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和夫君亲信一墙之隔被肏(剧情高h李敬远) 第九天的时候,迎嫁的队伍远远地看见了魏州城的外城城墙。城外早有李家仆从相迎,将冗长的队伍引至城外的驿站安置。按礼制,何钰今天会歇在城外的驿站。明日一早夫家的迎亲队伍出城门把她亲迎进城。理论上,明天是要新郎李继璋亲自来的,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位少使主不良于行。从人们都在窃窃私语讨论谁来迎何娘子。
驿站内,何钰起身往窗边走去,望着远处那座周回八十里的夯土罗城。它如一条沉睡的卧龙横亘在平原之上。城墙高约三丈,底部宽厚,向上渐渐收分,呈现出沉稳的下宽上窄之势。墙头隐约可见雉堞连绵,在夕阳下勾勒出锯齿的剪影。连年战乱,民生凋敝,但作为强蕃治所的魏州城依旧繁华。已是黄昏时分,但远看城门口排着等候入城的商队和人群还是甚多。在百姓口中,这座城甚至是仅次于长安洛阳的天下第三都。
忽然一只男人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揽。何钰浑身一激灵,回头,是李敬远。
自从那一天他给她上药之后,她对他避而不见,他也未主动来找过她。她心里很清楚,只要他想,每一夜,无论是下榻某个府邸还是驿站,那几道薄薄的门都拦不住他来要她。可他似乎见也懒得来见她,甚至连日常的汇报都由下人们转告。何钰想过,他的目的大概就是彻头彻尾地折辱她,现在达到了目的就可以就此罢手了。对她来讲,真是一桩大好事。
何钰好几天没见他,猛地见他突然出现,整个人呆住了。李敬远一言不发,一把把她按在他胸口,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衣服厮磨,被弄得浑身发热才反应过来。
她挣扎着推他。李敬远低头垂眼,吮住了她的脖子。这是他第一次用嘴抚慰她的身体,不像男人对女人索欢,倒像是像狼叼住自己的猎物。何钰侧过脸,清晰地看见他闭着眼睛,鼻梁硬硬的抵着自己的脖子。男人湿热柔软的舌头紧紧压着她颈部突突跳的脉搏,鼻息喷在她的脖颈里,烫得她眼前一白,不争气地像水一样软在他怀里。
等回过神来,何钰止不住地恨他,又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他连手都没上,她就这样了!
李敬远在她的脖颈里闭着眼,她眼角余光看见旁边的梳妆台上放着那把剪刺绣线头的翦刀,被恨意和痛苦催生出的勇气促使她猛地伸手攥住了翦刀,往他背上扎过去。
“叮!”
李敬远的左手在半空中准确地捏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虎口一用力,吃痛的何钰不由自主地松手,翦刀落在砖地上“叮”的一声脆响。
他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可怕极了。他本就长得锋锐,平时讥诮的时候还冲淡几分,但一沉下脸来,整个人都带着阴翳和戾气。何钰浑身打颤,刚刚鼓起的心气瞬间被浇个透湿。
他一把把她扯住,拎着丢到榻上,然后不待她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压上去。何钰脸被埋在床褥里,两只乳儿挤在身下被压得变了形。他的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强行上抬,强迫颤抖的何钰仰着头看他:“好弟妹啊好弟妹,光为兄我看见的,你被你长兄肏、被五个男人轮着肏,泄了多少次,也没想着要杀了你身上的男人啊?怎么到三郎我这儿,亲你一下就要杀人了?是为兄对你太客气了,还是没肏爽你,你怀恨在心了?”
他嘴里吐一句,何钰抖一下,等他说完,何钰大脑里的弦已经被羞耻绷断了。
李敬远冷笑着,半撕半扯地把她的衣服剥下来。何钰被李敬远压在凌乱的被褥间,浑身洁净得像奶皮子,连一道印子都找不到。腿心白嫩的贝肉紧致地合拢着,肉缝里隐隐有水液渗出。乳尖翘在雪白的乳峰上,是两粒浅粉色的嫩蕊,嫩得仿佛那晚五个男人的轮番肏干不过是一场被擦干净的噩梦。
他跨坐在她腰上解革带,上面饰品和皮革的碰撞声让何钰浑身颤抖不敢回头,但李敬远根本不放过她,冷冷的声音继续从背后传过来:“那晚的印子消了,你就觉得自己又是冰清玉洁的少夫人了?好弟妹,你这副身子倒真是会装,装得跟没被男人轮着肏爽过一样。”
他俯身,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着对着自己,拇指探进她因情欲而红润的小嘴里,搅着她的舌头:“几天前那些牙兵碰你的时候,是先亲的嘴?还是直接揉的奶子?”他语气冷冷的:“你说。”
何钰呜咽着摇头。李敬远其实还没开始真的玩她身子,但光是被他压着,她的小腹已经又酸又麻,情不自禁想把腿并起来摩擦,好在现在动弹不得,不至于立刻出丑。
“不说?”李敬远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停在耸立的白嫩巨乳的粉色乳尖旁:“那我替你说。那两个兵在门外头摸了你两把,隔着衣服揉你的奶子,就把你的穴摸的流了一地水。其中一个揉你这边奶子,就像这样——”他抠了一下乳尖,动作粗暴,酥麻的电流一下子叫何钰叫出了声。李敬远特地停了手,欣赏着她因羞耻和快感而满是红潮的脸。她哭得眼眶都红了,一半是羞得,一半是爽得。
何钰被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逼视着,不敢看他,于是偏过头去,把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不让自己继续叫出来。
“现在没人看,装什么,骚货。”李敬远薄唇轻启,五指收拢,攥住她整只左乳,雪白的乳肉像豆腐般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俯下身将另一颗乳头含进嘴里,舌尖绕着红豆豆打了个转,然后抬起头看她:“那晚我肏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叫的,叫我什么?叫李三郎,还是叫李敬远?”
“没有……唔……你要我的时候……我没叫过你……”
“对,你没叫过。”他恶劣地笑了,攥着她奶子的手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花穴,拨开满是淫液的屄肉碾住那颗嫣红的花蒂,轻轻一按:“你只叫床,我的好弟妹。”
何钰一只手死死抓着床褥,另一只手咬在嘴里,随着李敬远的话,哭着泄了男人一手的水。
李敬远俯视着她那张被情欲烧得失了分寸的小脸,心里终于快意了一些,把她翻过来对着他仰躺,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阳物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不进去,只是龟头蹭着翕动的媚肉碾。
何钰被他刺激得一边止不住地生理性流泪一边呻吟,忍不住玉臂往上,想去攀他的脖颈。李敬远挑逗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俯下身去,由着她搂住他的脖子。
正在此时,门口忽有婢女来报:“少使主身边的孔目官、这次婚礼的傧相,陆孔目,前来拜会娘子。”
何钰一个激灵想爬起来,被李敬远死死压住。他本来被情欲和亵弄她的满意而盖住的怒火,又蹭蹭蹭地烧起来。他手上揉搓着何钰的乳肉。下身阳物则继续戳碾着那因高潮而翕动的屄肉和花蒂,甚至反而更重了。淫液和马眼上溢出的精液一起黏黏糊糊混着,在她的媚肉里来回滑动出咕叽的水声,刺激得穴口的嫩肉一张一合地嘬吸着男人的龟头。
何钰被刺激得眼前一阵阵炫光,只能咬着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敢在未来丈夫的亲信面前发出一丝可疑的声音,更不敢让他知道明日要成婚的新娘子,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男人压在榻上用肉棒玩着屄肉。
许是看她没有开门也没有说话,门那边寂静了几息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平稳清朗,温和恭谨:“在下陆明辙,忝任府中孔目,职司少使主身畔文书案牍、往来通传诸事。少使主念及何娘子甫离桑梓,远适魏州,恐娘子心中惴惴,乡思萦怀。特遣在下赍持薄礼,登门奉候,望娘子借此聊宽旅思。望娘子哂纳。”
何钰双目含泪,哀求地看着李敬远,她讨好地伸出手去摸他的青筋凸起的粗大肉棒,求他停下,好歹让自己说句话呢?李敬远戏谑地挑眉,微微抽远一点阳物。何钰大松一口气,勉强清清因情欲而微哑的嗓子道:“承蒙少使主垂念,劳陆孔目亲至,妾身不胜惶恐,感激不……啊!!!”
李敬远突然一个挺身,肉棒猛地抵入何钰的身体半寸。他的阳物本身就硕大粗长 更兼还往上翘起,只入了半寸就让穴口被骤然撑开,破开数层媚肉,里面的寂寞饥渴的肉褶拼了命地蠕动着吮吸上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何钰。她失焦地尖叫了出来,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门外一片寂静,何钰欲哭无泪,只有李敬远嘴角噙着笑,缓缓地在何钰的身体里浅浅抽送着,何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每一道青筋都嵌在自己花穴内壁的褶皱里,突突跳动着,和她自己的花穴痉挛着跳到一起。
半晌,门外才继续传来低了不少的声音:“何娘子无妨吧?”
何钰一边被李敬远浅肏,一边勉强回应:“无妨,是我刚刚不小心弄湿了绣品……谨烦请回禀少使主:妾身蒙此眷怜,惟愿早得相见,以侍巾栉……”她支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颤抖着把手塞回自己的嘴里,终于发出“呜呜”的呻吟。
那边门外默了一下,道:“在下告辞”,随后走廊传来他离去的脚步声。
何钰把手从嘴里放出来,气得要抽李敬远耳光,被他一把捉住。李敬远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让她感受自己皮下花穴里的痉挛抽搐,低笑道:“好弟妹,才进去这么点,你这骚穴就嘬着鸡巴不放,这怎么能怪为兄我呢?”接着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挺腰全根没入,深深地肏在她身体最里面的花心上。又因为阳物翘起,龟头正好撞上她肉壁顶端前壁的敏感点。何钰根本管不了陆孔目有没有走远,能不能听见,弓着身体尖叫了泄了出来。
李敬远也额角都是汗,若非他意志力惊人,在何钰的穴里被疯狂吮吸的情况下,只怕根本当场就要按捺不住,当着刚刚陆孔目的面就把她按在床上大肏大干。
何钰双目通红,泪水模糊,她的花穴早已被方才浅肏时吊起的酸胀感逼得敏感至极,此刻被肉棒撞开碾磨,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往四肢百骸灌——她又高潮了。颤抖过后,还未满足的何钰哭着散着头发,搂着李敬远的脖子说:“给我……李敬远……肏我……好不好……”
李敬远她的话被激得几乎瞬间失控,他一把把她按在床上,用唇舌堵住她这张让他摸不清自己也摸不清她的小嘴,腰部发力大开大合地肏她。何钰的腿紧紧盘上他的腰,两只硕乳随着他猛烈的撞击满胸乱晃,晃出白花花的波浪。李敬远低头,含住她一颗樱桃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用力打转。何钰被上下夹攻,花穴里的软肉开始剧烈痉挛,花心追着肉棒的龟头拼命嘬吸。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嫣红的肉圈,紧紧地箍着男人肉棒的根部。每次肉棒齐根拔出时,里面湿亮的嫣红嫩肉被连带着翻出来,混着白沫的淫水从翻出的肉褶间涌出。再整根塞进去时,那圈嫩肉又被带着塞回去,发出咕唧一声闷响。淫水和白沫糊满了两人交合处,她的贝肉上、他的小腹上、她大腿内侧上,还有整个床榻上。
何钰抱着他哭,明明是极度的、世间男女完全契合时才能遇上的快感,却哭叫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心都哭吐出来:“李敬远……李敬远……”。李敬远被她这样叫名字,只觉得从头皮到脚尖都在发麻,失控地把她的腿从腰上扯下来,推到她的胸前,让她整个腿心朝天敞着,然后从上往下贯穿她。这个姿势下,被两瓣屄肉包裹着的花蒂,每一次抽插,都会被他硬邦邦的小腹撞上,引发她全身一阵痉挛。
何钰被肏得神智不清,突然感觉到搂着李敬远的背的时候,指甲戳到了肉里。她在灭顶的快感里居然被唤回了一丝理智,仰头看着李敬远的身体。
