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催眠的我居然是绿帽】(5-7) 作者:嘻嘻 第5章 公交车上的破处 雨水顺着车窗玻璃往下淌,蜿蜒成无数道扭曲的泪痕。
傍晚六点的公交车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空气里混着湿漉漉的雨腥味、廉价香水味、还有不知道谁带的韭菜盒子的味道。
发动机的轰鸣声沉闷地响着,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摇晃,每一次刹车都引来乘客们东倒西歪的抱怨。
萧亚轩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脸贴着冰冷的玻璃,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昏黄的光晕在雨幕里晕开,像被打湿的旧照片。
她身上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腿上套着薄薄的肉色丝袜。
下午出门前她还特意卷了头发,喷了点林默送她的香水,现在那些精心打理的卷发已经塌了,软趴趴地贴在脸颊边,香水味早就被车厢里的浊气盖得一干二净。
林默坐在她旁边,靠过道的座位。
他脑袋歪向车窗方向,眼睛闭着,呼吸平稳,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没睡——眼皮留了条细缝,透过那条缝,他能看见斜前方隔了两排那个中年男人的背影。
老陈。
三天前在加密聊天软件上联系上的“客户”。
四十五岁,做建材生意,离异独居,有“收集处女”的癖好。
林默发了萧亚轩三张照片:一张她穿校服扎马尾的证件照,一张她在图书馆看书的侧影,还有一张她穿着那条淡紫色连衣裙对他笑的抓拍——照片里她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阳光照在她头发上,泛着柔软的光泽。
老陈很满意,回了两个字:“多少?”
林默没要钱,只提了一个条件:“录下来,发我一份。要高清,要能看清脸。”
老陈发了个龇牙笑的表情:“懂。时间地点?”
林默把今天这趟城乡公交的车次、发车时间、座位号都发了过去。
这趟车从市区开往郊区新开发的温泉度假村,全程两个小时,中间有一段十几分钟的山路,没有监控,信号时有时无,最适合“办事”。
老陈回了个“OK”,然后补了一句:“雏儿胆子小,你到时候装睡,别吓着她。”
林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后什么也没回,只是删掉了所有聊天记录,卸载了软件。
现在,老陈就在这辆车上。
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中年务工人员。
他上车后就坐在斜前方,一直低着头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眼角的皱纹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公交车驶出市区,上了通往郊区的主干道。
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低矮的厂房,再变成大片大片的农田。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敲打着车窗,发出单调的啪啪声。
萧亚轩有点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越来越沉。
她昨晚没睡好——林默突然说要带她去温泉度假村过周末,她兴奋得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浪漫的幻想:两个人手牵手泡温泉,看星星,在榻榻米上相拥而眠……虽然妈妈说过“女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但她相信林默,林默那么温柔,那么体贴,肯定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
她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慢慢闭上了眼睛。
林默感觉到她靠过来的重量,肩膀微微一沉。
他睁开眼,侧过头,看着她沉睡的侧脸。
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柔得像羽毛。
真像个毫无防备的洋娃娃,他想,脆弱,精致,一碰就碎。
他抬起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然后他重新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看起来睡得更沉。
车子驶上那段山路。
路变得颠簸起来,车身左右摇晃,轮胎碾过坑洼,发出沉闷的响声。
车厢里的灯忽明忽暗,有几盏已经坏了,只剩下几盏勉强亮着,投下昏黄的光。
乘客们大多昏昏欲睡,有的靠着窗户打盹,有的低头玩手机,没人注意后排的动静。
老陈就是在这个时候站起来的。
他拎着那个黑色塑料袋,摇摇晃晃地往车厢后面走,经过林默和萧亚轩身边时,“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手按在萧亚轩腿上。
“唔……”萧亚轩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张陌生的、油腻的中年男人的脸。
“对不住对不住。”老陈连连道歉,手却没收回去,反而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路太颠了,没站稳。”
萧亚轩吓得往后缩,但座位就这么大,她背贴着车窗,无处可退。
丝袜下的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粗糙,滚烫,带着湿漉漉的汗意。
“没……没关系。”她小声说,脸涨得通红,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林默。
林默还“睡着”,脑袋歪向另一边,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老陈咧嘴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他没走开,反而一屁股坐在林默旁边的空位上——那个位置原本没人,现在被他占了,三个人挤在最后两排,形成一个与世隔绝的三角空间。
萧亚轩的心脏猛地一跳。
“你……”她声音开始发颤,“这里有人……”
“有人?”老陈左右看了看,装模作样地压低声音,“我看你男朋友睡得挺香,我坐这儿歇会儿,到站就走。”
他说着,手又伸过来,这次直接按在她大腿内侧,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
萧亚轩浑身一僵,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
她张开嘴想喊,想推开他,想叫醒林默,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从小到大受的教育告诉她:要矜持,要体面,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而且……而且万一他只是不小心呢?
万一他只是太累了想坐一会儿呢?
她要是喊出来,会不会被当成大惊小怪的神经病?
