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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73-77)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武侠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凌辱 #粗口 #目前犯 第73章 诸事礼毕,返回长安城神雕大世界(无H过剧情)
杨过看着瘫在凤座上的李清露。
她赤红帝袍上全是白浊,凤冠歪斜,满脸精液,狼狈至极。
杨过正想再羞辱几句,却见李清露忽然闭眼,眉头紧皱,体内竟发出细微的气劲流动声。
“嗯?”杨过察觉不对。
李清露猛地睁眼,那双凤目里虽还含着泪,却闪过一丝震惊:“我的内力……在涨!毒性……在退!”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些浓稠的白浊,又抬头看向杨过,声音发颤:“你的这东西……为何能增进功力?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过上前一步,伸手从她乳沟处刮起一把精液,直接抹进她嘴里。
李清露竟没有躲,嘴唇一张,咽了下去。
她立刻盘膝运功,只见头顶冒出丝丝白气,原本惨白的脸色竟红润起来,周身气劲明显比先前强横了数倍。
“你视天下凡人为蝼蚁,”杨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可你在我眼里,也是蝼蚁般的存在。我肯射在你身上、你嘴里,是你的福气。你可有不服?”
李清露浑身一颤,那副女帝的傲气终于彻底消散。
她低下头,声音恭敬:“你是仙人对吧?难怪你能直接从本世界的结界突破,进入灵鹫宫的秘境。不知您来我们这,有何目的?”
“我只是来玩的。”杨过松开她,笑道,“也不想被人发现真实身份。我在这个世界有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家人。找林朝英也是帮我的家人,你懂吗?”
李清露点头:“明白。”
“你若是让我满意,”杨过凑近她耳边,语气轻佻,“日后我得空便来宠幸你,给你更多阳精助你修炼,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虚竹不知道,那才刺激,哈哈。”
李清露脸一红,低声道:“其实……虚竹已经圆寂了。”
杨过眉头一皱:“怎会如此?他不是修仙的么?”
“他想突破此方世界天道的限制,”李清露叹道,“最终遭受了天道的惩罚。”
杨过恍然:“没抗过雷劫是吗?”
李清露听他这话,更加确定他是仙人。凡人哪知道雷劫?
杨过捏起她的下巴,盯着她满是精液的脸道:“行吧,其实虚竹在不在,我们并不关心。我们关心的是林朝英的事。还有,我之前说过,我们是替洪七公来找林朝英的,你反不反对她们在一起?”
李清露满脸精液地看着他,顺从道:“一切按仙人的意思。只是林朝英现在并不在灵鹫宫洞天之中,她几年前去了西域,现在生死不知。”
杨过听到这,才明白过来一切。
此时李清露体内毒性已被内功彻底化解。她忽然从凤座上站起,虽然衣衫破碎,满身污秽,却抬手向台下倒地的众人接连射出数十道生死符。
杨过来不及阻止,只见小龙女、黄蓉、穆念慈全部中了生死符。
但看到白雪晴和白凝冰也中了生死符,杨过又觉得李清露不是要害人,是在给他们解毒。
李清露缓了口气,看着众人身上的毒开始消退,怕他们看到自己脸上的精液,立刻高声道:“本帝已用生死符给你们解毒!所有洞主可自行离去,本次之事,都是端木子和哈大霸造成,其余人不予追究!”
她顿了顿,看向杨过,声音威严:“杨过本次救驾有功,封杨过为新任寒冰洞天和赤炎洞天洞主,兼任其洞天下四座大岛岛主!”
“退朝!”李清露用垂落的鬓发遮着脸上的精液,跳下凤座,顺手用帝袍把座椅上的精液擦得一干二净,匆匆从后殿小门逃离。
临走时她回头对杨过低声道:“我去换件衣服,结束后你和你的家人可以来后殿找我。拿着本帝的令牌,执此令牌,灵鹫宫哪里都可去。”
她扔来一块鎏金令牌。杨过接住,闻了闻,上面还沾染着自己的精液味。他收进怀里,连忙去查看穆念慈、黄蓉和小龙女的伤势。
几人毒已解了。黄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这生死符果然名不虚传,没想到是杀招也是救人的招数,不愧是叫生死符。”
杨过也点头:“那女帝的内力深不可测。虽然现在她似乎对我还不错,但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穆念慈在一旁道:“对。”
小龙女问:“那始祖林朝英的事呢?”
杨过道:“这事有点麻烦。女帝一会让我们去后殿找她再细说。”
这时周围不少洞主已经过来恭贺杨过。
一个洞主拱手道:“杨少侠真是年少英才,这么年轻就获得女帝重用,前途不可限量啊!”另一个也道:“日后还望杨洞主多多关照!”
刚才还想造反的几人也没了动静,看着大局已定,白家和女帝重新掌控了朝堂,也没人再闹着要见虚竹了。
等到了女帝的后殿,众人等了许久。
女帝才重新换了一身简约的赤红帝袍接见了众人。
这次她显然没有在朝堂上那么跋扈,显得温和很多,对杨过说话也十分恭敬。
李清露走上前,对杨过微微欠身:“过儿,刚才真是多谢你。不但救了我,还让我的境界提升了,功力精进不少。”
杨过笑道:“女帝陛下,可是将刚才的药都吃了?我看不少都洒在了女帝衣服上,女帝可是都舔干净了?”
李清露红着脸道:“如此珍贵的药材,自然是要全部舔干净的。”
众人自然不明白杨过说的药材就是精液,只当是某种灵丹妙药。杨过觉得当众调戏女帝真的很爽,而且这女帝似乎真的被自己收服了。
杨过道:“女帝陛下还是说一下林朝英的事吧。”
李清露点头:“我设了酒席,来,边吃边说。”
众人跟着李清露走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一个宴会厅。
厅内已经摆上了灵鹫宫的各种美食珍馐。
有清蒸天山雪鱼,肉质细嫩无刺;有红烧冰熊掌,胶质肥厚;有清炖雪莲燕窝羹,汤色乳白;还有烤全鹿、鹿筋煲、千年人参酒等,摆了满满一桌。
黄蓉和小龙女、穆念慈已经吃的不亦乐乎。唯独洪七公这个爱美食如命的竟然没动筷子,眼巴巴等着李清露说林朝英的事。
李清露也吃了几口才看着众人缓缓道:“四十年前,洪七来过这里对吧?我记得你。”
洪七公放下酒杯:“是的,女帝陛下,你还记得我。”
李清露摆手:“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叫我女帝陛下。你们就喊我清露便可。”
众人互相一看。黄蓉已经明了,这是杨过又收了一个后宫。小龙女心思活泛,已经拿出小本本准备给这位女帝陛下排个位份。
穆念慈却打断正在私语的两人:“你们俩干什么呢?先听清露说林朝英的事。”
李清露放下筷子,缓缓道:“四十年前,洪七拒绝了虚竹的提议,离开了灵鹫宫。但你不知道的是,虚竹之所以要将帝位传给你,是因为他想渡金丹劫。但此方天地不允许金丹修士的存在,即便在灵鹫宫这个小世界,天劫依然降临。虚竹没有扛过去。”
“他在死之前将帝位传与我。那个时候洞主都不服我,我疲于应对这些,没防范朝英。她居然背着我跑了出去,说是去西域求武学。”
黄蓉皱眉:“求武学?不应该啊,灵鹫宫的武功不就天下无敌吗?”
李清露点头:“要说起来的确如此。但是武学不仅限杀人,也有救人的。她要寻的是一门断肢重生术。”
小龙女疑惑:“始祖学那个干嘛?”
杨过和黄蓉已经领悟,同时道:“应该是为了洪七公前辈吧。”
洪七公这才恍然,当即眼睛就红了,声音发哽:“她……她是为了老夫……”
李清露继续道:“从那以后林朝英就生死不知。一时之间,我失去丈夫的支持,失去了侄女的支持。我只得谎称他们还活着,都在后山闭关。其实这些年,我过得很不容易。若不是虚竹留给我这一身武功,只怕早就被那些豺狼虎豹生吞活剥了。”
杨过也道:“清露,你这个方法其实不对。”
李清露转头看他:“哪里不对?”
杨过道:“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主本质是修仙人士,你搞成了凡人王朝。而且这些洞天互相独立,你给洞主的权利太大,他们像世家大族盘踞分割洞天,只是畏惧你的武功。若哪天你不行了,就像今日,他们必然会倒戈。”
李清露追问:“莫非你有别的办法?”
杨过道:“很简单。你需要给他们修炼的资源,而不是要资源。”
李清露来了兴趣:“如何做?”
杨过道:“你以后将税收改为,只要各个洞天产出的基础物资。没有基础物资的,像蓬莱洞天这类商贸的,可以上交灵石。然后将灵鹫宫洞天扩充,大力吸纳人才,给予高额的奖励和补贴,让炼丹的、炼器的都来你这。你将这些基础物资收好,再趁着朝会分发成品,武器,丹药等等。这样你就从索要者变成了给予者。”
李清露思索:“那他们不愿意改怎么办?”
杨过道:“不会,他们巴不得。你想想为什么哈大霸和端木子要反?其实他们并不缺基础物资,寒冰洞天盛产寒冰材料赤炎洞天盛产火属性材料,但因为白雪晴的封锁,他们的基础物资卖不出好价格,吸引人才别人又不愿意来,导致他们上交兵器或者丹药成品反而很困难,最终被逼到绝路。对于大多数洞主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形成一套产业链的完整条件。”
李清露听了大为赞赏,双眼发亮,伸手握住杨过的手:“过儿,你真是上天派给我的福星!”
饭后,洪七公揣着心事走到露台,仰头看着满天星斗,眉头紧皱。
穆念慈和黄蓉对视一眼,走过去。
“七公,别太忧心。”穆念慈放轻声音,“朝英前辈的事,我们定查个水落石出。”
洪七公叹口气,声音发哑:“四十年了。老夫竟不知她当年是为了老夫去的西域。”
黄蓉拍拍他肩膀:“一有消息,我们即刻动身。”
另一边,杨过将小龙女揽进怀里。灵鹫宫一番风波后,难得片刻安宁。
“龙儿,”杨过低声说,“等找到你祖师,咱们便好好安顿下来。”
小龙女靠在他胸口,淡淡道:“只要跟着你,哪儿都一样。”
话没说完,兰花紫跑了过来,一把拽住小龙女的手:“龙姐姐!外头萤火虫多得数不清,快来捉!”
小龙女无奈一笑,被拉着跑了。
杨过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一动。这样的日子,倒也不错。
一道人影悄然走近。是李清露。她换了身简素红袍,帝威敛去几分,眼底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站在杨过身侧,迟疑片刻,低声开口:“过……过儿。”
杨过转头:“嗯?”
李清露脸微红,声音压得更低:“其实……我还是个黄花闺女。你若不嫌弃,今晚可留宿我寝宫。”
杨过挑眉:“你是黄花闺女?你不是早在冰窖和虚竹做过了么?”
李清露一怔:“仙人连这都知道?”
她急忙解释:“并非你想的那样。那时虚竹还是和尚,他什么都不懂。他……他插错了洞。他插的是我后面那个。”
杨过差点笑出声,硬生生忍住。
他一手探过去,捏了捏李清露帝袍下的奶子,懒洋洋道:“清露今日射得太多了,当真一滴都没了。改天吧。改天我一定将你射爆,好好提升你的功力。”
李清露竟露出几分不舍:“那改日是哪日?”
杨过瞥她:“你这么急?要不我用手指帮你?”
李清露红着脸推开他的手:“手指又没用……我只是想着,你离开灵鹫宫后,怕是难再回来了。”
杨过也沉吟起来。也是。这次他们是驾飞舟强行闯入的。若次次如此,确实麻烦。若是能用系统建立传送阵,便方便多了。
他心念一动,询问系统。系统提示冰冷响起:无法跨界修建传送阵。当前世界天道不允许,强行修建,可能引来天劫雷劫。
杨过想了想,作罢,他现在可不想去抗金丹雷劫,自己的水平还不如穆念慈,只是个超一流的水平,连五绝都达不到,即便到了五绝级别,那也只是相当于筑基。
大不了以后用飞舟撞进来,杨过挥了挥手。
李清露却不死心,拉着杨过来到灵鹫宫主殿后院。
院中石台之上,摆着一座棋局模样的古怪阵法。
李清露指着道:“这便是三十六洞中最大最古老的一座传送阵。需启动珍珑棋局,方能连接。”
“这种传送阵,其他洞天也有。我届时可以收回一个,让你带出去。理论上可以跨界连接,毕竟都是这个大世界的产物。”
杨过思索片刻,道:“其实林朝英已将珍珑棋局带出了灵鹫宫。当年我在古墓就见过。”
李清露眼睛一亮:“那理论上,应能连接到古墓的传送阵。”
杨过依李清露所授,操作母阵。果然,棋盘上方浮现出一副三维全息地图,其上标注着长安城内一处传送点。
杨过猛然想起。
他当初想重建大明宫,准备自己住进去,便将小龙女从古墓偷出的珍珑棋局桌子也一并带了过去。
没想到此刻竟成了意外的传送点。
众人捉完萤火虫,寻来时,才发现传送阵已然修建完毕。
杨过道:“清露,这里毕竟是你后宫庭院。我想改造一下。两边传送时,需识别视网膜信息和指纹,只有添加过的人才能使用。不然对你的安全,对我们外面皇城的安全,都是隐患。”
李清露点头答应。
杨过用系统功能加了验证。这倒能做到。
只是杨过没想到,李清露会随他们一起传送到长安城。
回到长安时正值夜色。看着已修建完毕的大明宫,杨过也感叹:“陆展元这老小子的速度,还挺快。”
长安城内的珍珑棋局传送阵,设在一处正殿庭院中。出了正殿,迎面撞上两人。
那两名女子正欲提剑,见是杨过,才收住势。竟是李莫愁和洪凌波。
李莫愁皱眉:“杨过,你们怎会出现在这里?”
杨过摆手:“说来话长。我们通过传送阵回来的。”他侧身介绍,“这是李清露。”
又问:“你们怎会在此?”
李莫愁没好气道:“我们当然是来选房子,看看以后住哪儿。哎,看来又多了个抢房子的。”
她自然指的是李清露。
李清露笑着上前,竟递出两瓶灵鹫宫培元丹:“两位妹妹,这丹药可解大部分毒,亦能固本培元、快速回复真气。送与二位妹妹。”
李莫愁听她叫妹妹,也不好再发作。
杨过道:“清露,你不回去?”
李清露道:“灵鹫宫与外界流速一样。我很久没出来了,也想看看你建的这长安,是个什么样子。”
小龙女却道:“那清露姐姐可不能穿这身女帝装,太招摇。”
黄蓉眼珠一转,接话道:“其实以后我们杨家,的确缺一个能治理长安乃至天下的人。清露若不介意,恐怕你这位女帝,以后还要管一管外面的世界。”
李清露笑道:“若过儿信我,我倒不介意。”
众人打趣间,洪凌波已将杨过拉到一边:“杨大哥,这两个月,我们已打探到耶律楚材的信息。有把握将他约进城来,就等你回来。”
杨过道:“好。那明日便准备此事。”
见洪凌波欲言又止,杨过问:“怎么了?”
洪凌波想了半天,才低声道:“杨大哥,完颜萍姑娘……已经和尹志平成婚了。”
杨过震惊:“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夜,尹志平府上。此时怕是已经拜堂。”
杨过道:“那你为何没去?你不是她最好的姐妹吗?”
洪凌波低下头:“我劝过她。劝她别嫁尹志平,杨大哥才是最好的选择。但她不听,我便不愿再去。”
杨过笑了一声:“没想到你还是个贴心的小棉袄。”
他很快安排众人。大明宫既然已建好,便在此分配住处。
杨过分的屋子,众人无异议,各自回屋休息。
而杨过趁着夜色,摸到尹志平府里。
院中,恭贺的宾客不断向尹志平敬酒。尹志平已喝得脚步虚浮,身形摇晃。
杨过隐在暗处,看着尹志平推开众人,进了新房。
新房之中,完颜萍竟还身着舞服,未换大红嫁衣。
那是一身碎钻银白薄纱长裙。
通体冷调雾银白,双层面料缝制:内层是贴身柔光银缎,外层是自带细碎银闪的雾感网纱,轻薄多层,风一吹便层层漫卷。
全身以银线、碎水晶钻串联成链状纹样,铺满衣身。
冷调银白衬着暮色,显出华贵,又带着单薄破碎感。
完颜萍见尹志平醉得厉害,忙上前搀扶:“怎么喝这么多?”
