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22-24)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2 12:12 已读11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1-3)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由 十六岁的阿宾 于 2026-07-12 11:55
第二十二章 · 三母狗 (中)

三条狗链在程厌手里攥着。左手黑铆钉和紫铆钉——小雅的黑项圈链,可可的新紫项圈链。右手红铆钉——柳如烟的红项圈链。三根链子手柄上的铆钉都被磨出了包浆,在402客厅日光灯下反着三小团不同质感的冷光。小雅那条铆钉最旧,手柄上的皮已经被汗浸得发亮;柳如烟那条红链手柄上有极细的裂纹,和她的旧红项圈一样被护理油养着;可可那条紫链是江辞昨天刚从前台抽屉拿出来的,手柄上的硅胶环还带着新出厂的光泽。三个女人的脖子连着三根链子,三根链子攥在同一只手——不对,是两只手。程厌左手握黑紫双链,右手独握红链,三根链子在他虎口老茧上交错勒出几道浅印。他坐在沙发上,灰色的运动裤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脚踝,双腿大敞,巨根从没系裤腰的运动裤里弹出来,勃起到极限的二十三厘米柱身搁在右腿大腿面上,青筋虬结,龟头深红近黑,马眼上还残留着刚才柳如烟深喉时裹上去的透明黏液。

小雅跪在他两腿之间正中央——不是侧跪,是正对着沙发的方向,脸离他龟头只有几厘米。她嘴里那颗紫色水钻舌钉在舌尖上反光——自从她妈帮她换掉旧钉之后,程厌每次操她喉咙都不再腹肌收缩,她被操的时候也再不会突然尝到自己刮破他冠状沟的血腥味。现在她张嘴含住龟头前端的时候紫色平底圆盘刚好卡在龟头冠状沟下缘,金属不硌人,倒像一个极小极光滑的滑动轴承。她闭上嘴唇把整个龟头裹进去,然后慢慢往前吞——柱身上最粗的那根青筋先刮过舌面再压过舌根,龟头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烫鸡蛋从口腔滑进喉咙入口。她停在那里,用舌根裹着柱身,抬起眼从龟头上方看着程厌。眼睛是湿的——不是哭,是深喉反射被压制到极限后泪腺自动分泌的生理性液体。她保持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把脸缓缓往后退,让龟头从喉咙口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了自己口水和程厌前液的拉丝黏液,丝线一头挂在她紫色唇钉旁边的下唇边缘,一头连着程厌马眼。她头也不转地对左边的可可说——嗓子是劈的但语气还是嚣张的。

“看到没——深喉要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停,用舌根裹住柱身,等他自己顶。别主动吞到底——他粗,会把你食道捅破。等他顶你的时候把脖子往前送——不是往后躲,是往前。越往前喉咙越直,他顶得越顺。我刚开始不懂,每次都往后缩,结果食道被操得肿了好几天,喝可乐都疼得龇牙咧嘴。后来我妈教了我——操你妈说起这事儿我还得谢她。妈——你等下也给他含,我让位子。”

柳如烟跪在程厌右边,双腿并拢优雅得让人完全看不出她昨晚被程厌按在阳台栏杆上操到失禁。她还是穿着那条黑蕾丝吊带睡裙,吊带从肩头滑到臂弯,锁骨窝里那行紫色字「程厌的母狗·如烟」被客厅日光灯照得格外清晰。听到女儿叫她去替换位置,她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最后一行字还没写完,圆珠笔夹在册页之间留了一截笔杆——然后起身走过来,用左手虎口那五层老茧轻轻拂过程厌巨根上裹满的小雅口水,像在擦拭一件刚被上一只母狗用了还没洗的器物。然后她跪到程厌正前方,把女儿替下去。小雅从正中央退到左边,把位置让给母亲,自己趴在茶几旁边喘气,大腿内侧紫色字被地板上的逼水渍泡得又开始发糊。

柳如烟含进去的方式和女儿完全不同。小雅是吞的——一口气吞下三分之二再停,用喉咙硬接。柳如烟是先舔。舌尖从龟头马眼开始往上走,沿着冠状沟下缘那条青筋最粗的位置慢慢舔了一圈,舌面上没有舌钉但有五层虎口茧在握鸡巴时磨出来的相同触感——她用舌头当虎口用,刮过每一根青筋时能把筋脉走向摸得清清楚楚。然后她把龟头含进嘴里,不是吞,是吸。两颊内收,口腔形成负压,龟头在她口腔里被气压裹得比刚才小雅喉咙更紧。她保持吸力不动几拍,然后慢慢往前推进——柱身过舌面,过舌根,过咽后壁,最后整根没入喉咙时她的鼻尖刚好顶在程厌小腹的阴毛上。整根吞到底。没有干呕反射,没有眼泪,没有声带痉挛。她的喉咙在吞下整根之后还能轻微蠕动——不是吞咽反射,是她用咽后壁的肌肉主动按摩龟头。程厌的腹肌在她的咽后壁肌肉裹住龟头时轻微收缩了一下,喉结往上一滚。他掐住柳如烟后颈——不是推,是握住寰椎和枢椎之间的凹陷按了一下。柳如烟被按得鼻腔里发出一声软糯的闷哼,喉咙里的龟头被她咽后壁裹得更紧,程厌抽出来时带出比小雅多好几倍的透明黏液,几乎拉成了一道从她嘴角连到马眼的透明瀑布。她把舌头伸出来展示给他看——舌面上全是他前液混合她口水的黏稠液体,她在用舌头证明她的喉咙可以一滴不漏把整根柱身从头咽到底。然后她转头对可可说——嗓音还是那么轻柔,但嘴唇上还挂着从程厌龟头上拉下来的黏液:“妈刚才用的是咽后壁主动收缩——这个技巧小雅还没学会,需要扩张训练,和屁眼扩张同理。你以后也要学。现在轮到你了。”

可可在最右边跪着。肛塞还塞在她直肠里,经过刚才几轮扩张后括约肌已经失去了一部分初始紧张度,硅胶底座贴在她臀缝之间,随着她心跳轻微搏动。她脖子上的紫项圈被程厌左手的链子轻轻拽了一下,把她从跪姿拽到趴姿——不是完全趴下,是上身前倾脸刚好对着程厌大腿根部的位置。那根刚从柳如烟嘴里拔出来的巨根就在她鼻尖正前方,上面全是如烟的晶莹口水和少量前液,柱身在日光灯下闪着湿润的暗红光泽。青筋上残留着如烟舌头刮过时的细密压痕,龟头前端还在往外渗透明液滴。她以前在野骨看过小雅口交无数次,但亲眼看到这根刚从两个人的喉咙里轮流退出的巨根在距离自己嘴角这么近的位置搏动,还是让她大脑空白了半秒。然后就听到程厌的声音从她头顶方向降下来——不急不缓不吼不叫,就是他惯常的陈述句,但每个字都让她屁眼里的肛塞像被遥控器调高了一档。

“第一次不要求深喉。先把龟头含住,用嘴唇裹紧。舌头别停——从马眼往下舔。你舌头上没钉,舔的时候比小雅当年细腻。舔完一圈之后先别往里吞——你喉咙还没扩张过,今天第一步先含住龟头吸几秒让我知道你口腔壁比逼紧多少。你妈说你的颊肌收缩力大约八单位——差不多她年轻时一半。现在试。”他说着用掐过柳如烟后颈那只潮润未干的左手,转而捏住可可整个下颚骨,把她的脸往自己龟头上轻轻压下去。

可可张嘴——她的嘴比柳如烟更小,唇形更薄。龟头顶在嘴唇上时得先把下颚往下再松半寸才能勉强包住整个龟头前端。紫色唇钉在龟头侧面轻轻蹭过去时润滑剂混着刚才柳如烟的唾液发出极细微的“咕——”一声。她含住龟头吸了一下——不是柳如烟那种主动负压,是程厌用拇指按住她颊肌内侧教她怎么收缩嘴角。她的舌头没有舌钉,从龟头下方舔到冠状沟下缘时触感和舌钉完全不同——更软更滑更黏,像刚剥出来的贝肉贴在热铁上。她自己的逼在这一舔的同时涌出一大股水直接滴在木地板上。程厌把她的脸扶起来——嘴唇离开龟头时紫唇钉拉出一道极细的唾液丝。他低头看着这个戴着紫项圈的新母狗,嘴角那粒刚打的唇钉还在微微发颤。

