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1-3)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2 11:55 已读18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一章 · 匹配即上门

凌晨两点四十七。

柳小雅赤条条地趴在自己那张狗窝一样乱的床上,空调开到十六度,被子蹬到地上,全身上下只有一只半脱的棉袜挂在左脚踝上。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荧光粉挂耳染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水渍。她懒得吹——吹风机坏了三个月了,她懒得买。

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她的脸。下巴搁在枕头上,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夹在两腿之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

这不是什么深夜emo。这是她的日常。

约炮软件叫"夜兽"。logo是只发情的狼。小雅的ID叫"母狗雅",头像是她在练功房对镜自拍的一张——没露脸,只拍到下巴以下,露出一截黑色运动bra边缘和锁骨上那个闪闪发亮的银环。简介更炸裂,就两行字:

> 舞蹈生。黑皮。你操不动的别匹配浪费老娘时间。
> 鸡巴大会玩的来。细狗和问"在吗"的滚。

她刷着匹配列表,脸越来越臭。

上一个匹配的:网名"温柔三十一",头像是穿衬衫打领带的半身照,看着挺有型。小雅开口第一句:"鸡巴照发过来。不发滚。"对方回了句"能不能先聊聊"。小雅直接回了三个字——"聊尼玛"——然后拉黑。

再上一个:网名"夜行种马",简介里吹自己持久。小雅让他发鸡巴照,对方发了一根——角度从上往下怼着拍,背景是马桶边缘。小雅放大看了看,直接语音骂过去:"你他妈拿根手指糊弄谁呢?这他妈掏出来还没老娘手指长!滚!"对方没回。可能破防了。

再上上一个:鸡巴大小还行,但聊了两句就开始喊她"宝贝"。小雅觉得恶心。她想操逼,不是谈恋爱。叫"宝贝"的男人在她这里都活不过三句。

她烦躁地把手机摔在枕头上,整个人翻过来面朝天花板。床头柜上有一包拆开的薄荷烟、三罐空的魔爪能量饮料罐、半瓶没盖盖子的润滑剂、一条揉成一团的蕾丝内裤。天花板上贴着她大一时贴的荧光星星——现在已经脱落了一大半,只剩几颗歪歪扭扭地粘在那儿。她有时候半夜被操完回到家,躺在床上看那几颗星星,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操。好他妈无聊。

她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最上面的联系人:赵可可。

「可可。江湖救急。有没有好的炮友介绍。」

三秒后可可回:

「你不是有一堆吗?」

「一堆歪瓜裂枣。掏出来都跟蚯蚓似的。老娘今天想了。很想。但不想白挨操。」

可可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那你去夜兽上刷啊。实在不行你开直播钓。」

「直播间钓的太他妈能装了。上次那个榜一大哥约我出去,鸡巴照发过来看着还行,见面掏出来——操,照片是他妈P的。你知不知道P鸡巴是啥操作?」

可可回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别在直播间钓。粉丝都是奔着你的脸去的。你就在夜兽上蹲着。总有巨根夜游神。」

小雅回了个中指。

然后重新打开夜兽。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快半个小时。这时候酒劲儿上来了——不是酒,是一种叫"粉猫"的助兴含片,柠檬味的,含在舌根下面慢慢化,浑身会变热变敏感,但脑子不会散。她每次刷约炮软件之前都含半片。不是为了勾引别人,是为了让自己更有耐心——不然她早把手机摔了。

粉猫起效之后,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夹在两腿之间的手指动得更勤了。

阴蒂环被指尖刮过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不是给谁听——这屋里就她一个人。她就是习惯了。自慰对她来说是日常行为,跟吃饭喝水一样。有时候在练功房劈一字马压腿的时候都会偷偷隔着裤子揉一下,被赵可可骂过"你他妈练舞还是练逼"。

又划了几十个。

然后——

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不是那种精心构图的健身照。不是怼着鸡巴拍的垃圾构图。不是开豪车戴手表的装逼照。就是一张——怎么说呢——像是随手拍的。一个男的靠在沙发上,手机举在脸以上往下拍。没拍脸。拍到的是锁骨以下——

喉结。宽阔的肩膀。锁骨很平很宽,锁骨的沟槽深得像刀刻的。胸肌不算特别大但线条极利落。然后是腹肌——不是那种健身房刻意脱水拍出来的块状,而是常年运动养出来的,斜着切进人鱼线。人鱼线很深,两道沟斜斜地没入一条松松垮垮的运动裤里。运动裤是灰色的。灰色运动裤是所有裤子中最诚实的一种——因为裆部任何隆起都会被无限放大。

而这张照片里的灰色运动裤,裆部位置,有一团阴影。不是刻意勃起,而是半软半硬沉甸甸地搁在那儿、裤子的布料被撑得绷紧了的阴影。像一条正在睡觉的蟒蛇,还没醒,但体积已经足够让看到的人咽口水。

小雅盯着那团阴影看了很久。

不对。不是很久。是三十秒。她后来算过——她盯着那团阴影看了整整三十秒,中间手从两腿之间抽了出来,因为顾不上自慰了。她用两根手指把照片放大,盯着灰色运动裤裆部那块被撑到布料纹理都拉变形的位置。

操。

她又放大了一点。然后不自觉地用拇指在屏幕上那团阴影上面划了一下——好像隔着屏幕能摸到似的。

操操操。

她知道灰色运动裤会骗人。有时候布料褶皱也能营造出"很大"的错觉。但她看了很久——不是褶皱。布料的拉伸纹理是辐射状的,从中心往四周绷开。那是实打实的体积。而且这男的拍照角度极其随意,完全不像在炫耀。他甚至可能只是随手拍了一张自己在家打游戏的照片。对。照片角落里能看到电视屏幕的反光,画面像是在打什么射击游戏。

一个在家打游戏的无聊男的随手自拍。

半软的状态下就有这么大。

小雅深吸一口气。

然后做了她最擅长的事——她用最脏的语气发了一条语音过去,掩饰住自己刚才盯着人家裤裆看了三十秒的事实:

**"鸡巴照。不发滚。三秒之内。别他妈给老娘发什么腹肌照了,你那肚子老娘看过了,还行。现在要看鸡巴。"**

发完她把手机摔在枕头上。

翻了个身。夹紧腿。

操。她在夹腿。就看了张照片就开始夹腿了。以前从来没这样。以前都是她骂人、对方发鸡巴照、她看一眼觉得还行才开撩。但这次——对方连脸都没露,只露了个上半身挂条灰运动裤,她就已经开始夹腿了。阴蒂环被大腿内侧的皮肤挤了一下,金属硌着肉,微微凉,然后微微热。

柳小雅。你他妈有点出息。

手机亮了。

她几乎是瞬间抓起来。

对方没回文字。回了一张照片。

和上一张同样的角度、同样的沙发、同样的电视光。区别是——运动裤脱了。

柳小雅的瞳孔放大了。

如果你问她这辈子有没有被什么东西吓到过——被裸照吓到?没有。她见过不下三位数的鸡巴。各种尺寸各种形状各种颜色。她以为自己已经对鸡巴照免疫了。

但这张不一样。

这是一根——用"鸡巴"这个词都嫌不够劲的东西。粗度先不谈。就长度——那根搁在男人大腿上的肉柱,从根部到龟头,软趴趴地搁在古铜色的大腿上,一路搁到大腿中部。还没硬。就已经快赶上她见过的所有硬鸡巴的长度了。颜色很深,是充血时才会呈现的那种深肉红偏黑。青筋从根部就开始盘绕,像老树根一样虬结在柱身上,一路蔓延到冠状沟。龟头被包皮半盖着,露出前端深红色的顶端,像一颗还没完全剥出来的李子——但光是露出来的那部分,就已经比她含过的大部分整根鸡巴还大。

这根东西如果硬起来——

她没敢往下想。但她逼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

小雅盯着屏幕看了二十秒。然后她干了件她平时绝对不会干的事——她把这张照片存了。

长按。保存到相册。

她从来不留男人的鸡巴照。从来。看了就删。但现在她的手指背叛了她,点了保存,退出去之后还特意新建了一个加密相册,命名——"你妈的"。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打了语音过去。

响了两声,接起来。对面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很轻很匀。

小雅先开口,声音已经有点哑了——粉猫的药效和那张照片加起来,她的嗓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发干:"操。你他妈这是真的假的?P的吧?傻逼吧你?拿网图糊弄老娘的话你现在就删号跑路别他妈等我人肉你。"

对面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声音穿过耳机——很低,像从嗓子眼儿下面磨出来的。懒洋洋的,每个字都像含着烟:

"来验。"

然后是定位。

某个老小区。距离她学校七公里。凌晨三点。

小雅看着屏幕上那个地址。

她该骂回去。她该说"你他妈谁啊老娘去你家"。她该拉黑这个让发鸡巴照就发、让上门就甩地址的变态。这一切发展得太快太顺了——顺到不像真的。这种鸡巴应该是全网所有母狗争抢的顶级资源,不应该凌晨三点还在约炮软件上等她匹配。

但她没有骂回去。没有拉黑。没有说"你他妈谁啊"。

她从床上弹起来。

拉开衣柜——衣服裤子内衣内裤被她扒拉了一地。最后挑了一件荧光绿色的运动bra(她最显胸的那件)、一条黑色低腰工装裤(刚好卡在胯骨上露出腰上的BITCH纹身)、一件短款铆钉皮衣外套。没穿内裤。

出门之前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

裸着的。全身就左脚挂一只棉袜。花臂上的牡丹在灯光下反着青黑色的光。后腰的BITCH纹身被散下来的头发扫着。乳钉、脐钉、阴蒂环——身上能打环的地方全打了,银色的金属点在皮肤上闪着冷光。她凑近镜子,用手扒了一下嘴唇——舌钉也在。银色的圆球嵌在舌面上,舔一下上颚能刮出一道微微的金属触感。

操。今天万一那根鸡巴是假的——她可能真的会把对方打一顿。不是开玩笑。她初二之后就学会了打架。

她穿上挑好的那套衣服。下楼。叫车。

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她做了件事。

包里有跳蛋。小号的那颗,粉色的,带手机APP遥控功能。她不是带去用的——不是。她只是以防万一。万一到了地方发现对方鸡巴没照片那么大,她好歹还有颗跳蛋能自己解决问题。

但她没有等到那时候。

她在出租车的后座上,把跳蛋塞进去了。

出租车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全程在听午夜电台的情感热线,根本没注意后座的小姑娘在干什么。小雅把工装裤的裤腰往下拉了拉,手指夹着跳蛋,从正面塞进去——已经不需要润滑了。她湿得不成样子。跳蛋被推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水声,被午夜电台的来电铃声盖过去了。

她拿出手机,打开跳蛋的APP。没开机。只是连着。她把遥控权限生成了一个临时链接,复制下来。

然后她打开夜兽的聊天窗口。

把跳蛋的临时遥控链接发过去了。

打字:

**"路上无聊。先拿着。到了再说。"**

对方秒回了一个字:

**"行。"**

几秒后,小雅的手机震了一下。跳蛋APP的推送通知——临时权限已被激活。有人接入了遥控。

但什么都没发生。跳蛋没震。

这是最狠的。对方拿到了遥控器,但没动。只是拿在手里。让她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启动,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启动,什么频率,什么强度。

小雅夹紧腿。逼里塞着跳蛋,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着那颗还没启动的粉色塑料。她盯着手机上那个"远程用户在线"的图标,心跳加速到有点恶心——不是怕。是兴奋。一种被狙击手瞄准了的兴奋。

这人——不一般。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荧光粉的挂耳染已经被风吹乱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舌钉在舌尖上反光。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

出租车在夜色里开。车载电台里主持人用假惺惺的温柔声音劝一个被劈腿的中年男人。小雅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来回划,跳蛋安静地塞在她身体里,像一颗还没引爆的雷。

她没发任何消息。对方也没发。但那个"远程用户在线"的图标一直亮着。

凌晨三点零九分。出租车停在一个老小区门口。

小雅下车。夜风灌进她不穿内裤的工装裤里,凉飕飕的。她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区——六层老楼,外墙是九十年代的白色瓷砖,有些已经剥落了。路灯昏黄,照得地面上那些裂了缝的水泥地像干涸的河床。小区门口的保安亭里一个老大爷在打瞌睡。进小区不用门禁。

"就这儿?"她自言自语。然后对着手机上对方发的门牌号,往小区深处走。

上楼。没电梯。四楼。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一半。她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往上走,铆钉皮衣的边缘打在铁扶手上,发出咔咔的声响。每走一步,跳蛋就在身体里随着步伐轻微移动——虽然不是震动,但那颗东西的存在感本身就足够让人分心。

到四楼。402。

门是那种老式的绿色防盗门。门上贴着一张外卖单——"程先生,麻辣香锅,不要香菜"。小雅看到这个名字——程。在夜兽上对方没给她名字,只给了定位。现在她站在他门口,从外卖单上偷到了一个姓氏。

程先生。

她深吸一口气。在敲门前做了三件事:把铆钉皮衣的拉链拉低了一点(刚好露出运动bra的边缘),把工装裤的裤腰又往下扯了半寸(露出BITCH纹身的上半部分),然后把嘴里含着的口香糖吐在楼道角落里。

抬手。敲门。

扣扣扣。

三下。

门开了。

柳小雅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男人加起来——在"第一次见面的冲击力"这件事上——都不如这一下。

门轴吱呀一声响。然后一个男人出现在门框里。

他靠在门框上。不是站——是靠着。肩膀侧抵着门框,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头上寸发紧贴头皮,显得眉骨更硬、下颌线更利。左脸一道疤痕,从颧骨斜斜地切到下颌角——旧的,但那时候一定很深,现在愈合了也没减弱那张脸的攻击性。单眼皮,眼神像刚睡醒,又像刚操完人——半眯着从上往下看她。嘴角叼着一根烟,一根没点的烟,就那么叼着。烟嘴被咬得有点扁。

