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24-29 作者:Yulu 〖伦理〗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7-12 14:50 已读1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十四章 竞争的开始

  【顾氏集团总部·18楼】 时间:【周三下午3:15】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没有敲。

  夏琪站在门口。黑色窄裙,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窝里那条金色细链在日光灯下晃了一下。头发卷成大波浪垂在肩上,妆比平时浓了一点,口红是深豆沙色。她手里拎着一个棕色纸袋,袋口露出红酒瓶颈的锡箔封口。

  “妹夫。”她用回了这个称呼,但语气和婚礼上已经完全不一样。婚礼上她说“妹夫”是在划界限,现在她说这两个字时嘴角往上翘了半寸,眼睛直直看着他。

  “你没约时间。”

  “不需要约。”她走进来把门在身后关上。然后手指绕到背后,咔嗒一声把门锁按了下去。

  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抽出那瓶红酒,已经开了,木塞塞回去一半。又拿出两只玻璃杯,不是高脚杯,是她在楼下便利店买的普通水杯。倒了两杯,端起其中一杯递给他,自己拿起另一杯碰了一下他的杯沿。

  “上次你说喝酒。我等了一周。今天是我自己来的。”

  她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面向他,眼神从刚才的调侃变成了某种更直接的东西。

  “我知道你在改我。我妈在笔录室里的状态不正常,夏薇一个月前开始的变化也不正常。赵浩辞职前一天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你妹妹变了,不是正常的那种变'。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你去问她老公'。”她往前走了一步,“所以我今天来问你。你是不是在改我。”

  “你怕不怕。”

  “不怕。”她回答的速度比她平时任何一句话都快,“我不怕被改。夏薇是你改出来的,我看她从以前那种假人变成现在这样,说实话看了有点嫉妒。她这辈子什么都是第一个。第一次是我妈给她安排丈夫的,不算。但你是她自己选的人。你也是第一个能让我妈腿软的男人。她那种人,谁见了都怕她三分,只有你让她在笔录室湿了。”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

  “所以我想赢她。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别的任何方面。我不管你在我身体里放了什么,只要你放了,我就一定要用你放的东西去赢她。她能在你面前软,我就要你看到我比她更强。”

  她伸手抓住他衬衫领口,手指攥着棉布,用力往上拉。

  顾泽没有后退。低头看着她。她的呼吸在锁骨窝里加速,金色细链随着脉搏轻轻晃动。他把手按在她手背上,不是推开,是把她的手从自己领口上掰开。然后反手把她转过去,把她按在门上。

  办公区的百叶窗已经合着,但走廊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夏琪的背抵着门,胸扑向他。嘴唇微张,瞳孔放大,急促呼吸。她抬头看着他,嘴角还有一点不服输的弧度,但眼角的肌肉在微微发抖。

  “你想赢夏薇,”顾泽低头,嘴唇离她的额头只隔了一厘米,“那就先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时候会不会比她叫得更大声。”

  他吻了她。

  不是试探的、引导的吻。是直接张嘴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夏琪的反应比夏薇第一次被吻时更激烈,不是被动跟随,是反击。她用自己的舌头去缠他的,力度比他预想的更大,舌尖从他舌下滑过去,然后反方向用力推回来。她的手指从他领口松开,转而插进他的头发里,抓得很紧,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往上滑,隔着真丝衬衫托住她左乳下缘。夏琪的乳房比夏薇更大,更饱满,隔着丝质布料能感觉到乳肉在掌心沉甸甸地压下来。他拇指从下往上推着乳房下弧线慢慢画圈,指尖按在她乳沟外侧,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胸衣前扣的金属片微微发凉。

  “你的比她大,”他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很低,“但更不经碰。我还没用力,你的乳头已经硬成这样。”

  夏琪用后脑勺抵着门板,后槽牙咬紧但喉咙深处已经跑出一个压不住的闷哼。骨子里的不服气让她把那个声音后半截吞了回去。她手指去解他的皮带扣,攻击本能还在运转,但指法乱得不行,扣住金属片的指节滑了两次都扣不进气。

  顾泽把她的手指从皮带扣上移开。不急。他单手解开她衬衫第三颗纽扣,然后是第四颗,布料往两侧垂落,露出黑色蕾丝胸衣和胸衣上方鼓起的白嫩乳肉。前扣式,正中间一个很小的黑色蝴蝶结。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蝴蝶结轻轻一拧,扣子弹开。

  乳房跳进他掌心里。

  比隔着衣服时更沉更满,下弧线圆润,乳晕是深粉色的,比夏薇的颜色更深更大一圈。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硬硬地顶在他掌心上,每下心跳都在乳尖上放大成一阵细微的颤动。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头,舌面整个覆盖上去。

  “啊,”她叫了一声,短促,被门板吞了一半。随即抿住嘴拼命把音量压下去,手指同时从他肩上滑到后背,隔着衬衫抓住他的背部肌肉,指甲陷进去。

  “你可以叫。外面没人听见。”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乳头,说话时气息打在乳晕上让她的乳尖又猛跳了一下。

  “不叫。你还没,”她喘着用不服气的声调顶回来,“还没碰到我的。”

  然后他用舌尖在乳尖正中央快速拨了一下,左右左右,节奏由慢到快。她的后半句碎在了喉咙里,手指把他后背抓出几道红印,指甲陷得更深了。

  他的右手同时揉捏着另一侧乳房,五指收紧让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拇指用力按着乳头画圈。两侧轮流,左边的嘴吸一下,右边的拇指捻一下,节奏交替,力度递增。夏琪的后脑勺在门板上轻轻撞了三下,不是痛,是她的脖子在失去控制地往后仰,髋骨开始自己往上顶,隔着裙子的窄紧布料贴上他的胯骨。

  “你湿了。”他的嘴从乳头移到她锁骨上方,嘴唇贴着她脖子侧面那根快速跳动的颈动脉。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隔着丝袜,指尖在她大腿根部碰到一小片已经洇湿变色的深色区域。

  “没……没有。”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点漏洞。

  他用食指和中指压在丝袜裆部那一片湿透的位置上。丝袜底下是黑色蕾丝内裤,内裤底下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隔着两层布料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在轻微外翻。他用指腹慢慢加压,不是揉,是一个向上的缓慢的压迫,把她的阴蒂连同阴唇一起往耻骨方向挤。

  夏琪咬住嘴唇,但声音还是出来了。不是尖叫,不是叫床,是一声闷闷的、从鼻腔里憋了很久最后终于破出来的低吟,尾音在门板上反弹了一下又被他自己吞回去。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阴部更深地压向他的手指。

  “你刚才说想赢她。但你连自己的声音都控制不住。”

  “我控制……我,”她喘不过气来,眼底第一次泛起水光,但嘴角还倔强地挂着一丝不服输,“你让我试试……让我自己……”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这次终于成功了。金属扣啪地弹开,拉链往下。她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时手指碰到龟头的温度,手指在那一瞬间停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是犹豫,是在强迫自己面对。然后用双手握住了阴茎,一只手在上,一只手在下,手指张开,慢慢地、用力地握紧。不是取悦,是宣战。

  然后她抬起头看他。嘴唇微张,声音沙哑但挑衅:“让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她把他推到办公桌边缘让他半坐着。然后俯身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交方式和她本人一模一样,激进、用尽全力、不给自己留余地。含得很深,吞得很快,喉咙在龟头上猛地收紧时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声,然后退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很长的丝。然后她又含进去,再吞,再退出来喘。不同于夏薇那种用舌尖慢慢描地图的方式,她是用喉咙来攻击。

  顾泽把她的脸捧起来,拇指擦过她嘴角拉丝的口水。然后把她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办公桌边缘。窄裙往上推到腰部,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小口,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底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得半透明。

  “你以为你在主动,”他把蕾丝内裤往旁边拨开,两根手指滑进她的阴道,里面比表面更烫更湿,阴道内壁在他手指进入时猛烈收缩,裹住他的指节,黏膜柔软充血,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但实际上,是你自己来找我,你自己锁门,你自己先湿。你只是不想承认。”

  她趴在桌上,脸颊贴着自己的手臂,嘴唇咬着自己的手腕,牙齿在皮肤上压出很深的白印,但她的阴道正在狂热地吸吮他的手指,从子宫口深处涌出的体液沿着他的指节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办公桌边缘的木地板上。他的手指还在里面,指腹找到前壁偏上那一片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轻轻揉压。她终于叫出声来,不是完整的词,是一串被撞碎的、“啊”和“不”和“那里”,然后她的阴道从最深处开始绞紧了一层两层三层,不是缓慢的收缩,是剧烈的、不肯认输却克制不住的痉挛。高潮在她自己手里抢走了她最后一块控制权。

  高潮过后顾泽把手从她裙下抽出来。指尖还在滴着她的体液,透明黏稠,在日光灯下泛着细碎反光。

  夏琪趴在办公桌边缘大口大口喘气。她把脸从手臂上抬起来,高潮后的眼角潮红从眼尾蔓延到太阳穴,眼底的水光还没有褪干净。嘴唇微张,下唇有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深豆沙色口红已经花了一大半。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的指甲印还在。

  “我……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这样过。”她声音哑得厉害,声带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发抖,“从来没有。以前跟赵浩在一起,都是我控制节奏。他射了我就演。你是不是……还没。”

  她看着他还硬着的阴茎,喉结动了一下。然后她把撕破的丝袜从腿上拉下来,卷成一团塞进自己包里,放下裙摆。站起来整理衬衫时手指还在抖,扣子扣了三次才把第三颗纽扣扣好。

  顾泽从她身后递给她那只棕色纸袋里的另一只水杯。她接过红酒喝了一口。入口是涩的,但喉咙还在痉挛。

  “我刚才叫的声音,跟夏薇比,”她停了一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是不是更大。”

  “不相上下。”

  “那就不是赢。”她把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走到门口把锁拧开。然后回头看他,“下次……我想在你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她推开门,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的节奏比平时更慢更稳。但走到电梯前时她停了一步,把肩膀靠在电梯门旁边的墙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大腿根还在发颤,嘴唇内侧的齿痕还没消。他在她里面留的触感还残留着,她夹紧腿都不想让它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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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别墅·庭院】 时间:【同日下午5:20】

  顾泽把车停在院门外时,夏雨正抱着一个纸箱从门里出来。

  纸箱很大,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里面装着一台合成器、几根连接线和一对小型监听音箱。她今天穿了件素白棉布短袖和卡其色长裤,头发扎成马尾,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腕。纸箱太重,在门口台阶上晃了一下,顾泽上前把纸箱从她手里接过来。

  “搬去哪里。”

  “城东。离工作室比较近。是个很小的单间,但终于不用每天早上醒来经过我妈的卧室了。”她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笑了笑,露出牙齿。和以前不一样,不是那种怯怯的、随时准备往后退的笑。是她在说自己的新家,语气里有一点不确定的骄傲。

  顾泽开车送她。纸箱放在后座,合成器的电源线从箱子缝隙里垂下来,在后视镜上轻轻晃动。夏雨坐在副驾,腿上放着一个背包,拉链上挂着一个毛绒兔子挂件。她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指一下路。

  她的新家在城东一片老居民区,六层红砖楼,没有电梯。单间面积不大,窗户朝南,阳光洒进来铺在地板上,窗外是一棵高大的梧桐,叶片在午后的风里翻动,把斑驳的树影投在墙上。地板上已经堆满了纸箱,但角落里有她新买的小沙发和小茶几,茶几上放着那盆从以前卧室搬过来的小绿萝。墙上已经挂了一张海报,是坂本龙一的《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电影海报。

  她把合成器从纸箱里拿出来放在地板上,接上电源和监听音箱,插上笔记本。手指在琴键上轻轻试了几个音,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最近在写一段电影配乐。是一个短片,讲一个小女孩和她妈妈的故事。导演说想要一首以钢琴为主的曲子,不要太伤感,但要有层次。段我写完一段,中间还没想好怎么过渡。”她顿了一下,手指在琴键上轻轻划过,“你……能不能听一下。”

  “好。”

  她转过身面对琴键。手指放上去时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她闭上眼睛,开始弹。

  旋律很慢,单一而干净的钢琴音阶,从低音区往上走,每一拍都比上一拍更重一点,像有人从黑暗的走廊里一级一级走上来。到了高音区忽然停下,留了一个空拍,然后手指落下来,换成更快、更有力的和弦进行。从怯弱到坚定,从迟疑到猛地站起身来。和弦在同一音区重复了三次,三次的力度都不一样。最后一次收尾时她用了极轻的触键,像小女孩终于把眼泪擦干,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已经长大的自己。

  最后一个音在空气中散尽时她的手指还停在琴键上。然后她站起来转身看他。

  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她往前走了两步,踮起脚,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不是接吻。是轻轻的、一触即收的碰。嘴唇很软,有一点干,带着一点她刚才无意识舔过的温热。然后她退回来,低着头,耳朵从耳根红到了耳垂下方。

  “谢谢你来看我。不是来看演出,是来看我住的地方。从来没有人来看过我住的地方。”

  顾泽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头靠在他胸口,很轻,像一只鸟终于飞累了收拢翅膀停在树杈上。她的手指抓住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抓得不紧,但一直没有松开。

  “以前我妈帮我安排一切,我以为那就是保护。后来你帮我挡掉那些证据,我才知道保护不是替你做决定,是在你决定之后帮你把路清干净。”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微微发颤,“顾泽哥……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我姐姐的老公,不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就是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我可以自己做决定的人。”

  她在说出“我喜欢你”这句话时,尾音往上飘了一点点。她这辈子从没先对任何异性说过这几个字,说出来之后自己先愣住了。然后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不让他看到她的表情。

