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 电影院的边缘控制柳小雅在野骨刺青当代班前台母狗的第三天,程厌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不是"过来",不是"今晚操你",不是任何直接跟性有关的命令。就五个字:「晚上穿裙子。」小雅盯着这条消息看了整整两分钟。穿裙子。程厌叫她穿裙子。以前他也让她穿过裙子——第一次去练功房那次让她穿短裙不穿内裤,天台那次让她穿短裙方便他从后面撕烂裆部,公厕那次她的短裙被逼水泡得裆部全湿。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说的是"晚上"。晚上穿裙子,意味着不是在家穿、不是在练功房穿、不是在纹身店穿——是要出门。去一个需要穿裙子的地方。去一个晚上穿裙子不会显得奇怪的地方。她打字:「去哪儿。」程厌隔了四分钟才回——这四分钟里小雅把手机屏幕反复点亮了八次,每次看到没有新消息就骂一句操,然后继续盯着屏幕。最后他的回复来了:「电影院。八点半场。我来接你。」电影院。晚上八点半。穿裙子。小雅把这几个关键词在脑子里排列组合了三轮,然后得出一个让她逼里开始返潮的结论:他要带她去公共场所。不是天台那种只有风和狗尾巴草的地方,不是公厕那种只有隔壁撒尿陌生人当观众的地方——是电影院。黑暗的、安静的、前后左右都坐着陌生人的封闭空间。她要在那个空间里穿着裙子坐将近两个多小时,旁边是程厌,周围全是人,而程厌从来不会只是"看电影"。他说"穿裙子"的意思从来不是"穿裙子",是"穿裙子方便我操你"。她回了一个字:「行。」然后她把手机扔在床上,从床上弹起来冲到衣柜前开始翻。裙子。她有很多裙子。短的、更短的、短到几乎遮不住屁股的。但今天程厌没说"穿短裙",他只说了"穿裙子"。这意味着她可以自己选——但选错了后果自负。程厌的惩罚从来不是打骂,是更变态的东西。上次她在他没允许的情况下往自己身上加了"要写"两个字,结果被他用皮带抽了后腰五下、塞了五个小时肛塞、还被剥夺了一整天的高潮权。这次如果她裙子穿得不对——他可能让她在电影院里跪着舔他的鞋。她挑了一条黑色吊带连衣短裙。不是皮裙,是那种柔软的针织面料,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领口低到刚好露出锁骨链和项圈(她今天戴的是反戴款,刻字朝外),裙摆到大腿中部——但面料弹力极大,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把裙摆拉到腰上。最关键的是:侧边有一条从裙摆到腰线的隐形拉链。不是装饰拉链,是真的可以拉开的。拉开之后整条裙子从侧面打开,里面什么都没穿——因为程厌说"穿裙子"的时候也没说"穿内裤",而她默认不穿。赵可可曾经问过她"你他妈是不是已经忘了内裤长什么样了",她想了很久,然后说是的,因为每次穿内裤都会被程厌撕烂、扯开、或者直接命令脱掉,穿内裤的成本太高了不如不穿。她把裙子套上。对着镜子转了一圈。黑色针织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整条身体曲线——E杯在没有内衣的情况下依然挺翘,乳头在针织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乳钉的轮廓在凸点中央若隐若现。侧腰的隐形拉链是金色金属的,在黑色布料上像一道细长的伤疤。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部,但如果她弯腰或者坐下,裙摆会往上滑到几乎露出屁股。膝盖上的淤青还在——天台爬出来的紫印已经褪成了黄绿色,纹身店跪出来的新伤叠在上面形成了明暗交错的色块。脚上她犹豫了一下——高跟鞋?但程厌没说穿高跟鞋。她选了一双黑色平底凉鞋,细带缠绕脚踝的那种,走路没声音。锁骨上的字已经彻底洗不掉了——「程厌的母狗要写」八个字经过汗泡、搓洗、润肤霜、再次搓洗之后,变成了灰蓝色嵌在角质层里的永久印记。她现在出门不遮这些字了。大腿内侧的「程厌专属精厕」和「请随意使用」也是——红字褪成了粉色但轮廓依然清晰,在古铜色皮肤上像两块陈年疤痕。她妈柳如烟上次在视频通话里看到她锁骨上的字,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这个墨比妈当年用的好。妈的都掉光了。你的还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明显的羡慕。晚上八点十分。程厌敲门。不是电话不是消息,是直接敲门。小雅开门的时候他已经靠在门框上,灰色运动裤(那条薄的,裆部阴影在走廊声控灯下轮廓分明),黑色短袖T恤,手里拿着一桶——对,一桶——爆米花。焦糖味的。另外一只手里拎着两杯奶茶。一杯冰柠绿茶,一杯百香果。小雅盯着他手里的奶茶。"你他妈什么时候买的。""来的路上。电影院卖得贵。便利店便宜。这杯百香果是你的——上次你说好喝。"他把百香果奶茶递给她。吸管已经插好了。小雅接过奶茶,吸了一口。百香果的酸甜味在舌钉上炸开。她想起上次在402门口,她拎着一杯冰柠绿茶敲他的门,他把奶茶抢过去喝了一口说"下次买百香果的"。那是一个多月前。她以为他随口说的。但他记住了。和项圈一样——匹配那天就下单皮料。和狗链一样——在她爬客厅之前就定做好了。和灌洗器一样——肛交前一天就买了。和肛塞一样——在她还没答应之前就塞进了购物车。百香果奶茶只是他"提前安排"清单上的最新一项。她含着吸管低头笑了一下。笑得很丑——嘴角的旧痂在咧开的弧度下又被拉出一道细小的裂口,但她不在乎。然后程厌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针织裙、膝盖淤青、锁骨灰字、凉鞋、没穿内裤——他能看出来没穿内裤是因为针织裙太贴身,裆部没有任何内裤边缘的痕迹,反而隐约能看出阴蒂环在布料上顶出的微小凸起。他的目光在阴蒂环的凸点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说:"隐形拉链不错。侧面的——拉开就能操。""你他妈脑子里除了操还有别的不。""有。怎么让你在不能叫的地方被操到想叫但不能叫。"小雅逼里又跳了一下。不是跳蛋——她今天没塞跳蛋,肛塞也没戴(上次那颗黑色跳蛋在直肠里待了一天一夜之后被程厌取出来清洗了,现在正在充电)。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塞东西的感觉——直肠里没有异物反而觉得空落落的,阴道里没有震动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操,她现在已经进化到"不被填满就不舒服"的阶段了。她拿起包,把项圈上的狗链解下来放回抽屉里——电影院不能牵狗链,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但项圈留着。反戴。刻字朝外。电影院在距离她出租屋三公里外的一个商圈四楼。程厌开车——一辆黑色的老款SUV,后座她上次已经被操过一次了(地下车库那次),座椅上还残留着一小块热感润滑剂的油渍,干了之后在黑色皮面上形成一圈模糊的暗痕。小雅坐在副驾驶,百香果奶茶放在杯架里,爆米花夹在她两腿之间(因为程厌说"抱着",没说"放地上"),她把爆米花桶搁在大腿根部,焦糖的甜味混着爆米花的奶油味往鼻子里钻。程厌开车的时候右手不在方向盘上——在她的左大腿上。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拇指在「请随意使用」的残字上来回摩擦。字是褪色的红色,她的大腿是温热的古铜色,他的拇指是骨节分明沾着洗不掉的墨渍的纹身师的手。三种颜色在昏暗的车厢里混在一起。"上次在这辆车后座——"他的手往她裙摆里滑了一寸,指尖碰到阴蒂环的外缘。"操。上次你他妈把老娘操到车窗上全是雾气。旁边车位的车主回来拿东西差点撞见——""你上次高潮的时候把舌头伸得比狗还长。舌钉在车窗玻璃上划了一道——那道印子还在。"他收回手,指了指后座车窗。小雅回头看——车窗玻璃上确实有一道极细的金属划痕,在路灯照射下反射出一条浅浅的银线。是她上次高潮时被操到翻白眼、舌头失控伸出去舔车窗留下的。舌钉在玻璃上刮了一道。程厌没擦掉那道划痕。他留了一个多月了。每天开车都能看到后座车窗上那条细痕——那是她高潮到失去控制的物理证据。"你他妈留了一个多月不擦车窗。""洗车的时候避开后窗。跟洗车的说'后面不用洗'。洗车的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以为后座藏了尸体。""你他妈后座确实藏了尸体。老娘每次被操到失去意识瘫在后座上——就是你的尸体。"程厌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把车拐进商场地下停车场。停车。熄火。拔钥匙。然后他从驾驶座侧身——伸手到她大腿内侧,把那桶爆米花从她腿间拿开——然后低头在她大腿内侧残字上面咬了一口。牙齿在「请随意使用」的"意"字上陷进皮肤,留下的牙印刚好盖住那个字的笔画。小雅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被咬住大腿内侧时逼里瞬间涌出的水和下意识夹紧腿反而把他头夹得更紧的反应同时炸开。然后他抬起头,擦了擦嘴角——她的逼水已经渗出来沾在他的下巴上了。"这是入场前的前菜。正片在里面——两个半小时。你能忍到第几分钟。""操你妈。老娘能忍全程。"程厌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那道逼水,推开车门。爆米花重新塞回她怀里。电影院在四楼。周末晚上八点半,人很多。小雅抱着爆米花跟在程厌身后穿过人群的时候,针织裙的裙摆在她迈步时往上滑了半寸,侧腰拉链的金色金属在商场的白色灯光下一闪一闪。她大腿内侧的牙印还新鲜着,红色齿痕叠在粉色残字上,走路时裙摆每次摩擦那个位置都会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她脖子上反戴的项圈在灯光下格外显眼——黑色皮革、哑光黑金属扣、内侧刻字翻转过来对着外面的世界。好几个擦肩而过的人低头扫了一眼她的项圈,然后迅速移开视线。