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大姨的反击·肛交破处晚饭桌上的暗战结束后不到一个小时,邹月就出门了。不是她自己想出门的——是楼上那户新搬来的邻居突然跑来敲门,说卫生间天花板漏水,泡掉了他家刚贴的墙纸。邹月当时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腿上盖了条薄毯,毯子下面穿着那条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肉色短丝袜,脚趾在毯子下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陈默的小腿。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她以为是邹凝霜又来借酱油——门一开,楼上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湿淋淋的水桶,桶底还在滴水。他说他家卫生间的天花板已经泡了三个小时,墙纸掉了一大半,沿着墙角的水痕一直延伸到卧室。邹月一边说“我们家没漏水”,一边上楼去他家看了一眼,回来的时候脸色发白——他们家天花板上确实有一摊水渍,位置正好对着楼下她家卫生间洗手台的位置,而那个位置的水管接口确实有点松了。“你别动那个接口,我明天找物业来看。”她换了条家居长裤拿着工具箱钻进卫生间,把洗手台下面的水阀关了,又拿抹布把地上的水擦干净。做完了这些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九点二十。她又看了眼卫生间天花板上那个通向楼上的管道检修口,用螺丝刀撬开盖板往里看了看,里面果然有水滴顺着管道外壁往下渗。她合上盖板把手机拿出来搜了个水管工的电话打过去,对方说太晚了加价三百,她咬咬牙说行,十分钟后师傅就到。挂了电话她站在卫生间门口冲客厅喊:“我跟师傅修水管——楼上楼下跑几趟——你跟你大姨说别来捣乱!”然后她就上楼去了。走之前她在走廊里和邹凝霜擦肩而过,手里还拎着工具箱,扳手从箱子里支棱出来一截。她看了邹凝霜一眼,说了一句“帮我看一下小默,别给我搞乱子”。邹凝霜靠在客房门口,手里捧着杯热茶,身上已经换了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当居家服,外面披了件薄如蝉翼的米色睡袍,睡袍带子没系,敞着怀。她对邹月举了举茶杯说“你放心去吧,晚上注意安全”。语气诚恳得像真的一样。邹月哼了一声,拎着工具箱上了楼,拖鞋声在楼梯间里越来越远。邹凝霜站在走廊里,端着茶杯一动不动地听着邹月的拖鞋声消失在三楼半的楼梯转角。然后她转过身,端着茶杯走进客厅,在陈默旁边坐下来,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她翘起二郎腿,薄睡袍从膝盖上滑下来堆在沙发垫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条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内衣的蕾丝花纹在客厅落地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罩杯托不住那对吊钟巨乳,大半个乳球从蕾丝花边上缘挤出来,褐色的大乳晕在蕾丝网格后面若隐若现。内衣的裆部窄得像一条线,勒进肥厚的阴唇里,两侧的臀肉被内衣边缘挤得鼓出来,在沙发上压出两团白花花的肉垫。她的腋下还是那副没刮毛的原生态——浓密的腋毛蜷曲着,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一股沐浴露的玫瑰味,混合着她腋下汗腺分泌的那股特有的麝香味,在空调冷风的吹拂下缓缓扩散。“好了,”她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口红印,然后把茶杯放下,双手交叠放在膝头,侧头看着陈默,亮蓝色的眼影在灯光下闪了闪,“碍事的走了。大姨今晚要教你一招你妈打死也教不了的东西。”她站起来,把睡袍从肩膀上一抖——米色真丝睡袍无声地滑落在沙发扶手上,她整个人只穿着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站在客厅中央。落地灯从侧面照过来,把她深褐色的大乳晕透过蕾丝花纹打成了半透明的暗影。她伸手握住陈默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她的手指温热干燥,握力很大,不是邹月那种柔柔的牵,是那种“你必须跟我走”的拽。她把他拉进客房,反手把门锁上了。锁扣咔嗒一声弹进去,比平时更响。客房被邹凝霜住了一周多,已经彻底变成了她的领地。床头柜上堆着好几本翻开的医学期刊,旁边是一台便携式B超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上次扫描冻结的灰白影像。窗台上放着她从诊室带回来的不锈钢托盘,盘子里整齐地码着几双未拆封的橡胶手套、两瓶耦合剂、一盒酒精棉片和一个带刻度的小玻璃瓶。空气里弥漫着她特有的味道——消毒液、耦合剂的甘油味、她腋下那股浓郁的信息素,三种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一进门就知道“这是邹凝霜的房间”的独特气息。地上还摊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行李箱里装着叠好的白大褂、几条颜色各异的丁字裤、一双备用的恨天高和几本封面印着男性生殖系统解剖图的教材。她关掉B超机的电源,把窗帘拉紧,只留床头那盏桃红色的台灯。灯光在房间里泼出一层暧昧的暗粉色,照在墙上挂着的针灸穴位图上,把那些标着“会阴”“关元”“中极”的黑字染成了暗红。然后她转过身,站在床边,把手伸到自己背后,解开了连体内衣的扣子。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黑色蕾丝从她身上滑下来,落在脚踝上。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陈默面前,浑身只剩脚上那双还没脱的透明无带船鞋——这种鞋她专门在室内穿,鞋底软,踩在地上没声音,适合偷袭。现在这双鞋踩在客房的地板上,她的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涂着橘红色指甲油的趾甲在透明鞋面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鲜艳。“看好了。”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压抑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兴奋。她转身背对陈默,趴在床沿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隐私部位全部暴露在陈默眼前——肥硕的屁股像一颗巨大的熟透水蜜桃,两瓣臀肉在弯腰的姿势下往两边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条深不见底的臀沟。臀沟顶端是她浓密的阴毛,黑亮亮的,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肛门周围,但在肛门那一圈被她精心修剪过——不是剃光,是把肛周那些最杂乱最长的毛用剪刀修成了整齐的扇形,保证了触感的同时又保持了视觉整洁。肛门本身的颜色在桃红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蔷薇色,褶皱细密而均匀,一层一层地向外扩散,像一朵还没绽放的雏菊花。