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身体僵得像块石头。
老陈的手开始往上移,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裙摆,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带着浓重的烟味和口臭,熏得她直想吐。
“小姑娘……”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穿丝袜……真骚。”
萧亚轩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抠进掌心,抠出血痕。
她想推开他,但手抖得厉害,抬都抬不起来。
她想踢他,但腿软得像面条,一点力气都没有。
车厢还在摇晃,发动机的轰鸣声掩盖了后排细微的动静。
前排的乘客要么睡着了,要么戴着耳机看视频,没人回头。
司机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唰唰声。
老陈的手掀开了她的裙摆。
冰冷的空气触碰到大腿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萧亚轩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针织开衫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别……”她终于挤出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求求你……别……”
老陈没理她。
他的手钻进裙摆下面,粗粝的掌心直接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得她瑟缩。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内裤的边缘——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绣着一圈小小的蕾丝,是妈妈给她买的,说穿着舒服。
“哟,还是纯的。”老陈笑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萧亚轩猛地夹紧双腿,浑身绷得像弓弦。
“放开……放开我……”她哽咽着,眼泪糊了满脸,“林默……林默……”
她小声叫着男朋友的名字,希望他能醒过来,能保护她,能把这个恶心的男人赶走。
但林默还“睡着”,脑袋歪向车窗,呼吸平稳,像什么都没听见。
老陈的手用力掰开她的腿。
萧亚轩挣扎起来,脚乱踢,踢在座椅靠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前面有个戴耳机的年轻人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孩挤在一起,女孩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
年轻人皱了皱眉,但很快转回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年头,谁知道是不是情侣吵架。
老陈的另一只手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屏幕朝下放在腿上,镜头刚好对准萧亚轩裙摆下的位置。红点亮起,开始闪烁。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萧亚轩看见那个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黑红色的,狰狞地挺立着,顶端还渗着黏糊糊的液体。她恶心得想吐,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
“不要……”她摇着头,眼泪不停地流,“不要……求你……”
老陈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自己腿上。
萧亚轩的重量压下去,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直接抵在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烫得她浑身一颤。
“乖一点。”老陈贴着她耳朵,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第一次有点疼,忍忍就过去了。”
他说着,一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抓住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扯。棉质布料撕裂的声音细微但清晰,在萧亚轩耳朵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开。
内裤被扯到一边,暴露出来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
然后那个滚烫的东西抵了上来,在她腿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来回摩擦,黏腻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
萧亚轩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试探,在寻找入口,能感觉到老陈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能感觉到手机镜头对准她的私处,红点像恶魔的眼睛一样闪烁。
然后,老陈腰一挺,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剧痛让她惨叫出声,但声音刚出口就被老陈用手捂住,变成压抑的呜咽。
她疼得眼前发黑,身体像被活生生劈成两半,有什么东西被粗暴地撕裂、捅穿、捣碎。
眼泪决堤一样涌出来,糊了满脸,流进嘴里,咸腥的味道。
老陈在她身体里动着,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车厢的摇晃加剧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颠簸都让那个东西往里顶得更深,撞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位。
她疼得弓起背,手指死死抓住老陈的大腿,指甲陷进粗糙的布料里,几乎要折断。
疼。
好疼。
比想象中疼一千倍,一万倍。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能感觉到老陈满足的喘息,能感觉到手机录像时轻微的电流声。
时间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车厢还在摇晃,雨还在下,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在玻璃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痕。
前排有个婴儿开始哭,母亲低声哄着;有人手机响了,铃声是俗套的网络神曲;司机按了下喇叭,催促前面慢吞吞的货车。
一切都那么平常。
平常得可怕。
萧亚轩的眼睛一直睁着,看着车窗玻璃上倒映的自己——脸色惨白,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眼泪不停地流。
玻璃上还有雨水流过的痕迹,一道道,像蜿蜒的泪痕。
她看着那个倒影,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陌生。
那个人是谁?
那个被按在陌生男人腿上,被粗暴地侵犯,疼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声都不敢喊的人……是谁?
不是她。
不应该是她。
她应该是穿着漂亮的裙子,牵着男朋友的手,开心地笑着,计划着未来。
她应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听着老师讲课,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作响。
她应该在温暖的家里,吃着妈妈做的菜,和爸爸撒娇。
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
老陈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
他按着萧亚轩的腰,把她死死钉在自己腿上,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撞得她身体往前倾,额头抵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
玻璃很凉,凉得刺骨。
萧亚轩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睫毛往下掉,滴在玻璃上,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雨,哪滴是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老陈终于停了下来。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瘫软在座椅上。
萧亚轩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身体深处,黏腻,恶心,像熔化的蜡油。她恶心得直反胃,但喉咙被堵着,吐不出来。
老陈抽身离开,那个东西滑出她的身体,带出一股混合着血和精液的浊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丝袜,在米白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他提起裤子,拉好拉链,然后拿起腿上的手机,关掉录像,检查了一下画面。
屏幕上,萧亚轩裙摆被掀到腰间,腿大张着,私处一片狼藉,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的脸没有完全入镜,但能看见半边侧脸,眼睛闭着,眼泪糊了满脸。
“不错。”老陈满意地笑了,把手机塞回口袋。
然后他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胡乱擦了擦萧亚轩腿间的污渍,动作粗鲁得像在擦桌子。
纸巾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又疼又恶心。萧亚轩浑身一颤,眼泪又涌出来。
老陈擦完,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塑料袋里。
然后他拍了拍萧亚轩的背,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视频我存好了。你要是敢报警,或者告诉你男朋友,我就把这视频发到你学校,发到你爸妈单位,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萧大校花在公交车上被人操得有多爽。”
萧亚轩的身体猛地一僵。
“听明白了吗?”老陈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嗯?”
