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7-9)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2 11:59 已读1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1-3)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由 十六岁的阿宾 于 2026-07-12 11:55
# 第七章 · 高潮控制

柳小雅发出那条消息之后,握着手机在浴室地板上坐了整整十分钟。

「那些字淡了。你下次什么时候写。」

发出去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零三分。现在是十一点十三分。消息显示"已读"——那个蓝色的勾勾在十分钟前就亮了。但程厌没回复。一个字都没回。没有"明天",没有"过来",没有"行",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就是已读。沉默。

这不是第一次程厌已读不回。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她主动发的。她主动说身上的字淡了。主动问下次什么时候写。等于主动承认:她回去之后反复看了那些字,在浴室镜子前一个字一个字地确认它们还在不在,然后发现它们淡了,然后慌了,然后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这条消息翻译过来就是——"我想你了。我想让你在我身上写字。我想让你占有我。我想让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我想让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检查那些痕迹还在不在。我想让你知道没有你的痕迹我会慌。"

操。她等于全招了。

而程厌的回复是——已读。不回。

这比任何回复都狠。他不回不是因为没看到,是因为看到了,然后选择沉默。让她自己消化自己刚才发了什么。让她自己面对"老娘主动求他写字"这个事实。让她在自己的焦虑里多泡一会儿。

柳小雅从地板上站起来。膝盖上的淤青在瓷砖上硌了一下——前天爬了三圈客厅留下的紫色印子还没消,现在又添了浴室瓷砖的新印。她把狗链从脖子上解下来放在枕头底下。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上。等着。

十五分钟。手机没亮。

半小时。手机没亮。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包薄荷烟,点了一根。烟雾在黑暗里散开,烟头的红光在天花板上映出一个小圆圈。她把烟灰弹进空魔爪罐里,然后继续盯着手机。她以前从来不等人回消息——以前她给别人发消息,对方五分钟不回她就骂人拉黑。但现在她等程厌回了整整四十分钟,而且没骂人,没拉黑,甚至没发第二条消息催他。她就等着。像一个母狗应该做的那样。这个念头让她逼里热了一下——不是跳蛋,不是手指,是纯粹的"我在等他"这个认知本身在刺激她。

凌晨十二点零二分。手机亮了。

程厌:「明天下午过来。别穿内裤。膝盖上的淤青别遮。」

就三句话。第一句是命令,第二句是规定,第三句是——他记得她膝盖上有淤青。前天爬完三圈之后他看到了。他不但看到了,还记得。不但记得,还要求她别遮。小雅盯着第三句话看了很久。他妈的这个人——记住的不是她高潮时的表情,不是她口交时的深喉,是她膝盖上的淤青。因为那是她为他爬的。为了成为他的母狗爬出来的。那些淤青是他占有她的一部分证据。他要求她别遮——就是要她带着他的痕迹出门、走路、出现在他面前。

她打了三个字发过去:「知道了。」

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关灯。躺在黑暗里,腿夹着被子。她逼里是湿的。不是因为刚才自慰了——她没自慰。是因为收到了他的回复。三句话,她就湿了。

操。这个畜生。

第二天下午,柳小雅站在衣柜前花了很久挑衣服。

程厌说"别穿内裤"——这个简单。她抽屉里所有内裤今天都等于不存在。

程厌说"膝盖上的淤青别遮"——这个就麻烦了。现在是九月,穿短裤和短裙都会露出膝盖。她的膝盖现在是什么状态?左边膝盖两团紫印,一大一小叠在一起,大的是爬行时反复压在瓷砖缝上的主受力点,小的是跪着夹可乐罐那次留下的旧印。右边膝盖一团深紫色带青黄边缘,是爬到最后半圈时腿软了一下往下栽、膝盖硬磕在瓷砖缝上磕出来的。这些淤青走在街上,任何人都会看到。坐公交车会被看到,走在小区里会被看到,敲402的门之前在楼道里可能会被邻居看到。程厌要的就是这个——要她带着这些淤青穿越整座城市,走到他面前。让全世界看到她膝盖上的痕迹,然后猜测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

她咬了咬牙。从衣柜里扯出一条黑色低腰牛仔热裤——短到几乎露屁股,大腿根部以下全是腿。上面配黑色短款吊带背心,不穿内衣,乳钉在布料上顶着两个硬点。锁骨上的字还在——"程厌的母狗要写"八个字淡了很多,但在阳光下凑近看还是能分辨。她没补妆遮它们,只涂了层防晒。程厌没说不许遮锁骨的字——但他也没说可以遮。

出门之前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淤青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扎眼,像被打翻的紫色墨水泼了两腿。她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公交车上,一个中年女人盯着她的膝盖看了整整三个站。小雅戴着耳机假装听歌,余光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她膝盖的淤青移到她锁骨上的淡黑字迹,再从锁骨移到她花臂上的牡丹和蛇,最后停在她嘴角那个粉色的伤疤上。这个中年女人在想什么小雅完全能猜到:这姑娘是不是被人打了?还是做那个的?二十岁出头满身淤青和字,一看就不正经。小雅在心里回骂了一万句脏话,但脸上保持着一个"老娘就是你想的那种人"的嚣张表情,把膝盖往过道方向又伸了伸。

下车之后她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两罐冰可乐和一包烟——不是给自己买,是补给。上次她带润滑剂和浴巾,这次带可乐和烟。操,她现在来程厌家比去超市采购还勤快。

上楼。四楼。402。敲门。

门开了。程厌光着上身靠在门框上,灰色运动裤今天换了一条——不是那条薄的,是另一条新的,深灰色,裆部轮廓比旧的那条更明显,拉链位置鼓着一大团阴影。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人字拖,手里拿着已经点上的烟。他的眼神先扫她的脸,然后往下——锁骨上的字迹、吊带背心前的乳钉凸点、露出一大截小腹的短款下摆、黑色低腰热裤没系扣子只靠胯骨卡住的裤腰、然后从大腿扫到膝盖。停在膝盖上。

淤青在阳光下是紫黑色的,比昨天晚上在浴室里看到的更深。左膝盖那两团紫印中间已经开始往外泛黄,淤血正在缓慢吸收。程厌看了几秒,然后用夹烟的那只手伸下去——不是摸,是戳。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她左膝盖最紫的区域中心。力道很轻,但淤血的钝痛感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疼?"

"废话——你他妈戳淤青不疼——"

"疼就别遮。别人问就说练舞练的。"

小雅想反驳说"练舞不会练出这种分布",但她没说。因为她知道程厌知道她在撒谎,而他替她编好了一套说辞。不是关心——是覆盖。连她的淤青借口都要经过他批准。

进门。402的客厅今天和以往不太一样。茶几被推到了沙发对面靠墙的位置,腾出沙发前一大块空地。空地上铺了一条——她认出来了,是他的黑色旧浴巾,叠成两层铺在地板上。浴巾旁边放了两样东西:一条皮带(不是狗链,是他平时系裤子的那条黑色皮带,金属扣已经拆了,只剩对折的皮革),和一瓶没拆封的润滑剂(不是她上次带的那种水溶性医用款,是情趣品牌,瓶身粉红色,标签上写着"热感·持久·可食用")。

然后还有第三样东西——跳蛋。不是上次直播用的"幻龙",也不是最早那颗粉色小号。是一颗纯黑色的、比幻龙更小的跳蛋,表面没有凸起纹路,但尾端拖着的不是普通细线,而是一根硅胶尾巴——她认出来了,穿戴式肛塞跳蛋。他买的新玩具。盒子上印着:"双孔同步·APP遥控·远程震动。"

操。上次是逼里塞跳蛋、嘴被操、后庭单独开发。今天是逼和后庭同时塞,两个洞一起震。

小雅站在浴巾前面,盯着这三样东西排成等边三角形的布局。皮带——用来抽的。肛塞跳蛋——用来塞的。热感润滑剂——用来操的。三样东西,三个洞。她抬头看程厌。程厌靠在被推到墙边的茶几上,抽着烟。看不出什么表情。

"你他妈什么时候买的这些——"

"肛塞是上次你肛交之后买的。皮带是今天早上从衣柜里翻的。润滑剂是便利店顺手拿的——收银员看我的眼神挺好笑的。"

"你他妈去便利店买润滑剂——"

"还买了可乐和你上次说好喝的奶茶。百香果的。在冰箱里。"

小雅转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冰箱里有一杯百香果奶茶。他记住了。上次她买冰柠绿茶,他说"下次买百香果的"。那时她以为是随口一说。但他记住了。和项圈一样——匹配那天就下单皮料,狗链在她爬客厅之前就定做好了,百香果奶茶在她来之前就买好了。每一步都提前安排好。她要做的只是走进来。

"……百香果奶茶先放冰箱。热的不好喝。先搞。"她转过头,不再看厨房方向。程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从茶几上拿起那颗黑色穿戴式肛塞跳蛋。拆包装。包装塑料嘶啦一声响,里面的硅胶肛塞是泪滴形状的——头部很尖,方便塞入;中间收窄成细颈,可以卡在括约肌内侧;底座是椭圆形硅胶片,防止整颗滑进去。尾端连着一根硅胶尾巴线,线另一端是蓝牙接收器。他手机上已经装好了对应的APP,界面打开,设备在线。然后他拿起那瓶热感润滑剂,拧开盖子,往肛塞头滴了几滴。粉色液体很稠,不是一般润滑剂那种透明稀薄的质感,而是半凝胶状,滴在硅胶上会拉丝。

"塞进去之前先问你。你今天早上起来之后——"程厌蹲下来,视线和她跪在浴巾上的高度齐平。他把肛塞放在她膝盖旁边,和淤青并排。然后抬眼看着她:"洗过后面没有。"

"洗了。上次你跟我说肛交之前要灌——操,你他妈在电话里没说要塞肛塞,老娘是习惯性洗的。不是因为知道有肛塞。纯粹是因为——"她发现自己解释越多越像掩饰,干脆闭嘴。程厌没再追问。他把肛塞从她膝盖旁拿起来,换到自己左手,右手拿起皮带——对折的黑色牛皮,金属扣已经拆了,只剩皮革本身。两头对折之后约四十厘米长,握在手里刚好露出前段十五厘米。

"先干什么。皮带还是肛塞。"他问。

"你先说干什么——"

"惩罚。昨天你擅自在自己身上加了字。我只写了前面那些,没让你写'要写'。你改了。"

果然。他看到消息里那个多出来的词了。当时没回复不是已读不回——是在算账。过了一整夜才来收账。他看她的消息不是用眼睛,是用脑子。每个字他都记着,每个不该出现的字他都会追究。他甚至没有怒吼,只是把皮带和肛塞并排放在茶几上,让她自己看。

"那你想怎么罚。"她跪在浴巾上仰头问,嘴角微裂。

"三项。第一项——皮带抽你擅自写字的地方。第二项——肛塞塞进去,直到操完逼才能取。第三项——今天你没有高潮权。从你进这个门开始,到明天早上你出门之前,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高潮。"

小雅的逼在听到"不能高潮"的时候直接跳了一下。不是震动的跳——是身体自己的跳。操。他说"不能高潮"。上次高潮控制是第一层——他不说"高吧"她不能高,但至少最后还会让她高。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一整天。意味着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她会被操、会被抽、会被塞,但都不能高潮。快感只给堆,不给泄。

"如果我忍不住呢。"

"忍不住也得忍。忍住了算你本事。忍不住就重来。皮带多抽十下,肛塞多塞一小时。"

小雅低下头盯着浴巾。浴巾是黑色的,但上面有旧水渍——可能是上次肛交时垫的那条,也可能是更新的。沉默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多认真的语气说:

"行。来。"

程厌站起来。绕到她身后。皮带在他手里轻轻拍了一下掌心——试力道。啪的一声,皮革打在手掌上的声音。小雅跪在浴巾上把背挺直。锁骨上的字朝前,后腰的BITCH纹身朝后。程厌低头看着她后腰上自己昨天写的四个红字——「货真价实」。然后他下手了。

第一下。皮带落在后腰正中央——红字"货真价实"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皮带本身是软的,但抽在皮肤上是一道灼热的钝痛——不是刺,是灼,像被烧红的铁条烫了一下,然后痛感沿着皮带的轨迹往两边扩散。小雅闷哼了一声。舌钉磕在门牙上发出细响。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倾了一下,但立刻又直回来。锁骨上的字在震动中晃了一下。

"数。"

"……一。"

第二下。落在第一下正下方——覆盖了BITCH纹身的B字。BITCH是刺青,皮带抽在刺青上触感不一样,因为刺青部位的皮肤更硬更平,抽上去痛感更钝、但更深,像是被打进骨头里的闷响。小雅咬着嘴唇。旧痂又裂了。血腥味。

"二。"

第三下。落在她左边屁股上端。不是后腰,他换了位置。这一下比前两下重——皮带在空中甩了个弧,尾端最软的那截落在臀大肌最高处,啪的一声脆响。小雅的腿抖了一下。逼里在抽——不是因为被抽,是因为他在抽的时候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了浴巾上的肛塞。肛门好像提前知道那根硅胶尾巴要进来,括约肌在皮带响的一瞬间收紧又松开。

"三。"