  顾泽低头看着她头顶的发旋。旁边的合成器屏幕指示灯在昏暗地板上投射出淡淡的蓝光,房间很安静,墙上坂本龙一的海报一角被窗外的风吹得轻轻掀起又落下。他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你这里还缺什么。”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笑得很开心。

  “还缺一盏落地灯。还有窗帘太薄了,早上会透光。还有厨房只有一个电磁炉,我还没来得及买微波炉。”她擦了擦眼角,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有点慌张的语速,“慢慢买。”

  然后她又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次目标还是嘴唇,踮得不够高只碰到了下巴。

  “下次……我会踮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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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同日下午6:42】

  夏云一个人坐在卧室窗边。窗外桂花已经谢尽了,只剩光秃的枝桠在夕阳的余晖里轻微晃动。她手里端着半杯凉掉的龙井,手指在杯沿上反复摩擦。

  一整个上午她都在签郑律师送来的额外文件,然后拨了三通电话给钱仲明的旧事务所试图找人接手。每通电话都被对方礼貌回绝:不是“目前无法接受委托”,就是“建议找其他律师咨询”。夏家女主人的名字如今在整个前海法律圈已经等同于信用破产。

  她放下电话后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发火。她告诉自己还有棋可走。但与此同时,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闷热正在小腹深处持续发酵,乳头在上午就硬了。从书房走出来时腿软、乳尖擦过衬衫布料都会引发一阵刺痛,她不得不在走廊里停下来靠着墙缓一口气。下午她换了件更宽松的家居裙,但宽松的面料只会让乳头和阴蒂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更自由地充血肿胀。

  她需要分心。她把数独题翻出,把信托合同条款逐字逐句整理成Excel表格,把衣柜里所有换季衣服全部重新叠了一遍。三个小时里她让自己做了足够多的事,但每次停下来喝一口凉茶,身体就会被那个信号提醒:还在。还在。还在。

  她知道他会再来的。

  不是因为信托文件还有什么需要签,是因为昨天他在离开之前对她说“下次有空再来”。他那句话的语气和他在茶室里叫她“夏阿姨”不一样,和他在笔录室窗外低沉传进来的声音不一样。是一种在掌控了整个进度表之后、不急不缓的承诺。

  她主动给他发了条消息:“还有一些文件需要你过目。方便的话明天过来。”没有用“夏阿姨”也没有用敬语。她打完最后一个字时拇指在屏幕上停了约五秒,然后按了发送。

  手机屏幕暗下去时她靠在床垫上闭了一会儿眼,告诉自己那些事还没发生,明天只是签文件,明天只是信托清算的最后几页纸。但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滑向大腿内侧,手指隔着棉质家居裙轻轻压住自己发烫的阴阜。阴唇充血太久已经麻木了,阴蒂却在指尖刚碰到的那一瞬间猛烈弹了一下。她猛地抽回手,双腿夹紧,却夹不住子宫口深处涌出来的一大股温热体液。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不能。这辈子从来没有过。丈夫出轨那天她没有。赵浩骗她三成利润时她没有。昨天顾泽走出院门后她在玄关坐了很久,但还是没有碰。今天她差点就碰了,心里还在死撑说只是签几份文件。然后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明天签文件,是明天他会不会再近一步。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肌肉猛地收紧。

  她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脸,嘴角终于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轻叹。

  第二十五章 空荡的别墅

  【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周三晚上11:28】

  发完那条消息之后她没有睡。

  手机屏幕朝上放在床头柜上,亮度调到最低。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卧室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自己的呼吸。她盯着天花板,手放在小腹上,手指偶尔轻轻蜷一下。

  下午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顾泽回了三个字:“明天下午。”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字,连标点都是句号。他以前给她发消息时会用“夏阿姨”开头,现在不叫了。这个变化让她的大腿根部在黑暗里收紧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身体还在持续发烫,从昨天他在书房里看着她签文件开始就没有停过。乳头硬着,阴蒂肿着,阴道深处有一小股温热的东西在持续渗出,像某个她无法关掉的水龙头。她尝试过用冷水冲,用凉茶灌,用数独题和自己的Excel表格把所有注意力占满。她甚至试着像以前一样在脑海里列清单,明天要找哪个律师、经侦那边还有什么漏洞、信托余额怎么转移,但每一条清单只在她脑子里停留几秒,就被身体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盆底肌痉挛冲散。

  然后她放弃了清单。她让自己想他。

  不是想起他说了什么话,是想起昨天他在书房里看着她签文件时嘴角的那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没有尊重,没有亲昵,只有评估。他在评估她值不值得继续往下玩。然后她的子宫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把手从被子下抽出来,放在枕头两侧。不能。这辈子从来没有过。但身体不停。盆底肌在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收紧,阴道内壁在空无一物的情况下开始蠕动,阴蒂突突地跳。她把手伸下去,隔着睡裙和内裤两层布料,指尖按在阴阜上。不是自慰,是她在用外力压制那个即将失控的器官。但压下去的瞬间阴蒂被压得更敏感了,她吸了一口冷气,把手指收回来。

  凌晨一点零三分。她从床上坐起来,拧开床头灯。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她拿起手机,点开和顾泽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他的“明天下午”。她在输入栏里打了几个字:“能不能上午来。”删掉。又打:“文件已经准备好了。”删掉。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还有十几个小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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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氏集团总部·18楼】 时间:【周四上午10:15】

  郑律师把经侦支队的最新通知放在顾泽桌上。

  “正式立案已经批下来了。夏云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妨碍司法公正,三项罪名。BVI文件原件通过香港司法协助渠道调取到了,正达跨境法务已正式提交。钱仲明转为污点证人,他的证词对夏云非常不利。”他推了一下眼镜,“另外,夏琪的证人身份已确认。如果需要她出庭作证,她可能需要在法庭上当着她母亲的面陈述明达信息的资金操作细节。”

  “她知道吗。”

  “我还没通知她。想先问你。”

  “我下午跟她谈。”

  郑律师点了一下头,收起文件夹转身出去。顾泽靠进椅背,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夏雨的消息,不是文字,是一段音频文件。文件名是“钢琴小段_未完成.wav”,后面跟了一句话:“今天刚写的。还没写完。你先听听看。”

  他插上耳机点开音频。钢琴声从耳机里流淌出来,单一而干净的旋律,从低音区往上走,每一拍都比上一拍更坚定。到了高音区忽然停下来留了一个空拍,然后手指落下来换成更快更有力的和弦进行。从怯弱到坚定,从迟疑到猛地站起身来。和弦在同一音区重复了三次,最后一次收尾时用了极轻的触键。

  他听完摘下耳机,给她回了一条:“很好听。比上次那段更有力。”

  回复几乎在几秒内弹出来:“真的吗?你不会是在安慰我吧?”

  “真的。”

  “那我写完再发你完整版。对了,昨天你说的那个微波炉,我买好了。落地灯还在挑。窗帘换成了深蓝色的,早上终于不会透光了。”后面跟了一个兔子表情。

  顾泽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慢慢暗下去。夏雨的兔子表情和夏琪昨晚那句“下次在你办公室落地窗前”隔着二十四小时悬浮在同一个聊天列表里,像两条完全不同的时间线。

  然后夏云的消息弹出来了。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拍的是书桌上那几份信托清算文件,已经签好了字,旁边放着一支钢笔。照片角度很讲究,不小心拍到了书桌旁边的那把空椅子。

  顾泽看了两秒,回了一条:“下午三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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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别墅·客厅】 时间:【周四下午3:04】

  门铃响了。

  夏云从沙发上站起来。她今天穿的是那件墨绿色旗袍,高开叉,叉口开到大腿中部,比上次那件领口更低,盘扣只系到胸口上方。头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卷。耳垂上没有任何首饰,素净得不像她。脚上是一双裸色细高跟鞋,脚踝纤细,小腿线条在鞋跟的支撑下拉得很直。

  她没有穿丝袜,大腿裸露在旗袍开叉的边缘,皮肤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她走到玄关,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手指在金属上停了一秒,然后拉开门。

  顾泽站在门外。深蓝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了一圈,在她旗袍开叉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移回她脸上。

  “文件签好了?”

  “签好了。”她侧身让他进来。他经过她身边时,肩膀离她的锁骨只隔了不到十厘米。那股干净的棉质衬衫混着极淡咖啡渣的味道从她鼻尖滑过。她的阴道内壁立刻收紧了一圈,子宫口涌出一小股温热液体。她把门关上,手指在门把手上多握了一秒让自己站稳。

  他走到客厅中央,没有坐下,只是站在茶几前面,背对着她。她把书房桌上那几份签好字的文件拿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站在他身后,隔了约一臂的距离。

  “这些是最后几份。信托余额退回委托人的确认书、明达信息资金归属的补充说明、还有香港账户的销户申请。”她的声音平稳,但说到“销户申请”时语调往下坠了一下。那个账户是她花了三年搭建起来的架构的最后一块砖。签了这份文件,她在香港的信托就彻底不存在了。

  顾泽拿起文件翻了翻。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响。

  “钱仲明转为污点证人了。今天上午批的。他的证词说,BVI信托的设立、资金路径设计、受益人指定,全部是你主导的。他只是执行人。”

  夏云没有回答。她早就猜到钱仲明会转污点。他替她管了二十年法律事务,忠诚是基于利益而不是感情。利益链条断了,他没有理由替她扛。

  “经侦的正式立案也批了。三项罪名。”

  她的手放在身侧。手指蜷了一下,然后慢慢伸开。

  “所以今天你过来,不是为了签文件。”

  顾泽转过身来。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不是审视,不是打量,是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从容。他掌握了所有进度条,不急。

  “你今天穿这件旗袍,也不是为了签文件。”

  夏云的呼吸断了半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旗袍的领口和开叉,然后抬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她这辈子在所有谈判桌上都能找到合适的措辞,但此刻每一个她熟悉的词汇都用不上。

  然后她做了她这辈子第一个不经过大脑的决定。

  她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缓缓跪了下去。膝盖碰到木地板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低头,仍抬着头看着他。嘴唇在微微发抖,但声音是清晰的,每一个字她都在说出口的同时完成了对它含义的彻底接受,不是被迫认输,是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我输了。你想怎么改我都行。只要你别再让我一个人待在这栋房子里。”

  顾泽低头看着她。她用颤抖的手指解开领口的第一颗盘扣。然后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截之前被丝绸遮住的皮肤。盘扣全部解开后她将衣襟往两侧拉开。墨绿色丝绸从肩膀滑下堆在腰际。乳房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她没有穿内衣。

  比夏薇和夏琪都更丰满,乳型保持得极好,下弧线圆润饱满,没有下垂。乳晕是深玫瑰色的,比她脸上任何一个部位的颜色都更深更艳。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在空调凉风里微微发颤,顶端有极细微的颗粒感。胸口正中间有一道很淡的竖纹,是岁月留下的,但在午后的柔光里看起来更像是某种被她刻意隐藏的脆弱终于找到了一道可以透出来的裂缝。

  “继续说。”他仍站在她面前,没有弯腰,没有碰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乳房上时乳头弹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被强迫的,是她自己在说话的同时听着自己的声音被身体反应不断打断。

  “以前我把他当成工具……你们的婚前协议……股权转移方案……都是我设计的。他只是在执行。每一次家宴我坐在主位上说你是一家人……其实是在算你还有多少股权可以转移。我把女儿嫁给你……是为了让她替我做最后的股权接收。她签字那天那支笔是我塞给她的。”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但她没有停,“我还把夏琪的名下公司拿来做我资金流转的管道。她也是我的工具。小雨那五十万是我通过赵浩汇给她,我一直让她蒙在鼓里。她那天在经侦哭到发抖……是我害的。现在你把她们的防线全拆了我才明白……我自己也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碰过。”

  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泪水沿着下巴滴在乳房上,把深玫瑰色的乳晕洗得发亮。

  顾泽伸手。指尖从她锁骨中间往下慢慢划,经过胸骨,经过那道很淡的竖纹,停在她左乳下缘。手心托住乳房的下部感受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里。拇指在乳晕外侧慢慢画了一个弧。她的乳头在他拇指靠近时又往外弹了一下,乳晕因为充血而微微收缩。

  “继续说。你刚才说你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碰过。”

  她的声音已经低到像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地传进他耳中:“我丈夫出轨后我跟自己说不要依赖任何男人。我把身体锁了……我以为这辈子不需要这个。”说着说着锁骨和乳沟上方的皮肤完全红透了,但声音仍继续往外挤,“可是昨晚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一直在想你。想你昨天在书房怎么看我的。想你什么时候再来。我想让你碰。你走后我进了浴室,把手放在这里,又不敢再往下。”她把手指按在他托着她乳房的手背上,不敢动。

  “现在你不用自己碰了。”他的手从她乳下移开,然后重新覆上去,这次是双手一起。一只手托着左乳,另一只手揉捏着右乳。两侧轮流。左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乳头,先轻后重地搓动,指腹在乳尖上画圈,力度从抚摸过渡到揉捏,节奏从慢过渡到快。同时他的嘴含住了右边乳头,舌面完整地覆盖上去,从乳晕外侧开始顺时针慢慢画圈,一圈比一圈更紧更用力。

  夏云的膝盖在木地板上颤抖,髋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她的乳头在他舌面的碾压下变得比之前更硬更敏感,每一下舔舐都让她阴道深处的空虚感加重一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乳房在他手心和嘴里变形,看着自己五十六年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认真对待过的身体被这个人一寸一寸打开。她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夹杂着哭腔的叙述,被不断打断又被拉回来:“顾泽……我以前说你欠我的……在茶室那晚……我以为我用示弱就能让你停手。但其实是我欠你的……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真正……”后半句被一声低闷的鼻腔共鸣吞掉了。

  他把她的乳头从嘴里松开,嘴唇从乳缘往上滑,停在她耳垂后面那片发烫的皮肤上。声音很低,气息打在她颈窝里:“继续说。第一个什么。”