肛门周围的皮肤比其他部位稍微深一些,但光滑干净,还微微泛着一层极薄的湿润光泽——那是她提前用润滑液做过了预处理。“大姨这个洞,”她反手用食指在自己肛门的褶皱上轻轻画了个圈,指甲在灯光下反光,“还从没让人碰过。四十八年——不对,你大姨四十五,四舍五入四十八——反正比你妈老,但这个洞是第一次。”她用两根手指把肛门周围的皮肤往两边撑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黏膜在她的手指撑开下微微蠕动,分泌出一丝极细的透明粘液,在灯光下反光。“你妈生过你,她的屄再紧也有极限。但这里——这里是没开过封的。”她转过身抓起陈默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带着他的手指摸到自己的肛门位置。手指碰到肛门褶皱的时候,那一圈肌肉立刻收缩了一下,把指尖包裹住了一瞬间又放松了。“你感觉到没有?刚才缩了一下。这叫肛门自主收缩反射。这里的力量感是你妈屄里没有的。她干了十八年的腿夹,夹力再大也只是从两侧来——而这里,”她用陈默的食指在肛门上按下去,隔着润滑剂的滑腻感能感到底下那圈括约肌的紧密抵抗力,“是三百六十度包裹。”她松开他的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开过的耦合剂——不是昨天那种普通的透明型,是今天从学术会议带回来的“加温型”,蓝色瓶身上贴着标签“术前专用”。拧开盖子,瓶口对准自己臀缝中央,挤了一大坨。加温型耦合剂遇到皮肤温度后自动升温,从冰凉的瓶口挤出来时还是凉的,接触到肛门的瞬间就开始变热,触感从凉变温再变热,前后不过五秒钟。她嘶地倒吸一口气,透明的粘稠液体在她臀缝里缓慢往下淌,流经会阴时还挂了几滴在阴道口下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边缘,然后继续往下淌到大腿内侧。她用指尖把淌下来的润滑液刮起来重新抹回肛门褶皱上,手指在褶皱之间反复揉搓,让润滑剂充分浸透到每一层褶皱的缝隙里,直到整个肛周都泛着亮晶晶的油光。“你妈教你腿交——有用吗?她教她自己的大腿怎么夹你那根巨物。我教你的东西能让你以后在任何女人身上都游刃有余——肛门括约肌按压的手法,不光进肛门有用,进阴道时按压肛门周围也能增强她阴道的吸力。而这些——”她从床头柜上的托盘里拿起另一瓶未拆封的润滑剂,和耦合剂不同,这瓶是专门的肛交润滑液,成分表上多了利多卡因——微量的局部麻药,能降低痛感但不影响快感,“这个是最新配方。去年才通过临床三期试验。今天会议展商就剩下最后三瓶样品,大姨全抢回来了。”她把瓶子往他手心里一放。“第一步——润滑。这是肛交最重要的一步。润滑做好了,粗细不是问题。你这个直径,在这个阶段我们多用几层润滑剂就能进去。先用耦合剂在表面打底,再用这个肛交专用液在深处涂抹。”她把他拉到自己身后。陈默看着眼前这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后庭,深蔷薇色的褶皱在润滑液的覆盖下泛着湿润的亮光,从臀沟底部望上去,能清楚看到她肛门上方的阴唇也在轻微翕动,淫水已经把那两片肥厚大阴唇泡得发亮,顺着阴唇边缘往下淌成一条细细的水线。邹凝霜趴在床沿,双手反撑着床垫把屁股又往上翘了几分,转过头看着他。桃红色的台灯灯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比平时任何时刻都更认真——不是那种假正经的严肃,是真正在教一个她在乎的学生的专注。她的鼻梁上有一小道干涸的牙膏印,是她刚才刷牙时溅上去忘了擦。她眼角画着的蓝色眼影在这个角度显得特别亮。“现在——把润滑剂涂在大姨肛门上。不是直接挤上去——先倒在你手心里,用掌心温度先预热十秒,然后才用食指蘸着往上抹。不然冷润滑剂直接接触黏膜会刺激括约肌痉挛,那是护士级别才会犯的错误。你将来真遇上想进的女人,你提前用掌心预热润滑剂,她就不会痛——这种细节你妈永远不懂。”“预热润滑剂。”陈默重复了一遍,把瓶子拧开倒了一小摊在掌心里。液体触手微凉,他用掌心的温度按她说的那样数了十秒,然后用食指蘸了满满一指尖,轻轻按上她肛门的中心凹陷。指尖接触到括约肌表面的瞬间,那一圈肌肉立刻在他指腹下紧实而有力地收缩——和刚才隔着手指摸到的收缩完全不同,这次是直接用指尖去感觉那圈肌肉的密度和温度,紧得像未拆封的新橡胶圈。他把润滑剂沿着肛周皱褶的纹路一根一根地慢慢推进去,指尖在每一道皱褶的缝隙中都能感到那圈肌肉在他指腹下一跳一跳地收缩——不是痉挛,是兴奋。“对。就是这样。现在——手指放平,整根食指平贴着肛门画圈。不要用指甲。永远不要用指甲碰这里。用指腹最软的那块肉——对——你的手指很烫——大姨感觉到了——你现在感觉到了吗?那一圈肌肉正在你的指腹下变松。肛交的要领就是——耐心。等它自然松开,不要硬捅。”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每说一句就喘一小口粗气。陈默的手指在她肛门上画了大概两分钟圈后,她忽然低吼一声:“停——就这个角度——把指尖往里推——就现在——”他被她忽然拔高的声调催促着将拇指撇开用整根食指直直抵进那圈褶皱中心。在充足润滑的帮助下,指尖极慢极慢地撑开肛门入口的第一圈括约肌——那是一层比阴道入口紧致得多的环形肌束,他把指尖推入第一节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指关节处箍紧,紧到指腹的血液都暂时回流了一瞬。然后是第二圈——更深的耻骨直肠肌——两根手指的指腹全滑进去时,内壁更厚的直肠壁终于被他指头完全穿透。她的肠道内部比阴道内存温度更高,更热,黏膜表面有细微的绒毛般褶皱,不停分泌出黏滑温热的透明肠液。“啊——嘶——对——就是这个位置——再往里一点——感觉到没有——那个凸起——”她的脸埋在床单里闷声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隔着棉布扣进床垫里拉出十道白色抓痕。她涂着橘红色口红的嘴唇张成夸张的O形,嘴唇边缘溢出一道口水流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她的肛门已经把陈默的整根食指吞了进去,从外面能看到食指的根部被肛门箍得紧紧的,肛门周围的褶皱被撑得绷平了,变成了一圈光滑的深红色圆环。圆环边缘还有一小撮修剪整齐的肛毛,沾满了润滑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闪。“再进——一根——中指——一起——两根手指一起操大姨的屁眼——现在是括约肌适应期——适应了你那根驴玩意儿就能进去了——别怕——大姨不会裂——肛裂是润滑不够才会出现——大姨已经做了预处理——”陈默把中指并拢食指一起慢慢推了进去。两根手指的宽度加起来大概不到四厘米,但已经让邹凝霜的肛门发出了细微的黏膜拉伸声,那圈被他强行撑开的括约肌在两根手指周围紧缩形成了一个毫无缝隙的深红色肉箍。她的屁眼死死咬住他的指节,紧到他每动一下都会被内壁压得手指发麻。他把手指从深处缓缓退到只剩指尖,又缓缓推回去——抽送了几次之后,那股紧绷到极致的箍力终于松弛了几毫米。肠道内壁也在反复润滑和扩张下变得更滑更热,粘液分泌量明显增加,抽送时开始发出黏稠的噗叽声。“行了——大姨准备好了——”她反手握住陈默的手腕把他手指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在她的肠液和润滑剂的共同作用下,一小团透明的白浆随着他把手指退出的动作被挤出肛门口,挂在那圈暂时无法闭合、微微外翻的嫩红色黏膜上。她的肛门在失去手指填充后缓缓回缩,从一个小指粗的孔慢慢收缩回原来那朵雏菊形状,但开合速度明显变慢,黏膜表面也闪着比刚才更稠密油亮的光泽。