第四下。右臀——和左边对称。他抽出一个对称的红印——左边一道斜杠,右边一道斜杠。小雅的屁股在黑色浴巾的映衬下显出两道淡红色抽痕,和她自己的黑色皮肤交叠在一起。

"四。"

第五下。回到后腰——BITCH的T字上方。这次力道轻了一点,但落点更精准,刚好打在纹身最后一个字母的竖钩上。小雅咬着嘴唇没叫疼,但逼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不是被抽疼了,是被抽爽了。疼痛和快感在骨盆里短路,阴蒂环在会阴处微微发胀,逼水沿着阴唇往下淌,滴在黑色浴巾上。

"五。"

程厌停了。把皮带折起来放在茶几上。绕回到她面前。蹲下来。视线重新和她齐平。她脸上是干燥的——没哭。但眼眶有一圈红——不是眼泪,是憋疼憋出来的生理性血丝,眼角膜边缘泛红。嘴唇上的旧痂全裂了,下唇挂着血珠。但她的嘴角在往两侧拉。不是笑——是在忍。

"抽查。屁股上现在变什么色了。"

"……红。你他妈自己抽的自己不会看——"

"我问你。"

"红。两道。对称的。够了吗。"

"锁骨上自己加的字能不能改了。"

"……不能。"

程厌没发火。他站起来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根穿戴式肛塞。肛塞已经涂好了热感润滑剂,粉色的半凝胶在硅胶表面反光,拉丝滴到地板上。他蹲回她身后。

"分开腿。"

小雅把膝盖在浴巾上分得更开。大腿内侧的字——「程厌专属精厕」「请随意使用」——昨天还是红黑交加的,现在已经被反复搓洗搓成了一片模糊的淡红,在热裤边缘若隐若现。程厌没看她大腿的字。他左手按住她左臀瓣往外掰,右手把肛塞头对准肛门口。热感润滑剂一接触到体温就开始发热,她的肛门口在润滑剂的温热刺激下轻微地抽搐了一下,括约肌自动收紧。程厌没管它收紧不收紧。他把肛塞的尖头顶住肛门口,轻轻旋了一下——硅胶尖头很滑,热感润滑剂的凝胶质地让它在括约肌的褶皱上打了个转,然后顺滑地挤进去了。

尖头进去。然后是细颈。肛塞的细颈刚好卡在括约肌环上——进去的时候括约肌被撑开,卡上之后又自动收紧箍住细颈,硅胶被体温捂热之后更软更贴。底座贴在肛门外侧,在臀瓣之间。

"塞好了。"他单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正好盖在刚才抽出的红印上。小雅闷哼一声。后庭现在塞着肛塞,逼里空着。肛塞的细颈上有个内置震动器,还没开。但存在本身已经让她的阴道感到压力——直肠里多了个东西,会阴壁被轻轻挤压,阴道内腔比平时更窄了。这意味着待会儿程厌操进去的时候,逼会更紧——因为隔壁被占了。

程厌把润滑剂挤在自己鸡巴上。热感润滑剂接触到龟头就开始发热,他用手套弄了一下均匀涂满整根柱身——深红色的巨根在粉色热感润滑剂下闪着湿润的油光,青筋因为热感刺激变得比以前更凸。然后他跪在她身后。龟头顶在逼口。

逼口周围已经全是水了——不是润滑剂,是她自己的逼水。刚才被皮带抽的时候一直在流,大腿内侧全湿了。龟头在逼口蹭了一下,沾满她的水。然后整根推进来。

小雅发出一声叫唤——不是闷闷的。是真正的叫。嗓子是劈的但音量不小。因为太满了。肛塞在直肠里占了一半空间,现在阴道里又塞满了二十三厘米巨根,两个洞同时被填满——阴道和后庭被同一根鸡巴和同一根硅胶肛塞从两个方向挤压着中间的会阴壁,那层薄薄的肌肉被迫往两个方向同时拉伸,神经末梢在两个方向同时被碾过,快感不是加倍的——是撞车的。阴道高潮和直肠压力撞在一起,在她骨盆里炸出一道穿透腰椎的裂响。

她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像溺水的人在最后一刻冲破水面。

程厌操进去之后就停下来。停在那里。让肛塞和鸡巴同时在身体里存在。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掐住她的乳钉,手指捏着银色的金属球轻轻拉。

"两个洞同时满了——什么感觉。"

"塞——胀——操你妈——太满了——满得——"她说不完整。每说一个字腹压就变一次,后庭的肛塞就被腹压挤得往直肠深处钻半毫米。

他松开了乳钉。拉起她项圈上D环扣着的狗链——链子绷紧的瞬间她身体里又炸了一次。盆腔里的两根异物被同一个拉力从两个方向同时撬动。阴道里的鸡巴被盆底肌夹得更紧,肛塞底座被臀瓣咬得更深。

然后他开始操她。热感润滑剂在她阴道里发热,随着抽插变成一种温和的灼烧感——不烫,是热,像温水灌进阴道,从阴道前壁蔓延到宫颈口。每次他抽出去,空气进入阴道都会感到一丝凉意;每次他插进来,巨根重新堵住阴道口,热感又重新燃起。冷热交替的节律让她的逼肉开始痉挛——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收缩,不是疼,是敏感度被拉到极限之后的自发反应。

"操——操你妈——热——里面好热——"

她的叫声变了。之前几章里她的叫床是劈的、闷的、骂人的。这次是真正的失声尖叫——嗓子完全劈开,字连不成句,脏话变成单字,单字变成单音。她的声带在连续的尖叫中完全破音,只剩下气声和金属舌钉撞击牙齿的节奏。

程厌操她的频率越来越快。肛塞底座撞在他的睾丸上,每下抽插都把她后庭里的硅胶推进直肠再被括约肌吸回来。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嘴贴着她的耳朵——淋淋的汗浇进她的耳道里。骚话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密:

"逼里热不热。"

"热——好热——操你妈的——里面在烧——"

"肛塞顶着什么位置。说。"

"顶——顶着——肠子——顶到我肚子——"

"你逼水把浴巾全湿了。要不要看看,全是你的水。母狗。"

"——母狗——母狗的水——啊——操——别停——"

"刚才不是挺能说。字淡了会催我。谁让你催的。嗯?"

"我——是我——操——是我自己——"

"现在再催一次。说。"

"——求你写字——在我身上写——别停——操——逼里好热——"

"写完字之后呢。"

"——当你的——母狗——精厕——婊子——你想写什么写什么——"

然后肛塞震了。

程厌的手指在手机上划了一下。肛塞的内置震动器开始工作——不是低档,是直接中档。肛塞在直肠里震动了,震动隔着会阴壁传到阴道——阴道正在被巨根操着,现在隔壁又多了一个同频震动。两个震动源在同一个盆底肌的两侧同步震荡,阴蒂环被震歪了角度歪到阴唇外侧,金属和硅胶底座隔着会阴壁一起碾过会阴神经——这个位置是G点和阴蒂之外第三个能独立引发高潮的位置。小雅的颅内信号从这一刻起炸开了。她趴跪在黑色浴巾上弓起背,盆底肌在两个震动源之间疯狂痉挛,肛门和逼口同时收紧。

但程厌停下了动作。

抽出来。鸡巴抽离的同时阴道里的热感润滑剂暴露在空气中,温热感瞬间降温,阴道壁惯性收缩却夹了个空。肛塞还在震。逼里空了。

小雅趴在浴巾上一只手反手去抓他的胯骨——她在找他。不是意识找,是身体找。逼里空了之后她的身体自动去寻,手指抓着他的胯骨往回拽,阴道口痉挛着想去含住刚才还在里面的东西。程厌把她的手从自己胯上拿开,按在她后腰的红印上。

"想要就求。不求没得操。"

"操你妈——你给我——"

"不行。"

肛塞的震动突然加了一档。高强度。小雅的整个直肠在疯狂震动,会阴壁被震得快感直击脊柱,逼里没东西但依然在抽搐——肛塞隔着会阴壁在震阴道,阴道在没有鸡巴的情况下被震到了临界点。她的脸埋在浴巾里闷声尖叫。骨盆以下全部失控——肛塞在人体最深处震动,逼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射——不是潮吹,是高潮被肛塞逼到了嘴边但没法咽下去。这就是他说的不能高潮——在她被震到临界时把鸡巴抽走,让她想高没东西夹。

"求。说——'爹,让母狗高潮'。"

"爹——让母狗高潮——操——求你——让我高——爹——"

她这些话喊得又快又杂脏话和祈求混在一起——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人用这种语气。不是怕,是想高潮想疯了。和上次高潮控制完全不同——上次被卡在悬崖边上她只会骂,只会崩溃大哭。这次她求了。程厌让她求,她就求。不是被迫——是她主动开口。是她在被他掐住高潮命脉的时候第一次选择彻底放弃自己的嘴硬。因为她已经不在乎脸了。脸没有高潮重要。脸没有他重要。

程厌整个人重新沉进她的身体里。龟头重新撞进阴道时她还维持着高潮临界点的抽搐,逼肉立刻裹住巨根不松。阴道内壁在高潮门槛上痉挛着包裹柱身,直肠里还插着震动的肛塞。

"高。现在。"

他的允许几乎和鸡巴碾压G点同时到达。她的舌钉撞在牙齿上发出最后一声脆响——

她终于高潮了。不是一点点来,是整个下半身撕裂式爆炸。阴道和直肠同时抽搐,阴蒂闪电般痉挛,逼水混着热感润滑剂从插着鸡巴的缝隙里喷涌而出发出唧唧的水声。两条大腿从分开变夹紧再变痉挛性分开,膝盖撞在地板上。嘴里咬着浴巾一角——不是怕隔壁听到,是喊出来的声音太大,大到她自己都被自己的叫床吓到了。而且她还在喊——高潮中还在喊。

"爹——爹——操——好热——里面好热——好涨——肛塞好涨——别拿走——别拿走——啊——"

程厌没拿走肛塞也没拿走鸡巴。他在她高潮过程中持续抽插,把高潮的痉挛期拉长了好几倍——阴道在高潮痉挛时每一下收紧都把他夹得更深,直肠在高潮痉挛时把肛塞往里吞了半厘米。她的一整个高潮漫长到让她的身体完全虚脱,趴在地上只能喘气,大腿在抽搐,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程厌还没射。他把肛塞震动调回最低档搁在直肠里,退出阴道把她翻过来——仰躺。重新分开腿。热感润滑剂已经被她高潮喷出的水稀释了一大半,阴道内壁挂着被操到泛红的光泽。他把剩下的润滑剂倒在她小腹上的「母狗小雅」红字上,用手指在红字上抹开,然后用她的逼水混合润滑剂蘸满整根柱身。重新操进去。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她的身体已经在之前的高潮里被完全打开,第二次操进去每一根青筋都刮在还在抽搐的阴道壁上,高潮再次翻涌而来——但这次没有前兆,直接炸。

"高——又高了——爹——我又——操——啊——"

她的腿在空中反复伸直、弯曲、伸直,一字马的柔韧度让腿在他肩膀两侧劈开到一百六十度。程厌每一下顶到最深,她劈开的角度就多一度,最后整个人从腰以下全劈开。

程厌把她的腿架在肩上,继续操。第三次高潮在小雅几乎失去意识的状态下到来——她没力气喊了,喉咙只能发出沙哑的闷哼。但身体还在忠实回应每一次深入:逼肉夹紧、肛塞被挤出又被推进去、阴蒂环被耻骨撞击得发红。

程厌终于在她第三次高潮的尾韵里射了。龟头撞在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灌进阴道深处,混着她还没流完的逼水淌出来,滴在浴巾上打出一朵深色水花。黑色浴巾吸饱了水——她的和她的水、热感润滑剂、他最后射进去的精液全混在一起。

安静了。肛塞震动也停了。客厅里只剩窗外的蝉鸣和日光灯嗡嗡响。

柳小雅仰躺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黑色浴巾上。锁骨上的黑字已经被汗泡得发糊,变成淡灰色——「程厌的母狗要写」八个字像被汗重新稀释过。大腿内侧的红字全花了——「程厌专属精厕」里的"精"字被地板上蹭出的红印磨掉半边,"厕"字只剩广字头。后腰的BITCH纹身和「货真价实」叠在几条新鲜皮带抽痕下,两瓣屁股各一道红紫对称。膝盖上旧淤青堆着刚磕的紫印——高潮抽搐中左膝撞了地板两下,硬生生又在旧伤上添了新伤。肛塞还堵在直肠里,细颈卡在括约肌间,底座被臀瓣夹得严丝合缝。大阴唇外侧红了一片——肛塞持续震动把盆腔搅得天翻地覆后,阴道内壁仍在残余收缩,把程厌刚灌进去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推,沿着阴唇边缘缓缓淌下。

她想说"操你妈"。嘴张开了。没声音——嗓子全劈了,从第一次高潮开始叫,叫了三次高潮,每一声都撕裂了声带边缘的毛细血管。现在连气声都几乎出不来,用力咳了一下才挤出一点沙沙的嗓音:

"……操。"

程厌躺在她旁边。下半身光着,上半身汗湿,手指间夹着刚点的烟。他把烟灰弹进茶几上的烟灰缸,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跳蛋APP的界面还在——肛塞震动档位可以调。他把手机和肛塞都留在她身上。

