挛着,翻起了白眼。 君欲渊没有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将她挪到一旁,然后将同样瘫软的花玉浓拉了过来。 花玉浓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陛……陛下……妾身……妾身也真的不行了……花穴和菊穴都被操肿了……饶……饶了妾身吧……” “饶了你?”君欲渊掰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露出那处同样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淌精液的嫩穴,“本帝还没在你们身上尽兴呢,怎么能饶?” 说着,君欲渊从赵香媚体内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赵香媚的阴精和他的精液,混合成白浊黏腻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对准花玉浓那处湿漉漉的花穴入口,一挺而入。 “噗呲——!” “又……又进来了……好深……顶到子宫了……”花玉浓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榻面。 她的花径同样被操得软烂,媚肉毫无抵抗力地包裹着君欲渊的肉棒,任他长驱直入。 君欲渊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节奏由慢到快,每一下都狠狠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 “嗯……啊啊……陛下……慢……慢一点……太快了……妾身的小穴……要……要被操坯了……”花玉浓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君欲渊充耳不闻,继续疯狂抽送,力道一次比一次猛。 花玉浓很快也迎来了高潮,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着,阴精喷洒而出:“去了……又去了……啊啊啊——!!!” 君欲渊没等她高潮收束,继续在她痉挛的甬道内抽送,将她送上第二波、第三波高潮。 花玉浓被操到翻起了白眼,嘴里流着唾液,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地呻吟:“呃……嗯……啊啊……陛下的肉棒……好……好舒服……还要……还要……” 君欲渊一看她这副失神浪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又操了数十下,抵着她花心深处,再次射出滚烫的精液:“接好了,这是本帝赏你的。” “唔——好……好烫……好多……被……被填满了……”花玉浓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又一波高潮。 君欲渊连续在两女体内射出后,肉棒依然没有疲软。 他索性将她们二人面对面叠在一起——赵香媚在下,花玉浓在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四瓣肥臀叠在一起,穴口和菊穴都湿漉漉地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 君欲渊扶着肉棒,先在花玉浓的花穴内抽送数十下,在她即将高潮时抽出,转而插入赵香媚的菊穴;然后再在赵香媚菊穴内抽送数十下,在她高潮时抽出,又插入花玉浓的菊穴。 如此反复轮换,将二女操得死去活来,浪叫声此起彼伏,高潮一波接一波。 “呃啊啊——又……又换了……菊穴……菊穴也要被操烂了……”赵香媚的声音嘶哑,翻着白眼,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好……好刺激……被陛下……轮流操两处……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花玉浓的声音断断续续,同样翻着白眼。 君欲渊又连续在二女三穴中各射了一次,直到将她们操得彻底失神、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才终于罢休。 当从最后一发中退出时,赵香媚和花玉浓已经彻底瘫软在榻上,四仰八叉地躺着,浑身布满了汗渍、吻痕和精斑,花穴和菊穴都在往外冒着白浊的液体,积成好几滩水渍。 她们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唾液,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证明还活着。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着榻上两个瘫软如泥的骚货,小腹那股邪火不但没消,反而因为她们方才坦白过去的那些风流债而烧得更旺了。 ——好,很好。 君欲渊他妈的就是嫉妒了,就是吃醋了。 这两个骚货现在是君欲渊的女人,是他的禁脔,那些碰过她们的狗东西,一个都别想活。 “凝。” 君欲渊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握,三道与他一般无二的黑影从体内分出,身形凝实——正是三个与他气息完全相同的分身,皆是鸿蒙巅峰的气势,一身玄黑色锦袍,眉眼间带着与他如出一辙的邪气凛然。 三个分身对君欲渊微微颔首,便各自散开,呈三角之势站在榻边,将他围在中间,也将榻上那两个赤裸的骚货围在中间。 赵香媚虽然已经被操到意识模糊,但感受到周围突然多出三道与君欲渊一模一样的气息,还是勉强睁开那双翻白的桃花眼,视线迷离地看着眼前四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嘴巴张了张,声音沙哑:“陛……陛下……怎么……怎么多了三个……” 花玉浓也挣扎着抬起眼皮,看到四个君欲渊站在榻边,吓得身体微微一颤,却又有一种异样的兴奋从小腹升起——四个仙帝……那岂不是……要被四个人一起…… 君欲渊没有回答她们,而是一把将赵香媚从榻上捞起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着,屁股高高翘起。 