她把这小团白浆用指尖抹回来重新涂在肛周,然后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双腿抬高分开架在陈默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肛门从正面一览无余——雏菊形的褶皱刚从手指的扩张中恢复过来,括约肌还在微微抽搐,整个肛周都泛着被充分润滑后的油亮反光,在桃红色灯光下显得深蔷薇色的皱褶格外鲜嫩湿润。她把自己脚踝从他肩头滑下来改成屈膝侧躺,同时把他拉上床让她骑跨在他小腹上方。然后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冠状沟的棱角在灯光下分明得像刀刻——用龟头前端对准自己肛门中心,龟头冠沟对准她肛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下压屁股。龟头顶在肛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肛门一圈的肌肉在龟头最尖端的触碰下剧烈收缩——那一整圈褶皱瞬间闭合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把龟头最尖端钉在了肛门口外面。她把身体重量放在自己膝盖上保持平衡,用龟头在肛门外来回研磨——不是往里推,而是用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她最浅层那圈括约肌褶皱。每碾一次,她就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自己加力再重重碾下去。“别催我——这事不能急——让你看看大姨怎么被自己的外甥破处——比教科书上的图解生动多了——”她把那根巨物在她肛门口碾了不下十几次后,忽然猛一下把龟头冠沟全部推进了自己肛门。整个龟头——那颗拳头大的紫红胀物——瞬间没入她体内,被肛门一圈死死箍住,从外面能看到龟头的轮廓撑在她直肠里把肠壁都撑得向外微凸。她的肛门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深红色圆环,刚才细密的褶皱被撑得寸寸绷平,只剩下一圈光滑的黏膜表面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她的脸埋进床单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戛然止住的尖叫——叫到一半她用鹅毛绒枕闷住自己,把后半声吞进枕头里。“操——疼——但你大姨——还能继续——”她从枕头下面露出半张脸,眼角因为疼刺激出了一股泪花,把眼角画着蓝色眼影的皮肤洇出一小片湿痕。但她在陈默一动不敢动的这几秒里,竟然还在主动下压屁股——她没退开,而是又往下挪了几分,让他的龟头冠沟被肛门内口含得更紧。“别拔——别拔出去——你要是现在拔出去——大姨今晚就真白挨了——现在你让大姨的肛门适应你的龟头——就像刚才适应手指一样——等一下——”她开始用肛门内口自主地一夹一松——不是痉挛,是她有意识地在控制自己的括约肌,一夹,一松,再一夹,再一松。每夹一次,她肛门内壁就把龟头裹得更妥帖几毫米,每松一次,她就把屁股又往下压几分,让下一层肠壁适应龟头的直径。同时她伸手在自己阴蒂上快速揉压——不是手淫,是科学——阴蒂刺激会反射性地让肛门内括约肌放松。她一边揉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在陈默小腹上画圈按摩他的腹肌。“差不多了——”她松开揉阴蒂的手,重新双手撑着他腹肌,深吸气一口,然后猛一下把屁股坐到直没入底。整根巨物全部没入她肛门的那一刻,陈默的耻骨撞上了她肥硕臀肉的冲击面。她肛门最外层那圈褶皱被彻底撑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紧紧箍在阴茎根部的深红色肉环。她的脸埋进枕头里,整个身体趴在他身上急促地大口喘着粗气,汗从她额角流下来滴进床单,屁股上两瓣肥硕的臀肉在疼和爽的双重刺激下止不住地颤。她的肠道内部比刚才手指进去时的温度更烫更紧,里面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像是被强行挤开又被重新塞满,一毫米缝隙都没给他留。他能通过阴茎的主干感受到她整个直肠都因刚被撑开而痉挛——那是一种从肠道深处传来的密不透风的吸震感,和她在诊室给他做前列腺按摩时他手指插进去的感觉完全不同。“别动——千万别现在动——就让它在里面泡——一分钟——泡足一分钟——这叫适应期——”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额头上压出鹅毛绒枕布的红印。她的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弯翘的眼睫毛上沾着刚才眼角挤出的泪花,但她嘴角却挂着那个邹月最熟悉的得意笑容,“你妈——还敢说她——优先占有吗?这破处你能抢走?你这驴玩意儿是真的——大姨差点以为自己白练了那么久的肛门扩张运动——”一分钟到时,她开始动了。不是陈默动,是她自己动。她双手撑在他小腹上,把屁股极为缓慢地往上抽,肠道内壁被龟头撑开的层层褶皱在爬升时全被逆向掀翻——那圈紧箍着龟头冠沟的直肠内口在通过他龟头最大直径时发出极细微的黏膜摩擦声。然后她猛一下回坐到底,龟头重新撞上直肠深处那块连着阴道后壁的最敏感区域。她仰头从喉咙底吼出一声极沙哑的浪叫:“爽——啊啊啊啊——操——比大姨预想的还爽——原来被自己外甥操屁眼是这种感觉——不是疼——是胀——胀得整个肚子都满了——你感觉到了没——你龟头正顶在大姨直肠隔最薄的那块膜上——那块膜对面就是大姨的屄——你妈有一天也会被你这么操——她那边是空的——操——操——操——用力——大姨能忍住——不用收力——现在就使劲操大姨——把整整四十八年的屁眼都操开——操烂——”她开始加速。屁股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肛门口那圈深红色肉环随着她的动作被反复拉紧又放松,肠道内壁分泌的粘液和润滑剂混在一起,在快速的抽送中被搅动成像打发了的奶油般浓稠的白浆,从肛门与阴茎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上,在桃红色灯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那层层叠叠的白浆挂在肛门边缘,把她本来修剪整齐的肛毛糊成一撮一撮的白色硬块,每一下插入都发出黏滑的噗叽声,混着她淫荡的浪叫和他腹肌碰撞她臀肉的啪啪声。她边骑他边低头看自己肛门被撑成圆形肉环的景象,嘴里朝下不停地骂着下流话:“操操操操——大姨的屁眼被你操得合不上了——以后每次你妈想跟你炫耀她那个腿交——你就告诉她——你大姨吃了整根——她还只能夹——老子可是全吞——”然后她高潮了。没有预兆——她在他身上疯狂骑动时忽然僵住了,肛门内壁的痉挛比刚才手指进去时强得多,整根巨物都能感到她那圈紧箍在根部的深红色肉环开始剧烈收缩——不是自主收缩,是高潮带来的不可控痉挛。她阴道里涌出大量近乎透明的潮吹液,顺着会阴淌进他睾丸下方的阴囊褶皱里。同一时刻她肛门内口也紧跟着收紧,比刚才的任何一次都更紧,紧到陈默觉得龟头上的血管都被夹得暂时闭合了一瞬。她的身体从骑跨姿势向后弓成半弧形,向后扬起的脸在桃红色灯光下失声地对着天花板狂叫,然后整个人失力地倒在陈默胸口上喘得浑身发抖。陈默的极限也到了。她肛门内壁的痉挛还没停,那圈紧箍在根部的深红色肉环还在持续不停地收缩——他被这连续的紧缩绞得后腰发麻,闷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灌进她直肠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肠壁的热度让还在痉挛的她再次收缩了一次,把他的精液推得更深;第二股灌在直肠和降结肠交界的位置;第三股开始往回溢,从肛门那圈紧箍着的深红色肉环边缘挤出来一小股黏稠的白浆,顺着他自己的耻毛往下淌。精液和她的肠道粘液搅在一起,在肛门边缘起了一片细小的白泡泡,在桃红色灯光下反着光。