裸上身。

锁骨、肩膀、胸肌、腹肌——那张照片里她放大看过的东西,现在在她眼前一米处展开,带着体温和烟味。他的皮肤上不是照片里那种均匀的色调——真人身上的光影是活的,锁骨下的凹陷里有暗影,腹肌的沟槽被走廊的声控灯一照,明暗交错像刻出来的。运动裤还是那条灰色运动裤,裤腰卡在胯骨上,松散得像随时可能滑下去。

那团阴影——照片里她放大看过三十秒的那团阴影——现在就在她眼睛能直接看到的位置。不是照片了。是真人。布料下那根东西的形状比她想象中更明显。半软状态下已经有明显的轮廓——从根部往下垂,贴着大腿内侧,长度沿着大腿往下延伸,隔着灰色运动裤能看出大致的柱形。不是刻意勃起,就是"本来就这么大"。那种沉甸甸的存在感让她想到挂在肉铺铁钩上的整条牛腿——

粗、重、压迫感拉满。

小雅忘了说话。

她不是害羞——柳小雅的字典里没有"害羞"这两个字。她是脑子还没加载出来。她的嘴想骂人,但眼睛不给嘴机会。她的注意力被那根垂在灰色运动裤下面的巨物牢牢吸住了——不是看,是研究。她的眼睛自动开始估算尺寸、形状、以及这东西硬起来之后会大到什么程度。

然后她回过神来。嘴硬是她全身上下最硬的部位。

"操——这他妈是你家还是猪窝——"

她话没说完。

程厌动了。

不是快——是突然。是那种没有任何预备动作的移动,靠着的肩膀离开门框到他的手掐住她的后颈——中间几乎没有时间。小雅只觉得脖子上蹿过一道电流,后颈被一只大手牢牢掐住——手掌极宽,指节粗粝,虎口的位置刚好卡在她后颈最敏感的那个凹陷里。

然后她被整个人转过去,面朝门板,按在了防盗门上。铁皮冰凉。她的胸压在门板上,乳钉隔着运动bra硌在铁皮上,凉意穿透布料钻进乳尖。皮衣的铆钉和铁门发出咔的一声。

她该挣扎的。她的本能是挣扎。但程厌的力道不是那种用蛮力压制——而是刚好。刚好让她动不了,刚好让她不会疼。这不像是打架。打架她很有经验。这是另一种东西——是"我能按住你,但我选择不伤到你"。

她的逼里跳了一下。不是跳蛋。是她的身体自己在跳。

程厌贴上来。没贴紧——隔了几厘米。但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像暖气片隔着一段距离烘着皮肤。然后他的头低下来,嘴唇贴在她耳朵旁边——不是碰,是悬着。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带着烟草味道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逼里塞着跳蛋来敲门,骚成这样还骂人?"

声音很低。不是气声——是从胸腔深处磨出来的,带着一种没睡醒的懒散,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往她耳朵眼里钻。

小雅的心脏停了半拍。

操操操操操。

他怎么知道的。

她塞跳蛋的时候在出租车后座,他不在场。她塞完之后只给他发了遥控链接,没说"我塞了跳蛋"。他怎么——她反应过来——他拿到遥控权限之后,通过APP的数据反馈看到了设备状态。那颗跳蛋有传感器——温度、压力、电量、在线状态——APP上全显示。一个在线但被塞进了恒温潮湿环境里的跳蛋,数据上清清楚楚。他不是猜的。他是读数据读出来的。

他拿到遥控权限的那一刻就知道她塞进去了。

小雅咬紧牙关。她不能输。不能被一个见面不到三十秒的男人拿捏住。

她开口——脸贴着铁门,声音闷在门板上但语气还是脏的:

"操你妈——老娘塞跳蛋关你屁事——你他妈放开——"

话又没说完。

程厌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小雅没看到他在干什么,但她听到了一个声音。APP的提示音。然后——

跳蛋震了。

最大档。

她的身体组织从里面往外炸开。不是慢慢升档——是直接从零飙到最高。那颗粉色跳蛋在她身体里疯狂震动,震动频率高到发出嗡嗡声——在安静的楼道里隔着她的身体和工装裤都能隐隐听到。

小雅的腿直接软了。

膝盖撞在铁门上。整个人往下滑。程厌的手还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拎住——没有温柔地接住,也没有让她滑到地上。就是拎着。像拎一只后颈被叼住的猫。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

小雅咬着嘴唇。舌钉硌在牙齿和唇肉之间,金属的味道漫进嘴里。她不让自己叫出来——在这种老小区的楼道里,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声控灯已经亮了。楼上楼下如果有邻居被吵醒,开门就能看到一个女的被按在402的铁门上,屁股翘着,大腿在抖,裤裆位置隐约能听到嗡嗡声。

她不能叫。不能。

但跳蛋在最大档。那颗东西不是普通的震动——是她专门挑的,震动频率高到能隔着阴蒂环把快感传遍整个骨盆。逼里的软肉被高速震动搅得像一锅沸水,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尖叫。阴蒂环在震动中撞击着阴蒂头,金属的硬质感和跳蛋的软震感交替刺激——双重快感从她的核心往外辐射,像电流一样劈过她的脊柱,直冲后脑勺。

她咬嘴唇咬到破皮。舌钉沾到了血腥味。

程厌没关跳蛋。他保持着拎她后颈的姿势,把脸凑近她的耳朵——这次嘴唇碰到她耳廓了。干燥的、微热的嘴唇边缘蹭着她的耳软骨:

"不想被邻居听到就进来说。"

他松开了她的后颈。往后退了一步。门敞着。

跳蛋还在震。

小雅转过身。她的腿是软的,站着都在微微发抖。她瞪着他——瞪是需要仰头的,因为他比她高了差不多一个头。她的铆钉皮衣刚才在门板上蹭歪了,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和运动bra的荧光绿色肩带。头发也散了,荧光粉的挂耳染糊在脸上。

她瞪着程厌。程厌也在看她——用一种"我就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的眼神。烟还叼着,还没点。

跳蛋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小雅深吸一口气。把头发从脸上拨开。迈腿跨进门。

"操你妈。我倒要看你能骚到哪去——啊——"

说到一半被体内一阵强烈震动打断,嗓子劈了一下。她扶着鞋柜稳住身体,回头瞪程厌。程厌把门关上了。遥控器——他的手机——在他另一只手里。屏幕亮着。APP界面上显示着:**强度100%。**

关门之后整个空间安静下来,跳蛋的嗡嗡声更清晰了。还混着一种更细更黏的声音——震动搅动逼水的声音。她自己能听得到。

她站在玄关,扶着鞋柜,大腿内侧有水光反了一下走廊灯的光。工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

程厌靠在门上。把烟从嘴角取下来,插进裤兜。

然后他把手机往鞋柜上一放。APP界面亮着,跳蛋还在震。

"进来。"

他往沙发那边走。

小雅扶着鞋柜站直。摘掉跳蛋?不。她不想。他现在关掉跳蛋她可能比他先急。

她迈开腿。一边走一边逼里的东西在震。每走一步跳蛋就往更深处滑进去一点,震动的触感从阴道前壁滑到宫颈口。她咬着后槽牙跟着他走到客厅,尽量不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像瘸的。

客厅不大。老式小区的标准配置——布沙发、茶几、电视柜,电视上确实是游戏画面,暂停了,屏幕停在某个射击游戏的结算分数界面。茶几上有一包拆开的烟,一个烟灰缸里堆了七八个烟头,一罐喝了一半的可乐,还真的有麻辣香锅的空外卖盒。

然后她站到了沙发前面。

程厌坐在沙发上。往后靠。一条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抬头看她。

两个人在跳蛋的嗡嗡声中对视。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蓝光打在他身上——锁骨下的暗影更深了,腹肌的轮廓被蓝光勾了一道冷色的边。灰色运动裤下面的那团阴影在蓝光里放大了——不是主观错觉,是因为他坐的姿势让裤裆位置被腿根挤了一下,那根东西被挤歪了,轮廓反而更明显,隔着灰色布料能看出头部往大腿左侧歪过去,柱身搁在大腿内侧。

小雅咽了口口水。声音可能有点响。不确定。但跳蛋还在震,她自己的呼吸声已经比平时重了不知道多少倍。她站在他面前——不是他叫她站的。是她自己站那儿了。他在沙发上靠着她站在他两腿之间,这个位置感太明确了。

程厌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啪嗒。把裤兜里那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嘴和鼻子里散出来,在蓝光里翻滚成灰色的云。

然后他看着她。烟叼在嘴角。眯着眼。

"脱。"就一个字。

小雅瞪着他。她的身体已经在跳蛋最大档下震了好几分钟了,大腿在抖,工装裤裆部湿了一片,脸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还挂着一点血痂——但她还是瞪着他。

"你他妈叫谁脱——"

程厌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小雅的身体里——跳蛋停了。

突然的。从一百到零。没有任何缓冲。

小雅的腿差点跪了。

不是解脱——是折磨。高潮被悬在半空中。她的逼已经震了好几几分钟了,被推到临界点边缘,所有神经都准备好了要炸。然后突然停了。快感没有退,而是悬在了半空中,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突然被卡住了箭。

"操——你他妈把它关了?"

"你逼话太多。"

她把肩膀上的铆钉皮衣扯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运动bra。双手交叉抓着下摆往上一翻,荧光绿的布料从头顶褪下来,扔在皮衣旁边。她的乳房弹出来——E杯,天然的,在蓝光里圆润饱满地晃着。乳钉在电视蓝光下反光,两只银色的金属球分别嵌在两只乳头上。

然后是工装裤。手指解不开扣子——解了两次,手指在抖。最后扯开了,裤腰从胯上滑下去,顺着腿落在脚踝。她踢掉裤子。现在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全身上下只剩脚上的袜子(左脚那只棉袜还在)、脖子上的锁骨链、以及身体里的跳蛋。

逼里的跳蛋还在。没震。但那颗东西的存在感比震的时候更强烈——因为所有快感都悬在那儿,所有神经都绷着,就等那一下。

她的身体在蓝光里一览无余。黑皮被蓝光一打,显出一种不真实的冷色调——不是日常光下的暖小麦色,而是带银灰的黑。花臂上的牡丹和蛇纹身从肩膀缠绕到手腕。后腰的BITCH纹身从背后露出来,四个黑色大写字母横跨她的腰窝。乳钉、脐钉、阴蒂环——每个金属点都在反光,像钉在黑皮上的星星。

程厌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没说话。抽着烟。烟雾后面那双眼睛从她的脸往下扫,一路扫过脖子、锁骨、胸、腰、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阴蒂环反射了一个蓝光点,一闪一闪的。

他慢慢吐了口烟。

"还行。"

就两个字。

小雅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还行"?她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看了半天就说了句"还行"?但她还没来得及骂回去,程厌就伸手把茶几上那个喝了一半的可乐罐拿起来,递到她面前。

"跪。"

她应该把可乐罐砸他脸上的。

她跪下去了。

膝盖磕在地板上,没垫子,硬邦邦的。屁股坐在脚跟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蹭在一起,逼里的跳蛋被挤了一下。她接过可乐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夹着。腿别动。可乐罐别倒。"

她把可乐罐夹在大腿之间。铝罐冰凉的,贴着她大腿内侧火热的皮肤。可乐只剩半罐,重心不稳,稍微一松腿罐子就会倒。

"跪好。别让罐子倒了。倒了加十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绕过她,走向厨房。

小雅跪在客厅地板上,大腿夹着可乐罐,全身赤裸,逼里塞着没震的跳蛋,整个人停在悬崖边上。她的腿还在抖。不是累——是憋的。所有快感都悬在那儿,下不来上不去。她死盯着茶几上他留下的手机——屏幕上跳蛋APP还亮着,强度显示:**0%**。她只要伸手就能拿到手机,把跳蛋调到自己想要的档位然后把自己震到高潮。

但她没动。他没允许。

这种感觉比高潮更折磨人——等待。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他回来之后会调几档、不知道他会不会让她高、不知道他打算让她跪多久。未知本身就是一种调教。她跪着,大腿夹着可乐罐,阴蒂环在蓝光里反射着微光,逼里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程厌从厨房回来了。手里多了一罐可乐,冰的,罐身冒着水珠。他重新坐到沙发上,喝了口可乐,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

"跪多久了?"