萧亚轩看着他,眼神空洞,像两个黑洞。
“……明白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不像她自己的。
“乖。”老陈松开手,站起来,拎着那个黑色塑料袋,摇摇晃晃地往前排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朝她咧嘴一笑,“对了,你男朋友睡得真香。”
说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掏出手机,又开始低头玩起来。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车厢还在摇晃,雨还在下,发动机的轰鸣声单调而催眠。
萧亚轩还坐在那里,裙摆被扯得乱七八糟,丝袜上沾着污渍,腿间火辣辣地疼,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糊糊的,恶心至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还在抖,指甲缝里嵌着血丝,是她刚才抠掌心抠出来的。
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裙摆拉下来,盖住腿。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林默。
林默还“睡着”,脑袋歪向车窗,呼吸平稳,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他的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那么干净,那么温和,像她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在图书馆,他帮她够最上层的书,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很凉,她当时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林默……”她声音哑得厉害,“到站了……”
林默“嗯”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到了?”他转头看她,眼神朦胧,“你……怎么了?”
萧亚轩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
“没……没什么。”她小声说,“就是有点晕车。”
林默盯着她看了几秒,目光扫过她红肿的眼睛,凌乱的头发,还有裙摆上那块不太明显的深色污渍。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怎么哭了?”他问,声音温柔。
“晕车……难受……”萧亚轩哽咽着,眼泪又掉下来,“想吐……”
林默把她搂进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他说,“马上就到了,回去好好休息。”
萧亚轩靠在他怀里,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T恤。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洗衣液味道,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能感觉到他温暖的体温。
真暖和啊。
暖和得像……像她再也回不去的从前。
车子驶入度假村站台,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潮湿的冷空气涌进来,带着雨水的腥味和泥土的气息。
乘客们开始陆陆续续下车,拖着行李,撑着伞,抱怨着糟糕的天气。
林默牵着萧亚轩的手,随着人流慢慢往下走。萧亚轩腿软得厉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下台阶时差点摔倒,林默赶紧扶住她。
“小心点。”他说。
“嗯……”萧亚轩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站台上人不多,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
林默撑开伞,把大半边都倾向萧亚轩,自己的肩膀很快被雨水打湿。
他一手撑着伞,一手拖着行李箱,萧亚轩跟在他身边,手被他紧紧牵着。
老陈也从车上下来了,拎着那个黑色塑料袋,从他们身边经过时,脚步没停,像完全不认识他们一样,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林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然后转过头,看向萧亚轩。
“那个大叔……”他像是随口一提,“刚才是不是坐我们旁边?”
萧亚轩的心脏猛地一跳,手指不自觉收紧。
“……嗯。”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坐了一会儿……后来走了……”
“哦。”林默没再追问,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雨大,我们快点去酒店。”
两个人拖着行李,沿着湿漉漉的石板路往度假村里面走。
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圈圈光晕,路边的樱花树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花瓣落了一地,混在泥水里,像褪色的血。
酒店是林默提前订好的。
酒店大堂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模糊的光晕。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薰味,混合着潮湿的雨气。
前台穿着制服的小姐微笑着递过房卡,声音甜得发腻:“祝二位入住愉快。”
林默接过房卡,道了声谢,牵着萧亚轩往电梯走。
电梯门是镜面的,映出两个人湿漉漉的身影——林默的头发贴在额头上,T恤肩膀那块深色的水渍还没干透;萧亚轩更狼狈,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边,眼睛红肿,裙摆皱巴巴的,丝袜上沾着泥点,还有几处不太明显的深色污渍。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指甲抠进布料里,抠得指节发白。
“叮”一声,电梯到了五楼。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吸走了脚步声。
灯光昏暗,墙壁上挂着俗气的风景画,画框边缘的金漆有些剥落。
林默找到房间号5012,刷卡开门。
房间比想象中好一些,至少干净。
一张双人床,铺着米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台灯和电话。
窗户很大,外面是黑漆漆的山景,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密的啪啪声。
卫生间是磨砂玻璃隔开的,能看见里面马桶和淋浴间的轮廓。
林默把行李箱拖进来,关上门。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萧亚轩站在门口,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背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
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撕裂的剧痛,腿间黏腻的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丝袜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肮脏的皮。
林默转过身,看着她。
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他朝她走过来,脚步声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萧亚轩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林默在她面前停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怎么这么凉?”他问,声音很轻,“是不是淋雨感冒了?”
萧亚轩摇摇头,眼泪又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林默的手往下滑,抚过她的脸颊,指尖擦过她红肿的眼角。
“怎么哭了?”他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晕车还这么难受?”
