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家庭聚会 【夏家别墅餐厅】 周一 18:30 长桌铺了白色桌布,六副碗筷。 水晶吊灯把光打在瓷器上反射出一层冷白。厨房里煲着花胶鸡汤,香味从走廊飘进餐厅,和檀木家具的气味混在一起。 夏云站在二楼卧室的穿衣镜前。 墨绿色旗袍。高领,七分袖,侧边开叉到膝上三寸。旗袍是去年定做的,收腰收得很窄,把胸和臀的曲线箍得分毫毕现。她对着镜子转了一下身,开叉处露出大腿外侧一小截皮肤。 里面穿了内衣。黑色的,蕾丝边。内裤也是配套的。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旗袍按了一下。 下午就开始湿了。不是因为任何刺激,只是想到今晚顾泽会来。她洗了两次澡,换了两套内衣,最终选了这套。黑色的。万一呢。她跟自己说,万一呢。 楼下车声。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是夏琪的白色宝马。夏琪下车,甩上车门,仰头看了一眼别墅的窗户。夏云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让女儿看见自己在窗边等。 门铃声。然后是阿姨开门的声音。夏琪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然后是夏雨。她步行来的,帆布袋挂在肩上,在门口站了两秒才按门铃。 然后是夏薇和顾泽。 夏云站在二楼楼梯口,看着他们进门。顾泽走在夏薇身后半步,穿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他进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目光正好对上她的。 乳头在一瞬间硬了。 隔着内衣。隔着旗袍。像两根手指从胸前碾过去。她扶着楼梯扶手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阴蒂在同一瞬间充血膨胀,从一粒软的小核变成一颗跳动的硬粒,抵在内裤的裆部。她的膝盖弯了一下。旗袍的高领忽然变得太紧,箍住脖子,让她喘不上气。 “妈。”夏薇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夏云深吸一口气,把肩膀放平,扶着扶手一步一步走下楼。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碰到旗袍下摆的丝绸衬里,摩擦让阴蒂跳得更厉害。走到转角的时候她必须停一下,腿太软了。 “来了。”她微笑着说,声音平稳。 --- 餐厅里五个人落座。 夏云坐在主位,面朝门口。夏薇和顾泽坐在她右手边,夏琪和夏雨坐左手边。阿姨陆续上菜,花胶鸡汤、清蒸东星斑、蒜蓉粉丝蒸扇贝、蚝油生菜、红烧鲍鱼。菜很正式,像过年。 但桌上没有人说话。 夏薇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顾泽坐在她旁边,手臂搭在她椅背上,姿态松弛。夏琪用筷子夹了一颗扇贝慢慢嚼,眼睛时不时扫过对面。夏雨把筷子放在碗上,一直没动,盯着鸡汤发呆。 “小雨,怎么不吃?”夏云开口,声音带着惯常的母亲式温和。 “不饿。”夏雨没有抬头。 夏云盛了一碗汤放在夏雨面前。汤碗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夏雨的睫毛抖了一下,但没动那碗汤。 “薇薇,”夏云转向长女,“最近工作忙吗?” “还行。”夏薇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抬起头。她的目光和夏云碰在一起,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 “你瘦了。” “没有。体重没变。” 夏云笑了笑。嘴唇抿着,弧度很浅。 夏琪忽然放下筷子,筷子搁在筷架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所有人都看向她。 “妈,你今天气色很好。”夏琪的语气听起来像夸,但嘴角的弧度不像,“脸红扑扑的。是不是最近心情不错?” 夏云的手在桌布下按住自己的大腿。 “取保候审的人能有什么好心情?” “也是。”夏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过我听说取保候审期间表现好,量刑的时候会酌情。妈你应该多走动走动,多见见人。” “见谁?” “见律师啊。”夏琪笑了一下,“你以为我说谁?” 夏薇没有笑。她的目光从夏琪身上移到夏云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对顾泽说:“汤不错。你尝尝。” 顾泽嗯了一声,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夏云也在喝汤。但勺子拿在手里的时候手指在轻微发抖。汤液在勺子里晃出一圈极细的波纹。 因为顾泽看了她一眼。 只是喝汤间隙的一次抬眼。目光从汤碗上沿越过来,落在她脸上。不到两秒。 乳头上的快感从硬挺变成了尖锐的电流。不是慢慢来的,是一瞬间炸开的。从乳尖劈进胸腔,顺着肋骨往下劈,和阴蒂的跳动汇合在小腹最深处。她的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妈?”夏雨抬起头。 “手滑了。”夏云把勺子放稳。 但脸上的红晕骗不了人。从脖子根往上爬,经过下颌线,停在颧骨上。耳朵也红了,耳垂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穿着高领旗袍,高领遮住了脖子上的潮红,但遮不住脸。 遮不住呼吸。呼吸乱了。胸脯在高领下起伏的幅度变大了,旗袍领口的盘扣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绷紧。 夏薇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观察一个实验样本。 夏琪歪着头,眼里有一丝玩味。 只有夏雨注意到了母亲的不对劲,但她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手指在桌布下绞在一起。忽然手机震了一下。顾泽发来的。她低头看屏幕。 “没事。” 她抬起头看他。他正在和夏薇说话,没有看她这边。但这两个字让她绞紧的手指松开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夏云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她用手撑住桌沿才稳住。旗袍下摆扫过椅腿,她走路的时候夹着大腿,每一步都像在克服某种来自身体内部的阻力。 洗手间的门关上。 她把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是红的。嘴唇在发抖。乳头把旗袍前襟顶出两个明显的尖,阴蒂在旗袍下面一下一下地跳,内裤已经湿透了,湿到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 不能这样。她是母亲。三个女儿在外面。她不能这样。 但词条不管她能不能。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天在客厅地毯上裸着身体自慰的画面。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摩擦,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因为没有他的声音。 他现在就在外面。 离她不到十米。 她咬着嘴唇,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大腿内侧的嫩肉,用力拧了一下。疼痛让阴蒂的跳动稍微缓解了一点。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补了口红,推门出去。 --- 晚餐继续。 甜点是杨枝甘露。夏云面前的那一碗一口没动。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掐着旗袍的下摆,指节攥得发白。 顾泽吃完了。他把勺子放在碗边,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夏云身上。 “夏阿姨。” 三个字。 声音很低,很平常。但在夏云耳朵里,这三个字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裸露的阴蒂上弹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洇透了内裤,直接沾到旗袍的丝绸衬里。她的腿在桌布下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膝盖撞在桌腿上,碗里的杨枝甘露晃了一下。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声音。 “最近睡眠怎么样?” “还……还好。” “看起来气色确实不错。”顾泽说,“比上次在茶庄好多了。” 茶庄。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她拼命想关上的开关。茶庄书房里的无接触高潮、玄关前的崩溃、客厅地毯上的自慰、电话里他的命令。所有画面同时在脑海里炸开。她的阴蒂跳得几乎像一颗独立的心脏,阴道深处的痉挛往上蔓延到宫颈,往下蔓延到肛门。她把右手死死按住大腿,指甲隔着旗袍掐进肉里。 “谢谢关心。”她说。声音在发抖。 夏薇把杨枝甘露吃完,擦了擦嘴。然后站起来。 “妈,我们差不多该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夏琪也站起来。“我也走了。明天早会。” 夏雨站起来的时候看了顾泽一眼。他微微点了点头。她拿起帆布袋,跟在夏琪身后。 “小雨。”夏云开口。 夏雨站住。 “有空多回来看看妈妈。” 夏雨没有回答。她站在玄关处,帆布袋挂在肩上,落地灯光从侧面照着她瘦削的轮廓。过了两秒,她转过身。 “妈。”她的声音很轻,“你今天……不舒服吗?” 夏云的喉咙像被一只手掐住了。 “没有。妈妈很好。” 夏雨看着她。目光里有担忧,有困惑,还有一种很细微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疏离。然后她转身走了。 门关上。 别墅里只剩下两个人。 夏云坐在主位上,顾泽坐在她对面。中间隔着长桌,白色桌布,吃剩的甜点碗,冷掉的半碗汤。空气里残留着花胶鸡汤和蒜蓉粉丝的味道。 没有人说话。 夏云的手放在桌上,手指蜷着。嘴唇上还有刚补的口红,但下唇咬出了一个小小的牙印。旗袍领口的盘扣随着呼吸一松一紧。 “去客厅。”顾泽站起来。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腿太软。她扶着桌沿慢慢起身,旗袍下摆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刚才涌出的体液洇透内裤和衬里留下的。不大,但她知道他在看。 客厅在走廊尽头。窗帘已经拉上了。主位沙发是红木框架配深灰色布艺,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顾泽走到客厅中央站定。转过身。 夏云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他说:“在女儿们面前。你的乳头硬了超过一个小时,阴道持续分泌,高潮的边缘走了三次,没有一个女儿敢问你为什么脸红。”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嘴唇在抖。 “你穿高领旗袍是为了遮什么?穿黑色内衣是为了怕谁看见?你在洗手间里掐自己的大腿,怕湿透了会流出来被人发现。” 他往前走了一步。 “跪下。” 她跪下去。不是倒。是跪。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脸仰起来看他。眼眶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水光,但眼睛没有躲开。 “我已经没脸当她们的母亲了。”她说。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外碾,每个字都像被撕裂了一样。 她的手抬起来,放在旗袍领口的盘扣上。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手指在剧烈发抖,但不是因为紧张。是耻辱感到了极限,反而变成了一种不顾一切的下坠。 盘扣全部解开。她把领口往两边拉开。 乳房从黑色蕾丝内衣里露出来。乳头已经完全硬挺,深红色,乳晕收缩成两个紧紧的小圈。乳头周围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天她自己指甲掐出的红印和今天在洗手间掐大腿时留下的淤青。 然后她把手伸到旗袍下摆。撩起来。大腿根湿透了。内裤裆部已经变成半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阴蒂在湿透的蕾丝下面跳。 “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她仰着脸,眼泪从眼角往下流,“只求你别再让我一个人。” 顾泽看着她。 旗袍敞开。内衣半露。下摆撩到腰际。跪在客厅的红木地板上。这个画面和两个月前她在茶庄书房里“演弱势”的画面重叠在一起。那时候她穿着同样端庄的套装,端着茶杯,说“你欠我的”。现在她跪在地上,把旗袍拉开,说“只求你别再让我一个人”。 他伸出手。没有碰她的脸。手指放在她下巴下方,没有碰到皮肤,只在空气里停留了两指宽的距离。 “把衣服全部脱掉。” 她跪在地上,把旗袍从肩膀上褪下来。然后是内衣。然后是内裤。衣服堆在脚边,她赤裸着跪在客厅中央,乳房在吊灯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顾泽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垂下方。 “站起来。转过去。手撑在沙发上。” 她照做了。裸着身体,弯腰,双手撑住沙发靠背,臀部翘起来对着他。腿分开了。从后面能看到她整个外阴的轮廓,大阴唇分开,小阴唇露出来,阴蒂还半藏在包皮里但已经充血得发亮,阴道口挂着一缕透明的黏液,和深红色的肛门皱褶一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握住她的左侧乳房,掌心托住下缘,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碾了一下。她没有叫,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臀部往后翘得更厉害了。 然后他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垂上画圈,嘴唇吸住耳垂上的软肉,同时手指捏住乳尖往上提拉。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肩膀到腰到膝盖,整个脊椎像一根被拨动的弦。 嘴唇从耳垂滑到后颈。舌尖在颈椎最突起的那一节上停住,慢慢舔了一圈。她抖了一下,手指死死按住沙发靠背,指甲陷进布艺的纹理。口腔里的热气喷在后颈上,湿润温热,和舌尖的触感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松开乳房。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指尖划过每一节椎骨,从颈椎到胸椎到腰椎,在腰窝里停了一下。她的腰窝很深,皮肤很细腻,指尖按下去的时候她的臀部往上一弹。 手指继续往下。滑过骶骨,停在臀缝顶端的凹陷处。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知道。”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说出来。” “你……你要碰我下面。” “碰哪里?”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说出来比做出来更难。 “阴……阴蒂……” “还有呢?” 嘴唇在发抖。但她还是说了。 “阴道……里面。” 手指从臀缝往下滑。避开了肛门,直接压在外阴上。两根手指从后面分开大阴唇,拇指从后往前按在阴蒂上。不是轻轻搭上去,是直接按下去,力度很重,重到让她的整个外阴都变了形。 她叫出来了。 不再是压抑的闷哼,是猝不及防的、带着惊骇的尖叫。整个人往前冲,额头撞在沙发靠背上,臀却本能地往后撅。拇指在阴蒂上开始画圈,然后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节奏,从慢到快,一圈又一圈。她的臀部开始跟着节奏摆动,不是主动的,是身体被快感劫持后的本能反应。 “啊……顾……嗯……” 手指停在阴蒂上,另一只手的中指从后面推进阴道。只有一个指节。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手指进去几乎没有阻力,但阴道内壁立刻裹紧了,温热的,湿滑的,褶皱一层一层咬着指节不放。 第二指节推进。在阴道前壁轻轻弯曲,找到那片微微粗糙的G点。 按下去。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腰到腿全部绷紧,脖子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断了线的呻吟。 手指开始同时在两个点施力。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中指在阴道里反复按压G点,节奏同步,力度递增。她的呻吟从断了线变成连绵的呜咽,臀部的摆动越来越剧烈,整个身体像被两根手指钉在沙发靠背上,动不了,也不想动。 “啊……嗯啊……太……太快了……顾……泽……”她的声音碎了,碎成没有意义的音节和喘息,“……要……要到了……停……不要停……” 手指加速。拇指和食指同时在她阴蒂上碾了一下。 高潮。 