有一个年轻妈妈牵着小孩走过,小孩指着小雅的脖子说"妈妈那个姐姐脖子上有狗狗的链子",年轻妈妈把小孩的手按下来快步走开。取票。程厌订的位置是最后一排。不是中间——是最角落里。最后一排总共只有四个座位,两个两个靠在一起,中间隔着一条窄窄的通道。他们的是右边两个。左边两个空着——开场前最后一分钟被两个年轻男生冲进来占了,两个人都抱着大桶爆米花和可乐,看起来像网吧通宵刚醒的样子,一屁股坐下就开始低声讨论这个电影的导演上部片子有多烂。灯光暗下来。广告开始。环绕立体声在黑暗的影厅里炸开,低音炮的震动透过座椅的扶手传到她胳膊上。小雅在黑暗里把爆米花桶搁在程厌腿上——不是她腿上,是他腿上。然后在震耳欲聋的汽车广告音效中,程厌的右手从他自己腿上移开,落在她的左大腿上。不是拍——就是放着。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暖的那块皮肤,五指自然分开,中指刚好搭在她阴蒂环隔着针织裙的小凸点上。手指没动。就是放着。小雅的呼吸在第一分钟还算正常。第二分钟开始变浅。第三分钟——她的腿自动分开了半寸。不是故意的。是大腿内侧肌肉在黑暗中对那只手的记忆反应。她的逼记得这个手掌的温度和纹路——这只手掐过她的后颈、在后腰写过字、在她的阴蒂环上弹过节奏、在隔壁公厕的撒尿声里狠狠按住她的耻骨让她无法高潮。现在这只手只是放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让她已经快要开口去求他。然后灯光全暗。电影开始了。是一部动作片——爆炸、追车、枪战、男主角在直升机上用绳索荡进反派基地。剧情不重要,重要的是音效震耳欲聋到足以盖住任何不正常的声响。程厌的右手在第一场枪战开始时——手指动了一下。食指和中指交替,轻轻按在她阴蒂环的两侧——不是震动,是以极慢的节奏轻轻夹住、松开、再夹住、再松开。力道轻到足够被电影的音效盖过,但足以让她的阴唇在每一次夹紧时充血,乳头在每一次松开时更硬一分。小雅咬着吸管喝百香果奶茶。吸管被她咬扁了,百香果籽卡在吸管里出不来。她想把注意力放在银幕上——男主角正在和一个反派肉搏,拳头打在脸上的声音极其逼真——但她大脑的三分之二已经在处理下半身的信号。他的手在动,她不能叫,屏幕够吵,但不能保证隔壁那两个男生听不到。然后程厌做了一件更变态的事——他把她的裙摆往上拉。不是掀到腰上,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配合着电影镜头的节奏往上拉。每次枪声一响他就往上拉一寸,枪声停了手也停。小雅盯着银幕上男主角换子弹的动作,心跳比枪声更快。当男主角的子弹打光、银幕安静了半秒、程厌的手刚好把裙摆拉到她的大腿根部——指尖碰到阴蒂环边缘。然后电影里男主角重新装上子弹,枪声再次炸开,程厌的手指在同一瞬间拨开她的阴唇——直接按在阴蒂头上。不是隔着布料,是直接接触。她的针织裙在刚才那半秒里已经被掀到腰,整个下半身暴露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黑暗里,唯一的遮挡是她放在腿上的爆米花桶。阴蒂环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被轻轻转了一圈。金属的环在润滑充分的逼水里滑出一个完整的圆周。然后他的拇指腹肉压在阴蒂头上——不是揉,是压。持续的压力把她的阴蒂压进耻骨的凹槽里,然后松开让它弹回来,再压进去,再弹回来。节奏极慢,慢到每一次压入和弹回之间她都能数清自己的心跳。小雅的嘴离开了吸管。不是不想喝了——是怕咬吸管的声音太大会泄露她现在的状态。她用舌钉顶住上颚代替咬吸管动作,手指攥着爆米花桶的纸边攥出褶皱,双腿在黑暗里从微张变成紧绷的微微痉挛。程厌在她的阴蒂环上玩了整整十分钟。这十分钟里银幕上炸了两栋楼、翻了四辆车、男主角换了三次弹夹。而她的逼在这十分钟里经历了:被按住不动、被轻轻弹拨、被拇指碾过整个阴蒂环的金属面、被掌心整片盖住同时用指腹搓她的阴唇外缘、被迫在掌心里硬到发胀却无法达到高潮——因为每次逼近高潮时他就把手移开。让她的身体以为要高了——然后戛然而止。她的呼吸频率比刚入场时加快了一倍。但她的坐姿还维持着观影的体面——背挺直、脸朝银幕、嘴里的百香果籽被舌钉一个一个地碾碎。隔壁他妈的还在讨论剧情。然后他的手从阴蒂上移开了。不是拿走——是向下移动到阴道口。两根手指在她的逼口轻轻分开了阴唇,然后——停在那里。指腹能感到她逼口周围的嫩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逼水从阴道里往外涌,沾湿了他的手指。但他不进去。就是在外面——等着。小雅低声说了句:"操——你他妈倒是进去。""求。""操你妈——求你——进去——""叫爹。""……爹。求你进去。"声音极小——小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但她说出来了。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黑暗里,她主动叫了"爹",求他把手指插进自己已经湿到膝盖的逼里。然后他的整根中指——缓慢地、完整地——顶进了她的阴道。小雅的脸在银幕上突然炸开的火光里亮了一秒——银幕上是一辆汽车爆炸的火球,白光把她被欲望扭曲的面孔映得像鬼。那半秒钟里——嘴张着,舌钉抖在舌尖,嘴角的旧痂被膨胀拉伸变成一道模糊的白痕。然后银幕又暗了。她的脸隐回黑暗里,只剩舌钉和项圈金属扣泛着微弱的反光。程厌的中指在她阴道里弯曲。不是抽插——是弯曲。指尖在她G点上方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上轻轻按压,力道从轻到重分了好几个层次,每次压力增加时她的盆底肌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阴蒂环随着耻骨的细微移动也跟着轻轻晃动。然后他加了第二根手指——食指。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分开——不是抽插,是撑开。把她阴道口的肌肉向外撑,让电影院冰凉的空调风能灌进去。凉气灌进被撑开的阴道口时她全身打了个冷颤,阴道的热度把凉风瞬间变成白雾——她看不到,但她感觉到了那股从阴道口钻进身体深处的凉意。然后两根手指开始同时抽插——速度极慢,每一下进出都带着大量逼水的唧唧声。这时候隔壁那两个男生突然笑了——不是笑她,是笑电影里男主角的一句台词。但小雅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了半拍。她以为被发现了。她以为唧唧的水声被听到了。但两个男生只是继续聊天,其中一人还把爆米花递过来问他兄弟要不要吃。程厌的手指没停。他甚至在那两个人聊天的声音最大时加快了抽插频率——三根手指了。三根手指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水声被电影的爆炸声盖住但震动透过她盆底肌传上来,让她整个下半身都跟着抽插节奏轻轻晃动。她的阴蒂环在手指抽插的同时被他的拇指从外面反复拨弄——不是碾,是拨,像拨断琴弦那样轻而快速。内外夹击下她的高潮在黑暗里堆积起来——不是阴蒂高潮,是阴道G点高潮,从盆腔深处向外扩散的暖流爬过子宫爬上腹腔。然后他的手停了。在离高潮只差三下抽插的时候——停了。三根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逼水,滴在真皮座椅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把她留在高潮边缘。小雅用一种极度压抑的低喘骂了一句只有程厌能听到的"操你妈"。然后把头靠在椅背上,脖子上反戴的项圈金属扣在椅背真皮上咯吱一声滑出一道细痕。她把手指插进爆米花桶里抓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不是为了吃,是为了把嘴堵住。她怕自己忍不住在安静的场景里叫出来。程厌在电影进入文戏段落时把手从她腿间拿开。他用纸巾擦了擦手指——那张纸巾是电影院的广告纸巾,上面印着一部暑期档合家欢动画片的主角。然后他把纸巾揉成团放进口袋——没有扔在地上,因为他不会留下任何可能被清洁工发现的体液证据。文戏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银幕上男主角和女主角在天台上对话,配乐是钢琴独奏,整座影厅安静得能听到隔壁男生喝可乐的吸管声。这十五分钟里程厌什么都没做——手放在他自己腿上,眼睛看着银幕,好像真的在认真看男主角和女主角的感情戏。但小雅知道不是。他在等。等下一场动作戏,等音效再次震耳欲聋,等安全音量再次覆盖所有不该被听到的声音。而她在这十五分钟里经历了比被操更折磨的事:她的阴道还在抽搐——手腕上留着被程厌两根手指撑开的残余快感,阴蒂环刚才被拨得太久还在惯性发胀,乳头把针织裙的胸口顶出两个特别明显的凸起,逼水从大腿根部缓慢地往下漫延,已经洇湿了裙摆。她想夹紧腿——但夹紧会更湿。她想松开——但松开会让通风更畅、凉气更刺激。她只能维持刚才那个姿势——腿微分、逼湿、爆米花桶搁在小腹上。文戏结束的时候男女主角接吻,音乐渐强。然后反派突然出现——枪声炸响。程厌的手在同一瞬间重新落在她腿间。这次不是手指。是他把她的侧腰拉链——拉下去了。金色金属拉链在黑暗里被缓慢拉开的声响被枪战声完全吞没。拉链从腰线一直拉到裙摆底部,整条裙子从侧面打开,她的左半身全暴露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空调冷气中——锁骨、肋骨、腰窝、髋骨、大腿外侧——左侧身体全裸。然后他从自己的裤子里掏出了鸡巴。不是让她口——是让她坐上去。他把她整个人从右边座椅拎起来,跨过他座椅的扶手,让她面对银幕坐在他身上。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屁股坐在他大腿上,阴道口正对着他那根已经硬到青筋全凸的巨根。龟头从她的臀缝滑过去——不是插进去,是夹在她的臀缝和大腿根部之间。热。烫。柱身上的青筋在臀缝的嫩肉上刮过,她的肛门和阴道口同时被他的性器摩擦,但都不进去。就是夹着。"你他妈——这是电影院——有人——""坐好。看我操你——不从后面进去,是夹着。