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45-52 作者:Yulu 〖伦理〗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7-12 17:44 已读1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45章 表白

  【夏雨出租屋】 周日 14:00

  新生音乐会的最后一个和弦还在空气中震颤,台下的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夏雨整个人裹在里面。她坐在三角钢琴后面,手还放在琴键上,指尖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这首曲子弹完了。

  《江边》。降E大调,行板。写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天傍晚江风吹在他脸上的样子,还有他的手握住她手指的力度。不紧,刚好能让她感觉不到冷。

  她站起来鞠躬,目光越过舞台灯光扫向观众席后排。顾泽站在那里,靠墙。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他没有鼓掌,只是看着她,嘴角有极淡的弧度,和第一次在别墅玄关看她时一样。

  演出结束,几个同学过来拍她肩膀说“小雨你这首太棒了”。她笑着点头,眼睛却一直往后台入口飘。等她终于从人群中脱身走到后台,顾泽已经站在那里了,手里拿着她的帆布袋。

  “你刚才没鼓掌。”她把乐谱塞进袋子里,仰起脸看他。

  “听了就不会动了。”

  她低下头,耳朵尖在散落的碎发间慢慢变红。然后把帆布袋甩到肩上,伸手拉他的手指。

  “走吧。我饿了。今天不吃叉烧饭,想跟你去个正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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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近餐厅】 周日 14:40

  夏雨带他去的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是音乐学院后街一家藏在居民楼二楼的私房菜馆,只有一个包间,窗户对着老小区的香樟树。老板娘认识她,看到她带了个男人来,多看了一眼,然后笑眯眯地加了两个菜。

  她点了四个菜。糖醋排骨、清炒小白菜、虾仁蒸蛋、一盅冬瓜排骨汤。点完以后把菜单翻过来盖在桌上,双手交叠放在下巴底下看着他。

  “今天是我请客。用我演出费。不多。但能请你吃饭。”

  “上次是我请的。”

  “上次是上次。”她把筷子从纸套里抽出来摆在盘子上,动作很认真,像在调音,“这次不一样。上次是谢谢你帮我搬床。今天是……”筷子从她手指间顿了一下,“今天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吃完饭再说。”

  菜陆续上来了。她夹排骨的手势很笨,排骨滑了两次掉在桌上。她对着排骨皱了一下眉,然后放弃,转而去夹虾仁蒸蛋。吃相很安静,不像夏薇那种优雅的慢,也不像夏琪那种心不在焉。就是吃得认真,像在好好品尝每一口。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嘴角沾着蒸蛋的碎屑,自己不知道。

  吃完饭她把杯子里的茶喝干净,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面对面。膝盖碰着膝盖。

  “好了。现在说。”

  她把两只手交叠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互相攥着,指节微微发白。她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红,但嘴角是弯的。

  “我以前以为自己只是个棋子。我妈的棋子。家里的事我不懂,公司的事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我妈看我的眼神和看钢琴键盘是一样的,按下去,就该响。”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没有中断,“后来你来了。你帮我还了五十万,我以为你也是在按键盘。你送我那盏落地灯的时候,我打开以后坐在它下面坐了一整晚,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有人不只是想让我响。”

  她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他手上,手指冰得发僵,但动作很稳。

  “你让我懂得什么是被尊重。什么是被保护。什么是被真正看到。不只是看到钢琴,是看到我夏雨这个人。”

  眼泪从她眼角往下流,她没有擦。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握得指节发白。

  “我喜欢你。不是那种……不是因为你对我好所以谢谢你。是那种,今天早上醒来想到你会来看演出,我从床上翻起来就开始笑。刷牙的时候也在笑。弹琴的时候在想,这一段他听到会怎么想。遇到你以前音乐是我躲我妈的避难所,遇到你以后音乐是用来给你的。妈妈说‘你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我今天要亲口告诉你,我想要的是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她的安排里,是我自己选的。”

  她把他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脸上,脸很烫,眼泪滚在他掌心。但她在笑。那种把所有害怕都吞下去之后终于说出口的笑。

  “你不要马上回答我。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有太多复杂的事情,但是我想让你知道:在我这里,你是我的选择。唯一一次自己做的选择。”

  顾泽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脸上滑到后颈上,拇指在她耳后慢慢画了一圈。然后他俯下身吻她。不是碰嘴唇,是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地、轻轻地吸。她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后闭眼,眼泪从睫毛缝里挤出来,滑进两个人嘴唇之间,咸的。

  唇分开时她轻轻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我刚才说的,”她小声说,“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那就好。”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后站起来从椅背上拿起帆布袋,“走吧。回家。我弹剩下的那半首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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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雨出租屋】 周日 15:50

  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光从另一半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斜斜的橘色长条。落地灯开着,暖光把整间屋子泡成蜂蜜色。

  夏雨坐在琴凳上,手指放在琴键上,弹完了《江边》的最后几个小节。最后一个音落下去以后她没有立刻把手从琴键上拿开,而是让那个和弦在空气里慢慢消散。然后她把琴盖合上,转过身来。

  顾泽坐在床沿上。她站起来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很近,膝盖碰着膝盖。她的手指放在自己T恤下摆上,停了片刻,然后自己把T恤从下往上翻过头顶。然后是内衣。浅蓝色棉质,没有钢圈。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搭扣,内衣从肩膀上滑下来。然后是牛仔裤。然后是内裤。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乳房在落地灯暖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绒毛。小腹平坦,大腿内侧有上次留下的、已经快消退的红印。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手指在轻轻发抖,但节奏不紧,每一颗扣子都解得完整利落。衬衫敞开,她的手放在他胸口。

  “上次你说我弹钢琴的时候像另一个人。”她说,声音很轻,“今天我不是在弹。我是夏雨。只有一个。”

  她踮起脚尖吻他。

  顾泽的手从她后腰慢慢滑上去。手掌贴着她脊椎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上走,像在数琴键。她在他的掌下轻轻发颤,但嘴唇没有离开他的。舌尖在他上唇内侧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然后退回去,又碰了一下。像第一次下水时用脚尖试水温。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她仰躺在淡蓝色被套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锁骨中央。不是吻,是把嘴唇轻轻压在上面,然后往左肩的方向慢慢移,每移一寸都让她那一小片皮肤发起烫。到肩膀时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放在他后背上,手指浅浅地蜷着。

  嘴唇从肩膀移到手臂内侧。上臂、肘弯、前臂、手腕。他把她每一根手指都单独吻过,从指尖到指根。她看着他的嘴唇在自己手指上移动,眼眶又红了,不是哭,是某种太满的东西从心里往上涌。

  “我的手……老茧很多。不好看。”她说。

  “好看。”

  他翻过她的手掌,吻了吻她掌根最厚的那一小块茧。那是十六年练琴磨出来的,每一层茧下面都藏着一首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弹到深夜的曲子。

  然后他的手托住她左侧乳房下缘。手心慢慢收拢,乳房在掌心里柔软地变形。拇指找到乳尖,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她的后背弓了一下,脚趾在床单上微微蜷起。嘴唇张开,没有声音,只有一声极细的、从喉咙深处漏出的叹息。

  嘴唇从锁骨往下移。从锁骨中线一路吻到乳沟,舌尖在两道肋骨之间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然后往左,嘴唇含住右侧乳头。舌尖在乳尖上来回拨弄,拨得乳头从半软到完全硬挺,再含进去轻轻地吸。同时左手托住左侧乳房下缘,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慢慢地从轻到重地捻。

  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嘴里漏出细碎的、柔软的鼻息。

  他换了一侧。嘴唇含住左侧乳头,右手托住右侧乳房。她的乳头在嘴唇和手指交替刺激下完全硬挺,乳晕从浅粉变成深玫红。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肚脐周围的皮肤泛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从来没有……你亲我这里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你的……”她忽然开口,声音颤得很厉害,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不是被当成东西,是被当成宝贝。”

  “你就是。”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那一条极淡的绒毛线,探进腿间。阴唇已经很湿了。指腹在外阴唇上轻轻滑了一圈,找到阴蒂,力度轻得像在用指腹描一片花瓣的轮廓。她的腿张得更开了,膝盖弯曲,脚跟在床单上踩出两个小窝,喉咙里的声音从细碎的闷哼变成连绵的呻吟。

  “嗯……里面……里面也要……”

  手指从阴蒂往下滑,停在阴道口。已经很湿了。指尖推进去,阴道内壁裹紧了,温热的、湿滑的、熟悉的紧致。他开始缓慢抽送,拇指留在阴蒂上画圈。她的呼吸和手指的节奏同步,退的时候吸气,进的时候呼气。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律地轻轻收缩。

  “嗯……嗯……顾泽……到了……要到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裹住他的手指,脚趾蜷紧,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柔软的叹息。然后整个人落回床垫上,闭着眼,胸口的起伏慢慢从剧烈变平缓。高潮后的红晕从胸口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脸颊。

  他等她睁开眼睛,然后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准备好了吗。”

  她点头。自己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手指已经不抖了。解开拉链,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硬了,龟头深红发亮。她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重新躺好,腿分开,膝盖弯曲。

  他俯下身。龟头抵住阴道口。很湿了。推进去。

  整根阴茎慢慢没入阴道,她的手指攥紧床单,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然后眉头舒展开,嘴唇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嗯……这次比上次还舒服……全进来了……”

  他开始动。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慢慢推进到底。节奏不急,像江边的水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她的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乳房的柔软压在他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胸肌上轻轻摩擦。阴道内壁裹紧茎身,随着节奏轻轻收缩,不是高潮那种剧烈痉挛,是一种缓慢的、温柔的、像吮吸一样的蠕动。

  “可以……可以快一点……”

  他加快。节奏仍然不激烈,但每一下都更深更完整。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抓出几道红印,声音从连绵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宫颈口每次被龟头碰到都会轻轻吸他一下。

  “顾泽……我……我又要……”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从阴道深处往外一层一层裹紧,宫颈口像一张小嘴吸住龟头不放。她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颈弯里,整个人在痉挛中蜷起来。高潮持续了很久,她在他耳边哭了,不是嚎啕,是安静的眼泪。

  “我爱你。”她说。声音碎成了几片,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以前我以为爱一个人是很复杂的,要算计要衡量要给自己留退路。现在不觉得了。爱一个人就是,你说你会来,我就站在江边等你,不怕你不来。”

  顾泽在她的高潮痉挛中加速。阴道内壁的高潮收缩裹紧茎身每一寸,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然后在她体内射精。精液一股一股灌进阴道最深处。

  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抱得更紧了。手指在他背后慢慢松开,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肩胛骨。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淡蓝色床单上洇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翻身侧躺,把脸埋进他胸口。高潮后的喘息慢慢平复,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画圈。余震还在身体深处一波一波地荡漾。过了很久,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很亮,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水光,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

  “我刚才说爱你的时候,心一直在跳。以前在台上弹琴的时候,台下有几百个人我都不紧张。刚才我说那三个字的时候比给上千个人弹琴还紧张。但我还是说了。”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在皮肤里,“因为是真的。爱你,是唯一不用我妈教的事。”

  顾泽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没有回答。不需要回答。她说过“你不要马上回答我”,然后在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听到了他的心跳。

  她弹完钢琴后没有合上琴盖的意识,在这次漫长的拥抱中慢慢消散了。天光渐沉,落地灯的暖光把两个人笼在同一个光圈里。窗外香樟树上有鸟叫了一声,很细,很短,像《江边》结尾的那一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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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氏集团总部】 周日 16:45

  顾泽坐在办公桌前,手机屏幕亮着。林雪在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还未回复。

  “顾总,周五的方案我重新看了一遍。关于运营权移交的时间表,你方的还价方案比我预期的大胆。不过我喜欢大胆的方案。下周要不要再当面聊一次?我母亲不在,我单独来。”

  他把手机放下,抬起右手。词条界面展开,林雪的词条列表在视野中浮现。经过上次会议观察和后续几天微信上的自然好感积累,她的关键数值已经更新。

  【对顾泽好感度:74/100。性幻想值:61/100。当前状态:轻度酒醉。独自在家。正在反复查看你的微信头衔是否显示“正在输入”。】

  他没有立刻点进修改,而是先快速浏览了其他几条基础词条。

  【竞争欲:98/100。在不被母亲压制的场景中,竞争欲会直接转化为主动进攻。】【冲动指数:81/100。每次在酒精催化下冲动指数上升25%。】【对母亲逆反心:85/100。越是被母亲否定,越想证明自己正确。】

  这些不需要改。只需要轻微调整一条。

  指尖开始发麻。很轻,比修改夏云时的灼热轻得多,只到第一个指节。修改。

  【修改词条:主动进攻性+15%。触发条件:在单独面对顾泽时,将更倾向于用身体语言而非语言来表达攻击性。】

  确认。

  手指上的麻意退去。他把手机拿起来,回到微信界面。

  “可以。约在周二或周三。地点你定。”

  按下发送。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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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日 20:30

  电子表跳到20:30。

  夏云完成今晚第二轮自慰后精疲力竭地侧躺在床上。肛门里手指的触感还没完全消退,括约肌还在间歇性地抽搐,但高潮的满足感已经在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挥之不去的空虚。只是这一次她开始麻木了,不再害怕那股空虚会在下一秒翻涌上来。她认了。她的身体再也不属于自己,它属于每晚八点,属于那根看不见的弦,属于他。

  但今晚不止是麻木。还有一种新的东西在胸腔里滋生,一种她无法命名的、暗色的期待。她的幻想不再是探视室玻璃对面顾泽注视她自慰,而是他把她从监室里带出去,带到外面。带到夏薇和夏琪面前,她跪在自己曾经的女主人客厅地毯上,两个女儿看着她被操。然后夏薇平静地端起茶杯,夏琪翘着二郎腿嘴角勾着嘲讽的笑。再往前想一步那个画面更令她窒息:夏薇放下茶杯说“妈,你教我的东西,现在你自己试试”。那个想法让她的肛门重新收缩,让她的阴道重新涌出液体。