“颊肌收缩力达标。下次训练深喉——今天先操逼。小雅——教她。你屁股先上来——一字马。”

小雅从茶几旁边爬起来,把程厌的旧T恤从头上脱掉扔在沙发上,全裸。黑项圈在她全裸身上格外显眼——它是此刻唯一还留在她身上的物体,除了锁骨上的灰蓝残字和后腰的BITCH刺青以及大腿内侧的紫色字迹和银色编号,就只剩这条磨出包浆的铆钉项圈。她翻身上沙发——不是坐上去,是劈开双腿直接面对程厌正面骑在鸡巴上方。不是一点点坐下去——她先在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程厌龟头上,然后把逼口对准龟头,臀部猛地往下一沉,一口气坐到底。一整根二十三厘米巨根被她自己的体重送到宫颈口,龟头撞在宫口那圈韧带上时阴道里面冲出极闷的皮肉撞击声。她仰头叫出今晚第一声拔高的浪叫——嗓子是劈的,尾音飞到了客厅天花板底下拆不散。

“操——爹——好深——我自己坐的——我自己坐到底——不用你按——你他妈别动——让老娘自己骑——操——我子宫口——被龟头撞开了——它在自己张开——像我妈说的一样——子宫高潮和阴道高潮不一样——现在就能同时——来了——操——已经在高了——你摸我肚子——摸——子宫在跳——”

程厌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压得更深,拇指按在她小腹肚脐下方那道隐约的龟头凸起上——他隔着腹壁能摸到自己龟头正被小雅宫颈口主动吮吸的弧度。她把屁股翘起来又砸下去,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自己抓着他的肩膀借力,乳钉和锁骨残字在汗湿的皮肤上反复摩擦程厌的胸口。她们的叫声混着沙发弹簧的咯吱响——操操操,宫颈要被撞开了,里面好烫,子宫里你上次射的还没流光今天就又灌满,程厌你他妈别动让我自己骑。然后她骑到最高点时身子猛地往后一仰——舌钉在舌尖飞成一道紫色残影,阴道含住整根柱身痉挛,喷出来一大股透明清液浇在程厌小腹上。

柳如烟在女儿高潮时已经把笔记本摊开——她没有停在一旁光记录,而是蹲在沙发扶手旁,一手压着本子一手在阴道壁上抹下小雅喷出来的高位逼水样本涂在表格边缘测黏度。她手腕上的银色链子晃过女儿膝盖上方的紫色新字。然后她抬头对程厌说:“她的子宫高潮和阴道高潮间隔缩短了——比上次纹身店那次更短了。之前需要隔好几秒,现在不到一秒就同时——宫颈口弹性再扩大半厘米,下次深喉的时候口腔负压可以和宫颈吸力同步。”她说完把她女儿从程厌腿上轻轻托起来——不是吃醋,是换自己的时机。

小雅从程厌身上翻下来瘫在沙发一边喘气,大腿内侧紫色字被她自己喷出来的逼水泡花了边缘,银色编号也挂上了亮晶晶的液体。她用脚踢了一下可可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肛塞底座往直肠里又推进半寸——说:“换你。自己坐上去。别让他掐——他掐你后颈你就仰头叫——他最喜欢听新人被操的惨叫。你腰上的字对着我——我帮你看着别滑出来。”她把可可从跪姿拽起来推上沙发。程厌顺势把紫链往下一拽,把可可拽到自己鸡巴上方。

可可骑在程厌腰上——和她第一次骑江辞时姿势一模一样,但是屁股下面那根鸡巴比江辞粗大了不止一圈。她的屁眼里还塞着透明肛塞,逼口早就被热感润滑剂和自己体液浸开。她先不敢直接坐下去——但她听见自己右侧的柳如烟在轻声念步骤,而左侧小雅边骂边用脚趾夹她的臀瓣往上掰,逼口对准龟头几乎没有准备时间。程厌没有掐她后颈——他在等她自己坐。双手交叠放在后脑勺后面,整个人陷进沙发靠垫里,灰色运动裤还没完全脱下堆在膝盖窝,腹肌从下往上逐层收缩——他在用意志力压住狂插进去的本能。可可低头看着自己逼口正下方的紫红色龟头——那玩意比她手腕还粗,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微微搏动。她咬着嘴唇把腰往下沉了半寸,逼口刚碰到龟头前沿就感觉整个会阴被烫开了——她曾把江辞的鸡巴含在嘴里估过尺寸,但从没拿自己的阴道试过这种硬度与烫度。

“操——他龟头比我逼口大一整圈——小雅——你说他第一次整根捅到底——你当初怎么没被捅死——好烫——逼口要被撑爆了——”她一点点往下坐,阴道内壁被龟头一层一层碾过时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肛塞底座被盆底肌推得往直肠深处滑,会阴壁在阴道和肛塞双重点火下猛烈痉挛。她坐到一半就撑不住了——不是疼,是逼里前所未有被撑满的饱胀感把她的膝盖肌群炸软。

程厌在这时松开双手,左手掐住可可紫项圈的D环往前轻轻一拽,右手按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压到底。一整根全部插进可可逼里,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那片她从来没被江辞碰过的宫颈口。可可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和小雅第一次在402被操时一模一样的长声惨叫——嗓子像被撕裂的布帛从中间劈成两半,尾音在穿透整个客厅之后撞到厨房墙上的空冰箱里发出金属回响。

“啊——爹——到底了——你龟头在我肚子里——我肚子——操——原来宫颈口这个位置——江辞从来没顶到过——他最多只到——我之前一直被操三分之二深度——原来整根被填满是这种感觉——里头好胀——子宫口——它在自己打开——操——它在主动含你——我没让它含——是它自己——它在替我认爹——爹——”

她的逼水在龟头撞到宫颈口的瞬间直接喷出来——不是潮吹,是被堵在阴道里高压喷射冲向子宫颈穹隆。程厌的巨根在她体内被宫颈口自己张开的嫩肉套住,阴道内壁的负压比刚才柳如烟深喉时还高半个数量级。他掐着她脖子的紫项圈不让她往后退,右手松开链子握住她腰侧那行紫色新字用拇指碾过「共用」的最后一捺,把她往上提了提再重新拽回自己鸡巴上。这次可可没有再惨叫——她在被他拽回来时自己把腰往下一沉,逼口主动吞到底,然后自己收盆底肌裹住柱身。阴道里天生的第一次吸力把程厌的龟头卡在宫颈口内缘直接无间隙紧吮。

程厌抬头看了一眼左侧正用脚趾帮可可按腰窝的小雅——她已经从高潮中缓过来趴在沙发边上,顺手在自己腿上抹了一道水痕,然后用舌尖舔着自己的唇钉回看程厌。她说:“爹,她的逼是不是比我的处女逼还紧。我当初被你操的时候宫颈不会自己开——她这才第一次就会收盆底肌了。如烟姐——你他妈果然偏心。昨晚在汉庭教她收盆底肌——你之前说洗脚城的技术不传外人。可可现在不算外人了吧。她现在编号003——是咱俩的自己人。”

柳如烟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茶几上。她从沙发右边跪行到可可背后,伸出右手按在可可尾椎末端——手指的力刚按上去,可可就像被按下开关一样阴道内壁猛地收得更紧。她左手绕过可可的腰握住程厌右手——把他按在自己大腿紫色编号旁的那只手移到可可腰侧的「程厌共用」上。然后她贴着可可的耳朵用她一贯轻柔到发飘的语调说:“盆底肌刚才收得不错——但不是最佳角度。你在被顶到最深时再收——不要提前收,等他龟头刚退出宫颈口就立刻收紧。这时候阴道内负压会把龟头重新吸回宫颈口——不用他动就能连续撞击。练熟这个之后以后每次他操你不用花力气,他自己会射在你子宫里。现在试——他抽出去半寸——快——收。”

程厌配合地抽出半寸。可可在龟头离开宫颈口内缘的刹那按柳如烟的指令收紧盆底肌——阴道的负压把正在退出的龟头重新吸回宫颈深处,程厌没有任何主动抽插,但鸡巴自己滑进去更深,龟头重新被宫颈口嫩肉裹紧。他轻吸了口气——不是被疼,是被吸的,腹肌在她第二次收了之后明显收缩。

