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37-44 作者:Yulu 〖伦理〗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7-12 17:14 已读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37章 狱中第一夜

  【顾泽别墅】 周一 19:45

  顾泽站在书房窗前。窗外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落地玻璃上只映着室内模糊的轮廓。

  他抬起右手。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指尖开始发麻。这次的麻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绵长,从指甲缝往里钻,顺着血管爬过手腕、手肘、肩膀,然后在脊椎上缓慢扩散,像一条热蛇沿着骨缝游走。心跳在耳膜里加重,不是快,是重。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用拳头从胸腔内侧往外敲。

  夏云不在他面前。不在同一座建筑,不在同一条街,甚至不在同一个行政区。他闭上眼,在脑海里锚定她的位置,法庭后门跪地的身影,囚车门关上前最后回头的眼神。然后修改。

  【新增词条:每晚20:00至22:00,肛门与直肠、阴道同步产生无法自主抑制的持续性快感,伴随强烈的被侵入渴望。此快感无法通过自慰或任何物理手段缓解,只能通过回忆顾泽的声音、命令或触碰画面获得暂时平复。词条效果不可逆,逐次增强。触发时间精准到秒,不受任何药物或意志力干预。】

  确认。

  指尖的灼热猛地炸开。从指甲缝劈进指骨,从指骨劈进掌骨,从掌骨沿着腕管一路劈到肘关节。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剧烈蜷了一下,指节发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又消退。然后是肩膀。然后是脊椎。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停跳了半拍,重新跳动时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钝响。他放下手,手指在腿侧慢慢松开,掌心一片灼热的湿汗。

  窗外雷声滚过。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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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一 19:58

  铁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和审判庭的橡木门完全不同。更尖锐,更薄,带着金属碰撞后的持续震颤,像一根铁丝插进耳膜。

  夏云站在不到六平米的监室里。

  一张铁架床,灰色床垫,白色床单。墙角一个不锈钢马桶和洗手台合并的洁具。头顶一盏防爆灯管嵌在铁丝网后面,发出惨白的冷光。没有窗户,只有铁门上巴掌大的观察窗,外面走廊的灯光从观察窗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小小的长方形。

  她穿着灰色囚服。棉质,粗糙,袖口有点毛边。

  下午入监流程走了五个小时。指纹、拍照、体检、换囚服、领洗漱用品、被狱警带到第三监区。体检的时候年轻女医生戴着手套让她脱裤子检查,她站在检查台前,囚服撩到腰际,内裤褪到膝盖,冰冷的窥阴器推进阴道。女医生面无表情地说“没有异物,正常”,然后在表格上打了个勾。她提上内裤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羞辱。是因为词条冷却后的残留敏感还在,让那个冰冷的金属器械在她体内停留的几秒变得异常漫长。

  现在她一个人。

  监室里很安静。只有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电流声。她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还习惯性地挺直。灯光太亮了,她没有地方躲。以前在别墅里,最少也有一间卧室、一扇可以关上的门、一张可以蜷缩的沙发。这里没有。灯会一直亮到晚上十点。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19:59。

  然后表跳到20:00。

  快感。

  不是慢慢来的。不是从乳头开始、从阴蒂开始、从某个可以辨别的起点慢慢扩散。是从内部炸开的。阴道深处和直肠深处同时被一只不存在的手攥住,然后那不是手,是电流,滚烫的低压电流从盆底最深处同时往两个方向蔓延。往上劈进宫颈和子宫,往下劈进肛门和会阴。她的身体在床沿上猛地弓起来,手死死抓住床垫边缘。

  乳头在同一瞬间硬到发痛,不像是被触碰,而像是乳头内部有什么正在往外膨胀,顶得乳尖要裂开。阴蒂从静止到充血到跳动只用了不到三秒,像一颗独立的心脏突然在腿间苏醒。她夹紧大腿,没用。快感在阴道内壁里翻滚,内壁自身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不是高潮,是比高潮更恐怖的持续酝酿状态。每一下收缩都让阴道口分泌出一小股黏液。直肠也一样。肛门括约肌开始抽搐,直肠内壁自主蠕动,分泌出的黏液浸湿了肛口,又顺着会阴淌到囚裤上。

  她把囚裤褪到膝盖,手条件反射地伸到腿间。手指分开阴唇,阴蒂已经硬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只碰了一下,整个下身像被电击,快感不是从触碰点扩散,而是触碰点本身变成了一个不断吸入快感的漩涡,手指越是碰它,它越是要更多的触碰。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快速画圈,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高,但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抵达不了阈值,像水坝蓄满了水库但闸门打不开。她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指尖按住肛门,肛口瞬间吞进第一个指节。她蹲在地上,两只手同时在前面和后面加速,快感持续堆积累加,但就是到不了。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是真实的。是记忆。法庭后门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走吧,回家。”两个字,不是对她说的,是对女儿们说的。但此刻在监室里,在快感的水坝即将溃堤却找不到闸门的时刻,这两个字忽然在脑子里响起来,那么清楚,像他站在她面前俯身贴着她的耳朵。

  高潮。

  终于。

  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她的身体从蹲姿往前瘫倒跪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囚裤褪在膝盖以下。高潮一波一波地从盆底往外推,持续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但满足感很淡,淡得几乎捕捉不到。高潮过后只过了不到两分钟,快感的蓄水池重新开始蓄水。阴蒂还在跳,阴道还在收缩,直肠还在蠕动。词条的两个小时还没有结束。她跪在地上蜷成一团,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滴在灰色水泥上。

  不是疼。不是羞辱。是一种更深的恐惧。这才第一天。五年六个月。每天晚上。

  快感又开始堆积了。她闭上眼,主动在脑海里搜寻他的声音。茶庄里他说“你感觉怎么样”,电话里他说“你可以高潮”。每一次想起一个声音,快感就暂时平复一点点。时间一分一秒拖着走。她在高潮和高峰之间反复挣扎,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波,直到最后一次高潮后整个人瘫在床垫上,眼泪和体液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颤抖的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出那个东西。入监前律师帮她带进来的唯一私人物品。一枚深红色硅胶肛塞。顾泽留的。她侧躺蜷缩着把肛塞从后面慢慢推进肛口,括约肌被撑开,熟悉的热感从直肠深处升起。她含着肛塞蜷缩在监室床上,眼泪还在流,但身体终于安静了一点。

  嘴唇翕动。极低的声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我……真的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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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别墅】 周一 20:30

  夏薇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洗碗机,擦干手走出厨房。

  客厅里的气氛从下午回来就一直很闷。夏琪坐在单人沙发上刷手机,刷得很用力,拇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每隔几分钟就锁屏再解锁。夏雨窝在三人沙发最角落,膝盖蜷到胸口,手里攥着手机但没有看屏幕,盯着茶几上的某一点发呆。落地灯开着暖光,但暖光没有让任何人觉得暖。

  夏薇在夏琪对面坐下,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今晚回去吗。”

  夏琪抬起头。她没想过这个问题。从法院出来,她下意识跟着来了顾泽别墅,一直到晚饭吃完都没有人提让她走。她张嘴想说“当然回”,但说出来的不是这句话。

  “你留我?”

  “留。”

  一个字。很平。和夏薇一贯的语气一样。但夏琪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滑了一下。她们做了二十多年姐妹,住同一个屋檐下,直到三年前各自买房搬出去。但夏薇从来没有主动留她住过。一次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回去也是一个人对着手机发疯。”夏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与其回去发疯,不如在这里。至少有人看着你。”

  夏琪沉默了几秒。然后噗地笑出来。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真的觉得好笑。是一种被击中之后的防御性反应。

  “那你看着我。不怕我半夜爬顾泽床上去?”

  “你爬不上去。”夏薇放下茶杯,“他会把你送回来。”

  夏琪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往沙发里陷得更深。

  “我睡客房。”

  “嗯。”

  夏雨忽然站起来,把夏薇和夏琪都打断了一下。

  “我……我出去透透气。”她赤脚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外面。雨已经下下来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她站在那里,手贴在玻璃上,指尖因为冷气微微蜷起。帆布袋挂在沙发上,乐谱露出一角。是《第一次》的封面。

  顾泽从书房走出来。夏薇抬头看他,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他走到落地窗前,在夏雨旁边站定。

  “今天在庭上,你很难受。”

  夏雨没有转头。“……嗯。”

  “你哭的时候我看到了。”

  “我……不是为她哭。”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为谁哭。为我自己?为她?还是为这一切。我不知道。我就是……”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以前她每天检查我的练琴时间,每周给老师打电话问我的进度。那时候我觉得她好烦。现在她不烦我了。在监狱里。五年六个月。我应该觉得解脱了,对吗?”

  她转过身仰起脸看着顾泽。眼眶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水珠。不是今天哭的,是刚才在沙发上自己忍不住流的。

  “可是我没有解脱。我很难受。我是不是很没用?”

  顾泽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胸口。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头发。她没有哭出声,肩膀轻轻抖了两下,然后自己止住了。

  “不是没用。”他说,“你是唯一一个还为她哭的人。”

  夏雨把脸在他胸口贴了一会儿,然后退开,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明天……我去给律师送点东西。妈在里面应该需要一些日用品。我可以帮她准备吗?”她顿了一下,“不是因为原谅她。是因为……她是我妈。”

  “可以。”

  她点头。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嘴唇贴了不到一秒就退开,转身快步走回客房。耳朵红透了。

  夏琪从沙发上侧过头看夏薇。“你就让她这样?”

  “怎样。”夏薇端着茶杯,语气很平。

  “亲你老公。”

  “你也亲过。还不止一次。”夏薇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往卧室走,“今晚睡客房。半夜不要爬床。他会把你送回来。”

  “你已经说过了。”

  “再说一遍。”

  夏薇走进卧室,顺手把门带上。夏琪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嘴张了张想回嘴,但发现没有人在听。她重新拿起手机解锁,然后锁屏,然后扔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顾泽的手机在书房桌上震了一下。郑律师转发的消息。一张纸条的照片。夏云的笔迹,在入监登记表背面的空白处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来。

  “求您。继续。不要停。否则我撑不下去。”

  他放下手机。窗外雨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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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一 22:01

  表跳到22:00的一瞬间,身体里的那只手松开了。

  夏云蜷缩在铁架床上。囚服皱成一团,领口被汗浸透贴在锁骨上。裤子还堆在脚踝没有提上来。肛塞还含在体内,硅胶底座卡在肛口。囚裤裆部和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体液还是眼泪。

  终于结束了。今晚结束了。但明天晚上,后天晚上,还有一千多个晚上。

  她睁开眼看着防爆灯管嵌在铁丝网后面的惨白冷光,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纸条。一张从入监登记表背面撕下来的纸片,上面只有一行字。

  “求您。继续。不要停。否则我撑不下去。”

  她把纸条折叠好放进囚服口袋,然后翻身侧躺,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肛塞在体内随着呼吸轻微移动,每一动都让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轻轻痉挛。她闭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只说了两个字。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顾泽。”

  第38章 第一次探视

  【江城女子监狱 探视登记处】 周三 13:45

  顾泽在访客登记表上签下名字。日期、时间、与被探视人关系,他停顿了一下,写下“家属”。

  狱警核对身份证和预约记录,推过来一个透明塑料袋。“手机、钥匙、金属物品全部寄存。探视时间三十分钟。三号窗。”

  走廊很长。灰色水磨石地面,墙壁下半截刷着淡绿色防霉漆,上半截是白色灰浆。日光灯管的镇流器发出持续的低频嗡鸣。每隔十米一道铁栅栏门,狱警用对讲机逐道通报放行。

  顾泽走进探视室的时候,六排玻璃隔断前已经坐了不少人。女人的哭声、压低的家常、手指贴在玻璃上的摩擦声混在浑浊的空气里。他的位置是靠墙的第三号窗,相对边缘,旁边是一根方形承重柱,挡住了右侧的大部分视线。

  他坐下。玻璃对面是空的。只有一把固定在地面上的不锈钢圆凳、一个嵌在玻璃隔板上的电话听筒、和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然后对面的铁门开了。

  夏云走进来。

  灰色囚服,头发用一根黑色橡皮筋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嘴唇有些干裂,眼眶下面有两团淡青色的阴影。比三天前在法庭后门时瘦了一点,颧骨的弧度更明显了。她看到顾泽的一瞬间脚步停了一下,狱警在身后轻轻推了她一把,她才继续往前走。

  她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的脸隔着三层防爆玻璃,距离不到一米。她伸手拿起电话听筒,手指在发抖。

  顾泽拿起自己这边的听筒。

  没有声音。只有电流的细微沙沙声和她的呼吸。然后她开口了。

  “你来了。”

  声音比上次在法庭上更沙哑,像砂纸磨过干木头。

  “第一晚怎么过的。”顾泽问。

  她的手指攥紧了听筒线。“……很难受。每晚八点到十点。准时来。怎么弄都不够。手指不行。想你的声音能好一点。但还是不够。”她顿了一下,“我把你留的那个戴上了。戴着睡。睡到凌晨醒过来,还在里面。又湿了一遍。”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顾泽。眼眶在慢慢变红,但没有移开。

  顾泽抬起右手,指尖悬在玻璃前方。在探视室的日光灯下,他的手只是一只放在玻璃上的手。但夏云看到了他的指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姿势。她的呼吸立刻乱了。

  他闭上眼。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指尖开始发麻,这次的麻意不再尖锐,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往外渗的热,顺着指骨、掌骨、腕骨慢慢往上爬。像一条热河在血管里缓慢逆流。