"……两分钟。"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数。

"还有三分钟。"

他没看她。拿起手柄,把暂停的游戏继续打了。枪声在电视里响起。小雅跪在那儿,大腿夹着可乐罐,全身赤裸。他打游戏。打了三分钟。小雅的逼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不是跳蛋震的——是她自己流的。光是被他晾在那儿,她就能流这么多。

"时间到。"他暂停游戏。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可乐罐倒了没有。"

"……没有。"

"行。过来。"

她松开腿。可乐罐倒在地上,剩下的可乐洒了一地——但她顾不上。她站起来腿全麻了,踉跄了一下。程厌伸手接住了她——不是扶着,是真的一只手圈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过来按在沙发上。沙发是布的,粗糙的布面摩擦着她的背,凉丝丝的。

她现在是仰躺在沙发上的。程厌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另一只手在脱自己的运动裤。

运动裤从胯骨上滑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内裤。黑色的平角内裤。边缘卷下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弹出来了。

弹。是弹出来的。不是滑不是露不是掏。是被布料压着弯曲在腹股沟里、然后布料一消失它就弹出来啪地一下打在腹肌上。那声肉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半软的时候被裹在布料里有弯曲弧度,一旦松开就直直地挺起来。

小雅的视野被这根东西填满了。

二十三厘米。可能更长。她不确定——人在这种时候的眼睛是不可靠的。但视觉上它就是从他的小腹几乎延伸到她的肚脐。整根勃起到极限之后微微上翘,像一把没有彻底掰弯的弓。青筋从根部开始虬结,一根一根粗得像耳机线,绕着柱身盘旋蔓延到冠状沟。龟头彻底从包皮里剥出来,前端深红近紫,直径粗到成年女性的手无法合拢——小雅目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要圈住它,还差至少两个指节。柱身的颜色从根部的深肉色过渡到中段的暗红再到龟头的深紫红,像某种成熟过度的果肉从外皮到内核的渐变。龟头边缘的棱线高高隆起,下面的冠状沟深到能卡住一整根手指。

小雅的嘴张开了。舌钉在舌尖上闪了一下。脏话卡在喉咙里——她想骂人。这张嘴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从没因为任何一个男人、任何一根鸡巴而卡壳。但她现在卡住了。理智重新上线之后组织出的第一句话是:

"……操。你他妈每天顶着这根东西走路不沉吗。"

程厌低头看着她。

"还行。习惯了。"

他的声音还是一样懒——跟她跪在客厅夹可乐罐、他在旁边打游戏时一个语调。这根快要爆炸的巨根和它的主人之间有一种奇异的割裂感。它在吼。他好像只是在打发时间。

"你嘴硬。逼倒是很诚实。"

然后他把小雅的腿分开了。

不是掰开——是用膝盖。他单膝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站地,膝盖往前一顶,大腿内侧被强行分开。小雅的身体自动反应——柔韧度是天生的,哪怕是被分开到极限的姿势对她来说也不算拉伸。她的腿左右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拉长,阴部完全暴露在电视蓝光下,阴蒂环闪着银光,整个外阴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蚌肉,阴唇外翻,逼水沿着股沟流到沙发垫上。

程厌低头看着她腿间的画面。

"练一字马的是吧。"

"……关你屁事——"

她话音刚落,程厌就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腿筋自动适应——她的脚踝过了他的肩线,腿和身体的夹角接近一百八十度。一字马对她来说和走路一样自然。一字马的姿势腿根分到最开,逼口自然张开,阴唇往外翻,阴蒂环完全外露,跳蛋的细线拖在外面——他伸手把跳蛋拽了出来,咚的一声扔在地板上。

然后龟头顶在了她的逼口上。

光是龟头就几乎占满了她的整个入口。

小雅的嘴还在动:"操你妈——不会前戏啊——"

程厌掐着她的腰,没回话,直接往里顶进去了。

不是慢慢顶。不是让她适应。是一整根——全部——一次性——捅到底。

柳小雅在二十岁这一年,凌晨三点半,在某老小区的布沙发上,一个陌生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发出了一种她这辈子从没发出过、从没在任何人面前发出过的声音。

不是叫。不是喊。是嗓子被操劈了——像是尖叫和呻吟之间的某个频率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从喉咙最深处炸出来。声带被冲开的瞬间气流撞击舌根,舌钉嗑在上颚上发出金属脆响。那个声音里有毁灭有崩溃有服气,更多的是生理性的——她的阴道被一根远超她容量的东西一次性撑满,里面的空气被挤压出来,逼肉被推到极限,宫颈口第一次被顶到这么深的地方,整个骨盆内部像发生了一次微小爆炸。

程厌没动。就停在里面。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张着还没合上,舌钉反光,眼睛翻白了一半,手指死死抓着沙发垫。眼眶里有生理性的水光,不是哭——是被操到泪腺自动分泌的那种。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然后他动了。

抽出来——龟头刮过她阴道里每一寸被巨根撑到变形的逼肉,冠状沟的棱线沿着阴壁上敏感带一路碾过去。再推进来——从逼口一路顶到宫颈,阴唇被整截撑开的柱身撑到最大直径,阴蒂环撞击着他的腹肌发出细微的金属声,金和肉的碰撞混在皮肉相撞的闷响里。

第一下。小雅咬着嘴没叫。舌钉把嘴唇内侧新咬了个破口,血腥味又漫进舌头。

第十下。她的腿挂在他肩膀上开始抖,不是故意颤——是肌肉控制不住了。

第三十下。沙发的弹簧被她抓的力道扯得咯吱作响,布面被她手指攥得皱成山脊。

第五十下。她完了。

骂人的话在第五十下的时候从喉咙里冲出来——不是她自主想骂,是她的身体在极端快感下的自动反应,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会哈气一样,她被操到承受不住的时候会骂人:"操操操操操你他妈——慢——啊啊啊啊——"

操你妈、你他妈、傻逼、畜生——每骂一句逼里就夹紧一次。程厌很快注意到了——每次她骂脏话,逼里就痉挛性地收紧,阴道壁的肌肉不自主地把他的鸡巴裹得更紧。她越骂,操起来越舒服。

"你每次骂人逼就夹一下。知道吗。"

"……知——啊——"

"所以你骂人是敏感词。越骂越兴奋。"

"放——屁——"

"再骂一句。让我看看夹多紧。"

"操——你——妈——"

她的阴道在每两个字之间各夹了一下。节奏感极好。程厌把这个节奏变成了抽插的节奏——她骂一句,他顶一下深的。她骂三句,他连着顶三下。她的脏话从主动攻击变成了被动反应,变成了他控制节奏的节拍器。

然后程厌开始说骚话。

他之前话很少。但从他开始操她的那一刻起,他的嘴就没停过。每一下顶到最深的时候他就说一句话——声音还是懒的但每句话都精准地往小雅的羞耻点上扎:

"楼下邻居能听到你。"

"你室友知道你这么骚吗。"

"阴蒂环谁给你打的,打的时候就湿了吧。"

"你自己听听——逼水被操出泡沫了。沙发全他妈是你的水。"

小雅想骂回去,但每次要组成完整的句子就被操散了——吐出来的都是单字:"操、你、妈、慢——"

然后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不是缓慢累积的——是程厌在某一下抽插时调整了角度,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同时阴蒂环被他的腹肌挤压——两点同时撞击。她的身体从某个点开始痉挛——从逼里的某块肉开始往外炸。然后骨盆、然后肚子、然后整个上半身都弓起来了。她的腿死死夹着他的肩膀,脚趾全蜷起来,嘴张开想骂人但什么都没骂出来——高潮炸穿了她整个下半身,从阴蒂到宫颈口全在痉挛,逼水被高潮的挤压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

程厌没停。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翻了个面。后入。

从后面看——小雅的BITCH纹身正在他每次撞击时变形。后入的角度比正面进得更深,龟头撞的不是宫颈口而是宫颈口旁边更深处的死路——那地方她从没被撞过。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着,脸埋在沙发垫里,舌钉磕在牙上叮叮当当地响,叫得嗓子都劈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经眼神涣散了——白翻到只剩眼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糊在舌钉上,亮晶晶的。她趴在沙发上像一滩被操散了的肉——腿被一字马拉开到极限,屁股上的肌肉在抽搐,后腰的BITCH纹身被汗水洗得发亮。逼里还在往外流水,但高潮已经不那么明显了——她的身体进入了连续高潮状态。不是一次一次的来,而是整个人都泡在快感里,出不去了。每次她以为自己在降,新的快感就涌上来,像海浪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把她往更散里拍。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断片了——能感觉到他在操她,能听到撞击声和水声,但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是他在操控。鸡巴在他身上但控制的是她整个神经系统。

最后程厌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翻过她的身体。跨在她身上。龟头对准她的脸——那张嘴张着喘气、舌钉反光、嘴角挂着刚才高潮时流出来的口水的脸。睫毛膏糊了下眼睑一道黑印。荧光粉的挂耳染全糊在脸上,分不清是头发还是什么。

他用手套弄了几下——整根巨根在她眼前晃动,青筋虬结的柱身从她额头上扫过去——然后射了。

第一股浓精打在她眼睛上。滚烫的。粘稠的。闭眼已经来不及了——精液糊住了她的右眼睫毛。第二股打在她的鼻梁上,往下淌过舌钉。第三股打在她张开的嘴唇上,糊了她一嘴的咸腥。第四股、第五股——他射了多久她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满脸都是热乎乎黏糊糊的东西。精液从她的额头往下淌,流经鼻梁、脸颊、嘴角,最后在下巴尖汇聚成白色的一滴,滴在沙发垫上。睫毛上挂着精液,眨眼时粘稠的拉丝在电视蓝光下反光。舌面上全是精液,舌钉被泡在精液里,银色的金属表面和乳白色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躺在沙发上,鼻孔里都是精液的味道,右眼被精液糊得睁不开,只能用左眼看着他。

程厌低头看着她。还在抽烟。那根烟刚才一直叼着没掉——他甚至操她的时候没吐。抽到只剩滤嘴了。他把烟蒂扔进烟灰缸。

然后看着她满脸精液的样子,说了句:

"还行。下次嘴再脏点,操得更狠。"

他站起来。把运动裤拉上。走进浴室。水声响起。

柳小雅躺在沙发上,满脸精液,逼里还在往外流东西。她的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从里面往外隐隐地抽痛——不是伤着了,是被撑到极限之后的肌肉记忆。她试图夹紧腿,但合不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像不属于她了一样,使不上力。臀大肌也在疼——刚才后入的时候他撞得太狠,屁股上估计要青几天。

她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精液。没擦干净——太多了,越擦越糊。索性不擦了。瘫在那儿,看着天花板。客厅天花板上也有那种廉价吸顶灯——灯管已经半烧了,剩一根在苟延残喘地亮着蓝白光。

脑子在缓慢重启。

她刚才被操到翻白眼了。操,她柳小雅在任何人床上都没翻过白眼。她骂人斗殴约炮全网钓鱼,从来都是她把别人操服的份。但她现在逼里还在往外流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东西,腿合不拢,嗓子哑得可能明天没法开直播骂人了。

而那根鸡巴——

她脑子里回放那个画面。半软搁在大腿上的。硬起来从腹肌弹出来发出肉响的。操进去把她的身体从内部撑到极限的。射在她脸上的。

她伸手摸到自己的手机——手机在茶几上。她解锁。打开备忘录。打字:

「巨根。真的。没p。」

存了。

浴室水声停了。程厌走出来,换了一条干净的灰色运动裤。还是裸上身。手里拿了一条湿毛巾。递给她。

"擦擦。"

小雅接过毛巾。没擦脸——先擦腿间的精液。毛巾是温的。她擦的时候手还在抖。

"……操你妈。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再射。"

"提前说就没意思了。"

她把毛巾扔在茶几上。躺回去。全身散了。

浴室里还亮着灯。水声彻底停了。客厅里很安静——电视屏幕上游戏画面还在暂停。凌晨四点了。

程厌坐在沙发另一边。点了一根新烟。电视蓝光照着他纹丝不动的侧脸,烟燃烧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小雅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操。终于找到了。

然后她的手机震了。夜兽推送通知——又有新匹配。她看了一眼。没点开。退出软件。手指在"夜兽"的图标上停留了片刻。长按。图标抖了。

程厌转头,从烟雾后面看她的手机屏幕。

小雅抬头,迎上他的视线。眼神还有点涣散但不是散的——是终于落到某个锚点上的松弛感。

她把屏幕转过去让他看到——夜兽图标在抖,右上角有个叉。

"……删了?"

"闭嘴。"

她点了删除。夜兽的图标在手机桌面上消失的一瞬间,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很丑的弧度——被咬破的下唇挂着血痂和没擦干净的精液,舌钉穿过那个肿胀的伤口反射了一小粒银色的光。

程厌看着她的嘴角。吐了口烟。什么都没说。目光收回去的时候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那滴挂在睫毛尖上、滴到嘴角的精液还稠在那里。他没指也没擦,只是嘴角在烟雾后面——也翘了一下。

---

柳小雅到天亮才有力气从沙发上爬起来。

程厌已经出门了——纹身店今天有客人,茶几上用烟灰缸压了一张纸条。字极丑但笔锋是狠的:

「钥匙在鞋柜上。走的时候锁门。锁完放门垫下面。」

小雅拿着纸条看了十秒。

"操……把老娘当外卖寄存了是吧。"

但她锁门的时候还是把钥匙放门垫下面了。然后站在楼道里,回头看了一眼402的绿色防盗门。那张贴在外卖单上的名字还在——"程先生,麻辣香锅,不要香菜"。

程先生。不姓外卖单也可以叫程先生。

腿还是软的。下楼梯的时候扶着铁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大腿内侧磨得生疼,走到三楼一半的时候疼得龇牙咧嘴停下来缓了好一会儿。

打车回学校的路上,司机还是昨晚那个大姐(太巧了,同一个夜班),大姐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姑娘,上夜班啊?"