大腿并拢,夹紧。"她照做了。大腿并拢——不是夹住他的鸡巴,是让自己的腿根从两侧挤住他的柱身。巨根被夹在她的逼口外侧和大腿根部之间的嫩肉中,青筋贴着她的阴唇,龟头从她阴蒂环前面探出来,在银幕的反光中闪着暗红色。这个角度没有插进任何洞,但比插进去更折磨——因为她的阴道口、阴唇、肛门全被那根滚烫的东西贴着,她湿透的下身和鸡巴之间只有一层逼水的液面,他一吸气她就能感觉到柱身的脉搏在跳动,她的阴蒂环被龟头抵着,金属环的热度和他龟头的热度同步上升。然后他开始动。不是抽插——是蹭。鸡巴在她大腿根部被逼水润滑过的软肉之间上下蹭动,龟头每次往上顶时撞在阴蒂环上发出极细的金属脆响,往下滑时压在肛门口让括约肌自动收缩。她的身体在"被贴着但不进去"的状态下分泌出比真正被操时更多的逼水——因为不够,所以更想要;因为进不去,所以更渴望。"想不想要——想被插还是继续夹着。""插——操——爹——求你插进来——"声音小到被他胸口震动的共鸣盖过。"插哪。逼还是后面。""逼——逼——随便——都行——求你——"然后他让她自己选——用手扶着鸡巴根部,让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她低头——在银幕的暗淡反光中看到他的龟头正抵在自己逼口,被自己的阴唇裹住一半,柱身被她自己手指圈着根本圈不拢。她把手移开——不是不敢插,是等他插。然后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在下一波枪战音效炸开的同时——把她整个人往下压。鸡巴整根捅进她的逼里。不是慢慢推进——是直接捅到底。她的阴道在半个小时的边缘控制后已经湿到几乎能被风吹进去的空气引发高潮,现在一整根巨根一次性填满整个空间,宫颈口被龟头撞出闷响,阴道内壁的青筋被逼水裹着碾过每一道敏感区。小雅仰头靠在程厌肩上。嘴张到最大,舌钉在空中抖成银色虚影,嘴里没有发出任何连贯的词汇——不是不想叫,是电影院最后一排的音量不允许她叫。她只能用气声把脏话吐在黑暗里,每个音节都短而破碎——"操——操——操——操——"不是叫床,是声带被压到最扁时排出的气声节奏,只有坐在她身体里面的程厌能感觉到她喉咙的震动通过脊椎传到自己胸口的共鸣。程厌掐着她的腰控制她的上下起伏。不是让她自己动——是他控。他把她举起来几寸,然后拉下来,再举起来,再拉下来。每次她坐下来时鸡巴就会顶到最深——宫颈口被龟头碾压,阴道内壁裹着柱身往下坠,逼口周围的肌肉含住根部不放。她的体重加上地心引力让他比平时操逼时进得更深——不是她自己动的,是他用她的手当杠杆把她整个人当飞机杯。在几排之外的观众眼中,最后一排角落那两个人——女生坐在男生腿上,裙摆遮着大半个下身,看起来只是情侣在电影院里搂搂抱抱。但那女生的脖子在银幕光线切换时偶尔被照亮——反戴的项圈内侧刻字从她喉结上方向外闪烁,锁骨上的灰字"程厌的母狗要写"在汗湿中反光;而那男生的手正掐在她的胯骨上,控制着她极为缓慢、外人看不出、但内部每一寸都在抽搐的起伏。然后电影进入了全片最长的一段连续动作戏——将近十分钟的枪战加追车加直升机爆炸。环绕立体声大到座椅都在震。程厌在这十分钟里不装了——他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掩护下猛烈地从下往上操她。每一下顶到最深再整根抽出,逼水被这么大的频率和幅度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被枪声完美覆盖但震动从他们所在的座椅传到整排座椅的扶手——隔壁两个男生其中一个的爆米花桶在扶手上轻微晃动,他低头看了看爆米花桶,以为是低音炮震的,然后继续看电影。小雅在这十分钟里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在程厌加速后不久——她趴在前排座椅靠背上咬着程厌脱下来的黑色短袖——衣服是程厌塞她嘴里的,塞进去的时候说了句"咬住",她就咬住了。高潮从阴道前壁的G点爆发,阴蒂环被撞歪角度后直接撞在耻骨上,逼水喷出来浇在程厌的睾丸上,顺着大腿流到真皮座椅上。第二次是在第一次高潮还没完全消退时——程厌没停,她在过度敏感中又高了一次,这次不是阴道高潮,是阴蒂高潮——他的龟头在顶入最深时从内部隔着阴道壁撞在阴蒂根部,震动穿过来把她的阴蒂从耻骨缝隙里撞得弹出来,她整个人在他身上抽搐痉挛,头仰起,项圈金属扣撞在他锁骨上发出叮当响。她把嘴里的T恤吐出来想尖叫,但程厌先一步把她的嘴堵住了——不是用手,是用他自己的嘴。他的牙齿咬住了她下唇那个已经裂了无数次的旧痂,她的尖叫被堵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舌钉和他牙齿的碰撞声被爆炸声淹没。然后电影安静了。男主角站在爆炸废墟中,配乐是低沉的弦乐,整座影厅安静得可以听到后排有人翻爆米花桶的声音。程厌在她身体里停了动作。鸡巴还在逼里,没拔。她的阴道在高潮余韵中仍在轻微抽搐,裹着柱身一缩一缩的。两个人的下身连接处被针织裙盖住——从外面看只是一对抱在一起看电影的情侣。隔壁那两个男生站起来——电影还有半小时结束,他们提前离场了。两个人挤过狭窄的通道时其中一个低头瞥了一眼小雅——她闭着眼靠在程厌肩上,脸红得不正常,脖子上反戴的黑色项圈在银幕的冷光里泛着微光,锁骨上的字在汗湿中清晰可见。但他没多想,只是推了推自己兄弟说"快走快去网吧抢位置"。然后两个人都走了。最后一排只剩下他们两个。现在整座影厅的注意力都在银幕上——男主角和反派决战,没人回头看最后一排。程厌把她的裙摆从两人的连接处掀开,让整片湿透的下身暴露在空荡的黑暗中。然后他从她身体里慢慢抽出来——不是全抽,是抽到只剩龟头含在阴道口,然后推回去,再抽出来,再推回去。慢速的、让每一道青筋都刮过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阴道内壁。她的阴道在高潮后比平时更敏感,每一道青筋的刮擦都被放大成近似疼痛的快感。他没有加速——就是慢。极慢。慢到每一次顶入和退出都能让她重新感受一遍他的尺寸。电影在男主角胜利的音乐中推进到尾声。程厌还没射。他把她从他身上抱下来——鸡巴离开阴道时连接处拉出一道黏稠的丝线,在银幕的反光中一闪而断。然后他让她跪在座椅前面的地上——最后一排座椅和墙壁之间有一条窄窄的走道,地上铺着肮脏但柔软的防滑地毯,上面全是爆米花碎屑和不知名的饮料渍。小雅跪在那条窄道上,膝盖压碎了一颗爆米花,焦糖碎屑硌进她还没愈合的膝盖淤青里。电影正在放字幕,观众开始陆续离场。脚步声从上面的台阶往下走,有人经过最后一排时会低头看到角落里——但太黑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女生的影子跪在那边,可能以为是捡掉落的东西。程厌站在她面前。灰色运动裤的裤腰堆在膝盖上,鸡巴正在她脸的正前方——青筋虬结,龟头紫红,柱身上全是她的逼水,在银幕字幕的白色反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他用手套弄了几下——动作很快,腹肌随着手上的节奏收紧,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混着她的逼水滴在她嘴角。然后他射了。精液不是对着她的嘴——是对着她的脸。第一股打在她左眼眶上,粘稠的白浊糊住了她半只眼睛。第二股打在鼻梁上。第三股打在她张开的嘴唇和舌尖上——舌钉在精液的冲击下往后翻进喉咙口又被舌根推回来裹满白浊。第四股打在她脖子上的反戴项圈上——「程厌的母狗·07.19」的刻字被精液填满,每个笔画都变成白色浮雕。小雅跪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地毯上。脸上全是精液。左边眼睛被糊得睁不开,嘴唇上的精液和嘴角那个旧痂混在一起,白色和暗红叠成一种诡异的配色。舌钉在舌面上滑了一下,裹着精液的金属球刮过被精液淹没的舌尖,精液的咸腥味和爆米花的焦糖味在口腔里混成一种永远不可能在电影院官方菜单上出现的味道。锁骨上的灰字被下巴滴落的精液重新染白。项圈刻字里填满了他的东西。针织裙的侧腰拉链还开着,整条裙子从侧面裂到腰线,左半身全裸,大腿内侧的粉色残字上叠着之前被咬的红牙印,逼里还在往外流不知道是他之前射的还是她自己分泌的东西。电影字幕滚完了。影厅灯亮了。清洁工推着清洁车从最前排开始打扫。小雅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不是不想再跪,是清洁工快扫到这边了。程厌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用手指把她脸上的精液快速抹掉——不是用纸巾,是用手抹,抹完的手指在她针织裙的腰部面料上擦干净。然后他把她的侧腰拉链重新拉上。金色拉链从脚踝滑过腰际的轨迹在灯亮的瞬间完成。现在她看起来"差不多正常了"——如果"正常"指的是脖子上有白色精液填满的项圈刻字、锁骨灰字上有新鲜白浊、大腿内侧有牙印和残字、一只眼睛糊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睫毛打绺、膝盖淤青上沾着焦糖爆米花碎屑的话。然后两个人混在散场人群中走出影厅。清洁工扫到最后一排时在爆米花桶下的纸巾盖住了真皮座椅上那滩逼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对同事说了句"这届观众又洒饮料"然后把纸巾扔进垃圾袋。程厌牵着小雅走进商场的洗手间。女厕门口有人排队,他直接把她推进男厕——男厕没排队。两个男的正在小便,看到有女人闯进来下意识侧身遮了一下,然后程厌拉着她进了隔间,把门关上。隔间很窄,两个人在里面挤得几乎贴在一起。他在洗手台上打湿一叠纸巾,不紧不慢地把她脸上的精液擦干净——额头、鼻梁、嘴角——最后掰开她下唇检查那个旧痂。比一个星期前的深度浅了很多。他拇指轻轻按在痂上,力道刚好让外周新生的嫩肉微微发白。"快好了。下次掉痂之后别再咬破了。我给你留个新的——但不是这里。"然后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从男厕出来的时候外面那两个小便的男的已经走了。洗手台前多了个中年男人在洗手,他从镜子里看到女厕走出来的女人脖子上的项圈和锁骨上的字,手在感应龙头下停了好几秒才被自动关水声惊醒。