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 初遇
作者:陈默
字数:12.2K
“不错不错,有进步。”
我望着眼前的JK少女,她正用两只手捏着答题卡的边角,像举着一面小小的旗帜,向我展示着她的战果。
那张薄薄的答题卡在她手里微微晃动着,上面一个鲜红的“115”赫然在目。
少女的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里头盛着某种不加掩饰的期待。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深蓝色的JK制服,白色的水手领在胸前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百褶裙刚好遮到大腿中部。
裙摆下面是一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袜子和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白皙得几乎发光的绝对领域。
她的头发是披散着的,乌黑柔顺的发丝垂在胸前和背后,几缕碎发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老师——”她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身体微微前倾,那张漂亮的小脸凑近了几分,“我的奖励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变得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介于撒娇和勾引之间的神情。语气里那股子渴求的意味,赤裸得毫不掩饰。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
这个大黄丫头,才几个月前还是个看见我就想把我赶出去的深闺大小姐,现在却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小猫,眼巴巴地望着我。
“放心,”我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今天会好好奖励你的。”
说完,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腾出面前的空间,然后伸手解开了裤子。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内裤褪下,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笔直地挺立在空气中。
龟头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在房间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少女的目光落在上面,她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又红了几分,但那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小巧而自然,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下涌。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后缓缓蹲下。
她蹲的位置刚好在我的双腿之间,那张精致的小脸正对着我勃起的阴茎。
她的手先是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往上滑,掌心带着微微的温热,一路滑到大腿根部。
另一只手托住了我的睾丸,手指微微收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感到一种舒服的包裹感。
她凑了过来。
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几缕发丝耷拉在我赤裸的大腿上,痒痒的。她的呼吸扑在我的龟头上,温热的鼻息让我那根东西不自觉地又挺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唇覆了上来。
先是轻轻的,像试探一样,柔软的上唇和下唇夹住龟头的顶端。
她的嘴唇很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触感。
舌尖从唇缝间探出,在尿道口轻轻点了点——那一瞬间,一阵酥麻从脊椎尾直冲我的后脑勺。
“嘶——”我倒吸了一口气。
听到我的声音,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含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然后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头灵巧地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打着转,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她的嘴唇包住柱身往下滑,含住了一半的长度,然后慢慢往上退,退到龟头处又用舌尖在顶端绕了一圈,接着又往下含。
她的口水很快就将我的阴茎涂抹得湿漉漉的,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在她一上一下的吞吐中泛着晶亮的光。
她吞吐的速度不快,但节奏感很好,像是找到了某种让两个人都舒服的频率。
她的眼睛时而闭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时而睁开,从下往上看着我,眼波流转间全是妩媚。
而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面伸了进去。
裙子被她的手撩起了一角,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小穴的位置上轻轻按压着,指尖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
没过多久,那白色的布料上就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索性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按在了阴唇上,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夹住那微微肿胀的阴蒂,缓慢地上下揉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她蹲在我的双腿之间,嘴里上下吞吐着我的阴茎,发出轻微的水声和“啧啧”的吸吮声,另一只手藏在裙底,自娱自乐般地揉弄着自己的小穴。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偶尔在吞吐的间隙会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闷闷的,从她被塞满的口腔里漏出来,听起来格外淫靡。
我伸手抚上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顺着头的弧度轻轻摩挲着。
她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小猫,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嗯——”声,那声音透过她的嘴唇和我的阴茎,变成一阵细微的震动传过来,让我又是一阵酥麻。
我的思绪在这迷醉的快感中开始飘忽,飘回了几个月前,飘回了那个我走进这扇大门的第一天。
一切,都是从那天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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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南城半山别墅区的样子。
出租车沿着盘旋的山路往上开,两侧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绿化带和每隔几米就出现的昂贵景观树。
透过车窗往外看,一栋栋造型各异的别墅掩映在茂密的树丛中,有的带泳池,有的带花园,有的光是门前的车道就有几十米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袖口磨得发白的线头,不由得攥了攥拳头。
司机在一个门牌号前停下来。
我下了车,站在那扇三米多高的雕花铁门前,按了门铃。
开锁的声音响过之后,我推开门,走过一段铺着鹅卵石的小径,才到了正门口。
一楼的客厅大得能放下我们学校半个自习室。
挑高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水晶吊灯,地面铺着米白色的大理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沙发是真皮的,茶几是实木的,墙角还摆着一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三角钢琴。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道,是茉莉或者栀子花之类的东西。
一个女人站在客厅中央,笑着看我进门。
她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套装裙,头发盘在脑后,看起来干练又优雅。
这就是小希的妈妈了。
“陈同学是吧?比微信头像上看着还精神。”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连忙打招呼:“阿姨好,我叫陈默。”
“坐吧坐吧,别拘束。”她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
茶几上摆着一壶已经泡好的茶,她给我倒了一杯,茶香盈盈的,一看就是好茶。
“我家小希啊,”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手机、电脑、化妆,反正和学习无关的事情她都感兴趣。我和她爸平时公司里事多,也没时间管她,她爸更是宠得没边儿,要什么给什么。结果这次月考,750分的卷子才考了五百来分——”说到这儿,她扶了扶额头,那副头疼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之前请的家教名师都被她赶出去了,”她继续说,“最长的撑了三节课,最短的连门都没进去就被她轰走了。我想着,找个年纪差不多的,都是年轻人,或许她能更适应点。”
我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沉稳又自信。
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但两千块一节课——我大学四年的学费加起来也没这个数——这个诱惑太大了。
而且我本来就是数学系的,高中数学对我来说不成问题。
“我们也不求别的,”她把手放下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托付的郑重,“让她能上个211就行。她现在数学实在太差了,上次月考才78分,全班倒数。其他科目勉勉强强,就数学拖后腿。”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这孩子脾气是有点古怪,你对她严厉点也没事的。”她说着站起来,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我公司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上去给她上一次课,看看她的反应。”
我跟着站起来,微微点头:“好的,阿姨。”
她指了指楼梯的方向:“二楼左手边第一个房间就是。门上有挂着一个木质的小牌子。”她走到玄关处换鞋,又回头叮嘱了一句,“别紧张,正常教就行。”说完,她推门出去了。
大门合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远去的声响。硕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茉莉香混着茶香灌进鼻腔。
心跳加快了,说不紧张是假的。
我理了理衬衫的领子,又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里的汗,然后朝楼梯走去。
楼梯是木质的旋转楼梯,扶手是深色的实木,每一步踏上去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看起来像是拍卖会上才会出现的那种。
这个家庭的富裕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二楼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左手边第一个房间的门上确实挂着一块小木牌,上面用可爱的字体写着“袁小希的领地”六个字,右下角还画了一只龇牙咧嘴的小猫。
木牌下面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敲门!敲门!敲门!”,连写三遍,最后一个“敲门”下面还画了三条重重的下划线。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节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里面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三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
还是安静。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隐约听到里面有一点声音,但听不真切。
是耳机的声音?
还是在……别的什么声音?
我犹豫了几秒,然后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
“吱扭”一声,门开了。门没有锁。
大概是她听到了她妈妈出门的声音,以为家里没人了?还是她根本就没想过会有人不经过她的允许就推门?
但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当那扇门完全打开的时候,我所看到的那一幕,就像一把烧红的铁烙,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间。
房间是淡粉色调的,墙壁上贴着碎花的墙纸,飘窗上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书桌靠窗放着,桌上摊着几本翻开的课本和试卷。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甜香,是少女房间里特有的味道——好像是草莓味的洗发水混着某种身体乳的香气。
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而在这片光晕之中,一个穿着蓝白色JK制服的少女,正靠在座位的椅背上。
她的校服皱了一些,胸前的蝴蝶结歪了半截。
那双修长的腿上套着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脚上穿着一双毛绒绒的粉色拖鞋,但已经有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掉在地上,露出一只被白袜包裹的小巧脚丫。
她的上半身仰靠在椅背上,头往后仰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椅背两侧。
眼睛是半阖着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断断续续的、无声的气息。
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手指隔着衬衫揉捏着那隆起的柔软。
而另一只手——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移,移到了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上。
裙子被撩起了一半,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的那只手,正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握着某样东西。
那是一支笔。
一支黑色的签字笔,笔身是磨砂质感的。
笔的一端从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被布料半遮半掩着,笔的另一端握在她手里。
而她的手,正握着那支笔,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缓慢而有节奏地——插着自己的下体。
内裤的布料在笔的带动下一鼓一缩。
隐约可以看到笔杆上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随着那支笔的节奏微微颤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压抑的轻哼。
我就这样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时间大概只过了两三秒钟,但在那个瞬间,那两三秒钟被拉伸得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擂鼓一般地响着,而我的大脑则在飞速运转。
我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但与此同时,一种兴奋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脚底冲到头顶。
我想起她妈妈说的——“她脾气很古怪”,“请的家教都被她赶走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自慰的少女,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形了。
而就在这时,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那双半阖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四目相对。
她看到了我。
那张原本陶醉在快感中的小脸上,所有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
先是茫然——她的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处理“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这个信息。
然后是震惊——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最后是惊恐——整张脸“唰”地一下变得煞白,紧接着又“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她那只按在胸上的手像触电一样弹开,直直地指向我:“你——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声音尖利,带着颤抖。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裙底抽了出来,本能地用裙摆盖住了大腿——但那个动作太慌乱,那支笔还在内裤里没有来得及取出来,裙摆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个凸起的长条形轮廓。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张小脸上惊恐、羞耻、愤怒轮番出现,像翻书一样变化着。
我把房间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定。然后抬眼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这个动作似乎让她更加慌乱了。她缩在椅子里,一只手死死压住裙摆,另一只手仍然指着我,指尖在微微发抖。
“我是谁?”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我是你妈妈请来的家教。”
我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个房间。
书桌上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翻到的那一页还是一片空白,大概二十分钟了还是一个题都没写。
练习册旁边是一面小镜子,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和我眼前这张惊慌失措的脸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来不及收起的潮红。
桌上还有一包纸巾,其中一张揉成团丢在桌角。
“家教?”她愣了一瞬,脸上的惊恐消退了一些,但马上又被新的羞愤取代——她想起来刚刚自己的举动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先出去!”她提高了声调,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威慑力一些,“谁让你进来的!我还没同意呢!”
我听着她的话,继续朝她走过去,一直走到她面前才停下来。
我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着脸,那双眼睛里盛着羞愤、慌乱,还有一丝掩盖不住的恐慌——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
近在咫尺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草莓味的洗发水,汗水的微咸,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潮湿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气息,从那裙底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我的目光扫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蝴蝶结歪着,领口最上面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锁骨之间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隐约有汗珠的痕迹。
我的目光又扫过她的裙摆——她按得那么紧,但那支笔的轮廓还是隐约可见。
“哦?”我笑了一下,“我的大小姐,您叫我出去,是想把刚刚被我打断的那件好事继续做下去吗?”