小雅靠在车窗上,嗓子哑得只能挤出一个字:"……嗯。"

"辛苦了。年轻人少熬夜。"大姐语重心长。

小雅没回答。她闭着眼。脑子里还在回放。

那根鸡巴。那个力道。那些骚话。那三十秒的放大照片。那一下从腹肌弹出来的肉响。那个叫她"母狗"的声音——别人的"母狗"是骂人的,他的"母狗"是一种陈述句。

还有那个眼神。从头到尾他看她的那个眼神。不是操一个女人。是验收一个终于找到了的母狗。那个眼神在他低头看她的时候,压得比所有骚话都重。

手机震了。微信。可可:

「昨晚那个咋样?」

小雅想了很久该回什么。最后打了一个字:

「操。」

可可秒回:「???」

小雅继续打字:「……先不回。有点事。」

锁屏。把脸转过去,车窗玻璃映出她的影子——荧光粉的乱发,脖子侧面有道浅红印,不知道在402的铁门上蹭的还是在他腹肌上磕的。伸出手指摸了一下。疼。但疼得很好。

她闭上眼睛。

操。回去还得换沙发垫——他沙发上的水渍还没干。下次带条浴巾去。

下次。

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下次"。然后笑了。笑出声了。嗓子还是劈的。笑的声音像鹅。前面的司机大姐从后视镜又看了她一眼。

操你妈的程先生。老娘这辈子算是完了。但完得很爽。

她靠进椅背里,舌钉轻轻刮了一下上颚——金属的。发干发紧的余韵还赖在骨盆深处不肯走,每过一个减速带就被颠得溢出一点。嘴里、鼻腔里、睫毛尖上,他的味道没散干净。窗外天边已经开始泛白,城市的轮廓线镀上一层浑浊的灰蓝。

柳小雅闭上眼,在一片酸胀中弯起嘴角。手机屏幕暗了,窗外天亮了。

# 第二章 · 深喉训练

柳小雅在接下来三天里,干了三件事。

第一件:补觉。从程厌那儿回来之后她一觉睡了十五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七点。赵可可踹了她床板三脚才把她踹醒,说"你他妈再不起来辅导员要来查寝了"。她翻了个身,发现自己大腿内侧全是青的——不是被打的,是被操的时候骨盆被撑到极限、大腿肌肉过度拉伸留下的淤血。屁股上也有。后腰的BITCH纹身上面叠着一个淡红色的掌印,不知道是程厌掐着她的胯骨后入时留下的,还是自己撞在沙发扶手上蹭的。她对着宿舍洗手间的小镜子扭着身子看了半天,发现自己后背简直像个案发现场。

然后她骂了一句:"操,这个畜生。"

第二件事:删了"夜兽"。当着赵可可的面删的。可可当时的表情就像看到一个戒烟十年的老烟枪突然把烟扔了,说"你他妈被盗号了?"小雅没理她。她也没解释——解释不了。怎么解释?约炮软件上匹配到一根二十三厘米的鸡巴,被操到翻白眼失禁边缘,然后回来就把软件删了?这事儿说出来可可可能直接给她预约心理医生。

第三件事:忍。

忍了整整一天半。到第二天晚上她发现自己不对劲。

不是生理上的不对劲。生理上她恢复得很好——舞蹈生的身体恢复能力跟畜生一样,大腿的淤青已经开始泛黄了,走一字马的时候已经不太疼了。不对劲的是脑子。

她在练功房劈一字马压腿的时候,对着镜子脑子里弹出来的是程厌把她按在沙发上的画面。她压腿压着压着腿就夹紧了,阴蒂环被大腿内侧的皮肤挤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幸好练功房里就她一个人。

她在宿舍吃外卖的时候,隔壁床的赵可可穿了件灰色运动裤从她面前走过,她的眼球自动追着那条灰色运动裤看了一路。赵可可回头说"你他妈看什么",她说"没看什么"。然后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操,灰色运动裤,什么时候成敏感词了。

晚上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点到应用商店,搜了一下"夜兽"。在下载页面停了三十秒。然后退出了。然后又点进去。又退出。反复了四次。最后还是没下载。不是不想——是下载了也没用。她知道夜兽上所有能匹配到的鸡巴加起来都不如她删掉的那根。

凌晨两点,她躺在那张狗窝一样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荧光贴纸,失眠。

狗窝很安静。空调坏了一周还没修,吊扇吱哑吱原地画圈把闷热的空气搅成黏糊糊的漩涡。她只穿了一件运动内衣——那件荧光绿的她洗了晾在阳台上的那种——和内裤、短裤,但布料糊在身上依然热得烦躁。脑子里全是三天前的细节。

那根鸡巴弹出来打在腹肌上的那声脆响。

他掐着她后颈按在铁门上的力道。

他说"还行"时看她的那个眼神,验收一个终于找到了的母狗。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骂了句闷闷的"操"。然后她的手自动往下伸——手指触到阴蒂环,轻轻一拨,整个人颤了一下。她开始自慰,闭着眼,脑子里的画面自动换成程厌操她的角度——后入的时候那个角度,龟头撞在宫颈口旁边那个她从没被撞过的死路。她用两根手指插自己,不够粗,够不到那个位置,怎么都不够。换了三根手指,还是不够。拿了枕头底下的按摩棒——硅胶的,比一般人的鸡巴还粗一圈——插进去,还是不够。不是物理上的不够,是那种别的男人身上从没出现过的内脏深处酸麻和占满——硅胶填得了直径,填不了他的烫。

她把按摩棒扔到一边,喘着气躺在床上,得不到高潮,悬在那儿,烦躁地踹了一脚被子。

"操你妈程厌。"

她骂出声了。在凌晨两点的宿舍里,对着天花板上的荧光星星,她骂了那个男人的名字。然后她发现自己骂他名字的时候——逼里又跳了一下。连他的名字都变成敏感词了。

完了。操。真的完了。

她坐起来。打开微信。找到程厌的聊天窗口——上次对话还是三天前,她发的跳蛋遥控链接。他一个字都没多发。没有"睡了吗""想你""什么时候再来"。什么都没有。就沉默。沉默本身也是一种控制。读过的消息留下的阅读状态像一枚鱼钩卡在对话框底部,她知道他看见了。也知道他不准备主动开口。

她盯着那枚鱼钩盯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打字:

「明天下午在不在。」

发送。

过了大概五分钟——这五分钟里她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大概十次——对方回了。

就一个字:

「在。」

没问她为什么来。没说"想我了?"没装逼。就一个字。但那个"在"字在她眼睛里自动翻译成了"你来了我就操你"。

小雅把手机摔在枕头上,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几秒,又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那个"在"字。

嘴角翘了。她知道翘了。但是控制不住。

操。

---

第二天下午。

柳小雅站在程厌家门口的时候,手里拎了一杯奶茶。

不是买给他的。是买给自己的——路上太热了,她在小区门口奶茶店买了杯冰柠绿茶。但拎到门口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手里的奶茶,又看了一眼402的绿色防盗门,突然觉得拎杯奶茶来敲炮友的门有点蠢。这他妈不是在谈恋爱,你拎杯奶茶是什么意思?她差点想把奶茶扔进楼道垃圾桶。但扔掉更蠢。算了。

敲门。

门开了。

程厌还是老样子。靠在门框上。裸上身。灰色运动裤。叼着没点的烟。身上有淡淡的纹身墨水味——今天应该刚上完工。左手虎口位置沾了一小片没擦干净的黑色墨渍,在骨节处洇开像块旧伤疤。和上次唯一不同的是他好像刚洗过脸,眉毛上还挂着一滴水珠。寸头沾湿了几撮,在眉骨上方黑亮黑亮地竖着。

看到她手里拎的奶茶,他眉毛动了一下——不是惊讶,是觉得好笑。然后他伸手,直接把奶茶从她手里拿过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不是客气地问"能喝吗",也不是抢——就是自然地、像奶茶本来就是他的一样——

"还行。下次买百香果的。"

跨进402大门的那一秒,柳小雅在心里做了个决定:今天一定要拿到主动权。上次被他按在门板上、跪在地板上、操到翻白眼满脸精液——那是意外。是她没准备好。是被跳蛋偷袭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清醒、没塞跳蛋、没嗑粉猫,她要在他的地盘上反杀。

翻盘计划如下——

第一步,先骂他。第二步,把他骂硬。第三步,坐上去自己动。全程她控节奏他出力,射不射她说了算。

逻辑上完美。她信心十足换好拖鞋——然后经过鞋柜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飘过来的墨味。不是颜料——是纹身色料渗进皮肤,被组织液稀释之后那种特有的微腥微涩。混着他刚洗完脸的冷水气息,钻进她鼻腔。下面像被谁在暗处拧了一下似的发紧。她面不改色,在心里把那个反应屏蔽了。

程厌已经坐回沙发上,重新拿起游戏手柄。还是射击游戏,还是同一个。屏幕上结算画面弹出来,他按掉了,开新一局。好像她进来这件事跟窗外的鸟叫差不多级别。

"坐。"眼睛没离开屏幕。

小雅一屁股坐在茶几上。不是沙发——她故意坐茶几上,正对着他侧脸。这样她就比他高了,可以俯视他。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短款背心和一条宽松的迷彩工装短裤,布料硬挺地在膝盖上方晃荡。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链和乳沟的上半部分。她知道自己的优势——E杯从上面往下看是最好的角度。这不是勾引。这是战术。

"程先生——"她拖着尾音,用她能挤出来的最欠揍的语气,"你这游戏通关了吗就天天打。鸡巴比游戏重要还是游戏比鸡巴重要?"

程厌没转头。拇指在手柄上啪啪响。屏幕上一个又一个目标被他爆头。隔了两秒才懒洋洋地开口:

"你想说什么。"

"老娘想说你他妈上次趁人之危——"她把脚踩在茶几边缘,膝盖翘起来。迷彩短裤本来就宽,裤腿滑下去,露出整条大腿。不是不小心——是战术。她在秀腿。她的腿是她身上最值钱的资本,常年劈叉压腿练出来的线条,大腿内侧有肌肉弧度,外侧有刀削一样的棱线。她没看自己的腿——她盯着程厌的眼睛,看他的眼球往哪移。

"上次你他妈搞偷袭,把老娘按门上。这次——"

程厌暂停了游戏。

手柄放下来。身子转过来。面朝她。双腿大敞着,灰色运动裤的裆部在沙发里沉下去。

"这次怎么。"

他的眼睛终于从屏幕上移到了她身上。先扫过她仰着的下巴,然后是锁骨、锁骨链、背心领口,最后停在她翘在茶几上的大腿——大腿内侧的淤青已经褪成淡黄了,但他留下的痕迹还在。那是三天前他掐着她的腿根操时留下的指印。拇指和食指的轮廓隔了七十多个小时还分毫毕现地挂在她的黑皮上,像烙上去的。

"腿上的印子还没消。"陈述句。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小雅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热。但嘴不能输:"消不消关你屁事。你别打岔。老娘今天是来——"

"来干嘛。"

"来——"

她卡住了。

她不能说来操你。也不能说来找操。说"来玩"太暧昧。说"来约"太恋爱。说"来操逼"虽然精准但不太适合在开场白里说——战术上这个时机不够好。她应该先说一段脏话铺垫气氛,然后自然而然地开操。现在他直接问"来干嘛",把她的战术节奏全打乱了。

"来还你毛巾。"她脱口而出。

程厌看了一眼她空空的双手。又看了一眼她的脸。

"毛巾呢。"

"……忘了。"

两个人对视。电视屏幕上的游戏在自动播放待机画面,画面里的士兵蹲在掩体后面,没听见枪声。客厅的空气凝住了两秒。

然后程厌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我就看看你还能编什么"的微表情。

"你盯着我的裤裆。"

"放屁——"

"从你坐下到现在,你眼睛往屏幕上看了零次。往我脸上看了两次。往我裤裆看了六次。"

小雅的脸彻底红了。不是害羞——是愤怒。是被人把底牌翻开了。她的眼睛确实根本没看屏幕——从进门开始就在他裤裆上打转。灰色运动裤下面那团阴影今天看起来更大了——因为他是坐着的,腿打开,裤裆位置被大腿根往前挤,那根东西的轮廓被布料勒出一个柱形,从大腿根往上延伸,斜斜地搁着。

她没有证据证明他今天是"没穿内裤"的状态,但她非常确定——布料贴合的流畅度和贴在腹股沟处的松垮感都跟上次不一样了。上次还有一层黑色平角内裤的缝线露在运动裤边缘,今天那条缝线消失了。

她强行把视线拉到天花板上。

"你他妈少自恋。老娘才没看——"

程厌站起来。

没有任何预兆。从沙发上起身。跨过她翘在茶几上的腿。径直往厨房走。裤裆在她脸旁边经过的时候离她不到二十厘米——那股墨味灌进鼻腔的同时,那根东西垂在灰色运动裤里,隔着被撑到极限的布料在离她视线二十五厘米处晃过去。不是一步——他走了四步。她从茶几上只能仰头看着这条灰色运动裤从面前经过,布料下低垂的巨物随着步幅撞在大腿内侧,每一步都在运动裤上印出几道交替变形的轮廓。

小雅的手指抠紧了茶几边。指节发白。战术性的二郎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她需要夹腿。左边膝盖压在右边膝盖上,脚踝缠住踝骨。

程厌从厨房出来。手里拿了一罐可乐。坐到沙发上。打开。喝了一口。看着她。

"说吧。今天到底来干嘛。"

小雅咬着嘴唇。舌钉硌在破口上——那里已经结了层薄痂,一咬又裂开,血丝渗出来挂在银色金属球边缘。她决定放弃战术。嘴硬的最高境界就是明知道自己输了但还是嘴硬。

"操你妈的——老娘想你那根鸡巴了。行了吧。"

程厌喝了口可乐。脸上的表情像这答案跟他猜的分毫不差。他伸手把茶几往前推了十公分——腾出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隙。

"过来。"

小雅从茶几上滑下来。站到他面前。又回到那个位置——他坐着,她站着,他分着腿,她站在他两腿之间。身高差在这个距离上被拉平了一截,但俯视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她一低头先看到的不是他的脸,是灰色运动裤下面那团已经比刚才更鼓的阴影。

他硬了。

不是完全勃起——但比半硬更进一步。灰色运动裤的裆部被顶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从刚才的"垂着"变成了"半抬着"。布料在龟头的位置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凸点,柱身被布料包裹着往小腹方向斜上去,一路压出一条粗度明确的棱。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根东西已经从"睡觉的蟒蛇"变成了"醒了正在抬头的蟒蛇"。

小雅盯着那根把灰色运动裤顶起来的巨物。咽了口口水。

"你他妈硬得也太快了。"

"你从进门开始就没停过撩。我硬不是很正常。"

程厌把可乐放在茶几上。往后靠。腿分得更开了。烟叼在嘴角,没点,就叼着。烟嘴被咬扁的那一端对着小雅。他的双臂展开搭在沙发靠背上,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在宣布自己的领地。

"上次你逼太紧了,操到后面怕你撕裂,留了劲。今天你自己来的——别指望我留手。"

小雅瞪着他。心口有个东西在往外冒——不是愤怒,是期待。那天他还没用全力?那一整根捅到底、操到她翻白眼的力道——是留了手的?操操操。而且他刚才说"你自己来的"——那口气好像他从头到尾都知道她会回来。

她跪下去。

不是被按、不是被命令。是她自己屈膝的。跪在他两腿之间。膝盖磕在地板上,还是那个没铺垫子的硬地板,但这次不是惩罚,是她自愿的。布沙发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脸正对着他裤裆——那根把运动裤顶得隆起的巨根就在她眼前二十厘米处,隔着灰色布料她能看到龟头被布料勒出来的边缘弧度,它正在看她。运动裤轻薄,贴合在那种形状上没有半点含糊——裤裆正中一道隆起从下往上斜插,快到裤腰处才被布料吃住。她甚至能看到青筋的纹路透过布料隐隐凸出来,像大理石表面没打磨干净的粗纹。