  她闭上眼。下次探视。还有十天。

  【顾泽别墅】 周日 22:40

  顾泽推开门。客厅灯开着最暗的那一档。

  夏薇窝在沙发里,穿着那件白色棉质家居裙,脚蜷在身下,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财经周刊。和平时一模一样,但今天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太容易察觉的东西。

  “她表白了。”夏薇说。

  顾泽在她旁边坐下。“你知道。”

  “不是猜的。是晚饭前夏雨打电话来,声音在发抖,说‘姐,我今天跟他说了’。然后哭了。”她把杂志放在茶几上,“不是难过的哭。是她那种……在台上弹完最后一个音,观众鼓掌,鞠躬,回到后台以后自己靠着化妆镜蹲下来,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可以一个人放松下来的哭。”

  “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问我。你平时喜欢吃什么。你喜欢几点回家。你洗澡的时候用什么洗发水。你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打呼噜。”夏薇的嘴角弯了一下,“她以前从来不敢问这些。她以为问这些是在跟我争。我跟她说,你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做你自己。”

  她侧过头看着顾泽,眼神很安静。

  “她跟我不一样。我是你锚。她是你风。你锚沉在海底的时候,风吹过来,你才知道方向。不用回答她,她知道的。她说了不要你回答。”

  顾泽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她的手拉过来握在掌心里。窗外夜色已经沉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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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雨出租屋】 周日 23:15

  夏雨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落地灯还亮着。床单已经换过了,淡蓝色,刚洗过的,有一股洗衣液的淡香。她抱着枕头,把脸埋在枕头上,还能闻到他。不是洗衣液的味道,是他自己的味道,很淡的雪松和皮肤。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他的对话框。上一次发消息是发那首《江边》的谱子,称呼他“小泽”。那是她第一次没有叫他全名。现在她打了三个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手指在键盘上慢慢敲出七个字。

  “下次。我想让你留下来过夜。”

  发送。她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枕头上,关掉落地灯。黑暗中她的眼睛还亮着。窗户外面,远处城市的灯火把她的瞳孔染成碎金色。

   第46章 母女的裂痕

  【顾氏集团总部 会议室】 周二 10:00

  郑律师把婉雪资本的回函放在顾泽桌上,推了推眼镜。

  “林婉接受了百分之八十五的还价,但附加了一个条件:婉雪团队提前介入明达三处商业地产的招商运营,不等资产过户。这个条件对她们有利,对我们也有利。但我总觉得林婉的目的不是这个。”他翻开回函的最后一页,“她要求在正式签约前再开一次面对面会议。指定你参加。”

  “她女儿呢。”

  “林雪照例抄送。回函是林婉本人起草的,措辞很谨慎。但她单独给林雪发了一份内部备忘,要求林雪在会议上‘保持配合,不要单独发言’。”郑律师把一份打印出来的邮件截图推过来,“这是婉雪内部的人发来的。”

  顾泽扫了一眼邮件截图。林婉发给女儿的内部备忘,标题是《周三谈判分工》,正文里列了三条:一、林雪负责数据展示,二、所有实质性让步由林婉本人拍板,三、林雪未经示意不得单独和对方做任何私下交流。第三条措辞很硬,“不得”两个字下面加了着重号。

  “林雪回了什么。”

  “没回。但据内部人说,她看到邮件以后在办公室摔了一本杂志。”

  顾泽把回函放下。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的轮廓在上午的阳光里泛着冷白的光。林婉想控制女儿,林雪想证明自己不需要被控制。而他在中间,刚好是可以让林雪证明自己最好的对手。

  “安排下午。今天。”

  “太急了。她们可能没有,”

  “她们会说太急。然后林雪会说可以。让她们母女先斗一次。”

  【婉雪资本总部 林雪办公室】 周二 10:45

  林雪靠在办公椅上,手机屏幕亮着。顾氏集团的回函只有一句话:“今天下午三点,顾氏三楼会议室。双方最终确认收购条款。”

  她嘴角慢慢弯起来。太急了。正常流程至少要提前两天预约,他偏偏选今天下午。不是冒犯,是试探。试探她能不能在母亲说不之前就答应。她喜欢这种试探。

  她拿起座机拨了林婉的内线。“妈。顾氏回函了。今天下午三点开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太急了。我们这边的财务模型还没更新,供应链子公司的尽调数据今天上午才拿到,”

  “我可以提前过去。带最新数据。先跟他过一遍运营权移交的时间表,那部分我负责的。”林雪的声音很稳,稳到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在说服老板不要否决自己项目的项目经理,而不是在跟母亲说话。

  “雪儿。上次我说过,实质性让步由我来拍板。你不要单独跟他做任何私下交流。”

  “这不是私下交流。这是专业层面的技术对接。运营权移交是我从头跟到尾的,他那边也是顾泽本人直接对接。你让我去,我可以在正式开会前把时间表上三个争议点全部解决掉。然后你准时到,拍板签字。”她停了一下,换了语气,不是弱,是收敛了平时那股锋利的劲儿,伪装成顺从的样子,“这样效率最高。你是董事长,拍板当然是你来。但铺垫做好了,你到时候省很多力气。”

  电话里安静了很久。林雪能听到母亲翻纸的声音,大概在看日历或回函。

  “……提前到了以后不要在没人的地方单独跟他相处。三点我准时到。”

  “好的妈妈。”

  林雪挂了电话,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是顾泽的微信头像。她打开聊天框打字。

  “下午提前到一点半。一个人。你方便?”

  秒回:“方便。”

  她靠回椅背,对着屏幕笑了一下。

  【顾氏集团总部 小会议室】 周二 13:30

  这间小会议室在三楼走廊尽头,只有一张六人圆桌和四面磨砂玻璃墙。落地窗对着江,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斜切进来,在桌面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光栅。林雪推门进来时顾泽已经在里面了。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林总还没到?”

  “她三点来。我一个人先跟你对时间表。”林雪在会议桌对面坐下,笔记本电脑推过来,屏幕上是运营权移交的甘特图。她今天穿墨绿色真丝衬衫配黑色窄裙,耳垂上挂着两颗珍珠,头发散着。

  “第十七条的争议点有三个。品牌使用授权期限、招商团队派驻比例、营收分成计算基数。我建议从第三个开始谈。这个争议最大,但一旦解决,前两个可以一并打包。”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手指在触摸板上快速地划着圈。专业,高效,没有任何破绽。

  顾泽没有看她的屏幕。他看着她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划圈的速度比正常操作快了将近一倍。

  “你跟你妈吵过架了。”他说。

  林雪的手指顿了一下。“这是专业谈判。跟母女关系无关。”

  “你妈让你不要单独发言。你现在坐在我面前,单独。这不是专业,是逆反。”顾泽靠回椅背,“你摔了什么东西。”

  林雪的笑容终于收了一瞬。然后重新绽开,弧度更大。“一本营销期刊。很厚,砸在桌上的声音很响。满意了吗。”

  “什么内容。”

  “封面文章是《如何与强势的创始人相处》。我在上面压了杯咖啡。”她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我妈觉得我太年轻。我妈觉得我激进。我妈觉得我不懂得迂回。她说这次收购最忌惮的不是明达的资产风险,是你。”

  “忌惮我什么。”

  “她说你比赵浩那种靠代持混饭吃的蠢货聪明太多。她说你每一步都走在别人前面,跟你合作必须保证你不能把我们也当成明达一样吃掉。”她抬起眼睛直视顾泽,“我说,既然他这么聪明,为什么不让我去跟他做朋友呢。”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视野里,词条界面正在展开。林雪的词条列表在顾泽眼前浮现,好感度从上周五的61已经自然涨到68。主动进攻性在上次轻微修改后从74升到79。对母亲逆反心85。当前情绪:兴奋,因为在做母亲明确禁止她做的事。性幻想值:68/100。持续上升。

  他找到一条词条:【对母亲权威的反感:55/100。触发条件:母亲当众否定她时暂时上升30%,事后回落。】指尖开始发麻。这次的麻意很精准,只停留在指尖。他不需要改太多,只需要把这个暂时上升的幅度拉大,让回落更慢。

  修改。【修改词条:对母亲权威的反感+23%,触发后回落速度降低50%。持续时长从“当场”延长至“触发后24小时内”。】

  确认。指尖麻意退去。

  林雪在圆桌对面轻轻打了个寒颤,手指在自己茶杯边缘上滑了一下。她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的茶水,有一点困惑,像在想自己为什么会打滑。然后她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亮了一点。

  “好吧。既然你猜到我跟我妈吵架了,那我也不装了。”她忽然站起来绕过圆桌,在顾泽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这个动作不是性感的,是那种小组讨论时想坐得离合作者更近一点的轻松姿态。但她坐得很近,膝盖离他的腿不到一拳。

  “我妈总觉得我会把谈判搞砸。从五年前第一次给我一个独立项目开始就在说‘你太激进’‘你不够稳’。问题是她自己也激进,婉雪资本从零做到现在,哪一步是靠稳的?她就是不想给我机会证明。”她把笔记本电脑重新打开,手指在触摸板上划得飞快,甘特图上标出三个红色争议点,“所以今天你来当我的沙袋。在我妈来之前,把这三个争议点狠狠打回去。让我知道最坏能坏到哪里。然后等她来了,我才有底气。”

  顾泽看着她的侧脸。她说话时耳垂上珍珠轻轻晃动,脖子上的金链子细得几乎看不见,锁骨下方有几颗极淡的雀斑,粉底没完全遮住。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你盯着我看。”

  “你在兴师问罪的时候,耳垂会红。”

  林雪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耳垂。然后她咧嘴笑了,不是那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的笑,是那种被戳穿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的、突然变小的笑。

  “你这个对手真的很让人恼火。跟你谈判,你不好好谈条款,你看人家耳垂。”她把笔记本屏幕往他那边转了大半圈,“好吧。公私分明。我先公后私。”

  两点五十分,三份争议条款达成了妥协草案。林雪在最后一份文件草稿上签了自己名字的缩写,把钢笔盖好放进包里。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顾泽看着窗外江景。

  “我妈还有十分钟到。她进来的时候会先观察我们两个人的表情。如果我的表情很轻松,她会认为我被你敷衍了。所以我从现在开始板着脸。”

  “你板不住。”

  她转过头皱眉,努力维持严肃。然后失败,又笑了。“跟你说了别逗我。我在板脸。”

  林婉准时推门进来。深灰色套装,珍珠项链,目光在会议桌上一扫,女儿坐在顾泽正对面,中间隔着圆桌,距离安全。但她女儿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美式咖啡,杯缘有口红印,而通常林雪只在两种情况下会在谈判前喝半杯咖啡:极度紧张,或者极度兴奋。

  “看来你们提前聊过了。”林婉在女儿旁边坐下,翻开文件夹。

  “运营权移交的时间表过了。”顾泽把刚出炉的条款草案推过去,“三个争议点,营收分成计算基数用净营业额的十二个百分点,招商团队派驻比例保留百分之四十,品牌授权期限三年一续。林雪已经确认过。”

  林婉快速翻看了几页,目光停在其中一条数字上。“营收分成改成十五。”

  “妈,十二是我们刚才反复测算的合理值,”

  “雪儿。”林婉的声音很轻很柔。

  “妈,我是认真的。这个项目我从头到尾跟了半年,每一个数字我都比你知道得更精确。十二点五是最优值,超过十三我们的现金流模型会有零点四个百分点的偏差,”

  “偏差在签约前可以内部校准。外部谈判应该给对方留下让步空间,没必要在第一个数字上踩太硬。”

  “你教我‘稳住谈判’的技巧”,林雪的声音开始带刺,“可是他刚才跟我说,三个争议点最好从最难的开始,否则前两个都解决了,第三个卡住不止浪费时间,你们两边都会觉得对方没有诚意。所以我没有按你教的做。我按他教的做。然后第三个解决了。”她把笔记本电脑屏幕转过来对着林婉,声音忽然收住了,用一种很平的语气收尾,“你看数据吧。我出去透透气。”

  她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滑开时发出很短的一声,然后高跟鞋走出会议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林婉看着女儿消失在磨砂玻璃后面的侧影,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摘下眼镜,从包里掏出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擦完之后她重新戴上,把女儿屏幕上的数据一行一行看完。然后抬起头看着顾泽。

  “我女儿说服了你,你用第三项的让步换到了前两项的主动权。她以为自己赢了。”她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女儿用钢笔签的缩写,“但她没看出来你省掉的是什么。你省掉了品牌授权三年后必须解释具体续约条件这一条。她没发现。你把这个藏在页脚了。”

  顾泽没有否认。

  “所以我女儿自以为自己能跟你谈判,她还需要时间。”林婉把文件夹合上,“我替她道个不必要的歉。感谢你没有当场反驳她。但也想让你知道,我看得到你没让她看到的东西。关于接下来的合作,我可以接受十二。但有一个对应条件:这条三年续约条款到最后一步之前不公示。我女儿需要保持职业尊严,她在这张桌上成长了。”

  “成交。”

  林婉站起来伸出手。握手时力度恰到好处,不多不少的两秒。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有没有发现我女儿看你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

  “没注意。”

  “撒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顾泽别墅】 周二 19:15

  夏薇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清蒸鲈鱼、凉拌黄瓜、番茄蛋汤。三菜一汤,两个人的晚餐。但今晚多了一副碗筷。

  “她几点到。”