尹志平眼神却忽然清明,压低声音:“不如此,骗不过外面那群人。”
完颜萍一怔,面露歉意:“对不起,尹志平大哥。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若不能亲手杀死耶律楚材,我过不了成婚这个坎,也穿不上那身嫁衣。”
尹志平点头:“我懂,萍儿。那你今晚在长乐坊,可钓到了耶律家的人?”
完颜萍道:“我刚从那边回来。耶律一家已被我们成婚的动静引了过来。外面便有他们的探子。稍晚些,他们认定我们入了洞房,必觉得长安城防松动,让潜伏之人杀进来趁机夺取长安。那时,我便可手刃仇人。”
杨过听到这话心里不高兴了,心想这两人居然为了私仇将长安城置于危险的境地,必须要好好教育下他们,而且完颜萍私自提前钓鱼耶律楚材,也是坯了他杨过的计划,不再多想,杨过直接放下一条细线下毒。
“好,就这么办。我们过一会再熄灯,这才比较真实。”
尹志平说着,端起桌上水杯一饮而尽。两人都没注意,屋顶之上,杨过已悄然在水壶中下了毒。
尹志平刚喝完,便觉天旋地转。他瞪大眼,想说什么,却已来不及,砰的一声伏在桌上,昏死过去。
完颜萍皱眉,觉得不对。她正要上前查看,一道黑影破窗而入,指风点在她身上。
完颜萍大惊:“谁?!”
黑影缓缓走出。
杨过负手而立,嘴角挂着冷笑:“是我啊,美人儿。才过两个月,你就不认得我了?上次让你逃了,这次,怕是没那般好运了。”
完颜萍瞳孔骤缩,浑身动弹不得,又惊又怒:“杨过!是你,你上次乔装打扮就害了洪凌波妹妹……你想做什么?!”
杨过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那身银白纱裙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我害了洪凌波?搞笑,你问没问她现在愿不愿意当我的妻子?至于我想做什么?”他低笑一声,“你很快便知。” 第74章 完颜萍和尹志平的新婚之夜却被杨过当面NTR
杨过话音刚落,伸手便去扯完颜萍环抱在胸前的双臂。完颜萍被点住穴道,内力阻滞,两条胳膊软绵绵的被他硬生生拉开,甩到身侧。
“放开我!杨过你这恶贼!”完颜萍尖声骂道,身子却因穴道被制而晃了晃,银白薄纱长裙上的碎钻链条发出细碎声响。
杨过根本不理,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胸前。
完颜萍胸前裹着镶满碎钻的抹胸,银缎面料紧贴乳肉。
杨过大手一抓,隔着那层抹胸狠狠握住了她左乳。
“啊!”完颜萍痛叫一声,“你……你无耻!”
“无耻?”杨过大掌揉捏着她那团软肉,手指隔着抹胸掐住乳尖,狠狠一拧,“老子还有更无耻的。你这大金国的亡国奴,穿这么骚,不就是在等男人干吗?”
“我没有……”完颜萍眼泪夺眶而出,“我只是……刚从长乐坊回来……”
杨过嗤笑,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两只手同时抓住她两团奶子,大力揉搓。
那镶钻的抹胸被他的手掌搓得移位,乳肉从抹胸边缘鼓了出来,“镶钻的抹胸,真他妈会勾人。你这对大奶子,就是给老子留的。”
“不要碰我……”完颜萍哭着摇头,“我是尹志平大哥的未婚妻……你怎敢……”
“未婚妻?”杨过手上加力,五指陷入乳肉,将她的奶子捏得变形,隔着银缎也能看到乳肉被挤成各种形状,“尹志平也配?老子今日就要在他眼前,玩烂他的女人。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男人。”
“志平大哥不会放过你的……”完颜萍咬着唇,胸脯剧烈起伏,乳尖隔着抹胸顶在杨过掌心。
“他还睡着呢。”杨过低头凑近她,嘴角挂着淫笑,“你猜他醒了敢不敢动?他连龙儿都敢强奸,老子玩他老婆,天经地义。”
“你胡说!”完颜萍怒道,“尹大哥是正人君子,他怎会……”
“正人君子?”杨过打断她,一只手从她抹胸下方探入,掌心直接贴上了赤裸的乳肉。
肌肤温热绵软,杨过一把握住,拇指刮着乳蒂,“正人君子会趁你睡着的时候意淫你?别傻了。你们这些女人,就是被君子二字骗上床的。”
“啊……”完颜萍被他掌心烫得一颤,“拿出去……”
“拿出去?”杨过手指在她乳尖上狠狠一刮,那乳头立时硬了起来,“你这奶头都硬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大金国亡了多少年了?你这遗孤在外漂泊,怕是早就想男人想疯了吧?”
“你……”完颜萍被他戳中痛处,羞愤交加,“金国虽亡,我完颜萍骨气还在!”
“骨气?”杨过大笑,手指在她乳沟里抠弄,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奶子,“骨气能当饭吃?能帮你杀耶律楚材?最后不还是要张开腿求男人?先求尹志平,现在老子来了,你不一样得张开腿?”
“我没有求过你……”完颜萍泣不成声。
“现在不求,等会儿也会求。”杨过说着,忽然低头,一口咬在她颈侧,舌头舔上去,一路舔到她下颚,舔到她的嘴角。
“唔……”完颜萍被他舔得浑身发麻,“别舔……”
“上次见你就想干你了。”杨过舔着她下颚的线条,嘴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廓,“穿这么骚,银纱裙子,碎钻晃眼,奶子晃眼。你是来成亲的,还是来卖肉的?”
“这是……我最喜欢的衣服……”完颜萍偏头躲避,麻花辫甩动。
杨过一口吻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牙关,伸进去搅弄。
完颜萍被点着穴,躲不开,只能被他吸住舌头,口水被搅得发出滋滋声。
杨过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
杨过吻了许久,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笑道:“嘴真软。等会儿含老子鸡巴的时候,看你还软不软。”
“你这恶魔……”完颜萍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乳肉在撕破的衣襟边缘颤动。
“恶魔就恶魔。”杨过双手抓住她抹胸上方的薄纱衣襟,刺啦一声撕开一道大口子。完颜萍惊叫:“我的衣服!”
“破衣服而已。”杨过将手从撕破的口子伸进去,直接插入抹胸下方,握住了那团赤裸的乳肉。
肌肤温热绵软,杨过一把握住,拇指和食指掐住乳蒂,狠狠拧了一下。
“啊……疼!”完颜萍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
“疼就对了。”杨过两只手都探进撕破的衣襟里,在抹胸里抓着两团奶子搓圆捏扁,时而揉捏整个乳球,时而用指甲刮蹭乳尖,“奶子真大。尹志平那废物摸过没有?他肯定没摸过。你这亡国公主,连奶子都是给老子留的。”
“不是……啊……轻点……”完颜萍被他揉得乳尖发硬,羞耻和异样的刺激让她浑身发烫,双腿发软。
“轻点?”杨过抽出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向尹志平,“你看看他。他就在那儿趴着。老子现在在他眼前揉你的奶子,他连屁都不知道放。这种废物,你嫁给他?”
完颜萍看着昏迷的尹志平,心如刀绞:“志平大哥……”
“叫得真亲热。”杨过冷笑,双手从她衣襟里抽出,忽然抓住她双肩,猛地一推,“跪下!”
完颜萍被点着穴,站立不稳,噗通一声跪倒在尹志平身旁的地毯上。
杨过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带,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
那鸡巴粗大,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看着。”杨过一手按住她后脑,一手握着鸡巴,将那滚烫的肉棍凑到她眼前,龟头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完颜萍惊恐地瞪大眼:“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杨过用鸡巴拍打着她的脸颊,啪啪作响,龟头在她额头、鼻梁、嘴唇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湿痕,“让你这大金国的亡国奴,见识见识什么是真男人。你那废物相公,有老子一半粗吗?”
“不要……拿开……”完颜萍紧闭着嘴,拼命偏头。
杨过却不容她躲避,抓着她的麻花辫强迫她仰起脸。
鸡巴顺着她的颈侧往下顶,一路顶到锁骨,又顶到她胸口那镶钻的抹胸上,龟头在碎钻链条上顶弄。
“躲什么?”杨过将鸡巴插进她撕破的领口,在乳沟和锁骨之间的皮肤上摩擦,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粘液,“上次见你就想干你了。穿这么骚,银纱裙子晃来晃去,奶子晃来晃去,不就是勾引男人?”
“不是……”完颜萍看着自己心爱的衣服被糟蹋,心痛又羞耻。
“不是?”杨过抽出鸡巴,龟头在她胸前那胸罩形的抹胸上大力顶弄,将粘液涂满了她胸前的碎钻和银缎,鸡巴在钻饰间耸动,“那你抖什么?奶子都鼓起来了。你这亡国公主,怕是国亡了之后,夜夜都想被男人干吧?”
“我没有……”完颜萍哭着摇头,麻花辫随着晃动,辫梢扫过她自己的乳尖。
“没有?”杨过嗤笑,双手抓住她抹胸上方的薄纱,猛地左右一撕,刺啦刺啦几声,那银白纱衣连同抹胸上方的连接处被彻底撕开,两团雪白的奶子弹跳而出。
乳肉丰硕,乳尖粉嫩挺立。
完颜萍尖叫:“啊!不要看!”
“不看?”杨过双手捧住那两团乳肉,狠狠揉了几把,掌心感受着乳肉的重量和弹性,然后握住自己的鸡巴,噗嗤一声,捅进了她两乳之间。
鸡巴被两团绵软的乳肉夹住,龟头从乳沟上方顶出,正对着完颜萍的下巴。完颜萍只觉胸前一热,那根粗大的肉棍已经插进了她的乳沟。
“啊……”完颜萍仰起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屈辱冲击得大脑空白。
“夹紧。”杨过命令道,双手按着她的奶子往中间挤,将鸡巴死死夹在乳肉间,开始前后抽插。
鸡巴在两团乳肉中穿梭,龟头每次都顶到她下巴。
完颜萍被迫低着头,看着那根肉棍在自己的乳沟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粘液将她的乳沟和乳肉涂得亮晶晶。
杨过的龟头每次顶出,都几乎戳到她的嘴唇。
“奶子真软。”杨过一边抽插一边淫语,“尹志平那杂种摸过没有?他肯定没玩过吧?你这大金国遗孤,留着这对大奶子,就是给老子乳交的。”
“不是……啊……别顶了……”完颜萍哭着摇头,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肉在杨过掌心变形。
“别顶?”杨过加快速度,双手将她的奶子挤得更紧,鸡巴在她乳间疯狂耸动,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乳肉被搓得发红,“你这亡国公主,现在除了哭还会什么?你的国家亡了,你的男人废了,你这身骚肉就是给老子发泄用的。说,你是不是老子的骚货?”
“不……”完颜萍咬着唇,眼泪滴在乳肉上。
“不说?”杨过手上用力,掐住她的乳根,十指陷入软肉,“老子掐爆你的奶子。”
“啊……我说……”完颜萍崩溃,“我是……我是骚货”
“大声点!让尹志平听见!”杨过吼道,抽插更猛。
“我是骚货!”完颜萍哭着大喊,声音嘶哑,“我是骚货……”
“很好。”杨过满意地加快抽插,鸡巴在她乳间捅了数百下,龟头越来越胀。
他低头一边耸动鸡巴,一边舔她的额头,闻她的发香。
完颜萍的发间有淡淡的梨花香气,麻花辫垂在胸前,辫梢扫过杨过的大腿。
“真香。”杨过淫笑,“大金的郡主,头发也这么香。不知道你的奶子是什么味?”
他说着,忽然抽出鸡巴,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尖,狠狠吸吮。完颜萍浑身一颤:“啊……不要舔……”
杨过牙齿咬着她的乳头,舌头打转,吸得滋滋作响。
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另一只奶子,用指甲刮蹭。
完颜萍被两种刺激折磨得浑身发抖,穴里竟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粘液,打湿了裙底。
杨过吸了半晌,抬头笑道:“奶头真甜。好了,该继续了。”
他重新将鸡巴插回她的乳沟,这次插得更深。
完颜萍的两团奶子被他的大手死死按住,鸡巴在乳肉间疯狂抽插,速度快得带起风声,乳肉被磨得滚烫。
“奶子被老子干肿了。”杨过低头看着,只见她乳肉被他搓得发红,乳头硬挺挺地挺立,精液和唾液混合着从她乳沟流下,“真他妈淫荡。亡国公主的奶子,就是给老子打奶炮的。”
“唔……”完颜萍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下巴被龟头撞得发麻。
杨过一边抽插一边问:“知道老子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不……不知道……”完颜萍哭着说,乳肉随着抽插剧烈晃动。
“因为你相公尹志平,强奸了老子的未婚妻。”杨过低吼,抽插更猛,龟头在她乳沟深处研磨。
“不可能……”完颜萍摇头,“尹大哥是好人……”
“好人?”杨过狂笑,双手将她的奶子往中间死命挤压,“他在这个世界线还没做。但在另一个世界线,他强奸了龙儿。老子今日干你,就是收利息!”
“什么……世界线……”完颜萍被这个陌生的词弄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别管了。”杨过闷哼一声,鸡巴在她乳间抽插得更快,乳肉被摩擦得发烫,“老子要射了!射在你的奶子里!”
“不……不要……”完颜萍哭着哀求,“脏……”
“由不得你!”杨过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奶子,鸡巴顶在乳沟深处,猛地爆发。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在她的乳沟和乳肉上。
完颜萍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只见白浊的精液裹满了她的乳沟,顺着乳肉往下流,将她的整个胸罩形抹胸都浸透了。
银白的纱衣和钻饰上沾满了精斑,白浊从抹胸边缘渗透而出,滴落在她跪着的双腿间。
“真他妈淫靡。”杨过喘着气,将软了半分的鸡巴从她乳间抽出,还在她乳头上蹭了蹭,把残留的精液抹在她乳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大金国的遗孤,奶子上全是老子的精。你这副模样,还怎么嫁尹志平?”
完颜萍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胸部,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肚脐,打湿了银白纱裙的腰际。
她哭得浑身颤抖:“杨大哥……放过我吧……我求你……”
杨过却揪住她的麻花辫,将她推倒在地。
完颜萍仰面倒下,精液在胸口晃荡。
杨过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放过你?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相公尹志平,为什么那样对龙儿?”
完颜萍懵了,躺在地上,泪眼朦胧:“什么意思?尹志平大哥……对你的妻子做了什么?”
杨过却不答,只是淫笑。他重新将鸡巴凑近她,这次顶在了她嘴唇上:“含着。把你奶子上的精,和老子鸡巴上的,一起舔干净。”
“不……”完颜萍偏头。
杨过强行撬开她的嘴,将鸡巴塞了进去。
完颜萍满嘴腥臊,被呛得直咳嗽。
杨过抓着她的麻花辫,强迫她前后晃动,鸡巴在她嘴里抽插,龟头撞击她的喉咙。
“唔唔……”完颜萍的腮帮子被鸡巴撑鼓,舌头被迫卷着龟头。
杨过插了几十下,拔出鸡巴,蹲下来,双手抓住她银白纱裙的裙摆,猛地一撕。
刺啦一声,那裙子被撕成两半。
完颜萍雪白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完颜萍拼命想合拢双腿,但穴道被制,下半身根本动不了。
杨过分开她的双腿,看到了她的阴户。那粉嫩的小穴无毛,阴唇紧闭,颜色浅淡,因刚才的乳交和刺激,穴口已经湿润,泛着水光。
“粉嫩的逼。”杨过伸出手指,在她穴口刮了一下,沾起一撮粘液,“还是无毛白虎。尹志平那杂种真有福气,可惜他没命享受了。”
“不要看……”完颜萍羞得想死去。
“不看?”杨过将手指插进她穴里,“老子不仅要看,还要干。”
他手指在她穴里抠弄,完颜萍浑身剧颤:“啊……疼……拿出来……”
“疼?”杨过又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穴里抽插,扩张着那狭窄的腔道,“等会儿鸡巴插进来,你才知道什么叫疼。你这亡国公主的穴,今天就是老子的洞房。”
“不要……”完颜萍哭着。
“不要?”杨过俯身,舌头舔上她的大腿内侧,一路舔到穴口,在她阴唇上舔了一下,“好骚的味道。你再喊不要,老子就舔到你高潮。”
“啊……”完颜萍被他舔得浑身一颤。
杨过舌头在她穴口打转,舔过她的阴唇,舌尖抵住她的阴蒂,轻轻拨弄。完颜萍被这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哭声都变了调:“不要……那里……”
“这里?”杨过舌头更加用力,在她阴蒂上快速舔动,一只手继续插进她穴里抠弄。
“啊……啊……”完颜萍仰起头,脖颈绷直,“停……停下来……”
“停下来?”杨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粘液,“你这亡国公主,在老子的舌头下都快高潮了。还装?”