那处被操到红肿外翻的花穴和菊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精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一个分身走到君欲渊身边,解下衣袍,露出与他一般无二的狰狞巨物——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 “不……不会吧……”赵香媚看到那根与君欲渊一模一样的肉棒,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您……您是要……四个人一起……” “怎么?怕了?”君欲渊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刚才不是还说喜欢本帝的肉棒吗?现在有三根一模一样的,该高兴才是。” “可……可是……妾身……妾身的身体……真的……真的到极限了……”赵香媚的声音带着哀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到极限了?本帝还没尽兴呢。” 君欲渊说着,示意一个分身绕到她面前,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凑到她嘴边。 赵香媚看着眼前那根与君欲渊一模一样的巨物,喉头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红肿的小嘴,含住龟头,开始生涩而笨拙地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分身趴到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她那处还在淌精的菊穴入口。 “不……不要……那里……真的不能再来了……”赵香媚察觉到菊穴口被什么东西顶住,吓得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却被君欲渊按住了腰身。 “噗呲——!” 分身毫不留情地挺入她的菊穴。 “唔——!!!”赵香媚嘴里含着肉棒,发出一声闷哼,泪水猛地涌出,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的菊穴已经被操得红肿,此刻被分身的肉棒再次贯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又痛又爽,括约肌紧紧咬着分身的肉棒,却也阻挡不了它的深入。 而君欲渊的本体,则扶着肉棒对准她那处同样红肿的花穴入口,一挺而入。 “噗呲——!” “唔唔唔——!!!”赵香媚的眼白彻底翻起,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四肢颤抖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前穴和后穴同时被两根肉棒贯入,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抽搐。 “嗯……夹得还挺紧……”君欲渊的分身在她菊穴内缓缓抽送着,感受着她括约肌的收缩和痉挛,“骚货,舒服吗?” 赵香媚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声,含着肉棒的嘴里流出一丝唾液,滴落在榻面上。 君欲渊的本体和分身在前后同步抽送,节奏一快一慢,交错着进出她的两个穴眼。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殿内连绵回荡,夹杂着赵香媚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分身走向花玉浓。 花玉浓看到那两个与君欲渊一般无二的分身朝自己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陛……陛下……您……您也要四个人……一起吗……” “你说呢?”一个分身走到她身后,将她从榻上拉起来,让她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 另一个分身则绕到她面前,将肉棒凑到她嘴边。 花玉浓看着眼前那根与君欲渊一模一样的狰狞巨物,喉头滚动,却没有犹豫太久,便张开小嘴含了进去。 “嗯……”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生涩却用心地吮吸着,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 与此同时,身后的分身扶着肉棒对准她那处同样红肿的菊穴入口,一挺而入。 “唔——!!!”花玉浓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菊穴被再次贯入的感觉让她又痛又爽,括约肌紧紧咬着分身的肉棒,却也阻挡不了它的深入。 另一个分身则扶着肉棒对准她那处湿漉漉的花穴入口,一挺而入。 “噗呲——!” “唔唔唔——!!!”花玉浓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四肢剧烈颤抖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前后同时被两根肉棒贯入,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操,这两个骚货的穴还真是会夹。”君欲渊的一个分身在他旁边说道,“夹得老子真他妈爽。” “呵,那当然。”君欲渊一边在赵香媚的花穴内抽送,一边道,“也不看看是谁调教出来的。” 四根肉棒在两女体内的抽送声在殿内连绵回荡,肉体撞击声、水声以及二女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高潮接踵而至。 赵香媚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着,阴精喷洒而出,浇在君欲渊的龟头和分身的龟头上。 君欲渊却没有停下,继续在她痉挛的甬道内抽送。 