萧亚轩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晕车,想说在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想说那个恶心的男人,想说那个手机录像,想说她好疼,好怕,好恶心。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出来又能怎么样?
林默会信吗?就算信了,他会怎么做?报警?那视频怎么办?那个男人说了,要是报警,就把视频发到学校,发到网上,让她身败名裂。
而且……而且万一林默觉得她脏了呢?
万一他觉得是她勾引了那个男人呢?
万一他不要她了呢?
不能。
她不能说。
她只有林默了。
萧亚轩低下头,眼泪掉下来,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就是……就是难受……”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头晕……想吐……”
林默把她搂进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先去洗个热水澡,”他说,“洗完会舒服点。”
萧亚轩靠在他怀里,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T恤。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洗衣液味道,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能感觉到他温暖的体温。
真暖和啊。
暖和得让她想就这样永远待下去,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林默松开她,从背包里拿出她的洗漱包和换洗衣物,递给她。
“去吧,”他说,“我收拾一下行李。”
萧亚轩接过东西,低着头走进卫生间。门关上,她靠在门板上,浑身发抖。眼泪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掉,她咬着拳头,不让自己哭出声。
镜子里那个人脸色惨白,眼睛肿得像桃子,头发乱糟糟的,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
裙摆上那块深色的污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血混着精液,已经干涸了,变成暗红色的痂。
她盯着那块污渍,盯着盯着,忽然疯了一样开始脱衣服。
针织开衫被扯下来,扔在地上。
连衣裙的拉链卡住了,她用力一扯,拉链崩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刺耳。
裙子滑落,堆在脚边。
她扯掉丝袜,丝袜黏在腿上,撕下来的时候扯到腿间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最后是内裤。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血和精液浸透,变成暗红色的一团。
边缘的蕾丝被扯坏了,线头乱七八糟地耷拉着。
她盯着那条内裤,盯着盯着,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扑到马桶边,跪在地上,开始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喉咙火辣辣地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趴在马桶边缘,浑身发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慢慢缓过来。撑着马桶站起来,腿软得厉害,差点又摔倒。她扶着墙,走到淋浴间,打开水龙头。
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打在皮肤上,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她调低温度,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
手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拼命往身上搓,搓得皮肤发红,几乎要破皮。
腿间那处伤口碰到沐浴露,疼得她直抽气,但她没停,继续搓,好像要把那层被玷污的皮都搓掉一样。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皱起来了,她才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通红的人——像只被烫熟的虾。
她换上干净的睡衣——淡粉色的纯棉长袖长裤,上面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是妈妈给她买的,说穿着睡觉舒服。
然后她开始刷牙,刷了一遍又一遍,刷得牙龈出血,满嘴都是血腥味。
最后她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的人。
好了。
洗干净了。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出去。
林默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正坐在床边看手机。
听见声音,他抬起头,看见萧亚轩穿着那身草莓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眼睛还是红的,但至少洗干净了,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莓沐浴露味道盖过了之前的浊气。
“洗好了?”他放下手机,“舒服点了吗?”
萧亚轩点点头,没说话,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很软,坐下去就陷下去一块。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上的草莓图案。
林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手怎么这么凉?”他问,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掌心里,轻轻揉搓着,“还在抖。”
萧亚轩看着他。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
他的手指很暖,包裹着她冰凉的手,一点点把温度传过来。
真好啊。
好得让她想哭。
“林默……”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嗯?”
“你……”她看着他,眼泪又涌上来,“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
“当然会,”他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萧亚轩的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那……”她哽咽着,“那如果……如果我做了很坏很坏的事,你还会要我吗?”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看着她眼睛里那种近乎绝望的依赖,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多美啊。
美得像……像一件刚刚被打碎又勉强粘起来的瓷器。
“会。”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要你。”
萧亚轩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像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默……”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林默……林默……”
林默搂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孩。
窗外,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的,像永远也不会停。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
学校男厕所的灯坏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勉强照亮这个肮脏的空间。
空气里有股浓重的尿骚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墙面瓷砖泛黄,水龙头滴着水,滴答,滴答,像钟摆。
赵晓雨瘫在湿漉漉的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坏掉的白炽灯。
灯罩上积满了灰尘,有几只死虫子粘在上面,一动不动。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校服衬衫被扯得乱七八糟,扣子崩掉了好几颗,露出里面被撕烂的胸衣。
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下淌,在瓷砖地面上聚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污渍。
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破了,渗出血丝。
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手臂上、大腿上、腰上,到处都是淤青和抓痕,指甲印深深嵌进肉里,渗出血珠。
疼。
全身都疼。
但最疼的不是身体,是心里某个地方——像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黑洞,呼呼地往里灌风,冷得刺骨。
李峰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正播放着刚才录下来的画面。
画面里,她被三个男生按在洗手池上、墙上、地上,像块破布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她的惨叫,她的哭泣,她的哀求,全都录得清清楚楚。
“看看,”李峰把手机屏幕凑到她眼前,“拍得多清楚。你哭的样子,真他妈骚。”
赵晓雨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向屏幕。
画面里,她被黄毛按在洗手池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黄毛在她身后动着,喘着粗气,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把她死死钉在台面上。
然后画面切换,她被另一个男生按在墙上,背对着镜头,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青紫交加的臀肉。
那个男生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墙上撞,一下,两下,三下……额头磕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血顺着额角流下来,糊了半张脸。
最后是她瘫在地上,三个男生围着她,一边系裤子一边笑。她躺在一片污秽里,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李峰关掉视频,把手机塞回裤兜。
“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刺激吧?”