  修改。

  【新增词条:当听到顾泽声音时,肛门与阴道同步产生持续性空虚感和强烈快感。此快感只能通过顾泽指定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自我扩张、体位摆放、语言回应)逐级缓解。每次声音触发效果持续五分钟。词条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指尖的热流猛地加速从手腕冲到手肘。他放下手。

  夏云在玻璃对面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背弓起来,手猛地按住小腹,嘴唇张开却没有声音。不是疼。不是之前那种局部刺激。整个盆底从内部被一只不存在的手攥住了,阴道深处和直肠深处同时产生一种空洞的、绞紧的、渴望被填满的剧烈蠕动。乳头在同一瞬间硬到发痛,阴蒂从静止到充血再到跳动快到她根本没来得及夹紧腿就已经湿透了。

  “你……你刚改了什么……”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发抖。

  “听到我的声音就会想要。具体想要什么,你自己说出来。”

  她的脸从脖子根红到颧骨。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身体在确认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又涌出一大股体液。肛门在囚裤里剧烈抽搐,直肠内壁自主分泌黏液,肛口拼命收缩又松开。

  “……想被操。前面也想。后面也想。听到你的声音就……就控制不了……”她把听筒夹在肩膀上,两只手死死按住大腿,指节发白,“这里……这里是探视室……你快停下……”

  “不会停。把衣服掀起来。”

  夏云的手在发抖。她往两边看了一眼。左边的位置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在对着电话哭诉,右边是方形承重柱挡住了视线。探视室里的狱警正在远处巡逻,背对着这边。

  她把囚服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往上掀到胸罩下缘。灰色的棉质囚裤往下拉到髋骨位置,露出内裤边缘。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变成半透明。

  “内裤也脱。”

  她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拉到膝盖。然后重新坐直。囚服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小腹,但内裤挂在膝盖上,腿间全是水光。

  “用手指。你自己。后面。”

  她闭上眼睛。手指从前面探到后面。食指指尖触到肛口的一瞬间身体弹了起来,快感沿着词条放大的神经通路从肛门劈进阴道再劈到阴蒂。括约肌在指尖下狂跳。

  “推进去。边推边说。把以前怎么算计我的,一条一条说清楚。”

  她的手指推进第一个指节。括约肌被撑开,快感炸开,喉咙里碾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咬着嘴唇左右看了一眼,把听筒贴紧耳朵,压低声音开始说。

  “婚前财产协议……”手指在肛门里缓慢推进,声音在发抖,“那份协议……嗯……是我让律师拟的……婚前让你签……是为了让你以为夏薇图你的钱……其实不是……是怕你反过来查明达……协议里写你放弃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权……我没告诉夏薇有这么一条……她签的时候不知道……”

  “第二指节。继续。”

  她把手指推得更深。肛门吞进大半根食指,括约肌裹紧指节拼命吮吸。电话里她的呼吸碎成几截。

  “赵浩……嗯啊……赵浩是我安排在明达的……他帮我代持股权……我让他在审计组里安插了一个人……把对你不利的审计底稿先给我看……那几份说你资金链有问题的报告……是我改过的……原文你没问题……我改了三个百分比……让钱仲明在报告上签字的时候……嗯……他不知道改了……”

  “第三指节。全部推进去。”

  “啊,!全……全进去了……”她把脸埋在手臂里,手指在肛门里弯曲,指腹隔着直肠前壁压到阴道后壁。快感从直肠深处炸开,阴道内壁也在痉挛,阴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痛。她用气声断断续续地继续。

  “茶庄……茶庄那次……嗯……我不是去谈和解的……是想演弱势……让你觉得我还念旧情……让你同情我……然后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嗯啊……让夏琪把香港那张BVI登记表换掉……我以为……我以为你查不到最终受益人……是我……每次都是我……”

  她的手指在肛门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送。不是主动的,是身体在快感驱使下的本能。阴道涌出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囚裤上。

  “继续说。赵浩在你办公室那次。”

  “赵浩来办公室……是我安排的试探……我让他假装退让……说可以辞职……一次性补偿当年亏损……条件是你签一份保密协议……协议最后一页有条补充条款……是用七号字体印的……内容是你放弃对明达投资历史账目的知情权……你没签……你翻到那页看了一眼……然后你把它撕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回忆到那个画面时的本能反应。然后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一点,她的声音又开始碎。

  “这里现在比外面还敏感对吧?说实话。”

  “是……!”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比外面还敏感……比在别墅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敏感……你每次……嗯……你每次一开口……我后面就……就自己收缩……停不下来……”

  她的另一只手从大腿上滑下去按在阴蒂上。不是顾泽的命令,是她自己忍不住。肛门里的手指在加速抽送,阴蒂上的手指在同步画圈,前后两处刺激在词条的作用下汇合在一起。电话里她的声音完全碎了,不再是句子,是喘息和单字。

  “顾泽……顾泽……要……要到了……求你了……让我到……在探视室里……让我……”

  “可以。”

  高潮。

  她的身体从探视椅上弓起来,脸埋在手臂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肛门口在手指周围剧烈抽搐,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高潮一波一波从盆底往外推,她整个人趴在小台面上,额头抵着玻璃,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高潮的余震还没退,她趴在玻璃上喘了很久,手指还在肛门里,没有抽出来。

  她把听筒重新贴到耳朵上。声音沙哑到了极限,每个字都像从干涸的河床里硬挤出来的。

  “我……我以后每个月都想见你。只想见你。”

  “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

  “我会。”她说,“你说什么我都做。”

  她的手指慢慢从肛门里退出来。指节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她把内裤提上来,把囚服下摆塞进裤腰,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扶了一下小台面才站稳。

  她转身跟着狱警走向铁门,走了几步回过头。隔着玻璃,她举起右手,手掌贴在玻璃上。指尖很轻,像弹钢琴前的预备动作。嘴型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两个字。

  “每月。”

  然后她跟着狱警走出了铁门。铁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金属碰撞的沉闷响声。顾泽挂好听筒站起来。玻璃上还留着她额头贴过的痕迹,一小片模糊的雾,正在慢慢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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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三 15:10

  夏云回到监室,铁门在身后锁上。

  她坐在床沿上,从囚服口袋里摸出那个东西。探视前律师转交的“日用品”里有这个。一枚极简的硅胶肛塞,比她之前那个更小更细,只有小指粗细,流线型。可以长时间佩戴,藏在囚服下面完全看不出来。

  她把囚裤褪到膝盖,侧躺蜷缩着,把肛塞抹上唾液,从后面慢慢推进肛口。括约肌在硅胶表面滑过,吞进去,然后收紧咬住底座。一种温热的、被填满的安心感从直肠深处扩散开来。

  她躺平在铁架床上,盯着防爆灯管嵌在铁丝网后面的惨白冷光。嘴唇无声地动了。

  “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

  她闭上眼。肛塞在体内随着呼吸轻微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让阴道和肛门同时轻轻痉挛。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囚服按住肛塞的位置,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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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氏集团总部】 周三 16:20

  顾泽推开办公室的门。

  夏琪坐在沙发上。灰色西装裙,黑色高跟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腿上摊着一叠文件,看起来在等他有事要谈。但她抬头的眼神不是谈公事的眼神。

  “去了?”

  “嗯。”

  “她怎么样。”

  “瘦了一点。”

  夏琪把文件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很近,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下次探视是什么时候。”

  “一个月后。”

  “那这个月。”她的手放在他领口上,手指勾住领带结轻轻往下拉了一点,“排我。”

  顾泽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那个熟悉的光,锋利的、攻击性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光。但这次背后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一种安静的、不敢承认的等待。

  “两次。我预定了。一次阴道,一次肛门。顺序你决定。”

  “为什么两次。”

  “因为我赢不了她。”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她在里面。探视室玻璃对面。穿着囚服都能让你专门跑一趟。我在外面穿高跟鞋,涂最贵的口红。你都不一定来。”

  她转身走向门口,走了三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所以我要两次。不是为了赢她。是为了让你来。”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夏琪公寓】 周三 21:30

  门铃响的时候,夏琪正在对着镜子卸第二遍妆。

  她愣了一下。化妆棉停在颧骨上,睫毛膏卸了一半,右眼黑着眼圈,左眼还完整。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点滑稽。她没有擦完,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顾泽站在门外。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什么都没拿。

  她把门拉开。冷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得她光裸的小腿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来了。”

  “你下午说两次。第一次。”

  夏琪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他。卸了一半的妆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比平时更真实,右眼素净,左眼还带着眼线和睫毛膏,两只眼睛不对称地审视着他。

  “你知道我要的是肛交。”

  “知道。”

  她往后退了一步让他进门。公寓不大,客厅和卧室之间只有一道半透明的纱帘隔开。床边铺着一块白色长毛地毯,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薰味,豆蔻和雪松。

  “我以为你会让我等。”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像上次一样。等一周。等十天。等到我忍不住了再,”

  “你下午说的话够清楚了。”

  夏琪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纱帘拉到一边,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很软,她陷进去了一点,双手撑在身后的被子上,仰起脸看他。姿势很松弛,但眼神不是。是那种做足了准备但仍然有一丝不确定的紧张。

  “那就开始。”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反正我约了两次。你今天操完我屁股。下次操我前面。顺序我自己定的。不反悔。”

  顾泽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右眼的睫毛膏还没卸,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晕开了一圈淡淡的黑。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放在她后颈上,拇指在她耳后慢慢画了一个圈。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一拍。

  “你能不能不要一上来就碰那里。”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嘴角还硬撑着往上弯,“每次你一碰我脖子我就……词条。对不对。你改过我的词条。”

  “没有。你脖子本来就这么敏感。”

  “骗人。”

  “第一次在办公室你就这样。”

  她不说话了。顾泽俯下身吻她。不是之前那种撕咬式的、带着攻击性的吻。是含住下唇慢慢吸,舌尖在她上唇内侧画了一条很轻的线。她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上,手指攥住衬衫的布料,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嘴唇分开的时候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你今天怎么这么慢。”她说。

  “你下午说的不是为了让谁来。是为了让我来。”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的力度松了一点。没有说话。他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擦过她右眼下方晕开的睫毛膏痕迹。然后低头继续吻她。从嘴唇移到下颚,从下颚移到颈侧。舌尖在颈动脉上方画了一圈,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脖子仰起来,后脑勺陷入被子里。他的嘴唇继续往下,停在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吮住那一小片皮肤,让它在唇间微微发红。

  “嗯……”

  他解开她的睡袍带子。白色真丝睡袍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乳晕是浅咖啡色的,乳头还半软着。他含住左侧乳头,舌尖在乳尖上慢慢画圈,同时右手托住右侧乳房下缘,拇指从下往上慢慢推,推到乳头旁边然后停住,再用指腹轻轻碾过去。

  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嗯……右边……右边也要……”

  他换了一侧。嘴唇移到右边乳头,左手托住左边乳房。舌尖在右侧乳尖上来回拨弄,拨得乳头从半软变成完全硬挺,再含进去用力吸。同时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侧乳头从轻到重地捻。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漏出连续的细碎闷哼,手指在他头发里攥得越来越紧。

  “……别只弄上面……下面也……”她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又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顾泽从她胸前抬起头,一只手撩开她还堆在腰际的睡袍,彻底褪到地板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让她重新躺平,低头继续含住她的右侧乳头用力吸吮。同时右手从她小腹往下滑,滑过修剪整齐的阴毛,探进腿间。阴唇已经很湿了。他的指腹在外阴唇上轻轻滑了一圈,沾满体液,然后找到阴蒂。

  按下去。

  “啊!”

  她整个臀部从床上弹起来,然后落回去。手指在阴蒂上开始画圈,节奏不快但力度很稳,同时嘴唇还含住她的乳头不放。上下两处刺激同步,阴蒂的跳动和乳头的硬挺像被同一根电线串联起来。她的腿越张越开,膝盖弯曲,脚跟在白色床单上踩出两道深深的皱褶。臀部的摆动从轻微到剧烈,喉咙里的声音从闷哼变成颤抖的呻吟。

  “顾泽……嗯……手指……里面也要……”

  他的手指从阴蒂往下滑,停在阴道口。两根手指同时推进去。阴道内壁立刻裹紧了,温热的、湿滑的、熟悉的紧致。手指开始抽送,拇指留在阴蒂上交替画圈。她的臀部跟着手指的节奏摆动,呼吸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裹住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

  “快了……嗯……要到了……再快一点……”

  他没有让她马上高潮。手指在阴道里忽然放慢了速度,拇指也从阴蒂上移开。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近乎愤怒的闷哼。

  “你又来!每次你都,嗯啊!”