分身也同样没有停下,继续在她菊穴内抽送。 一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两根肉棒在她前后穴进出,三根肉棒同时操着她三个洞,将她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花玉浓也迎来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花穴和菊穴同时收缩,喷洒出大股阴精。 同样,君欲渊和分身没有停下,继续在她体内抽送,将她送上第二波、第三波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当四根肉棒在两女体内同时射出时,她们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翻着白眼,嘴里流着唾液,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着。 “那些人叫什么名字?”君欲渊抽出肉棒,拍了拍赵香媚红肿的臀瓣。 赵香媚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呃……嗯……” “听好了,你们两个骚货。”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淬了冰的刀子,“本帝这辈子什么都吃得,就是吃不了亏。既然你们现在是我的人,那以前碰过你们的那些狗东西,一个都别想活。” 赵香媚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妾身……妾身说……求陛下……别……别生气了……妾身以后……只让陛下一人碰……” “三百年前凡界那个书生,叫张元丰。是……是妾身下山游历时遇到的……他在妾身住的客栈当账房先生,日日送诗画来……妾身一时糊涂,就与他好了三个月……后来妾身回了圣界,再没见过他。” “还有玄天殿的执事长老孙不二。那是二百年前……玄天殿与碧落宫结盟,他负责接待妾身……酒宴上他频频敬酒……那夜……妾身喝多了……就……就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后来也断断续续好了十几年,直到他被调去边疆镇守……”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不敢看君欲渊的眼睛。 君欲渊冷哼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又紧了紧:“继续。” “还有……还有碧落宫的杂役弟子……一个叫周宇,一个叫刘清风……”赵香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周宇是妾身名义上的记名弟子,生得俊俏……那日他来妾身洞府请教功法,妾身……妾身见他眉眼好看,一时没忍住……就把他叫到榻上……教了他两个月……” “刘清风是五年前入的内门弟子,修为不高,但特别会伺候人……每次来妾身洞府打扫,都会偷偷留下些小玩意儿……妾身见他有心,就……就收了他做贴身侍从……夜里也……也让他侍寝……” 她说完,已经是泪流满面,声音颤抖着哀求:“陛下……都是妾身过去的荒唐事……如今妾身心身都已属陛下……再不敢有任何二心……” 君欲渊没有回应她,转头看向花玉浓。 花玉浓被君欲渊目光一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开口:“妾身说……妾身全都说……” “太初圣地的王腾,是妾身三百年前在太初圣地做客卿长老时认识的。他是圣地掌教真传弟子,生得魁梧英俊……那日妾身与他论道,论到深夜……后来不知怎么就论到榻上去了……好了大概五年,后来他闭关冲击境界,便断了联系。” “玄天殿的李玄机……是妾身去玄天殿参加拍卖会时认识的。他是玄天殿长老,负责招待妾身……那晚他请妾身饮酒,酒过三巡……妾身醉意上头……便与他共度了一夜……后来每次去玄天殿,他都会来寻妾身……” “还有碧落宫的弟子……一个叫赵无极,是妾身的记名弟子。他生得浓眉大眼,一副老实相……那日他来妾身洞府请教炼丹之术,妾身见他认真,就多留了他一会儿……后来……后来就留到榻上去了……” “还有一个叫林昊的……他是三年前入的宗门,资质极好……妾身爱才,便收他做了贴身侍从……夜里寂寞时……便唤他来侍寝……他一直伺候到去年……突破境界后便外出游历去了……” 花玉浓说完,也是满脸泪水,声音哽咽:“陛下……妾身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了妾身……” 君欲渊听完她们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松开捏着赵香媚下巴的手。 “很好。”君欲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说的每一个名字,本帝都记住了。” 君欲渊抬手一挥,三道分身瞬间出现在身前。 “一人两个。”君欲渊冷冷道,“找到他们,杀了。神魂俱灭,连轮回的机会都不要留。” 三个分身同时颔首:“遵命。” 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君欲渊转过身,看着榻上两个瑟瑟发抖的骚货,眼底的寒意渐渐被燃烧的欲火取代。 “现在——”君欲渊一把握住赵香媚的脚踝,将她拖到身下,扶起那根依然狰狞挺立的肉棒,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精的花穴入口,一挺而入,“让本帝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忠诚。” “噗呲——!” “啊啊啊——!!!”赵香媚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猛地弓起,花穴再次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意识都模糊了。 与此同时,一个分身走到她面前,将肉棒塞进她嘴里。 另一个分身则绕到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她红肿的菊穴入口。 “不……不要……三个……真的……真的会坯的……”赵香媚含着肉棒,含混不清地哀求着。 但她的哀求没有任何作用。 两根肉棒同时从前后贯入她的花穴和菊穴,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唔——!!” 赵香媚翻起白眼,身体剧烈颤抖着,泪水与唾液齐流。 而君欲渊,则一边在花玉浓的花穴内抽送,一边冷声问道:“记住了吗?你们以后只能对本帝骚。那些碰过你们的狗东西,本帝一个都不会放过。” “记……记住了……”赵香媚和花玉浓同时应道,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以后……只属于陛下一人……” 君欲渊满意地点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将她们再次送上高潮的巅峰。 这一场操弄,又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君欲渊和三个分身同时射出时,赵香媚和花玉浓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翻着白眼,嘴里流着唾液,花穴和菊穴都在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着。 君欲渊站在榻前,看着两个被彻底征服的骚货,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从今以后,她们身心的一切,都只属于君欲渊一个人。 任何碰过她们的人,都必须死。 君欲渊身形一闪,直接从偏殿议事厅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一座雅致的竹楼前。 紫竹苑——大长老苏慕云的洞府。 碧竹峰上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之一,四周种满了碗口粗的紫竹,竹叶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紫光。 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通向竹楼正门,两旁种着各色灵花异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竹叶清香和花香,让人心神都清净了几分。 这倒是符合她一贯的性子——温婉端庄,不争不抢,却又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君欲渊负手站在竹楼前,打量了片刻,然后抬步走上台阶。 “吱呀——” 竹门应声而开。还没等君欲渊走进去,一道温婉中带着几分欣喜的嗓音已经传了出来: “陛下……您真的来了。” 苏慕云从内室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过了一身衣裳——不似方才议事时那身庄重的碧色宫装,而是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轻纱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丝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原本高高盘起的秀发也已经散开,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大长老的威严,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柔媚。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浅浅的红晕,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惊喜和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怎么,你以为本帝是说着玩的?”君欲渊跨过门槛,随手将竹门带上,走向她,“答应了要来找你,自然不会食言。” “妾身不敢……”苏慕云低垂着眉眼,声音温软得像一汪春水,“只是……只是没想到陛下会这么快就过来……” “那你想让本帝什么时候来?”君欲渊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他,“晚上?还是深夜?” 苏慕云的脸颊更红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妾身……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妾身是……是……”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红着脸垂下眼帘,声音越说越小,“是欢喜……陛下能来……妾身很是欢喜……” 看着她这副羞怯又诚实的样子,君欲渊心里那股占有欲和征服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苏慕云——碧落宫大长老,永恒巅峰的强者,负责宗门日常事务,向来以温婉端庄、处事公允着称,在宗门内威望极高。 而现在,这位温婉端庄的大长老,正红着脸站在君欲渊面前,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心跳加速、不知所措。 “很好。”君欲渊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握住她的手,“既然欢喜,那就带本帝看看你的洞府——顺便,也让本帝好好看看你。” 苏慕云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反而轻轻回握住君欲渊的手,低声道:“陛下……请随妾身来……” 她牵着君欲渊的手,带着他穿过外厅,走进内室。 紫竹苑的内室布置得雅致而温馨。 