她整个身体弓起来,从尾椎骨到后颈全部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裹住他的中指拼命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沙发靠背上和地板上,量比前两次都大,喷了好几次才停下来。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嘶哑的嚎啕,然后整个人往前瘫倒。 脸埋在沙发靠背上。肩膀在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抖。 顾泽把手收回来。手指上全是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趴在沙发上喘了很久。 然后她翻过身,从沙发上滑下来,重新跪在地板上。跪姿不一样了。不再是膝盖并拢、手放在腿上的端庄跪法。她双膝分开,裸着身体,体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头发散了,口红花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哭红了,睫毛膏晕开了一圈黑,但眼神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把她们都推进了这个泥潭。”她说。声音哑了,但咬字很清晰,每个字都是牙齿咬碎之后吐出来的。 “夏薇的婚姻。夏琪的自尊。夏雨的钢琴。每一件事我都计划过。婚前财产协议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三年内股权要转到赵浩名下。如果三年不够,就再拖三年。反正你爱她女儿。反正你会心软。反正你一个人,斗不过我们一家。”她说着,眼泪从下巴滴到大腿上,“我不是在求你原谅。我做出来的事,我认。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现在跟你说话的不是假装。是真的跪在这里。是真的没脸再装。” 顾泽低头看着她。 沉默了几秒。 “站起来。” 她站起来。腿还在抖。他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指尖很轻。她愣住了。这个动作不是羞辱。不是命令。是一种她没有想到的温柔。哪怕只有两秒。 “审前夜。”她开口,声音还在颤抖,“我想单独见你一次。” 顾泽看着她。 “不是求情。”她立刻补充,“是……最后一面。在被收进去之前。” 她伸手把地上的旗袍捡起来,抱在胸口。 “可以吗?” 顾泽转身往门口走。走到玄关时停了一下。 “批捕令下来以后发消息给我。” 门关上。 夏云站在客厅中央,抱着旗袍,裸着身体。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哭过的痕迹。她慢慢蹲下去,额头抵住怀里那件墨绿色旗袍的领口,闭着眼。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 第31章 第一次真正肛交 【夏家别墅】 周二 16:38 夏云站在客厅里,看着自己布置了一下午的成果。 长沙发被拖到正中央,正对门口,像一张审讯桌和一张婚床的混合体。沙发扶手上搭了一条深红色绸缎,是她从衣帽间最底层翻出来的旧睡袍腰带,手感好,不勒人。茶几上放着一瓶没拆封的润滑剂,旁边是一盒湿巾和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 她赤脚站在地板上,穿一件酒红色真丝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昨晚一夜没睡好。每次闭眼都是前天晚上跪在客厅里被他手指玩到高潮喷水的画面。醒来的时候内裤湿透了,她专门换上了内裤,想着能兜住一点,但没用。乳头一碰到睡衣布料就硬,阴蒂只要大腿并拢就跳。身体像被调高了某个开关,再也关不掉了。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着空荡荡的私家车道。 拿起手机,又放下。拿起,又放下。顾泽上次离开时说的那句话一直悬在她脑子里,“批捕令下来以后发消息给我。”她等不了了,牙齿咬着下唇咬到发痛,然后松开,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 “沙发摆好了。润滑剂也买了。我今天想试后面。你改我,让我那里更敏感。” 发送。 她盯着屏幕。三十秒后消息变成已读。没有回复。心跳砸在胸腔里,像有人拿锤子敲肋骨。她闭上眼把手机贴在胸口,睡袍下面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痛。 --- 【夏家别墅】 周二 17:52 门铃响的时候窗外正在变暗,落日卡在远处高楼的边缘,把客厅染成橘红色。 夏云拉开门。 顾泽站在门口,逆光,看不清表情。她往后退了一步,睡袍领口因为动作松了一点,露出一截锁骨。他进门。门关上。玄关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东西在哪?” “茶几上。” 他走到客厅。目光扫过长沙发、深红绸缎、润滑剂、毛巾。然后转过身看她。夏云站在茶几另一边,手指攥着睡袍腰带。 “你知道等一下会发生什么。” “知道。” “自己说出来。” 她的喉结在脖子上滚动了一下。“你……你要改我后面。让它比前面更敏感。然后……”嘴唇发抖,但还是说完了,“然后操那里。” “为什么?” “因为前面不够了。前面怎么都不够。”她仰起脸,眼眶已经红了,“每次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怎么弄都不够。你的声音没了就高潮不了。手指也不行。什么都塞进去都不行。我只能想,还有什么能给你。” 她把睡袍腰带拉开。 酒红色丝绸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房在落日余晖里泛着一层淡金色的绒毛,乳头已经硬挺深红。小腹的线条往下收紧,阴毛修剪得很短,大腿根有两道昨天自己掐出的淡青淤痕。 她转过身,双手撑住沙发靠背,弯下腰。臀部对着他。然后自己伸手从后面分开臀瓣,肛门暴露在空气里,深粉色,紧致闭合,周围一圈细小的皱褶在轻微收缩。 “求你了。”声音闷在喉咙里。 顾泽抬起右手。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到底,找到一条空位,【内脏器官敏感度:普通】。 指尖开始发麻。那种感觉从指甲缝往里钻,顺着血管往上爬,到手腕时变成细密的刺痛。他深吸一口气,心跳在耳膜里缓慢加重。 修改。 【新增词条:肛门及直肠敏感度提升至阴道敏感度的3倍。任何对该区域的刺激均产生强烈快感,且无法通过意志力掩饰身体反应。括约肌在受到触碰时会自主分泌微量润滑黏液。词条效果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指尖的麻意猛地炸开,像电流从指尖劈到肩膀。他咬住牙,等那股刺痛退成掌心的灼热,灼热慢慢退到指尖,变成持续的脉动。每次修改词条都比上一次更疼。 夏云的身体在同一瞬间打了个寒颤。不是冷。是从尾椎骨升起的一股热流,直接灌进直肠深处。肛门周围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同时苏醒,像被电流击穿的细网,从尾骨蔓延到会阴再蔓延到阴道口。她的手指死死按住沙发靠背,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我感觉到了……好热……后面好热……” 顾泽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放在她腰窝上,掌心很热。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润滑剂,挤出透明凝胶在指尖搓开。 “以前赵浩操你的时候,有没有操过这里。” 不是疑问句。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已知的事实。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没有。” “为什么。” “他不配。”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里……我只给你。” 食指按在肛门上。润滑剂的凉意和指尖的热度同时触碰到括约肌最外圈的皱褶,夏云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不是疼。是快感。词条把括约肌上每一条神经都变成了阴蒂的延伸,仅仅是指尖轻轻一碰,肛门的快感就沿着盆底肌往前炸开,炸到阴道深处,炸到阴蒂尖端。她的阴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痛,阴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大股透明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啊,!” 不是闷哼,是尖叫。她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声音几乎不像自己,尖锐、失控、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手指死死扣进沙发靠背的布艺纹理,指节全白。 “这么敏感。”顾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她在喘,每个字都被喘息切成碎片,“才碰了一下……啊……” 手指没有移开。停留在肛门上,不动。只是按着。让她的括约肌在他指尖下疯狂跳动,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被触碰的感觉。她的臀部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阴蒂在没有直接刺激的情况下自己跳到了高潮边缘,不是真正的高潮,是持续不断的、被吊在半空的高潮前状态。 “我要推进去了。放松。” 食指的指尖慢慢往里推。括约肌第一圈被撑开,她的肛门下意识地夹紧,死死咬住他的指尖不放。然后快感到了,夹紧的括约肌忽然松开,不是她控制的,是身体自己松开的。词条把“被撑开”这个动作变成了快感的来源,每一圈括约肌被撑开都让她的阴道深处痉挛一下,让阴蒂在空气中硬挺颤动。 “嗯……进来了……嗯啊……”她把脸埋在沙发靠背上,声音闷在布艺里,是带着哭腔的呜咽。 第一个指节完全进入。直肠内壁温热柔软,比阴道更紧、更干,但词条效果已经开始显现,直肠黏膜在分泌一层极薄极滑的黏液,和润滑剂混在一起,让手指的推进越来越顺畅。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感觉怎么样。说出来。” “涨……好涨……但是……”她的声音在发抖,“好舒服……” 手指开始慢慢抽送。极小的幅度,指尖只在第一个指节范围内来回。每一次退出时括约肌都拼命地收紧,每一次推进时又自己松开,她的肛门在主动吮吸他的手指。速度很慢,但她的反应已经剧烈得像被操了十分钟。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追着手指的节奏,嘴里漏出连续不断的细碎呻吟。阴道里的液体流到大腿内侧,又从大腿内侧滴到地板上。 “现在加第二根。忍住。” 他把食指抽出到只剩指尖,中指贴在食指旁边,两根手指同时推进。两个指节的宽度,括约肌被撑到更大的幅度,肛门周围的皱褶全部拉平变成一圈光滑紧绷的皮肤。她的腰拱起来,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全部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挤出一声断在中间的尖叫。 “啊,太大了……等一下……等……” “深呼吸。” 她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吐出。括约肌在快感的冲刷下渐渐松开,两根手指完整进入直肠。他开始同时抽送两根手指,每次推进都弯曲指节,指腹按压直肠前壁,那里紧贴着阴道后壁,隔着薄薄一层组织。每次按压直肠前壁,阴道深处的G点就被间接挤压,同时阴蒂和肛门的快感通过盆底神经丛汇合在一起炸开。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不是肌肉颤抖,是整个骨架都在打颤。从手指到脚趾,从尾椎到头骨,快感像电流一样在神经末梢之间来回弹射。肛门吮吸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直肠前壁被按压时的快感叠加在词条三倍敏感度上,让她每一秒都在高潮的边缘被反复拖拽。她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已经碎了,只剩下抽泣般的喘息和无意义的音节。 她终于从喉咙里碾出一句完整的话。 “……比……比阴道还敏感……我好丢人……” “丢人什么。” “好丢人……”眼泪从脸颊滑到沙发上,“……后面比前面还舒服……我……我成了一个后面更舒服的女人……” 手指抽出来。括约肌在手指退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声响,肛门没有立刻闭合,在空气中微微翕张,露出里面一小圈深红色的黏膜。 顾泽解开裤子。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深红发亮,茎身上青筋凸起。他把润滑剂挤在掌心搓热,从根部抹到龟头。然后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阴茎,龟头顶在肛门入口处。 “最后一次确认。要不要。” 她回过头看他。眼睛红透了,睫毛膏晕开一圈黑,嘴唇因为一直咬着而微肿。但眼神是清醒的。 “要。”她说。 龟头推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肛门括约肌被撑到极限,阴茎比两根手指粗得多,每一圈肌肉都在拼命抵抗,又在快感冲刷下被迫松开。括约肌被龟头撑开的过程中她发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喑哑、拉长、带着哭腔的嚎啕。不是疼痛。是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无法承受,强烈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阴道在同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缩,阴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跳到了高潮,仅仅是被插入肛门。她的整个盆底肌群同时剧烈痉挛,阴道、肛门、会阴,像被同一根电线串联起来同时通电。 “啊啊啊啊,!去……去了,” 高潮像一堵墙撞过来。她的身体从内部炸开,直肠和阴道同时痉挛,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下方,阴蒂在空中硬挺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直接溅在沙发靠背上。眼泪也在流,不是哭,是身体承受不住快感的自然反应。肛门的吮吸比阴道更猛烈,直肠内壁裹住龟头,比阴道的褶皱更紧更密更主动。 顾泽停了几秒让她度过第一波高潮。括约肌还在剧烈痉挛,一下一下咬着茎身不放。然后他继续推进。 缓慢的。一寸一寸。 每推进一寸,直肠内壁的褶皱就被龟头碾开一层,那些褶皱比阴道更多更密更紧。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攥紧深红色绸缎腰带,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啜泣声。不是疼。快感太强了,强到只能通过哭声来释放。整根阴茎全部进入直肠,龟头停在最深处的柔软弯道,直肠内壁从四面八方裹紧整根茎身,比阴道更紧更热更有力。 他开始抽送。慢的。深的。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每一次推进都碾过直肠前壁,隔着那层薄薄的组织挤压阴道深处的G点。同时伸手绕到她前面,拇指按住阴蒂。 她的身体瞬间炸开。肛门被阴茎塞满,阴蒂被手指按住,G点被龟头隔着直肠壁碾过,三处快感同时达到峰值,通过盆底神经丛汇合在一起。她张着嘴,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断掉的、嘶哑的、不成形的气音,然后声音回来了。 “太……太多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以前怎么用身体的。说出来。” 快速抽送中她断断续续地吐出碎片化的句子,公司拿地那次,审批过不了,她陪审批处长喝了一瓶白酒在酒店待到凌晨三点;明达第一笔融资,她跟投资人单独吃了六顿饭对方是有妇之夫,她故意穿低胸衬衫每次他妻子打电话来她就在旁边不出声;赵浩帮她转移股权前,她让他在书房桌上摸过乳房隔着衣服,那是给他继续卖命的报酬。 抽送越来越快。整根阴茎在直肠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碾过直肠前壁,阴蒂上的拇指以同样的节奏快速画圈。她的声音从碎片变成哭腔,从哭腔变成嚎啕,最后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嘶哑嘶鸣。 快感从肛门和阴蒂同时迸发,阴道、直肠、盆底肌、会阴,所有器官同时痉挛。直肠的收缩比阴道更剧烈,括约肌猛烈抽搐,死死箍住阴茎根部,直肠内壁的每一寸都在同时收紧裹住整根茎身。阴道也在高潮,没有东西插入但痉挛得比有东西插入还厉害。喷出的液体越过沙发靠背直接溅到地上。 “射……射在里面……” 他射了。精液从阴囊根部涌上来,顺着输精管一路往上,灌进直肠最深处。一股。两股。三股。精液打在直肠内壁上,和肛交时产生的黏液混在一起。她感觉到那股温热,趴在那里没有动,肩膀还在剧烈起伏。 他慢慢退出来。括约肌从龟头上滑脱时发出轻微的水声,精液从还没完全闭合的肛门里往外渗,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阴唇再从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肛门还在微微翕张,括约肌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点精液。 