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他旁边,保持着肛交后的姿势——双腿还屈着,肛门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嫩红色圆孔上正缓缓溢出一小团浓精,在桃红色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白色的光。她用食指蘸了一下肛门边缘那团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的白色粘稠物,放在舌尖上尝了尝,然后眯起眼。“嗯。精液+肠液混合味道——比单纯的射瓶里味道更醇。下次大姨要去会议做报告——报告题目就定:家庭采样法比临床取样更佳。”她用手肘撑起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剩余的加温型耦合剂,把瓶口倒立在他面前,“总之记得——下次你用这个——涂在她那个从来没让人进过的地方。你妈会疯。但疯完之后她会回来学。因为她永远不想落后。”说完她掀开刚才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湿压皱的床单,光着脚踩在客房地板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楼上的水管工还在敲敲打打,锤子声和工程钻头混在一起传进夜色里。她对着窗外对面还亮着灯的护士阳台吐了下舌头,然后转身指着自己还挂着精液残渍的大腿根对陈默说:“你妈今晚是修水管去的,等于你是我一个人管。今晚一整晚睡觉别锁门。”# 第十二章 妹妹的宣战·午后的口交练习邹月出门不到十分钟,邹凝霜的鼾声还在客房里震天响,陈晓晓就从自己房间溜了出来。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推开陈默卧室的门,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锁了。锁芯弹进去的那一声咔嗒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抬起头看着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的陈默,歪头笑了。“哥,你把门锁了干嘛?怕我?”陈默放下手机看着她。“不是怕你——是怕妈突然回来。上次半夜被你偷袭,这次白天你又来。你是不是算好了妈出门的时间?”陈晓晓没回答,只是把手指从锁扣上松开,然后走到他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前倾,把脸凑到他面前。她今天穿的还是那条水手服连衣裙,领口的红丝带歪到了一边,裙摆在她弯腰的时候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腿上那个黑色的三排扣腿环。腿环勒在大腿最粗的位置,把那一小圈软肉挤得微微鼓出来。她的头发散着,草莓味的洗发水味道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味,在空调冷风里飘过来,甜得发腻。“妈出门去买菜了,没有四十分钟回不来。大姨昨晚被你操了一顿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我在我房间都能听见。表姐要周三才来。家里现在就我们两个——清醒的两个。”她把“清醒”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睛盯着陈默,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光。“上次半夜那次不算。那次你睡着了,我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这次我要光明正大的。”她把腿环上的扣子啪地解开又扣上,站直了身子,双手叉腰,低头看着坐在床边的陈默,下巴微微扬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比她实际身高更高一些,“我要让你看看,我不比妈差,也不比大姨差。”她说完也不等陈默回答,直接弯下腰开始翻他床头柜的抽屉。第一个抽屉里是充电器和耳机线,她哗啦哗啦翻了一遍,关上;第二个抽屉里是几本旧杂志和一个魔方,她翻了一遍,关上;第三个抽屉里塞着几条运动短裤和几双没拆封的袜子,她翻了翻,从最底下抽出一条洗得发白的旧T恤——那是陈默高中时的校服T恤,领口的标签已经磨得看不清字了,胸口的位置还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油渍。她把T恤拿起来贴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它搭在自己肩膀上。“这件我先没收了。上次那条发带你后来又要回去了,这件得归我。”她把T恤在肩膀上折好,然后继续翻抽屉。在抽屉最深处,她找到了她想找的东西——一条陈默穿过的灰色棉质内裤,洗过但叠得不太整齐,边角有一点起毛球。她毫不避讳地把它拿出来放在自己另一侧肩膀上,和T恤搭在一起,然后关上抽屉,转身面对陈默,肩膀上一左一右挂着他的旧T恤和旧内裤,样子像是刚从洗衣房打劫回来的土匪。她脸上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好像这些东西本来就该归她。“这些等一下再说。”她把T恤和内裤从肩膀上拿下来,小心地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指了指脚下的拖鞋示意他往里让让。她自己在床边跪下来,双手放在他膝盖上,仰头看着陈默。这个姿势和那天半夜如出一辙,但她的眼神完全不同了——那天半夜她的眼神是偷偷摸摸的猫,今天她的眼神是正大光明的老虎。“我要吃哥哥的鸡巴。”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签好字的合同。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搭在陈默运动短裤的裤腰上,没有急着拉下来,而是先用指尖沿着松紧带的边缘慢慢划了一圈,感受他小腹皮肤的温度。她的手指很轻,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划在皮肤上只有一阵细微的痒。划完一圈之后,她把手指伸进松紧带下面,两只手同时用力往下拉。运动短裤被褪到膝盖,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顶得老高的灰色内裤。内裤的棉布被撑得紧绷绷的,龟头的轮廓从布料边缘戳出来,冠沟的棱角隔着棉布都能看得清楚。内裤前面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是他刚才从她弯腰翻抽屉时就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分泌的前列腺液,把那块灰色棉布染成了深灰色。陈晓晓盯着那团被内裤包着的大家伙,喉结动了一下。她伸出手,不是用手掌去摸,而是用食指指尖极轻地在龟头隔着内裤凸起的最高点上碰了一下。龟头在她的触碰下弹了一下,内裤的棉布跟着跳动,她指尖被弹得往回缩了半寸,然后她又伸出去,碰了一下,又弹了一下,她笑了。“它认识我。上次半夜它也是这么跳的。”她把脸凑近,鼻尖隔着内裤蹭了一下那个凸起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混着棉布洗涤后的皂香和龟头前液特有的淡淡咸腥,从她鼻腔灌进去,沿着咽后壁直冲头顶。她闭着眼睛把这口气憋在肺里好几秒,然后缓缓吐出来,声音哑了几分。