不同于以往几次他衣衫紧裹地亵弄她,哪怕他当着牙兵们的面肏她时他也是衣衫完整,只褪了一半裤子。现在他胸口的衣服全都散掉了,从领口一路开叉,露出精悍肌肉的胸膛和腰腹。他俯身冲刺时,胸口悬在何钰脸前,灯光从他侧面打过来,将他胸腹间那些不同颜色的刀疤照得凹凸分明。最长的那道从左边肋下一直斜拉到右腰。
何钰把指甲抠在他的背上,用尽全身力气,划出长长的,深深的血痕。(十三)新婚夜被下春药(剧情微h) 夫家亲迎的这天,何钰见到了昨日在门外的那位陆孔目。
他是作为傧相来替李继璋迎接她进城的。从遮面的团扇里望过去,他年纪相当轻,大约只有二十一二岁左右,穿着一身深绯色圆领袍,头戴进贤冠,手持尘尾,眉眼朗润,气度温和。身后跟着两列执事,手持彩帛、铜镜、红烛等物。
何钰和他对视了一眼,他目光平静,微微含笑,何钰心虚地移开了目光。但礼还是得完成的。傧相开口唱词,引着车队入城。城内百姓夹道围观,魏博牙兵列肃立于道路两旁,甲胄寒光,矛戈如林,与招展的红绸喜帐相映在一起,是乱世婚仪的奇异气象。
进了外城,又穿过罗城和牙城,终于走到节度使府邸的朱漆大门旁。何钰被陆明辙引着,跨过火盆和马鞍,来到中堂的青帐下。香案上青烟袅袅,何钰透过团扇和烟雾,隐隐约约看见魏博节度使李绍威和其夫人越国夫人韦氏坐在高堂上。李绍威的目光穿过团扇,审视性地落在她身上。她垂下眼,不敢多看二位高堂,只专心等着夫君李继璋来。
人群忽然一阵骚动往两边分开。何钰紧张起来,在团扇的余光里,她看见一个身穿喜服的年轻男子坐在轮椅上被推过来。何钰看不清,只能看出是个身形瘦削、举止温雅的人。身后的侍从想把他直接推到何钰对面拜堂,但是他摇摇头,回头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侍从站到他身边,躬身让他搭着自己的手臂。
轮椅上的男人在满堂宾客的瞩目里,搭着侍从的手,艰难地站了起来,他的左腿是完好的,右腿的裤管不自然地晃动着。他一瘸一拐地勉强走到何钰对面,站定的时候满头都是汗。满堂宾客声寂寂,连喜乐都小了些。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微笑着朝何钰颔首。他身边的侍从也是个年轻男人,只一直垂眼扶着他,并不看何钰。
何钰心下定定,团扇后面回了他一个温柔的笑。
一阵目光寒芒如刺般地扎向她的背,何钰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陆明辙唱:“一拜天地——”
何钰慢慢转身,等着李继璋艰难地转过来,一起拜天地。
“二拜高堂——”
李继璋脸上全都是汗,很显然这样的动作让他十分痛苦。
“夫妻对拜——”
李继璋几乎站不住,被身边的侍从牢牢扶着一起躬身,对着何钰行完了对拜礼。
礼成,陆傧相唱最后一道仪程:
“请新妇入洞房—”
婢女们把何钰簇拥至府邸深处然后退下。何钰坐在床沿上以扇遮面,心下非常安宁。她终于见到了这个被下人们报之以同情目光、被李敬远轻蔑地称呼为废人的夫君。他确实不良于行,看起来也并不能人事,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她对看起来温和有礼、不能男欢女爱的夫君反而心生亲密之心。她环顾着红烛高烧的洞房,开始设想安宁到老的生活。
门扉轻启,李继璋被推着进了房间。这座院子里里外外都将门槛锯掉了,显然是为了方便他的生活起居。
李继璋的轮椅被那个侍从推着,在何钰面前停下,跟进来的陆明辙替他吟了一首却扇诗。何钰缓缓放下团扇,对着李继璋低眉唤道:“郎君。”烛火下,她身着嫁衣,雪肤花容,垂眼时神态含怯,低头的姿态让本就不堪束缚的白嫩乳儿几乎要跳出,陆明辙和那侍从都移开了目光。
李继璋微笑着看着何钰。他生得其实很好看,只是常年的病痛和不良于行让他平添了孱弱之气,身量也没有他父亲李绍威那样高壮。
李继璋说:“阮喆,把酒给娘子。”叫阮喆的侍从去桌几上取了两只金杯奉给何钰和李继璋。何钰以袖遮面一饮而尽,但李继璋却没有喝,何钰有些疑惑,李继璋摇头道:“合卺同牢,寿考长久。为夫不是有寿之人,娘子却是福泽深厚之相,若与娘子同饮反而坏了这份福泽。”说着把酒杯递给了陆明辙说:“你们两人替我饮吧。”
何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陆明辙已经一言不发地喝了一半,然后把酒杯递给那叫阮喆的侍从。那男子大概二十四五年纪,眉宇英毅,行止如松,只是过于沉默,看着身段倒像是常年习武从军之人,大约是李继璋的近卫。他一直低着头不看何钰,也一饮而尽了。
何钰有些坐立难安,虽然知道大概率洞房只是走个过场,但心里的不安之心越发强烈。李继璋含着笑和何钰说话,就是不叫身边人退下。何钰感觉越来越怪,但李继璋的话题却很正经:
“……魏博看似甲于天下藩镇,然从外间义子将领到成德幽州皆虎视眈眈,长安天子削藩之心未死。我父亲膝下单薄,只我一个儿子,且我禀赋有缺……”
听到这里,何钰安慰地握住他的手,不同于何行延和李敬远,他有一双文人修长白皙的手。
“……故续嗣之事,刻不容缓。唯有嫡子早立,名分既正,才能根基稳固……娘子,你我荣辱,自此共之,你可明白?”李继璋诚恳地回握回何钰的手,双目极温柔地看着她。
何钰好像被蒙头打了一棍,感觉每个字都听得懂,但是连起来的意思她怎么就不明白呢?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刚刚说禀赋有缺吗?
李继璋非常贴心地继续说下去为娘子解惑:“……为夫不能行男女欢好,延续人伦之事,这么多年,家严为他自己和我,寻医问药求神问巫,都断言他和我的子嗣之厄不可解……直到两年前,有一位曾为当今天子相面的相师来魏州,为我魏州李氏算了一卦,言道子嗣延绵之事,或有可解法,遂进言我家严为我求取澶魏何使主之女,并断言:‘李氏血脉,将自何女而延’……”李继璋顿了顿,他那温润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阴暗的裂缝:“……但家严深知延续子嗣之事非命数就可以做到的,还需要我真的能行人伦之事才可以。所以与娘子订婚这两年,为安高堂之心,为夫一直说,自己靠着和娘子订婚的命格之合,已经逐步‘好转’,甚至到如今,已经可以行敦伦之事……”
何钰宛如晴天霹雳,她不是真的没经历过男女欢好的小娘子,所以已经隐隐约约听懂了李继璋的意思。
好像琴弦崩断,她一旦意识到问题所在,就感到浑身发热,有东西从她的胃烧到小腹再到四肢,灼热变成了躁意让她的花穴深处开始收缩,两只玉腿情不自禁地并拢摩擦,腿心有隐隐的快感传来。她伸手扯住嫁衣的胸口,大口喘气,试图用呼吸压下那股躁动,但胸口的扩张让本就艰难地被抹胸勒住的白嫩乳肉一阵颤抖,乳尖随着呼吸蹭着胸衣边缘,激起一阵酥麻的舒爽,也让洞房里三个男人的目光牢牢地钉在她那情动的旖媚身体上。
她喘着气软靠在床榻边缘,知道那是合卺酒有问题,抬眼看洞房里的另外两个男人。
陆明辙站在那里,闭着眼偏头,胸口微微起伏,脸上是一抹薄红。那个叫阮喆的男人呼吸更急促,他终于抬头了,生得一张行伍里的沉默英毅的脸庞,此刻正压抑情欲地喘,看起来比陆明辙发作的更快些。
李继璋看着自己的新娘难耐地伏在夫妻的合欢床上张嘴喘息。她满面通红,抹胸下的两只硕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抖动,乳沟深处已经渗出了一层情欲的薄汗,被烛光照得亮晶晶的。绸料贴在乳肉上,乳尖硬挺的凸点清晰可见,乳晕的粉色边缘已经隐约透了出来。显然是已经想要和男人交欢。他叹息着伸出指尖摸了一下自己新娘的乳肉,触手极嫩,宛如豆腐。何钰本就是敏感浪荡的身体,现在又被下了药,男人的轻微抚触就弄得她呻吟出声,腰肢扭动了一下,身体在床上凹出一个妩媚的曲线。
李继璋收回手,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平静:“……自我幼时跌伤之后,父亲视我为不可承接祖宗基业的废人。牙兵点阅,我不得观礼;帅府议事,我不得与闻;六州簿册,我连翻阅之权也无。父亲待那些义子将领,反比待我亲厚。我不过是个挂名少使主,空居亲子之位,实同局外之人。直到……直到和娘子你定亲……这两年,父亲真的以为我已有能敦人道继承血脉的希望,镇中诸事,我已然可以插手列席。魏博六州之脉络,我终得以一窥……这一切,为夫都仰赖娘子之存。”
“所以娘子,帮帮为夫好不好?”李继璋自顾自地说完,也不在乎何钰什么反应。他微笑着自己挪动轮椅往后滑了两步,旋即冲洞房内的另外两个男人颔首。(十四)新婚夜被夫君旁观3p(高h陆明辙阮喆) 阮喆上前跪到何钰腿边。他动作紧绷,鼻息急促,显然是欲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但动作还沉稳,他轻轻地捏住何钰的婚鞋往下脱。陆明辙脚步凝滞,稍慢一步。李继璋的目光转到他身上,含着责备和催促地扫了他一眼,他这才上前一步,在她脸颊的床沿边单膝跪下,伸手开始解自己的头冠。
何钰软软地伏在合欢床上。她双眼迷蒙,发髻倾堕,乌黑的发丝从雪一样的脸颊旁散乱穿过,铺落在红色的新婚枕席上。红润的唇微张着,一边说:“郎君……不要……嗯……”,一边一下一下地喘息。那律动,很难不让男人有想把阳物往里面塞入,然后让她含弄的联想和欲望。
陆明辙只扫了一下她的脸就不敢再看,低头伸手解何钰外衣。何钰被情欲弄得浑身滚烫,但本能还在,被他的指尖一碰,下意识歪过头来看着他的脸庞,他猝不及防地对上她的眼睛,那流转的眼波让他的脸瞬间通红,胯下之物也胀大到极致。
那边,阮喆闷不做声已经把何钰的鞋脱下来了,开始解她的裙子。而陆明辙剧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把她的中单脱下来。何钰被情欲所支配,虽然口里喘喘娇吟说不要,但身体已经任他们施为,阮喆甚至能感觉到他解少夫人的腰带的时候,她的腰肢扭动起来,臀肉隔着裙子主动贴上了他的手摩擦。他没忍住,捏了一下那丰腴柔软的臀肉,何钰直接“唔……”地媚叫出声了。两个男人都心头一跳,回头看李继璋。
李继璋微笑地看着红烛暖帐下的三个人,用眼神示意他们继续。
陆明辙抿着嘴,喉结滚动,动作却不动。阮喆没办法:“少夫人”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带着几分克制的暗哑:“属下……冒犯了。”然后轻轻地将抹胸往下拉了半寸。何钰那两只雪一样白的巨乳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烛光下乳肉莹润非常,乳尖是浅嫩的粉色,微微上翘着。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一人伸出一只手缓缓覆上去。鸳鸯戏水的肚兜被扯开挂在肚子上,新娘极美的乳肉被两个男人同时亵玩,白嫩的软肉从不同的手指缝间同时溢出,旖旎至极。
陆明辙其实没有床帏之事的经验,却无师自通地用指甲开始刮乳尖,那颗嫩红的肉粒在他掌下慢慢硬了起来。阮喆则简单的多,他手粗糙,只揉了几下乳尖就硬成了樱桃。
何钰歪在床上,扭着身子如泣如诉地呻吟起来,把床上撒帐用的莲子桂圆枣子碾得撒了一地。她的身子太敏感,药力又把所有触感放大了数倍,哪怕只是乳尖被轻轻碾过也让她小腹一阵阵快感地抽搐,她紧紧抓住手边陆明辙的衣襟,弓起身子把乳儿往两个男人手里送。好像此刻随便哪个男人在亵弄她都可以,都没关系,她只想被狠狠地肏。
他们喘息着一边弄她,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两个男人的衣衫和何钰大红色的嫁衣卷在一起,扔在鸳鸯合欢拔步床的脚踏旁。何钰的肚兜则不知道掉到床榻哪里了,她低头看,只能看见自己的乳尖被陆明辙捧在嘴里吮吸,下身则是阮喆低头在脱自己的亵裤。淫乱的场景刺激得她偏头,然后就看见自己的夫君李继璋靠着桌子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一盏茶,浅笑着看着她。何钰还勉强能认出他是夫君,这下更坏了,直接被夫君看得浑身颤抖,花穴剧烈痉挛着,身下还没被男人碰就尖叫着潮吹了。
阮喆本来把她的亵裤褪到脚踝的时候,看到亵裤从她屄肉离开的时候带出了银丝,知道她已经湿透了。果然脱下亵裤后,能看见少夫人的两片白嫩的软肉翕动着被淫水浸得晶亮,花苞的缝隙水光潋滟,连腿根的软肉都蹭上了清亮的液体。他正想伸出手指拨弄少夫人那比妓子还淫浪的花穴,何钰却正好花蒂一缩泄了。淫液喷满了他的手和小臂,射到了他已经脱光的小腹上,顺着肌肉往下淌,打湿了阳物周边浓密的毛发。他抬眼看了何钰一眼,把何钰看得呜咽着想把身体往后蜷缩,却被他牢牢按住脚踝。
陆明辙正埋在何钰的乳间啧啧作响地吃着她的硕乳,把何钰吃得呻吟不断。而阮喆捏着她的脚踝,其实也有一种强烈欲望,他也想把她的腿掰开,埋首在她腿心吃她那湿漉漉的小穴。
但是李继璋还在,少使主只是让他们肏少夫人让她怀孕,他们可以挑逗少夫人让她湿润让她更好地接纳他们的阳物,但真的当着做夫君的面吃穴,就明显超出了这个范围。
阮喆强忍着欲望,无奈地把陆明辙掰起来。陆明辙已经被欲望冲得不知道天地是何物了。其实他喝那小半杯酒并不多,大半都是阮喆喝了的,结果现在还得阮喆出声提醒他进入正题:“你在前面吧?陆孔目?”