回去的车上,小雅坐进副驾驶。真皮座椅的冰凉隔着针织裙传到她还没合拢的阴道口。中控台上那桶爆米花还剩一半,全潮了——不是受潮,是她的逼水在抱着桶时渗下去的。程厌发动车子,把百香果奶茶杯从杯架里拿出来——空了,全喝完了。小雅瘫在椅背里——腿合不拢,逼还在缓慢往外渗东西,后腰的BITCH纹身蹭在椅背上微微发烫,侧腰的金属拉链被拉头硌出凹痕,脸上的精液擦干净了但睫毛尖还挂着刚刚没擦到的残余。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项圈——刻字被精液泡过之后用纸巾擦干了,但皮革的凹痕里留下了极细微的白色填充物。可能洗不干净了。以后也不会去洗。她把车内空调口调向自己,然后开口:"程先生。下次看电影——你能不能等电影结束之后在车里操老娘。不要在里面。我会被隔壁听到。""你被隔壁听得很爽。""操你妈——你他妈才爽——"但她没有否认。因为在电影院最后一排被操到高潮时,那种拼命压抑声音的窒息感比大声叫床更让她颅内高潮。她越压抑就越想爆发;越想爆发就越敏感;越敏感就越高潮得越猛烈。这是程厌发明的专属折磨——不是折磨她的身体,是折磨她已经被他调教到"只有在危险中才能最高潮"的神经反射。他把方向盘打横拐进一条窄巷。透过车窗能看到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便利店的招牌还亮着白光。他放慢车速,然后从方向盘上腾出右手——不是去摸她大腿,是挡在方向盘前面让车子以步速自动滑行。他转过头看着她。"下次不在电影院。换个公共场所——商场试衣间。你到时候穿连衣裙,方便脱。在帘子后面试衣服的时候拉开帘子半截让我看你不穿内裤,然后关上帘子在营业员的眼皮底下操你。你试三件我就操三次,最后精液留在试衣间的穿衣镜上,你用手抹开——让下一个试衣服的女顾客摸到你的精液和镜子上的手印。"小雅坐在副驾听完这段话。她的阴蒂环在"试衣间""半截帘子""营业员眼皮底下"这几个词上各跳一下,最后在"下一个试衣服的女顾客"上直接逼里涌出一大股新水——不是刚才残余的逼水,是全新的。她抬头看着程厌——他还在看路,侧脸被便利店的LED招牌映亮,眉骨上的伤疤在蓝光里像一道刀痕。然后她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舌钉在玻璃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敲出的节奏和程厌刚才说"在营业员的眼皮底下操你"这句话时的音节完全一致。# 第十一章 · 试衣间的母狗电影院那晚之后,柳小雅整整五天没有收到程厌的任何消息。不是已读不回——是根本没发。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电影院那天下午的「晚上穿裙子」,再往上翻是她发的「那些字淡了,你下次什么时候写」,再往上是他发的「明天下午过来。别穿内裤。膝盖上的淤青别遮。」,再往上——操,全是命令。全是陈述句。全是她无法拒绝的短句。而现在这个对话框已经沉默了五天。第一天她还能忍。第二天她开始在练功房压腿的时候频繁翻手机。第三天她把程厌的微信聊天框置顶了——她以前从来不置顶任何人。第四天她差点在直播里骂出"操你妈程厌你他妈死了吗"——话到嘴边硬生生改成了"操你妈弹幕你们他妈死了吗",弹幕疯狂刷"小雅今天骂人好凶"但她知道她没骂爽。今天是第五天。她躺在宿舍床上,把手机举在脸上方二十厘米处,盯着程厌的头像——一张纯黑的图,没有任何图案。她点进他的朋友圈——空的。点进他的微信运动步数——今天的还没更新。她甚至去翻了野骨刺青的官博和江辞的个人号——江辞发了张新图,配文"今天给一个姑娘纹了缠枝莲,腰线真他妈绝了"。评论里赵可可回了一串刀。操。连可可都跟江辞更熟了。而她连程厌在干嘛都不知道。她把手机摔在枕头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然后她开始自言自语——声音闷在被子里,只有她自己能听到:"操你妈程厌。五天。五天了。你他妈是不是去操别的母狗了。你他妈是不是在老娘身上写满了字、塞满了跳蛋、牵了狗链、开了三个洞——然后就腻了。操你妈。你要是敢腻——"她的逼在"腻了"两个字上跳了一下。不是跳蛋。是她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在恐惧"被抛弃"这个念头的同时——湿了。因为"被抛弃"意味着"没人管她了"。而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没人管她。她已经被调教到必须有人控制她、命令她、定义她,否则她浑身不舒服。她以前的约炮对象换了一个又一个,从来不会患得患失。但现在她只被一个人操了一个多月,就已经想不起来没有他的时候自己是怎么活的了。然后手机震了。程厌。就五个字,比"晚上穿裙子"更简洁。「明天下午。万达。」小雅从床上弹起来的动作太大,手机直接甩出去掉在地上,屏幕朝下扣在地板上。她整个人从被子里翻出来扑下床去捡手机——膝盖磕在床沿上,刚好撞在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正中央,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顾不上,捡起手机翻过来看屏幕。还是那五个字。她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到能听见耳膜在跳。万达。不是老小区402,不是舞蹈教室402,不是纹身店,不是公园公厕,不是电影院。是万达。是商场。是人最多的那种商场。是周末下午所有试衣间门口都排着长队、每家店都有导购盯着顾客的那种商场。她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是那种被饿了五天然然后发现要去最刺激的地方赴宴的兴奋。「万达干嘛。」程厌隔了三分钟回。这三分钟里她咬着下唇上那个终于掉痂后只剩一道淡粉色印记的旧伤口,乳钉在没穿内衣的背心布料上硬得发疼。「试衣服。」就三个字。但"试衣服"这三个字从程厌嘴里说出来——在她穿着侧腰带拉链的裙子被他按在电影院最后一排操到高潮之后——她完全清楚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试衣间。和他在车上说过的那次一模一样。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要带她去商场试衣间操她。在导购眼皮底下。在隔壁试衣间的陌生女人旁边。在人来人往的服装店里。她回了两个字:「几点。」「三点。到了给你发定位。」然后他的头像又暗了。不多说一个字。但和电影院那次不同的是——这次他说了"万达"和"试衣服",她不需要问更多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已经提前进入了备战状态:乳钉硬了,阴蒂环在褪去旧痂的大腿内侧肌肉收紧时被轻轻挤压,刚掉完旧痂的下唇光洁了没两天就又在她咬唇的动作中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第二天下午两点,柳小雅提前一个小时就开始准备。她站在宿舍的穿衣镜前,全裸。赵可可坐在旁边床上,一边吃薯片一边对她的衣柜进行逐一点评。"那件黑色针织裙不行。上次电影院你穿着它被操到高潮,裙摆上逼水洗了三次还有印子。导购会看到的。""那件银色亮面弹力裙也不行。上次直播你穿着它被跳蛋震到高潮,裆部已经变形了。商场灯光比直播间还亮,变形的地方会反光。""那件肉粉色紧身裤——操。上次被程厌在练功房撕烂裆部的那条。扔了吧。""白色吊带背心?你锁骨上那些字现在还没褪干净,白色会显得更明显。"小雅把衣柜里所有衣服扒拉出来扔了一床,最后选中了一套她买回来之后几乎没穿过的穿搭——一条雾蓝色V领泡泡袖短款连衣裙。面料是那种垂坠感很好的雪纺,贴在身上凉丝丝的不贴身,领口开到刚好露出项圈和锁骨链但不会露出乳沟,裙摆是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侧面没有拉链但背后有一整条隐形拉链从腰际延伸到后颈。这条裙子的设计是"看着正常但脱起来只要三秒"——拉链一拉到底,整条裙子就从后背裂开,像剥香蕉一样可以从肩膀直接褪到脚踝。里面她依然不穿内衣也不穿内裤。这是程厌在一个多月前定下的规则——只要不是她自己主动穿、而是程厌约她出门,默认"不穿内衣不穿内裤"。她现在的身体已经适应了真空出门——走路的时候微风灌进裙摆直接吹在逼口上,乳头隔着单层雪纺摩擦布料。她已经不需要跳蛋就能因为真空出门自行湿透了。脚上她穿了一双白色帆布鞋——没有选人字拖,因为商场试衣间需要频繁脱鞋穿鞋,帆布鞋方便。脖子上戴着那条反戴款黑色项圈,内侧刻字朝外——「程厌的母狗·07.19」。锁骨上那八个灰字已经彻底洗不掉了,在雾蓝色雪纺的映衬下变成一种近似纹身的灰蓝色调。大腿内侧的「程厌专属精厕」和「请随意使用」经过两个多月的反复搓洗、润肤霜、汗泡、再次被写、再次搓洗,已经从红色褪成了淡粉色,但笔画依然清晰——因为程厌在她大腿上写过太多次了,马克笔的酒精墨水已经渗进了角质层深处。赵可可把薯片袋扔进垃圾桶,站起来走到小雅身后,看着镜子里的闺蜜。两个人并排站在镜子前面——小雅全裸,脖子上只有项圈和锁骨链;赵可可穿着自己新纹的缠枝莲在腰线若隐若现。"你锁骨上的字——可可停顿了一下,用手指轻轻划过那行灰蓝色的「程厌的母狗要写」,——以前是黑的,后来是淡黑,后来是灰色。现在变成灰蓝了。你他妈已经被他的墨水腌入味了。"小雅穿上雾蓝色连衣裙。然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V领刚好遮住乳沟但露出锁骨上的字和项圈的刻字。裙摆在大腿中部,大腿内侧的粉色残字从裙摆边缘若隐若现。膝盖上的淤青团经过五天静养已经从紫色褪成淡青色,在古铜色皮肤上像被稀释的水彩颜料。"可可,待会儿万达试衣间——"她顿了顿,把侧腰的隐形拉链拉好。拉链头从腰际滑到腋下,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他说要在导购眼皮底下操我。上次在纹身店被客人看到老娘跪在墙角,这次是被导购听到老娘在试衣间里被操。