她滑下去跪在地上。双膝分开,双手撑地,头低垂,头发散落遮住脸。精液从肛门里一滴滴落在深色地板上。 余震还在身体深处继续。阴道在痉挛,直肠在收缩,阴蒂还半露在外面跳动。快感的余波从盆底往四肢蔓延,手指蜷着,脚趾也蜷着,全身的肌肉都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她的意识在快感退潮后慢慢回来,但身体还留在高潮里。每一次以为已经过去了,括约肌又会忽然抽紧一下,阴道又会忽然收缩一次。像被巨浪卷到岸上之后还残留着海水的咸涩,每隔几秒就冲刷一次。 她跪在那里,感觉自己像被拆开之后重新组装了一遍。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和晕开的睫毛膏,嘴唇因为一直咬着而破了皮。但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哀求或屈辱,是一种更彻底的臣服。某种防线在高潮最深处被碾碎了,碎得干干净净。 “下次……”她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想让你只操我后面。” 顾泽低头看她。 “前面也不要了。只操后面。”她说。然后慢慢把手撑在地上,把臀部重新撅起来,肛门对着他。还在往外渗精液,括约肌还在冒犯地微微抽搐。 “我想变成……你一个人的东西。” --- 顾泽离开后,夏云还跪在客厅地板上。 精液从肛门里慢慢往外流,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浊。她没有去擦。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阴道深处每隔几秒就痉挛一下,阴蒂还半硬着,乳头深红发胀。 她拿起手机,手还在抖。拍了一张,只拍了臀部和肛门,精液还在往外渗,括约肌微微红肿。 发给顾泽。 配文:“这里。以后只你一个人。” --- 【夏琪公寓】 周二 20:55 手机震了。 夏琪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点开消息。一张照片,不是发给她的,但她看到了。是顾泽发来的,只有一张。 夏云的背影。裸体。跪在客厅地板上。臀部撅起,肛门红肿,精液正在往外流。地上还有一滩水渍,不知道是体液还是什么。 没有配文。 夏琪盯着这张照片看了整整三十秒。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表情从错愕变成某种更尖锐的东西。手指攥紧手机壳,攥到塑料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然后她把照片关掉,打开顾泽的对话框。 “下一次。是我。” 发送。 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仰面躺平。心跳很快。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刺激到了极限的、扭曲的竞争欲。母亲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肛门。肛交。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垫。自己还停在阴道高潮。不行。不够。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给顾泽又发了一条。 “我预约。这周之内。不管在哪里。当着谁都行。” --- 【顾泽别墅】 周二 22:20 顾泽推开卧室门。床头灯开得很暗。夏薇靠在床头看手机,穿一条白色棉质吊带睡裙,头发松松散散地绑在脑后。看到他进来,她把手机放下。 “回来了。” “嗯。” 他在床边坐下。她凑过来,鼻子靠近他锁骨,轻轻嗅了一下。然后退回去。不是夏雨的味道。不是那种淡淡的洗衣液香。是另一种,更浓一点、带着微酸的、属于某个人的味道。 “是妈。” 不是疑问句。 顾泽看着她。她没有生气。没有质问。只是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一条,再一条。睡裙滑到腰际,乳房露出来。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很慢,不像之前的急性子。不是要发泄。是要确认。 “她很会吗。”她问,声音很轻。手从内裤侧面伸进去握住他半软的阴茎。 “跟谁比。” “跟我。” “不一样。”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腹股沟上。舌尖从皮肤上画了一条湿线。 “我不要不一样。”她的声音闷在他小腹上,“我要排第一。” 然后她含住了他。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舌头从龟头侧面舔到马眼,再往下沿着冠状沟绕一圈。嘴唇收紧了,吸得很深很慢,右手在他尚未完全硬起的茎身上轻轻撸动。她抬起头看他,嘴还含着龟头,眼神很认真。 顾泽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头发,轻轻按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含得更深。然后他把手放开。 “上来。” 她从嘴里退出来,嘴角挂着透明黏液。跨坐在他身上,握住他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的阴茎,然后她愣了一下。因为他的阴茎半软着。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硬起来。她知道原因。他在那边已经做过了。她在原地轻轻地、无声地等了片刻,然后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锁骨。 “躺好。”她说。 她趴在他腿间,重新含住半软的阴茎。这次更耐心,从龟头到根部,舌头贴着尿道海绵体一路舔下去。含着右边的睾丸,嘴唇轻轻一抿,同时手指按住他会阴中央轻轻画圈。等她感觉到阴茎在嘴里慢慢变硬,舌尖从根部沿着茎身往上慢慢舔到马眼,才抬起头换上自己的姿势。骑乘位,自己对准入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阴道裹紧阴茎,她闭着眼睛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正好卡在G点下方的弧度上。然后自己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臀部画着圈往下压,让龟头反复碾过前壁的敏感位置。她自己的高潮来得很慢,是慢慢堆积起来的,从阴道深处一层一层往上推,推到宫颈,推到小腹,推到胸口。然后炸开。身体往前塌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阴道痉挛了十几秒才停,整个过程她没有叫,只是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 手从锁骨滑到他的后颈,手指轻轻按着他的脊椎。 “哪怕你去了她那里。”她说,声音很轻,嘴唇贴着他的胸口,“回来的时候,我还是会要你。每次都这样。”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因为我是你的锚。对不对?” “对。” 她把脸埋进他颈弯里,抱得很紧。膝头隔着被子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小腿,没有再说话。 第32章 竞争欲的崩坏 【顾氏集团总部】 周三 14:15 门被推开的时候带进来一阵风。 夏琪站在门口,白色西装裙,黑色高跟鞋,头发盘起来露出整条颈线。她反手把门锁按下去,啪嗒一声,然后靠在门板上看着办公桌后面的顾泽。 “关门没用。外面听得到。” “那更好。”她把包扔在沙发上,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领口敞开的角度刚好露出黑色蕾丝的边缘,“我要更刺激的。” 顾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上次还不够?” “不够。”夏琪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攻击性。她走到他椅子旁边,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弯腰把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臀部往后撅,偏过头看他。 “我妈被你操了屁股。”她说,声音压得很低,“照片我看到了。肛门红肿,精液外流。” “所以呢。” “所以我也要。”她直起腰,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按在颧骨上。“她有的我都要。而且要更狠。更刺激。让她知道她女儿比她更敢。” 吻落下来。不是温柔的试探,是直接用牙齿咬住他下唇往外扯了一下,然后舌尖抵进去。吻技依然带着那种急于证明什么的侵略性,但比上次多了一点东西,一种不再掩饰的饥渴。顾泽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西装裙托住臀部,收紧。她闷哼了一声,在他嘴里说了一句含糊的什么,臀部主动往下压坐在他胯间。 唇分开时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 “落地窗。”她说,“窗帘别拉全。” 顾泽看了她一眼。夏琪的瞳仁在微微扩张,嘴唇因为亲吻而充血,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她不是在开玩笑。这种不顾后果的疯劲是夏琪独有的,和夏云的被动承受、夏薇的温柔掌控、夏雨的害羞紧张完全不同。她需要的不是安全感。她需要的是危险本身。 “起来。”他说。 她从他腿上滑下来。他站起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推向落地窗。玻璃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午后的阳光从半开的百叶窗缝隙里斜切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光栅。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对面写字楼的窗户反着白光,看不见里面,里面也看不见外面。但如果有人仔细看,能看见。 他把百叶窗拉开一半。光把夏琪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手撑玻璃。” 她照做了。双手按在落地窗上,指尖因为玻璃的凉意微微蜷了一下。他站在她身后,把她西装裙的下摆从后面撩到腰以上。黑色蕾丝丁字裤,一根细带陷在臀缝里几乎看不见。他把那根细带拉下来,丁字裤从腿间脱落到膝盖,然后是脚踝。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腿微微分开。 “手别离开玻璃。” 然后他走到她面前。 从正面吻她。这个吻比刚才的慢,不是撕咬,是含住下唇慢慢吸,舌尖在她的上唇内侧画了一条线。她的手没有离开玻璃,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乳房隔着西装外套压在他胸口。他解开她的西装扣子,然后是衬衫。白色真丝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挂在手肘处,露出黑色蕾丝胸罩。他的手指从胸罩下缘探进去,掌心托住乳房下侧,拇指从下往上慢慢推,推到乳头旁边停住。 “今天怎么不嘴硬了。” “还没到时候。”她喘着说。 他低头含住她的右侧乳头,隔着蕾丝。舌尖在乳尖上用力碾了一下,她的后背弓起来,手指在玻璃上滑出两道湿痕。他换了一侧,嘴唇移到左侧乳头,同时右手揉捏右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从轻到重地捻。她的呼吸越来越快,嘴里漏出压抑的呻吟,臀部在无意识地向后拱。 然后他走到她身后。 一只手从背后绕到前面继续揉她的左侧乳房,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腿间。手指分开阴唇,摸到阴蒂。已经很湿了,不是刚湿的,是从她进门锁门那一刻就开始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同时揉乳房的手从乳侧滑到乳尖,捏住乳头往上提拉。她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嘴张开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留下一团白雾。 “啊……嗯……” 手指从阴蒂往下滑,停在阴道口。两根手指同时推进去,她的阴道内壁立刻裹紧了,温热的、湿滑的、熟悉的紧致。手指开始抽送,拇指留在阴蒂上同步画圈。她的臀部跟着手指的节奏摆动,玻璃上又多了两道湿痕。 “快了……快了……”她喘着。 快高潮了。阴道内壁开始节律性地收缩,裹住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阴蒂在拇指下跳动。她的膝盖开始弯曲,整个人往下沉。 顾泽抽出了手指。 “你,”她回过头,眼眶红了一圈,“为什么要停……” 他没有回答。而是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解开裤子。阴茎硬了,龟头深红发亮。他把她按回玻璃上,从正面进入阴道。整根推进去,她闷哼了一声,腿立刻缠上他的腰。阴道裹得很紧,比手指裹得更紧,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咬着茎身,宫颈口在每次推进时都会轻轻吸一下龟头。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推进。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腿夹得越来越紧,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快到高潮了,她的手指掐进他后背,指甲隔着衬衫陷进皮肤,脚趾蜷起来,整个身体开始往上弓。 他拔出来了。 “不要!,”她几乎尖叫出来,“我要到了……让我到……求你了……” 他把她转过去重新面朝落地窗。一只手按在她腰窝上让她弯下腰,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悬在虚空中。 词条界面展开。夏琪的词条列表往下拉,找到空位。 指尖开始发麻。那种熟悉的刺痛从指甲缝往里钻,顺着血管往上爬,到手腕时变成电流般的灼热。心跳在耳膜里加重。 修改。 【新增词条:肛门及直肠敏感度提升至阴道敏感度的3倍。肛交时产生比阴道更强烈的快感,且会在快感冲击下下意识用语言索求更多。括约肌在受到触碰时自主分泌微量润滑黏液。词条效果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指尖的麻意炸开,从指尖劈到肩膀。他咬住牙,等刺痛退成掌心的灼热。 夏琪的身体在同一瞬间打了个剧烈的寒颤。不是冷,是从尾椎骨升起的一股热流直接灌进直肠深处,肛周的每一条神经末梢同时苏醒,像被电流击穿的网从尾骨蔓延到会阴。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滑出十道湿痕,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你改了什么……后面……后面好热……”她的声音在发抖。 顾泽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 “你妈昨晚的感觉。现在轮到你了。” 他的手指从她阴道口沾满体液,往上移到肛门。指尖触到括约肌最外圈皱褶的一瞬间,夏琪的整个身体弹了起来。不是疼。是快感。词条把括约肌变成了比阴蒂更敏感的区域,仅仅是指尖轻触就让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肛门劈进阴道深处,再劈到阴蒂尖端。她的阴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痛,阴道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什么……什么东西……才碰了一下……啊啊……” “才碰了一下就这么叫。”顾泽的指尖按住肛门不动,让她的括约肌在他指腹下疯狂跳动,“你妈昨天比你多撑了十秒。” 这句话像一剂药直接打进血管。夏琪的臀部猛地往后拱,把自己的肛门往他手指上压。“我能比她久……我什么都比她强……” “那就证明。” 指尖推进去。括约肌第一圈被撑开,她的肛门本能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词条把“被撑开”变成了快感的来源,每一圈括约肌被撑开都让阴道深处痉挛一下,让阴蒂在空气中硬挺跳动。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个断在中间的尖叫。第一个指节完全进入,直肠内壁温热紧致,比阴道更紧更密更主动。 “几秒。” “不……不知道……我忘了数……”她喘着,声音碎了。 手指开始慢慢抽送。极小的幅度,只在第一指节范围内来回。每一次退出时括约肌都拼命收紧,每一次推进时又自己松开。直肠黏膜在词条作用下分泌出极薄极滑的黏液,和从阴道带过来的体液混在一起,让手指的进出越来越顺畅。她的臀部跟着手指节奏疯狂摆动,嘴里漏出连续不断的呻吟。 “比你妈敏感。”顾泽说。 “我……嗯……比她……” “比她什么。” “比她……啊……比她好……我比她好……” “加第二根。” 两根手指同时推进。括约肌被撑到更大的幅度,肛周皱褶全部拉平变成一圈光滑紧绷的皮肤。她的腰拱起来,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全部绷成一张弓。