"肛塞可以自己调。洗澡前取出来用温水洗。不取也行——反正你穿了裤子也看不出来。你想戴着出门也行。"

小雅接过手机。肛塞APP界面上震动档位从零到一百的滑条还在闪烁,她把滑条从零拖到二十,震了一下——直肠里的硅胶轻颤了一下,逼也跟着抽搐了一下。她能控制自己的肛塞了。不是程厌控制她——是她自己控制。但肛塞是程厌塞进去的、手机是程厌递给她的。她可以在洗澡前取也可以不取,是她自己说了算。但他知道她不会取。因为他给她选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选什么了。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大腿内侧的红字残墨上轻轻划,屁眼里塞着肛塞底座,阴道还在往外渗精液。然后她做了个决定——不取。先这么搁着。等他下次说什么时候取再取。

程厌吸了口烟转过头看她。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懒散:“奶茶凉了。去厨房拿了喝。自己插的钢塞别洒沙发上就行。”

小雅没动。不是不想喝——是真的腿动不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潮中痉挛了太多次,现在一用力就抽筋。她试了一下想坐起来,腿刚弯到一半就疼得吸了口气。算了。奶茶可以再等几分钟。

她躺在黑色浴巾上,把手里攥着的狗链手柄松开了。链子拖在地上,银色环扣像一条温顺的蛇绕着她手腕。闭眼之前最后看到的是程厌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手机屏幕上备忘录的最后一个字还是她上次偷偷打上去的。她当时没敢给他看。现在他已经看到了。不但看到了,还让她在高潮临界点时一遍遍地重复它。"爹"字被她自己亲口喊了出来,每次肛塞震动都在替她记忆。

现在它不只在备忘录里了。

# 第八章 · 天台与公厕

肛塞在柳小雅的直肠里待了整整四个小时。

从程厌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到她体内、把手机递给她让她自己控制肛塞开始算起——她在黑色浴巾上躺了大概二十分钟才有力气爬起来。爬起来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去拿冰箱里的百香果奶茶,是去浴室洗澡。肛塞还塞着。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锁骨上被汗泡糊的黑字、流过胸前被捏红的乳钉、流过小腹上「母狗小雅」四个正在褪色的红字、流过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逼,最后从肛塞底座的硅胶边缘分流成两股水柱,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浴室瓷砖上。她没取肛塞。APP的震动档位从二十调到零,硅胶尾巴安静地贴在臀缝里,像一条冬眠的蛇。她洗了头发、洗了脸、洗了全身,唯独绕过了肛塞底座——手指碰到硅胶边缘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然后缩回去,让热水替她洗。

洗完澡出来,程厌已经换了条干净的灰色运动裤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茶几上多了两盒外卖——一盒麻辣香锅、一盒蒜蓉西兰花、两碗米饭。还有那杯百香果奶茶,冰块已经化了一半,杯壁上全是水珠。小雅光着身子走过去,肛塞底座在她走路的时候随臀大肌的收缩轻轻晃动,硅胶边缘蹭着肛门口的嫩肉,每一步都像有一根手指在轻轻按压她的后庭。她坐在沙发上——屁股着沙发的时候肛塞被坐姿压进去了一点,细颈从括约肌环往里滑了半厘米,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两个人沉默地吃了顿饭。程厌吃麻辣香锅,她吃蒜蓉西兰花——不是她不想吃辣的,是上次肛交之后程厌说过"肛交之前别吃刺激性食物",她把这句话套用到了肛塞上。虽然他没有明确禁止,但她自动延续了。

吃完饭程厌继续打游戏,她躺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刷手机。肛塞还在里面。四个小时了。括约肌已经完全适应了硅胶细颈的存在,如果不是偶尔夹紧臀瓣时能感觉到底座的存在,她几乎可以忘记自己后庭里塞了一根震动器。但她没有忘记。她刻意没有忘记。她每过大概二十分钟就故意夹紧一次肛门——不是为了爽,是为了确认肛塞还在。确认他塞进去的东西还留在她身体里。

晚上十点左右,程厌暂停了游戏。他把手柄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侧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他的旧T恤(上次后庭开发之后借的那件,她没还,他也不问,两个人都选择了默许),头发散在靠枕上,荧光粉的挂耳染横在黑色靠枕上像两道霓虹裂缝。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臀缝——T恤下摆只盖到大腿根,臀瓣之间的硅胶底座露出一截黑色的边。

"肛塞还在不在。"

"……在。"她没看他,盯着手机屏幕。

"几个小时了。"

"四个多小时。操,你自己塞的你自己不记时间——"

"取出来。洗一下。待会儿出门。"

小雅把手机放下。抬头看他。"出门?现在?十点了。去哪儿。"

"遛狗。"程厌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已经在往门口走。他从鞋柜上拿起狗链——那条和她项圈配套的黑色真皮狗链,手柄上的缝线在日光灯下泛着尼龙丝的反光。然后他转头看她,嘴角叼着没点的烟,语气和第一次说"来验"时一模一样:"穿衣服。不用穿内裤。肛塞可以不取——如果你想戴着出门的话。"

小雅的心脏在"戴着出门"四个字上用力跳了一下。戴着肛塞出门。不是在家戴着、在浴室戴着、在沙发上戴着——是出门。走出402的铁门,走下四层楼梯,走出小区大门,走到外面。在真实的世界里,身上塞着他塞进去的东西。这个想法让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肛塞底座在起身时被臀大肌夹了一下,硅胶往直肠深处挤了半厘米,她闷哼了一声然后直接走向浴室。她没有取肛塞。她把T恤脱了,换上自己的黑色吊带背心和那条几乎露屁股的牛仔热裤。没穿内裤——程厌说了不用穿。肛塞底座被热裤的裤裆遮住了,但走路的时候硅胶尾巴会偶尔蹭到裤缝,在她迈腿时从布料上印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不明显,除非有人专门盯着她的裆部看。锁骨上的字只剩淡灰色,高领吊带背心的领口选的是大圆领,遮不住那些字。大腿内侧的红字已经花成了抽象水墨,但她没有用粉底遮盖。膝盖上的淤青又紫又黄又青,叠了好几层,左右不对称,走在路上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她被虐待了。而她确实被虐待了。只不过是她自愿的。

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程厌已经套好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站在门口。他把狗链手柄递给她——不是扣她项圈上,是让她自己拿着。然后开门。

"链子自己牵。到了地方再扣。路上不想被人看到就放包里。但到了天台——必须戴上。"

小雅接过狗链。黑色真皮手柄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把狗链卷成一小捆塞进热裤口袋里。然后跟着他出了门。

晚上十点十七分。老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三盏坏了两盏。程厌走前面,小雅走后面。下到三楼的时候她迈腿的动作让肛塞底座蹭到了大腿内侧——硅胶边缘和皮肤摩擦发出极细微的吱声,在安静的楼道里被放大了好几倍。程厌在前面没回头,但她知道他在听。下到二楼的时候她故意夹了一下肛门,肛塞被括约肌挤出去一毫米又被吸回来,细颈和括约肌环的摩擦让她逼里开始返潮。操,还没走出小区就已经湿了。

出小区大门。程厌没往公交站走,没往地铁站走,没打车。他沿着小区围墙往后走,绕到小区最后面那栋楼——就是他住的那栋楼——然后推开了一扇铁门。铁门后面是楼梯间尽头的一扇小门,门上写着"天台通道,禁止堆放杂物"。门没锁。门轴生了锈,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尖叫,把楼梯间里的声控灯全叫亮了。门后面是一段更窄的铁梯,扶手是铁管焊的,漆面已经剥了一半,踩上去脚底会感到铁锈的粗糙。楼梯只通一个方向——楼顶。

爬铁梯的时候小雅的肛塞被每一步的抬腿动作反复挤压,底座从硅胶片变成了肛门口的第二层括约肌。走到最后一段转角时她终于受不了了——肛门内侧的括约肌已经被硅胶细颈磨得发烫,肛门口像有一张小嘴在反复吞咽同一根柱体。她停下脚步把铁扶手抓得嘎吱响,喘着气低声骂了句:"操——你这梯子他妈的是不是在和肛塞打配合——"程厌在她上面两个台阶的位置停下来回头看她。天台上方的光把他照成一道黑影,看不清表情,但看得清嘴角。

然后他伸手。不是拉她——是把她扶在铁扶手上的那只手掰下来,手指穿过她指缝扣住,往上拽了一步。然后就松开了。继续往上走。小雅站在转角处,被拽过的那只手在发烫。不是掌心在发烫——是五根手指全部发烫。在他扣过她指缝之后,手的温度就不归她自己管了。操。牵了一下。就一步。她的心就乱了。

天台门又是一扇铁门。这次没上锁,只是用铁丝绑着门把。程厌把铁丝拧开推门——风直接灌进来,带着九月底特有的凉意和远处高架桥上汽车鸣笛的尾音。天台很空。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堆满太阳能热水器和晾衣绳的天台——这个老小区的天台几乎什么都没有。地面是老式的水泥板,有些地方已经裂了缝,裂缝里长出几丛没人管的狗尾巴草。四面是水泥护栏,高度大概到小雅的胸口。朝南那面能俯瞰整个街区的灯火,朝北那面贴着另一栋楼的外墙。头顶没有遮挡,夜空很亮——不是星星亮,是城市光污染把天空泡成灰橙色的。天台上唯一的人工光源是隔壁楼顶的霓虹招牌——一家快捷酒店的红色招牌,一闪一闪地把天台的地面染成忽红忽黑的交替色。

小雅走到护栏边上往下看——二十四层,底下是小区的水泥地和几棵半死不活的香樟树。车灯像两只发光的甲虫从树影里爬过去。晚上的城市从高空往下看总是在流动。风很大。她站在护栏前,热裤下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吊带背心的下摆往上翻露出小腹上残留的红字。肛塞在直肠里被风吹得——不是肛塞被风吹,是她的臀大肌被风一激自动收紧,主动把硅胶底座往里吞了半厘米。

程厌走到她身后。狗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从她口袋里拿出来了。黑色真皮手柄在他手里握着,镀黑合金扣在霓虹灯牌的红光里闪了闪。然后他从背后伸手把她脖子上的项圈D环拉起来,合金扣咔嗒一声挂上。狗链的另一端——他握着。链子不紧不松,刚好让她感受到项圈的存在。

"跪下。"他说。不是严厉——是在风里很平静地说的,像在说"看那边"。

小雅跪下去。膝盖跪在天台水泥地上,和上次在客厅瓷砖上不同——水泥地的粗糙颗粒隔着膝盖上仅有的薄皮全压进淤青里,疼痛从旧伤堆里被翻出来重新炸了一次。风大,水泥地冰凉,狗尾巴草在裂缝里沙沙响。她的项圈连着狗链,狗链连着程厌的手。她跪在一个二十四层高的天台上,在整座城市的头顶。

程厌牵着狗链让她的脖子轻轻往后仰。她仰头看夜空——灰橙色的天空没有星星,但有一架飞机的尾翼在雾霾里闪着红蓝灯。然后程厌低头看着她。

"你身上有几样我的东西。说。"

小雅跪着数:"项圈——狗链——肛塞——还有——"

"还有什么。"

"……逼里还有你的——操,没有了。下午你射的早他妈流光了。"

"错。还有字。"

他蹲下来,手指从她锁骨上轻轻划过去。"程厌的母狗要写"——字还在,淡了但还在。划完锁骨划大腿内侧——「程厌专属精厕」「请随意使用」——字花了但还在。划完大腿划小腹——「母狗小雅」——被热感润滑剂泡过之后褪了一层但还在。然后他把她转过来对着霓虹灯牌,指着后腰的BITCH纹身旁边——皮带抽出来的红印压着红字「货真价实」。红字还在。和新的皮带抽痕叠在一起,形成了深浅不一的红色渐变。

"你身上从脖子到膝盖全是我的字。每一个字都是。哪怕淡了也是。哪怕洗掉了——写过的地方永远不一样。"

小雅跪在天台上。风灌进吊带背心领口灌得锁骨发凉,肛塞底座被水泥地的凉气透过臀肉传到直肠里。她不自觉夹了一下肛门——然后开口,声音在风里有点颤,但颤不是因为冷。

"这些字——操你妈——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在老娘全身写满了之后说这种话。老娘逼里还塞着肛塞——你他妈再这样老子又要湿——"

程厌嘴角弯了一下。他站起来,把狗链收短,让她脖子往前倾。然后他从后面脱掉她的吊带背心——不是撕,是翻。吊带背心从下往上从她头顶撸出去,锁骨上的字全露在霓虹灯牌的红光下,银色的锁骨链和黑色的项圈在迅速交替的红黑光影里交替闪光。然后是热裤——腰扣弹开,顺着腿滑到脚踝。现在她赤裸跪在天台上,全身上下只剩项圈、锁骨链、乳钉、脐钉、阴蒂环、肛塞——以及满身的字。风裹着她的全身,乳尖在冷风中瞬间硬得像两颗石子,臀大肌被水泥地的凉气逼得反复收缩,每收缩一次肛塞就往直肠深处钻半毫米。

程厌绕到她正面。他没有脱自己的衣服——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都还在。他蹲下来,把她脖子上的狗链拽到最紧——项圈贴紧喉结,气管被轻轻压住,脖子皮肤下能感到气管软骨在项圈内侧的皮革上微微滑动。然后他另一只手从自己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她。

