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14-16)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2 19:43 已读20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十四章 商场试衣间·四女轮替

邹月前脚刚进超市,邹凝霜后脚就把陈默拽进了出租车。她今天穿了件大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弹力棉的料子把她那对吊钟巨乳和磨盘肥臀裹得凹凸毕现,裙摆短到大腿中段,侧边开了个叉,坐下的时候整条白花花的大腿全露在外面。脚上踩着她那双八厘米的恨天高,脚趾涂着新换的亮粉色指甲油,在出租车的冷气里亮得晃眼。她把墨镜往额头上一推,对司机报了购物广场的地址,然后转头看着陈默。

“你妈以为她去超市抢排骨就赢了?她那点格局也就值三斤排骨。大姨今天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公共场合的进阶玩法——试衣间。”她把“试衣间”三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好像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道菜名,光念出来就能让她舌尖上的味蕾炸开。“你妈公交车上那个玩法,风险是大,但舒适度太差。人挤人,腿酸,地板上全是别人的痰和脚印,高潮的时候还得咬着嘴唇装晕车——太他妈辛苦了。试衣间就不一样了。有空调,有镜子,有沙发凳,还有帘子。帘子一拉,外面是文明社会,里面是原始社会。而且最妙的是什么你知道吗——试衣间不隔音。隔壁试衣服的小姑娘打个喷嚏你都能听见。反过来——你在这边操大姨,大姨叫床的声音隔壁也能听见。”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声又尖又浪,把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被她那身大红色紧身裙和满嘴跑火车的骚话震得方向盘都歪了一下。邹凝霜毫不避讳地迎上后视镜里司机的目光,还冲他眨了眨眼:“师傅你别看我,看路。我这张脸看多了容易出事故。”然后她靠在陈默身上,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她的手心热乎乎的,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慢慢推。裙摆被她自己推得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被丁字裤细绳勒出红印的软肉。

“大姨昨晚的屁股现在还肿着,”她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带着薄荷糖和咖啡混在一起的浓郁口气,“你那根驴玩意儿把大姨的屁眼操得今天早上大便都疼。但疼归疼——爽也是真爽。今天大姨要换个地方疼。”她用手指在他手心里画了个圈,然后用指甲尖在他虎口上轻轻刺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划痕。

购物广场的周末人山人海。一楼中庭在搞促销活动,音响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都在抖,一个穿粉色制服的女主持人正用高亢的嗓门喊“抽奖箱里还有最后三个名额”了。人流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挤得旋转门都转不过来了。邹凝霜拉着陈默穿过人群,她那八厘米的恨天高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哒的节奏跟机关枪似的,一路杀到三楼女装区。

女装区的灯光比中庭柔和得多,空气中弥漫着新衣服的纤维味和商场专用的茉莉香薰。周末下午试衣服的人很多,走廊两侧的试衣间前排起了小队,几个拎着满手衣服的女生正在低头刷手机等空位。邹凝霜挑了最偏僻靠消防通道的那一排试衣间,这排的灯管坏了一根,光线比外面暗了几分,排队的人也少,只有两个大妈坐在外面等媳妇试衣服,正用方言聊着哪个牌子的洗衣液好用。其中一个大妈怀里堆着好几件儿媳妇挑的碎花衫,另一个大妈正在拿手机给自家老头子发语音——“你先把排骨炖上,别放太多盐——”

邹凝霜从衣架上随手拽了几件连衣裙和两件真丝衬衫,又抓了件风衣搭在胳膊上——她挑衣服的动作快得像是在超市抢特价鸡蛋,看都不看尺码就往怀里塞。然后她把陈默推进最里面那间试衣间,自己紧跟着挤了进去,反手把帘子哗啦一声拉上。帘子的挂钩在金属杆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隔壁试衣间里正在试衣服的女人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判断这声音是哪来的。

这间试衣间比陈默想象的要窄得多。四面墙上镶着落地镜,镜子在暖黄色的射灯下反着光,把两个人的身影照得层层叠叠。角落放着一张矮矮的皮质沙发凳,凳面上还有上一个人留下的体温。空间窄到两个人站在里面必须侧着身子才能不碰头。邹凝霜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吱吱的响声,她把怀里抱着的衣服往沙发凳上一扔,转过身正对着陈默,背靠着镜子。镜面冰凉,贴在她后背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她没有往前挪,反而往后靠得更紧了,好像镜子的凉意能浇灭她自己身上正烧得越来越旺的火。

“那天晚上我拿着肛门模型给你讲课讲到快凌晨三点。那堂课讲得太晚了太干了,最后还得靠肛交才出真知。”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大红色连衣裙从肩头剥下来。衣服是背后拉链款,被她扯得滋啦一声从领口直接撕开了一大截。拉链崩落时在镜子里反射出一道银光,撞在镜面上发出叮的一声微响。连衣裙滑到腰际堆成一圈红色的皱褶,露出她只穿着黑色蕾丝连体内衣的上半身。这件内衣就是她昨晚那件——罩杯托不住那对吊钟巨乳,大半个乳球从蕾丝花边上缘挤出来,褐色的大乳晕在蕾丝网格后面若隐若现,奶头硬挺挺地顶着薄纱,在蕾丝表面磨出两个显眼的凸点。腋下的浓密腋毛蜷曲着,被空调冷风吹得微微翕动,散发着她独有的那股混合沐浴露玫瑰香和汗腺发酵麝香的刺鼻气息。

她转过身面对镜子,双手撑着镜面,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肥硕的臀肉在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绳两侧挤成两大坨白花花的肉球,细绳勒进臀沟深处,陷进昨晚刚被他操过的那圈现在还肿着的深蔷薇色褶皱里。她反手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臀沟掰开,让那个红肿的肛门和底下湿漉漉的肥厚阴唇同时暴露在镜面的反射里。

