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 《乳沟里的跳蛋》---足交之后的第三天,刘雅文开始刻意躲我。不是那种明显的躲避——她太骄傲了,做不出在楼道里看见我就转身绕路的事。她的躲避是更微妙的:电梯里的招呼变短了,从之前的"看什么看"变成了一个简单的点头,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从我脸上掠过,不做任何停留。早上出门的时间提前了十五分钟,晚上回来的脚步声变轻了,高跟鞋不再在楼道里敲出那种清脆的回响。甚至她家的防盗门开关都变得小心翼翼——锁舌咔哒一声之后,一定会停顿片刻才开门,像是在确认走廊里没有人。但她的微信没停过。那条存名为"骚奶子"的联系人,每天晚上都会发几条消息过来。有时候是语音,有时候是文字,有时候只是一张图片——拍的她在客厅看电视的腿,或者厨房做饭时的背影。每次发完都会在两分钟内撤回,好像怕留下证据。但我开了通知预览,撤回也没用。第一晚:语音消息,三秒,撤回。我点开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呼吸,沉沉的,像是准备说很多但最后还是咽下去了。第二晚:一张图片,拍的是玄关鞋柜最下面那层——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和一双肉色丝袜整齐地摆在一起。高跟鞋鞋面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痕迹,在闪光灯下有一片反光。她配了一行字:"你他妈把我鞋弄脏了"。撤回。又发:"不是要你负责的意思"。又撤回。第三晚(也就是今晚),九点四十三分,我正在做真题。手机振了。> 骚奶子:你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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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骚奶子:我电脑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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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骚奶子:不是借口 真的坏了 开不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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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骚奶子:明天要交报表 今晚必须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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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确定是电脑坏了?隔了大概两分钟。> 骚奶子:操你妈的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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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骚奶子:真的是电脑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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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骚奶子:[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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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骚奶子:你看 黑屏我点开图片。照片拍的是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确实黑屏了,但屏幕上映出了拍照的人。刘雅文穿着那件黑色丝绸睡袍,头发披散着,脸被屏幕反光映得模糊不清,但胸口的轮廓很清楚——睡袍领口开得很低。> 我:我过来看看。我放下笔,套上T恤,开门往403走。走廊的声控灯亮了一盏,另一盏已经坏到第五天了,还没有人来修。刘雅文家的防盗门虚掩着——她给我留了门。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是暖黄色的,是客厅那盏落地灯的光。我推门进去。刘雅文家的客厅我今天第三次进——第一次是修水管那天晚上。客厅里收拾得比那天干净多了,地上的水渍早就干了,碎瓷片也被扫走,茶几上摆着一盆不知道什么时候新买的绿萝。电视开着但静音,屏幕上在放某个综艺节目,几个年轻偶像正在做游戏,嘴巴一张一合没有声音。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薄毛毯,毛毯下面露出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刘雅文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茶几上,盖子掀开着。她盘着腿,睡袍因为盘腿的姿势而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整条大腿——白腻的、肥厚的、内侧能看到几根细微的青色血管。她的头发没扎,散在肩上,发梢还是微微有些油——独居女人的头发通常都不太勤洗。脸上的妆卸了一半,口红已经擦掉了,但眼线还在,黑色的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让她的表情在疲惫中带着一丝锐利。"黑屏了。"她指着电脑屏幕,"之前好好的,今天下班回来一开机就这样。是不是硬盘坏了?我报表还没拷出来——"我在沙发旁边坐下。和她保持了一个人的距离。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让她紧张,也不会让她觉得"你怎么坐那么远"。她瞟了我一眼——不是之前电梯里那种审视猎物的目光,也不是那天晚上甩掉浴巾时的热切,而是一种正在衡量尺度的表情:我们该离多远?他坐这么近是什么意思?我该怎么办——嘲笑他还是让他再坐过来一点?"我看看。"我把电脑拉过来,按了一下开机键。风扇转了两秒,屏幕亮了——但只是一片惨白的光,没有任何图像。"进了安全模式?""我不知道什么模式——反正开不了。""问题不大。"我低头按键盘,用快捷键切进BIOS界面。屏幕上的光映在我的脸上,刘雅文在旁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她换了一个姿势——盘着的腿放开了,改为双腿并拢斜靠在沙发上,睡袍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大腿。身子微微往我这边倾——不是靠近,是倾斜。她的上半身在沙发靠背上转了大概十度,足以让她的视线越过我的手臂看到电脑屏幕,也足以让她睡袍的领口在重力的作用下稍微下垂了一些。那对K罩杯巨乳在黑色丝绸下晃了一下,乳沟上那颗痣刚好卡在领口边缘——她没意识到,或者说,她已经不太在意了。"你会修?""知道一点。"我继续按键盘,调出启动菜单。她安静了好一会儿,什么话都没说,就看着我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然后她突然笑了一声。"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敲。"那天晚上是哪样?""凶得很。"她在我背后说。那个"凶"字被她咬得很轻,语气里有种明知道在玩火还故意把火柴往砂纸上擦的挑衅,"什么'把鞋子穿上'、'脚伸过来'——你不知道自己说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吧?""什么表情?""像在使唤母狗。"客厅里安静了一秒。只有电脑风扇的低频嗡鸣声。电视屏幕上那几个年轻偶像还在无声地做游戏,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背上贴便利贴,贴了一整排,像彩色的鳞片。"你觉得那天是你做得好,"我说,眼睛还盯着屏幕,"还是我说话的方式让你兴奋了?"刘雅文沉默了。那一秒的回答被吞掉了——不是没听清,是她身体先给出了答案:她的大腿在沙发垫上极其轻微地蹭了一下,幅度小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但丝绒坐垫的绒毛被压出一道浅浅的沟。那道沟的方向是从外侧往内侧,像一条身体自己画出来的箭头,朝着她正在夹紧的双腿之间。"……都有。"她终于开口。声音更低了,"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什么?""我最怕的就是——"她停顿了一下,把拖鞋踢掉,赤脚踩在沙发边缘,"你这样的时候。你这种——你他妈明明只有二十一岁,说话却像什么都见过一样。那晚在电梯里我就觉得不对了——你看我的那个眼神。不是那种小男孩偷看奶子的心虚,是——"她咬了咬下唇,在找词,"像是在脑子里已经把我操了三遍了。""比三遍多。""操你妈的。"她骂这一句的时候眼睛在笑。不是那种爽朗的笑——是比笑声更深的笑意,从瞳孔底部浮上来,把黑眸染得更亮,像是被搅动过的深水潭。我转过头继续看屏幕。BIOS界面上的启动顺序被篡改过——硬盘被排到了最后一位。我把顺序调回来,重启。Windows的加载界面出现了,那个蓝底白字的logo在屏幕上旋转。"好了。"我把电脑推回她面前。"就这?"她探头看了看屏幕,"你按几下就好了?""启动顺序乱了。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还以为要拆机呢。"她的语气里居然有一丝失望。"你希望我待久一点?"她的脸刷地红了——这次是从脖子根往上一整片蔓延,冲到脸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往沙发靠背里缩了一寸,睡袍的领口被她拽紧了几分,手臂压在胸前形成一个下意识的封锁动作。但她偏偏嘴上还在逞强:"谁他妈希望你多待?我是怕你走了电脑又坏了怎么办——报表还没传呢。""叫我来的时候不怕被你女儿撞见?""陈雪今天去她姥姥家了。"她脱口而出——然后表情变了。这句话暴露了一件事:她叫我之前,已经确认过今晚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哦。"她用力踢了一下沙发扶手,力道大得沙发都在晃,"'哦'什么'哦'?就是正好电脑坏了,正好我女儿不在,正好你会修——三个正好凑一块了,有什么好'哦'的?你那个'哦'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清楚——""电脑具体什么时候坏的?""下午——"她说到一半也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了。下午坏的,现在才叫我,中间隔了好几个小时。如果是真的急用报表,应该在坏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但她没有。她等到九点四十三分才发微信。也就是说——她纠结了好几个小时。"你纠结了多久?""三个小时。"她完全放弃防守了,直接往后一靠,倒进沙发角,睡袍在胸口拱起一座柔软的山峰,"我拿了手机又放下,拿了又放下。写了好几条消息又删掉。我怕你以为我就只是来勾引你的。""你不是吗?"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反驳,但那口气在喉咙口自己散掉了。她转而把手伸进茶几的小抽屉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和一包烟——牌子是那种廉价的薄荷味细支——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啪嗒一声点着了。她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落地灯光里散成一团灰色的云。抽烟的动作很熟练,显然这个习惯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已经练了很久。"那天——在电梯里撞见你的时候,"她夹着烟,透过烟雾看着我,"我觉得你是个怪人。""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是贬义的。"她摇了摇烟,灰烬落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烟灰缸里还有好几根旧的烟蒂,全带着暗红色的唇膏印,"我见过很多男人。公司里的、小区里的、以前相亲的。他们看我的眼神分三种:觉得我胖的、觉得我骚的、觉得我年纪大的。你不一样。""我是什么眼神?""像在认领。"她把这个词吐在烟上,烟雾被她吹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圈,飘散在沙发靠背上方。圈散了之后她没有收回视线的意思,而是继续看着我——那目光里的东西和这个词一样清晰、不加修饰。我站起来。不是要走——我从茶几上拿起她的烟盒,抽出一根,自己点着。