  他在她抱怨到一半的时候把手指重新推深,然后拔出来。从她腿间退开,坐到床边。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她的腿分开夹住他的腰,湿透的外阴隔着裤子压在他胯间,热度透过布料烫上来。

  “你自己来。”他说。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紧张,是被中断高潮后的生理性颤抖。她还是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拉下拉链。阴茎硬了,龟头深红发亮。她握住茎身,自己调整角度,对准阴道口。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龟头撑开阴道口,然后是茎身,整根没入。她闭着眼,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好深……”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骑乘位的快速起伏,是一个很慢的、试探性的节奏。臀部往上抬,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慢慢往下坐到底。每一次坐到底龟头都碾过G点上方的弧度,让她闷哼一声。她的节奏越来越稳,臀部的画圈越来越熟练,手指撑在他胸口,指甲轻轻陷进皮肤里。

  “嗯……嗯……舒服……以前……第一次在办公室……我也这样……但那时候我想着要赢夏薇……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赢……我没好好感觉……”她喘着,声音断成几截,“现在不想了……我想感觉你……就这一次……不去想别人……”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高潮来得没有预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臀部猛地往下坐到底,阴道裹紧整根茎身痉挛了十几秒。手指掐进他胸口的皮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拉长的低吟,然后整个人塌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喘了很久。

  顾泽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喘完。然后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下去,指尖沾满阴道里涌出的体液,往上移到肛门口。

  她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肛口的一瞬间猛地弹起来。

  “啊!等……等一下……”

  “你约的是肛交。”

  “我知道……我知道……”她的脸埋在他颈弯里,声音在发抖,“它太敏感了……你改过的……每次你一碰就……”

  她没有说完。因为他的指尖已经推进去了。括约肌在指尖下疯狂跳动,词条三倍敏感度让她的肛门在第一时间就缴械,不是抵抗,是吮吸。肛口主动咬住他的指尖往里吞,直肠内壁分泌出极滑的黏液,和从阴道带过来的体液混在一起。她张开嘴,喉咙里碾出一声被压在嗓子眼的尖叫。

  “啊……!手指……手指就……”

  “就什么。”

  “……就比刚才阴道高潮还……嗯……舒服……”她说出“舒服”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手指在她肛门里弯曲,指腹按压直肠前壁。隔着薄薄一层组织挤压阴道后壁的G点。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拇指按住阴蒂。

  她的身体炸了。

  前后两处同时被刺激,肛门的手指按压直肠前壁,阴蒂上的拇指快速画圈。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被快感堵住的、嘶哑的气音,然后声音突然回来,不是呻吟,是一连串被碾碎的单字。

  “啊,太……太快了……受不了……手指就受不了了,等一下……嗯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短,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括约肌裹紧他的手指拼命吮吸。她趴在他身上喘了不到半分钟,然后自己撑起来,眼眶红透了,嘴唇在发抖,但嘴角挂着一种很奇怪的笑。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妈求你了。”她喘着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不是因为她贱。是因为这种感觉……太超过了。你自己控制不了。你只能求他。”

  她从他腿上滑下来,转过身趴在床上。双膝分开,上身前倾,臀部撅起来对着他。然后自己伸手从后面分开臀瓣,肛门暴露在床头灯暖光下,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的肛口微微翕张,泛着一层透明黏液的水光。

  “进来。这次不要手指。直接进来。”

  顾泽站起来。阴茎上沾满了她阴道的体液,不需要额外润滑。他一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手握着茎身,龟头顶在肛门口。

  “最后一次确认。”

  她回过头看他。右眼的睫毛膏已经完全晕开了,下眼睑黑了一圈。但眼神是清亮的。不是那种疯狂的、要证明什么的进攻性,是一种更安静的、把自己交出去之后的笃定。

  “确认。”

  龟头推进去。

  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肛口一圈一圈吞进整根阴茎。她的反应比手指时更剧烈,整个身体从腰到腿到脚趾全部绷紧,然后突然软下去。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直接高潮,一股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白色床单上。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嚎啕,然后整个人趴在枕头上,臀部还高高翘着。

  “进去了……嗯啊……整根……全进去了……”

  顾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送。慢的,深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再整根推进碾过直肠前壁。她的直肠内壁裹紧茎身,比阴道更紧更密,词条三倍敏感度让每一次抽送都引发一次小规模的高潮。阴道连续痉挛,喷出的体液把白色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太深了……嗯啊……顾泽……太深了……每次都……每次都碾到那里……啊!又……又要到了!”

  第二次高潮。然后是第三次。她的呻吟从尖锐的嚎啕变成沙哑的呜咽,再从呜咽变成没有意义的碎片化喘息。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上。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全白。臀部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肛口在三次高潮后仍然拼命吮吸茎身,甚至让阴茎的抽送变得更顺畅。

  顾泽加速。整根阴茎在直肠里快速进出,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她的肛门在高潮痉挛中裹紧茎身每一寸,括约肌像一张湿热紧致的手掌攥住他。然后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直肠最深处。

  他慢慢退出来。肛口在龟头滑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声响,白浊的精液从还没完全闭合的肛口往外渗,顺着会阴淌到阴唇,再滴在床单上。

  她缓缓瘫倒。从跪姿滑成侧躺,赤身裸体蜷在床垫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还在轻轻发抖。高潮余震每隔几秒就从直肠深处往外推一波,括约肌痉挛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白浊。过了很久,她把脸从枕头里翻出来,仰面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右眼的睫毛膏完全晕开了,黑了一圈。嘴唇破了皮,脖子上有他刚才吮出的红印。

  “……我下午在办公室说的那些话,”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但很轻,每个字都像从很远的井底往上提,“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你来。是真的。”

  她侧过头看他。眼睛红着,但没有移开。

  “第一次想赢夏薇。后来想赢我妈。再后来赢不赢都不重要了,只想让你操我。现在……”嘴唇在发抖,“现在操不操也不重要了。你来看我就行了。隔着玻璃也行。像你去看我妈那样。”

  顾泽躺下来,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她贴上去的时候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你最后那句话,”她的脸埋在他腋下,声音闷在衬衫布料里,“你说下次准备好更听话。你不是对我说的。但我听到了。”

  “然后呢。”

  “然后我开始想,下次你来找我的时候,我该怎么准备。”她抬起脸看着他,嘴角有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认真的、做研究的表情,“不是准备赢。是准备让你不要只来一次就停。”

  她伸手摸着床头柜,摸到手机,点开日历。屏幕光照在她脸上,手指在日历上点了两下。

  “下周三。第二次。说好了。顺序我自己定的,阴道。但如果你到时候想改主意……”她顿了一下,把手机放在枕头上,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想改什么都行。”

  第39章 远程控制

  【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1:35

  顾泽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明达投资的资产清单。郑律师早上发来的文件显示,明达投资名下还有三处商业地产和一家供应链子公司的控股股权,经侦冻结后正在走拍卖流程。已经有三家机构报了意向价,其中一家叫“婉雪资本”,报的价比评估价低了百分之四十。

  他把文件放到一边,抬起右手。

  词条界面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经过四次深度修改后,她的词条列表已经比任何人都长。每一条都标注着不可逆和逐次增强。指尖开始发麻,从指甲缝往里渗,顺着指骨慢慢爬到手腕。这次的麻意不强烈,是一种他已经开始习惯的、细腻的灼热。

  远程修改的距离限制他还没摸透。但前两次成功了,一次入狱前在别墅,一次入狱后在书房。现在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在城市的另一端,灰色高墙里,第三监区的单人监室。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绷在空气里,手指拨一下,那头的身体就颤一下。

  修改。

  【新增词条:每日12:00至12:10,肛门与直肠产生无法自主抑制的持续性空虚蠕动和强烈被侵入渴望。此状态必须通过肛内自慰(手指或道具)持续满10分钟才能完全缓解。若中断或未完成,空虚感加倍累积至当晚20:00时段合并爆发。词条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指尖的灼热从手腕冲到肘弯,他放下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了一下。窗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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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五 11:58

  夏云坐在床沿上,面前摊着监狱发的笔记本和一支短铅笔。入监第五天,她开始用笔记本记录每天的作息。这是以前在明达养成的习惯,用时间表对抗失控感。

  06:00 起床。06:30 早餐。07:00-11:00 劳动(糊纸盒)。11:30 午餐。12:00-14:00 午休。

  她盯着“午休”两个字,铅笔在手指间慢慢转动。昨晚八点到十点的那场折磨比前几晚更猛烈,她用了两根手指同时插入肛门和阴道,嘴里咬着枕头,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后床单湿得没法睡,她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躺了半小时才缓过来。早上去劳动的时候腿还在抖。但她做完了。她没有别的选择。

  手腕上的电子表跳到11:59。

  然后跳到12:00。

  快感来了。

  但不是之前那种全身同时炸开的电流。这一次是从肛门深处开始的,一种绵长的、不断加深的空虚感从直肠深处往外蔓延。不是疼,不是刺激,是一种被掏空的、渴望被填满的剧烈蠕动。肛门括约肌开始自主收缩又松开,直肠内壁分泌出极滑的黏液,从肛口渗出来弄湿了囚裤。阴道也在收缩,阴蒂也在充血,但肛门的感觉压倒了其他所有。

  她趴在床沿上,手指死死攥住铁架床的边缘。

  之前她可以忍。每晚八点到十点,她忍过,虽然失败了无数次。但现在这股感觉不是“可以忍”的那种。是“必须做”的那种。像溺水的人必须呼吸,像饿了三天的人必须进食。不是意志力能对抗的。因为词条已经绕过了意志力,直接接到了身体的底层神经。而且不止是身体。她的大脑在几秒之内被一个念头占据,手指。道具。肛门。填满。任何东西。只要能填满。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如果不做,十分钟后这空虚感会加倍滚进今晚八点的时段。加倍。她连一晚都撑不过去。

  她翻身躺到床上,把囚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双腿弯曲分开。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东西,深红色硅胶肛塞,一直藏在枕头底下。她侧躺蜷缩着把肛塞推进肛口,括约肌在硅胶表面滑过吞进去,底座卡在肛口外侧。肛塞塞进去的一瞬间,空虚感缓解了不到一分钟,然后重新涌上来,更猛烈,更饥饿。不够。肛塞太小,太细,不会动。她的身体渴望的是更粗、更长的东西,会动的东西。他的阴茎。她的手指。

  她把肛塞抽出来放在床单上,手指重新按在肛口。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犹豫直接推进去。两根手指同时撑开括约肌,肛口一圈一圈吞进指节,空虚感在括约肌被撑开的一瞬间转化为尖锐的满足,然后满足退去,新的空虚涌上来。她开始抽送。手指在肛门里弯曲,指腹按压直肠前壁,隔着薄层组织挤压阴道后壁。快感从直肠前壁炸开,顺着盆底神经蔓延到阴道和阴蒂,空虚感暂时变成满足,然后退去,又需要下一次抽送来填补。这不是高潮。这是饮鸩止渴。她停了一秒,空虚感立刻加倍反扑,肛门括约肌疯狂抽搐,直肠内壁拼命蠕动分泌出更多黏液从手指周围渗到床单上。她不敢停。手指重新加速,从一开始的生涩到越来越熟练,节律越来越快,每次指腹碾过直肠前壁都让阴道内壁同步痉挛。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不是监狱的灰墙。是探视室玻璃对面顾泽的脸。他拿起听筒的那只手。他说“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时嘴角极淡的弧度。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不真实的,是记忆,但在此刻清楚得像他坐在她对面:“用手指。你自己。后面。推进去。”

  快感在这一瞬达到了顶峰。不是高潮,是比高潮更复杂的东西。恶心、羞耻、恐惧、渴望、服从,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暗色的、黏稠的、从肛门扩散到全身的战栗。她知道自己在这十分钟里变成了什么,但她停不下来。也不愿意停。因为停下来就是加倍的今晚,而她连一晚都撑不过去。

  电子表跳到12:10。快感准时停止。那只攥住她肛门的手松开了。

  她慢慢把手指从肛门里退出来,指节上全是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囚裤裆部和床单湿了一大片。侧躺蜷缩着,把双腿慢慢伸直,盯着墙上的灰色水泥,呼吸慢慢恢复平稳。然后她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到空白页。铅笔在手指间抖了一下。她开始写字。

  “顾先生。今天中午十二点,照你说的做了。肛塞不够,用了手指。做了整整十分钟。没停。因为不敢停。”

  她看着自己写的字。然后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口袋。下午劳动的时候交给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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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达投资临时办公室】 周五 14:20

  夏薇把最后一份审计报告归档,合上文件柜。明达投资的资产清算已经进入尾声,经侦派驻的审计组今天上午撤走了最后一箱原始凭证。办公室里只剩几个纸箱和一盆枯了一半的绿萝。

  夏琪推门进来。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高跟鞋踩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声很大。

  “审计撤了?”

  “撤了。”夏薇拿起桌上的包,“资产清单已经交给法院,拍卖流程下周启动。”

  “听说有三家报了意向价。”夏琪靠在门框上,“有一家叫婉雪资本,报的价比评估价低了百分之四十。疯了。”

  “趁火打劫。”夏薇把包挂在肩上,“明达现在没有法人代表,资产被冻结,拍卖价本来就低。再压百分之四十,等于白捡。”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我打算。是顾泽打算。”夏薇走到门口,夏琪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你现在什么都听他的。”

  “对。”夏薇看着她,表情很平静,“包括你约了他两次这件事,我也是听他的。”

  夏琪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她动了动嘴唇,但夏薇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说‘我想赢夏薇’了?”