“你看镜子。昨晚不让你看是怕你第一次肛交分心。今天我让你从正面看全过程。”她在镜子里对他笑。镜面反射把她眼角的蓝色眼影拉成了一道往上飞的光弧,笑容被镜子里的灯光照得又淫又媚。“隔壁有人。帘子外面有俩大妈在等她们儿媳妇。她们这个岁数听力不好但嗅觉好——等会儿你操我的时候别捂我嘴,捂住她反而要探头进来看。你就不捂——让她听。让她猜,这间房里那女的在哭还是在叫。”

她把手伸到他腰间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那根巨物在拉链拉开的瞬间弹出来打在镜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和玻璃共振的嗡鸣。她低头舔了他阴茎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尖端。舌尖钻进每条血管突起的条纹之间,追着青筋在茎干上蜿蜒凸起的每一道分叉,口水随舔舐从她嘴角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断在她自己乳沟里。然后她用双唇箍住龟头冠沟上方,一口气往喉咙深处吞去大半截——只留不到三分之二在外面。她头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吞都让他腹股沟处传来肌肉本能绷紧的小腹抽搐。嘴里的吸力越来越大,抽送时带出的嘴里和阴道深处同步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

“够了——再含大姨就要射你嘴里了,今晚那个护士的回忆岂不全是这张嘴——”她把他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被口水拖出来的精前液混合物,转身继续趴在镜面上。她把丁字裤的细绳拨到臀侧,露出整个红肿的肛门和底下湿漉漉的肥厚阴唇。阴唇因为昨晚的高潮还没完全消肿,颜色比平时更深沉,从两侧耷拉下来像被煮熟的鲍鱼。淫水清亮地淌过肛门挂了一滴在会阴处,晃了晃,滴在沙发凳旁边备好的备用风衣上——那件风衣是她刚才顺手拿的,等的就是这个用途。

陈默把龟头对准她阴道口。和昨晚不同,阴唇没有像屁眼那么费力的抗拒——又黏又热的阴道口迅速含住他整个龟头,阴道壁不停收缩推挤着把整根东西往里拉。但邹凝霜在他刚没入两寸深时忽然伸手反手按住他小腹。

“停停停——大姨阴道还没准备——先操屁眼。大姨今天早上对着马桶蹲了好久,又用了开塞露排空。用消毒湿巾反复擦。坐浴盆泡温水泡了半个小时。现在里面干净得跟手术台似的——不—不—操—马上操——”最后几个字她边说边把自己肛门对准龟头压下去。她说到后面字已经连不成整句,手掌把他小腹箍得发白。

陈默把龟头前端抵住她肛门。那圈深蔷薇色的褶皱还肿着——昨晚肛交的痕迹全在,环形肌周围微微发红,每一丝褶皱的边缘都肿得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一小片昨夜润滑液彻底干涸后留下的透明薄膜。他把原先留在阴道口的润滑液全用在了肛门口——反复碾磨那圈褶皱,把龟头前液和她的肠液在肛门表面涂了厚厚一层滑膜。

“别磨了——我都要急疯了——大姨要你的大龟头现在就操我屁眼——昨晚操开了还肿着正好当润滑——反正迟早都是你的——那个膜早就被你撕了——再磨下去我肠子都想你——呜——”

他的话最终被动作取代。他猛一下把龟头重新推进她肛门。昨晚刚操开的通道比第一次顺畅得多——红肿的括约肌在龟头通过时仍紧箍不放,但接纳速度快了数倍。他把龟头全推进去那一秒,她的直肠肠壁从昨晚的高潮记忆立刻苏醒——整个肠腔好像认得他龟头的形状,自动分泌出大量滑液从肠腺渗出。他把昨晚整个初次肛交的暴力记忆全唤醒了——龟头在直肠隔最薄处停下碾磨。

“爽——啊啊啊啊——操——就是这个位置——昨晚就是这里——你顶到直肠隔那面是大姨的屄——你把大姨的骚屄从后面操穿了——比昨晚还胀——昨晚是第一次——今天是带着经验来的——你龟头冠沟刮得大姨肠子想死——隔壁那俩大妈还在等她儿媳妇——等她们等到大姨被外甥操屁眼操到叫哑了嗓子——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床声毫无遮掩地从帘缝里扩散出去。隔壁试衣间换衣服的女人正欲敲门提醒安静一下——手刚抬起,就被邹凝霜更响的一声浪叫震得缩了回去。

“嘶嘶嘶——往左——对——就是那——那是直肠——不是屄——是大姨直肠最深的位置——昨晚没进这个位置——今天补上——操——操——操——操烂大姨的屁眼——老娘四十八——不对——老娘是被亲外甥操了屁眼的骚母狗——你妈只能夹大腿——我让你操你让你操——我——”后面全是断断续续混着口水脏话濒临高潮的嚎喘,声音大到连走廊那头卖内衣的导购都听见了。

导购跑过来在帘子外面压着嗓子喊:“女士——女士——您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旁边那俩等儿媳妇的大妈其中一个已经站起来扶着眼镜往这边走了,她怀里堆着的碎花衫散了一地。另一个大妈还在对试衣间里的儿媳妇喊:“你搞快一点——这边有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声音怪怪的——”

邹凝霜正在高潮前最疯狂的时刻。她反手用手肘顶着陈默腹肌把自己臀部死力套在他鸡巴上,肛门里的肠液混合昨晚残留和今晨新补的润滑剂把她整条肠道从内部填满滑液——他抽送时每次退出都会被白浆糊满根部,然后又在呻吟中被重新推进去。她脸部紧贴在镜面上,被自己呼出的热气熏出一大片雾,一边哭叫一边把雾抹开,盯着被操得披头散发的自己在镜中的倒影。

“看——看看自己——你妈永远不可能有这个表情——”

她最后猛一下把肛门夹紧到他无法抽出的程度。他低吼着把精液喷进她直肠最深最窄那个弯处。第一股烫得她翻着白眼整个人趴在镜面下滑在沙发凳边;第二股全灌入直肠上段;第三股开始往肛门回流,从红肿的肛门边缘挤出一圈浓稠的白液。它混着她之前喷在镜面上的淫水,沿着镜子往下流,在镜面底框积起一小片乳白色反光在暖黄色射灯下的倒影。