赵晓雨没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
“以后每周六,都来这儿。”李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会叫不同的人来,让你好好‘享受’。你要是敢不来,或者敢告诉任何人,我就把这视频发到班级群里,发到学校论坛上,发到你爸妈单位,让你全家都看看,他们的好女儿在学校男厕所里被轮奸的样子。”
赵晓雨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向他。
灯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眼睛里闪着那种野兽般兴奋的光。
真恶心。
恶心得像……像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听明白了吗?”李峰踢了踢她的腿。
赵晓雨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说话。”李峰又踢了一脚。
“……明白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大声点。”
“明白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没什么力气。
李峰满意地笑了,弯腰捡起地上被撕烂的内裤,扔在她脸上。
“穿上,赶紧滚。”他说,“下周六,老时间老地方,别让我等你。”
赵晓雨没动。
李峰又踢了她一脚:“听见没有?”
“……听见了。”
赵晓雨慢慢坐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扶着墙才勉强站起来。
她捡起地上的内裤,那团布料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穿。
她把它团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衬衫,扣子掉了好几颗,勉强能遮住身体。
裙子拉下来,盖住腿,但腿间黏腻的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
她一步一步往外走,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走到门口时,她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门框。
门框冰凉,贴着掌心,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抬起头,看着外面。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敲打着走廊的窗户。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圈圈光晕,远处的教学楼黑漆漆的,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真安静啊。
安静得像……像坟墓。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空洞,孤独。
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男厕所的门。
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开的大嘴,等着把她吞进去。
她转回头,继续往下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眼泪掉下来,砸在台阶上,和灰尘混在一起,消失不见。
酒店房间里,萧亚轩已经哭累了,靠在林默怀里睡着了。呼吸平稳悠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脸上还挂着泪痕。
林默搂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睛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山景。
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密的啪啪声。
他脑子里回放着刚才在公交车上的画面——老陈的手摸上萧亚轩的腿,掀开她的裙摆,撕掉她的内裤,然后那个黑红色的东西撞进去,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却连一声都不敢喊。
多美啊。
美得让他心脏狂跳,血液沸腾。
那种扭曲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沉睡的萧亚轩。
灯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像透明,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柔得像羽毛。真像个毫无防备的洋娃娃,他想,脆弱,精致,一碰就碎。
而他已经碰碎了。
亲手碰碎的。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擦掉那滴未干的泪痕。
然后他笑了。
笑得温柔,又残忍。
窗外,雨越下越大。
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疯狂地拍打着窗。
雨声渐渐小了,从噼里啪啦的狂暴变成淅淅沥沥的缠绵,最后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永远也数不完的秒针。
窗外的山影在渐歇的雨幕里显露出模糊的轮廓,黑黢黢的,像蹲伏的巨兽。
林默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直到胳膊被压得发麻,才轻轻动了动。
萧亚轩在他怀里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林默……别走……”
她小声嘟囔着,眼泪又顺着眼角滑下来,浸湿了他T恤上那片已经干了的泪痕。
林默低下头,看着她沉睡中依然不安的眉眼。
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软的阴影,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慢慢抽出胳膊,把她平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萧亚轩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被子下的身体微微发抖。
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
雨彻底停了,玻璃上布满了蜿蜒的水痕,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远处度假村的霓虹招牌还亮着,粉红色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朦朦胧胧的,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有点疼。
解锁,点开一个加密相册——需要输入六位密码才能进入。
他手指飞快地按下一串数字:0307,萧亚轩的生日。
相册里空空荡荡,只有一段视频。
缩略图是黑的,上面显示着录制时间:今天下午18:47,时长17分32秒。他盯着那个缩略图看了几秒,指尖悬在屏幕上,然后点开。
视频开始播放。
镜头晃得很厉害,画面里是公交车后排座椅的局部——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浅蓝色的裙摆,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纤细小腿。
然后镜头往上移,裙摆被一只粗糙的手掀开,露出大腿内侧白得晃眼的皮肤,再往上,是纯白色内裤的边缘,蕾丝绣得很精致。
林默把音量调到最小,几乎听不见。但画面已经足够了。
他看见那只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看见萧亚轩的腿猛地夹紧,又被迫掰开。
看见那个黑红色的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顶端渗着黏腻的液体。
看见它抵在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来回摩擦,黏糊糊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
然后,狠狠地撞进去。