我故意把语气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那带着几分讥讽的语调让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她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涨红着脸,咬着下唇,“你、你个变态!我要和我妈说——我要让她开除你!”
“哦?”我拉长了语调,把头微微一侧,“说什么?”
我弯下腰,把脸凑近了一些。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近到能感受到她急促的鼻息扑在我脸上的温热。
“说,”我一字一顿,“说自己在偷偷自慰的时候被新来的家教撞了个正着?”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且不说你妈妈会不会真的因为这种理由开除我,”我直起腰,把双手插在裤袋里,用一种慢悠悠的、近乎悠闲的语气继续说,“就说你自己——我的大小姐,你敢吗?你敢让你妈妈知道,自己的乖女儿,竟然是个趁妈妈不在家、偷偷在房间里用笔插自己下面的小骚货吗?”
“小骚货”三个字一出口,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然一颤,瞪着我的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似的。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嘟囔:
“才……才不是……”
然后,她就不吱声了。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朵。
她的手依然死死抓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呼吸节奏又乱了,胸口起起伏伏的,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更加笃定了。熟了,这把火候正好。
“这样吧,”我放缓了语气,像是在给她一个台阶下,但实际上是在把她往更深处推,“我呢,可以在你妈妈面前保守你的小秘密。但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她抬起眼睛瞥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你必须百分百服从我的命令,听我的话。我自然也会尽心尽力当好你的家教,帮你把数学成绩提上去。顺便——”我的嘴角又往上扬了扬,“帮某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你觉得怎么样?”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钟。那张书桌上的小闹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成了这沉默中唯一的声响。
然后,那张原本惊恐又羞愤的脸慢慢变了一个表情。
眼睛里的水光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嫌弃、几分屈辱、又有几分认命的神色。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在抿了很久之后,终于松开了。
“随便你吧。”她说。
这四个字干巴巴的,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无所谓,但谁都听得出来这四个字后面藏着的妥协和顺从。
她把头偏向一边,不看我,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反正我也不在乎”的姿态——但那微微发抖的指尖出卖了她。
“那行。”我满意地笑了。
“那作为你的老师,”我拉了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我现在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她偏着头,但眼睛斜过来瞥着我,等着我往下说。
“——在我面前,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什么?!”她猛地转过头来,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那张脸“轰”地一下又红得像烧熟的虾子,“你——你说什么——”
“怎么?”我一挑眉,“大小姐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帮你吗?”
我的语气里全是玩味,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那目光像一把带着温度的刷子,把她整个人从上到下刷了一遍。
她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不自在地夹紧了双腿。
她抿着嘴巴,抬起头,用一种屈辱的眼神直直地瞪着我。
那双眼睛里水光盈盈的,有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像随时会掉下眼泪,但又倔强地挂在眼眶里没有落下来。
就是这种眼神——这种既想反抗又不敢反抗、既屈辱又不甘的眼神——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涌。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看来大小姐确实是想让我来帮忙。”我站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很窄,骨架很小,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体温。
我用力一按,把她从坐着的姿势变成了趴在椅背上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椅背的软垫里,身体跪在椅子上,两条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腿分开,膝盖分别顶在椅面的左右两侧。
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全部堆到了腰上——不,不是堆起来,是我掀上去的。
我把她的裙子从下往上掀起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往后伸想挡,但被我一掌拍开。然后我看到了那个画面——
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布料算不上薄,但在这样的光线下还是隐约能看到底下的肤色。
臀瓣的形状很好看,不算特别丰满但胜在挺翘,像两只白白的小馒头,把内裤撑得紧绷绷的。
而就在那两条臀瓣之间的位置,在那条内裤的边缘,一支黑色的签字笔露出了半截——笔头还留在里面,笔尾从内裤边缘伸出来,像一个微型的、静止的、淫靡的摆设。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开始抖了,闷在椅背的软垫里,听起来嗡嗡的。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两条大腿上的肌肉微微紧绷着。
“做什么?”我伸出手指,提起那条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上提了提。
那布料勒进了她的臀缝里,让两瓣白白的屁股更加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
在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有一条微微凹陷的弧线,那弧线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那当然是惩罚不听话的学生了,”我扬起手,掌心对准了那露出的臀部,“你妈妈可说了,要我对你严厉点。”
“啪——”
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右边屁股上。
那白白嫩嫩的臀肉在掌击下荡起一层肉眼可见的肉波,然后迅速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五指印清晰可见,像一枚印在白纸上的红色印章。
“啊——”她惊叫了一声,身体往前一缩,脸更深地埋进了椅背里。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啪——”
第二下,落在左边。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掌印,同样的一层肉波。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啪——啪——啪——啪——啪——”
一连六七下,像训小孩子一样,我一下接一下地拍在她那两瓣光裸的屁股上。
手上的力道不算轻——每一下落下都能听到清脆的响声,每一下落下都能感觉到底下柔软的臀肉被掌力弹开的触感——也不算太重,不至于让她真的喊疼。
那种程度就像是恰到好处的刺激,既让她感受到被支配的羞耻,又不足以让她产生真正的抗拒。
打完了。
红红的掌印交叠在一起,那两瓣白屁股现在已经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涂了一层胭脂。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口呼气都带着一点细微的颤音。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腰来。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慢慢睁开眼。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几颗细小的泪珠——不是哭出来的,倒更像是因为生理反应而沁出的。
那泪珠在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随着她一眨一眨而颤动着。
而她的眼神——那种迷离的、有几分恍惚又有几分渴望的眼神——那绝不是因为疼痛。
那是一种被挑起的情欲混合着屈辱和羞耻产生的复杂神色。
被我打的似乎不只是她的屁股,还有某个更深的地方。
“现在,”我收起刚才那种施罚者的严厉,换回正常的声音,“做不做?”
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用那种带点哭腔的、委委屈屈的声音说:
“我……我做……”
我放开按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她缓缓地从椅背上撑起身体,转过身来,重新变回最开始被我撞见时的那个姿势——靠在椅背上,裙子放下了一半又被她自己掀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看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要看着她做。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伸手从裙底握住那支还插在内裤里的笔,一点点地把笔抽出来。
那支笔被抽出来的时候,笔杆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粘稠的光泽。
那液体在笔杆和她的手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颤颤巍巍地断了。
是淫水。
少女的淫水——黏滑的、清亮的、带着她体温的——随着笔的抽出而被带了出来,沾在她的手指上和大腿根上。
她把笔拿到我面前——大概是想证明她确实在做——然后慢慢地把笔重新伸进内裤里。
笔头抵在阴唇之间,微微陷入,然后被她用手缓缓往里推进。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重新按在了胸膛上,隔着衬衫揉起了自己的乳房。
她的手指在胸前的布料上画着圈,那团柔软的隆起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变换着形状。
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鼻腔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若有若无的呻吟。
“嗯……嗯啊……”
笔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在笔杆和大腿根部之间拉起了好几条晶莹的丝线。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放松,脚趾在那双白色过膝袜里蜷缩又伸开。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微微扭动着,那张潮红的脸上,表情从最初的屈辱和抗拒,渐渐变成了某种投入的、半梦半醒的迷醉。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我把每一个细节都收进眼里——她揉胸的手指,她握笔的手,笔杆进出的节奏渐渐加快,她大腿根部越来越明显的反光,她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椅子扶手的指节,她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她喉结——不,女生没有喉结——是她脖子中间那块随着喘息而起伏的皮肤。
“嗯——嗯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主动迎向那支笔的进出。
笔杆“啵啵啵”的细小声响混在她越来越高的呻吟里,像是某种淫靡的伴奏。
然后,在一声比之前都更长的、带着颤音的轻哼中,她的身体猛地一软。
笔从她手里滑落,从内裤边缘滚出来,掉在了椅面上。
她的双腿最后痉挛般地抽搐了那么一瞬,然后无力地摊开了。
胸部最后一次大幅起伏,然后缓缓平息。
那只揉胸的手也松开了,软软地垂在椅子扶手旁边。
她就这样瘫在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眼睛半睁半闭的,眼里的迷离还没散尽。
那白色的内裤底下,洇开了一大片湿痕,从裆部蔓延出去,在布料上画出了一幅不规则的地图。
高潮了。
在我的注视下,自己用一支笔,把自己玩到了高潮。
“不错不错。”我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足够清晰。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瞥了我一下,然后又闭上了。那眼神混合着高潮后的虚脱、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满足。
“既然解决了,那我们就开始上课吧。”
我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她慢慢直起身子,把那支沾满淫水的笔丢到一边,然后用裙摆胡乱擦了擦大腿上的湿痕。
她从桌上一堆试卷里扒拉出数学答题卡,递给我。
那张答题卡上,一个鲜红的“78”分赫然在上面。
“来吧,”我把答题卡摊在桌上,“从第一题开始。”
于是,我的第一堂家教课就这样开始了。
***
下午的阳光慢慢变成了橘红色,从窗纱的缝隙里斜斜地洒进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讲解的声音和笔尖划过草稿纸的沙沙声。
“这道题,你看,它是考立体几何的。先建坐标系,以D点为原点——你看,DA、DC、DD₁三条线两两垂直,刚好可以当X轴、Y轴和Z轴——”
我用右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立方体,标注了各个顶点的坐标,然后开始写解题步骤。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讲解的节奏不快不慢。
她的基础其实不算差,公式定理什么的都还记得,大部分时候能跟上我的思路,只是经常在小数点的位置出错,或者遇到需要多绕两个弯的题目就找不到方向。
看着这78分的试卷,我倒是觉得比她妈妈说的要好一些——至少不是无可救药。
当然,以上这些描述的是我的右手。
我的左手,此刻正在少女的裙摆下面。
那只手沿着她大腿的曲线游走着。
先是膝盖——圆圆的膝盖骨,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过膝袜也能摸到那硬硬的骨感。
然后是大腿外侧——光滑的袜子布料在我的掌心下有一种细腻的触感,她的皮肤透过袜子传来微微的温热。
我的手指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滑,滑到裙摆边缘,然后拐弯,往内侧探去。
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更软、更嫩,袜子的布料在那里绷得更紧。
我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轻轻地来回抚摸着,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我指尖下轻微地颤抖。
再往里——这个位置差不多到了大腿根——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沾着些残余的潮湿。
我用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稍稍拨开一个小口,探了进去。
“把……把这道题的第三问做完——”她的声音变了调。
指尖触到的是一团湿漉漉的、柔软的、热乎乎的东西。
阴唇。
刚才高潮过的阴唇还有些微微的肿胀,两片软肉之间全是湿润的液体。
粘稠的、温热的、带着微微腥味和咸味的——少女的淫水混合着刚才高潮的残留,将她的整个阴部浸得像一只熟透了的、汁水四溢的水蜜桃。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上下划动,从阴蒂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回到阴蒂,循环往复。
每划过一个来回,那道缝隙就变得更湿、更滑、更热。
“这道题……这道题的辅助线不是——嗯——不是应该先做……”她的声音在抖。
她能做的只是尽量指着试卷,用另一只手时不时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那种羞人的声音漏出来。
她的脸很红,眼睛盯着试卷,但瞳孔的焦点明明是涣散的,根本不是在审题。
她的下嘴唇被自己咬住又松开,松开又咬住,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继续讲我的立体几何,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我把两根手指合拢,缓缓插进那个湿润的小洞里。
入口很紧致——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但里面的温热和湿滑让我手指的推进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
指腹摩擦着柔软的阴道壁,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我的手指,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微小震颤而收缩、舒张。
我用手指在里面缓缓搅动,时不时弯曲拇指去按压阴蒂。
那小小的肉珠在我的触碰下已经变得硬硬的了。
“嗯——”她捂着嘴,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手,然后又不自觉地张开。反复了好几次。
我用另一只手继续在草稿纸上写字:“这个二面角的正弦值是——用向量法求,建立法向量——”讲得一本正经,浑然天成一个认真负责的好家教。
而夹在她两腿之间的那只手,也在不依不饶地继续作业。
手指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几十个来回之后,我又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绷紧。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捂着嘴的那只手的手指蜷曲着,指节泛白。
大腿夹得死紧,把我的整个手掌都包裹了进去。
她那张脸上的表情又开始迷离了,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身体在椅子里扭动着——我认得这种状态,这就是她快要高潮的信号。
但就在这时——
“嘀嘀嘀、嘀嘀嘀——”
我手机上的闹铃响了。两小时,到了。
我干净利落地把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手指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水在我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线,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着光。
我对上了她的脸。
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不再是屈辱和嫌弃,而是一种——意犹未尽的幽怨。
她看着我,嘴唇分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眼睛在说: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在我就差一点就能到了的时候——把手抽走?