两根手指完整进入直肠,开始同时抽送,每次推进都弯曲指节按压直肠前壁,隔着薄薄一层组织挤压阴道深处的G点。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肛门吮吸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快感从直肠前壁炸开,和阴蒂的跳动汇合,再被词条三倍放大。她张着嘴,声音断成没有意义的音节。 “说完整。你比她什么。” “……我比她骚……”她从喉咙里碾出这句话,眼泪同时滑下来,“行了吧……我比她骚……我屁股比她更想要……我比她更配被你操……” 手指抽出来。括约肌在手指退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声响,肛口没有立刻闭合,在空气中微微翕张。 顾泽解开裤子,阴茎从刚才阴道抽出的体液中沾满润滑。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阴茎,龟头顶在肛口入口处。 “最后一次。要不要。” 她回过头看他。眼眶红透了,睫毛膏晕开一圈,嘴唇因为一直咬着而破了皮。但眼神不像夏云那样彻底崩溃。还有一丝不服。 “要。”她说,“而且要让她知道。” 龟头推进去。 括约肌被撑到极限,龟头比两根手指粗得多,每一圈肌肉都在拼命抵抗又在快感冲刷下被迫松开。她的反应比夏云更剧烈,整个身体从腰到腿全部绷紧然后忽然软下去,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直接高潮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落地窗上,顺着玻璃往下流。 “去了,!刚进去就……啊啊啊,” 不是疼。是快感。太强烈了。肛门的快感被词条放大三倍,沿着盆底神经丛炸开,她连一秒都没撑住。夏云好歹撑到了他开始抽送。夏琪只是被插入就高潮了。 “你输了。”顾泽停在里面不动,让她的高潮余波一波一波裹紧龟头。 “没……没输……”她趴在玻璃上喘,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再来……” 他开始抽送。慢的。深的。整根阴茎在直肠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每一次推进都碾过直肠前壁。她的直肠内壁从四面八方裹紧茎身,比阴道更紧更密更有力,词条三倍敏感度让每一次摩擦都变成一场小规模的高潮。 “啊啊……太深了……嗯啊……到……到了……又到了……” 第二次高潮。直肠和阴道同时痉挛,喷出的液体把落地窗下半截全部打湿。她的腿软了,膝盖开始往下滑,全靠他的手按住腰才没有瘫倒。 顾泽没有停。继续抽送,节奏越来越快。同时从她西装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塞进她手里。 “打给夏薇。” “什……什么?” “打给夏薇。说工作的事。”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发抖。找到夏薇的号码,拨出去。响了四声,接通。 “姐?”夏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顾泽在电话接通的同时开始加速抽送。整根阴茎在直肠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碾过直肠前壁隔着那层组织挤压G点。夏琪咬住自己的手背,指甲陷进肉里,硬生生把呻吟压成一声短促的闷哼。 “嗯……薇薇……我……我想问你……明达那边……嗯……那个合同……” 她的声音在抖。每个词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呼吸全乱了。肛门的快感在三倍敏感度下被加速抽送放大到极限,括约肌拼命吮吸茎身,直肠内壁剧烈痉挛,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高潮边缘被反复撕扯。 “姐,你声音怎么了?” “没……没事……刚才……跑了步……那个合同……你看了吗……” 顾泽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拇指按住阴蒂,和肛交的节奏同步快速画圈。 她的身体炸了。 阴道、直肠、盆底肌、会阴,所有器官同时痉挛。括约肌猛烈抽搐死死箍住阴茎根部,直肠内壁的每一寸都在同时收紧。高潮以摧毁一切的方式碾压过去,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断掉的嘶哑的气音。然后声音回来了,不是呻吟,是哭。 “姐?!”夏薇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没……没事……腿……腿抽筋了……”她把手机拿远,用手捂住话筒,回过头看顾泽,嘴唇无声地蠕动。求你了。别让我在她面前叫出来。 顾泽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过去,贴在自己耳边。 “她没事。合同明天再说。” “……好。”夏薇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你帮我照顾她一下。” 电话挂断。 他把手机放在窗台上。夏琪瘫在落地窗上,脸贴着自己喷在玻璃上的体液和雾气,身体还在剧烈抽搐。高潮的余波一波一波从直肠深处往外推,括约肌间歇性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阴道也在痉挛,没有东西插入却收缩得比有东西插入还厉害。 他在她的高潮余韵中继续抽送。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直肠内壁的高潮痉挛裹紧茎身,每一次退出都被痉挛的括约肌追着咬,每一次推进都像被一团湿热紧致的手掌紧紧攥住。精液从尾椎涌上来,灌进她直肠最深处。一股。两股。三股。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从还没完全闭合的肛口往外渗,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阴唇,再从大腿内侧往下流。 夏琪靠着落地窗慢慢滑下去。赤身裸体地坐在窗前地板上,腿分着,精液从肛门里往外渗,阴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阴蒂半露在外面跳动。脸上的表情不是崩溃。是茫然。那种做完所有能做的事之后仍然不够的茫然。 顾泽蹲下来,平视她。 “还能说话吗。” 她抬起眼睛看他。过了很久,嘴唇动了。 “我已经回不去了。” 声音哑得像砂纸。她伸手摸到他的手腕,手指很凉,骨节分明。 “我妈……她也是这种感觉吗。” “类似。” “不一样。”她摇头,幅度很小,“她是被你弄垮的。我是自己走进来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顿了一下,眼眶又红了,“但是停不下来了。每次都说下次要赢你。每次都被你弄到……” 她没说完。低下头,额头抵在他手腕上。 “你想怎么玩我都行。”声音闷在他手腕上,“赢不赢已经不重要了。我就是想让你……操我。”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清亮。伸手把自己散落的头发重新盘起来,动作很慢,一颗一颗扣好衬衫扣子,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披在肩上。 “下次。”她说,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扶了一下窗台才站稳,“我想让你当着夏云的面操我屁股。” 她捡起地上的包,踩着高跟鞋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伤口上,但脊背挺得很直。拉开门之前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让她看看,谁更配。”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 【夏家别墅】 周三 15:40 夏云从午睡中惊醒。 身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湿了。不是普通的湿,是肛门和阴道同时分泌出大量黏液,把内裤和睡裤的裆部全部洇透。肛周的括约肌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像被一根不存在的手指进入了一下。乳头硬挺,阴蒂充血,整个盆底像被接上了低压电流。 她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 打开顾泽的对话框。 “你又改了谁。” 没有回复。 她又打了一行字:“我下面和后面同时湿了。没有碰。自己湿的。” 没有回复。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分泌黏液,肛门的抽搐越来越频繁,每一次都让直肠深处产生一阵空虚的痉挛。她想起昨晚同样的肛门被阴茎塞满的感觉,手指抓紧了枕头。昨天他说“批捕令下来以后发消息给我”,但批捕令还没下来。她等不了。 第三条消息。 “求你了。再来一次。只操后面。” 发送。 她把手机关掉扣在床头柜上,闭着眼。睡裤裆部的湿痕正在一圈一圈扩大。 --- 【顾泽别墅】 周三 21:10 夏薇把最后一份文件收进档案袋,封好口放在茶几上。明天一早要送经侦。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听到玄关门响。顾泽回来了。 她走过去,像往常一样凑近他的脖子。然后退回去。不是夏云的味道,也不是夏雨的。是第三种。香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带一点微酸的甜。 “是夏琪。”她说。 “嗯。” “你们今天在办公室。” “嗯。”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动作很慢。衬衫敞开,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到什么程度。” “和昨天一样。” “肛门。” “嗯。”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小腹,停在他皮带扣上。没有解开。抬起头看着他。 “疼吗。她。” “没有你第一次疼。” 她低下头,把脸贴在他胸口上。过了几秒,她闷声说了一句话。 “我也可以。” 顾泽低头看她。 “什么。”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但不是在哭。是一种很认真的、在做决定的眼神。 “我也可以给你后面。如果你想要的话。”她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锁骨,“不是因为她。不是因为竞争。是因为……”她顿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胸口,“我也想给你全部。身上没有一块不是你的。” 然后她松开他,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三步回过头,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但不是今晚。今晚先预约。” “预约到什么时候。” “等我准备好。”她走进卧室,声音从走廊里传来,“不会太久。” --- 【夏琪公寓】 周三 22:45 夏琪趴在床上,肛门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洗过了,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洗不掉。肛口仍然微微红肿,每次翻身都会提醒她下午发生了什么。 她拿起手机,给顾泽发消息。 “约好了。当着夏云的面。操我屁股。” 发送。 然后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笑。是那种确定目标之后的、冰冷的满足。 第33章 信任的打开 【顾泽别墅】 周四 19:30 晚饭吃得很安静。 夏薇做了三菜一汤,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红烧排骨,一碗紫菜蛋花汤。她平时下厨不多,刀工明显生疏,西兰花切得大小不一,排骨的糖色炒得略深,但每道菜都冒着热气,摆在餐桌上看起来意外的温馨。 顾泽把最后一块排骨夹到她碗里。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咬了一口。 “今天怎么想做饭。” “就是想做。”她把排骨咽下去,用筷子拨着碗里的饭粒,“你最近……去了很多地方。我也想给你做点什么。” 她没有抬头。但耳根在慢慢变红。 顾泽放下筷子看着她。她穿了最简单的家居服,白色棉质T恤和灰色短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嘴唇有一点干,眼角有一颗极淡的痣。和平时在办公室里冷静疏离的样子完全不同。此刻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有点紧张的妻子。 “不只是做饭。”顾泽说。 她抬起头。眼神撞上他的,又移开,又移回来。 “嗯。” 一个字。很轻。但她说完之后没有低头,而是把筷子放下,两只手交叠在桌面上,手指互相攥着,指节微微发白。 “我想好了。”她说,“上次跟你说预约。今天可以了。” “确定。” “确定。” 她站起来开始收盘子。动作很稳,碗筷在水池里冲了一下放进洗碗机,锅用钢丝球刷了两遍擦干挂在挂钩上。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慢,像在借这些日常琐事给自己积蓄最后一层勇气。 收拾完她转过身,靠在厨房台面上看着他。 “以前我对不起你。”她说。声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每个字都像是牙齿咬碎了之后才吐出来的,“我们结婚之前,我妈跟我说的话,我都听了。婚前财产协议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婚后逐步把股权转出去。我知道这些东西是她算好的。但我还是签了。因为我那时候觉得,反正你只是我嫁给的一个男人,反正爱不爱的不重要。”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后来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什么是被人当成棋子,什么是被人当成爱人。” 她走到顾泽面前,很近,膝盖碰着他的膝盖。 “所以我想把所有第一次都给你。”她蹲下来,把手放在他膝盖上仰起脸看他,“包括这里。”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后腰以下的位置。 顾泽的手指隔着短裤轻轻按在她臀缝顶端。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退开,反而往前凑了一点,膝盖在他的双腿之间分开,整个人几乎跪坐在他面前。 “你确定。这里会很敏感。” “我要。”她说,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很坚决,“你改我。不要像我妈那样。不要让我上瘾。只要不疼……就好。” 顾泽的手从她后腰移开,指尖悬在她面前。 词条界面展开。夏薇的词条列表很短,只有基础的身体数值和情绪状态。她的词条没有被深度修改过,唯一一次是删除。他在底部找到一条新入口。 指尖麻意升起。这次的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不是电流劈进手臂的刺痛,而是一种温热的、缓慢扩散的麻痹感,像手泡在温水里慢慢变暖。 修改。 【新增词条:肛门及直肠组织产生自主润滑功能。肛交时感受为温热饱胀,无疼痛,敏感度维持在自然水平。词条效果不逐次增强,不触发成瘾机制。】 确认。 他把手放回她后腰以下的位置。隔着短裤,指尖轻轻按在臀缝中央。 “好了。不疼的。” “真的?” “真的。” 她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卧室走。走到床边站定,转过身面对他。自己把T恤从下往上翻过头顶。然后是内衣。然后是短裤。然后是内裤。每次都停顿片刻。 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 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动作很慢,给他完全主动的权利。衬衫敞开后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上胸肌,感受心跳。然后她的手往下滑,解开他的皮带扣。 “今天,”她低着头解拉链,“我先给你。” 她跪下来。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选的。嘴唇贴在他的腹股沟上,然后含住。 动作很轻,像第一次学弹琴的人把手指放在琴键上,生怕按错一个音。嘴唇含住龟头的时候她闭上眼睛,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没有用力,只是放在头发上让她知道他在。 她含得更深,嘴唇收紧,头慢慢往前推。喉管深处收紧了一下,她没有退出来,停在那里,喉咙里的肌肉一收一缩裹着他的龟头。然后慢慢退出,抬起头看他。嘴唇湿润,眼角有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上来。”他说。 她躺到床上,腿微微分开。他俯下身吻她,吻从嘴唇移到下颚移到颈侧。舌尖舔过锁骨,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攀上他的肩膀。 乳房。他含住她左侧乳头,同时右手托住右侧乳房下缘。她的乳头半软着,在他的舌尖下慢慢变硬,从浅粉色变成深玫红。他换了一侧,嘴唇移到右边,左手托住左边乳房。