然后坐回去,这次离她更近了一些。沙发垫子因为我坐下而塌下一个小坑,她在坑的那一边身体微微往我的方向滑了半个厘米,睡衣下摆蹭着我的牛仔裤边缘。她没有刻意挪开。两个人抽着烟,在静音的电视节目前沉默了片刻。"认领。"我把烟夹在指尖,没吸,"你觉得我认领到你了吗?""一部分。"她低头看着自己夹烟的手指——无名指上那条戒痕在烟头的微光下若隐若现,"另外一部分还在躲。""躲什么?""躲你。"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动作有些用力,烟蒂在陶瓷缸壁上弹跳了一下才落定。然后她站起来,"我去倒杯水——你要不要?""要。"她走进厨房。冰箱门开了又关,水壶烧水的声音嗡嗡地响起。我坐在沙发上,扫视了一眼茶几上的杂物——遥控器、杂志、烟盒、烟灰缸、一盒已经拆封的润喉糖。然后我的视线被茶几下面露出的一个东西吸引了。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板上,有一根黑色的电线。不是电脑的充电线——电脑在茶几上,充电线也连着。这根线是从沙发下面延伸出来的,末端消失在沙发垫的缝隙里。线的另一端有一个圆形的硅胶头——粉红色的,大概拇指粗细,表面有一圈一圈的环形纹路,硅胶的色泽已经因为长期使用而微微发黄。硅胶头上还沾着一小片干涸的白色薄膜状物质,在光线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跳蛋线的另一头连着遥控器——那个遥控器正扣在沙发坐垫的夹缝里,只露出一小截。遥控器上有三个按钮:开关、加速、震动模式。加速键上的图标已经被按花了——不是磨损,是被拇指反复按压之后磨掉的印刷。最常使用的那个功能,按钮塑料片本身已经微微凹陷。刘雅文把它放在沙发上。用了之后随手塞进垫子缝里,忘了收。今天下午可能还用过了——硅胶头上那层干掉的体液还没来得及清洗。她纠结要不要给我发微信的那三个小时,手指大概就搁在这根跳蛋旁边的遥控器上面,犹豫着按哪个键比较重要:那条"电脑坏了"的消息,还是手里这个已经被磨凹了的加速按钮。厨房里烧水声停了。脚步声从厨房往客厅靠近。我把跳蛋的线从沙发缝里藏得更深了些,然后站起来。她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两杯水,一碟饼干,还有一小碟切好的苹果。苹果切得不整齐,大小不一,有些薄有些厚。刀工不好——但她特意准备了水果。她穿得随随便便,妆卸了一半,烟味还没散干净,却给我准备了水果拼盘。这个细节比任何语言都更明确地告诉了我她今晚的心思。"你还会切水果。""废话,养女儿的总得会切。"她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重新盘腿坐到沙发上——这次离我更近了,几乎是贴着我坐。"那天修水管的时候——""别提水管了。"她打断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杯沿盖住了她半张脸,"每次一提水管就是你那副表情。看着就来气。""什么表情?""哦——"她模仿我说话时下巴往下沉,眼睛从上往下斜睨过来,表情故意做得夸张到荒谬,"那种'我知道你下面已经湿了'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我那时候湿没湿?"她把水杯往茶几上一顿,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托盘上,把饼干浸湿了一小块,"你他妈的——你凭什么——"但她说不下去。她的发怒只在喉咙口转了一圈就变味了——因为她又看到了我那个表情。此刻她面对同一道目光时缩腿的动作明显慢了,膝盖只往胸口收了一下就停了。"我在客厅收拾积水的时候,"我端起水杯没看她,继续往下说,"你弯腰去捡地上那块碎碗片。浴巾往上拉了至少五厘米。左边的屁股露了三分之一。白色的。臀沟里有一道水痕,分不清是水管水还是你自己的。"刘雅文整个静止了。在这之前,她大概一直以为我在厨房那会儿蹲在地上专心修水管,什么都没注意。她信了。而我这段话把她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拽了下来——她当时每一个微小的暴露,都被这双距离她膝盖不到半米的眼睛在同一个瞬间存进了档案。"你没穿内裤。"我加了一句。她把脸埋进手心里。手指从头发根穿进去,扣住自己的头顶,整个人在沙发上蜷成一座白白软软的肉山。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变深红再变到近乎透明——薄薄一层耳廓皮肤下面毛细血管全部充血,整只耳朵在客厅灯光下几乎在发亮。"操——"她终于从手心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嚎叫。像受了伤的母狗把嘴埋进前爪里低吼,"操操操——我那天为什么穿那双丝袜——为什么裹那条破浴巾——我他妈洗了澡应该先把衣服穿好了再去敲门的——你他妈全程都在看我——你那会儿手还泡在冷水里,下面已经硬了对不对——""对。"她从手心里抬起头,眼睛是红的,但没哭。是那种被人一层一层扒到只剩内衣之后,双手不知道该捂胸还是捂脸时的彻底慌乱。她的睡袍带子在刚才激动时松了一截,左肩从黑色丝绸里滑出来,白腻的肩头连着锁骨窝和K罩杯溢出领口的乳沟上端——那颗黑色小痣在灯光下像一枚靶心。"你他妈真不是好人。"她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话。"我知道。""然后呢?"她把脸抬起来,手指穿过头发往后一撩,把凌乱的刘海掀到脑后。这个动作让她锁骨窝的凹陷显得更深,也让她终于鼓足勇气直视我,"录像在我手机里你还想录几份?威胁我?让我给你当——当那个什么——你有屁就放。""我没拍。""啊?""我说——我没有录像。我没有拍照片。录音是巧合。昨晚跟你说的是实话。"她的脸从红转白,从白转红。她需要重新处理这些信息——她以为我手里握着足以让她屈服的筹码,所以这几天一直在防御,在主动放低姿态,在把脚主动踩上来,在发消息又撤回——那些不设防的动作全建立在一个假设之上:我再抵抗也没用,他已经抓到我了。现在那个假设突然空了。她这些天的不抵抗,是在对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枪口举手投降。"——那你为什么那天在楼道里故意说我听到你自慰?""因为那是真的。"我把水杯放回茶几,杯底磕在托盘上发出轻轻一响,"而且我知道你会来问我。你比你自己以为的更好预测。""所以你不靠威胁——""没必要。"她张着嘴看着我。嘴型在动但喉咙里没有声。她的手从头顶放下来,下意识地把滑落的肩带拉回肩头——但这个动作没做利索,睡袍刚提上来又往下坠了几分,乳沟上那颗痣再次暴露。这次她注意到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肩头和那颗痣,沉默了好一会儿。"昨晚你走之后,"她的声音突然放轻,手指松开睡袍下摆让它重新滑回去——这次她不拽了,放任那片裸露在她锁骨到乳沟之间的皮肤继续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我躺在床上,没睡着。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什么问题?""你为什么不去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满脸胀红,下巴抵在锁骨窝里,声音闷得像被人捏住了喉咙,"你看我这一身。一百五十斤。K罩杯的奶子,你也看到了,不是那种好看的——是重的,是垂的。肚子上一圈游泳圈,生过孩子。大腿上全是橘皮纹,夏天都不敢穿短裤。屁股大得能当茶几。脚——操,四十二码,从小被笑到大。你为什么要浪费时间——""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我拿起饼干吃了一块,咬碎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她抬起头,眼眶没有泪,但因为说到自己最羞耻的身体缺陷而有些充血发红。"什么?""在电梯里,我的乳头硬了你注意到了,你的乳头也硬了。你可以用嘴巴骂我,但你的奶子不听你的话。它比你更早告诉我——你想要。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羞辱你,是在跟你说,你把什么都藏不住,就别费劲藏了。"她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客厅里只有冰箱压缩机运转的低频轰隆声。窗外偶尔驶过一辆夜车,轮胎碾过柏油路的摩擦声由远及近又远去。然后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指抓住睡衣腰间的系带,往旁边一抽。系带解开了。黑色丝绸睡衣从肩头滑落,像一道倒流的黑瀑布从胸口的双峰之间流淌而下,堆在她的脚边——光着的四十二码大脚踩在那团黑绸上,脚趾微微蜷着。她全裸了。和上一次一样——和上次一样赤裸地站在我面前。但上一次她是背对着我,在卧室的昏暗灯光下只给我一个背影。这一次她是正对着我,在客厅落地灯明亮的暖光下,正面展示她的全部。全部——每一道被称作瑕疵的纹路,每一处她刚才用最恶毒的话自我攻击的部位。她把它们全摊在我面前,仿佛在说:你既然敢夸,那你敢不敢看全了再夸。"看清楚了?"她说。声音紧绷绷的,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我看清楚了。K罩杯巨乳,真实重量级的巨乳——不是AV里那种硅胶圆球,是两个有体积有重量的肉体器官。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房的脂肪组织厚实到让乳头的指向是朝下而不是朝前。乳肉因为在胸罩里闷了一天而泛着微微的油光,皮肤的表层能看到几条极细的蓝色静脉。乳头是深褐色的,有葡萄干那么大,乳头周围的乳晕也是深色的,大概有五厘米的直径,边缘不太规则地向四周晕染开来,乳晕表面有微小的蒙哥马利腺体凸起。乳沟——那条被内衣和睡袍反复挤压了太多年而永远合不拢的乳沟,从锁骨下一直贯穿到剑突,把两个巨大的乳球分成左右两边。往下,腹部。她说对了一部分——生了孩子就有痕迹可以看得出来,但比重比她想象的小。胯骨宽,腰相对细,那个蜂腰肥臀的比例在裸体状态下更加明显。小腹松软,坐着的时候叠出两道褶皱,但站着的时候只是微微隆起——像一层被故意保留的柔软,压在坚硬的骨架上面。小腹以下,那片修剪过的黑色阴毛。阴毛下隐藏的阴唇因为双腿并拢而紧紧闭合,只露出一条极其细密的缝隙。但那条缝隙的最下端有一滴透明的水珠——不是尿,是阴道口自动分泌的黏液,在光线下亮得像一颗极小的玻璃珠。大腿内侧紧绷,腿根夹紧时那些水珠被挤成一道细细的、几乎不可见的湿痕,顺着左腿内侧往下缓缓滑出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我看清楚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说。她的身体在我的注视下微微发颤——不是冷,是紧张。一个三十八岁的裸体女人,站在一个二十一岁的大学生面前,因为他的目光而发抖。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往内扣紧,大腿夹得密不透风。她胸口那片从锁骨窝蔓延到乳沟顶端的潮红在灯光下显得更鲜艳了,汗珠也出来了,密密地铺在乳房上端和锁骨之间,像撒了一层细盐。"给你看完了,"她把目光别开,声音忽然干巴巴的,用一条手臂横挡在胸前,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捞睡袍,"你现在可以笑——""乳沟里的这颗痣叫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正下方的位置——那颗小黑痣安静地躺在乳沟分叉口的顶端,在K罩杯双峰之间凹陷最深的那个位置。她大概从来没认真对待过自己身体上的这个小斑点。她习惯了被评价的是整体——体重、胸围、腰臀比——从来没有一个人会把目光单独停留在一颗不起眼的小痣上。"……能叫什么,就一颗痣。""为什么是黑的?"她张了张嘴,显然完全没有准备过这个问题的答案。"这种深色的痣在乳沟位置一般跟雌激素水平有关。你身体的雌性激素分泌比普通女性更旺盛,所以乳晕颜色深,阴毛浓密,皮肤油脂分泌也偏高。你的性瘾不是心理问题,是生理基础。你的身体天生就需要比普通人更高频率的性行为。这跟你前夫说的那些没关系——你有的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他不是正常男人。你怎么突然——"我停下来,是因为她眼睛突然就湿了。眼圈以极快的速度蓄满了一整片水面,然后水在溢出来之前被她猛地转过脸去——她选择面向墙壁,留给我一个紧绷的后肩和侧颈,还有一条被咬紧的颌骨线。"我前夫——"她的声音从齿缝里穿过来的,音量压在一扇马上要爆开的气阀之下,"我前夫花了七年——七年——让我以为我有病。跟我去看医生,给我吃药,让我签字同意做检查。检查结果雌激素高于正常值三倍——他说你看,你就是不正常。我不懂医学,我信了。今天你看了我的身体——你只看了一颗痣——你就告诉我我没病。"她转过身来。眼泪终于从眼睑边缘滚落——只有一行,从左眼角到嘴角,在脸侧画了一条又长又亮的线。但她在笑。不是刚才那种虚张声势的、自嘲的、防御性的笑,而是摔掉了所有武装之后一个沉重的、真实的微笑。"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二十一岁?""二十一。"我说,"只是有查资料的习惯。"她深吸一口,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站起来,向后退了两步,退到茶几的另一边,和我面对面站定。睡袍仍堆在她脚边,她没有去捡。"我带你去我卧室。""又修什么?""不是修电脑。"