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案上摆着文房四宝,角落里燃着一炉檀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 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帐幔半垂,隐约可见里面淡紫色的床单。 “陛……陛下……”苏慕云站在床榻前,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妾身……妾身从未……” “从未什么?”君欲渊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在她耳边低声道,“从未跟男人做过?” “嗯……”苏慕云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妾身修炼至今……一直专心于宗门事务……从未……从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 “那倒是本帝的荣幸了。”君欲渊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能让碧落宫的大长老,把第一次留给本帝。” 苏慕云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陛下……您……您别取笑妾身了……” “本帝不是在取笑你。”君欲渊伸手解开她腰间的银色丝绦,轻纱长裙应声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和亵裤,“本帝是在夸你——夸你懂事,知道把自己留给最好的。” 苏慕云咬着下唇,没有反驳,只是身体在君欲渊怀里微微颤抖着,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君欲渊吻着她的脖颈,一只手缓缓复上她胸前饱满的柔软。 “唔……”苏慕云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向后靠在君欲渊怀里,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 抹胸下的那对乳峰饱满而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君欲渊的手指轻轻捻动她顶端那粒已经微微硬起的凸起,感受着它在指腹下迅速充血挺立。 “嗯……陛下……”苏慕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扭动着,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君欲渊的手臂,“好奇怪……妾身……妾身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就是小腹那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迷茫和情动,“让妾身……好想要更多……好想让陛下……再碰碰妾身……” “想要本帝碰哪里?” “……哪里都行……”她咬着下唇,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只要是陛下……妾身都愿意……”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君欲渊下腹那股邪火也烧得愈发旺盛。 君欲渊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床榻上。 月白色的抹胸和亵裤很快也被他褪去,露出她那具保养得极好的胴体——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如两只玉兔般挺立着,乳尖是淡粉色的,已经充血挺立,像两粒小小的莓果。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 那片神秘的桃源已经微微湿润,花唇在晨光中泛着水润的光泽,晶莹剔透。 “陛下……别……别看那里……”苏慕云羞得用手遮住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好羞人……” “羞什么?”君欲渊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小腹,“本帝就喜欢看。” 苏慕云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君欲渊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逡巡。 君欲渊褪去自己的衣袍,露出胯下那根已经在晨光中昂然挺立的巨物——青筋虬结的柱身,紫红发亮的龟头,整根东西杵在她眼前,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和淡淡的麝香味。 苏慕云透过指缝看到那根东西,吓得又闭上了眼睛,“陛……陛下……这……这东西……怎么这么……大……” “怎么,怕了?” “妾身……妾身是怕……”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怯意,“怕……放不进去……” “放不放进得去,试过才知道。” 君欲渊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同时分开她的双腿,让那处湿润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唔……”苏慕云被君欲渊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微微颤抖着。 君欲渊扶着肉棒,对准她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花穴入口,缓缓推进。 “噗呲……”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一点一点滑入温热的甬道。 “唔——!!!”