"抬头。看镜头。"

小雅抬头。霓虹灯牌的红光正打在她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出一排细密阴影,舌钉在舌尖上反了一个红点,下唇血痂是暗色的。

程厌拍了好几张。然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抓住她项圈上的狗链轻轻往上一提,拉她起来。她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底硌着裂缝里的水泥碎屑。风把她头发吹得横在脸上,粉色挂耳染糊住了半边嘴角。然后他把她推到天台护栏边。水泥护栏高度刚好到她的胯骨。他把她上半身往前压,让她趴在护栏上,脸朝外——下面就是二十四层。风从下面倒灌上来,把她散开来的发束全吹到脑后。她的脸悬在二十四层高度的边缘,能看到整条街道在脚下展开,能闻到高架桥上轮胎摩擦柏油路的焦味从远方飘来,能听到底下某个夜宵摊的炒勺撞锅声在楼宇间来回弹跳。而她的后庭——还塞着肛塞。

程厌从她身后把肛塞慢慢拉出来。硅胶泪滴头退出括约肌环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肛塞表面的热感润滑剂早干了,但直肠里她自己分泌的肠液还残留在硅胶表面。她把肛塞搁在水泥护栏上,红色的霓虹招牌光把硅胶表面的黏液映成一闪一闪的湿亮。然后他从灰色运动裤和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巨根——不需要涂润滑剂。她的逼水从出门前就开始流,在天台上被风吹了十五分钟流得更凶,逼口周围的大阴唇已经全是黏滑的水光。龟头顶在肛门口——不是逼,是后庭。刚被肛塞撑了四个多小时的括约肌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肛门口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更软、更湿。

"肛塞戴了几个小时。"

"四个多——操——你现在要操后面——"

"已经撑开了。不用再扩了。"

他说得对。肛塞在她直肠里戴了四个多小时,已经把括约肌撑到正好可以容纳他的龟头直径。他顶进去的时候——一整根巨根,不是龟头先探进去慢慢扩——直接整根捅进她的后庭。整根。撑开过的直肠像定制好了尺寸一样接住他。被肛塞预热过的直肠内壁比平时更松弛、更柔软,而她的逼在他捅进去的瞬间同时喷出一小股水——不是因为逼被碰,纯粹是后庭被整根贯通后逼自动跟着高潮反射。

"肛塞帮你撑了四个小时就是为了现在。"他掐着她的胯骨在她身后开始操。她的脸悬在二十四层边缘,身体被每一次抽插往前顶。龟头退出时括约肌还箍在冠状沟以下,肛门口嫩肉被带出来一圈;再整根顶进去时嫩肉又被推回去,整条直肠从肛门口到深处被冠状沟反复刮擦——这种刮法和肛塞的静止完全不同。肛塞是撑开,鸡巴是操。程厌操后庭的频率比上次更快。上次是第一次肛交,他查了资料、做了准备、留了劲。这次不是第一次。这次直肠已经被肛塞预热好了,括约肌已经在硅胶细颈上练习了四个多小时持续收缩,整个盆腔都提前进入了接纳状态。他可以放开了操。

"刚才在天台下面——电梯里——是不是夹肛塞了。"

"操——你怎么知道——"

"你夹肛塞的时候逼会跟着抽。裤子上有印——我看到了。"

然后她的叫床声从悬空的脸前面飘回来又灌回她自己耳道——因为她的脸探出护栏,声音的传播路径被打乱了;她的叫声从天台边缘翻出去,在空中被风吹散,然后又被护栏反射回来叠进下一声里。

"肛塞戴久了是不是后面一直在湿。直肠液混进逼水。你他妈每次肛塞一夹逼就同时缩——你不是在憋痒,是从后面连到前面全湿——自己拿手上看看——你的肛塞底盘现在还他妈粘着的。"

她咬着嘴唇想压住自己的浪叫,但越压声音越碎——舌钉的金属球在牙齿上反复弹跳;阴蒂环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歪了,偏离了阴蒂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被操时耻骨撞击的方向都不准确,导致快感总是差一点点到临界点却又迟迟不抵达,而这种不准确本身又让逼里的空虚变得更明显。她的叫法从台词变成了碎片——"操——操你妈——后面——好——爽——爽——操——"每一个"操"都是他操进她直肠深处时被顶出来的,不是她主动想说的词语,而是她被顶到最深时腹腔被压迫、肺活量被压缩到极限后唯一能发出来的字。这个字就是他的名字,也是她的本能。

然后她发现自己喊的不是痛。是爽。肛交从上次的撕裂胀痛变成了这次的——舒服。不只是舒服——是享受。她的直肠在四个多小时肛塞预热后被操出了真正的快感。不是逼高潮那种瞬间爆发的痉挛,而是持续稳定的、从肛门深处沿着脊柱往上爬的细密电流。她的身体适应了他的大小之后,肛交不再是一种忍耐,变成了一种交配。

程厌听到了她叫声的变化。她从骂变成了叫——叫的内容从"操你妈好疼"变成了"操你妈好爽"。语调不一样。声门开合的角度不一样。声调从扁平的忍耐音变成了饱满的享受音。他从后面抓起她散在天台上的头发——不是狗链,是头发,把他自己的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发根里,把她的脸仰起来对着夜空。

"不疼了是吧。不疼就是变成习惯了。你的肛门现在是我的鸡巴专用通道。"

"操——你的鸡巴专用通道——你的——"她在风中笑起来,不是被逗笑,是爽到脸失控。红霓灯光扫过她的脸,她的嘴巴咧开露出牙齿和牙龈和闪光的舌钉,唇上的旧痂在笑容中崩裂了。然后程厌把她的上半身完全推出护栏边缘——她趴在天台外墙上伸手去抓夜空,他的巨根还在她的后庭里保持根部,睾丸甩上去撞击在她阴蒂环上发出金属脆响。阴蒂环被睾丸撞歪了两圈,金属箍从阴蒂根部拧到阴蒂尖端,痛和爽在同一个点上爆炸。

"这里是——二十四层。你被我操的声音能被楼下的人听到。刚才你那些叫声全飘下去了——下面有没有人抬头在找。嗯,母狗。"

她趴在护栏上往下看——底下真有个人。一个人影在楼下路灯旁边抽烟,烟头的红光从二十四层看下去只有针尖大小,那个人好像抬了一下头。她的身体在"被看到了"的恐惧中达到高潮——后庭高潮,不是逼高潮。肛门和直肠同时痉挛,括约肌箍着柱身疯狂抽搐,肠液被从深处挤压出来沿着鸡巴流到睾丸上。程厌在痉挛最剧烈的时候拔出来,龟头退出肛门口后浓稠的肠液立刻涌出来沿着会阴滴下。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正面面对他。然后把她按在水泥护栏上,站着操进逼里。

逼已经被肛塞和肛交双重刺激了快一个小时,湿得像灌了润滑剂。鸡巴冲进去就被阴蒂环外的阴唇裹住——阴道内壁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因为全身的血都在肛交高潮的余韵里疯狂循环。站着操逼的姿势让她的腿无法维持一字马平衡,她必须勾着他的后腰才能不滑下去。然后他又把拇指顶进她的肛门里——鸡巴堵阴道、拇指堵后庭,两个洞被同一个人同时堵住。他把嘴贴近她的耳朵说她以前从来没听过的话:

"你身体里面每一层肉都被我操过。你里面长什么样我已经用鸡巴丈量清楚了。你的逼知道我的青筋走向。你的肛门能摸出我龟头的大小。你的喉咙能记住我精液的温度。你在外面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母狗,在我面前——只是条被开了所有洞的狗。"

小雅在他说完最后一个"狗"字时逼里高潮了。她仰头面朝夜空尖叫——二十四个楼层的回音在楼宇间来回弹跳。不是骂人,不是喊爹,是纯粹的、被操到灵魂碎成粉末的叫声。然后她的逼水喷出来——不是流,是喷。水柱从阴唇缝隙里射出来在空中折返,溅在他小腹上,溅在水泥护栏上,溅在天台裂缝里那几丛狗尾巴草上。

程厌没有射在她的逼里。他拔出来把她重新翻过去,让她跪在天台水泥地上,狗链被拉到头——她脖子后仰,嘴被迫张开,舌钉在他龟头正前方闪。他把龟头按在她舌面上——热感润滑剂的残余、肠液、她的逼水、他自己的前液,所有味道混在一起涂满了她的舌头。然后他射了。浓精灌进她嘴里——和上次深喉不同,这次是让她尝。精液从舌尖漫到舌根,淹住舌钉,涌至喉咙前端。他在射的过程中用手指捏着她的下颚不让她闭嘴——让她含着他的精液跪在天台上,张嘴。然后他说:"咽。"

小雅把满嘴精液咽下去。舌钉在吞咽动作里刮过黏稠液体,精液的咸腥味和润滑剂残留的微甜味混在一起顺着食道下滑。咽完之后她张嘴——空的。舌钉还在闪。

程厌把狗链从她项圈上解开。脱下自己脚上的人字拖,把一只放在她膝盖边——让她穿,天台水泥地太粗糙不能赤脚下楼梯。然后他把烟点上,靠在护栏上。霓虹酒店的招牌在他侧脸闪烁——红、黑、红、黑。他吐了口烟。

"穿鞋。抽根烟。然后去下一个地方。"

小雅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瘫坐,人字拖是程厌脚上的尺码,大到每走一步都要用脚趾死死夹着鞋底。她把他的旧拖鞋套上,狗链解下来握在手里,精液的咸味还在舌根残留。然后她问:"……下一个地方?还有下一个地方?现在快十一点了。"

"公园。公厕。"程厌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用手指弹掉烟灰。烟灰被风吹散在红黑交替的霓虹光里。

小雅盯着他。下面还在流肠液和逼水的混合物。脚上穿着他的人字拖。锁骨上的字在霓虹灯牌下忽明忽暗。

"你他妈——真把老娘当狗遛。遛天台不够,还要遛公厕。"

"狗遛两次才乖。第一次遛是为了让它认路。第二次遛是为了让它认——"他把烟掐灭在水泥护栏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脚上那双大一号的人字拖。他刚才射进她嘴里的精液她全咽了,嘴角还有一丁点干掉的白色痕迹。他伸出拇指把那道白痕擦掉。然后说:"——认主人。"

公厕在距离程厌小区大概一公里外的老城区街心公园里。

两个人从天台上下来,走的是消防通道而不是铁梯。楼道里安静得能听到每层楼住户的电视机声——有在放晚间新闻的、有在放热门综艺的、还有一户在放什么抗战剧,枪炮声穿过防盗门闷闷地回荡在楼梯间里。小雅换回了自己的吊带背心和牛仔热裤,脚上趿拉着程厌的人字拖——她的帆布鞋被她拎在手里,因为人字拖走路更方便随时脱。肛塞塞回包里,但她逼里现在是彻底空的,热裤裆部早已被残留的液体浸湿。

出小区门之后程厌没有往大街走。他带她拐进一条她从来没见过的小巷——不是去公园的正路,是那种连导航都不会推荐的城中村通道,两边全是老旧民房的外墙,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和生锈的排水管,电线杆上贴满了租房小广告和通下水道的贴纸。路灯坏了一半,剩下一半在发出嗡嗡的低频电流声。程厌走前面,小雅跟在后面,人字拖在碎裂的水泥砖上啪嗒啪嗒地响。她在天台上高潮之后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大腿内侧的肠液已经混着逼水往下淌,热裤裆部的深色湿痕在昏暗路灯下不显眼,但她自己能感觉到——每走一步腿根都在摩擦那片湿痕发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细微黏声。

走了大概一刻钟。程厌在一扇生锈的铁栅栏门前停下来。门后面就是那个街心公园——她以前坐公交车路过这里,但从没进来过。公园很小,占地大概只有一个篮球场加上一圈绿化带。白天的功能是给附近居民遛鸟打太极,晚上的功能是——犯罪预备区。公园里没有灯,只有两盏太阳能庭院灯,白天就没充够电,现在发出极其微弱的黄光,照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和几棵歪脖子槐树。公厕在公园最里面,靠着公园北侧围墙。是一栋独立的小平房,外墙贴着九十年代的白色瓷砖,大部分瓷砖已经泛黄剥落,露出底下黑漆漆的水泥。厕所入口没有门,是那种老式的L型通道——进去之后左转是男厕,右转是女厕。入口上方挂着一盏老旧的节能灯泡,灯罩是白色半透明塑料的,灯管在罩子里发出嗡嗡的低频电流声,每隔三秒微闪一下,把公厕门口的水泥地照得忽明忽暗。灯泡周围聚集了密密麻麻的飞蛾和蚊子。

女厕里面有三个隔间。两个被钉死了,只剩最里间能用。隔间门是那种老式胶合板门,原先的淡绿色漆面已经剥落得露出底下的木纹,门锁是坏的——不是变形锁舌,是整个锁扣被人卸走了,只留下一个圆洞。门板上用马克笔、涂改液、圆珠笔和各种利器刻满了小广告和涂鸦——"办证138xxxx""同性情缘加Q""大学生包夜150""找人操逼136xxxx""美女上门一次200包夜500"——还有大量直接画上去的生殖器简笔画、电话号码被打叉划掉的新一版号码、以及层层叠叠不知道哪个年代哪个人的污言秽语。