  “第一个……真正碰我身体的人。我丈夫当年在我刚生完小雨,亲我一次就继续拆他的账本,我身边所有人都怕我。只有你不怕……你还在这里。”她说完这句话后乳头被他用力捻了一下,阴道同时绞紧,子宫口涌出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和她散开的旗袍下摆上。然后暂停的抽泣忽然被什么更深的浪潮接住。

  他换了另一侧乳房,拇指按在右乳尖上画圈,同时用舌面从左乳外侧往内画圈再往上卷到乳头。节奏交替,力度递增。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语调变得像梦呓,字缝里夹杂着重复的“求你”和“别停”和“再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在被他嘴唇和手指同时刺激两侧乳尖时便彻底被推上了临界点。

  她的双臂猛地抱紧自己的腰。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爆发了。宫颈猛烈痉挛,内壁剧烈收缩,一股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打湿了她自己脱在膝盖上的旗袍下摆。她的脸埋在他腰侧,牙齿咬着他的衬衫布料,哭得浑身发颤。不是痛苦的哭,不是被迫的哭,是某种被压了太久压到比骨头还硬的东西终于在他面前碎掉了。

  高潮的余震很久才退去。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旗袍湿了一片,乳房上还有他的舌尖留下的湿润痕迹。她抬起头看他,眼眶通红,嘴角却有一丝她从未在镜中见过的平静。

  “你……你下次来……能不能……”她把脸偏开看着茶几腿,手指抓着他的裤脚像抓着浮木,然后闭上眼用力说完,“能不能把我下面也碰了。”说完这几个字立刻把脸埋进自己手臂里,耳廓和脖子全烧成了深红色。

  顾泽伸手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她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的手指从她旗袍开叉伸进去,隔着已经被高潮打湿的内裤底部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下次。”

  他转身推开大门。下午的阳光从门口洒进来,在他的背影上镀了一层金边。门没有关死留着一条缝。

  夏云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旗袍还堆在腰际,乳房赤裸着,乳尖在他离开后还在轻微发颤。她慢慢把旗袍拉回肩头,手指在系盘扣时还在抖,系了两次才把领口扣好。然后她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点开和他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的“下午三点到”。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最终什么也没发,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灭贴在胸口。

  窗外竹林里穿堂而过的风声又低又长。她站了很久,然后把堆在茶几边的湿旗袍拿起来放进洗衣篮。转身走向浴室时她经过玄关的穿衣镜,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眼眶还是红的,鼻尖还有没擦掉的泪痕,但嘴角有一条很细很细的,不是笑,是那种哭到尽头之后终于松开了的弧度。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伸手用指腹碰了一下镜中那个女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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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别墅·客厅】 时间:【周四晚上8:17】

  推开门时夏薇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婚庆杂志。她穿了件浅灰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家居短裤露出修长的小腿。看到他进来,她把杂志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文件袋放在一旁。然后她伸手解开他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

  “今天下午去了我妈那里。”

  “嗯。文件签完了。信托销户也签了。”

  她低下眼睛,手指从他锁骨滑到胸口正中间停在那里,掌心贴着他心跳的位置。沉默了几秒。

  “我以前帮她递过很多文件。每一份我都没有看,只负责签字。我以为那是信任。后来才知道那些文件里藏着她对赵浩的资金转移、对夏琪的委托操控、对小雨的伪实习安排。我从小到大在她的安排下什么都做,什么都没怀疑过。”她抬起头看着他,“如果……需要我站出来作证,我可以。不是替你出庭,是替我自己把我以前的角色说清楚。”

  顾泽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前世她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了字,是台上最后的执行人。这一世她在客厅里主动提出要站出来作证,不是补偿,是她自己要把最后一块不属于她的面具摘掉。

  “你不需要补偿什么。那都不是你的错。”

  她点了一下头,眼眶有一点潮但没有哭。她把脸贴进他颈窝吻了一下他的锁骨。然后她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来,手指贴着他腹肌往上滑,动作缓慢温柔但有一种明确的渴望。

  “今天我不是补偿。是真的想要你。每次你从她那里回来,我都想让你知道我在这里。不是她那种方式,是我的方式。”

  她把他推坐在沙发上,跨坐上来。自己把吊带从肩头拉下来,白色蕾丝胸衣前扣单手解开。乳房跳入他掌心时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往前送。他含住她的乳头时手指同时揉捏另一侧。她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柔软绵长的叹息。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头皮:“对……就这样。今天让我来。你在外面处理了一整天的事,回来只要感受我就行了。”

  她从他腿上滑下去跪在他两腿之间,解开他的皮带和拉链,低头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慢慢画圈,嘴唇收紧,然后开始往下吞。吞到三分之二时喉咙收紧了一下,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细丝落在他腹肌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头看他,眼睛很亮。

  然后她重新跨回他腿上,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阴道整个包围了他,里面温热湿润,黏膜在微微发颤。她的骨盆开始动,不是大开大合的起伏,是缓慢柔和的画圈,阴道内壁放松让龟头在G点区域上方充分摩擦。她低头看着小腹上他顶出来的微微隆起,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你在里面。每一下我都感觉得到。”

  他握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顶。节奏比她更快更有力,每次退出让龟头滑到阴道口边缘,每次推进让子宫口轻轻一撞。她的声音被撞碎了,从完整的语句变成短促的喘息,从喘息变成他的名字重复了好几遍。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衬衫布料,在每次撞击中从喉咙深处涌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顾泽……我爱你……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就是爱你。我想和你一起把这个家重新建起来……不是她那种家……是我和你自己的家。”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下按,然后从下往上深顶了最后几下,后背肌肉猛地绷紧,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最深处。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跳动的节奏,宫颈轻轻含住他的龟头,阴道和子宫同时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压在他胸口上,他搂紧她的腰,两人的喘息交叠在一起,腹肌和腹肌之间隔着她柔软的肚脐和湿润的皮肤。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不是因为你赢了她,是因为我就是想在你身边。”

  他伸手把她额前一缕被汗水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在她颧骨上轻轻划了一下。窗外远处有虫鸣,一声接一声,很低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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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周四晚11:03】

  夏云洗完澡后穿上那件素白色棉质睡裙,坐在床边。头发还没完全干,发尾在棉布上洇出几小片深色水渍。她把手机拿起来点开和顾泽的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栏里闪烁。

  打了几个字:“今天的事。”删掉。又打:“下次什么时候来。”删掉。又打:“你走后我又。”删掉。最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她关了灯,仰面躺在黑暗中。手放在小腹上,手指轻轻按着肚脐下方那个位置。今天他手掌托住她乳房时的温度还在皮肤上残留着,他嘴唇含住她乳头时的湿润触感还没散。她的乳头现在还是硬的,阴蒂现在还是肿的,阴道深处现在还在轻微收缩,像他的手指还没拿开。

  但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强迫自己压制。她只是把手指按在小腹上,感受那些还没消退的信号在她的盆腔深处一圈一圈慢慢扩散。然后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闭上眼。脑子里最后浮现的不是明天经侦的进展,不是钱仲明的供词,不是那些她已经无力回天的法律防线。是他走之前最后那句话。

  “下次。”

  她在黑暗里把脸埋进枕头。嘴角有一点极轻微的弧度,没有笑出声,只是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六章 主动的请求

  【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周四晚上11:58】

  夏云从床上坐起来,拧开床头灯。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11:58,离昨天下午他离开还不到三十三个小时。她掀开被子赤脚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衣柜最里面挂着一件她从未穿过的旗袍。不是墨绿色那件,是一件新的。深酒红色,领口比任何一件都更低,盘扣只到胸口下方。高开叉,叉口开到大腿根。面料是真丝的,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像红酒倒在黑色的绸缎上。旁边叠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也是新的,前扣式,内裤是同色蕾丝,裆部极窄。

  她把这套衣服拿出来放在床上。然后走到客厅,把茶几上所有杂物清干净,只留了那几份信托清算的文件和一支钢笔。主位前的木地板被她用抹布擦了两次。沙发靠枕重新拍松,窗帘拉到只留一条缝让午后阳光斜斜照进来。

  做完这一切后她站在客厅中央,手指在旗袍领口的盘扣上轻轻摩擦。然后她拿起手机给顾泽发了条消息:“明天下午。还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发送时间凌晨12:14。

  他回复得很快,快到她以为他也在熬夜。“几点。”

  “三点。”

  “好。”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身走进浴室。热水冲在身上时她的手又往小腹滑了几寸,然后在最后一刻停住。不能。她要等他来。她要让他看到她连自慰都忍住了,就是为了让他成为唯一能碰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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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氏集团总部·18楼】 时间:【周五上午9:42】

  顾泽翻完经侦支队的最新通报,合上文件夹。钱仲明的污点证人证词已全部固定,BVI文件原件通过香港司法协助渠道归档,夏云的正式批捕令预计下周签发。郑律师建议在此之前让她签完所有民事赔偿协议,这样在量刑阶段可以从宽处理。

  他把通报放进抽屉。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夏琪。

  “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兑现你说的喝酒。”

  第二条消息紧随其后:“不是在你办公室。是在我新租的公寓。我自己住,没人打扰。”

  顾泽看着屏幕,没有立刻回复。他打开金手指视野,隔着城市的距离扫了一眼夏家别墅。夏云头顶的词条正在缓慢更新。他划开消息列表,把夏云凌晨发来的那条“明天下午,还有一份文件”截了个图。

  然后他把截图发给夏琪。附了一句话:“下午先去她那边。你的事晚上再说。”

  夏琪的回复在几秒内弹出来,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她去你那还是你去她家?”

  “我去她家。”

  “她叫你去的?”

  “对。主动的。”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发来一句:“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任何人。你到底把她改成了什么。”不等他回复,又追了一句:“我也要。你改了她什么就改我什么。上次你在办公室把她叫得比我大声那次,你说不相上下。我不要不相上下。我要赢。”

  顾泽靠进椅背,打了一行字:“你配吗。”

  这三个字发过去之后,夏琪的正在输入字样停了又闪,闪了又停,反反复复。最后弹出来的不是一段锋利的话,只有两行字:“你等着。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赢。”后面跟了一个火焰emoji。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窗外城市的天空比早上更亮了一些,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下午三点,夏家别墅。她会穿什么,他大概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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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别墅·客厅】 时间:【周五下午3:02】

  门铃响的时候,她已经站在玄关等了十分钟。

  深酒红色旗袍在身上收得很紧。领口低到胸骨上方,锁骨和胸口大片皮肤裸露在外。没戴任何首饰,耳垂是空的,脖子是空的。头发散着,发尾微卷,垂在肩胛骨上。脚上是同色深酒红细高跟鞋。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不是客厅平时点的那种,是她从浴室带出来的。

  她拉开门。

  顾泽站在门外。深灰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口卷到手肘。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领口,再移到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大腿,然后回到她脸上。

  “什么文件。”

  “信托账户的利息余额结算单。钱不多,但需要你过目。”她的声音平稳,但说话时旗袍领口下方的皮肤在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时更深。她侧身让他进来,关上门。

  客厅茶几上放着那份文件,旁边是她准备好的钢笔。窗帘半开,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带。客厅里的格局和昨天不同,沙发前的主位空出来,茶几推到一侧,留了中间一大片空间。像她自己提前布置好的舞台。

  顾泽拿起文件扫了一眼。是真的文件,利息余额结算单,数字不大,但确实需要他签字。她在找借口的专业度上下了功夫。他把文件放下,转身面对她。

  她没有坐到书桌前。她就站在客厅中央,站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然后她缓缓跪下去,膝盖落在昨天同一个位置,木地板发出沉闷的轻响。这次她没有哭。眼眶没有红,嘴唇也没有抖。她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深酒红旗袍的领口随呼吸微微起伏。

  “昨天你说下次。今天是下次。”

  她抬手解开旗袍领口的盘扣。第一颗。露出锁骨以下大片皮肤。第二颗。胸骨正中间那道很淡的竖纹在阳光下显出来。第三颗。乳房上缘若隐若现。她拉开衣襟,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乳房从领口下完全暴露。前扣式,正中间一枚极小的暗扣。

  “这件内衣是我昨天去买的。这辈子第一次自己买这种款式,以前都是保姆去商场帮我拿的棉质内衣。”她在自己解开胸衣的前扣,啪地一下弹开,乳房带着被蕾丝压出的浅痕从弹开的罩杯里跳出来。比昨天更丰挺,乳晕是深玫瑰色的。

  “今天来之前,我在浴室冲了两次冷水。”她的脸没有红,声音也没有抖,用最诚实最平静的语气说,“想让自己别太湿。没用。从凌晨我发那条消息开始,到现在,没干过。”

  她拉起旗袍的下摆。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开叉边缘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大腿根往下淌,已经流到了膝盖内侧。她仍在继续,双手把旗袍下摆往上拉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浸成了更深更暗的黑色,湿润到塌陷出不规则的水迹形状。

  “昨天你走后,我把手放到这里。”她低头看着自己内裤上那片湿透的痕迹,然后抬头看他,“然后拿开了。因为我想等你来。我想让你看到,你不在的时候我忍住了,忍了整整一天一夜。不是为了尊严。是为了让你成为唯一碰我的人。”

  说完这句话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微微发颤。她这辈子在所有谈判桌上都能说不会哭。但现在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她把最后一块防线亲手拆掉放在他面前,而拆掉之后的感觉不是恐惧,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通透的、被完全掌控的安心。

  顾泽往前走了半步。他站在她面前很近,低头看着她仰起的那张脸。她的嘴唇微张,鼻尖上已经开始渗出那层久违的细汗。他伸手,不是碰她的身体,是把茶几上那份利息余额结算单拿起来,慢条斯理地从她肩头滑过。纸张边缘轻轻刮过她的锁骨,然后沿着胸口往下走过乳沟,划过左乳的乳尖。纸张边缘擦过乳头时,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乳头猛地往外弹了一下。他把纸张拿开放在茶几上。