“我上次说过吧——哥哥的味道我闻第一口就记住了。三年了,我每次想起来,就翻出你柜子里存的那双旧球鞋闻鞋垫。那个味道比这个冲,但没这个新鲜。”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伸手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扇了一下,骂了自己一声:“变态。”然后不等他接话,她就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那根正在内裤下越胀越大的东西上。她把身体往前倾,伸出舌头,隔着内裤的棉布舔了一下龟头的位置。棉布的粗糙质地和她舌尖的柔软形成了一种古怪的对比——她的舌面湿湿热热地压在内裤上,把那一小块棉布舔得颜色更深了。她舔了一下,停了一下,又舔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睛看他,嘴角挂着一根从内裤布面上拉出来的细丝。“我喜欢隔着内裤先舔。不是不敢直接吃——是想把你的味道留在内裤上。这条我等一下也要没收。你姐我一共没收三件——旧T恤睡觉穿,旧内裤当枕头套,这条就是放在书包夹层每天带去学校。别人家在书包里放护身符,我在书包里放这个裹过哥哥鸡巴的内裤。哪天考试前紧张了就伸手进书包摸一下,比什么风油精都提神。”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拉到龟头露出来的时候,她停住了,眼睛直直盯着那颗紫红色的、胀得发亮还在一跳一跳的龟头,嘴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声——“操。”她没有急着继续往下拉,而是重新凑上嘴。这次没有内裤的阻隔,她直接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最薄的那一小片面积,轻轻舔了一下尿道口。尿道口在舌尖的触碰下渗出又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她把那滴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好像那一滴就是她等了三年终于喝到的头啖汤。“上次半夜太紧张了,塞进去就使劲吞,没来得及仔细尝味道。这次要慢一点。”她自言自语,然后用嘴唇包住龟头的上半部分,不急着往下套,只是用嘴唇轻轻含住,像含一颗刚剥壳的荔枝。嘴唇在龟头表面慢慢收紧,形成一圈温热的压力环,然后她松开,再收紧,再松开,反复了几次。龟头在她嘴唇间进进出出,每次包裹时都发出一声细微的唇舌分离的水声。她把龟头前端用嘴唇箍紧,然后把头开始慢慢地往下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龟头在她舌面上滑过,通过舌根,通过会厌软骨,然后被她吞进喉管深处。整个过程缓慢得像是慢镜头播放——她能清楚感知到他龟头冠沟刮过她舌苔味蕾的每一下粗糙颗粒感,能感知到他龟头通过她悬雍垂时两侧腭弓被撑开的异物感,能感知到他龟头前端顶开她喉管口时喉管黏膜被推开又被纳入的饱胀感。她的鼻尖终于压进他的阴毛丛里。然后她停住不动,保持着整根深喉的姿势跪在那里,让喉管自主蠕动一圈一圈地按摩他的茎干。蠕动了三圈之后,她突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硕大龟头被压进更深的食管。同时她用指甲在自己喉咙正面上方反复勾划龟头卡在她喉管里的轮廓——和他刚才隔着内裤看到的轮廓不同,此刻在她喉管正面的突起更立体,连冠沟的弧度都被她纤细的咽喉皮肤展露无余。她鼻子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哼哼声,口水大量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跪在床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忍不住左右挪动,大腿上那个黑色的腿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不停地勒紧又放松。她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用自己的喉管给他做无手抽送,一整根深喉泡在她口腔和喉咙里不需要手的辅助,她只靠喉管本身的蠕动和食道的吞咽反射就完成了按摩。她的口水已经流得太多,沿着阴囊的褶皱往下淌,把床单那一小块地方泡得湿答答的。陈默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按了一下,不是用力按,只是本能地按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她在喉咙吞着巨物的情况下努力抽动嘴角扯出个被撑歪的笑——她嘴已被巨物堵死,她就用手指在他大腿内侧写了两个字:“不—许—动。今—天—是—我—的。”然后她终于把嘴从鸡巴上拔出来,拔出来时发出一声夸张的“啵”,像是开了一瓶陈年香槟酒。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和还没吞下去的润滑液,贴在空气里的那几秒,从龟头到她嘴唇之间拉出至少三根晶亮的口水丝。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的领口已经歪到锁骨的左边,右边肩膀从领口里露出来,皮肤上有一小片被他的阴毛扎出来的红印,像个不规则的草莓印。她喘了几口,然后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面的口水被擦走了一半,另一半还挂在脖子前面淌进领口。她伸手指着他:“这条裤子归我了。你刚才用手按我后脑勺,我腿都软了——你以为我没感觉?我喉管卡着你的龟头,你手一按我就想——整整三年。”她说到这里顿住了,没把剩下的话说出来。她想说的太多了:三年里她写完了两本笔记本,磨破了三个训练棒,把牙刷用断了六根,每周对着自己喉镜照片观察喉管扩张程度,偷偷用妈手机假装查天气连网搜深喉教学视频,全家人都不知道。这些事她可以说上三天三夜,但现在她只想把他的鸡巴重新放进嘴里。再说下去她可能会哭。她重新含住龟头,这次不再慢慢往下吞——而是直达喉底。她开始主动前后晃动头部,用自己的嘴当润滑剂,让那根巨物在自己的唇间反复进出。她一边吞吐一边自己伸手摸到枕头下面拿出一条旧内裤闻了一下——是他去年放暑假时带回的那条。她把内裤贴在自己脸颊边,一边跪着给他口交,一边用脸蹭那条旧内裤的棉布面。“哥哥。”她趁着吐出龟头换气的空档叫他。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舌苔被龟头的表面磨得有点白痕,但她眼珠还是亮得惊人,仰头看他时下唇反着光。她把旧内裤盖在自己鼻尖上深深吸气,然后松开内裤抓住他的手,声音有一点点不稳,但每一个字还是她笔记里那种平铺直叙的力度。“今天必须把话说完。以后每次妈在阳台上趴着让你操,我都听到了。她回来腿软被我扶进屋,她以为我扶她是懂事的女儿——我不是,我只是想知道她被你操完之后大腿抖多久能停。还有——”她把旧内裤扯下来放在床头柜那叠没收物上,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让他摸自己喉管外形。“我的战绩——你以后射进妈妈阴道里的时候得想着我的喉咙。因为妈妈的阴道是天生给你的,我的喉咙是自己拿牙刷、手指、训练棒硬磨出来的。我还记了我所有的血泡次数——十二次。腮帮也磨破过。有两次练完吞面包想锻炼耐痛,结果吞下去就吐出来。但是后来能吞了,我觉得我能吞下的时候,我就跟自己说陈晓晓你可以,你喉咙里那对扁桃体的魂全部散掉——现在你喉管里的形状就是专门为你而造。”她说完重新含住那根东西。