我微微一笑,拿纸巾擦了擦手指。
“今天就讲到这里吧,”我把草稿纸整理好,站起来,开始收拾包里的东西,“今天讲的内容,下节课我会抽查的。”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有下节课的话。”
这句话像针一样轻轻扎了她一下。她的身体微微一顿,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
看着她那带着几分慌张和不确定的眼神,我心里很是受用。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很柔软,发根处还带着微微的汗湿。
长发从我的指缝间滑过,丝一样的触感。
“如果下节课抽查答不上来的话——”我弯下腰,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可是会惩罚你的,比今天更厉害的那种。”
她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
“变态。”她小声骂了一句,把脸扭到另一边去。
我笑了笑,把书包背好,走出她的房间,穿过那条铺着地毯的长长走廊,下了旋转楼梯,走出了这座大得不像话的房子。
山上的晚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我站在别墅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其实一直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太刺激了。
我回想了一遍这两个小时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从推门撞见她在自慰,到威胁她,到打屁股,到让她在我面前自慰到高潮,再到一边讲课一边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每一幕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了脑子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其实在这过程中,那根东西一直硬得发疼,但我硬是忍了两个小时没有碰它一下。
因为我心里清楚,如果第一次就脱了裤子扑上去,那我和那些色急的毛头小子有什么区别?
我要的是让她一点一点地屈服,让她在每一节课都在期待和抗拒之间摇摆,让她自愿地、一点一点地接受我对她的所有“调教”。
这个漫长的捕猎游戏,才刚刚开始。
当天晚上,我回到宿舍洗完澡,躺在床上正发呆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她妈妈发来的微信消息,语音的,连发了三条。点开一听,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陈同学!小希说你的课讲得特别好!她跟我说比之前请的那些名师强多了!哎呀我听了可太高兴了,以前每次上完课她都跟我告状说不行,这次居然主动说好!”
下一条:
“这孩子我看是真听你的,不容易啊不容易。这样吧,你以后每周来一次,时间你定。价钱嘛,就按之前说的,一次两千,上完课我就现结。”
第三条:
“你下次什么时候有空?小希说让你下周就来,越快越好——这孩子,头一回对家教这么上心呢。”
紧接着,微信转账提示音就响了起来——两千元整,转账备注写着:“陈老师辛苦,下节课见!”
我盯着手机屏幕,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不过不是因为那两千块钱。
而是因为——那个大黄丫头才尝了一点点甜头,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节课了。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脑子里开始盘算着下次要带些什么东西去。
跳蛋?
假阳具?
还是先从最基础的入手,让她给我口?
对了,还得带一些打印的练习题,毕竟家教还是要做出家教的样子来。
在那样越想越兴奋的状态里,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是白色的过膝袜,是湿漉漉的棉质内裤,是那双迷离的、意犹未尽的、盛着幽怨和渴望的眼睛。2章 足穴
作者: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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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那七天里,我照常在学校的自习室复习考研的资料。
线性代数、概率论、英语阅读理解——这些本该占据我全部注意力的东西,却总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另一幅画面挤到角落里。
那幅画面里有碎花的粉色墙纸,有被午后阳光照得发亮的白色过膝袜,有一张潮红的漂亮脸蛋,还有那双盛着屈辱和迷离的眼睛。
更要命的是,我每次想起来的时候,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就会不争气地硬起来,硬得发疼。
我在宿舍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第一节课的场景——推门撞见她在自慰,威胁她,打她屁股,让她在我面前高潮,一边讲课一边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每一个细节都被我反复咀嚼,越嚼越有滋味。
到了最后,我只能去洗一个凉水澡,让冷水从头浇到脚,把那燥热的念头暂时压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七天。
这次我背了一个大号的帆布书包去。
书包里装着打印好的练习资料——那是根据上次课她的错题从网上找的类似题,立体几何、三角函数、数列各十道——还装着两个从学校附近的情趣用品店买来的东西。
那是两个粉红色的跳蛋。
个头不大,比鹌鹑蛋稍微大一圈,一头连着细细的粉色电线,电线另一头连着一个巴掌大的方形遥控器。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看到我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懂的都懂”的猥琐笑容。
我面不改色地付了钱,把东西塞进书包最里层,心想:这笔投资绝对值。
她妈妈已经把大门密码告诉我了。
在微信上发过来的时候还附了一句:“陈同学你直接进来就行,不用按门铃,小希在房间里等你。”后面配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看起来她对我这个家教的信任度已经升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平——大概她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她那宝贝女儿的第一节课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度过的。
我用密码开了门。
玄关的灯开着,鞋柜旁边空荡荡的,没有她妈妈的鞋。
客厅里也空无一人,那盏水晶吊灯没有开,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自然光照亮那一大片大理石地面。
看来她爸妈又不在家。
我轻车熟路地上了旋转楼梯,沿着那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走到尽头,停在挂着“袁小希的领地”木牌的门前。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直接握上门把手,往下一压。
“吱扭——”
门开了。还是没有锁。
和上次一模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房间里的景象。
少女坐在书桌前。
她没有在自慰。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背挺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水手服——纯白的上衣,领口系着深蓝色的领巾,领巾在胸前打了一个规整的蝴蝶结。
下半身是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比上次那条JK裙稍短那么一点点,刚刚盖到大腿中部。
脚上是一双白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两道痕迹依旧清晰,和裙摆之间露出了那截白得发光的绝对领域。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的对视很短暂——她的目光和我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然后她就把脸微微往里转了转,没有看我。
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个眼神里的东西:有紧张,有故作镇定,还有那么一丝丝——我不确定——好像是期待?
她脸上的表情很淡,甚至可以说有点冷,像是在努力维持一个大小姐该有的矜持。
但她的耳尖却出卖了她——在和我对视的那一刹那,那两只耳尖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今天怎么没自慰了?”
我一边走进房间一边打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她没有回答。
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攥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脸没有转过来看我,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含混不清,不知道算不算回应。
我笑了笑,也不在意,走到书桌前,把书包放在桌面上拉开拉链,先掏出了那叠打印好的练习资料。
纸张还带着打印机刚印出来的温热,散发着一股油墨的味道。
我把资料放在她面前,用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这是根据你上次的错题找的类似题。立体几何十道,三角函数十道,数列十道,一共三十道。三十分钟做完。”我说得一本正经。
她的目光落在资料上,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大概是觉得题量不小——但还是伸手把资料拉到自己面前,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黑色水笔,在试卷的左上角写了个名字。
趁着这个间隙,我又从书包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两个粉红色的跳蛋。
我把它们握在手里,伸到她面前,张开手掌。
两个小小的、粉红色的、椭圆形的跳蛋躺在我掌心里,表面是光滑的硅胶材质,在台灯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微的光泽。
那两根细细的粉色电线从跳蛋的尾部伸出,一路连到我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方形遥控器上。
“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抬头瞥了一眼我掌心里的两个粉红色小东西,然后迅速别开了视线。
但那个表情——眉毛微微挑起了一下,眉头又迅速地皱在一起,嘴唇抿紧了又松开——分明告诉我,她知道。
她的脸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那红晕从颧骨开始,慢慢扩散到脸颊,最后蔓延到了脖子根。
在白色水手服的映衬下,那抹红色显得格外鲜艳。
“知道啊——”她说话的声音有点干,顿了顿,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知道。”
果然是个大黄丫头。
我心里暗道。
正常的高中女生被突然问了这种问题,要么是一脸茫然地问“这是什么”,要么是捂着脸尖叫“变态”然后把东西扔回去——哪有像她这样看一眼就脸红的?
