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囚禁(NPH,男c女非)】(21-27完) 作者:路靡 第21章 婚典,众目睽睽之下 五日后。
直到在全帝国的注视和祝福下登上高台,苏茜仍旧觉得这几天的经历像是在做梦。
自从进了幻魔境,一切都如同脱缰野马一样沿着越来越荒唐的路线狂飙,如今已是一去不复返。
那一日,先是几个人轮流跪在她床前对她求婚,一个比一个更会表忠心,你献上传家宝,我便能抛掷封地,他便祭出同命锁,另一个却敢奉上魂魄契约。
最后三个师兄弟互相拉踩攀比,跪在她寝室的地毯上大打出手。
她试图从混乱的一切中抓住一些能够改变的事情,比如这个婚期,是否五日太紧急?
实则她还抱有这群人处于幻魔境后遗症的幻想,企图拖上一拖,他们说不定就清醒了呢?
虽然阙合的处心积虑筹谋已久证据确凿,让她实在没法欺骗自己如今的一切只是那个狗血的幻魔境带来的巧合——她意识到了,其实从他们进入她寝室畅通无阻的那一刻她就早该确切地意识到了,这些人一直以来都狼子野心,只是他们掩饰得太好,原因么苏茜自己很快就反思到了——若他们上来便表明心意,一定会遭她疏远。
所以最后留下的都是聪明人,把感情藏在完美的伪装下,耐心地靠近她,占据她身边的位置,直到不知不觉,她周边被他们筑起牢固的城墙,没有人能突破进来,而他们在她心中的地位,哪怕是厌恶、轻视、恨,也稳定不可动摇。
苏茜竟直至今日才恍然意识到,恨竟也是爱的一种,他们是全世界唯独几个能引起她强烈情感波动的人,他们是世上唯独几个能牵引她心神的活物。
对枕水的怜惜,对阙合的敬畏,原来可以转化为爱。
和南向每日的吵吵闹闹其实是热闹,她竟然对这样的日常不知不觉有很深的依赖。
而奎堂——奎堂跪在她脚下由她鞭打玩弄的样子太让人上头了,她怎么也说不出个“不”字。
她每天怀疑一万遍自己人格被幻魔境改变了,不然怎会接受他们。
可不管她怎么不愿承认,她还是欣然接受了他们——她从前没想过继承皇位,没想过赘夫婿,没想过除了魔法研究以外的事。
但一旦开始想,她发现自己想不出更完美的安排了。
可是可是,不管怎么说,五日也太快了啊。
这么大的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阙合冷淡地垂着眼否决了她的提议:“未婚先孕,有碍皇族声名。”
未婚什么先孕?苏茜瞪大眼。
她很快就知道了。
魔法精度远超普通医学手段,女子受孕五日之内便能探明,尤其是皇族金枝玉叶,身体受到严密监控。
而四匹精神上开荤的饿狼,等不了五日。
帝国的公主在自己寝殿的大床上,被弄到失声。
白皙的皮肤整个透着腌制熟透的酡红,四肢被拉扯着,腰肢在不同人手里轮换,嘴里穴里手里是男人的肉棒,唇边、脸颊、脖颈、耳后,到处淌着干涸或粘稠的浑浊精液。
做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现在是黑夜还是白天,现实还是幻境。
分不清刚刚咬破了谁的唇,是谁在她耳旁用蜜一样的声线宝宝亲亲地哄。
她觉得自己泪流干了,水流干了,可那些温热的东西又是什么,流过的地方本该娇嫩而敏感,也已经麻木,让她分辨不清滚烫的是自己还是谁的阳器。
她叫过抗议过,某一刻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好可怜,好愤怒,想要尖叫着驱赶他们,控诉这是强奸,可是她的嘶哑声溢出的却是欢愉到极点的调,让她自己都大吃一惊,心慌地想要撤回,可是那细细婉转的音调就像是开了就关不上的闸,不受控制地从她嗓子流淌出来。
她就像是开了就关不上的闸。
明明已经连续三日三夜几乎没有下过床——他们四人形成一个完美的接力日程表,即便为了五日后的举国庆典有诸多繁重事项要处理,也只会其中一二人短暂离开。
苏茜只短暂地拜见过帝王,会见了礼长,出个面表明如今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个人意愿——虽说她的个人意愿又有什么所谓?