陆明辙勉强清醒过来,看一眼何钰被自己吃得满是牙印和口水的乳儿,说:“不了阮兄,正好你伤还没完全好,你在前面罢,在后面容易压着伤口。”说着起身到床头,把浑身赤裸的何钰扶到自己的胸前。
何钰的身体骤然失去了挑逗,不满地媚叫求欢:“唔……好痒……肏我好不好……为什么不肏进去嗯……”,她主动打开玉腿,饥渴地坐夹住陆明辙的腿,开始扭腰自亵,湿漉漉的屄肉贴着男人紧绷的大腿反复摩擦,带出的快感让何钰满足地喟叹,硕乳随着她的动作抖来抖去,淫液从腿心里大股地涌出,顺着陆明辙的大腿流下,把绣着交颈鸳鸯纹样的床褥都洇湿了。
两个男人被她这骚样激得额角青筋都跳起来了。李继璋见状,推着轮椅艰难地来到床榻前,看着自己新娘那张沉沦在欲望里的脸,若有所思地吟道:“檀郎有意通幽径,淑女无声啮锦襦。莺喉惯啭非新雨,蝶翅频翻已旧荷。”
阮喆没听懂,停了几息,看李继璋没有下一步吩咐,于是一把把何钰捞到自己怀里,一手把这她的腰,另一手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伸到她穴里插了几下,被春药折磨得敏感到极点的何钰被插得爽得仰头尖叫,乳肉在空中晃出淫荡的波浪。她迷蒙着呻吟:“好舒服……还要……”,整个人都挂在阮喆的手臂上,腰拼命地往前蹭,想把腿间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
陆明辙却听懂了,他看着何钰神志不清的脸颊,思绪飞到成婚前一天,她和驿站房间里的那个男人……那是她从闺中带过来的相好?是哪个傔人有如此艳福?他顿了顿,但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替少夫人向少使主解释,于是开口回李继璋:“巫山十二曾经眼,神女终教入掌中。
此后恩情无断绝,朝云暮雨一池封。”李继璋听了一笑,不置可否。
何钰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感觉到身前的男人拿出他那根硕大肉棒的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腰身一沉入了进去。柱身挤着泛滥的淫液,破开层层的媚肉和肉环,碾平了里面的褶皱。急需肉棒填满身体的何钰爽得尖叫起来,阮喆没给她缓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动作幅度刻意收着,但还是每一下都沉闷地撞上她的小腹,把她的乳和臀肉都撞出一层层的肉浪。就插了几下,何钰四肢百骸就在快感里颤抖,她又高潮了。
陆明辙也立起身子,从她身后贴了上来。他那根胀大的阳物蘸足了她高潮期间腿间溢出来的淫水,抵在她后庭的入口缓缓碾磨。他的龟头形状尖细往上弯,适合顶开层层迭迭的肠壁皱褶往里推进。何钰第一次被肏后庭,发出长长的哭叫。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两根阳物塞满,那种饱胀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能感觉到阮喆的性器在她花穴里跳动,也能感觉到陆明辙的龟头在她后庭里缓缓推进。两个男人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不给她留余地,两根肉棒也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着对方的空间。
“啊……胀……好胀……”她的声音又软又媚,碎成了哭腔,浑身都在痉挛。
陆明辙和阮喆对视一眼。然后阮喆先动了,他从她阴道里缓缓抽出半截再狠狠撞进去。陆明辙在她后庭里配合他的节奏,阮喆进时他退,阮喆退时他进。何钰被两根粗长的阳物同时贯穿,前后两个肉洞都被撑到了极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被碾磨。快感和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彻底成了灰烬。
她只知道把脸埋在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怀里,把臀贴在身后另一个男人小腹上,手搂着不知道谁的肩膀,一边承受着两根性器的抽插一边媚叫:“好胀……呜呜……肏我……哈嗯……”她的腿跪在两个男人身体间不停打颤,乳儿被撞得上下乱晃,两个男人不得不各抽出一只手控住少夫人的乳儿。
药物和身体的双重作用下,何钰不知道泄了几次身。每隔几次花心被龟头撞上的时候她就会高潮,花穴里的软肉剧烈抽搐,后庭也痉挛着绞紧陆明辙的那根阳物,淫水一刻不停地从被堵住的穴口缝隙里喷出来溅在三人交合处,被两根肉棒抽送时带回她的身体,反复碾磨成白沫,又顺着腿根滴到红色的床褥上。她全然已经忘了身处新婚的洞房,自己是在婚床上被夫君看着被别的男人肏干。喜帐顶垂下的红绸流苏和香囊等饰品被三个人剧烈的交合动作摇得一直抖动,有流苏被摇了下来,贴在何钰被两个男人夹住肏干的胴体上,被不知道谁捻起扔在了床下。
李继璋确实正仔细地看着她的每一寸身体怎么被两个下属肏干的。阮喆是把着她的腰正面肏她,那根粗长紫黑的阳物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他看得出来阮喆的动作有些僵硬,每一次挺送都刻意收着力,小臂上的肌肉忍得突突直跳,可还是在他面前操出了沉闷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陆明辙则动作更放得开些,但他一直难耐地皱着眉,脸上全是红晕,似乎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
李继璋看陆明辙已经快要失控的样子,出声提醒:“射到前面去。”陆明辙清醒了一点称是。阮喆本就射意很重,闻言趁着何钰的又一次高潮,龟头抵住她的花心跳动着射了出来。浓精又烫又多,浇在宫口深处把何钰射得一阵痉挛,哑着嗓子叫,花穴绞紧的同时后庭也跟着收缩,把陆明辙那根还插在里面的阳物绞得死紧。陆明辙被这一绞撑不住了,闷哼了一声。阮喆立刻拔出阳物退开,陆明辙强忍着,把瘫倒的何钰翻到自己面前,把着她满是手印的腰把自己的阳物对着她还在流别的男人精液的花穴插了进去。何钰已经失去了神智,但总感觉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经历过,小腹生理性地收紧,腿攀到陆明辙的腰上,在花穴翕动中被第二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身体。
何钰瘫软在喜床上,原本如雪般素白的身体布满了男欢女爱的痕迹,两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花穴里缓缓渗出。她的腿心正好对着床褥上那对被浸透的交颈鸳鸯,红肿的嫩肉翻卷开来,穴口一下一下地翕动,每翕动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白浊,精准地滴在鸳鸯上。床上撒帐的红枣花生早已被她的扭动碾得满床乱滚,有几颗沾了褥上的液体,黏在三个人的身体上,在交合的过程中跟着滚落碎裂。此刻,甜腻的果香混着精液的腥气,弥漫在红绡帐内。
李继璋浅笑着颔首,看起来很是满意。陆明辙和阮喆迅速穿好衣服起身,只剩下何钰还在一片狼藉的红色锦被中。李继璋慢悠悠地推车向前,弯腰拾起一颗红枣,然后两根指头推着它,对着新婚妻子还在淌精的穴口,将它塞了进去。
“娘子辛苦,早诞佳儿。”(十五)未得己身由己用,却作东西两毂摧(剧情李绍威) 秋浓发现,算尽千般计,难防一事差。她辛辛苦苦为何钰准备的、关于新妇新婚后如何奉承夫君和翁姑的心得,被荒谬的现实打得落花流水。给何钰梳妆的时候,秋浓甚至比昨天被两个男人肏过的何钰还要魂不守舍,目标从“好好拜谒翁姑留下好印象”瞬间降低到“别露馅就行”。
虽然春药的余威还没散去,何钰身上还是软软的,但她表面状态还行。昨天两个男人顾忌李继璋在,其实没怎么对她挑逗,脖颈往上也就没有什么欢好的痕迹。李继璋作为荒谬情事的一手统摄者倒是神色自若,早上还能客气地问娘子早,被下人推着轮椅陪着何钰来到正院前堂拜谒李绍威和韦氏。
韦氏一早就坐在堂前等着了,见了李继璋,极欣慰地把着儿子的胳膊絮絮地关切他,李继璋对母亲的笑容和回应比起对何钰,要真切得多。
何钰一个人垂首立着,捧着铜盆等阿翁李绍威过来,等到胳膊都酸了,忽地听见一阵沉稳的步履声,节度使李绍威掀帘进来,目光往堂前一扫。气氛一滞,何钰感觉自己夫君的笑意淡了点,韦氏也噤声放开了李继璋的胳膊。
他年纪约四十出头,身长八尺有余,肩宽背厚,虽着常服,难掩身躯雄壮。和他儿子李继璋的白净文秀不同,生得并不算精致,但浓眉深目,有一股河朔武人特有的粗犷英武之气。
李绍威坐下,看了一眼何钰示意她开始。
何钰垂首请翁姑盥手,然后为李绍威奉上一笲栗枣,为韦氏奉上一笲干肉。李绍威只略一颔首并不领受,但韦氏用了之后却难掩激动之色,拉着何钰的手一直在询问新婚之夜的事情,言语间甚至涉及夫妻床帏的细节,目光还在她腹部反复扫过。
何钰尴尬得满脸涨红。她当然知道李继璋的人事之事是做母亲的心中牵挂,但是阿翁甚至还在旁边,加上她昨天那荒唐的新婚夜,她根本无法回答韦氏露骨的问题,只能支支吾吾。甚至因为站得太久加上春药余效还在,已经开始摇晃起来。
李绍威突然抬眼看了她一眼,何钰心口狂跳,只觉得自己的秘密甚至身体在那目光下都无所遁形。但李绍威旋即收回了目光,好像那只是她的错觉。
何钰松了口气,一边低头听韦氏问话,一边余光见他捏起一颗竹笲里的红枣,放进口中缓缓咀嚼。何钰猛地联想到昨天李继璋塞到自己身体里堵住精液的那颗红枣,瞬间脑子一“嗡”,腿直接软了。
李绍威和李继璋同时看出她的不对劲,李绍威微微挑眉,看着自己发抖的满面红晕的儿媳。李继璋面色不变,开口打断了韦氏的问话,说要带新妇回去歇息,韦氏有些不满地勉强放下了手。
何钰垂首拜别翁姑,不敢抬头。
之后的新婚几天里,何钰逐渐对李继璋有了些了解。自己这位夫君可称得上一心营权。他每日基本上都泡在前厅,不怎么回后院来。但何钰敢肯定前堂对他来讲生活起居并不方便,至少做不到把门槛都为他锯掉。他第二感兴趣的,是让她尽快有孕。基本上每日都要督促陆明辙和阮喆和她行房事。
何钰已经认命接受了这件事——连新婚夜都这样了之后也没什么放不开的了,而且她自己的身体自己也清楚,长期没有男人也真的不好受。
她对这两个人了解不多,但她很快发现陆比阮要好相处得多。陆明辙单独和她相处的时候,她基本上问什么他就会说什么。陆明辙居然是两榜进士出身,何钰先是理解不了为何陆明辙甘做一个小小的孔目官,但旋即又有点理解可能是自己的夫君目前也给不了他更高的官职和实权,因为李继璋自己都是个光头少使主。而阮喆同理,他也是只领着押衙的职。阮喆这个人平时话少嘴紧,但何钰发现这个男人闷坏得很,新婚夜在李继璋面前完全是收着,现在李继璋不在了,就一边“属下冒犯”一边把她翻来覆去地肏。他上身还缠着细纱布,显然是受过伤还没好全,压在何钰身上的时候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但他的动作却完全不收敛,而且何钰问他怎么受伤的他也不回答。
何钰寻了个机会单独问陆明辙。陆明辙告诉她,是两个月前在校场被捅伤的。何钰吃了一惊,已经两个月了还这么重的伤!可见当时说一句快死了也不为过,何钰自己也是节度使女儿出身,她知道校场一般都是点到为止才对,更别提还是少使主的亲信。于是又问谁捅的?为什么捅的?陆明辙犹豫了一下,说是李三郎捅的。
说完看何钰愣着,以为她没明白,于是继续解释给她听:“何娘子应该知道,魏博和成德两镇摩擦日久,成德这十几年来可称得上江河日下,所辖之地从六州缩至三洲。使主征讨噬吞之心也非一日两日了,只是剩余的恒赵深三州皆是百年来成德根本之地,猝难攻取……”他说着,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勾勒出魏博和成德的轮廓图,指着深州点了点:“直到三四个月前,少使主当时被使主新授了衙内兵马使,往冀州巡视军务,恰逢深州城内异动,所以想临时调兵借城内内乱拿下深州……少使主此举确实轻率了些,也因这么多年使主从未将衙内兵马使之职授予他,他急于树功……”
何钰呆坐着,脑海中那一夜的记忆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一同浮现出来的还有李敬远当时看她的轻蔑又狠厉的表情。她开口,感觉声音都不像自己的了:“然后呢?”