分明是早就认得这种东西了,甚至说不定在她手机里还存着几张同类产品的图片。
不过我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我只是把这个结论收了在心里,然后微微一笑,朝她走近了一步。
“既然知道,那就省得我介绍了。”
我弯下腰,一只手掀开了她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
裙摆被撩起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但又很快把手收了回去——大概是想起了和我的约定。
裙子底下是白色的棉质内裤。
和上次那条款式差不多,纯白色,棉质的,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
她的两条腿微微夹紧,然后又在我目光的注视下慢慢松开了。
我伸出手,手指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
她没有反抗。
我把内裤拉到了膝盖的位置,然后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示意她把腿分开。
“把腿张开。”我说。
她照做了,幅度不大,但足够我操作。
然后我将那两个粉红色的跳蛋拿过来,先放在指尖上比了比位置。
那两片阴唇比上次我见到的要干爽一些——看来她今天确实没有提前“热身”——阴唇的颜色很浅,是淡淡的肉粉色,微微隆起在大腿根部之间,像一个小小的、闭合的贝类。
我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阴唇。
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往后缩了一下。
分开的阴唇之间露出了那个小小的洞口,阴道口的软肉还在微微翕动着。
第一个跳蛋抵上去的时候,因为穴口还比较干,进去的阻力不小。
我稍微用了点力往前推——硅胶材质的跳蛋在手指的压力下微微变形,然后“啵”的一声滑了进去。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两只手死死抓住了椅子扶手。
第二个——我把第二个跳蛋贴着第一个的边缘也抵上去。
第二个比第一个稍微好进一些,但两个加在一起的体积让她的那个小小的空间明显感到了充满。
两个跳蛋都完全没入之后,阴唇重新闭合,只剩下两根细细的粉红色电线从阴唇的缝隙里伸出来,一路垂到裙摆外面。
“这就对了。”我直起腰。
两根电线在我手里,我把它们分开理好。
然后我弯下腰,伸手掀开她左脚过膝袜的上沿——袜口的松紧带在我手里被拉长了,露出底下大腿上白皙的皮肤。
我把那个方形的遥控器贴着皮肤放进去,然后把袜子松紧带松开。
袜口弹回去,刚好把那小小的遥控器包在里面,从外面看只有一个微微鼓起的方形轮廓,不仔细看的话完全不显眼。
我把开关拨到低档。
“嗡——”
极其微弱的振动声从那裙底传出来,细得像蚊子振翅。
但少女的反应截然不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腰一下子挺直了,屁股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又重重坐回去。
她咬着嘴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很轻的“唔”——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半,又没完全堵住。
她的两只手从椅子扶手上移开,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裙摆。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把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攥得皱巴巴的。
大腿夹紧又松开,脚趾在白色过膝袜里面蜷缩成一团。
“以——以后上课的时候——”她的声音在发颤,但还是努力在听我说话,“想高潮的话,得先向我报告,我同意了才可以高潮。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她的声音是抖的。
“还有,以后上课叫我老师,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老……老师……”
最后一个“师”字拖了一点尾音,大概是因为跳蛋刚好在那个时候换了一个振动频率。
低档的振动是最低强度的,但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尤其是一个体内同时塞了两个跳蛋的少女来说——这个刺激已经足够让她坐立不安了。
我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先把那份资料往她面前推了推:“三十分钟,计时开始。”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计时器放在桌面上——02:59、02:58、02:57,数字开始跳动。
我则靠在自己的椅背上,拿出手机开始漫无目的地刷着。
刷手机这个动作是刻意装出来的。我的余光一直停留在身边那个少女身上。
三十分钟。这对我来说是一场耐心的考验,而对她来说则是另外一种考验。
她拿笔的姿势比平时要用力得多,笔尖在纸上写写停停,时不时会因为身体的某个反应而停顿。
跳蛋的低频振动是一阵一阵的节律变化——有时候是一段均匀的嗡声,有时候会忽然跳一个节奏,那种不规律的刺激比一直振着更让人难以适应。
每一次节奏切换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黑点。
我假装在看手机,眼角的余光却在扫着她。
她咬着下唇,那道浅粉色的嘴唇被咬得泛了白又充血泛红。
她的眉头微微拧着,额角有一层细密的薄汗。
那双白色的过膝袜在她大腿的不断夹紧松开中皱了又皱,袜口的松紧带勒出的印子比平时更深了。
更吸引我注意力的是她裙子底下的那双白丝小脚。
她坐着的时候习惯把脚勾在椅子横梁上,脚踝交叉。
那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脚——小巧的,从脚踝到脚尖的弧度流畅而优美,脚趾的部分微微隆起,在袜子里形成五个小小的凸起。
袜子在她脚底的位置被椅子横梁压出几道褶皱,看得我心里发痒。
我咽了口口水,告诉自己慢慢来。但这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太大了,大到我担心她会听见。
“做……做完了……”
三十分钟到了,手机闹铃准时响起。我们都同时长舒了一口气——她是终于从持续的刺激中暂时解脱,而我是终于不用再装模作样地刷手机了。
我把她的试卷拉过来看。
三十道题,空了三道——都是数列的最后两道——剩下的做了二十七道。
我一道道往下批,立体几何全对,三角函数错了一道计算,数列错了三道。
总的来看,上次课上她不会的那些题型,这次大部分都做得不错。
进步很明显。
但我当然不会这么说。
我把她的试卷放回桌面上,用笔在那几道错题上画了红圈圈,然后板起脸,用一种严厉的语气说道:
“立体几何和三角函数掌握得还可以,但是——”我重重地在错题上点了一下,“这么简单的计算都能算错?数列第三问讲了两次了,还是不会做?”
她低着头,像所有被老师训斥的学生那样,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自己的袜子边,不出声。
“错了就是错了,得惩罚。”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目光从试卷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把脚伸过来。”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困惑,有警惕,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暧昧的期待。
她迟疑了一下——大概两秒钟——但还是慢慢地在椅子上转了半个身,抬起双脚,放在了我的膝盖上。
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脚底那弧形的轮廓。
足弓微微凹进去,在脚底中间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
袜子在脚底的地方被踩得有些脏了——不是真的脏,是那种微微发灰的痕迹,混着薄薄的一层毛絮。
脚趾的部分在袜子里靠在一起,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我感觉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狠狠跳了一下,在裤子里顶出一个帐篷。
我的双手攀上了那双小脚。
隔着过膝袜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微热的,带着薄薄的湿气。
她的脚趾在我的手掌下面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然后我的手指开始挠了。
指尖从她的脚底轻轻划过,从脚后跟开始,沿着那道浅浅的足弓,往脚掌的方向刮过去。
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但杀伤力反而比用力按上去更猛烈。
“啊——哈——”
她几乎是瞬间就笑了出来。
那种笑声不是正常的笑,而是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挤压出来的,带着惊叫的尾声。
她的脚在我膝盖上猛地弹了一下,但因为在窄窄的椅子里不太好发力,又被我一只手按住了一只脚背,所以没有挣出去。
“别——别挠——哈哈——啊——”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脚底上游走。
从脚后跟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来回地、轻轻地、不紧不慢地划着。
指尖在白色的袜子布料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不断地扭动,脚趾蜷起来又展开,五个小小的脚趾在袜子里面挣扎着变换着形状,像是在跳某种滑稽的舞蹈。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扭来扭去,笑声越来越大。
“哈——啊哈哈哈哈——真的——不要了——别挠了——哈哈哈哈——”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少女整个上身都在椅子里扭动着,头发随着身体的摆动甩来甩去。
双手先是抓紧了椅子扶手,后来又松开了,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
那张脸透过指缝能看到已经涨得通红,笑声里夹杂着急促的喘息。
大概是出于一种被逼出来的蛮力,也可能是我的注意力被她的笑声转移了,我只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背,另一只手在挠她的脚底。
这种单手的控制显然不够稳当——她又一次剧烈挣扎的时候,那只被挠的脚猛地一挣,从我手掌里抽了出去。
“呼——呼——哈哈哈——呼——”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那只逃脱的脚缩到了椅子底下。另一只脚赶紧也跟着缩了过去。双腿交叉在椅子下面,两只脚躲得远远的。
“还敢反抗?”我站起来,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严厉的表情,“知错不改,加倍惩罚。”
我环顾了一下房间,在角落的一个收纳筐里找到了几根跳绳——彩色的棉绳跳绳,塑料手柄,大概是体育课上用的。我拿过来,蹲在她面前。
“把手伸出来。”
她看着我手里那几根跳绳,咽了口唾沫,但还是把手腕伸了出来。
我用一根跳绳在她两只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一个结——不是死结,随时能解开的那种,但自己挣脱是不可能的。
然后我把她两只脚的脚踝也用同样的方法绑了起来,绕了三圈,打了两个结。
绑好之后,我把椅子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书桌侧边的空墙。
然后把她的脚从椅子下面抬起来,放在我坐的那张凳子上——脚踝以下的部位悬空地搭在凳子的边沿上,这样我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最后我坐到了她的小腿上。
我压得很有分寸,力道足以让她抽不出腿,但不至于让她觉得疼。
我把手伸到凳子上,握住那两只被绑在一起的、被白丝袜包裹的小脚,开始了第二轮攻势。
这一次可没有人按着她的脚背了。我的双手腾出来,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从脚底到脚趾,从脚掌到足弓,毫无阻碍地四处游走。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比刚才又高了两个音阶。
在绑着手脚的椅子里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一样摇来晃去——但晃不了太远,因为脚被我压着。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大笑而变得扭曲又可爱,眼睛眯成了两道缝隙,嘴巴大张着,牙齿全露了出来,笑声一声接一声,几乎没有喘息的间隙。
我的双手从她的脚底移到脚趾,用拇指在她五颗脚趾的根部一一点过。
每一次点到,她的脚就抽一下,然后又迅速回来——不是她自愿回来的,而是被绑住了回弹回来的。
我又从脚趾移到脚心,在足弓中间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上用五个手指轮流轻挠。
“知道错了没?”我一边挠一边问。
“哈哈哈哈——知——知道了——哈哈哈哈——”
“还敢不敢反抗?”
“不——不敢了——哈哈哈——真的——真的不敢了——啊啊啊哈哈——”
我在她的脚底和脚趾之间反复切换,从脚后跟到脚尖,从脚尖到脚后跟,一圈一圈,一轮一轮。
她被她自己包裹在白色袜子里的脚大概是天生的敏感,经不住这样的刺激。
她的笑声从尖叫变成了气喘吁吁的呻吟,又从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求饶。
这样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无力地瘫在凳子上,袜子皱巴巴的,脚尖的部分因为汗湿而颜色变深了一点。
脚趾在袜子里微微抖着,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挂在椅子靠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在水手服下剧烈起伏着。
但她脸上的表情——除了笑出来的泪花和通红到发热的皮肤之外,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那种东西在她看着我的时候,从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里一闪而过。
是情欲。
被跳蛋持续刺激了三四十分钟,再被挠了十分钟脚底之后,那种被挑起的、被压制的、被推搡着的欲望,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而且她体内的那两个跳蛋,在三十分钟课后十五分钟惩罚后依然在嗡嗡作响。
她看着我,抿了抿嘴唇,然后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我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在颤抖。
“老……老师……”
“嗯?”