  “这份文件我签了。现在说说你身体的事。”

  她把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放在他手心里。以前这双手签过无数份合同,每一份都在算计别人,现在握着他的手指在发颤,十指交叉收紧像抓住一个她等了太久才等到的人。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声音从喉咙深处压着一字一顿地挤出来。

  “求你,改我。”

  “改什么。”

  “让我下面也像乳房一样敏感。只要你看了我,对我说话,我就控制不住。”她说这句话时阴道深处猛然绞紧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在收紧的瞬间带起更大范围的痉挛,但她没有低头,继续看着他的眼睛,“你可以继续来我别墅,让我跪,让我脱,让我求。我不怕。我怕的是有一天你不来了。是我把名下明达的签名位置当成永远安全的壳……是我把小雨放在不知情的位置上,还每个月往她卡里转那笔脏钱。现在我体内每天烧得没法睡……你能把我下面也打开吗……因为你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真正征服过我的男人。我不怕你在那个BVI签名栏最底下看见我孤零零的名字,我怕的是你不看。”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低下头,把额头贴在他膝盖上。她的后背在剧烈起伏,深酒红旗袍在肩线处被泪水洇出更暗的色块。

  顾泽伸手把她的手拉开,把旗袍更大幅度地推到腰间。衣料在地板上堆成深酒红的褶皱,大腿内侧一整片泛着潮湿的反光。他让她跪好,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后他站在她面前,像教一个初学者怎么摆正姿势。

  “把你下面怎么湿的,说出来。”

  她的脸烧得通红,但她的声音没有躲。她从凌晨给保姆放假出门后开始说,说自己拿着新买的这把钥匙在商场内衣柜前停了一下,是这辈子第一次站在蕾丝胸衣前;说回家换上新旗袍后身子就没干过,宫颈在体内一次次抽搐仿佛已经预演过无数遍跪在他面前的模样;说他还没进门前十分钟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张脸,发现不是害怕,是迫不及待。

  她越往下说子宫口就越往下坠。体内像有一只无形的探针点着她那些从未在别人面前说出口的细节,然后把它们翻出来晒在他脚下。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的内裤裆部又多了一片新鲜湿迹,声音从腹部深处漏出来带着极细的呜咽。

  顾泽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站在茶几旁边。然后他吻了她。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她这辈子第一次被吻,嘴唇不知所措地张着,在他的嘴唇覆上来时她的嘴是僵的,然后慢慢软了,然后开始学着回应。不是主动,是让她自己找到被吻的节奏。她的嘴唇很软,比夏薇和夏琪的都更柔软,因为从来没有被真正吻过。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慢慢撬开牙关滑入她口腔。她的舌面起初是僵的,不知道自己该往哪放,然后他舌尖在她舌下轻轻一顶,她学会了,开始用舌尖轻轻回应他的节奏。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往上托住她的乳房。掌心从下弧线往上推,五指收紧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两侧轮流,力度比昨天更大,节奏比昨天更慢。拇指按在乳头上画圈时她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带着一点点鼻腔共鸣。他松开她的嘴唇,让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在他手心里变形。

  “你以前说你是一家人。”他拇指用力按在她乳头上,让乳尖在内侧乳晕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来。她的宫颈随着乳头的弹回猛地抽搐了一下,阴道里又涌出一小股热流,隔着内裤底部浸湿的布料在腿根上拖出一道透明的水痕。

  “是。是说给你听的……让你放松警惕。每一次家宴我在主位上说'一家人',其实是在评估你还剩多少……”她的声音被他揉捏乳房的节奏不断打断,但她没有停,把每个细节说出来,“我让夏薇穿的婚纱选V领,因为我知道你在乎她。我让赵浩坐你对面,让他观察你的反应。我把夏雨留在最后递酒,其实我故意不告诉她杯子里放了什么……她真的以为是果汁。”

  说到这里她终于哭了。不是因为乳房被他揉得发胀发红,是因为她说出了夏雨那杯酒。前世那是一杯药量足够让他昏睡到第二天中午的安眠药,夏雨不知情,是她安排的。她把脸别开看着窗外,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鬓。

  顾泽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然后重新托起她的乳房。这次他一边揉捏一边低头把嘴凑上去。左乳被手指捻搓得发热发胀,右乳被嘴唇裹紧反复吞吐。吸住、松开、再吸、更用力。第三次让整个深玫瑰色的乳晕含进嘴里,舌面快速左右拨动乳头正中。她的小腹在旗袍下摆里面猛烈痉挛,阴唇充血外翻挤出内裤边缘,一滴体液从大腿根部滴落砸向木地板。她咬着嘴唇不敢求他停下却也不允许自己再违心推开。

  他终于把手指从乳房下缘移开,往下滑,经过肋骨,经过肚脐,停在旗袍开叉处裸露的大腿根。指尖按在她内裤边缘那一小片被浸润成暗黑色的湿痕上。隔着一层湿透的蕾丝,阴蒂在他指尖下突突地跳,阴道口被他轻轻一压便有新的体液从里面挤出来,把指尖也染得发亮。

  她咬住嘴唇但声音还是出来了。不是呻吟,是一段压抑到极致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委屈终于得到释放。她髋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他手指更深地压进自己湿热的内裤底部,阴道内壁在空无一物的情况下猛烈收缩,宫颈在深处痉挛了一阵却仍然够不到他手指的实体。他隔着一层湿透的布只在外围轻轻按着,不插进去。她的肉壁吸住的只有空虚。

  “你……你下次来……能不能把我下面也改得更敏感。我想在你面前忍不住……我想你还没碰我,光是站在门口叫我的名字,我就不得不双手撑着门板,然后你走过来摸我乳房的时候我下面已经自己高潮了。我不想再忍。我不想再忍。”

  她说最后一个字时语调已经完全瘫塌。不是命令,不是请求,是她跪在深酒红旗袍的褶皱堆里赤裸上身,把五十多年人生里所有不该看的欲望全摊开给他看,语气狼狈得近乎虔诚。

  顾泽把手指从她内裤上移开。指尖上沾着她的体液,透明黏稠,在午后阳光里泛着细碎反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张嘴。”

  她张开嘴。他把指尖上的体液抹在她舌面上。她尝到了。不是酸,不是涩,是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体会分泌的味道。她闭上嘴舔干净他的手指,喉结轻轻滚动。

  “下次我来,你把这几天的内裤全部收好。一条都不许洗。”

  她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他,眼眶通红但嘴角有一点极细微的弧度。不是笑,是她发现他不仅会来,还会让她为他保留什么东西。这比高潮更让她安心。

  她把他送到玄关。这次他走时没有立刻松开手。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上,掌心隔着旗袍丝绸轻轻按了一下,让她感觉到子宫口被压迫时那阵闷闷的抽动。然后他收回了手,转身推开大门,沿着石板路走向院门。

  阳光很好,桂花的枯枝在蓝天下勾勒出细密的线条。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下来,在玄关地板上坐了很久。旗袍下摆散开,大腿内侧的体液已经快干了,但内裤底部还是一片湿润。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轻轻抖了三下。不是哭。是她的身体终于可以放松了。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卧室,打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里面是这几天换下来的内裤。昨天那条素白色棉质的已经干透了但上面还有淡淡的分泌物痕迹,前天的也是,今天换下来的黑色蕾丝还湿着。她一条一条叠好,放进一个干净的无纺布袋里。手指在叠每一条时都轻轻按过上面那片早已干涸或还湿润的印痕,然后拉上布袋,放在枕头旁边。

  窗外竹林里穿堂而过的风声又低又长,但这次她听到的不是孤独,是等待。

  【顾泽别墅·主卧】 时间:【周五晚上10:35】

  推开门时客厅的灯调得很暗。电视开着,画面暂停在一部老电影的黑白片头。厨房岛台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旁边是两盘用保鲜膜封好的菜。夏薇坐在沙发上,膝盖蜷起来缩在毛毯里,穿着那件旧的灰色卫衣,袖子盖过手腕。听到门响她抬起眼睛。

  “吃了没。”

  “还没。”

  “菜在厨房。我等你。”

  顾泽去厨房热了菜,端着盘子坐到她旁边。她看着他吃了几口,然后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侧过来看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很亮,有一点潮,但不是在哭。是她在等他开口。

  “今天下午去了你妈那边。签了信托利息余额结算单。晚上见了夏琪。她搬了新公寓。”

  夏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把毛毯掀开,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他面前。她伸手把他手里的筷子拿过来放在盘子上,然后跨坐到他腿上。灰色卫衣的布料蹭着他的衬衫,她的手指放在他领口上,没有解扣子,只是轻轻抚平领口的褶皱。

  “你去她那里……是为了复仇,还是……”

  她没说完。嘴唇抿着,眼睛看着他。不是质问,不是吃醋。是她的身体在替他担心,担心他在复仇的路上走得越来越深,深到她伸手也拉不回来。

  “都有。”顾泽把她的手指从领口上拿起来握在掌心里,“她的防线已经全塌了。信托销户,钱仲明转污点,三个女儿都站在我这边。她现在主动求我过去,是为了让我改她。但对我来说,这不只是复仇。”

  “还有什么。”

  “让她知道她这辈子对所有人做的事,必须由她自己来还。不是死,是活着认。”

  夏薇低下眼睛。她想起了自己前世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下的名字,想起了自己在化妆间里第一次被他吻住时的身体反应,想起了自己在婚礼上说“我愿意”时声音在抖。她和母亲的区别,在于她选择了认,而母亲还在挣扎。但她们都是从同一片泥潭里被拉出来的。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很稳,“不是怕你对她做什么。是怕你在对她做那些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我以前的样子。我签字的时候,我端红酒进你房间的时候,我在床上说'老公你好棒'的时候。”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用拇指轻轻摩擦他的指节,唇边反而浮起一丝很淡的苦笑。

  “所以你今晚回来,你碰她了吗。”

  “只到乳房。”

  她把他的手指放在自己胸口上,隔着卫衣棉布,心跳在掌心里跳得很快。“那你现在……身体和脑子还在她那边吗。”

  “在你这。”

  她点了一下头。然后把自己从卫衣里脱出来,赤裸的上半身贴进他怀里,乳房压在他胸口上,手臂绕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耳垂,声音低柔却笃定:“那你现在碰我。不是因为吃醋,不是因为想比过她。是想用我的身体提醒你一件事,不管你在她那间空荡荡的别墅里做什么,做完之后会回到我这里。我不怕等你,也不怕你碰她。只要你每次从那扇院门走回来,回到我面前,告诉我你还在。我就还在。”

  她推他靠进沙发靠背里,然后自己把裙子和内裤脱掉,跨坐在他腿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慢慢画圈,这次她的身体是急切的,手指在解他皮带,嘴唇吻着他锁骨,乳尖在他胸口的皮肤上来回摩擦。进入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和身体同步接纳了他,阴道内壁裹上来,从外到内一层一层收紧。她的动作不再是缓慢柔和的研磨,而是带着某种更强烈、更炽热的力量,每次往下坐都让他撞到子宫口,每次抬起来都让冠状沟刮过前壁那个她自己发现的位置。她想让他在她的身体里彻底回到她身边,回到这个他亲手把她挖出来的真实的自己面前。

  “当时你如果不改我……我还是那个假人。现在这个真的……是我自己选的。你今天碰她是为了复仇,碰我是为了在一起。我不怕你做复仇的事。只要你还回来。”

  她坐在他身上,手撑着他胸口,头往后仰,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呻吟。然后她的阴道猛然收紧,宫颈含住龟头。他握住她的腰,从下往上深顶,后背肌肉绷紧,小腹猛烈抽搐,精液在她体内一股一股灌进去。两具身体同时达到高潮,她的指尖在他胸口上抓出几道浅淡的红痕,喘息被他的吻堵住又松开,最后融进沙发旁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折射出的细碎光点里。

  过了很久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赤身走到厨房岛台边,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她靠在岛台边,喝了一口水,然后抬起眼睛看他。

  “夏琪怎么样。”

  “搬了新公寓。今晚又主动了一次。她和夏云不一样。夏云是被拆掉所有防线之后才肯低头。夏琪是主动进攻,想在床上赢过你。”

  夏薇端着水杯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笑了一下。不是吃醋的笑,是那种听到自己姐妹做了一件早在意料之中的事时会有的表情。“她从小就这样。只要是我有的,她一定要更好。没想到这方面她也要比。那你……碰她了吗。”

  “还没。”

  “等她主动够了,你会碰吗。”

  “会。”

  她点了一下头,把水杯放在岛台上。然后走到他面前,踮脚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碰我之前先告诉我。至少让我知道那天晚上你回家的时候,身体在哪个人那边。”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笑了,用手背挡住嘴,眼角弯起来的弧度在昏暗灯光里显得很软。

  第二十七章 竞争升级

  【顾氏集团总部·18楼】 时间:【周五下午4:28】

  夏琪推门进来时没有锁门。她站在门口,黑色窄裙,白色真丝衬衫扎进裙腰里,领口系着一条细窄的深红色丝带。头发卷成大波浪,妆比上次淡了些,但口红是正红色,和她胸口那条丝带一个色号。脚上的高跟鞋比平时更高更细,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节奏不紧不慢。

  “上次你说我不配。”她把包放在沙发上,转过身看他,“我今天来问你,我哪里不配。”

  她往前走了两步,在他办公桌前站定,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衬衫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微微敞开,锁骨窝里那条金色细链在日光灯下晃了一下。