地面是水泥的,拖把拖过的水渍和泥脚印混在一起干了又被踩湿。洗手台是水泥砌的贴了白瓷砖,台面上放着一块被用到只剩一半的肥皂,和一卷皱皱巴巴的卫生纸——不知哪个环卫工人留下的。冲水不是感应式也不是脚踏式,是拉绳式——一根灰黑色的拉绳从水箱垂下来绳头打了一个疙瘩已经被无数人拽过磨得发毛。水箱上方是唯一的小窗,玻璃上被人用喷漆喷了一层黑漆遮光,但黑漆已经掉了大半,外面的暗橙色天光漏进来几条细缝。

程厌推开女厕最里间隔间的门。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嘎吱声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形成短暂的回音。隔间里面很窄——马桶是蹲坑,白色陶瓷上覆着黄色污渍和黑色霉菌斑,冲水拉绳从水箱垂下来,角落地上有积水。整个隔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混着清洁剂(来苏尔?)的化学气息,以及通风不畅造成的潮湿霉味。

他把她推进隔间。自己跟着进来。两个人的身体挤在不到一平米的蹲坑隔间里——她的背贴在隔板上,隔板另一面墙上被人画满了用涂改液写的下流短语,她肩胛骨的汗把那些字迹洇得更糊。程厌站在她面前,两个人的鼻尖距离不到十厘米。灯泡在外面入口处,隔间里只有从小窗漏进来的一丁点天光,他的脸几乎全在暗影里。然后外面的节能灯泡闪了一下,光线透过门缝在他脸上切了一道窄窄的白光——能看清嘴角和衔着烟的火星。

"这地方——你他妈怎么找到的。"小雅在黑暗里看着叼在嘴角忽明忽暗的火星问他。

"以前晚上睡不着出来跑步。跑丢了。拐进来撒尿发现的。第一次来的时候觉得——这地方以后用得上。"他的声音在隔间里有轻微的回声,因为空间小,所有声音都被压在一个狭窄的盒子里放大。她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混合着肥皂和纹身墨水的气味——以及隔间本身更强烈的尿骚味、来苏尔和霉菌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她鼻腔里搅出一种奇异反应——嗅觉在排斥但身体在觉醒,阴蒂环被逼里的热气烘得微微发胀。

"你他妈跑步跑丢然后找到个公共厕所——然后想'以后能用得上'。你这脑袋是不是只装了两样东西——纹身和操逼。"

"还有第三样。怎么让操逼更下流。你后腰的BITCH纹身旁边写着'货真价实'——说明你认同下流。母狗。"

她笑了。在黑暗里,在这个满是涂鸦和小广告和霉菌斑的公厕隔间里笑了。舌钉在门缝漏进来的灯光里闪了一下。然后她伸手——在黑暗里摸到他的灰色运动裤,指尖往下拽裤腰,拉到一半就碰到那根已经半硬的巨根。

"第三样我帮你加一样——怎么让你的母狗更湿。我现在内裤都没穿,逼水已经流到膝盖了。在公厕里湿的。操你妈——你知道我为什么湿吗。"

"说。"

"因为外面每一行涂鸦——'美女上门''找人操逼''包夜五百'——都像在叫我。这墙上每一行电话都是留给我的。因为我他妈就是他们描述的那种人——免费精厕、母狗、公共厕所里的婊子。但我这个婊子不是你花钱买的——是你用鸡巴和项圈和狗链收的。"

程厌低头看着她。黑暗里看不清她的眼,但能看清她舌钉的反光。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颚,把她的脸仰起来。然后他低头吻了她——不是嘴对嘴,是咬。他的牙齿咬住了她下唇旧痂旁边还没破的那部分皮肤。小雅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被咬住嘴唇时逼里跳了一下。乳钉隔着吊带背心蹭在他的T恤上。

然后她反咬回去。不是咬嘴唇——是踮脚咬住他的颈窝。他的脖子和肩窝交界处有块肌肉,她咬上去的时候舌钉硌在他皮肤和锁骨之间的凹槽里,牙齿收紧的瞬间他的腹肌在她小腹上方绷了一下。两个人在公厕隔间里互相咬着对方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了声音——不是风吹树叶。是脚步声。

两个人都停了。小雅的牙齿还卡在程厌颈窝上,程厌掐着她下颚的手指停在她嘴角。两个人的身体僵在黑暗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脚步声是皮鞋。鞋跟在公厕入口的水泥地上磕出清晰的节奏——哒、哒、哒。不是高跟鞋,是中年男性皮鞋的硬底响声。步子不快,带着某种中年人的从容和疲惫。脚步声在男女厕分叉处停了一下,然后拐进男厕。男厕就在女厕隔壁,隔着一道贴满瓷砖的墙。小雅听到隔壁的灯管也在嗡嗡响,听到那个男人解开皮带扣的金属撞击声——叮哗哗,皮带扣垂下去撞在皮带环上的连锁叮咚——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撒尿。男性撒尿的声音在隔壁隔间里响起来——一股急促的水柱打在墙上小便池的陶瓷面上,发出哗哗的闷声。那个男人在撒尿,而小雅就在隔壁。

她的身体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兴奋域值。不是普通暴露——是听觉暴露。她看不到隔壁的男人,只听到他的撒尿声,皮带扣声,皮鞋底在地上的轻微摩擦声。这个男人不知道墙的另一边有两个人正在黑暗中互相咬着对方、逼里湿透、手指停在各自的身体上准备操或不操。他是一个完全不知情的普通人,可能刚下夜班,可能喝了很多啤酒,可能家里老婆还在等他回去。而他的撒尿声正在被一个母狗用作自慰的背景音。

程厌在黑暗里把手指按在她阴蒂环上。尿液打在陶瓷面上的频率和节奏——先是猛烈的前段爆发,然后渐渐变弱,最后变成断续的滴滴答答——而程厌的手指配合这个节奏。猛烈爆发时他重重按了一下她的阴蒂环;节奏放缓时他指尖在环面划圈;滴滴答答时他移开手指只留金属环自己在空气里微微震颤。小雅咬紧嘴唇,那个伤口又被她自己咬破了,血腥味弥漫,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叫——是本能告诉她不能破坏这种"隔墙有耳"的完美。

冲水。小便池的冲水声轰隆一下,把隔间里的回声搅成一锅白噪音。皮鞋底重新响起来——从男厕走出来,经过男女厕之间的L型通道。脚步声在女厕入口慢下来——但不是停了。那个男人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女厕入口(可能在看那个灯泡),然后继续走远了。皮鞋声消失在石板路上,公园重新安静。

小雅在脚步声消失的那一瞬间全身松下来——不是心理松,是阴道松。阴道刚才在他手指停下的时候一直绷在最紧状态,现在放松之后逼水开始猛烈分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把脸埋进程厌的颈窝,声音闷在他的锁骨上:"操——刚才那个男的撒尿的时候——老娘的逼跟着他的尿声抽了两次。他一停我就想让他再尿一泡。他走了我他妈现在还在湿。"

程厌没说话。黑暗里他把她转过来——不是面对他,是面对隔板。把她双手撑在满是涂鸦的隔板上,然后他从后面把她的热裤拉到大腿以下。热裤本来就没系扣子,拉下来的时候连膝盖的阻力都没有,直接堆在脚踝的人字拖上。然后他把她的腰往下按——屁股翘起来,逼口在墙角蹲坑的阴影里微微张开,阴蒂环在黑暗中反射着某处漏进来的微光。

"刚才那个男人的撒尿声让你湿成这样。那如果我在他还在隔壁的时候操你——你会不会直接高潮到让他听见。"

小雅双手撑在涂鸦上——掌心里按着某句用涂改液写的"包夜五百"——转过头在黑暗中对着他声音的方向:"会。操。会。"

然后程厌操进去了。

不是缓慢推进——是一整根捅到底,然后保持着根部不动的频率,让她在每一次抽出半根时都把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圈肉翻出来,再插进去时碾回去。她的逼水多得让抽插声在隔间里形成回音——咕叽、咕叽、咕叽。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和她被操开的逼肉混在一起。

她撑在隔板上的手掌把那些涂鸦上的马克笔和涂改液字迹蹭花了——指尖按着"找人操逼"的电话号码,号码被她的指汗蹭得只剩区号;手掌抹花了"骚逼"两个字的偏旁,变成一团灰色污迹。她在这个公厕隔间里靠着被无数人涂鸦过的墙壁被操,墙上的电话号码都是陌生的、她自己也可能曾经是那些号码潜在的服务对象之一——但她不是。她是程厌的。不是花钱买来的——是被打上标签、被狗链固定、被肛塞预热、被高潮控制调教过的专属母狗。但她的姿势和这个公厕里曾经发生过的无数交易一样——弯腰、屁股翘高、被操。她和墙上那些电话号码之间的区别只有一项:项圈内侧刻着他的名字。

"这堵墙上写了什么。念出来。"程厌的声音从她后颈上方的黑暗里传下来。

小雅睁眼借着门缝和小窗漏进来的一丁点天光辨认那些层层叠叠的涂鸦。她的手指划过一行用圆珠笔刻上去的潦草字——"骚逼免费操"——她念了。"骚逼——免费操。"

"还有呢。"

手指继续划。"找人操逼——电话:138xxxxxxx——"她念不下去了,因为程厌在她念电话号码的时候突然加速,连续的深顶把她念号码的节奏完全打乱,数字组合变成零散的呻吟碎片。他把手从她腰上拿开,手指按在那些她还没念完的涂鸦上,替她念:

"'美女上门——一次——两百——包夜——五百'。你的逼值多少钱——嗯——母狗。"

"不值——钱——免费的——是精厕——公共厕所——操你妈——逼——是精液——容器——啊——"

"容器现在装了什么。"

"你的——鸡巴——操——好深——"

"还有呢。"

"还有——逼——水——逼水是给你的——专属的——"

她越说越混乱。每个词都被撞碎在公厕污秽的涂鸦墙上,身后龟头碾着G点,身前墙面写着别人的联系方式。她的身体被夹在两者之间——属于别人的是墙上的涂鸦,属于程厌的是她的逼、项圈、和正在被他巨根反复标记的阴道内壁。

然后隔壁男厕——又有人进来了。这次下体的脚步声是运动鞋。软底的。一个年轻人。吹着口哨——口哨的调子是当下某首热门流行歌。他进来之后没有撒尿,而是在小便池旁边打起了电话。隔着一道墙,对话内容清晰可闻:

"喂——操,我跟你说,刚才那个女的绝对对我有意思——"

对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年轻人笑了,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中二和痞子气:"真他妈好看——就我们公司新来那个前台——腿巨长——我操我跟你说——"

然后他突然停了。口哨也停了。因为他听到了隔壁女厕有动静——不是叫床,是抽插的水声。咕叽咕叽的节奏性水声在公厕的通风管道里形成共鸣,传到男厕的小便池旁边还能隐约听到一层更闷更低频的闷响:程厌的胯骨撞在小雅屁股上的节奏。年轻人安静了几秒。然后对着电话低声说:"操——隔壁有人在搞——"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年轻人又说:"真的——我能听到声音——水声——那种——女的在喘——操——我先挂了——"他挂了电话。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整个公厕沉默得像在屏息。那个年轻人没走,可能在听。小雅用尽全力憋住叫床——脸憋得通红,但程厌反而操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腹肌从隔板上方撞出闷响,她咬着手背,手背咬出血印——那个年轻人在隔壁听。

啪嗒。运动鞋终于动了。脚步声快速地、几乎是逃离式地走出了男厕。快步出了公厕入口之后还能听到他在石板路上骂了句"操",然后脚步加快。公园再次安静。

小雅在脚步声消失的瞬间叫出声——压抑了整个通话过程的声音全冲出来。不是脏话,是呻吟混着喘息和笑声——她在高潮逼近时笑了,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和隔壁一个偷听的男人一起待在同一堵墙的两边。她的逼水被公厕墙壁上的涂鸦围观,她的母狗属性被程厌的精液认证,她的身份从约炮母狗变成了专属母狗然后又变成了——可以在任何肮脏地方供程厌使用的专属母狗。她是他的王冠,偏偏放在最肮脏的地方反而最美。

"外面那个人走了。但他听到了。他回去会跟别人说——'公园公厕里有个婊子在挨操'——他会跟他的兄弟描述——但永远不知道是你。你是他的睡前小电影素材——你是他的打飞机素材——你现在住进了一个陌生人的脑子里。"

然后她高潮了。在他说"住进了一个陌生人的脑子里"的同时——逼里喷出的水溅在蹲坑陶瓷面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然后是持续抽搐和压抑的低吼——她在高潮中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肉,一颗新伤替了旧伤。程厌在她高潮中射了。精液灌进阴道深处,混着高潮的逼水,在蹲坑的冲水拉绳旁边完成了今晚第二次填灌。

他在射完后抽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滴落在蹲坑的黄色污渍上,她把他的精液留在了公厕的污水迹里——他的痕迹叠加在陌生人的涂鸦和陌生人的尿渍之上。