  “七点半。”夏薇擦了擦手在椅子上坐下,“她说今天想早点来。下午发消息的时候在手机里打了很长一段话,最后删了,只发了四个字:今晚我来。”

  顾泽没有说话。夏薇夹了一块鱼放在他碗里。

  “她今天紧张。不只是因为今晚。还因为上次在我家,她说‘姐我回不去了’。那句话不是对你说的,是对我说的。她以前不会叫我只叫姐,她叫夏薇或者薇薇或者你知道她怎么叫。上次那晚是第一次。”她把筷子放下,“她知道今晚要来的时候,可能也跟自己说了类似的话。她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一定比上次更坦诚。你见到她的时候不要客气,但也不要太凶。她骨头硬,脾性全在嘴上,但心比你看到的软很多。”

  门铃响了。

  夏琪站在玄关。深蓝色连衣裙,平底鞋,头发散着,没有化妆。手里拿着一束白色洋桔梗。她换好拖鞋走进来径直走到夏薇面前,把花递过去。

  “给你的。”

  夏薇接过花愣了一下。“给我的。”

  “上次在你家,你泡菊花茶给我喝。我没谢你。这束花是谢你的。”

  夏薇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色洋桔梗,又抬头看着妹妹素颜的脸。然后她转身去厨房拿花瓶,背影很稳,但拿花瓶的手指在陶瓷花瓶壁上轻轻蹭了一下。

  晚餐是三个人。夏琪吃了两碗饭,没转杯子。她把番茄蛋汤里的蛋花一片片捞到碗里吃干净,然后擦了擦嘴。

  “上次在你们家这个桌上,是你们请我吃饭。那时候我说我想试一次,跟你们一起。今天换了位置。不是我约他,是你们约我。所以我买了花。”

  她看着顾泽。“你刚才发消息说今晚会教我‘新的东西’。什么新的。”

  “把嘴闭上一段时间。”

  夏琪张嘴想回嘴,然后闭上了。夏薇在对面低头喝汤,嘴角弯了一下。笑得很克制,但被夏琪看到了。

  “姐你笑。”

  “没有。”

  “你笑了。你刚才在嘲笑我。”

  “没有。”夏薇把汤碗放下,站起来收盘子。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仿佛今晚只是另一个三人晚餐。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二 20:00

  电子表跳到20:00。夏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自慰。她跪在床垫上,手指放在膝盖上双眼紧闭。她在等。今晚八点的例行折磨还没完全降临,肚腹深处只有微微热意。但她在脑内构建早已超出自慰的边界了,她在构建一个女人。一个她从未见过、只从顾泽让律师转来的纸条上读到的名字。

  林婉。四十八岁。寡居。有一家自己的公司。还有一个女儿叫林雪。和她一样,是一个母亲。

  她在脑海里一点点勾画:林婉大概和她从前在明达开会时一样从容、得体、带着旁观者看不透的笑容。如果顾泽把这个女人也变成她这样……她想到这里,看到林婉穿着灰色囚服和她并排跪在探视室玻璃对面,膝盖并拢手放大腿上,端庄而湿透。她们轮流被顾泽命令自慰,当着彼此的面。然后林婉会怎么看她?一个无能的、被女儿们放弃的母亲?而她跪在林婉面前把肛门扩张到两根手指宽,正好有机会重新证明她至少比林婉更顺从,更早走到这条路的尽头。

  这个念头不是他自己产生的。是从幻想的更深处浮上来的。她的身体没有询问“这正常吗”,而是直接在高潮中给了她答案。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她把内裤卷在嘴里咬住,不让自己在防爆灯惨白冷光下叫出声。高潮过后她撑起来拿出笔记本,在黑暗中写字。没有开灯,笔迹歪歪扭扭但笔画很重。

  “你以后会不会把别人也变成我这样。比如林婉。如果她也被你带进来,我能不能跟她一起跪着。我不要当母亲。我要当你最先变的那一个。让她们都排在我后面。求你。”

  【顾泽别墅 卧室】 周二 21:00

  顾泽靠在床头。夏薇靠在他左边,穿着一件白色棉质睡裙,腿蜷在身侧。夏琪坐在床尾,深蓝色连衣裙还没换,手里转着一只没有酒的杯子。落地灯暖光把三个人笼在同一个光圈里。

  “今晚你说要教我‘新的东西’。更复杂的。不能说出来,是用身体学的。”夏琪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和前两次一样转了几分钟才放下,但这一次她放下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脱掉。”他说。

  夏琪站起来把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下来。里面是素面黑色内衣,没有蕾丝,没有钢圈。和以前穿的蕾丝完全不同。然后是内裤。她赤裸站在床边,没有用手挡,也没有急着跪下。只是站着,等他说下一步。

  “今晚让你姐教你。用行动。”

  夏薇从床头撑起来,手指放在自己睡裙的肩带上,把肩带从肩上拉下来。睡裙滑到腰际再滑到脚踝。她也赤裸了。然后她走到夏琪面前,把夏琪散落在耳侧的碎发别到耳后。

  “从这里开始。你刚才跟他说我不笑你。其实我真的笑了。不是笑你没修边幅,是笑你肯为他买花。”她的手指从夏琪耳边滑到下巴,轻轻抬起来,“接下来跟着我做。你在我家那次是他讲你听,但今晚是我给你‘示范’。你看好。第一件:我们先接吻。”

  她低头吻住妹妹的嘴唇。不是姐妹之间轻碰脸颊的社交礼仪,是一个女人吻另一个女人的唇。舌尖极轻地探进去,夏琪闭着眼睛,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然后缓缓抱住夏薇的腰,慢慢回应。两个女人赤裸站在床前接吻,身体弧度完全不同,夏薇丰腴温润,夏琪纤细锐利。顾泽坐在床上,看着她们。然后他伸出手,一只手放在夏薇后腰上,一只手放在夏琪后腰上。两个人同时轻轻抖了一下。

  吻分开时夏琪的呼吸已经乱了。额头抵着夏薇的锁骨,嘴唇湿润,不敢抬头。

  “第二件。你跟他上次做的时候我给你润滑;今晚我给你扩肛,然后你自己坐下去。”夏薇的声音仍然平稳,像在讲解合同附件。

  她从床头柜拿来润滑剂挤在掌心搓热,转到妹妹身后。手指从夏琪腰窝滑到臀缝,指尖停在肛口轻轻画圈。夏琪在身前抓住顾泽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前臂肌肉,肛门在姐姐指尖下狂跳。词条三倍敏感度让她在第一指节推进去时就差点直接高潮,嘴压在顾泽肩上闷声喊出来。

  “啊!姐,手指就,”

  “上次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趴在你公寓枕头上。这次你在我怀里。”夏薇的手指继续推进,第二指节弯曲指腹按压直肠前壁,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妹妹阴蒂。夏琪整个人弹起来,在姐姐手指和顾泽目光双重夹击下高潮直接炸开。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一股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木地板上。她瘫在顾泽和夏薇之间,额头抵着顾泽锁骨,后背贴着姐姐乳房。

  高潮还没退又听到夏薇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还没结束。你还要给他坐下去。”夏薇把她扶起来转向顾泽,引导她跨坐在顾泽腰上。夏琪一只手握住他阴茎,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借力稳住自己还在发抖的身体,对准肛门口。不是阴道。今晚是后面。她慢慢往下坐。

  括约肌在龟头上滑过吞进整根阴茎。她仰起脖子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嚎啕,然后趴倒在他胸口,眼泪流进他颈窝里。“太深了,嗯啊,姐,太多了,同时被他看到你又在扩我,”

  夏薇从背后贴上来,手指从妹妹胸前轻轻滑过捏住她两侧乳头安放在顾泽胸前。“别只哭。叫姐没用。你让他看你高潮。让他记住你第一次在我家里在他身上撑不住的样子。”她说完自己也从侧面爬上床并排跪在顾泽大腿旁边,低头含住了他囊袋。

  夏琪开始动。在双重刺激下,姐姐舌尖托着囊袋根部,自己肛门被阴茎塞满,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短,整个人从顾泽胸口弹起来,肛门括约肌死死箍紧茎身根部,阴道喷出的液体浸透了一大片床单。然后在痉挛中她喊出了一句和上次完全不同的话。

  “姐!我又到了!姐,你上次说我回不去了,我今晚就不要回去,就留在你们家,”

  夏薇把嘴从他身下退开。她侧过头吻了一下夏琪泪湿的脸颊,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早该留下来。以后这个家就是你家。我在的地方就是你家。”然后她转过身重新面对顾泽,声音平稳如常:“我们两个今天给你。你想先用谁。”

  顾泽没有回答。他直接把夏薇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阴茎从夏琪肛口滑出,带着润滑剂和她的黏液,直接顶进夏薇阴道。夏薇闷哼了一声,开始动。节奏很稳,臀部画着圈往下坐,每一次都让龟头碾过G点上方的弧度。夏琪趴在旁边还在喘,看到她姐在他身上起伏的弧线,看着夏薇咬住下唇、眉头微蹙、优雅地把自己送上高潮,就像她第一次在他办公室躲在落地窗后面自己强忍高潮时一模一样。然后夏薇在高潮中低头吻了她。阴道痉挛裹紧顾泽,嘴唇贴着妹妹的嘴唇。那个吻很轻,像上一次在窗边,像第一次给她倒菊花茶。

  顾泽在夏薇的高潮痉挛中加速,然后射精。

  【林雪公寓】 周二 23:10

  林雪赤脚蜷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和顾泽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下午那条,

  “林雪:方便加另一个号吗。我们有些商务往来,不想被我妈监控。”

  下面是顾泽的好几个号中她没见过的那个。

  “顾泽:加了。以后在这里聊。”

  她已经盯着这行字看了不下十遍。然后她打字。

  “今天会上的事,你没骂我太野。我妈也难得没骂我。谢谢。”

  发送。

  他回得很快:“你野的方式有用。但你妈看得到我看不到的细节。姜还是老的辣。”

  “是。所以我最讨厌跟她比。每次跟她比就觉得我永远是个小的。”

  “做自己就好。不用比。”

  这六个字。不是商业建议,不是谈判策略,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不用比”。她看着这几个字,呼吸微微加速。他又发了一条。

  “你跟你妈今天还吵吗。”

  “没吵。冷战。回家到现在没说超过两句话。”

  “她早晚会知道你单独跟我在小会议室待了一小时。”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你觉得我这样算不算太冲动。”

  “不算。跟自己选的对手提前过招是你自己的判断。”

  她盯着屏幕上“跟自己选的对手”这个词组。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小会议室,他准确猜到她摔了杂志;他盯着她耳垂说“你在兴师问罪的时候耳垂会红”;他在她板脸时故意逗她笑。这不是商业伙伴。商业伙伴不会注意你耳垂红不红。她打了最后一行字。

  “今天下午你没猜对一件事。我没板住脸不是因为你好笑。是因为我在你旁边坐着,心一直跳得太快了。下次谈判别再让我一个人来。不然我可能还没到三点耳朵就红透了。”

  她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枕头上,翻过身把脸埋进沙发垫子,心跳在耳膜里擂鼓。然后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下次你自己来。单独。约晚上。”

  她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弧度比今天下午任何一次都大。

   第47章 第二次探视

  【女子监狱 探视登记处】 周三 13:45

  顾泽在访客登记表上签下名字。日期、时间、与被探视人关系。他这次写的是“家属”,和上次一样。狱警核对身份证和预约记录,递过透明塑料袋和一把储物柜钥匙。

  “三号窗。旁边两位家属一起的,等在这里。”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

  夏薇坐在等候区的塑料椅上,穿黑色连衣裙,头发盘起来,腿上放着一只文件袋。夏琪站在她旁边,白色衬衫配深蓝色窄裙,双手抱在胸前,盯着墙上的探视规则公告牌,已经盯了五分钟。

  “上面写着‘每次探视不超过三人’。我们是两个。加上他刚好三个。”夏琪说,声音里有一丝顾泽很熟悉的焦躁。

  “你在数人数。”夏薇没有抬头。

  “我在数规则。规则说最多三人,我们刚好卡在线上。我怕哪个狱警忽然说只能进两个。”

  “不会。预约的时候已经报备了。”

  夏琪把目光从公告牌上移开,低头看自己的高跟鞋尖。然后她做了一件很小的事,伸手拉了拉夏薇袖口那一小截蕾丝边。夏薇抬头看她。

  “姐。进去以后我坐你左边还是右边。”

  “你想坐哪边。”

  “左边。左边靠玻璃近一点。她能看到我的脸。”夏琪放下手,重新把双臂交叠在胸前。

  狱警打开通往探视室的铁栅栏门,招手示意三人入内。探视室和上次一样,灰色水磨石地面,六排玻璃隔断,日光灯管的镇流器持续发出低频嗡鸣。三号窗靠墙,旁边是方形承重柱。但今天玻璃对面不是空的。

  夏云已经坐在那里了。

  灰色囚服,头发用黑色橡皮筋扎成低马尾。比上次更瘦了,颧骨的弧度更明显,但眼睛不一样了,上一次探视时她眼里还有一丝不确定,像在试探自己能不能承受这种隔着玻璃被操控的羞耻。这一次她的眼神安静得像一潭死水,看到顾泽走进来时死水表面泛起一圈极细的涟漪。

  然后她看到了夏薇。然后看到了夏琪。

  她的手在膝盖上猛地攥紧了,指节发白。嘴唇张开又合上,没有声音。顾泽在玻璃这边坐下,夏薇坐在他左边,夏琪坐在他右边,三个人并排面对玻璃。

  夏云伸手拿起自己那边的听筒,手在发抖。

  顾泽拿起听筒。

  “她们来了。”他说。不是疑问句。

  夏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沙哑、发颤,像砂纸磨过干木头。“……我看到了。”