“我没有……啊……”
杨过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穴口抠了抠,然后将手指伸到她眼前:“看看,都湿了。还说不想被干?”
“那是……那是刚才……”完颜萍辩解。
“刚才?”杨过将那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唔……”完颜萍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头触到那粘稠的液体,羞愤欲绝。
“甜吗?”杨过抽出手指,再次插进她穴里,这次插得更深,“你这亡国公主,穴里真紧。老子今日要把它撑大,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老子的鸡巴。”
“不要……”完颜萍哭着。
杨过忽然俯身,双手抓住她撕烂的裙子两边,猛地将她双腿向两侧分开到最大。然后他将鸡巴对准她的穴口。
“不要!杨大哥!我求你了!我还是处子……不要破我身……”完颜萍终于喊出了最恐惧的话。
“处子?”杨过龟头抵住她的穴口,淫笑,“那更该老子来破。尹志平那强奸犯,不配。你这亡国公主的处女,老子收定了。”
“他不是强奸犯……”完颜萍哭着摇头。
“他是。”杨过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鸡巴捅了进去。完颜萍感到下身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撕裂,处女膜被硬生生顶破,剧痛从下体炸开。
“啊啊啊啊啊!”完颜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杨过感到龟头冲破了一层薄膜,进入一个极紧极热的腔道。
完颜萍的穴肉死死咬住他的鸡巴,疼得她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几乎折断。
“破了。”杨过低头看着结合处,只见鸡巴上沾着血丝,穴口被撑得发白,“大金国遗孤的处女膜,也不过如此。这么轻易就能捅破。”
“疼……啊……好疼……”完颜萍后仰着头,正好看到了旁边桌上尹志平低垂睡着的脸。
她看着自己的未婚夫,感受着下体被另一个男人撕裂的剧痛,心如刀绞。
杨过一把将她按倒在地,鸡巴往里再插进一截,直抵宫颈。完颜萍疼得几乎昏厥:“啊……太深了……不要……会死的……”
“死不了。”杨过俯身,一边含着她的嘴唇接吻,一边开始抽插。
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弄她的香舌,下身鸡巴在她刚破的处女穴里一进一出。
完颜萍满嘴被他的舌头塞满,下体被鸡巴塞满,呜呜地哭着。
杨过的鸡巴粗大,每一下抽出都带出破处的血丝和淫水,再插入时又顶得她小腹发胀。
“唔唔……”完颜萍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杨过抽插了几十下,松开她的嘴,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到她的胸部两侧。
完颜萍的身体被折成极度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张,穴口完全暴露在杨过眼前。
“看看你这穴。”杨过低头看着,只见那粉嫩小穴被他的鸡巴撑得变形,阴唇随着抽插翻出卷入,血丝和淫水混合着流出,“刚破处就流这么多水。你这亡国公主,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不……不是水……是血……”完颜萍哭着辩解。
“血?”杨过猛地一插到底,龟头撞击宫颈,发出一声闷响,“马上就是水了。老子干死你!”
他开始疯狂打桩。鸡巴在她穴里高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完颜萍的穴肉被磨得发红,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溅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啊……啊……啊……”完颜萍随着每一次抽插惨叫,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杨过一边插,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哈哈!在自己未婚夫面前被别的男人操,是什么感觉?完颜萍姑娘?”
“呜……”完颜萍泪流满面,侧头看着尹志平,“志平大哥……救我……”
“救你?”杨过狂笑着,抽插更猛,鸡巴几乎抽出再全部插入,“他救不了你了。他强奸我未婚妻的时候,可没人救。今日老子就要在他眼前,干爆他的老婆!”
“不……尹大哥是好人……他不会的……”完颜萍哭着摇头。
而就在她这一晃神的瞬间,杨过已经将她翻转过来,按跪在地,屁股高高翘起。完颜萍的脸正对着尹志平垂下的手,她跪在那里,像条母狗。
杨过从后面抓住她的腰,鸡巴对准她的穴口,再次噗嗤一声插入。
“啊!”完颜萍又被插得尖叫。
杨过双手抓住她的雪臀,十指深陷肉中,开始从后面疯狂抽插。
他的腹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完颜萍的麻花辫随着冲击前后晃动,乳肉在撕烂的抹胸里剧烈摇摆。
“你这亡国奴的屁股真会摇。”杨过一边抽插一边拍她的臀,巴掌在她臀肉上留下红印,“摇什么?急着让老子操?”
“没有……啊……轻点……”完颜萍哭喊着。
“轻点?”杨过一把扯住她的麻花辫,像拽缰绳一样往后拉,强迫她仰起头,“老子今日要干穿你这大金公主的子宫!”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完颜萍的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宫颈。
完颜萍感到小腹深处被顶得发麻,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开始掩盖疼痛。
“啊……啊……不要顶那里……”完颜萍声音变了调。
“顶这里?”杨过故意用龟头在她宫颈口画圈研磨,“是不是爽了?刚才还哭,现在叫得这么骚。你这亡国公主,被灭国了,被逼得卖身嫁人,结果在老子的鸡巴下爽了?”
“不……没有爽……”完颜萍否认,但身体却不争气地颤抖起来,穴肉开始收缩。
“夹得这么紧,还说没爽?”杨过感受到她穴肉的吮吸,淫笑,“鸡巴都被你吸住了。操你妈的,真紧!”
他松开她的辫子,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最疯狂的冲刺。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穴里进出,完颜萍被顶得向前爬,又被他拽回来。
“啊……啊……要坯了……真的……要坯了……”完颜萍语无伦次地哭叫。
“坯不了!”杨过低吼,“就算坯了,也是老子的肉便器!”
他将她翻转过来,这次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到桌边。
尹志平就趴在桌上。
杨过将完颜萍放在桌上,就放在尹志平旁边。
完颜萍的身体平躺在桌面上,双腿被杨过高高抬起,搭在他肩上。
“看着你的废物相公。”杨过命令道,将鸡巴再次插入她的穴。
“不……不要在这里……”完颜萍看着近在咫尺的尹志平的脸,羞耻到了极点。
“就要在这里。”杨过俯身,双手按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蒂,一边揉捏一边抽插,“老子要在尹志平面前,射进你的子宫。让他醒来闻闻,他老婆的老子里全是老子的精液味!”
“不要射里面……求你了……”完颜萍哭着哀求,“我会怀孕的……”
“怀孕?”杨过狂笑,抽插更加猛烈,“怀上老子的种,是你的荣幸!你这亡国奴,给老子生个小杂种,正好!”
他说着,抽插更加猛烈。
桌面随着他的撞击发出砰砰的巨响,完颜萍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桌面打湿。
她的银白纱裙早已烂成布条,钻饰散落一地。
“啊……啊……不要……不要……”完颜萍的哭喊渐渐变成了呻吟。
杨过感到她的穴肉疯狂收缩,知道她要高潮了。他故意放慢速度,在她即将到达时停下。
“不要停……”完颜萍下意识地喊出声,随即意识到羞耻,咬住嘴唇。
“不要停?”杨过淫笑,“原来你这大金公主求着老子操?”
“不……”完颜萍摇头。
杨过猛地一插到底,然后疯狂抖动腰部,鸡巴在穴里快速研磨。完颜萍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大量淫水从穴里喷出,她高潮了。
“高潮了?真贱。”杨过嘲讽道,“亡国了还这么会高潮。看来你这身骚肉,天生就是挨操的命。”
完颜萍高潮后浑身瘫软,躺在尹志平旁边,眼神涣散。杨过却还没射够。他抬起她的双腿,折到她胸前,再次插入,开始最后的冲刺。
鸡巴在高潮后的敏感穴里抽插,完颜萍被插得再次尖叫:“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放过我……”
“放过你?”杨过双眼赤红,鸡巴胀到最大,“老子要射了!全射给你!”
他最后狂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终于,他闷哼一声,鸡巴死死顶在完颜萍的子宫口,大量精液喷涌而出。
“不……啊……”完颜萍感到一股滚烫的洪流冲入自己体内,子宫被精液灌满。
杨过射了足足十几股,精液全部射进了完颜萍的子宫深处。
完颜萍的小腹微微隆起,被灌得满满的。
杨过拔出鸡巴,大量的精液立即从穴口倒流而出,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桌面上,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灌满了。”杨过看着她的穴口,淫笑,“你这亡国公主的子宫,现在全是老子的种。尹志平这辈子都别想碰你了。”
完颜萍瘫在桌上,双腿大张,穴口一张一合,白浊精液混合着血丝和淫水不断流出。她哭得没了力气,只是微微抽泣。
杨过却没结束。他抓起软垂的鸡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涂抹在完颜萍的脸上。
“不……不要……”完颜萍虚弱地躲避。
“别躲。”杨过一手按住她的额头,一手握着鸡巴,在她脸上涂抹。
精液涂满了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
然后他又将鸡巴插进她的头发里,在麻花辫上摩擦,将精液抹在她乌黑的发丝上。
“你的头发真软。”杨过将精液涂满她的发辫,“以后每天给老子舔鸡巴,舔完就射在你头发上。”
“恶魔……”完颜萍闭着眼睛,满脸精液,头发粘成一绺一绺。
杨过又将她拉起来,按跪在尹志平面前。
他抓着完颜萍的头发,强迫她看着尹志平:“看看你相公。他什么都不知道。等他醒了,你要告诉他,你刚才去哪儿了?”
完颜萍看着尹志平昏迷的脸,崩溃大哭。
杨过最后将鸡巴塞进她嘴里,强迫她舔干净。完颜萍虚弱地含着,舌头被动地卷过龟头。杨过在她嘴里最后射了一小股,强迫她咽下。
“咽下去。”杨过命令。
完颜萍被迫咽下那口腥臭的精液。
杨过拔出鸡巴,穿好裤子。
他看着完颜萍:她满身狼藉,银白纱裙烂成碎片,脸上头发上全是精液,穴口还在往外流白浊,跪在尹志平面前,像一条被玩坯的母狗。
“整理一下。”杨过低声道,“外面刀光剑影,看来你的计划成功了。耶律楚材的人来了。我去帮你迎接你的敌人。”
完颜萍一怔,侧耳听去,果然外面传来隐约的喊杀声。
“你若不想让你夫君知道此事,”杨过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冰冷,“就把你身上的精液和地上的脏东西收拾干净。他醒了,你就说一直在他身边,哪都没去。”
完颜萍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杨过大笑一声,推门而出。
第75章 招降耶律楚材,杨过渗入蒙古敌营初见华筝(无H剧情) 杨过推门而出,身影消失在门外晃动的刀光里。 完颜萍僵在原地,屋外叮叮当当的交战声骤然清晰,金铁碰撞声、惨叫声、火把噼啪声混成一片,从四面八方涌来。 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破烂的银白纱裙,碎钻链条断了几截,胸口还残留着狼藉的精斑。 她又看了眼趴在桌上昏睡的尹志平。 她一咬牙,扯掉烂裙,从墙角包袱里拽出一套黑色劲装,手忙脚乱套上,束紧腰带,将长剑系在背后,推门冲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乱了。 几个蒙古兵正翻墙而入,刀光直取屋檐下的灯笼。 完颜萍拔剑,剑锋划过一道弧线,最前面那名蒙古兵喉咙喷血,仰面栽倒。 她一脚踹开第二人,冲出院门。 街道之上,到处都是契丹人和蒙古兵。 火把将整条街照得血红,锦衣卫的飞鱼服在人群中时隐时现,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新的锦衣卫从巷口增援,但敌人更多,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 杨过正在街心。 他手中长剑翻飞,每一剑都带起一蓬血花。 一名蒙古百夫长举刀劈下,杨过侧身避开,剑锋自下而上刺入对方心窝,随即一脚将尸体踹向人群。 三名契丹枪兵挺枪合围,杨过旋身,剑锋扫过三人咽喉,鲜血溅了他半张脸。 “完颜萍!”杨过眼角瞥见她,厉声大吼,“都是你干的好事!还不快过来帮忙!” 这一吼如同惊雷。 完颜萍浑身一震,脑中刚才被按在桌上蹂躏的屈辱画面,竟被这铺天盖地的杀声震得粉碎。 她本能地拔剑扑了上去,剑锋刺入一名蒙古兵的后心。 “这些人都是蒙古细作?”完颜萍背靠着杨过,剑上滴血。 “废话!”杨过反手一剑,削掉一个扑来的契丹人半只耳朵,那人惨叫着捂住脸倒地,“你让尹志平放进城的人!现在满意了?为了你的私仇,你让这么多奸细混进长安!局势失控了,你要害死多少无辜百姓?他们哪个没有爹娘?你就为了你爹复仇,你自不自私?” 完颜萍握剑的手发抖,脸色惨白。她一剑刺穿面前敌人的眼眶,却不敢回头:“我……我错了。” 杨过见目的达到也没再骂完颜萍。 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不能暴露杨过的身份。他是长安制置使,只有他逃出去调兵,才有希望。否则等细作打开城门,长安城就完了。 蒙古兵的目标却很明确。十余人脱离战团,径直冲进院子,将昏睡的尹志平架了出来。 “抓住了!尹志平在此!” 一个低沉的声音压过所有嘈杂:“都停手。” 蒙古兵和契丹人迅速后退,合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子。锦衣卫被隔在外围,剩下寥寥数人,浑身是血,不敢妄动。 人群分开,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身着紫袍,腰系玉带,面容清癯,须发半白,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耶律楚材。 “你们二位,武功不错。”耶律楚材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满地尸体,最后落在杨过脸上,“不知怎么称呼?可否愿意效力大蒙古国?” 杨过环顾四周,冷笑一声。完颜萍气喘吁吁,剑尖垂地,血顺着剑槽滴在石板上。 “长安城本来有两万锦衣卫,都是全真教弟子。”杨过压低声音,只对完颜萍说,“但现在分散在八十万平方公里的城内,根本赶不过来。军队更是屯在城外。你满意了?为了你的私仇,你让尹志平放了这么多蒙古人的奸细进来。现在局势失控了,你要害死多少无辜百姓?他们哪个是没有爹娘的?你就为了你爹复仇,你害死了这么多人。” 完颜萍被怼得无话可说。她嘴唇哆嗦,竟然主动承认:“是我错……我没想到会这样。” 她抬眼望向四周密密麻麻的敌军,心头一片冰凉。 完了。 几千多人围在这里,还有源源不断的后援。 她看向耶律楚材,又看向杨过,忽然明白此刻最重要的事:不能让这些人知道杨过是长安制置使。 他必须走,去调兵。 耶律楚材再次开口:“两位,怎么称呼?可否愿意效力大蒙古?” 杨过收剑入鞘,往前踏了一步,声音洪亮,整条街都听得见:“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杨过。” 完颜萍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他疯了?这么直接承认,还怎么跑? 果然,耶律楚材眼中精光一闪,右手抬起,轻轻一挥。 蒙古兵立刻涌动,里三层外三层,将杨过和完颜萍围得水泄不通。 