他在她肠腔内射完最后有一股精液时,她从镜面滑下去双膝跪在试衣间地板上——那件被垫着办事的风衣正面全是她的肛肠白浆和他精液混合的湿痕;她跪着,没来得及清肛,只是回过头用脏兮兮沾满各种体液的手指往后指着那个还没闭合、正冒着肠液和精液混合液的深红色肛孔对陈默说:“大姨这屁眼——以后归你专用——你妈来借也不行——你妈只能用阴道——你给她说——这是章程——”

外面又响起脚步声——这次不是导购,是一个正在等在隔壁试衣间排队试衣服的年轻女生,她带着自己挑的一件露脐T恤正要进隔壁试衣间,却听到刚才那个沙哑的女声喊的话,犹豫了片刻,红着脸退了出去,把T恤放回衣架上走了。那俩大妈中的另一个终于把儿媳妇从隔壁试衣间喊出来了,婆媳俩经过这间门口时,看到帘缝里伸出一只女人赤脚——脚趾上挂着亮粉色指甲油,趾缝夹着一小片扯破的蕾丝内裤残片。婆婆想说点什么,儿媳妇赶紧拉着她走了。

邹凝霜把那片残片从脚趾上摘下来扔进垃圾桶,坐在沙发凳上喘着用纸巾清理大腿内侧。她把刚才随手拿的第一件真丝衬衫套上——是新的,商标牌还没摘——然后用那件垫了屁股的风衣扯掉污渍面卷成一团扔进试衣间角落。

“大姨先趴一会儿。你妈快逛完超市了——你先别回去——去内衣柜买一条丁字裤。”她从脏兮兮的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卡的密码是你生日。记住挑黑色蕾丝的——跟刚才那款同款——大姨晚上睡前还要看你换。”

陈默拉开试衣间帘子正要往外走,却在商场走廊尽头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往这排试衣间走过来——浅灰色棉麻连衣裙,帆布袋,菜篮子里竟然放着两袋已经结账的排骨。邹月没有按原定路线去超市——她在出租车上偷偷跟过来了。她的脚步快得像要参加百米赛跑,脸上的表情混杂着迟到者的不甘和预备役选手的急切。从她那个角度,任何女人——哪怕是自己的亲姐——刚和自己儿子在试衣间里办完事的气味都足以把她身上这层镇定自持的外壳碾碎。

而就在邹月踩着帆布鞋转过走廊拐角的同一秒——消防通道另一侧的男装区,李婉正站在男裤柜台旁边举着一条打折的卡其色休闲裤对陈默的背影愣了一下。她今天穿的是那件藕白色丝质吊带衣配藏蓝色窄裙,手上拎着外婆常吃的那家药膳炖盅的外卖袋。下午门诊结束后她顺便给表哥李杰买换季裤子——虽然他在她心里可能只值这条打折卡其裤。她认出了试衣间那方向——更认出了那个从试衣间帘子里探出头来的男人。

陈晓晓在哪儿?她当然也来了。她是一路蹭着邹月的出租车后座来的——趁着妈妈以为自己在睡懒觉,踩着人字拖,套了件宽大的运动外衣遮住校服,怀里抱着从超市拿的免费购物袋,里面装了五只一次性冰袋。她坐在出租车后排一声不响地把冰袋捏碎,冰水从袋缝渗出滴在她大腿的腿环上。车到了购物广场她没跟着邹月,而是跟在了陈默他们后面的一群顾客里混上了三楼。此刻她就站在男装区挂满西装的圆形展示架后方,透过扣子缝观察试衣间门口的动静。她手里举着刚才从购物指南台顺来的小广告扇,对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猛扇风。

三个女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出现在这条刚才还只有邹凝霜高跟鞋嗒嗒声和直肠高潮叫床声的走廊上。

# 第十五章 表姐家的秘密·NTR实战

从商场回来的第三天,李婉打来了电话。不是打给邹月,不是打给邹凝霜,是直接打到陈默手机上的。当时他正被邹月按在沙发上涂防晒霜——她说下午要带他去天台晾衣服,天台紫外线强,不涂防晒会晒伤。邹凝霜蹲在茶几旁边翻她的医学期刊,嘴里叼着半块苏打饼干,含含糊糊地说涂什么防晒霜,男人黑点才有味道。两个人正吵着嘴,陈默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来三个字:李婉姐。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邹月手里的防晒霜瓶子悬在半空,邹凝霜叼着的饼干掉在茶几上摔成了三瓣。陈默接起电话,李婉的声音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语调,像是在念一份会议纪要:“小默,今天下午有空吗?你表哥出差了,家里水管坏了,你来帮我看看。我一个人在家。”最后六个字她说得不快不慢,但每个字之间的间隔比平时微妙地长了那么一点点,好像她在“一个人”和“在家”之间夹了某种没有说出口的邀请。

陈默挂了电话。邹月已经把防晒霜放下了,双手抱胸靠在沙发靠背上,脸上的表情像个刚发现自己的蛋糕被人偷吃了一口的孩子。“水管坏了?她家那栋楼是前年才交房的新楼盘,水管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坏?”邹凝霜在旁边添油加醋:“就是就是,我那套肛肠检查的预诊都还没给他约好呢——算了算了,你去吧。李婉那丫头结婚三年没怀上,你表哥那根小牙签捅不到底,怪可怜的。”她把碎饼干从茶几上捡起来塞进嘴里嚼了嚼,又补了一句,“就当是义诊。”

李婉家在城东一个新建的高层小区,十六楼。陈默按门铃的时候注意到门框上的春联已经卷了边,还是今年过年时贴的那副——“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红纸被太阳晒得褪成了粉白色。门开了,李婉站在玄关里,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无袖真丝吊带裙,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削瘦的肩头,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她的锁骨太好看,两片锁骨像一对展翅的翅膀从领口两侧伸展出来,锁骨窝里那颗珍珠吊坠在玄关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裙子是收腰款,把她纤细的腰身勒得盈盈一握,裙摆刚过大腿中段,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她没穿丝袜,光着的脚踩在一双米色绸面家居拖鞋上,脚趾甲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颜色,像是从来不去美甲店。