画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萧亚轩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脸偏到一边,眼睛紧闭,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嘴唇被咬得发白,渗出血丝。
林默盯着屏幕,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看见老陈在她身上动着,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车厢的摇晃让撞击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颠簸都让那个东西顶得更深。
萧亚轩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但她死死咬着嘴唇,连一声惨叫都不敢发出来,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受伤的小兽。
真美啊。
美得让他心脏狂跳,血液逆流。
那种扭曲的快感从脊椎骨一路窜上来,在头皮炸开,让他浑身发麻,指尖都在颤抖。
他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探,隔着裤子布料,摸到自己胯下那处硬得发疼的地方。
视频还在继续。
老陈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
镜头聚焦在两个人交合的部位,能清楚地看见那个黑红色的东西在萧亚轩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混合着血丝和黏液的浊流,把肉色丝袜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腿被迫大张着,脚踝被老陈的手抓着,纤细的脚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然后老陈停了下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一股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在丝袜上晕开一片黏腻的污渍。
视频到此结束。
屏幕暗下去,映出林默自己的脸——眼睛发红,嘴唇紧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关掉手机,屏幕彻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靠着窗户站了很久,直到胯下那处肿胀慢慢消下去,呼吸才渐渐平稳。
转过身,走到床边。
萧亚轩还睡着,背对着他,身体蜷缩成一团,被子下的肩膀微微耸动,像在哭。
林默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背。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摸到她凸起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像一串脆弱的珠子。
“亚轩。”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萧亚轩没醒,只是在睡梦中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鸵鸟。
林默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
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萧亚轩的身体很凉,微微发抖,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他把脸埋进她后颈,闻着她身上草莓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眼泪的咸腥。
真暖和啊。
暖和得让他想就这样永远抱下去。
他闭上眼睛,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皮肤很凉,很滑,像上好的丝绸。
手指慢慢往上移,抚过肋骨,抚过胸口,最后停在左边乳房上。
很小,很软,像刚成熟的水蜜桃,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乳头很小,嵌在乳晕中间,硬硬地立着。
他用指尖轻轻拨弄,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颤抖。
萧亚轩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身体不安地扭动。
林默没停,手继续往下,滑过她柔软的小腹,滑到腿间。
那里还肿着,皮肤发烫,指尖能摸到一道细小的撕裂伤,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他轻轻按了按,萧亚轩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疼……”她迷迷糊糊地嘟囔。
林默收回手,重新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睡吧。”他贴着她耳朵,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在呢。”
萧亚轩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渐渐平稳,又沉沉睡去。
林默抱着她,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大概是楼上漏水留下的,形状像一朵畸形的花。
他盯着那朵花看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视频里的画面——萧亚轩疼得发抖的样子,眼泪掉下来的样子,嘴唇被咬出血的样子。
多美啊。
美得让他想再看一遍。
想一直看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萧亚轩醒了。
她是被疼醒的——腿间那处撕裂伤火辣辣地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她睁开眼睛,房间里还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晨光。
她动了动,想翻身,但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每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然后她感觉到背后温暖的体温,和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林默还睡着,呼吸平稳悠长,热气喷在她后颈上,痒痒的。他的手臂很沉,紧紧搂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萧亚轩躺在那里,眼睛睁着,看着窗帘上那点渐渐亮起来的光。
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天的画面——公交车,那个恶心的中年男人,粗糙的手,黑红色的东西,剧痛,眼泪,还有手机镜头闪烁的红点。
她想吐。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把那阵恶心感压下去。不能吐,不能吵醒林默,不能让他知道。
她慢慢转过身,面朝林默。
林默还闭着眼睛,睡得很沉。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他脸上,皮肤很白,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他的嘴唇很薄,颜色很淡,微微抿着,看起来干净又温和。
真好看啊。
好看得让她想哭。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皮肤很暖,很滑,像温热的玉。她的手指往下滑,抚过他的下巴,喉结,最后停在他锁骨上。
林默动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开。
四目相对。
萧亚轩的心脏猛地一跳,手指像触电一样缩回来。
“……早。”她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
林默看着她,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然后他笑了,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早。”他贴着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睡得好吗?”