苏慕云的身体猛地绷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疼……好疼……”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君欲渊没有停下,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挺进。 君欲渊能感受到她的花穴紧得要命,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着肉棒的柱身,仿佛要把这根侵入她体内的异物挤出去。 但同时又有一股温热的爱液不断分泌,滋润着肉壁与肉棒之间的摩擦,帮助他一点一点深入。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时,苏慕云已经疼得满头大汗,泪水打湿了鬓角,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陛……陛下……好深……顶到……顶到花心了……” “本帝就是要顶到你的花心。”君欲渊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同时缓缓抽送起来,“放心,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果然,随着君欲渊缓慢而有节奏的抽送,苏慕云脸上的痛苦表情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而陶醉的神情。 “嗯……啊……好奇怪……好像……好像不疼了……反而……反而有点……舒服……” “那就对了。” 君欲渊加快了一点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润的花穴内进进出出,带出丝丝血迹和透明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陛下……好奇怪……妾身……妾身感觉……要飞起来了……” 苏慕云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君欲渊的抽送,嘴里发出一声声越来越放荡的浪叫。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在室内回荡,与她的浪叫和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她的花穴在一波波快感的冲击下开始痉挛收缩,紧紧咬着君欲渊的肉棒,仿佛要把他榨干。 “陛下……妾身……妾身好像……要去了……要去……” “去吧。” 君欲渊猛地一挺,龟头深深顶入她的花心,同时一股炽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苏慕云的身体剧烈绷紧,花穴内壁痉挛着,喷洒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与君欲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潮。 君欲渊趴在她身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穴内壁的痉挛和收缩。 良久,苏慕云才回过神来,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餍足和依恋,声音沙哑:“陛下……这就是……男女之事吗……” “这只是开始。”君欲渊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以后,本帝会让你体验更多。” 苏慕云的脸颊又泛起红晕,轻轻嗯了一声,把头埋进君欲渊怀里,不再说话。 君欲渊搂着她柔软的身子,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感受着这位温婉端庄的大长老此刻的温顺和依恋。 君欲渊静静搂着怀里的苏慕云,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 她的身子还在一阵阵轻微地痉挛着,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紧绷的神经。 花穴内壁还在有规律地收缩,咬着君欲渊的半软肉棒,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回味。 这种被彻底征服后完全敞开的温顺态度,让君欲渊很是受用。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埋在君欲渊胸口的脸微微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还带着餍足的水汽,声音沙哑而柔媚:“陛下……妾身……方才失态了……” “失态?”君欲渊捏着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他,“你刚才那副又哭又叫的模样,本帝很喜欢。” 苏慕云的脸颊瞬间红透,羞得想躲进君欲渊怀里,却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只能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吟:“陛下……您别取笑妾身了……” “没取笑你。”君欲渊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碧落宫大长老,温婉端庄,处事公允——谁能想到在床上会是这副又骚又浪的模样?” 苏慕云羞得几乎要哭出来:“陛下……” “好了,不逗你了。”君欲渊松开她的下巴,正色道,“现在,本帝传你合欢经。” 苏慕云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陛下……您……” “你已经是本帝的人了,自然要学合欢宗的无上功法。”君欲渊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缕金色光芒,“合欢经·双修篇——此功法能让你的身体在交合中不断淬炼,修为提升速度远超寻常修炼。越跟本帝做爱,你修为涨得越快。” 