她把茶几上那盆绿萝推到旁边,端起那盘切好的苹果拿在手里,朝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跟上,"这次是修别的。"然后她转身朝卧室走去。背影在落地灯的光域中消失了半秒,然后重新出现在走廊的黑暗中——一个模糊的、白色的肉躯剪影,穿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我跟了上去。---她的卧室今晚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来是修水管那天晚上——灯是昏的,窗帘拉着,床头柜上的台灯光线微弱,被子床单是深紫色的。那次我坐在床沿,她用黑丝脚踩着我。那次时间短,动作集中,我没来得及仔细看她房间里的细节。今晚不同。天花板的吸顶灯开了,惨白的光线把整间屋子照得一览无余。白光是照妖镜——普通人在这种光线下会暴露所有的皮肤瑕疵。但刘雅文不怕。她还裸着。K罩杯的巨乳在惨白的光线下反而呈现出另一种质感——不再是被阴影修饰过的柔和油光,而是原原本本的、毫不遮掩的厚腻白肉。她的体毛、毛孔、妊娠纹、小腿上干燥的皮屑、脚后跟的硬茧——全部一览无余。这种光线对她而言不再是羞辱,而是武器:她把自己摊在最苛刻的光线下,就是一场底牌全开的赌局——你如果现在退缩了,你之前说的所有话都是假的。我没退缩。我走进卧室,在门外停顿了片刻——不是犹豫,是观察。白墙上贴着一面穿衣镜,镜子边缘贴了几张照片:陈雪小时候的,穿着幼儿园的园服,梳两个小辫子;一张是母女俩在海边的合影,刘雅文那时比现在瘦一些,穿着连体泳装,但胸围还是大得很明显;还有一张被撕掉了一半,另一半留着一个男人的手腕——前夫。她把前夫剪掉,只留下女儿。梳妆台上摆着瓶瓶罐罐——粉底液、定妆喷雾、眼线笔、两三支不同色号的口红,其中一支暗红色的就是我第一次见她时她嘴唇上涂的那支。台面上还有一瓶已经见底的药瓶,标签被撕掉了,但从残留的胶水痕迹和瓶口透出来的苦杏仁味来看,大概是某种激素抑制剂。她一直在吃药——直到最近停了。这个空瓶子还在梳妆台上没有扔,大概是停止服药的那一刻留下来的,像一座小小的纪念碑。床尾的椅子上还是堆着换下来的衣服——今天的是深灰色西裤和一件白色蕾丝内衣。内衣的罩杯尺寸大得惊人——K罩杯的胸罩,钢圈粗得像两个铅丝。内衣内侧的布料有些发黄——是长期穿着清洗不彻底的痕迹。一个女人独居久了,这些细节不再有人注意,她也就不在意了。床头柜——上次我坐在床沿的时候没看到抽屉里面的东西,只知道那个方向传来过跳蛋的嗡鸣。今晚这个床头柜就在我眼前,第一个抽屉半开着。不是她故意开的——大概是刚才拿东西忘了推回去。抽屉边缘露出一截肉色硅胶——那是跳蛋的第一只,圆头那个,硅胶头还插在充电器里。旁边是另外两个:一只粉红色拇指大小的口红外形跳蛋,一只带遥控的蝴蝶形穿戴式跳蛋。再往里面,隐约能看到一根假阳具——大概十八厘米,带吸盘底座,胶体颜色已经洗得褪了一层。跳蛋旁边是一盒已经打开的安全套。不是正常品牌——是情趣用品店送的那种超薄超小号赠品。用过最多三只,剩下的都在盒子里,安静地排在床头柜抽屉的最里角,薄薄的包装盒上积了一层灰。她的整个性生活——在搬进这个小区之后的四年——都锁在这个抽屉里。三个跳蛋,一根假阳具,半盒没机会用的安全套。还有她自己。而此刻这个抽屉正半开着,在吸顶灯的强光下,毫不掩饰地展示着它的全部。刘雅文站在梳妆台前,把切好的苹果放在台面上,然后转过身来。她的眼神现在很平静——不是之前那种紧张得要命的平静,是把所有底牌都推出来之后那种坦荡荡的平静。"上次是脚。"她的身体靠住梳妆台的边缘,双手反撑住身后的台面,屁股搁在桌沿上,重心往后倾,使她的上半身微微后仰,把乳房推向前方。那对K罩杯在锁骨以下自然地向外扩开——重力把最厚腻的奶肉往下拽,提拉出一个鼓胀的、沉甸甸的弧面,"今晚——你选。"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假阳具在抽屉里滚动了一下,撞到了跳蛋。我把那根假阳具拿出来——十八厘米,不算粗,胶质软趴趴的,吸盘底座已经有些氧化发黄。表面有几道细小的裂纹,是长期使用之后老化造成的。"这个够用吗?"她看着我手里那根假阳具,抿着嘴唇,摇了摇头。我把假阳具放回抽屉。然后拿出跳蛋——那只最大的带线的。粉红色硅胶头,表面环纹,连接到遥控器。线有些旧了,接头处缠了一层电工胶带——她自己修的。我把跳蛋放在她手心里。"这个呢?"她低头看了看跳蛋。然后用力把它摔进了抽屉里,发出一声沉沉的撞击闷响。动作大得梳妆台上的苹果盘都晃了一下。"不够。"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直接。"那你想要什么?""你知道。"她吐出"你知道"这三个字的时候,眼角那道泪痕还没完全干。她的声音不再发颤——她把最后一点羞耻心也翻出来,放在梳妆台上摆好,然后看着我,等我走过去收。我走过去。从梳妆台前,从她反撑在台面上的姿势,从她主动推向前方的K罩杯巨乳之间。我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半个头。这个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脚汗、烟味、沐浴露的残留、还有从她腿间那滴透明水珠上蒸发出来的腥甜。那种味道像是一层一层的气浪,从她锁骨窝、乳沟、肚脐和阴道口四个热源同时向外辐射,在我接近她的瞬间,形成了一块被雌性荷尔蒙全面覆盖的力场。我的手没有碰她的奶子,也没有拨她的下面。我抬起手停在她嘴唇前方——那两片暗红色的嘴唇,已经擦掉了口红,只剩本色。门牙的切端有些微微不平整,下唇内侧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浅痕。"用这个。"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上往下移——移到我的裤裆。运动短裤下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正在慢慢苏醒,在她注视的过程里轮廓越来越明显。她盯着那个轮廓,喉结滚了一下——不是紧张,是唾液分泌太多了,嘴里快溢出来了。她抬起双手——左手抓住我的裤腰边缘,右手指尖探进腰带内侧,停顿了片刻。这个停顿不是犹豫。上一次在客厅她拉下我裤子之前也有过一次同样的停顿——她在给自己最后一次确认,这个不是做梦。然后她双手同时往下一扯。二十三公分的巨屌重新暴露在卧室的白光下。这一次她离它更近——不是脚的距离,是脸。她保持着反撑梳妆台的姿势,眼睛和我的龟头几乎在同一水平线上。这个角度,龟头的体积被放大了——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正处于她双眼之间不到十五厘米的位置,马眼上方那道细缝正在微微张合,一股透明的腺液已经从缝口中滑出来,晃晃悠悠地挂在马眼上,随时可能滴落。腺液的腥甜味在这个距离直扑她的鼻腔——化学信号穿过嗅上皮,直接打进她的下丘脑,激活了早就被多巴胺浸透的奖赏回路。"操——"她像瘾君子看到针筒一样长长地叹出这个字,热气喷在龟头上,让茎身猛地跳了一下。她抬起眼睛看我。那双黑眸在白光下瞳孔已经扩张到边缘——不是灯光暗导致的生理性扩瞳,灯光是亮的。这是兴奋导致的交感神经亢奋——她的身体正在进入捕猎模式。但捕猎的对象不是猎物。是毒品。是她压抑了十一年终于找到一个能匹配她的需求的男人之后,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的饥渴。"上次我就想问你——"她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搭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感受那条棱线,然后食指缓缓环到另一侧——两根手指轻松地捏住龟头边缘,但无法完全环住。她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还留有将近一厘米的空隙,"这玩意儿——有没有让女人受过伤?""有。""怎么伤的?""子宫被顶开过。"我低头看着她捏住自己龟头的手指,"宫颈口正常只能张开一两毫米,二十三公分全部插进去的话,龟头会直接顶进子宫腔。有一个女人当时就翻了白眼——不是爽的,是生理性的瞳孔上吊。躺了十分钟才缓过来。"她的手指停住了。五根手指在龟头上同时收紧——不是故意的,是身体听到"顶进子宫腔"这几个字时不受控制的应激反应。她试图保持呼吸平稳,但失败了——胸口剧烈起伏了一次,乳房在梳妆台边缘上蹭过。那条乳沟因为身体的颤动而开合了一次,黑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那个女人——是谁?""前女友。""后来呢?""分手了。她说我给得太多了。"刘雅文看着我。眼神里的饥渴中闪过一丝更复杂的东西——是某种类似于竞争的微光。她忽然想跟那个没见过的"前女友"较劲,想要证明自己比那个年轻女孩吃得更深、挺得更久、吞得更多。她把整个身体从梳妆台边上移开,双膝落在梳妆台前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和我的龟头处于同一条垂直线。"那个小姑娘吃不消的——"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频率加快,温度升高,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让我来。"然后她张开了嘴。---深喉。真正的深喉不是AV里女优含着半根鸡巴假哭——那是口交。深喉是从舌头开始,经过软腭,顶到咽后壁,然后继续往下,穿过咽缩肌,进入食管入口。咽反射是人体最原始的防御反射之一——有东西碰到咽后壁,喉咙会自动收缩把它推出去。要克服咽反射需要进行长时间训练,或者——把自己交给直觉,放弃控制。刘雅文在这方面的直觉好得惊人。她张开嘴的时候,没有闭眼睛。这是大多数女人做深喉的第一个错误——闭眼会让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内侧感官上,每一个触觉信号都被放大。刘雅文睁着眼看我,黑眸倒映着白光,瞳孔扩散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她把我龟头慢慢放进自己的双唇之间——软腭在碰到龟头顶端的第一时间就缩紧了。强烈的呕吐反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她的会厌猛地弹跳了一下,面色瞬间涨红——但她没有往后退,反而把脖子往前挺,让喉咙主动咬住那根正在尝试从她嘴里逃离的巨物。龟头强行挤过咽缩肌——那圈肌肉在异物的刺激下疯狂收缩,试图把它推出去,但收缩本身反而把龟头裹得更近——整圈肌肉像一条活的紧箍咒,死死套在冠状沟后头。她反射性地干呕了,她的横膈膜猛烈下沉,整个腹部向内抽紧——嘴里的负压瞬间提高,舌头和软腭的柔软组织从四面八方密集地贴住茎身。"呃——咳——!!"她咳了一口——黏稠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划过下巴,挂在胸口那对肥硕的巨乳上方。腺液从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长丝,滴到她锁骨窝里。但她没有后退。她把双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动作等于放弃防御,让喉咙完全暴露。咽部的肌肉在她咳嗽的一瞬间夹紧了,然后在吸气间隙松了一点,她趁自己还没完全平复就把重心往前移。龟头在食道入口的地方被卡住了——食道的起始端被会厌软骨和环咽肌括约肌拦住,比咽部更窄。她感觉到了那层阻力的位置——在喉咙底部,像一扇半开着的阀门。她没法用意念让那扇门打开,于是她抬起右手按在自己的下颌角下方——手指隔着皮肤感觉到自己的喉管肌肉正在痉挛。她用另一只手——左手——摸到我大腿外侧,指甲掐进我的裤子侧缝,掐得很紧,像是在给自己找锚点。然后她闭上眼睛。全身前倾,让重力接管。龟头猛地顶开那扇阀门——食道入口张开了。二十三公分的巨屌有三分之一消失在她的喉咙里。我能感到龟头被包裹在一个全新的空间——温度比口腔高得多,湿度更大,黏膜的质地更柔软、更光滑、更像是内脏。食管壁不像阴道壁那样有阴道肌肉层的弹性纤维,食管是被动的——它的收缩是整体性的蠕动,被一个静止的异物撑满之后,它就单纯地变成一个紧致而有压迫感的套子,把龟头包在它的肌肉层之间,让每一次吞咽动作把它往下拽、裹紧。她喉管内侧的软组织贴着我龟头的表皮——我在那个深度甚至能感觉到她颈动脉的搏动,一下一下,隔着食管壁传到我龟头上。频率极快——她现在的脉搏大概在一百二左右。她承受着极度的生理不适,但她的身体却在把这个异物往更深处拉。我的视线落在她的喉咙正前方。颏下皮肤鼓起来了。不是错觉——二十三公分粗五公分半的鸡巴头,在她喉管里挤出一个肉眼可见的隆起。舌骨下方的环状软骨被龟头撑开到极限,皮肤表面的褶皱全部被拉平,在吸顶灯的强光下能看到皮下细小的毛细血管网。我把手指按在她喉结下方的那个隆起上——隔着皮肤和食管壁,我的手指和埋在她喉咙里的龟头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厘米的肌肉组织。我的指腹按在龟头的轮廓上——隔着她的脖子按到了自己的鸡巴头。那种触感无法形容——硬度和热度通过她的肉传导到我手指上,而她的喉咙正因为我指腹施加的压力而更紧地裹住了我的龟头。这个闭合的传导回路只维持了三秒——对刘雅文来说这就是她脑中最淫荡的信号放大器。她睁开眼。眼泪已经流到下巴了——不是哭,是咽反射的生理性流泪。眼球结膜布满血丝,眼眶里还蓄着一层液体,但她就是在哭的同时看到我把手按在她喉咙上,这个画面彻底崩断了她的理智——她在反呕的间隙里溢出一声近乎嚎哭的闷哼。那声闷哼穿透了食管壁和胸骨,在我的龟头上形成了一阵细微的震动,让我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猛地跳了一下。"呕——咳——!!"她第二次剧烈地干呕。横膈膜再次抽紧——这次比上次更猛烈,因为龟头已经卡在食道口,她的身体想把它推出去却发现推不动。