她伸出手。手指搭在运动裤的裤腰上。拉到一半指腹蹭过腰带下方——体温烫得指尖往回缩了半秒。

"脱了。"

程厌伸手把烟从嘴角拿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抬了一下胯,让她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拉下来。

那根东西又弹出来了。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弹射——被布料压弯在腹股沟里,布料一消失就像被释放的弹簧一样从下往上弹在腹肌上,啪的一声闷响,龟头打在肚脐下方,然后在空中震颤着挺直,沉甸甸地压回她眼前。

勃起到极限。二十三厘米。微微上翘。青筋虬结。龟头深红近黑。冠状沟深得能卡住一整根手指。整根散发着一种原始的压迫感——不是拍在照片里的静止画面,是活的。肉柱本身在微微搏动,柱身上的青筋随着他的心跳一鼓一鼓的,龟头前端的马眼正对着她的脸。

这么近。比上次还近。上次是被按在沙发上操的,鸡巴在身体里,她的眼睛看不到它。现在是跪在它面前,鼻尖离龟头不到五厘米,近到能闻到上面的味道——肥皂的淡香(他进门时还在挽着裤腿,脚踝溅了几处水渍)加皮肤本身的气味。不是臭,是男性荷尔蒙浓缩之后的味道,带一丁点咸和麝香感,直接从龟头前端的尿道口蒸腾出来。

小雅的嘴张开了。

不是刻意张嘴。是身体本能——嘴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自动张成O形,唇瓣微微外翻,舌钉在舌面上反光。但她张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她估算错了尺寸——在外面看和凑到嘴边不是一码事。龟头顶端几乎占满她整张嘴的开口。她不得不把下颚再往下放了半寸,嘴唇往外多翻了一点,才勉强把嘴唇张开到足够包裹龟头的大小。嘴唇内侧刚愈合的痂被撑裂,血丝重新渗出来,舔在舌钉上又甜又腥。

然后她含进去。

龟头。

光是一个龟头,她的嘴就满了。不是塞满——是堵满。整个口腔被龟头占满了,舌尖被龟头压着动不了,舌钉被卡在龟头下侧的冠状沟边缘,金属球和龟头的软肉挤压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温度比自己口腔温度高得多,滚烫的一团肉堵在嘴里,像一个刚出锅的肉丸塞进嘴巴,烫得舌根本能后缩,但她的嘴已经是张着的,缩不回去。

操。光龟头就这么大。

她收起牙齿,用嘴唇包住龟头边缘,试图用舌头舔一下龟头前端的马眼。舌钉刮过去的时候,程厌的腹肌紧了一下。不重——但她跪得够近,近到能看到他小腹上的肌肉纹理在收紧。他的声音沉了半度:

"舌头还行。"

就三个字。但已经是程厌级别的夸奖了。小雅被这三个字夸得逼里一热,把嘴张得更大,头往前进了一寸。

第二寸。柱身进到口腔中段。她的上颚被青筋刮过去——他的青筋不是平滑的,是凸起的,一根一根像电缆一样盘在柱身上,刮过舌面和上颚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根的走向。她的舌头被压在柱身下面完全动不了,舌钉被推到舌根位置。

第三寸。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她的咽反射条件反射性地启动了。呕——一下。不重但真实。喉咙自动关闭,软腭往上提,舌根往前推试图把入侵物推出去。但程厌没有退。

"咽。"

她咽了。努力放松喉咙,做吞咽动作,让喉管打开。然后头又往前进了一点——龟头挤进了喉咙入口。不是一整根进去——是龟头的顶端刚好卡在喉咙口,把气管和食管的交界处撑开了。她的喉咙被一个大过任何食物的东西卡住了。

身体开始自动挣扎。不是她想挣扎——是咽反射和窒息感同时启动,四肢不受控制地挣动。她的手抓着程厌的大腿——指节在他大腿上掐出一道道白痕——腿往后退,腰往后弓,所有肌肉都在执行"离开"的指令。含不住——这个尺寸的鸡巴塞进喉咙根本不是"口交",是上刑。

但她的头退不回去——因为程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她后脑勺上。不是抓头发——是掌心贴在后脑勺,手指张开,力道均匀地压着。没有往下按。只是按住。让她知道她退不回去。选择权不在她。

"第一口就想跑?"

小雅哼哼了一声。不是骂——是喉咙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的嘴唇被撑成O形,嘴角被柱身撑到发白,嘴边的皮肤绷到极限——再多一寸就该疼了。口水从嘴角和柱身的缝隙里溢出来,拉成透明的丝挂在嘴角和下巴上,滴在迷彩短裤的大腿面。她现在这副样子——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黑色背心领口也蹭歪了滑下半边,漏出肩带,脸憋得通红,舌钉在喉咙深处若隐若现,嘴被整根鸡巴撑得合不拢,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糊了满下巴。

程厌低头看着她。手还按在她后脑勺上。他拿起茶几上的可乐喝了一口。喉结在杯子上方滚了滚,离她的视线只有半臂远。

"鼻呼吸。用鼻子。"

她改用鼻子呼吸。鼻腔一吸进气,喉咙的窒息感就缓解了一点。虽然还是堵,但不至于窒息了。她跪着不动,嘴里含着龟头和一小截柱身,喉咙口卡着龟头前端,口水顺着柱身滑下来淌进他的阴毛里。

程厌的手从她后脑勺上滑下来。滑到她的下巴。两根手指掐着她的下颚骨,强迫她抬头看他的脸。她的嘴同时被鸡巴从里面堵着和被他的手从外面掐着,双重控制。

他低头看着她。她抬头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他的腿分得更开,整个人往后靠进沙发里,像是坐在最后一排看电影——而他选的片是小雅含着鸡巴眼泪汪汪的头排特写。

然后他用手按着她的下巴——往下压。

龟头穿过喉咙口。整根鸡巴一截一截地进入她的喉管。不是快——是慢。慢到每一寸她都感受得到。青筋刮过咽喉壁,龟头顶开食管,喉咙从内部被撑成鸡巴的形状。她的脖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从下巴到锁骨之间,喉管的位置,皮肤被从内部顶出一个微微凸起的柱形轮廓。不深但存在。吞咽动作被外来物完全阻断,喉结的软骨被挤到一侧。呼吸变成短促的鼻息——气流撞在舌钉上发颤,像指甲轻刮丝绸。

她的大脑在尖叫——窒息、咽反射、眼泪、口水、羞耻,所有信号同时轰炸。但她的逼也在尖叫。大腿内侧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蒂环随着她身体每一次咽反射的抽动被反复挤压,逼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硬地板上积出一个小小的亮斑。她在被活活噎着,但她他妈的在湿。她在湿。

"到根了。"

程厌说了这三个字之后停住了。他的意思是——已经整根含到底了。她的鼻尖顶在他的小腹上——不是蹭到,是全贴上去的。鼻尖能感觉到他小腹上稀疏的毛发,能闻到他皮肤上的肥皂味和墨味。她的下巴贴着他的睾丸。嘴唇贴在根部的皮肤上——那根鸡巴的根部很粗,嘴唇根本合不拢,只能像个橡胶环一样套在柱身最粗的那段周围。嘴角的裂口彻底被撕开了,血珠沿着下唇滑到下巴,滴在他睾丸上。

整根含进去了。二十三厘米。全在她喉咙里。

她觉得自己的食管已经变成了一根鸡巴形状的管道。没有空隙,没有松弛。口腔、咽喉、食管,三段全被同一个东西贯穿,而且它还在搏动。他连在她身体内部都是活的。

程厌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没有急着动。就让她含在根部。让她感受"整根含在喉咙里"是什么状态。她的身体在抖——肩膀、背、大腿,全身上下能抖的肌肉都在抖。咽反射还在,但已经只是抽搐了。窒息被控制到可以忍受的边缘。最要命的是——逼里的快感已经变成了持续的嗡嗡声,从阴蒂往外辐射,传到掉在地上的小腹,传到发抖的大腿内侧。

她含着他的整根鸡巴,喉咙在痉挛,逼在流水,口水顺着他的睾丸滴在地板上。

然后程厌开始操她的嘴。

不是她主动——是他控的。他的双手按在她耳侧,掌根贴着她的太阳穴,手指扣进她湿透的发根里。巨根从她喉咙里抽出来,青筋倒着刮过食管壁,龟头的冠状沟倒着卡在喉咙口拽了一下——拽的时候她的咽反射狠狠抽了一下——然后再插进去。整根。比第一遍顺但压迫感丝毫不减,每一次深入都是喉咙口重新被破开的过程。

操嘴。像操逼一样的频率和深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插入。抽出的时候龟头带着粘稠的口水和前液从她嘴唇里翻出来,拉成丝挂在她下巴上;插入的时候一整条又全部没进去,小腹重新贴上她的鼻尖,睾丸甩在她下巴上发出啪的闷响。黏腻——喉咙后壁被反复碾过的地方泛着发甜的腥,像生蚝汁混了碱。

小雅的意识开始散。不是昏迷——是被操到大脑处理不过来。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泪、口水、前液、血丝——她脸上的液体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睫毛膏全花了,在眼眶下面洇出黑色的弧。

她想骂人。骂不了——嘴被堵着。所有脏话全被堵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呜呜声。

他的频率开始加快。喉管与柱身的摩擦从闷响变成连续的水声。操嘴不需要她的主动配合,她的喉咙现在跟逼一样——被操开了。他的鸡巴每次捅进去的时候她不用再忍受咽反射,喉咙自己就张开接住龟头。

她的身体开始配合。不是意识配合——是身体自己配合。她的头自动抬到最合适的角度,脖子自动伸展,喉管自动打开。她的嘴变成了另一个逼。专门给他用的。

程厌低头看着她。她跪在地上,整张脸糊着眼泪口水和前液,嘴唇被撑到发白挂在鸡巴根部,鼻尖埋在他阴毛里,脖子上还能看到被鸡巴从内部顶起的细微凸起。他说了句:

"嘴上骂那么多,喉咙倒是适应得挺快。天生的母狗。"

小雅说不出来——但她被"母狗"两个字震得到喉咙痉挛了一下,咽反射在那一下裹住了龟头,阴蒂突然胀得像被人拿指甲拨了一下。操,他说"母狗"的时候她反应比被操逼还大。这个认知让她喉咙又痉挛了一下。

程厌感觉到了——她每一次痉挛,她的喉咙就会把龟头裹得更紧。这母狗的喉咙会夹人。

他加快了频率。双手按住她的头两侧,十指扣进她打湿的碎发,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她鼻尖贴在小腹上,睾丸甩在她下巴上啪啪地响。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他在操她的喉咙,像操逼一样冲刺。

小雅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不是意识空白——是意识被快感和窒息感碾碎了。身体自己在呼吸、自己张嘴、自己承受操嘴。她能感觉到他在加速、他的腹肌在收紧、他抓她头发的手指在用力——要射了。这个认知让她的逼里猛地喷出一小股水。她没高潮——但已经在高潮边缘了。光是被他操嘴,她就到了高潮边缘。

然后程厌射了。

不是抽出来射——是在她喉咙最深处射的。精液直接从马眼喷进食道里,绕过味蕾直奔胃部,速度快到连滚烫都来不及尝就过去了。第一股她没尝到,第二股他抽出了一截——龟头退到口腔最深处与咽交界的位置,精液打在上颚和舌根之间,咸腥的浓度像海水和生铁的混合体,糊在舌钉上。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他射的时候还在小幅度抽插,精液在喉管和口腔交界处来回溅。她跪着,嘴被灌满了精液,食管和胃里也全是精液,舌面上糊了一层白浊,舌钉被精液浸得发滑。

程厌最后一下抽出来。不是慢慢抽——是从她喉咙里整根拔出来。龟头退出喉管时发出了一声"啵"的闷响——像软木塞被拔出瓶口。大量空气被带进被撑开的喉管,冰凉的空气突然灌进被精液覆盖的咽喉黏膜,她弯腰剧烈咳嗽。咳的时候精液从她嘴里、鼻子里喷出来——白浊溅在茶几腿上、地板上、她迷彩短裤上。眼泪和鼻涕一起流,睫毛膏全花了,下巴上挂着一大坨浓稠的白浊,舌钉上粘稠的精液拉着丝滴在地上。她趴在地板上咳了整整两分钟。眼泪口水精液全糊在一起,耳朵嗡嗡地响。

程厌把裤子拉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擦擦。"

和上次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两个字。

小雅接过纸巾。没擦脸——先擤鼻涕。精液从鼻腔里擤出来,白色的黏液糊在纸巾上。她擤了三次都没擤干净,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咸的、腥的、像生蚝汁灌进了鼻窦。

然后她抬头。用糊了睫毛膏和眼泪的眼睛瞪着他。

"操你妈——你他妈差点把老娘噎死——"

程厌点了一根烟。烟雾从鼻子喷出来。低头看她。

"你不是没死吗。"

小雅想骂更多——但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彻底劈了。刚才是被巨根撑劈的,再加上剧烈的咳嗽,声带现在可能肿了,发出来的声音怎么听怎么不对——扁扁的,沙沙的,像砂纸和另一张砂纸摩擦。每咽一下唾沫,喉管里都像卡着一团棉花。张嘴吸气,喉底泛上来的全是刚才那几个深喉回合留下的酸腥——

和他的味道。挂在鼻腔最深处,一吸气就重新活过来。

"操……"

她扶着茶几站起来。腿全是麻的——跪着被操嘴期间腿一动没动,血流不畅。迷彩短裤的大腿面被口水和精液溅得斑斑点点,深一块浅一块像迷彩图案多了几个色号。她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去——不是故意靠他近,是她腿真的站不住。

程厌没动。抽着烟。

"喉咙疼不疼。"

"……疼。你他妈还好意思问。"

"多练几次就不疼了。"