  “我妈这辈子没求过任何人。她昨天给你发了消息,主动请你过去。你去了。她脱了。她跪了。她求了。那是夏云,五十多岁的女人,这辈子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低下过头。”她顿了顿,“我呢。我比她年轻,比她主动,比她更早知道你要什么。我不需要像她那样被打碎才肯承认。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要什么。你要的是她自己把防线拆掉,她拆了。你要的是她哭着认输,她认了。那我呢?我是第一个站队的人,第一个把明达流水给你的人,第一个在你面前说'我不怕被改'的人。”

  她把身体前倾得更近,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所以我不配吗。”

  顾泽靠进椅背里,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没有泪光,没有脆弱,只有被“你不配”那三个字烧了两天的火。上次他发完那三个字之后她只回了“你等着”,然后憋了整整两天。夏云憋了两天是因为挣扎,她憋了两天是因为他一直没有回复。

  “你配。”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还没碰她,只是站在她身后很近的位置,呼吸的气息打在她耳后那片皮肤上。她在那一瞬间肩膀微微绷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放松。耳垂开始泛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侧面,但她的手没有抓住桌沿。

  “但配不代表公平竞争。你想赢夏薇,可以。但赢的标准不是你自己定的。是我。”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往前滑,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衬衫和窄裙的布料,五指张开慢慢往下压。她的小腹在他掌下紧绷了一下,然后软了。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深处被压得微微下坠,一股闷闷的坠胀感从盆腔深处涌上来。

  “那就告诉我,标准是什么。”

  “标准是,”他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在我面前,能不能比她在床上更听话。她在我床上会自己把衣服脱光,会说对不起,会求我。你呢。你觉得你能比她更听话吗。”

  他压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下移到窄裙的腰带上。手指勾住腰带边缘,不是脱,是轻轻往外拉了一寸然后松手让弹力腰带啪地弹回她皮肤上。她的大腿根部在裙子下收紧了,盆底肌轻微痉挛了一下。

  “我可以听话。但你得让我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改了她什么。我想知道细节。”她说这句话时语调还是锋利的,但声线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尾音有一点不自信的微颤。他的手指在她裙腰上画着圈,隔着裙子和内裤两层布料,指腹沿着耻骨上缘慢慢往下推。她的髋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阴阜往他掌心方向送。

  “细节?她昨天穿了一件深酒红旗袍,领口低到胸口。她自己脱的。她说她从凌晨发消息开始,到我进门,一滴都没干过。她跪在地上,把内裤脱了给我看,然后求我改她下面。她连你小时候的幼儿园演出都记得,说你每次都要比薇薇多唱一个音。”

  夏琪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他手指正隔着裙子压在她的阴唇上,是因为他说“她记得”。她盯着办公桌的黑色漆面面板,嘴唇张开又合上,声音低下去:“她真记得那个?”

  “记得。她说你从幼儿园开始只要薇薇有的,你一定要更好。”

  然后她忽然笑了。很轻,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苦笑。“幼儿园老师让每个小朋友唱一个音。她唱了中音C,我非要唱升C。老师说太多了,我就哭了。散了之后我妈第一次单独把我叫到书房,说哭是弱点,想比别人好就要控制眼泪,控制声音,控制所有东西。从那之后,我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哭过。”

  他低头吻她的脖子侧面。她在他嘴唇碰到皮肤时吸了一口气但咬着牙没叫出声。她手指往后探,抓住他皮带扣,这次解得很顺畅,金属扣啪地弹开,拉链往下。她把它从内裤掏出来,握在手里,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画了一圈。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他,抬头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但我不想输。”

  她张嘴想含住,却被他掐住腰侧半提半推转过去,窄裙被掀到腰部以上露出黑色蕾丝内裤。他手指勾住裆部蕾丝边缘,不是脱,是把她按在办公桌冰冷的漆面上。她的脸贴着黑色漆面,呼出的雾气在桌上印出一小片白膜。

  “你没有先赢她,你只是先硬了。”他从背后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开,两根手指滑进去。里面比他预期的更湿,阴道内壁在进第一下就裹住了他整根指节,宫颈深处已经积蓄了一大泡透明体液。他用指腹在G点区域上轻轻揉压,慢到几乎是在画圈。她的嘴张开一个完整的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她自己咬碎了。

  “叫出来。这间办公室隔音很好。”

  她摇头咬死嘴唇。他把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移,穿过衬衫领口,隔着胸衣找到右边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终于跑出第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你以为锁门、解我皮带、先硬,就是主动。”他手指在她阴道里揉压的力度突然加大,同时拇指狠狠按在她阴蒂上,“但你从进门那一刻起就湿了。你的身体比你更早知道谁才是主角。”

  他把节奏加快,两指在阴道深处勾住G点快速按压,拇指同时在外面压着阴蒂画圈。双重压力下她的肉壁开始失控痉挛,每一道褶皱都绞住他的指节,宫颈拼命往下坠,想吞掉某根不存在的更粗的东西。她喉咙里涌出来的不是叫床,是一串被撞碎的“不”和“等”和“我”,然后她高潮了。

  不是缓慢的潮涌。是突如其来的猛烈抽紧,阴道从他手指根部一直绞到指尖,宫颈在深处反复抽搐,喷出的阴液沾湿了他的指节,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额头抵着办公桌的黑色漆面长发散开铺在文件上。他把手指留在她体内近两分钟,逼她在同一波高潮里又连痉挛了两三次才拔出来,指尖上全是拉丝的透明黏液。

  “第一关过关了吗。”

  她大口大口喘气,声音还是哑的,但嘴角浮起一丝虚弱的笑:“第几关……一共几关。”

  “每一关都比上一关更狠。你刚才求了吗。”

  “没求也不算过关。好。”她撑着桌面站直身体,转身面对他。她的头发被汗水粘在额角,口红已经花了一大半,大腿根还在发颤,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像第一次上门说他“配吗”的那个人。然后她重新把窄裙往上拉了一把,双手环上他脖子,嘴唇贴上他的耳廓:“那再来。我想被你操。”

  他把她按回办公桌,一只手压住她后腰固定位置,另一只手从她裙底撤离。然后他自己动手解开了裤链,从上往下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剥光了。她双手紧紧扣住桌沿,指甲嵌进木质漆面板里,把办公桌上那份还没签字的利息结算文件揉出一角浅淡的湿印。

  “再说一次。”

  “我想被你操……我不想赢了……我想被你操。”

  他把丝袜裆部彻底撕开,内裤被拨到一侧。她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从外面看就是熟透的花瓣自动翻开,阴道口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开合,体液已经把大腿内侧润得反光。

  “这才是第一关。”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办公桌上,窄裙滑到腰际,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办公室冰冷的白色日光灯下。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被他摆成这个姿势,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没有把腿并拢。然后他按住她的腰,从后面插入。

  龟头挤进她早已湿滑但依然紧窄的阴道,推入的过程把她内部还残留的高潮痉挛再次唤醒。她叫出声来,不是短促的尖叫,是一声闷闷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像被什么东西捅穿了防线之后压抑了很久终于认输的叹息。她阴道的第一道褶皱舔过他的冠状沟,她浑身抖了一下。他的手还握着她的腰,掌心灼热贴着她后背凹陷处,她能感觉到他小腹绷紧时肌肉一圈一圈收紧,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撞到子宫口时自己那只握紧他指节的手也跟着痉挛。

  “她高潮的时候会说什么。”

  “她叫……老公。”

  “那你呢。”

  她咬死嘴唇不肯说。他加速,不再是缓慢的推入抽出,而是连续有力的撞击,每次龟头撞到子宫口都让她的宫颈发出轻微的吸附声,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脆湿润。她的声音被撞飞、撞碎、撞成碎片,从牙缝里飞出来,“太深了”和“又撞到了”和“我”和“不”和“要”。然后他突然停下来,把拔出来,让她阴道口在极度空虚中拼命收缩。

  “不说就没有了。”

  她猛地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内侧,大腿根在桌沿上抖个不停,声音闷在皮肤和衬衫布料之间,但字字清楚,“老公……顾泽你是我老公……赢不赢不重要了……你是这辈子第一个让我不想赢的人。”

  他重新插进去。这次她没有再咬嘴唇,她的声音从头到尾都在往外淌,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带着湿得乱七八糟的节奏。后来她喉咙喊哑了,叫的不是“老公”而是一连串越来越碎的“再再再”,最后连“再”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被冲散的闷哼。

  他射的时候她也到了。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猛烈跳动,五六次七八次,精液喷在她宫颈最深处。她的阴道在同步的高潮中狂绞,宫颈吸着他不放,体液被挤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流。她从办公桌上慢慢滑下来,手扶着椅子扶手,想去拿手机却差点把笔筒撞翻。事后她又把那条丝带重新系上,手指在颈后打了个极其歪扭的结。

  他靠在桌边看她整理衣服。她把被撕坏的丝袜从腿上卷下来,塞进包里,用手指梳了两下头发。系得歪歪扭扭,拿上包,走到门口时停了很久。

  “下次……我想让你当着夏薇的面……不,我是说……算了。”

  她把后面的话吞回去,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感应灯依次亮起,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夏雨出租屋】 时间:【周五晚上7:35】

  黄昏的光从深蓝色窗帘边缘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金线。夏雨坐在合成器前面,手指放在琴键上,旁边的笔记本屏幕上打开着一个音频软件的界面,波形图已经渲染完毕。她盯着那个波形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点开和顾泽的对话框。

  音频文件已经准备好了。文件名是“给你的_完整版.wav”。她打了几个字:“上次你说很好听。我写完了。完整版。你能不能听听看。”发送。然后又打了一行字,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打了删,删了打,最后闭着眼睛按下了发送键:“这是我为你写的。”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脸。耳朵从耳根红到了耳垂下方,心跳在耳膜里咚咚响。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手机震了一下。她不敢立刻看,等了约十秒,才把手机翻过来。

  顾泽的回复只有三个字:“我过来。”

  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从地板上跳起来,把沙发上散落的衣服全部塞进衣柜,把茶几上吃了一半的泡面碗端进厨房,用抹布擦了桌子,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扎完后觉得太高了又拆了重新扎。门铃响的时候她差点被合成器的连接线绊倒。

  她拉开门。顾泽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一个装着附近那家她说过好吃的叉烧饭,另一个装着一盏很小的暖黄色落地灯。

  “微波炉你说买了。落地灯你说还在挑。”他把纸袋递给她。她接过落地灯低头看了很久。灯罩是米白色的,底座是浅木色,和她地板的颜色刚好配。她抬起头眼眶有一点潮但没有哭。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颜色。”

  “上次你说窗帘换了深蓝色。地板的颜色是根据深蓝配的。”

  她把落地灯放在茶几旁边,插上电,按亮。暖黄色的光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柔和的光圈,房间里忽然多了温度。然后她把手机递给他,耳机已经插好了。他戴上耳机。她按下播放键。

  钢琴声从耳机里流淌出来。和上次的片段不一样,完整版加入了一个新的中段,旋律从低音区往上走,到了高音区忽然停下来,留了一个很长的空拍。空拍里隐约能听到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摩擦的声音,没有音高,只有触键的细微摩擦声。然后在空拍最深处,旋律重新落下,不是之前那种从怯弱到坚定的上行,而是反过来,从高音区缓慢下行的和弦进行。像一个人终于放下了所有防备,把手放在另一个人掌心里。

  最后一个音散尽时他摘下耳机。

  她没有问好不好听。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吻了他。不是上次那种一触即收的轻碰。她的嘴唇在他嘴唇上停留了约三秒。这三秒里她闭着眼睛,睫毛在他脸颊上轻轻颤动,嘴唇温热柔软,有一点干,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微咸。她退回来时眼底有水光,但没有哭。

  “这段曲子没有任何人听过。不是给导演的,不是给客户的。是给你的。中段那个空拍,不是休止符,是那天你在经侦门口给我发了那条'别怕。我在',我看了之后哭了很久,然后擦干眼泪继续写。那个空拍里,就是那段时间。以前我妈替我安排一切,让我以为那就是保护。后来你帮我挡掉那些证据,我才知道真正的保护不是在前面替你决定是在后面托着你。这个空拍里的安静,不是因为没人说话,是因为你让我觉得,不说话也很安全。”

  她说完这句话后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抓住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抓得不紧,但一直没有松开。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她的头发很软,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不是夏薇那种淡花香,不是夏琪那种柑橘调,是很干净的皂香,像刚晒过的棉布。

  “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么多话。以前在家里,我说的最多的是'好的'和'知道了'。后来遇到了你,”她从他胸口抬起头,鼻尖还红着,但嘴角弯起一道小小的弧度,“我变得好吵。”

  顾泽笑了。用拇指擦过她眼角快要滑落的那一小滴泪。她踮脚在他下巴上又碰了一下,这次碰到了嘴唇的下缘。

  “比上次准了一点。”

  “下次会更准。”她这次没有脸红,笑着退回去,蹲下去把落地灯的角度调了调让光圈正好落在合成器旁边。然后回头看他,“以后你来的时候,灯开着。你不在的时候,灯也开着。”

  门外梧桐树在夜风里轻轻摇动。房间里的合成器屏幕指示灯在暖黄色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蓝。

  ---

  【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周五晚上11:20】

  夏云一个人坐在床边。

  今天他没有来。昨天下午他走之前说“下次”,但没有说下次是什么时候。她等了一整天,把旗袍换了又换,最后换回那件素白色棉质睡裙。茶几上的文件已经全部签完了,没有任何借口再叫他过来。她只能等他自己来。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上,亮度调到最低。和他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凌晨她发的“明天下午。还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字”。今天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黑暗里她的身体在持续发烫。从他昨天下午离开之后就没有停过。乳头硬着,阴蒂肿着,阴道深处有一股温热的东西在持续渗出,把内裤裆部浸得湿漉漉的。她把内裤脱下来拿在手里,棉质面料上有一大片黏滑的湿痕。她盯着那片湿痕看了几秒,然后把内裤叠好放进床头柜上那个无纺布袋里。布袋里已经有三条了。今天是第四条。