帝王听说阙合肯入赘皇室惊喜得手里的权杖都掉下台阶,礼长得知阙合连同几个帝国最炙手可热的男子愿意同时嫁与苏茜直接震惊得晕了过去。
官宣那日全国都乱了,治安瘫痪,魔网崩盘,自杀者首都便有22位,包括8位贵族少男少女。
虽然其中多于半数是苏茜的崇拜者在发疯——苏茜平时不太关注外界,也很惊讶自己原来这么有民望——可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婚典本身是苏茜占了便宜。
拥有了阙合,她就同时拥有了皇位和永生,拥有了创世以来人类能够拥有和想象的最高权柄。
而这些男人肯入后宫,代表奉她为主,主次地位写在魔法规则里,她永远不会受到任何人的胁迫和掣肘。
爱可能变,但法则和权力是永恒的。没有人认为苏茜的个人意愿会拒绝,除非她疯了。
苏茜没疯,但她确实有很多时刻产生过动摇的念头。
三天三夜下不来床的时候有。
还有现在。
昨天早上,阙合总算大发慈悲,以“第二天有婚典,要让苏茜好好休息”为由,强行赶走了所有人。
苏茜终于得以休息了一整日。
可谁能告诉她——只是一日没有见,不是隔了三秋,对他们来说是这么饥渴难耐的事吗?
皇家礼坛修得极高,下方众人仰望着上面的人,只看得到一个个小黑点。
可再怎么远,这也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的手为什么敢堂而皇之伸进她的袖子里,贴在她冰凉圆润的臀上,还有——奎堂这个疯批竟敢借着跪拜礼亲吻她的脚趾头! 第22章 扯开她的裙子,干你 阙合或许知道几个大逆不道的弟子在想什么,但他并不在意。
他那句话本来就有一部分刺激他们的意图。
这群毛头小子,得到了苏茜,似乎就人生圆满了无遗憾了似的,之前那股咬着牙奋发图强的劲都有些松了。
虽然他对这几个徒弟没多上心,当初收他们主要也是为了亲手选几个看得上的君侍给他的未来女帝,但好歹也有师徒之名,偶尔不介意顺手调教。
当然了,若他们能多花点心思做研究,也能少来占着苏茜。
阙合冷冷清清地垂着眸,比身后的神像还更像一尊冰清玉洁无欲无求的活神。
奎堂和南向一起动了。
南向长臂揽过苏茜的腰肢,奎堂则从另一侧出手掰过她的下巴,带着点急迫和狠厉的姿态,径直吻住她的唇。
枕水稍愣了一下,也上前一步,像小猫一样弓下身,钻进苏茜富丽的裙摆。
?!!
两腿之间的嫩肉猛地被一颗毛茸茸的头袭击,苏茜整个人颤了一下。
南向看着这一幕嘴角下撇,本来得意快了一步,没料到那个心机绿茶那么不要脸,上来就直捣黄龙。
那就也不要怪他不客气。
南向怀里搂着温香软玉,从苏茜后背绕过去那只手直接五指张开,扣住她一侧的娇乳。
苏茜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再次慌忙看向远处人群,人群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可是这和接吻不一样,这太过界了!
他们此时所在的礼坛虽然远,虽然仪式冗长绝不可能有人打扰,虽然人们慑于神威不会试图透过笼罩的光圈窥探,虽然但是,这毕竟是众目睽睽,他们毕竟——毕竟不能做这种事!
苏茜崩溃地推了一下奎堂,因为后者正在摸索着解开她腰侧的拉链。
奎堂的胸膛和石头一样硬,苏茜没推开,求助地看向阙合,却更为崩溃地看到兰绳,阙合波澜不惊地看着他们几个当众淫乱的男女,慢条斯理地解开礼服的腰带。
啊啊啊不是导师大人,众目睽睽朗朗乾坤,你要干嘛!
“干你。”
就像是听见了她的心声一般,奎堂顽劣的嗓音在她耳边轻笑道,湿热的气息撩过她的耳蜗,在她颈侧激起一串鸡皮疙瘩。
话音刚落,苏茜一声轻呼,奎堂扯开了她的裙子。 第23章 一把扯掉了她的内裤(微h) 能约束人的只有实力。
在说这句话的同时,阙合便已将魔力笼罩整个方圆几千尺的礼坛,没有人能突破进来,也没有人能看到里面发生的事。
但这个结界是单向的,苏茜并不知道。
苏茜礼服裙侧面的拉链大敞,细嫩的腰侧软肉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娇香的侧乳也在天光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她立刻扭身确保拉链这一侧朝内,羞恼地挣开南向禁锢住她的手,猛地推开奎堂,想要拉上拉链,双手却被迎面走来的阙合捉住。
苏茜愣住,眼含乞求地望向他:“老师……”
“相信我。”
阙合的声音平静得有些无情。
可这样不带有同情心的安抚,却有着莫大的慰藉的力量,苏茜的呼吸依旧因为羞耻和刺激而颤抖,恐惧却消散无踪。
她突然意识到,虽然她一直腹诽阙合不通人情,不会夸她,不会偏爱袒护她,不会在外面照顾她给她面子……可她从来都确信,阙合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她扭头看台下,观众没有异常。苏茜深呼吸着,心跳缓和。
更何况……
苏茜的脸又不受控制地热起来。
阙合西裤的扣子解开,露出下面的衬衫夹。
苏茜从前只在广告模特身上见过这种东西,是男士出席正式场合需要穿衬衫时,在西裤之下拉住衬衫下摆,保持衬衫平整挺括用的。
她知道许多贵族都在用,也曾经透过那些面料丝滑的西装裤瞥见过男人大腿上的压痕,但她从来没想过,这玩意可以被穿得这么色气。
不,不是导师大人色气,是她的脑子太色气。
苏茜眼神乱飘着,看天看地看台下无知的群众,就是不敢看那双在衬衫半遮半掩下,黑色绑带绷紧的修长冷白紧实的大腿。
她有什么可担心的?