萧亚轩点点头,又摇摇头。
“……疼。”她说,眼泪又开始往上涌,“全身都疼……”
林默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这里疼?”他问。
萧亚轩摇摇头,手指往下指了指。
“……那里。”
林默的手往下滑,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了按她腿间那处。萧亚轩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嘶……”
“肿了。”林默收回手,掀开被子坐起来,“我去前台问问有没有药膏。”
“别!”萧亚轩赶紧抓住他的胳膊,“别去……丢人……”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近乎羞耻的慌乱,看着她脸涨得通红的样子。
真可爱啊。
可爱得让他想……
他俯下身,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就不去。”他说,“你再睡会儿,我去买早饭。”
萧亚轩点点头,重新缩进被子里。林默下床,穿上外套,拿着房卡出门了。
门关上,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萧亚轩躺在被子里,眼睛盯着天花板。晨光越来越亮,那朵畸形的水渍花在光线下变得更加清晰,边缘泛着黄,像腐烂的伤口。
她伸出手,摸向腿间。
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碰了碰那处肿胀的地方。
疼,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铁烫过。
她能感觉到那里还肿着,皮肤发烫,指尖能摸到那道细小的撕裂伤,结了薄薄的血痂。
她想起昨天在公交车上,那个恶心的男人撞进来时的剧痛。
想起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身体深处的恶心感。
想起他说的那句话:“视频我存好了。你要是敢报警,我就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
眼泪又涌上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头角,无声地哭起来。
枕头很软,吸走了她的眼泪和呜咽。
被子下的身体剧烈地发抖,像风中落叶。
她哭得很凶,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咸腥的味道弥漫在鼻腔里。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她慢慢坐起来,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
不能这样。
她对自己说。
不能一直哭。
林默还在,林默对她好,林默说了会一直要她。
她还有林默。
她掀开被子下床,腿软得差点摔倒,赶紧扶住床头柜。
走到卫生间,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她眯起眼睛。
镜子里那个人脸色惨白,眼睛肿得像桃子,嘴唇干裂,头发像鸟窝。
真丑。
丑得像鬼。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拿起牙刷,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刷了一遍又一遍,刷得牙龈出血,满嘴都是血腥味和薄荷味的混合怪味。
然后她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看着镜子里那个稍微干净了一点的人。
好了。
洗干净了。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走回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干净的衣服——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她脱下睡衣,换上衣服。
穿牛仔裤的时候,布料摩擦到腿间的伤口,疼得她直抽气,但她咬着牙,慢慢把裤子提上去,拉好拉链。
然后她坐在床边,等林默回来。
窗外的天色完全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边。远处传来鸟叫声,清脆的,欢快的,像在庆祝新的一天。
真好啊。
阳光,鸟叫,新的一天。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像她再也回不去的昨天。
林默提着塑料袋回来的时候,萧亚轩正坐在床边发呆。
她换好了衣服,头发也梳整齐了,扎了个低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眼睛还是红的,但至少不肿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买了粥和小笼包。”林默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还有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递给她。
“去药店买的,”他说,“消肿止痛的。”
萧亚轩盯着那管药膏,盯着盯着,眼泪又涌上来。
“你……”她哽咽着,“你真的去买了……”
“嗯。”林默在她身边坐下,拧开药膏盖子,“抹一点,会舒服些。”
萧亚轩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我自己来。”
林默没坚持,把药膏递给她。萧亚轩接过药膏,起身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林默坐在床边,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微声响——拧开水龙头的声音,撕开包装的声音,然后是压抑的抽气声,大概是在上药。
他打开塑料袋,拿出还温热的粥和小笼包,摆好一次性筷子。
塑料碗里的粥是皮蛋瘦肉粥,撒着葱花,香气扑鼻。
小笼包晶莹剔透,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馅。
卫生间的门开了,萧亚轩走出来。她低着头,脸颊有点红,手里还攥着那管药膏。
“抹好了?”林默问。
“……嗯。”
“过来吃饭。”
萧亚轩走过去,在林默身边坐下。林默把粥碗推到她面前,又夹了个小笼包放在她碟子里。
“趁热吃。”
萧亚轩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粥很香,很暖,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胃里。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眼泪又掉下来,滴进粥碗里。
“怎么又哭了?”林默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好吃。”萧亚轩哽咽着,“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
林默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不傻。”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早饭。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床头柜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边,尘埃在光柱里飞舞,像细小的精灵。
吃到一半,萧亚轩忽然开口:
“林默。”
“嗯?”
“我们……”她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我们今天……还去泡温泉吗?”
林默愣了一下。
他差点忘了,这趟出来的名义是“泡温泉”。
“你想去吗?”他反问。
萧亚轩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搅着粥。
“……不知道。”她小声说,“就是……来都来了……”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底下深藏的恐惧。
真有趣啊。
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就不去了。”他说,“你身上有伤,泡温泉对伤口不好。”
萧亚轩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可是……钱都花了……”
“钱花了就花了,”林默伸手搂住她的肩,“你比钱重要。”
萧亚轩靠在他肩上,眼泪又掉下来。
“林默……”她哽咽着,“你真好……”
林默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把整个房间都照得暖洋洋的。远处传来度假村游客的喧哗声,笑声,尖叫声,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真好啊。
阳光,喧哗,另一个世界。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而他,是唯一的观众。
也是唯一的导演。
吃完早饭,林默收拾了垃圾,萧亚轩坐在床边发呆。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眼神空洞,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牛仔裤上的线头。
林默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还疼吗?”他问。
萧亚轩摇摇头,又点点头。
“……一点点。”
“那再抹点药。”林默从她手里拿过药膏,“我帮你。”
萧亚轩脸一下子红了,手指绞在一起。
“……不用……我自己……”
“听话。”林默的声音很轻,但不容拒绝。
萧亚轩咬着嘴唇,慢慢点了点头。
林默让她躺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往下拉。