陆明辙感觉自己有点说得太多了,且有对妻诋夫之嫌,但看何钰问了,又斟酌着说下去:“……当时冀州除了驻军,还有部分李三郎的鸷刀卫在巡军……你应该见过,身着黑袍襟绣鹰鸷的就是,他们理论上只听令于使主和虞候,行的是缉察扈从之职,并不擅正面作战。但事态紧急……总之冀州一战,鸷刀卫折进去了两百多人,差不多是总数之半了……好在少使主是平安回来了,虽然衙内兵马使之职被夺。而李三……他本就是眦必不忘之人,何况鸷刀卫损伤如此惨重,他虽不能亲手和少使主较武,却能强令少使主身边的阮喆上场……其实当时使主已经命他们用布条包裹木枪,但李三郎提前把木枪头打磨锋锐,在比武时下了死手,阮喆差点命毙当场……”
何钰低着头,一言不发。陆明辙看她肩膀抖动,以为她被吓着了,起身把她抱在怀里用手轻轻拍她后背。何钰抓着他的衣服埋头了半晌,陆明辙感觉到胸口隐隐有湿意,他意识到有些不对,但何钰已经挣开他怀抱,道了句谢,起身离开了。(十六)在校场目睹野鸳鸯活春宫(剧情微h) 何钰精神不振了几日,李继璋非常高兴,以为她有孕了。他自己久病成医会一些医理,亲自给何钰扶脉,但空欢喜了一场:何钰单纯就是心情郁结,并不是有孕了。
何钰懒懒地躲在塌上看陆明辙给她找来的世情话本。不知怎地,她直觉性地感觉,自己可能不会那么容易怀孕。这其实并不合常理,因为她父亲何行延有接近二十个子女,已经嫁人的几个姐姐也都生育甚多。但她就是这么感觉的。并且由此想到李继璋提到的那个相师的断言,觉得纯粹一派胡言,心道你李少使主的算盘大概率是要落空了。
李继璋以为她是因为自己一直迫她行房所以心情不快,觉得这样不利于有孕,于是沉吟了一会儿,提出要带她散散心。恰逢每月月初校场小阅,节度使麾下有空闲的将领义子都来,有些还会带家眷来观看。对女眷来说,在闲居寡娱的牙城里也算消遣。于是带着何钰到了校场。
何钰跟着李继璋来的时候,校阅已经开始了。何钰远远望过去,只见从近到远,旌旗烈烈,比澶魏的校场大了不知道多少。北面高台上李绍威高坐其上,旁边立着他的一些亲信的将领义子。场下骑兵往来奔驰,夯土这么多年被马蹄踩得坚实无比,踏上去闷响如鼓。
何钰跟着李继璋拜过李绍威后坐下。她刚一落座,就感觉到场上数道陌生男人的目光隐晦地落在自己身上——当然还有一道她熟悉的肆无忌惮的目光。碍于李继璋的腿脚,其实何钰成婚数天来都没有怎么和“家人”认识,此时被一群不认识的男人打量,有些不自在,只能低头垂眼,坐得离李继璋更近一些。
李继璋没注意,或者说他压根不在乎。他只开口给她介绍他的这些义兄弟们。李使主有七个义子,除了行七的李敬行和行五的李敬崇在外领兵外,其他的都来了。一左一右立在他身边的是行一的李敬岳和行三的李敬远。行二的李敬冲、行四的李敬诚和行六的李敬贤则坐在席上,旁边坐着他们带来的妻妾。
何钰大概看了一下年龄。藩镇节度使收假子,大多数不按年纪做齿序。像行六的李敬贤大约三十多岁,但行三的李敬远和行四的李敬诚反而一望就知道是还未过而立之年。
李敬岳年纪大约三十四五,身形如松,目光如潭,但气度却温厚持重。他低调地站在李绍威身后,不发一言,见何钰望过来,微微含笑冲她点头。李敬远则不同于大郎的恭谨沉稳。他一边望着场下牙将校武,一边和李绍威谈笑,言谈之间可称得上恭而近狎,说到近乎逾矩的地方李绍威也不呵斥,只象征性瞥他一眼。
李继璋脸色丝毫未变,很显然是习惯了,继续给何钰介绍义兄弟和一些将领的家眷,这是要她一会儿去应酬的意思。何钰一边听一边慢慢捻秋浓剥的果子吃。她感觉,李绍威和李敬远相处起来更像亲父子,不由得心里叹息李继璋做了这么多年的空头少使主不算,连儿子也是空头的,李绍威连个眼风都不给他,就算这样,他还能面不改色地挪着轮椅来校场,自己的郎君实非常人也。
场下精锐的牙兵牙将赛过几轮骑射和枪槊,到李使主的儿子们下场了。而何钰这边忙着照顾李继璋。他本来就虚弱,加上秋日高悬尘土飞扬,弄得非常不舒服,额头已经出汗。何钰赶紧扶着他,让秋浓和其他侍从送李继璋先回去——并不是回院子而是回前院书房,他还想要和幕僚们议事。
何钰一边无奈地叹一边坐回椅子上,准备继续看下去,却感觉落在身上的男人们的目光瞬间带上不加掩饰的垂涎,不光有一些义子的,还有很多牙兵牙将的。一些目光甚至专在她丰腴胸口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巡睃,好像要立时透过衣衫把她乳儿亵玩一般。何钰一下子面浮绯色,神色局促,李继璋这个少使主真的半点面子都没有,他刚走这群男人就这样拿这种赤裸裸的眼神来看她。
场下准备上场的李敬岳看见了,沉吟了一下,抬头和席对面一个年约四十的女子对了个眼。然后何钰就看见某位夫人主动笑着坐到自己身边来攀谈,一些目光收回去了,何钰自在了很多。得知这位是大郎李敬岳的夫人邹娘子,不由得对他们夫妻多了几分亲近感激。
邹娘子一边和她聊一些女人家的话题,一边给她讲魏博这边的情况,她既是李敬岳的夫人也是他的表姐,多年来跟着李敬岳,了解的事情甚多。
场下先校的是骑射,鼓声一响,马匹们爆射而出,黄尘在蹄后卷成数条土龙。邹氏一边和何钰说话,一边在那尘土中寻找着自己的夫君,抬眼一看何钰,她嘴唇紧抿,也认真地看着。
在颠簸与尘土中,为首的年轻男人裹一身黑衣骑装,在马蹄越过木栅的瞬间夹紧马腹,上身陡然挺直,然后勾指推弓。白羽箭脱弦破空,率先钉死在草靶的红心上。随后的四只箭矢也陆续跟上,无一例外全都钉在草靶上,但红心上只中着三只。
旁边的牙兵对着箭尾的标记唱出姓名。邹娘子听见李二郎和李六郎的名字不在列,笑道:“二郎六郎这段时间也是荒疏了。”
场下骑射再过三圈,已经只有李敬远和李敬岳能依旧正中红心了。第三圈结束,李敬岳勒马收弓,却看见李敬远依旧策马疾驰,大约超过三四十步后才猛勒缰绳,马身猛然立起,前蹄在空中狂蹬。就在这一瞬间,他腰胯一拧,侧转身体回头,脸朝后,背向前,右手从背后捏出箭矢,搭弦,拉满——
箭飞出去,钉在了身后八十步外的草靶红心上。
场上一静,旋即叫好声轰然。
李敬远勒马回正,抬头遥遥看了一眼高台上。邹娘子正拍手叫绝,顿时心生古怪,总感觉他看的不是李使主而是自己这里,于是下意识看了一眼少夫人何钰,结果被何钰的脸色吓了一跳:何钰面寒如水,一言不发。看邹娘子看过来,脸色才缓和了。
邹娘子思索了一会儿,觉得可能是因为少使主和李三郎关系本就不和睦,于是岔开话题:“我们使主训子甚严,各有所长。三郎目如鹰隼,十分擅射,但一会儿枪槊才好看呢,外子就擅用枪。只可惜今天七郎不在,他若是在场,那枪槊准会更好看!”何钰应了,附和她赞了几句李敬岳。
旁边的不知哪位坐过来的妻妾亲眷突然侧头插话,大赞李敬远有李使主年轻时风范,不愧是出自一脉。邹娘子看她这么不会看眼色,简直想当场白她一眼。而何钰捕捉到了关键词“出自一脉”,猝然惊道:“李敬远不是义子吗?”邹娘子解释道:“三郎原本就姓李来着,是我们使主同宗的,是自小失怙抱到我们使主身边养大的……”她一边说一边觑何钰神色,知道这个消息对少使主一脉来讲绝非佳音,因为同宗义子差不多算半个养儿,尤其是少使主这个情况下,魏博的基业落于谁手是真的不好说。
果然何钰黛眉紧攒,半晌问:“那义兄弟中,只有他一个李家人吗?”没想到这下轮到邹氏沉默了,她犹豫了几息说:“算是吧……”
何钰没明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吧”是什么意思?
正待询问,给何钰上茶的婢女一个趄趔,托盘脱手,何钰一声惊叫。下一秒整壶的茶水哗啦一声全泼在她胸口,两层薄衫瞬间被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两只被热水烫红的硕乳的浑圆弧线。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将整片前襟浇得服服帖帖,衣料湿透后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抹胸的颜色,连乳尖的凸点都隐约可见。瞬间不知道把多少男人的目光从校场上拽到她湿透的乳儿上。
何钰感觉到那些目光仿佛在当众把她剥光,面红耳赤地抬起双臂想要遮住胸口,手臂一夹反而将那两只被湿衣裹紧的乳儿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有多少人正在对着少夫人这一看就十分欠肏的身体咽口水,以及之后私下里会有多少对她意淫的话出来,这就不是何钰能知道的了。
何钰气得不行,但是婢女也浑身颤抖地跪下请罪。何钰自小没有驭下的经验,实在说不出斥责的话,最后只能拿帕子捂了胸口,让婢女带路去更衣。
婢女将她引至校场旁边一栋精致的二层小楼旁,这是供女眷小憩或者贵客登高观校场的地方,何钰交代了她去后院找月浓送来自己的衣衫,然后一个人进去,提起裙摆往上走,准备寻一件房间休息一会儿直到月浓过来。
一层底层是敞开的花厅,摆着几张矮榻和茶案,这会儿没启用所以一个仆从都没有。二楼建得高,是凭栏望校场的好去处。何钰估摸着上面的应该更僻静更方便些,于是沿着楼梯往上走。走到楼梯时候,她感觉有奇怪的声响,驻足听了几息,没听出来。于是继续往里,结果最里面厢房的门虚掩着。何钰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听到那声音像是咬着什么拼命不想叫出声,却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的压抑的声音。
远处的马蹄声和叫好声太大了,把近处的动静盖得很混乱。何钰还没意识到不对劲,只以为也有女眷在里面歇脚,还在继续往前。等已经站到门口边,何钰才清晰地听到了里面皮肉相撞的闷响、男人的喘息声,以及女子被操得一顿一顿的呻吟:“啊……奴要死了……就是那里……太大了……”。
她瞪大了眼睛,反射性地看进去。厢房四面的窗户大开,日光敞亮,一个上身赤裸的女郎趴在窗边条案上,裙摆被堆在腰间,身后站着一个敞着衣衫褪下裤子的锦衣男人。他正把这女人的腰,在她穴里挺送着沾满水液的黑紫肉棒,一下下地把那女人肏得浑身往前耸。她趴在案上呻吟,手死死抠着雕花的纹样,显然是被肏得欲仙欲死。何钰听见她断断续续地叫:“好五郎……唔……肏死奴了……”
何钰看得浑身发烫,还有点腿软,红着脸想退后,但看着她腰间的衣裳感觉眼熟,瞬间心口一跳: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是坐在李二郎李敬冲身边的啊?怎么……
正在此时,那男人偏过头来,是一张何钰没见过的很俊的脸,五官线条利落,只是眼型狭长,使得眉目带了多情的阴柔。
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子撞到一起。何钰脑子里“轰”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还扶在门上,手指尖却已经冰凉。
那男人倒没有丝毫惊慌,甚至挑挑眉,目光穿过门缝,不躲不闪直直地攫住她。他明明在偷情,是最见不得光的事,可那眼神却像是在校场上巡视自己的兵,从容不迫,甚至看何钰的时候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饶有兴味。何钰想移开目光,想转身走,可她的目光像被他的眼睛钉住了,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薄衫下那两只硕乳也跟着微微晃荡。她的脸上的热度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
那男人更有兴致了,直接抬起一只手把身下的女人的头按住不让她抬头,然后肆无忌惮地直视着何钰,从头到脚扫视着她的身体,目光在她湿透的胸口巡睃,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她的衣襟、碾过她的乳尖、甚至探进她已经微湿的腿心里。他目光一直钉在何钰身上,身下肏那女人的动作却不停,甚至更快更激烈,整根推回去时撞得女子全身往前耸。肏得越狠越快,他看她的眼神就越深,就好像他肏的是她。
那女子被肏得直打颤,叫出破碎的哭腔:“啊啊……别这么快……受不了了……”。他置若罔闻,最后一记顶入格外重。何钰看见男人整个人顿住了一瞬,喉间滚出一声又低又沉的闷哼,反应过来他是射了。她恍如梦醒,终于能动了,往后退两步。然后她看见那男人嘴角上扬,眼睛盯着她,嘴唇开合了几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看爽了么?”(十七)被当做活春宫看/肏了(高h李敬崇李敬诚) 何钰看懂了他的口型,心头狂跳,立刻转身想走,结果猛一回头,脑袋竟然撞上了另一个男人硬邦邦的胸口。她惊慌地仰头,看见李四郎李敬诚笑眯眯地站在她面前,身上还是校场的骑装,靴子带灰,显然是刚从场上下来。
他什么时候到她身后的!?
李敬诚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极畅快地笑起来,惊动了房内的那对偷情的男女。何钰真慌了,想跑,被李敬诚半拉半拎地把她拽进厢房里,他一边拽她一边向房内的男人调侃道:“老五啊老五,我就说你这毛病迟早有一天被抓个正着吧。你瞧瞧看,我逮着哪位听春宫的小夫人了?”