  “‘想看她们’,所以她们来了。”

  她把听筒夹在肩膀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囚裤的布料。然后她抬起头,目光从顾泽移到夏薇再移到夏琪。眼眶红透了,但嘴角在往上弯,很小很勉强,像一个快要溺水的人看见远处有船灯。

  “薇薇。”她说。

  夏薇从顾泽手里接过听筒。动作很稳,和她在会议室里接重要电话时一模一样。“妈。”

  “你……瘦了一点。”

  “没有。体重没变。”夏薇的声音很平,“你瘦了。里面吃得好不好。”

  “还行。劳动有补贴。可以加菜。”

  “我给你的账户存了钱。你可以买点水果。”

  “我知道。谢谢你。”夏云的声音哽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夏琪。

  夏薇把听筒递给夏琪。夏琪接过听筒,贴在耳朵上。她开口之前沉默了好几秒。隔着玻璃夏云能看到她嘴唇翕动了几次,像在组织措辞。然后她放弃了组织措辞。

  “妈。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没睡好。”

  “在里面睡不好是正常的。我之前帮你整理你房间的时候,”

  “琪儿。”夏云打断她。声音很轻,但在听筒里每一个字都像从很深的井底往上提,“上次我在法庭说,我把你推到明达前台是为了让你挡子弹。签字的时候你手都没抖。因为你信我这个妈。我说完那句话就看你,你没看我。今天你肯来看我。谢谢。”

  夏琪用手指按了一下眼角,很快,像在擦一根掉落的睫毛。“行了。别煽情。我来看你是因为他说要带我们来,不是因为我原谅你了。”她把听筒塞回顾泽手里,重新靠回椅背上把双臂交叠在胸前。

  顾泽拿起听筒。夏薇和夏琪坐在两边,一个安静地注视玻璃对面,一个看着自己的指甲。

  “上次你在纸条上写,‘下次探视要当着她们的面’。她们现在在这里。”他把听筒换到另一只手上,“你可以开始。”

  夏云看着他。然后看向夏薇。然后看向夏琪。她张开嘴,没有声音。然后又闭上,喉结在细瘦的脖子上滚动了一下。第三次开口时声音很轻很抖,但每个字都像在法槌落下那一秒早就盘踞在心。

  “薇薇。琪儿。今天让你们来是我想当面告诉你们。你们的妈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好母亲。以前我说‘为你好’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其实想的是,你能为我做什么。”

  她转向夏薇。“香港半岛酒店那一趟,我教你留门、教你事后撇清。我说只要股权转过来你下半辈子不用看他脸色。你站在浴室镜子前发抖,我看见了。我假装没看见。因为我需要你把事情做完。”

  夏薇没有动。没有低头,没有移开目光。

  夏云转向夏琪。“你比我聪明,比我敢冲,比我更早看穿男人。所以我先让你冲在前面。签变更备案的时候我以为你至少会犹豫一下,但你直接签了。后来我想如果你被查到,我就说我女儿擅自做主。但你没被查到。最后是我自己被查了。”

  夏琪把双臂从胸前放下来,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

  夏云重新看着她们两个。“今天想在你们面前说:这些不是被逼的,是我自己算计的。一点一点,每一步都算过。然后每一步都输了。不是输给法律,是输给他。也输给你们。”

  她停了片刻。然后放下了听筒。隔着玻璃,她缓缓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对着顾泽的方向低下了头。不是磕头,不是跪,只是低头。像错了一个音符之后,在琴键前面沉默的那几秒。

  夏薇拿起听筒。“妈。今天带了一份文件。”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贴在玻璃上。是明达投资最后一笔股权的处置确认书。签字栏里工工整整签着夏薇和顾泽的名字。她手掌撑在玻璃上把那页纸按得纹丝不动。

  “这些是你的。还清了。以后不再欠。”

  夏云重新拿起听筒。她看着那页纸看了很久,然后说:“谢谢你。薇薇。这个家里你是最先长大的。我以为你软弱。其实你是最清醒的。”她顿了一下,“有一件事想问你。”

  “问。”

  “你跟他在一起,是因为他让你做你自己。对吗。”

  “对。”

  “那就好。”她用手指擦了一下眼角,然后转向顾泽,“现在可以开始了。你说过今天会在她们面前。让她们看着。”

  顾泽抬起右手。指尖悬在玻璃前方。词条界面在他视野中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指尖开始发麻,从指甲缝往里渗,顺着指骨慢慢爬到手腕。

  强化修改。

  在探视室的日光灯下,他的手只是放在玻璃上的一只手。但夏云看到了那个姿势,她闭上眼,身体已经开始发烫。夏薇和夏琪也看到了,她们以前见过他在办公室抬起手指,但今天是第一次隔着监狱探视室的防爆玻璃。她们同时轻轻屏住了呼吸。三秒后他的手指松开放回膝盖上。

  夏云在玻璃对面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嘴张开却没有声音。新增和强化的词条同时生效。在她最需要维持母亲尊严的场合,在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承认自己算计了一辈子的时刻,她的身体背叛得比任何一次都更彻底,肛门和阴道同时涌出大量自主分泌的黏液,乳头硬到发痛,阴蒂从静止到充血到跳动快到让她连压抑的姿势都来不及调整。脖子上的潮红在惨白灯光下迅速蔓延到颧骨,囚服腋下渗出一片明显的汗湿痕迹,双腿夹紧却止不住大腿内侧肌肉的抽搐。她把听筒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两只手在桌板下面拼命按住大腿。

  “我……嗯……今天带了那个。比上次那个更粗。”她的声音在听筒里发抖,同时从囚服口袋里摸出一个深红色硅胶肛塞,比第一个足足粗了将近一倍。她犹豫了片刻,然后把它放在了玻璃前的小台面上,就在三个人的注视下。

  夏薇看着那枚肛塞。她的表情很平静,手轻轻握住了顾泽的手腕。夏琪歪着头,嘴角没有惯常的那种嘲讽弧度,是一种更奇怪的安静,像在看镜子里的自己。

  “戴上它。”顾泽说。

  “在她们面前?”

  “对。你要的‘当着她们的面’。”

  夏云闭上眼,然后睁开。她没有再看玻璃对面的女儿们,只是把囚裤和内裤褪到膝盖,侧过身,一只手撑着不锈钢圆凳的边沿,另一只手把肛塞从后面慢慢推进肛口。括约肌被比平时粗了将近一倍的道具撑到极限,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牙齿咬住下唇把尖叫声死死压在喉咙里。推进的过程用了将近两分钟。当底座终于卡在肛口外侧时她整个人趴在台面上,额头抵着玻璃,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金属台面上。然后她重新坐直,把囚裤提上来,内裤留在膝盖上。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夏琪轻轻吸了口气。“她真的戴了。”

  夏薇没有说话,只是握在顾泽手腕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戴好了。”夏云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肛塞在体内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微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让她在女儿们面前无声地张合一次嘴唇。

  “接下来用手指。自己在她们面前操自己。边做边说。”

  她的手指从囚裤拉链开口伸进去。不是阴道,是肛门。她闭紧了眼睛,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底座旁边挤进已经被撑开的肛口。在女儿们面前做这个动作让她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晕过去,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发出声音。

  “我在……嗯……用手指……当着我女儿们的面……操我后面……就像你在别墅第一次碰我一样……那次我也跪在客厅里……旗袍拉开……想着我是夏薇的妈……然后被你操了……现在她们就坐在这里看着我,我当着她们的面做……她们在看……”

  她停不下来。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成碎片,但她还在说。说她怎么教夏薇留门,说她自己第一次在别墅被他手指插进后面那个瞬间她觉得自己不配当母亲、又觉得自己只能继续做母亲、因为他还没允许她卸下这个身份。然后她说到夏琪。他说让她打电话给夏薇时她在玻璃这边高潮了;她看到女儿跪在探视室地上像自己一样被操到哭;她说她现在觉得那不是羞耻,是唯一能让她们还愿意来看她的方式。

  夏琪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脸上不是嘲讽,是一种被同时击中、又从这击中里逼出身体的急促反应的复杂表情。夏薇的手从顾泽手腕滑到他掌心里。她的表情仍然很稳,但呼吸比平时深了两个拍子。她在看。也在听。看到的不是母亲在自慰,是母亲在她面前完整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卸下了“母亲”这个身份。

  夏云在玻璃对面忽然全身绷紧。高潮。肛门和阴道同时在两个女儿注视下剧烈痉挛,她张开嘴想叫,然后用手捂住嘴把尖叫变成了一声闷在牙关里的嘶哑气音。然后整个人趴在台面上剧烈起伏,眼泪和口水把小台面浸透了一大片。

  顾泽等她喘完。“把肛塞取出来,收好。”

  她慢慢把肛塞从肛门里退出来放进囚服口袋里。手指上全是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没有擦。然后她重新拿起听筒。

  “下次我想听你说说她们现在怎么样了。不需要告诉我所有细节。只要你开口,我就知道。”

  顾泽看着她。她眼眶红透但眼神清亮,是最清醒的那个瞬间。

  “可以。”

  夏云把听筒挂回挂钩上,站起来。腿还在剧烈发抖,扶了一下小台面才站稳。她转身跟着狱警走向铁门,走了几步后停了一下,回头。她的右手举起来贴在玻璃上,然后左手在囚服前襟攥成一个小小的拳头。没有声音,只有口型,“每月。”

  夏薇也举起手掌,贴在玻璃上,和她母亲的手隔着三层防爆玻璃对在一起。只隔了不到一厘米。然后夏云跟着狱警走出了铁门。

  夏琪站起来,伸手拉了拉姐姐的袖口。“姐。走了。”

  夏薇把手从玻璃上放下来,转身。她的眼眶有一点红,但没有让任何人看到。

  【探视室外走廊】

  三人走出探视室时走廊里还残留着日光灯的嗡鸣。夏琪第一个开口,不是对顾泽,是对夏薇。

  “她说她在别墅第一次被他用手指插后面的时候,觉得自己不配当母亲。又觉得自己只能继续当母亲。”夏琪靠在走廊墙壁上,平底鞋踩在灰色水磨石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我从来没听过她这样说话。她以前说话每一句都是算好的。”

  “今天没算。”夏薇说。

  “对。今天没算。”夏琪顿了一下,“所以我才信。”

  夏薇伸手把夏琪散落在耳侧的一绺碎发别到耳后,手指停在她耳朵上多停留了一秒。“你今天戴的是平底鞋。”

  “探视不能穿高跟鞋。会响。”

  “不是。上次你在别墅赤脚,这次穿了平底。以后跟他来见妈的时候都可以穿平底。”

  夏琪低头看自己的平底鞋,然后抬起头看着姐姐。嘴角动了动,想说“你管我穿什么鞋”,但没说出来。因为夏薇说的是“见妈”。

  顾泽走在前面。二十步外是监狱正门出口。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明亮的长方形。他听到身后夏琪对夏薇说“姐你走快点”。然后另一个更轻的声音回答:“我在走。你鞋底滑,别催。”他推开沉重的铁门,外面阳光正好。

  【顾泽别墅 晚上】

  回家的路上,顾泽在车里收到夏云通过律师转来的纸条。只有一行字,铅笔,防爆灯下写的,字迹潦草却笃定。

  “今天我当着她们高潮的时候,第一次不觉得疼。是太满了。”

  当天晚上夏薇和夏琪一起在厨房洗碗。夏薇在水龙头下冲盘子,夏琪站在旁边擦。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夏琪说:“今天她把那根肛塞放在台面上的时候,我以为我会觉得恶心。”她把手里的盘子翻过来擦背面。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我没恶心。我心里只有,她终于也跟我一样了。跟我一样,跪在地上,旁边是你。只是她在里面,我在外面。还隔着玻璃。”她把盘子放在沥水架上,“下次探视我还想去。不是为了她。是为了你们都在的那个安静。”

  夏薇把水龙头关掉,转身靠在橱柜上。“你说玻璃,我也有。从我第几次跟他做的时候,我已经不记得玻璃还在不在。今晚你不要自己睡客房。”

  夏琪愣了一下。“我……还没卸妆。”

  “那就别卸。”

  【夏雨出租屋 晚上】

  同一晚,夏雨在出租屋里对着琴谱发呆。她拿起手机,打开和顾泽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小泽。今天去看我妈了,对不对。她还好吗。”

  回复来得很快。“还好。瘦了一点。”

  她看着这三个字,抿了抿嘴唇,然后打字。

  “下次我也想去。”

  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坐到钢琴前。手指放在键盘上,弹出的还是《江边》那支曲子的前几个音。但今晚她没有继续弹。她把手放在那些她不记得名姓、却越来越熟悉的音符上安静地坐了很久。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把她的瞳孔染成碎金色。

   第48章 新猎物入网

  【婉雪资本总部 林雪办公室】 周四 15:20

  林雪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快十分钟,同一封邮件,开头写了三版都删了。最后她打了四个字,“今晚有空?”,然后点了发送。收件人是顾泽。

  她靠回椅背上闭着眼,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比平时快了一倍。上周谈判之后她跟母亲冷战了整整三天,从周三晚上她在微信上跟他说“下次我自己来,单独”之后,这句话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一样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今天早上林婉在周例会上当众否掉了她的招商方案,散会后她经过母亲办公室,隔着磨砂玻璃看到林婉端坐在里面批文件,姿态和她第一次陪母亲来婉雪上班时一模一样。还是那个从容、冷静、永远不出错的女人。而她站在玻璃外面,手里攥着被否掉的方案,指甲差点陷进纸里。

  桌上的手机震了。两个字:“几点。”