他从她身后退开,打开隔间门。公厕外面很安静。路灯还在闪。隔壁男厕已经没有动静。小雅扶着墙弯着腰站直——抽疼和快感的余韵顺着大腿后侧往下流。她看着他裤子拉上的动作,然后看着自己脚上的人字拖——是他的。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流向蹲坑。

然后程厌说了一句她这辈子听过的他说的最脏也最像他的总结。声音不高,在凌晨公园安静的背景中传进她耳蜗:

"公共厕所里的公共厕所。你还真是物尽其用。"

接着他伸手从外面开水龙头洗手。肥皂就是那个只剩一半的环卫肥皂。洗完手甩干,把她的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扔还给她。小雅看着他的背影——灰运动裤在公厕灯泡下,裆部刚操过她的那根还微微膨着。弯腰在水龙头下洗脸时脖子上的汗珠滚进锁骨。然后他迈步往外走,没有回头。她知道他会走到公园栅栏外的巷口抽烟等她。而她还要在隔间里再蹲几分钟——不是走不动,是她想多待一会儿。多闻一会儿这臭味。多看一眼墙上的电话号码和涂鸦。这个公厕从今晚起将永远和她的回忆绑在一起——每次她再闻到消毒液味,逼里就会自动涌出一股热潮。

她低头看着蹲坑上的精液痕迹正慢慢流入下水道。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程厌刚才扔还给她了。她打开备忘录。在他给她写的那行字下面——「母狗小雅。电话1xxxxxxxxxx。随叫随到。」——自己敲了几个字:

「今晚被遛了两次。一次天台,一次公厕。两个地方以后都是我的地盘了。下次试试商场。」手指悬在键盘上——她差点打出来"爹",删了,改成「程先生」。

发完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扶着隔板慢慢站起来。脚上的人字拖还是他的,走路时依然啪嗒啪嗒响。走到公厕外面的公园石板路上,空气是新的,但逼里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东西和一丁点来苏尔消毒水的凉。她走到公园栅栏出口,程厌站在路灯下抽烟。烟头的红光在凌晨的微风里一明一灭。看到她出来,他把烟掐了,然后把她的人字拖踢过来——她自己的帆布鞋,从天台下来时一直拎在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捡了。程厌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把烟蒂踩灭在石板路上。

小雅穿着一只大一号的人字拖和一只帆布鞋站在路灯下,脖子上项圈皮面还残留着天台风干的汗。锁骨上淡灰色的字在路灯下叠着新蹭上去的涂鸦污迹。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他写过的字淡了、皮带抽的红印肿了、肛塞塞了五个多小时的括约肌还不太能合拢、逼里还在往外渗精液、嘴还残留着咽下去那口精液的咸。而这也是她第一次在操完之后没有瘫成烂泥。她还能自己走回去。她甚至想自己走回去。

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和他并肩往巷口走。脚上的人字拖和帆布鞋不同步,走路节奏是乱的。但她没有换鞋。因为那只人字拖是他的。

巷子很深,他们的影子被唯一一盏没坏的路灯拖成一长一短两条交叉的剪影。小雅的帆布鞋踩到一个碎酒瓶的玻璃渣,嘎吱一响。她轻轻骂了句操。程厌没回头,但往左挪了半步,把碎玻璃多的那侧路面留给了自己。小雅低头看着地上两个人移位的影子,没说话。

走到巷口的时候小雅突然开口:"那个——你把我的帆布鞋从四楼拎到天台又从公厕拎回来。你他妈是不是一路上都在拎着老娘的鞋。"程厌没转头,光从前面街灯打过来照着他的侧脸。嘴角有不易察觉的上扬——然后他回答了,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怕你赤脚踩烟头。踩了又要骂。母狗骂人太吵。"

小雅没来回嘴。她的心跳在左边的帆布鞋和右边的人字拖之间跳出了第三种节奏。然后她低着头加速了几步超过他。不是想走到前面——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在笑。但她的耳朵在公厕旁的昏暗路灯下烧得通红,比锁骨上所有那些字都红。

# 第九章 · 纹身店的母狗

小雅在公园公厕被操完的第三天,程厌给她发了条消息。

不是"过来",不是"想不想被操",不是任何跟性有关的命令。就一句话:「明天下午来野骨。江辞想见你。」

小雅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念头是——江辞是谁。然后她想起来了。程厌提过几次,他的合伙人,纹身店"野骨刺青"的另一个老板,打环和穿孔的手艺人。她没见过江辞本人,但赵可可从粉丝群里翻出来的那个"爹手"考古帖就是在江辞的纹身论坛账号下面发现的。从某种意义来说,江辞是网络上第一个发现"爹手"真实身份的人——比所有粉丝都早,可能比程厌自己更早意识到这只手会在中文互联网情色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现在江辞想见她。不是因为她是他兄弟的女人——是因为她是他兄弟的母狗。程厌肯定已经跟江辞说过了。说了什么她不知道,但以程厌的简洁程度来看,大概就是"我收了一条母狗,黑皮,舞蹈生,满嘴脏话,下次带来给你看看"——大概十五个字概括了她整个人生。

她回了一条:「江辞是不是你他妈带出来围观老娘被操的。你上次在纹身店操老娘的镜子还不够,这次要带观众。」

程厌没回文字。发了一张照片——纹身店后屋,一张黑色纹身椅,椅背上搭着一条还没拆封的狗链包装袋。新链子。黑色的。比上次那条更粗,金属扣件是哑光的,手柄上多了一圈铆钉。他什么都准备好了。和之前的项圈、灌洗器、跳蛋、马克笔一样——在她还没答应之前就准备好了所有东西。

小雅把手机摔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操。她又要去挨操了。而且这次是当着别人的面。当着程厌最好的兄弟的面。她在约炮软件上匹配到的那个灰色运动裤变态,现在要让她在他的社交圈里当母狗。

她逼里在跳。不是跳蛋——是身体自己跳。光是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她跪在纹身店地上拴着狗链,旁边坐着程厌的兄弟——她的阴蒂环就开始发胀,乳钉蹭在枕巾上硬得发疼。她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拿起手机给程厌回了个字:「行。」

然后她翻出赵可可的微信。打字:「可可。明天下午有空没。」

可可秒回:「有。干嘛。」

「陪老娘去挨操。」

可可回了一串问号。然后又回:「你他妈挨操为什么要我陪。你主子要操你,我在旁边给你递纸巾???」

「不是。是他兄弟想见我。纹身店的合伙人。程厌肯定什么都跟他说了。老娘明天要以母狗身份出场,旁边有个熟人我至少不会紧张到骂人骂劈。」

可可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回:「操。你他妈要进他朋友圈了。这不是炮友转正——这是母狗入职。行。我陪你去。顺便看看那个江辞长什么样。他手艺好的话我想在腰上补个纹身。」

小雅把手机放在床头,关灯。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在黑暗中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压痕——已经快消了,但指腹按上去还能摸到一丁点皮革留下的角质增生。明天又会戴上新的。在纹身店的灯光下,在程厌兄弟的注视下。

第二天下午三点。野骨刺青。

这家纹身店开在老城区一片改造了一半的艺术园区里,前身是一个倒闭的印刷厂仓库。园区里挤满了独立设计师工作室、手冲咖啡馆、黑胶唱片店和一家只在周末营业的摇滚livehouse。"野骨"占了园区最深处的一间——红砖外墙没刷漆,铁门上喷了一个巨大的抽象脊椎动物骷髅涂鸦,旁边用哥特字体喷着"野骨刺青"。门口停着一辆改装过的黑色复古摩托车,油箱上手绘了和门头同款的骷髅图案。

小雅和赵可可站在店门口的时候,可可正在补口红。"你他妈别补了。你不是来相亲的。"小雅叼着没点的烟靠在铁门上,声音有点哑——昨晚没睡好,一直在想"母狗入职"这个比喻有多操蛋又有多精准。

"我不是来相亲的——你也不是来相亲的。你是来被围观的。我的妆容代表我方士气。你他妈素着一张脸就去见你主子的兄弟?你嘴角的旧痂还在呢,至少涂个唇釉遮一下。"

小雅没涂唇釉。她今天什么都没化。因为程厌从来没说过让她化妆——他只说过让她不穿内裤。所以她今天穿着一条黑色紧身短裙(没穿内裤,裙摆到大腿中部),一件白色短款背心(没穿内衣,乳钉顶着布料),脖子上戴着那条黑色真皮项圈(内侧刻着「程厌的母狗·07.19」),锁骨上的字已经洗得只剩浅灰印记,但大腿内侧的「程厌专属精厕」和「请随意使用」经过反复搓洗和润肤霜反复涂抹,反而渗透进了角质层,怎么搓都褪不干净。她没穿内裤,这是程厌三天前在天台上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她把这句话延续到了今天。

赵可可收起口红,上下扫了她一眼。"你锁骨上那些字——淡了但还能看到。大腿上的字还在。你他妈走在路上就不怕被人看到?"

"怕什么。看到了就说是纹身贴。操,老娘自己都信了。"

可可翻了个白眼。然后推开铁门。

野骨刺青的店内比她想象中更亮。不是那种昏暗暧昧的纹身店氛围——日光灯管全开,墙上挂满了纹身手稿和穿孔饰品的展示框,工作台干净得不像话,纹身机、墨杯、消毒柜、一次性手套、凡士林罐排列得像手术器械。店里的气味是消毒酒精混着纹身色料的微腥和某种金属器械油的味道。前台没人。旁边的皮沙发上坐着一个正在翻纹身图册的年轻女生——大概是客人。她用眼神扫了一眼进来的两个姑娘,在可可的脸上停了一秒,在小雅的项圈上停了三秒。

然后后屋传来脚步声。不是程厌的——程厌的脚步声很沉,步子大。这个脚步声更轻更快。然后一个男人掀开后屋的黑色门帘走出来。

江辞和程厌完全是两种类型。

程厌是野兽——宽肩、厚背、骨节粗粝的手、脸上有疤、沉默的时候像一座压顶的山。江辞是另一种——瘦高、细长、戴一副金丝细框眼镜,手指极长极细但指腹有老茧(打孔师的职业特征),左耳打了三个银色圆环从小到大排列,右耳没打。花臂从手腕蔓延到短袖袖口边缘,图案是复杂的几何曼陀罗配日式海浪,色彩比程厌身上的纹身更丰富更精细。他穿一件洗到发白的黑色短袖,下身是黑色宽松工装裤,脚踩一双旧款Vans。整个人看起来像某种冷门独立乐队的主唱——不太爱说话,但一旦开口就很扎人。

江辞掀开帘子之后先看到的不是小雅——是赵可可。他的眼神在可可身上停了一会儿。可可刚才补的唇釉是车厘子色,在日光灯下反着湿润的光。然后他的目光从小雅脖子上的项圈扫到她锁骨上的浅灰字迹,扫到她大腿内侧从裙摆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截红字残墨,最后扫到她嘴角那个裂了又裂的粉红旧痂。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低不懒,是那种很平静的陈述句:"你就是那个让程厌在匹配当天就下单皮料的母狗。"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和程厌第一次说"逼里塞着跳蛋来敲门"一模一样的句型。这两个人果然是一个店出来的。

小雅叼着没点的烟,把烟从嘴边拿下来,用舌钉刮了刮嘴唇上那个旧痂。"操。你就是那个在网上考古到程厌工作台照片还发帖分析骨节纹路的变态粉丝。"江辞嘴角弯了一下——和程厌那种"还行"级别的微弯不同,他的笑是看得见的弧度。

"粉丝算不上。但我确实是第一个发现他不正常的人。他三年前突然开始查肛交前准备资料——我当时以为他要给某个女客人纹身顺便科普肛交注意事项。后来发现他不是顺便——他是专门为一个人查的。"他顿了顿,金丝眼镜的镜片在日光灯下反了一下光,让小雅看不清他的眼神。"那个人就是你。虽然当时他还没匹配到你。"

小雅的逼在项圈内侧刻的那个日期上轻轻跳了一下。三年前程厌就在查肛交准备资料。不是为她——那时候她还不认识他。但他从那时候就在做准备。不是为了她这个具体的人,而是为了他要收的那条母狗。那条母狗只是恰好变成了她。

赵可可在旁边听完了两人的对话,然后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对着江辞说:"你们店有没有正常一点的说话方式。我他妈进来三分钟了,除了母狗就是肛交。我好歹也是个正常人——至少目前还是。"

江辞看了她一眼——从头扫到脚,在腰线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腰上那块空白——可以纹个什么。你骨架适合缠枝莲。"

可可愣住。表情从不耐烦变成好奇变成被夸到的窃喜,最后恢复成泼辣,但耳朵红了。"……你他妈别以为夸我腰好看我就会让你纹。先给小雅把今天这场'母狗入职'搞完,搞完了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你当活广告。"

江辞没再说话。只是侧身往旁边让了一步,目光越过她们俩的肩膀——因为程厌从后屋出来了。

程厌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背心——无袖,露出整条花臂和肩膀上延伸到锁骨的纹身。下半身灰色运动裤(那条薄的,裆部轮廓明显)。脚踩黑色人字拖。手里拿着一双一次性黑色丁腈手套,正在往手上套——左手已经套好,右手正在绷指尖的贴合度。手套绷紧时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站在后屋门帘旁边,日光灯从头顶打下来,把眉骨下那道旧疤照得分明。然后他抬头看着小雅——不是看她脸,是看她脖子。确认她戴了项圈。确认了之后才看脸。