她开始本能地挣扎——双手从我腿上松开,往后撑在地毯上,肩膀往后缩。但她只退了不到半厘米,就自己停住了。她停住之后我没动——没有按着她的头继续深入,也没有把她拉开。我把主动权交给她。这个动作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如果她现在真的想停,我会立刻退出去。她花了大概一秒确认这个事实——然后她把自己重新推了回来。这比被强按着头更堕落——她有了拒绝的权利,但没有使用。她重新含到底。这次食道口比刚才开得更松。龟头进入食管之后,她开始缓慢转动脖子——不是机械地吞吐,是把头左右转,让喉咙内侧的黏膜不断改变褶皱方向。这个技巧让每次转动都产生新的触觉摩擦,转到右侧时龟头擦过食管前壁的一条纵向皱襞,那里的黏膜尤其薄,能感应到她的吞咽频率。她把左手从我裤子上移开,拉住我的左手,把我的手重新按回她的喉结下方——要我再摸一次。这次她把我的手指紧紧按在那个隆起上方,自己用力把我的阴茎往更深处撞——龟头进入了食管近心端,那里靠近主动脉弓的位置。然后她开始吞吐。不是口交——是真正的深喉吞吐。她从冠状沟开始退,退到龟头顶端即将离开食道口时停住,喉管在龟头退出的前一瞬间猛地收紧想把异物留住——像身体在挽留一根逃离的毒针。再往前吞,这次吞得更深,颏下的隆起更明显,连下巴骨都因为喉咙的扩张而微微向前移。她以极慢极深的稳定节奏来回——每一次吞咽都是一次克制的征服,把咽反射从一个无法克服的生理障碍驯化成了反复吞咽同一个巨物的熟练工具。节奏由她掌控。速度很慢,但幅度极深——从龟头尖到茎身的一半,她吞了三分之一还要多。近八厘米的长度,卡在她喉咙内侧,每一次呼吸都是通过鼻腔强行吸进极小的一口气。她喉咙里的黏膜被反复摩擦之后开始分泌大量稀薄的黏液——一种透明而微咸的液体,比唾液更稀,专门用来润滑食道。这些液体积聚在食管前段,在吞吐时发出一种微弱黏稠的咕啾声,和她吞口水时是同一种声音机制,只是这一次混合了她鼻腔里不断倒灌的稀薄黏液。她在我胯下的地毯上,对这个野蛮的姿势来说她是完全被动的,但她的意志在全程都是主动的。她不是在被我操嘴——她在用嘴征服我的鸡巴。她要用深喉证明给我看,她比那个前女友吞得更深、更久、更不要命。"你的前女友——"她从喉咙里拔出我的鸡巴——龟头退出发出拔栓般的一声水响。一道极稠的复合体液——唾液前腺液食管黏液——在龟头和她下唇之间拉成长桥,黏稠得晃了两下才断,下半截拍在她的乳沟上。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喉咙挤出这句话,"——能吞到这个深度吗?""不能。"她笑了。满脸都是眼泪和唾液,嘴唇肿了,下巴和脖子上一片通红——但她笑了。得意洋洋。像一只跟所有死对头都打完了一架的母狼。"那就好——"她用食指刮了一下自己下巴上的黏液,放进嘴里吮掉。然后重新张开嘴:"继续。"我这次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她第一次深喉的时候我没有碰她——让她绝对掌控。这次换了——我的手穿过她的湿发,扣住后颈。那块后颈和前几次摸起来的质感不同——第一次在电梯里她后颈的肌肉绷得像石头;现在那片肌肉放松了,柔软地躺在我的掌心里。拇指按在她枕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的脉动透过皮肤传递到我指腹上,频率高得惊人,但此刻她正把整张脸埋向我的小腹根部。她吞到底。比刚才更深。龟头穿过食道入口之后继续往下,茎身随之沉入喉道——这次不是三分之一,是整个长度的几乎一半在喉咙里。她的鼻子埋进我的阴毛里——鼻尖顶在我的耻骨联合上方,下巴完全抵住我的阴囊。她停在那里很长时间,一动不动,没有呼吸——她提前憋了一口气。颏下的隆起从龟头变成了整个阴茎中段的轮廓——隔着皮肤能看到一条斜向的隆起从舌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上窝。我的手指在她后颈上收紧。不是强迫——是确认。确认她还活着。确认她的脉搏还在以疯狂的速度撞击我的手心。确认这个三十八岁的女人正用自己的食道测量我全部的尺寸。她终于开始缓缓后退——退得极慢,龟头在食道内侧拖出一条长长的黏膜触痕,每一次会厌的回弹都在她喉间制造一个细微的空隙,她趁那个空隙用鼻吸气然后继续退。龟头重新回到咽部,回到舌根,回到口腔——最后整根从她嘴里弹出来。她把头仰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喘气。脖子正面从下巴到胸骨上窝全是一片深红色——毛细血管充血。胸口、锁骨窝、乳沟——全是水,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唾液哪些是食管黏液。那对K罩杯巨乳上挂着她自己刚淌下来的整片水痕,在白光下反射出无数细碎的亮点,乳头硬得像两颗深褐色的石子。她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但她的笑容是满足的。不是高潮的满足——是另一种。是证明了自己的身体可以承受这种尺寸的满足。是她打败了那个前女友的满足。"操——他妈的——"她用已经严重沙哑的喉咙自言自语,每吐一个字声带都像被砂纸磨过一遍,"比假的大了不止一倍——我竟然全吞了——底——全吞到底——"她边说边抬头看我。"差不多一半。"她愣住。然后低头看了看我的那根还在不断滴着体液的巨屌——确实,至少还剩一半在外面。她说"吞到底"是觉得已经到头了。现在看来——还没到。"一半?"她的声音沙哑但情绪亢奋,"我吞了一只拳头那么深——才一半?""食管入口到贲门的平均长度是二十五厘米。你的喉咙吃到了大概十二厘米,还有至少十三厘米在你食道下面——胃的入口。如果你真的想把整根吞到全没——龟头会进到你的胃里。"她瞪着我。叉着腰,浑身湿透,喉咙肿得说话都变调——但她还在笑。眼眶发红,泪痕没干,黏液的痕迹从下巴挂到乳沟,乳沟上的那颗痣被黏液覆盖得几乎看不清。她这副样子——一个三十八岁的离异母亲,浑身是汗和体液,站在一堆性玩具和半盒没用的安全套旁边,眼睛里全是被极限体验点燃的疯狂——比任何打扮都更原始,也更真实。"下次——"她站起来,腿有些软,扶了一下梳妆台才站稳,"下次你给我进胃里。今天到此为止——再深下去我怕自己真的会死在地上。"她伸手从梳妆台上端出那盘切好的苹果,用指尖拈起一片塞进我嘴里。"补充体力的。"她看着我咀嚼,自己退后两步坐在床沿上,裹起的被单滚出一道波浪,然后仰面倒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喉咙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她每次大口吞咽空气时,喉结就会明显往下一滚。"明天我几点下班你知道吧?""六点。""陈雪明天不在家。"她把被单往上拉盖到胸口,手指把被单的边缘卷进指缝,声音沙哑却已经恢复了三分刻薄,"你要是再在我面前装着一副'我只是来修电脑'的表情——老娘就把你衣服全咬碎。"我走向门口。"水管没坏。""嗯。"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然后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补充:"但电脑可能还会坏。"我走出卧室,穿过走廊,推开403的防盗门。声控灯亮了一盏。走廊安静。隔壁401的门虚掩着——我出来时候没锁。我推门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403。防盗门还开着一条缝,磨砂玻璃后面能隐约看到走廊的轮廓——她站在门后,睡袍还没穿上,只是随手兜在身前,暴露的左肩靠在门框内侧,逆光下只看到一道白腻的剪影。她隔着门缝把那只剩一半苹果的盘子举了一下——不是正式的告别,更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收尾,把所有今晚发生的事情封进一个不成文但双方都认账的约定里。"明天见。"她隔着门缝说。声带还是肿着的。"会的。"她关上门。锁舌咔哒落下。我回到401,脱下T恤,躺回床上。摘下挂在嘴角的那根她的长发——黑色的,微微卷曲,发尾还残留着她的洗发水味道。我把那根头发放在床头柜上,和红宝书并排放着。明天的真题大概还是做不完。但计算机修完了。而且还会继续坏。---*(第四章完)*# 第五章 · 《骚奶子开荤》---隔天下午六点,考研班提前下课。老师接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把最后半小时自习改成了自由复习。我把真题塞进书包,走出了培训机构那栋灰扑扑的写字楼。八月末的傍晚还很亮,西边的云被夕阳烧成铁锈色,热浪从柏油路面上蒸起来,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那股闷热。手机在口袋里振了一下。> 骚奶子:到家没我靠在公交站牌旁边回了一条:刚到站。> 骚奶子:陈雪去姥姥家了 明天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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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奶子:你过来吃饭我盯着"吃饭"那两个字看了片刻。上一次她说"电脑坏了",结果是深喉。这次她说"吃饭"——这个正常的词从她嘴里打出来,反而比任何暗示都不正常。一个三十八岁的离异女人,对你有过足交和深喉之后,忽然说"过来吃饭",不是她变纯洁了——是她在用日常做幌子。她需要把门打开,但开门的名义不能太直白。跟一个二十一岁的大学生说"来操我"她还是做不到,所以她说"过来吃饭"。我回了句"二十分钟到",把手机揣进裤兜,往老小区的方向走。---老小区傍晚六点多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楼下花坛边上坐了三四个大妈在择菜,塑料袋铺在膝盖上,豆角掰得咔咔响。一只橘色的野猫蹲在垃圾桶旁边舔爪子,看见我过来也只是翻了翻眼皮。三楼那个张姐正从楼道里往外搬纸箱子,看见我时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哼了一声,把箱子往墙根一垛,转身进去了。物业老周蹲在单元门口抽烟,看见我点了点头——自从上次漏水事件之后,他每次见到我都点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确实是点的。我上了四楼。楼道里声控灯还是坏着那盏。401和403之间的墙还是那堵不隔音的砖墙。403的防盗门虚掩着——和上次一样。门缝里飘出来的不是电脑的蓝光,是饭菜的味道。豆瓣酱炒肉末的咸香、蒜蓉炒青菜的焦香、还有一锅正在煲的汤——闻着像排骨炖藕。藕是粉藕,炖久了会化,汤色浑白,带一股甜丝丝的淀粉味。她真的做了饭。我以为"过来吃饭"是借口,但现在看起来不是——至少不全是。我推门进去。刘雅文在厨房里。背对着客厅门口,站在灶台前面,围裙系带在后腰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她今天穿的不是睡袍——是一件居家连衣裙。深蓝色的,棉质的,领口开得不低但架不住她那对K罩杯巨乳往上顶——领口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张开,从侧面能看到乳沟上端那颗黑痣。裙摆的长度在膝盖上边五厘米左右,不算短——但她弯腰去端锅的时候裙摆往上一缩,露出大腿后侧那片白腻肥软的肉。腿上裹着一双肤色丝袜——不是黑色,是肤色。这种丝袜在日常光线下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只让她的腿覆盖上一层哑光的、均匀的薄膜,把粗大的毛孔和细微的毛细血管痕迹全部隐去,让那双本就白腻的肥腿呈现出一种人为修饰过的光滑质感。脚上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厨房地砖上,足弓和脚后跟透过丝袜隐约能看到被地砖冰出来的红印。那双四十二码的大脚在肤色丝袜的包裹下比上次黑丝时显得不那么有侵略性,但丝袜让她的脚背更光滑、趾甲形状更模糊,反而让人觉得这脚被包得更紧了,像个裹着糖衣的软体武器。她端着一锅排骨藕汤转过身,看见我站在客厅门口,脸上先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迅速切换成刻薄。"站门口干嘛?偷看老阿姨做饭?""你门没关。""废话,给你留的。"她把汤往茶几上一搁,回头从厨房端出另外两盘菜——一盘豆瓣肉末炒四季豆,一盘蒜蓉油麦菜。菜的品相一般,四季豆炒得有些过了火候,边缘焦黑了几片,油麦菜切得长短不齐。但四个菜加一个汤摆在小茶几上,对一个刚下班的女人来说,已经是花了心思的场面。茶几旁边还放了两双筷子、两个碗、两个玻璃杯、一扎已泡好的柠檬水。灯光调成暖色,电视关着,沙发上那条薄毛毯换成了新的——淡灰色,叠整齐放在靠背上。她在紧张。菜炒糊了,说明她心思不在灶台上。沙发毯换新了,说明她下午提前回来收拾过。柠檬水提前泡好,说明她算准了我到家的时间。"坐下。"她指了指沙发,自己先坐下了。盘腿,裙摆拉到大腿根,肤色丝袜在灯光下反出柔和的哑光。她把筷子往我手里一塞,"你先尝这个四季豆——别嫌难看,它就是糊了点。能吃。"我夹了一筷子。四季豆咸了——不是一般的咸,是豆瓣酱和盐双重加料之后的咸,咸得舌根发紧。"咸了。"我说。"操——"她自己尝了一口,眉头皱起来,把嘴里的豆子吐在纸巾里,"我下午心不在焉——算了别吃这个了,吃排骨。排骨不咸。排骨是我常做的——""你在想什么?"她的筷子在排骨汤里停住。汤面上漂着一层薄薄的油脂,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彩。她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手指收回去搁在自己盘起来的大腿上,指尖不自觉地在丝袜上抠了一下——隔着尼龙纤维,指甲刮出一道细微的沙沙声。"