她的头发没有盘,披散在肩上,发尾有点湿——刚洗过澡。脸上的金丝眼镜还戴着,但妆已经卸了,露出眼角的细纹和太阳穴上一道淡淡的青筋。她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疲惫里透着一股刻意打扮过的痕迹——她涂了唇彩,是那种极淡的豆沙色,不仔细看以为没涂,仔细看才能看出嘴唇上那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水管在厨房。”她侧身让他进来,关门的时候手指在锁扣上停了一下,然后把门反锁了。

客厅很大但很空。深灰色的布艺沙发,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画面上是黑白灰三色的几何色块,看着很贵但也很冷。电视柜上摆着李杰的游戏机和一堆乱糟糟的数据线,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和一本摊开的书——《包法利夫人》,书页从中间翻开,像是被人读到一半就放下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红酒味和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调香水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像深夜酒吧里一个独自喝闷酒的女人的袖口。

“水管在哪?”

“不着急修。”李婉从他身后走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酒杯。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倒了大半杯红酒,推到陈默那侧。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淡紫色的痕迹。然后她把自己那半杯端起来抿了一口,隔着杯沿看陈默,摘下金丝眼镜,放在那本摊开的《包法利夫人》封面上。没了镜片遮挡,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露了出来——眼角微微上挑,虹膜边缘有一圈细密的深色纹路,在午后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天光里显得格外澄澈。

“先喝杯酒。你表哥不在。我一个人喝闷酒喝了三天了,再喝下去就要变成酒鬼了。你陪我说说话。”

陈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入口微涩,涩味散去之后舌尖上残留着一丝黑樱桃的回甘,不知道是哪个年份的波尔多,但肯定不便宜。李婉看他喝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那种端庄的社交微笑,而是一个更私人、更放松的表情。她坐到沙发上,把自己的腿蜷起来塞在身下,真丝吊带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前侧一整片白皙的皮肤和膝盖骨上方一道极浅的旧伤疤——那是小学时被邹凝霜的狗绊倒磕的,和她后来在职场加班熬夜留下的眼纹不同,这道疤永远停留在她七岁那年。

“其实水管没坏。”她端着酒杯,看着红酒在杯子里晃荡的弧度,声音平平淡淡的,没有一丝慌张。“厨房水龙头好得很。就是我想找个人说说话,又不想找女的。女的太聪明——我公司那些女同事,聊不到三句就开始打探你老公年薪多少、房贷还完了没有、什么时候要孩子。我说我不想要孩子,她们就用那种‘你是不是有问题’的眼神看我。我有什么问题?我身体好得很。是你表哥不行。”

她把“不行”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淡,好像只是在陈述一道财务公式的计算结果。但她捏着杯茎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上次从你家回来以后,我就一直睡不着。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听李杰打呼噜,就想你们家客厅那张沙发,想茶几上那盘切好的西瓜,想保鲜膜上你妈贴的便签纸。你们家虽然挤——你大姨跟你妈挤一个人,你挤你妈跟你大姨——但挤得热乎乎的。我们家不一样。我们家大,空,冷。我一个人住一百四十平米,李杰就是每晚回来充电的一台手机。我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客厅会站在他放游戏机的电视柜前发好几分钟呆。我想把那些乱糟糟的数据线一根根剪了。但我每次都是把线盘好,放整齐,然后回床上继续睡不着。”

她说到这里把酒杯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在下午的薄云下显得灰蒙蒙的,远处高架桥上车辆川流不息,车灯连成了一条金色的长河。她背对着陈默,米白色的真丝吊带裙在逆光里变成了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她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肩膀,收窄的腰,裙摆下面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她的手放在落地窗的铝合金窗框上,指尖划着玻璃,留下几道模糊的指纹痕迹。

“上周三婆婆打电话来催生。说隔壁老王的儿媳妇怀了二胎,问我怎么还没动静。我说最近工作忙。她说工作可以放一放,生孩子是正事。我说是李杰最近身体不太好。她说李杰身体好得很,从小连感冒都很少,你弟妹说的——你大姨随口插嘴说表姐夫做精液检测精子活性特别差——对,你大姨。”李婉转过身,靠在落地窗的窗框上,双手交叉在胸前。逆光中能看到她身体的轮廓在真丝裙下微微起伏。

“上个周末我给李杰买了条打折卡其裤。他说太长了不想试。我说试一下才知道合不合适,他说不需要试——不合适就卷裤脚。卷裤脚。他连换裤子的力气都不想花,你觉得他还有心思换姿势吗。”

她抬起眼睛看陈默,那双琥珀色的瞳孔被逆光泡成一片透明而坦荡的金色。

“你来之前,我其实也试了一件衣服。不是修水管,是试给你看的。”她走到沙发背后,从一个还没拆开的快递盒里拎出一小件东西——那是件酒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不是她身上这条米白色真丝裙,而是更透、更短、更不该出现在李婉衣柜里的款式。前襟是深V,后背只有两根带子,裙摆短到连大腿根都遮不住。

“这件是我上周在网上买的。快递到了我打开试了一次,我把快递包装盒藏在衣柜最底层李杰从来不翻的那排抽屉里的旧围巾后面。这条睡裙我在镜子里看自己——觉得自己像个荡妇。然后我想,凭什么我不能当荡妇?我二十八岁,结婚三年,跟一个三分钟就完事的男人。我守了三年活寡,换一件荡妇才穿的睡裙有什么过分?你妈三十六了你大姨三十八了她们天天在你面前穿成那样,我二十八岁穿一件蕾丝睡衣算什么荡妇?我那充其量就是个预备役。”