  她重新躺下,闭上眼,把手放在小腹上。今天他不在,她打算自己解决。但手指刚碰到阴阜上方,她就停住了。有什么东西不对。她的身体需要的不只是触摸,是被命令。是他在说“张嘴”时她张开嘴,把指尖上的体液舔掉。是他在说“继续说”时她跪在地上把所有的秘密全都倒出来。是他在说“下次”时她的子宫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有一个人在替她做所有决定。

  她试着让自己只回忆画面的碎片。深酒红旗袍的褶皱堆在木地板上。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在她阴唇上。他低沉的声音说“张嘴”。然后是高潮在空无一物的情况下爆发时她的眼泪滴在他膝盖上。

  她躺在黑暗里,嘴唇微微张开,低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话:“说出来。”然后她的宫颈猛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她自己放在小腹上的手指。但她没有继续。她在高潮边缘停下来,把手收回来,放在枕头两侧。因为那个高潮不完整。没有他在旁边,没有他的声音在耳廓上贴得那么近,命令她“说出来”,这三个字她刚才模仿他的语气对自己说了,有用,但不够。少了他。少了他在旁边她不管怎么高潮都只差最后那一下。

  她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和顾泽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没有犹豫,没有删改:“下次你什么时候来。”

  发送。凌晨0:02。

  回复在几秒内弹出来:“明天下午。”

  她的子宫口在看到他回复的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内壁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把脸埋进枕头,嘴角浮起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不是笑,是终于可以睡了。

  第28章 母亲的影子

  【夏家别墅】 周六 09:47

  夏云坐在书房里,手机屏幕亮着。

  律师刚发来的消息只有两行:经侦已调取明达投资2015-2024全部银行流水,BVI受益人登记表原件已从香港入境处取得正式认证回函。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红木桌面上反射出一层模糊的光。她把手放在桌面上,指尖很凉。取保候审第三周,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凉,从身体深处往外渗,怎么捂都捂不热。

  除了顾泽在的时候。

  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立刻闭了一下眼。

  乳头在衣服里硬了。

  仅仅是想到他的名字。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院子里园丁在修剪冬青,电动剪刀发出均匀的嗡鸣。一切看起来和以前一样。别墅、花园、三个女儿、体面的生活。什么都没变。

  只有她自己知道,法律的天花板正在一寸一寸往下压。

  她拿起手机给三个女儿分别发了消息:“今晚八点,视频通话。妈妈想看看你们。”

  夏琪回了“好”,夏雨回了“嗯”,夏薇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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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别墅】 周六 15:22

  夏雨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客厅里很安静。

  她本来想趁母亲不在的时候回来。但夏云就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没动的茶。

  “小雨。”夏云抬起头。

  夏雨站住了。她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比搬出去之前瘦了一点。

  “我来拿谱子。”她说。

  “你的房间没人动过。”夏云站起来,“小雨,妈妈想跟你聊聊。”

  “我拿了东西就走。”

  “就十分钟。”

  夏雨没有回答,直接上了楼。她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门推开的一瞬间,熟悉的檀木味飘出来。床铺得很整齐,钢琴谱在书架上按日期排好,窗台上那盆绿萝已经枯了半边。她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走进去把谱子装进帆布袋。

  夏云跟了上来,站在门口。

  “你住的地方安全吗?”

  “安全。”

  “吃得好吗?”

  “还行。”

  “钱够不够?妈妈再给你转,”

  “不用。”夏雨拉上帆布袋的拉链,转过身,“你说十分钟。说吧。”

  夏云看着小女儿,嘴唇动了动。

  “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知道的。”

  夏雨没有接话。

  “你搬出去这件事,妈妈不拦你,”夏云往前走了一步,“但你要明白,顾泽这个人,”

  “他怎么了?”

  “他……”夏云顿了一下,“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对我们家,”

  “他对我们家怎么了?”夏雨的声音忽然抬高了半度,“他帮我还了五十万的时候,你在哪里?你让我考你想要的学校、上你安排的课、见你选的人,你说这是为我好。你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

  这句话落下去,走廊里安静了好几秒。

  夏云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嘴唇抿紧,眼眶微微发红,手指在身侧蜷起来。

  “小雨,”她的声音低下去,“你不懂。”

  “对,我不懂。”夏雨把帆布袋甩到肩上,“我也不想懂了。”

  她下楼的时候脚步很快,帆布袋打在楼梯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走到玄关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晚上的视频我会接。但你别再说什么为我好了。”

  门关上。

  夏云站在二楼走廊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发抖。她把手按在腿上,用力压住。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顾泽发了条消息。

  “我想见你。”

  没有回复。

  ---

  【夏琪公寓】 周六 16:08

  夏琪拨了夏薇的电话。

  响了五声才接。

  “姐。”夏薇的声音很平。

  “薇薇,最近好吗?”

  “挺好的。”

  夏琪靠在沙发上,手指绕着发尾转了一圈。她想好了怎么开口,先问妹妹的近况,再慢慢切入顾泽。但夏薇的语气让她所有的铺垫都变得多余。

  “我想问你一件事。”夏琪干脆直说。

  “你问。”

  “顾泽最近在忙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问问。”夏琪把声音放得很轻,“他不是你老公吗,我关心一下,”

  “姐。”夏薇打断她,“你不用套我的话。”

  夏琪的手指停住了。

  “我已经站在他那边了。”夏薇说,“从前也是,以后也是。你如果有什么想问的,直接去问他。”

  “薇薇,”

  “还有别的事吗?”

  夏琪张了张嘴。她想起上一次在顾泽办公室,自己哭着叫了老公。想起他说“赢不赢不重要了”。想起自己说的“我想当着夏薇的面”。

  现在夏薇告诉她:我已经站在他那边了。

  “没有了。”夏琪说。

  电话挂断。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胸口堵着一团东西,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夏薇说“我站在他那边”的时候,声音很冷。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闭上眼。

  身体里某根弦又被拧紧了一圈。

  ---

  【顾泽别墅】 周六 17:33

  顾泽坐在书房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夏薇的消息:“我妈晚上八点要跟我和姐姐妹妹群视频。她说想看看我们。”

  他把手机放下,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他点开了词条界面。

  夏云的词条列表在视野中展开。最上面两条是上次修改的:【被顾泽注视/听其声=乳头阴蒂同步充血+阴道无意识收缩分泌,不可逆且逐次增强】和【性敏感度逐次提升】。

  他把目光移到列表底部,找到一条新入口。

  手指悬在虚空中。

  指尖开始发麻。那种感觉从指甲缝往里钻,顺着血管往上爬,到手腕的时候变成了细密的刺痛。他深吸一口气,心跳在耳膜里慢慢加重。

  修改。

  【新增词条:在女儿们面前被顾泽注视时,乳头和阴蒂同时产生强烈快感,且无法通过意志力掩饰身体反应。两次触发之间需间隔至少十分钟冷却。词条效果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手指上的麻意猛地炸开,像电流从指尖劈进手肘。他咬住牙,等那股刺痛慢慢退成掌心的一片灼热。

  窗外天光正在变暗。

  他把手掌翻过来看了看,指节上青筋微微凸起,皮肤底下有什么在缓慢流动。不是血。

  他站起来,走出书房。

  夏薇在客厅沙发上整理一叠文件,抬头看他。

  “晚上视频你也在旁边?”

  “在。”他在她身边坐下,“我在旁边。”

  ---

  【夏家别墅】 周六 20:00

  夏云坐在客厅主位上,面前支着iPad。

  她换了一件高领的米色羊绒衫,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脸上看不出白天的任何痕迹,只有端庄、从容、母亲的温和。

  屏幕亮起。三个窗口依次弹出。

  夏薇的画面先出来。她在顾泽别墅的客厅里,身后是灰色的沙发靠背。头发散着,气色很好。

  夏琪第二个。她在自己公寓,穿一件黑色吊带,头发披散,看起来刚从浴室出来。

  夏雨最后一个。背景是白色墙壁,一盏落地灯的暖光。那盏灯夏云不认识。

  “都到了。”夏云笑了笑,“妈妈就是想看看你们。一周没见了。”

  “我这周工作比较忙。”夏琪先说。

  “我也是。”夏雨说。

  夏薇没有接话。

  夏云的目光在三个窗口之间切换,表情维持得很稳。她问夏琪工作怎么样,问夏雨练琴没有,问夏薇身体好不好。三个女儿的回答都很短。空气里有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隔膜。

  然后夏薇的屏幕边缘动了一下。

  一个人影从她身后的走廊经过。

  顾泽。

  他只出现了不到两秒。穿一件深灰色T恤,手里拿着杯子,从画面边缘走到另一边,没看镜头。

  夏云的声音在喉咙里卡住了。

  乳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不是疼,是快感,尖锐的、猝不及防的、从乳尖直接劈进脊椎的快感。她的后背猛地绷直,指甲陷进沙发扶手。阴蒂在同一瞬间充血膨胀,像一枚被点燃的引信,灼热感从小腹最深处炸开,顺着盆底肌往下蔓延。

  她穿了内裤。但内裤在几秒之内就湿透了。

  “妈?”夏琪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你脸怎么红了?”

  夏云张开嘴。嘴唇在发抖。她把嘴唇抿紧,用力吸了一口气,用最平稳的声音说:“可能是暖气开太大了。”

  她的乳头在羊绒衫底下硬挺起来,顶着高领的织物,每一次心跳都让乳尖与纤维摩擦,擦出一波新的电流。她不敢低头看。她知道如果低头看了,所有人都会看到她的胸。

  “妈你那边确实看着挺热的。”夏雨说,“脸都红到脖子了。”

  夏云嗯了一声,把一只手放到膝上。手指死死掐住膝盖骨,用疼痛分散注意力。但阴蒂不听话,那颗东西像有了独立的意志,在充血中一下一下地跳动,与乳头的快感同步,像两根弦被同一只手拨动。

  她的大腿在桌下夹紧了。

  “妈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夏薇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

  “没有。”夏云说,“妈妈挺好的。”

  她看着夏薇的眼神。那个目光不是关心的目光。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的注视。像在看一个已知的答案。

  夏云的大脑在尖叫。

  她知道了?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可是她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乳头上的快感在升级。从尖锐的刺痛变成了温热的潮涌,一波一波从乳尖往胸腔里灌。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盆底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是高潮前的那种收缩,是更基础的、更原始的、像阴道里有什么在蠕动的感觉。

  她必须结束这个视频。

  “今天就不说太久了,”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妈妈有点头疼。你们早点休息。”

  “好的妈。”夏琪先说。

  “晚安。”夏雨说。

  夏薇最后一个说:“晚安,妈。”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夏云读不懂的东西。

  屏幕黑了。

  夏云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毯上。她的手撑住地板,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去。羊绒衫下面乳头还在痉挛,阴蒂像一颗独立的心脏在腿间跳动。内裤湿透了,透过裤子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水迹。

  她跪在地上颤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拨了顾泽的号码。

  响了三声。

  接通。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口气都要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改了我什么……我刚才在和她们说话的时候……”

  电话那头很安静。

  然后顾泽的声音传来:“你感觉怎么样?”

  她跪在地上,额头抵住地毯,手机贴在耳朵上。乳头的快感还没退,阴蒂还在跳。她的身体让她跪在这里,像一只被遥控器按住开关的玩具。

  “求你了,”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说句话……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把衣服脱掉。”

  她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扯掉羊绒衫,扣子崩飞了一颗。内衣解开的时候乳房弹出来,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发着抖。

  “脱了。”她对着电话说,声音发颤。

  “裤子也是。”

  她单手解扣子,手指滑了两次才把拉链拉开。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是湿透的内裤。客厅的凉气贴上来,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都脱了。”她跪在衣服堆里,裸着身体,电话贴在耳朵上。

  “现在用手摸你自己。”

  她的手往下腹滑。指尖触到阴蒂的一瞬间,整个下身像过了电,她叫出声来,很短促的一声,被嘴唇硬生生截断。

  “摸到了,”她的声音碎了,“我摸到了……好胀……顾泽……好胀……”

  “慢一点。不许快。”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很慢。每一次触碰都让盆底肌狠狠收缩一下。阴道里面在痉挛,没有东西进入却像被什么撑开了一样,空的、渴的、不断分泌出水来,从阴道口流到手指上,又从手指缝里滴到地毯上。

  “我……我照做了……可不可以……”她的额头抵着地毯,屁股翘在半空,手指还在阴蒂上缓慢地转圈。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但她停不下来。

  “可以什么?”