这次没有过渡、没有先含前端再往深走,直接一口吞到了底。她的喉管已经充分润滑,口水把整张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整根吞到底之后她开始发动喉管肌肉的全部力量——不是深喉那种容纳式吞咽,而是实打实的蠕动式抽送——喉头上下起伏的幅度大到脖子里都能清晰看到喉结在皮肤下面飞快滚动。然后她开始嗦蛋。她用手把陈默的鸡巴往上推贴在小腹上,让两颗拳头大的睾丸完全暴露出来。她先含住左边那颗——整颗睾丸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阴囊的褶皱被口水泡发后被撑得鼓胀变形。她的舌头在睾丸表面绕圈舔舐,每舔一圈她的腮帮子就鼓一分,口腔里全是睾丸和口水的混合物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她含住左边睾丸用嘴唇包裹,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含含糊糊的自言自语:“好吃——比上次半夜更好吃——上次没舔干净——这次要把每一条褶皱都舔光——”她吐出来又含进右边那颗,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吸力。口水已经顺着会阴淌到床垫上,把昨晚刚换的床单泡出了一个湿透的透明坑。她从裤裆下面仰头看他,满下巴口水,嘴唇角还有一小片刚才被他阴毛蹭下来粘在她嘴角的卷曲毛发,黑色,很亮。“Teabag的评分——我自己给自己打九十八。扣的两分是因为太高兴,差点忘了嗦蛋的同时还要用手按摩你大腿内侧——教材第七条。等我再练一周,再补考一次——不过现在你先别管那个——我要把你舔到射。我嘴不松。射之前不许告诉我。我要把嘴里的精液先给大姨看,再给妈看——先让大姨看。因为她老说我只会理论没有标本。现在有了。”她自言自语地碎碎念,从头到尾就没停过。一边碎碎念一边重新含住龟头,两只手同时抱着睾丸,一含一嗦交替进行。嘴里声音断断续续连成密集的口水音——“哥哥的大鸡巴……唔……比训练棒热那么多……训练棒是硅胶的不保温……哥哥的会跳……一跳就知道快要射了……上次半夜你射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但今天不会……今天我准备好了……我要把你的精液全吞下去……一滴都不浪费……比大姨那个标本瓶还要干净……我连瓶子都不用——”她突然感觉到龟头在她舌根处又胀大了一圈,血管在她舌尖上搏动的频率瞬间加快了。她知道这是射精前最后一个征兆。她没有把嘴移开,反而用手把他的大腿往自己脸的方向猛拉了一下,把龟头重新卡进喉管深处。她的喉管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不是自主收缩,是她自己的兴奋和紧张让整条喉管产生了类似高潮前的痉挛反应。他的精液直接喷进她的食道。第一股,猛,烫,冲击在她喉管后端;第二股跟着涌上来,浓稠的黏液充满了她整个喉管;第三股往她舌面回流,把她舌尖从前端到舌根整个浸泡进她盼了三年的浓白精华里。她开始吞咽,喉结在皮肤下狠力滚动,每咽一下就大声吸一口空气——但就是不肯把嘴松开让任何一滴漏出去。他射完最后一股时她还在含住龟头用嘴继续吸,把所有残余的精都从阴茎根部吸出来顺入喉咙。然后她用舌尖绕着冠沟舔了两圈,确认没有再漏出什么,这才极慢极慢地把嘴退出去。退出去时她的腮帮子还紧吸着,确保没有浪费任何一滴精液。最后啵的一声拔出来时,她张开口腔仰头给陈默看——舌面上全是白汪汪的一片厚浆,像铺了层炼乳蛋糕,浊白的液体在粉色舌面上反光,往下沉到她舌底洼地,挂了几道不透明的流痕。她把嘴合上,喉结重重吞了一下。然后张开嘴,舌面已经干净了,只剩舌头根部一点点乳白的残留。她用手指在舌根上刮了一圈,把最后那点白浆抹下来,再放进嘴里嘬干净。做完这一切,她仰头看着他,眼睫毛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滴刚刚憋泪憋出来的水珠。“哥,你要是敢跟妈说我吞你精液的时候把自己呛哭了——我就跟大姨说你要了她的耦合剂配方然后又不要。看谁比较丢脸。”她说完把额头抵在他膝盖骨上闷声吸了一大口空气。然后抬起头把碎发重新别到耳后,脸上的妆已经花了——不是妆,她没化妆,是哭过的痕迹加上口水和精液残余在嘴角干涸后留下的透明薄膜。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回那叠没收的衣物——一件旧T恤、两条棉质内裤——抱在怀里,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锁。推开门前她回头看着陈默,走廊的日光灯在她脸上打出一层淡淡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个刚打完了一场硬仗还没来得及撤出战壕的小兵。“下次妈妈不在时候叫我。大姨也不行——必须她也不在。表姐也是——不能让她比我多。我的补考——继续——两周以后。我还要申请补考精液面膜那门课。今晚睡觉别锁门。我半夜不一定来不一定不来。反正你不能锁——锁了我也有办法。你锁芯那个螺丝刀拆门锁的技术——是大姨教我但是我自己练的。我房门锁芯拆得比她还快。计时——四十五秒。”她把手心凑近自己嘴前咬了一下他刚才用来给她打分的那支笔,把笔夹在他床头柜日历中间,然后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她的房门关上之前又从门缝里递出来一支备用的笔,笔杆上贴了一张便签:“下次考试自带文具。这支备用。陈晓晓。”# 第十三章 公交车上的肉垫·公共场合终极挑战三十六度的桑拿天,空气里的热浪把柏油路面烤得冒油,远处的车流在蒸腾的暑气里变了形。3路公交车喘着粗气靠站,车门噗嗤一声刚开了条缝,候车的人群就像决了堤的洪水往车上涌。陈默还没来得及抬脚,就被后边一个大妈用菜篮子顶在后腰上,硬生生给推了上去。车里已经塞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空调出风口呜呜地吹着若有若无的凉风,被满车厢的人肉墙一闷,立马变成了黏糊糊的热风。汗味、汽油味、不知谁兜里揣的韭菜盒子味、还有前排老头腋下那股子陈年狐臭,在车厢里搅成一锅浑浊的浓汤。吊环拉手被拽得嘎吱嘎吱响,每一寸地板都站着人,连转身的空隙都没有。邹月拽着陈默的手腕往里挤。她今天穿了条碎花连衣裙,白底蓝花,料子是薄薄的棉绸,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她胸前那两坨肉太饱满,硬是把领口撑出了一道深深的沟。裙摆刚过膝盖,侧边开了条小叉,走路的时候一掀一掀的,露出大腿内侧白花花的一片。她没穿丝袜,光溜溜的两条腿踩在一双白色平底凉鞋上,脚趾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被凉鞋的细带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她挤到车厢中段靠窗的位置,后背抵着一根直立的金属扶手,把陈默拉到面前。周围全是人——左边一个戴眼镜的胖子正用手机看股票,屏幕上的K线图绿了一片;右边一个抱小孩的妇女被挤得骂骂咧咧,说谁再推她就要报警了;后边两个穿着校服的初中生在讨论王者荣耀新出的皮肤。“妈,今天干嘛非要坐公交?你那辆电动车呢?”邹月仰起头,冲他笑了笑。她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太阳穴上,脸颊被车里的闷热蒸得泛着潮红。“电动车后胎没气了,”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他能听见,“而且妈妈想你了。从昨晚你大姨把你拉进客房开始就想。她那屁股能有多紧?不就是个老处女的屁眼嘛,夹得再紧也是借的。