若是现在礼坛上发生的一切被人看到,核弹引爆的中心也是阙合而不是她。
毕竟作为风流皇室的一员,她本就花边新闻缠身,而阙合则是全帝国的信仰,是无情无心神佛般的男人,这样的人哪怕在公众面前流露出半点情态,都足以让整个魔法世界信仰崩塌。
就连另外三个师兄弟,在外的名声也是洁身自好的,他们每一个都比她更害怕被看见。
可他们居然不怕——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轻“啪”一声,阙合取掉衬衫夹。
一丝不苟,平得像刚用魔法熨烫过的衬衫,因着下扯力度的消失而往上一蹿,继而被男人随意撩到后面。
下摆敞开,露出如同精雕玉像的小腹肌肉和人鱼线。
那巧夺天工的线条向下延伸,解开的西裤下褪三寸,已经硬挺的巨龙狰狞地探出半颗头。
苏茜漂移的眼神像被磁铁吸住,怔怔定在哪里。她再也没忍住,尽可能隐秘地咽了下口水。
苏茜的双手于是被阙合牵着,落在虬壮的龙根上。
柔嫩的五指被按在滚烫的白粉色的肉棒,苏茜只觉一股电流窜上天灵盖,下意识想要缩,可是那只修长的手只是轻轻按住她的双手,就像是不容置疑的铁律,让她无法逃脱,不得不双手一起环握住那根尺寸可怖的东西,上上下下笨拙地套弄起来。
韧肉棒在她手下竟又涨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滑腻的粘液。
她娇细的手腕外侧时不时摩擦到衬衫夹,被磨得微微发红,可苏茜自己都没意识到,每一次“不小心”的摩擦都让她呼吸震颤,心跳加速,水汪汪的眸子越来越红。
身侧的南向和奎堂见她这模样,一声不吭,默默发狠地争抢她的注意力。
奎堂跪在她身侧,正在像星火燎原一样,唇快速移动亲吻着她的侧腰侧乳。
她的这一侧拉链完全敞开,前胸和后背的衣料也被翻开,露出半边光洁的躯干。
她今日穿条红色长裙,V领露肩的款式,此时左侧的肩头已经完全被扯松,雪腻的乳俏生生地挺立在笼罩礼坛的炫目魔法光晕中,被奎堂恶狠狠地捏着,亲着,咬着,含着。
唾液将她玉器一样精致的奶白和粉樱渡了一层透明釉色,在圣洁的神光下宛如梦幻中才会出现的艺术品。
她的拉链一直开到胯骨下方,臀侧的位置,奎堂的另一只手从那里钻入,用力捏着她的臀瓣。
右边的南向不甘示弱。
他高挺的身形全然笼罩住她,也隔绝在她和观众之间,让她有了点心理上的安全感。
他早就把上衣扣子全部解开,光滑精壮的胸膛迫切地蹭着她滑腻的肩头,滚烫的温度与她肩膀手臂微凉的皮肤相贴,让她忍不住瑟缩。
她的裙子因为拉链解开而松垮下堆,南向一边伸手进去抓着她的奶子忘情地揉,一边叼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鬓、脖颈、锁骨流连留下湿濡的涎液和潮热的呼吸。
还有不为人知的裙底,她能感受到一张滑嫩的小脸,温软的唇,冰凉的鼻尖,毛茸茸的潮湿眼睛,像贪吃的小动物一样蹭着她,从大腿内侧拱上腿根,然后伸出舌头,从外侧沾湿她本就已经湿滑的底裤,直到那些体液交融,弥漫,温度和触感都变得一致,让人分不清谁是谁——
然后,一只大胆的小手准确地摩挲到她胯骨前,一把扯掉了她的内裤。 第24章 吊在空中,万众瞩目的一场性爱(h) 苏茜没绷住发出一声细吟。因为在她的大脑做出任何反应之前,腿心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调皮的小舌已经舔上了她的花心。
那克制不住的呻吟太软太娇,奎堂欲火和妒火像同时被浇了桶油,瞬间窜得老高,惩罚般“啪”地拍了下她的屁股。
“啊!”