  “……不知道。”

  “我知道。”夏薇说,“是从你发现他已经把你和你妈放在同一条线上开始。不是母女对女儿,是两个女人对同一个男人。”

  夏琪的手臂从门框上放下来,笑容退得干干净净。两个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对视,沉默了几秒。

  “姐。”

  “……嗯。”

  “我们是姐妹吗。”

  “是。”

  “那为什么我们在排同一个男人的期。”

  夏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我们都选了。”

  她侧身从夏琪身边走过,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她的脚步声很稳。夏琪站在门口,看着堆满纸箱的空办公室,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嘲讽,不是愤怒,是一种奇怪的、不情愿的承认。夏薇说得对。她确实不再说“我想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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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5:40

  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

  顾泽拿起电话。郑律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语气。

  “顾总,婉雪资本那边回话了。她们不接受我们的还价,但提出想当面谈。”

  “当面谈什么。”

  “她们说,低价收购是因为预判了明达的品牌贬值和后续诉讼风险。但如果收购方是我们,风险可以摊薄,价格可以重新评估。她们想合作。”郑律师顿了一下,“婉雪资本的法人叫林婉,她女儿林雪是CEO。母女俩亲自管理,没有外部投资人。据我了解,她们在江北做了十几年商业地产,口碑不错,风格比较……凶。”

  “约时间。”

  “周一上午十点,她们来我们办公室。”

  顾泽挂了电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林婉。林雪。一对母女。一家风格凶悍的商业地产公司,低价抄底明达资产却主动提出合作。他把这个名字写在便签纸上,贴在显示器边缘。

  窗外阳光开始偏西。他看了看手表。下午三点四十分。中午十二点十分,夏云应该完成了第一次远程自慰指令。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修改词条后的轻微脉动,不是疼,是某种更绵长的、像脉搏一样在指甲缝里持续跳动的余热。

  手机震了一下。郑律师转发。一张笔记本纸的照片。夏云的字迹,潦草但还维持着昔日的笔锋。

  “今天中午十二点,照你说的做了。肛塞不够,用了手指。做了整整十分钟。没停。因为不敢停。”

  下面是另一行字。字迹更小,更抖。

  “不是被迫的。是我自己愿意的。”

  顾泽看着这两行字。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上的脉动还在。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音玻璃滤成一层极淡的嗡鸣。过了很久,他睁眼打开手机,给郑律师回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婉雪资本那边,帮我查一下林雪。全部社会关系。”

  然后他点了转发键,把夏云的消息存档,锁进加密文件夹。

  窗外日色渐沉。

  第40章 姐妹的对话

  【江边步道】 周日 16:15

  夏雨站在步道入口,穿一条浅蓝色棉布裙,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顾泽半小时前回的消息:“三点半,江边。我去接你。”

  她没有让他接。自己坐了六站地铁,提前到了。江风吹过来,把她的刘海吹乱了,她没管。只是盯着步道另一头。

  顾泽从停车场走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那里站了快二十分钟。

  “怎么不让我接。”

  “想自己走一段。”她把手机放进裙子口袋,抬头看他。眼睛底下有淡青色的痕迹,昨晚肯定没睡好。但嘴角是弯的,“走吧。你说带我来江边。这里我好久没来过了。”

  两个人沿着步道慢慢走。江面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碎银色的光,货船从远处缓缓驶过,汽笛声低沉绵长。有几个骑自行车的小孩从旁边擦过去,铃声叮叮当当。夏雨走在外侧,手垂在身侧。走了大约两百米,她的手指碰到了顾泽的手背,很轻,像是被江风吹过来的。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时候顾泽抓住了她的手指。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翻转过来,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以前跟我妈散步,她从来不会牵我的手。她走前面,我走后面。她说走路要有走路的样子。”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帆布鞋面,“你呢,你不嫌我走太慢就好。”

  “不嫌。”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极细微的笑。然后继续走路,步子轻了一点,偶尔会轻轻晃一下两个人牵着的手。

  走了很远她才开口。“夏薇姐姐跟我说过一些,夏琪姐姐也说过一些。”停顿,“但我没有问她们细节。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想的不是你和我妈的事。”她把他的手握紧了一下,“想的是你。只有你。”

  她没有等他回答。而是把他拉到江边的长椅上坐下。长椅是铁艺的,扶手有防锈漆,江风从正面吹过来把她的碎发吹得贴在脸上。她偏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就这样待一会儿,”她说,“然后我去看演出。今天下午有一场,在新开的Livehouse,同学组的乐队,我是键盘。你来吗?”

  “几点。”

  “七点。不急。现在才四点。”她闭上眼,手指还扣着他的,呼吸慢慢和江风同一个节奏。

  【顾泽别墅】 周日 16:50

  夏琪把车停在别墅门口,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她在后视镜里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脸。眼线没有晕,口红涂得一丝不苟,头发盘得比平时刻意松了一点,有一绺碎发垂在耳侧。她对着镜子皱了一下眉,把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又放下来。

  她下车,按门铃。阿姨开门。夏薇在客厅沙发上翻杂志,穿一条素白色家居裙,赤脚蜷在沙发角。茶几上放着一壶刚泡好的菊花茶和两个杯子。两个杯子。

  “你泡了茶。你知道我要来。”夏琪在沙发上坐下,没有靠靠背,坐得很直。

  “你中午发消息说下午来。”夏薇放下杂志把茶杯推到她面前。

  夏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烫了舌头,皱眉,把杯子放回去。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事。她把高跟鞋蹬掉盘起腿坐到沙发上,像小时候在她房间里那样。

  “薇薇。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你已经输了。”夏琪看着她的眼睛,“不是输了给他。是输了给你自己。你什么时候不再跟他争了。”

  夏薇端起自己的茶杯,吹开菊花瓣,喝了一口放下。动作很慢,像是用慢动作给夏琪留足够的时间在对面调整坐姿。

  “婚礼那天晚上。洞房里,他亲我的时候。我一开始还在想,这个吻是不是词条改出来的。后来不想了。因为他脱我衣服的时候手很稳。不是熟练,是确定。像在做一件等了很久的事。”她把茶杯转了一下,“你呢。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忘了。”停顿,“可能是他让我打电话给你那次。隔着玻璃,我被操得站不住,电话通了,我咬着嘴唇跟你说话。你在电话里说‘姐,你声音怎么了’。我说腿抽筋了。”她看着手里的茶,“关掉电话之后我高潮了。然后他走了。我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面,腿还合不上。那时候在想,如果电话没挂,你听到我叫了,你会怎么想。后来想通了。你不会生气。”

  “为什么。”

  “因为你也是他砧板上的东西。和我一样。”她看着夏薇,“那一次之后我就不想赢了。不是因为赢不了。是因为他让我打电话给你,不是让我证明我比你敢。是让我自己发现,我不想证明任何东西了。”

  夏薇又给她倒了杯茶。这个动作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很轻很温柔,但夏琪看着她的手指,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夏薇从头到尾都没有惊讶。她说的每一句话,夏薇都像已经知道了一样。

  “你教我了。”夏琪说,“不是现在,是之前。你留我住的那天晚上。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会来找你。”

  “不是故意。”夏薇把茶壶放回茶几上,“是你迟早会来。你是我妹妹。你什么时候会来找我谈心,我大概能猜到。只是这一次比我想的晚了几天。”

  夏琪看着杯子里淡黄色的茶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一种不情愿的服输。

  “姐。这些年在公司,我一直觉得你比我厉害是因为你比我会算。现在不是了。你厉害是因为你比我早认。认了就舒服了。不争了。”

  她把茶杯放下,盘腿陷进沙发里,歪头看着夏薇。眼睛里有血丝,但嘴角有弧度,是一种卸掉了很久没卸的盔甲之后的表情。

  “他第一次操我的时候,也是第一次真正搞我妈的时候。之后还操了两次。夏雨还没跟他做过吧?你和她都是他想要的人,她不一样,她来真的。”停顿,“我还没学会怎么来真的。我只会来硬的。”

  夏薇没有回答。她把菊花茶喝完了,站起来走到夏琪面前。然后把夏琪散落的那绺碎发别到她耳后。

  “硬也可以。他也是用硬的把你拆到这一步的。”她说,然后坐回沙发上重新蜷起腿,“但最后一步不是拆。是你自己走进来。”

  夏琪别过头去。不是因为不想听。是因为眼眶红了,不想让夏薇看到。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深呼吸,然后把脸转回来。

  “下次。我不要一个人见他了。你也在。”

  夏薇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为什么。”

  “因为我在你面前演了二十多年。在你面前不用演了。在他面前也是。还不如一起。”她的语气又恢复了一点锋利,“反正你迟早要跟我一起被他操。不如早点。”

  “我还没答应。”

  “你留我住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了。”夏琪站起来拿起包,在玄关穿上高跟鞋,拉开门。回头看了夏薇一眼,嘴角的弧度很小但很真实,“等你想好的那天。不急。反正我们都在同一个男人手里。”

  门关上。

  夏薇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夏琪那杯没喝完的菊花茶。然后她端起自己的杯子,发现也空了。她把两个杯子都放回茶盘,站起来走向书房。走到一半停了一下,拿出手机。

  给顾泽发了条消息。

  “今天妹妹找我聊天了。内容你大概猜得到。”

  两秒。回信:“她说了什么。”

  “她说下次想和我一起。”

  沉默了片刻。然后顾泽的消息跳进来:“你怎么想。”

  夏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打完了又删。删完了又打。最后发出去的是:“我想帮她。但这次不是我帮她。是我们一起帮她。”

  发送。她把手机放进家居裙口袋,走向书房,把明达资产清算的最后一份文件归档。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日 19:58

  电子表跳到19:59。

  夏云已经准备好了。她把肛塞提前戴好,润滑剂挤在指尖上,囚裤褪到膝盖,内裤叠好放在枕头边。床单下面多垫了一层从劳动车间偷带回来的硬纸板。跪在床垫上,双膝分开,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铁门。

  跳到20:00。

  肛门和阴道同时炸开。她弯下腰手指推进肛门。肛塞抽出来,手指推进去,两根。同时另一只手按在阴蒂上。抽送的节奏已经很熟练了。七天,每晚两小时,她从崩溃到适应到熟练到,期待。

  今晚她听到的是他说“准备好更听话”。她闭上眼,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手指推得更深。下次探视,她要让他知道,她每天都在准备。

  【Livehouse后台】 周日 21:10

  演出刚结束。台上还在拆鼓组,地板上一堆缠绕的线材和空矿泉水瓶。夏雨从键盘后面站起来,手还在轻轻发抖。每次演出结束都这样,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肾上腺素退潮后身体开始还债。

  顾泽在后台入口等她。她看到他,脸上的疲惫像被什么东西擦掉了,眼睛亮了一下。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仰起脸。脖子上还挂着乐手的通行证,蓝色绳子上印着Livehouse的logo。她的手指在绳子上绕了一圈,像是用这个动作给自己打底。

  “以后,每一次演出,你都来好不好。”停顿,“不用每场都来。重要的那几场。我提前告诉你。”

  “来。”

  她笑了。很轻,很浅,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不像之前那么紧张,轻得像江风。然后退回去拉了拉他的手指。

  “今天在江边,还有你来看演出,是我这几周最开心的两次。”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帆布鞋,“下次。我想把《第一次》弹给你听。只给你一个人。在家里。”

  【顾泽别墅】 周日 23:15

  顾泽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夏琪的消息。

  “今天跟薇薇聊了很多。说了很多以前不会说的话。她说你第一次也是这样慢慢拆她的。我不信。她说你会的。我说那你下次也在。她说好。”

  下面是另一条。隔了一分钟。

  “所以下次我和她。不用排期了。我不想再一个人了。你们什么时候方便。我随时。”

  第41章 纯爱日常

  【夏雨出租屋】 周一 18:30

  夏雨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一盘切好的酱牛肉。米饭盛了两碗,筷子摆得整整齐齐。她站在桌边看了三秒,又把酱牛肉的盘子转了半圈,让牛肉片对着对面的位置。

  门铃响的时候她正在围裙上擦手。围裙是浅绿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是搬进来那天在小超市买的。她拉开门。

  顾泽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水果。”他把袋子举了一下,“你说最近没胃口。”

  她接过袋子。苹果、橙子、一小盒草莓。草莓用透明塑料盒装着,个头不大但很红。她把袋子抱在胸口,仰起脸看他。

  “进来。饭刚做好。”

  顾泽进门。屋子收拾得很干净,落地灯开着暖光,钢琴上放着一叠新打印的乐谱。餐桌上三盘菜冒着热气。夏雨把水果放在厨房台面上,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穿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低马尾。

  “今天怎么想起做饭。”

  “因为……”她坐下拿起筷子,又放下,“今天第十天。”

  顾泽看着她。她低头看着碗里的米饭,筷子尖轻轻戳着一颗米粒。

  “我妈进去第十天。我数着的。每天在日历上画圈。画了十个圈。”她抬起头,眼眶有一点红但嘴角在往上弯,“前面几天你来看我,我没哭。今天不想忍了。就想做顿饭,跟你一起吃。然后哭一下。”

  顾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放在她碗里。

  “哭不用预约。”

  她看着碗里的牛肉,笑了一下。很短,很轻。然后低头把牛肉夹进嘴里慢慢嚼,嚼着嚼着眼泪就下来了。不是嚎啕,是安静的、一滴一滴落在碗里的那种哭。她用左手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右手还在夹菜。

  “我没事。”她说,声音有点闷,“就是觉得这个屋子里终于有别人了。以前练琴,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现在你坐在对面,我做的菜你吃了。我就觉得……没那么怕了。”

  她把筷子放下,擦了擦眼睛。然后站起来绕过餐桌,跨坐在顾泽腿上。动作很轻,不像夏琪那种带着攻击性的骑乘,也不像夏薇那种熟练笃定的掌控。就是一个小姑娘爬到自己喜欢的人身上,然后把脸埋进他颈弯里。

  “抱一会儿。不用说话。”

  顾泽的手放在她后背上。隔着T恤能摸到她的脊椎,很细,微微弓着。她的呼吸温热地喷在他脖子上,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很快,但慢慢在放缓。过了大约五分钟,她从他颈弯里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不哭了。是一种做完决定之后的安静。

  “今天。”她说,声音很轻但咬字很清,“我想给你。不是上次那种。上次是第二次,紧张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今天我想好好感觉。你教我。”

  她从顾泽腿上滑下来,拉着他站起来。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套是新换的淡蓝色,窗帘拉了一半。夕阳的橘色从另一半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斜斜的光。她站在床边转过身面对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自己把T恤从下往上翻过头顶。内衣是浅灰色的,棉质,没有钢圈。然后是牛仔短裤。然后是内裤。每脱一件就停顿几秒,不是犹豫,是让自己习惯。