弓箭手搭上弦,箭头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哦?”耶律楚材笑了,“没想到长安制置使杨过,果然有气魄。面对几千人,临危不乱。但我刚才观你们武功,你们是敌不过这几千人的。还是乖乖投降,我们可以谈谈合作。” 杨过却面不改色:“你想谈什么合作?” 耶律楚材笑道:“既然如此,老夫就直说了。打开城门,迎接忽必烈王爷进城。我们共商大事,平分南宋。” 杨过嗤笑一声:“你二逼吧。南宋本来就是我的,我干嘛要跟你平分?” 耶律楚材没听懂“二逼”是什么意思,但从杨过表情看,绝不是好词。他面色微沉:“杨大人,那你的条件呢?” “我重新提一个条件,你来听。”杨过抹去脸上血渍,“你不要跟着忽必烈了,你来我手下,跟我做副手。我保你能做到大宋丞相的位置。蒙古人始终都是蛮夷,打不赢大宋,也耗不赢大宋。” 耶律楚材皱眉:“你区区一个制置使,怎么保我做大宋丞相?莫非你有夺取天下之志?” “没有。”杨过摇头,“我不愿意做皇帝,那太累了。但即便如此,我也能保你做丞相。” “说几点吧,你自己判断。”杨过竖起手指,“其一,你投靠蒙古是没办法,只是因为你们共同的仇人都是金人。其二,蒙古不及宋人,无论是文化传承还是工业,宋人可以发展文明,但蒙古人只会抢夺,抢夺治不了天下。其三,以你的才智,你岂会不知道跟着大国比跟着小更容易发展自己,平台越大机会越大。你们契丹人也不是没有降宋的记录,比如那个谁,耶律马五。” 耶律楚材眉头皱得更深,缓缓道:“你说的很多词我都没听过,但我感觉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但眼下有两件事,你若能说服我,我可以考虑按你说的和你合作。” “你说。” “其一,你旁边这个叫完颜萍的女子,杀了我儿子耶律炫。我今天亲自来,一是要给忽必烈王爷建功,二是要手刃这个仇人。”耶律楚材盯着完颜萍,目光阴冷。 “其二,你说的话,我不信你。我若信你,你反过来害我,拿我去宋人皇帝邀功怎么办?” 杨过冷笑,抬手直指外围一群蒙古兵:“耶律丞相,你是契丹人,这次偷偷混入长安城,还带着这么多蒙古人。你冒这么大风险,怕是因为忽必烈不信你,才派这些人监视你吧?” 耶律楚材也笑了。 他抚掌道:“你小子倒是聪明。好吧,这是第三个问题,你怎么说服他们也投效于你?这可是忽必烈王爷最心腹的两千兵马。” 耶律楚材话音未落,杨过突然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穿过人群缝隙,右手成爪,一把扣住耶律楚材的肩膀,左手提住他腰带,纵身一跃。 两人拔地而起,稳稳落在一座二层酒楼的楼顶瓦片上。 下面顿时大乱。弓箭手立刻举起弓,箭头齐刷刷对准楼顶。 耶律楚材大惊,刚才谈话之间疏于防范,竟让杨过钻了空子。但他见杨过没有下杀手之意,便抬手向下压了压:“罢手。” 弓箭手迟疑着放下弓。 杨过站在楼顶,夜风吹动他的衣摆。他指向远方一条幽深的巷子:“耶律丞相,你这三个问题,后两个其实是一个问题。我这就告诉你。” 巷子阴影里,两千蒙古兵黑压压地集结,显然是做接应的后手。隔着两条街,但因为新长安街道宽阔笔直,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杨过抬起手,向着旁边一座屋顶,拍了拍。 耶律楚材转头望去,瞳孔骤缩。 那屋顶上,不知何时竟站着两个人。 左侧一人,一身红衣飘飘,宛若神女,手提一张金琴,正是穆念慈。右侧一人,红白衣劲装,手持一根碧绿打狗棒,正是黄蓉。 只见杨过那一拍手,穆念慈飞身而起。她并未借力,身形却稳稳悬停在半空之中,衣袂翻飞。耶律楚材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更恐怖的是,穆念慈悬于空中,十指拨动金琴。一道湛蓝色的气劲自琴身涌出,化作一道三丈高的透明气墙,横推向那两千蒙古兵。 气墙推进无声,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巷子里两千人还没反应过来,气墙已碾至身前。 刹那间,骨骼碎裂声、经脉爆碎声、惨叫声同时响起,两千人如同被巨碾碾压的蝼蚁,齐齐七窍喷血,软软倒地。 气墙余势不减,轰然撞击两旁的墙壁。飓风卷起,墙壁像豆腐块般崩塌,砖石砸落在尸体堆上,尘土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整条街道鸦雀无声。 穆念慈身形飘落,与黄蓉一同落在杨过身边。黄蓉嘴角带笑,打狗棒往肩上一扛。穆念慈神色淡然。 耶律楚材双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在瓦片上。他扶着屋脊,手在发抖。 “怎么样,耶律丞相?”杨过扶住耶律楚材,不让他跌下去,“现在你最后两个问题都没了吧?你看以我娘这实力,要灭你带来的几千人,不过是瞬息之间。我要真想拿着你的人头去领赏,就没必要跟你谈了。” 耶律楚材定了定神,对着穆念慈深深拱手,声音发颤:“杨母真乃神人。在蒙古军中的时候,就听说南宋有一位宋理宗亲封的瑞国夫人,是杨过的母亲。如今一看,真是仙人一般的存在。” 穆念慈不接话。她左手一翻,那张金琴凭空消失,显然收入了储物戒之中。她上前两步,将杨过拉过来,搂进怀里,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耶律楚材看到凭空变物,眼皮又是一跳。 “娘,我没事。”杨过在穆念慈怀里腻味了片刻,抬起头。 他指向下面街道上,正抬头望着楼顶的完颜萍,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楼顶几人听得清楚:“完颜萍,那个女的,我刚睡了她,她以后也是我妻子。” 这话一出,黄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脸嫌弃,嘴角抽了抽,但碍于场合,不好发作。 穆念慈倒是神色如常,只是点了点头:“又多个儿媳。” 耶律楚材愣了愣,看向完颜萍,又看向杨过,忽然叹了口气:“耶律炫那小子,从小就沉迷烟花柳巷,也没什么出息,死也就死了。其实我刚才那么说,只是为了试探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智计百出。” “至于我和她家之间的仇,这是我们两家的私事。就不劳杨大人费心了。” 杨过却摆手:“诶,你既然愿意投靠我,这件事我自然会替你们解决。但现在当务之急是,你们是不是和忽必烈约定了进军的时间?我既然已经如此坦诚,你总要付出点什么表示诚意吧。” 耶律楚材也不含糊,挺直腰杆:“不瞒杨大人。我和忽必烈约定的是,众人分散混入长安,在今夜集结。然后拿下尹志平,用他的令牌,骗开城门。时间就在今夜三更,在长安城西门举火为号。” “好。”杨过眼中精光一闪,“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三更。 长安城西门。 城头上原本昏暗的火把,突然齐刷刷熄灭。片刻后,三盏红灯笼在城楼檐角亮起,左右摇晃。 城门缓缓打开。 城外黑暗中,忽必烈的先头部队三千兵士,铠甲森森,马蹄裹布,无声地涌入城门洞。为首千夫长抬头看了眼红灯,挥手催促前进。 “放。” 城垛后,一声低沉的命令响起。 刹那间,两侧屋顶、藏兵墙洞、城楼暗格,无数弓箭手现身。弓弦震响连成一片刺耳的嗡鸣,第一轮箭雨泼洒而下。 冲在最前的蒙古骑兵连人带马被射成刺猬。 战马嘶鸣着栽倒,将骑手甩在地上。 后排士兵还没看清箭从何处来,第二轮箭雨已到。 箭矢穿透铁甲缝隙,钉入咽喉、眼眶、小腹。 成片的人倒下。 “有埋伏!撤!” “后退!” 城门洞内瞬间拥挤。想进来的被后面的人推挤,想出去的被前面的人堵住。尸体堆积,堵塞了通道。 “火箭,放!” 第三轮箭雨带着火苗落下。油桶被点燃,城门洞内轰然腾起大火。蒙古兵在火中惨叫,人马践踏,皮肉烧焦的臭味弥漫开来。 箭雨持续了不到一炷香时间。 当最后一支箭钉入一名百夫长的胸口时,城门内外已经躺满了尸体。三千人,无一幸免。鲜血顺着石板缝隙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暗色的光。 杨过一挥手:“穷寇莫追。关门,清扫。” 沉重的城门再次闭合,铁闩落下。城头上,锦衣卫开始沉默地搬运尸体。 城楼下的血还没流干。 锦衣卫拖着尸体往板车上扔,尸首堆了一层又一层。 耶律楚材站在城头,夜风吹得他紫袍猎猎作响。 他看着那些死去的蒙古兵,其中有几个他认识,是忽必烈帐前的亲卫。 身后传来脚步声。耶律楚材回头,杨过提着滴血的剑,一步一步踏上城楼。 “耶律伯伯。”杨过走到女墙边,剑身一甩,血珠溅在砖石上,“看城外。” 耶律楚材顺着望去。城外三里,蒙古大营连绵起伏,火把密密麻麻,照亮半片夜空。但靠近城门的,只有一支万余人的人马。 “后续部队,也只有一万人左右。”杨过眯眼,“忽必烈来这么点人,是不是有诈?我听说他在长安城外屯了十万大军。” 耶律楚材摇头:“并非。贵由大军现在与忽必烈汇合,大概也有十几万人。两人彼此谁也不服谁,互相掣肘。” 他顿了顿,声音发涩:“忽必烈更聪明,想夺取长安城作为自己的根基。我也是看他比贵由更有能力,才下定决心跟着他。” 杨过冷笑:“良禽择木而栖,这没有问题。耶律伯伯肯对我如此坦诚,那便足以。” 耶律楚材一怔。 杨过已经改口叫“伯伯”,仿佛方才在楼顶的生死胁迫从未发生。 耶律楚材摸了摸胡子,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杨贤侄,若我猜的没错,你这长安城,应该也没有足够兵马歼灭忽必烈和贵由的二十万大军。” 杨过挑眉:“何以见得?” “宋人有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耶律楚材目光锐利,“你能容忍蒙古军队在长安附近劫掠村庄,却不去剿灭,只是因为没把握罢了。长安城坚,你尚可坚守,但主动出击,必败无疑。” 杨过沉默。他盯着耶律楚材看了半晌,点头:“耶律伯伯不愧是丞相之才。仅凭这点信息,就被你看透了。” “杨贤侄若是信我,告诉我,长安城有多少兵马?我要真实的,能动的有多少?粮草又有多少?” 杨过没隐瞒:“有兵力十万,但能作战的,大概两万。粮草不缺。你来长安不止一天,应该观察清楚了吧。” 耶律楚材点头:“多谢杨贤侄信我。”他叹口气,望向远处敌营,“哎,自古以来,若有五倍兵马,就可以强攻城池。” 杨过眯起眼:“那也就是说,忽必烈若得知我真正的兵力,就会来强攻?” 耶律楚材却笑了:“断断不会。” “为何?” “因为我刚才说了,贵由和忽必烈是蒙古内部的两个支脉。两个部落彼此不服,并非铁板一块。两人都不想耗损自己的兵力,自然不会选择强攻。” 杨过手指敲了敲女墙,咚咚作响:“那如此一来,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点,让他们两个部落互相攻伐?” 耶律楚材压低声音,几乎耳语:“寻常方法自然不行。但老夫有一计策,一定能让他们互相打起来。只是这招数有点损了。” 杨过抬手,指向长安城正中。夜色里,皇城巍峨,飞檐斗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看到那皇城了吧。”杨过说,“只要你献的计策有用,明天,我就安排你全家搬进去住。给你在皇城内安排宅子。” 耶律楚材喉结滚动。 他盯着皇城看了半晌,终于开口:“成吉思汗有一个女儿,名叫华筝。她是忽必烈的姑姑。忽必烈虽然大大咧咧,但对这个姑姑十分喜爱,不曾怠慢一点与她。” 杨过眼神一动。 “但贵由一直心念华筝。”耶律楚材声音更低,“那华筝,可是蒙古第一美人。” 杨过接过话头:“所以,我只需要让贵由睡了华筝,再让忽必烈看到。他们之间就会因为一个女人打起来。” “也不一定非要如此。”耶律楚材说,“但你可以利用这点。” 杨过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这计策确实不错,我之前都没想到。” 他转身,直视耶律楚材:“我安排人接你们全家进入皇城。但你的兵马,需要交出来给我掌控。” 耶律楚材俯首:“一切听主公的。” 杨过下了城楼。穆念慈和黄蓉正等在下边。穆念慈的红衣在夜风里飘动,黄蓉扛着打狗棒,满脸不耐烦。 “娘,干娘。”杨过说,“你们守好长安城。我去一趟敌营。” 穆念慈上前,抱了抱杨过:“若是不可为,不要勉强,重要的是平安回来。” 黄蓉把打狗棒往地上一顿:“快去快回。这城里一堆烂摊子,我和穆姐姐可懒得收拾太久。” 杨过一笑,握紧玉佩,转身没入夜色。 他换上一身蒙古兵的衣服,从耶律楚材手中接过令牌,孤身出了西门。 大营外,巡逻的契丹卫兵举着火把走过。 杨过低着头,用令牌顺利通过三道哨卡。 最后一道卡,一个百夫长盯着他看了许久,令牌翻来覆去检查,终于挥手放行。 贵由的金帐里,灯火通明。 贵由正坐在羊皮褥子上,啃着羊腿,油脂糊了半张脸。 他看见杨过,皱眉:“你是耶律楚材的手下?怎么本大汗没见过你?” 杨过道:“大汗,耶律楚材与忽必烈勾结,想偷袭长安城。没想到耶律楚材遭暗算,已经死在城里。只剩小人拼死逃出来,为的就是将这消息告诉大汗。小人一心向着大汗,绝无二心。” 贵由一听,眼睛亮了。他最喜欢别人叫他大汗。 “好!”贵由大手一挥,羊腿骨头扔在地上,“摆烤全羊!本大汗要重用你!” 侍从抬上烤全羊,香气四溢。 杨过低着头,嘴角微扬。 他暗中启动系统,扫描贵由的面容。 骨骼、肌肉纹理、肤色、嘴角那颗黑痣的位置,全部录入脑海。 当夜,杨过回到自己帐中。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硅胶、颜料、人发,按照贵由的面容,制作了一张人皮面具。 铜镜里,两张脸一模一样,连那颗黑痣都分毫不差。 他换上贵由的衣袍,戴上人皮面具,大摇大摆走出贵由大营。巡夜的兵卒看见他,纷纷跪地:“大汗!” 杨过顶着贵由的脸,骑马直奔忽必烈大营。忽必烈的大帐外,卫兵见是贵由,不敢阻拦,直接掀开帐帘。 忽必烈正坐在案前饮酒,案上摆着半只烤羊。他抬头,一愣:“贵由?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杨过模仿贵由的嗓音,粗声道:“兄弟,我想你了。来,喝酒!我还请了华筝姑姑作陪。” 忽必烈脸色微变,酒杯停在半空。 片刻后,帐帘掀开,华筝走进帐中。她一身蒙古长袍,面容冷艳,眉头却蹙着:“贵由,这么晚了,有什么事非要饮酒?” “姑姑,坐。”杨过笑道,“我们兄弟几个,怀念一下小时候的情分。来,喝酒,吃烤全羊。” 他特意挥退所有下人。帐中只剩三人,围着火盆,吃着羊肉,喝着马奶酒。 酒过三巡,杨过给忽必烈斟满一杯。他袖中的手指一弹,白色粉末落入酒中,瞬间融化,无色无味。 “忽必烈兄弟,”杨过举杯,眼神直直盯着他,“我知道,你喜欢你的华筝姑姑。我不跟你抢。” 这话一出,华筝和忽必烈的脸同时红了。华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羞恼。 杨过心中冷笑。好小子,这两人之间只怕早有奸情。 “其实咱们蒙古人,不讲那些。”杨过又道,“姑姑又怎么样?又不是不能娶自己的姑姑。忽必烈兄弟,我支持你娶华筝姑姑。以后我们两个部落联盟,兄弟齐心,拿下长安。什么女人没有?” 忽必烈放下酒杯,声音发紧:“贵由,你喝醉了。” “我没醉。”杨过盯着他,一字一顿,“我清醒得很。来,喝酒。” 忽必烈犹豫片刻,终于举杯,一饮而尽。 第三杯下肚,忽必烈的眼神开始涣散。他晃了晃头,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两下,扑倒在案上,酒杯滚落在地。 华筝一惊,站起身:“他怎么了?贵由,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第76章 杨过假扮贵由,当着忽必烈的面狂草华筝 帐中死寂。忽必烈趴在案上,鼾声粗重,酒液从他嘴角淌下,浸湿了羊皮地图。 华筝盯着杨过,红绒猎装下的胸脯剧烈起伏,松石额带在烛火下闪着幽光:"贵由,你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 杨过没答。他缓缓从腰间抽出匕首,寒光一闪。 "你——"华筝话音未落。 "噗嗤!" 匕首贯穿皮肉,硬生生将忽必烈的手掌钉在胡桃木案上! "啊——!"忽必烈惨嚎着弹起,双眼血红,却被药力扯得头晕目眩,整个人从案上翻倒,又被匕首拽住,手掌死死钉在原地。 "贵由!你疯了!"华筝扑上来,双手死死抓住杨过的手臂,"你干什么!他是你兄弟!" 杨过反手一揽,铁臂箍住华筝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华筝挣扎着,红绒坎肩的羊毛领子蹭在他下巴上。 "贵由!你放手!"华筝仰头怒骂,杏眼圆瞪,"你发什么疯!" 杨过低笑,一只手攥住她脑后的多股细辫,猛地往下按。华筝的脸被强行压近,下一秒,杨过的嘴狠狠堵上她的唇。 "呜——呜呜!"华筝瞳孔骤缩,唇瓣被粗暴地撬开,舌头强行闯入她口腔。 她拼命推搡,拳头砸在杨过胸口,红绒坎肩的飘带凌乱缠在两人之间。 杨过含着她的唇,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吸吮她的津液。华筝咬紧牙关,却被他捏住下颌强行掰开。 "唔唔……畜生……"华筝从喉间挤出呜咽。 忽必烈在案上抽搐,手掌被钉穿,血顺着桌沿滴落。他抬起头,药效被剧痛冲散大半,入目却是贵由正抱着华筝狂吻。 "贵由……"忽必烈喉咙里滚出嘶哑的低吼,"放开她……" 杨过松开华筝的唇,嘴角扯出一丝淫笑。他转头看向忽必烈,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华筝坎肩前的棉绳。 "忽必烈,"杨过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子刮过骨头,"你最爱的姑姑,这身子你看过么?" "你找死!"忽必烈目眦欲裂,左手去拔右手掌心的匕首,刀刃在骨头上刮擦,鲜血喷涌,却拔不出来。 "我替你尝尝。"杨过双手抓住华筝红绒坎肩的领口,"嗤啦"一声,灯芯绒连同内层的米白棉缎被撕成两半。 华筝尖叫:"不要——!" 一对雪白的乳峰弹了出来。华筝常年弯弓牧马,身段紧致,胸脯却饱满丰硕,乳肉雪白发颤,两点樱红在烛火下微微挺立。 "好奶子。"杨过一把捧住,十指陷入软肉,"忽必烈,你天天对着这姑姑,是不是夜里都在想着这对奶子?" "贵由!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全家!"忽必烈疯狂扭动,案桌被他的血染红大半。 杨过低头,一口含住华筝的右乳,舌头卷住乳晕狠狠吸吮。华筝仰头痛呼,细辫在空中乱甩。 "啊……住口……畜生……"华筝双手去推他的头,却被杨过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后。 杨过吸吮得啧啧作响,牙齿轻磨乳尖,左手揉捏左乳,指节掐进乳肉。华筝的乳峰被他啃得湿漉漉,樱红乳尖充血挺硬。 "忽必烈你看,"杨过抬起脸,嘴角挂着银丝,"你姑姑的奶头硬了。是不是被我吸爽了?" "放开……放开我……"华筝声音发颤,蜜瓷白的脸上又羞又怒,"我是你姑姑……成吉思汗的女儿……你怎敢……" "姑姑?"杨过冷笑,手掌下移,撕开她腰间的双层腰封,"成吉思汗死了多少年了,现在蒙古谁说了算?" 他一手扯住华筝的酒红长裙,"刺啦"一声,裙幅裂到腿根。 华筝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常年骑马练出的腿肌紧致修长,大腿根处一片雪白,阴阜微微隆起。 "腿真白。"杨过手掌摸上她大腿内侧,指尖逼近腿根,"忽必烈,你看清楚了,你姑姑的大腿根,是不是比草原上的羊脂还嫩?" 忽必烈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额头青筋暴起,左手终于握住匕首柄,血淋淋地往外拔,刀刃刮着掌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杨过不再废话。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早已硬挺的鸡巴,另一只手将华筝上半身狠狠按在案上。 案上还摆着羊骨和酒杯,硌得华筝胸脯生疼。 "贵由!你敢!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华筝歇斯底里地挣扎,红绒猎装残片挂在身上,半遮半露。 "啪!" 杨过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雪臀顿时浮起红印。他分开她的腿,膝盖顶进她腿弯,将她双腿架开。 华筝的阴户暴露在忽必烈眼前。肥厚饱满,阴毛稀疏乌黑,大阴唇紧闭,粉红色的缝隙藏在其中。 "看清楚了,忽必烈,"杨过一手扶鸡巴,一手掰开华筝的臀瓣,"这就是你最爱的小穴。" 龟头抵上华筝的穴口,沾着她腿根的汗渍,慢慢研磨。 "不要……求你了……别进来……"华筝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我是你姑姑……你不能……" "进去!" 杨过腰杆一挺,鸡巴猛地捅进半截! "啊——!" 华筝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指甲在案木上抓出五道深痕。 她三十余岁仍是处子,处女膜坚韧厚实,被滚烫的龟头强行撕裂,殷红的处女血瞬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好紧!"杨过龇牙,"操,夹得老子鸡巴疼!" 他抓着华筝的腰,猛地又是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鸡巴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撞进华筝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华筝仰起头,头发散乱,额带的松石撞在案角,"疼……好疼……拔出去……" "拔出去?"杨过冷笑,开始抽插,"忽必烈,你听听,你姑姑叫得多骚。" "噗滋噗滋"的水声响起,处女血混着淫液被鸡巴带出。华筝趴在案上,胸脯压在冷硬的羊骨上,随着每一次抽插剧烈晃动。 忽必烈终于拔出了匕首,右手掌心一个血洞,他握着刀,跌跌撞撞扑上来:"我杀了你!" 杨过头也没回,一脚踹在他胸口。忽必烈被药力所困,踉跄着摔倒,撞翻了火盆。 "废物。"杨过骂道,双手抓住华筝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响亮。华筝的身子被顶得在案上摩擦,残破的红绒猎装彻底滑落,露出整个雪白的背部。 "啊……畜生……停下……"华筝的声音嘶哑,"我是公主……你竟敢……" "公主?"杨过一边抽插一边淫笑,"现在你是我胯下的母狗!忽必烈,你看,你姑姑的穴在咬我的鸡巴!夹得真紧!" 他猛地拔出大半,再狠狠贯入,龟头撞开子宫口,顶得华筝小腹发涨。 "不行了……要裂了……"华筝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溢出,"太深了……" 杨过越干越猛,鸡巴在华筝紧窄的穴里横冲直撞。嫩肉被摩擦得红肿,淫水混着血水顺着案沿滴到地上。 忽必烈趴在地上,右手血流如注,眼睁睁看着华筝被贵由压在身下打桩。 华筝的奶子随着抽插在案上甩动,殷红的血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到脚踝。 "姑姑……"忽必烈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贵由……你不得好死……" "我死?"杨过大笑,将鸡巴顶到最深处,旋转着研磨,"你先看着我怎么操你姑姑!" 华筝已经叫得没了力气,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杨过忽然拔出鸡巴,将她从案上拽起来。华筝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起来。"杨过从后面抱住她,一条手臂勒住她的腰,另一条手托起她一条腿。华筝整个人被悬空架起,背靠着杨过胸膛,正面朝向忽必烈。 "忽必烈,"杨过抱着华筝往前走了两步,鸡巴重新从后面捅进华筝的穴,"看清楚了。" 他抓着华筝的臀瓣向两侧掰开,将鸡巴和花筝小穴的结合处完全对准忽必烈。 "看!这就是你最爱的姑姑的小穴!"杨过一边抽插一边吼,"被我的鸡巴塞满了!爽吗?你看这穴口,被我干得翻出来了!" 华筝被掰着腿,私密处完全暴露,粉红的穴肉被粗黑的鸡巴撑得变形,随着抽插翻出吞入。 "你硬了吗忽必烈?"杨过淫笑着,"看着你姑姑被操,你下面硬了吧?可惜啊,你有机会不早插,现在让我插了!哈哈哈!" "畜生……"忽必烈眼泪混着血从脸上滑落,"放开她……" "放开?"杨过猛地一顶,华筝发出尖叫,"这婊子的小穴现在是我的!" 他抱着华筝,像抱个玩偶一样,在帐中边走边操。华筝的双腿被他架成屈辱的M形,穴口正对着忽必烈,每一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 "忽必烈你看,"杨过喘着粗气,"你姑姑的奶子晃得多厉害!这奶头硬得像石子!" 华筝的乳峰随着抽插剧烈颠簸,樱红乳尖上沾着杨过的口水,在空气中颤抖。 "啊……不要看了……"华筝崩溃地哭喊,"别看我……" "由不得你!"杨过将她扔回案上,鸡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穴口张着小洞,血和淫液往外涌。 他四下张望,从帐角取来一捆粗麻绳。华筝想跑,被他一把拽住头发拖回来。 "去哪?"杨过将绳子抛过帐顶的木架,垂下两根绳头。 "不要……"华筝拼命挣扎,"放开我……" 杨过抓住她双手腕,用麻绳死死缠了几圈,吊在帐顶垂下的绳上。 他用力一拉,华筝整个人被悬空吊起,脚尖勉强点地,双臂被拉直,胸脯向前挺出。 "这样乖多了。"杨过绕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雪臀。 "畜生……贵由你这个畜生……"华筝哭着骂,"我是你亲姑姑……" 杨过走到她正面,看着她吊在半空的身子。红绒猎装早已破碎,只剩几片残布挂在腰际。她被迫挺着胸,腰腹绷紧,大腿因为悬空而微微分开。 "忽必烈,看好了。"杨过站在华筝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向两侧狠狠掰开。 华筝的腿被掰成近乎一字马,阴户完全敞开。粉色的穴口红肿,还在往外渗着血水和白浆。 "这腿真软。"杨过用手掌摩挲她大腿内侧,"掰这么开都不喊疼。" 他挺起鸡巴,对准那红肿的穴口,再次插入。 "噗嗤!" "啊——!" 悬空的状态下,华筝无处借力,只能任由鸡巴从下方捅入,重力让鸡巴插得更深,直直顶进子宫深处。 "顶到了……顶到肚子里了……"华筝翻着白眼,舌头微微伸出,"要死了……" 杨过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顶。 "啪啪啪!" 小腹撞击她臀肉的闷响在帐中回荡。华筝的身子像秋千一样被顶得晃动,吊着她的麻绳"咯吱"作响,细辫在空中飞舞。 "忽必烈!"杨过一边抽插一边转头,"你姑姑的穴水真多!被我干得哗哗响!" 忽必烈趴在地上,左手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右手掌心的血洞让他使不上力。 他看着华筝被吊在空中,双腿大张,贵由的鸡巴在她腿间进进出出,粉红色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 "贵由……我必杀你……"忽必烈的声音已经嘶哑。 "杀我?"杨过大笑,猛地加速,"你先听着你姑姑怎么叫!" 华筝被干得意识模糊,悬空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摇摆。她不再挣扎,双手被吊得发麻,头无力地垂在胸前,细辫遮住了脸。 "叫啊!"杨过一巴掌扇在她乳峰上,"叫出来!" "啊……啊……"华筝机械地呻吟,"不要……射……别射在里面……" "不射里面?"杨过狞笑,"老子偏要射在你这公主的肚子里!" 他抓住华筝的臀肉,鸡巴疯狂抽插,龟头在子宫口研磨。华筝的穴肉痉挛般收缩,死死咬住他的鸡巴。 "要丢了……"华筝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 她身子剧烈抽搐,悬空的状态下猛地弓起腰,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杨过的鸡巴上。 "还高潮了?"杨过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忽必烈你看!你姑姑被我强奸到高潮了!这婊子!" 华筝失神地吊在那里,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高潮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穴肉收缩得更紧。 杨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鸡巴整根抵进华筝的子宫口,龟头插入子宫颈,滚烫的精液猛然喷涌而出! "啊啊啊——!"华筝被烫得尖叫,"不要……不要射进来……" "全给你!"杨过死死抱着她的腰,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灌满你这公主的骚穴!" 他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喘着粗气拔出鸡巴。浓稠的白浆混着血丝从华筝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华筝被吊在那里,双腿间一片狼藉,小腹微微鼓起。她眼神空洞,嘴唇翕动:"畜生……" 杨过退后两步,看着自己的杰作。忽必烈趴在地上,眼神怨毒得像要滴出血来。 "操得不爽。"杨过忽然皱眉,自言自语。 华筝虽然貌美,毕竟是蒙古人,身上带着常年奶酪和牛羊肉的膻味。加上她极度不配合,又哭又骂,穴虽然紧,但肌肉绷得太死,干得费劲。 他瞥了一眼忽必烈。忽必烈正用左手去捂右手掌心的血洞,眼神却死死盯着华筝赤裸的身子。 杨过嘴角浮起一抹更残忍的笑。 他转身走出金帐。 "贵由!你要去哪!"忽必烈嘶吼。 片刻后,帐帘掀开,杨过牵着一匹枣红蒙古马走了进来。那马儿高大健壮,马腹下那根黑红的马屌已经半垂,随着走动晃荡。 华筝被吊着,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匹马。 忽必烈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要干什么……" 杨过将马牵到华筝身下,马儿闻到血腥味和精液味,躁动起来。 "贵由!"忽必烈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你疯了!她是你姑姑!你到底想要什么!别这样!" "想要什么?"杨过从腰间抽出马鞭,鞭梢抵在华筝红肿的穴口上,慢慢研磨,"你猜猜。" 鞭梢粗糙的皮革在华筝的嫩肉上摩擦,华筝猛地清醒过来,低头看见身下的马和抵着自己私处的马鞭,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要……"华筝疯狂扭动,吊着她的麻绳剧烈摇晃,"贵由……求你了……不要……" "晚了。"杨过将马鞭往马鼻子下一送,让马闻到华筝穴里的味道,然后握住马鞭柄,将鞭梢塞进华筝的穴口,撑开一条缝。 马儿被那腥膻的气味刺激,前蹄刨地,那根马屌迅速胀大,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翻了出来,足有小孩手臂粗细,上面青筋暴起。 "忽必烈,"杨过转头淫笑,"你看这马屌,比你那玩意儿粗多了。你姑姑有福了。" "不——!"忽必烈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杨过一手扶着马腹,一手将华筝的臀往下压。华筝的脚尖终于能点地,却被他掰着腿,将穴口对准了马屌的龟头。 "进去吧!" 杨过猛地往下一按华筝的腰,同时往前推马。 "噗嗤——!" 马屌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华筝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 华筝的惨叫撕裂了夜空。那龟头比杨过的鸡巴粗了数倍,刚破身不久的嫩穴被强行撑裂,穴口皮肉翻开,鲜血瞬间涌出。 马儿受到温暖和紧致的刺激,前蹄扬起,又重重落下,借着落地的冲劲,整根马屌猛地贯入大半! "嘎啊——!" 华筝眼白上翻,舌头伸出老长,涎水从嘴角狂涌。她的肚子被马屌顶得瞬间隆起,像怀胎数月一般凸出。 "哟,"杨过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欣赏,"蒙古美女果然不一样。这穴口能撑这么大。刚破一次处,就这么能塞,真是骚逼。" 马儿开始抽动。它不懂人伦,只知道身下有温暖的肉穴。它后退半步,马屌拔出半截,紫红的龟头带着血丝和淫液,然后猛地前冲。 "噗嗤!噗嗤!噗嗤!" 马屌在华筝穴里疯狂抽插,速度比人快得多。 华筝的身子被顶得双脚离地,只靠吊着双手的麻绳和身下的马屌支撑。 她的肚子随着每一次插入凸起可怕的弧度,仿佛要被捅穿。 "啊……嘎……"华筝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气管被挤压的"嗬嗬"声。 忽必烈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左手疯狂捶地:"停下!停下!我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求我?"杨过冷笑,"晚了。" 马儿越干越猛,马屌在华筝的穴里横冲直撞。 