我他妈还没出发就已经湿了。"赵可可拿起自己的太阳镜架在头顶,用一种"老娘早就看透你了"的语气回答她:"你知道就好。上次在纹身店你在客人脚边跪了快三个小时,口球摘了之后嘴都合不拢,结果你他妈笑起来比谁都高兴。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喜欢被操'的女人了——你是一个'只有在危险场合被操才会真正满足'的母狗。这是程厌这一个月在你身上刻的烙印之一。你以前只有在约炮软件上骂人的时候觉得自己是母狗,后来在床上觉得自己是母狗,再后来在天台上觉得自己是母狗。现在你发现自己在所有需要压抑声音、冒着被发现风险的地方才真正觉得——你是他的母狗。你在安全场合被操只是生理高潮,在危险场合被操是颅内和逼同时高潮。"小雅没有说话。她打开床头柜抽屉——第一层是一排跳蛋,粉色的、黑色的、穿戴式的、不带线的。第二层是润滑剂,水溶性的、热感的、医用级的。第三层是狗链,旧的、新的、铆钉的。第四层是马克笔,黑色的、红色的、还有一根没拆包装的蓝色。她把那颗新买的黑色穿戴式肛塞跳蛋拿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塞进了包里——然后关上抽屉。然后她转头看着赵可可——眼眶有点红,但语气还是脏的:"操你妈可可,你他妈什么时候跟江辞学的分析心理。你以前只会骂我'别老是被操傻了',现在你会分析我是被操到什么程度了。是不是上次在纹身店你跟他纹缠枝莲的时候他教你的。"可可拿起自己的遮阳伞,推开宿舍门。临出门的一刻回头说了一句:"不是他教我。是他分享了经验——他说程厌调教过的母狗都会经历一个阶段,就是'只有在危险场合被操才能真正高潮'。他说他看过程厌以前训练前女友的过程,到第四周左右就会出现这个转折点。你现在刚好是第四周。"小雅跟在可可身后出了门。把门锁上的一刹那,她在想可可刚才那句话不是随口说的。江辞说"第四周会出现这个转折点"——而程厌选择在她"第四周"的时候带她去万达试衣间。这不是随机时间。这是他按照江辞说的时间表精准安排的场合。她的主人不仅在操她,还在观察她、记录她、按照某种只有他和江辞知道的调教进度表推进。这个念头让她在公交车上就开始湿了。不是被跳蛋震湿的——她今天没塞跳蛋。是"他正在按计划推进我的堕落"这个知情让她在公交车的座位上夹紧了腿。坐在她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回头看窗外,完全没注意到后排穿雾蓝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咬着嘴唇,大腿内侧的粉色残字被膝盖相互挤压蹭在肌肤上渗出细密汗珠。下午两点五十八分。万达广场三楼,某快时尚品牌女装区。柳小雅站在店门口等程厌。手里拎着自己的帆布包——包里装着那颗没用过的穿戴式肛塞跳蛋、一管润滑剂、手机充电宝,以及上次纹身店之后她主动带上的马克笔(黑色)。她自己带来的。因为上次程厌在纹身店说"下次写字用马克笔,我口袋里装不下笔",她就把笔放进了自己包里。从那天起她的帆布包是她的母狗工具包。店里人很多。周六下午三点的商场女装区,到处都是结伴逛街的年轻女生、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手挽手慢慢走的老夫妻。试衣间门口排了六个人。程厌准时出现在她面前。不是从背后拍肩膀——是直接从她手里拿走了帆布包。他把包挂在肩上,黑T恤灰运动裤,脚踩黑色乐福鞋,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短了——应该是刚剃过。左脸疤痕上的新汗在商场射灯下发亮。他低头扫了一眼她的连衣裙,扫过锁骨上的灰字、项圈上的刻字、裙摆下露出的大腿残字和膝盖淤青,然后伸手把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下来半寸——不是往下拉,是往上拉。因为他发现拉链头没拉到顶,后颈露出的皮肤比裙子设计多了一点。他把拉链拉好,手指在她后颈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说:"拉链没拉好。你出门前是不是自慰到一半赶时间没检查。""操你妈——没自慰。是可可一直在叨叨——""下面湿了没有。""……湿了。坐公交的时候湿的。操。你还问。每次看到你灰色运动裤老娘就自动湿,你他妈不知道?"程厌嘴角弯了一下。把包还给她。然后径直走进服装店。她跟在他身后,在穿过一排排连衣裙和短裙时无人发现这个穿着得体、发型利落的男人正在带着他的母狗走向试衣间。她从架子上随便抽了三件衣服——一件白色紧身针织衫、一条黑色高腰阔腿裤、一条深红色吊带丝绒短裙——然后跟在程厌身后走到试衣间排队区。导购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生,胸牌上写"小周",看起来大概二十二三岁。她看到小雅手里抱着一堆衣服,下意识想上前帮忙搭配,然后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不是首饰店里那种装饰项圈,是真正的皮项圈,内侧刻字朝外。小周的视线在项圈上停了一秒半,然后用职业素养把那句"这项圈好酷"吞回去,笑着指了指试衣间空位:"女士这边请,最里面那间大一点的有全身镜。"程厌跟在小雅身后走。走到试衣间门口时小周突然抬手拦住他,笑着解释:"先生男士不能进试衣间哦,您可以在外面沙发等她——"程厌停下脚步,低头看了小周一眼。不是凶——是那种"我知道规定但这条规定对我无效"的眼神。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递给小周看了几秒。小周凑近看,表情从职业微笑变成微微皱眉,然后变成——小雅觉得自己没看错——某种略带紧张的点头。她把手机还给程厌,然后侧身让开了,低声说:"好的您请便。需要额外时间的话按墙上的呼唤铃。"然后转身走回前台继续招呼其他顾客。程厌把手机放回口袋,掀开试衣间的帘子,和小雅一起走了进去。帘子在两人身后落下。这间试衣间是店里最大的一间,大概将近三平米,比之前那个公厕隔间宽敞但比402的客厅小得多。正对帘子的是整面墙的穿衣镜,镜面干净没有指纹。右侧墙上有一个金属衣钩。地上铺着浅灰色地毯,踩上去软软的。最关键的是——帘子不是全封闭的。帘子是几片厚重的灰色布帘,用金属挂环挂在U型轨道上,中间有缝隙。缝隙不大,但如果外面有人贴近帘子,能从缝隙里看到里面的脚踝和地板。小雅把三件衣服挂在金属衣钩上。然后转身看着程厌——他靠在全身镜旁边的墙上,帘子缝隙在他左肩后方形成一道从天花板到地面的垂直光线。外面是时装店的轻音乐和顾客交谈声。"你刚才给导购看了什么?她为什么不拦你?"程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个页面,给她看。是野骨刺青的官方预约预约页面——上面写着:"特殊服务:BDSM场景陪同。预约人:程先生。陪同对象:项圈佩戴者(女性,黑皮)。时间:今日15:00-17:00。地点:万达三楼XX品牌试衣间。已提前与商场管理方报备——本服务为合法艺术行为,不涉及金钱交易,已备案。"小雅盯着这个页面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他——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那种眼眶微微发红的难以置信。"操你妈。你提前报备了。你还写'合法艺术行为'。你跟万达的管理方说老娘的逼是'艺术载体'。""江辞帮我写的文案。他说'项圈佩戴者'比'母狗'更适合官方报备文件。我本来想写'母狗',他说'项圈佩戴者'通过率更高。"他在说这件事的时候嘴角翘着——是那种和江辞一起策划了这场"合法在试衣间操母狗"的恶作剧后得意的翘。他的拇指悬在APP页面上方,随后滑了一下。程厌在帘子后面轻声说——不是对着小雅,是对着手机:"刚才那颗跳蛋是试衣间的第一颗。你包里还有一颗穿戴式肛塞——那颗待会儿用。现在先把身上的裙子脱了。换上那件——"他用下巴指了指挂在衣钩上的白色紧身针织衫"——第一件试穿。试给我看。不是试给导购看——是试给我看。在镜子前走一圈,转过来。"小雅看着他手里那个APP界面——和上次在纹身店把跳蛋遥控权限分享给江辞时长一样的授权页面。就在她刚要开口时,APP弹出一条通知:「匿名用户0157请求连接设备#3(幻龙)。同意/拒绝。」程厌点了同意。然后他抬头看小雅:"这个ID是店门口的导购。"小雅的逼在"导购"两个字上猛地抽了一下。不是跳蛋震的——跳蛋现在只有开在最低档,还在预热。是"导购正在远程控制我逼里的跳蛋"这个认知让她阴道内壁直接痉挛了一下。导购肯定不知道那个APP页面上"连接成功"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只是看到程厌给她看了一个看起来很官方的报备页面,然后配合着下载了一个看起来像"店内设备管理"的APP,点了"同意"。她完全不知道这个APP的控制对象不是店里的空调也不是店里的音响——是这个穿雾蓝色连衣裙、项圈内侧刻着"程厌的母狗"的女孩逼里塞着的跳蛋。"导购不知道。她以为她在帮你们店管理什么设备——操。她不知道她在遥控老娘逼里的跳蛋。你他妈连导购都骗——"小雅低声骂的时候逼水已经从阴道口渗出来了,雾蓝色雪纺裙摆裆部还没换上那件白色紧身针织衫就已经湿出第一小片深蓝印痕。程厌没说话。他把APP界面在手机上摆好,然后看着她。小雅深吸一口气,把雾蓝色连衣裙背后的隐形拉链拉到头——拉链从后颈滑到尾椎,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整条裙子从后背裂开,她从袖口抽出双臂让裙子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到地板上,和浅灰色地毯形成雾蓝堆叠,拉链金属在试衣间射灯下反光。现在她全身一丝不挂站在试衣间的全身镜前,脖子上只有反戴项圈、锁骨链、乳钉、脐钉、阴蒂环。锁骨上那行灰蓝色字在镜中正对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粉色残字从正面一览无余——「程厌专属精厕」左腿,「请随意使用」右腿。膝盖上的淡青淤青在镜中格外明显。