  “可以……快一点……”

  “不可以。”

  她哭出来了。眼泪和身体里涌出的水一样不可控,啪嗒啪嗒掉在地毯上。手指仍然维持着那个缓慢的节奏,乳头悬在空中晃,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

  “求求你了……让我快一点……求求你……”她的声音变成了哀求的呜咽,每个字都带着哭腔,混着喘息的间隙,“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什么东西我都签……快一点……快一点好不好……”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你可以高潮。”

  她的手指猛然加速,在阴蒂上飞快地摩擦,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不到十秒整个身体就弓了起来,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地毯上。她张着嘴,没有发出声音,喉咙里只有一声拉长的、嘶哑的气音,像被掐住了脖子。

  高潮持续了很久。

  身体落回地毯上,侧躺,蜷成一团。乳头上还残留着电流般的余韵,阴道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脸贴在地毯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绒毛洇湿了一小片。

  “谢……谢谢……”她对着电话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睡吧。”

  电话挂断。

  她躺在客厅地毯上,裸着身体,衣服散落一地。高潮的余震还在身体深处一波一波地荡。她闭着眼睛,手指还放在阴蒂上,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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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别墅】 周六 21:45

  夏薇把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好,放进档案袋。

  从晚饭后她就坐在餐桌前,把郑律师发来的证据材料一份一份过目。BVI登记表、明达投资流水、赵浩签字的内部审批单、钱仲明口供笔录的摘录。每一份她都认真看了,在关键数字上用荧光笔标注。

  顾泽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她正盯着钱仲明口供里的一段话发呆。

  “他说我妈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夏薇没有抬头,“婚前财产协议是用来稳住你的,婚后三年内把股权转给赵浩代持。如果三年内转不完,就再拖三年。反正你爱她女儿。”

  顾泽在她对面坐下。

  “她说她做的一切都是为我们好。”夏薇把荧光笔放下,抬起头,“夏薇的丈夫有钱就行,丈夫是谁不重要。夏琪帮我管公司,等赵浩的股权转回来就给她一部分。夏雨考最好的音乐学院,将来嫁个有资源的。”

  她的声音很平,但眼眶在发红。

  “她给我们每个人规划了一辈子。每一步都安排好了。我们就是她的棋子。”

  顾泽伸手握住她的手背。她的手很凉。

  “你不是棋子。”

  夏薇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她站起来,绕过餐桌,跨坐在他腿上。动作很快,快到椅子往后滑了半米。她捧住他的脸吻下去,舌头直接探进他嘴里,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牙齿的、近乎撕咬的吻。

  顾泽的手搂住她的腰。

  她从他嘴里退出来,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操我。”她说。声音很低,很低。“把我以前那个假人操掉。”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餐桌上。文件被推到一边,档案袋滑到地上,散出几张纸。她的睡裙被掀到腰以上,内裤很窄。他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棉布,舌尖在乳尖上画了两圈。她闷哼了一声,手插进他头发里。

  一只手在她左边乳房上揉,掌心托住下缘,拇指隔着衣服压在乳头上慢慢画圈。唇舌含住右边乳头,舌尖舔、拨、吸,节奏从慢到快,吸力从浅到深。她的小腿勾住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磨蹭,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和半个肩胛骨。

  他换了一侧。嘴唇移到左边乳头,舌尖在乳晕上顺时针舔了一圈,然后含进去。右手同时揉上右边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从轻到重地捻。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又松开,呼吸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细微的颤音。

  他的手往下移。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内裤从膝盖滑到脚踝。她的腿张开了一点,膝盖内侧贴着餐桌的边缘。手指探进去,很湿了。不是刚才才开始湿的,从她看那些证据材料的时候就开始了。

  指尖在阴蒂上按了一下,她的臀部往上一弹,嘴里漏出半声喘息。然后手指顺着湿润的缝隙往下滑,停在入口处,慢慢推进去。

  她咬住下唇,头往后仰,喉结在脖子上滚动了一下。

  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弯曲,指腹摸到那一小片微微粗糙的组织。按下去的一瞬间,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两只手同时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肤。

  “那里……”她喘着说。

  他又按了一下。

  “啊……”

  手指留在里面,拇指按上阴蒂,同时施力。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从餐桌上弹起来一点,然后又落回去。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不是主动的节奏,是身体被快感接管后的本能反应。

  “进来,”她说,声音哑了,“别弄了……进来。”

  他抽出手指,解开裤子。她的腿张得更开,膝盖弯曲,脚跟踩在餐桌边缘。进入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眼睛一直看着他。

  他开始动。慢的,深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推进去。她的阴道内壁在每次进入时都会收缩一下,裹紧了再松开,松开了又裹紧。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乳房,乳头与乳头碰在一起,汗水在皮肤之间变成黏腻的润滑。

  “快一点。”她说。

  他加快。餐桌腿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和肉体碰撞的湿润声响混在一起。她的手从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手指用力按着颈椎两侧的凹陷,指甲掐进肉里。呼吸变成急促的喘息,每一下都带着喉咙深处的细小声响。

  她的腿忽然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起来,整个身体往上弓。他感觉到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不是节律性的,是失控的、痉挛式的、从深处往外一层一层绞紧。她的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低吟,然后整个人软下去。高潮的蠕动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往外推,推到宫颈口,推到阴道壁,推到他的阴茎上。

  他没有停。

  继续抽送。快速抽送阶段,她的身体还沉在高潮余韵里,阴道还在收缩,他每一次拔出都被痉挛的内壁吸住,每一次推进都像被一股热流裹紧。汗水从额头滴到她乳房上,顺着乳沟往肋骨方向淌。她闭着眼,嘴唇微张,高潮后的红色从胸口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耳根。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腰臀的肌肉绷紧到极限,然后,射精。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阴道深处,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胯骨,指节发白,喉咙里压着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在他的高潮中睁开眼。

  看着他。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精液从她体内往外流,流到餐桌上,混着她自己的体液。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交错的喘息声在餐厅里回荡。

  她伸出一只手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骨,停在颧骨上。

  “我妈,”她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真的把我们都当棋子吗?”

  他握住她的手。

  “你是你自己。从来都是。”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弯里,抱得很紧。餐桌上的文件散了一地,餐椅滑到了三米外。落地窗外夜色很沉,远处有隐约的雷声。

  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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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别墅】 周六 23:11

  夏云还跪在客厅地毯上。

  高潮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但她没有起来。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次以为已经平复,阴蒂又会突然跳一下,阴道又会收缩一阵,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发颤。衣服还散在身下。羊绒衫、内衣、裤子、内裤。

  她的手机亮了一下。是顾泽挂断电话的通知。

  她盯着那个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相机。

  手指还在发抖。她把手机举到胸前,镜头对准乳房,乳头还半硬着,乳晕收缩成深红色的一小圈,上面残留着她自己手指掐出的红印。她按了快门。

  然后她把手机往下移。

  大腿根。湿的。液体还没干,顺着内侧流到膝盖,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水渍。阴唇微微翻开,阴蒂还半露在外面,像一颗被揉弄过的红豆。她又按了一下快门。

  两张照片。

  她打开顾泽的对话框。

  选择照片。发送。

  配文打了三个字:

  “求你来。”

  她把手机关掉,放在地毯上。然后重新跪好,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门口。

  等。

  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打在落地窗上,啪嗒啪嗒,像无数根手指在敲玻璃。

  第29章 第一次真正

  【夏雨出租屋】 周日 17:15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夏雨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半分钟,“好。几点?”,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深吸一口气。心跳在耳膜里擂鼓,快到她觉得胸口发闷。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在不到三十平的房间里转了三圈。床铺得很整齐。窗帘是新洗的,有一股洗衣液的淡香。落地灯在墙角,他送的,暖光把整间屋子泡成蜂蜜色。

  她穿了最简单的白色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散着,没扎。脚上是那双穿了很久的浅粉色拖鞋。她想换一件好看点的衣服,打开衣柜又关上。不是那种见面。她反复跟自己说,不是那种。

  五点四十分的时候她开始洗手。洗了三遍。手指还是凉的。

  门铃响的时候她从沙发上弹起来,膝盖撞到茶几角,疼得吸了一口气。她没顾上看,光着脚跑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两秒,然后拉开。

  顾泽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叉烧饭。”他把袋子举了一下,“你说上次那家好吃。”

  她接过袋子,手指碰到他的手背,指尖很凉。塑料袋在两只手之间晃了一下。

  “进来。”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比平时轻。

  屋子很小。进门就是客厅兼卧室,一张双人床靠在窗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乐谱和一支铅笔。厨房在角落,一扇门通向卫生间。落地灯亮着,窗帘拉了一半,傍晚的光从另一半挤进来,在地板上斜斜切了一道橘色的线。

  “坐。”她说。

  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她在厨房那边站了一会儿,背对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盘子。盘子碰在一起发出细小的瓷响。她的手在抖。

  顾泽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夏雨。”

  她转过身。

  眼眶已经红了,嘴唇抿得很紧,两只手绞在身前。她抬起眼睛看他,瞳仁里有一种做足了准备却仍然害怕的神色。

  “我……”她开口,声音卡了一下,“我好紧张。”

  他伸手把她的手指从绞紧的动作里轻轻拉开,握在掌心里。她的手指很凉,骨节纤细,指尖有弹钢琴磨出的薄茧。

  “紧张就不用勉强自己。”

  她摇头。动作很小,但很坚决。

  “不是勉强。”她仰起脸,睫毛上挂了一点水光,“我想给你。我……我想了好久。”

  她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脸上。脸颊贴着他的掌心,眼睛闭了一下,然后再睁开。

  “你教我。”

  三个字很轻,落在晚饭前的安静里,像钢琴踏板踩下后的第一个延音。

  顾泽低头吻她。不是碰嘴唇的试探,是直接含住下唇的吻。她的唇很软,有一点点干,在他含住的一瞬间微微张开,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他的上唇,然后笨拙地调整角度。她踮起脚尖,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很用力,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

  唇分开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碎了。

  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喘了两口气,然后自己抬起头,主动吻回来。这次她把舌尖探进他嘴里,很小的一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像第一次下水时用脚尖试水温。

  他搂住她的腰。腰很细,一只手几乎能环住。棉质短裤下面的臀部很窄,他的手放上去时她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吻在加深。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隔着T恤摸到脊椎的弧度。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嘴唇越来越主动,舌尖在他嘴里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喉咙里漏出极细小的声响,不是呻吟,是呼吸在亲吻间隙被截断的余音,像被风吹散的音符。

  他把她抱起来。她双腿夹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弯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快得像蜂鸟的翅膀。

  他把她在床上放平。

  她仰躺在揉皱的被单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白色T恤因为刚才的动作掀起来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腰。肚脐很小,皮肤很白,肋骨在呼吸的起伏中若隐若现。她看着他,眼睛很亮。嘴唇因为亲吻而微肿,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他俯下身。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她的腹肌猛地收紧,平坦的肚子上绷出两条竖线。他的手掌缓慢往上移,指尖划过肋骨的下缘,一根一根,像在琴键上爬音阶。

  她咬着下唇,眼睛没有闭。

  手指停在胸罩下缘。棉质的,很薄,没有钢圈。他的拇指从下缘探进去,碰到乳房下侧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她吸了一口气,很短促。

  “可以吗?”

  她点头。喉结在细长的脖子上滚动了一下。

  他把她的T恤从下往上翻。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衣服从头顶褪出去的时候头发被静电带起来几根,贴在脸颊上。胸罩是浅灰色的,几乎没有什么装饰,肩带很细。她本能地把手交叉在胸前,手指搭在对侧手肘上,不是拒绝,是害羞。

  他没有拉她的手腕。而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从中间往左肩的方向吻,很慢,嘴唇和皮肤之间发出极轻的、湿润的声响。她的手指从胸前慢慢放下来,落在身侧,指甲轻轻刮着床单。

  嘴唇从锁骨移到肩膀,然后沿着手臂内侧往下。上臂内侧、肘弯、前臂、手腕。每到一个地方就停一下,让那一片皮肤在他的嘴唇下发热。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蜷起来又松开。

  “痒……”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点点笑,紧张的笑。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摸到胸罩的搭扣。三颗小铁钩。他一颗一颗解开,动作很慢,慢到她有足够的时间叫停。她没有叫停。搭扣全开的时候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她闭了一下眼,然后自己把胸罩从胸前拿开。

  乳房在傍晚的余光里是苍白的。不大,刚好一只手能托住。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一圈,乳头还软着,嵌在乳晕中央像一朵没完全打开的花苞。她用手臂挡住了一侧,另一侧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别看……”她说。声音闷在喉咙里。

  “很好看。”

  “真的吗?”

  “真的。”

  她慢慢把手放下来,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然后说:“那你……摸摸。”

  他用手掌托住她左侧乳房的下缘。很轻,像托一件瓷器。她的手立刻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指尖搭在他脉搏上,感受他的心跳。

  手心慢慢收拢。

  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柔软得不可思议。他的拇指找到乳尖,轻轻地、慢慢地画了一个圈。她的后背弓了一下,指甲掐进他的手腕,嘴唇张开却没有声音。

  拇指继续画圈。节奏由慢到快,力度由轻到重。乳头在他的指腹下慢慢变硬,从一朵软的花苞变成一粒硬挺的小石子。她的呼吸变成短促的鼻息,每一次拇指划过乳尖都让她的脚趾蜷紧一次。

  他的嘴唇往下移。从她的锁骨中线一路吻到乳沟,舌尖在两道肋骨之间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然后往左,嘴唇含住右侧乳头。

  她叫出声来。很短的一声,像被琴槌敲中的高音弦,立刻被牙齿截断。

  他的舌尖在乳头上转圈舔弄,同时左手揉捏另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从轻到重地碾。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轻轻摩擦。

  “顾……顾泽……”她的声音在颤。

  他换了一侧。嘴唇含住左侧乳头,右手托住右侧乳房下缘,拇指在乳头上快速画圈。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乳晕从浅粉色变成深玫红,在嘴唇和手指的交替刺激下微微发胀。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肚脐周围的皮肤泛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舌尖拨弄乳尖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大,她忽然把双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点哭腔和一点不可思议的羞耻,像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

  他抬起头。她把手从脸上拿开,眼睛红红的。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觉得……我全身都好热……”

  “这是正常的。”

  “可是……我下面……”她咬住嘴唇,脸红到耳根,“我下面好湿……我从来没这样过……”

  他的手从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小腹往下,指尖停在短裤的边缘。棉质的裤腰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点。

  “我……”

  “害怕?”