他打这一下一点没收力度,苏茜痛得轻叫一声,小腹竟是一紧,涌出又一股蜜液,被枕水迫不及待地卷入口中。
小家伙的唇贪婪地吮吻着她下面的唇。
苏茜觉得他动作太大太刺激,不免低头看,却被繁复的裙摆挡住视线,只能看到一个鼓包,像海浪一样暧昧地摇动着。
这比直接的视觉冲击还要引人遐想,苏茜只瞥了一眼就觉得受不住,用力夹了下腿,可那股痒却随着这个动作愈演愈烈。
“小骚货。”
奎堂嗤骂,气得苏茜挪出一只被阙合征用的手,狠狠去搡那颗埋在她左胸下方的大脑袋,可奎堂却早有预料一般灵巧地一躲,蛇一样顺着她的躯体盘旋攀上,吻去她的蝴蝶骨,她的手落空重心一晃,本就被弄得腿软,险些甩了一跤。
南向发出“吃吃”两声笑,在苏茜迁怒打她之前,温柔哄诱般把她不稳的身体捞了起来,靠在他胸膛上。
女孩裸露的后背和男子光滑的前胸紧密相贴。
苏茜一晃神,想起在幻魔境里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子连续贴了不知多少小时,以至于她对这个体位太熟悉,熟悉到刚刚摆好,就忍不住回忆起那时的淫乱,浑身酥软。
南向显然也想起来了,像在幻魔境时一样,右手臂贴着她的右手臂,手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纤细的小臂,左手则托住她的左乳,五指在雪软的肉团上按下深坑。
奎堂则一把撩起她层叠的裙摆,去咬她肉腻的臀。
这个动作几乎把她顶得双脚离地,更何况这个狗男竟然真的用牙去咬她的屁股!
苏茜差点倒仰,生怕外面的人看出一点端倪,惊恐地一边小腿踢他一边怒骂道:“滚开,你是狗吗!”
礼坛下的人很虔诚地没有发出高声交谈,也没有大幅度乱动。
可苏茜还是能远远地感受到细微的声响,那些庞大人群聚集时,衣料摩擦、撩头发、挠痒痒、低声短促交谈,的“人声”。
她能看到黑压压的群众像一群安静的小虫,时不时有这个或那个挪动一下身体,调整一下站姿,也许在交头接耳,翻找东西,低头发通讯。
她作为魔法亲缘性极高的天赋流,更是能遥感到自己处于千亿魔法体的包围下,有属于个体的大大小小能量团,还有魔法仪器的另一种频率的共鸣,最强的能量来自直播魔法形态特殊全方位的笼罩——简而言之,她周围全是人,全是眼,她与他们之间除了空气和光没有任何阻隔。
全帝国都在注视着她。
一开始只是偷偷摸摸,她是觉得刺激,可她也好怕。
她怕被看到,怕那微小的可能性有人发现礼坛上的龃龉。
她怕身败名裂,也怕害他们身败名裂。
她一直隐约想要叫停,她的每一声尖叫和呻吟都有一小部分在表达她的推拒……可不知为何,她没有叫停。
她其实很清楚这场“婚典”会通向哪里,她早就领教过这群男人的自制力。可她总觉得,不会吧,真要到那一步,她拒绝也来得及。
可是真到那一步,她竟然迟迟没有出声。
她慌张地咬着唇,密切留意着人群的状态,踢开了奎堂,却没能抗拒阙合。
导师大人淡漠地俯视着她,视线没有离开她的脸,手却精准地捉住奎堂翻起的裙摆,一挥,那裙摆便向后扬去,露出女孩修长洁白的双腿。
他没有征询也没有犹豫,双手抓住苏茜纤细的小腿,仿佛她没有重量一样轻易地架在了自己肩膀上,与此同时上前一步,挺胯,长驱直入。
苏茜倒吸一口气,眼角当即被突如其来的胀满刺激得溢出生理性泪水。
不过倒是没有疼,许是已经被枕水舔得麻了,她下面扩张得很全面。
此时更令她吊心的是,她整个人都悬在了空中!
她上身靠在南向胸口,被他双臂穿过腋下托起来,当然他双手托住她两颗沉甸甸的乳球,也承担了不小的重量,然而他不老实地揉捏之下又让这两个承重点十分脆弱。
她的小穴衔接着阙合的肉棒,像是件衣服松松滑滑地挂在挂钩上,颠簸地进进出出。
她的膝弯挂在阙合宽阔的肩头,可是在激烈的运动下,她愈发酸软的腿已经快要夹不住了,艰难地在要滑落的边缘。
掉到地上一定很痛……或者,下落的重力若是让阙合才进去一半的超长肉棒一下顶到头,也一定很痛。
苏茜看着那根才勉强吞了一半就让她胀得快要炸掉的恐怖东西,想到这个可能性,惊恐而吃力地收紧抽搐的小腿。
就在这时,枕水从地上爬起来绕到阙合后面,伸手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靠拢到一起,往自己脸上贴蹭。
少年的小脸太细嫩了,精巧的鼻子和柔软的唇触感惊人,苏茜立刻被来自脚心和脚趾的痒意刺激得一缩,可枕水却不肯松手,反而更死地抓住她的脚,还张开了嘴去舔去吃。
这孩子,怎么跟奎堂学得像条狗!