“操——她第一次就能吸——比小雅当年快得多。她的逼初始负压比你们两个都强——001号处女时从零开始训练,0000号年轻时被洗脚城老板练了十几年从高潮开始练,003号初测就以高潮为起点。你们三个人的逼水成分都不一样——小雅的高潮逼水偏黏,你的偏滑,可可的是两种混合。待会儿我自己取。”他让可可再骑了几次盆底肌负压循环,然后把她的紫项圈从手指上解下来——不是摘,是把她拽倒在沙发上和小雅并排躺下。她现在和001号肩贴着肩,两人大腿上紫色的编号标签都糊满了逼水。

程厌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灰色运动裤整个脱掉踢在旁边地上。巨根从三个人的高潮逼水里拔出来之后完全没有变软——青筋暴突得比之前更厚,柱身上裹满了三道来源不同的逼水和宫颈分泌的混合液体。他走到柳如烟面前低头看着她——正坐在地上靠着茶几,笔记本合着放在膝头,身上的黑色蕾丝睡裙肩带断了半边露出半边乳房和乳头上那粒深色乳头。她被看着也不站起来,只是把自己断掉的肩带从臂弯里拉上,又拿起自己手写的色卡表平平递给他。

“阴道负压与宫颈内口角度的关联数据——三份样已同步。现在你想先操谁。可可刚来第一次就破了宫颈负压记录,小雅刚才子宫高潮持续时间刷新了上次纹身店的三倍,我的样本放最后——洗脚城历史数据太久需要重新校准。你选。”

程厌没选。他把柳如烟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沙发上,让她侧卧。然后把她左边大腿架在自己左肩上,把她右边大腿压在沙发靠垫上,让她阴道口对着正上方。他把小雅从并排躺姿拖过来让她趴在她妈旁边脸正好对着柳如烟被架开的大小阴唇——阴唇边缘有极浅的色素沉淀,逼口因为刚才多次高潮还在轻微抽搐。他再把可可拽过来让她跪在沙发脚边离柳如烟大腿只有一臂距离。然后他开始往柳如烟的阴道里插——不是一口气捅到底,是把龟头停在阴道口只进半寸再退出来,反复把逼口碾开又合拢,同时对着旁边两个母狗命令:“小雅,舔你妈的阴蒂。可可,把你舌头上你妈刚才剩下的口水涂到她乳头上。”

小雅趴过去伸出舌头——紫色水钻舌钉在接近母亲阴蒂时有微弱紫光。柳如烟的阴蒂比她女儿的大,年轻时频繁被操之后从包皮里半永久外露。她把舌尖的水钻贴上母亲的阴蒂头,刮过去时柳如烟整个盆底肌往上弹了一下,阴道里刚要夹紧就被程厌龟头顶开。她的叫声和小雅、可可都不同——不是劈嗓子地尖叫,也不是第一次被操的凄厉惨叫,而是极轻柔的、像在做按摩时偶尔闷出的鼻音但每个字都和下贱内容割裂到让人头皮发麻。

“母狗如烟——的阴蒂在被女儿舔——你轻点——你水钻有点凉——舔到阴蒂根部的时候轻一点——你一刮她屁眼就跟着缩——我直肠里现在没有肛塞——怕等会儿你的手指进来——可可——乳头不用涂那么多口水——程先生的鸡巴操一次她会换三个姿势——你把残余涂到她自己脖子上——那条红项圈边缘还有点干燥——今天戴了一天被汗沤得不均匀——她的阴蒂高潮等下会牵动整个宫颈口同步痉挛——你看见没有——阴道内壁在变厚——龟头刮过去的时候那条青筋被裹得比刚才更深——她这个力度比我当年强——现在的宫颈主动张合频率超过了小雅——说明她的盆底肌受过长期按摩训练并且被你的阴茎重新激活——数据记在后面——”

程厌在她话音中加速操进她的阴道深处——掐着她的红色项圈把她的脸拽到可可方向让她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和可可脖子上的紫项圈。柳如烟的阴道在这同时完成第三次宫颈高潮,宫颈内口裹着龟头痉挛吸吮的动作和小雅刚才一模一样,但是痉挛持续时间是她女儿的两倍,吸力全程不减。她终于叫出了今早第一条完全失去医美前台专业声线的长吟,整个人从沙发靠垫上弓起背,大腿在程厌肩头蹬直又弯回,脚背绷得像跳芭蕾。

程厌在柳如烟第三次高潮的尾韵里射进她阴道深处——精液灌满宫腔之后她宫颈口还没完全闭合,部分浓稠白浊被裹在阴道内壁褶皱里糊满柱身。他把还在搏动的巨根抽出来拽着小雅的头往她脸前凑近——龟头上正滴着她妈高潮逼水混着精液的混合物,她的紫色水钻舌钉主动伸出来从龟头根部刮到马眼,把刚才没咽完的最后一滴吞下去。然后把含满液体的嘴唇贴上可可在旁边一直张着嘴等着的脸,把混合物分了一半灌进可可嘴里让她也尝。两个年轻母狗同时咽下老板和她亲妈的两泡体液,各自舔着嘴角残余。

# 第二十三章 · 三母狗(下)

程厌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在柳如烟阴道深处的时候,402客厅的空气已经稠得像是能拧出逼水来。茶几上堆着三个空可乐罐、两管用了一半的润滑剂、一包拆开的湿纸巾、柳如烟的红色皮面笔记本摊开在「003号首次性交记录」那一页,页脚被溅上去的逼水晕开了一小片淡粉色的水渍。沙发垫歪了,浴巾揉成一团扔在地板上,三条狗链——黑铆钉、红铆钉、紫铆钉——并排挂在沙发扶手上,链子垂下来拖在木地板上,金属扣件在日光灯下反着三种不同质感的冷光。

小雅趴在柳如烟旁边,嘴里还含着她妈逼水和程厌精液混合的那口黏稠液体。紫色水钻舌钉在舌尖上被她用上颚碾来碾去,把那团咸腥微甜的混合物在舌面上摊成一片薄薄的膜——她舍不得咽。她喜欢这种味道。她妈的高潮逼水比她自己的更滑更清,程厌的精液比她以前尝过的更浓更烫。两种体液在她嘴里混在一起,就像她妈和她主人同时在她舌头上签了名。她把混合液体从舌尖推到舌根再推回来,紫色舌钉在来回碾磨时刮过口腔上壁,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然后她侧头——嘴对嘴把嘴里剩下的半口体液灌进旁边可可正张着的嘴里。

可可跪在沙发脚边,紫色项圈歪在锁骨上,下唇那颗新打的紫色水钻唇钉上还挂着她自己逼水的残余反光。她张开嘴接住小雅灌进来的那半口混合体液——她妈的高潮逼水混着程厌精液混着小雅的唾液,三种不同黏稠度的液体同时涌进她的舌面。咸腥,微甜,带一点热感润滑剂的化学余味和她自己肛门口还没擦干净的热感凝胶被体温蒸出来的淡淡辛辣。她咕咚咽下去,喉结在紫色项圈内侧滚动了一下。她咽完之后用舌尖舔了一圈自己下唇那颗新打的紫色水钻——金属还很新,在唾液浸润下闪着湿润的紫光。然后她转头对身后正靠着沙发边缘记录最后一次宫颈收缩间隔的柳如烟说,嗓音还很沙——不是深喉操哑的,是被操到尖叫时声带震劈的。

“如烟姐——你刚才说我的逼初始负压比小雅还强。那你第一次被人操宫颈的时候有没有负压。”

柳如烟把圆珠笔夹进笔记本册页里,把红色皮面合上放在茶几边缘。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睡裙已经被汗浸湿贴在背脊和乳房上,左边肩带断了小半截,右边肩带还挂着但乳头已经从蕾丝边缘露出来。她抬手把左边断掉的肩带打了个临时的结,然后伸手从茶几上拿了一罐新可乐——冰的——贴在可可额头上帮她降温。她的虎口茧在铝罐罐壁上刮出极细的呲啦声。