  她猛地坐直了,心跳在耳膜里擂了两下。打字的时候手指在轻轻发抖。“七点半。上次你说的那家。江北那家私房菜,上次约的午餐没去成。”

  “可以。”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转了半圈。然后坐回电脑前,把被否掉的招商方案重新打开,在最后一页最下面加了一行备注:“优化建议,拟请顾氏集团顾总给予专业反馈。”加完以后她看着这行字咬住了下唇。不是专业反馈。她在用一个商业理由骗自己见一个不是母亲想让她见的人。

  【林家私房菜馆 包间】 周四 19:25

  这家私房菜藏在江北一条老巷子深处,只接受熟客预约,大隐隐于一片八十年代的老民居里。林雪提前到了二十分钟,把包间里的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又要了一杯冰水。她今天穿一条墨绿色真丝吊带裙配极细的金链子,头发散着。口红试了两次都擦了,最后只涂了一层透明唇釉。

  顾泽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把冰水里的柠檬片捞出来放在碟子上。

  “你早到了。”他在圆桌对面坐下。

  “是我约你,当然我早到。”她把冰水杯推到他面前,“这家人最拿手的是醉蟹和清蒸刀鱼。刀鱼要提前两天预约。我前天就预约了。”

  “前天你还没约我。”

  “我知道你会来。”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醉蟹放在他碟子里,动作很稳但耳朵在慢慢变红,“上周你在小会议室猜对我的杂志。又猜对我的咖啡。又猜对我妈让我闭嘴。你没有猜不到的事。所以你别猜了,今晚我问你答。”

  “问什么。”

  “第一个问题。”她把筷子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你觉得你跟我妈像不像。不是年龄,是那种,能把人看穿的东西。”

  “不像。你妈喜欢从高处往下看。我喜欢从旁边看。”

  “你喜欢从旁边看到什么。”林雪顿了一下,“看到别人耳垂红不红那种。”

  “不止。”

  “你还看到什么。”

  “你喝了快半瓶酒了。”顾泽指了指她手边那瓶已经快见底的十年陈花雕。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咧嘴笑起来,是那种被戳穿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的笑。

  “这是我跟你见面才喝的,不是平时。平时我酒量很好的。”她把酒瓶推远了一寸,然后用手背撑着下巴继续看他,“上周谈判,我跟我妈冷战三天没说话。她否掉我的招商方案,我故意在备注里写了一行字说‘拟请顾氏集团顾总给予专业反馈’。我是故意的,因为她最怕我私下找你,我就要她知道我找了你。小时候她不让我碰厨房里的刀,我偏碰,然后切了手指。她说你进医院还要妈陪着你,现在你懂了吧。但我下次还是碰。”

  “所以你找我不是为了专业反馈。”

  “不是。”她的笑容收了一瞬,然后重新绽开,弧度更大,大得想压住某句脱口而出的话,“我找你是为了告诉你,你猜对了一件事。上周你在小会议室说,你在她面前能做自己吗。我当时没回答。现在回答:不能。在你面前,能。”

  顾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着她的眼睛。她没躲。

  词条界面在他视野中展开。林雪的词条列表浮现在她微醺的脸庞旁边,好感度:76/100。性幻想值:69。对母亲逆反心:91。主动进攻性:上一轮被上调到81后稳定维持。当前情绪:微醺,渴望被看穿。还有一个新触发标签:【在单独面对顾泽且不被打断时,会更倾向于用身体语言而非语言来表达攻击性,已在生效中】。

  不用再改数值了。她现在的状态不需要外部干扰,主动进攻性每小时都在自行上升。他只需要选时机。今晚的时机不在醉蟹吃完之前。

  “第二个问题。”林雪又给自己倒了第四杯酒,仰头喝干净然后把酒杯翻过来扣在桌上,“你有没有女儿。”

  “没有。”

  “那以后你会不会跟一个女人合作的时候,看到她带她女儿的样子,然后想起我妈把我养大这件事。”

  “会。”

  “那就对了。我妈本质上不是对我不好。是她不允许我有任何离开她节奏的步骤。她觉得你是我离开她节奏的第一步。所以她今天开始恨你了。”

  “恨不恨无所谓。”

  “有所谓。”林雪站起来绕过圆桌,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和上次在小会议室一模一样的动作,但这次更近,近到她的膝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腿侧。她没有移开。她是故意的。墨绿色吊带裙的一根肩带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锁骨下方那片极淡的雀斑。她自己没拉回去。

  “好了不聊我妈。最后一个问题。上次你让我在谈判里更野一点,你说野的方式有用。你有没有对别的女人说过这种话。”

  “有。”

  “几个。”

  “不止一个。”

  “包括你太太?”

  “她不需要我说。”

  林雪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表情不是失望,是那种被诚实击中之后的安静。然后她从高脚凳上滑下来把那条滑落的肩带自己拉回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我妈刚才发消息问我几点回家。我没回。以前每次都秒回。今晚不想。”

  “几点都行?”

  “你想几点就几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手指在他的微信头像上轻触了一下。虚拟的“拍一拍”提示弹出来,“林雪拍了拍顾泽”。她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机翻过去,耳垂上的珍珠轻轻晃动。

  “走吧。今晚这一顿我买单。上次你让我的,这次还你。”

  她站起来穿外套的时候忽然转过身,脸上微醺的酒色和某种更强烈的情绪搅在一起。“以后你跟我妈谈的时候尽量别太狠。她毕竟快五十了,虽然从来不肯承认。”顿了一下,“但跟我谈的时候可以狠。我年轻。”

  【顾泽别墅 浴室】 周四 21:30

  雾气还没散。夏薇站在淋浴花洒下,水从她锁骨一路淌过乳房和小腹。浴室门被轻轻推开,夏琪赤脚走进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

  “水够不够热。”

  “刚好。”夏薇没有回头。夏琪把浴巾挂在挂钩上,走进淋浴间站在姐姐身后。热水从两个人之间穿过,溅在瓷砖上发出细密的响声。她伸手放在姐姐湿漉漉的后腰上,指尖很轻,像在钢琴上试一个不确定的音。

  “上次我在这里被你用手指扩,然后在我家你亲了我。”夏琪的声音被水声裹着很轻,“我后来想了很多。不是想赢你。是想你。”

  夏薇转过身。水从她睫毛上流下来,看起来像哭。但她不是在哭。她伸手把夏琪脸上被水打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拇指在妹妹颧骨上轻轻擦过。

  “我知道。你后来在我床上说‘姐我回不去了’。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有让人靠这么近。除了他,我是第一个。”

  夏琪吻上去。不是吻姐姐的嘴唇,是吻她的锁骨,同一个位置,上次在床上夏薇第一次主动吻她的地方。然后她跪下去,膝盖压在淋浴间的瓷砖上。

  “今晚他还没回来。我想服侍你。不是服侍他。是你。”她抬起头,水从她脸上往下淌,“你上次教我怎么含。今晚我自己来。不好的地方你纠正。”

  夏薇低头看着妹妹跪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勺上。“好。”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夏琪听到了。她把脸贴在姐姐腿间,闭上眼睛,热水从两个人身上同时淋下。

  后来顾泽回到卧室时,夏薇已经帮他放好了洗澡水。等他出来,两姐妹已经并排躺在床上。夏薇靠在左肩,夏琪趴在床尾。落地灯暖光把三个人笼在同一个光圈里。

  “今晚我们在浴室先开始了。”夏薇的声音很轻,头靠在他肩窝上,“她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以后还会同时碰我们两个吗。我说你不是碰,是留。”

  夏琪从床尾爬上来,头靠在他胸口另一侧。“你不在家的时候,我跟她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然后我们接吻了。不是谁被动,是互相想。”

  顾泽把手放在两个人后脑勺上。窗外夜色沉得很深。

  【顾泽别墅 书房】 周四 23:45

  手机在书桌上震动。夏云通过律师转来的纸条照片,字迹比以前更潦草,但每个字的笔画都很重。

  “顾先生。今天第三十天。上次你有事没来探视,我在监室做了全套:两指、肛塞、阴道。我叫得比前几次都大声,管教员来敲了一次门。我问律师你外面是不是有别人了,而且是新的,我感觉到你改我的时候手指没以前多。如果真的有新的能不能让我知道她叫什么。我想在脑子里把她和我放在一起跪在你面前。你身边已经有我两个女儿,再多一个不是我的女儿也没关系。”

  停顿。下一行铅笔芯断了,她重新削尖,字迹变小、变挤。

  “只要你还来探视。只要你还留着我这些词条。”

  他放下手机靠回椅背。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一条新的鱼正在游向网口,而网里最老的那条鱼还在等待下一次每月一次的探视。他打开郑律师晚上发来的资料补充页,婉雪资本林婉母女深度背景补充。林雪。耶鲁MBA肄业。两笔被业内认为“太野”的杠杆收购。社交圈单一,和她母亲高度重叠。没有公开恋爱史。备注栏加粗:“需注意:林婉已开始对外透风‘顾氏集团在谈判中使用不当手段影响我女儿判断’。”

  顾泽把文件放下。林婉已经察觉了。不是察觉他的手段,是察觉女儿的眼神。一个四十八岁、寡居七年、从不第一个出价也从不最后一个离场的女人,不可能看不出女儿把微信头像从白色山茶花换成了一只橙色的猫。他对郑律师回了条语音:“把林婉母女的资料再调深一点。尤其是女儿。跟她们还价的事往后推一周,先让林雪在和她妈冷战的时候多发几条朋友圈。”

   第49章 更深的请求

  【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09:15

  顾泽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悬在虚空中。词条界面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经过七次深度修改,她的词条列表已经长到需要翻页。每一条都标注着不可逆和逐次增强。指尖开始发麻,从指甲缝往里渗,顺着指骨爬过手腕,停在肘弯。他在脑海里锚定她的位置,灰色高墙里,第三监区单人监室,铁架床上跪着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

  修改。

  【新增词条:每日14:00至14:30,肛门与直肠产生强制性极限开发需求。必须将肛门扩张至当前生理极限(不低于三指宽度或等效器具),并维持至少十分钟。若未完成,直肠内壁将产生持续性灼热痉挛,直至当晚20:00时段以三倍强度合并爆发。扩张完成后进入强制冷却期,期间任何自慰行为无效。词条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指尖的灼热从肘弯劈进肩膀。他放下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了一下。窗外阳光正好,城市的轮廓在上午的光线里泛着冷白色。他拿起手机给郑律师发了条消息:“转告夏云,下午两点,新规矩。三指。十分钟。”

  放下手机时余光扫到桌上的访客登记表。下午林雪要来,理由是商务洽谈,但她昨晚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江北那家私房菜馆的包间照片,配文只有两个字:“再来。”然后秒删。顾泽看到了。林婉大概也看到了。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五 13:58

  夏云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律师上午转来的纸条。打印体,黑体加粗:“下午两点。新规矩。三指。十分钟。”

  三指。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上次在探视室,当着夏薇和夏琪的面,她戴上了那枚加粗的肛塞。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至今还残留在身体里,每次排便都会隐隐发酸。但那不是疼,是提醒。提醒她在那面玻璃前,在女儿们的注视下,完成了她这辈子最诚实的一次高潮。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囚服口袋,站起来。囚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叠好放在床尾。然后跪在床垫上,双膝分开。

  电子表跳到14:00。

  指令来了。不是快感,不是空虚,是一种强制。肛门括约肌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剧烈抽搐,直肠深处传来一道不可抗拒的催促,扩张。三指。现在就做。否则灼热痉挛会在今晚八点以三倍强度等着你。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润滑剂和那枚加粗肛塞。手指在发抖,但动作很熟练了,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涂满润滑剂,从前面绕到后面。指尖抵住肛口,肛口在触碰到指尖的一瞬间就主动张开。不是放松,是饥饿。她把三根手指同时推进去。括约肌被撑到从未有过的宽度,肛口周围的皱褶全部拉平,变成一圈紧绷光滑的皮肤。她的嘴张开,没有声音,声音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在牙关里的、低沉嘶哑的呻吟。三根手指完整进入直肠。她停了几秒,额头抵在灰色墙面上。然后开始抽送。

  不是快感,是任务。但任务在执行过程中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顾泽一个人的脸,是夏薇。是夏琪。是上次探视时夏薇贴在玻璃上的那只手,掌纹清晰,指尖和她只隔了不到一厘米。是夏琪歪着头说“她真的戴了”时嘴角没有嘲讽弧度的安静。她的手指在肛门里加速,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阴蒂上。高潮来得又猛又钝,不是快感的爆发,是某种更复杂的释放。身体在痉挛,眼泪同时在流。

  电子表跳到14:10。十分钟到了。她慢慢把三根手指退出来,指节上全是透明黏液。然后瘫在床垫上喘了很久。

  喘完之后她拿过笔记本和铅笔,翻到空白页,字迹比以前更潦草,但每个字都像刻在纸上。

  “顾先生。今天下午照新规矩做了。三指。十分钟。做完以后躺了很久,想了一件事。上次探视你还没告诉我,薇儿和琪儿现在怎么样了。我不是要你告诉细节。我就是想知道,她们在外面,在你身边,是什么样子。我现在只有靠想这个才能到。求你。下次探视,跟我讲一点她们的事。一点点就行。”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口袋。明天交给律师。

  【顾氏集团总部 会客室】 周五 15:30

  林雪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深蓝色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她比预约时间早了十分钟。顾泽推门进来时她正在翻手机,屏幕上是她母亲半小时前发的消息:“今晚回家吃饭。我们谈谈。”她没有回复。

  “你妈叫你回家。”顾泽在她对面坐下。

  “你怎么知道。”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

  “你盯着屏幕看了快一分钟,嘴角往下撇。只有你妈的消息会让你露出这种表情。”