  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乳房在夕阳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绒毛,乳晕浅粉,乳头还软着。小腹平坦,肚脐下面有一条极淡的绒毛线。大腿内侧有上次留下的、已经快消退的红印。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一粒一粒,动作比上次熟练了很多,手指也不抖了。衬衫敞开,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着胸肌,感受心跳。

  “你的心跳比我快。”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因为你太慢了。”

  “慢一点不好吗。”她说。然后踮起脚尖吻他。不是碰嘴唇的试探,是含住下唇轻轻吸。舌尖在他上唇内侧画了一条很细的线。吻得很慢,慢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嘴唇在每一次接触时微微发颤。

  顾泽的手从她后腰滑上去,手指按在脊椎两侧的肌肉上,力度很轻。她的身体在他掌下慢慢放松,从肩膀到腰,像琴键被一根手指从高音区往低音区缓缓划过。然后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她仰躺在淡蓝色被套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锁骨中央。舌尖从锁骨中间往左肩的方向慢慢舔过去,她的皮肤在舌尖下微微发颤,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蜷起来。嘴唇从锁骨移到肩膀,然后沿着手臂内侧往下,上臂内侧、肘弯、前臂、手腕。每到一个地方就停一下,让那一片皮肤在嘴唇下发烫。她的呼吸越来越不均匀,喉咙里漏出极细小的、柔软的鼻息。

  “痒……”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点笑,紧张但放松的笑。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摸到胸罩搭扣。三颗小铁钩,一颗一颗解开。她把手臂从肩带里抽出来,自己把胸罩拿开放在枕头边。乳房暴露在夕阳里,不大,刚好一只手能托住。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一圈,乳头还软着嵌在中央。

  “你上次说很好看。真的吗。”

  “真的。”

  “那你摸摸。”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这个动作她上次不敢做。这次敢了。

  手掌托住左侧乳房下缘,手心慢慢收拢。乳房在掌心里变形,柔软得不可思议。拇指找到乳尖慢慢地、轻轻地画了一个圈。她的后背弓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嘴唇张开却没有声音,只有一声极细的、从喉咙深处漏出的叹息。拇指继续画圈,节奏由慢到快,力度由轻到重。乳头在指腹下慢慢变硬,从一朵软的花苞变成一粒硬挺的小石子。她闭上眼,睫毛在轻轻发抖,嘴唇微张,漏出细碎的闷哼。

  “嗯……这边……这边还要……”

  他的嘴唇往下移。从锁骨中线一路吻到乳沟,舌尖在两道肋骨之间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然后往左,嘴唇含住右侧乳头。舌尖在乳尖上来回拨弄,拨得乳头从半软到完全硬挺,再含进去吸。同时左手托住左侧乳房下缘,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从轻到重地捻。

  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轻轻摩擦。嘴里漏出连续不断的、细碎的、含在喉咙里的呻吟。

  “嗯……顾泽……好舒服……这边……这边……”她把自己左侧乳房往他嘴里送。

  他换了一侧。嘴唇含住左侧乳头,右手托住右侧乳房。她的乳头在他的嘴唇和手指交替刺激下已经完全硬挺,乳晕从浅粉变成深玫红,在吸吮中微微发胀。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肚脐周围的皮肤泛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从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小腹往下,指尖勾住她最后一件衣物的边缘。她抬起臀部配合,内裤从髋骨滑到膝盖再到脚踝。手指探进腿间,阴毛稀疏柔软。指腹找到阴蒂,很轻很轻地按了一下。

  “啊……”她的臀部往上一弹。

  手指在阴蒂上开始画圈。节奏很慢,力度很轻,轻到像在用指腹描一片花瓣的轮廓。她的腿张得更开了,膝盖弯曲,脚跟在床单上踩出两个小窝。臀部的摆动从轻微到有节奏,喉咙里的声音从细碎的闷哼变成连绵的呻吟。

  “嗯……里面……里面也要……”

  手指从阴蒂往下滑,停在阴道口。已经很湿了。指尖推进去,阴道内壁裹紧了,温热的、湿滑的、熟悉的紧致。他开始缓慢抽送,拇指留在阴蒂上画圈。她的呼吸和手指的节奏同步,退的时候吸气,进的时候呼气。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裹住手指的力度从轻柔到汹涌。

  “嗯……嗯……到了……要到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裹住手指,脚趾蜷紧,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柔软的叹息。然后整个人落回床垫上,闭着眼,胸口的起伏慢慢从剧烈变平缓。高潮后的红晕从胸口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脸颊。

  他等她睁开眼睛,然后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准备好了吗。”

  她点头。自己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手指比上次更稳。解开拉链,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硬了,龟头深红发亮。她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我记得它。”

  她重新躺好,腿分开,膝盖弯曲。顾泽俯下身,龟头抵住阴道口。很湿了,体液把入口周围抹得滑腻一片。推进去。整根阴茎慢慢没入阴道,她的手指攥紧床单,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然后是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嗯……这次不疼了……全进来了……”

  他开始动。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慢慢推进到底。节奏不急,像江边的水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她的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乳房的柔软压在他的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胸肌上摩擦。阴道内壁裹紧茎身随着节奏轻轻收缩,不是高潮那种剧烈痉挛,是一种缓慢的、温柔的、像吮吸一样的蠕动。

  “可以……可以快一点……”

  他加快。节奏仍然不激烈,但每一下都更深更完整。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抓出几道红印,声音从连绵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宫颈口每次被龟头碰到都会轻轻吸一下。

  “顾泽……我……我又要……”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从阴道深处往外一层一层裹紧,宫颈口像一张小嘴吸住龟头不放。她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颈弯里,整个人在痉挛中蜷起来。

  “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她的声音在高潮中碎了,带着一点哭腔,但不是在哭。是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多快感和情感的结果。

  顾泽在她的高潮痉挛中加速。阴道内壁的高潮收缩裹紧茎身每一寸,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然后在她体内射精。精液一股一股灌进阴道最深处。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抱得更紧了。手指在他背后慢慢松开,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肩胛骨。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淡蓝色床单上洇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翻身侧躺,把脸埋进他胸口。高潮后的喘息慢慢平复,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画圈。过了很久,她闷声说了一句话。

  “今天是我这几周最不害怕的一天。”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很亮,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水光。不是眼泪,是高潮时的生理性湿润。嘴唇因为亲吻而微肿,像一朵刚浇过水的花瓣。

  “以前害怕很多事情。怕我妈安排我的人生。怕自己弹不好琴。怕没有人听我弹。后来你来了。你送我落地灯,给我带叉烧饭,来看我演出。然后我发现怕的事情越来越少。”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在皮肤里,“今天抱着你,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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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一 20:45

  电子表跳到20:45。

  夏云跪在床垫上,肛塞在体内,手指还插在肛门里。每晚八点到十点的例行折磨已经进入第二周,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某种条件反射,每到七点五十分,肛口就会自己开始分泌黏液,阴道也会不受控制地潮湿。身体比大脑更早记住了时间。

  今晚不一样。她在做一件之前没做过的事。

  闭上眼。手指在肛门里缓慢抽送,同时另一只手按在阴蒂上。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顾泽一个人的脸。是顾泽带着夏薇坐在探视室玻璃对面。夏薇穿着黑色连衣裙,表情冷静地看着她跪在地上自慰。然后是夏琪,夏琪歪着头,嘴角有极淡的弧度,说“妈,你也有今天”。

  她的手指加速。肛门括约肌剧烈抽搐,高潮来得很猛,比只幻想顾泽一个人时更猛。她趴在床垫上喘了很久。

  然后她睁开眼。盯着防爆灯管在铁丝网后面的惨白冷光。脑子里的画面还没退,夏薇坐在玻璃对面,夏琪歪着头,顾泽站在她们身后。她高潮的时候她们都看着。这个念头让她重新湿了。不是羞耻,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不敢命名的东西。她想要被她们看到。不是作为母亲,是作为和她们一样的女人。跪在同一个男人面前。

  她翻了个身侧躺蜷缩,从枕头底下摸出笔记本和铅笔。借着走廊透进来的灯光写了一行字。字迹比以前更潦草,但内容比以前更诚实。

  “下次探视。我想让你把夏薇和夏琪也带来。让她们看着我。你碰我也行,不碰我也行。只要她们在。求你。”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在囚服口袋里。明天交给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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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别墅】 周一 21:30

  夏薇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明达资产拍卖的进度表。夏琪坐在客厅沙发上,今天穿的是便装,牛仔裤和白色针织衫,头发散着,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五岁。

  “你怎么又来了。”夏薇把文件放在茶几上。

  “什么叫又。你上次让我住的。”夏琪蜷在沙发角,手里端着半杯红酒,“而且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

  门锁转动。顾泽推门进来。夏薇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夏琪,又看了一眼顾泽。

  “她找你。”

  “我知道。”顾泽走过来坐在夏薇旁边。夏琪从沙发角坐直了一点,把红酒杯放下。

  “今天我不是来找你约的。上次夏薇说的那些话我回去想了很久。她说最后一步不是拆,是自己走进来。”她看着顾泽,“我还没走进来。但我想试。不是一个人试。跟她一起。”

  夏薇放下茶杯。没有插话。

  顾泽看着夏琪。“你想好了。”

  “想好了。”夏琪站起来走到顾泽面前蹲下,手放在他膝盖上仰起脸看他,“以前我一个人来,每次都先嘴硬再被你拆。拆完了回去想,下次一定要赢。但上次在你办公室我说我不想赢了,那是真的。后来我去找夏薇说了很多话,也是真的。”顿了一下,“她说她帮我。不是她一个人帮我。是你们一起帮我。所以我想试一次。不是跟你。是跟你们。”

  她站起来转身走向客房,走到一半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今晚我睡客房。不是来约。是等你们准备好了叫我。”

  客房的门轻轻关上。夏薇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顾泽,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她今天没穿高跟鞋。第一次看到。是认真的。”

  顾泽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拉过来握在掌心里。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

  第42章 新对手出现

  【顾氏集团总部 会议室】 周三 09:55

  会议室的长桌擦得锃亮。矿泉水、玻璃杯、投影仪遥控器,郑律师按顾泽的习惯摆成一条直线。他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门口。顾泽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婉雪资本昨天发来的合作意向书。封面上的公司Logo是一朵半开的白色山茶花。

  “顾总,还有五分钟。”

  顾泽嗯了一声。他的手指在意向书封面上轻轻敲着,节奏不急。明达投资的资产包里有三处商业地产和一家供应链子公司,经侦冻结后按评估价的七折进入拍卖流程。婉雪资本报了比七折还低百分之四十的价,被郑律师当面拒绝。然后对方主动提出合作。不是收购,是合作。这个词让他觉得有意思。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前台领着两个人走进来。

  林婉走在前面。四十八岁,深灰色西装裙,珍珠项链,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的脸保养得很好,但眼神不年轻,那种看过了足够多的人才会有的从容笃定,让她的微笑变成一种精确的社交工具而不是情绪表达。她走过来伸出手,握手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多不少的两秒。

  “顾总。久仰。”

  “林总。请坐。”

  林雪跟在母亲身后。二十六岁,和林婉一样高,但气质完全不同。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暗红色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脖子上挂着一条极细的金链子。她握手的时候力度比林婉重了一点,眼睛直视顾泽的时间比商业礼仪允许的多了一秒。然后她笑了,嘴角微微往上挑,不是礼貌的笑,是那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的笑。

  “顾总比照片上年轻。”

  “照片?”

  “财经版的专访。去年十月的。”林雪坐下,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标题是‘顾氏集团少帅的商业版图’。我看了三遍。”

  “雪儿。”林婉的声音很轻,带着母亲式的温和纠正。

  “本来就是。”林雪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深色西装裤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和黑色细高跟。

  郑律师清了清嗓子。“林总,关于婉雪资本提出的合作方案,我们初步评估了可行性。明达投资的资产包中,三处商业地产的评估价总计两亿三千万,供应链子公司的净资产评估为八千万。我们的立场仍然是:不接受低于评估价的收购报价。”

  “我们不是来压低收购价的。”林婉打开面前的文件夹,推过来一份新的意向书,“上次报价是试探。明达的品牌贬值是事实,但如果我们合作,贬值的风险可以摊薄。婉雪在江北有三处商业综合体,运营团队成熟,招商资源充足。如果把明达的三处地产并入我们的运营体系,品牌溢价可以恢复至少百分之六十。”

  郑律师接过意向书,翻了两页,眉头微微挑起。

  顾泽没有看意向书。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视野里,词条界面正在展开。

  他的目光先落在林婉身上。

  【姓名:林婉】【年龄:48】【婉雪资本创始人兼董事长】【商业风格:稳健型掠夺者。原则:永远不第一个出价,永远不最后一个离场】【当前情绪:冷静评估】【隐藏动机:对顾氏集团背后的政商资源更感兴趣,收购明达只是敲门砖】【对顾泽初印象:太年轻。需要试探底线】【弱点:对女儿过度保护,对年龄敏感】【性相关词条:寡居七年。性冷淡表面,实为未被有效唤醒。对你暂无可感知的性兴趣。目前对你性幻想值:0/100。】

  他的目光转向林雪。

  【姓名:林雪】【年龄:26】【婉雪资本CEO】【商业风格:天赋型赌徒。喜欢用高风险策略打破僵局】【当前情绪:好奇+轻微挑衅】【隐藏动机:想在你身上测试自己的商业谈判能力。同时觉得你长得好看】【对顾泽初印象:有意思。比财经版照片更让人有征服欲。想看看他除了脸还有什么】【弱点:过度自信。容易被聪明人吸引。对母亲有潜在的逆反心理。在母亲注视下更想证明自己】【性相关词条:双性恋倾向。主动型。好感度已触发轻度性幻想。目前对你性幻想值:32/100。上升中。】