小雅想反驳——但她没反驳。因为她听到了"多练几次"。这四个字在她耳蜗里弹跳了三四下才真正落进理解区。多练几次。他知道她还会再来。她知道他还会让她含。操。

她低头看自己——迷彩短裤大概几分钟前还是干净的,现在两个裤腿面各有一片深色湿痕,左边是口水,右边是自己逼里淌出来的东西。黑色背心的领口歪了,左肩全挂下来,乳沟和锁骨链全露在外面。锁骨上的皮肤有几块搓红——刚才跪的时候颈窝压在沙发坐垫边缘来回蹭的。下巴、脖子、锁骨,全是干了一半的口水痕,亮晶晶的像涂了层透明的漆。

"有热水吗。"她嗓子劈了之后声音很难听,像鸭子叫。

程厌用下巴指了指浴室方向。

小雅站起来。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差点被自己绊倒——不是腿软,是膝盖在地板上磕太久了,膝盖骨表面的皮肤已经磨红了,弯膝盖的时候有点疼。刚才膝盖压在地板上的时候没感觉——肾上腺素盖住了——现在开始隐隐酸胀。

浴室不大。老小区标配——瓷砖贴到一半高,洗手台、马桶、花洒挤在同一个空间里。洗手台上只有三样东西:一块香皂、一瓶没盖盖子的大宝SOD蜜、一把剃须刀。很干净。干净得不像单身男的浴室。但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没有洗面奶、没有护肤水、没有任何"非必要"的物品。这就是一个每天洗澡洗头洗脸只用一块香皂解决所有问题的男的。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等了十秒——热水来了。这个老小区水压还可以,水温升得很快。

她凑过去漱口。第一口水吐出来的时候带着淡白的泡沫——是他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一点血丝。喉咙被操破了吗?不确定。可能是嘴唇的伤口渗下去的。也可能是喉咙口被撑裂了——不疼到不能忍,只是漱口时烫水刺激出一阵蛰痛。她漱了四遍。

抬头照镜子。

操。

镜子里的自己——荧光粉挂耳染乱成鸟窝,睫毛膏糊了半边眼眶,嘴唇肿得比平时厚一半,下唇还有一个没愈合的新鲜血口,嘴角有一道干涸的口水痕。下巴和脖子上全是一条一条的精液干涸后的痕迹——薄薄地绷在皮肤上。锁骨链上沾了一小块白色残余,阴干之后变成一小片透明薄膜,不起眼但鼻尖凑近一闻全是他。

但最明显的是脖子。喉管的位置——从下巴到锁骨之间——皮肤微微泛着红。不是吻痕,不是指印。是被鸡巴从内部撑开摩擦之后留下的粘膜反应。从外面看只是红了,但她自己咽口水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存在感——不是疼,是一种"这里刚才被撑过"的钝感,像吞咽动作每一次滑过同一块肿起来的口腔黏膜。她转了一下脖子,侧对着镜子,光线从侧面打过来的时候隐约能看到喉管软骨附近浮起的轮廓——不鼓,但跟平时不一样了。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十秒。然后用冷水拍了拍脸。没用——红肿消不掉。她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下。没用——挂耳染照样乱得不像话。

算了。

走出来的时候程厌还坐在沙发上。电视屏幕换了——不是射击游戏了,换了一个赛车游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了一条干净的灰色运动裤。茶几上多了两罐可乐,一罐没开的,一罐已经喝了一半。

"你的。"他用下巴指了指那罐没开的。

小雅走过去坐下来。这次坐沙发——不是茶几。离他一臂远。拿起可乐,没打开。嗓子疼。气太足喝着更疼。

两个人沉默了几分钟。电视上赛车引擎声很响。程厌玩得很专注。小雅低着头看自己膝盖上的红印——左右膝盖各一片,左边比右边重,已经开始泛青了。跪出来的。

"那个。"

程厌头没转。

"你喉咙其实不错。比逼适应得还快。"

小雅顿了一下。她本能想骂"你他妈说谁喉咙好"——但嘴巴张到一半合上了。因为她发现他是在夸她。虽然夸的方法很变态——但确实是在夸。他这种人能说"不错"就已经是五星好评了。她脑子里的想法和嘴里的习惯在打架。

"……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再插那么深。"

"说了就没意思了。"

"操……"

她打开了可乐。喝了一小口。碳酸的气泡刮过喉咙伤口——疼。但冰凉的液体也缓解了肿胀感。她把可乐放在嘴边贴着下嘴唇,让冷罐皮给破口降温。程厌暂停了游戏。转头看她。

"下次来之前别吃东西。给你清肠。操完嘴再操逼,不然喉咙里有东西吐出来恶心。"

小雅愣住了。不是被内容吓到——是被自然程度吓到。他是在交代注意事项。不——他是在给她做培训。不是商量——是默认"她会再来"。

"你他妈谁说下次了——"

"你说不想跟我睡了?"

她卡住了。

程厌看着她。她看着程厌。赛车游戏的待机画面在屏幕上循环播放。

小雅别过脸,把可乐贴在发热的脸颊上。罐壁上凝结的水珠滚下来,顺着腕骨滑进肘弯。她没说话。但没说"不"。

客厅外的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滑进来,晒到地板上像一条金色的拉链。外面的城市在下午四点的热浪里安静地喘着。

"……你那个麻辣香锅。"她突然开口。

"怎么。"

"哪家点的。好吃吗。"

程厌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被逗到了。

"还行。"

"操。你就只会说还行。"

"嗯。"

然后他伸手,把她手里的可乐拿过来喝了一口。又把可乐还给她。动作和他刚见面时抢奶茶的逻辑一模一样——自然,像是她的东西在他手里也属于他,然后他又允许她继续拿着。不是抢,是覆盖。

小雅接过可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

操你妈柳小雅。就一口可乐。现在加速什么。

她低头喝了一口。嘴唇碰在罐口——他刚才碰过的位置。冰凉的铝皮上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或者只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她含住那个位置多停了一秒。舌钉在铝皮上刮了刮。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变态。

程厌拿起手柄,把赛车游戏重新开始。引擎声再次响起。小雅坐在沙发上,膝盖红着,嘴唇肿着,嘴角血口阴干后绷成一小块暗痂,喉管里残留着被鸡巴碾过的钝感,锁骨链上粘着他干涸的精痕。可乐罐被两人轮流握在掌心里,铝罐外壳不停往下淌汗,把沙发布染出一小圈深色的水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红印还没消。待会回去路上买瓶活络油揉一揉。

厨房的窗台上,昨晚没洗的马克杯沿积了一圈水垢。客厅挂钟的分针在热风里轻微偏斜,秒针慢得像泡在水里的纸片。

她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眼。喉咙还在痛,膝盖还在酸,嘴角的伤口还在隐隐跳。但她发现自己翘着嘴角。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动的。操。完了。好像下次还会来。

她闭着眼开口:"程先生。"

"嗯。"

"麻辣香锅哪家。发我。"

引擎声在电视里轰隆隆响。沉默了片刻。

"手机。自己输。"

他把手机扔过来,砸在她肚子上。不疼。小雅睁开眼,拿起他的手机——没锁屏。桌面就是出厂壁纸,APP也不分类,乱糟糟地铺满屏幕。她打开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个新的便签——

但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五秒。

不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现在是这个男人的备忘录作者。她可以写任何东西。她的指尖敲下去,打了一行字。然后把手机扔回去。程厌单手接住,看了一眼屏幕。

备忘录上写着:

「母狗小雅。电话1xxxxxxxxxx。随叫随到。」

程厌看了两秒。没说话。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然后重新拿起游戏手柄。

赛车冲线。屏幕上弹出一个巨大的"1st"。

小雅闭着眼,嘴角翘得更高了。

操你妈。做了。

窗外的光从金色变成了橙红。下午过去了。游戏音效还在响。这他妈就是她的夏天了。

她把罐壁上最后一滴凉水蹭在自己喉咙上。程厌的手机屏幕暗了。暗之前备忘录那一行字在屏保熄灭前闪了不到半秒,上面已经多了一个字——

**「行。」**

压在「随叫随到」下面。没有回车。像是在给她刚才写的每一句盖章。

# 第三章 · 后庭开发

柳小雅这辈子第一次被人主动联系,是程厌发的消息。

离她在他手机备忘录里写下"随叫随到"隔了整整五天。五天里她的手机每天震动几十次——微信、短信、直播平台的私信、之前加的那些炮友的骚扰——但没有一条是程厌的。她每天翻他的对话框翻到手机屏幕都快磨出指纹坑了,他还是那个"行"字,孤零零地压在"随叫随到"下面,像一块墓碑。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那天表现太差。口交完之后他嫌她技术不行?还是射在她喉咙里那次她咳得太恶心了?操,她那天可是整根含到底了,二十三厘米全吞进喉咙里,吐得眼泪鼻涕糊一脸都没喊停——这他妈还不够?还要怎样?把她喉咙操穿吗?

第五天晚上,她一边在练功房压腿一边对着镜子骂程厌。一字马劈在把杆上,腿根贴地,上半身趴在前腿上,脸贴着膝盖,嘴里念念有词:"操你妈的五天不联系老娘当老娘死了是吧行你有种这辈子别找老娘——"

手机震了。

她几乎是把自己从一字马姿势撕下来的——腿筋弹了一下,脚踝撞在把杆上,疼得龇牙咧嘴但手已经伸进包里把手机掏出来了。

程厌:「明天下午有空?」

小雅盯着这条消息,心跳从零飙到一百二。手指在屏幕上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不能秒回。秒回显得她好像天天抱着手机等他消息似的。虽然她确实天天抱着手机等他消息,但他不能知道。

她等了四分钟。然后打字:

「干嘛。」

又觉得太冷淡,加了一句:

「想老娘了?」

发完她就后悔了。操。第二句太主动了。她应该只发"干嘛"就停的。现在撤回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读了。阅读状态的钩从灰色变成蓝色,她的胃拧了一下。

程厌:「明天操你后面。」

不是问句。是通知。像在说"明天点麻辣香锅"一样的语气。

小雅盯着屏幕。后面。肛门。操后面。他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巨根——操她的后面。她脑子里瞬间弹出那根东西的画面:青筋虬结、龟头硕大、整根深红近黑——塞进她的后庭。那个洞连她自己的手指都没塞进去过几回。

她打字:「操。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知道你那根多大吗。后面塞不进去。」

程厌:「没试过怎么知道塞不进去。」

小雅:「试过。不是跟你。以前有人想操后面,龟头刚顶进去老娘就把他踹下床了。」

这是真的。她以前被两个炮友尝试过肛交——都失败了。一个是龟头刚顶进去她就疼得骂人踢人,另一个是涂了半瓶润滑剂也没进去,最后两个人都放弃了。从那以后她就把后庭列为禁飞区。逼和嘴已经够用了。后面是她的底线。

程厌:「你跟别人试的。跟我没试过。」

小雅盯着这句话。操。逻辑上他说的没毛病。但逻辑这个时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怕。不是那种"会很疼"的怕——疼她不怕,她乳钉脐钉阴蒂环全打了,疼对她来说是快感的亲戚。她怕的是——万一真的塞进去了呢?万一他那根巨根真的操进她的后庭、把她的底线碾碎了呢?那她就真的三个洞全给他了。没有任何保留。

「怕了?」

就两个字。

小雅的嘴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就打了三个字发过去了:「怕个屁。」

程厌:「明天下午。别吃午饭。」

对话结束。程厌的头像暗了。小雅把手机摔在练功房的瑜伽垫上,仰面躺倒。把杆上的镜子映出她瘫在地上的样子——劈完一字马的腿还维持着张开的角度,荧光粉的挂耳染糊在地上,嘴唇还是肿的(上次嘴角的伤口刚愈合,舌钉硌破的新口子又结了一层淡粉色的新痂)。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腰——指腹从BITCH纹身的B摸到H——然后往下滑,隔着练功裤按在后庭的位置。

那根东西。塞进去。操。

操操操。

她把手从裤腰里抽出来,翻身趴在地上,把脸埋在瑜伽垫里,闷闷地骂了一句:"操你妈程厌你个畜生你想把老娘操穿孔——"但骂完之后她发现自己逼里热了一下。不是一般的热——是"期待"加"恐惧"的混合体,阴蒂环在练功裤的布料上轻轻蹭过去,她整个人颤了颤。

操。怕归怕,但她明天还是会去。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瑜伽垫。荧光粉的碎发在垫子上散成一片。练功房外面有人经过,脚步声远了。空调坏了一周,吊扇的影子在地板上晃来晃去。空气里有松香和汗混在一起的淡淡甜腥。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程厌说的那几个字——"跟我没试过"。

操你妈。确实没试过。但明天就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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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柳小雅站在402门口的时候,手里没拎奶茶。不是忘了——是没心情。她今天没心思搞什么"战术"。她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紧张,早饭没吃,午饭也没吃(程厌说了"别吃午饭",她听了——操,她居然真的听了),胃里除了早上喝的一杯水什么都没有。空腹让身体更敏感,但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敲门之前她做了一件事。从包里掏出一管全新的润滑剂——不是上次塞跳蛋时用的那个便携小瓶,是最大号的那种,药房买的医用级水溶性润滑,瓶身上写着"适用于肛门"。她站在程厌家门口的楼道里,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三秒,然后塞回包里。

敲门。

门没开——直接是开着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电视蓝光。程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推。锁上。"

小雅推门进去。锁门。走进客厅。

程厌还是老位置——沙发上。裸上身。灰色运动裤。游戏暂停在结算画面。茶几上除了可乐和烟灰缸之外,多了一管润滑剂——和她刚买的一模一样。还有一盒湿纸巾。一条干净浴巾铺在沙发坐垫上。

浴巾。

操。他还铺了浴巾。这个动作比任何骚话都让她紧张——程厌这种人是不会提前做准备的。他让她跪着夹可乐罐的时候没有提前准备可乐罐,操她喉咙的时候没有提前准备纸巾。但现在他铺了浴巾。说明他对这次肛交的"清洁程度"有预期。说明他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

小雅站在茶几前面,盯着那条铺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浴巾,心跳快到她能听到自己的脉搏。

程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吃饭没。"

"……没。"

"水呢。"

"没。"

"行。先洗。浴室里有备用的灌洗器。自己去。"