我在想——"她拉长了尾音,拿起柠檬水喝了一口——杯沿碰上嘴唇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水面晃了一圈涟漪,"操,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组织了一下午语言,在办公室打了三遍草稿——结果说出来全变成豆子炒糊了。""直说。"她把杯子放下。转头看着我,眼睛里的黑眸在暖光下闪烁不定,嘴角抽了两次——一次是准备说话,一次是把话咽回去。"上次深喉——"她吸了口气,胸口鼓起来把领口推得更开了,锁骨窝在灯光下投出两道阴影,"昨天一整天我在公司,脑子全是那个画面。开会的时候PPT上那些数字在飘,全飘成你那根东西。张姐问我脸为什么老红,我说办公室空调坏了。下班回来我蹲在淋浴间洗脚的时候忽然就想通了——我他妈的为什么还要找借口?电脑坏了、水管漏了、脚崴了——再编下去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今天叫你过来是吃饭——饭是真的。但饭后面的事——"她的脸已经全红了,但这次她没有低下头,没有用毛巾敷脸,没有把眼神移开。她强迫自己维持住和我的对视。"饭后面的事也是真的。"我伸手从茶几上端起那盘糊了的四季豆,把整盘倒进垃圾桶。然后把自己碗里的饭扒干净,筷子放在碗沿上。"吃完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饭只扒了两口,排骨还没夹,汤还在冒热气。"我还没吃完——""你饿吗?"她张了张嘴。然后老实承认:"不饿。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吃不下去。""那就别吃了。"我站起来,朝她伸出手。她看着我的手,看了很久。那只手伸在半空中,指节分明,掌纹清晰,没有茧,是一个二十出头大学生的青年手掌。她犹豫了片刻——不是因为不想接,是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接住这只手意味着什么。之前两次——足交和深喉——都可以自我安慰成"失控"和"意外"。但接住这只手,把这些"失控"和"意外"全盘收回,然后换上一个更沉重的、她主动决定的、不再找任何借口的词。她把右手放在我手心里。手指有些粗糙——不是干粗活的粗糙,是长期打字磨出来的薄茧。"我想了一晚上这到底是我疯了还是正常的——"她被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时还在说,声音压成一根细细的线。"结论呢?""结论就是去他妈的正常。"她把我的手指攥得很紧,指甲隔着我的皮肤嵌进关节缝隙里,整个人被自己的宣告激得轻轻发抖,"我装了四年正常。在一个没人操我的公寓里吃抑制性欲的药,把自己吃到掉头发,就为了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你出现了之后我发现去他妈的正常——我不想正常了。"她松开我的手指,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客厅中央那片空地上。然后她抬起手——不是脱衣服,是把那条深蓝色居家连衣裙从下摆处开始往上卷。衣料从大腿开始升起,露出肤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片被紧裹的白肉被丝袜边缘勒出一圈软软的隆起。然后是腰——腹部那层松软的、生育过的痕迹,在裙摆越过肚脐之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光下。肋骨,乳沟,K罩杯巨乳——她里面穿的是黑色蕾丝内衣,同色K杯钢圈托底,但杯罩只遮住乳头下方,乳头正被推挤着从杯罩上缘冒出来。把连衣裙拉过头顶——她连内衣一起脱了。连衣裙和胸罩一并堆在脚边,丝袜还在腿上。她就站在客厅地板上——上半身全裸,下半身只剩那双肤色丝袜裹着肥硕的腿和安产巨臀,还有脚上那双新换的紫色拖鞋。K罩杯巨乳在失去束缚后自然下垂,乳头硬成了深褐色石子。"上次我问你——"她双手垂在身侧,声音平静得出奇,"我把身体摊给你看了,你没嫌弃。今晚我把人也摊给你——你想怎么样都行。只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不许学医。"她弯下腰从地面那堆衣服里摸出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向下,"万一我明天走不了路,你得给我公司打电话请假。请假条我已经写好了——就说腰伤复发。你不要改措辞。"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手放在她赤裸的腰侧——腰侧的皮肤比手臂内侧更软更薄,能感觉到皮下脂肪层在筋膜上滑动。她的身体在触碰到我掌心的一瞬间颤了一下——不是冷,是太久太久没有被男人用这种方式碰过了。足交是靠脚的,深喉是靠嘴的,但把一只手放在一个女人的腰侧,是信号。这个动作意味着"我会要你"。"所以你今晚想——""全部。"她抬起头,黑眼睛在卸妆后的裸脸上显得更亮了,"从头到脚。你手下面这堆肉,给你了。"她抬手指了指地上的菜,"那锅排骨你可以明天热着吃。今晚饭没吃饱——但要你做的事,得管够。"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抱我到床上去。"---我把她横抱起来。她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身体本能,她对被抱起来这件事完全不习惯。上次被横抱大概是十几年前,而且是前夫。她手臂环住我脖子的动作也生疏,手肘不知道弯多大角度比较舒服,最后只能攥住我后颈的衣服布料不放。但体重配合得很好,没有刻意收腹,放松地把所有重量全堆在我的手臂上。一百五十斤的体重压在小臂上,肉感从手腕一直传导到肩膀——不是死沉,是活的,是会呼吸的、温热的、软的。她的大腿靠在我右手上,肤色丝袜摩擦着我的手腕背面,丝袜的尼龙和我的皮肤之间发出一层极细微的嘶嘶声。她后颈靠在我左手肘弯里,黑色长发从我的前臂垂下去,发梢悬空扫过地板。我用脚踢开卧室的门——还是那间卧室,白色吸顶灯今天没开,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台灯亮着。深紫色床单换过了——换成了深红色。床头柜上那三个跳蛋全被收走了,抽屉关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薰蜡烛的味道——她下午提前回来不止做饭,还把卧室清理了一遍,换床单、清抽屉、点蜡烛,把之前那个堆满性玩具和药瓶的房间变成一个更适合做"第一次"的地方。这个布置不是给人看的——是给她自己看的。她需要仪式感。需要让这一次跟之前所有两腿间的触碰区分开来。七年假高潮的婚姻,四年跳蛋加手指的独居,在这张床上留下的记忆全是她自己一个人的高潮。今晚换床单,是她在这间屋子里终于不再独自高潮的宣言。我把她放在新换的床单上。她仰面倒在深红色被褥里,头发铺开成一团黑色的扇形,大腿下意识地往内侧夹紧,丝袜在腿根交错的部位发出细微的摩擦音。她把头偏到一侧,眼睛越过窗台望着窗外还没完全变暗的天空,呼了口气。然后把手伸向床头柜——拉开抽屉。抽屉里面不是跳蛋——是一个未拆封的白盒子。她把盒子放在床单上,说:"安全套。大号的——我去网上搜了好久才找到合适的。普通超市里最大号只有中号,你这个得在网上订。"她把盒子撕开,从里面抽出一条铝箔装的安全套,放在枕边。然后又抽出一条,放在第一片旁边。铝箔的银光在台灯下反射出两道细小的高光。"你买了几盒?""三盒。"她抬眼和我对视,嘴角一动,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又理直气壮的姿态,"我怕不够。按照我憋了十几年的量——今晚大概会让你换好几次。"我把她按进床垫里。手撑在她肩侧,深红色床单在她的体重下形成一个凹陷。她在下方眨着眼睛,睫毛里映出两点台灯的小光斑。那对K罩杯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往外摊开,像是两颗被放在桌上的木瓜——乳头的朝向从站立时的朝下变成了朝两侧,乳沟从下垂状态变成了平摊之后只留一道很窄的缝隙。深褐色乳晕在白光下呈圆形,蒙哥马利腺体比正常尺寸大了大概一倍——这是雌激素水平过高的另一个特征。我把手指放在那道窄缝处——从锁骨下开始慢慢往下划,划过那颗黑痣,划过胸骨正中的骨头棱线,在剑突处停住,往左偏——手掌扣住了她整个左乳。五指分开,但罩不住——K罩杯太大了,我的手指只能在乳房的侧面和上端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整个手掌盖在乳峰上只能裹住大概三分之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不是比喻,是真的像揉捏发酵好的生面团,白腻肉脂从虎口和拇指根部挤出不规则的一团。她的乳房在我的掌心里发烫——那层皮肤在几秒之内迅速升温,从正常体温升到接近发情的灼热温度。"嗯——"她把头仰进枕头里。前几次足交和深喉的时候她所有的声音都很克制——咬紧牙关闷在喉咙底下;这一次她比之前早得多也轻易得多地让声音从牙齿中间渗出来。因为这次不需要借口了。我用拇指按住乳头——把那颗深褐色的硬粒往下压进乳肉里,然后松开让它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乳头带动着整个乳房都微微晃了一下——那是种粗野而厚重的弹跳感,不是少女乳房那种轻巧的震颤,是物体体积和重量都达到一定级别之后才会出现的物理摆动。她的乳头被反复按压之后开始分泌极微量的透明液体——不是乳汁,是乳腺导管在高雌激素水平下受刺激后排出的分泌液。透明、无味、微黏,在台灯下沾湿了乳头顶端,让它看起来像是被抹了一层糖浆。"你奶子——"我把脸埋进她左乳的内侧,在乳晕边缘吸了一口。那处的皮肤很薄,能舔到皮下丰富的静脉网。"奶子怎么了——"她咬着手指看着我。"出汁了。"她猛地低下头看自己的乳头。那股透明液体不多,只是刚好在乳头顶端聚成一滴。她对着那滴液体看了很久——然后整个脸突然涨红成大番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操——"她的声音从手背底下闷闷地传出来,"我他妈不知道自己会出汁——前夫从来不会弄这么久的——""继续。"我换到右乳。右手仍握左乳保持压力,左手中指和拇指从根部到乳晕反复滑动。右乳反应更剧烈——这侧的乳腺导管比左侧更粗,在同样的吸力下能排出更多液体。K罩杯整座乳峰在用力吮吸时被舌头从内部顶出一个逐渐隆起又慢慢放平的波形。她腰开始拱,小腹那层松软软肉在髋骨之间突然绷紧成一片平摊的弧面,分开的大腿把丝袜裆部的缝线撑歪了,阴阜在丝袜最薄的透明处印出一片深黑色的三角阴影。"别光吸奶——"她推了一下我的额头,力道大得我头皮发疼,随即又反悔地把我按回去,"操——也别停——""到底是停还是不停?""不停!操你妈的——我说别光吸奶,不是让你停——下面也要——""下面是哪里?"她被我这句话堵得整个人呆了一拍,然后用左手从床单上抓起来我按在乳上的那只手,直接拉到她两腿之间——压在丝袜裆部。那层肤色的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一小片湿——是从阴蒂到会阴整个裆部的丝袜纤维尽数浸透,透明液体已经把尼龙涂层泡成了半透明状,阴唇在透明的丝袜下清晰可见——深褐色的、充血的、内侧外翻的。肤色丝袜本来透明度就低,但裆部湿了之后透明度升高,阴唇的轮廓几乎全部显现。淫水透过丝袜的纤维网渗透出来,彻底打湿了我的手指。她用力抓着我的手压在自己那个位置——隔着湿透的丝袜,我的手指感受到两瓣柔软肥厚的阴唇被挤压分别向两侧滑开,阴蒂从包皮里露出来隔着丝袜顶住我的手指。"这里。"她咬着下唇把我的手往下压,"就这里——你不是问我下面是哪里吗?就是这里——操——痒了一整天了,开会的时候这一块一直在流水,我换了三条内裤,全湿透了——"我把她的丝袜从裆部扯开。不是整双脱——是手指勾住裆部的尼龙,往两边撕开一道口子。那个撕扯力很大,丝袜的弹力纤维在撕裂时发出尖锐的拉伸声,裆部被撕开之后剩下的残片卷向两侧,把她的大腿根和会阴之间的夹角暴露出来。阴部全貌——阴阜饱满,阴毛修剪过但只用剪刀随便剪短,形状不太规则,但能看清阴唇上方的皮肤底色。大阴唇外侧的肤色和外阴其他皮肤一样白,大阴唇内侧和阴蒂包皮却是接近暗红褐色的,和乳头同色系。雌激素高值者的典型特征——该色素沉着的地方都比普通女性深,但褪色素区域的皮肤又比普通人白。阴蒂在充血状态下直径大概有两三毫米,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顶端被掀开的丝袜边缘不小心刮到——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操——别刮——太敏感了——从前面一点——"我把她的腿推到M字形。M腿——脚踝靠近臀部,膝盖向上向外撑开,整片阴部正对我的视线。M字开胯是她这个体型最完美的角度——K罩杯巨乳在M字姿势下被双臂从两侧往中间挤,乳沟变得比仰躺时更深;安产巨臀在M字开胯时自动往外扩展,臀肉压住深红色床单把会阴往前推,让整个阴部的位置更前移、更容易被正面插入;而那双裹着撕破的肤色丝袜的四十二码大脚分置两侧,脚趾蜷进床单里,丝袜残片还挂在膝盖上方的肥白大腿上。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大口喘着粗气,乳房剧烈起伏,阴蒂包皮自动收缩——每收一次能看见阴蒂头顶的晶亮黏液在灯光下闪一次。她自己伸手下去,用左手食指和中指撑开阴唇——把阴道口的位置完全暴露出来。里面是深粉色的,皱襞层层叠叠地堆满前庭,黏液正从两指撑开的入口缓慢往下淌,滑过会阴,流到床单上浸出一个深色的小圆圈。"你进来。"她把阴唇撑开,撑到微微泛白。阴道口在她主动撑开的姿势下被拉成一个扁平的椭圆,能看见内侧黏膜的湿润褶襞正在自发收缩——逼还没被碰到就在自己夹自己。