“妈第一次被人操宫颈的时候才十几岁,啥都不懂。洗脚城老板用鸡巴顶进子宫的时候我疼得差点把按摩床单咬穿。他不会负压训练——没人教他,他的鸡巴比程先生细一圈,年轻时的妈比你还紧。后来妈自己学会了——用扩张器练了好几个月,直到宫颈口能自主吸吮鸡巴为止。这个技巧洗脚城只有妈一个人会。”她把冰可乐从可可额头上移开,用拇指擦了擦她太阳穴旁边被热感润滑剂蒸出来的细密汗珠。然后把拇指上沾的淡粉色润滑剂随便蹭在自己臀侧那道重新被程厌加固过的浅淡鞭痕上。

“你刚才第一次就能吸他龟头——那是天赋。妈练了好几个月才能做到的事,你第一轮就做到了。说明你的盆底肌天生发达——和你跳了好多年舞有关。劈一字马的时候盆底肌不自觉收紧,练舞的姑娘阴道壁肌肉比普通女性厚将近半毫米。所以你的负压更强。”她把笔记本重新翻开,指着刚才记录的那行「首次肛交宫颈吸吮——负压值高出小雅同期数据,后续建议每日用中号震动肛塞预热半小时再扩张。」抬头对程厌说她的肛塞训练频率需要提高了。程厌靠在沙发另一头,灰色运动裤扔在地上,上身赤裸,胸口那朵紫色莲花瓣纹身在汗湿的皮肤上反着冷光。他把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从茶几下层拿出一个没拆封的新肛塞盒扔给柳如烟。他自己上次帮柳如烟定做的中号紫色硅胶震动款。然后他低头用拇指勾了一下可可脖子上的紫项圈边缘,力道很轻,像在拨一根吉他的最低音弦。

“负压比她俩当年同期都强。但嗓音没劈够——第一次被操开宫颈应该叫到劈。下次深喉时把她塞进衣橱里操喉咙,让她在里面听到她自己的逼在外面的直播声。”

小雅从程厌腿上抬起头,把嘴里还没咽完的最后一口混合液体咕咚吞下去。然后她伸腿用大脚趾踩了一下可可刚被中号紫色震肛塞入肛时还露在外面的硅胶底座——肛塞往里滑了将近一厘米,整颗泪滴头吞进直肠深处,震动档位从她踩到的角度被推上去了三分之二。可可的小腹被从里面震得肉眼可见起了一层细密波纹——她嘴里刚吞完小雅灌的体液现在还满口黏滑,完全没做好被中号震肛塞重新填满直肠的准备,被这冷不丁一脚踩得整个上半身仰倒在柳如烟怀里,后脑勺撞在她妈胸口软肉上。紫色的唇钉和紫色的肛塞尾端在同一个画面里同步抖动。

“可可你这逼——老娘第一次戴中号震肛塞的时候在试衣间里跪了将近两小时才敢塞到头。你他妈才几个小时就直接从透明款进阶中号了,还是我帮你踩进去的。现在你屁眼里那东西和我当初在万达被远程跳蛋控制时震的是同一个频率——二十。那个导购调的就是震感二十。你能忍多久。”

可可没回答。她正仰躺在柳如烟怀里用尽全身力气对抗中号震肛塞在直肠里高频撞击前列腺等壁引发的连锁痉挛。肛塞底座被小雅用脚趾压进括约肌内侧之后震动直接作用于直肠前壁——那层薄薄的肉墙紧贴着阴道后壁,震动传过去的时候她的阴道也共振了,刚被程厌操开的宫颈口像被从屁股反方向捅了一根无形的振动棒。她的下唇紫钉在痉挛中不停打颤。她终于用被操劈的嗓子从喉咙底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能忍——操——能忍——你妈刚才说下次深喉前让我先吃他的龟头含哭——我他妈还没哭——这肛塞太猛了——他屁股震得我逼里也跟着湿——爹!爹——她欺负我——你骂她——别骂我——骂她——你上次在天台上骂她母狗她差点当场高潮——”

程厌伸手握住可可脖子上的紫项圈把她从小雅脚趾下拉过来。他左手拽着可可的项圈D环让她跪直在他两腿之间,右手拿起沙发上搁着的黑铆钉狗链——小雅那条旧链,把金属扣扣在小雅项圈左前侧的D环上。然后他把两条链子——黑色旧链和紫色新链——同时往下一拽。两个人被拽得同时趴跪在地板上,屁股朝上脸朝下,黑色项圈和紫色项圈在同一个高度挨在一起,左侧小雅大腿上的「程厌专属母狗」被木地板的冷气激得微微发皱,右侧可可腰侧的「程厌共用」正被肛塞震动频率带出细密颤动。

柳如烟从沙发边站起来。她把睡裙完全脱了——全裸,只保留一条旧红色项圈和虎口五层茧。她走到可可和小雅并排的双腿后蹲下,右手按在可可正被肛塞震动震得反弓的尾椎上辅助稳定,左手翻开笔记本从地上捡起刚才掉落的圆珠笔在最新一栏表格上写下几行工整到近乎残酷的实验记录:「中号震肛塞进阶初测通过。与宫缩联动期同步——阴道高潮与直肠震频耦合率高于预期。此结果为三样本首次耦合成功。」她放下笔抬头对程厌说数据可以开始第三轮了。

程厌站起来。他从沙发后面绕到两个并排趴跪的年轻母狗正面,巨根还没完全勃起到极限但柱身青筋已经重新充血膨胀——上面还残留着三母狗轮流吞舔过的口水残痕和柳如烟宫颈分泌物干涸后留下的极细半透明黏膜碎片。他弯下腰把柳如烟拽起来让她也加入并排跪姿——跪在可可正右侧,臀大肌挨着她自己亲生女儿左侧,她右锁骨窝里那行紫字「程厌的母狗·如烟」随着呼吸幅度轻轻起伏。现在三个人并排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地,从左到右是小雅(黑项圈,大腿内侧紫色编号001)、柳如烟(红项圈,锁骨紫色编号0000)、可可(紫项圈,腰侧紫色编号003)。三种颜色的项圈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反射着客厅日光灯的不同波段,三个人的脸都朝向沙发正前方同一个方向——程厌站在她们面前,左手握着三根狗链的手柄,右手握着自己还挂满母狗粘液的巨根。

他把狗链先在左手绕了一圈,将三个人的脖子轻轻往上一提。三个人同时仰头,同时张嘴——小雅的紫色舌钉在舌尖最前面,可可的紫色唇钉在下唇正中央,柳如烟的嘴唇上没有钉但舌面能卷成比她们更卷更紧的吸吮姿态。三个人对着他的鸡巴,三种不同色调的紫光在同一个画框里看着同一个方向。他把龟头先伸进小雅嘴里——她立刻条件反射含住,但只含了几秒就被程厌抽出来塞进可可嘴里。可可含住时嘴唇包裹的紧度比刚才初测时更强,紫色唇钉压进冠状沟下缘凹缝里,他腹肌轻颤了一下但没停——又抽出来塞进柳如烟嘴里。柳如烟的舌头像软刷一样从龟头根部刮到马眼,把前两个人残留的口水全部裹匀后又故意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舌面上那一层色泽复杂的混合液体。然后她轻声开口,每个字都精准地抚过他龟头最敏感的尿道外口。

“第一轮我们轮流给你舔——第二轮你挑一个人操逼,两个在旁边帮忙。第三轮反过来:你躺下,三个人轮流骑你。骑完之后肛塞一起震到高潮,中间不许停。”

小雅在旁边跪着听到这句话后把嘴里裹住的混合液体用力咕咚咽了下去,转头瞪着她妈:“操——如烟姐,你他妈连体位安排都记笔记。”柳如烟微微一笑。她把茶几上的笔记本翻到空白新页,用圆珠笔在页首工整写下标题:「三母狗首轮同框——体位轮替实验记录。」写完她重新跪回原位,仰头对程厌的语气仍是她惯常的轻柔调子。

“母狗如烟申请记录数据。三号样本首次同框。你按你的节奏,我同步写。”