妈妈这个——”她用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了个圈,“才是原装货。”话音刚落,公交车猛地起步,车厢里所有人都往后一仰。邹月趁机往陈默身上一倒,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压在他胸口上,软乎乎热烘烘的,乳沟正好怼着他胸肌中缝。她的手顺势垂下来,在周围全是人腿的遮挡下,用手背蹭了一下他运动短裤的前裆。那里本来就被车里的闷热捂得半硬,被她这一蹭,立马鼓出了一个显眼的包。“哟,”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挂着一丝坏笑,声音压得像蚊子叫,“这就硬了?妈还没开始呢。”公交车开始匀速行驶,发动机的轰鸣盖过了车厢里所有细微的声音。邹月把身体转了过去,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正对着他的裆部。碎花连衣裙的料子薄得几乎不存在,他的鸡巴隔着自己的运动短裤和她裙子的两层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屁股的弧度和温度。她的臀沟就卡在他鸡巴的位置,随着公交车的摇晃一上一下地蹭,每蹭一下他就硬一分,龟头把运动短裤顶得越来越高,最后整个人都顶到了她臀缝里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温热柔软。邹月感觉到了。她把头往后仰,后脑勺搁在他肩膀上,侧过脸对着他耳朵吹气:“这么硬?比昨晚操你大姨的时候还硬。她那屁股是肥,但没妈妈的有弹性。”她伸手到背后,在裙摆掩盖下用手指勾住他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然后是内裤。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紫红胀亮,啪地一声打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她没穿内裤——出门前她对着穿衣镜犹豫了片刻,最后把那片蕾丝小布从腿上褪下来扔在了床尾。龟头贴着她臀肉的触感让她腿根一颤。她用两瓣屁股夹住那根巨物,从后面看只能看到一个女人靠在男人身上,裙子被挤得有点皱,再正常不过的公交车姿势。但裙子底下,他的整根阴茎正被她两瓣肥臀夹在臀沟里,龟头冠沟刮着她臀缝最深处那片柔软的皮肤,每刮一下就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紧一下。她开始跟着公交车摇晃的节奏主动摆动屁股,前后,前后,前后,把臀沟当成第二个阴道来回搓着他的茎干。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她的臀缝涂得亮晶晶的,混着她自己从阴唇边缘溢出来的淫水,在两人皮肉之间拉出了根根透明的细丝。“公交车是性价比最高的偷情场所,”她低声说着,嘴唇贴在他耳垂下方,热乎乎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每吐一个字舌尖就轻轻蹭一下他的皮肤,“第一不用开房。第二不用锁门。第三——周围这些傻逼全是目击者,但没一个人能看见。你看旁边那个看股票的大叔——他正赔着好几千块钱,哪有功夫看你妈的屁股。”她说的没错。左边的胖子正盯着手机屏幕上绿成一片的K线图,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嘴里念念有词地骂着庄家缺德。右边抱小孩的妇女正忙着哄孩子不要哭,嘴里唱着跑调的小兔子乖乖。后面两个初中生为了一个游戏角色吵得面红耳赤。满车厢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车厢中间那根扶手旁边,有个熟透了的女人正拿屁股夹着自己儿子的鸡巴,随着公交车的摇晃越夹越紧。公交车开到一段坑洼路面,车身开始剧烈颠簸。邹月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她借着一次急刹车猛地把屁股往下一坐——龟头冠沟精准地卡进了她的阴道口。那一圈环状肌被突然撑开,猛然收缩回来死死箍住了他冠状沟那一圈的深槽。她闷哼一声,飞快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差点破口而出的浪叫硬给按回了喉咙里。“操——你顶到最里面了——妈刚才差点叫出来——”她用气声在他耳边骂,声音抖得像筛糠。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趁着公交车又一阵颠簸,把屁股又往下压了几分,整根巨物滑进了她阴道深处。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一缩,宫颈外口含住了他龟头前端的尿道口,两个最敏感的位置对上——她脚趾在凉鞋里猛地蜷起来,豆沙色的趾甲深深抠进鞋底,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可控制地颤抖。公交车开始加速。邹月扶着扶手,开始配合车速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幅度都极小,从外面看只是她跟着车身晃动的自然反应,但裙子底下,他的龟头正在她阴道里进出着那段最紧最敏感的通道。环状肌裹着龟头冠沟,宫颈口吸着尿道口,阴道内壁上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贴着他的海绵体血管,随着她身体的上下颠簸不停地蠕动按摩。她的淫水越流越多,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顺着阴茎主干往下淌,把他的睾丸和阴囊都泡得湿漉漉的,然后滴在公交车满是灰尘的地板上。那摊水渍在灰尘上砸出一个个暗色的小坑,越积越大,从几滴变成一小片,从小片变成巴掌大的一滩。她低头瞥了一眼地上那滩水渍,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但屁股的动作一点没停——反而更来劲了。“看见地上那滩水没——全是你的——你妈被你操得水都流到地板上了——”她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骂,“车上三十多个人——没一个知道自己脚边正踩着你妈的骚水——你妈就是个在公交车上被亲儿子操到喷水的骚货——丢不丢人——嗯——丢人——但爽——操——这一下顶到子宫了——嘶——”她的阴道内壁痉挛了一阵,从子宫口涌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直接浇在他龟头上。那股液体温度极高,浇得他小腹一紧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咬着牙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邹月感觉到他龟头在自己体内跳了一下又恢复了稳定,回过头冲他挤出一个又赞又浪的笑容。“挺好的,忍着。别射。这才第五站。这趟车坐到终点站一共十七站。你要是现在就射了——剩下十二站拿什么操妈妈?拿手指?手指没这个粗。”她在裙摆下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他阴茎根部,轻轻掐了一下,泄了那股射精的压力。然后她把裙子重新放下,把他的手也重新盖上,从外面看仍然只是一个被公交车挤得站不太稳的女人扶着扶手。公交车靠站,哗啦下去了一批人,又哗啦上来了一批。新上来的乘客里有一个穿灰衬衫的谢顶男人,肚子上的肥肉把衬衫扣子撑得紧绷绷的,肩上挎着电脑包,一上车就像刚从蒸笼里爬出来的馒头——满头大汗,往后排猛挤,硬是把自己塞进了陈默他们旁边那片空隙。