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帆布鞋。她从衣钩上取下白色紧身针织衫。面料是极细的美利奴羊毛混纺,软得像第二层皮肤,但非常紧。她先把头套进去——领口是小圆领,刚好卡在项圈下方不遮住刻字。然后把袖子从手臂穿过——袖子是长袖,紧紧裹着她的花臂,牡丹和蛇的纹身隔着薄针织显出一种朦胧的墨色。最后把衣摆往下拉——衣摆设计很短,刚好过胸部下缘就停了,是"短款"但她的E杯把前片撑得比设计更长,下缘露出整片小腹、肚脐上的银环、后腰的BITCH纹身以及旁边那行「货真价实」残字。后背是挖空设计,从腰窝到后颈全裸。小雅穿着这件白色短款针织衫转了一圈——前身紧裹着乳房,乳钉把薄薄的羊毛料顶出两个银色凸起,小腹裸露在外面,BITCH纹身和残墨全暴露在后背的挖空处。她在镜子里和自己对视——她的身体现在是一具被程厌标记过的身体:脖子有项圈刻字,锁骨有归属者姓名,乳房有乳钉,小腹有脐钉,花臂有纹身,阴唇有阴蒂环,大腿有精厕标签,后腰有BITCH纹身和"货真价实"质检章,膝盖有跪出来的淤青,甚至脚底都穿着他的旧人字拖留下的茧痕。她已经不是柳小雅了。她是程厌的作品,穿着店里需要试的衣服,被他自己的导购同谋远程遥控。然后程厌在她身后站起来——不是从墙上离开,是从他倚靠全身镜的姿势中站直。他把手机放在试衣间的窄边桌上——APP界面亮着,「匿名用户#0157」连接状态显示"活跃",震动档位目前为零。他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左手捏住她的左乳钉,右手捏住她的右乳钉,隔着那层白针织轻轻拧了一下。两个银色金属同时被拧,小雅仰头靠在程厌胸前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被拧乳钉时逼里跳蛋引起的连锁反应。阴道内壁裹着跳蛋抽了一下,连带大腿根夹紧摩擦到残字墨痕。"第一件试好了。这件不用买——但穿上之后乳钉更明显了。留着下次在家里穿。现在试第二件。"他松开了她的乳钉,退后一步重新靠回镜子。小雅脱下白针织衫。重新站在镜子前全裸。然后她拿起第二件——黑色高腰阔腿裤。这件裤子是高腰设计,腰线刚好包住她的脐钉和肚脐。裤腿极阔极长,垂坠面料从髋部往下散开,拖在地毯上遮住了整条腿和脚面只露出白色帆布鞋的鞋头。上身后裤腰完美贴合胯骨,不紧不勒——但她没穿内裤,裤裆的宽松空间让空调风直接灌进腿间,阴蒂环悬在阔腿裤的黑暗空间里,和裤裆面料之间只有一层空气。小雅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阔腿裤的垂坠感让她的下半身看起来像一朵倒置的黑色郁金香,花瓣散开在脚踝处。但是侧腰位置有个设计——高腰裤的侧腰没有口袋,只有一个黑色金属D环装饰,和她项圈上的D环一模一样——是巧合还是程厌特意挑的,她不确定。程厌看到那个D环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从她帆布包里拿出狗链——她带了,但不是他叫她带的。是她自己带的。铆钉手柄的狗链从包里抽出来时皮质被包里的杂物压出了浅褶。他把狗链手柄握在手里,把合金扣扣在她高腰裤侧腰的D环上,不是扣脖子上——是扣腰上。然后轻轻拽了一下。链子从她腰侧垂到地面再折回他手中,这个视角让她看起来像是被拴住了——不是脖子被拴,是整个身体被拴。脖子的项圈仍在单独宣告她的身份,而腰部的D环被狗链拴住意味着她的身体也成了可以被牵引的物件。"第二件也不买。这条裤子的D环比你项圈上的还大——下次纹身的时候可以在你胯骨上纹个同款D环。以后出门拴脖子,进门拴腰。全身都能拴。"他把狗链从裤腰D环上解开,然后把裤子她身上褪下来——高腰阔腿裤从腰际滑落到地板时发出布料摩擦肌肤的轻响。现在轮到第三件。深红色吊带丝绒短裙。这件裙子是所有试穿款里最短最紧最贴身的——吊带极细,领口极低,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她把这件套上——丝绒触感像液态天鹅绒裹住全身上下每一寸。深红色在她古铜色皮肤上对比度极高,吊带在她锁骨的位置和灰蓝字迹叠成两种不同质感的红色,裙摆下沿刚好掩住大腿根部最上端的那行粉色字。吊带本身极细,能隐约看到项圈下方的全部锁骨。后背全空,只有两条交叉的红色细带从肩胛骨收拢至后腰——而那条从后颈延伸到尾椎的隐形拉链痕迹还没完全从刚才脱连衣裙的姿势里消退。她转身看程厌——他靠在镜子上一言不发,灰色运动裤裆部已经鼓到极限,勃起的巨根把裤链位置撑出角度——那根东西在这条试穿的裙子面前硬得最明显。他开口:"这件买。穿着走。"小雅愣住了。然后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深红色丝绒短裙——又指了指帘子外面还在排队的其他等着试衣的顾客和正在往这边走去的导购小周——"操你妈——你说穿着走——在店里——现在就——"程厌已经从她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不是狗链。不是润滑剂。是马克笔。不是她那支黑色马克笔,是她包里另一支还没拆包装的蓝色马克笔。蓝色——新颜色。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买了蓝色马克笔。从包底的褶皱和包装封口来看,这支笔在她包里藏了好几天了,她一直没注意到。可能是程厌上次来她家时偷偷放进去的,也可能是她自己什么时候买了然后忘了——反正现在这支蓝色马克笔就在程厌手里,他被撕开包装,笔帽被摘下,蓝色墨水尖在试衣间射灯下泛着潮湿的化学反光。他把她按在试衣间的全身镜上。不是背靠镜子,是正面贴着镜子。冰凉的镜面压在她穿着吊带丝绒短裙的前胸上,乳钉在镜面上顶出两个小凸痕。然后他撩起她的裙摆——丝绒从大腿根部被掀到腰际。裙摆堆在腰上,大腿内侧全暴露在镜子的反射中——左右两行粉色残字映在镜子里变成两道对称的文字。他把蓝色马克笔悬在残留红字上方,在她大腿内侧已经洗不掉的残墨旁边写下新的一行完全不同的字。与之前的平行排列——这次是新的标签,和旧的标签叠加在同一片皮肤上。蓝色墨水在古铜色大腿内侧比红色更鲜艳更扎眼,在试衣间射灯下泛着冷光。左边大腿内侧——蓝色字:「精厕」。右边大腿内侧——蓝色字:「母狗」。# 第十二章 · 试衣间里的母狗(下)蓝色马克笔的笔尖离开小雅右边大腿内侧的那一刻,墨迹还没干,在试衣间射灯下泛着湿润的蓝光。左边大腿上原来的粉色残字「程厌专属精厕」旁边,现在多了一个崭新的蓝色大字——「精厕」。右边大腿上原来的「请随意使用」旁边,现在多了一个同样崭新的蓝色大字——「母狗」。旧字是褪色的粉,新字是刺目的蓝。旧字是洗了两个多月洗不掉的残墨,新字是三十秒前刚写上去的还在反光。两套标签叠在同一片皮肤上,像一本不断被续写的母狗档案。小雅从镜子里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四个字——旧的粉,新的蓝。粉色是被时间和汗水和搓洗磨淡的过去式,蓝色是刚被主人亲手写上去的现在进行时。而她的大腿根部还在往外渗逼水,水痕从蓝色「母狗」的最后一笔上淌过去,墨迹被洇开了一小片,蓝色往皮肤纹理里渗得更深了。程厌把蓝色马克笔的笔帽盖上,把笔放在试衣间的窄边桌上。他的手还按在她大腿内侧,拇指压在蓝色「精厕」两个字上,力道刚好让皮肤微微凹陷。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在狭小的试衣间里每个字都像被放大镜聚了焦,直接烧进她耳蜗。"旧字是粉的,新字是蓝的。以后每次换颜色——今天蓝,下次绿,再下次紫。等你两条大腿写满不同颜色的标签,你这条母狗的履历就完整了。到时候拍照存档——放在野骨的预约页面上。让想来纹身的客人知道,店里除了纹身手稿,还有一条全身写满标签的母狗。"小雅的逼在他说话的过程中一直往外渗水。不是被操,不是被跳蛋震,不是被手指插——是被他描述的"未来"。"每次换颜色""两条大腿写满标签""拍照存档""放在预约页面上"——他在给她规划一个作为母狗的长期生涯。不是操一次就扔,是持续地、系统地、有节奏地给她增加新的身体标记。这个认知比任何跳蛋都让她湿得彻底。"操——你他妈要把老娘的腿当调色盘——还要拍照存档给客人看——"她骂得很凶但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因为镜子里他正从裤子里掏出那根已经硬到青筋暴突的巨根,龟头上的前液和她大腿上的蓝色墨迹在同一条视线上对焦。"不是给客人看。是给想成为母狗的客人看。让她们知道——被人写满大腿是什么下场。"程厌说完这句话,把她的腰往镜子方向再压近了一点。现在她的脸离镜面只剩下不到十厘米,呼吸在镜面上喷出一小片白雾,雾的中心是她自己嘴张着、舌钉闪着银光的倒影。然后他从身后把巨根顶在她的臀缝之间。龟头先蹭过她后腰的BITCH纹身——纹身部位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光滑更硬,龟头从BITCH的"B"刮到"H",留下一道前液和逼水混合的透明轨迹。然后越过尾椎,压进她的臀缝,龟头在臀大肌的最深处被夹在左右两瓣之间。她的臀大肌因为紧张自动收紧,把他龟头裹得更紧。龟头继续往下滑——滑过会阴,滑过肛门口——括约肌在龟头擦过的时候自动收缩了一下,像是在主动"亲吻"他的龟头——然后停在阴道口。整根巨根现在夹在她的臀缝和会阴之间,龟头刚好卡在逼口外侧,被她的阴唇从两侧包住。还没插进去,但她的阴唇已经主动裹住了他整个龟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她的阴唇含住前端,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满意:"你的逼嘴比你的嘴诚实。你的嘴巴还在骂'操你妈',你的逼嘴已经在主动含我了。"小雅双手撑在镜子上——掌心的汗在镜面上印出两个对称的手印。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现在的姿势:深红色丝绒吊带短裙被撩到腰际,大腿内侧蓝粉两色字迹交叠,脖子上反戴的项圈刻字被身后射灯照得发亮,锁骨上的灰蓝字迹被自己的呼吸喷出的雾气在镜子上反复晕开。她的脸很红,眼眶很湿,舌钉在舌尖抖得像一只被困在嘴里的银色蝴蝶。