“我……我……”她支支吾吾的,嘴唇张开了又闭上,脸转向一边,不看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高潮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她的耳朵红得发亮,像两只熟透了的樱桃。她说完就把脸转开了,下巴压得很低,埋在自己的水手服领口里。
我靠回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用一种轻松的、近乎玩味的语气回了一句:
“哦?想高潮?”
她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像是在做一件很丢人的事。眼睛不敢看我。
“可以啊——”我拉长了语调,“不过嘛……”
我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个闹钟的计时器上,然后又转回来,直直地看着她。她的眼睛终于从领口里抬了起来,看我的眼神中有期待,也有警惕。
我当着她的面——她瞪大了眼睛——解开了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又拉下了内裤。
那根已经硬了大半节课的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
这是一根深红色的、充血到极限的阴茎。
龟头泛着淡淡的粉紫色光泽,在空气中微微挺动着。
尿道口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渗出,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光。
整根柱身上青筋微微凸起,弯出一个向上的弧度。
它就这样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空中。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张本就潮红的脸“轰”地一下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番茄。
她猛地抬起被绑着绳子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因为手腕被绑在一起,捂得并不严实,我能从她手指的缝隙里看到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盛着震惊、慌乱、羞耻,还有一种——没办法否认的——好奇。
我其实也紧张。
手心在微微出汗,心跳砰砰砰地砸在胸口。
虽然我在这里一直扮演着一个老练的、游刃有余的调教者,但实际上我也是第一次把自己的下体暴露给一个女生看。
而且这个女生比我还小,还是我名义上的学生。
那种夹杂着背德感的紧张让我的阴茎又硬挺了几分。
但我没有把这种紧张表现出来。我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一句:
“用你的脚——”
我伸手指了指她那两只被白丝袜包裹的、还被绑着绳子的脚——
“——给我弄出来。”
“你——你说什么——”她还捂着脸,声音隔着手指缝传出来,闷闷的。
我不管她说什么。我伸手把那方形遥控器的开关从低档拨到了中档。
“嗡嗡嗡嗡——”
振动的强度和频率瞬间翻了一倍。跳蛋在她体内的动静明显变大了,甚至隐约能听到那种“嗡嗡”声从两腿之间传出来。
“嗯——嗯啊——”
她的双手从脸上松开,重新抓住了椅子扶手。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然挺了一下,那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比之前高了不止一个调门。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上翻,眼角湿润,嘴唇分开,一吸一合。
我趁着这个机会把那两根绑着脚踝的跳绳解开了——因为我需要她的脚能动——但手腕的绳子还留着。
然后我把她的双脚抬起来,用手分开她的脚底,让她两只被白丝袜包裹的脚掌面对面贴在一起,中间刚好留出一个空间——一个刚好可以放下一根勃起阴茎的空间。
我把阴茎插进了那个空间里。
一个全新的世界里打开了一扇从未被探索的窗户。
少女那两只微微冰凉、又微微潮湿的白丝小脚合拢在我滚烫的柱身两侧,袜子的布料柔软而光滑,带着一种和手掌、和口腔完全不同的新鲜触感。
那种触感像是一股电流,从龟头一路蹿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啊——”这次是我的声音。低沉,沙哑的,带着满足的尾音。
少女听到我的声音,透过半阖的眼帘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讶——大概是她没想到这个一直很老练的老师,竟然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双手握住了她的两只脚,把她的脚底夹得更紧一些。然后开始引导她上下移动。
“就这样——对——上——下——上——下——”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足交这个动作她自然是第一次做。
她的脚在我的引导下生涩地动着——一会儿是有节奏地上下来回,一会儿忽然因为跳蛋的刺激而僵住,半天动不了,一会儿又因为突然的痉挛而乱蹬几下,反倒给我的阴茎带来一股意外的揉捏力道。
节奏时快时慢,毫无章法,但这种青涩反而更刺激——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能让一个人产生居高临下的征服感。
白色袜底夹着深红色肉棒上下翻动的画面,和同时响起的两种声音——我的低沉粗喘、她的颤抖呻吟——交织在一起。
我的手在引导她足交的间隙,还时不时腾出一根手指,轻轻刮挠她的脚底。
每一次刮挠都会引发一次连锁反应:她的脚因痒而一缩,夹着我阴茎的脚底忽然收紧,那种被突然紧握的压力让我的龟头一胀,然后她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惊叫——
“哈——不——不要一边弄一边挠——哈哈——”
而每当她这样惨叫的时候,我就又会故意挠一下。如此循环往复,两个人都沉浸在这种互相折磨又互相给予的灵魂出窍里。
她的呻吟声已经越来越大了。
跳蛋在中档的刺激下,让她的阴道产生了持续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的阴唇早已被渗出的淫水完全浸湿了,两根粉红色电线从裙底伸出来,上面都沾着透明的液体。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抖一下,小腹一阵阵地抽搐着。
而我也好不到哪去。
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双重刺激下——视觉里有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脚裹着我的阴茎上下翻飞的画面,听觉里有她无法压抑的呻吟和急促喘息,触觉上有白色袜底那独特的光滑和布料质感——那种射精的冲动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从我的小腹深处涌上来。
就在这种接近快要决堤边缘的时刻——
“咔嗒。”
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从楼下传来,打断了一切。
那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大门被推开后撞上鞋柜的轻微响声,再然后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咔咔”声。
声音从楼下一路传上来,顺着旋转楼梯往上攀升。
她妈妈回来了。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掌用力攥紧了。
所有的血液从下半身撤退,快感在一瞬间被冷水浇灭。
我的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
但我的身体——那个在极致紧张中不听使唤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射了。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那股积蓄了整整一节课的欲望就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精液从尿道口迸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白浊的、粘稠的,全部射在了她那双白丝袜的脚底上。
射程很近,量却不小。
精液溅在袜子上,激起一小片像是被热水泼到的浓雾,然后在袜子上摊开,汇成了一圈圈不规则的精斑。
有的顺着袜子的纹路往下淌,有的直接浸入了布料,把白色的袜子染成了半透明的淡黄色。
“唔——”我发出一声说不出是满足还是惊恐的闷声,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从她脚上抽离。
好在背后对着房门,房门是关着的,应该没人看到正在发生什么。
但我的心跳已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也愣住了。
那双迷离中带点勾引的眼睛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恢复了清明,然后瞳孔猛地一缩——恐惧。
纯粹的恐惧。
她来不及嫌弃脚底那滩精液,猛地缩回双脚,以快得不像是一个被跳蛋持续刺激了半小时的人的速度,把脚塞进了桌子底下的毛绒拖鞋里。
黏答答的精液在被挤进拖鞋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呲”声,在袜子和拖鞋之间被挤压成了一层粘稠的薄膜,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但顾不上这些了。
我则是以光速把裤子提上来,拉链拉上,扣子扣好。
阴茎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硬度塞回内裤里,龟头的粘稠感在布料上印出一块湿痕。
我低头扫了一眼裤裆——还好裤子是深色的,看不出什么来。
我把她手腕上的跳绳解开,迅速塞进桌子底下的抽屉里。又把她裙底那两根还露在外面的电线往裙摆里面塞了塞。遥控器——还在她袜子里。
她拿起桌上的笔,把试卷拉过来,端端正正地摆正了姿势。我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从书包里抽出数学课本来,翻到上次讲到的那一页。
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咚咚咚。”
门被敲了三下——不,应该是说被敲了之后没有停顿就直接推开了。
她妈妈端着一碗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她穿着职业装,头发还盘着,看起来是刚从公司回来。
盘子里盛着切好的西瓜、哈密瓜和火龙果,每一块都切成刚好能入口的大小,上面插着几根牙签。
“我买了些水果回来,你们待会儿累了可以吃一吃。”她把盘子放在书桌上,看了看女儿低头做题的样子,又看了看我握着笔指着某个题目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个——已经确定了这是个可靠又尽职的好家教——的满意表情。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少女的头低低的,眼睛死死盯着试卷,手在草稿纸上写着公式。
我则是一脸淡然地翻着课本,用笔在某个题号上轻轻点了点。
“那你们继续。”她笑着说,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了,下了旋转楼梯,最后消失在客厅深处。应该又去忙别的事情了。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终于松了下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身边那个一直咬着嘴唇保持沉默的少女,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再也压抑不住的——
“嗯——嗯啊——啊啊——啊——”
那声浪一波比一波更高,从少女喉咙深处倾泻而出,像一只翅膀终于被剪断了缰绳的雏鸟,冲破层层密云飞向太阳。
她整个人像个突然断裂的绷弦一样,上半身后仰,腰腹往前挺,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的边缘。
那双被精液沾湿的、踩着毛绒拖鞋的脚在地上胡乱蹬了几下,然后脚趾蜷缩又展开。
高潮了。
跳蛋在中档足足工作了差不多十分钟——从她报告想要高潮开始到被妈妈打岔的这段煎熬里——然后又在她妈妈站门口到离开的这几分钟内被刻意忍下来的累积压力里翻涌涌动、上涌最终奔腾进大海之中——释放了。
她的身体猛地软下来,上身无力地靠在了椅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潮红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汗,在台灯下闪着细密的光。
那层薄薄的汗珠从额角流到太阳穴,又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根。
我凑过去,压低声音,声音里含着笑:
“怎么样?刺激吧。”
她用了将近十秒钟才缓过来,双目从涣散逐渐恢复了焦点,然后转过头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犀利——恶狠狠地盯着我。
“差点就完蛋了。”她的声音还很粗,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余韵,“被我妈发现我们就完了。”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发现吗?”我强忍着笑,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下次我会注意的。”
“下次?!”她的声调一下子提高了,“你还想有下次?!”
“当然了。”我把手放下来,凑近了她的脸,压低声音说,“我看某个大黄丫头不是还高潮得挺高兴的吗?”
“你——你——”
被戳中了命门,她那句“恶狠狠”的台词一下子堵在了嗓子眼里,脸上的神色从恼怒变成了羞恼,再从羞恼变成了那种——又想骂人又找不到词——的无奈表情。
这幅表情真是越看越让人喜欢。
“你还全射我脚上了!”她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新把柄,恼羞成怒地压低声音控诉,“黏黏的还在袜子里!被发现就完蛋了!”