苏茜心里头狠狠的,想暴打奎堂一顿让他把她乖巧的小师弟还给她。
这个念头刚升起,屁股就挨了一口,奎堂竟然钻到她屁股下面,把整个脸都埋在她弹软的肉臀中间,让她屁股承载着大部分体重完全坐在他脸上,汹涌的臀缝夹住那张立体英俊的脸,忘情地张开嘴仰头吸咬着,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沙漠旅人仰头畅饮天降的倾盆雨水。
这——这真的是狗吧!
苏茜再也忍不住,大张开嘴,喉咙间压抑地不敢溢出声响,气息却急促粗重地涌出。 第25章 咬我,吃进去 苏茜像卡带的歌剧唱片一样一声一声连绵地叫起来。
她实在忍不住了,反正她确信没有人能听到,那些魔法能量体都离她像一个帝国版图一样远,她这么强的感知力都听不到他们,他们又凭什么听到她。
何况她有神光保护,她有……阙合保护。
阙合正是让她无法克制浪叫的罪魁祸首。
他顶撞了她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把她的小穴开垦得能容他顶到深处。
苏茜高潮了大概三回……四回?
她记不清了,她累得几乎昏睡过去,礼坛下的人群也撑不住这么长的仪式,陆续有人离席去休息,或者无声晕倒被人抬走,因为在观礼时坐下是对神明和皇室不敬。
苏茜记得一开始感受到那些细小的骚动时她还紧张地想要退缩,被阙合单手定在原位。
她知道外面的人此时都在想什么。
笼罩他们的神光愈发浓郁了,视线、魔法、声音全都几乎无法穿透。
人们一定在狂热地讨论,虔诚地膜拜,因为这代表他们、他们的婚姻、她这个帝王——受到了神明前无古人的认可和降福。
但苏茜知道真相。这世上没有神明。这一切,神光,结界,魔法,全是阙合的手笔。
他没结束,所以这场典礼无法结束,全天下都得陪着。
可恶啊,苏茜在极乐中仍旧不免分心嫉妒了一下——她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凌驾全人类的实力啊。
她不敢忤逆阙合一点,踹了奎堂一脚撒气。
奎堂和阙合不一样,阙合的权威她大概是一辈子不敢挑战了,可短短几日她已经习惯把奎堂当成沙包——也有把这些年来从他身上受的气全还回去的意思。
让她觉得有点索然的是,奎堂似乎一点不在意,他过于好脾气了,或者说是变态更为贴切。
她越骂他打他,他越爽,黑沉沉的眼眸闪烁着令人害怕的光,有一次牙被她一脚踢出血了,见到血色的一刻苏茜甚至从那双眸中看到了高潮般的狂热兴奋,苏茜吓得当场就收回脚,再也不敢用力踢他。
奎堂发觉后很是遗憾,开始使尽浑身解数挑逗她惹怒她,在她沉沦欲望时变着法用下流词汇羞辱她,以及,在礼坛上,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根鞭子。
苏茜:……?
虽然五人如今这个场景已经足够荒淫,但漆黑的带钩刺的鞭子还是和光明圣洁的礼坛如此格格不入。
苏茜忙缩回手,像是害怕慢了一秒鞭子就会自己长到她手心里,操控着她鞭打奎堂。
她缩回的手立刻被枕水征用,印上少年精致如玉的小腹。
枕水衣裳褪了个干净,只剩礼袍外套虚虚挂在单边肩头。
小枕水已经在苏茜手心里射过,湿哒哒红润润的,楚楚地半低着头。
少年身形还没完全发育成熟,腰细得像女孩子,皮肤也嫩得像女孩子,摸上去手感绝了。
但与女孩子又不同,他的小腹是硬的,肌肉包裹着细骨,纤薄却有力量,在苏茜的抚摸下紧缩跳动。
苏茜发觉自己从前对枕水的印象真是大错特错。
他的欲望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弱,要的次数一点不比其他人少,时间……反正都是苏茜承受不来计算不清的时间。
没有一个人是好对付的。
苏茜一开始认为自己很擅长接吻。
这几个男的都没谈过恋爱。
因为他们的初吻才发生在几天前,所以她还能清楚地记得,他们吻着吻着把自己弄缺氧,偷偷换气,还有生涩地啃到她牙齿,吞咽她的唾液太用力被自己舌头呛到的样子。
很青涩很可爱,让她甚至某几个瞬间产生了母性的怜爱。
可这才几天的工夫?