谢顶男人的眼神有点飘,在邹月后背上扫了扫,停下。邹月有感应般,不动声色地转过一点角度,把裙摆提了提调整角度,留给他一个刚好被陈默身体挡住的侧身。那男人没看出异常,只是以为这对母子在挤公交——他很快就转过脸去刷自己的抖音了。但她在他龟头上感觉到一种极微妙的心理变化——发现有人在看她后,她的阴道里明显夹紧了一圈,是那种因为被人注视而自发收紧的耻骨尾骨肌反射。邹月侧着脸贴在他脖子旁边,声音比刚才更哑更浪:“你发现没有——刚才那个秃顶看了妈一眼——就一眼——妈就在你鸡巴上夹紧了——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变态——人家看你一眼我就湿了——是不是你爸当年没把我喂饱——不对——你爸可没你这么粗——你是妈妈养出来的——你长这么粗是妈妈的功劳——排骨是妈炖的——汤是妈煲的——现在鸡巴也是妈在用——”到了再一次靠站,扶手松动时,她屁股几乎悬空坐在陈默大腿上,只有龟头没入阴道深处充当支撑。这时候后排有个小女孩的声音突然尖叫起来——“奶奶你看那个阿姨——她脸好红——”邹月猛地把脸埋在陈默肩胛骨下方,把糊着一层汗水的鼻尖压进他T恤领口,同时她的屁股往下一句话不说坐死到底,把他的龟头吞到最深。那个抱小孩的妇女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随口说:“晕车嘛,这大热天的。”说完又继续抖着自己的孩子在车厢里晃晃晃。邹月从牙缝里挤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咒骂:“操——差点被发现——被发现了我就不能只当你妈了——就得当你老婆——你大姨那人肯定会说——看——姐妹俩都嫁了同一根鸡巴——滚——谁要跟她嫁同一根——她那个屁眼——”她话没说完,公交车突然碾过一个巨大的减速带。车身猛地跳起来又砸下去。这一下力度极大,他的龟头以不可控的力道直接撞上了她的宫颈口,整个子宫口被他龟头在那一撞之下短暂张开又合上,她终于没能憋住——一声压得极低的淫叫从她鼻腔里漏出来,虽然被婴儿车的刹车声和车厢广播盖了大半,但那声线里浪荡的颤音让旁边那个谢顶男人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眼。他怀疑自己听错了。“阿姨你叫得好——怪——”那个小女孩又说了一遍,还学了一下她刚才的声音。邹月咬着下唇憋住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冲动,把腿夹紧,阴道内壁死死缠住他龟头。她用一种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气声继续骂:“连小孩都知道你妈在叫——操——操——减速带——每次过减速带你这龟头就撞我一次宫颈——撞一下我全身就酥一回——现在还撞不撞——再来一次——来——越多越好——让全车人都看到——都看到你妈趴在儿子身上浪叫——警察来了我就说我是在公交车上被亲儿子操成这样的——判几年——”公交车在下一个减速带前先刹了一脚,然后碾过去。这一记减速带让龟头在她宫颈上又弹击了一次,抽出时带出的白浆顺着会阴挤到他阴囊上拉成网状。她低头看到那滩白浆又涌出自己体内,脸上红得几乎要燃起来,但她就是没有收屁股。这时旁边看股票的大叔总算赚回了一点钱,心情好起来,转过脸友好地跟邹月搭话:“这趟车太挤了,你要是晕车,我这有晕车药。”一边说一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板白色的药片递过去。邹月赶紧扶稳扶手让自己的上半身保持平稳,同时阴道深处继续同步吞送着那根不断膨胀的巨物。她接过晕车药的手背从大叔的公文包旁擦过,药片取了就往嘴里塞——咽药的那下喉结滚动和她宫颈口被龟头顶住时咽反射的节奏一模一样。大叔看她吃完药安静下来,以为这姑娘真是晕车晕得厉害。她含着药片等着药效的空当,把侧脸贴到陈默下巴位置,仰头对他吐气:“药片苦死了——你要不要吃点甜的?”不等他回答,她把刚才绕过那摊地板上淫水的小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然后抽回手指在那片谢顶男人看不见的角度里,把指尖上自己的人乳汁抹在陈默下唇上。“那叫公交车婊子味——微咸。跟妈腿交时流的不是一个味道——这个更骚——因为是公场合。”“公场合”三个字她故意念成一整个词。公交车驶过城中最后几个街道,车厢里已经不如之前拥挤——下了几拨人,站着的乘客稀疏了些。邹月的隐秘空间优势有所减少,她把裙摆拽得更规整,但阴道内壁始终咬着他的下体,只是改为小幅碾磨而不是大幅抽送。随着公交转弯她开始用臀部绕圈,让龟头在她子宫口四周磨绕一圈——左转时把子宫碾偏一点,右转时在子宫右侧同样研磨。这种磨法虽然不深但极慢极折磨,她脸上那副因晕车而虚弱的表情和她下半身同时被操到宫颈一片酥麻的痉挛形成鲜明对照。终于——在公交车最后一次远离减速带的平坦路段,她绕同一方向连磨好几分钟,小腹崩到最紧——她用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几道月牙印,从牙关唯一挤出的两声变调叫床还是漏了。紧接着,陈默也到了极限。他的精液从被宫颈吸住的龟头前端猛烈喷出,全灌进她子宫口。灌进第一股时她不自主地往后仰头,仰头的瞬间她看见车厢顶灯——然后乳头隔着连衣裙前襟被磨得硬立,左右胸前两小点凸起,对着车灯的方向整个乳丘都在抖。第二股混着她自己的高潮涌出阴道口,被挤出啪嗒摔在地上的湿珠不再透明——泛白,稀稠,沿着地板上灰尘纤维扩散成一小洼乳白色的湖。第三股持续溢出来,全是稀释后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顺着两人腿根淌进凉鞋,连那一带脚趾甲都挂上了白珠。公交车内没有任何人发现——旁边的大叔已经下车了,那个抱小孩的妇女在三站前就抱着孩子走了,两个初中生还在争吵游戏皮肤,谢顶男人在不远处戴着耳机刷视频。只有那滩掺杂泡到点点白斑的地板能证明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报站器终于响了——“终点站到了”。邹月从陈默身上慢慢抬起来,龟头从她体内退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啵,然后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她淫水的白稠浆体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过膝盖淌到小腿,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她从帆布袋里抽出纸巾蹲下来擦了擦地板,又擦了擦自己的大腿内侧。纸巾很快湿透了,她换了一张又干的一张,然后把所有湿纸团塞进帆布袋外侧口袋,拉好拉链。她重新站起身来,用手指帮他调整一下短裤,把刚才顶出的皱褶拉平,把裤腰拉归位,再用湿巾擦干净他大腿上的白渍。“今天的课——及格。”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边亲了一下,然后挽着他的手下车。路过司机时她还对司机礼貌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师傅辛苦了”。那个一直戴着耳机的司机摘下耳机冲她笑:“不辛苦,你们挤得辛苦。这趟车经常挤成这样子——不过再挤也要注意安全。”他最后几个字是对着后视镜里先后下车的那对母子说的。然后他把车门关上,重新发动了公交车。完全不知道在他身后刚才的终点站地板上,一小滩被仓皇擦去的白色湖渍还是没能彻底从灰尘印迹里消失。(11-13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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