而他的巨根在她两腿之间——还没进——但她已经快要高潮了。不是因为她被碰了哪里,而是因为这家试衣间的帘子外面还有人在排队。帘子外面。距离这张全身镜不到三米的地方,导购小周正在帮另一个女顾客搭配腰带。女顾客说"这个扣头太大了有没有小一点的",小周说"有,我帮您去仓库拿",然后两个人的脚步声远了。但还有别的顾客在帘子外面走动,还有别的女人在旁边的试衣间里脱衣服照镜子,还有商场广播在一遍遍地放"欢迎光临万达广场"。这些声音离她不到三米,而她此刻一丝不挂,只穿一条被撩到腰上的红裙,大腿上写着新墨,逼口裹着他龟头。然后他插进去了。不是缓慢推进,不是温柔试探——是一整根,一次性,从逼口直接捅到宫颈口。巨根捅进去的时候,会阴壁和直肠被同时挤压,盆腔的器官全被撞得往腹腔方向挪了半寸。小雅整个人趴在镜子上被操出一个完整的吐气——嘴张到最大,舌钉飞出去撞在镜面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镜子上留下一个雾气和口水混在一起的圆形印记。程厌开始操她。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抽出的时候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那片的敏感度被电影院那次边缘控制彻底激活了,现在每次被刮过都会引发一小波单点高潮。捅入的时候龟头撞在宫颈口——宫颈口经过一个多月的反复被撞,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紧闭,而是会在他顶入时自动微张,像一张小小的嘴含住他龟头前端。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出了"自动口交"反射——不止嘴巴会含鸡巴,宫颈也会。小雅的叫床声在试衣间里被闷在镜面上。她的嘴离镜子太近了,每次叫出来的声音先撞上镜子再反弹回自己嘴中,形成一种被压缩过的闷声——不是不想大声叫,是不能。帘子外面有人。导购小周可能还在店里。旁边试衣间有个女人正在脱衣服,衣架碰撞隔板的声音清晰可闻。她必须憋着。但她憋不住。"操——操——爹——太深了——顶到——顶到——宫颈——宫颈在含你——你感觉到了吗——它自己在动——不是我控制的——是你操出来的——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速极快,脏话和生理描述混在一起从镜面上弹回来,舌钉在每一个"操"字上磕在牙尖,叮叮当当像一只被困在嘴里的银色蝴蝶。隔壁的女人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一个女声隔着隔板——不到三十厘米的复合木板——传过来:"你没事吧?是不是拉链卡住了?"小雅僵住了。她的逼也跟着僵住了——不是不动,是夹紧了。阴道内壁在"被隔壁询问"的瞬间疯狂收缩,把程厌的巨根绞得他吸了口气。她从镜子里看着他——他的嘴角是翘的。操你妈。他在笑。他在享受她的"被询问"。然后她对着隔板方向回答——声音尽量平稳,但被操的频率还在,每个字都被撞得轻微颤抖:"没——没事——拉链——卡住了——在——拉拉链——"她的声音在"拉拉链"三个字上被程厌的深顶撞飞了最后一个音节,变成一声被强行吞下去的闷哼。舌钉差点从舌尖弹出去。隔壁信了。那个女人又说:"需要帮忙吗?我这边有针线包——""不用——谢谢——我——我朋友——在——在外面——"她在"在外面"三个字上又被撞了一下,尾音劈成了两个音调——"朋友"是正常音,"外面"是压抑的假声,中间被她自己的舌钉刮在上颚上发出一声极细的金属摩擦。她双手撑在镜面上,十指因为太用力而指节发白,镜面上留着她两个汗手印,从外面看就像试衣间里的女人正扶着镜子——拉链卡住了。隔壁的脚步声远了。那个女人走出试衣间,把门帘掀开的咣当声像是救命信号。小雅整个人从极度紧张中松下来,阴道跟着从紧绷变软——这一松一紧之间她被推到高潮边缘。不是正在高潮——是马上要高潮。就差那么几下——只要程厌再顶一次深的——她就——程厌停了。不是拔出来,是停下来不动。鸡巴整根插在她身体里,但不动。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深顶的姿势——龟头抵在宫颈口,柱身在阴道里被夹得微微搏动——但不动。然后他对着她耳朵说——声音压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但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刚才隔壁问你'是不是拉链卡住了'的时候——你的逼夹得最紧。比平时任何时候都紧。比公厕被隔壁听到撒尿时还紧。你只有在'差点被发现'的时候逼才会夹到这个程度。让你高潮。"然后他重新开始操——不是从慢到快,是直接从完全静止跳到最高速。巨根在湿透的阴道里疯狂抽插,青筋刮过G点,龟头撞开宫颈口,睾丸甩在她的会阴和阴蒂环上发出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水声混在一起的密集节奏。速度太快了,快到她的叫床被撞碎成单字节——"操——操——操——啊——爹——爹——爹——高——高潮——让我高——"程厌的声音从她颈后压下来——命令句,简短,但每个字都让她颅内痉挛:"高。现在。"她的高潮在命令句落下的瞬间炸开。不是潮吹——是比潮吹更深层的阴道高潮加宫颈高潮加阴蒂高潮三重叠加。宫颈口在龟头上痉挛,吸着龟头前端的马眼,把他的前液吸出来混着自己的宫颈分泌物。阴道内壁从G点到阴道口整条肌肉都在同时抽搐,把柱身裹得他几乎动不了。阴蒂环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炸了——不是阴蒂高潮,是阴蒂环被耻骨在高潮时的剧烈收缩中挤压变形成了椭圆,金属的形变反作用力让阴蒂在环内疯狂弹跳。她的整个盆腔在同时抽筋,逼水从被堵住的鸡巴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全身镜上——不是流,是喷。镜子上她之前呼出的那团白雾现在被逼水打湿,水珠沿着镜面往下淌,经过她自己的脸在镜中的倒影——镜子里的她舌钉歪了,嘴张着,眼眶里全是生理性泪水,眼角膜被高潮激得发红,项圈上刻字被汗浸得更亮,锁骨上的灰蓝字在潮红皮肤映衬下格外清晰。然后她整个人瘫在镜子上——不是站着,是趴在镜面上。额头抵着镜子,嘴贴在镜子上喘气,舌钉在镜面上刮出一道金属划痕,和上次在车后座玻璃上划的那道一模一样。呼吸在镜面上反复喷出白雾,雾的范围越来越大,几乎遮住了镜子里的脸。程厌还没射。他从她瘫软的身体里抽出来——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口发出极响的"啵"声,和每次肛交后拔出来的声音一样。整根柱身裹满了她高潮喷出来的逼水,在试衣间射灯下闪着湿润的暗红色光泽,上面沾着星星点点的白色黏液——是她的宫颈分泌物,在柱身上拉出细丝。他把她的身体从镜子上翻过来让她面对他。然后把她往下按——不是按她肩膀,是按她脖子上的项圈。手指穿过项圈的D环,把她的项圈往下拽。她顺着项圈的下压力自动跪下去——不是被命令,是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项圈被往下拽 = 跪下。她跪在试衣间的灰色地毯上。膝盖压在之前被压碎的爆米花碎屑上——不对,那不是爆米花,是试衣间地毯自带的纤维球。但她的膝盖淤青已经不在乎多压一次了。深红色丝绒吊带短裙还堆在腰际,大腿内侧的蓝字被逼水泡过之后现在正缓慢地往膝盖方向洇开,蓝色「母狗」的笔画边缘开始发糊。她的眼睛正对着他那根刚从她逼里抽出来的、还在滴逼水的、勃起到青筋暴突的巨根。然后她张嘴。不是被命令张嘴,是她自己张的。跪在试衣间的地毯上,主动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嘴里的味道——她自己高潮喷出来的逼水混着他的前液混着丝绒裙摆沾上的商场空调过滤网味,全部卷进舌钉上方。她开始给他口交。不是深喉——因为跪姿不方便深喉,但她的舌钉在他的冠状沟上来回刮,银色金属球卡在龟头边缘的棱线下,每一次刮过去他的腹肌就收紧一下。然后帘子突然被掀开了。是导购小周。她掀帘子的时候另一只手还拎着一条搭配用的细腰带——腰带扣是银色的。她掀开帘子的动作很自然——"女士,您刚才要的腰带我帮您找到——"她的话卡在喉咙里。不是卡在语言组织,是生理性地卡住了。她看到了。她看到深红色丝绒吊带裙堆在腰际。她看到大腿内侧蓝粉交叠的字迹从地毯上延伸到帘子缝隙漏出的射灯光斑里。她看到跪在地上的那个女孩嘴里正含着男人的鸡巴,舌钉在嘴角闪了一下。她看到男人脖子上有疤痕的手正掐着女孩项圈D环——那只手她刚刚在手机上看过野骨刺青预约页面上的服务项目配图。她还看到女孩大腿内侧那两行新写的蓝字:左边「精厕」,右边「母狗」。墨迹还在反光。刚写的。就在几分钟前,这个女孩从她手里接过试衣间的号码牌,现在跪在同一个试衣间里,大腿上多出了刚写上去的标签。小周手里的细腰带掉在地上。银色腰带扣撞到地毯发出闷响。她的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不是不想说话,是不知道说什么。"请您不要——""我报警了——""你们——"但这些句子都没出来。因为小雅在帘子被掀开的同时没有停止口交。她不是故意挑衅——她是已经进入了母狗模式,嘴巴和喉咙优先服务于程厌的鸡巴,帘子外面的人不在她的优先级列表里。她只是含着龟头转过头,用糊满逼水和精液前液混合物的脸看着导购。舌钉还挂在程厌龟头的冠状沟下缘。她的眼神——不是羞耻,不是惊恐,是那种"你看到了?好,那就看清楚"的坦荡。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从龟头上扯下来的黏液拉丝。小雅把嘴里的巨根吐出来——不是全吐,是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唇边——然后对着小周说,声音有点哑但语气是她一贯的嚣张:"不好意思。我主人正在用我。腰带先放地上就行——待会儿我试完这件买完单再试你的腰带。对了,这件红裙我肯定买,标签已经拆了。吊牌在衣钩上——你看价格吧,不算贵。"