程厌把三根链子全部放长,让她们继续并排跪在自己面前。他先伸手拽住可可的紫项圈把她拉到自己腿间——她的肛塞还在直肠里震动,他拽她动作时震感波及了阴道前壁,宫颈口还在惯性抽搐。他把她脸朝下按在沙发扶手上让屁股朝上。逼口正对着他的方向,腰侧那行紫色「程厌共用」被沙发布料摩擦得边缘微微发烫。他握住她肛塞底座往外抽——不是全部抽出,是抽到只剩硅胶泪滴头的最大直径卡在括约肌出口,再用拇指把底座压回去,反复了大概十几次。每一次抽出时她红肿的肛门口都会带出一小圈嫩肉,再压回去时把嫩肉塞回直肠内发出极其下流的”咕叽”闷响。可可趴在沙发扶手上嘴张着尖叫,叫声从小腹深处一路拔高穿过晚饭还没消化的空胃,直直撞在客厅天花板上的廉价吊灯玻璃罩上。

“啊啊啊——操——爹——不要拔——塞回去——别拿走——肛塞塞回去好爽——你不要光拔不插——用鸡巴——用鸡巴堵——屁眼——主人——我的屁眼是你给我扩的——你得操它——别让肛塞干着——操——里面好烫——直肠要化了——”

程厌把她肛塞完全抽出来放在茶几上。硅胶泪滴头上全是可可的肠液和热感润滑剂的混合残留,震动器还在嗡嗡空转。他把紫项圈拽紧让她的脸侧贴在沙发扶手上逼她看着他眼睛,然后握着自己刚从她直肠预热完毕的巨根——柱身上还裹满前两轮母狗们轮流舔上去的口水——龟头对准她已经被肛塞撑松的肛门口。这次他没有用润滑剂。就因为她的肠液够多够滑,肛门口括约肌在肛塞反复抽插后仍维持着松弛间隙。他直接把她还在往外渗肠液的屁眼一口气操到了底——一整根二十三厘米巨根全部没入她直肠深处。

可可的惨叫声冲向天花板反弹进厨房撞翻了台面上那只昨晚没洗的马克杯。她的惨叫和小雅第一次肛交时很像——都是嗓子被劈成撕裂状,都是整个下半身被外来巨物填满到超出生理极限后爆发出的崩溃哭腔。但这次她叫的内容比小雅的更碎更混乱——脏话、生理描述、对柳如烟喊妈、对小雅喊救命、对程厌喊爹,所有语序都被直肠那根青筋虬结的巨根撞成碎片只留下最原始的词汇:

“爹——爹——爹——我屁眼——你鸡巴——太长了——比我胳膊还粗——我没在你面前开肛——就把我第一次给人了——江辞——江辞从来没进过我这儿——你轻点——不是让你真轻——操死我——操死母狗——里面——肠子要被你捅到胃——我肚子——我能感觉到龟头在肚脐下——小雅你骗我——你说肛交高潮比逼还爽——我现在屁眼快裂——不是真的裂——是爽到要裂——操——操——里面好涨——别停——爹——”

柳如烟跪在旁边左手按在可可小腹上帮她感知直肠里程厌巨根的位置——和刚才她自己被操时小雅帮她按的位置一模一样。她右手握着笔在笔记本上记录可可首次肛交的初始数据:括约肌耐受直径,直肠最大扩张深度,肠壁摩擦系数,以及她惨叫时声门打开的最大角度。写完之后她把笔帽盖回,拿拇指轻轻抹掉可可眼角溢出来的生理泪水,然后对着可可耳廓用极轻的安抚性描述但仍是数据术语说:“数据很漂亮。你的直肠首次就能裹住他的整根——肛口目前没有裂伤,只是被震得有点肿。他会把你操到肛高潮同步阴道高潮——等下肛高潮来的时候你别忍,腹腔里会有一团火往阴道方向炸。”

可可就在她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被程厌操到了人生第一个肛高潮。直肠高潮和阴道高潮同时在她盆腔里炸开——铁锈红与亮银色两团光同时从她屁眼和逼口向外蔓延,她的肛门内壁裹着青筋痉挛喷出一大股肠液,阴道内壁同时痉挛喷出另一大股逼水,两股液体在她会阴处混成透亮微稠的溪流浇在沙发上。她整个人瘫在沙发扶手上边抽搐边哭边笑——哭和笑是同一种声音,紫色下唇钉被唾液和泪水泡得亮晶晶的,紫色项圈边缘被汗浸透更贴喉结。她边痉挛边用沙哑嗓子对旁边还在记数据的柳如烟说了一句和所有研究课题都无关的话:“如烟姐——我高潮——比你笔记快——操——屁眼高潮和逼高潮同时来——你没记——你快记——这个比宫颈负压重要——”

程厌从可可还在抽搐的直肠里慢慢拔出巨根——不是不急,是让她在高潮余韵里再感受一遍退出时每一根青筋反方向刮过肠壁黏膜的颤。龟头退出肛门口时发出一声又响又长的“啵——”,一股浓稠肠液混着热感润滑剂残余从她暂时无法闭合的屁眼里涌出来滴在地板上,和先前那一大摊潮水叠成更宽的一片湿痕。

他转过去。柳如烟已经自己摆好姿势——没有等他命令。她跪在沙发垫上把屁股朝他翘起,把自己的红项圈D环扣进他手里还挂着黑紫两条链子的手柄最下端的空余合金扣上。然后她回头对程厌轻声报参数——就像在念正常门诊病历——但内容比任何病历都下流。

“刚才女儿替我测了宫颈收缩频率。你试抽半寸——她刚才用舌头贴着我阴蒂喊爹的时候,我的宫颈口自动吮了龟头几次。那个频次和我笔记本里以前洗脚城的对比数据相比——老了反而更会吸。你现在操进来,她会同步帮我按刚刚可可设置的震肛塞底座。三个人的逼——你今天试遍。”

程厌把三根狗链在左手虎口六层老茧上各绕一圈,拽紧,三个脖子同时被他往上轻轻提了一下。左手牵三个,右手握鸡巴。他操进柳如烟阴道的时候——不是第一次操她,但这是第一次在她女儿和新认的干女儿面前,同时牵着三人共链的状态下操她。她里面比此前任何时候都热——宫颈口提前张开了,他的龟头几乎毫无阻力就滑进子宫内口,和她之前那几次需要慢慢碾开不同——今天她主动把子宫口打开迎接他。她趴在沙发垫上被操得前后摇晃,嘴里发出的叫声终于不再轻柔——糅杂着洗脚城头牌的浪叫、医美前台端庄全卸之后的彻底崩溃、以及对着女儿喊“你看妈怎么吸”的直白炫耀。

“母狗如烟——的子宫——被你操开了——程先生你摸我的肚子——龟头在子宫里面——小雅把你的手放在妈肚子上——对——就那个位置——感受到没有——它在自己吸你——不是被动含——是我主动吸——阴蒂被你顶到宫颈口——宫颈口在吸龟头——阴蒂自己也在被阴道牵拉——高潮——要来了——爹——母狗如烟要高潮——求爹允许——”

她说到”求爹允许”时整张脸埋在沙发垫上。程厌掐着她红项圈往上提让她脸朝可可方向——让她看着自己亲手记录的数据笔记。然后对着她耳朵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个字。柳如烟在他说完这个字的一瞬间达到了今天最漫长、最破碎、最控制不住声调与数据同步记录的宫颈深部高潮。她的阴道内壁裹着龟头大幅度抽搐了将近几十秒——笔记本从沙发边缘滑落掉在地板上砸出闷闷声响,旁边压碎了小雅刚才滴下去的一大滴逼水,纸页洇开小半圈粉色。她边抽搐边伸手把笔记本捡回来湿淋淋搁在茶几上。

程厌在她震颤最猛烈时拔出来——把龟头移到小雅早已自己掰好臀缝的肛门口,顺次插进左边第一个还在滴肠液的母狗体内。小雅被操得往前一扑,可可从沙发扶手上翻身落回地面接住她俩,三人在三根狗链的牵引下同时或轮流被操到新一轮高潮。日光灯从她们头顶流下来,茶几脚旁的地板上积了这片老小区地板缝里最大的一次水光。可可在第二轮接力肛交的间隙小声问干妈数据还在写没,柳如烟把笔捡回来继续。