华筝的穴口被撑成一个骇人的圆洞,粉红色的肠肉隐约可见,鲜血混着白浆被马屌带出,顺着她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成血泊。 "看这肚子。"杨过伸手拍了拍华筝凸起的小腹,"被马屌顶得多高。忽必烈,你姑姑快被马操死了。" 忽必烈突然暴起。他右手血淋淋,左手握着刚才拔出的匕首,像疯了一样扑向杨过:"贵由!我杀了你!" 杨过侧身一闪,左手抓住忽必烈的手腕,右手夺过匕首,反手一刺! "噗!" 匕首贯穿忽必烈的左手手掌,再次将他钉在案上! "啊——!"忽必烈双手都被钉穿,惨叫着趴在案边,鲜血从两个血洞狂喷。 "还没完。"杨过拿起地上的酒囊,将烈酒浇在忽必烈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 忽必烈惨嚎得嗓子破裂。杨过却将空酒囊扔在一边,从地上捡起一个陶制酒瓶,狠狠砸在忽必烈头上! "砰!" 酒瓶碎裂,忽必烈额头皮开肉绽,鲜血糊了满脸。他晃了晃,眼前发黑,却死死撑着没晕。 "我畜生?"杨过揪住忽必烈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华筝被马匹侵犯的景象,"忽必烈,你记不记得,你上个世界线,是怎么羞辱我的干娘的?" 忽必烈满脸是血,眼神涣散:"你……你说什么……什么干娘……" "你将她绑在万人军中,"杨过的声音冷得像冰,"凌辱致死。那些人排着队,一根接一根地插进她身体里。。" "你……疯了……"忽必烈气若游丝,"什么上个世界线……你哪来什么干娘……" 他当然不明白。他不知道眼前的贵由是杨过假扮的。 杨过也没打算解释。他松开忽必烈的头发,转身看向华筝。 马儿已经到了高潮。它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马腹剧烈收缩,滚烫的马精如洪水般灌入华筝的子宫! "咕噜咕噜……" 华筝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被巨量的精液撑得滚圆,皮肤绷得发亮,像塞了一个大西瓜。 "啊……肚子……要破了……"华筝终于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救我……" 马精还在喷射,华筝的肚子越胀越大,连肚脐都被撑得翻了出来。浓稠的白浆从她被撑裂的穴口溢出,却堵不住那源源不断的洪流。 杨过看着那骇人的景象,嗤笑一声:"行了,我走了。" 他转身走向帐门,忽必烈在身后嘶吼:"站住!" 杨过回头,笑了笑:"你再不把匕首拔出来救你姑姑,你姑姑怕是要被马儿插死了。" 话音未落,那匹枣红马似乎意犹未尽,后退半步,再次将紫红的马屌狠狠捅进华筝早已不成形状的穴口! "噗嗤!" "啊——!" 华筝发出最后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子像破布一样被马屌顶起,吊着她的麻绳"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她的肚子被顶得变形,精液和血水从嘴角溢出——那是内脏被挤压的迹象。 杨过扬长而去。 身后,忽必烈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咆哮。 他用牙咬住匕首柄,配合鲜血淋漓的左手,终于将右手的匕首拔了出来,然后是左手。 他跌跌撞撞扑向华筝,用肩膀撞开那匹疯狂的马。 马儿长嘶一声,马屌从华筝体内拔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血精混合物,喷了忽必烈满身。 华筝软绵绵地摔在忽必烈怀里。 她的肚子鼓胀如鼓,皮肤透明得能看到下面淤积的白浆。 穴口撕裂,鲜血淋漓,大腿内侧没有一块好肉,眼神涣散,嘴角不停往外冒着血沫。 "姑姑……姑姑……"忽必烈抱着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醒醒……" 华筝的瞳孔已经放大。她微微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 忽必烈扯下自己的衣袍,想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却发现那残破的红绒猎装早已不成衣物。 他只得用自己的袍子将她裹紧,抱在怀里,眼泪混着血滴在她额头的松石上。
第77章 初遇耶律燕 杨过摘了面具,脸上汗津津的。他闪到一处暗桩后,盯着忽必烈的金帐。 过了好半天,帐帘掀开。忽必烈走出来,脸色铁青,怀里横抱着奄奄一息的华筝。华筝身上裹着一件血污的袍子,头软软地垂着,头发散乱。 忽必烈一挥手,号角声响起。 一队队蒙古兵从各营帐冲出,刀出鞘,箭上弦。 忽必烈跳上马,将华筝横在身前,怒吼一声,朝贵由的营地方向冲去。 身后烟尘滚滚,大队人马跟了上去。 杨过拍了拍手,笑出声。他转身想找匹马离开。 刚迈出两步,他浑身汗毛一竖。头顶有武林高手的气息。 杨过猛地抬头。 一株老树的横枝上,站着一个红白劲装的身影。月光照在她脸上,手里握着一根碧绿的竹棒。 是黄蓉。 杨过的心猛地一跳。 黄蓉从树上跃下,轻飘飘落在他身前,一言不发。 杨过四下看了看,拽着她胳膊,闪到一座蒙古包后面。 两人相对而立。 黄蓉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不说话。 杨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先开口:“干娘,都看到了?” 黄蓉还是不说话。 杨过急了,往前凑半步:“干娘是不是觉得我做的太过分了?不该那样对华筝?” 黄蓉忽然转身,走到旁边的马厩,牵出两匹马来。 她把缰绳往杨过手里一塞,声音淡淡的:“我只是担心你出事。你娘穆念慈让我来接应你。其他的事,我不关心。” 杨过愣了一下。 黄蓉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娘本来想亲自来。但她若不在,压不住小龙女,你那几个老婆,必然都要跟着来,那就乱了套。所以我一人前来。” 杨接过缰绳,仰头看着黄蓉:“干娘不用解释的。我娘肯定是爱我的。我明白。” 说完,杨过从后面抱住黄蓉的腰。他把脸贴在黄蓉背上,深深吸了口气。 黄蓉浑身一僵,反手一肘,推开杨过。 杨过踉跄的被推下马:“干娘果然还是生我气了吗?我不是没考虑到华筝和郭伯伯的感情。只是我刚才太生气了,就想刺激一下忽必烈,让他也体会到最爱的人被人蹂躏的感觉。” 黄蓉没有回应这句话。她望着远处忽必烈军营的火光,淡淡说道:“过儿,我觉得你变了。” 杨过心中一紧。他怕黄蓉讨厌他。他上前一步:“干娘为何这么说?” 黄蓉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我觉得你越来越可怕了。你能对一个柔弱的女子做出那种事,将来未必不会对我那样。” 杨过的脸白了:“干娘你在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和华筝一样?你在过儿心中是不同的。” 黄蓉翻身下马,甩开杨过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没有什么不同。我现在算是理解原着中小龙女是怎么看公孙止的了。” 杨过肩膀耸动,声音发颤:“干娘,你居然把我和公孙止比?” 黄蓉道:“不是我想比。是我觉得你太可怕了。你有系统,我不是你的对手。若是以后你也那样对我,我受不了的。那还不如死了。” 杨过僵在原地。 黄蓉再次翻身上马,一抖缰绳:“杨过,你好自为之。我们各自安好吧。” 马匹扬起前蹄,黄蓉的身影就要融入夜色。 杨过猛地扑上去。 他从后面死死抱住黄蓉,整个人从马背上贴上去,眼泪涌出来:“干娘!不要离开我!过儿错了!过儿再也不敢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黄蓉的身子一震。马匹停住。 黄蓉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杨过把脸埋在黄蓉的肩窝里,哭得浑身发抖:“干娘,这不能怪我。你不知道我来到这个神雕大世界都经历了什么。这就是个变态的世界。人人都羡慕武侠世界的快意恩仇,但我看到的就是个变态的世界。” 黄蓉的肩膀微微动了动。 杨过见她不反抗,手臂收得更紧。他开始说起过去。 “我刚来神雕大世界的时候,就有了系统。但是系统封印了我的修为和记忆。我没有任何的武功。我来神雕大世界的第一天,就在牛家村。亲眼看着,张员外那狗贼一家,轮奸了我娘。当着我的面轮奸的,把她玩死。” 黄蓉的呼吸停了。 “后来我进行了时间回溯。没想到在李莫愁的婚礼上,我娘中毒,又被张大侉子等歹人给轮奸致死。李莫愁也被轮奸死了。陆无双也是。” 杨过抬起头,看着黄蓉的侧脸。黄蓉的眼神变了。 杨过继续道:“还有之后干娘你。你也被……也被忽必烈轮奸致死。后来又被别人轮奸。我一次一次看到至爱在我面前被轮奸。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我没疯已经算是奇迹了。所以——” 他还没说完。 黄蓉忽然转过身。她伸出双臂,用力抱住了杨过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好了。不用再说了。”黄蓉的声音哑了,“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难为你了。” 杨过的眼泪浸湿了黄蓉的衣襟。 黄蓉轻轻拍着他的背:“所有人都以为武侠世界是快意恩仇,其实只是几个上位者的快意恩仇。其实我穿越过来这些年,也见过不少你说的这些事。只是没有亲身经历。我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她顿了顿,捧起杨过的脸:“但干娘不希望,你也成为那样一个人。知道吗?” 杨过用力点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干娘我错了。以后都听干娘的。” 黄蓉这才笑了。她伸手摸了摸杨过的头,动作很轻。 “原来那梦里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发生过的。是被你改写了历史。” 杨过吸了吸鼻子:“干娘梦到过那些事?” 黄蓉道:“只有过一次。而且记忆并不是很清晰。我当时全当是一个春梦罢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发生过的。” 两人正说着。 远处忽然传来喊杀声。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 忽必烈的军队和贵由的军队开战了。 杨过和黄蓉同时转头。两股蒙古军在旷野上绞杀,火把连成一条燃烧的线,照亮了半边天。 黄蓉道:“走。” 两人上马,没有向战场去,而是驰向长安方向。但没有跑远,停在一处高坡上。 果然,在贵由和忽必烈开打后几个时辰,地面震动。王惟忠和刘整带着长安城能战的五千骑兵,裹着夜色杀到。 黄蓉策马上前,对两位将军拱手:“二位将军,现在敌人已乱,是你们进攻的好机会。” 王惟忠和刘整都看向杨过。毕竟他才是长安制置使。 杨过从马背上直起身。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不想让两人看到自己流过泪。 他清了清嗓子,指着战场:“按我干娘说的做。此战若获得战果,我自然会给二位将军请功。” 两位将军对视一眼,拔刀高呼:“杀!” 五千骑兵卷入战场。 他们没有硬拼。砍一阵,放几把火,立刻撤。再绕到另一边,再杀。 忽必烈的军队和贵由的军队本来就杀红了眼。宋军这一搅,两边都以为是对方通宋,打得更凶。 喊杀声持续了几个时辰。一直打到天亮。 贵由和忽必烈都损伤惨重。两边各自拔营,退兵。 围困长安数个月的危机,总算解除了。 而这一战,宋人趁着夜色打劫,几乎没有什么损失。 长安城门大开。 城楼上,站着一身白衣的穆念慈。她一身神女装,衣袂飘飘。 杨过远远看见,直接从马背上飞身而起,扑入穆念慈怀里。 他把头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娘。” 穆念慈揉着他的头发:“多大了还撒娇。快进去,外面冷。” 众人回到大明宫。 现在杨过全家都搬到了大明宫。 王惟忠跟在杨过身后,脸色不太好看。他张了张嘴道,这大明宫是不是越制了,尽然是比宋理宗的皇宫还大。 刘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 杨过微微皱眉。他看见了,但没提这茬。 他走到大殿中央,转身对两位将军说:“王将军,刘将军,你们二人此次都有大功。你们暂且回去休息。明日一早,我便会向管家请赏。” 王惟忠和刘整抱拳退下。 黄蓉从侧门走进来,疑惑道:“过儿为何不直接奖励他们?我们在长安不是已经屯了许多物资么?” 杨过摆手,在椅子上坐下:“其实我储物戒的物资和金银更多。拿出一根毫毛,在这个世界都花不完。他们虽心系百姓,但他们是宋理宗的人,不是我的人。我没必要拿自己的钱去赏他们。赏了也是白赏。” 黄蓉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皇帝都喜欢用奸臣了。” 杨过笑道:“干娘,我可没想过做皇帝。” 诸事礼毕。 穆念慈和黄蓉都准备回房休息。 穆念慈走到门边,忽然想起什么。 她转身走回杨过身边:“过儿,耶律楚材的女儿,耶律燕,今天留宿在咱们大明宫内。那丫头长得倒是水灵。” 杨过一愣:“耶律燕怎么住咱们大明宫了?我不是让耶律楚材一家住皇城里唐皇宫旧址了么?那家伙还不知足?” 穆念慈摇头:“那倒不是。耶律楚材带着他的儿子耶律齐,这两天都是忙军务,配合你用兵。耶律燕不懂这些,和小龙女也玩得来。娘就让她暂住这边几日。你若是不愿意她住这,娘明日就赶她走便是。” 杨过立刻笑了。他握住穆念慈的手:“没事,娘。你是我娘。就算不是亲生的,但你做的决定就是过儿的决定。过儿一切都听娘的。” 穆念慈笑了。她把杨过揉进怀里,抱了一下。她身上有一股特殊的牡丹花香。 杨过的头在她胸口蹭了蹭:“娘,过儿今天想和娘睡。” 穆念慈的脸红了。她推开杨过的脑袋:“过儿是个大孩子了。不能和娘睡了。” 正在这时,一个内侍从殿外跑进来,跪地禀报:“主公,宫门外有一女子求见。” 穆念慈便不再打扰,转身去休息了。 杨过道:“宣她进来。” 殿门开处,走进一个身着白纱衣的年轻女子。 杨过抬眼一看,竟是完颜萍。 杨过靠在椅背上,嘴角一勾:“萍儿这是想通了,来做我杨过的妻子了?” 完颜萍不接这话。她走到殿中,面无表情:“我看到耶律燕进了大明宫。” 杨过挑眉:“哦?你想杀她?但这是我的地盘。你不能在这里杀人。” 完颜萍摇头:“并非。今天白天,我和他们的仇怨已经化解了。” 杨过好奇地坐直身子:“哦?化解了?” 完颜萍道:“是的。这两天经历的事比我一生经历的都多。我想通了。正如你所说,大家都是有爹有娘的。我并不比他们的特殊到哪里去。因为我的自私害死别人,我心不安。” 杨过点头:“不错。你悟性极佳。只要不被仇恨蒙蔽双眼,未来前途无限。” 他又问:“既然如此,你深夜来找她干嘛?” 完颜萍从身后取出一个檀木盒子,双手递上:“这是她白天要的衣服和鞋子。请帮我转交给她。” 杨过接过盒子,在手里掂了掂:“你不亲自送进去?” 完颜萍的脸微微一红。她显然是看到杨过在,不好意思进去。 她低下头:“我不进去了。长乐坊还有些事。我去找洪凌波。” 说完,她转身便走。 杨过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喊道:“萍儿!” 完颜萍脚步一顿。 杨过笑道:“若哪天想通了做我妻子,随时来找我。” 完颜萍站在原地,嘴角动了动。她脸上带着笑,没有回头,大步离去。 杨过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他站起身,亲自朝耶律燕住的偏殿走去。 杨过推开偏殿的门。 耶律燕正坐在灯下。她听到动静,抬起头。 她梳着侧分半扎发,额前有空气齐刘海。双侧髻上插着透纱白荷银簪,簪头五瓣薄纱青荷。 一张鹅蛋小脸,肤色冷调奶白。 浅棕柔雾柳叶眉。 一双圆柔含水小鹿杏眼,浅棕瞳色,眼尾晕着一层雾浅青哑光眼影。 山根纤细,鼻尖小巧。 唇形饱满,涂着水润蜜桃豆沙唇脂。 耶律燕看见杨过,愣了一下:“杨……你就是杨大哥吧?” 杨过走进来,把木盒子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完颜萍让我带给你的。你的衣服和鞋子。” 耶律燕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杨过,眨了眨眼。 杨过转身朝门外走去。 耶律燕在身后喊:“等等——” 杨过停在门口,回头。 耶律燕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最后只说出一句:“谢谢。” 杨过笑了一声,推门而出。 杨过带上门,出了偏殿。 夜风一吹,他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拐到隔壁,推门进去。 