她乳头在嘴唇和手指的交替刺激下完全硬挺,乳晕收缩成两个紧紧的小圈。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抓出几道红印。 他的手指从胸口往下滑,腹中线,然后滑进腿间。阴唇已经很湿了,他的指腹在外阴唇上轻轻滑了一圈。然后找到阴蒂,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臀部往上一弹。 “嗯……” 手指在阴蒂上缓慢画圈,不重不快,是那种让她慢慢堆积快感的节奏。她的腿张得更开了,膝盖弯曲,脚跟在床单上踩出两个小窝。手指往下滑停在阴道口,很湿了,体液把入口周围抹得滑腻一片。他推进一根手指,阴道内壁裹紧了,熟悉的紧致与温热。手指缓慢抽送,拇指留在阴蒂上画圈。 “到了……我要到了……” 她身体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裹住他的手指,然后弓起来又落回去。高潮后的红色从胸口蔓延到脖子。他等她喘息平复,然后手滑到臀缝。 指尖沾满她的体液,在肛门最外圈轻轻画圈。她的身体抖了一下,肛门在他指腹下本能地夹紧又松开,快感是温和的,没有尖锐的电流。 “凉凉的……但是不疼。” “我要推进去一点点。” “嗯。” 指尖慢慢推进。括约肌第一圈被撑开,很紧,但因为词条的润滑作用,推进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直肠黏膜开始自主分泌一层极薄的滑液。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松开。 “什么感觉。” “涨……但是……不疼。真的不疼。”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安心,“比我想的好很多……你继续。” 第一个指节完全进入。然后是第二指节。手指在直肠内壁轻轻弯曲,隔着那层组织按压阴道后壁。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那里……嗯……” 手指慢慢抽送了几次,然后退出来。指尖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和阴道体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顾泽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准备了。” 她转过身侧躺,然后慢慢把身体翻过去变成跪姿。双膝分开与肩同宽,上身前倾趴在枕头上,臀部撅起来对着他。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个姿势。耳朵红透了。 “别看……好丢人……” “很美。” 他的手放在她腰窝上,右手握着阴茎,龟头在她阴道口沾满体液然后往上移到肛门。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害怕?” “不。”她回过头看他,眼眶里有泪光但嘴角在往上弯,“是你的。我不怕。” 龟头推进去。很慢。括约肌被慢慢撑开,她的嘴张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温热的、密实的、被填满的奇异触感。肛门内壁在词条的润滑作用下顺畅地接纳了他,没有撕裂的刺痛,只有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满涨。 “进去了……全进去了……”她说。声音里有惊奇,有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他开始动。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再慢慢推进。直肠内壁裹紧茎身,比阴道更紧更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漏出细小的闷哼。不是失控的呻吟,是含在喉咙里的、细细碎碎的满足,像喝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可以快一点。”她说。 节奏慢慢加快。龟头反复碾过直肠前壁,隔着那层组织挤压阴道深处的G点。她的呻吟从闷哼变成连绵的喘息,从“嗯……嗯……”变成“……顾泽……顾泽……” “……你知道……我以前……”她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前世……我妈说……只要把你股权拿到手……离婚了也没关系……反正……反正你不重要……” 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头里。 “我听了。我都听了。因为我觉得……反正我也不重要。反正我只是个棋子。棋子不需要真心……啊!” 他的节奏加快了一点。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枕头,声音从碎片变成连续的低语。说明达第一次董事会,夏云让她穿红色低胸裙去给赵浩敬酒,她没喝但为了股权的事忍着恶心做了。婚后第三个月夏云让她签了一份空白授权书,她签了,字迹压在自己的结婚照下面。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嗯……然后你……你不一样……你问我想要什么……以前没人问过……”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肛门内壁的收缩从节律性变成剧烈的痉挛。高潮从直肠深处炸开,不是词条驱动的强制高潮,而是情感和生理同时达到极限后的自然释放。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她整个人弓起来,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低吟,然后软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哭了出来。 “我现在只属于你……包括这里……所有地方……都是你的……” 顾泽继续抽送。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她的肛门在高潮余韵中拼命吮吸茎身,每一圈括约肌都在痉挛,裹紧了他的全部。他感觉精液从尾椎涌上来,灌进直肠最深处。射了很久。她感觉到那股温热,胳膊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从肛口往外渗,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到床单上。她翻过身,把他拉下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上。两个人侧躺着,她抱着他,他听她的心跳。她的手指慢慢梳过他汗湿的头发。 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哑了但很轻很稳。 “以后可以经常这样。我很喜欢。”她在黑暗里笑了一下,“感觉自己终于没有藏着掖着的东西了。”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头顶的发旋里,声音闷在他的头发中变得更轻。 “明天我去调明达投资入股时的董事会签名文件。我妈的签名和她以前经手的合同里能找到一致的地方。如果经侦需要佐证她实际控制明达,我可以出面。” 她把自己的脸轻轻贴上去。 “我不是帮她。我是帮你。” --- 【夏家别墅】 周四 22:00 夏云趴在床上,面前摆着润滑剂和一个小号的硅胶肛塞。昨晚她对着镜子试了半小时没成功,手指碰到肛口就全身发抖。不是怕疼。是少了什么。少了那个声音。 今天她决定再试。把润滑剂挤在指尖上,往后探,指尖刚触到肛口,身体就弹了一下。括约肌在指尖下拼命跳动,快感沿着盆底神经炸开,和上次被他手指插入时的感觉一样,但更尖锐,更没有着落。她咬着嘴唇把指尖推进去一点,肛口吞进第一个指节。 快感炸开。肛门开始拼命吮吸自己的手指,但她的大脑是空的。没有低沉笃定的命令,没有让她崩溃的羞辱,高潮停在一步之外,像一只悬在空中的手始终落不到她身上。她把手指抽出来,翻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喘气。 没有他就不行。 她把手机拿过来,打开顾泽的对话框。 “我今天自己试了后面。手指进去了但高潮不了。因为不是你。” 发送。 过了两分钟,她咬了咬嘴唇又打了一行字。 “批捕令下来以后你要是不来,我就一直等你。” --- 【夏琪公寓】 周四 23:05 夏琪从健身房回来,洗完澡裸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到顾泽下午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你妈预约审前夜。你排后面。” 她把嘴里的水咽下去,打字。 “不公平。她排了两次我只有一次。” 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条语音,声音故意放得很轻很慢。 “下次操我屁股的时候,我要你多发几张照片给她。角度好一点的。让她看看她女儿比你操过的任何人都更配你。” 她顿了一下,声音忽然沉下去,不再那么装了。 “我知道你想安排四女同场什么的。不管谁在,夏云、夏薇、夏雨。当着谁的面都行。你定的规则,我按你的规矩玩。” 第34章 多线交织 【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0:20 夏琪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 她穿一条墨绿色包臀裙,黑色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精准的攻击性。但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双手撑住办公桌,而是绕到顾泽椅子旁边,弯腰把嘴唇贴在他耳边。 “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我妈两次。我一次。”她的嘴唇蹭过他的耳廓,“你说怎么补偿。” 顾泽靠在椅背上,侧头看她。夏琪化了全妆,眼线拉得很长,豆沙色唇釉涂得一丝不苟。但他注意到她捏包带的手指指节发白。紧张。每一次她穿得越完美,心里越没底。 “你想怎么补偿。” “现在。”她把包放在桌上,高跟鞋踢掉,赤脚站在地毯上,“就在这里。操我屁股。” 顾泽没有动。指节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你妈昨天求我只操她后面。她说前面不要了。你拿什么跟她比。” 夏琪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顾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慢慢跪下去,不是被命令的,是自己选的。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脸看他。和夏云跪的姿势一样。 “我比她年轻。”她跪在地上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比她紧。比她敢。她只敢在家里跪。我敢在你办公室跪。” 手抬起来放在他膝盖上。指尖很轻,不像进攻,像请求。 “我不跟她比了。行吗?我不比了。你操我。” 顾泽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盘紧的发髻,轻轻一拉,发簪脱落,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嘴先。” 她低头解开他的拉链。含进去的时候没有犹豫,嘴唇收紧,头从慢到快前后推动。每一次深喉都让喉管深处收紧裹住龟头,退出时舌尖在马眼上画圈。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包臀裙上。她的手指从膝盖移到他大腿上,指尖掐进肌肉里。 他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力度加重了一点。 她闷哼了一声,含得更深。同时他的手从她后颈往下滑,滑过脊椎,停在后腰。手指撩起包臀裙下摆,沿着臀缝往下探。隔着丁字裤的细带,指尖按在肛口的位置。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还含着他的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词条效果还在,肛门的敏感度是阴道的三倍,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按就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但他没有继续。 他把手抽回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嘴角挂着唾液,眼眶已经红了。 “你妈求我操她后面的时候,跪了半个小时才敢开口。你比她快,但不比她够。” 夏琪咬着下唇。眼眶红透了,但没有哭。她伸手把嘴角的唾液擦掉,仰起脸看他。嘴唇动了,是一种他没见过的不设防。 “……我不知道还能怎么给了。顾泽。我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了……阴道。肛门。自尊。连当着夏薇的面那种话我都说了……我还是不够吗。你说。你说。” 声音碎成几截。她伸手攥住他的衬衫前襟,额头抵在他胸口上。没有哭出声。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自己止住了。 顾泽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到后颈,停在那里,指腹轻轻按着颈椎最突起的那一节。 “告诉她。你现在的感受。” “我说不出口。” “能说多少说多少。” 沉默。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红着但眼神清亮。 “……我一开始只是想赢夏薇。后来想赢我妈。现在……”嘴唇发抖,“现在赢不赢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让你看我。不是看夏薇的影子,不是看夏云的下一个,是看我。夏琪。” 顾泽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下次。单独给你一次。” 她愣住了。“真的?” “但不是今天。今天你妈排了。” 她的表情从愣住变成另一种东西。不是失望,是一种被正式列入排期的、诡异的安心。她把包拿起来,高跟鞋穿上,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顾泽。 “那下次。你把我操到进医院也行。” 门关上。 --- 【夏雨出租屋】 周五 14:30 顾泽推开门的时候,钢琴声正好落在最后一个和弦上。 夏雨坐在窗边的电子钢琴前,穿一件白色棉布连衣裙,头发散着,没扎。落地灯的暖光把她的侧影泡成蜂蜜色。 “你别动。”她没回头,“我刚写完。你听。” 手指重新落在琴键上。旋律从低音区慢慢往高音爬。她弹了一分多钟,最后三个音很轻很小,像落在水面上的雨滴。 她把琴盖合上转过头。眼眶有一点红。 “这首曲子叫《第一次》。昨天你走以后我写的。” 顾泽在她旁边坐下。琴凳很窄,两个人并排坐的时候肩膀贴着肩膀。她把头靠在他肩上。 “我想给你。”她说。和上次一样。四个字。同样的轻,同样的坚决。然后她抬起头,嘴唇贴上他的。不是碰,是含住下唇轻轻地吸。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后颈上,指尖很凉。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下来。内衣是浅蓝色的,棉质,没有钢圈。乳房不大,刚好一手托住。乳晕浅粉色,乳头还软着。他含住一侧乳头,舌尖在乳尖上慢慢画圈。她咬着下唇,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呼吸变成细小的鼻息。 他换了一侧。左手托住右边乳房下缘,拇指在乳头上轻轻碾过。右手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内裤边缘。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勾住边缘往下拉,她很配合地抬起臀部。 手指探进腿间。阴唇已经很湿了。指腹在阴蒂上轻轻画圈,她的腿张开又夹紧又张开,脚趾蜷起来,喉咙里漏出细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往下滑停在阴道口,慢慢推进去。很紧,湿热。手指缓慢抽送,拇指留在阴蒂上。 “……顾泽……到了……到了……” 高潮很轻。不是剧烈的痉挛,是慢慢扩散开的温热,从阴道深处往外一层一层荡漾。她闭着眼,嘴微张,脸颊泛着浅粉色。然后她睁开眼睛,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动作比上次熟练了很多。 “这次……我在上面好不好。” 他躺下来。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扶着他的阴茎对准入口,慢慢往下坐。阴道裹紧茎身,她闭了一下眼,然后开始慢慢动。节奏不快,是她自己的节奏。每一次坐下来都让龟头碾过G点上方的弧度。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撑在他胸口,臀部画着圈。 “顾泽……”她喘着说,声音在颤,“我……我又要……” 阴道内壁开始收缩,从深处往外一波一波裹紧。她整个人塌下来趴在胸口,闷哼了一声,痉挛持续了十几秒。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继续抽送。节奏越来越快,她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颈弯里,哭着说他的名字。他射了,精液灌进她体内深处。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抱得更紧了。 