南向衔住她的唇已经有十几分钟了吧,她每次想逃,都被他柔和地扣住后脑勺,安抚地滑动着揉插她的发丝,不让她走。
她腮帮子都麻了,唇舌下巴都麻了,换气也忘了,脑子因为供氧不足昏昏沉沉云里梦里。
好像脑子已经被南向不知不觉攻占。
还是阙合最离谱,他还没完。
不知是漫长的几个世纪之后,他单手握住她的纤腰,像是翻转烤串一样轻松把她翻了个面。
已经习惯了半空中躺姿不平衡中的平衡,苏茜骤然更换体位,吓得双手乱抓,被奎堂稳稳抓住,随即整个上身趴在了他身上,手臂环住他脖颈。
礼坛的炽白魔光中,她就像是天使扑向他的怀抱。
奎堂近距离对上那张神圣的天使面容,眉眼不易察觉地柔和一瞬。
可仅在零点一秒之后,就像是常戴的面具裂开缝隙,那池春柳般的温柔破碎,水下的恶魔破土而出。
奎堂一手扣住她纤弱的后脖颈,确保她的脸与他保持这个呼吸相融的距离,水眸别无选择只能满满映着他恶劣的双眸。
另一只手蛮横地从她的嘴角插入,撬开她的牙关:
“咬我,咬断,吃进去。”
男人的语调像是在讨论世界上最愉悦的事。
因难受而拼命抵抗的苏茜没想到他不仅不缩手,还把手指往她锋利的后槽牙送。
尝到嘴里淡淡的血腥味,苏茜眼眸猩红,惊怒地瞪着他,想换成精神攻击,然而无论是精神还是物理方式的攻击对奎堂似乎都是无效的。
她竟然错觉他变得好脾气——她还是恨他!
全天下最恨他!
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恨不得把他的魂魄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因为和以前一样,她拿他毫无办法!
因为就算她真的咬下他一块肉,他也只会一脸沉醉的痛并快乐。
就算她遣他入地狱,只要是她亲手做的,他也一定会沉沦享受仿佛那是天堂。
只要是她给的他全都要,全都能因此高潮,苏茜一点不觉得浪漫,只觉得恶寒,她甚至有些怀念不爱他的奎堂了,他现在在她面前疯得毫无掩饰。
苏茜模糊的视线里倒映着奎堂因亢奋而癫狂张大的眼眶,眼泪终于无助地从眼角掉落,砸到奎堂手指上,混着血水和口水从嘴角滴下。 第26章 她就是神明 苏茜断线的呻吟变成了闷吞的呜咽。
奎堂的无名指和小指扣着她的整排下牙,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抠弄着她的喉咙。
她的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地乱流,她要恨死奎堂了,她不知第几次发誓一定要把奎堂碎尸万段。
可事实却是,她现在连牙都不敢合拢,她嘴里已经全是血腥味了,奎堂的血——她之前不小心没有撑住,合上下颌咬了他,他却更加兴奋,一边宠溺地顶着她的额头,一边满含笑意盯着她的眼睛,问她想不想再多吞一点他的血。
变态!
他要她吞他的血的语气好像是要吞他别的什么玩意!
苏茜力气马上回来了,用力张开嘴,结果换来他手指更深的插入——王八蛋,这男人手指怎么这么长!
他应该去魔兽医的肛肠科给吃坯肚子!