  顾泽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他端起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平视林婉。

  “意向书留在这里。三天内给回复。”

  林婉的笑容没有变化,但她的肩膀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习惯了主导谈判节奏的人,在遇到不按套路出牌的对手时,会有极细微的身体偏移。

  “好。我等顾总的消息。”她站起来,林雪也跟着站起来。林雪拿起手机时屏幕亮了一下,锁屏壁纸是一辆红色跑车。她把它翻过来,伸手和顾泽握手。

  “顾总。方便加微信吗?意向书里有些细节可能需要直接沟通。”林婉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林雪没理。

  顾泽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扫码声响了一下。

  “加了。”

  “好。”林雪收回手机,嘴角的弧度比进门时深了一点。她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不是看郑律师。

  门关上。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郑律师摘下眼镜擦了擦。“林婉的报价确实比上次合理了很多。不过她们真正的兴趣可能不只是明达的资产。”

  “我知道。”顾泽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楼下城市的天际线在上午的阳光里泛着冷白色的光,“她们要的是敲门砖。我们也可以要。”

  郑律师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收拾好文件,轻轻带上门。

  顾泽站在窗前,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词条界面还在视野边缘悬浮着。林雪的头像已经出现在微信联系人列表里,朋友圈只显示最近三天,封面是一张白色山茶花的特写。他点开聊天框,又关掉。不急。她主动加微信说明好感度已经在自然上升,接下来只需要适当刺激。商战和词条渗透可以双线同时进行。在谈判桌上压得越狠,她在微信上就越忍不住发消息。但他现在要处理的是另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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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三 12:00

  电子表跳到12:00。

  夏云已经准备好了。肛塞提前涂好润滑剂放在枕头底下,囚裤叠好搁在床尾,内裤折成一小块塞在枕头下面,床上铺着从车间偷带回来的硬纸板。她跪在床垫上面朝铁门,这个姿势已经不需要命令。然后时间到了。

  空虚感从肛门深处准时炸开。比昨天更猛,比上周更烈。身体像被什么从内部点燃,灼热的空洞在直肠深处膨胀。她弯下腰手条件反射地往后伸,摸到肛塞但没有立刻推进去。因为昨晚那行字。那张纸条上写着“下次探视,我想让你把夏薇和夏琪也带来。让她们看着我。”写的时候不假思索,今天中午醒来再看,连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写的。但身体更诚实。想到这个画面的同时在湿润,比只幻想顾泽一个人时更湿更快更失控。

  她把肛塞慢慢推进肛口,然后深吸一口气抽出肛塞,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入肛门。手指在直肠里弯曲,指腹按压直肠前壁,阴道同步夹紧,阴蒂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痛。自慰的节奏越来越快,脑子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探视室里夏薇和夏琪坐在顾泽两边,她们穿着自己的衣服,自由干净漂亮,而她穿着囚服跪在玻璃对面。她们看着她的手指从肛门里抽出来,看着她在高潮中痉挛。然后顾泽说,做得好。

  高潮。她趴在床垫上手指还插在肛门里,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高潮的强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自慰,每一次幻想两个女儿在场都让她更湿更失控。痉挛终于停止后她把手指慢慢抽出来,指节上全是透明的黏液。

  然后她抓过笔记本和铅笔,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来。

  “下次探视。更具体。你带夏薇和夏琪来。让她们坐在你两边,不隔着玻璃。我当着她们的面操自己后面。然后你命令我高潮的时候不准叫出声。我不出声。让她们看。”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压在肛塞下面。躺回枕头上,闭上眼。下次探视。还有三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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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信】 周三 14:32

  林雪的头像跳出来。

  “顾总,意向书第17页关于运营权移交的时间表,回去看了一下,觉得还有不少可优化的空间。”

  顾泽看着这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复。他等了四分钟。

  “比如。”

  回复几乎是秒回。

  “比如婉雪的运营团队可以提前介入,不用等到资产过户。这对双方都有利。另外我母亲觉得我们今天见面时间太短了,没来得及展开很多细节。下次要不要单独约个午餐?我一个人来,可以聊得更具体。”

  顾泽看着这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打字。

  “可以。时间你定。”

  “周五?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私房菜,在江北。不对外营业,很安静。”

  “好。”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停了,又显示正在输入。

  “对了顾总,今天我妈说你太年轻。我回她一句‘年轻才好’。她瞪了我一眼。不过我确实是认真的。”

  顾泽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词条界面在视野边缘闪烁。林雪的头像旁边,她的性幻想值在他同意周五午餐后很可能会跳升。他暂时不需要查看。竞争是最好的春药,而他是她和她母亲都想赢的对手。这个位置本身就是最有效的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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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别墅】 周三 19:10

  晚餐后夏薇在厨房洗碗。夏琪在客厅沙发上翻杂志,又是那双熟悉的赤脚蜷在沙发角。

  顾泽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是夏雨?”夏薇擦着手走出来。

  “不是。商务消息。”顾泽把手机翻过去。

  夏琪从杂志上抬起头。“女的对吧。我闻到香水味了。”

  “你在家没喷香水。”

  “不是说你的手机。”夏琪把杂志合上扔在茶几上,“是说你的表情。你每次有新目标,眉毛会轻轻挑一下。自己不知道吧。第一次在办公室,你看到我的时候也挑了一下。”

  夏薇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端着两杯茶,递给夏琪一杯。她的动作很从容,嘴角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是今天开会的那对母女?”

  “对。”

  “所以你也见过她了。”夏琪转向夏薇,“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也帮不上忙。”夏薇端起茶杯,“我们今天在谈论你们姐妹的事。”

  “谁先开始?”夏琪歪头看了一眼夏薇。

  “你先说。”

  夏薇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然后侧身面对顾泽。“今天我和妹妹聊了很久,不光是谈心。是认真的。我们想好了,一起。你安排时间,不要隔太久。”

  顾泽看着她,过了片刻才开口。

  “为什么是你先开口。”

  “因为上次是我帮她。这次是我和他一起帮你。那口该我先开。”她顿了一下,“你约的是双飞。总要有个人先说出来。”

  夏琪低头喝茶,耳朵微微发红。夏薇收回手端起自己的茶,动作很稳。顾泽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们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个盘腿赤脚,一个腿上摊着翻了一半的杂志。窗外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

  第43章 依赖加深

  【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0:15

  顾泽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天际线在上午的阳光里泛着冷白色的光,远处江面上货船缓缓移动,像棋子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走。他抬起右手。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经过五次深度修改后,她的词条列表已经比任何人都长,每一条都标注着不可逆和逐次增强。指尖开始发麻,从指甲缝往里渗,顺着指骨慢慢爬到手腕。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灼热,甚至开始期待它,每一次修改都让那根看不见的线绷得更紧。

  远程修改的距离限制他至今没摸透,但他能感觉到她。在城市的另一端,灰色高墙里,第三监区的单人监室。像一根绷在空气里的弦,手指拨一下,那头的身体就颤一下。

  修改。

  【新增词条:每日19:30至20:00,肛门与直肠产生强制性自我开发需求。必须用手指或道具将肛门扩张至至少两指宽度并维持五分钟以上,否则空虚感将以三倍强度累积至当晚20:00时段爆发。扩张完成后,直肠内壁自主分泌润滑黏液,持续十分钟。词条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指尖的灼热从手腕冲到肘弯,再从肘弯劈进肩膀。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停跳了半拍,重新跳动时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钝响。他放下手,手指在腿侧慢慢蜷了一下,掌心一片灼热的湿汗。

  窗外阳光正好。他拿起手机,给郑律师发了条消息:“转告夏云,今晚七点半,照新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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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五 19:25

  夏云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律师下午转来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打印体,黑体加粗:“今晚七点半,照新规矩。”

  新规矩。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她知道意味着什么。上次探视后,她把自己写的那些东西都交给了律师,那些她写在笔记本纸上的字,那些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写的字。“下次探视,我想让你把夏薇和夏琪也带来。让她们看着我。”每多写一句,身体就多湿一分。

  她把纸条折叠好放在枕头底下,然后站起来。囚服是灰色的,棉质粗糙,袖口有些毛边。入监第十五天,她已经习惯了粗糙,习惯了防爆灯管嵌在铁丝网后面发出的惨白冷光,习惯了铁门观察窗里偶尔走过的狱警影子。但她还没习惯每晚八点。现在是七点半,新规矩。

  她把囚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叠好放在床尾。然后跪在床垫上,双膝分开。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深红色硅胶肛塞和一小管润滑剂。润滑剂是上次律师转交日用品时夹带进来的,标签上写着“水溶性,无色无味”。她把润滑剂挤在指尖上,往后探。

  电子表跳到19:30。

  身体指令来了。不是快感,不是空虚,是比空虚更具体的指令。肛门括约肌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开始自主收缩又松开,直肠内壁深处传来一种强烈的、不可抗拒的催促。不是“想要”,是“必须”。是她的身体告诉她:把你的肛门扩张到两指宽度。现在就做。否则今晚八点,你会死得很惨。

  她把食指抵在肛口,括约肌在指尖下狂跳。推进去。第一个指节,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肛口像饥饿的嘴主动吮吸手指往里吞,然后是第二指节,再然后整根食指。词条的指令是两指宽度,一根不够。她把中指并拢贴在食指旁边,两根手指同时往里推,括约肌被撑到更大的幅度,肛口周围的皱褶全部拉平,变成一圈紧绷光滑的皮肤。喉咙里碾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疼,是极度饱胀带来的满足感,是身体终于顺应了词条命令之后的刹那安宁。然后安宁退去,新的催促涌上来。

  不是白给的。两根手指必须扩张并维持五分钟以上。

  她开始抽送。两根手指在肛门里弯曲指腹按压直肠前壁,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阴蒂上。脑子里条件反射地浮现顾泽的脸,探视室玻璃对面他说“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然后画面不受控制地滑向那个她写在纸条上的场景,这画面已经在她脑子里盘踞了好几天,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都在重播,每一次重播都比上一次更清晰:夏薇坐在玻璃对面,夏琪翘着二郎腿,她们看着她的手指在肛门里抽送,她们的眼神里有冷漠、有嘲讽,还有一丝她不敢确认的、同病相怜的复杂。

  她在这种幻想中加速。肛门里两根手指的抽送越来越快,阴道也在同步收缩,高潮来得很猛,身体从跪姿往前瘫倒脸贴着水泥地面,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持续了很久。

  电子表跳到19:35。五分钟到了。

  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喘气,手指还插在肛门里。身体给了她一个更残酷的确认:扩张指令是满足了,但满足之后不是结束,而是润滑。直肠内壁开始自主分泌极薄极滑的黏液,从肛口渗出来弄湿了手指和水泥地面。她慢慢把手指退出来,指节上全是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慢慢撑起身体靠在墙上。灰色水泥墙面很凉,透过囚服薄薄的棉布贴在她肩胛骨上。她用囚服下摆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水光,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笔记本和铅笔,翻到空白页开始写字。字迹潦草但笔画很重,铅笔芯断了一次,她用牙咬掉木屑继续写。

  “顾先生。今天照新规矩做了。两指,五分钟。然后想到她们,到了。我是不是已经疯了。我居然想在她们面前做给你看。”

  停顿。铅笔尖在纸上轻轻抖了一下。

  “下次见你的时候,我想跟你聊聊夏薇和夏琪的事。求你。我想说出来。”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口袋。然后侧躺蜷缩在床垫上,闭上眼。下次探视。还有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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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1:40

  办公室的投影仪还亮着,屏幕上是一张婉雪资本的组织架构图。顾泽靠在椅背上,面前摊着郑律师上午刚送来的背景调查报告。三页纸,信息量不大但足够勾勒出母女之间的裂缝。

  林婉。四十八岁。寡居七年。创办婉雪资本前是江北最大的商业地产公司副总裁,丈夫去世后带着十一岁的林雪离开原公司独立创业。性格鉴定:稳健型掠夺者。从不第一个出价,从不最后一个离场。在一次江北商会的晚宴上,有人当着她面说了句“女人做生意靠的是性别优势”,她微笑着举杯敬了那个人,然后用了三年时间把对方的核心商圈份额从百分之四十压到百分之十二。

  林雪。二十六岁。耶鲁MBA肄业。肄业原因是她在毕业论文答辩前一周,发现导师剽窃了她的核心数据模型。她没走申诉流程而是直接退学,回国后进入婉雪资本,三年内完成了两笔让业内侧目的商业地产收购案,其中一笔用的是被所有人认为“太野”的杠杆结构,但最终赚了四倍。被问到为什么回国时不回华尔街时,她回答的原话是:“我妈需要我。不过她不会承认。”

  郑律师在报告最后用红笔圈了一行字:“母女关系关键词:母亲过度保护。女儿想证明自己不需要保护。权力交接目前陷于僵局。突破口建议,从女儿入手。”

  顾泽把报告放下,拿起手机。微信联系人列表里林雪的头像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红点,朋友圈更新。他点开。林雪发了一张照片,角度是从婉雪资本办公室的落地窗往外拍的城市夜景,配文只有两个字:“加班。”这条朋友圈只展示了不到一小时,下面已经有十几个点赞,但没有评论。他点开评论区,看到林婉在下面回了一条:“不要太晚。明天还有会。”林雪回复:“知道。”