事后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嘴角挂着浅笑。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以前我妈说,钢琴弹得好,将来可以嫁给有资源的人。我那时候觉得,琴键就是我唯一的筹码。但现在……”她抬起脸看他,“现在我弹琴的时候想到的不是那些。是你。是那个送我落地灯的人。”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谢谢你。来看我。” --- 【夏家别墅】 周五 20:45 夏云趴在客厅主位的沙发上,手指死死攥着深红色绸缎。 下午律师来了,坐了四十分钟。经侦已经调取了明达投资全部董事会决议和签字文件,其中有四份文件上她的签名和BVI登记表上的签名笔迹完全吻合。批捕令最迟下周一,最早明天。律师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夏总,如果有需要交代的事,这个周末处理一下”。 律师走后她跪在客厅地板上哭了很久。然后她擦干眼泪,给顾泽发了消息。 “明天可能是最后一天了。今晚你来好不好。” 他回了两个字:“等我。” 她把客厅重新布置了一遍。长沙发推到正中央,铺上深红色绸缎,茶几上放润滑剂、湿巾和白毛巾。然后她穿上那件墨绿色旗袍,戴了一条珍珠项链,化了淡妆,头发盘起来。高领遮住脖子上的红痕,七分袖遮住手腕上的淤青。她跪在主位前的地板上,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门口。 门铃响了。 她站起来开门。顾泽站在门口。他走进客厅,看到长沙发的布置,茶几上的润滑剂,深红色绸缎。然后转过身看她。 “钱仲明今晚会打电话来。聊资产处置方案。”他说,“你以为你真能处置什么?经侦已经把明达投资名下的资产账户全部冻结了。他打来,是替经侦试探你。你要维持体面、咬死独资经营的说辞,把最后的表演做完。” 夏云的脸色在吊灯下变了一下。 “但你现在是取保候审。任何和钱仲明串通的嫌疑都会让你直接进去。不要解释BVI,不要提股权。只谈细节,只谈流程。像以前你教我的那样。” 她看着他。嘴唇在发抖。 “然后呢。” “然后。我在旁边。” 她闭上了眼。 旗袍高领下乳头已经硬了。不是因为词条。是因为他说“我在旁边”时的语气。和上次一样。和每次一样。她跪下去的时候没有犹豫。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脸看他。旗袍领口的盘扣勒住脖子,让她的呼吸变成短促的喘息。 “你教我。”她说。 她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弯下腰,双手撑住扶手,臀部对着他。自己把旗袍下摆从后面撩到腰以上。内裤是新的。黑色蕾丝。她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拉到膝盖,拉到脚踝。然后自己伸手从后面分开臀瓣,肛门暴露在灯光下,深粉色,紧致闭合,周围的皱褶在轻微收缩。 顾泽拿起茶几上的润滑剂,挤出透明凝胶在指尖搓开。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放在她手边。 “电话来了就接。做你该做的。” 指尖触到肛口。她弹了一下。肛门上每一条神经末梢被词条变成阴蒂的延伸,仅是指尖轻触就让尖锐的快感从肛门劈进阴道再劈到阴蒂尖端。她咬着旗袍领口,喉咙里压住一声呻吟。 手指推进去。括约肌在快感冲刷下松开,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完整进入。直肠内壁温热紧致,在词条作用下自主分泌极薄的滑液。手指开始慢慢抽送,每次推进都弯曲指节按压直肠前壁。她的臀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手指节奏摆动,嘴咬着旗袍领口把呻吟压成含混的呜咽。 第二根手指推进。括约肌被撑到更大的幅度。 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钱仲明。 顾泽把手机拿到她面前,划开接听,按下免提,放在她嘴边。 夏云看着屏幕,眼睛瞪大了。然后深吸一口颤抖的气。 “喂。钱总。”声音出奇平稳。 两根手指在她肛门里继续抽送,同时顾泽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拇指隔着旗袍按压乳头。 “夏总。不好意思这么晚打给你。”钱仲明的声音从免提里传来,“上次说的方案我整理了一个初步框架。资产方面,明达投资名下的固定资产大概……” 顾泽的手指在她肛门里弯曲,指腹用力按压直肠前壁。隔着薄薄的组织挤压阴道深处的G点,同时拇指在阴蒂上重重按下去。 夏云的整个骨盆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她张开嘴,喉咙里碾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硬生生截断。 “嗯……你继续……我在听……”她的声音在发抖。 “首先是房产这块……” 顾泽的手指在她直肠里加速抽送,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她的腿开始剧烈发抖,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追着手指的节奏,阴道里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嘴里漏出压抑的含混闷哼。 “……嗯……那个……等一下……”她对着手机说,声音断成几截,“嗯……有个东西掉了……你继续说……” “好的。然后是股权部分……” 顾泽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龟头顶在肛口,推进去。整根阴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进入直肠。 她的身体从腰到腿全部绷紧。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直接高潮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在沙发靠背上。肛门被阴茎塞满,G点被龟头隔着直肠壁碾过,阴蒂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跳动。她张开嘴,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断掉的、嘶哑的、不成形的气音。 “……你在听吗?” 她吸了一口气。“在……在听……股权……股权部分……” “对,股权这块比较复杂……” 顾泽开始抽送。慢的。深的。整根阴茎在直肠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每一次推进都碾过直肠前壁。同时他的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拇指按住阴蒂同步画圈。 她的声音彻底碎了。对着手机说出来的不再是完整的句子,是单字和喘息。“嗯……对……继续……啊……不是……我是说……嗯……” “夏总,你那边是不是不太方便?” 顾泽加速。整根阴茎在直肠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碾过直肠前壁,阴蒂上的拇指以同样的节奏快速画圈。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高潮从肛门和阴蒂同时迸发。直肠和阴道同时痉挛,括约肌死死箍住阴茎根部拼命吮吸。她的嘴张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嗯……没……没有……嗯……方案先放着……嗯……明天再说……”说完最后一个字,她把手机挂断扔在沙发上。 然后把脸埋进靠背嘶哑地嚎啕出来。 “啊,!我是贱……我是烂……我连打电话都在被你操……啊啊,又到了……又到了,!” 高潮还没退。第二次高潮就叠加在上面。她的直肠内壁剧烈痉挛裹紧整根茎身,阴道喷出的液体把沙发靠背下半截全部打湿。但顾泽没有停,他在她的双重高潮中继续加速抽送,整根阴茎在痉挛的直肠里快速进出。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腿软得站不住,全靠阴茎撑着。 “以前怎么计划的。继续说。” 碎片化的句子在高潮中被碾出来,断断续续,被抽送的节奏撞成单字和喘息。 “夏薇……我带夏薇去香港……半岛酒店套房……嗯啊……教她怎么给赵浩留门……怎么事后撇清……”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上,每个字都是从肛交的冲击中硬挤出来的,“我跟她说……只要把股权转到明达……你下半辈子不用看他脸色……她站在浴室镜子前……手在发抖……我看见了……我假装没看见……” “我再深一点你继续说。” 阴茎整根没入直肠最深处,龟头碾过直肠前壁的弯道。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阴道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声音被撞成哭腔。 “啊,!太深了……嗯啊……然后……然后我让她穿那条红色低胸裙……去给赵浩敬酒……她不想去……我说就这一次……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每次股权卡住我就让她去……嗯……我告诉我女儿身体是工具……我说多了她就不反抗了……我亲手把她推进去的……” “继续。” “夏琪……夏琪是我推到明达前台的……嗯啊……我知道出了事她先被查到……但我还是让她签了变更备案……我跟她说是为她好……其实是我怕自己进去……啊……还有夏雨……她的钢琴、她的学校、她将来嫁给谁……全是我安排的……她搬出去那天跟我说‘你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她说得对……我连那天都在骗她……” 眼泪和阴道喷出的液体混在一起,把沙发靠背浸透。肛门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声音反而越来越清醒。 “在茶庄……我跟你说你欠我的……其实你什么都不欠我……是我欠所有人……嗯……你不一样……你对夏薇不一样……你不把她当工具……她看你的眼神跟看我的时候不一样……她不发抖了……她不怕了……我输了……” 顾泽的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她的肛门在高潮余韵中拼命吮吸茎身。括约肌痉挛,直肠内壁像一张湿热紧致的手掌裹紧他。然后他射了。精液灌进直肠最深处。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从还没完全闭合的肛口往外渗。 夏云滑到地板上,双膝分开,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高潮余波每隔几秒就从直肠深处往外推一次,括约肌痉挛一下,挤出一小股白浊。她跪在那里,脸埋在沙发垫上哭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声音嘶哑但咬字清晰。 “我曾经是一个教女儿用身体换利益的女人。现在你想让我在女儿们面前也这样……我都可以。在她们面前跪。在她们面前被你操。在她们面前高潮。我没有资格做她们的妈,但可以给你当反面教材。让她们看,变成这个样子是什么后果。” 顾泽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哭红了,睫毛膏晕开一圈黑,嘴唇破了皮。但眼神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最清醒的。 “审前夜。”他说。 “嗯。” “最后一次。我给你一个选择。肛塞戴一整夜。明天早上我来检查。如果你做到了,审前夜我给你最后一次见面。”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我戴。” 顾泽抬起手指。词条界面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指尖麻意升起。 修改。 【生成词条物品:适配性肛塞。作用:佩戴时维持肛门括约肌轻微扩张状态,持续产生微弱快感但不触发高潮。可物理摘除。】 确认。 茶几上多了一个东西。硅胶材质,深红色,流线型,尾端有防滑底座。不大,刚好适合初次长时间佩戴。 夏云看着它。手伸过去拿起肛塞,手指在发抖。然后她把肛塞放在掌心,抬头看顾泽。 “明天早上你来检查……我会戴满一整夜。” 顾泽转身往门口走。走到玄关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天不是最后一天。” 门关上。 夏云跪在地板上,手里攥着那枚深红色的肛塞。过了很久她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把润滑剂挤在指尖上,涂在肛塞表面。然后弯下腰,手撑住沙发扶手,自己把肛塞从后面慢慢推进肛口。括约肌被撑开,肛塞滑进去,尾端的防滑底座刚好卡在肛口外侧。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不是疼。是快感。词条让肛塞的每一点轻微摩擦都变成绵长的快感,从直肠深处顺着盆底神经蔓延到阴道和阴蒂。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分泌黏液。但她没有高潮。肛塞的设计就是让她停留在高潮边缘,一整夜。 她慢慢跪下来。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门口。肛塞在体内,旗袍还撩在腰上,精液从肛口渗出来落在深红色绸缎上。 等明天早上。 第35章 审前夜前夕 【夏家别墅】 周六 07:15 晨光从落地窗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客厅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夏云跪在那道光线旁边。 跪了整夜。膝盖在红木地板上压出两片深红的印子,小腿麻木到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墨绿色旗袍还穿在身上,领口的盘扣松了两颗,锁骨露在外面。旗袍下摆从昨晚就撩在腰际,没有放下来。内裤褪在脚踝,精液的白色痕迹干涸在大腿内侧,变成一层极薄的、微微发亮的膜。 肛塞还在体内。 硅胶的深红色底座刚好卡在肛口外侧,整夜没有滑出来。词条让肛塞的每一点轻微摩擦都变成绵长的、温热的快感,从直肠深处顺着盆底神经蔓延到阴道和阴蒂。不是高潮。是持续不断的高潮边缘状态。每一次她困到快要睡着,肛塞就会随着呼吸轻轻动一下,快感重新把她拉回清醒。 一整夜。 她的阴道一直在分泌黏液。大腿内侧湿了干、干了湿,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阴蒂充血了整夜,现在半露在外面,稍微碰一下就会跳。乳头在旗袍前襟下硬挺着,磨在丝绸衬里上,每一次呼吸都擦出细小的电流。 她听到车声。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乳头猛地硬到发痛,阴蒂狠狠跳了一下,肛塞在体内似乎变得更热了。她把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攥紧旗袍下摆,脊背挺直。 门锁转动。 顾泽推开门。逆着晨光站在玄关,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他走进客厅,在她面前站定。 夏云仰起脸。 眼睛红透了,睫毛膏早就晕开,在下眼睑留下两圈淡黑色的痕迹。嘴唇干裂,破了皮的地方结了一层薄痂。但她的眼神是清醒的。不是崩溃后的茫然,是做完一件答应他的事之后,等待验收的清醒。 “戴了整夜。”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在木板上摩擦,“没有拿出来过。” 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住地板。臀部对着他。自己伸手从后面分开臀瓣,肛塞的深红色底座暴露在晨光里,肛口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括约肌在硅胶底座的边缘轻微翕动。 “你检查。” 顾泽蹲下来。手指放在肛塞底座上,轻轻按了一下。肛塞往直肠深处推进了一点点,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起,喉咙里碾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不是疼。是快感,累积了整夜的快感被这一个轻微的动作引爆了。阴道涌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滴在地板上。 “很好。”他站起来。 夏云转过身重新跪好。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脸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两次才发出声音。 “今天……”她顿了一下,“今天彻底玩我。什么都用。前面,后面,手指,阴茎,一起。” “为什么。” “因为明天是审前夜。审前夜过了,我就进去了。”她的声音在发颤,但咬字很清,每个字都像提前在嘴里排练过,“法律上的事我认。但身体上的事……我想在进去之前,把能给的都给你。” 顾泽低头看她。 “你知道今天会让你说什么。” “知道。”她的眼眶红了,“我准备好了。所有。每一个女儿。每一件事。” “站起来。转过去。手撑沙发。” 她站起来。腿在剧烈发抖,一半是因为跪了整夜,一半是因为体内那颗肛塞在她站起来时又往里滑了一点,碾过直肠前壁。她把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弯下腰,臀部撅起来对着他。 顾泽走到她身后。手指握住肛塞底座,慢慢往外拉。