苏茜脑子里疯狂咒骂,嘴里呜呜嘤嘤被抠得直泛呕。
阙合的冲撞让这一切更加糟糕。
她像是主动一下一下深喉着,她甚至不得不搂紧奎堂的脖子,用舌头含紧他的手,额头亲昵地抵住他的额头。
她觉得自己但凡一松手,或者让他的手从她被泛滥唾液浸润得滑腻无比的唇角滑出去,她就会从一米多的高空正面垂直着地,最柔嫩的腹腔和脸蛋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这种冲击。
她的小穴因恐惧紧紧含着阙合的肉棒。
她看不到的是,阙合在过去几个小时里都波动不大的脸色因此而露出隐忍难耐的欲色。
她的臀肉像雪腻的波浪一样摇晃,高高撅起到不可思议的弧度,随着他的冲击推聚到细得惊人的腰后,又剧烈地弹落下。
就这样周而复始地律动,在神光下恍然泛着梦境般的光晕,仿佛他们还在幻魔境里那个雪白的房间中。
这样的极乐,他愿永远停留其中。
如雾似幻的神光没有源头,也不存在阴影。
她的后背像是泛着光,胸前也是,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因此异常神圣。
少女雪酥的乳团在重力下甩得欢脱,她的裙子早就从肩头褪下,现在全都挤在腰间,像芭蕾舞者的纱裙一样飘逸又繁重,层层叠叠地垂落,尾巴缠绕在南向赤裸的腰间,留下蝴蝶一样温柔轻盈的触感。
南向单手扶着她的一边膝盖,吻了几下,伸长了又去吻她的奶子,那跳动的节奏实在太勾人,太不容忽视了。
枕水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一躺一跪,不约而同探向女孩的乳房,一人一边占据了两颗丰盈。
苏茜恰好被阙合猛烈进攻敏感处,高高地撅起臀挺起胸,不经意直接把一双奶头一左一右送进两张嘴里。
“呃啊……”
苏茜的叫声顿时拔高了几个音阶。
南向反应极快地张大了嘴迎上去,硬挺的小乳尖像是坐滑梯一样,顺着他的舌面中线滑入舌根深处。
被刺激到的苏茜胸口一弓想要回撤,却再也没办法,南向伸手握住她料峭的蝴蝶骨,嘴里用力吸吮,乳肉像果冻一样被他塞了满嘴,充盈着口腔。
他平时自然隔着衣服悄悄看过她的胸,知道她尺寸可观,但没想到毫无阻隔的吃下时竟这么销魂,已经吸了一嘴了,还仍有富裕的余量让他的鼻尖、眼窝、整张脸都陷在柔软的棉花中。
南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下体胀得更痛了。
他迷乱中偏头腾出一只眼,扯过苏茜一只挂在奎堂肩头的手,帮自己上下套弄起来。
另一头,枕水的樱桃小口则仅是将那粒乳头含在齿尖,感受它随着剧烈的撞击在他口舌间乱窜,剐蹭他的上颚和内壁。
他伸出舌尖迎合着它,像是在与它共舞,那若隐若现的细密电流让苏茜胸口酥痒难耐,加上已经被肏昏了头,做出一个不假思索的动作——她拿下勾在奎堂脖子上的另一只手,抓住枕水的手,引他用力揉捏起自己的胸脯。
她的唇叼着奎堂的手,但另一只按在南向小弟弟上的手还是不免短暂地承接了一部分体重。
南向闷哼一声,眼泪都出来了,很难说是痛得还是爽的。
他感觉到女孩的手已经只是机械性地上下撸动,心思根本没在他这,跪坐起身去吻她敏感的耳后。
苏茜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幻魔境那个房间。
一切都是明亮雪白的,她的阴唇像娇嫩的花蕊层层叠叠绽开,被几个男人轮流浇灌得娇艳欲滴,花蜜粘稠地源源不断,在白光中像圣洁的艺术品。
几个男人也是这样想的,他们轮番舔吻它,占有它,让它吐出神圣的汁液,与他们暗白的浊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神圣的,娇白的乳,雪浪一样的臀,线条靡丽的腰腹、肩、手臂和腿,莹玉的脚趾和手腕。
他们虔诚地吃掉她的一切,在一次次的高潮中,感受到了神明的祝福。
这世界上有神明啊。就在这神坛上。
她就是神明。 第27章 我的主神殿下(完结) 史书记载,那场传奇婚典上,神明降福的环节持续了七七四十九天。
除了礼坛上的五个人,没有人知道神光笼罩中发生了什么。
五个人对那四十九日均是一脸高深莫测或闭口缄默,旁人就更是小心翼翼地连提及都不敢,毕竟神明之事岂容凡人随意刺探。
不过有传闻说神明真的显灵了,因为后来负责清洁的人在礼坛上发现了神迹——礼坛上有大量凭空出现的水痕,应是圣水的痕迹。
有的传说中,女帝和她的夫婿们便是在那一日面见神明,获得了神的认可,和与神明比肩的力量。
也有人说,女帝和她的正夫——彼时已经十分神秘强大的阙合,在那一日不仅见到了神,还获得神的认可,成了神。
还有更激进的版本——尽管这个说法太异端,只被隐秘地传播——这种说法里,世界上本没有神。
是女帝和她的夫侍们在魔法上的天赋和努力已经脱离凡人范畴,成为了神。
“他们说的没错。”
南向倚在女帝富丽的床头,把玩着苏茜玉葱般的手指,轻浮笑道,“这世上如果有神,那便只能是我们。”
“哦?”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苏茜声音懒懒的,“你想当什么神?”
“我?”南向眼珠转转,暧昧地拉过苏茜的手,放在他漂亮的胸口,眼神带着勾子,“当然是欲望之神。我对你的欲望怎么都填不够,不是欲望之神能是什么?”
这倒是真的,射了十几次的人这么快又开始发情。苏茜感觉腿根一酸,把手猛地抽出来。
真傻比。枕水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阴郁和不屑,抬眸却是苏茜每次看了都忍不住心软的清澈:“那我是爱神。”
他腼腆地勾唇一笑:“我对姐姐的爱比全世界都多。”
“没人问你。”南向冷嗤。
俩人又开始拌嘴,苏茜暗暗头疼,明明这俩人一个大师兄一个小师弟,该是稳重和乖巧的,怎么一碰面就水火不容,让她身边总是吵吵闹闹,倒也热闹。
“二师兄呢?”