她说到最后把那件酒红色睡裙往沙发背上随手一搭,没穿。然后她重新端起自己的酒杯把最后一口红酒仰头灌完,喉结滚动了一下。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几滴,滴在锁骨上,顺着珍珠吊坠挂的那根白金细链漫漫淌进领口深处。她把酒杯放下走到陈默面前站定,手指搭在自己吊带裙的肩带上。

“小默,你帮表姐一个忙。”她把右肩那根细带拨下来,肩带滑落,露出肩膀和锁骨下方一整片白皙的皮肤以及黑色蕾丝无肩带文胸的花边。然后把左肩也拨下来,裙子从她身上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踝上。她里面只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文胸托着那对不大但形状极漂亮的白皙乳房,蕾丝罩杯的边缘绣着一圈极细的小花,乳头在蕾丝下硬挺着顶出两个凸点。内裤是同样黑色蕾丝的三角款,腰侧系着细细的蝴蝶结,往前看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极细的青色血管。

“今天下午,在你表哥的婚床上,在这条我嫁给他时亲手挑的弹簧床垫上——操我。操到他这辈子再打呼噜,我在隔壁都能被你操醒。操到那张结婚照掉下来。操到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消消乐手机震了,我没空接。”

她说完握着他的手,转身引他走进主卧。主卧比客厅更素净——深灰色床单,白色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李杰的充电器和那台他走到哪都带着的游戏机。床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水晶装裱结婚照,照片里的李婉穿着白色婚纱妆容精致地依偎在李杰旁边。她举着捧花在笑,但那笑容和陈默在邹家看到的礼貌式微笑一模一样。她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一眼婚纱照,没有感伤也没有停顿,只是随手拢了拢自己散落在锁骨前的发丝。

“他每天晚上关灯之前要跟他的消消乐说晚安。跟我不说。他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今天吃啥’。今天你替我回答他——今天吃你。”

她坐到床沿把自己的内裤从腿上褪下来,那件黑色蕾丝三角内裤从她腿间剥离,离开后被她随手一扔挂在了李杰每天躺的那侧床角。然后她把陈默拽到床上跨坐在他小腹上方,伸手扶正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她光着身子以新娘骑在新郎上的标准姿势骑在他尚未脱裤裆的牛仔裤上方,只有上身还勉强挂着那件没脱的文胸。

“我跟你哥结婚三年。他从没这样看过我。他看我永远像看财务报表——干净、整洁、不需要任何修改。我不是报表。我是人。我也会湿,也会痒,也想被人操得下不来床。今天你替我办这件事。不用考虑他是你表哥。不用考虑你哥会不会回来——他已经到另一个城市了。这婚床是我说了算。”她说到最后尾音陡地一泡濡湿——她把陈默牛仔裤拉链拉开,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巨物弹出来撞到她耻骨上,隔着极薄的蕾丝内裤布片,她肥厚深褐色的大阴唇瞬间被撞出一层水膜。

陈默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床垫承受两人的体重发出极响的弹簧震颤。他低下去,她仰上来。他把她文胸前扣啪地扯断——扣子飞出去掉在床头柜和李杰的消消乐手机平行。她闷哼一声,她被他第一下整根没入就直接顶到了宫颈最深处。她的宫颈口被突然撑开时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痛得她双手攥住他肩胛骨死死攥了十道红色抓痕,爽得她嘴里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极尖极细的呻吟——“啊啊啊啊——对就是这里——操到了——我结婚三年没被操到过这里——李杰根本够不着——他就是个废物——”

她的阴道比他想象中紧得多——不是因为年轻,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被真正满足过,阴道肌群长期闲置,像一条被遗忘在衣柜最底层还没拆封的橡皮筋,一拉开就紧到令人窒息。阴道壁上的褶皱细密而干燥——起初干燥——她不自觉的分泌还不够快,但这种干燥反而带来极高摩擦力,让每一道纹理紧紧吸住他茎干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她好像在他刺入时感受着那一道一道青筋刮过自己蛰伏多年空虚的内壁——她被这摩擦激得两腿朝天直抖,嘴里乱七八糟地开始往外蹦活。

“操操操操——你跟你哥到底是不是一家人——废物——你在你妈阳台上的时候也是这么大的吗——我上次在你家看见的那台B超屏幕——那是你大姨给谁做检查——是做你吧——她给你量尺寸写那四个字‘优质样本’——我也敢写——你是最优——我这辈子没被这么大操过——要是知道你训练出来是这样——前三年我就不守着那个废物了——我就搬去你家——跟你妈轮流——”

他听不下去,俯下身用嘴堵住她的唇。舌头刚探进她嘴里她含住他的舌根就咬,不是真咬——是牙齿硌在牙齿上的那种咬,一边咬一边吸,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绕着舌尖,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在她下巴上。同时他的鸡巴还在不停地往她子宫口撞,每一下耻骨撞耻骨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小腹被他腹肌撞得发红,她纤细白皙的肚脐上方那层汗水在震颤中一波波跳。

他松开她的嘴,唇沿着脖颈往下走,一路舔到锁骨,舌尖填进她颈窝里那枚珍珠吊坠旁边的凹陷。舔过颈窝又往下把脸埋进她乳沟。她胸不大——和邹凝霜的巨乳比起来几乎算小巧——但形状极漂亮,乳沟浅而直,刚好能夹住他的鼻子。他用鼻尖拨开乳沟两侧的皮肤,舔她左乳头。乳头在他嘴里硬成话梅,他用舌尖弹一下她就痉挛一次。右乳头同样。她在高潮逼近前用手推他肩膀想缓一缓,但他吸住乳头不放。乳头在嘴唇和牙齿之间的间隙里来回滑。

“停——你先停——让姐缓一缓——第一次不能一下就高潮——啊啊——让你停你不停——你比李杰坏——不对你比他好——你比他狠——操——别吸——”

他加快下体抽送的速度,她一口咬住他肩膀。这次是真咬,牙印深深陷进他斜方肌,留下半月形血痕。她牙齿没松,阴道却先松——一大泡液体从她子宫口喷下来浇在他龟头上,滚烫的、黏稠的、像打翻了一瓶刚出微波炉的蜂蜜。她嘴里还咬着他的肉闷叫,喉咙底呜呜呜地哭。