何钰心头一震,原来这个和李二郎妾室偷情的“五郎”不是什么哪州兵马使或者牙将,是本该在外未归的李五郎李敬崇!
李敬崇懒懒地从那女人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声交合处分开的水响,何钰听得浑身一抖。他起身系衣裳,神情带着欲望满足后的饕足,然后随意地敲了敲茶案,对上面趴着的在高潮中颤抖的女子说:“行了,滚吧。”那女子恍如初醒地发现了房内多出来的李敬诚和何钰,叫了一声,抓起散在腰部的衣裳裹住身子,踉跄着从他们身侧跑出去。何钰只能庆幸她没抬头,看起来不一定能认出自己。
李敬诚看一眼她背影:“二郎家的?怎么样?”
李敬崇漫不经心地说:“也就那样吧。”
李敬诚骂他:“也就那样?那你还躲懒不来月校?七郎又不在,你自己快活风流去了,只剩得我们几个给那李三做添头。”
李敬崇坐到厢房另一侧的榻上,神情疏懒:“哪有那么夸张,不是有大哥在嘛。而且看这个时辰,你不也躲了下半场过来吗?”说着还瞅了一眼被他牢牢控在怀里的何钰。
李敬诚道:“不说这个了,来看看我抓到的小夫人,正好你没见过,来猜猜她是哪家的?”
说着他捏住低头的何钰的脸转向李敬诚,箍着她的腰把她往李敬崇面前推。李敬崇坐着,打量她从头到脚每一寸,尤其是那透湿到轮廓毕现的乳儿,那眼神那姿态像是在挑要肏的妓女。何钰被他这眼神看得羞耻得腿直颤,带着胸口的两只奶子也在李敬诚怀里颤。
李敬崇先猜了老二老六家的,又猜这个月来的各州兵马使的妻妾,然后连李绍威纳的新宠这样的选项都猜了,还是不对,最后无奈地往后一仰:“你该不会是拿哪个妓子扮起来的特地来消遣我吧?”
何钰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揽着,听着李敬崇这样猜,又羞又窘,几乎要哭出声来。
李敬诚轰然笑起来:“这是李继璋的夫人!”
李敬崇直起身来,惊讶地看着闷声流眼泪的何钰,半晌吐出一句:“暴殄天物。”
李敬诚低头看着怀里的何钰,笑眯眯地调侃:“害呀,五郎啊五郎,我们的少夫人发现你偷娶兄妾,这可怎么办呢?”说着伸出一只手掐了一把何钰梨花带雨的面颊。
何钰呜咽在他怀里挣扎,感觉到男人胯下的阳物已经硬硬的顶着自己的后腰,她求饶道:“我不说出去,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我不说出去……”
李敬诚笑得更开怀了:“哦?那我们凭什么信呢?万一少夫人扭头把事情告诉少使主甚至义父,那我们五郎可倒大霉喽。”李敬诚笑眯眯的,他生得清隽,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笑着看何钰的时候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器物。
李敬崇则饶有兴致地看何钰哭起来的样子,她睫毛簌簌,杏眼泛红,泪珠顺着玉腮一直淌,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反倒让男人更想看看她在床上身子抽起来是什么样。于是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一边透过湿透了的衣衫揉捏她的奶子一边附和:“方才在门缝外头看五郎肏别人的时候爽得腿都软了吧?这会儿爽完了就想走,五郎怎么信少夫人的话呢。那——只好让五郎也看一遍少夫人被肏的样子,五郎才能信少夫人三分呐……”
何钰被他滚烫的手揉得呜咽出声:“不要……我真的不说……呜……”声音软媚,倒让两个男人越发口干舌燥。李敬诚看着她被亵弄奶子,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嘴唇贴着她耳廓压低声音:“方才在校场上,十几个男人盯着你这对奶子看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就在想,少夫人湿透了的衣裳底下,奶子是不是被看硬了。”他伸出拇指缓缓揉了一圈乳尖,啧啧道:“果然硬了。”
两个男人一起揉了一会儿那对乳儿,把乳肉挤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直到把何钰揉得腿心透湿地软倒在李敬诚怀里哭才停下。然后李敬崇慢悠悠走回榻边坐回去,冲着屋子对面他刚刚肏那女子的茶案扬扬下巴。
李敬诚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想干嘛,坏笑一声,箍着她的腰将她拖到窗边,将她按在方才那女子趴过的条案上。何钰的脸贴着冰凉的木案,意识到这是刚刚李敬崇肏那女人的地方,虽然台面还是干净的样子,但她还是险些呕出来。
李敬诚手按着她,用膝盖顶开何钰的腿,裙子一件一件被他脱到地上,最后何钰一丝不挂地被他按在案上。窗户大开着,日光极好,照在何钰的身体上,她上身被茶水烫过的前胸和腰肢都泛着粉色,像桃花瓣粘在了白玉上。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抖动着,腰肢细得惊人,腰窝极曼妙地凹下去。他伸手比了一下,觉得一只手就能把住。但腰往下胯骨骤然变宽,两瓣饱满洁白的臀肉被按得翘起,臀缝最底下的粉嫩缝隙湿得透亮,淫液几乎要直接滴下来。
两个男人都看见她花穴亮晶晶的淫水和翕动了,李敬崇歪坐在榻上看活春宫,见状挑了挑眉。而李敬诚被这一幕激得舔舔下唇,伸手往何钰腰窝狠狠按下去,何钰吃痛闷哼了一声,腰塌得更低了,臀翘得更高了,两条腿无意识地往两边又分开了些。李敬崇从侧面能看见她的那两只硕乳被压在案面上挤变了形,雪白的乳肉从胸侧溢出来堆在案沿边上,而红色豆豆被压在最底下,硬挺挺地硌在木案上。
李敬诚喘息着解开自己的裤子,弹出那根已经在淌精的硕大阳物,扶着龟头抵在她穴口碾了一圈,何钰身体想往前躲,但花穴口却一张一合地嘬了他的龟头一口。李敬诚闷哼一声,挺身直接把龟头肏进她那淫水泛滥的穴里。何钰被身体的快感和内心的羞耻激得尖叫了起来,但李敬诚根本没听见,他龟头一进去就被里面的媚肉一直吮吸,不由得骂了一声。他继续往前插,肉棒把何钰的两扇嫩肉撑到极限,花穴口饥渴地紧箍着男人柱身的根部,而内里层层迭迭的肉褶在肉棒插进来的瞬间紧紧地嘬住阳物。他爽得从尾椎骨到头皮都是麻的,攥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身体撞在何钰的臀上拍出阵阵臀肉的波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起,混合着窗外校场嘈杂的声音,有一种青天白日偷情的快感。
何钰被肏得哭叫起来,那声音是个男人都能听出来她被肏爽了。她的手指都抠进案沿的木纹里。李敬诚的手已经没往下按她了,但她的臀已经不由自主地越来越翘,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肏干。
李敬崇闲闲地看何钰的活春宫,他没想到何钰反应这么大,他明明看李敬诚基本上没前戏直接就肏进去了,倒有些替何钰惋惜:“少夫人这身子,也不知道在李继璋手底下怎么过日子的。”
李敬诚真的爽得快升天了,甚至想当场就射进去,于是不得不和李敬崇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听不是说他好像能人事了吗?不然义父也不会给他娶亲。”说着用肉棒狠狠顶了一下身下少夫人的花心,把何钰顶的媚叫出声。
李敬崇不以为然:“就算能人事,也不一定能让女子有孕了。何况……”他站起来,走到茶案面前蹲下,更仔细地看何钰因为快感而涣散眼睛:“何况少夫人一看就没被那个废人喂饱,不然也不会渴到看五郎我肏女人了,你说是吧?少夫人?”
何钰鬓发散乱,钗环歪斜地呜咽,被说得身体一阵抽搐,直接泄了。李敬诚感觉到何钰的花穴拼命地绞自己的阳物,一股淫水还直接喷到龟头上,爽得他差点当场缴械,缓过来之后气得骂人:“你他娘的能不能别说了,你自己肏的时候再说行不行!”
李敬崇耸耸肩走开,坐回榻上。看着李敬诚肏了大概一刻有余就射进何钰穴里,点评道:“太快”,惹得李敬诚又骂一次。
何钰被李敬诚肏得高潮了好几次,被射了一次,腿间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以为结束了,但李敬诚拔出来后,李敬崇走了过来。他没李敬诚那么猴急,先把何钰被肏软的身子翻过来,注视了一会儿何钰的脸,然后用手把她睫毛上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水珠拭掉。何钰有点迷糊了,被这个动作弄得想起了何行延,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哪里,捂着胸口支起上半身,低声求他:“五郎,你看也看过了,可不可以放我走了……”
李敬崇说了句不,然后一把把何钰推倒,低头用嘴亲吻她胸口被烫红的肌肤,他的嘴唇沿着烫红的边缘一寸一寸往下移着舔,像是在丈量那片红痕的面积。嘴唇滑过之处,吮吸的痕迹迭在被烫红的薄红上头,盖住了烫伤的颜色。他吻到乳尖的时候直接含上去。乳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案面摩擦的刺痛,被他的嘴唇一含,刺痛和酥痒同时炸开,何钰仰起头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呜咽,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腰。
李敬崇抬起脸往上,想亲何钰的唇。但是她死死咬着不肯松口。李敬崇没勉强,只是亲了亲她的唇瓣,嘴唇继续往下,亲过她的腰、她的小腹、她的大腿。然后回到何钰的耳边说:“刚刚看了那么久,现在该轮到你自己了”。
接着他扶着自己勃起充血的阳物,在她湿漉漉屄肉间碾了一下,何钰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起来。李敬崇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龟头推进半寸,停住。何钰闷哼了一声,穴口那圈嫩肉立刻嘬住了龟头冠沟,拼命往里吸。他却不动了,伸出拇指按在她花蒂上缓缓揉起来。何钰发出一声哭吟,穴口又往外涌了一小股淫液浇在他龟头上。他这才继续一寸一寸地往里碾。每推进一寸就停片刻,让她花穴里的媚肉一层一层地被撑开,享受每一层褶皱都被他柱身上的青筋碾平的感觉。在这样的进入下,何钰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冠沟的棱角、甚至柱身上每一条青筋,她在快感中觉得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变成他性器的形状。
整根没入时两个人都停了片刻,何钰突然攀住他的肩膀尖叫——她去了。(十八)被手指往外抠精(剧情微h李敬崇李敬远) 李敬诚目瞪口呆地看着何钰在李敬崇身子底下被肏得神志不清地浪叫,腿攀着他的腰喷了七八次,把茶案都喷得透湿。悻悻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确实有点猴急了。
李敬崇其实也没那么好受,何钰的穴太能绞,他也早就想射了,但他最喜欢看中意的女人在床榻上被他肏得失神的样子,所以一直忍着,直到他再次用肉棒在她花心转了两个圈,何钰哭着又去了,他才借着她的高潮,龟头抵着她的宫口尽数射出去。
李敬崇射了挺久。李敬诚趁着这个时间蹲到何钰脸边上,对着她说淫话:“少夫人怎么爽成这样?我听说少夫人被下面的牙兵轮过,本来不信的,今日见了,倒知道是真的了。”
何钰本来已经半昏了,结果在高潮的余韵里听见这话,身体骤然紧绷,花穴把还在她身体里射精的李敬崇绞得闷哼一声,甚至感觉有点疼。
两个男人看她反应这么大,对视了一眼,震惊之色溢于言表。李敬诚本来只是听哪个酒桌上的牙兵提过一句,也只当做下面人酒后意淫的荤话拿来挑逗何钰的,没想到她这个反应,两人瞬间明白有七八成是真的!
何钰清醒了一大半,感觉牙关都在颤抖。但李敬诚却更兴奋了,甚至感觉胯下之物再次勃起了,用手按着何钰的下巴让她看自己,不依不饶地问她:“少夫人什么时候被轮的?嗯?被肏爽了再嫁给李继璋的日子不好受吧?难怪被男人一碰就能肏了。”
何钰听着,只觉得眼前几乎是一片漆黑,五内俱焚。
李敬崇已经穿好衣服,看李敬诚越说越来劲了,再看看何钰那个表情,皱着眉打断了他:“行了,都什么时辰了,校场都散了,别想着再来了,走吧。”
李敬诚一看天色,悻悻起身。李敬崇弯腰拾起地上何钰的衣服,盖在何钰被肏得满是痕迹的身体上,然后招呼李敬诚离开。
何钰一个人躺在满是男女欢好气息的厢房里,想哭,又觉得要省点力气,于是勉强起身,喘息着翻下茶案,跪在地上颤抖着套衣服。
她身上全是被肏的、被吮吸的痕迹,大腿内侧因为交合潮吹了太多次,一直在抖。但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她感觉万般痛苦堵在胸口,堵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不了,几乎要晕过去。她不得不停下套衣服的动作,跪坐在地上,把胳臂交迭着放到茶案上,然后把头埋进去。
一切喧嚣和痛苦离她远去,黑暗和自己的臂弯像一床厚被,将她裹住,让她几乎睡去。意识轻飘飘地往上飘,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发生过什么,只好像站在了一个简陋小院里,下午的暖阳替代了秋日傍晚的寒意,有女子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她想靠近看看那是谁,突然有人的手覆到她肩膀上,她回头——
李敬远单膝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一只手拎着一个包袱,何钰认出来那是月浓打包的衣物。她缓缓抬眼看他,从李敬远的眼睛倒映里看出来,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糜烂,身上还是半裸着。而他呼吸急促,眼里饱含怒火和震惊,也许还有些别的什么,但是她懒得分辨了,只伸手去够那包袱。
李敬远霍然动了,他一只手把她上半身揪起来,另一只手卡着她的后颈,猛地把她的身体按在了那满是淫水和精液痕迹的茶案上。何钰的脸被迫贴着木面,浸在交合时流下的液体里,她很不舒服,但没有丝毫反抗,只光听着身后李敬远那带着滔天怒火的声音:“何钰!”