这就是性瘾体质最诚实的时刻: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润滑,她光是撑开给我看这个动作就足以让她的阴道分泌足够的黏液来接纳任何尺寸的异物。"不戴套吗?"她低头看了看枕边那片铝箔安全套。拿起来——然后往床头柜上一扔。"不戴。你前女友被顶到子宫。我也要。她不敢射里面——老娘敢。"她伸出双手拉住我的肩膀往下拽,指甲掐进我肩胛骨的肌肉里用力拉到胸口贴着她的乳房,然后贴着我的耳朵补充,"你别停,也别戴——你今晚全射进去,我明天吃药。"我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二十三公分的龟头直径接近六厘米,放在她只有三四厘米撑开宽度的阴道口简直像在塞一颗李子。她的身体在龟头接触阴道口的一瞬间产生了本能的退缩反应——一个月没有实质性的插入,上一任使用这个通道的人是那根只有十八厘米的假阳具,硅胶的硬度和弹性都不算高。现在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以正常渠道接纳真人的整根阴茎。阴道口已经主动缩紧了,把原本撑开的椭圆变成了一个收紧的环形,前庭的内壁皱襞全部向内皱褶合拢——身体在用最后的理智堵住了入口。"你怕。"我的龟头没有往里推进,而是停在入口处,感受着那圈环形的肌肉自动收缩——每次缩紧都在试图把异物往外推,但她的阴道口每一次夹紧都会从边缘渗出一小股更湿滑的新鲜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流到冠状沟的位置。她的身体和外部的拒绝在同一渠道里正进行着两个完全相反的动作——阴唇往外推,腺液往里吞。"怕——怕个屁——"她深吸口气,自己伸手下去抓住我的根部——手指无法完全环住,只剩下五指勉强扣住茎身粗壮的位置。她把我往她的方向拉,同时把骨盆往前顶——龟头猛地撑开阴道口的最后一个环形肌肉,挤了进去。会阴的皱襞瞬间从紧缩状态被强制拉平——那个拉平感一直绷到肛门边缘。"——操!!!"她的尖叫震得床头柜上的台灯跳了两跳。不是因为干——阴道里面已经湿透了。是因为二十三公分的东西第一次撑开她的前庭壁,被假阳具和前任丈夫反复摩擦过的阴道皱襞从来没感觉到这种程度的横向撑力。阴道口那圈括约肌在龟头挤入的瞬间疯狂收缩,收缩的强度大到夹住冠状沟里一条突出的青筋,让我的回流静脉压力飙升,阴茎在她阴道口跳动了几下,顶端又多了半厘米的围度。她感受到里面那根东西还在胀大,表情从疼晕变成惊恐——"我操——你他妈还在变大——别别别——先别动——让我——"她大口大口吐气,手撑住我的小腹想把我的推进速度压住。然后她用屁股往后挪了一点,让龟头退出一厘米的幅度,然后往前挪回来两厘米——自己掌着节奏,一点一点用阴道的初次适应力去吞我的龟头——她逼里每一道黏膜都在抗议,环状收缩完全不按节律乱抽,但她的腰一直往前推。直到阴道中段碰到更粗的中段茎身,她忽然用手在自己小腹下方按了一下——隔着腹部能摸到一个凸起的位置。"——全在了。"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震撼,"这才一半?""差不多。"她松开手——两只手完全放掉对我小腹的控制,把自己重新丢回床垫上。仰面躺着,腿又分开了——这次不需要我说,自己重新摆成M字。阴道口被龟头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圆形,边缘的黏膜已经完全贴合了我的冠状沟,整个人被挂在一个半悬空的位置——只靠阴道前半段和龟头的嵌合关系维持着身体平衡,臀尖离床垫只剩最后一厘米。"继续——剩下的整根全进来——慢一点,等我数到——"我没等她数完。龟头穿过阴道中段——那片区域是G点和A点的交汇地带,阴道前壁上端和尿道后壁的神经密集区。她的阴道在这里突然变窄——不是痉挛,是经过了刚才的适应后阴道皱襞学会了按照阴茎的粗细调整自身张力,从刚才的松开泄劲变成了有意识地包裹。这比痉挛更可怕——痉挛是被动的抗拒,收缩是主动的夹紧。她阴道中段的皱襞在我通过时像一排排环形活肉,把茎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每一次推进都受到反方向的咀嚼式挤压,环状窝沟在一秒内蠕动了不止一次。她失声了——在那个瞬间彻底失去声音。不是叫不出来,是子宫在逼近。龟头越过中段之后直接顶到了阴道末端——那里是子宫颈的位置。大部分女性的子宫颈是前倾的,平躺时宫颈正对阴道穹窿,龟头顶到的第一个感觉是一个圆形的硬块——硬度介于鼻尖和软骨之间,表面被一层光滑的黏膜覆盖。这层黏膜本来只负责保护宫颈入口,但在极端尺寸的撞击下它被迫承担起缓冲的作用。"顶到了——"她从失声中恢复过来,声音突然变高了半个八度,"顶到子宫口了——操——就是这个位置——再往里面一点——"我把龟头死死压在宫颈口上。没撞,只是按压。持续的压力下宫颈口从闭合状态慢慢松开——子宫颈的中心有一个极小的小孔,直径一两毫米左右,在持续的龟头压力下开始向外渗出一小股透明的宫颈黏液。宫颈黏液比阴道黏液更黏稠、更透明,碱性极强,在生理学上只会在排卵期和外力扩张时才大量分泌。她不在排卵期——这只是宫颈口被龟头硬生生压开时被迫分泌的保护液。"疼吗?""疼——但疼得爽——"她咬着枕头的一角把话挤出来,"这种感觉跟假鸡巴完全不一样——那个假的是软的,撞到宫颈口只会弹开。你这个——你这个——"龟头穿过宫颈外口。整个冠状沟挤入了宫颈管道——宫颈管正常长度两厘米,被龟头硬生生撑到接近极限的五六厘米直径,宫颈外口从一两毫米的小孔被撑成一个套住冠状沟的紧箍环。她整个腹腔突然抽搐——横膈膜猛地向上顶,胃部痉挛压迫食管把一股热气从喉咙里挤出来,发出一种被压迫到底的闷吞吼声。"——进子宫了——!!!"龟头前端进入了子宫腔。子宫腔是一个容积仅有三到五毫升的倒三角腔体,内壁覆盖着充血肥厚的子宫内膜。龟头挤入子宫腔的瞬间,整个子宫从原来的前倾位变成被顶向腹壁深处的后移位——她的膀胱、子宫、直肠在盆腔里自发调整位置给这根庞然大物让路。子宫壁的平滑肌开始不规律收缩——这种收缩不是阴道皱襞的主动控制,是完全不自主的内脏肌肉强直性痉挛。每收缩一次,龟头就被子宫壁从四面八方用力包裹一次,像被一个热烫湿润的拳头反复紧握。她把双腿全部打开——M字开胯拉到了她体能的极限,大腿后侧的肌肉拉进筋的极端拉伸感把腿根浮出一条淡淡的红色淤痕。那双裹着残破肤色丝袜的四十二码大脚蜷进床单里,脚趾抠着布料重新攥紧了一次,然后突然伸直——整条腿像被电击一样弹直,丝袜从膝盖上滑下去一截堆积在脚踝上方的位置,袜尖处脚趾的暗红色斑驳指甲油隐约可见。"你他妈——全插了——"她抬起手按在小腹下方——隔着腹部能看见龟头顶出的隆起。和上次深喉时按在脖子上看到喉咙隆起是同一种感觉,但这次位置更低——隆起在膀胱后方、耻骨联合上方,子宫底的位置。她的手指按在那个隆起上,然后抬头看我,满脸都是高潮前那种濒死般的眼神,"这他妈的——是你在我子宫里面?""嗯。""再顶一下——就一下——"我抽出半根——龟头从子宫腔退回宫颈管,宫颈外口在龟头退出的瞬间无法立即闭合,从那个被撑到五六厘米宽度的孔洞中溢出一大股宫颈黏液,混合着阴道分泌液和阴茎表面的腺液——量极大,顺着茎身从根部淌到会阴下方,把深红色床单浸出一长条更深的色带。然后撞回去——龟头重新穿过宫颈管,撞击子宫底,子宫壁的平滑肌再次强直收缩。"一——"她数出声。再抽,再撞。"二——"再抽——这次退得更少,只退到宫颈外口刚松开的位置。第三次撞击把所有部位全部撞深了——龟头顶穿了宫颈,子宫底被顶向后腹壁的极限位置,子宫腔容量从初始被撑大到极限的数十倍,感觉像在她腹腔深处整个子宫被一根从下方向上托起的炙热肉桩强行撑成一个袋子。我整根没入在她体内,根部死死抵住会阴和阴道口外翻的阴唇褶皱。"三——三——三——!!!"她没再往下数,因为三次撞击的第末次,她的高潮撞碎了她全部的数数能力。她弓起身体迎着我——不是迎着我主动挺入,而是用自己的腹部去撞小腹下方龟头顶出的那个隆起。她在操她自己——用我深埋在她子宫里的龟头去操她自己的子宫壁。她的高潮比上次深喉后、上次足交后、上次任何一次都剧烈得多。双腿从M字骤然夹紧,夹住我的腰侧——阴部肌肉从耻骨到尾骨的整层肌肉膜都在不受控制地抽动。阴蒂在抽动的同时从包皮里漏出最饱胀的深红色顶部,独自痉挛。阴道壁以快于两倍阴茎抽送频率的不规则速度抠住了茎身的每一寸皮肤,直肠肛门同时也猛烈收缩——她整个骨盆底在数十秒内反复收缩了数十次。子宫壁的强直收缩最后变成了一阵阵绞杀式的紧握,宫颈口套住冠状沟下方紧紧锁死,子宫内膜直接包裹在龟头表面——这片本来只有子宫腔大小的腹膜层被撑到极限之后充血肿胀,变得前所未有的厚和高敏感。每收缩一次,她喉咙深处就会发出一声闷响——不是叫床,是被内脏的物理位移逼出来的生理性低吼。"操死我这个骚逼——操死我这个烂货——操死我——!!"她把上次自慰时闷在枕头里的同一条句子放声喊了出来。音量比上次大了不只几倍——上次是偷着说的,这次是吼给整栋楼听的。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没开都能感觉到墙在震。然后她的高潮进入第二波——比第一波更深,从子宫内壁蔓延到整个子宫肌层和骨盆肌肉膜之后向内传递到腹腔神经丛,腹部皮肤上肉眼可见一道一道痉挛波,和子宫收缩同频。在这一连串深部震动中她的G点忽然充血肿胀——从扁平的状态变成一颗可以被龟头清楚触摸到的硬结。龟头在后退时无意识地摩擦了那块凸起,她的大腿内侧全部肌肉猛烈内收,阴唇像吸盘一样往阴道里紧逼,把整根阴茎往更深的位置吸进一小截。"——别退!射里面——现在就射——老娘要你的种——给老娘——!!"我不可能再控制射精反射。高潮中的子宫内壁正在用远高于自主收缩的力度主动夹紧龟头——射精反射是完全自发的。精液从输精管末端的壶腹部和精囊腺同时喷射——第一股精液以高压打入子宫腔内。子宫腔被精液突然注满——那个三到五毫升的腔体目前被撑成能容纳至少数十毫升的容量,但股一射精仍然把整个子宫体积再次撑大了一点。刘雅文隔着腹壁摸到那股压力填满子宫的瞬间变化——她大叫一声,本来已经快到极限的腹肌再次痉挛高翘,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又落下,乳房在胸前甩出两道不规则的弧形,乳沟上的汗珠全被甩飞到两边的床单上。第二股精液灌进来——堵住了宫颈管和子宫腔连接处的细窄通道,精液混着宫颈黏液开始从茎身根部的缝隙中缓慢外渗。第三股——子宫容积被精液全面填满,多余的开始沿着我阴茎根部的缝隙从阴道口溢出,白浊液体混合着透亮黏液,顺着会阴流的轨迹淌进她的臀沟。第四股——她阴唇夹住我根部茎身的肌肉撑不住这么高的内压,精液从会阴下方喷出了一小道弧线,射在她大腿内侧那截还挂着丝袜残片的肥白皮肤上。第五股——第六股——全部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腔和宫颈管,直到整个宫颈都泡在精液里,宫口被灌到完全不能再闭拢。她高潮的余波还没平息,但意识正在恢复——呼吸从嘶哑的大口喘变成高频急促轻喘。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开始在自己小腹上摸来摸去——摸那个正在被精液填满的隆起。她的阴道仍然在缓慢收缩,每次收缩都从子宫颈和阴道交界处挤出极小的一缕白浊液。"……全在里面了?"她沙哑的声音轻得几乎融化。"六股。都给你了。"她撑起上半身——腿还挂在我腰上维持M字形的尾端,那只龟头仍然埋在她子宫里没有撤退的意图。M字姿势下拉长的腿肌和K罩杯的宽大上部形成了视觉上的反差——上面奶子还在晃,下面还在含着我。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腹——子宫底的隆起还在,然后抬头看我,脸上的表情是她今晚最真实的一个瞬间:没有刻薄面具,没有自嘲挡箭牌,没有羞耻性脸红。只是单纯地看着我,像看一只无法分类的大型动物——太危险了不该靠太近,但她已经在那只动物的身体里面高潮了至少三次,子宫里全是它的精液。"你他妈的不是人。"她最终给出评价。"你已经说过好多次了。""这次不一样。"她重新躺倒,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从棉絮中穿过来,"前几次是骂你变态。这次是说你操得太好,好到让我觉得自己以前几十年根本没做过爱。""那是什么?""交配。"她从枕头里转过头望着我,黑眼睛在昏暗里透出重影未消的真实,"以前是交配。现在是做爱。"她把手伸进枕头下面翻出一个什么东西——是她的手机,从客厅拿过来的。解锁屏幕,打开日历,在明天的日期栏里打了几个字。把屏幕转给我看——上面写着:第一次真正做爱。"几月几号?""八月二十九。"她把手机锁屏往床底下一扔——"还有三个小时到明天。三个小时够你再用我几次?""你要休息一下。""不。"她把腿从我的腰上放下来,翻身坐到床边。站起来时有些踉跄——子宫还在收缩,大腿内侧的精液正在往下淌,丝袜残片还挂在小腿上。但她依然朝梳妆台走去。从抽屉里拿出一片新避孕药塞进嘴里灌了口水咽下去,又走回床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流了一路大腿的精液痕迹,又看看我的阴茎。"你腿都软了。""腿软了可以躺着。"她重新爬上床钻进我怀里,把K罩杯巨乳往我胸口贴,乳头蹭过我的肋骨——"你硬了就行。"她把手探下去握住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阴茎,力道很轻——不是催促,是确认,"还能硬对吧?今晚我说了——从头到脚你都拿去。子宫都给你射满了,你不能厚此薄彼。"我把她的重心按到床头靠背上。*(第五章完)*# 第六章 · 《母狗的训练》---八月二十九日,早晨七点。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深红色床单上。那床单经过一夜的折腾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边角从床垫下扯出来,床头那一侧被攥出了几道深深的抓痕。被子掉在地上,枕头东一个西一个,其中一个枕头上还留着暗红色口红的印记——是她昨晚三更半夜从我身下爬出来喝水时不小心蹭上去的。刘雅文还在睡。她侧躺着,脸埋在唯一还在原位的枕头里。那对K罩杯的巨乳在侧卧姿势下叠在一起,乳沟因为重力被挤成了一条极深的缝隙。