说完,她就坐在椅子上,当着我的面,伸手把自己两只被精液沾湿的过膝袜从大腿根一路往下卷脱了下来。
随着袜子往下剥离,那只藏在袜子里的方形遥控器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接着阴道里的两个跳蛋也被她的动作牵了出来——当袜子脱到脚踝的时候她身体猛地一颤——两个粉红色的跳蛋被粉红色的电线牵着,从她内裤底下的那道缝隙中被带出,“啪啪啪啪”一个个跌在椅面的精斑上。
跳蛋上沾满了淫水,还在嗡嗡地响着。
她把那一堆东西——两只沾满精液的白丝袜、一个遥控器、两个还在振动的跳蛋——卷成一团,一股脑地塞到我手上。
“你自己处理。”她说得干净利落,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大小姐特有的嫌弃表情。
我把那团东西打开,关掉了跳蛋的开关,然后把袜子卷好——那种触感,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和分泌物的湿润——放进我事先准备好的密封袋里,收进书包夹层。
接着把跳蛋和遥控器也各自放进小袋子里收好。
“好。”我说。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我们回到了正常的师生关系。
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我没有摸她的腿,没有碰她的脚——她现在也没穿袜子了,光着两只白白净净的脚踩在毛绒拖鞋里——也没有再把跳蛋塞回去。
我就坐在她旁边,耐心地和她复盘刚才那份资料上的错题。
一道一道讲,一个步骤一个步骤拆解,还带着高考历年考点的分布规律给她做了些思路引导。
她听得认真,恢复得也很快——毕竟底子确实不差,公式定理都能用,只是一些拐弯抹角的地方容易犯错。
我讲完之后让她重新做了一遍错题,这次全对了。
时间过得飞快,两小时很快就到了。
闹铃响起,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我,那只光着脚的左脚在毛绒拖鞋里勾着来回晃。
她嘴巴动了动,大概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喂。”
我转过头。
她的表情在我转头的瞬间,像是下定某种破釜沉舟般决心的指挥官,那张傲娇的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个——带着一丝别扭的——别扭的笑容。
“再见。”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耳尖是红的。
“再见。”我回了一句,推门出去。
***
走到楼下的时候,她妈妈看到我一个人下来,可能是觉得让大小姐难得出门见个家教不太合适,于是朝楼上喊了一声:“小希!老师回去了,起来送送!”
然后我就在玄关口看着她被妈妈硬生生从房间里拽了出来。
她从楼梯上一路走下来,脚步拖沓,一副困到不行的表情。
她脚上已经换上了新的白色过膝袜——大概刚穿上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妈妈旁边,用那种无精打采的语气对我说:
“再见。”
和刚才房间里那个“再见”判若两人。
“再见。”我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朝她妈妈点了点头,然后走出大门。
晚风迎面吹过来,我站在别墅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凉气,这才发现后背还是汗湿的——被刚才她妈妈突然回来的那一下子吓出来的冷汗到现在还没干透。
不过,值。太值了。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精液在内裤上留下了一块硬币大小的蓝色湿痕,虽然不舒服,但那种征服后的满足感远远超过了这点不适。
我拍了拍书包里那个装着袜子的密封袋,大步走下山。
***
当天晚上,我洗完澡,把宿舍的门反锁好,坐在我那间单人小到逼仄的宿舍的床上,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我在等。
白天临走前的某一刻,在她妈妈去厨房切水果的那一段空隙里,我悄悄叫住了她,“袁小希同学,以后每天晚上你得完成一个……每日作业。”她白了我一眼,“又要干嘛。”我从书包里翻出手机,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她听的过程中脸越来越红,到了后面简直要冒烟。
我最后总结道,“录完发给我。我要检查。”她咬住下唇,连嘴唇都咬得发白了,用一种“你这个大变态”的眼神死死瞪着我。
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一阵等待后,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微信提示:袁小希发来一条视频。
我深吸了一口气,插上耳机,点开了视频。
画面的第一帧是一个非常近的特写——裙底视角。
镜头正对着她裙底,位置离得很近,应该是在椅子上架了什么东西或者干脆是放在了椅子上然后对着自己拍的。
画面里是她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就是下午新换上的那双,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两道痕迹清晰可见。
脚底正对着镜头,两只看不出一点瑕疵的白丝小脚在屏幕里毫无遮挡地朝我展示着。
她没有穿内裤。
在裙底最深处的阴影里,没有那条白色棉质内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几乎没长几根毛的光洁阴部——阴唇的颜色是淡粉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两片合着花瓣的花苞。
她的手指正在那里摩擦,食指和中指分开,夹着阴蒂,然后上下推揉。
手指的动作不快——比上次在我面前的要慢得多——但持续而稳定。
脚底也没闲着。
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屏幕里一张一缩、一张一缩,像是在随着她手指的节奏跳舞。
偶尔两只脚会互相蹭蹭,一只脚的脚趾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轻轻划过,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感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致命。
视频里传来她的呻吟声。
透过耳机放大,和下午在她房间里听到的又有些不同——这次的呻吟声更加不加掩饰,大概是因为没有人看着。
每吸一口气都是一个“嗯”的长音,每呼一口气都是一个“啊”的短音,混着电子设备录制的轻微白噪音和偶尔手指摩擦造成的沙沙声。
到后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然后在一段快速的手指摩擦后,她的脚趾猛地蜷缩成了两团,整个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轻叹——她去了。
我坐在宿舍床上,穿着她上午配给我的“战利品”。
两只白色的过膝袜——一只脚底是精液沾湿后干了形成的硬硬的一大片,另一只还算干净——在我的鼻端。
那股味道很复杂:少女脚底淡淡的气味混合着精液残留的腥咸,还有些许洗衣液的香味和微微的汗酸味。
袜子的触感在干燥后变得有些微微的发硬,但那种长袜特有的光滑布料和内里毛茸茸的抓绒面料还是保留着。
手机放在脚上,眼前的视频开始重播——那双白丝小脚对着镜头一张一缩的那个镜头。
我的手掌上下用力……
一发,两发,全部射在了袜子的脚底部位上。
精液把已经干硬变白的上一层覆盖,新的一层又湿漉漉地涂在上面,浸入了所有还没被浸透的布料缝隙。
我喘着粗气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袜子——脚底几乎已经不能穿了,全是被液体洗过一次又一次的杰作。
“这袜子……下次去的时候再想想怎么办吧。”我心想着。
想着想,恍惚间仿佛又看到她那种嫌弃地把袜子塞给我的表情,和那个在玄关口被妈妈逼着送我、一脸不情愿又不得不应付的样子。
我靠在床头,把袜子放到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那个大黄丫头。
等着吧。我们下次见。3章 潮吹
作者:陈默
字数:9.68K
第三次去她家的那天,南城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雨从凌晨开始下,到了上午还没有停的意思。
我撑着那把用了整个大学三年的旧折叠伞从公交车上跳下来,踩着被雨水打湿的山路往别墅区走。
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空气里全是湿润的泥土味和被雨水冲刷过的树叶散发出的清香。
我的帆布书包背在胸前——里面装着这次要用的东西,不能淋湿。
书包最底下压着一个用黑色塑料袋裹了好几层的物件,那是我昨天专门跑了一趟上次那家情趣用品店买的。
秃顶店主看到我这个回头客,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还热情地给我推荐了好几款新产品。
我面不改色地挑了一根尺寸最小的假阳具——长度大概比我的手掌短一点,粗细刚好能被一个高中女生的阴道容纳——底部带着一个吸盘,可以固定在平面上。
除了假阳具,书包里还照常装着打印好的练习题。
这周我根据她上节课的表现调整了题目难度,减少了一些基础题,加了几道需要绕两个弯的中等难度题目。
毕竟这丫头的脑子确实不算笨,只要集中注意力的话,进步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要快。
按密码开门的时候,我的手是湿的——不全是雨水。
说不紧张是假的。
上节课最后被射满精液的袜子、差点被她妈妈撞破的惊险场景,还有当天晚上收到的那条自慰视频——这些记忆像是被搅拌在一起的一锅浓汤,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煮了整整一个星期。
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那锅汤就会自动加一把火,咕嘟咕嘟地冒泡。
偌大的客厅依然空荡荡的,那盏水晶吊灯还是没开。
雨水从落地窗上流下来,在玻璃上画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
客厅的光线因为阴天而显得昏暗,空气中飘着那熟悉的茉莉花香薰味。
我换了拖鞋——这次她妈妈在微信上特意说了一句“鞋柜里给你准备了专门的拖鞋”——是一双深蓝色的新拖鞋,和我那双磨得发白的旧皮鞋放在一起显得格外不搭。
有钱人的体贴总是在这种小地方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上了二楼,走廊里的地毯还是那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
墙壁上的油画在阴天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暗淡,画框反射着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微光。
我在“袁小希的领地”门前停下来,手搭上门把手,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推门。
门依然没锁。
房间里的光线比客厅亮一些,因为窗帘是拉开的。
雨水在窗玻璃上流下弯弯曲曲的痕迹,把窗外的绿色树影切割成了一块块模糊的碎片。
台灯开着,在书桌上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少女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
她今天穿的和上两次都不一样——上衣是白色的短袖衬衫,没有系领巾,领口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下半身依然是深蓝色的百褶裙,但长度比上次那条稍长一些,刚好盖到膝盖上方。
脚上穿着的是一双白色的短袜——不是过膝袜,是那种刚好包住脚踝往上一点点的短袜。
袜口有一圈细细的条纹边,脚踝的骨头在袜子下面微微凸起,踝骨以下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不过那双鞋子此刻正乖乖地摆在书桌旁边的地板上。
她的脚只穿着短袜,两只脚在椅子下面交叉着,脚后跟踩在椅子横梁上。
她的头发扎了起来,不是马尾,是一个松松的丸子头盘在脑后,几缕没扎住的碎发散落在后颈和耳侧。
从背后看过去,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和一截微微弯着的后背。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转过头来。丸子头随着转头微微晃动了一下,几缕发丝扫过她的脸颊。
“来了?”她说。
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她的目光和我接触了半秒就移开了,落回自己面前摊开的数学课本上。
耳朵——那两只耳朵还是红的。
不管她怎么装得淡定,那两只耳朵永远是最诚实的告密者。