# 第二十四章 · 粉丝见面会

小雅的新直播间开在「夜潮」的第三天,在线人数破了十五万。

不是慢慢涨上去的——是炸上去的。有人在弹幕里刷「上次万达试衣间那个被操到子宫高潮的女主播换平台了」,然后十五分钟之内涌进来好几万人。弹幕刷屏速度快到小雅的三台手机同时开播都卡成幻灯片,评论区里「母狗回来了」「上次被操到高潮的录屏我存了」「求主人出镜」「项圈呢项圈露出来」「听说你妈也被操了」「听说你闺蜜也被操了」「三母狗同框求求了」叠在一起滚成一片乱码瀑布。小雅跪在镜头前——她今天穿了件银色亮片吊带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里面没穿内裤,阴蒂环在亮片裙的银色反光里若隐若现。脖子上黑项圈反着戴,刻字朝外——「程厌的母狗·07.19」,被弹幕截图放大到公屏上,有人拿放大镜对着截图数她项圈上的铆钉数量。她嘴里叼着没点的薄荷烟,舌头上那颗紫色水钻舌钉在舌尖反光,弹幕有人刷「舌钉颜色变了以前是银色的」「紫色和她腿上的字同款」,她张开嘴把整条舌头伸出来对着镜头,让那颗紫色平底圆盘在LED补光灯下闪了好几秒。

“操你们妈的——老娘换了新舌钉,紫色,和我腿上的标签同色号。上次那个银色圆球太大了,深喉的时候刮我爹的鸡巴,给他龟头都刮红了,他妈的他又不说,自己灌冰可乐止疼——操。这钉是我妈帮我换的。对——我亲妈。她跟我同一个主人。她编号0000,我编号001。怎么着?母女同款项圈不同颜色——我黑她红。还有我闺蜜可可——编号003,紫项圈。她以前是江辞的女朋友,现在是我爹的母狗。我们三个人全被他操了——逼里屁眼里喉咙里全是他鸡巴的形状。你们羡慕不羡慕?羡慕就他妈打钱——不打钱别在弹幕里叫。”

弹幕直接炸成了乱码瀑布。「操操操亲妈???」「母女同一个主人??」「你妈多大年纪什么身材」「我想看母女同框」「求母女一起出镜」「可可怎么回事她不是江辞女朋友吗」「江辞是谁」「野骨另一个老板」「戴金丝眼镜那个」「他被NTR了???」「求三母狗同框」「三母狗一起叫爹」「你爸知道吗」「你爸在哪儿」——小雅看着最后一条弹幕,嘴角那粒旧痂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一道极淡的白色细线。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烟灰,然后把脸凑近镜头——近到弹幕能看清她瞳孔里映着的手机屏幕反光。她开口时嗓子是劈的,但语气比任何时候都嚣张,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刀片。

“我爸早就不在了——不是死了,是跟我妈离婚了。因为我妈大腿上以前也有字,不是现在这种紫色油漆笔,是红色的洗脚城记号笔。那批字被热水泡花了留在床单上,他以为是出轨证据——操,我妈的大腿本来就是被人写过字的,只不过写字的男人不是他。他没本事查清楚就跑了。现在他在哪儿我不知道——但程厌比他强一万倍。我爹敢在我妈大腿上写,敢在我大腿上写,敢在我闺蜜大腿上写——我们三个人的腿全是他的调色板。你们这些傻逼男的,有几个敢在女人大腿上写自己名字的?有几个能把我妈那种藏了二十年的老母狗操到子宫高潮的?有几个能把江辞的女朋友操成自己编号003的?没有吧?一个都没有吧?弹幕里刚才问'你爸在哪儿'的那个——你鸡巴多大?敢不敢发照片让我爹鉴定一下?不敢就他妈闭嘴。我爸跑了是他的损失——我妈现在的逼比以前紧多了,被我爹操出来的负压能把你那根小蚯蚓吸成面条。听懂了吗傻逼?”

弹幕沉默了好几秒——不是卡了,是被骂懵了。然后刷礼物的提示音炸了。火箭、游艇、城堡、飞机——特效把整个屏幕糊成一片金光,直播间直接卡到掉帧。有人刷「被骂硬了操」「小雅姐求你再多骂几句」「我就喜欢被你骂」「你骂人时逼是不是也夹紧了」「你嗓子劈了是不是昨天被你爹深喉操哑的」「求你骂我你是条母狗我就想被你骂」。小雅看着这些弹幕,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对着镜头吐了一口并不存在的烟雾——然后她把镜头转向旁边沙发上的可可。

可可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吃薯片,穿着江辞那件洗到发白的黑色短袖,脚踝上「江辞的可可」那四个细楷字在保鲜膜揭掉之后已经完全愈合,笔画边缘和脚踝皮肤融为一体。她脖子上戴着紫色项圈,内侧刻着「程厌的母狗·编号003」和江辞那句「前项圈由江辞赠送。现移交程厌」。下唇那颗紫色水钻唇钉在镜头反光里闪了一下。她看到小雅把镜头转过来,把薯片袋放在茶几上,然后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不是小雅那种劈嗓骂人,是那种刚被操服还没完全丢掉最后一点矜持的直白。她把短袖领口拉下来露出腰侧那行紫字「程厌共用」,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下唇那颗紫水钻,把打钉孔边缘那圈还没完全褪掉的血痂大大方方露给镜头看。

“弹幕里刚才有人问'可可还是不是江辞女朋友'——不是了。我现在编号003。我脚踝上还有江辞的名字,腰上还有他纹的缠枝莲,那是我的过去。但现在牵我狗链的人是程厌。江辞给我戴项圈的时候每次都问'可以吗'、'疼不疼'、'要不要换个姿势'——我那时候逼里永远湿不透。程厌从来不问我。他直接把狗链扣在我紫项圈上拽着就走。他把我屁眼扩张到能吞下整根鸡巴的时候没说一句'可以吗'。他射在我子宫里之后从来不帮我擦——我自己舔干净。江辞是温柔的,但我不需要温柔。我需要被人踩在脚下,被人在大腿上写'母狗',被人当着八万人面说'这是我的母狗'。弹幕里刚才刷'可可被操服的录屏有没有'——周五来野骨,现场看。让你们看看编号003是怎么被操到肛高潮和逼高潮同时炸的。”

弹幕疯了。「可可真的变成母狗了」「她说'肛高潮和逼高潮同时炸'时我硬了」「周五几点」「野骨在哪」「求地址」「能带相机吗」「能带润滑剂吗」「我想看三母狗同框」「我出机票钱」「求求了让我现场看」。小雅把镜头转回来对着自己,把可可刚才的话筒接过来——她对着弹幕里刷得最快的那个ID"母狗观察员"点了个名,然后骂了回去。

“母狗观察员——你这ID起得真他妈精准。你上次在万达录屏底下分析我子宫高潮时宫颈口张开的角度,分析得比我妈的笔记本还详细。你是不是医学院的?你是不是对着我的高潮脸打过飞机?打了多少次?说。不说我就让我爹把你从认证名单里踢出去。操你妈的——你打了起码几十次吧?每次看我被操到翻白眼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在撸你那根小鸡巴对吧?你他妈是不是还想让我骂你?行,我满足你——你就是个只能对着屏幕撸的废物,你这辈子都操不到我这样的母狗,因为我爹不会让你碰我一根毛。你只能看,只能撸,只能幻想。你在弹幕里刷'求骂'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硬了?硬了就他妈承认——说'我是废物我只配对着小雅的录屏打飞机'——说不说?不说我拉黑你。”

弹幕里"母狗观察员"的ID沉默了片刻,然后发了一条:「我是废物我只配对着小雅的录屏打飞机。求你再多骂几句。你骂我时声音再劈一点,你嗓子越劈我越硬。」后面跟了几百条「+1」「我也废物」「求骂」「小雅姐骂我」「你骂人时舌钉闪得我头晕」。小雅看完这条弹幕,把脸凑近镜头——近到弹幕只能看清她下唇那道极淡的白色旧疤和舌尖上那颗紫色水钻。她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你承认你是废物就好。记住了——你是废物,你只能看,你永远碰不到我。但我还是会在镜头前被操到翻白眼给你看,被操到子宫高潮给你看,被操到逼水喷在镜子上给你看。因为我爹允许——他让我给谁看我就给谁看。他说'直播开着'我就开着。他说'让弹幕看你高潮'我就高潮给他们看。我的逼是我爹的,我的高潮也是我爹的,你们只是观众。观众就要有观众的样子——撸完了记得打钱。不打钱的废物连观众都不配当。”她退出一点,把嘴边叼着的烟换了个方向,然后用脚趾夹了一下可可手里的薯片袋,“下周我妈也来做展示——编号0000。她比我先学会负压吸龟头,她有虎口茧,她能用笔记本记下你们这辈子也不可能碰到的数据。你们能来围观就偷着乐吧。”