被子没盖,赤裸的后背从肩胛骨到安产巨臀全暴露在晨光里。腰窝在脊柱两侧形成两道柔软的凹陷,再往下是那座肥硕到几乎荒诞的臀部——两块巨大的臀球在侧躺姿势下仍然保持着夸张的弧度。臀沟里有一小片干涸的白色痕迹,是昨晚子宫里灌满之后溢出来的精液,顺着会阴流进臀沟,在她睡着之后慢慢晾干了。她的脚还裹着那双残破的肤色丝袜。丝袜裆部那道被我撕开的口子从大腿根裂到了膝盖弯,袜口从大腿上滑下来堆在小腿肚子上。左脚大脚趾从丝袜破洞里钻了出来,斑驳的暗红色指甲油在晨光下像一颗被剥开一半的石榴籽。她的呼吸很沉。不是昨晚那种高潮后的急促喘息,是真正的深度睡眠——横膈膜缓慢而有力地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鼾声。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睡过了。四年独居的夜晚,她的睡眠和她的高潮一样——浅、碎、总是差最后那一点点。她会在凌晨两点醒来,躺在床上听自己的心跳,然后用跳蛋或手指把剩下的时间打发掉。但昨晚不一样。昨晚做了四次。第一次是子宫奸加种付,第二次是从后面——她趴在床沿上,我把她的安产巨臀撞得啪啪响,臀浪掀起来又一波一波落下。第三次是她主动骑上来的——女上位,那对K罩杯的巨奶在上下颠簸时甩出了残影,她自己掐着自己的乳头,吼出了比上次自慰时更响亮的一句"操死我这个骚逼"。第四次是凌晨三点,她在睡梦中被自己阴道里残留的精液泡醒了——翻身的时候那些黏稠的精液从子宫口挤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她被自己的体液弄醒了。醒过来之后她发现我还硬着——她伸手摸了一下,确认是硬的——然后一声不吭地爬上来,把这天晚上最后一发也收进了子宫里。四次。三个安全套都在枕边没拆。每一次都内射,每一次都在子宫里。她自己说的——"今晚全射里面"。现在她还在睡,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她的身体侧卧在皱巴巴的床单上,那对巨乳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臀部偶发地轻抽一下——还在轻微的高潮余韵中。我靠在床头看着她。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十分。距离她生理闹钟响还有大概十分钟。我把手伸过去,手指按在她的后颈上。她没醒。这具昨晚承受了极限扩张和四次内射的身体,此刻正沉浸在最耗竭也最修复的深度睡眠中。后颈在被触碰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但接着又松开了。"……别动。"她闭着眼嘟囔了一声,下意识地把我的手拍开。但力道轻得像拍苍蝇。我把手移下去。从后颈滑到她的背——手指沿着脊椎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下走。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干了之后留下的盐分痕迹,让她的背摸起来有一种细微的磨砂质感。手指经过腰窝的时候她的腰轻轻扭了一下,经过臀沟上端的时候她的大腿突然夹紧了——臀肌猛地收缩,把臀沟里那片干涸的精液碎片夹成了更碎的粉末。她还在睡,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回应我的触碰了。"刘雅文。"没反应。"天亮了。"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另一个枕头里,后背对着我。"……早班……别吵……再睡十分钟……"她把被子往头上拉,但被子在地上,她只拉到了空气。于是她放弃挣扎,继续睡。我把手伸进她侧卧的腿间——手指从后方穿过臀沟,碰到那颗昨晚被反复撞击的阴蒂。阴蒂还在充血状态——一晚上的高潮退去之后它没有完全缩回包皮,仍然探出一个深红色的小尖。我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片覆盖阴蒂的包皮褶皱,轻轻提起来再松开——她的腿一下子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那些昨晚高潮时拉出来的细小淤痕在晨光下泛着青紫色。"……嗯——别……"她还没醒。但她的阴道已经开始收缩了。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被这一夹从子宫口挤出来一小股,混着宫颈黏液从合拢的阴唇间隙中溢出来,滴在床单上,颜色是半透明的白。她在梦里还在流水。我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翻身下床。阳光已经从那道窗帘缝隙扩展到了半个房间。窗外的老小区开始苏醒——楼下有人在扫院子,竹扫帚摩擦水泥地的刷刷声。三楼那个张姐在阳台上拍被子,啪啪的闷响每隔几秒就重复一次。远处有辆电动车在打喇叭,尖细的电子笛声划破了早晨的空气。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小截。阳光一下子涌进来,照在床尾那堆揉成一团的衣服上——她的深蓝色连衣裙、黑色内衣、我的T恤和牛仔裤,全混在一起堆在地板上。这时候卧室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不是敲我的401——是敲她的403。"刘雅文!刘雅文!"是张姐的声音。床上的刘雅文猛地惊醒——她像装了弹簧一样从枕头上弹起来,头发炸成一团黑色的乱云,K罩杯巨乳在弹起的过程中甩出两道惊人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拍回胸口,发出一声闷响。她的眼睛还半闭着,瞳孔在强光下急剧收缩,整个人处于一种被突然叫醒的恐慌里。"操——几点了——要迟到了——不是,等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裸体——K罩杯巨乳、大腿内侧的淤青、丝袜残片、顺着腿根还在往下淌的精液。然后她扭头看到了站在窗边的我。"你还在。"这三个字里的惊喜转瞬即逝,立即切换成慌乱。她敏捷地跳下床——但跳下去的时候腿一软,膝盖差点跪在地板上,子宫大概跟着狠狠一抽,疼得她嘶了一声。她扶住床沿爬起来,把头发往脑后一捋,对门外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大清早的你敲什么敲?!等着!"张姐在外面被吼成了习惯,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雅文你到底在不在家?你家阳台上浇花的水又淋到我家晾衣服了!昨晚晾的床单全湿了!你给我开一下门!""我没浇水!""那怎么湿的?""下雨了!""昨天没下雨!"刘雅文慌乱地解开腿上残破的丝袜,连带脚上碎掉的袜尖也一起扯掉,一把扔进床头柜后面的角落——随即弯腰去捡地板上的衣服,套上那件深蓝色连衣裙时领口卡在乳房的最高点死活拉不下来。那对K罩杯昨晚被吸了太久,乳头有些轻微水肿,比平时更大更硬,把连衣裙撑得连拉链都拉不上去——她索性放弃拉链,从衣柜里随手翻了一件外套往身上一披,把扣子扣到脖子根遮住。然后转过身——我已经穿好裤子站起来了——用食指压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从阳台翻回去。""这是四楼。""操——"她跺了一下脚,子宫又抽了一下,疼得嘴都歪了,"那你就坐在这里别出来。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陈雪不在家——我没法跟张姐解释一个男生在我屋里——"她一路小跑到卧室门口,关门时才从门缝中递给我最后一瞥,随即锁舌弹进门框。防盗门打开的声音格外刺耳。"来了来了——大早上的你这么急干嘛——我昨晚失眠,刚睡着——""你失眠?"张姐在门口的声音响亮又八卦。隔着一扇卧室门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你昨晚是失眠还是别的什么?你脸红成这样——""睡太晚了——""不是——你脖子怎么回事?""脖子怎么了?""一片红印子——你自己照镜子看看!蚊子咬的吗?"卧室里的台灯还亮着。化妆镜的角落在白光中反出一块缺口。我能想象刘雅文现在对着镜子看自己脖子的表情——昨晚我把脸埋在她颈窝时在她脖子侧边留下了一个直径三厘米的吻痕。那个位置她穿衬衫领子都遮不住。她照完镜子转身面对张姐时大概正在疯狂寻找说辞:过敏、蚊子、刮痧、自己用夹子拔火罐——全编了一遍,然后随便捡了一个。"真是蚊子咬的。"她的声音恢复了那副刻薄的上司腔,但没有平时那么稳。像是刀刃重新淬了一遍但还没冷却——比刀更锋利,也更脆,"一个超级大的蚊子。昨晚咬了我一晚上。""这蚊子——"张姐的声音明显在忍住笑,"够大的。""张姐你要说什么赶紧说完——我还要回去睡——""阳台浇花——算了不重要了。我现在更想知道你脖子上那只蚊子是谁养的。"沉默。然后防盗门被关上了。不是重重地摔——是慢慢合上的。锁舌咔哒一声卡进门框。脚步声在客厅里停了一会儿——一个人站在鞋柜边上。然后脚步声沿着走廊回到卧室门口。门开了。刘雅文靠在门框上。外套还裹着,但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连衣裙领口拉不上去的那片锁骨窝。脖子侧面那个吻痕——深红色,边缘有些发紫,在晨光下显得比昨晚更鲜艳。她的脸色从刚才对张姐强撑的笑切换成另一种笑——不刻薄,不慌乱,只是羞耻和得意搅在一起之后发酵出来的那种复杂轻笑。"蚊子。"她把外套脱下来丢在床尾,指着脖子靠走廊那一侧,亮给我看,"你说的那只蚊子。张姐看见了。""怎么说的?""说够大的。"她坐到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些淤青——昨晚M字开胯时腿根在床垫边蹭出来的青紫痕,"不止脖子。我腿上全是——奶子上也有——你昨晚吸得那么用力,乳晕边都红了。"她指着自己的乳房——连衣裙已经被她解开了大半,K罩杯巨乳垂在胸口,乳晕周围确实有一圈淡紫色的痕迹。不是吻痕,是长时间反复吸吮造成的毛细血管破裂,医学上叫做暂时性淤斑。"这都遮不住。"她看着自己乳头边缘那圈紫色,喃喃道。"这不好遮。""好办。马上换高领毛衣——""现在是八月末。"她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太阳,室外温度将近三十五度,穿高领毛衣出门,同事大概会直接拨120。她放弃了这个提案,往床上一倒,双手摊开,光着的丝袜残片脚朝天晾在床沿。"那就不遮了。"她望着天花板,语气变得很平静。"上班会被看到。""看到了又怎样。"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脸颊枕在手肘弯里,目光朝上闪了闪,"张姐已经看到了。她那个嘴,一上午就能传遍整个公司。不遮了。让他们看去——反正他们只会觉得我是个被男人咬了一口脖子的中年骚货,不会知道自己少算了一样东西。""少了什么?""我被操透了。"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把自己的大腿往内侧一拉——丝袜残片还在膝弯挂着,"这些年他们背着我叨叨我是性冷淡,是被前夫抛弃的弃妇,是因为欲望太强所以被甩。今天往后让他们改口——我被操透了,咬我的蚊子有二十三公分。"她说到最后那三个字时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在那儿笑了几秒。然后她收住笑容,抬起头看我。"昨晚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做爱。"她伸手摸到抽屉上那盒被人为拆过的安全套盒,"四次,没一次戴套。第一次和最后一次隔了好几个小时,你每次都那么硬——我今天走路底下全是肿的,子宫也酸,腰也疼,脖子这一块青紫——"她指着自己的吻痕,"但我不后悔。"她从床上坐起来,把手放在我膝盖上。"我知道我们不是什么恋爱关系。你二十一,我三十八。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烂摊子。我不会缠着你。你要考研、你要搬走、你要找别的女人——我都不拦你。但你在的时候——"她的手从膝盖移到我的裤裆上,隔着运动短裤轻轻按在那根还在沉眠中的巨屌上,"你在的时候,用我用得多一点。子宫、嘴、脚——你想用哪个就用哪个。我停了药,准备把抽屉里那些跳蛋全扔了——有你在,它们再没用了。"我听了片刻。窗外那只电动车不再打喇叭了,小区的杂音散进更宽阔的晨光里。然后我把她的手指从自己裤裆上挪开,反握在自己手心里。"你记不记得昨天你在沙发上做了一件事?""哪件?我昨天做了好几件——""你把电脑上的报表打开给我看,然后自己去倒水。路过我坐的沙发时——""我拍了一下你的后背——""拍了三下。"我说,"你拍了我后背三下。第一下是手掌,第二下是指尖,第三下是掌心。节奏很规律——重、轻、重。像拍你自己屁股。"她的手指僵在我的掌心里,瞳孔一丝一丝缩紧——她在追忆那个动作,追到之后脸刷地红了。"你注意到了……""你拍我第三下之后,你自己有反应吗?"她没回答。但她夹腿的动作回答了。那条昨晚被操到红肿的阴唇在她夹紧时互相挤压,从阴道口挤出了遗留在内的一小股精液——她自己感觉到了那个湿润的热流从里面缓缓淌到腿根。她只拍了我——但她自己的乳房也在那三次拍击节奏里同步变硬了。"你喜欢被拍屁股。""我——"她的喉结又滚了一下。昨晚子宫被精液灌满、宫颈被顶开、脚趾蜷进床单深陷的时候没结巴过。但此刻这个简单到近乎儿戏的观察把她卡住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把她衬在裙领上方的手拉到自己掌心里翻过来,拇指压住她手腕内侧的动脉。脉搏跳得像装了节拍器。"……变态心理学?""条件反射。