“今天怎么没自慰了?”我把书包放在书桌上,一边拉开拉链一边问。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没看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作业做完了吗”。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大概是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这么乖?”我又补了一句,这次转过头去看了看她。她不理我,拿起桌上的笔在草稿纸上不知道在画什么。
“好吧。看来某人是上节课学乖了。”我自问自答地说,然后从书包里依次掏出了几样东西。
先是打印好的练习题——十几页纸叠在一起,最上面那张的抬头写着“第三周专项训练”。
然后是——
那根假阳具。
我把黑色塑料袋拆开,把假阳具握在手里。
假阳具是肉粉色的硅胶材质,长度大约十五厘米,粗细大概两根手指并拢,整体造型模仿了真实的阴茎——有微微隆起的龟头,有浅浅的冠状沟,柱身上还做了一些仿真的细微纹路。
底部是一个圆形的吸盘,直径大概四五厘米,可以牢固地吸附在任何光滑的平面上。
硅胶摸上去冰冰凉凉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塑料味。
“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把假阳具举到她面前。
她抬头瞥了一眼。
这次她的眼神没有像上次看到跳蛋时那么惊讶——大概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但她看到假阳具底部那个吸盘的时候,眉头还是微微皱了一下。
她移开目光,没说话,只是用鼻腔发出一声轻微的“哼”。
“很好。”我把假阳具放在桌上,然后弯下腰,把她的椅子往外拉了一点,让她侧着身子坐在椅子上。
她先是有些莫名其妙,但当我开始把假阳具底部的吸盘往椅面上按的时候,她就明白了。
那个吸盘质量很好,按下去之后和椅面之间“啪”地吸紧了,假阳具直挺挺地竖在椅面上,像一根从椅子里长出来的蘑菇。
我用手掰了掰——纹丝不动。
“坐上去。”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几种东西混在一起:嫌弃、害羞、还有那么一点点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好奇。
她抿了抿嘴唇,然后慢慢站起来,撩起裙子的一角,慢慢往下坐。
“侧着坐。”我纠正她的姿势。
她顿了顿,把身体侧过来,先是右腿跨过椅子,然后慢慢往下落。
假阳具的顶端从裙摆下面伸进去,很快就被布料遮住看不见了。
她的身体继续往下沉,中途停了一下——大概是龟头的部分抵住了——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往下坐了一点。
“嗯——”
又是一声和上次被塞跳蛋时很相似的闷哼。
这次更长一些,拖着一截尾音。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颤动。
身体继续往下——裙摆被慢慢地撑开——再往下——她的腰轻轻扭了一下,调整角度——最后,她的臀部贴在了椅面上。
那根假阳具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被裙摆盖住,被少女那紧致的阴道包裹着。只有吸盘底座的边缘从她裙子边缘露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硅胶边。
“很好。”我满意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这节课的内容和上次一样——先做练习题,做完我检查。做得好的话——”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有奖励。做不好的话,你知道的。”
她咬着嘴唇,伸手把那份练习资料拉到自己面前。
她的呼吸节奏已经乱了——鼻腔呼出的热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次呼出都带着一点轻颤。
我在她旁边坐下,从书包里拿出手机,设置了计时器。
然后又拿出上次那两个跳蛋——不过这次没有塞进她身体里,而是放在桌上作为备用。
毕竟今天已经有假阳具了,那个东西就足够了。
“开始吧。”计时器开始跳动。
她拿起笔,埋头做题。但这一次的状态和上次明显不同。
上次她还只是体内有两个小小的跳蛋在振动,虽然刺激但并不影响她的姿势。
这次她体内是一整根假阳具——虽然不算特别大,但足以让她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小穴感到强烈的异物感。
而且她每次稍微动一下身体,吸盘底部的硅胶就会在椅面上轻轻摩擦,带动假阳具也在她体内微微晃动。
她的脸在十分钟之内就从微红变成了潮红。
鼻子上的汗珠聚集在鼻翼两侧,嘴唇被她咬得几乎没了血色。
她一手握笔,另一只手攥着练习资料的边角,那张可怜的纸已经被她捏出了好几道折痕。
“第八题——做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继续。”我头也没抬。
而她裙摆下面的秘密还在不停发生。
假阳具立在那椅面上,随着她不经意的微小挪动而对她那个未经人事又敏感至极的小小空间造成着一次又一次轻微但持续的攻击。
龟头的形状大概刚好顶在一个让她感觉有股暖流涌上来的特定位置——因为我注意到她在做到一半时忽然停住了,牙齿咬着下唇的力道忽然加重了,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个不经意般的缓慢调整屁股的动作,重新埋头看练习题。
但那个不经意的动作——把假阳具从体内抽出又压进去——反而给自己又加了一剂猛药。
“唔——”压着的叫声从鼻孔里漏出来。
我抬眼扫了她一下,没说话,继续刷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额头上的汗珠开始滑落,沿着太阳穴流到下巴,她抬手擦了一把。
这次的题目难度确实提高了,需要更多的注意力,而她的注意力很显然被身体里那根东西分走了一大半。
三十分钟到了。
“时间到。”我按下闹钟,把她的习题拉过来看。
这次的完成率比上次差一些——二十道题只做了十五道,空了五道。
做出来的题里,错了两道计算,一道审题偏差。
我板起脸。
“比上次退步了。”
这句话不是装的,是真的退步了——虽然我知道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注意力被分散,但退步就是退步。
教了这几周,我多少也真的在乎她的成绩了。
她没有反驳,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安地绞着手指。
“把脚伸过来。”我说。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台词。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下——那个眼神里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像是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流程。
然后她慢慢抬起双脚,放在了我的膝盖上。
这次不是过膝袜,是短袜。
白色的短袜,棉质的,袜口有一圈细细的条纹边。
短袜只包住脚踝往上一点点,袜子上方的脚踝和小腿是裸露的,白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浅浅血管。
她的脚比上次热一些——大概是今天的天气本来就热,她又在做那些分散她注意力的练习题时憋了一身的劲儿。
脚底微湿,袜子在脚趾的部位颜色比别处稍微深一点。
我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脚之间。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做出这个举动。脚在我手里猛地弹了一下——但这次没有挣扎出去,因为我抓得很紧。我深吸了一口气。
少女的脚底透过短袜的布料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温热的味道——不是那种恶心的脚臭,而是运动过后的那种微微的汗味,混合着棉质袜子的清香和一点皮革鞋子的味道。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属于这个年龄少女特有的体味——干净的、带着荷尔蒙味道的、让人想起操场边午后阳光洒在草地上蒸腾出的那股热浪的味道。
我把鼻尖埋在她左脚脚底的足弓处,隔着短袜慢慢移动,感受着棉质布料和底下皮肤的温度、弧度、以及微微的汗渍。
她的脚趾在我额头上方蜷缩了一下。
我的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扑在她的脚底上,热热的,痒痒的——她的腿肌被这种痒意刺激得一波又一波收缩,但和上节课那种剧烈的痒不同,这次更像是一种绵长的、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的热气。
“你——你们男生就——就这么喜欢女生的脚吗——”她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带着几分嫌弃、几分不解,还有几分不好意思问出口的尴尬。
我把脸从她的脚底抬起来,嘴角一歪,用一种坦然的、毫无不好意思的语气回答了一句: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你的脚我很喜欢。”
我的语气并不夸张,也没有刻意的表演。
就只是很认真很坦诚地表达了“这是一个事实”的态度。
她显然被这种坦率给噎了一下——本来准备好的一堆“变态” “恶心”之类的词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吞回去了。
“变——态——”
她还是骂了一句,但语气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她好像是为了找回场子,或者是觉得一直处于被动有点不甘心,又或者仅仅是因为一时兴起——反正她把另一只没被我抓着的脚抬了起来,往我脸上踩来。
那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是一种挑逗。
我的左边脸颊被一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贴上来——脚底的温度比刚才埋脸的那只稍凉一点,袜子的布料在我脸上轻轻压着。
然后那只脚开始蹭我的脸颊,慢慢地,从颧骨蹭到下巴,再从下巴蹭回颧骨。
那力道轻得不像是要推开我,倒更像是想确认脸上这几根软软的胡茬跟她脚底接触时她自己有些发痒。
我没有躲。我甚至闭上了眼睛,让她继续。
她就这么一边用一只脚在我脸上轻轻蹭着,另一边低下头向我靠得更近了些。
我能透过那只脚底轻微的踩压力和同时存在的袜布摩擦声感觉到她此刻呼吸的起伏——大概也有点小鹿乱撞。
于是我的另一只手干脆抓住她正在踩我脸的那只脚,把她的脚底按在自己的鼻尖上,闭着眼睛专注地呼吸着上面的味道。
那种运动袜夹杂着少女体香的特殊气味在鼻尖上一层层被反复品味。
我的鼻子在袜子表面的布料上划过,感受着那微潮、发热又柔软的弧度。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睁开眼,把捧着她双脚的一只手松开,然后——
熟练地拉开那只左脚短袜的上沿,把袜口扯松,往脚趾方向剥了一半。
袜子上半截松松地挂在她脚趾上,下半截还套着她的脚后跟和脚踝,袜窝里露出了一个刚好能容纳我伸进去的通道。
我把鸡巴掏了出来。
老规矩。
解开裤子,内裤褪下去,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东西弹出来,深红色,微微弯曲,龟头上渗出一两颗透明的先走汁。
她看见那只刚才闻过她袜子的脸现在把下体掏出来的画面——她的脚在我手里不自觉蜷了蜷——但没说什么,大概已经习惯了。
我把鸡巴伸进了那只半脱的短袜里。
脚底的温度和湿热的袜布瞬间包裹了我整根阴茎。
她的脚底皮肤比我的手要细嫩得多——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袜子布,也能感觉到那种属于少女皮肤特有的滑腻触感。
袜布已经沾了汗,潮潮的,配合着皮肤的温度,那种触感介于手掌和阴道之间——不算紧,但够湿,够热,够滑。
龟头从袜子的脚趾部分顶出来半截,红红的,在白色袜布的对比下格外显眼。
我握住她的脚踝,带动她的脚上下移动。
嘴巴也没闲着——一边保持上下移动她脚的节奏,一边时不时在她那只还套着袜子的脚底上伸出舌头舔上那么一下。
她被那种奇怪的触感弄得脚趾直缩。
“嗯——你——你是狗吗——”
狗就狗吧。反正我这个家教第一天走进这扇门的时候,就没打算做什么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
她的左脚被我当成了一个可伸缩的、自带温度的活体足穴,在她配合和有节奏地被我带动的动作下,袜子布料在我柱身上反复摩擦着。
和上节课那种白丝袜顺滑的触感不同,短袜的摩擦感更强一些,但那种颗粒般的微微涩感反而更刺激——每一寸皮肤都被这种反复摩擦弄得又酥又麻。
而且今天我还把她一只脚踩在脸上——一只手把她那只附在脸上的脚按住让它别动,另一只手带动另外一只脚来回上下——视觉的冲击比只盯着一个部位强了好几倍。
在这场多重刺激下,没有撑太久。
“呃——嗯——”
我咬着牙关闷哼了一声,浑身绷紧又猛然松下来。
精液从那袜子里射出来——来不及把脚抽走——全部射在那只左脚短袜里面。
滚烫粘稠的白色体液带着一股麝香般的腥味灌满了袜子前半部分,很快就在袜子表面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射完之后我又抖了几下,然后慢慢把龟头从袜口抽出来——龟头退出来时拉了条粘稠的丝,更多的精液被带到了袜口边缘,然后顺着白色袜布往下淌。