小雅抬头瞪他。灌洗器。他还准备了灌洗器。操。他什么时候准备的?上次她来的时候浴室洗手台上还只有香皂和大宝SOD蜜。现在多了灌洗器。他专门为她买的。这个念头让她的脸开始发热——不是感动,是一种被提前安排好的感觉。她还没来,他就知道她会来。她还没说同意,他就准备好了所有东西。

"你他妈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给你发完消息之后去药店顺便买的。"

顺便。顺便买了灌洗器和润滑剂和湿纸巾和浴巾。顺便查了肛交前的准备工作。顺便在她来之前把浴巾铺在了沙发上。这个男人操逼的态度比她在舞蹈系上课的态度还认真。她的舞蹈老师要是知道她练功时偷懒、但这个男的为操她后庭做了充分准备——可能会直接劝她转行。

小雅走进浴室。灌洗器是新的,还没拆包装。拆开。拧在水龙头上。她蹲在浴室地板上,往里灌温水,然后对着马桶做清洁。水管从体内拔出来的时候温水带着体内的东西一起冲进马桶里,发出让她头皮发麻的水声。做了两遍。然后又冲了个澡。

擦干。她站在浴室里,全裸,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喉痕已经完全消了(上次被操喉留下的红肿褪干净了),但膝盖上的淤青还没散透,膝盖骨的淡青色印子像两枚被踩过的花瓣。嘴唇已经恢复了,嘴角的旧痂只剩一个淡淡的粉色印记。她现在看起来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但不一样。她知道不一样。因为她的逼已经开始湿了。

她走出浴室。全裸。没裹浴巾——懒得裹。反正在他面前她已经没有任何可遮的了。

程厌看到她出来,从上往下扫了一眼——锁骨链、乳钉、脐钉、阴蒂环、花臂、腿上的淤青印子。他嘴里叼着没点的烟,用下巴指了指沙发上的浴巾。

"趴上去。屁股垫在沙发扶手上。腿分。"

小雅走过去。趴在沙发上。屁股垫在沙发扶手上——布艺沙发的扶手高度刚好把她屁股翘高,阴部悬空,逼水顺着小腹往下淌的走向被折成反方向。双腿分开跪在沙发垫两侧,后腰的BITCH纹身正对着程厌的脸。

这个姿势——脸埋在沙发里,屁股翘到最高,双腿分开,后庭和逼和阴蒂环全暴露在程厌的目光下。而她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站在她身后。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只能等他动手。

操。这个姿势让她变成了一盘菜。

程厌没急着动手。他坐在沙发另一头(她能感觉到沙发弹簧陷下去的幅度),拿起了润滑剂。拧开瓶盖。倒在自己手指上。小雅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只能听到润滑剂被手指搅动的水声。看不到。看不到才是最折磨人的——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碰她。不知道第一根手指什么时候会顶进去。不知道他的手指进了哪里——逼?还是后面?两个口都在他面前敞着,他选哪个都行。

"你的后庭——"

他的拇指突然按在她后庭上。不是往里插——是按。干燥的拇指隔着肛门口最外层的皱褶轻轻压着,力道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压力但不疼。小雅全身紧绷,肛门口的括约肌自动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紧张——不是她能控制的。肌肉自己就锁紧了。

"——现在还很紧。待会儿会松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描述天气。然后他移开拇指,换成了涂满润滑剂的中指,抵在肛门口。

"会先扩。别夹。越夹越疼。放松。"

小雅咬着沙发垫。操。放松。说得容易。你让一根手指塞进你肛门试试看——她没有把这句话骂出来,因为她知道骂出来也没用。他已经在往里进了。

中指的第一节。

润滑剂很滑。手指顶进来的时候没有干涩感,但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依然非常明显——不是逼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另外一种。逼被操的时候是"里面被塞满",后庭被扩张的时候是"入口被撑开"。两种快感的位置完全不同——逼是在阴蒂和宫颈之间,后庭是在肛门口和直肠之间。肛门口的神经比阴道口更多更敏感,手指刚一进来,所有的神经末梢就集体炸开了。

"操——"她闷在沙发垫里骂了一声,不是疼——是被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应。

"疼?"

"不是——是奇怪——"

"正常。继续放松。"

中指继续往里进。第二节。然后是整根中指。程厌的手指比她想象中更长——他的中指全部没入之后,指尖顶到了直肠深处某个她从来没被碰过的位置。不是疼——是一种钝钝的压迫感,从肠道深处传过来,被括约肌的紧张放大,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酸胀感。

小雅趴在沙发上,脸埋在垫子里,手指抓着浴巾。不是疼——她确认了。不是疼。是比疼更复杂的感受。那种被入侵的陌生感混合着润滑剂的清凉感和括约肌被撑开的酸胀感——她分不清这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但有一件事她很确定:她的逼在流水。她的后庭被手指操着,但她的逼在不受控制地流逼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浴巾上。

"逼水又流了。"程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带着那种懒洋洋的"我早知道了"的语调。

"关——关你屁事——啊——"话说到一半被他的手指在直肠里弯了一下打断了。他的中指在肠道里按了按,像是在试探哪个角度有空间。她的直肠比阴道更紧更短,但更软——没有宫颈口挡着,手指进去之后可以直接摸到肠壁,肠壁比阴道壁更薄更敏感,手指按在上面能感觉到肠子本身的蠕动。

"你的肠道在吸我手指。"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好玩的意味。"跟逼的反应不一样——逼是夹,后面是吸。"

小雅咬着嘴唇。操。他说"吸"。她的肛门在吸他的手指。这个认知让她整个后腰都在发抖。从尾椎骨到颈椎,一排鸡皮疙瘩炸开,乳钉同时硬得像两颗石子。

"行了。加一根。"

食指也进来了。两根手指。括约肌被撑到更宽的口径。这次有轻微刺痛——但不重,润滑剂够多,疼痛被稀释成了酸胀。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直肠里交叉搅动,像是在给她的后庭做热身。每搅一下,她的肛门内侧的肌肉就被推开一点;每推开一点,肛门口就从"紧张"往"松弛"过渡一点点。

然后他开始模拟抽插。两根手指进出她的后庭——速度不快,但足够让她习惯"有什么东西从肛门往外抽"的感觉。这个动作和操逼完全不同——逼的抽插是"进出",后庭的抽插是"括约肌被反复撑开再合拢"。每抽出来一次,肛门口就跟着手指往外翻出一点点嫩肉;再插进去的时候嫩肉又被推回去,裹着手指头没入肠道。

小雅开始喘了。不是疼——她已经过了疼痛期了。现在是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快感。从括约肌到肠道深处,被反复撑开、放松、再撑开——这种节奏感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陌生的舒适区。逼水还在流,但阴蒂已经没有那么兴奋了——快感从阴蒂转移到了后庭。后庭变成了一个新的快感中心。这种感觉很诡异——逼和嘴是好懂的快感,后庭是另一种。它不那么直接,但更深、更钝、更像从骨头里面往外渗出来的。一旦身体适应了,肛门的感觉变成了"空"与"满"的极致对比——空的时候肛门口在微微抽搐,满的时候整条直肠都在往下坠,坠得逼也跟着发酸。她的阴蒂在这种坠胀感里开始重新充血,硬得把阴蒂环顶歪了角度。

"差不多了。"程厌抽出手指。小雅听到他撕开了一个新的包装袋——不是润滑剂,是避孕套。她脑子里某根弦跳了一下:他操她逼的时候从来没戴套。操嘴也没戴。但现在操后庭——他戴了。不是因为避孕——是因为后面有细菌,戴套是为了卫生。操。他连这个都考虑到了。

然后她听到了润滑剂被挤出来的声音——大量的润滑剂。不是挤在手指上——是直接挤在她的后庭入口。冰凉的凝胶落在肛门口,顺着括约肌的皱褶往下淌,经过会阴流到阴唇上。然后是他龟头上的润滑剂——他的手在自己鸡巴上抹动的声音,手掌裹着巨根快速套弄,润滑剂混合着前液发出黏腻的声响。

然后是龟头顶在肛门口的感觉。

柳小雅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龟头太大了"。逼被顶的时候她不觉得——逼有弹性,阴道的肌肉能伸能缩,被撑到极限也只是觉得满。但肛门口不一样。括约肌是一圈环状的肌肉,它不会像阴道那样自动撑开——它需要被从外面突破。

程厌的龟头正顶着她的括约肌。润滑剂已经涂了很多了,但龟头的直径是两根手指的两倍不止。光是龟头顶端抵在肛门口,就已经把肛门外圈的褶皱撑平了。小雅能感觉到肛门口那一圈皮肤从"皱缩"变成"平滑"——被龟头撑的。

"会有点疼。忍一下。"程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不是无情——是认真。像是在做手术前的告知。然后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腰上,掌心贴着她的BITCH纹身,轻轻往下压了一下——不是压进鸡巴,是压她的腰。让她把屁股再翘高一点。肛门口的角度因为这个调整变得更正,龟头更好地对准了入口。

"吸气。吸到肚子里。"

小雅吸了一口气。肚子鼓起来。骨盆底肌肉在吸气的瞬间微微松开。然后程厌的胯往前顶——

龟头突破括约肌。

小雅咬住了沙发垫。不——是咬穿了沙发垫。布面被她咬出一个牙印,舌钉硌在两层布料之间发出金属和纤维摩擦的声音。肛门口像被一把钝刀捅开了。不是撕裂的疼——是撑到极限的钝痛,像有人在括约肌上套了一个大一号的橡皮筋然后强行撑开。肛门口的神经末梢集体尖叫,疼痛信号沿着脊柱蹿上大脑,和快感信号撞在一起炸成了不知名的火花。

"停——停停停——"她的腿在抖。不是高潮的抖——是身体被突破极限后的生理性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膝盖在沙发垫上打滑。她想往前爬——不是想逃走,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骨盆想远离那个入侵物。但程厌的手还按在她后腰上,压住了她的BITCH纹身。她爬不走。

"龟头已经进去了。最疼的部分过了。别动。"

龟头已经进去了。这句话让小雅从脊柱上传过来一阵新的战栗。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肛门口被撑开的最大直径已经过去了。龟头的冠状沟是最粗的部分——龟头边缘那道隆起的棱线,刚才硬生生碾过了她的括约肌。但一旦那个最粗的部分过去了,现在留在肛门口的是龟头后面的颈部——比冠状沟细一点点。只细一点点。但对于她的括约肌来说已经够了。疼痛开始退潮。换来的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肛门被一个巨大的东西塞住了,从里面堵得严严实实。肠道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不是逼被填满的那种,是更纯粹的"堵"。直肠的空间完全被龟头占据,肠壁被龟头从内部撑开,所有的皱褶都被推平了。

"操……操你妈……你龟头就比别人的整根鸡巴都大——"她闷在沙发垫里骂,声音是劈的——不是装劈,是刚才咬沙发垫的时候嗓子跟着一起用力,声带又肿了。

程厌没回话。他的手从她后腰移到了她的屁股上,双手各抓着半边,往外掰开。肛门口被迫张得更开,整个括约肌环被拉伸到极限。润滑剂在他的鸡巴和她的肠壁之间被挤压,发出细微的唧唧声。然后他开始往里进了。

不是一整根捅到底。是慢慢进。龟头已经进去了,现在进的是柱身。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巨根——青筋虬结的柱身——正一厘米一厘米地没入她的直肠。括约肌咬着柱身上下的青筋,剐蹭感刮过肛门口的神经每一条都带起一小片火花。她的肛门每吞进一寸新青筋,逼就跟着抽一下——不是高潮,是相邻神经反射。肛门和阴道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会阴壁,肛管里那根巨根的每一寸粗度、每一条青筋,都隔着那层肌肉被阴道壁清晰感知。她的逼在"远程"感受她的肛门被操。这种"隔着一层肉"的感觉比直接操逼更细腻、更持续。

"进了一半了。再放松。你夹太紧了肠子会疼。"

小雅试图放松。但放松不了——她的括约肌已经紧张到极致了,不是她能控制的。但她发现——肠道本身比他想象中更软。括约肌以外的那一段肠壁,在润滑剂的帮助下,几乎没什么阻隔地包裹着柱身。直肠比阴道更窄,更短,但更柔软——它没有阴道那么多肌肉层,更像一层薄薄的黏膜贴着鸡巴。所以肠壁贴得比阴道壁更紧、更密、更不留缝隙。这种感觉——他的鸡巴被一层更薄更软的肉贴得死紧,他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她肠壁上的动脉在轻微搏动。他甚至能隔着肠壁摸到隔壁阴道里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高潮余韵——那团酸软还在微颤,透过一层肌肉传到直肠里,变成一种细腻的抖动,裹在他鸡巴上。

"到底了。"

整根没入。二十三厘米的巨根全部插进了她的后庭。小雅的肛门入口箍在鸡巴根部最粗的那一截上,会阴被睾丸压住,阴蒂环卡在睾丸和肛口之间动不了——金属的硬质感被两个软肉夹在中间,阴蒂一胀,阴蒂环就在阴囊和肛门之间硌出一道细密的颤。直肠完全被填满了——不是"满",是"过度饱和"。肠道空间被压缩到零,鸡巴的柱身和肠壁之间没有任何空隙。她甚至觉得自己能吃出来青筋的形状,肚脐以下的腹腔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往前贯穿了。

程厌停了几秒。给她适应。也给自己适应。她的后庭括约肌咬在他鸡巴根部,紧得他吸了口气。肛门口的环状肌肉死死箍着柱身最粗的那一段,在脉搏上跳。

她趴着。他站着。整根鸡巴埋在她身体里最后一块禁地。

柳小雅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口水把垫子咬湿了巴掌大一块。舌钉穿过咬破的布面硌在牙尖上叮叮当当地抖。她的身体从括约肌到直肠到腹腔都在叫嚣着"被塞满了"——不是"被操"的满,而是"被占有"的满。逼被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母狗。嘴被操的时候她觉得喉咙是工具。但后庭被操——是一种"全身每一寸都是他的"的感觉。因为这是最后一个洞。最后一个还没被他的鸡巴开过的地方。现在它也被填满了。

她身后,程厌开口了:

"三个洞全开了。"

和小雅刚才脑子里想的一模一样。他说出来了。用那种陈述句。不是羞辱——是确认。是盘点。是"你已经没有任何保留了"。小雅趴在沙发垫上,后庭塞着他的整根巨根,逼里在流水,嘴里咬着布——三个洞都在他手上。她没有一个洞是不属于他的。

然后他开始了。

和前面不一样——操后庭的时候,程厌的速度更慢。不是留手,是生理结构不一样。直肠不像阴道那么耐操——肠壁更薄,括约肌更紧,所以每一次抽插他都把节奏压住,抽到半根,再插回根部。每一下抽出的时候,括约肌被龟头从内部反着撑开——和刚才进入时不同的方向——整圈肛口被龟头拖出去一小截嫩肉,嫩肉红红的裹在龟头边缘像一圈黏稠的唇。再进去的时候嫩肉又被推回肠道里,肛门在鸡巴根部重新收紧。

这一进一出的反复——嫩肉翻出来、推回去、翻出来、推回去。小雅看不到。但程厌能看到。浴巾上的灯光刚好把这个角度打亮——她的肛门像一张袖珍的嘴,含着他的鸡巴反复吞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肛口的内壁黏膜,亮晶晶的裹着一层润滑剂。操。

他开始骚话。操逼的时候他骚话很多,但操后庭的时候更甚——因为后庭本身的羞耻属性太高了。他每说一句,小雅的括约肌就夹一下,他就会多抽插两下。她的后庭比逼还诚实。

"你哪个洞被操得最爽?"