弹幕里开始刷「求线下」「求见面会」「我自带润滑剂」「我出机票」「求地址求时间」。有人刷了一个城堡——「榜一求线下见面会。你上次在万达试衣间被操的录屏我存了,子宫高潮那次,你逼水喷在镜子上那一下我反复看了起码几十遍。求线下。我买机票。我可以当狗链桩子,你可以把我拴在野骨门口看门。」这条弹幕被顶到最高赞,底下几百条跟评——「+1」「拼团去」「我也可以当狗链桩子」「求三母狗同框」「我帮你们拎包」「我帮你们擦地板上滴下来的逼水」。小雅看着这几百条弹幕,拿起第二台手机给程厌发了条微信。

「爹。弹幕里全是求线下见面会的。上次万达试衣间那批录屏流出去之后——他们想现场看。我可以在野骨办一场。就这周五晚上。不收钱,但只挑熟人进群认证。让可可和如烟姐都来。你看行不行。妈刚发消息说她笔记本还有好几页就写完了,写完她就正式编号0000纯母狗不再记数据——让她在粉丝面前交笔记本吧。最后一页她当着所有人写。」

程厌隔了好一阵子才回——这个时间足够他从无影灯下抬起眼,看完她的消息,跟旁边江辞说一句"又有活"。然后打了三个字:「多少。」小雅把后台的预约私信截图发过去——粗估到场二三十人。程厌看完回了四个字:「可以。让他们自己带润滑剂。店里不够用。江辞会去——他说想看看可可的紫项圈和腰侧标签现在什么色。他也会把跳蛋分配器代码写到最后一次升级,之后那套系统归我管。」

小雅把手机举回直播镜头前,把程厌这条回复的截图亮给弹幕看——截图里除了润滑剂和江辞,还有一行小雅没告诉弹幕的私聊:「让你妈交笔记本时把那本放前台上。以后她只要能记住我叫她母狗如烟,就够了。」弹幕不知道这行字,但截图里"母狗如烟"四个字在程厌的回复里隐约可见。弹幕疯了,润滑剂三个字刷成瀑布。然后小雅对着镜头说——嗓门劈但压过了满屏弹幕的视觉噪音。

“行。周五晚上七点。野骨刺青——老城区艺术园区最里面那间,门口有个骷髅喷漆。自带润滑剂。可以拍照可以录屏可以传播,我爹说了——操她们的时候粉丝只能看不能碰,但跳蛋遥控权限交给你们。你们谁抢到档位谁就能让我在台上当众高潮。入场资格等下群里发问卷——填自己姓名身份证号和鸡巴尺寸——不是给我看,是给我爹看。他觉得你够格你才能来——听不懂的傻逼现在就可以滚了。对了,问卷里加一栏——'你对着小雅的录屏打过几次飞机'——回答少于二十次的直接拒。”

弹幕里开始涌进各种尺寸数据和自首式坦白。可可在旁边用薯片袋挡住脸笑了一声,柳如烟在汉庭酒店床上拿着手机看女儿直播,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在空白表格栏用铅笔写了几个字:「最后一次记录——粉丝见面会。编号0000届时归档。」写好把笔搁在册页旁,然后对着自己脖子上那条新红项圈镜子里轻轻转了一圈。

周五晚上。野骨刺青。

铁门上的骷髅喷漆被江辞用荧光颜料重新描了一遍,在园区路灯下泛着绿幽幽的暗光。门口停着那辆改装复古摩托车,油箱上程厌的手绘骷髅和新喷的荧光骷髅在同一条光线下对视。店里的日光灯全关了,只留无影灯改装的紫色氛围灯——程厌把纹身椅推到操作室正中央,椅背调到最高,脚踏板升到和椅座齐平的高度形成一座展示台。前台沙发被挪到墙边,腾出中间一大片空地铺满了从操作室搬出来的黑色防滑地胶——上次在试衣间被小雅跪花的那个瑜伽垫也铺在最中间。

到场的一共二三十人——全是经过程厌本人私信认证的。不是"够格"的鸡巴尺寸才能来——程厌的筛选标准根本不是鸡巴。有个瘦小的医学院女生在问卷里填了"鸡巴尺寸:无。但我会测宫颈负压数据,上次万达录屏的子宫高潮角度是我算出来的",程厌给她回了"来"。另一个男的在"对着小雅的录屏打过几次飞机"那栏填了"数不清了反正不低于五十次,每次看你操她我都会幻想自己是你手里的狗链",程厌回了"来"。还有个纹身师在备注里写"我想帮可可补腰上的缠枝莲花瓣——江辞的原稿有一瓣颜色太淡了,我带了同款色料",程厌回了"来"。这群人从全国各地飞过来,有男有女,有程序员有纹身师有医学院研究生,还有两个和柳如烟认识的医美同行——她们是匿名身份混在人群里的,单纯想亲眼看看行业传说的宫颈数据和色卡样本。

晚上将近七点。三三两两的人已经挤在防滑地胶边缘,有人蹲有人跪有人盘腿坐在前台转椅上。空气里飘着消毒酒精和纹身色料的微腥,混着从园区外面炸鸡店飘进来的孜然味。有人在吃炸鸡,有人正在拆自带润滑剂的包装袋——品牌从便利店热感款到医美机构无菌凝胶五花八门。

七点整。程厌从操作室里走出来。

他今天穿了黑色短袖——袖口卷到肘关节,花臂全露,左胸那朵紫色莲花瓣纹身在紫色氛围灯的照射下像一颗新长出来的心脏,莲花瓣的边缘线条和可可腰上那朵江辞的缠枝莲用的是同一个细度——他自己给自己纹的时候对着江辞的手稿描了一整夜。灰色运动裤的裤腰卡在胯骨上,裆部轮廓在紫光灯下鼓成一团让人无法忽视的阴影。脚上趿着那双黑色人字拖,左脚鞋底磨偏的位置和程厌之前在汉庭早餐时被柳如烟从桌子底下研究过的磨损角度一致。左手虎口六层老茧上握着三根狗链——黑色铆钉链、红色铆钉链、紫色铆钉链,三根链子的手柄铆钉都磨出了包浆,金属扣件在紫光灯下反射着三种不同波段的冷光。

他走到纹身椅前方正中央。那把纹身椅今天被调成了展示台——椅背竖直,脚踏板升到椅座高度,黑色皮面在紫光灯下泛着微光。他右手拿起前台那个平时用来叫外卖的蓝牙小音箱兼麦克风,对着底下那群正在啃炸鸡或拆润滑剂包装或拿着手机对着他虎口茧拍照的人,说了今晚开场的第一句陈述句。语气和他第一次在402铁门上对小雅说"逼里塞着跳蛋来敲门"时一模一样——懒,沉,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磨出来的。

“今天三条母狗全在。001,0000,003。可以拍照可以录屏可以传播,你们手机里的录屏已经够多了不差今晚这一批。只有一条规则——遥控权限可以控制跳蛋档位、可以投票决定体位、可以决定高潮顺序,但项圈和狗链不许碰。狗链只有我能牵。”

底下有人举手——是那个医学院女生,手里笔记本摊开。她问腿上的字能不能凑近看,她想知道如烟姐的虎口茧厚度是否会影响油墨附着力。程厌看了她一眼,说"你等下自己问如烟姐,她今晚交完笔记本之后你可以看她手上茧。但之前会给你看腿上的字。"

他身后门帘掀开。小雅第一个出来。全身上下只戴一条反戴的黑铆钉项圈——刻字朝外,「程厌的母狗·07.19」,皮面磨出了灰白釉光,铆钉边缘被汗蚀出暗纹。锁骨上那行灰蓝残字「程厌的母狗要写」在紫色氛围灯下变成冷调金属灰,每个字都渗进了角质层深处,搓不掉,洗不掉,就算用酒精棉片反复擦也只会把表皮擦红而字还在。大腿内侧的紫色字「程厌专属母狗」和银色编号「编号001·小雅」今天下午刚被程厌用紫色油漆笔重新描过一遍——墨还没完全干透,在紫光灯下反着湿润的哑光,边缘被她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蹭出一丁点极细的紫晕。阴蒂环在紫光灯下反射出一小圈银色光斑,随着她步伐在腿间一闪一闪。她赤脚踩在黑色防滑地胶上走到纹身椅左侧跪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这个跪姿她练了很久,从第一次在402被程厌命令"跪下"时膝盖磕在木地板上的狼狈,到现在跪在几十个陌生人面前膝盖稳稳压在防滑地胶上纹丝不动。然后她对着底下人群中认识的几个老粉举起中指,嘴角那道极淡的白色旧疤在紫光灯下几乎看不见——但弹幕知道那里曾经裂了多少次。