  母女之间的对话,连朋友圈都不放过。顾泽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林雪的好感度还在自然上升,不需要催。现在催反而会让她察觉。他需要在商业谈判中给她足够的压力,让她在母亲面前证明自己,然后在母亲看不见的地方,让她自己走进来。这个过程不能急。林雪不是夏琪,不是靠竞争欲就能触发的。林雪是天赋型赌徒,她需要觉得自己在赢。

  他拿起座机拨了郑律师的号码。

  “郑律师。婉雪资本上次的合作意向书,第17条运营权移交时间表,把我方的还价方案压到她们报价的百分之八十五。发过去,抄送林雪本人。不要抄送她妈。”

  “明白了。”郑律师顿了一下,“另外,夏云女士今天通过我转达了一个信息。”

  “说。”

  “她说,新规矩照做了。然后想求您一件事。”郑律师翻纸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下次探视,她想跟您聊聊夏薇小姐和夏琪小姐的事。是她原话:‘求你。我想说出来。’”

  顾泽沉默了三秒。

  “告诉她,下次探视安排在两周后。她要聊什么,提前写在纸上让律师带出来。我要先看。”

  “好的。”

  电话挂断。顾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夏云想聊夏薇和夏琪的事。这意味着她已经不满足于只幻想顾泽一个人了。她的幻想正在把三个女儿一一拉进来,从被动的羞辱对象变成她自我羞辱的参照物。这是一种更深层的臣服。但两周后的探视能不能让夏薇和夏琪同去,他还没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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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别墅】 周五 16:05

  夏薇在书房整理明达资产清算的最终报告。夏琪推门进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克制的节奏。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真丝衬衫配深蓝色铅笔裙,头发盘起来露出整个颈线,化了全妆。

  “姐。”

  夏薇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

  “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又。你上次让我住的。”夏琪在书房的皮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而且我今天不是来约他的。是来问你。”

  “问什么。”

  夏琪看着自己的指甲。十指涂着裸粉色甲油,完美无瑕。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上次你说,我们都在同一个男人手里。这句话我想了很久。”

  “想出了什么。”

  “想出……你说得对。”她把二郎腿放下来身体前倾,“所以我不想一个人了。我想试一次。跟你一起。”眼神里有夏薇熟悉的锋利,但锋利下面是一层极薄的、随时可能碎裂的脆弱,“你上次说帮他帮我。这话还算不算数。”

  夏薇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夏琪面前,低头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把夏琪散落在耳侧的一绺碎发别到她耳后。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排期认真的?”夏薇说。

  “从你上次给我倒那杯菊花茶的时候。”

  “好。”夏薇收回手,“我答应过帮你。但有一条。”

  “说。”

  “不是跟我比。不是跟我争。是在他面前,把你这张嘴硬的外壳一点一点打开。”她的语气仍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很重,“外面怎么锋利我不管。但你既然来找我了,到时候你就得听我的。”

  夏琪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那种被说到痛处之后、不情愿的服输。

  “行。听你的。就这一次。”停顿,“那什么时候。”

  “他会安排的。”夏薇转身走回书桌,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但她没有继续工作。她看着屏幕上的资产清算表,手指在触摸板上轻轻滑了一下,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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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别墅】 周五 18:40

  顾泽推开家门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了三副碗筷。夏薇在厨房炒菜,围裙系在白色家居裙外面。夏琪坐在客厅沙发上,赤脚蜷在沙发角,手里端着一杯白葡萄酒。她看到顾泽进门,没有像以前那样站起来迎上去。只是把酒杯举了一下,嘴角有弧度。

  “今天不谈生意。你老婆请我吃饭。”

  顾泽看了夏薇一眼。夏薇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锅铲。

  “她来找我聊天。聊完了说想吃我做的饭。你洗手,第三个菜马上好。”

  晚餐做了四菜一汤。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番茄蛋汤。夏琪吃了两碗饭,把红烧排骨的骨头堆成一小堆,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西兰花的时候被夏薇打了手背。

  “这块是我的。”

  “你刚才夹了三块。”

  “我做的饭。”

  顾泽看着她们斗嘴,没有说话。夏琪注意到他的目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他在看我们。”

  “让他看。”夏薇继续吃自己的西兰花。

  晚饭后夏薇在厨房洗碗,夏琪在客厅沙发上翻杂志,赤脚蜷在沙发角,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姿势。但她没有开电视也没有刷手机,只是安静地翻着一本过期的财经周刊,翻到某一页时停了一下,然后把杂志举起来给顾泽看。

  “这个林雪。是不是长得挺好看的。”

  顾泽侧头看了一眼。杂志上是一张婉雪资本年会的大合照,林婉站在正中,林雪站在母亲左边,穿一条深蓝色礼服裙,嘴角挂着那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的笑。

  “还行。”

  “她最近是不是在朋友圈发加班照。”夏琪把杂志合上扔在茶几上,“只有女人才发那种朋友圈。九点加班,拍外面夜景,配两个字。不是给所有人看的。是给某个人看的。”

  夏薇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以前也发过。”夏琪歪头看她,“你也发过。不过你发的是CD的封面,比我高级。”

  夏薇在沙发上坐下,把腿蜷起来。三个人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夏薇开口。

  “顾泽。上次妹妹说的事,我们聊过了。时间你定。不要隔太久。”

  顾泽看着她。过了片刻才开口。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呢。”他转向夏琪。

  “我想好了。上次在这里她跟我聊了很多,也听我说了很多。”夏琪顿了一下,“她说她帮我。不是她一个人帮。是你们一起帮。所以我想试一次。不是跟你。是跟你们。什么时候,你定。”

  顾泽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们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个盘腿赤脚手里转着空酒杯,一个腿上摊着翻了一半的财经周刊。窗外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下次探视夏云。两周后。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夏薇和夏琪同时看向他。两个人的表情完全不同。夏薇是平静的了然,像早就猜到他会这么安排。夏琪则是愣住了,一种被意外撞到的措手不及。

  “你是说,去监狱。看她。”夏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试探。

  “对。”

  “在玻璃对面。”

  “对。”

  夏琪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看了一眼夏薇。夏薇的表情仍然平静,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夏琪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去。不过不是去看她。是跟你一起去。”她顿了顿,“还有,让她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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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五 19:55

  电子表跳到19:55。

  夏云已经完成了今天的扩张指令。两指,五分钟。她趴在床垫上喘气,手指还插在肛门里,直肠内壁自主分泌的润滑黏液从指缝间渗出来弄湿了床单。然后电子表跳到20:00。

  今晚的高潮焦虑准时降临,但很奇怪,今晚不需要太费力。因为在自我扩张的这半小时里她反复构想那个画面,探视室玻璃对面,顾泽坐在中间,夏薇在左边,夏琪在右边。她们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一个平静审视,一个嘴角带着习惯性的嘲讽。然后她这个母亲跪在玻璃这边,用手指把肛门扩张到她们都能看到的宽度。也许是肛塞。也许是更粗的东西。

  高潮。身体在幻想中直接炸开,比平时更快更猛。她趴在床垫上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囚裤和内裤早就褪在脚踝,大腿内侧的体液在惨白灯光下泛着水光。高潮余震还没退,她又撑起来抓过笔记本和铅笔。字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潦草,几乎是在纸上刻字。

  “下次探视的具体请求:

  一,让夏薇和夏琪来,坐你两边。

  二,我在这边照你的命令做。做什么都行。用什么道具都行。

  三,让她们看着我高潮。

  四,我想跟她们说话。说什么你来定。

  这是我入狱以来唯一求你的事。求你。”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口袋,然后侧躺蜷缩在床垫上,闭上眼。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冷,是因为终于把“唯一求你的事”写在了纸上。

  第44章 姐妹的第一次

  【顾泽别墅】 周六 19:30

  夏薇把最后一只高脚杯放回酒柜,擦了擦手。餐桌上三副碗筷已经撤了,剩菜收进保鲜盒放进冰箱,厨房里残留着红酒炖牛肉的香气。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把腿蜷起来。

  夏琪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转着一只空酒杯,转了快五分钟。

  “你紧张。”

  夏薇说。“你每次紧张就转杯子。从小就这样。”

  夏琪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好吧。紧张。不是怕。是……”她看着自己赤着的脚,涂着裸粉色甲油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上次在公寓,他先操我前面再操后面。我一个人。想叫就叫,想哭就哭。但今天你在。”

  “我在怎么了。”

  “你在我就不能只是叫和哭了。”夏琪抬起头看着她,眼线画得一丝不苟,但眼神里有一丝很薄的、随时可能碎裂的东西,“你在旁边看着,我得表现得比平时更好。但在他面前我从来没‘好’过。每次都嘴硬,每次都被拆。你今天要帮我,对吧。”

  “对。”

  “怎么帮。”

  夏薇没有回答。因为顾泽从书房里出来了。他换了一件深灰色T恤和黑色家居裤,手里拿着手机,刚看完郑律师发来的消息。夏云把下次探视的请求写满了整张纸,字迹潦草到几乎认不出来。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在夏薇旁边坐下。

  “今晚不是探视。今晚是你们。”

  夏琪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顾泽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从夏薇移到夏琪,再移回夏薇。

  “上次在书房门口,你说你准备好了。上次在沙发上,你说想和她一起。现在你们坐在这里。谁先说。”

  夏薇看了夏琪一眼。夏琪张了张嘴,又闭上。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夏薇在看她。那眼神不是催促也不是鼓励,是一种安静的、沉稳的等待。像在说: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些话,现在当着他的面再说一次。

  夏琪深吸一口气。“我想好了。跟你。跟她。一起。”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低下头,“以前我说想赢夏薇是因为嫉妒。嫉妒她比我早认。现在我认了。我不想再比了。”她看着顾泽,“今晚你们一起。我照你们说的做。”

  顾泽转向夏薇。“你呢。”

  “我上次说了。我帮她。不是她一个人,是我们一起帮她。”她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顾泽的手背上,“今晚我先来。你看着。然后你进来。”

  最后四个字是对夏琪说的。语气很平,和平时讨论晚餐吃什么时一样平。但夏琪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手指在膝盖上猛地攥紧了一下。

  顾泽站起来。把手从夏薇手背下抽出来,走到卧室门口,推开房门。主卧很大,床是深灰色布艺软包床头的加大双人床。床头灯已经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圈只够照亮枕头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进来。”

  夏薇先站起来。赤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白色家居裙摆在小腿边轻轻晃动。她走到卧室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夏琪。夏琪还坐在沙发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拿起了那只空酒杯。

  “杯子放下。过来。”夏薇说。

  夏琪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比平时慢。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她在感受这一刻。不再是一个人敲他的门然后被反制,而是跟着姐姐走进同一间卧室。她走到卧室门口时,夏薇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第一次不用太急。他教我的。你听我的就行。”

  夏琪低头看着夏薇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做了二十多年姐妹,她们几乎从来没有这样握过对方,上一次大概还是夏琪十二岁在泳池边滑倒夏薇拉了她一把。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夏薇走到床边坐下。不是跪,不是躺,是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微微倾斜,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和她在明达会议室里坐在主席位时一样从容。她伸手把顾泽拉到面前,仰起脸看他。然后开始解他的皮带扣。动作很慢,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慢,但这次多了一个观众。

  夏琪站在床的另一侧。没有坐下,没有靠近,只是站着。双臂交叠抱在胸前,手指攥着自己手肘的骨头。她在看。夏薇的眼帘低垂,全神贯注在手指的动作上,仿佛卧室里只有她和顾泽两个人。皮带扣弹开,拉链拉下。夏薇把脸贴上去,隔着内裤面料,嘴唇轻轻压在他的腹股沟上。然后她把内裤拉下来,含住了他。

  夏琪的手指在自己手肘上掐出了四个浅浅的月牙印。不是因为嫉妒,是因为她从未见过夏薇的这副模样。不是妻子端庄的温柔,不是谈判桌上冷峻的掌控,是两者之间某个极窄的地带,她含住顾泽的动作很慢却笃定,舌尖在龟头下方打着极小的圈。她的左手托在他囊袋下方指腹轻轻画着弧线,右手握在他茎身根部配合嘴唇的节奏上下滑动,整个人跪坐在床沿上,眼睛微闭呼吸均匀,像在弹一首已经练了几百遍的曲子。

  夏琪在旁边站了很久。卧室里只有夏薇嘴唇和舌尖碰触时发出的极轻湿润声响、顾泽偶尔加重的呼吸,和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然后顾泽睁开眼睛,侧头看向她。

  “过来。”

  夏琪走过去。站在夏薇旁边,手垂在身侧。顾泽伸手把她拉近。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盘好的发髻,轻轻一拉,发簪脱落,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今天不嘴硬了。”他说。

  “……今天不了。”夏琪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没有移开。

  顾泽松开手。夏薇从他腿间抬起头,嘴唇湿润,嘴角有极淡的弧度。她站起来拉住夏琪的手把她拉到床边坐下,然后自己重新跪回顾泽腿间。

  “我先来。你看着。”她侧头看了夏琪一眼,“然后换你。不用急。他喜欢的节奏你慢慢就会知道,嘴唇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用舌尖,不是用喉咙。”

  这些语气和她说“这份合同你看一下附件页的担保条款”时一模一样。然后她转过头重新含住了他。夏琪坐在床沿上看着姐姐的背影,看着她后颈那条优雅的弧线,看着她每次低头时肩胛骨在真丝睡裙下轻轻滑动。她忽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没有想什么,只是某种陌生的情绪在心里展开了。

  几分钟后夏薇从顾泽腿间退开,站起来。手放在夏琪肩膀上,轻轻压了一下。

  “到你了。”