"江辞你见过了。"

"见过了。你兄弟比你有礼貌——至少没在见面第一句话就让人家跪。"

江辞在旁边推了推金丝眼镜:"下次会的。"

程厌没理他。对小雅说:"进来。把狗链戴上。旧的那条在纹身椅旁边——新的在你脚边。"

小雅低头——脚边确实有一个没拆封的包装袋。她弯腰捡起来,撕开。新的狗链比她想象的更重。哑光黑合金扣件、铆钉手柄、皮质比第一条更厚更硬,还没被她戴软。她把新链子从袋子里抽出来,和自己的项圈D环扣在一起——咔嗒。铆钉手柄攥在手里,硬邦邦的质感硌着掌心。然后她听到里间传来纹身机启动的低频嗡嗡声——不是程厌在开机器,是江辞在准备。她抬头看了一眼赵可可,可可对她比了个拇指。

然后她推开门帘走进去。里间是纹身操作室,比外面的接待区小一半,但更亮——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医用级无影灯,光线白得发蓝。正中央是一张黑色皮质纹身椅,扶手和脚踏都是可调节的,皮面上有细微的磨损痕迹。椅子旁边是一个不锈钢器械推车,上面摆满了纹身机、墨杯、凡士林罐、一次性针头袋、消毒酒精瓶。墙上挂满了纹身手稿——有些是程厌的风格(粗犷的黑灰素描),有些是江辞的风格(精致的新传统工笔)。角落里有一个洗手池、一台超声波清洗机、一个消毒柜。

程厌站在纹身椅旁边,手里拿着纹身机——不是要给她纹身,是刚才在给某个客人纹到一半。机器还连着线,针头包还没拆。他把机器放回器械车上,脱掉丁腈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看着她——她站在纹身室正中央,手里攥着自己的新狗链,项圈上的铆钉在无影灯下反光。

"跪下。爬一圈。让江辞看看你爬得怎么样。"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靠在纹身椅上,双臂交叉,下巴微扬。和第一次让她在客厅爬三圈时一模一样——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面前多了一个江辞完全不影响他的命令。

但影响她。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板上——不是水泥地,是医院级防滑地胶,比客厅瓷砖软一点但比天台水泥地硬。新狗链从项圈上垂下来拖在防滑地面上,铆钉手柄在地胶上刮出一道刺耳的蹭响。她趴下去,膝盖分开,屁股往下放低——记住了上次在天台上程厌说的"屁股低一点"。然后开始爬。

第一圈绕着纹身椅。经过江辞面前的时候她的余光扫到他的表情——他在看。没有戏谑,没有尴尬,没有回避,就是看。像是在看一段正常的纹身操作流程。赵可可站在江辞旁边——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小雅爬行的侧影:大腿分开时内侧的红色残墨在日光灯下隐约可见;屁股放低后腰的BITCH纹身从短裙裙腰上方露出来,旁边是程厌用红马克笔写的"货真价实"四个现已被反复搓洗后只剩淡粉色的残字。这两个字叠在BITCH纹身旁边,像是在给她的身份做注解。赵可可无声地把视线移开了。但小雅知道可可看到了——那条狗链和她的爬行姿势和屁股上的抽痕全是可可第一次亲眼看到的画面。可可以为小雅只是被操,但小雅是全套入坑的。而且爬得比在天台上更稳。

第二圈。她已经找到节奏——不是舞蹈生的节奏,不是母狗练习的节奏,是母狗的节奏。低、稳、匀速。新狗链的铆钉手柄在地胶上拖出一路的轻微咔嗒声,她的项圈在每一次膝盖前进时都被链子轻轻拽紧然后松开,呼吸在项圈内侧的刻字上反复摩擦。

第三圈绕完回到纹身椅前面。她跪好,抬头。江辞沉默了几秒。然后推了推金丝眼镜,说了两个字:"不错。"

不是"操"不是"牛逼"不是"程厌你他妈收了个什么变态"。就两个字,和程厌的"还行"同级别。这两个人评价母狗的方式都是极简主义。

程厌把狗链从她项圈上解开,把铆钉手柄挂在纹身椅的扶手上。然后他说:"江辞今天有个客人要来。花臂上色,两个半小时。"顿了顿,从器械车上拿起一个小号口球——不是塞进嘴里那种球形,是黑色硅胶材质的扁圆形开口器,中间是空的,能让她的呼吸和口水自由通过,但嘴里会被撑开,舌钉会一直挂在开口器的边缘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两条带子从脸两侧延伸到后脑勺,扣在脑后。"你跪在角落里等。戴上口球。不许出声。等客人走了你再回前厅。"

赵可可听到这句话第一个开口:"操——你真让她跪在客人面前当狗。"不是问,是压低声音的震惊和某种微妙的心疼。她和柳小雅同寝三年,见过无数男的用各种办法睡她,但从没人让她在陌生人面前跪着当狗。

程厌没看她,把口球举在小雅面前,拇指和食指拎着黑色硅胶扁圆环在日光灯下晃了一下。小雅仰头——主动张嘴。不是他命令张嘴,是她自己张开了。嘴唇张大到极限,舌钉在舌面上闪了一下。程厌把口球卡进她嘴里——硅胶扁圆环撑在她的牙关之间,唇瓣被撑开成梭形,舌钉无处可放只能挂在开口器的下缘滴溜溜地晃。然后他把带子绕到她后脑勺扣上。扣完之后用手指在她被撑开的嘴角按了按,测试松紧——皮肤的弹性刚好把硅胶留下的空隙全填满。

"戴好。喘气用嘴。流口水别擦——让她在纹身椅角落里看你被撑嘴的样子。"他这话是对口球说的,但眼睛看着小雅。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不是公主抱,是单臂从腋下穿过,拎着她的上半身提起来——然后放在纹身椅和墙角之间的地板上。那里刚好有个空隙,她跪在那里不会被客人一进门就看到,但客人坐在纹身椅上之后余光一定会扫到——角落里跪着一个嘴里塞着口球、脖子上拴着狗链、大腿内侧有红字残墨的人。不是故意展示,是"如果你注意到就会发现"的位置。

赵可可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她转身走到前厅去了。不是离开——是坐在沙发上,拿起那本纹身图册翻,手指发抖但脸上的表情稳定。她是小雅的安全绳,安全绳不能在母狗被摧残的时候断掉。

十五分钟后,江辞的客人来了。

是个男的。大概二十七八岁,穿一件深蓝色工装衬衫,袖口卷到肘关节,露出前臂上一个还没上色的黑色线条图案——是江辞的手稿风格,几何曼陀罗融合了日式海浪。他进门的时候和江辞打了个招呼,称呼是"江哥",听起来像是常客。然后他扫了一眼前厅——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翻图册的姑娘(赵可可看都没看他一眼),前台没人,操作室门帘拉着。他完全不知道角落里跪着一个人。

江辞带他进了操作室。他坐在纹身椅上,小雅就在他右脚边不到一米的墙角里。他只要往右下方看一眼——就能看到一个嘴里塞着口球、脖子拴着狗链、锁骨上淡灰色字迹还隐约可见的裸腿姑娘跪在墙角。但他没看。他正在跟江辞聊天,聊这个花臂的配色——"蓝色多加点,海浪要那种深蓝到发黑的蓝,渐变做出来才好看"。

江辞坐在纹身椅旁边的操作凳上,戴上黑色丁腈手套,拆开一次性针头包装,把墨杯调好色。纹身机启动——嗡嗡的声音在操作室里震荡。他开始给客人的前臂上色。针头刺入皮肤的速度极快,客人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放松。他继续聊天。

小雅跪在墙角。口球撑着她的嘴已经撑了将近一刻钟。唾液腺在持续的张口姿势下疯狂分泌口水——不是她想流口水,是被撑开的嘴无法自行吞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到胸口,白色短款背心领口已经被口水洇湿了一小块。她想咽一下——咽不了,口球中间的开口让她吞不下任何东西,喉咙只能做无效的吞咽反射,每次反射都让舌钉在开口器边缘弹跳一下,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细碎金属声。比口球更让她崩溃的是狗链——新狗链的铆钉手柄挂在纹身椅扶手上,每次江辞挪动手臂或客人调整坐姿,纹身椅就会轻微震动一下,铆钉手柄就跟着晃一下,连着链子拽着她的项圈轻轻勒一下喉咙。不疼,但每隔几分钟就被拽一次,像有人用一根手指反复在她脖子上按。比口水和狗链更让她崩溃的是——逼里的水。她已经跪了将近二十分钟,逼里的水一直在往外渗,没有跳蛋没有手指,纯粹是"跪在陌生人旁边被当狗"这个认知让她一直处于湿透的状态。黑色短裙的裙摆已经被逼水洇湿了一小块深色印痕。

然后客人说话了——不是对江辞,是对程厌(程厌刚才进了操作室,站在器械车旁边看江辞上色)。他说:"程哥——你上次给我做的那个图我朋友看到了,他也想约你。什么时候有空?"

程厌靠在器械车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没用过的墨杯在指尖转。"下周三之后。这周排满了。"

"行。那我让他联系你——"他的声音突然停了一秒。他的余光终于扫到了墙角。那个角落里有一个跪着的人。嘴里塞着黑色口球,口水从嘴角挂下来,脖子上拴着狗链,锁骨的残留字迹在无影灯下反出淡灰——膝盖上淤青叠着紫印抓着地胶防滑面。

客人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句:"程哥——那是你女朋友?"

程厌把墨杯放回器械车上,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上。在客人能看到的角度里,他伸手抓住纹身椅扶手上的狗链手柄——哑光黑铆钉在手背和指根根部反着无影灯的冷光。然后他把链子轻轻提了一下。墙角的小雅被项圈拽得头仰了一下,口球里的舌钉在开口器边缘撞出叮叮当当的金属脆响。然后他对着客人回答——声音很平静:"不是女朋友。"链子在手指上绕了一圈。"是母狗。"

客人低头看了看墙角——目光触及大腿内侧那行「请随意使用」红字残墨和小雅张开腿之间从裙摆下沿滴落的一小滩水痕。然后他抬头看程厌,又看了江辞——江辞冲了他一下,表情像是"对,就是这样",然后继续埋头给他上色,纹身机的嗡嗡声始终没停。然后客人说:"操。你们店服务挺全。"不是愤怒,不是紧张,不是兴奋——是某种略带敬畏的中性语气。像是在说"你们纹身店的水准果然和外面不一样"。然后他就不再看了。不是刻意回避——是那种"知道了就继续聊天"的自然。和刚才聊配色一样自然。

小雅跪在角落里,口球里的舌钉在不停的滴水声里抖得几乎飞出去——她被客人的反应弄到直接追加一波水——不是因为被看到,而是对方看过之后只说了一句"服务挺全"就继续聊纹身配色了。他把她当成纹身店的一部分。不是柳小雅——不是舞蹈生、不是主播、不是约炮达人。是野骨刺青墙角里标配的一条母狗。就像店门口那个骷髅喷漆、墙上的手稿框、消毒柜里的针头一样——她现在是这家纹身店的标准配置。这个认知让她逼里又涌出一大股水,直接滴在地胶上发出轻轻的吧嗒声。声音不大,但程厌肯定听到了——他手里的狗链手柄在那声水滴响之后被轻轻紧了一下。

接下来两个小时。客人和江辞聊完配色聊音乐,聊完音乐聊纹身圈的烂事,全程语气匀速。中间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转头时眼角下意识又扫了一眼墙角——那姑娘还在,口球下缘挂的口水已经在前胸洇出了第二团湿痕。他的视线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又转回去,继续和江辞聊乐队巡演。小雅全程保持着跪姿,偶尔调整重心时臀大肌会挤出一丁点残余肠液。肛塞没戴但她总感觉后庭还有东西——不是物理上,是记忆残余。被塞过五个多小时的括约肌还记得硅胶细颈的形状,现在一紧张就开始自动模仿夹紧肛塞的动作。

花臂上色完成。江辞关掉纹身机,用凡士林和保鲜膜给客人的手臂包扎好。客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付了款。他起身的动作带起纹身椅轻微晃动,椅背恰好离开原位——没有了椅子的遮掩,小雅整个人暴露在操作室正中央的无影灯下:嘴里卡着口球,口水墙围在下巴到胸口之间,乳头硬得在白背心上有两颗显眼的凸点,膝盖淤青从浅紫到深紫共有三圈不同时期的残骸。客人跨过她脚边往外走,在门帘旁停了一步——不是低头看她,是回头对程厌说:"下次来上色我能带个朋友吗?就看看。他不纹。就看。"然后他掀开门帘走了。

操作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程厌把狗链手柄从纹身椅扶手上解下来,走到小雅面前,蹲下。然后解开口球的带子——硅胶扁圆环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唾液,拉丝滴在她大腿上。小雅合上嘴,嘴唇合不拢——被撑了两个半小时之后唇周肌肉暂时无法收缩,舌钉还在惯性颤动。她口腔里的唾液积累了长达两个多小时没有自主吞咽,现在口球一摘舌根和喉管需要重新学习正常闭合——一合嘴就干呕了一下,然后艰难咽下第一口混合着空气和口水的东西。