她一把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翻身跨上他腰。长发散在锁骨两侧脸上泪痕还没干,口红早就花了——豆沙色蹭在他嘴角。她骑着他上下起伏时的姿态完全不像那个坐姿端正到膝盖从不分开的女主管。她像个在榨汁机里被搅碎又重新拼接成功的荡妇。黑色蕾丝文胸仅剩的半边挂在左臂肘间随她套弄他一晃一晃。左乳完全露在外面,乳头被他刚才舔得太狠现在涨得发暗。右乳被残存布料遮了小半,另一边乳晕从蕾丝边缘挤出来。

“我现在知道了——你大姨教的是指法你妈教的是腿法——我来教你——什么都不用教——就是操我。全城东这么多男人没一个能操到我子宫口——只有你能——你是来收账的——收这三年烂账——操——这账本从头到尾全是赤字——你给我翻——给我扭亏为盈——用你龟头把负数磨成正数——”

她嘴里冒出各种会计术语,每吐一个就坐一次到底。股间白浆已分泌充足,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到李杰每天睡的那半边床单上,把深灰色床单染成接近黑色的湿痕。

陈默双手捏住她腰肢把她提起来,自己从下往上改为后背位。她趴在李杰的枕头上,脸埋进枕面,臀部高高翘起。他把整根鸡巴从后面猛地挺回去——这个角度龟头直捣她子宫后壁,把她最后仅存的那点矜持彻底撞碎。她脸埋在枕头里尖叫,声音闷在李杰那个填满鸭绒的软枕里:枕头吸走了大部分叫喊,但吸不掉她牙关间挤出的脏话——“妈逼的——这个角——我操——你哥从来没——就你——亲娘——啊——啊——”

她开始自己往后顶屁股。臀肉撞在他腹肌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他之前操邹月时那种丝袜底磨蹭的沙沙声完全不同——这是最原始的皮肉冲击声,没有丝袜,没有润滑剂——只有她臀肉和他的腹肌,以及从她阴道不断涌出来的淫水充当天然导声液。她床头的婚纱照随着弹簧震动越晃越歪,相框玻璃反光里能看到她脸埋枕头的后背腰窝——那两点极深极细的凹陷随着她后顶动作来回收缩。

陈默俯下身咬住她颈侧,同时龟头冲进她宫颈口最里层。她身体垮下去,屁股塌在李杰枕头上,阴道痉挛,两手死死揪着床单那三年来没换过的深灰棉布。从初始迎战直到被操趴下,她没有一次喊停,只有数都数不过来的“李杰废物”和“为什么你不早回来”。

在她又一次剧烈痉挛的关头,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不是消息或推送,是来电,屏幕跳出一个大字备注:婆婆。李婉的瞳孔猛地一缩,但是阴道也在同一瞬猛绞。她伸手拿起手机,盯着屏幕上的来电备注,回头看了陈默一眼。她的表情完全没有中断的迹象——琥珀色瞳孔里,高潮和报复交替闪过。

“不要停。继续操我。我今天所有的业务——你都在旁边。”

她深吸一口气,拇指划开接听键,声音恢复成婆婆熟悉的那副端庄温婉嗓音:“喂?妈?嗯——刚下班,有点——嗯——有点累。今天加班做报表,还没吃饭。嗯——李杰出差,要下周才回。嗯——嗯——好——我改天去医院检查身体——嗯——不是身体的问题——就是最近工作太忙——嗯——累得说话都喘——”她说到“喘”字时陈默在底下又顶了她一记,她的尾音直接拐了个弯变成一声极细微的颤抖呜咽,然后她立刻把手机话筒捂进枕头里,闷声咳了两下,松开话筒继续用正常嗓音说:“妈,我这边还有事,晚点打给您——嗯——好——拜拜。”她把电话挂断,手机从她手里掉在李杰枕头上,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第一行显示“婆婆——通话时间1分42秒”。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彻底碎了:“操——操——操——他妈的通话记录——她听到了——最后一秒我出声了——你继续——别管——反正那一声是你操出来的——让她猜——让她猜她儿媳妇在老公出差时的床上——在干什么——操——”

她婆婆那通电话带来的负罪感将她最后的理智完全冲垮。她下肢几乎失禁,子宫在高潮中痉挛着狂泄而出。不是漏尿也不是阴道潮吹——是一泡滚热的潮水从宫颈涌出直接灌满他龟头的整个冠沟。潮水过后她趴着失声呜咽了好久。

然后他把精液全射在她体内。她感到龟头在自己体内膨胀,热流从冠沟涌出灌满她整个阴道——烫得她发出一声沙哑而绵长的呻吟。精液混着她自己潮吹的淫水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滴在婚床深灰色床单上,烫出一个又一个深色湿痕。他拔出后她还趴着没动,屁股上全是汗珠,臀沟里从前到后黏满了一大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糊。那根棒状物刚才从她体内撤离时带出的白浆将她整个阴唇糊成一团乳白色。

陈默躺在她身侧,她翻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大口喘气。汗和泪和妆都已混成她锁骨窝里一汪暗暗的温暖。她还在小声重复那两个字“公公婆婆——婆婆爷爷——谁现在打电话我都不接操他妈的谁要——我子宫还是麻的——你摸摸——”她拉他的手压在自己小腹下方便秘处的宫颈投影区。隔着她平坦的肚皮,他掌心能感觉到刚才频频受击的宫颈还在轻微痉挛着,像颗被唤醒终于记得跳动了的小心脏。

过了很久她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眼那件遭殃的婚床床单。然后把挂在李杰床头灯罩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挑回自己腿间。内裤已经湿了,她从衣柜抽屉深处摸出另一片新的自己拆开包装穿上。又把那件被扒到只有半边蕾丝的文胸吃力地重新戴好。她站在穿衣镜前照了照自己——脖子上全是吻痕,锁骨上的珍珠吊坠歪到一边,头发乱得像刚被洗衣机搅过。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拿起口红在镜面上写了一行字:李婉,二十八岁,婚龄三年,今日重新开张。