苏慕云听着君欲渊这番直白露骨的话,脸颊又是一红,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妾身……谢陛下恩赐……” 君欲渊指尖那缕金光没入她的眉心。 苏慕云的身体微微一震,闭上双眼,脑海中瞬间涌入大量玄奥的经文。 那些金色的文字仿佛活过来一般,自动沿着她体内的经脉运转,与她的灵力融合,在她丹田深处凝聚成一颗金色的种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奇妙的蜕变——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四肢百骸都酥酥麻麻的,就连刚才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花穴,这会儿也在那股暖流的滋润下迅速恢复着。 “这……这功法……”苏慕云睁开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妾身感觉……体内的灵力运转速度……快了至少三成……” “这只是开始。”君欲渊淡淡道,“等你彻底熟悉了合欢经,跟本帝多做几次,修为提升的速度还会更快。” 苏慕云的脸颊又是一红,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紧接着,君欲渊又抬起右手,指尖凝出另一道紫金色的光芒——那是与他神魂相连的一道分身烙印。 “这又是什么?”苏慕云好奇地看着那团光芒。 “本帝的一缕元神分身。”君欲渊解释道,“炼化这道烙印之后,你随时可以召唤本帝的分身——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想要,本帝就能出现在你身边。同时,这道分身也拥有本帝的几分战力,遇到危险可以保护你。” 苏慕云的呼吸微微一窒,眼眶有些发红,声音都带上了哽咽:“陛下……您对妾身……太好了……” “少说这些废话。”君欲渊屈指一弹,那道烙印没入她的眉心,“炼化它。” 苏慕云闭上眼睛,运转灵力将那团紫金色光芒引入丹田。那道烙印在她体内缓缓扩散开来,化作千丝万缕的金色细线与她的经脉融为一体。 她能清晰感受到,丹田深处多了一道与她神魂相连的气息——那是一个缩小版的君欲渊,盘膝坐在她的丹田之中,与她共享着感官和灵力。 “好了。”君欲渊拍了拍她光滑的臀瓣,“现在试试。” 苏慕云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君欲渊:“试……试什么?” “召唤本帝的分身。” 苏慕云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按照心中的感应,向丹田那道烙印传递了一个念头。 下一瞬—— 一道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榻前。 那身影身高八尺,玄袍翻飞,眉目间带着如出一辙的邪气,与君欲渊本尊一般无二——如果一定要说区别,那就是这道分身的气息稍微淡了几分,眼神也没有本尊那么灵动锐利。 苏慕云看着榻前那道与君欲渊一般无二的身影,惊得张大了小嘴:“这……这真的跟陛下一模一样……” “当然。”君欲渊伸手在她饱满的乳峰上捏了一把,“以后你什么时候想要了,就召唤他出来。他会好好满足你的。” 苏慕云的脸颊又红了,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妾身……知道了……” 君欲渊对那道分身挥了挥手:“回去吧。” 分身对君欲渊微微颔首,随即化作一道黑光,重新没入苏慕云的丹田。 苏慕云感受着体内那道重新沉寂下去的气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君欲渊,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依恋:“陛下……您对妾身这般恩宠……妾身……妾身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报答?”君欲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润的花穴口蹭了蹭,“那就让本帝再好好操你一次。” “唔……陛下……还来……”苏慕云羞得用手遮住脸,声音带着一丝怯意,“妾身……妾身那里还疼着呢……” “疼?”君欲渊捏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刚才谁说舒服来着?” “妾身……妾身是说……”苏慕云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君欲渊看着她这副羞怯的模样,下腹那股邪火又烧了起来,扶着肉棒对准她那处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花穴入口,一挺而入—— “噗呲!” “啊啊——!!!” 苏慕云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浪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君欲渊的手臂。 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湿润的花穴内壁在合欢经的作用下迅速分泌出爱液,紧紧包裹着君欲渊的肉棒,随着他的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再次在室内回荡开来,夹杂着苏慕云的浪叫和粗重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一波波绷紧又放松,花穴内壁反复痉挛收缩,每一次都紧紧咬着君欲渊的肉棒,仿佛要把它绞断。 “陛……陛下……太快了……慢一点……妾身……妾身又要去了……” “去。”君欲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本帝就是要你一起去。” “啊啊啊——!!!” 在君欲渊猛烈地冲刺下,苏慕云的身体再次剧烈绷紧,花穴内壁痉挛着喷洒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 与此同时,君欲渊也猛地一挺,龟头深深顶入她的花心,射出一股炽热的精液。 