枕水看到奎堂进来,纯真地问道。
所有人都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怀好意,因为答案大概率是奎堂不爱听的,唯独苏茜没注意,果真撇了嘴没好气道:“黑暗神吧,不,逼格太高了,他是欺诈神。”
上至侯爵将相,下至平民百姓,全天下都以为他是后宫中最体贴最深情最绅士最温柔的一个,这个人连周围最亲近的内侍都能蒙蔽,欺诈神可太贴切了。
奎堂却毫不在意地走到床边坐下,给苏茜递上一杯魔泉水。
他被喂了个饱,现在心情很好,满心只想跟苏茜岁月静好,一点不在意两人眼底的讥诮,“是啊,我这辈子撒过最大的谎,就是骗得你以为我不爱你。”
油嘴滑舌,土得掉渣,几百年的陈年旧事了还拿出来炒冷饭。
枕水心里又阴鸷地腹诽了一遍,不动声色接过魔泉水,爬到苏茜怀里喂她,一边问:“老师呢?”
苏茜望向一道透明墙之隔的阙合。
他与他们不一样,他们餍足过后只想慵懒地躺着,阙合却已经恢复平时模样,去旁边的工作室研究古籍了。
但大概是为了能随时看到苏茜——虽然苏茜觉得这个推断有些自作多情,但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他把临时书房搬到了苏茜寝殿隔壁,还把中间的墙壁变成透明的。
他平时也不看苏茜,但苏茜就是觉得她无论干什么,都有一道神识笼罩着她。
苏茜嬉笑的神情不自觉郑重了点,没加停顿便回答:“光明神。”
三人都愣了愣。南向嘟囔:“他在你心中是这么伟岸的形象吗?”奎堂也说:“我还以为是法神之类的。”
“或者审判神。”枕水补充。三人一起点头。
“嗯……也像。但我觉得……”苏茜轻蹙眉,笃定地,“还是更像光明神。”
他正直,一丝不苟,严苛,不近人情。
所有人都认为他像块极地寒冰,美则美矣,但和光明沾不上边。
可在漫长的相处中,苏茜想到阙合,首先感受到的就只有光明,信任和温暖。
“搞得像真的一样。”
南向轻嗤了一声,不喜欢苏茜讨论到阙合那种郑重的态度。
枕水这次很明显和他同一阵线,将最后一点魔泉水喂给苏茜,凑过去用唇掇走她唇角的水珠,不着痕迹地引开话题:“姐姐想吃什么吗?”
他们太了解苏茜,这么一番运动后她肯定饿了。
苏茜果然顺着他的话开始思考要吃什么,认真的样子看起来和刚才讨论阙合属性时也差不多。
三个男人神态舒展开。
就在这时,周身传来轻微魔法波动,阙合穿过魔法玻璃墙走过来。
他手上端着一碟苏叶蔷薇糕点。苏茜眼神一亮:“我就想吃这个!”
南向撇嘴。枕水很轻地抿了下唇,伸手企图接过那碟点心。
“我来吧。”
阙合却没有让。
他径直走到苏茜床头,坐下,手臂一伸揽住她。
原本占据了她两侧的南向和奎堂,还有窝在她怀里的枕水,都不自觉给他让了位。
或许是他的路线太笃定太旁若无人,那种气场让人不得不让,也或许,他们虽然不愿承认,但他们一直把他当导师,当正宫去尊敬着。
阙合这个人,就是让人无法忤逆的。
他也很少纡尊降贵,很少很少亲自喂苏茜,何况是在床上——在阙合看来,床就该是睡觉的地方,现在加上一个做爱,吃饭应该去饭桌上。
苏茜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会因为阙合这样平常的动作而脸红,慌乱想要接过小碟子:“我自己来吧。”
阙合的勺子却已经稳稳伸到她唇边,不容置疑,苏茜只好张口咬下。
一口一口,苏茜在三个男人安静的注视下,阙合的投喂下,诡异的氛围里,吃完了蔷薇糕,脸已经比蔷薇还红。
“谢谢老师。”
最后她嗫嚅道谢。
阙合已经起身,居高临下地回过头。
苏茜发誓自己那一刻在导师大人万年不变的冰雕脸上看到了一丝笑意,虽然哪怕她调动比肩神明深不见底的魔法储备,也感知不到他唇角上扬了哪怕一微米。
那双她吻过无数次、惜字如金的薄唇缓慢轻启,在苏茜后来的时光里,因为反复咀嚼而沉淀成一帧万年的慢动作。
“不客气,我的主神殿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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