前排那个医学院女生叫她的直播ID名"母狗雅",小雅张嘴把舌尖上那颗紫色水钻舌钉在紫光灯下闪了一下,然后对着她的方向喷了一小口气——不是调情,是那种"你他妈等下敢不敢把跳蛋档位调到最高"的挑衅。

“医学院的——你上次在录屏底下分析老娘宫颈口张开角度,算得比我妈笔记本还精确。今天给你看现场版——等下我爹操我的时候你拿秒表掐,宫颈口从闭合到全开的时间是多少。算错了我让我爹操你——操,你是个女的。那算了,算错了我让我爹罚你写检查报告。还有那个填'打飞机不低于五十次'的兄弟——你是哪个?站起来让老娘看看你的衰样——对,就你,坐角落里那个戴眼镜的——你他妈长得跟个程序员似的,刚才是不是已经在脑子里把老娘的子宫高潮循环播放了?你是不是现在就硬了?裤裆鼓起来没有?鼓起来了就自己按住——别他妈射在裤子里,等下还有更刺激的。你等下被骂得受不了想撸——行,就在台下撸,但别射地上,自己带纸巾。”

程序员的脸在紫光灯下涨成深红色,但他使劲点了点头。旁边另一个男的小声说"他刚才在路上就说今天可能要射好几次"。前排另一个梳马尾的女生干脆把整管润滑剂拧开盖子放在膝边。

小雅把中指收回来,对着还在门帘后面的方向喊了一声:"可可!出来接骂!"

可可掀开门帘第二个出来。全身上下只戴一条紫色项圈——皮面比小雅的黑项圈更薄更软,卡扣在左颈侧,内侧刻着「程厌的母狗·编号003」和江辞那句「前项圈由江辞赠送。现移交程厌」。两行字在同一块紫色皮革上,江辞的细楷和程厌的粗犷字迹并列。她腰侧那行紫色「程厌共用」在氛围灯下反着光,旁边江辞的缠枝莲花瓣在紫光下变成了暗青色——两个人的标记在同一个腰侧,一个在花瓣上,一个在花瓣旁边的空白皮肤上。大腿内侧今天下午程厌刚写的第一批腿字——紫色,「母狗可可·编号003」,墨迹还没完全干透,在紫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哑光。下唇那颗紫色水钻唇钉是她几天前刚打的,穿刺孔边缘还有一小圈极细的淡粉色愈合组织。肛塞还没塞——程厌说今天粉丝见面会要用新肛塞,透明的,中号,内置震动器,蓝牙版,江辞写的程序最后一次升级后能同时支持三颗跳蛋和两个肛塞。

她走到纹身椅正前方跪好,和小雅并排。然后她抬头看着底下那几十个盯着她腰侧紫字和脚踝上「江辞的可可」细楷的陌生人——她以前从不在公众场合说话,以前在万达试衣间被导购掀帘子时差点吓哭,以前跟江辞在一起时最怕被别人看到腿上的字。现在她对着底下那个刚才说"想帮可可补腰上缠枝莲花瓣"的纹身师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过自己下唇那颗紫色水钻。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说——嗓子没有小雅那么劈,但已经几个月前那个需要江辞问"可以吗"的女大学生完全不同了。

“刚才弹幕里有人问'可可还是不是江辞女朋友'。不是了。我脚踝上还有江辞的名字——「江辞的可可」,那四个字是永久的,洗不掉,我也不想洗。但我的项圈是紫色的。我的唇钉是紫色。我大腿上刚写的编号003是他亲自描的。他给我屁眼扩张的时候没问一次'可以吗',他把中号肛塞整颗推进去的时候也没问我疼不疼。我在他眼里不是艺术品——是母狗。我以前以为被人爱就够了,现在才知道——被人爱不如被人用。江辞爱我,他给我最好的纹身和最多的温柔。但程厌用我——他把我当精液容器用,当狗链另一端的母狗用,当编号003的档案样本用。我被他用的时候逼里从来不会松,因为不需要想'我要不要回应'——我只需要跪好、张嘴、自己塞。”

她说完这段话之后底下安静了片刻。然后那个带色料的纹身师先开口,声音不大但压过了周围杂音:“腰上那朵缠枝莲——你不用补。江辞的原稿没画完。他以前说那朵花最后一瓣要等两年后你们结婚时再填满。现在不用等了——程厌的紫字和江辞的莲花在同侧腰上,你自己已经是那个结局了。”可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侧——紫色字和缠枝莲花瓣之间大概只差一两厘米空白。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指伸进嘴里轻轻按了一下那颗紫色唇钉。

柳如烟最后一个掀开门帘出来。她全身上下只保留一条红项圈——不是那条旧红项圈,是程厌给她扣上的新红项圈,内侧有他亲手用紫色马克笔写的「母狗如烟·编号0000」。锁骨窝里那行紫色字「程厌的母狗·如烟」已经长进了角质层深处,洗不掉,褪不掉,和她女儿锁骨上那行灰蓝残字形成完美的左右对称。黑发散在腰际,右臀上那朵牡丹纹身盖住了二十年前洗脚城老板用烟头烫的旧疤,牡丹花瓣在紫光灯下泛着新旧交替的褶皱——那是被程厌后入时反复推压形成的永久性面料纹理。虎口五层老茧在垂手时贴着大腿外侧,大腿内侧干干净净没有字——她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程厌写的红项圈,以后大腿内侧的字也该由他来写。

她手里拿着那本红色皮面笔记本——不是打开,是合着。圆珠笔夹在封面和内页之间,笔夹上的银色漆已经磨掉大半。她走到纹身椅右侧跪好,然后对着底下人群轻轻微笑——不是端庄,不是温柔,是那种"我终于可以不再记录任何数据"的松弛。她把笔记本放在纹身椅的脚踏板上,然后对着那个医学院女生招了招手。

“这本子写满了。里面有她编号001的声带劳损记录、宫颈负压训练数据、每次换标签的颜色和褪色率对比、舌钉更换前后的冠状沟摩擦系数、还有她和她妈——也就是我——阴道高潮与直肠高潮耦合频率的三份同步表格。今天交给你保管。不用再更新——以后我只当母狗如烟,不当系统管理员。”她说完把笔记本轻轻推给那个姑娘。医学院女生双手接过去时翻开最后一页——柳如烟在她出场的几分钟前用铅笔写了最后一行字:「编号0000今日正式归档。记录人签名:母狗如烟。以后项圈是我的笔,逼是我的纸。」

笔记本交出去之后柳如烟重新跪回原位。她转头看着旁边还跪着的女儿和干女儿——小雅黑项圈歪了一小下被她伸手扶正,可可紫唇钉上挂了一丁点刚才舔唇留下的口水被她用拇指擦掉。然后她对着底下正拿手机怼着三人项圈拍照的人群说——语调还是医美前台那么轻柔,但没有笔记本之后她的声音多了一层以前被数据隐藏的直白。

“我今年四十三岁。十八岁进洗脚城,被老板叫'宝宝',被他在屁股上烫烟头,被他用红记号笔在大腿上写'精厕'。那些字褪色之后没人帮我补——我自己的笔记本帮她们两个测褪色率测了好几轮,但我自己去年的数据还是空的。今天交本子,不等了。”她把红项圈内侧那行紫字翻转过来对着人群展示——「母狗如烟·编号0000」被紫光灯照得发亮。“以后牵这条红链的人只有一个。本子里所有001到003的数据他都看过了,他不看笔记也能让我高潮。”

底下快门声响成一片。有人对着笔记本封面拍特写,有人对着柳如烟虎口茧测厚度——那个医学院女生已经打开笔记在翻最后几页的同步高潮频率表格了。

(22-24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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