  她摇头。然后点头。然后又摇头。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怕我做不好。”她的声音颤得很厉害,“但我想给你。我想让你……是第一个。也是……”

  她没说下去。

  他把她的短裤往下拉。她抬起臀部配合,手却还捂在肚子上,手指微微发抖。短裤褪到膝盖,然后是脚踝,然后是地上。内裤也是浅灰色的,棉质,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勾住内裤的边缘,动作很慢,慢到她的呼吸在这几秒里完全停滞。

  内裤从髋骨滑到膝盖,然后脱落。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他面前,乳房被刚才的舔弄揉捏染上了一层薄红,乳沟上有细密的汗珠。小腹平坦,肚脐下面有一条极淡的绒毛线,往下延伸。大腿很白,内侧有刚才蹭出的红印。阴毛稀疏柔软,深棕色。双腿并拢着,膝盖在发抖。

  她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别看我……我真不好意思……”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

  “你很美。”

  她把手从眼睛上移开,看着他。眼眶里有泪光,嘴唇颤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种又紧张又幸福的笑,像第一次上台演奏时发现台下坐着最重要的人。

  “那……那现在怎么办?”她小声问。

  “你相信我吗?”

  “信。”

  “那放松。交给我。”

  他的手指滑进她双腿之间。她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然后自己慢慢张开。膝盖弯曲,腿分开,让他的手进入那片温热的潮湿地带。

  手指触到阴唇的时候她抖了一下,整个骨盆往上弹,嘴里漏出半声惊叫。他的指腹很轻地在外阴唇上滑动,从前往后,沾着她的体液,发出极细微的湿润声响。她的腿张得更开了一点,脚跟在床单上蹭出两个皱褶。

  指腹找到阴蒂。很小的一颗,被包皮裹着,还没有完全露出来。他用最轻的力度在包皮外面画圈,一圈,两圈。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膝盖夹住他的手腕,然后自己重新张开。

  “那里……嗯……”她呻吟了一声,然后自己捂住了嘴。

  “别捂。我想听。”

  她把手放下,咬着下唇,然后松开,让声音出来。不是连贯的呻吟,是断断续续的、含着呼吸的细小声响,像琴键被一根手指随意按下时发出的散音。阴蒂在指腹下慢慢充血变硬,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变得像一颗小珍珠。

  他的手指往下滑。阴道口已经很湿了,体液从入口处渗出来,把会阴和大腿内侧沾得亮晶晶的。指尖停在入口处,没有推进去,只是轻轻按在那圈紧闭的肌肉上。

  “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涨。”

  “我要进去一点点。你放松。”

  她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他的手指推进了第一个指节。很紧。热。湿滑的黏膜裹住他的手指,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阴道内壁的轻微痉挛。她咬着嘴唇,眉头皱了一下。

  “疼?”

  “有一点……但没关系……你继续……”

  他把手指退出来,重新沾了一些体液,再次推进去。这次更慢,更温柔。指腹摸到阴道内壁的褶皱,一条一条的,温热柔软。她的身体在慢慢接纳他,从最初的紧张到逐渐放松,阴道里的肌肉在一点一点松开。

  第二指节推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不是疼的声音。是舒服。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同时拇指留在阴蒂上画圈。两根手指交替刺激,让她慢慢适应被侵入的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臀部的摆动从小幅度的轻微摆动变成了有节奏的主动迎合。阴道里分泌出的体液越来越多,手指抽送时发出清晰的咕啾声。

  “顾泽……我……我觉得……嗯……”她的话被喘息打断,断成几截,“我觉得……好像……要……什么东西……啊……”

  她的身体忽然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裹住他的手指,阴蒂在拇指下跳动。她没有尖叫,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拉长的低吟,整个人弓起来,然后落回去。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小腹上的汗珠滑到腰侧。

  他抽出手指。手指上全是她的体液,透明微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睁开眼睛看他,眼眶里全是泪。

  “我刚才是……?”

  “高潮。”

  “这样……就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好好啊……”

  然后她抬起脸,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手指还在抖,比刚才更抖,但动作很坚决。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扣子很小,她解得很慢,牙齿咬着下唇,专注得像在读一份新乐谱。

  衬衫敞开。她的手放在他胸口上,掌心贴着他胸肌,感受心跳。

  “你好结实。”她小声说,手指顺着他的胸骨中线往下滑,到小腹的时候停住了,抬起头看他,“我现在……想给你了。真的。”

  她自己躺回去。腿分开,膝盖弯曲,脚跟在床单上踩出两个小窝。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准备好了的宁静。

  他解开裤子。阴茎硬得发痛,龟头深红色,马眼渗出了一点透明液体。她看了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身侧,攥紧了床单。

  他俯身,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很湿了。体液把他的龟头抹得滑腻,稍稍一碰就往里陷了一点。她的膝盖夹住了他的腰侧。

  “会有一点疼。忍一下。”

  “嗯。”

  他推进去。

  龟头进去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阴道口的肌肉死死箍住他的龟头下方,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嘴唇咬得没有血色。疼,她知道会疼,但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超出预期,像一根弦突然被拉紧到极限,发出一声钝响。

  “嗯……”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声音。

  他停住了。龟头含在她体内,不动。他的手托住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轻轻画圈。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呼吸从急促慢慢缓和下来。

  过了大约半分钟,她睁开眼睛。

  “好了……继续……慢一点……”

  他继续推进。每一寸都用最慢的速度,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被撑开,他的阴茎被温热紧致的黏膜裹住,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放松。推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小腹。

  “停……再停一下……”

  他停住。她的眼睛里泛起眼泪,但嘴角却在往上弯。

  “好涨……”她说,“但是……不疼了。”

  “还要继续?”

  “嗯。全部……全部进来。”

  他推进到底。整根阴茎没入她体内,龟头抵住宫颈口,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紧。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眼泪同时滑下来,从眼角流进耳朵里。

  “全在里面了。”她说。声音很轻很轻。

  他开始动。很慢。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慢慢推进去。每一下都缓慢而完整。她的身体在适应,阴道内壁从最初的紧绷变得越来越滑润,体液分泌得更多了,抽送的咕啾声从细微变得明显。她的呼吸跟他的节奏同步,退的时候吸气,进的时候呼气。

  “可以快一点了。”她说。

  他加快。节奏仍然不急,但每一下都更深更完整。她的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乳房的柔软压在他的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胸肌上摩擦。她的嘴贴着他的耳朵,呼吸急促滚烫。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不是高潮那种痉挛,是更缓慢的、像吮吸一样的蠕动,宫颈口每次被龟头碰到都会轻轻吸一下。

  “顾泽……”她在他耳边喘,“我……我好像……又要……”

  他的手滑到她臀部下方,托住她的骨盆往上抬了一点。角度的改变让他的龟头顶到了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手指掐进他后背。

  “那里……!”

  他开始在那个角度反复顶送。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推进都碾过那片微微粗糙的组织。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鼻息变成失控的喘息,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阴道内壁的收缩从节律性变成剧烈的痉挛,她整个人紧紧抱住他,指甲掐进后背的皮肤,脸埋在他颈弯里,哭了出来。

  “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高潮从阴道深处炸开,一波一波往外推。她的宫颈口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吸住他的龟头不放。整个阴道内壁都在痉挛,裹紧了他的每一寸,从上往下,从外往里,层层叠叠。她的眼泪流进他颈窝里,温热的。

  她在高潮中一直抱着他,没有松手。

  他还在动。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腰臀的肌肉绷紧。她的高潮尾声还在阴道里回荡,残留的痉挛一波一波地裹紧他的阴茎。快速抽送中,他感觉精液从身体深处往上涌,从尾椎到阴囊,从阴囊到输精管,然后,射精。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阴道最深处,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胯骨,指节发白,喉咙里压着一声低沉沙哑的呻吟。

  她感觉到他射了。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深处扩散。她抱得更紧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在屋子里交织,和落地灯的暖光一样,把整间屋子填满。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从她体内往外流,混着一点淡红色的血丝,落在床单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那片痕迹。

  “别看。”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然后她把他拉下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慢慢地梳。

  过了很久,她把脸埋进他头顶的头发里,闷声说了一句话。

  “这是我这辈子最安心的一次。”

  ---

  【夏家别墅】 周日 21:40

  夏云坐在床沿上。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上。一整天,她看了不下五十次。没有消息。

  早上她醒了以后继续跪在客厅地毯上等到膝盖发麻,然后自己爬起来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内裤上的水迹已经干了,变成一圈浅白色的印记。她把内裤叠好放进衣柜,和前面四条放在一起。五条了。

  一整个白天她都在等。

  中午没吃饭。下午洗了个澡,水很烫,乳房被热水冲到的时候乳头又硬了,她把手放在乳房上揉了一下,然后立刻拿开。不敢碰。怕自己碰了会忍不住,忍不住就会给他打电话,打了电话他不接,她会更受不了。

  晚餐也没吃。

  现在她坐在床沿,穿着一件雾蓝色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闭上眼。脑海里自动浮现昨天在客厅地毯上的画面,裸着身体跪在衣服堆里,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摩擦,电话里他的声音说“你可以高潮”。仅仅是回忆,乳头又开始硬了。

  她把手伸进睡裙里,手指夹住乳头。不满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碾了一下,一股电流从乳头劈进小腹深处。她咬着嘴唇,另一只手往下腹滑,撩起裙摆,手指穿过稀疏的阴毛,停在阴蒂上。

  轻轻按了一下。

  身体弹了一下。

  她开始自慰。手指在阴蒂上画圈,节奏从慢到快。脑子里全是顾泽,他在茶庄书房看她的那种眼神,他在玄关用两个字就让她坐在地上哭,他在电话里说“脱掉”时那种低沉笃定的语气。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手指在阴蒂上摩擦得咕啾作响。

  但高潮不来。

  她加快速度,手指几乎在阴蒂上飞起来,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指甲掐进乳肉。快感在堆积,堆积,堆到某个高度就停住了,像水坝里的水漫不到闸口。少了一样东西。少了那个声音。

  她闭紧眼,嘴唇翕动。

  “顾泽……”她低声喊出来,“顾泽……跟我说句话……求你了……”

  手指加速,快感又往上冲了一点,但还是不够。还是没有他的声音。高潮停在一步之外,她够不到。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在阴蒂上不停地磨,磨到阴蒂发痛,磨到整片外阴都充血红肿,还是没有高潮。

  她停下手指,翻身仰躺,盯着天花板喘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她拿起手机,打开顾泽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是她发的两张照片和“求你来”。没有回复。

  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一行,又删掉。手指抖得比昨晚更厉害。

  终于打出七个字。

  “明天……家庭聚会。你会来吗?”

  发送。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闭着眼。睡裙皱成一团,裸着的乳房上全是自己指甲掐出的红印,大腿根黏腻一片。窗外还在下雨,雨点打在落地窗上,像有人在用手指轻轻敲。

  ---

  【顾泽别墅】 周日 22:55

  顾泽推开门。

  客厅灯亮着,很暗的那一档。夏薇窝在沙发里,穿着一条黑色丝质吊带睡裙,头发半湿。看到他进来,她把手机放下。

  “吃了吗?”

  “吃了。”

  “她做的?”

  顾泽看着夏薇。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有极淡的弧度。不是质问,是一个知道答案的妻子在等丈夫说实话。

  “她煮了面。”

  夏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很近,几乎贴着。她踮起脚尖,鼻子凑近他的脖子,轻轻嗅了一下。

  然后退回去。

  “不是我用的那款洗衣液。”她说。声音里有笑意。不是吃醋的笑,是一种很轻的、了然于心的笑。

  “你不生气?”

  她没回答。而是伸手把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比任何人都熟练。衬衫敞开,她把手掌贴在他胸口,感受心跳。

  “你去她那里了,”她说。手从他的胸口滑到小腹,指尖勾住皮带扣,“现在回来,要好好补偿我。”

  皮带扣啪地弹开。裤子拉链被拉下。她隔着内裤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方画了一圈。

  “洗澡水里等你。”

  她转身走向浴室。黑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根,两条腿很长,很直,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没有声音。

  浴室里雾气还没散。夏薇已经脱掉睡裙,裸身站在花洒下。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锁骨留在乳沟,从小腹贴在耻骨。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一只手撑在瓷砖上,回过头看他。

  “进来。”

  他走进淋浴间。热水淋在他肩膀上,顺着后背往下流。她从背后贴上来,乳房压在他肩胛骨上,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握住他的阴茎。

  “在那边做了多久?”她在他耳边问,声音被水声裹着,很轻。

  “一次。”

  “高潮了?”

  “嗯。”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拇指在马眼上缓慢地画圈。

  “那今晚要两次。一次在这。一次在床上。”她咬住他的耳垂,用舌尖拨了一下,“我要把味道盖掉。”

  她让他在淋浴间里第一次。从背后进入,她双手撑着瓷砖墙面,水流从两人身体之间穿过,每一次抽送都溅起水花。她故意用很慢的节奏收缩阴道内壁,夹一下松一下,让他每一寸进出都被裹紧。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大声呻吟,而是咬着自己的手背,闷哼了一声,阴道深处剧烈痉挛,精液射在她体内,被热水冲淡。

  第二次在床上。

  她已经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骑上去。骑乘位,她掌控所有节奏。从慢到快,从浅到深,她的臀部画着圈往下坐,让他的龟头碾过G点上方的敏感位置,每一次自己都闷哼一声。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用力。

  “你爱不爱我?”她忽然问。

  “爱。”

  “说完整。”

  “我爱你。”

  她俯下身,吻住他。舌头探进嘴里,臀部同时加速。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他胸口,嘴唇贴着他的锁骨,阴道痉挛了七八秒才停下来。

  然后她翻身躺在他旁边,手臂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腋窝里。

  “我妈明天家庭聚会。”她说,声音闷在他腋下,“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你不需要勉强自己。”

  “我知道。”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他,“但我想去。我想让她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手臂收得很紧。

  窗外雨停了。

  客厅里顾泽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一条新消息。发送者夏云。

  锁屏上只显示了一行字:“明天……家庭聚会。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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