小龙女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已经睡熟了。 杨过站在床边看了片刻,替她捻了捻被角,转身出来。 他沿着回廊走,不知不觉到了太液池边。 太液池的水面泛着冷光。杨过站在池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 黄蓉的话还在耳边响着。"我觉得你越来越可怕了。" 杨过扯了扯嘴角。 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他对华筝做的那些事,确实够变态。 但他心里有条线。 穆念慈是娘,黄蓉是干娘,小龙女是妻子。 这些人,他绝不会那样去糟践。 他只是把这个世界当成了一场游戏。死了可以读档,错了可以重来。所以敬畏少了,手段也狠了。 "杨大哥!"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喊。 杨过回头。 耶律燕从月洞门里跑出来。她一身青碧荷纹逐月仙裙,在月色下泛着水光。 她跑到杨过跟前,停下,微微喘气。 额前空气刘海被夜风吹得动了动。 双侧髻上的透纱白荷银簪在月下泛着柔光。 她一双圆柔含水的小鹿杏眼抬起来,浅棕瞳色亮堂堂的。 "杨大哥,你也睡不着出来逛吗?" 杨过的视线从她脸上往下移。 那身改良国风露肩短款曳地仙裙,前摆短至大腿,后摆曳地。 她双腿覆着哑光透肤黑丝长筒袜,袜身外侧的立体鎏金缠枝菱荷纹样从大腿根蜿蜒到膝下。 袜口配着镂空鎏金荷叶腿环,环侧垂挂的细金短流苏贴在肌肤上。 足下是一双青碧鎏金细高跟露趾凉鞋,鞋头嵌着水滴青碧水晶,细金编织绑带绕在脚踝上。 杨过硬了。 他猛地想起黄蓉刚才那番话。不能把这世界当游戏。不能见到漂亮女人就按在地上干。 他压了压火气,声音有些哑:"耶律姑娘这么晚了还穿成这样出来。" 耶律燕是个直爽性子,当场转了个圈。两层半透浅青纱质长飘袖漫天飞扬。她笑道:"杨大哥觉得完颜萍姐姐给的这套衣服好看吗?" 杨过梗了梗喉咙:"好看。" 他心里想的是:好看得我想把你按在地上干。 杨过不想再看。他转身欲走:"我先回去休息了,耶律姑娘也早点回去休息。" 话音刚落,手腕一紧。 耶律燕拉住了他。 她的手温热,掌心有薄茧,是练过武的。她拽着杨过往池边走去。走过一条玉石路,来到玉石阶梯上,她按下杨过的肩膀,让他坐下。 耶律燕自己先坐了下来。她把穿着黑丝袜的腿伸出去,镂空的高跟鞋浸入水里。脚尖拨弄了两下。 "这太液池的水真清亮啊。好凉。好舒服。" 杨过被她拉着,坐在她身边。两人肩膀隔着半寸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少女气息,混着池水的潮气。 "这太液池重新修建过,里面的水是经过过滤的,可以达到直饮级别。"杨过没话找话。 耶律燕捧起一捧水,歪着头看他:"哇,杨大哥,你说话好奇怪,虽然都是汉字,但我好像听不懂,你在说啥,什么叫直饮何为过滤。" 杨过移开视线:"哦,没什么,家乡话罢了。就是指经过处理的可以直接喝的水。" 耶律燕想都没想,双手掬起一捧水,低头就喝了一口。她抬起头,唇瓣上还挂着水珠,水润蜜桃豆沙唇脂在月下泛着柔光。 "哇,真的好甜啊。" 她又捧起来一口水,递到杨过嘴边:"杨大哥喝吗?" 杨过看着她泡在水里的脚。黑丝袜被水浸湿,贴在脚背上。高跟鞋的绑带也沾了水。他有点嫌弃,但压住了。 "你的鞋子这样泡在水里,会泡坏的。"杨过没喝水,指了指她的脚,"这鞋子应该很贵。我看得出来,是我们杨家商铺的东西。少说也得几千长安币。" 耶律燕赶紧把脚从水中拿出来,放到石阶上。 水珠顺着黑丝袜往下淌。 她瞪圆了眼睛:"啊?这鞋子这么贵吗?街头的那家羊肉馄饨也才2长安币,这双鞋岂不是就可以吃上千顿了?" 杨过摇头:"看来完颜萍对你挺好的。看来她是真的放下了仇恨。" 耶律燕把腿收回来,抱在胸前。 她转过头,看着杨过的侧脸:"杨大哥,其实我就是想和你说这事。真的很谢谢你。要不是你让萍儿姐姐醒悟,她和我们家的世仇只怕难以解除。我哥和我爹也说了,改日定要请你喝酒。" 杨过道:"那却之不恭了。" 他再次站起身,想离去。 耶律燕又一次拉住他的手。这次拉得更紧。她的手指扣进他的掌心。 杨过心头火气蹭地冒了上来。 他已经十分克制了。但这女人穿成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勾引他。他杨过真的要受不了了。 "杨大哥,给我讲讲你的过去呗。"耶律燕仰着脸,一双小鹿杏眼直勾勾看着他,"我听龙姑娘和萍儿姐姐讲过你的一些事。他们都说你是大英雄。" 杨过强压心中的火气,重新坐下。他呼出一口气:"其实也没啥说的。我就是个普通人罢了。" 耶律燕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讲嘛。" 杨过看着太液池的水面。他开始讲述。 "我跟我娘,当年在李莫愁的婚礼上,被一群江湖败类围了。那些人想趁乱占便宜。我娘中了毒,我也被压着打。后来我用计,一个一个把他们都收拾了。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这江湖上没有规矩,只有谁更狠。" 他说得很平淡。耶律燕却听得屏住了呼吸。 "后来我跟龙儿,是在幻境里认识的。那地方不是人间,到处都是幻象。我们在那里面相识,相知,相许。出来后,她就是我妻子了。" 耶律燕听得入了神。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龙姑娘真好。" "再后来,我带着龙儿、我干娘、我娘,还有一群人,去破灵鹫宫的结界。也经历了很多事。。。。机缘巧合下,我救了女帝李清露,还当了两个洞天的洞主。" 耶律燕听得如痴如醉。她张着嘴,半天才合上:"原来李清露姐姐,竟然是灵鹫宫的女帝陛下。看着她,难怪有一股天生的威压感。" 杨过道:"是啊。也快到月底了,她也该回去主持每月的朝拜了。" 耶律燕来了兴趣。她往杨过身边凑了凑,膝盖几乎碰到他的大腿:"你可以带我去灵鹫宫看看吗?那个洞天世界听起来很好玩啊。" 杨过摇头:"这你得问清露了。看她有没有空带你去玩一下。因为我和娘、干娘,马上就要去大胜关的英雄大会,不会去灵鹫宫。等忙了这阵,我们还得去西藏找林朝英前辈。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耶律燕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笑了。她露出洁白的牙齿:"没事,杨大哥。等你忙完再带我去,行吗?" 杨过道:"那倒是没问题。我也要去见梅疏影姐妹,到时候。" 耶律燕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先去英雄大会,然后去找林朝英前辈。" 杨过一愣。他转过头看着她:"我们?你要跟着我们去?那你大哥,你爹咋办?" 耶律燕撇撇嘴:"没事啊。他们整天都只知道军务军务,从来都不陪我玩。" 杨过叹了口气。 他看着耶律燕那双小鹿杏眼,认真说道:"带你去灵鹫宫可以。去英雄大会也可以,那是公共活动。但是找林朝英还是不要了吧。这就不方便一起了。" 耶律燕道:"为什么啊,杨大哥?" 杨过摇头。 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娘和我干娘,她们是我娘。龙儿是我妻子。但你不适合跟着我们到处跑。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到时候怎么嫁人。" 耶律燕听到"嫁人"两个字,脸红了。 月光照在她冷调奶瓷白的脸上。她低下头,浅棕柔雾柳叶眉微微蹙着,水润蜜桃豆沙唇脂抿成一条线。她没说话。 杨过看着她的反应,又补了一句:"一切不过是靠我娘,我干娘,还有我郭伯伯,以及大家的照顾。我才有今天。" 这话把功劳都推了出去。 耶律燕抬起头。她看着杨过,眼神变了。那目光里多了敬重,还有别的什么。 夜风吹过太液池,水面泛起涟漪。 耶律燕轻声说:"杨大哥,你跟他们说的不一样。" 杨过站起身。他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回去睡吧。。" 第78章 耶律燕主动勾引,杨过爆操耶律燕【图】 杨过话音刚落,转身要走。 手腕猛地一紧。 耶律燕从后头拽住了他。 她手心温热,练过武的指节扣着他腕骨,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迈不开步。 她掌心那点薄茧磨在他皮肤上,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还有太液池潮气的微凉。 “杨大哥!”她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急切,又带着点羞。 杨过回头。 耶律燕就站在玉石阶梯上,月色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仰着脸,圆柔含水的小鹿杏眼在月色下亮得惊人,浅棕瞳色里烧着一团火,坦坦荡荡的,没有半分遮掩。 她盯着杨过的嘴唇,忽然踮起脚,青碧鎏金细高跟露趾凉鞋在玉石板上敲出清脆声响。 她吻了上来。 嘴唇软软地贴上他的唇,带着她唇上那点水润蜜桃豆沙唇脂的淡香,也带着太液池潮气的凉。她只是轻轻一碰,像蜻蜓点水,想要退开。 杨过一愣。 他心头那团火本来就没压下去,这一下直接窜上天灵盖。 他心想,契丹女子都如此主动吗? 这他妈不是找干? 她穿成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真当他杨过是圣人? 耶律燕唇瓣要离开,眼睛羞得半闭。 但杨过怎么会让她退。 他大手猛地扣住耶律燕后脑,五指插入她半扎的侧髻里,透纱白荷银簪被扯得歪了,掉在玉石板上发出脆响。 他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牙齿,直接伸进她嘴里搅弄,卷住她小舌,吸住她口腔里的津液。 耶律燕“唔”地一声,眼睛瞪得溜圆,身体僵住,两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 她没推开。 杨过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直接往上摸,隔着青碧纱裙和薄荷白缎面抹胸,一把抓住了她的右乳。 那奶子饱满软绵,在掌心里颤巍巍的,乳头已经硬了。 他隔着衣服狠狠揉了一把,五指陷进乳肉里,掐着那凸起的乳头拧了一圈。 耶律燕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闷哼:“呜……杨大哥……别这样……” 她嘴上说着别,身子却软了,两手从推变成抓,抓着他衣襟,指节发白。她没推开。 杨过喘着粗气,右腿猛地顶进她裙底。 前短后长的纱裙被他膝盖顶开,他膝盖直接顶向她裆部,隔着那层哑光透肤黑丝长筒袜,狠狠研磨她阴户。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根的肌肤在丝袜下发烫,镂空鎏金荷叶腿环勒着大腿根,随着他顶弄的动作,腿环侧垂挂的细金短流苏在他裤腿上扫来扫去。 耶律燕“啊”地尖叫一声,从未被男人碰过的下体敏感得要命。她伸手去推杨过肩膀,想把他推开:“杨……杨大哥……不行……那里……” 就在她指尖刚碰到他肩头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顶弄的私处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被杨过抱住腰才没倒下。 她张大嘴,“啊——”地长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细,在太液池面上荡开。 她身体剧烈痉挛,黑丝大腿疯狂颤抖。 她高潮了。 一股温热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浸透了黑丝袜裆部,湿哒哒地贴在她腿根。 耶律燕瘫在杨过怀里,喘得胸口剧烈起伏,抹胸上的青荷刺绣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她红着脸,眼神迷离,浅棕柔雾柳叶眉蹙成一团:“杨……杨大哥……你刚才……干了什么……身体……身体好奇怪……” 杨过低头看她,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顶起一大块。他淫笑道:“怎么样?耶律姑娘,舒服吗?刚才那感觉,第一次体会吧?” 耶律燕脑子还晕着,红着脸道:“第一次……” 杨过不等她思考,双臂一用力,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玉石小桥中央。 桥面冰凉,他把她放下去,按倒在桥面上。 耶律燕后背一贴那冰凉玉石,激得她“嘶”了一声,想要蜷缩起来。 “杨大哥!”她惊呼,声音发颤。 杨过根本不理,一手按住她肩膀,一手直接去扯自己裤带。 他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青筋暴起。 他握着鸡巴,直接按在耶律燕大腿上。 杨过握着鸡巴在她黑丝大腿根部来回摩擦,龟头刮过鎏金纹样的凸起,刮过那层透明丝袜下的细腻腿肉,爽得他倒抽凉气:“操……真他妈滑……这黑丝……真骚……” 耶律燕低头看到他胯下那根粗大鸡巴,惊得目瞪口呆:“杨……杨大哥……你……你干嘛……” 杨过道:“是你勾引我的。这么晚了,穿这么骚,还穿黑色高跟鞋,这谁受得了?你这不就是欠操吗?” 说着他空出一只手,抓住她青碧纱裙前摆,嗤啦一声,一把撕烂。耶律燕大腿根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黑丝袜裆部湿了一片,紧贴阴户轮廓。 耶律燕大急,双手去护裙子:“不要!不要杨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干嘛撕我的裙子呀!这裙子是完颜萍姐姐送的!很难得的!” 杨过还是不说话,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她抹胸领口,嗤啦又一声,薄荷白缎面抹胸被硬生生撕成两半。 她一对奶子弹了出来,瓷白的肌肤在月光下近乎透光,两颗粉嫩乳头因惊吓和刺激硬挺着,奶子随着她急促呼吸上下晃荡。 耶律燕看着心爱的衣服被毁,眼眶都红了,声音带了哭腔:“杨大哥……你……你怎么这样……” 杨过却极度满足这种撕掉骚衣服的快感。 他一手捏住她一个奶子,狠狠揉捏,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头被他指腹磨得发硬。 他道:“燕儿别怕,杨大哥好好爱你。衣服毁了就毁了,杨大哥重新送你十套便是。你这衣服就是我杨家商铺买的,你说我会没有更多?” 听闻这话,耶律燕才稍微缓缓,没那么生气。但她突然意识到,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衣服。 因为杨过的鸡巴已经抵在她穴口。 他把她双腿分开,她黑丝袜裆部被他撕开一个洞,露出里面的阴户。 她阴毛稀疏,就寥寥几根贴在耻骨上,阴唇粉嫩紧闭,穴口很小,因紧张微微收缩,泛着水光。 杨过握着鸡巴,在她穴口来回摩擦研磨。 龟头蹭过阴唇,蹭过阴蒂,带出一丝水光。 耶律燕被磨得浑身发颤,快感又涌上来,她有点高潮来到的感觉,嘴里忍不住哼唧:“嗯……别……不要……杨大哥……别磨了……” “别磨?”杨过淫笑,“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大辽王族的耶律姑娘,原来是个口是心非的骚货。你这穴,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装什么纯?” 他说着,腾出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掰开她粉嫩阴唇,露出里面更粉红的穴口。 他手指伸进去,抠了一下,指尖立刻被温热紧致的腔壁包裹。 他搅动手指,在穴口扩张,抠弄她阴道上壁的敏感点。 “啊……手指……别抠……好痒……”耶律燕扭着腰,黑丝大腿想并拢,却被他膝盖顶住。她被他抠得淫水又涌出一股,顺着臀缝流到桥面上。 “痒?”杨过抽出手指,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伸到她眼前,“看看你多骚。大辽王族的大小姐,淫水多得像尿了一样。你爹耶律齐知道你这么浪吗?” “别……别说我爹……”耶律燕哭着摇头。 杨过把手指抹在她奶子上,涂得她乳肉湿漉漉的。然后他握住鸡巴,对准她穴口,腰一沉,挺着鸡巴噗嗤一声插入了耶律燕的处女穴。 “啊——!”耶律燕痛得大叫,声音撕裂了夜空。她十指死死抠住冰凉的玉石桥面,青碧鎏金高跟鞋的鞋跟在桥面上划出刺耳声响。 杨过感到前端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紧得他头皮发麻。 