  林雪沉默了片刻,然后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身体前倾。“她说要谈谈。上次冷战之后第一次主动说要谈。以前每次她说谈谈,都是她给我列一张单子,上面写着我最近做错的所有事。语气很温柔,词句很周到,但每一条都是否定。这次肯定也一样。”

  “你准备怎么回。”

  “还没想好。”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锁骨下方的金链子轻轻晃了一下,“不过我在来的路上想了一件事。上次你问我‘你在她面前能做自己吗’。我说不能。后来我想,不是不能,是我从来没试过。因为她太强了,从小到现在,她说往左我不敢往右,不是怕她,是习惯了。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上周跟你一个人在小会议室待了一小时,跟你吃私房菜喝了半瓶花雕,这两个小时里我没有一次是习惯的。不是怕你,是有点……”她停顿,耳垂开始发红,“有点心动。”

  顾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林雪的关键数值正在自行跳动。好感度:81/100。性幻想值:74/100。对母亲逆反心:93/100。主动进攻性:84/100。当前情绪:在沙发上说出“心动”两个字时,心率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他不需要加任何新东西。她的数值已经在自然增长,每多一次单独见面,每多一次在母亲面前被他看见,逆反心和好感度就会同步上升。他只是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

  “你今天约我来不是为了聊你妈。”

  “不是。”她接过茶杯,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指,没有立刻缩回去,“我今天约你来是为了告诉你,我不想再发朋友圈了。不想再秒删。不想再在微信上跟你聊商务。以后我约你就是单纯约你。不以谈判为前提。不以合作为借口。就今晚,就在你办公室附近。你带我去吃一碗面就行。”

  顾泽端起自己的茶杯。“今晚不行。今晚我有事。”

  林雪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重新绽开。“那就明天。明天中午。你总得吃饭。”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对了。我妈说要谈谈。我打算告诉她一件事:我和顾氏的合作,以后由我直接对接。不是你。是顾泽。”她把“顾泽”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她肯定会说不行。我说行。她问我为什么,我会说:因为他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不跟你比。”

  【顾泽别墅】 周五 19:00

  晚餐后夏薇在厨房洗碗,夏琪靠在橱柜旁边用干布擦盘子。这个画面最近变得越来越频繁,频繁到两个人都没意识到它正在变成习惯。

  “他今天下午见了林雪。”夏薇把最后一个盘子递给夏琪。

  “你怎么知道。”

  “他下午的日程我看过。林雪约的三点半,商务洽谈加面。面没吃成,但明天中午约了。”

  “所以林雪是新的。”夏琪把盘子放进碗柜,关上柜门,“跟当初的我不一样。我是自己撞进来的。她是他在慢慢拉进来的。不过都一样,迟早跪在床上,我在你旁边,她在你对面。”

  夏薇靠在橱柜上看着她。“你今晚话特别多。”

  “因为我今天下午想了一件事。”夏琪把擦手巾挂在挂钩上,转身面对姐姐,表情比平时认真了两个刻度,“上次在你家床上,你从背后抱着我,他操我后面。高潮的时候我喊了一句‘姐我回不去了’。后来你在这间厨房里给我倒菊花茶,说早该留下来。我一直没说谢你,不是不想说,是我不知道怎么谢。今天下午忽然知道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很小的一步,刚好让她能伸手拉住夏薇家居裙的袖口,“我想学你怎么教我的。不是学怎么含、怎么润滑、怎么扩张,那些我都会了。我想学你怎么能在被他操的时候还那么稳。怎么能在高潮的时候还记得叫我的名字。怎么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主动留我在你家住。”

  夏薇低头看着妹妹拉着自己袖口的手指。这只手签过明达三年的流水,在顾泽办公室锁过门,在高潮时攥紧床单攥到指节发白。此刻它只是轻轻攥着一截棉布袖口。

  “这个不用学。你早就会了。”夏薇说,“上次从监狱回来,你在走廊里叫我‘姐’而不是‘夏薇’。你穿平底鞋。你说‘见他妈的时候’。你在我家浴室里跪下不是为了服侍我,是因为你终于可以不用一个人了。这个不是学的,是你自己的。”

  夏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远处城市的灯火把客厅地板染成一小片暖橙色。

  【顾泽别墅 卧室】 周五 22:15

  顾泽靠在床头,夏薇和夏琪并排躺在他两侧。落地灯暖光把三个人笼在同一个光圈里。这个画面正在变成常态,而三个人都没觉得需要特别说明。

  “今天下午林雪约你明天中午。”夏薇的额头靠在他肩窝上。

  “对。”

  “她还没正式进来。但快了。”

  “快了。”

  夏琪翻了个身趴在床尾,下巴搁在他腿上。“她进来以后排哪里。排我后面还是前面。”

  “你要跟她比。”

  “不要。”她停顿了一下,“不要比了。以前跟薇薇比是因为嫉妒她比我早认。后来跟你比是因为不想输。现在没有要比的人了。林雪进来以后,我大概是最先跟她成为朋友的,因为我们都是被‘我妈太强了’逼到这里来的。这句话是我上次在厨房跟薇薇说的。”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在布纹里,“姐你帮我倒菊花茶。以后林雪来了我也帮她倒。”

  夏薇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妹妹散乱的长发从脸上拨开,手指在她颧骨上多停留了一秒。

  【夏雨出租屋】 周五 22:30

  夏雨把琴盖合上,拿起手机。顾泽的对话框还停在上次她发的“下次探视我也想去”。他回了“好”。她对着这个字笑了很多次。

  她开始打字。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发出去的是两句。

  “小泽。我想去你公司看你工作。不用特别安排,就坐在旁边看你。像在江边看你一样。周末可以吗。”

  发送。她把手机翻过去放在琴盖上,打开琴盖重新弹《江边》那支曲子。降E大调,行板。最后一个音落下去的时候手机震了。

  “周末。来。”

  她看着这两个字又笑了,笑得比上一次更大,那种把所有害怕都吞下去之后、被认真回应了的笑。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把她的瞳孔染成碎金色。

   第50章 第一次双飞

  【顾泽别墅】 周六 19:00

  夏薇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清蒸鳜鱼、蒜蓉粉丝蒸扇贝、蚝油生菜、一盅花菇炖鸡汤。三副碗筷。夏琪坐在餐桌对面,手里转着一只空酒杯,转了快五分钟。

  “你今天不紧张。”夏薇说。

  “对。”夏琪把杯子放在桌上,“因为上次在这里,你从背后抱着我,他在操我后面。我高潮的时候喊了你。那天之后就没有什么好紧张的了。”

  夏薇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汤盛好放在她面前。“先把汤喝了。今晚很长。”

  夏琪低头喝汤。动作很安静,没有像以前那样用筷子敲碗沿,也没有翘二郎腿。她今天穿了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散着,没化妆。和上次去监狱探视时一样。顾泽坐在主位上,看着她们并排坐在餐桌同一边。一个从容地剥扇贝,一个安静地喝汤。窗外夜色正在慢慢落下来。

  晚餐后夏薇在厨房洗碗,夏琪站在她旁边用干布擦盘子。这个画面现在已经不需要任何说明,流畅得像是重复了几百次。

  “你上次说想学我怎么稳。”夏薇把最后一个盘子递给她。

  “对。”

  “等一下你先用嘴。不是服侍他,是让他看着你在我面前把自己打开。你上次在浴室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没想过自己稳不稳。但那次你最稳。”

  夏琪把盘子放进碗柜,关上柜门。然后她做了一件事,伸手把夏薇围裙的系带解开,叠好放在橱柜上。“好。今晚听你的。”

  【卧室】

  顾泽靠在床头。夏薇和夏琪并排站在床前。

  “谁先。”夏琪问。

  “你姐。”

  夏薇把家居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白色棉布从身体滑落到脚踝。然后是内衣,浅灰色棉质,没有钢圈。然后是内裤。她赤裸地跪上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平放在大腿上。姿态和她在明达会议室里坐在主席位时一模一样,端正、从容、完全掌控着自己即将被进入的身体。

  夏琪站在床边。她在看他看夏薇的眼神。那个眼神她在自己公寓和办公室里见过很多次,但这一次她不是被看的对象,而是旁观者。她看到夏薇闭着眼睛,嘴角有极淡的弧度。她看到顾泽的手从夏薇后颈滑到后背,手指一节一节数过她的脊椎。

  然后她听到自己开口。声音比预想的更稳。

  “今晚我先来用嘴。我姐教你,我跟着。”

  夏薇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过来。跪这边。”

  夏琪脱下T恤和牛仔裤,赤裸地跪在床的另一侧,和夏薇面对面。中间是顾泽。这个画面她在脑子里构建过很多次,在办公室落地窗前被操到站不住的时候,在公寓里肛塞推进去手抖得握不住润滑剂的时候,在她姐姐给她倒菊花茶的无数个晚上。此刻真的跪在这里,她发现自己没有在构想任何东西。没有对比,没有竞争,没有“今晚我要表现得比上次更好”。只有跪在床垫上的膝盖微微发麻,和夏薇看向她时眼睛里的那种笃定的温柔。

  夏薇先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腹股沟上,然后含住。动作和每一次一样,慢,稳,舌尖在龟头下方打着极小的圈,左手托在囊袋根部指腹轻轻画着弧线,右手握在茎身根部配合嘴唇的节奏上下滑动。她在夏琪的注视下完成了整个从柔软到硬挺的过程,然后抬起头,嘴唇湿润。

  “到你了。不要太深,用舌面。”

  夏琪俯下身接替姐姐。她的动作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慢,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在听。听姐姐在她耳边轻声说“对,就这样,用舌尖,不是用喉咙”,听姐姐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后脑勺上引导节奏。她闭上眼睛,嘴唇收紧,头慢慢往前推。喉咙深处收紧了一下,没有退出来,停在那里,让喉管裹着他的龟头。然后慢慢退出,嘴唇湿润,抬起头看着姐姐。

  夏薇看着她的眼睛。然后低头吻了她。不是上次那种轻柔的嘴唇相触,是含住下唇,舌尖探进去,在她嘴里尝到了他。夏琪闭着眼睛,手从顾泽腿上抬起来放在姐姐后颈上,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两个女人赤裸地跪在同一个男人面前接吻。

  顾泽的手放在两人后脑勺上。

  “躺过去。”他对夏薇说。

  夏薇翻身躺到床中央。头枕在深灰色枕头上,膝盖弯曲微微分开。她的身体在床头灯暖光下是一幅完整的画:锁骨上还有上次留下的、已经快消退的淡红印子,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绒毛,乳晕深粉,乳头已经硬了。小腹微微起伏,腿间已经泛着水光。

  “帮你姐。”他对夏琪说。

  夏琪跪在夏薇腿间,低头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吻从锁骨慢慢往下移,唇和舌尖沿着胸骨中线一路滑到乳沟。然后在乳沟处停了一下,转头含住了她右侧乳头。夏薇轻轻嗯了一声,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放在妹妹后脑勺上。夏琪的舌尖在姐姐乳尖上画着圈,节奏从慢到快,吸吮的力度从浅到深,手同时托住她左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碾磨。夏薇的呼吸变重了,手指在妹妹头发里轻轻攥紧又松开。

  “嗯……右边……再轻一点……对……就这样……”

  夏琪换了一侧,嘴唇含住姐姐左侧乳头,另一只手从乳房上滑下去,沿着小腹往下探进腿间。手指分开阴唇,找到阴蒂,按下去。夏薇的臀部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手指……里面也要……”

  夏琪的手指从阴蒂往下滑,停在阴道口。已经很湿了。两根手指同时推进去,阴道内壁立刻裹紧了,熟悉的紧致与温热。手指开始抽送,拇指留在阴蒂上画圈。夏薇的呼吸越来越重,臀部跟着妹妹手指的节奏摆动。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裹住手指的力度从轻柔到剧烈。她的手指在妹妹头发里攥得更紧了。

  “嗯……快了……再快一点……琪儿……到了……到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裹住夏琪的手指。高潮从阴道深处往上涌,一层一层往外推。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柔软的叹息,然后整个人落回床垫上。高潮后的红晕从胸口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脸颊。

  她睁开眼睛,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妹妹。然后伸手把夏琪脸上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后。

  “做得很好。现在换你。躺下。”

  夏琪翻身躺在姐姐旁边。夏薇从床头柜拿过润滑剂挤在掌心搓热,然后跪在妹妹腿间,两根手指沾满润滑剂从前面探到后面。指尖停在肛口,轻轻画了一个圈。

  夏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啊!姐……”

  “放松。”夏薇的声音很稳,“上次在我家,也是这两根手指。你高潮了三次。这次你只要放松,让他看着你在我面前被扩开。”

  手指推进去。第一指节,括约肌在指尖下狂跳。三倍敏感度让夏琪的肛口在触碰到姐姐手指的一瞬间就开始剧烈抽搐,直肠内壁自主分泌出极滑的黏液,和润滑剂混在一起。第二指节推进,指腹弯曲按压直肠前壁。夏琪张开嘴,喉咙里碾出一声被压在嗓子眼的尖叫。

  “啊,!姐……手指就……”

  “上次在公寓你也说手指就。现在在我家。”夏薇的手指继续推进,第三指节完整进入,同时另一只手从妹妹小腹滑下去,拇指按住阴蒂。

  两处同时施力。夏琪的整个身体弓起来。

  “啊,!姐……我要到了……手指就到了,!”