"……操你妈——"

"不是让你骂。选一个。"

"——不——知——道——啊——"

"逼被操的时候会夹。喉咙被操的时候会痉挛。后庭被操的时候会——吸。你自己不知道。"

小雅咬着沙发垫。操。他说"吸"。她的肛门在吸他的鸡巴。那种从肠道内部产生的真空吸力,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肠壁在鸡巴抽出的时候自动内收,贴在柱身上追出去,形成一股负压吸住龟头,括约肌箍着柱身不让它完全出去。她的后庭在自愿挽留他。

然后程厌加速了。

不是冲刺的速度——是稳定的、持续的加速。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一点。每一下都撞在她的直肠最深处——那个位置离胃不远,每撞一下她的胃都会轻微翻一下。龟头隔着肠壁撞击腹腔后壁,间接压到了子宫后侧的韧带——那条韧带连着阴道——于是肛门被操,阴道也跟着被拽动。明明是肛交,她的逼却像被人隔着一层肉在反复揉。她整个盆腔都在被操。逼、子宫、卵巢、直肠——所有器官挤在他那根从后往前捅的柱子上,被反复搅动。润滑剂被连续抽插打成白色泡沫,沿着肛门口往下淌,和逼水混在一起,流在浴巾上洇出大片湿痕。

小雅开始叫了。不是"仰天尖叫"——是那种闷在沙发垫里的叫,喉咙被压着出来的声音更粗更哑。舌钉的被单线头绊了一下,在舌尖上旋了小半圈——她已经顾不上会不会磨穿布料,只觉得舌钉和沙发布摩擦的快感也他妈在叠加。

"操——操——操你妈——太——太——啊——"

然后她迎来了一次她从没体验过的——肛交高潮。

和逼高潮不同。逼高潮是炸的——从阴蒂开始往外炸,电光火石,痉挛几秒就过去了。但肛交高潮是滚的——从直肠深处开始滚。不是爆发,是涨潮。快感从肠道内部的某个点开始往外扩展——不是阴蒂,不是G点,是直肠深处某个她从不知道的神经节,被龟头反复撞击之后激活了。快感从那个点开始,沿着肠壁往外蔓延,爬到括约肌,再从括约肌沿着会阴神经传到阴道,从阴道传到阴蒂——一条完整的链式反应。小雅的身体从尾椎骨开始炸开——不是阴蒂炸,是尾椎。快感从尾椎沿着脊柱往上爬,爬过腰椎、胸椎、颈椎,最后在后脑勺炸成一朵蘑菇云。她的头皮在发麻,脚趾蜷缩到抽筋。后庭高潮的持续时间比逼高潮更长——逼高潮是几秒,肛交高潮是十几秒。十几秒里她的肛门和直肠在鸡巴上持续痉挛,肠壁一波又一波地收缩,从深处往外挤压柱身。

她的意识在肛交高潮里彻底断片。不是眼前一黑——是思维全碎。她能感觉到高潮在发生,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趴着,咬着沙发垫,后庭裹着巨根持续痉挛。她的括约肌在高潮中疯狂收缩,整圈肌环箍着鸡巴根部——程厌觉得自己根部快被夹断了,那种紧度是逼高潮完全无法比拟的。他也被夹到临界点了。

最后一下。他深顶到底,鸡巴整根没入直肠最深处,精液隔着避孕套在她肠道里炸开。射了多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射的时候她的括约肌还在痉挛,夹着他根部,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出来。避孕套的前段被精液撑满,在直肠尽头烫着她的肠壁。她哭着把BITCH纹身拱进沙发缝——不是哭疼,是被肛交高潮操哭了,眼泪不是伤心,是快感太不一样了,她的身体不知道怎么消化。

程厌慢慢抽出来。鸡巴退出肛门口的时候,括约肌还在惯性抽搐——他的龟头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又响又闷的"啵",空气被吸进被撑开的肛道,清清凉凉地灌进去。她的肛门没有立刻合拢——刚才被撑了二十多分钟,肌肉已经暂时失去了收缩力量。肛门口张着一个小小的洞,深不见底,能看到里面嫩红的直肠壁,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润滑剂和体液混在一起的光。过了大概半分钟,括约肌才慢慢收拢,肛门口从一个小洞变回一条缝再变回皱褶——速度很慢,每一步肌肉收缩都肉眼可见。她后腰上,肛口刚收拢,会阴还在跳——阴蒂环跟着括约肌残余的抽搐一下下地碰在肛门口的皱褶上,金属触觉每次都差半拍。

柳小雅趴在沙发上,后庭红肿合不拢,避孕套里的精液被拖出来扔进茶几下的垃圾桶,但肠道深处还有残留的润滑剂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合不拢的肛门口缓缓往外淌。她的大腿在持续轻微痉挛,逼里还在往外流水——后庭被操高潮之后,逼也跟着高潮了,只是她自己没意识到,回头看浴巾才发现逼水洇开的湿痕比刚才大了一倍不止。浴巾上大片大片的湿痕叠加在一起——逼水、润滑剂、汗水。浴巾的使命完成了。

程厌摘了避孕套,扔进垃圾桶。然后坐下来——不是坐到沙发上,而是坐到了她旁边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正好和她趴着的脸齐平。他拿起茶几上的可乐喝了一口,手背蹭过喉结上的汗珠。

"后面疼不疼。"

小雅闷在沙发垫里,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疼。你他妈说得好像不疼似的……"

"没问你疼不疼。问你——是不是比刚才想的好一点。"

小雅沉默了。她想嘴硬说"不好",但她开口的时候声音软了一截——不是疼的,是累的。她的身体还在肛交高潮的余韵里,所有的肌肉都处在一种"刚被操散"的松弛状态,松弛到懒得做任何表情、懒得绷任何肌肉、也懒得嘴硬。

"……还行。"

说出来她自己都愣了。她说了"还行"。这是程厌的台词。她被他操到用他的词回答了。

程厌嘴角动了一下。站起来,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条温热的湿毛巾。然后他用温毛巾帮她擦——先擦后庭,动作很轻,毛巾边缘沿着肛门口从外往里轻轻地按压,把她残留的润滑剂和体液一点一点蘸干净。然后擦大腿内侧,再擦逼。全程没说话。小雅趴在沙发上,脸埋在垫子里,让他擦。她的身体现在还处在"被操散"的状态,所有肌肉都放弃了控制。他擦到肛门口的时候毛巾的热度透过敏感的黏膜渗进去,她的括约肌无意识地抽了一下,毛巾跟着颤了颤——两个人都感觉到了,谁都没说话。

擦完之后他把毛巾扔进浴室。然后把小雅整个人捞起来——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从趴姿翻成坐姿放在沙发上。不是公主抱——是搬运。像搬一件家具。

小雅陷进沙发里。屁股着沙发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肛门口还肿着,压迫感很明显。但沙发的软垫比她想象中更舒服。她把腿蜷起来侧躺在沙发扶手上,看着程厌把脏浴巾卷起来扔进洗衣机。

"浴巾……你他妈扔了干嘛。还能用……"

"上面的东西洗不干净。扔了换新的。"

他语气很淡。但小雅听到"换新的"三个字的时候,心跳轻轻漏了一下——不是扔,是换。下次还会有。下次她的后庭还会被操,还会有新的浴巾铺在沙发上。

程厌走回来。坐下。拿起游戏手柄。赛车引擎重新响起。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好像刚才把一个女的肛门操到高潮只是中场休息的插曲。小雅看着他——他的侧脸在电视蓝光里纹丝不动,嘴角叼着没点的烟,肩胛骨上的纹身随着手臂操手柄的幅度轻微起伏。

"程先生。"

"嗯。"

"……你他妈操逼之前做过功课。"

程厌没转头。屏幕上赛车冲过一个弯道,轮胎在发卡弯边缘擦出火花。

"网上查的。肛交前要灌洗、润滑要做足、第一次不要操太猛、事后排精液。——查了半小时。"

小雅不知道该说什么。操。这个男的为了操她的后庭查了半小时资料。不是看片——是查资料。医学资料。他操她逼的时候没做功课。操嘴的时候没做功课。但操后庭他做了功课。因为后庭不是随便操的。他知道后庭需要准备,所以他准备了。这个认知比任何时候都让她心跳加速——不是因为他温柔,而是因为他认真。他对操她这件事,比她对他更认真。

"你他妈是不是对我太好了——"

"不是对你好。是后面操坏了要住院。住院就不能操了。"

程厌的声音还是一样懒。但小雅从他侧脸的轮廓里读到了另一些东西——他会提前铺浴巾,提前买灌洗器,提前查资料。他嘴上说是为了"不能操",但他完全可以不操后面。他操后面是因为他想。而他准备是因为他不想伤她。不是对母狗的温柔——是对自己所有物的维护。

小雅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嘴角在看不见的地方翘起来。

"……操你妈。说的好像我是你资产似的。"

"你不是?"

她没回答。但她也没否认。

窗外的光开始转橙。老小区的下午在四点之后安静得只剩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客厅很安静。她侧躺在沙发上,屁股下面垫了个椅垫(程厌扔过来的),身上盖着他从衣柜里拿出来的干净短袖。三天前被他抢走的奶茶杯还搁在厨房台面上没扔,吸管歪在杯沿,杯壁上挂着一圈干涸的奶茶渍。

"程先生。"

"又干嘛。"

"……三个洞都给你了。没得给了。"

程厌暂停了游戏。转头看她。侧脸从电视蓝光里转过来的时候眉骨下的阴影遮住了半边眼神。

"还有。"

"还有啥。"

"还有很多。以后再说。"

他把游戏关掉,站起来,往厨房走。小雅窝在沙发里,过大的短袖滑下一边肩膀,锁骨链被衣领勾歪了一道弧。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脑子里回响着他那句话——"还有很多。"

操。还有。

她低下头,伸手摸了摸后腰的BITCH纹身。B-I-T-C-H。四个字母的温度在指腹下微微发烫。然后手指往下滑。滑过后庭——还在肿着,但已经不疼了,只有一种"这里刚才被操过"的钝感。再往下。逼。还在湿。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阴蒂环,一股残余电流穿过阴唇打回括约肌——肛口跟着收缩了一次。三个洞同时抽了一下,逼、肛门、喉咙——喉咙也跟着缩紧了,好像有根看不见的鸡巴还堵在里面。

她的身体记忆是连通的。嘴巴干了想含鸡巴。逼湿了想被操。后庭还在肿着就已经在等下一次。

她一个人对着茶几底下的垃圾桶愣神。桶里避孕套的末端还挂着没流干净的白浊。她在想"还有很多"是什么意思。还有很多洞?不可能——她就三个洞。那还有什么?还有很多玩法。很多场景。很多他没有使出来的东西。很多他不知道的她的性癖——还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

操你妈程厌。你他妈还有多少花样。

厨房里传来冰箱门被打开的声音。程厌的声音隔着墙飘出来,带着金属回响:"可乐还是白水?"

"……可乐。"

"自己过来拿。我懒得端。"

小雅侧躺在沙发上,嘴角翘起来。操。上一秒还在说"还有很多",下一秒连可乐都懒得端。

她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那件借来的干净短袖刚过胯,大腿内侧的指印从袖口下全露出来——旧的淡黄淤青还没消,肛口涨涨的,每走一步括约肌都提醒她下午发生了什么。

走到厨房门口,屈膝靠在门框边上。

程厌站在冰箱前,逆光把她整个罩进他的剪影里。他单手把可乐递过来。冰镇的。罐壁上全是水珠。她接住可乐放在自己喉咙上,冰凉的罐皮贴住喉结下方那片还没完全褪掉操痕的皮肤。可乐罐水珠滚进锁骨窝里。

窗台上的收音机没开,但天线斜斜地指着外面已经泛红的云。

小雅低头喝了一口。碳酸的气泡炸在舌头上,冲得舌钉嗡嗡响。

"下次什么时候。"

"明天。"

"……操。你他妈让我歇一天行不行。后面还肿着。"

"明天不操后面。操逼。"

"那我逼也肿着呢。上次操完还没好透。"

"那我明天不过来。"

沉默了三秒。小雅放下可乐,用罐底碰了碰他的手背。

"……操你妈。九点。准时。你敢不来老娘堵你门。"

程厌低头看着她手里的可乐,又看着她。嘴角弯了弯——不是笑,是那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行。"

窗外的云烧成铁锈红。老小区的傍晚在热水器打火声里慢慢暗下去。厨房的灯没开。两个影子在冰箱冷凝水的反光里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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