然后程厌开口:"刚才被客人看到的时候——逼里的水把裙摆湿透了。现在地胶上有一滩你的水——自己看。"

小雅低头——防滑地胶上确实有一小块深色水痕,比之前那滴大得多,是刚才客人起身时她全身肌肉绷紧后逼里一次性涌出来的。

然后她抬头。嘴角还挂着没收回去的口水丝,下唇旧痂又裂了一道细小缝隙,但她的眼睛很亮。她看着程厌——然后笑了。不是被逗笑,是那种"老娘真的什么都敢做而且做爽了就笑"的笑。"那男的回去在群里说——'野骨刺青服务好,纹花臂送美女母狗跪地两小时'。你们店的口碑以后不用靠纹身了——靠老娘。"

江辞在旁边把纹身机放进超声波清洗机,头都没抬:"靠你不如靠程厌的'爹手'。那只手已经在网上比我的纹身作品有名了。上次有个客人预约,备注写的是——'预约爹手的主人'。"

"然后呢。程厌接了吗。"

"接了。给那人在背上纹了只骷髅的手——不是我的手,是我手绘的骷髅手。那人付了双倍钱。程厌的手是网上IP,纹到客人身上才是营收。"

小雅用沙哑的嗓子笑了出来。程厌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不是拎,是拉。两只手拉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墙角拽到纹身椅上。不是让她坐——是让她趴在纹身椅的皮面上。纹身椅的高度和角度都可以调,他把靠背调到最低,把脚踏板升起来,让她上半身趴在椅面上,屁股翘在椅座边缘。黑色短裙被掀到腰上——裙摆翻起来盖住后腰的BITCH纹身。她的两瓣屁股露在外面,右边那瓣上还有前天皮带抽出来的最后一丁点红肿——已经从深红褪成了淡粉色,在古铜色皮肤上像一块没打磨干净的腮红。大腿内侧的红色残墨——「程厌专属精厕」和「请随意使用」——在日光灯下一览无余。

程厌站在她身后。灰色运动裤的裆部已经硬到极限——刚才在角落全程看着小雅跪在地上被客人无视,他那根巨根就一直处于半勃到全勃之间反复徘徊。现在终于可以用了。

"江辞。你的工作台借我用一下。"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的背心脱了,肩膀上的纹身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肩胛骨,花臂的反面是脊椎,脊椎两侧的肌肉正在收缩。然后是灰色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拉到脚踝——他操逼从来不穿裤子。

江辞从超声波清洗机旁边抬起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的姿势,又看了一眼自己刚整理好的器械车。然后说:"东西别碰倒。碰倒了自己收拾。"语气像是在说"别弄洒我的墨杯"。然后他摘掉丁腈手套,走到前厅。门帘在他身后落下。

赵可可还在沙发上翻纹身图册。她看到江辞独自走出来——金丝眼镜后面没有表情,但耳朵尖红了一小片。然后她听到里间传来第一声撞击——不是皮肉拍击,是金属抖动的密集叮当声。那个纹身椅的脚踏板调节扣是松的,每次被撞到就会发出金属磕碰的脆响。然后是小雅的声音——口球刚摘掉,嗓子还是沙的,第一声叫是哑的但音量很大:"操——你他妈——刚摘口球就——啊——"

赵可可深吸一口气,把纹身图册翻到下一页。那一页是江辞的手稿——一幅缠枝莲花从锁骨蜿蜒到腰线。

里间。

纹身椅的高度被程厌调到了刚好让他站直后入的角度。小雅趴在椅面上,双手抓着扶手挡板,膝盖撑在脚踏板的防滑胶上。皮面冰凉的触感透过她单薄的白色短款背心传到胸前——乳钉贴在冰凉的椅面上硬得发疼。她的腿在脚踏板上被迫分开到这个椅子设计的最大角度——差不多是一百二十度的侧分,比一字马窄但比普通站姿宽得多。这个角度让她的逼口和肛门口全暴露在无影灯下,阴蒂环在光照中反射了一个极亮的光斑。

程厌站在她身后。巨根勃起到极限——龟头在她臀缝之间探了一下,压在她的肛门口,然后突然改变路径移到了逼口。从后面往前操进去——整根。她的逼已经湿了快三个小时,从跪在墙角里被客人第一眼看到开始就一直在渗水,阴道完全放松,一整根捅进去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龟头直接从会阴前方碾压过耻骨后方那片G点区域,然后一路推进到宫颈口——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会阴壁,他能感觉到隔壁直肠在她阴道高潮前的第一波微弱抽搐。

然后他操她。

纹身椅的可调节结构被巨根的冲击力震得咔嗒咔嗒响。靠背调节扣松了——靠背随着撞击节奏往下缓慢滑落,每滑一档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小雅的身体也跟着往下滑,然后被程厌抓着胯骨拽回来,这种反复滑动和拽回让每一次顶入都打在最深的角度。她的叫床声在纹身室里形成了奇特的回音——四面墙贴满了手稿框和吸音棉,但吸音棉只吸高频不吸低频,所以她的尖叫声被削掉了刺耳的边缘,但低音部分在房间里来回弹跳,形成一种失真效果——"操操操——顶——顶太深——啊——爹——纹身椅是——专门为操逼设计的——对吧——"

程厌的双手从她胯骨上移开。一只手从器械车上拿起一个没用过的墨杯——装了半杯黄色凡士林。那是纹身过程中用来涂抹皮肤保持润滑的。他把凡士林用手指蘸了一坨,涂在她的肛门口——冰凉的油脂触感让她叫了一声:"操——那是纹身用的——不是润滑剂——"然后他把自己的拇指涂满凡士林顶进她的后庭。鸡巴还在阴道里抽插,拇指在隔壁的直肠里旋转——和上次肛交高潮前的动作一模一样,两个洞同时被堵住,疼痛和快感在会阴壁两侧同时炸开。她的叫床从连贯语句变成碎片——"爹——操——后面——也——"最后变成纯粹的呻吟和气声——舌钉在舌尖狂抖,乳钉在椅面上磨出两道细细的银痕。

然后他把拇指抽出来,换上巨根——从逼里抽出来,龟头在她会阴处划了一道弧,然后顶进已经被凡士林润滑好的肛门口。后庭早已被他开发过两次,现在已经不再需要漫长的扩张。括约肌在抵抗了不到两秒后就自动松开,整根巨根重新沉入直肠。小雅的腿在脚踏板上向外滑到最大角度——一百四十度了,还在继续往外滑。她的柔韧度让纹身椅的脚踏板变成了自动劈叉器,腿根肌肉在脚蹬子两侧往外撑,逼口和肛门口同时拉扯成一个非常宽的扁椭圆形。

程厌在直肠里冲刺,巨根把隔壁逼里还没流完的逼水挤得往外涌——不是阴道痉挛,纯粹是物理压力。她的逼在肛交过程中一直在往外渗水,黄凡士林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从会阴滴到脚踏板上。她的叫床在肛门高潮的临界点变成了哭腔——"里面——肠子——被你操穿了——操——好爽——比上次还爽——肛塞戴了五个小时果然有用——操——"然后她在他最后一次深顶里高潮了——直肠高潮。括约肌疯狂痉挛,肛门内壁箍着柱身反复收缩。程厌同时射在她直肠深处。精液烫在肠壁上,她还在高潮的痉挛中,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肛塞垫了多少个小时的底。

射完之后他抽出来。鸡巴离开肛门口时发出极响的"啵"——和上次肛交一模一样。精液从她张开的肛门口涌出来滴在脚踏板防滑胶上,和逼水、凡士林、凡士林混在一起形成米黄加透明的混合液体。

小雅瘫在纹身椅上一动不动。白色短款背心被汗浸得半透明,后背的BITCH纹身从背心下摆完整地露出来。她的腿还在脚踏板上,合不拢。

程厌从器械车上拿了一条一次性酒精棉片——拆开,擦了擦手。然后把纹身椅调到正常坐姿,自己坐在旁边的工作凳上,拿起一颗小雅在角落里看着就想了一下午的东西——一颗新的黑色跳蛋,比第一颗大比第二颗小,表面没有纹路但内置蓝牙版。他把跳蛋包装拆开,把新跳蛋从她还在流精液的肛门口塞进去——不是阴道,是刚被操完还在流精液的后庭。"上次的肛塞是让你习惯后庭被堵。这次是训练你不被操的时候也保持后庭有东西。你的肛门现在已经能自己夹住跳蛋了——不需要细颈卡着。以后出门不一定每次都戴肛塞——但会经常塞这个。想震就自己调。但塞着的时候必须当母狗——不管在哪里,哪怕在上课。"

小雅的新跳蛋在直肠里沉默着。她的括约肌在精液的润滑下紧紧包裹着那颗黑色椭圆体。她把手机摸过来打开APP,震动档位从零调到二十——后庭里嗡地震了一下,和她直肠深处还在发烫的残余精液混在一起发出极细的液体共鸣声。肛门口在跳蛋的震动中自动夹得更紧,精液从紧裹的缝隙里渗出变成了乳白色的细线淌在纹身椅皮面上。

程厌把狗链从她项圈上解开。然后把项圈也解下来——不是摘了,是翻了一面重新扣上。现在项圈内侧刻字朝外——「程厌的母狗·07.19」对着她的锁骨。这样任何人从正面靠近她都能直接看到那行字,不需要翻她项圈。

"从今天起项圈反着戴。字让别人看。你是野骨的母狗——店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以后你来店里不仅要跪,还要当接待员。客人来了如果愿意看你——让他看。不愿意看——你跪着把狗链垂在纹身椅旁边。江辞负责给你布置接待任务。"

然后他把她从纹身椅上拉起来。她站在防滑地胶上腿还是软的——连站都快站不住了。他把自己的黑色人字拖又踢给她,然后说:"出去给江辞和可可看看。你今天的训练还没完——接下来的时间你是野骨的前台母狗。"

小雅趿着人字拖——一只大一号,另一只也是大一号——弯腰把跳蛋震动档位从二十调到零。直肠里嗡了一下的余韵从括约肌慢慢散去。然后她推开门帘。

赵可可看到她的第一眼——头发全散,荧光粉挂耳染汗湿成深粉色贴在脸颊两侧;白色背心全透贴在身上,乳尖的凸点两侧各磨出一道银灰色划痕;短裙皱成一团,裙摆前后都翘着,大腿内侧的字已经从「程厌专属精厕」变成了淡粉色纹路,旁边新添了一块程厌刚才掐她胯骨留下的红痕;膝盖旧淤青堆着新压痕,小腿内侧有一小块凡士林和逼水混合的湿印;脚上趿拉着程厌的人字拖。跳蛋在直肠里沉默地占着空间,肛门口还在往外渗精液。

然后小雅开口——眼眶是红的但脸上的笑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得意:"江老板,你店还缺接待吗。项圈自带,不包吃住只包操。"

江辞坐在纹身椅上——刚才操作完客人之后他一直坐在前厅翻手稿。他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擦了擦,抬头看她,嘴角的弧度再次出现。然后他回头看了程厌一眼——程厌刚从前厅冰箱里拿了三罐可乐,一罐扔给可可,一罐自己拉开。江辞说:"你主子把你训练得可以。你刚才在操作室里叫的'爹'声——隔着墙听着像撒娇。外面那个路人进来改预约,听到'爹'字差点撞门框上。"

小雅把江辞扔过来的冰可乐接住贴在酸胀的膝盖上。然后她弯腰从地上捡起刚才被程厌摘下来的旧狗链,和新狗链的铆钉手柄并排挂在纹身店前台的挂钩上——挂钩本来是挂客人的包用的。现在挂了两条狗链。一条旧的,一条新的。旧的磨软了,新的铆钉还硬。

她的母狗身份正式入住野骨刺青。

赵可可放下纹身图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看着小雅——她的闺蜜正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胶上,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脖子上的项圈反着戴露出刻字。然后可可说:"我决定了。腰上那个缠枝莲——纹。"转头:"江辞。多少钱。"

江辞重新戴上金丝眼镜,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这次的扫视不是看闺蜜的陪同家属,是看客户的腰线轮廓。然后他说:"第一个图不收钱。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纹的时候带着你闺蜜一起。她在旁边跪着——让我看看野骨的前台母狗接待能力怎么样。"

小雅翻了个白眼。赵可可却点了头。然后她伸手从墙上取下前台挂钩上那条新狗链,铆钉手柄握在手里掂了掂——不重,但质感很扎实。她把链子另一端的合金扣扣在纹身店前台的金属抽屉拉环上,扣好之后抬头看程厌:"狗链先挂这里。下次来——我会戴。"

然后她把铆钉手柄从自己手心里松开。链子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晃荡,每一个铆钉都映着细碎的反光。

小雅靠在纹身店门口,大一号的人字拖在人行道的石板上轻轻啪嗒了两下。后庭里那颗新跳蛋在安静中轻轻震了一下,她打开APP看过——震动档位不知什么时候被程厌设成了自动模式,每隔二十分钟微震十秒,用来提醒她后庭里装着什么。档位只有五,很轻,不足以让她失神,但刚好能让她在任何时候都无法忽略它的存在。下一次震是在大概十几分钟后。她会一直数着倒计时。程厌知道她一定会数。而他故意设成二十分钟——不是一小时,不是五分钟,是刚好在快忘记时又来记起。

(7-9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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