她从衣柜深处拿出那件酒红色蕾丝睡裙,套在自己身上。睡裙在镜子里反着极暗极深的酒红光彩。她转身回到床边把他还沾着精液的阴茎轻轻含进嘴里,用舌尖清洁后吞掉了残余的最后几滴,然后仰起头用那种考完最后一场期末考如释重负的眼神看着陈默。

“床单归你洗。明天你大姨问,就说是表姐咖啡打翻了。你哥要下周才回来——这条床单他永远也不会发现有原来深灰色的床单上多了一大片洗不掉的白渍——他分不清灰色和深灰色。他连口红的颜色都分不清。下次开会我不会在妆镜前犹豫要涂正红还是豆沙了。下次——等你。”她从包里掏出那张她早就写好却一直没递给他的那张印着外婆巷西口的公交站名的便签纸,夹在他牛仔裤的硬币口袋边缘,然后把口袋里那张她刚在客厅看到被误放的超市小票收回自己包里。

送他出门时她站在走廊送别电梯口,楼层灯洒在那身酒红色睡裙上,脸还是那副财务主管的端庄微笑。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隔着门缝对他做了今天唯一一个不像财务主管该做的口型——“卡其裤退掉了。”

第十六章 三姐妹的联席会议·淫乱章程

陈默从李婉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用钥匙拧开门,玄关的灯亮着,客厅的灯也亮着,茶几上摆着三杯冒着热气的茶,茶杯旁边是一碟没怎么动的瓜子。邹月坐在沙发正中央,穿着那件水绿色的薄纱睡裙,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桂花茶,脸色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邹凝霜坐在她左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袍,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连体内衣的边缘,脚上没穿鞋,脚趾上的亮粉色指甲油在落地灯的暖光下反着光。陈晓晓盘腿坐在右边的单人沙发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水手服,大腿上的黑色腿环勒得紧紧的,怀里抱着那个被陈默没收后又被她重新偷回来的旧发带。三人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份手写的文件,纸是从陈晓晓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三张横格纸,第一页抬头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几个大字——《陈默使用章程(草案)》。

邹月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她抬头看着刚进门的陈默,嘴角弯起一个温柔得让人发毛的笑容:“回来了?表姐家的水管修好了?”

“修好了。”

“修了三个小时?”

“水管比较难修。”

“难修到你这脖子上全是草莓印?”邹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脖子上那个被李婉咬出来的月牙形血痕,指甲尖在那个红印上画了个圈。然后她转头看了一眼邹凝霜,声音又甜又冷,“姐,你给他做的诊室检查报告里是不是漏了一项——送精上门?”

“别看我,这次可不是我。”邹凝霜端起茶杯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翘着二郎腿的脚在茶几下方晃了晃,亮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李婉这事跟我没有直接关系。虽然她上次来我们家的时候我确实把B超机的屏幕开着没关,还故意把‘优质样本’那个瓶子的标签朝外摆。但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上门验货。不过话说回来——她结婚三年守活寡,你儿子这尺寸,她忍到今天才下手已经是圣人级别了。人家二十八岁被你儿子操得下不来床,你该替她高兴。”

邹月转过身,正准备对她姐开火,陈晓晓突然从沙发上蹦下来,拿着那份手写文件走到客厅中央。她的头发今晚没有披着,扎了个高高的马尾,马尾根部系着从她校服上拆下来的红丝带,看起来比平时精神得多。她把文件翻到第一页,清了清嗓子。

“开会。今天这个家庭会议的主题是——哥哥的合理分配问题。目前我们家——加上今天下午刚被哥哥操过的表姐——一共四个女人在竞争同一根鸡巴。这根鸡巴是目前全亚洲找不出第二根的极品种马版,长度超二十五公分,直径接近六公分,龟头冠沟弧度深达两毫米以上,射精量一次足够装满一个小茶杯。妈——你一共跟哥哥做了七次腿交、三次阳台晨炮、一次厨房手交。大姨——你做了两次前列腺按摩、一次腋交、一次肛交破处、一次试衣间肛交。我——深喉一次半,半夜突袭算半次的话。表姐——刚才那三小时不算,就一次。供需严重失衡。”

她把文件翻到第二页,上面用铅笔密密麻麻地画了一张表格,横轴是日期,纵轴是时间段,每个方格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所属人——邹月的格子最多,蓝颜色的;邹凝霜次之,红颜色的;她自己只有可怜巴巴的一小格,黄颜色的;李婉连格子都没有,只在表格最下面画了个问号。

“所以我和大姨在妈下午出去找哥哥回来之前已经讨论了一个多小时。现在提请审议——每周排班表。”陈晓晓从茶几上拿起一支笔,在表格旁边写了几个数字,“周一——妈,因为妈周末要逛菜市场买菜;周二——大姨,诊所周二病人少可以早退;周三——表姐,周三下午哥哥没课,表哥周二出差周三肯定不在;周四——我,周四下午只有两节课放学早,晚上作业少;周五——备用,谁想要可以额外申请;周六——三人以上,因为大家都不上班不上学可以在家集体;周日——休息。哥哥也需要休息。”

“凭什么我周一?”邹月把文件拿过来看了两遍,“周一是我最忙的一天,要洗周末攒下来的脏衣服、床单、丝袜。我要周三。周三我不出门。”