  高潮。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一股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夏薇手指上和床单上。她瘫在床垫上喘了不到半分钟,夏薇就把手指从她肛门里轻轻退出来,转向顾泽。

  “她可以了。先操我。让她看着。然后操她。”

  夏薇重新翻身跪趴在床上,双膝分开,臀部对着顾泽。夏琪还瘫在旁边,侧过头看着姐姐把臀部抬高,姿态和她第一次在别墅书房里被命令跪下时一模一样,端庄、从容、仿佛这种姿势不是被要求的,而是她自己选择的。

  顾泽握住阴茎。龟头从夏薇阴道口沾满体液,往上移到肛门口。推进去。整根阴茎缓慢没入直肠深处,括约肌在词条润滑作用下顺畅地接纳了他。夏薇咬着枕头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床单。他开始抽送,慢的,深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再整根推进碾过直肠前壁。夏薇的呻吟很稳,不是失控的尖叫,是含在喉咙里的、有节律的低吟,每一下都和他的节奏同步。

  夏琪在旁边看着。看着顾泽的阴茎在姐姐肛门里进出,看着姐姐的后背在每一次推进时轻轻弓起,看着姐姐的手指从攥紧床单到缓缓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夏薇在被他操着肛门的同时侧过头,把妹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指。

  “你看好了。他在我里面的时候,我也是他的。和你一样。没有比你好,也没有比你差。我们是姐妹。他操我后面,等一下操你后面。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他。”

  然后她在他加速的抽送中到了高潮。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她的身体弓起来,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拉长的低吟。整个人趴在枕头上,手指还握着妹妹的手没有松开。

  顾泽从夏薇体内退出来。转向夏琪。

  “到你。”

  夏琪翻身跪趴在姐姐旁边。同样的姿势,双膝分开,臀部抬高。肛门已经被姐姐用手指充分扩张过,肛口微微翕张,泛着润滑剂和自主黏液的水光。顾泽握住茎身,龟头顶在肛门口。

  “准备好了吗。”

  “好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声音里有种从未有过的笃定。

  推进去。整根阴茎没入直肠深处。括约肌经过手指扩张和三倍敏感度的双重作用,没有抵抗,只是拼命吮吸。她的身体弓起来,嘴张着,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断掉的、嘶哑的气音。然后声音突然回来。

  “啊,!进来了……全进来了,”

  顾泽开始抽送。慢的,深的,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再整根推进碾过直肠前壁。夏琪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随着每一次抽送剧烈发抖。夏薇从旁边撑起身体,和上次在她家一模一样的动作,手放在夏琪后背上,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摸,摸到腰窝,停在骶骨上。

  “放松。你夹得太紧会更敏感。吸气。退的时候吸气。”

  夏琪照做了。吸了一口气,在顾泽退出时松开括约肌。然后下一波插入带来的快感被放大了三倍,她整个人从枕头里抬起头,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太……太深了……姐……啊,!”

  “我在。”夏薇的手仍然放在她骶骨上,另一只手把妹妹脸上被泪水黏住的头发拨到耳后,“上次你在我床上喊‘姐我回不去了’。今晚你在我旁边,他也在你里面。你回不回去都无所谓了。因为这里就是你家。”

  夏琪在姐姐的声音和顾泽的抽送中同时达到高潮。肛门和阴道同步剧烈痉挛,括约肌死死箍紧茎身根部拼命吮吸,阴道喷出的液体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她张开嘴,没有声音,只有眼泪。然后声音回来了,不是嚎啕,是一声很轻的、带着哭腔的呼唤。

  “姐……”

  “在。”夏薇的手从她骶骨上移开,把她整个人从背后抱住。乳房压在妹妹后背上,嘴唇贴着她后颈。

  顾泽在夏琪的高潮痉挛中加速,然后射精。精液灌进她直肠最深处。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整个人往前瘫倒,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夏薇抱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

  过了很久,夏琪从枕头上撑起来。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头发散乱地黏在脖子上。她转过头看着夏薇。

  “下次……我想让你看着我被他操。不是屁股,前面。我要你跪在旁边,看着我被他操阴道。然后我高潮的时候,你在我旁边自己摸。像上次我帮你一样。”

  夏薇伸手把妹妹额头上的汗擦掉。“好。”

  然后她转头看向顾泽,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种过了很久、把所有该卸的都卸掉之后,终于可以安静地看着他的表情。

  “今天不是结束。以后你不在家,她也睡在这里。客房不用再收拾了。”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落地灯暖光把三个人笼在同一个光圈里。这个画面正在变成常态,而没有人觉得需要特别说明。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六 21:30

  夏云侧躺在铁架床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下午两点的新规矩已经完成了,三指,十分钟,极限扩张。做完以后她在床垫上躺了很久,手指还插在肛门里,享受着强制冷却期里那种无法自慰的、纯粹的饱胀感。然后她用笔记本给律师写了一页纸,请求下次探视时顾泽跟她说说夏薇和夏琪。一点点就行。

  现在她在等。今晚八点的高潮焦虑还没完全退去,但她脑子里不是自己,是今天下午透过某种渠道传入她意识的模糊信息。不是具体的文字,而是一种身体直觉,前几次顾泽修改她词条时那种从手指到脊椎再到心脏的连带震颤,今天下午又出现了一次。比以往更绵长,持续了好几秒。而她知道,每次他修改她词条,通常意味着外面有事情发生。

  夏薇。夏琪。今晚。

  她闭上眼,手指不由自主地又滑到肛门口。肛塞还留在里面,硅胶底座卡在肛口外侧。她轻轻按了一下底座,肛塞往直肠深处滑了一点,快感从肛门炸开,顺着盆底神经蔓延到阴道和阴蒂。她咬着枕头边缘闷哼了一声,然后在黑暗中开始幻想。

  不是幻想自己,是幻想她们。夏薇跪在床沿上,像她教过她的那种端庄,但眼睛里不是她教的服从,是另一种东西,是他教她的。夏琪趴在姐姐旁边,臀部对着他,肛口微微红肿,里面灌满了精液。然后夏薇伸手把妹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在妹妹高潮时低头吻她的太阳穴。

  她在幻想中达到高潮。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整个人蜷缩在床垫上,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囚服领口上。高潮过去后她慢慢撑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笔记本和铅笔。就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个字都像刻在纸上的。

  “今晚我感觉得到。你在改我。你在碰她们。下次探视跟我讲一点。就一点。讲她什么样子。”铅笔在这里断了。她用牙咬掉木屑,继续写。

  “我不是要细节。我只要你说。你开口。我就到了。”

  窗外的月光从铁门观察窗挤进来,在灰色水泥地面上画了一个小小的长方形。

  【夏雨出租屋】 周六 22:40

  夏雨把琴盖合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首新曲子的草稿,标题是《晚餐》。还没有写完,只有前八个小节。今天下午她去了他公司。没有特别安排,就坐在他办公室沙发上,看他打了几个电话,签了几份文件。他工作的时候眉头会轻轻皱起来,和看她弹琴时完全不一样。她带了一杯自己泡的柠檬蜂蜜水放在他桌上,他喝了一口说太甜,但还是喝完了。

  她打开和顾泽的对话框,打字。

  “小泽。今天在你办公室,你签文件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以后你加班,我给你送饭。不用每天,偶尔就行。让我有个理由见你。”

  发送。

  然后又发了一条:“还有。明天我也在。你说周末。我把曲子弹给你听。”

  发送。

  她把手机翻过去放在琴盖上。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把她的瞳孔染成碎金色。过了片刻手机震了一下。

  “明天见。”

   第51章 深入了解

  【音乐学院 琴房】 周日 15:00

  夏雨推开琴房的门,往里走了两步,然后转过身看着顾泽。“这里是我以前躲我妈的地方。每次不想回家,就锁上门,弹到琴键发热。这间是学校最旧的琴房,没人抢。因为钢琴是八十年代的,有几个音不太准。”

  她在旧钢琴前面坐下,打开琴盖,右手在中音区弹了三个音。音色有点闷,木质琴槌敲在旧钢弦上发出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时间泡软了的质感。

  “但我觉得这架琴最像我。不是最好的,但一直在。它在这里等了三十多年,等到现在你站在门口。”她把琴凳拉出来一截,让出旁边的位置,“你坐。今天不只是你听我弹。我想听你说话。”

  顾泽在她旁边坐下。琴凳很窄,两个人的肩膀贴着肩膀。和第一次在她出租屋里听她弹《第一次》时一样。但这次是她先开口。

  “以前我妈从来不问我想要什么。你也从来不问我,但你不是不问,是你在等我自己说出来。今天我准备好了。我想问你一些事。不是那种不能问的,就是关于你怎么长大的,你喜欢什么,你不喜欢什么。你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晚上吃什么。你小时候最讨厌什么课。不用全部回答,挑你想说的。”

  顾泽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晚上经常吃面。不是自己做的,是楼下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速食面。接一壶水烧开,倒进去,等三分钟。”

  “什么口味。”

  “红烧牛肉。”

  夏雨点头,表情很认真,像在记一首曲子的调号。“我记住了。以后你加班,我给你带饭。上次在你办公室说了,没说口味。今天知道了。还有什么。”

  他停了一下。“小时候最讨厌语文课,要求写作文,题目是《我的父亲》。写不出来。”

  “因为?”

  “因为没什么可写的。他是好人,没什么存在感。”他看着旧钢琴上那些被岁月磨出痕迹的琴键,“后来习惯了不写。事情放在脑子里。认识你妈之前,跟人交代自己只需要三句话:我叫顾泽,做投资的,没有负债。别的都不重要。”

  “现在呢。跟人交代自己,除了这三句,还有没有别的。”

  “有。”顾泽侧头看着她,“认识你之后多了一句:我会去看一个弹钢琴的人,她的曲子是写给我的。”

  夏雨愣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耳朵尖在散落的碎发间慢慢变红。然后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包住他那只手,拇指在他虎口上轻轻画着圈。

  “我也是。以前被同学问你有没有男朋友,都说没有。现在别人问我,我就说有一个。不问就不说。因为他不太爱说话,但他会来看演出,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手背上有极淡的青筋纹路。她用指尖一根一根画过他的手背。“我妈在里面。以前觉得这是我一个人的事。现在觉得是我和你的事。以后她出来,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想在她面前牵你的手。”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头亲了一下他的掌心。嘴唇很轻,贴了几秒,然后退开。抬起头,眼眶有一点红,但嘴角是弯的。

  “今天去我家。我给你做饭。不是上次那种紧张的。是很普通的。番茄炒蛋、排骨汤、清炒西兰花。像你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吃的那些。以后你就不用一个人吃了。”

  【夏雨出租屋】 周日 18:30

  厨房里飘出番茄炒蛋的酸甜味。夏雨穿着浅绿色围裙,站在灶台前用锅铲翻着锅里的番茄块。动作比上次熟练了很多,不再是手忙脚乱地把排骨滑在桌上。她尝了一口汤,皱了皱眉,加了一小撮盐,再尝,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顾泽坐在餐桌旁。桌上摆了三菜一汤: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酱牛肉、冬瓜排骨汤。米饭盛了两碗,筷子摆得整整齐齐。

  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在他对面坐下。“今天比上次好。上次排骨差点糊了。这次我提前查了菜谱。原来炒糖色不是用大火,是用小火。以前我妈教过我一次,我没认真学,觉得厨房的事反正有阿姨。现在想学。不是给你做保姆,是给你做……”

  她顿了一下,筷子夹着一块番茄停在半空中。

  “做家人。”

  她把番茄放进他碗里,然后低头扒饭。但耳朵又红了。

  吃完饭她把他拉到床边,自己先在淡蓝色床单上坐下。然后伸手解他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手指比任何一次都稳。“今天在琴房,你说了你小时候的事。你说写不出《我的父亲》。你说吃方便面。这些话很短,但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那是你自己。”她把自己的T恤从下往上翻过头顶,解开内衣搭扣。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他,动作安静而笃定。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乳房在落地灯暖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绒毛。然后踮起脚尖吻他。

  顾泽的手从她后腰慢慢滑上去,手掌贴着她脊椎的弧度。他在琴凳上只用了三句话交代了自己,她却在今晚的围裙口袋里翻出了一整本《顾泽使用说明书》,番茄炒蛋不放糖,衬衫扣子要手洗,他说“没什么可写的”时眼皮会微微往下垂。她在接吻的间隙把这些念给他听,唇离开一寸,呼吸温热地喷在他下颌上。

  “以后你加班,我送饭。不是速食面。是家里做的。”然后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胸口,两掌平贴在那里感受心跳。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锁骨中央,往左肩方向慢慢移动。到肩膀时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攀上他的后背。嘴唇从肩膀移到手臂内侧,他把她每一根手指都单独吻过,从指尖到指根。她看着他嘴唇在自己手指上移动,眼眶又红了,不是哭,是某种太满的东西从心里往上涌。

  然后他的手托住她左侧乳房下缘,拇指在乳尖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她后背弓了一下,脚趾在床单上微微蜷起。嘴唇含住右侧乳头时,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攥紧又松开,嘴里漏出柔软的鼻息。

  他换了一侧,手指从小腹往下滑,探进腿间。阴唇已经很湿了。指腹在阴蒂上轻轻画圈,她的腿张得更开,喉咙里的声音从细碎变成连绵。

  “嗯……里面……”

  手指推进阴道。温热紧致。抽送时拇指留在阴蒂上同步画圈。她的呼吸和手指节奏一致,退的时候吸气,进的时候呼气。高潮来得温柔而绵长,身体弓起又落回床垫,闭着眼,红晕从胸口蔓延到脸颊。

  他等她睁开眼睛,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稳而准,然后重新躺好,腿分开。

  龟头抵住阴道口时已经很湿了。推进去,整根阴茎慢慢没入。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腿缠上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更深更完整。她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抓出红印,声音从呻吟变成喘息。

  “顾泽……我又要……”