你在某些节奏下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节奏不需要是你自己发出来的——只要跟你身体习惯的节拍吻合,你的乳头和阴道就会抢先一步高潮意识开始准备。你刚才夹腿的时候还没想好为什么要夹腿。"她盯着我看。然后忽然抬起手指着床头柜抽屉——抽屉最底层藏着三个跳蛋一根假阳具。她已经打算把它们扔了,但还没扔。她指着那个抽屉的方向,声音从刚才的略低透亮变成了干涩:"你是说——我用了四年跳蛋——把自己练出节奏来了?我甚至不用跳蛋——光靠三下拍击就能湿?""不止能湿。""还能怎样?"我看着她,然后把右手伸到床垫外侧——在她右侧安产肥臀的臀峰上,用和她拍我后背完全同频的方式连拍了三下。第一下手掌拍在臀肉最厚的位置,力道不轻,那层白腻的皮肤在我掌力下掀起一道小波浪。第二下指尖划过臀缝内侧——她昨晚被精液浸了半夜的臀沟里残留的黏液沾在我指腹上。第三下又重新拍回臀峰——这一下的力道比第一下重些,整个臀部从拍击点往大腿根扩散,弹出一道更圆钝的余震。她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在那个节奏的第三拍落地时,同时做出了反应。腰往上拱。臀往后顶——不是躲,是在追寻那只手。K罩杯巨乳往前甩了个弧形,乳头顶端已经渗出昨晚那种透明分泌液。双腿从床沿张开放平——不是M字开胯的完全体,但膝盖已经自动往外分开了至少三十度。最大的变化在脸——她张着嘴,下唇内侧昨晚咬的浅痕还在,喉咙里抽了一口气没吐出来。眼睛闭着,但眼皮在跳。然后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头——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到翘起,乳晕布满充血的小颗粒。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腿间——肤色丝袜昨晚撕掉后留下的白痕还在大腿内侧,那层刚从里面流下来的黏液已经在两腿根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桥。"操——"她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指,声音抖得像站在冰水里,"你只是拍了我三下——一下都没碰前面——就三下——我就湿成这样——"她把手伸向自己的脸,把指尖那层透明的黏液擦在嘴唇上,然后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羞耻、愤怒、恐惧和极度的兴奋,这四种东西混在一起,让她那一贯的刻薄面具无法成形——面部的肌肉同时要兼顾太多的情绪,最终她只能用一个快哭出来又被忍住的扭曲表情仰脸和我对视。"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你自己说的——你在的时候,用我用得多一点。""这不一样!"她猛地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把床单从身下扯落半截。她把被单在身上虚空一裹,好像刚才赤裸敞露的一切忽然需要重新捂住——"昨晚是我自愿的。我洗了澡、做了饭、换了床单,点了薰衣草蜡烛——那是仪式!那是做爱!你拍三下我就自动湿了这事——不一样——这像调教——像——"她咬着嘴唇,憋出一个词:"像训狗。"这个词被她扔出来之后,卧室陷入了一阵深长的沉默。早上七点半的阳光已经变硬了,从窗帘缝隙切进来,在地板上画了明晃晃的长条。灰尘在其中飘浮,缓慢,杂乱,到处都是。她的呼吸逐渐从刚才的激动转入意识收紧后的平复——她把被单从肩头拽到胸口,但被单下那两颗硬得像石子的乳头仍然在布料上撑出两个清晰的尖。"你觉得羞辱?""废话!"她把手心贴在自己的额头上,手心很热——她自己的体温逼到极限之后透出来的热度,"有人拍三下你就湿——你不觉得羞耻吗?""你觉得羞耻,但你还是湿了。"她不说话了。沉默中她能感觉到自己夹紧的那两条白腿之间正在往下流。条件反射不会因为她羞耻而消失——羞耻是这个反射无法取消的证明。她把前夫判定为心理疾病的这套身体机制,在我说出"条件反射"这个词之后忽然得到了非病理的解释——她在巴甫洛夫面前其实不需要任何治疗,只需要一个能准确触发她节律开关的人。她背靠着衣柜,抱着裹得很紧的被单,声音慢下来。"我一直以为那是我有病。"她盯着自己踩在地板上的光脚——四十二码,趾甲油斑驳,脚背上昨晚被精液淌过之后还留着一道干掉的淡白色弧痕。"离婚前,他一碰我我就躲,他觉得我不正常。离婚后我用跳蛋,用完觉得自己更不正常——偷感很重,像吸什么见不得人的粉末一样。刚才你拍我三下我就流水——我第一个感觉是——你看,我真有病,被人当狗一样拍还能高潮。但你又说这不是病。"她抬起头。眼睛下面有一层淡青色阴影——昨晚睡得少。"所以你以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一鼓作气地说下去,像是在心里反复排练了无数遍的台词终于被自己一字不改地背完,"你要做这个是不是?你要一点点——驯我。用节奏。用指令。把我练成没有你就不行的——那个——""母狗。"她没发作。她只是闭上眼睛,被单从肩头滑下去一截,K罩杯巨乳重新露出一大半。她几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然后把这两个字含在舌根底下——像是尝它的分量。舌尖在齿间轻轻碰了一圈,没有唾弃,也没有立即吞下去。"……对。就这个。"她张开眼。"你昨晚做的一切——射我子宫、撕我丝袜、让我给你深喉——我全是你自愿的参与者。但往后——如果你要训练我——这场关系就会变成别的。你想清楚:是保持现在这样——随时能断,我也还能假装自己只是个需求大一点的中年单身妈——还是往下挖,挖到我整个人报废、再也回不去对着跳蛋叫床的日子?"她从衣柜前走回来,在床沿重新坐直坐正。被单被她的直坐姿势拉得更低了,但这回她不往上提。腹部的松软叠痕、乳房向下垂的重量、大腿根上那些过夜未消的青紫色淤伤——全摊在晨光里。"你先想清楚。""我想清楚了。"她偏过头看着我。在等我的结论。"这几天我进门之前——"我把她腿上滑下来的被单往上一拉,重新盖上她的腿。这个动作让她猝不及防——她之前已经做好了接受"被调教"的心理准备,并且她对于这个答案的预期全是性方面的——跪下、趴好、张开嘴。她没料到我盖上的是她的腿,不是捏她的乳头。"进门之前我会敲门——""敲三下。"她的瞳孔开始扩张。因为"敲三下"这个句子放进语境之后具有了不可撤销的仪式性——以后每天我进403的门,那三声敲门就是第一记条件反射的节拍。还没见到我人,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应答那个节奏——乳头收紧、阴道充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她会穿着睡衣、围着围裙、头发散着、脸在犯困,但她的逼会比她的大脑更早知道我要进来了。"你——"她的呼吸已经开始重新加速。条件反射不需要实际动作也能触发——语言的描述一样能点亮和真实刺激同样的脑区。她现在正被自己脑子里的想象刺激着——还没被敲门,她的阴道已经再次收缩了。我继续往下说。"进门之后,吃饭,聊天,看电视。正常的事都做完。然后我会叫你到卧室。你进去之后不需要我说什么——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我知道——""你知道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深吸进来的时候乳房胀满,吐出去的时候声音平稳了很多。"M腿。""然后?""然后你——"敲门声忽然又响了。这次的敲门声砸在403防盗门上,比刚才张姐的更沉,是成年男人的拳头。而且敲法很特殊——"咚、咚、咚"——三下,节奏均匀,停顿工整,间隔和我刚才拍她屁股的节拍几乎一致。刘雅文的身体完美地接收了这个信号:她的乳头在不到三分之一秒内重新硬化,阴道深处又挤出了一股残存的精液。但她的表情是无处躲藏的惊恐——那三下节奏不是从她卧室门传来的,是从走廊上敲门的那个人手里敲出来的。她抓起刚才扔在床尾的外套裹住上半身,又看了一圈地板确认地上有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内裤、卫生纸团、精液的痕迹。然后冲出卧室往防盗门走去。"这个点又是谁——"她压低声音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在门口。从猫眼退回来时脸色全变了——不是单纯的惊慌,是更冰冷的恐惧。她后退几步,手指按住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快速拉起外套领口把它挡死。然后转身走向卧室,打开门,声音压到极低。"是我前夫。""他来干嘛。""不知道。"她的语速极快,声带绷得很紧,"他说是来送陈雪的学费——我怀疑他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可能张姐——算了不管他怎么来的。你不能被他看见。衣柜——"她拉开大衣柜的门,把自己的衣服推到一边,露出一个勉强能容纳一个人的空间,"进去。我不叫你你别出来。不管外面说什么——都别出声。"衣柜里的味道是她的。四面八方全是她那股混合了体香、烟味、沐浴露、还有昨晚精液干涸后残余蛋白微腥的气息。她那些包臀裙和衬衫挂在我头顶,内衣放在衣柜左侧的收纳盒里——黑色蕾丝那只K杯的,昨晚从她身上脱下来之后被她随手塞了回去,表层还留着乳沟处汗湿之后半干的状态。外面防盗门打开了。"来得挺早。"刘雅文的声音——这副腔调我在电梯门口听过。刻薄、防御、用尖酸做武器的刘雅文。但这次她面对的是她的前夫,所以声线中多了一层别的东西——冷。不是演的冷,是真正的冰。"你昨晚没回我微信。"男人声音听起来低沉但有种刺痛神经的尖锐。"你的微信没有需要回复的必要。""女儿的学费呢?"她从鞋柜抽屉里抽出一个信封摔在防盗门的铁皮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冷笑着提高嗓门,"拿好——自己跑一趟专程过来,油费比学费还贵。鉴定完了吗?可以走了。""我听说你最近——方便进去说吗?""不方便。有屁就在门口放。""你脖子——"前夫的视线落在她的侧面颈线上。吻痕的位置她刚才用衣领遮了一半,但低头斜身时外套领子滑开了一点——暗紫色的吻痕边缘暴露了大概两厘米。"蚊子。""蚊子。嗯。"前夫的声音冷静得有点过分,"那这只蚊子应该够大的。我以为你会吃四年药——看起来你停药了。""跟你有关系吗?""离婚的时候我答应过你——"前夫把手撑在门框上,降低了一点音量但语调仍然凉飕飕的,"你要是病情恶化,可以回来找我拿药。那几种药都是处方药,你自己去开开不到。我看你今天情绪也不太稳定——"衣柜里的黑暗中我听到"病情"两个字被第三次提及时,刘雅文沉默了。不是被说中了心虚——是她在权衡要不要反击、用什么力度、换不换得来女儿学费。她的手在衣柜门外的衣架上捏了一下钢丝架,传来一声极细微的钢丝反弹声。"陈国栋,"她直接叫了前夫的全名,声线突然沉到了底,"你给我开的那些激素抑制药,剂量是正常标准的三倍。我吃了两年,吃到停经,吃到脱发,吃到每天起床站不稳——你没告诉过我雌激素高不是病。你没告诉过我只要换一个正常尺寸的男人,我根本不需要吃药——"门框被她的后背撞上,发出一声闷震。她的声音在经历这段自白时从沉到底掉过头来,往上一挑,突然变得尖锐并且带了哭腔,却一滴眼泪没掉。"你在实验室用标准剂量的三倍给我灌药——七年。你猜我最后悔什么?不是嫁给你。是我信了七年自己的奶子欠操全都是病。你听好——我的病跟你诊断的不一样。你诊断的是并发症不是病根——真正的病根是你鸡巴太小。滚。"衣柜外面传来防盗门重重摔上的声音。接着是拳头砸了两下门——前夫在外面砸门,吼了句什么。刘雅文没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响越远,消失。然后是长久的安静。防盗门锁芯在她重新从里面旋紧时咔地锁死。拖鞋声从玄关回到卧室门口,推开了卧室门。我推开衣柜门走出来。她站在床边,光着脚,膝盖在刚才关上防盗门的一瞬大概撞了一下铁皮——右腿膝骨上有一块微红。她胸口的外套衣领还敞着,那枚吻痕从遮遮捂捂的衣领下完整地露了出来。她站在那里,全身只有一件被她自己拽歪的连衣裙和一双残破的丝袜残片。脚面还有昨晚淌精的痕迹,脖子上是蚊子咬的谎言。她看着我。"你之前说——""什么?""你说我身体没问题。雌激素高不是病。那天你说的时候我哭了。今天我对他说了同样的话——用了你的词。"她顿了顿,脚趾在冰凉的地板上蜷起来,"听你从衣柜里听我骂他,我感觉你在后面撑着我的腰。以前我一个人骂不过他也骂不准——今天我能骂过他。""我今晚会搬回来。""搬回来?去哪?""我自己那边的床。这几天你是睡奸、脚淫还是子宫奸——今晚第一遍是训练。"我拉上裤链,从床尾捡起T恤往头上一套,然后往卧室门口走。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今晚开始,你要是听到三下敲门——就不要再穿丝袜了。"她的脸色从刚才面对前夫的冰冷中缓慢解冻,又换上那种被我碰一下就失控的热红色——但这次她没把脸藏起来。她舔了舔嘴唇,把脚尖踮起来把自己抬高了几厘米。"不穿丝袜穿什么?""什么都不穿。""操——"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副昨晚被精液浸泡过、被丝袜撕扯过、早上还在冰凉衣柜前蜷着发抖的光脚,"你刚才不是说——会有前戏、聊天、看电视吗?""顺序错了。"我从她面前擦身走向客厅沙发的方向,把沙发上昨晚吃饭用的碗碟往茶几上归拢,"正常的事吃完饭做。但进门之前——你听到三下敲门的时候——你什么都不准穿。"她站在卧室门口,左手攥着外套衣领,右手按着自己膝上那块刚撞出的红印。脸上的表情在反抗、顺从、兴奋和残存恐惧之间快速切换了一遍,最后她从喉咙里挤出既刻薄又滚烫的三个字。"……知道了。"(4-6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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