“周三已经归表姐了。”陈晓晓用笔尾点着表格上那个问号格,“表姐下午打电话跟我说她周三可以。”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邹月话说到一半,客厅的灯突然灭了。不是停电——冰箱的压缩机还在嗡嗡响——是跳闸。邹凝霜骂了一句,从茶几底下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黑暗中一道白光扫过客厅。陈晓晓趁机把文件塞进陈默手里让他先拿着。邹月伸手在黑暗中到处找电闸箱,膝盖撞在茶几腿上嘶了一声。陈默站在原地没动,黑暗里他感觉到至少有三只手同时在摸他的裆——一只从左边伸过来,隔着牛仔裤抓住他半硬的阴茎;一只从右边钻上来捏他屁股;还有一只从他腰后绕过来,直接滑进内裤里拨弄他的睾丸。那只手很冷——是邹凝霜刚从冰箱拿完耦合剂的手,指尖还带着润滑剂的滑腻。她在他耳边用极低的气声嘟囔:“今天试衣间那摊精液又把我标本瓶装满了。大姨刚才又排空了一次肠道。黑暗里——你妈看不见——我把腿张开——现在——趁跳闸——插进来——就一下——不用射——大姨只是想确定你的鸡巴还认得我屁眼——今天在试衣间叫那么响你肯定把隔壁大妈吓到了——现在先插进来一下——就一下——大姨刚才排空的时候想你想得肠子都在发抖——你感觉到了吗——我肛门已经湿了——比耦合剂还滑——你鸡巴自己跳了——它认得——它认得老地方——下午表姐那三小时它是不是累了——但大姨要求不高——顶一下就行——啊——对——就是这个位置——昨晚和试衣间操开的红肿还没消——它又在往里吸——你感觉——”

陈默在黑暗里确实硬了。他能感觉到邹凝霜那条湿漉漉的直肠内壁正被龟头前端撑开——那圈还没消肿的襞口吞下龟头时发出被重新扩张的极细微粘膜拉伸声。她双腿夹着他一条腿,自己身子前倾把他鸡巴夹在臀缝上下滑动,龟头冠沟反复刮过肛门边缘那圈昨晚和下午都仍红肿且被充分覆了肠膜液膜的地方。她一边滑一边还在他耳边低语,黑暗里全是她的气息:耦合剂的甘油味、肠液微腥、发梢蹭过他脸的洗发水味。

一阵乱七八糟的摸索后邹月终于在厨房墙角找到了电闸,啪地一声把开关拨了上去。客厅里的灯全亮了。在光明重新降临的那一瞬间,邹凝霜已经以堪比手术室护士长的速度把他鸡巴塞回裤子里,自己的睡袍下摆放下来遮好,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拿着手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的呼吸还很急,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你抓不到我把柄”的从容。只有她指尖还在微抖的耦合剂瓶口说明她刚才在黑暗里干了什么——瓶盖忘了拧,瓶口压在他牛仔裤前裆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行了,都别作了。”邹凝霜把耦合剂瓶拧好放在茶几上,拿起那份章程草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她的眼睛在纸上扫得很快,眉头渐渐皱起来。“这份章程有个严重缺陷——没有排休息日。你把休息日排给了哥哥。但哥哥根本不需要休息。他十八岁,田径运动员,心肺功能顶级,射精量一次超过临床标准三倍。他需要的是合理安排——不是休息。我建议周日改成‘体检日’,由我负责检测各项指标——不是自私,这是科学——他每周至少需要两次前列腺按摩,只有我能做。如果连续一周不按,最新论文说长期不排精会导致盆底肌群充血指数上升——你妈不懂这些——所以周日应该归我,作为例行检查,让他当周出清多余精液预防——”她说着站起来拿遥控器点着自己事先投在电视屏幕上的盆底肌示意图。

“然后再让他在你屁股里出清?”邹月把文件抢过来,用手掌拍在茶几上,茶杯都被震得晃了一下。“周日归我。周六如果有集体,那是大家分摊的。你上次肛交破处拿了首夜权,现在又要抢周日。你们诊所排班表你倒是记得清楚。把诊疗卡给我——周日归我不归你。你不是说了‘盆底肌需要定期排精’吗?我用手和腿一样能排。我那条新买的开裆丝袜还没拆封。你那医用耦合剂味道跟消毒水似的——我有桂花味的润滑液。”

“你那桂花味什么鬼,擦了还容易皮肤过敏——大姨上次的实验数据你没看——我的藕合液是这次会议刚拿到样品,这个最新配方经过过敏原测试——而且桂花味油脂高,容易堵塞毛囊——你上次腿交完你大腿内侧都长了个红疹子——那不是蚊子咬那是过敏!你知不知道?后来我给你用的凡士林还我回来——算了不扯这个——周日我补临床检测——这是正经的医学需要。你总不能不关心儿子的前列腺健康?”

“他前列腺比你的屁眼健康多了。”

“妹妹你说话越来越不像个文秘——文秘多少也学点基本医学常识吧?他前列腺当然健康——那是因为我每周至少一次按摩。你上礼拜除了给他吃排骨还干了什么?你还是靠我诊所——”

“够了!”陈晓晓突然大吼一声,喉咙还有点哑,气鼓鼓地站在沙发上双手叉腰,那本笔记本从她怀里掉在地板上翻到她手绘的精液面膜配方页。她用那双穿着及膝袜的小脚在沙发垫上跳了两下,把三个大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你们再吵下去哥哥就要被你们吵软了!我现在说三条——第一,周日归我。我没屁眼也没阴道——我只用嘴。只用嘴就不会怀孕,不会有体臭,不会事后还要用耦合剂消毒,也不会腰疼——周日是休息日,你们都需要休息——我不需要——我只用嘴。第二,周六集体,必须三人以上。第三——最重要的一条——表姐的事谁都不许告诉表哥。谁告密我就把谁的训练棒没收——不是夺,是没收。包括大姨你床头柜里那两瓶专为我哥哥备的耦合剂——对我知道你还储备了四瓶,你鞋盒里还有。”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邹月刚才还指着检查报告的食指悬停在半空。邹凝霜那个得意的微笑终于从嘴角褪下去——听到她的耦合剂被查到了库存清单,她眯起眼盯着这个侄女,仿佛第一天认识她。陈晓晓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大人,把手里的笔记本卷成筒形当成指挥棒,对准正窝在单人沙发角落里端着茶杯看戏的陈默。

(14-16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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