  阴道内壁剧烈收缩,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颈弯里,整个人在痉挛中蜷起来。然后他在她体内射精,精液灌进深处。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抱得更紧。

  很久之后,她在他怀里翻身侧躺,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画圈。高潮后的喘息慢慢平复,余震还在身体深处一波一波地荡漾。

  “你……真的很喜欢我吗。”她忽然小声问。声音闷在他胸口,像在问,又像在确认某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事。

  顾泽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不只是喜欢。”

  她抬起头。眼睛很亮,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水光。“那是什么。”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不需要复仇也可以在一起的人。”

  她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嘴角弯起来。然后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抱得很紧很紧。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把窗帘染成一层极淡的橘色。落地灯一直亮着,把这间不到三十平的出租屋泡成蜂蜜色。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日 20:30

  夏云完成今晚第二轮自慰后瘫在床垫上,手指刚从肛门里退出来。三指扩张已经成了肌肉记忆,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做,做完了记在笔记本上。她已经攒了厚厚一叠纸条,每一张都通过律师转给顾泽。最新的一张写于三天前,“下次探视跟我讲一点她们的事。就一点。讲她什么样子。”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她的高潮不是靠回忆他的声音完成的,而是靠幻想一个新画面。夏雨。她最小的女儿,唯一不知道前世阴谋的孩子,唯一在法庭上哭出来的孩子。她以前从没把夏雨放进幻想里,因为夏雨太干净了,干净到她不忍心。但今晚她忍不住。她闭上眼,看到夏雨坐在钢琴前弹那首她不知道名字的曲子。顾泽坐在琴凳旁边看着她弹,手放在她膝盖上。然后弹完之后夏雨转过身,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淡蓝色床单,动作很慢很温柔。然后她这个母亲跪在床边看着他们,肛塞在体内,嘴唇发抖。夏雨看到她,没有尖叫,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妈,你也是他的人吗。”

  她在幻想中达到高潮。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高潮过后她翻出笔记本,用铅笔写道,

  “我把小雨也放进来了。我知道你没有对她做那些事。但我想象她也和我一样。不是真的。是我想象的。还有林婉,那个我从未见过、只从你让律师转来的纸条上读到过名字的女人。如果她也在,跪在我旁边,穿着她的深灰色套装而不是囚服,我叫她林总。你命令我们同时扩肛,她比我慢,因为她是新来的。然后我就比她快。我不要当母亲。我要当你最先变的那一个。”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囚服口袋,闭上眼。下次探视。还有十天。

  【林雪公寓】 周日 22:45

  林雪蜷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和顾泽的对话框停在前天晚上,“明天中午。你总得吃饭。”他回了“好”。然后那顿午饭她迟到了十分钟,因为出门前她妈在电话里说“你跟顾泽走太近了”。她对着电话说“妈,我二十六了”,然后把电话挂了。

  此刻她又点开那个对话框。

  “上次在私房菜馆你说过一句话:在谁面前能做自己。我后来想了很多天。我妈昨天问我是不是跟你单独见过面。我说见过。她沉默了五秒然后说‘你自己小心’。没说小心什么。但我知道她想说的是小心不要被你玩进去。”手指停顿,然后继续打字。

  “但我已经进去了。不是我笨,是我自己选的。她那种小心,是四十八岁的人对三十岁的男人的戒备。我这种进去,是二十六岁的人对一个让我耳朵红的人认了。”

  发送。她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沙发上,心跳在耳膜里擂鼓。手机震了。

  “下次见面,不用再发朋友圈秒删。”

  她看着这行字,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

   第52章 女儿的动摇

  【婉雪资本总部 会议室】 周二 10:00

  林婉坐在会议桌主位,面前摊着明天要和顾氏签约的最终版本。条款第十七页,品牌授权三年一续,续约条件已在页脚用极小字标注,上次顾泽藏在那里、被她一眼看穿的那个细节,如今已经补上了对等条款。她翻到那一页,用钢笔在页脚画了一个圈。

  “明天签约,我亲自去。”她合上文件夹。

  “妈,这个项目我从头跟到尾。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林雪坐在会议桌对面,穿深蓝色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半杯没喝完的美式咖啡。

  “你留在公司。运营权移交的后续方案需要有人盯着,供应链子公司的尽调补充数据今天下午才到。你先把这些处理完。”林婉站起来开始收拾文件,动作干脆利落,和每次会议结束时一样。

  “供应链的数据我可以晚上看。签约是最后一环,我是项目对接人,我不在场不合理。”林雪也站起来,声音很稳,但手指在咖啡杯边缘上轻轻敲了一下。

  “雪儿。”林婉的声音仍然温和,“上次在顾氏小会议室,你单独跟他待了一个多小时,我没追问。后来你去江北那家私房菜馆,我没追问。再后来你跟他在微信上聊到深夜,我还是没追问。但明天是正式签约,你和他之间任何不必要的互动,都可能被对方当成信号。你不在场,对我们双方都好。”

  林雪沉默了片刻。“你刚才说‘不必要的互动’。你觉得我的每一次互动都是不必要的。”

  “我没这么说。”

  “你说了。你说‘对我们双方都好’,你的意思是,我在场会让顾泽分心,还是让我自己分心。”她拿起文件夹翻开第十七页,“这一页的页脚条款,上次你一眼就看穿他藏在页脚的东西。你说要给我留职业尊严,所以没告诉任何人。但你告诉了我。这件事如果换了别人,你会夸她眼力好。换了我,你给我留‘尊严’。妈,你的‘尊严’意思是,我做得好的地方必须在你允许的前提下才算数。”

  林婉摘下眼镜,慢慢擦拭。会议室里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

  “雪儿,你对他产生感情了。”

  “对。”林雪把文件夹合上,“但不是因为他对我做了什么。是因为他从来不觉得我需要被保护。你每次说‘我是为你好’,背后的意思都是‘你还不够好’。他说过一句,‘跟你自己选的对手过招,是你自己的判断’。就这一句。比你过去五年所有‘为你好’都管用。”

  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拿起笔记本电脑和半杯咖啡。“明天我去。不是以你女儿的身份,是以项目对接人的身份。你跟顾氏签的是商业合同,不是我的监护权。”

  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走廊上每一步都带着克制但不再收敛的攻击性。

  【顾氏集团总部 小会议室】 周二 14:00

  林雪坐在上次那间小会议室的圆桌前。同样的位置,同样半杯美式咖啡,但这次不是提前到的,是她在楼下大堂等了二十分钟,等到顾泽开完上一个会。

  “明天签约,我跟我妈吵了一架。”她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她说我对你产生感情了。我说对。然后她说签约不要我去,我说我一定去。”她抬起眼睛看着顾泽,“现在你知道我的底牌了。不用再试探我了。”

  顾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林雪的关键数值浮现在她微红的耳垂旁边,好感度88,性幻想值81,对母亲逆反心已涨到97,差三点触顶。当前情绪:激动但清醒的壮烈感。另一个新标签:【在把心里话说出口后,会进入短暂的“无防御期”,此时更容易建立深层信任】。

  他找到一条词条:【对母亲权威的反感:78/100。触发后24小时内回落50%。回落速度已在上次减半】。指尖开始发麻,这次麻意不重,但很精准,集中在指尖。他只需要再拉长一点,让无防御期里建立的信任不容易被林婉的后续操作打散。

  修改。【修改词条:对母亲权威的反感触发后回落速度延迟至72小时。同时新增触发条件:每次与顾泽单独交流超过三分钟,对母亲的“过度保护”标签自动强化一次】。确认。

  林雪在圆桌对面轻轻打了个冷颤,手指在咖啡杯边缘上滑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顾泽没预料到的举动,站起来绕过圆桌,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和上次一样近,近到膝盖碰着他的腿侧。但这次她没有聊耳垂或杂志或咖啡。她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说来听听。”

  “我在背叛我妈的公司。不是背叛她,是背叛她给我划的那个圈。圈里写着‘林雪应该在的位置’。圈外是你。我今天早上在会议室里说,你从来不觉得我需要被保护。这句话是真的,也是在捅她。我知道在捅她,但我还是说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因为我想捅她想了很久了。从耶鲁退学那次就想。那次她飞到纽约,在教务主任办公室里替我道歉。她说‘我女儿太年轻不懂事’,全程没让我开口说一句话。回酒店以后我哭了,她抱我,说妈妈都是为你好。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不能在她面前做自己。”

  她抬起眼睛。“这次不会了。明天你见到她带签约的时候,如果她又替你道什么不必要的歉,不用客气。直接告诉她:你女儿比你想象的要能打。”

  顾泽看着她。她耳垂红透了,但没有移开目光。无防御期。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没有组织措辞,没有提前准备,是她二十六年来第一次对着一个男人把对着母亲的逆反心完整讲出来。

  他把手边自己的茶杯推过去。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来时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背,没有缩回去。

  “明天,我会看到你跟她在同一张桌上。”他说。

  “会。”

  “签约完之后。”

  “签约完之后请你吃饭。不是江北那家私房菜。是你上次说吃面的地方。”她把茶杯放稳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我忘了问你,明天签约她会维持她的董事长面子,我坐左边。你在右边的时候可以偶尔看我一眼吗。不是为了商业目的。就是因为她上次说你留了页脚字,我没发现。这次我要跟她比看谁先在桌面上发现不该发现的事情。你帮我,不用太多。”然后不等他回答就推门走了出去。

  【婉雪资本总部 林婉办公室】 周二 18:00

  林婉把明天签约用的最终版本文件夹锁进抽屉,然后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助理小周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杯热茶,放在她桌上。

  “林总,您今天下午没怎么吃东西。”

  “不饿。”

  小周站着没走,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林雪下午出去了。没说去哪。走之前在办公室里对着镜子补了两次口红。”

  林婉睁开眼睛,端起茶杯在手里转了一下。“知道了。出去吧。”

  门关上。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江北的天际线。夕阳从落地窗斜射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拿起手机,打开和女儿的对话框。昨天的消息还停留在她发的“今晚回家吃饭,我们谈谈”。林雪没有回复。

  她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明天签约你坐我左边。如果有什么想补充的,可以举手。但不要抢话。”打了,删掉。又打了一行:“我为你骄傲。”打了,又删掉。最后她放下手机,把眼镜重新戴上,打开抽屉取出文件夹,翻到第十七页。页脚那个她一眼看穿的条款旁边,有一个极小的铅笔标注,是林雪的笔迹:“妈是对的。我下次一定比他先看到。”

  她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文件夹合上,重新锁进抽屉。

  同一晚,夏薇和夏琪在顾泽别墅的客厅沙发上并肩坐着。一个在翻财经周刊,一个在刷手机。壁炉没开,落地窗外面是城市夜景。夏琪把手机翻过去放在茶几上,语气像在讨论晚餐菜单:“林雪明天要跟她妈在签约桌上闹翻。我以前也跟我妈闹翻过。第一次在你这张桌上,你也在场。那次我就是林雪,区别是我当时亲了你,她还没有。不过快了。”

  夏薇翻过一页杂志。“你今晚怎么不紧张。”

  “因为我跟她聊过了。”

  夏薇抬起头。

  “林雪。上周我在一个商业酒会上碰到她。她一个人站在露台上看江,我路过想透透气。她先开口说‘你是夏琪对吧’。我说是。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你跟我想的不一样’。”夏琪转头看着姐姐,“我说哪不一样。她说:‘他身边的女人,我以为都是他选的。你看起来像自己走进去的。’”

  夏薇沉默了片刻。“你怎么回。”

  “我说,是。门是开的,我走进去。走进去以后发现里面站着我姐。她比我先进去。但她没有关门。”夏琪停顿,“然后林雪端起酒杯说‘真好,你们有人陪’。我说你不是也有你妈吗。她说‘我妈是门关着的那个’。所以我知道她快了。她不是顾泽拉进来的,是她自己推门。”

  夏薇把杂志合上放在茶几上。“明晚签约完,她如果约他。你不要说话。”

  “我知道。等她发完朋友圈。她上次发了一条秒删的,配文是‘再来’。那条我看到了。很像我以前约他之前自己倒酒、喝完再倒一杯、就鼓起勇气发一条不打算等他回的消息。但以前我只能一个人喝。她不用。”她把头靠在姐姐肩上。窗外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二 20:00

  每晚八点到十点的折磨进入第四十二天。夏云跪在床垫上,手指在肛门里熟练地抽送,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顾泽一个人的脸。是林婉。那个她从未见过、只从纸条上的名字和律师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里活着的女人。四十八岁,寡居,有一家自己的公司。还有一个女儿。和她一样,是一个母亲。

  她的手指在肛门里加速,幻想林婉跪在她旁边穿着同样的灰色囚服,膝盖并拢手放大腿上。顾泽说:你们两个,同时。她比林婉快,因为她是先变的那一个,林婉还在犹豫时她已经在扩第三指。然后林婉看着她,眼神不是鄙视,是某种她不敢确认的、同病相怜的复杂。

  “你也是母亲。”林婉在幻想中对她说。

  “不再是了。”她在幻想中回答,“现在我是他最先变的那一个。你排我后面。”

  高潮。她趴在床垫上喘了很久,然后拿过笔记本和铅笔,字迹压得很重。

  “顾先生。明天签约的事我知道了。那个叫林婉的女人,跟我以前一样。骄傲。把女儿当成需要被保护的东西。我以前也以为夏薇需要我保护,其实是我控制她。林婉现在还不懂,她输掉女儿的方式跟我一模一样。下次探视,我想多知道一点林雪的事。不是为了代替你惩罚谁。是因为终于有人要步我后尘了,我想做那个在前头看着她的人。求你。”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侧躺在床垫上,闭上眼。下次探视。还有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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