硅胶从括约肌中滑出来时带着一股透明的黏液,肛口没有立刻闭合,在晨光里微微翕张。然后他解开裤子,连润滑剂都没有用,龟头直接顶在肛口。 “你今天不需要准备。你已经准备了一整夜。” 推进去。 整根阴茎一次没入直肠深处。括约肌经过整夜肛塞的扩张不再剧烈抵抗,但仍然紧致,裹住茎身每一寸,比阴道更密更热更主动。她的身体弓起来,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嚎啕,然后整个人软在沙发靠背上。肛塞留下的持续快感还残留在直肠内壁,阴茎的进入把残留快感全部点燃。直肠内壁在词条的作用下分泌出极滑的黏液,和肛塞残留的润滑剂混在一起,让每一次抽送都顺畅到几乎失控。 顾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送。快的,深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再整根推进碾过直肠前壁。同时左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捏她的左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碾磨。右手从腰上滑下去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同时推进阴道。 肛交+阴道手指+揉乳。 三处同时。 她的身体在第一时间炸开了,高潮没有任何预兆。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裹住手指,直肠同时痉挛裹住阴茎,括约肌疯狂吮吸茎身根部,喷出的液体溅在沙发靠背和地板上。嘴张着,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断掉的、嘶哑的、不成形的气音。高潮还没退,他的阴茎还在直肠里快速抽送,手指还在阴道里按压G点。 “啊,!到了,又到了,还在去,停不下来,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叠在第一次的余波上,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滑,全靠他的手按在腰上才没有瘫倒。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滴在沙发上。 “现在说。”顾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节奏没有停,“从夏薇开始。” 她的声音碎了,被抽送的节奏撞成碎片,但她还是在说。 “夏薇……嗯啊……我带夏薇去香港……半岛酒店套房……教她怎么给赵浩留门……教她事后怎么说……怎么撇清……啊!”她的身体被一记深顶撞得往前冲,肛口死死箍住茎身,“我跟她说……只要把股权转到明达……你下半辈子不用看他脸色……她站在浴室镜子前……手在发抖……我看见了……我假装没看见……我让她继续……” “继续。” “然后……嗯……然后那条红色低胸裙……我给夏薇买的……我让她穿去给赵浩敬酒……她不想去……我说就这一次……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每次股权转让卡住我就让她去……啊……我告诉我女儿身体是工具……我说多了她就不反抗了……我亲手把她推进去的……” 阴茎整根没入直肠最深处,龟头碾过那一处敏感的弯道。手指在阴道里同时弯曲,指腹按压G点。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 三处同时施力。 她又高潮了。第三次。声音已经哑到几乎发不出来,只剩嘶哑的气音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身体在剧烈痉挛,括约肌裹紧茎身拼命吮吸。 “夏琪。” “夏琪……嗯啊……夏琪是我推到明达前台的……我知道她最听话……最好用……我让她签变更备案……让她飞香港……啊!我说这是为她好……其实是我怕自己出事……我让她顶着全部法律责任……她签的时候手都没抖……因为她信我……她信我这个妈……”她的声音在高潮中变成了哭腔,“然后你……你把她也操了……我看了照片……我的女儿和我一样……跪在地上被你操……我叫她进来的时候她不知道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顾泽的节奏越来越快。阴茎在直肠里的每一次推进都碾过直肠前壁,手指在阴道里的每一次弯曲都按压G点,拇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夏雨。” “夏雨……”夏云的声音忽然变得更碎了,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这个名字。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上,闷声哭了出来。 “夏雨……是唯一不知道这些事的孩子……嗯……我安排她的钢琴……安排她的学校……安排她将来嫁给谁……她的整个人生我全部安排好了……她搬出去那天跟我说……你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她说得对……嗯啊,啊……”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痉挛,第四次高潮比前三次都更猛烈,“我连那天都在骗她……我跟她说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其实是为我好……是为了让她继续听我的话……小雨……对不起……小雨……” 顾泽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同时阴茎在直肠里加速到极限。他掐住她的胯骨,指节发白,呼吸越来越重。然后射精。精液灌进直肠最深处。 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整个人往前瘫倒趴在沙发上。肛口在高潮余韵中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小股白浊。 顾泽退出来。他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晕开的睫毛膏,嘴唇破了皮,头发散乱。她抬起眼睛看他。 “还没说完。” 她点头。 “在茶庄。”她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但咬字仍然清晰,“我跟你说你欠我的。其实你什么都不欠我。是我欠所有人。你帮过明达,我看到了你的能力,但我想到的不是感谢,是怎么把你吞掉。我跟夏薇说,丈夫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钱。我跟夏琪说,妹妹嫁过去以后你要帮忙管住钱。我跟夏雨说,你将来也要嫁有资源的人。我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把你也算进去了。” 她的眼泪从下巴滴到大腿上,但她没有低头。 “但你不一样。你对夏薇不一样。你不把她当工具。你让她坐在桌子另一边。你问她想要什么。以前没人问过。我也没问过。我觉得那些不重要。我觉得感情不重要。”她伸出手攥住顾泽的裤脚,手指在发抖。 “我已经没救了。一个拿女儿身体当工具的女人,一个教女儿怎么给男人留门的母亲,一个连最小的女儿都不知道她想要什么的母亲。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在她们面前操我。让她们看。让她们知道变成这个样子是什么后果。” 顾泽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不是粗暴的拽,是握住她的手腕,让她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剧烈发抖,靠他的手才稳住身体。 “明天审前夜。” “嗯。” “你三个女儿都会在。” 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然后点头。 “四女同场。”顾泽说,“你是母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透了,但眼神里没有恐惧。是一种做了一夜决定之后终于落地的平静。 “我知道。”她说,“我不想再装下去了。在她们面前装了一辈子。装端庄,装为她们好,装一切都安排好了。”嘴唇在发抖,“明天不需要装了。在你面前,在她们面前,我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她松开他的手腕,自己重新跪下去。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跪姿和昨晚一样,和每一次一样。但脸上的表情不一样了。不是哀求,不是崩溃,是一种把自己全部交出去之后的安静。 “明天我想让你当着她们的面碰我。” 顾泽看着她。 “明天不是最后一天。但我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然后她弯腰把头抵在地板上,额头贴着红木,身体蜷缩成一个完整的叩首。 “谢谢。” --- 【顾氏集团总部】 周六 11:30 夏琪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没有脱鞋,没有跪。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顾泽。 “明天是不是最后一天。” “谁说的。” “没人说。我猜的。我妈的批捕令最迟周一。”她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明天如果她还有机会见你,一定是审前夜。” 顾泽靠在椅背上。“你想说什么。” “我要来。”夏琪说。声音很平,但鞋尖在轻微抖动。 “你知道明天是什么场合。” “知道。四女同场。我妈,我,夏薇,夏雨。”她把二郎腿放下来,身体前倾双手撑住办公桌边缘,“我要当面赢她。” “你上次说你不想赢了。” “那次是你操我的时候。”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在床上说的话不算。” 顾泽看着她。沉默了三四秒。然后说:“想来说话可以。想留下,你得证明自己。” “怎么证明。” “上次在办公室,你说你比她年轻比她紧比她敢。但你没有比她更能忍。你妈戴肛塞等了整夜,你连在电话里忍住不叫都做不到。” 夏琪的脸色变了一下。不是愤怒。是被戳到痛处的、不甘心的沉默。 “你说,怎么证明。” 顾泽推了一张房卡到桌边。 “对面酒店。自己开房。自己准备好。肛塞,润滑剂。姿势摆好,拍一张发给我。不是给我看。是让你自己知道你在做什么。” 夏琪看着那张房卡。手指捏住卡片边缘,指节发白。她站起来把房卡塞进西装口袋。 “拍了以后呢。” “拍了以后明天你可以来。” 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天。我让你看看谁更配。” --- 【顾泽别墅】 周六 19:00 夏薇把档案袋封好放在餐桌上,然后去厨房洗手。 整个下午她都在整理明达投资的董事会决议复印件。四份文件,每份都有夏云的签名,笔迹和BVI登记表上的完全吻合。她用便签条标出每一处对应,按时间顺序排列好放进档案袋。经侦李队已经确认,这些文件可以作为证明夏云实际控制明达的直接证据。 顾泽进门时她正把最后一个档案袋放进文件柜。 “好了?”他问。 “好了。”她转过身靠在文件柜上,穿一件素白色棉质家居裙,头发松松散散地扎在脑后,“李队说周一批捕令下来之前,这些文件可以帮他完善证据链的最后几环。我妈的签字和BVI登记表上的笔迹完全一致,加上钱仲明的口供,她没法再否认实际控制了。” 顾泽走过来,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明天审前夜,她会见你。” “会。” “你还会碰她。” “会。”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红但嘴角在往上弯。 “我不是要你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她的手从他腰上滑到后颈,手指轻轻按着他的脊椎,“不管你碰谁,怎么碰,碰多少次,回来的时候我都在。”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不是索取,是盖章。 “去洗澡。然后……” 她松开他往卧室走了三步,回过头。 “今天我们做后面。我自己要求的。要比上次更深更久。我要记住这一天。” --- 浴室水汽散去后她已经在床上等他了。 没有穿睡裙。裸着身体侧躺在被子里,床头灯开到最暗的那一档。看到他进来,她把被子掀开一角。他躺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很暖,带着沐浴露的淡香。她翻身趴在他胸口,手指从他锁骨往下慢慢滑到小腹。 “今天晚上不是补偿。”她说,嘴唇贴在他胸口,“是宣誓。” 她翻身趴跪。双膝分开,上身前倾趴在枕头上,臀部撅起来对着他。这个姿势她上次做过,比上次更熟练,更坦然。耳朵没有红。她自己伸手从后面分开臀瓣,肛门暴露在灯光下,深粉色,紧致闭合,肛周皱褶在轻微收缩。 “上次你说不疼。这次你也不用收着。深一点,久一点。” 顾泽俯下身吻她。从后颈开始,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每吻一节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到腰窝时舌尖在凹陷处画了一个圈,她的臀往上弹了一下。手指从她腿间探进去,阴唇已经很湿了。指腹在阴蒂上轻轻画圈,她的呻吟闷在枕头里变成柔软的鼻息。 “嗯……先……先给我一次……” 手指推进阴道。两根。抽送的同时拇指留在阴蒂上。她的臀开始跟节奏摆动,嘴里漏出细碎的呻吟,不是失控的尖叫,是含着温柔和期待的、慢慢堆积的满足。高潮来得很快,阴道内壁裹紧手指,她闷哼一声软在枕头上。 然后他从她阴道里抽出沾满体液的手指往上移到肛门。指尖在肛口轻轻画圈,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立刻放松了。括约肌在手指下慢慢松开,推进去。然后是第二指节。再然后,龟头。 他进入她的肛门。 整根阴茎缓慢推进直肠深处。她咬着枕头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床单。他在她体内停了几秒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慢的。深的。每一次推进都碾过直肠前壁,隔着薄薄一层组织挤压阴道深处的G点。她的闷哼变成连绵的喘息。从“嗯……嗯……”变成“……深……再深一点……” 他加快。直肠内壁裹紧茎身,比阴道更紧更密。她主动把臀部往后拱,追着每一次推进的节奏,让龟头碾到最深处的弯道。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够了……嗯……到了……到了……” 高潮从直肠深处炸开。她的直肠内壁剧烈痉挛裹紧茎身,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同时高潮。她整个人弓起来,然后软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哭了。 “我现在只属于你……全部……都是你的……” 顾泽继续抽送。在她的高潮痉挛中加速,直肠内壁的高潮收缩裹紧每寸茎身,他射了。精液灌进她直肠最深处。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没有动,让他在里面,让余震一波一波从直肠深处往外扩散。过了很久她翻身侧躺把他抱紧。脸贴着他的锁骨,腿搭在他腰上。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审前夜。庭审。一切结束以后。”她的声音很轻很稳,“我还是你的锚。你也是我的。” --- 【顾泽别墅】 周六 20:40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顾泽拿起来看。是一条新消息。发送者夏雨。 “明天下午两点,音乐学院小音乐厅,我的个人试奏会。曲目单上有那首《第一次》。你……能来吗?” 他回了两个字:“几点。” “两点。你如果能来,我弹完最后一个音的时候会看着台下。” “会来。” 然后又是两条新消息。发送者夏云。 第一条:“明天晚上的东西我准备好了。旗袍,润滑剂,毛巾。和上次一样。” 第二条:“不一样的是我。明天你想让她们看到什么,我就让她们看到什么。” 顾泽把手机放下。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明天是周日。审前夜。四女同场。夏云跪在客厅里说的最后一句话还在他耳边,“明天我想让你当着她们的面碰我。” 他闭上眼。 手指上残留着三次修改词条后留下的灼热脉动。不是疼。是某种更深的、正在逼近的东西。 第36章 入狱 【江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第三审判庭】 周一 09:15 审判庭的橡木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声。 夏云被两名女法警带上被告席。深灰色套装,白色衬衫,平底布鞋。没有首饰,没有妆容,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和她三个月前坐在茶庄里端茶杯的样子判若两人。只有脊背还勉强挺着。手放在被告席栏杆上,指尖很轻地搭着,像在弹一曲已经忘了谱的曲子。 旁听席坐了不到二十个人。夏薇、夏琪、夏雨坐在第一排左侧,中间空了一个位置,是顾泽的。郑律师坐在右侧靠过道的位置,面前摊着厚厚一叠文件。后排是几个穿正装的经侦办案人员和一名书记员。阳光从穹顶的磨砂玻璃滤进来,打在深棕色木椅上,泛出一层灰蒙蒙的亮。 夏薇穿黑色连衣裙,头发盘起来,表情很平静。夏琪穿白衬衫配深蓝色铅笔裙,翘着二郎腿,鞋尖在空气里轻轻点着。