  夏琪跪下去。跪在姐姐刚才跪的位置,膝盖压在同一个地方。她伸手握住顾泽的阴茎,手在抖,不是紧张,是因为他在看她,夏薇也在看她。她低下头含进去。嘴唇收紧,头从慢到快前后推动。比第一次在公寓时更熟练,但没有那股急于证明什么的攻击性了。夏薇在旁边站了片刻,然后跪在她身侧。

  “对。就这样。不要太深。用舌面。”声音贴在耳边,温热气息喷在夏琪耳廓上。然后夏薇的手从夏琪散落的发丝间伸过去,轻轻按在夏琪后脑勺上,引导她的节奏。

  这是一个极小的动作,几根手指,微微往下压了一点。夏琪却在这个瞬间哽了一下,喉咙收紧了,发出含混的闷哼。不是因为阴道刺激也不是因为肛门敏感,是因为夏薇碰了她。不是推也不是拉,而是轻轻按着,像按一个需要被稳定住的琴键。

  顾泽的手从夏薇后颈滑下去,顺着脊椎停在腰窝上。手指勾住她睡裙的下摆往上撩,撩到腰际,然后滑进去。夏薇的呼吸变重了一点,手仍然放在妹妹后脑勺上没有移开。

  “先脱你姐的。”顾泽的声音压过两道此起彼伏的喘息。夏琪的嘴从他身下退开,唇角还挂着一点透明黏液。她抬头看了夏薇一眼,然后手伸过去从夏薇肩上把睡裙往下褪。带子滑落,丝绸堆在肘弯,然后是腰际腹股沟再到脚踝。夏薇在妹妹的注视下赤裸地跪在床沿上。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绒毛,乳晕深粉。

  夏薇低头看着夏琪。然后伸手去解她的衬衫扣子。不是顾泽那种慢慢的、带着掌控股的解,而是姐妹之间第一次这样做的某种郑重的仪式感。一颗一颗,白色真丝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然后是黑色蕾丝内衣,然后是铅笔裙,然后是内裤。

  两个人都赤裸了。面对面跪在床沿上,中间夹着顾泽。没有人说话。顾泽低头看着她们,一只手放在夏薇后腰上,一只手放在夏琪后腰上。两个人同时轻轻抖了一下。

  “躺过去。”他对夏薇说。

  夏薇翻身躺到床中央,头枕在深灰色枕头上,膝盖弯曲微微分开。她的身体在床头灯暖光下是一幅已经完成的画:锁骨上一小片刚被他吮出的淡红印子,往下到乳房,乳晕还是深粉的,乳头已经快变硬了,再往下小腹微微起伏,再往下腿间的阴影里已经泛着水光。

  “你姐已经好了。帮她。”他对夏琪说。

  夏琪愣了片刻。“怎么帮。”

  “吻她。”

  夏琪看着床上。这句话如果放在半年前她会觉得是羞辱,放在三个月前她会用锋利的嘲讽挡回去,但现在她只是在短暂的安静之后低头爬过去,慢慢把脸靠近夏薇的锁骨。第一次她在酒会角落吻顾泽的时候,吻得凶猛蛮狠像要证明什么;此刻她贴着姐姐的锁骨鼻息喷在皮肤上,嘴唇极轻地碰了一下。夏薇闭着眼睛,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右边。”夏薇轻声说。

  夏琪转头往右,含住了她右侧乳头。

  夏薇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很轻地放在夏琪的后脑勺上。她低下头,嘴唇贴着妹妹的耳廓。

  “对。就这样。用手指给他润滑。然后自己坐下去。”她说话的同时身体在妹妹唇间轻轻起伏。两个女人赤裸交叠,再没有别的言语。然后她把夏琪从胸前轻轻推开,声音很稳。

  夏琪直起身,从床头柜拿过润滑剂挤在掌心搓热。她翻身跨坐在顾泽腰上,手心裹着他的阴茎从根部抹到龟头。然后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阴道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往下坐。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动。节奏不快,是那种试探性的、慢慢找角度的节奏。臀部往上抬退到只剩龟头被阴道口咬住,再慢慢往下坐到底。每次坐到底龟头碾过G点上方的弧度都让她闷哼一声。

  夏薇从床上坐起来,从背后贴上去。乳房压在夏琪的后背上,手从夏琪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乳房,两个乳尖都硬了硌在夏薇掌心里。夏薇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夏琪的乳头轻轻碾了一下,夏琪的身体在她怀里猛地弹起来。

  “啊!姐……”

  “别停。继续动。”夏薇的声音贴在她耳后。然后夏薇的手指从夏琪乳房上滑下去,滑过小腹,停在她阴蒂上。按下去。

  夏琪的身体炸了。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裹紧顾泽的阴茎,阴蒂在夏薇指腹下狂跳,整个人往后瘫进夏薇怀里。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到了……已经到了……嗯啊!”

  高潮还在持续,阴道还在痉挛,夏薇的手指还留在她阴蒂上轻轻画圈。然后夏薇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把她汗湿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嘴唇贴在她太阳穴上。

  “接下来他要操你后面。我在。不用怕。”

  夏琪的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挂在睫毛上。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高潮的余震还在体内回荡,而夏薇正在用她从来没有被对待过的方式抱住她。她被顾泽拆过无数次,每一次拆完都有一种落地的解脱感,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不是被拆,是被接住。夏薇把她从顾泽身上轻轻扶下来,让她跪趴在自己旁边。夏琪双膝分开上身趴在枕头上,臀部对着顾泽。夏薇也并排跪趴下来,同样的姿势。两个女人并肩跪在床上,臀部对着同一个人。

  顾泽先进入夏薇的肛门。整根阴茎缓慢推进,夏薇咬着枕头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床单,身体熟练地放松,括约肌在词条润滑作用下顺畅地接纳了他。他开始抽送,同时手指沾满夏薇阴道涌出的体液,探进夏琪的肛门。

  夏琪的肛口在指尖碰到的一瞬间就缴械了。词条三倍敏感度让她的肛门变成了比阴道更渴望被填满的地方,他刚把第一指节推进去,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发抖,嘴压在枕头上闷声喊出来。

  “啊!手指就……嗯……”

  “你妹比你敏感。”顾泽对夏薇说,阴茎在她肛门里继续抽送。

  “我知道。”夏薇的声音在抽送中仍然稳着,只是呼吸重了几个拍子,“上次她说第一次在公寓……肛塞一碰就高潮了……比我快。她从小就比我容易哭,也比我容易高潮。”

  “姐,你说什么呢!啊!”

  夏薇侧过头看着妹妹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肛门在两根手指的抽送下拼命吮吸。她伸手过去把夏琪脸上的头发拨开,声音很轻。

  “我说实话。你从小就比我敏感。打针比我哭得大声,失恋比我哭得久。现在他手指刚进去你就叫。”手指从夏琪的脸颊滑到下巴上,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的呻吟不再闷在枕头里,而是完整地回荡在卧室的床头灯光里。

  “别忍着。让他听。”

  然后她自己也在他的抽送中到了高潮。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她在最后一刻转过头吻了一下夏琪的太阳穴,然后闷哼了一声,脸埋进枕头,身体剧烈起伏。顾泽从夏薇体内退出来,握住茎身顶在夏琪肛门口。

  “刚才你姐帮你省了很多步骤。这次不用润滑。”

  推进去。整根阴茎没入直肠深处。括约肌经过手指扩张和词条三倍敏感度的双重作用,没有抵抗,只是拼命吮吸。夏琪的身体弓起来,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直接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溅在床单上。嘴张着,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断掉的、嘶哑的气音。

  “啊!进去就……嗯啊……”

  顾泽开始抽送。慢的,深的。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再整根推进碾过直肠前壁。夏琪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随着每一次抽送剧烈发抖。夏薇从旁边撑起身体,一只手放在夏琪后背上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摸,摸到腰窝,停在骶骨上。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会更敏感。吸气,退的时候吸气。”

  夏琪照做了。吸了一口气,在顾泽退出时松开括约肌。然后下一波插入带来的快感被放大了三倍,她整个人从枕头里抬起头,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太……太深了……姐……啊!”

  夏薇的手仍然放在她骶骨上。不是压,只是放着。像多年前送她去参加钢琴比赛时在侧幕帘外那么轻轻挨一下。她高潮了。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精液灌进直肠最深处。她在高潮最猛烈的那一刻喊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话,声音哑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姐……我……我真的回不去了……我已经回不去了……”

  顾泽慢慢退出时,夏琪从跪姿滑成侧躺。高潮余震还在肛门和阴道里交替回荡。她蜷在那里双手放在自己胸口,不是遮,是反复攥紧又松开,像有什么她抓不住的东西正在手指间流散。

  夏薇从旁边贴上来。乳房压在夏琪后背上,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背后抱住。嘴唇贴着夏琪的后颈,只是贴着,没有说话,呼吸温热稳定。

  她们这样躺了很久。窗外夜色沉得很深,远处有隐约的雷声。要下雨了。

  夏薇先起身倒了杯水,然后拿着杯子回到床上。她把杯子递给夏琪。夏琪坐起来喝了一口,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指。她把杯子还给夏薇。

  “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你回不去了。”夏薇说。

  夏琪沉默。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嘲讽,不是锋利,是那种卸掉了很久很久的盔甲之后,发现自己还活着的笑。她把头靠在夏薇肩上,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我跟他做的时候说过很多话。在办公室说‘我不想赢了’,在公寓说‘我已经回不去了’。都是真的。但都是一个人说的。”她抬起脸看着夏薇,“今晚是你在。你在旁边,你按着我后脑勺,你贴着我的后背。我从来不知道被人抱着做是什么感觉。现在知道了。”

  她低下头。手指在床单上轻轻划着,画了一个没有形状的圈。

  “姐。以后我们还会这样吗。一起。在你这儿。不只是今天。”

  “会。”夏薇说。

  窗外终于响起了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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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雨出租屋】 周六 22:40

  夏雨从琴凳上站起来,拿起手机对着刚写完的谱子拍了张照。照片里五线谱上密密麻麻写满铅笔字,标题是《江边》,右下角标注:降E大调,行板。

  她打开和顾泽的对话框,选中照片,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几秒。上次见面是在江边。她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走了很远。然后她在Livehouse演出,他在后台等她。她把那场演出弹给他看,他说“每次重要演出都告诉我”。

  后来又发过一次消息。她告诉他周末有场新生音乐会,她被邀做助演嘉宾,最后一首曲子是她自己写的。他回了三个字:“几点。来。”

  现在她看着屏幕上的谱子,嘴角慢慢弯起来。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

  “周末见。小泽。这首曲子是给你的。”

  然后把照片发了过去。

  窗外的雷声滚过。她转身坐回琴凳,打开琴盖,手指落在第一个和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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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六 22:45

  夏云侧躺在铁架床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今晚八点到十点的折磨刚刚结束,但她脑子里不是自己。是顾泽下午让律师转来的一张纸条。没有文字,只有时间戳。今晚。十九点半。别墅。夏薇。夏琪。

  他没有告诉她更多,但她知道。此刻她蜷在监狱床垫上脑子里无比清晰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不是幻想,而是某种她无法阻止的、身体先于理智构建出的画面:夏薇跪在床沿上,安静从容,像她教过她的那样端庄。夏琪趴在床头,臀部对着他,像她自己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做过的那样臣服。而他坐在她们中间,像他曾经坐在别墅客厅主位上面对她一样。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进肛门,肛塞早已取出来。两指,不用润滑,直肠内壁在词条作用下一直在自主分泌黏液。她在想象中完成了高潮。不是她们的画面让她高潮,而是她终于承认,她希望自己在场。不是作为母亲。是作为和她们一样的女人,跪在同一个男人面前。她蜷在床上喘了很久,然后拿过笔记本和铅笔,借着走廊透进来的灯光写下一行字。字迹比以前更潦草,更抖,但每个字都像刻在纸上的。

  “我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我在这里感觉到了。下次探视,你要让我当面告诉她们,我欠她们的。我欠她们的,你操我一次,我还她们一次。求你。让我当着她们的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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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别墅】 周六 23:05

  雨下下来了。雨点打在落地窗上,啪嗒啪嗒,像无数根手指在轻轻敲玻璃。

  夏琪从床上撑起来,把散落的头发重新盘好,手指还在轻轻发抖。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真丝衬衫披在肩上,没有扣扣子,走到落地窗前。雨痕把外面城市的灯光扭曲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我……真的已经回不去了。”她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玻璃上的倒影又说了一遍刚才在高潮中喊出的那句话。这次说得很轻,像在确认某个已经成立的事实。她确实回不去了。不是回不去以前那个想赢所有人的夏琪,而是回不去那个可以假装自己有选择的人。她的选择从一开始就被拆掉了,而现在帮她拆的那个人,和她并肩躺在床上。

  夏薇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温水。她把一杯递给夏琪,站在她旁边,也看着窗外。两个赤裸的女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肩上各搭着一件衬衫和水裙的残片。雨声把沉默填得很满。

  “上次在这里,在书房,你对我说‘谢谢’。”夏薇说。

  夏琪端着水杯没有回答。

  “今晚轮到我谢你。”

  夏琪侧头看她。夏薇的目光仍然在窗外。雨光照着她的侧脸,轮廓和他第一次在别墅看她时一模一样,但眼睛里多了一些只有经历过今晚这样的时刻才会有的东西。

  “我说了,你迟早要跟我的。”夏琪把水杯放在窗台上,拉了拉肩头的衬衫。然后她转身走向卧室,背对着夏薇挥了一下手,“下次换你教我新的。你是他锚,我是他养的那条会咬人的狗。你稳着,我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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