从哪儿知道她名字的?何钰上半身光裸着,一边顺从地被李敬远按着,一边平静地想。
“贱货,就这么欠肏?”李敬远齿牙相磨,声音森冷,还带着杀意,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掐死一般:“才在那废人那边过几天,就痒得找男人肏了?”
青丝铺满了她的背,盖住了她的脸颊,李敬远看不见她脸上的神色,但感受到她本来驯顺地任他按住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以为她疼,手上下意识松了几分力气。
何钰缓缓从茶案上起身,披头散发,颊上还带着粘上的精液,但是表情居然是笑的:“李虞侯真是贵人健忘,”她红唇缓缓吐字:“我本来不就是个该被千骑万跨的货色吗?”
李敬远的手彻底松开了。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他重新打量何钰,感觉到她面色非常不好,却还在笑,意识到不对,低头伸手想把她搂下来。却被何钰误以为他想肏她,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嫌恶道:“你自己底下轮过的人你还想肏?你不恶心吗?”
李敬远闭了闭眼,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再次伸手强行把她搂下来,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厮磨。何钰剧烈地挣扎,用手,用腿,用牙。她嘴里甚至尝到了他手的血腥味儿,但没有任何用处,李敬远还是牢牢搂着她。直到她折腾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才终于安静地被他抱在怀里大口喘息。
李敬远低头,和她说他保证那天的人都已经远远驻外,绝不会出现在魏州。然后低声问她今天是谁做得?如果不知道是谁,告诉他大概长相也行,他来处理。何钰最恨他这幅假情假意假温柔的样子,嫌恶地偏过头去:“谁都行,反正不是你就行。”
何钰感觉到背后李敬远的胸膛起伏不定,显然是胸中沸怒。她面无表情,毫无畏惧,甚至觉得他要是今天把她掐死在这里也能接受,当然,要是她能掐死他,那肯定是最好的。
李敬远冷笑一声,把何钰掰过来正面对着自己。他眼眶被气得发红,配上他那张本就眉目锋寒的脸,看着可怕极了。
他把她按倒在地上,压着她不让她起来,然后被她咬得流血的右手往她身下走,对着她被射得往外渗精的穴口,塞进去两根手指。她身体里又湿又滑,装满了别的男人刚灌进去的精液。穴口被撑开时还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曲起指节,指腹贴着内壁缓缓往外剐,将那些黏在肉褶缝隙里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往外抠走。动作一开始还算轻柔,但越往后越狠越重。何钰皱着眉,快感和疼痛让他每刮一下她就忍不住痉挛一下,穴口往外涌的不仅是刚被灌进去的精液,还有她新涌出来的水。
直到李敬远看见手里不再有白色,都是清亮的属于她的淫水才停手。然后他解开手边的包袱,自顾自地给已经一丝一毫力气都没有的何钰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冷冷地说:
“我告诉你,何钰,你就是个该被千骑万跨的货色,那也是被我骑被我跨的。你给我好好记着,下次肏你的时候,你一字一句地给我背出来。”(十九)至亲至隔膝前子,至密至疏枕畔鸳(剧情群像) 秋日的一场雨后,魏州城内天气微寒,水光尚湿。牙城深处引自永济渠的一片水泊已经池水盈满,粼粼波光倒映着灰白的天。而原本铺满水面的荷叶全部半枯卷边,茎干歪斜。
这其实并不是赏荷的好时机,若说赏残荷,得等到中秋之后了。但李继璋似乎兴致颇高,自顾自对着半黄不绿的一池子大肥叶子赋诗完,犹嫌不足,于是令何钰相和,何钰本就文墨生疏,又心情不佳,哪里还能和诗,摇头拒了。
李继璋也不恼,让下人把他扶到廊下的亭子里,然后命人取琴来,让何钰弹一曲。何钰只勉强弹了半阙《叶下闻蝉》就弹不下去停手了。李继璋叹道:“非技法生疏,琴音凄咽是因为娘子心有郁结。”随即自己取琴弹了一曲《破虏回》。何钰听着,表情有点奇怪,李继璋的琴技连她这个只在闺中略学几年的人都不如,但是他弹得很沉醉很尽兴,曲毕还抬头,温和地笑着问何钰觉得如何。
何钰嗫嚅了一下,说很好。
李继璋哂笑,修长白皙的手拨弄了几下琴弦,问何钰:“娘子可知我这粗疏的琴音是习了几年才得的?自腿伤之后,不能舞刀弄枪,习琴学奕少说也有七八年了。但琴棋实非为我所兴之事,为夫也实在不是这块料。”
两人面对面坐着。风起了,把池水吹皱,把残荷吹摇曳。
李继璋继续说:“世人笑我一个残废无后之人却汲汲营营追逐权柄,却不知我心中之痛,唯此可解。”他抬眼看默然垂首的何钰,道:“娘子心中所痛,为夫不知有何可解,但如此良景,不可溺于愁思。还请娘子再奏一曲。”
何钰讶然,抬头看李继璋,他虽然说不知有何可解,但眼里居然有一股了然。只有这个时候,何钰才真切地觉得,他和李绍威是亲父子,洞察人心的本事一脉相承。
她接过琴,再弹一首《思归引》。琴音颤颤,伴随着水面上的涟漪层层荡开,裹着余音向对岸推去。
因今日李五郎李敬崇从磁州回魏州述职,节度使李绍威带着一众义子,在临水的二楼敞厅设小宴。
李绍威并不好丝竹歌舞之乐,加上和磁州毗邻的昭义军镇近期边境骚乱不断,李绍威和李敬崇在席间来回问答磁州情况,所以虽然算家宴,却氛围沉肃,好比节堂议事。众人皆默不作声地喝酒听事。
正在此时,有断断续续的琴声从凭水的那一面传来。因为阁门四面全开,这琴声仿佛环绕在水面上,音低而调颤,给人以呜咽之感。众人见李绍威侧耳听了一会儿,抬手让下人去廊外看看,不一会儿婢女回来复命道:“少使主和少夫人正在对面同坐抚琴。”
满堂众人纷纷坐直身子。李敬远眉峰紧拧往外望。李敬诚满眼玩味调侃地想和李敬崇对眼神,李敬崇见了,懒得搭理他,只侧耳听琴。
李绍威听了,直接起身走到凭水门扉前。众义子也跟着起身过去。
从二楼凭栏远远看过去,水泊对面的亭中,一对年轻男女亲密地对坐。男子一袭青衫气度温润,女子白衣乌发如海棠堆雪。此时那女子正低头弄琴,远远看只能看见黑鸦鸦的头发下露出一段雪一样的颜色。两个人一边抚琴,一边头几乎贴在一起。如果忽略那男人坐在轮椅上,真是堪称一对璧人。
大家看着这一幕,脸色各不相同。李敬岳看身后弟弟们的神色各有各的奇怪,只能自己笑道:“继璋成亲后沉稳了不少,果然是夫妻相得。”
李绍威听了这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而这边,何钰低头抚琴,李继璋一边听着一边赏周围的荷叶,说:“娘子可知我为何要此时赏荷。”
何钰道不知。其实她也好奇,李继璋一心泡书房的人怎么突然想起来今天来赏这不绿也不残的荷。她和他的夫妻情分淡薄得很,也没觉得他会是特地空出时间拉自己散心的。
李继璋悠悠地道:“因为……因为马上,为夫就没有时间来赏荷了。”
何钰不解其意。正在此时,远处有傔人过来向李继璋和何钰行礼,道:“使主有请。”
何钰惊讶地看了李继璋一眼。
李继璋满意地笑了起来,正准备让何钰先回去,又听傔人道:“使主请少使主、少夫人移步水阁。”
这下轮到他惊讶地看何钰了。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把手伸给有些无措的何钰。夫妻二人的手看似亲密无间、实则各怀心事地紧握了一下。然后何钰亲自推着他,往水阁行去了。
何钰一路走来,见廊上、厅外侍从亲卫越来越多,且夹杂着一看就是外州来的亲兵。意识到李绍威是在设宴,周围肯定还有别的将领义子,不由得感到紧张。下人们把李继璋的轮椅抬到二楼敞厅门口,然后何钰推着他往厅中走去。
水阁之上,秋风穿堂而过。一张紫檀长案横于上方,节度使李绍威踞坐北首,长石灰色常服,腰束玉带,面前白碟数具,金樽一觚。义子们分列东西,依序而坐。厅上鸦雀无声,满座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他们两人身上。
何钰瞬间呼吸急促,脚步凝滞。李继璋听到了她变了调的呼吸声,回头,用自己冰凉柔软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何钰被他的情绪感染,镇定下来,低头看他。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一个和颜浅笑,一个眼波柔婉。落在堂上众人眼中,惊讶者有之,不屑者有之,愠妒者有之,欣赏者有之。
何钰抬头,面上已不见局促和红晕。她推李继璋到厅中央,然后对着高坐的李绍威敛袖福下去:
“阿翁万福”
她的腰肢低下去时,白色的披帛和裙摆如莲瓣委地。眉眼低垂,雪一样的后颈没在衣领中,像新月沉入云中。穿堂秋风似乎都为之一柔。
“起吧。”李绍威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表情好像笑了一下,眼尾岁月刻下的细纹微微动了:“正好你们兄弟见一见,这是继璋的夫人何氏。”
众义子起身,依次和何钰正式见礼。李敬岳含笑抱拳,还问过何行延:“也有四五年未见何使主了”,何钰真心地笑着回他礼;李敬冲就算是当着李绍威的面,目光也忍不住往她胸口和腰肢巡睃,何钰有些窘迫;李敬远面上没有表情,只是凝着她的眼睛,把她看得垂眼,然后慢慢低头抱拳,像一把名刀压抑着缓缓收鞘;李敬诚根本压抑不住那丹凤眼里的调侃,何钰不想理他;李敬崇面色自如,眼神不瞟也不躲,正经的时候倒看着俊朗非凡;李敬贤生得文质彬彬,行了个揖礼。
何钰一一拜见过。然后下人在李绍威下首新设一席,何钰把李继璋扶坐到席上自己也跟着入席。
李绍威等她动作完,边饮边继续问李敬崇:“依五郎所见,洺州现状当是下扰其上,还是昭义军中枢有变?”李敬崇起身回道:“儿在磁州巡边之时,曾听闻昭义军在洺州的驻军已戎守四年未得换防。其士卒大多是河东道人,甚至许多人来自昭义镇已经割丢给河东镇的仪州。洺州已隐隐见兵变之相。儿拙见,若待其军乱,自磁州、贝州两路出兵,未必不能……”
李敬冲不待他说完立马站起来反驳:“牙兵兵变乃是常事,并不会影响整个州的布防,难道五郎忘了冀州冒进之战了吗?何况洺州并不似磁州那般东南无险可守。其还未到主城便需要攻克临洺关,北面邢州又有重兵可随时南下支援。如今眼看着成德三州有机会拿下,我魏博重兵囤于冀州,又何必舍近求远去南面啃昭义军!你别忘了磁州才到我魏博军手中不过半年,再冒进还有两空之患。”
两人争论起来。何钰默默听着,她对附近军镇的管辖地并不熟悉。于是看了一眼身边悠然听着的李继璋,知道他肯定是听懂了的,不过李继璋很显然没有给妻子讲解政事的义务和兴趣。何钰不由得想起来那一天陆明辙用手指在桌上勾画的轮廓图,心里暗暗想:如果下次找陆明辙要一张简单的舆图,他会给吗?
李绍威听完两个儿子的争执,冲李敬远扬扬下巴:“三郎觉得呢?”
李敬远起身,恭声道:“儿以为,昭义的邢洺磁三州卡于魏博腹地甚久。北面成德早晚入彀中,不如趁昭义军变快速吞取洺州。至于邢州南下,不足为虑。若无洺,则邢、磁隔绝不能相顾。反之,若真再拿下洺州,那邢州南援运粮道路将尽数截断,西边太行陉道狭小,粮草供给不足以支撑守军久守。届时围困数月便可一举尽收邢州。倘若畏险退缩、止步磁州,昭义日后必定联河东反攻,重夺磁州甚至直逼相州。”他顿了顿,最后斩钉截铁道:“儿以为,当战。”
李敬岳、李敬贤两人起身相附。李敬诚没动。
李绍威扫了一眼座下的儿子们,见四下无声,于是缓缓搁下筷子,开口稳稳地道:“可战。”然后他端起金樽,抿了一口。“都坐下吧。”李绍威说。
众人神色各异地重新落座。没人注意何钰。她悄悄睇了李敬远一眼,看见他脸上有一股飞扬的神采。
但紧跟着李绍威开口了:“着令,磁州防御使从贝、相二州各支兵马三千,留守磁州守滏口,保粮道;马步兵马使调三千骑扼西山,阻邢州援路;都知兵马使李敬岳统中军,牙军都虞候李敬远随中军同行。李敬冲、李敬崇领左、右厢兵马使听遣。继璋领支度使,掌全军粮秣军需,后方诸事,悉听调度。三日点兵。”
满座皆惊。一个是没想到只让李敬远随中军同行。按以往惯例,凡李敬远主战请战之役,就算不领左右厢兵马使或者中军,李绍威也会让他任前军虞候,这样明面上是督战,实际上却能指挥阵前。进可斩敌首以立战功,退可执军律以明赏罚,左右不落空。二是,李继璋在深州一战折成那样,不到四个月又开始在大战中领职了,虽然这次只是坐镇后方的支度使,但——亲儿子终究还是亲儿子!