然后她重新含住鸡巴继续口交,好像帘子外面只是路过了只流浪猫。小周倒退了一步。手指在帘子边缘攥了一下又松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二十岁出头刚入职的导购,培训手册里教过"试衣间如遇不雅行为应立即通知楼层主管",但培训手册没教她"当事人口中含着她男友的鸡巴跟你说腰带先放地上就行"。然后她看到了更崩溃的东西——程厌手机屏幕还亮着,放在试衣间窄边桌上。屏幕上APP界面显示的是「匿名用户#0157连接状态:活跃,当前震动档位:20」。而那个"匿名用户0157"——是她自己手机上的APP。她帮程厌下载用来"管理店内设备"的那个APP。她刚才在前台无聊时随手调过那个设备——调到了"20",以为是空调风速。她控制的是这个女孩逼里的跳蛋。那个女孩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鸡巴的同时,体内的跳蛋还在震。震了将近十分钟。是她调的。她自己调的。她不是旁观者。她是参与者。小周的脸从红变白。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细腰带放在帘子外面的地毯上——动作很轻很礼貌像是在给酒店房间挂"请勿打扰"牌。然后她直起身,用介于要哭出来和职业素养之间的嗓音说:"……女士您慢慢试。需要什么随时叫我。这款深红色丝绒裙有配套的发带,要不要我帮您拿一个过来——搭配用。"然后她把帘子拉上了。从外面传来她快步走回前台的脚步声,高跟鞋踩在瓷砖地上啪嗒啪嗒,频率比正常走路快了一倍——然后她对着前台另一个导购说:"帮我盯一下试衣间。我去洗手间——很快——不是不舒服,就是需要补个妆。"小周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手里的APP——她没删。她还留着。她调到零,然后又调到十,然后又调回零。她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控制一个逼里塞着跳蛋的母狗。一个她刚刚亲眼看到正跪在地上给男人口交、大腿上写满了淫字标签的母狗。试衣间里。帘子拉上之后只剩下商场轻音乐和旁边试衣间偶尔传来的衣架碰撞声。程厌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小雅。她的嘴角挂着他龟头上流下来的黏液,舌钉在舌尖闪着银光,大腿内侧蓝字已经花了边缘但字形依然清晰。她抬头看他——不是求夸奖,是那种"老娘刚才表现怎么样"的得意表情。"刚才导购掀帘子的时候你没停。"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从她舌尖滑过留下一道透明细丝。"她掀帘子关老娘什么事。你他妈又没说停。你在她掀帘子的时候还把鸡巴往老娘喉咙深处塞——操。你故意的。""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她看到。她帮你调跳蛋调了十分钟——调到了二十。你高潮的时候震的就是二十。现在逼里还在震。"小雅低头看自己的小腹——隔着丝绒裙的布料,确实有极其细微的震动透过腹壁传出来,在脐钉的银环上形成肉眼可见的微颤。跳蛋还在震。导购刚才没有关掉APP。她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的。但她没关。她保留着控制权,而跳蛋还在小雅的阴道里——现在还是二十。她高潮后的阴道仍然被跳蛋持续刺激着,每一秒都在堆积新一波快感。然后程厌把她拉起来——不是让她站,是让她弯着腰趴在窄边桌上。窄边桌是试衣间里放包和手机的小台子,高度刚好到她髋部,台面上还放着蓝色马克笔和她自己的手机。手机屏幕亮了——赵可可刚才发了一条微信:「小雅你在几楼试衣间,江辞也在万达,他说程厌报备了试衣间,他想过来看看母狗试衣服。」这条消息她还没看到。她的脸正被程厌按在窄边桌的台面上——冰凉的三聚氰胺板贴着她的脸颊,手机屏幕就在她眼前亮着,但她顾不上看。程厌站在她身后。把跳蛋从她阴道里抽出来——黑色的椭圆体裹满逼水,尾巴的细线在射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把跳蛋放在一边。然后把那条黑色高腰阔腿裤(刚才试过的第二件,没买,还挂在衣钩上)从裤腰上拆下那个黑色金属D环——不是真的拆,是那个D环本来就是可拆卸的装饰扣,他把它取下来拿在手里。又拿起蓝色马克笔,笔尖悬在她右臀上,写下第三批字——这次不是大腿内侧,是屁股上。蓝色马克笔在她臀大肌最饱满的弧顶落笔——「程厌专属」。底下的字是旧的红色残墨「货真价实」,和臀顶新写的蓝色「程厌专属」形成上下层级——他覆盖了她。他真的在一步步用墨水和精液覆盖她全身。然后他把马克笔放下。把巨根顶在她的肛门口。龟头蘸着她自己高潮喷出来的逼水——润滑足够了。然后他插进去了。不是阴道,是后庭。一整根,一次性,从肛门口直接捅进直肠深处。括约肌被撑开的同时小雅发出了一声非常压抑但非常长的低音呻吟——不是尖叫,是那种从胸腔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的"嗯——操——"尾音拖得极长,舌钉在舌尖上被抵在上颚。她的后庭经过一个月内反复肛交和肛塞预热,现在已经能直接吞下他的整根巨根而不需要扩张——括约肌在龟头进入时自动松开,在冠状沟通过时再自动收紧,在根部最粗那截擦过时完全包裹,像一条被训练到能自动开合的开关。程厌开始操她的后庭。频率比刚才操逼时更快。因为现在不用担心导购再掀帘子了——导购已经看过一次了,不会再掀。而且导购现在是同谋——她的手机APP还在控制跳蛋。还有一个人可以控制她的震动。但他选择了后庭而不是阴道——因为他要在操后庭的同时把她阴道里还没完全消退的高潮余韵重新激活。两根手指插进她逼里——不是跳蛋,是手指。食指和中指在阴道里弯曲按压G点,巨根在直肠里抽插。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和上次在纹身店一样,但这次没有凡士林和肛塞预热,纯粹靠她的逼水和上次肛交后残留的肠液润滑。"操——操——两个洞——同时——爹——你的手指——鸡巴——都在里面——我的——全部——洞里都有你的东西——操——肠子——肠子被你操穿了——上次在纹身店——上次也是——肛——肛门——已经习惯了——你的——我已经被操成——操——肛门现在会自动张开——你一碰它就开了——它已经变成你的——专属——鸡巴——通道——"她的叫床内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疯狂。不是因为她更兴奋——是因为肛门经过反复使用后,她的直肠高潮和阴道高潮的叠加效应越来越强。现在两个洞同时被操时,整个盆腔会进入一种叫"双重高潮"的状态——阴道和直肠同时痉挛,括约肌和阴道口同时收缩,两个高潮的痉挛节律互相干扰又互相加强,形成的快感既不是阴道型也不是直肠型,是一种全新的只有被两个洞同时填满时才存在的"盆腔高潮"。这种高潮比单一阴道高潮持续更久,比单一肛门高潮更深层,比三重高潮少了喉咙的撕裂感但多了直肠和阴道之间的神经交叉振荡。然后她在双重高潮中第三次高潮了。不是阴道,不是肛门,是肛交过程中阴蒂被耻骨撞击引发的阴蒂高潮叠加——三重高潮。阴蒂环直接被撞歪到阴唇外侧,金属环飞出去打在程厌的睾丸上——啪的一声金属脆响。阴蒂在环内痉挛抽动,整颗阴蒂从包皮里弹出来裸露在空气中——她以前高潮时阴蒂也会胀大但从来没弹出过包皮。这次是第一次。因为三个洞同时被填满加两个洞同时被操加在一个导购同谋面前——她彻底放开了。阴蒂弹出来的瞬间她叫出一声她自己完全控制不了的尖叫——不是脏话,不是"爹",是一声非常长非常尖的"啊——"舌头伸到最长,舌钉被舌面的痉挛弹飞出去撞在窄边桌桌面上——叮当。然后整个瘫在窄边桌上抽搐。大腿内侧的蓝字被她自己的逼水和汗液泡得更花了,臀大肌上的新蓝字「程厌专属」在肛门痉挛的节奏里不断地收缩又放松,收缩又放松。程厌在她后庭高潮的尾韵里射了。精液灌进她直肠深处——和上次在纹身店一样但更烫——因为这次他在射的过程中还在小幅度抽插,精液不是一股灌进去,是一边抽插一边混合着肠液从肛门口溢出来,浓稠的白色精液混着大肠液的微黄透明液体顺着肛门口往下淌,流过会阴滴在她的阴蒂环上,然后继续往下淌滴在试衣间的地毯上。他没拔出来,保持着射完后的半软状态插在她直肠里,让精液堵在肠道深处不许流出来。然后他把手机从窄边桌上拿起来——小雅自己的手机,屏幕还亮着,赵可可那条消息还在屏幕上。他替她看了。看完之后把手机屏幕转到她眼前。赵可可:「小雅你在几楼试衣间,江辞也在万达,他说程厌报备了试衣间,他想过来看看母狗试衣服。」程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下来——鸡巴还插在她后庭里,精液还在她肠子里堵着,跳蛋还在旁边的窄边桌上嗡嗡震(他刚重新开启了),而他的语气像是刚收到一条普通的兄弟聚餐邀约:"江辞到了。在一楼等我们。他想看你试衣服——大腿上这两行新字,待会儿一起给他看。"小雅的脸贴在窄边桌上。手机屏幕上赵可可的头像还在闪。跳蛋在桌上震动的声音传进她耳蜗。程厌的鸡巴还在她直肠里缓缓变软但还没拔。她的后庭还在惯性抽搐,括约肌裹着半软的柱身一下一下地吸。她的阴蒂刚从包皮里弹出来,还没缩回去。大腿内侧的蓝字花了。但她用沙哑的嗓子回答了他:"行。让江辞看。反正他上次已经看过老娘跪着口球的样子。这次多两行字而已——对了叫可可带湿纸巾。老娘大腿上的字花了,等会出去之前得补一下。"程厌把手机拿回来,替她给赵可可回了一条消息。回完把手机屏幕给她看——他用她的账号发的:「三楼,XX品牌试衣间。带江辞来。顺便带包湿纸巾。字花了要补。」小雅看着这条消息笑了——嘴角旧痂已经彻底好了,现在的弧度是她自己都讨厌的那种"完了我被他玩坏了的笑"。然后她把脸从窄边桌上抬起来,转头看着还插在自己屁股里的男人——程厌正把蓝色马克笔从桌上拿起来,检查墨水量。还剩一半。够再写几个字。她的身体从后颈到脚踝全是他的印记,没有一处空白的皮肤还剩超过巴掌大。但他总是能找到新位置。(10-12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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