一股殷红的血从结合处渗出来,顺着她臀缝流到玉石桥上,在月光下暗红刺目。 他淫笑道:“果然是处女!真他妈紧!夹死我了!!你爹把你养这么大,养出这么紧的逼,不就是等着我来破吗?” 他开始抽插耸动。 鸡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水声和血沫。 耶律燕还在那喊着:“杨大哥好疼!停下!好深!停下啊!要裂开了!” 杨过道:“放心,等会就舒服了。你不是要和我一起游遍千山万水吗?你此刻做了我的妻子,便有了这个资格。这疼是你该受的,破处哪有不疼的?你忍着。” 耶律燕仰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泪脸上。 杨过猛地一击深顶,鸡巴狠狠捅进她子宫口,顶得耶律燕仰头长啸:“啊——!” 他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太液池边响得清脆。 耶律燕的奶子随着抽插剧烈晃荡,冷白乳肉上泛起红痕。 她足上的青碧高跟鞋在空中乱蹬。 “啊……啊……杨大哥……轻点……肚子要穿了……”耶律燕哭着喊,阴道里又疼又麻,一种异样的快感开始从被顶撞的深处蔓延。 杨过边干边俯身,舌头去舔她奶子,含住一颗乳头狂吸。 他一手捏着另一个奶子,五指陷进乳肉。 他含糊道:“奶子真大………奶子就是给男人吃的……你这乳头硬得跟石子一样,还说不想要?” “不……不是……啊……”耶律燕摇着头,长发糊在泪脸上。 杨过越干越猛,鸡巴抽出半截,再整根插入,每次都撞到最深处。 他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把她原本粉嫩紧闭的阴唇操得翻开,红肿发亮。 他伸手去摸她阴蒂,那颗小豆子已经充血凸起,他指腹狠狠一搓。 “啊!不要摸那里!”耶律燕浑身剧烈一抖,又一股淫水喷出来。 “不要?”杨过淫笑,“你这阴蒂都硬成这样了,还不要?看着自己的穴,被老子操成什么样了。” 他换了个姿势,将耶律燕从桥面上拖起来,翻了个身,按着她后背将她重新按回桥面。 她膝盖跪在冰凉的玉石上,上半身被压低,脸贴着桥面,屁股高高翘起。 她撕烂的纱裙破布垂在腰侧,破破烂烂的黑丝袜挂在腿上,露出大片白皙臀肉。 杨过从后面挺着鸡巴再次插入,双手抓住她撕破的黑丝大腿,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头去舔她大腿后侧。 “妈的,这黑色太骚了。”杨过一边舔着那哑光透肤黑丝,一边含糊嘀咕,“到时候也要让龙儿和干娘穿起来干。看着你们这些漂亮女人穿着黑丝高跟被我按在地上操,真他妈带劲。” 他说着,一只手去撕她大腿上的黑丝袜。 嗤啦,嗤啦。 袜身外侧的立体鎏金缠枝菱荷纹样随着撕裂断开,露出里面冷白细腻的腿肉。 他享受这种撕裂的快感,把两条黑丝大腿撕得破破烂烂,镂空鎏金荷叶腿环也歪了,细金短流苏缠在他手腕上。 他撕到袜根,直接把她裆部那层丝袜完全扯掉,让她阴户彻底暴露。 耶律燕侧着脸贴在玉石上,头发乱了,半扎的侧髻完全散开,透纱白荷银簪掉在桥面上。 她看着全身上下都被撕烂了,哭着问:“杨大哥……你为什么要撕我衣服啊……你要是不方便……我脱掉不就行了么……” 听着这直爽的丫头询问,杨过从后面又一击深顶,鸡巴狠狠撞在她子宫壁上。 耶律燕“啊”地尖叫,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淫水喷出来,小小高潮了一下,浇在他龟头上。 杨过道:“你不懂,丫头。这样才爽。一个男的,看到漂亮的姑娘,第一感觉就是要把她漂亮的衣服撕烂,按在地上干。这样才有快感。都脱了就他妈没快感了。你这身仙裙,就是用来撕的。完颜萍送你这裙子,是让你来勾引我的吧?。” “没……没有……萍儿姐姐……啊……不是……”耶律燕哭着摇头,屁股被撞得前后晃动。 “不是什么?”杨过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打桩。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更响。 耶律燕的屁股被撞得前后晃动,青碧鎏金细高跟露趾凉鞋还穿在脚上,鞋头水滴青碧水晶随着撞击一下下磕在玉石桥面上,发出细碎的响。 她冷白的大腿肌肤从撕破的黑丝洞里露出来,被他的小腹撞得发红。 “啊……啊……杨大哥……轻点……肚子要穿了……肚子要破了……”耶律燕哭着喊,声音已经嘶哑。 杨过边干边拍她屁股,巴掌落在她白皙臀肉上,立刻浮起红印。 他淫笑道:“轻点?你穿这么骚的黑丝高跟,不就是等着男人来撕吗?装什么正经!!” “啊……太深了……”耶律燕哭着摇头,羞耻和被顶撞的快感交织,让她神志不清。 杨过猛地拔出鸡巴,又狠狠整根插入,顶得她往前爬了一步。他伸手去抓她奶子,从她腋下伸过去,捏住那两颗晃荡的乳球,狠狠掐着乳头。 “啊……疼……轻点捏……”耶律燕叫。 “疼个屁,你下面水多得流成河了。”杨过低头看,只见他鸡巴插在她穴里,每抽出来,都带出一股白浆。 她原本粉嫩紧闭的阴唇,现在被操得翻开,红肿发亮,阴蒂也凸了出来,随着抽插一颤一颤。 他手指伸过去,弹了一下她阴蒂。 “啊!”耶律燕浑身一激灵,尖叫一声,又一股淫水涌出。 杨过越干越猛,忽然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 他架起她两条撕破黑丝的大腿,扛在肩上。 她足上的青碧鎏金高跟鞋悬空晃着,鞋面墨绿缎面和鎏金缠枝青荷刺绣在月光下一闪一闪。 他双手按住她大腿根,看着她阴户。 杨过握着鸡巴,再次对准她穴口。 她阴户现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稀疏的阴毛贴在耻骨上,阴唇红肿张开,穴口被撑得圆圆的,往外淌着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 他看着这大辽王族千金的私处被自己操成这副模样,心里快意至极。 “看着!”杨过命令道,“耶律燕,看着你的穴是怎么吃我鸡巴的!” 他腰一挺,噗嗤一声又插到底。 耶律燕被迫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阴户里进出,把阴唇带得翻进翻出,带出一股股白浆。 她羞耻得想闭眼,却被杨过喝止:“不准闭!看着!看着自己的逼是怎么被男人操的!你爹养你二十年,就是为了今天被老子这么干!” “啊……不要看……太羞耻了……”耶律燕哭着说,眼泪横流。 “羞耻?”杨过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淫笑, “不……不是……啊……太深了……要死了……”耶律燕摇着头,泪水把额前空气刘海都打湿了。 杨过抓着她的脚踝,把那双青碧鎏金高跟鞋并在一起,鞋头抵在自己胸口。 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去舔她鞋面上的墨绿缎面和青碧水晶。 他含糊道:“这鞋……真他妈骚……穿着这鞋挨操……是不是更爽?” “啊……我……我要死了……”耶律燕被干得两眼翻白,阴道深处一阵阵收缩,又要高潮。 杨过感觉到她穴内收缩,知道她要泄。 他故意停下,拔出鸡巴。 耶律燕正攀到顶峰,突然空了,急得她呜咽:“杨大哥……别拔出来……我要……我要……” “要什么?”杨过用鸡巴在她穴口磨,就是不进去,龟头在她阴蒂上蹭来蹭去,“要说清楚。想要什么?” “要……要杨大哥的……鸡巴……”耶律燕被逼得没了羞耻,哭着说出来。 “鸡巴什么?” “鸡巴……插我……” “插你哪里?” “插……插我的穴……” “大声点!!” “插……插我的穴!杨大哥……快插我……”耶律燕哭喊着。 杨过满意了,猛地又插进去,而且插得更深更狠。 耶律燕被他这一下顶得直接高潮,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在龟头上。 她尖叫:“啊——!丢了!我丢了!” 杨过被她穴内收缩夹得舒服至极,但他没射。 他把她从桥上拖起来,让她侧躺在桥面上,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肩上,另一条腿还穿着破烂黑丝和高跟鞋,悬空耷拉着。 他从侧面插入,这个角度鸡巴刚好顶在她阴道前壁。 “这姿势能顶到你最深的地方。”杨过一边抽插,一边捏她奶子,“ “啊……不是……别说了……”耶律燕侧躺着,头发散乱,脸颊贴着冰凉玉石,身体随着他抽插一耸一耸。 “不说?”杨过低头看她结合处,只见她阴唇被干得完全翻开,阴蒂红肿凸起,随着他抽插不断被摩擦。 他伸手去掐她阴蒂,狠狠揉了几下。 耶律燕被他掐得又高潮一次,身体剧烈痉挛,黑丝大腿绷直,足上高跟鞋鞋跟猛敲桥面。 “看看你这阴蒂,都被我搓肿了。”杨过淫笑,“还说不爽?你这身子,就是天生挨操的。从你穿这黑丝高跟出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被老子按在这桥上干穿。” 他越干越快,侧面抽插了数百下,耶律燕被他干得连续丢了三次,神志不清,只会张着嘴喘气。 他把她从桥上拖起来,推到桥边的石栏上。 他让她双手扶着石栏,背对着他,屁股翘起。 撕烂的纱裙破布垂在石栏上,破破烂烂的黑丝袜挂在腿上,露出大片白皙臀肉。 杨过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她腰肢,开始疯狂抽送。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龟头直接顶开她子宫口,在宫颈里研磨。 耶律燕被顶得往前撞,胸口压在石栏上,奶子被挤成扁圆形,乳头磨在冰凉石面上。 “这屁股真会摇。”杨过拍着她臀肉,巴掌打得啪啪响, “啊……不要……在里面……不要射在里面……”耶律燕回头哭着求他,“会……会怀孕的……” “不要?”杨过一边狠干,一边伸手去拽她头发,把她头往后拉,让她仰起脸对着月亮,“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那穴口吸得比嘴还紧,水喷得跟喷泉一样,不就是求着我内射你吗?” “没……没有……啊……” 杨过越干越快,鸡巴在她红肿的穴里进出如飞,带出的白浆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流进破烂的黑丝袜里,流进青碧鎏金高跟鞋里。 太液池的水声掩盖不住这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淫荡的哭叫声。 他忽然停下,拔出鸡巴。 耶律燕已经软了,差点滑倒。 杨过将她翻转过来,背靠石栏。 他双手托住她屁股,将她抱起来。 耶律燕下意识用双腿缠住他腰,两条撕破的黑丝大腿挂在他两侧,高跟鞋悬空。 杨过抱着她,鸡巴对准她穴口,往下一坐,整根插入。 耶律燕“啊”地仰头,长发倒垂,发尾扫过他手臂。 杨过抱着她,在玉石桥上走动着干,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穴里顶一下,撞一下子宫。 耶律燕无力地挂在他身上,被他抱着边走边干。 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看着他鸡巴进进出出,把她阴唇带得翻卷,白浆四溢。 她声音嘶哑:“杨大哥……我……我不行了……真的……要坏了……肚子……被撞坏了……” “坏不了。”杨过把她放下来,但不是放下,而是让她跪在桥面上。 他让她上半身趴下去,脸贴着冰凉的玉石,屁股翘到最高。 他跪在她身后,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插得最深。 耶律燕感觉他鸡巴几乎要把自己顶穿,子宫口被龟头反复冲撞。 她十指在桥面上乱抓,透纱白荷银簪被她抓到手里,又松开。 “求求你……杨大哥……饶了我……要穿了……肚子要穿了……爹……大哥……救我……”她哭着求饶,语无伦次。 杨过抓着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 他每一次都插到底,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耶律燕被他干得连续高潮,淫水一波接一波涌出,顺着大腿流到玉石桥面上,积了一小滩。 “叫老公!”杨过一边重顶,一边拍她屁股,“叫老公!说你是老子的母狗!” “啊……老公……我是母狗……啊………”耶律燕哭着喊出来。 “要射了。”杨过喘着粗气,“老子射在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杨过的种。你做了我妻子,就该给我生孩子。!” “不……不要射里面……会……会怀孕的……啊……不要……”耶律燕哭着回头看他,满脸泪痕,妆容完全花了 “由不得你!” 杨过低吼一声,最后几下重顶,龟头狠狠插入她子宫深处,马眼对准她子宫口,大量滚烫浓精噗嗤噗嗤喷射而出。 耶律燕感到子宫里被精液灌满,烫得她尖叫:“啊——!不要——!烫……好烫……” 杨过死死顶着她,把精液全部射完。 他鸡巴在她子宫里跳动着,一股又一股,射得满满当当。 耶律燕被他内射得又达到一次高潮,阴道疯狂吮吸着他龟头,仿佛要把他精囊吸空。 她身体剧烈抽搐,黑丝大腿绷直,足上高跟鞋鞋跟猛敲桥面。 射完后,杨过拔出鸡巴。 一股浓稠白浆混着血丝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玉石桥面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浆液。 耶律燕瘫软在地,双腿大张,阴户还在抽搐,往外冒着混合着处女血、淫水和精液的浆液。 她阴唇被操得完全翻开,穴口一张一合,像个小小的嘴在吐白浆。 但她还没缓过来,杨过已经蹲下去,捏住她下巴,把软下去一些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杨过道,“把你自己的处女血和淫水舔干净。 耶律燕被迫张开嘴,含着那根沾满她处女血、自己淫水和杨过精液的鸡巴。 她呜咽着,舌头被迫卷动,舔去上面的浆液。 那味道腥膻浓烈,呛得她想吐。 但杨过很快又硬了。 他抓着她的头发,五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唔唔唔……”耶律燕嘴里塞满鸡巴,说不出话,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 她圆柔含水的小鹿杏眼往上看着杨过,满是泪光和屈辱,眼睫毛上还挂着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 杨过一边干她嘴,一边淫笑,“刚才不是问我夫妻间干什么吗?现在知道了吧?妻子就得给丈夫含鸡巴,吞精子。你这小嘴,含得真紧,比你的穴还滑。你爹要是看见你这小嘴含着男人鸡巴,还不得中风?” 他加速抽插,鸡巴顶到她喉咙深处,把她喉咙顶得凸出一个形状。 耶律燕被噎得直翻白眼,喉咙收缩反而刺激得杨过更爽。 她想吐,他却不拔出来。 他干了几百下,把她嘴角都干破了,最后猛地拔出鸡巴,对准她脸。 “抬头!看着我的脸!” 耶律燕下意识抬头,眼神涣散,满脸泪痕。 杨过手握着鸡巴,对准她整张脸,疯狂撸动。 他低吼一声,第二股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脸上。 浓精射在她额头,挂在她浅棕柔雾柳叶眉上,流进她圆柔含水的小鹿杏眼里,糊住她小巧圆润的鼻尖,喷在她水润蜜桃豆沙唇脂的嘴唇上,射进她张开的嘴里。 耶律燕被颜射得满脸都是精液,睁不开眼,只能张着嘴喘气。 精液从她睫毛上往下淌,她整个人像条被彻底玩坏的母狗,瘫在冰凉的玉石桥面上,青碧鎏金的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头沾了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胸膛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晃动,上面也溅了不少精点。 杨过站在她身边,提好裤带,他喘着气,最后说了一句:“燕儿,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杨过的女人。衣服我明天就派人送十套到你房里。黑丝高跟,管够。你要跟着我,就得习惯被我这么干。去英雄大会也好,去灵鹫宫也好,你这穴,这嘴,这奶子,都是我的。听懂了吗?” 耶律燕躺在桥面上,双腿间精液和淫水混着血丝往外流,她摸着脸上的精液,哭着轻声道:“杨……杨大哥……我……我是你的……”
【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7_18 13:21:4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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