夏雨穿素色棉布裙,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 顾泽在她旁边坐下的时候,夏雨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眶已经有点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扶手上,手背朝上。夏雨犹豫了一下,把手指轻轻搭上去。很凉。夏薇没有转头。但她的手从自己膝盖上移过来,覆在顾泽的另一只手上。 审判长入庭。全体起立。 “被告人夏云,女,五十一岁,原明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书记员宣读案由的声音在审判庭里回荡。夏云站在被告席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手指在发抖,但她用力按住,不让它被任何人看到。 顾泽坐在旁听席第三排,正好在夏云正前方偏左的位置。她抬头扫过旁听席时,目光和他撞在一起。 她立刻移开了。 但已经晚了。 乳头在一瞬间硬起来,隔着白衬衫和内衬顶出两个极细微但无法完全遮掩的凸起。阴蒂在同一瞬间充血膨胀,从一粒安静的软核变成一颗跳动的硬粒,抵在内裤裆部。她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指在被告席栏杆上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顾泽抬起右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指尖向上。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 以前修改词条都是在密闭空间。茶庄书房。夏家客厅。电话那头。只有他和她。这一次,在审判庭里,在法官和书记员面前,在三个女儿面前,在法警和经侦办案人员面前。指尖开始发麻。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刺痛,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髓往外渗的灼热,顺着血管从指尖爬到手腕再爬到肘弯。心跳在耳膜里缓慢加重。 修改。 【强化词条:被顾泽注视=乳头和阴蒂同时产生强烈快感,阴道与肛门同时收缩并自主分泌润滑黏液,快感强度提升至Lv.4。原有“不可逆逐次增强”属性保留。新增:听到顾泽的声音时,快感叠加一次,冷却时间缩短至三十秒。】 确认。 指尖的灼热猛地炸开,从手肘劈进肩膀,再从肩膀劈进脊椎。他咬住牙,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不是疼。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他放下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 夏云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剧烈地晃了一下。 不是疼。是快感。一股尖锐到近乎暴力的快感从乳头和阴蒂同时炸开,顺着乳腺劈进胸腔,顺着盆底神经劈进阴道和直肠深处。她的肛门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剧烈抽搐了一下,直肠内壁被词条三倍敏感度放大的刺激唤醒,开始分泌极薄极滑的黏液。阴道也在分泌,透明体液从宫颈口涌出浸透内裤裆部。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手死死抓住栏杆才没有摔倒。 “被告人,你没事吧?”审判长推了一下眼镜。 “没……没事。”夏云的声音在发抖。她深吸一口气把肩膀放平,重新站直。脸上的红晕从脖子根爬到颧骨。白衬衫领口下的锁骨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夹紧大腿,盆底肌拼命收缩试图阻止体液继续分泌。没用。词条不管她怎么夹。 “现在宣读起诉书主要内容。被告人夏云,涉嫌利用实际控制人身份,通过BVI离岸公司转移明达投资集团资产,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 法官的声音变成背景噪音。 夏云的乳头在衬衫下越来越硬,硬到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尖与内衬摩擦,擦出一波新的电流。阴蒂在充血中一下一下跳动,和内裤裆部的每一次轻微接触都像被指尖弹了一下。肛门的抽搐越来越频繁,直肠内壁的黏液分泌越来越多,肛口开始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蠕动。她的手指在栏杆上滑出湿痕,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套装裤下剧烈抽搐。 “被告人,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无异议?” 夏云张开嘴。喉咙太干,第一声没有发出来。 “……无异议。”声音沙哑。 夏薇在旁听席上看着母亲。表情很平静。不是冷漠,是一种已经做完了所有心理准备之后的平静。她注意到母亲脸上的潮红、脖子上渗出的汗、衬衫下乳尖的凸起、大腿在裤管里的轻微发抖。她注意到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夏琪歪着头。嘴角有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看到夏云的手指在栏杆上滑出的湿痕,看到她的膝盖在被告席桌板下轻微抖动,看到她的乳头在衬衫下硬得像两颗石子。夏琪知道这是什么。她自己经历过。在顾泽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在自己公寓的床上。她知道那种在公开场合被身体背叛的滋味。她看着母亲,眼神里有一丝幸灾乐祸,也有一丝被顾泽彻底掌控后的扭曲快感。她侧头低声对夏薇说了一句话。 “她终于也尝到被算计的滋味了。” 夏薇没有回答。 夏雨坐在最边缘的位置。低着头。宣判开始后她一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听到刑期建议的那一刻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手指绞紧,指节发白。她没有看母亲。不敢看。但她的嘴唇在轻微发抖,眼眶红透了。一滴眼泪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立刻用手掌擦掉。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云利用实际控制人身份,通过离岸公司转移企业资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鉴于被告人在取保候审期间配合调查,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 审判长翻到判决书最后一页。 “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即日起执行。” 法槌落下。 声音在审判庭里回荡了很久。 夏云的腿彻底软了。不是心理上的崩溃。是身体上的。词条让她在被注视的最后一刻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浸透内裤洇湿套装裤裆。肛门括约肌在高潮边缘拼命收缩又松开,直肠深处一阵阵空虚地蠕动。她整个人往下滑,两名女法警及时架住她的手臂。 旁听席上没有人说话。 夏薇站起来。动作很稳。她把手从顾泽手上移开,拿起自己的包。然后侧身看顾泽,眼神里带着坚定和依靠。 夏琪也站起来。她看了一眼被法警架着的夏云,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但没有说话。眼神里的幸灾乐祸退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复杂。她的母亲站在那里,套装裤裆部有一小块几乎看不见的湿痕,乳头在衬衫下硬挺着,脸红得不像话。她知道顾泽做了什么。她什么都没说。 夏雨站起来。身体在发抖。她的眼眶红透了,眼泪从脸颊滑下来,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没有声音。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向侧门,帆布袋打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泽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夏云。她的眼睛也在看他。眼眶红透了,脸上全是潮红和汗水,嘴唇在发抖。被法警架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她还是看着他。那个眼神不是恨,不是乞求,是一种已经彻底认了命之后的、空洞的臣服。 他转身往外走。 --- 【法院后门移交区】 周一 10:05 法院后门是一个窄长的灰色走廊,一头连着审判庭的羁押通道,一头通向地下停车场的囚车入口。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两排日光灯管,把所有人的脸色都照得苍白泛青。四名法警分列两侧,腰间的对讲机偶尔发出短促的电流声。 夏云端端正中。两名女法警一左一右架着她的手臂,但她已经勉强能自己站着了。刚才在审判庭里的身体失控在冷空气和远离顾泽注视的间隙里稍微平复了一点,但乳头还半硬着,内裤还是湿的,直肠深处残留着黏液的空虚感。 走廊那头响起脚步声。夏薇走在最前面,顾泽在她身旁。夏琪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灰色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克制的节奏。夏雨在队尾,和前面的人之间隔了三四步的距离,低着头。 郑律师在移交文件上签了字,对法警队长点了一下头。“家属五分钟。按规定。” 法警退了几步让出空间。 夏云端端正中。女儿们站在她面前,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的四个角。没有人往前走。 夏薇开口。声音很平。“妈。” “薇薇。”夏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沙哑。 “判决书上的事实,你自己认的。BVI受益人登记表是你的名字,明达投资的董事会决议有你的签字,钱仲明已经全部交代了。”她顿了一下,“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指责你。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些证据是我整理的。” 夏云看着她。嘴唇在发抖。“……你。” “我站在他那边。从第一天起就是我自己选的。”夏薇把手伸过去握住顾泽的手。不是在母亲面前宣告,是她自己需要握紧什么。顾泽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了。 夏云闭上眼睛。当她重新睁开时,目光转向夏琪。 “你也是吗。” 夏琪歪着头看夏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妈,你以前教我,想赢一个人,就要比她更能忍。我学会了。”她把双手抱在胸前,鞋尖在灰色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但我现在不跟你比了。你输了。” 夏云看着二女儿嘴角那丝极淡的弧度,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嘲讽,不是苦笑,是一种被因果报应击中后的了然。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夏雨身上。 夏雨低着头站在最后面。帆布袋挂在肩上,手指攥着带子攥得指节发白。眼眶红透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鼻尖也红了,嘴唇在剧烈发抖。 “小雨。” 夏雨没有回答。她抬起眼睛看了母亲一眼,然后快步上前几步抱住了她。很短的拥抱,不到五秒。她的脸埋在夏云肩上,闷声说了一句:“妈……你为什么……为什么……” 没说完。她松开手退回去,用手背擦眼泪,擦完了又有新的流下来。夏薇伸手把她拉回自己身边。夏雨没有反抗。 夏云忽然跪了下去。 不是跪女儿,是跪顾泽。膝盖磕在灰色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两名法警同时往前迈了一步,被郑律师抬手拦住。她的腿在审判庭里已经软过一次,这一次软得更彻底。不是因为词条,词条在她离开顾泽视线后已经暂时冷却了。是她自己的膝盖。自己在往下坠。 她仰起脸看顾泽。脸是红的,从脖子根红到颧骨,汗从额角往下淌。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我已经这样了。在法庭上,在女儿们面前,我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声音从一开始的发颤慢慢变成一种近乎机械的平静。三个女儿面前,法警注视下,她开始说。 “夏薇。我带她去香港半岛酒店,教她怎么给赵浩留门。教她事后怎么说,怎么撇清。我不让她反抗。”她看向夏薇,大女儿面无表情地握着顾泽的手,“薇薇,你说的对。那些证据,每一份都有我的名字。” 她转向夏琪。“夏琪。我把她推到明达前台。我知道她在公司法务上不熟,知道出了事她先被查到。但我还是让她签变更备案,让她飞香港。我用她挡子弹。”夏琪的嘴角弧度消失了。她把手从胸前放下来放在身侧。手指蜷了一下。 她转向夏雨。声音终于开始发抖。“夏雨……不知道这些事。她一直不知道。我安排她的钢琴,安排她的学校,安排她将来嫁给谁。她搬出去那天跟我说,你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她说得对。我连那天都在骗她。” 夏雨把脸埋在夏薇肩上,肩膀在剧烈发抖。 夏云重新看向顾泽。然后她自己开始发热。不是情绪。是词条。顾泽往前走了半步。现在他的视线完全落在她身上,没有遮挡,没有距离。 乳头上的快感重新炸开。尖锐的、滚烫的、从乳尖劈进胸腔再从胸口灌进小腹。阴蒂在同一瞬间剧烈膨胀,从一颗跳动的硬粒变成一颗被电流击穿的火种。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透明体液从宫颈口涌出浸透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肛门的空虚蠕动变成剧烈的抽搐。她跪在那里,身体开始发抖,从大腿到腰到肩膀,像被一只手从内部攥住了所有器官。 高潮。 在三个女儿面前,在法警面前,在法院后门的灰色走廊里,她在高潮中剧烈痉挛。没有声音,只有喉咙里一个被硬生生截断的嘶哑气音。下腹猛烈收缩,盆底肌和肛门括约肌同时痉挛,一股透明的体液浸透内裤洇湿套装裤裆渗到灰色地面上。她的身体弓起来,然后往前瘫倒,双手撑住地面。眼泪滴在水泥地上。 “妈,!”夏雨发出一声尖叫,立刻被夏薇拉住了。 夏薇只是轻轻握紧顾泽的手。夏琪看着母亲跪在地上痉挛,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夏雨把脸整个埋进夏薇肩头,不敢再看。 夏云慢慢地把自己撑起来。重新跪好。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她抬起头看顾泽,嘴唇翕动了两次才发出声音。 “我在她们面前说清楚了。以前的事情,是我做的。我欠的,我还。我认罪。我认罚。” 她被法警拉起来带向囚车。灰色套装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湿痕,在日光灯下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知道女儿们看到了。走到囚车门前最后一次回头。 没有看女儿们。 只看顾泽。眼眶红透了,嘴唇破了皮,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但眼神是清醒的。不是恨,不是乞求,不是愤怒。是那种把自己全部交出去之后,已经不需要再装任何东西的眼神。 囚车门关上。引擎启动。灰色囚车驶出地下停车场,驶进上午的白色日光。 --- 【法院后门】 周一 10:22 顾泽站在原地,看着囚车拐出了停车场出口。 夏薇站在他左边,手还握着他的,没有松开。夏琪站在他右边,看着囚车消失的方向,嘴角没有弧度,眼神里有一种安静的、不愿承认的空白。 夏雨还站在夏薇身后。眼泪已经不流了,但眼眶还是红的。帆布袋挂在肩上,带子被她绞得全是皱褶。 “走吧。”顾泽说,“回家。” 夏薇把他的手握紧了一下,然后松开。夏琪一言不发转身往停车场走。夏雨跟在最后面,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囚车消失的方向。 --- 【顾泽别墅】 周一 20:35 手机震了。 顾泽放下茶杯,点开消息。发送者是郑律师。内容只有一行字。 “夏云女士今天下午已正式入监。她通过我转达一句话给您:我到了。这里好黑。求您。” 下面是另一条。语音。三秒。 他点开。夏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沙哑、低微、每个字都像从干燥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顾泽。” 只有一个名字。然后语音就断了。 顾泽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窗外夜色沉得很深,远处有隐约的雷声。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话。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里面也有人会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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