一时间就有几道目光落在李敬远和李继璋身上。李继璋毫不意外,温和地笑着在轮椅上向父亲行礼领命。李敬远愣了一下,但面色不显,只起身跟义兄弟们一起领命。
李绍威吩咐完,问李敬岳:“七郎到哪了?”
李敬岳沉吟了一下:“一个多月前说的防秋动身回程。大约中秋前后,总能回来。”
李绍威轻飘飘地说:“他若赶上,让他领先锋兵马使。”言毕,起身走了。
何钰只感觉满座男人们的目光尽数投到李敬远身上,连从头到尾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李继璋都脸上微讶地看向了他。她看在眼里,困惑不已:为什么谈起李七郎要看李敬远?
李敬远被各色目光包围着,他神色沉冷,缓缓地扫视了一圈,压住几个不怀好意的眼神,还扫了一眼何钰被李继璋握在手里的手。然后将嘴角的一抹嗤笑和着杯中佳酿,仰脖尽数饮下。(二十)被夫君在屄里作画(中h李继璋) 何钰真想去问陆明辙舆图了。但这几日,因为将对洺州用兵,李继璋和自己的幕僚以及李绍威给他的推官、孔目官忙得不可开交,也没回自己的院子,连带着陆明辙和阮喆也不见人影。要问,只能她自己主动去找。
何钰想了想,空手去不太好,于是提了两色点心去。去的时候还有些心虚——她可从来没主动地跑去前院关心过李继璋呢,甚至阿姑韦氏对此已经颇有微词。结果第一次去是因为要找问陆明辙事情……
去的时候李继璋在和幕僚议事,阮喆也没见,只有陆明辙一个人在书房里处理文书。何钰在门口站住望他,他一身青绸公服伏于案前,低头执笔悬腕。乌发整齐束起,更显得清姿秀骨。
他突然似有所觉,从身前层层州县文书、钱粮薄册中抬头往何钰的方向看去。
四目相望,何钰笑了,带着几分私觑被抓包的羞赧,陆明辙怔住,笔尖墨汁在账册上洇开一大片,他赶紧放下笔往前迎她,眉眼亮晶晶的。
何钰委婉地把来意说了,理由当然用的是“妻宜察夫之志”这样冠冕堂皇的话。陆明辙并不深究原因,他踌躇了一下实话实说:“若论舆图,非陆某推拒,只是事涉军机,孔目院的舆图凡经手,都需长官印披录名备查。少使主倒是有的,只是制度既定,少使主也不能徇私示给无干系之人。”
何钰发现成婚后自己的脑子真的长了不少,她听懂了:陆明辙拿不出来,李继璋能拿出来,但不可能给她看。
本来就是兴之所至,她倒也没特别失望。但紧跟着陆明辙将面前案牍全部扫开,铺一张纸,然后侧过头去看何钰,温柔地说:“少夫人若不嫌,陆某可自行绘一张粗疏的州县图。”随即提笔挥毫,运笔一气绘就魏博及附近成德、昭义、河东、义昌、兖海等镇的轮廓图,然后换一只纤细圭笔,再填绘魏博各州轮廓及临近边境的外镇州轮廓。他胸中自有丘壑,完全无需对舆图照着描红,全部一气呵成。
何钰看呆了,不知道陆明辙居然有这样的本事,凑到他身前仔细看他是怎么绘图的。陆明辙闻到她身上莫名的香气,不由得心神摇曳,连下笔都凝滞了三分。
此时,李继璋正从前厅散了准备回书房,远远隔着窗棂就遥遥地望见两人在书案前的身影,似有所觉,于是挥退下人,自己一个人摇着轮椅往书房去。他行到正门口的时候,何钰和陆明辙听到轮子的声音。
陆明辙放下笔,赶紧出去和何钰一起给李继璋见礼,然后把他抬过门槛。
李继璋进来,先是看了一眼放在案上的食盒,露出感动的表情:“劳娘子惦念。”
何钰嗯嗯了两声,低头看自己鞋上的绣花。
然后他看见了桌上陆明辙画的简略的舆图,讶然地看了一眼陆明辙,陆明辙开口欲言。何钰抢在他前,解释是自己想对这方面略知一二,所以才请陆明辙为她绘图。
李继璋嗯了一声,翻了一下纸,何钰看不出他神色,有些忐忑。他慢悠悠地把图放回去,然后自己新捻了一只笔,让何钰去架子上取颜料来。何钰按他吩咐取了石绿、雄黄、胭脂等颜料,放到小碟子里注水化开,以为他兴致来了要作画,专心帮他摆弄东西。
李继璋一边继续挑笔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陆明辙:“把窗户关上,再去把阮喆带来,这会儿他应该在点值宿的亲卫。”陆明辙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他迟疑着看一眼何钰,行礼后退下。但何钰一无所觉,她在书案前认真摆弄好东西,然后想帮李继璋铺一张作画的宣纸,却被他抬手拦下。
她抬头不明所以地看李继璋,李继璋则笑吟吟地看她,说:“把衣服脱掉。”
何钰僵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继璋见她不动,笑意收敛了,面无表情地重复:“脱衣服。”
何钰被他的表情吓到,僵硬了几息,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她解开披帛,外衫,然后是里面的裙子和上襦。到亵裤和肚兜的时候。何钰有点进行不下去了,她咬唇看了一眼窗户,虽然关上了,但是外面天光很亮,外院人来人往的全是男子,什么人都有,若真有人有心窥伺,足可以一览少夫人春情。
于是她哀求地看李继璋。李继璋带着一种坦诚的冷漠,面无表情地看她:他是她夫君,她是他妻子。夫君所言,当顺从无逆才对。
何钰闭着眼睛把肚兜解开,然后慢慢褪下亵裤。丝绸的布料顺着腿滑落,堆在她蜷起的脚趾边。
她整个人一丝不挂地靠在书案边,半因羞耻半因寒冷,咬唇闭眼,整个身体赤裸着微微发抖。
如雪练的肌肤白腻莹润,宛如玉人。肩头瘦削,锁骨横陈。两条纤细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太过惹眼的奶子,可只能遮住两粒粉色的花蕊,却遮不尽那白嫩硕乳的软肉。于是只能手指扣在乳侧,像是遮着,又像是托着乳肉。两只玉腿紧紧合拢着,试图把柔嫩的屄肉藏住,于是只能看见下面有道泛着可疑水光的肉缝。腰肢因为双手抱胸的姿势拧出一个柔媚的弧度,羞耻地想往书案边上靠。
见何钰听话,李继璋又恢复了好好郎君的样子,先是欣赏了一下这幅欲遮还羞的美人图,然后温和地笑着说:“来,坐到案上来,腿分开。”
何钰呐呐求饶道:“郎君……”,压根没用,于是只能挪动身子坐到书案上。侧头闭眼不看李继璋。她咬着牙把腿分开一些,将粉嫩吐水的花穴对着李继璋张开。开腿的时候她感觉到腿心已经有黏腻的液体感,被自己的身体反应羞得抖了起来。
“再分开点。”李继璋捻了一只笔蘸上颜料,慢条斯理地说。
“可是外面好多人……郎君……”何钰张着腿闭眼,听到外面下值的牙兵、推官们的说话声、走动声,一想到这是随时能被陌生男人看光的地方,身子抖得越发厉害了,花穴却兴奋地一张一合起来,开始往外吐水。
“人多好啊,人多……娘子水多啊……”李继璋挑眉,提笔点在何钰那粉嫩翕动的屄肉里。冰凉的颜料和柔软的毛笔的触感让何钰小声惊呼,然后就感觉到那柔软的笔刷在花蒂上不急不缓地打圈,何钰的讨饶呜咽变调成了羞耻的呻吟,随着笔刷上一根根狼毫反复刮过她的花蒂,那花蒂越来越红,越来越硬。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流水了,止也止不住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滴,打湿了铺在案上的毡布。
被快感控制的何钰反射性地想夹腿,李继璋责备地看了她一眼,明明是他自己在媚肉里挑逗那颗花蒂的,此时的眼神却像是在责备她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爽到索欢:“别叫,自己把腿掰着。”
何钰羞耻地压抑住呻吟,伸出手把自己的大腿掰住,任李继璋用笔在屄肉里继续搅动。李继璋握着笔管,专注地开始在她的腿心作画。先是从花蒂顺着屄缝勾勒了一条荷花的荷梗,一直画到小腹,然后换了一只笔蘸上别的颜料开始绘荷花。
他的脸专注地前伸,正好贴着何钰张开的湿漉漉的腿心,呼吸时带出的热气一下又一下地正好打在何钰屄里最敏感的嫩肉上,鼻尖还时不时触碰到她大开的屄肉。小腹上肌肤也被笔毛不断摩擦挑逗着,她清晰地感觉得到每一根笔毛的走向。
何钰被激得一阵阵酸麻和快感从小腹传来,已经非常想要男人的阳物狠狠肏进身体,但又无法对着夫君言说,只能呻吟着扭腰。结果李继璋抬头皱眉看她:“别动,再动花都歪了。”
何钰低着头,张着红唇喘息,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氤氲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李继璋。但李继璋半点留情都没有,一手狠狠把着她的臀肉,一手继续在她身上作画。他越这样,何钰的腰和花穴越忍不住抽搐,等到他画完一朵荷花,放开手,满意地直起上半身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时,何钰流下的淫水已经在桌上积了一下洼,顺着书案的边缘滴滴答答地流下去。
李继璋手一放下去,何钰就忍不住拢起腿,双手撑着书案,腰肢款摆,把空虚的腿心对着案角来回摩擦。硬硬的紫檀木硌着她的泛滥成灾的粉嫩屄肉,虽然比不了男人的性器直接在身体里抽插,但酥麻的快感也让她根本顾及不了夫君还在面前,她只顾着仰头呻吟,把腰越扭越快,两只乳因为她的动作,在李继璋面前毫无掩饰地抖来抖去,淫浪至极。
李继璋靠在轮椅上,手里还拈着笔,什么都不做,只是笑着欣赏这一幕。
此时门嘎吱一声开了,在快感中自亵的何钰被这突然的声音提醒了——这还是在人来人往全是男人的外院,开门的人就要看光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顿时眼前一阵白光,身体兴奋地到达了顶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透明的水液从翕动的花蒂喷出,打湿了李继璋的衣衫。
来的人正是陆明辙和阮喆,两个人一开门就看见少夫人自亵到泄身的一幕,想退下,但是脚都和生了钉子一样挪不了。
李继璋本来也没想让他们离开,向他们招了招手,笑得和煦:“来,明辙。我记得你是丹青好手,去年父亲生辰,你不是还献了一幅松鹤长春图吗?过来,来画两只鸂鶒,我们合作一幅荷溪双鸂鶒图,底我都给你打好了。”
何钰从迷蒙的快感里回过神来了,她手撑着案,满脸春情地回头看了一眼两个男人。鬓丝散乱,几缕湿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眼波因高潮而潋滟,红润的舌头还舔了舔下唇,显然是还未满足,正期待着有男人来肏进她的身体。
没什么可说的,两个人默契地一个走到何钰坐着背后抱着她让她能受力,一个蹲在她身边,接过李继璋手中的笔,开始在她乳上勾画。
何钰见他们只是继续画画,呜咽着不乐意了,想把腿并上。李继璋看一眼阮喆,阮喆低头应是,然后一只手箍着何钰,伸出另一只手掰开她的一条腿,好让腿心能大开对着陆明辙。何钰被这个无比羞耻的姿势刺激得几乎又要去了,一边哭一边搂着身后阮喆的脖子,知道他脾气好不会强硬对她,于是欲求不满地咬他,咬得阮喆脖子上全是牙印,他额头被弄得出了一层汗,胸口起伏不定地喘。
陆明辙看见那只从她屄肉里延伸出的荷花,有点拿不稳手中的笔。那荷花根部栽在泥泞的花穴里,被她淫水泛滥的穴滋养着,一缩一吸仿佛在呼吸。他稳了稳心神,开始下笔,笔尖先落在她左乳,几笔勾出一只鸟,翅羽铺在乳峰最饱满的弧面上,乳尖又正正好填在那鸟红色的喙里。又换到右乳,这次从乳沟内侧起,画了另一只低颈啄柳的,那粒红透的红豆被画在雄鸟的雄羽里。鸂鶒要用的颜色比荷花要多得多,他换了数支笔来画,每一次颜料蘸在她乳上的触感都让她再涌一股淫水,尤其是在乳尖铺色的时候,她呻吟着把胸口往陆明辙手里挺,被李继璋严厉地制止:“别坏了画。”
陆明辙浑身都汗湿了,终于画完了,撂下笔起身。李继璋满意地看着这幅荷溪双鸂鶒图,何钰身子在颤抖,双乳也跟着抖,乳上鸟儿发颤,宛如即将振翅而飞。
李继璋悠然地取了自己一方私印,在何钰的小腹下方、荷花茎干右侧缓缓印下,那地方离屄肉只有不到一指距离。提起印面时,她身上留下了四个朱红的篆书字“李继璋印”,像是这幅画最后的落款。
何钰看着自己身上的画和印,腿抖着把屄里的水流了一地。
“穿好衣服回去。”李继璋收起印章,对着被撩拨得快崩溃,却又没真的得到男人肏干的何钰笑:“今天之内,不许洗掉。”(二十一)剖榴未省秋光浅,觉迟已误此生缘(剧情高h)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实在太忙,总之那天之后的几天,李继璋和阮喆、陆明辙都没回来。何钰那天被弄得不上不下的,走回去的时候腿心滴了一路水,然后连着几个晚上没睡好,半夜蜷在床上浑身发烫亵裤都湿了。
结果祸不单行,前堂男人们在忙,后院阿姑韦氏再次拉着何钰逼问,确认她没有怀孕后,认为为虔诚祈念有孕,何钰应该除了行房的时间,都在佛堂好好跪求佛祖赐予她孩子。
何钰傻眼了。她和李继璋成亲也没多久,她知道李继璋和韦氏都迫切地想要孩子,但是也不至于刚进门不到两个月就要她跪求佛祖吧?韦氏社交不多,除了必要的事情,其他时间几乎都待在府中的佛堂,晨昏焚香诵经,这何钰是知道的,刚成婚几天还抄过一卷经奉给过阿姑。何钰猜韦氏如此虔诚,大概是为李继璋的身体和子嗣祈福。但是何钰是不太信这块的,而且——李继璋自己也没信啊!要不然,他要别的男人和她圆房干嘛?