苏慕云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浪叫,彻底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息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 君欲渊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征服的大长老,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碧落宫大长老,身心皆已归顺。 君欲渊搂着苏慕云那光滑柔软的身子,手指在她饱满的乳峰上轻轻画着圈,享受着高潮后温存时光。 苏慕云还瘫软在君欲渊怀里,大口喘息着,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一片迷离失神,脸颊上泛着酡红,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波强烈的高潮余韵中。 君欲渊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静静抚摸着她,给她时间平复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苏慕云的身子才渐渐不再那么紧绷,呼吸也平稳下来。 她微微抬起头,看向君欲渊,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柔媚:“陛下……您……您刚才太猛了……妾身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死了也值得。”君欲渊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能死在本帝胯下,是你的福气。” 苏慕云的脸颊又是一红,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往君欲渊怀里又蹭了蹭,低声道:“是……能伺候陛下,是妾身的福气……” 君欲渊很满意她这副温顺的态度。 “对了。”君欲渊突然开口,“跟本帝说说你们碧落宫那几位长老。” 苏慕云微微一怔,抬起头看着君欲渊:“陛下……您想问什么?” “当然是她们的底细。”君欲渊淡淡道,“性情、喜好、弱点、过往——凡是能让本帝把她们弄上手的,都说出来。” 苏慕云的脸颊又是一红,却没有露出抗拒的神色,反而乖巧地点了点头:“妾身……妾身明白……” 她靠在君欲渊怀里,略作思考,然后缓缓开口: “先说二长老吧——二长老苏婉清,跟妾身是同族姐妹,修炼的是冰系的《玄冰诀》,性子也跟功法一样冷冰冰的,平日不苟言笑,做事雷厉风行,分管宗门戒律刑罚,算是整个宗门里最不好说话的人。” “她有什么弱点?” 苏慕云想了想,轻声道:“她对灵兽有特殊的兴趣……在宗门的灵兽园里养了几只稀有的冰凤和雪狐,每天都要亲自去喂养照看。若有人伤害她的灵兽,她一定会翻脸。” “还有呢?” “还有就是……她修炼冰系功法多年,体内积蓄了大量阴寒之气,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受寒气反噬之痛,必须闭关调息三天才能缓解。”苏慕云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这是妾身偶然发现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妾身知道这事。” 君欲渊挑了挑眉:“继续。” “三长老赵玉岚,性子火辣,修炼的是火系《赤炎诀》,跟二长老苏婉清素来不合。她负责宗门炼器殿,是个炼器狂人,最大的弱点就是看到稀有炼器材料会走不动路。” “四长老赵香媚,性子最温和,修炼的是木系《长春功》,负责宗门药园和丹药炼制。她没什么大野心性子风流,对这些权柄也不太在意。” “五长老云霓裳,出身凡间富贵人家,擅长经营之道,负责宗门对外商贸和灵石收支。她贪财——这是她最大的弱点,但也不是那种不择手段的贪,而是想给女儿留一份丰厚嫁妆。她女儿今年刚满十八岁,修炼天赋不错,云霓裳一直想给女儿找一门好亲事。” “六长老花玉浓,负责宗门对外外交和情报搜集,性子最是长袖善舞,喜欢享乐,尤其喜欢美酒和俊俏男子。但她眼光极高,寻常男人入不了她的眼。” “至于七长老柳凝霜……”提到这个名字,苏慕云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她出身名门望族,原本是家族中最受宠爱的嫡女,后来家族被敌人灭门,她独自逃了出来,辗转拜入碧落宫。她修炼天赋极佳,这些年修为突飞猛进,但对男人一直有种……说不清的排斥和戒备。”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看着君欲渊,那双眸子里带着一丝劝解之意:“陛下,柳师妹她……性子最是倔强孤傲,也最恨被人强迫。您若想收服她……怕是不能用强,得慢慢来……” “慢慢来?”君欲渊冷笑一声,“本帝没那么多耐心。” 苏慕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君欲渊打断:“你把刚才说的那些,都整理成册,给本帝送来。” 苏慕云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是……妾身知道了。” “还有。”君欲渊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你刚才说柳凝霜最恨被人强迫——那本帝偏要强迫她。” 苏慕云的脸色变了变,却不敢再劝,只是低下头,轻声道:“是……妾身明白了……” 君欲渊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她心里还是偏向柳凝霜的,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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