那只脚——脚底、脚心、脚趾——整个左脚的袜子里现在全是黏糊糊的精液。
“咦————”
她拖了一个长长的充满嫌弃的尾音。
一边像中了毒一样飞速把另一只踩我脸的脚收回来,一边用那种看世界上最恶心生物的眼神扫了一眼自己那只还在淌精液的左脚短袜。
我没搭理她的嫌弃音效,继续享受最后的射精余韵。
她把那只沾满我儿孙的短袜从脚上拽下来——袜子里头翻出了一些精液甩在了地板上——然后卷成一团,“啪”地一下拍进我怀里。
“拿着!恶心死了!”还是跟上次一模一样,连语气、动作、嫌弃的字眼都如出一辙。
扔完之后她大概觉得自己有点太积极了(毕竟这玩意每次都往怀里塞的默契度已经形成了),脸上又一红,补了一句“还不收好等着展览吗”。
我笑着把那只带有少女足汗、还加上了我自己麝香气味的白色短袜放进了密封袋里,收进书包夹层。
刚才这一整套扭动、脱袜、甩精液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来来回回地挪动了好几次,在她体内完全静止了大半节课的那根假阳具被她动来动去的屁股被动地带动着,在她阴道里反复抽插。
等她扔完袜子坐回原位时才忽然意识到——
下面那种酸酸涨涨的感觉已经累积了一大半节课了。
我往她下身望去。
粉红色假阳具的吸盘底座还在椅子边缘露出了一小截,座位那一片椅面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她用体内分泌出的少女爱液把椅面涂了个水光闪闪。
裙摆的下沿已经沾湿了,贴在大腿上。
那清澈的液体沿着假阳具的底座往下流,在椅子坐垫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老师——”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渴求的、软糯的、带着讨好的尾音,“我——我想高潮——”
又是这个时刻。每次上完惩罚环节后,她都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求我。今天还被假阳具操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欲望已经快把她逼疯了。
“不给。”我说。
“嗯——你——”果不其然,当这两个字从她那张翘嘟嘟的小嘴里蹦出来时,卡壳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一些——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种明明快到了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憋闷感让她的身体整个都顿了一顿。
“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退步了。”我铁面无私地回答,“准确地说——计算错两道,审题错一道,空了五道。上节课你只错了一道计算。退步了,所以惩罚还没结束。”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我——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控诉。但她没法反驳,因为退步是真的。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她的目光随着我转到身后,仰着脖子看我,眼神里有警惕也有期待。
我没有说话,弯下腰,双手从她背后伸到她两腿之下,两只手分别勾住她大腿内侧——她的腿很滑,裸着的皮肤带着过膝袜没有挡住的那种直接触感——然后往上一托。
“你——你要——”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悬空了。
我从背后把她整个人用m字形抱了起来——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大腿被我两边勾住分开,裙摆垂在自己腿上,她的小腿在空气中晃荡着,那只还穿着短袜的右脚蜷了蜷脚趾。
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口上,她的体香和汗味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扑到我鼻子里——草莓味的洗发水混合着运动后的汗香,还有头发扎起来之后后颈露出一点小碎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的那种毛茸茸感。
她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往后一捞环抱住了我的脖子。这个姿势像极了情侣间那种很亲密的背抱,只不过是悬在半空中的。
“抱紧。”我低头在她耳边说,语气听不出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的脸在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那片潮红染到了耳根,我能看到她耳朵上细小的绒毛在微微竖起来。
然后我开始带着她——一上一下。
她的身体在我手臂的力量引导下以一个固定的节奏上下移动。
每一次下沉,那根假阳具就深入她的小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每一次上提,假阳具又缓缓从阴道里抽出一大半,带出更多的淫水。
这个频率不慢——比她自己坐上去的时候主动扭腰的频率要快得多,一下一下很稳定的、不给她任何喘息余地的律动。
“啊啊——老师——不要——太——太快了——啊——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没有任何遮拦地全灌进我耳朵里。
她的后脑勺靠在我肩窝,散开的丸子头发散发出微微的发香,在我鼻尖上飘来荡去。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单单是因为体内那根假阳具的进进出出,更因为这种被人从后面抱起来用m字形完全展开、被动地接受进入又被带动身体上下起伏的彻底被支配感——
她双手用力抱紧了我的脖子,指节发白。摇摇晃晃的她像一只乘着小破船在暴风浪里颠簸的小猫,怕掉下去但又没法控制船的方向和速度。
“不要——啊啊——够了——老师——我不——不行——真的不行了——”她一边求饶一边却把自己的脸往我脖子里埋得更深。
我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啪——”
吸盘每一次从椅面吸住又松开、吸住又松开,伴随着淫水被快速抽插发出的那种“噗叽噗叽”下流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忽然——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了。
“啊——————”
一声前所未有的、拉高的、最后破音的叫喊。她的腰狠狠往上挺,双手死死扣住我脖子后的衣领,大腿绷得像两根铁棍子。然后——
喷了。
不是流出来。
不是渗出来。
是喷。
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她裙底和假阳具底座的边缘激射出来,在空中形成一道不长的抛物线,然后“哗”地洒在了书桌底下那块地毯上、洒在了她椅子旁边的椅背上、洒在了我给她打印的那叠资料上没做完的最后几页上。
水花溅得不远,但充足——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拧紧又猛然松开水龙头的盛水汽球,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全部喷发出来。
淫水顺着假阳具底座往下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顺着椅子腿往下流。
地上湿了一大片,空气中满是那种微微腥甜的、带有少女独特荷尔蒙味道的湿润芳香。
人生第一次潮吹。
不是用手指,不是用跳蛋,而是在被物理上和自己相伴一整节课的假阳具被动抽插之下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失禁般的喷潮。
她软了。
整个人一下子没了力气,像一摊水一样挂在我身上。
双手从我的脖子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颗丸子头歪向我肩膀,潮红的脸贴在我肩窝,呼出的热气隔着衬衫布都烫到了我的皮肤。
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生理刺激挤出来的泪珠还是潮吹时溅起来的水花。
她就这样瘫了快要一分钟。
我只能保持着m字抱举的姿势等她恢复——手臂都酸了。
刚才猛烈的最后几下让假阳具又从她体内滑出一小截,但大体还算在她体内的位置——因为就算软了她还是下意识夹着不想让它掉出来,觉得掉出来太丢人了。
我把假阳具拔出来,她从那只硅胶玩具的脱离中又轻轻“嗯”了一声。
假阳具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液体,还有一部分是乳白色的稠液——她自己没注意到那是身体深处被搅动出来的东西。
我把假阳具放在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干净纸巾上,又从桌上抽出好几张纸巾,蹲下去把椅子和地板一一擦干净。
那叠资料上那些被喷湿的部分就没有办法了——只能把练习题上蹭到水的几道题目用手势比给她看。
收拾完毕,我直起腰。
眼前是瘫在椅子上依然没完全恢复体力的少女。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高潮后的恍惚”和“被玩了之后的不甘心”的复杂表情。
那张漂亮的脸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透过没擦干净的细碎泪滴直直地盯着我,嘴巴微微撅着,锁骨以下还在微微发颤。
盯。死死盯着。
盯得大约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我没理会她的死亡凝视。
拿起她试卷,把被水喷得半湿的那一页小心地拎起来抖了抖残留水珠,然后开始一板一眼地从第一道错题讲起。
和上节课一样——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没有再任何触碰她,没有再提任何关于刚才那出潮吹的骚动。
专心讲课。
她也从气鼓鼓的状态里慢慢恢复,头发被刚才的激烈运动弄得散了,于是把丸子头拆了重新扎一遍。
这次她没再插嘴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高潮”之类的话——大概是已经知道问了也白问,也大概是刚才那种前所未有地猛烈的被动抽插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时间在正常的上课节奏中平稳流淌。
检查上次课的薄弱点、讲评这周的易错题型、考前专项强化……偶尔穿插几道她突然说“啊老师这道题我会我会”的小插曲,我就停下来让给她时间自己做。
关系就在这种介于师生和不伦之间反复横跳,谁也理不清谁是老师谁是大小姐。
两小时到了。
我收拾书包,临走前把假阳具擦干净重新用黑塑料袋包好放回书包。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主动跟我说“再见”——还是那一脸气鼓鼓的、说不清是记仇还是撒娇的表情。
我就当没看见,摸摸她的头,说下次抽查,别退步。
然后出门。
***
当天晚上。
宿舍里,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等了好一阵,手机终于震动了。
打开微信,一条视频。这次视频很短,大概只有两分钟不到的时常。
开头还是熟悉的角度——裙底视角。
今天短袜那只右脚依然没穿袜子,脚底对着镜头动了动——蜷起又伸开——意思是“你看我今天另一只袜子还在你那儿”。
她自慰了几分钟,张开的腿间小穴附近全是白天的痕迹——她回去肯定洗过澡了但那种红色的磨擦痕迹还没有消干净。
她用手慢慢揉着自己小穴,呻吟几下,视频播放到差不多一分钟的时候她去了——大腿痉挛了一下卷起肚子的反应非常熟——然后视频晃晃悠悠好像是她把手机拿起来了。
接着画面转向了她的脸。
不是完整脸。
画面从下巴往上拍:先是一张刚高潮完余韵还没消、有点微红的脸,下巴微微抬着,咬着下唇的那颗虎牙半露在外面,呼吸还没匀。
然后——
一只手出现在镜头正中央。
那只手竖起两根中指,正对着镜头。
不是一只手竖,是两只手都竖了。
两只手一左一右,两发中指像导弹发射架一样对准我,深深怕我看不见似的,在屏幕前放大了好大一会儿,晃了又晃,然后又挑衅般地——两根中指同时往回勾了勾。
还带配音:“哼哼。”
视频结束。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两根停在屏幕正中央的中指,沉默三秒。然后——笑了出来。
笑得挺大声的。
这是这周接到她的视频里最好笑的一条,不是因为她挑衅,而是因为那两根中指往回勾的那种挑衅+傲娇动作实在太过可爱——她又忍不住想要表达“你是个大变态”但又忍不住在拿中指的时候就流露了某种被驯服后做作的倔强。
那种倔强很容易变成撒娇。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出神。
“这丫头——”
窗外雨终于停了,路灯照着楼下樟树叶子上残留的水珠一闪一闪的。夜空露出一块深蓝色,云散了一点,有几颗不太亮的星从云缝中漏出来。
“——等着吧。”
我闭上眼睛。下周该准备些什么新的花样的计划在脑海里蠢蠢欲动地伸展着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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