姑命难为,何钰开始了跪佛堂生涯。早上先去韦氏那儿请安,然后走去佛堂跪下诵经,直至夜色时分。连跪三天,膝盖每次回去都是青的,虽然她身体恢复得快,但当时的疼却是实打实的。秋浓月浓轮流站在佛堂外面陪着她。三天后,月浓率先站不住了,窜来窜去地打听韦氏的私短,晚上回自己的院子,一边给何钰敷腿一边挤眉弄眼地问她:“娘子可知为什么夫人如此虔诚礼佛?”
何钰在“听姑闲非有失妇德”和“不过闲话听听何妨”之间交战了几息,最后诚实地附耳听月浓说话。
月浓道:“虽然我们郎君现在是独子,但其实郎君小的时候,也有过好几个弟弟妹妹呢。”这下秋浓和何钰都吃了一惊——李绍威的子嗣问题众所周知,再加上听说李家往上几代都人丁单薄,她们都以为是本身家族子嗣不丰所以李继璋才是独子。
月浓接着说:“说李使主年轻时,有了我们郎君之后,后院也有几个小妻生过怀过好几个年龄相仿的小郎君,只是全都夭折了或者没怀住……不过使主也没拿夫人怎么样,也没急着生别的儿子了。只是郎君越长大,使主和夫人之间就越冷淡……直到郎君十岁那年伤了之后,使主这下想起来生儿子了!”月浓一拍手,继续说:“我听说使主后院,自从郎君受伤后,纳来的小妻几乎都是生过孩子的妇人,还要看面相啊,什么宜子孙相……可惜啥用没有。虽然现在李使主还算年轻,但这十年就是没女人怀上。”
何钰一边揉膝盖一边暗暗想:一个崇道一个佞佛,翁姑倒也算天作之合。
“……我听扫洒的几个阿媪嚼舌头,都说夫人虽然说是祈福,但肯定是觉得自己早年伤了阴德报到子孙身上,所以郎君才会出事,因而这些年越发沉湎礼佛了。”月浓讲完了八卦,非常开心,觉得去佛堂外站一天倒也没那么累了。
何钰心想那也不一定,指不定也有阿翁屠戮过重、累及后嗣的原因……当然,这话给她一万个脑袋她也不敢说出去。
这日又跪完佛堂,何钰筋疲力尽,膝盖打颤。秋浓扶着她慢慢往回走,嘴里不住地抱怨哪能天天跪这么久呢,连晚食的时候都过了。走到一处有点荒疏的院子旁,那院子外面一棵老桂花树下,有一方石桌几方石凳,也实在是累了,于是坐下,也叫秋浓坐,然后两手托腮闭眼休息。
秋日的天光已经尽褪了,四处只剩下青灰色的昏色。秋浓坐在一边,轻摇团扇扑着飞蛾,何钰几乎要睡去。
突然,她感觉到团扇的边缘触碰到了脖子,然后顺着她下巴往上抬,把她的头抬到仰起,接着那扇面轻轻覆到她脸上。
她睁开眼,眼前一片月白朦胧后的人影,是轻罗团扇在她眼前挡着。她以为秋浓作怪呢,仰着头笑起来,然后伸手把扇子拽下来。
扇子掉了。一双恣意的眼睛凝视着她。眼如点漆,嵌在高眉骨下的深窝里,像两柄上好的窄刀插在阴影里。
她看呆了,几息后,“蹭”地想站起来,被李敬远一只手按下去。他站在他身后,伸手把住她的下巴。手指匀长,虎口刚好卡在她颏下,其余四指分覆在颊侧,几乎把她的下半张脸拢在手里把玩。
何钰的发髻被按在他紧绷的腰腹上摩擦,他一呼一吸她都能感受到。何钰脸上好烫,却动弹不得,只能在他手里含含糊糊地说:“秋浓呢……”
李敬远手稍微一用力,把她的头带着往左转。然后何钰就看见被两个亲卫“请”着站在路边的秋浓。何钰抬头看李敬远,李敬远知道她意思,看了眼亲卫。秋浓被松开了,但还是被客气地“请”先回了,只能临走时愤愤地瞪了李敬远一眼。
怎么这人在这里和自己家一样?何钰被他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外面扣在怀里,虽然天色已晚,但还是觉得浑身烧得慌,怕别人看见。李敬远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般,低头附耳在她耳边呢喃般说:“你知道这是哪儿吗,你就坐这?嗯?”鼻息轻轻打在她耳后,何钰的身体和心口同时一阵悸动。
何钰微微偏开头,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情动的表情,于是努力脑子转起来。但她真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总不会是他院子。她知道李绍威为示亲厚,给儿子们在府邸里都有留院子,但都在西北那块,离正院和李继璋院子都很远,反正绝不是这里。
李敬远慢悠悠地,一边弄她的脸一边道:“明日就要开拔去洺州了。”何钰心想,快点去吧,死了最好。
李敬远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这小娘子心里在骂他,薄唇一哂,退后一步,松开扣着她下巴的手。何钰立马起身想走,但紧跟着他另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腰,把她提站起来往那院子里走。
他的手臂若磐石一般稳固,何钰挣扎,李敬远声音都带上了嘲谑的味道:“再挣,就直接在这。”何钰听得身子都软了,被他趁势搂腰提着往前走。他的掌心隔着衣料按在她腰,又热又稳,不容她往后退半分。
他真像到自己家一般,抬手就把院子门推开。庭院里荒草萋萋,空无一人,只有一棵枝繁叶茂已经挂果的石榴树。
他强行提搂着她,从庭院到正堂再到内室,脚步不停,绕过积了一层灰的屏风,最后松手,把她摔在卧内的床榻上。
何钰跌进许久没有人气的锦褥里,支着手肘想爬起来,被他一只手按回去。他手把着她的腰,捏着打量了一下,好像在评估她紧窄窄的腰是怎么能受得了男人阳物的进出的,然后手指恶劣地抠上她背后的腰窝,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腰部往上爬,何钰爽得哆嗦着媚叫一声,缓过来之后抬腿要蹬他,被他顺势扣住脚踝,直接把她鞋脱了,然后整个身体覆到她的身上,让她的乳儿压在他裹着黑色翻领袍的胸口上。
何钰仰头,正好撞上他看她的眼神,两个人四目相对,何钰不敢看了,要侧过头去。但是李敬远迅速扣上她下巴,他偏要她看他。早在那晚他就发现了,她的身子谁玩谁肏都能泄都能喷水,但是她在他身子底下,看他脸的时候是最紧绷的。
何钰看了他几息,不知道为什么,眼里已经有泪了。她闭上眼睛,泪珠从眼角滚落。李敬远看了一会儿,松手了。何钰以为他要脱自己的衣服,但是他没有,甚至从她身上起身了。
他站起来走到卧内一角,从那里落了一层灰的柜子里取出一只精致的小匣子。何钰远远看着那匣子上了锁,以为里面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李敬远走到她面前,开锁,从里面取出来一只灰扑扑的弹弓拿给她看。
何钰瞬间明白了这是哪里。她支肘从榻上起身,仰头打量着李敬远小时候的房间。
屋子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但布置整齐。朝南一扇直棂窗,布置着书案。榻边立一只黑漆木柜。靠墙的兵器架上搁着数柄短刀。架旁挂着几把角弓,依次排开,最下那把已经褪了漆色,弓臂短小,一看就是小孩子用的。越往上走,弦越粗,弓越长,是少年用的弓了。
何钰看着李敬远,李敬远看着她,两个人互望了一会儿,然后李敬远走到窗边,推开窗棂,从匣子里取出一颗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弹丸。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何钰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李敬远面对着院子里的石榴树,没有一丝迟滞,干脆利落地拉动弹弓——弹丸擦过叶隙,正中果蒂。一声闷闷的果落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那么重。
枝头断梗轻晃,树影婆娑。
他回过头对她笑了一下,这是何钰头一回见他不带任何戏谑和嘲讽的笑。他的脸生得过于锋利峻冷,但这一笑,就让人觉得面前的人还是个少年。
他走到院子里取了那颗石榴回来,坐到榻边,用随身的短匕切开,递给何钰。
何钰默不作声地接了,放在口里咀嚼。其实这个时候,石榴果还没完全熟,青黄的皮,里面果子有些酸酸的,汁水也不是很丰沛。
李敬远看着她吃石榴,石榴汁把她的唇染得很红艳,亮晶晶的。等何钰不吃了,把剩下的递给李敬远,让他吃。他却把石榴放到案上,然后扣着何钰的头吻上她的唇。
何钰无比慌张,她只在高潮的时候朝李敬远索欢然后被他亲过,那个时候她整个人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是现在她还清醒。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的鼻梁,还有那长睫覆影的眼睛,都在自己眼前。男人的鼻息轻轻地喷在她脸上,弄得她身体从上到下一阵悸动和颤抖,齿关不由自主地张开。然后就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口里长驱直入,一下下地缠着她的舌头,舔她的上颚,吞她的津液。
何钰眼前一阵发白,不由得搂住他的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服,感觉腿心在颤动,心口也在颤抖。李敬远吻了不知道多久,只感觉何钰的颤抖突然变得特别激烈,身体在他怀里抽搐起来,他以为她喘不过气,慢慢退出她的唇睁开眼,却看见她一直睁着眼睛看他,眼框发红,脸上带着妩媚的红潮。
他意识到什么,一边喘息一边笑了一下。把她平放在床榻上,解开她的裙子,手隔着亵裤覆上她的花苞,全湿透了——她被吻得高潮了。
李敬远隔着湿漉漉的亵裤捏了一下她柔嫩的花苞,水液被捏得挤出更多,顺着他的手指缝往外流,何钰弓着身子,颤着声媚叫。李敬远觉得,她比那石榴更多汁。
他俯身下去,伸手解她的衣服,何钰抱着他的腰,把头深埋在他的脖颈里,像一只浑身湿漉漉的鸟把头埋进翅膀里。其实很妨碍他动作,但是他没阻止。
何钰被他脱得一丝不挂,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先是革带,然后翻领袍,然后中衣。这是何钰第一次完整地见到他的身体,不再是衣衫紧裹,不再是衣襟半开,他也和她一样浑身赤裸着。何钰看着他,他肩背极宽,是从小拉弓练出来的骨架,锁骨如一道笔直的梁,撑起肩头饱满的三角肌。背部两侧的肌肉从肩胛骨往下收束,越收越窄,到腰侧时陡然收紧。那是穿骑装时,束革带会勒得极好看的腰身,是武人在甲胄和战马之间磨出的精悍。胸腹的肌肉紧绷平坦,肌肉块状的纹理被月色勾勒得清清楚楚,随他的呼吸轻微起伏。
何钰看着,蜷起身体闭上眼,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
李敬远这会儿又强硬起来,一把拽过她的腿到自己身下,然后俯身下去。两人肌肤完全相贴的瞬间,何钰大脑一片空白,小腹剧烈地酸,呜咽着花蒂喷出水来,打湿了李敬远的小腹。
李敬远知道不需要更多前戏了,于是一边低头叼她的乳尖,一边扶着自己充血到渗精的粗大翘起的阳物,缓缓肏进何钰已经高潮过两次的穴里。
那一夜何钰被翻来覆去以各种姿势肏了整宿,泄了多少次记不清了,只感觉小腹被灌得一直极涨,精液在她的身体里溢满了又被捣出来,糊得两人的腿根和小腹黏腻不堪。她中间昏过去两回,醒过来时他还压在她身上。她一会儿哭着浪叫让他肏她,一会儿喊他去死,而李敬远咬着她的耳朵笑,无论她叫什么,都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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