萧亚轩闭着眼睛,脸涨得通红,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牛仔裤被褪到膝盖,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内裤——干净的,新的,是她早上刚换的。
林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萧亚轩浑身一僵,腿下意识地夹紧。
“放松。”林默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萧亚轩慢慢松开腿,眼睛死死闭着,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翅。
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间,露出腿间那处红肿的伤口。
皮肤红得发亮,肿得像个小核桃,那道细小的撕裂伤结了薄薄的血痂,边缘还渗着一点透明的组织液。
林默挤了点药膏在指尖,轻轻抹在伤口上。药膏很凉,刺激得萧亚轩浑身一颤。
“疼……”她小声说。
“忍一下。”林默的手指在伤口周围轻轻打圈,让药膏慢慢化开,渗进皮肤里。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萧亚轩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
她能感觉到林默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轻轻涂抹,能感觉到药膏冰凉的触感,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真温柔啊。
温柔得让她想哭。
林默抹好药,把内裤拉上来,又帮她穿好牛仔裤,拉好拉链。整个过程他都做得很自然,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好了。”他说,“今天尽量别穿紧身裤子,穿裙子会舒服点。”
萧亚轩坐起来,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谢谢。”
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
“跟我还客气。”
萧亚轩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感激。
“林默……”她小声说,“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全心全意的信任,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会。”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一直都会。”
萧亚轩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第6章 教室三人行 窗外的阳光从金灿灿的耀眼,慢慢变成了橘红色的温柔,斜斜地打在窗帘上,把布料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下午三点多,度假村的喧嚣声隔着窗户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水。
萧亚轩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是被药膏里那点微量的镇痛成分弄睡的,也是被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拖进深眠的。
林默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看着她沉睡的脸。
她侧躺着,脸陷在枕头里,半边脸颊压得有些变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悠长而平稳。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默拿出手机,解锁,点开加密相册。视频还躺在那里,时长17分32秒。他没再点开,只是盯着那个黑色的缩略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退出相册,打开浏览器,输入一个网址。
那是一个境外加密论坛,需要翻墙才能访问。
页面是黑色的底,红色的字,密密麻麻的英文夹杂着中文拼音。
论坛分区很多,其中一个分区叫“Real Life Sharing”,里面全是用户上传的真实视频和照片,偷拍的,胁迫的,交易的,各种各样的。
林默注册这个账号已经快半年了,一开始只是好奇,后来慢慢变成了习惯。
他很少发帖,但会浏览,会下载,会收藏。
账号等级很低,能看到的版块有限,但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他点进一个置顶的热帖。
帖子标题是中文拼音:“xiao yuan bao li shi pin fen xiang”,发帖时间是昨天凌晨,回复已经超过五百楼。
主楼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压缩包的下载链接,解压密码是楼主的ID。
林默点了下载。网速很慢,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爬。他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又想起赵晓雨。
上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两周前,在学校图书馆的厕所隔间里。
李峰发短信叫他去“看戏”,他去了,躲在隔壁隔间,透过门板的缝隙看见赵晓雨被李峰按在马桶盖上,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扯下来扔在地上。
她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塞着李峰的袜子,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李峰一边动一边笑,还朝林默躲着的隔间方向眨了眨眼。
林默当时就硬了。
那种扭曲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浑身发抖。
他掏出手机,也录了一段,虽然画面模糊,但声音很清楚——赵晓雨的呜咽,李峰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后来他把那段视频也存进了加密相册,和萧亚轩的放在一起。
两个女孩,两种不同的哭法。
赵晓雨是绝望的,崩溃的,像掉进陷阱的野兽,嘶吼着,挣扎着,最后慢慢死掉。
萧亚轩是压抑的,羞耻的,像被折断翅膀的鸟,颤抖着,呜咽着,连惨叫都不敢。
都美。
美得让他想一遍一遍地看。
手机震动了一下,下载完成了。
林默点开压缩包,输入密码,解压。
里面是一个文件夹,名字是“xiaoyuan20230715”,打开,里面是十几个视频文件,名字都是数字编号。
他点开第一个。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拍摄角度很低,像是把手机藏在书包或者口袋里偷拍的。
场景看起来是学校体育馆后面的杂物间,光线昏暗,堆满了废弃的体操垫和损坏的体育器材。
画面中央,一个穿着校服裙的女生被两个男生按在一张旧垫子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脚踝,腿被迫大张着。
女生脸被头发遮住大半,看不清长相,但能听见她压抑的哭声,还有男生们粗俗的调笑。
“操,真他妈紧……”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
“录下来录下来,让她好好看看自己骚样……”
林默盯着屏幕,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把音量调到最小,几乎听不见,但画面已经足够刺激。
他看见那个女生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看见男生们轮番上阵,看见她腿间流出来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把垫子染得一片狼藉。
真美啊。
美得让他……
他另一只手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探,隔着裤子布料,摸到自己胯下那处又硬起来的地方。
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慢慢拉开拉链,手伸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窗外偶尔传来游客的欢笑声,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阳光从橘红慢慢变成暗红,最后消失在山的另一边。
萧亚轩还在睡,呼吸平稳悠长,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林默盯着屏幕,手在裤子里动着,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眼睛盯着画面里那个女生被侵犯的样子,脑子里却想象着萧亚轩——想象她昨天在公交车上疼得发抖的样子,想象她眼泪掉下来的样子,想象她腿间那片红肿的伤口。
然后他想起老陈。
想起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想起他粗糙的手,想起他黑红色的东西撞进萧亚轩身体里的画面。
真美啊。
美得让他……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里倒映着那个女生被侵犯的画面,脑子里却全是萧亚轩。
萧亚轩在哭。
萧亚轩在发抖。
萧亚轩在……
他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胯下喷涌而出,溅在裤子里,黏糊糊的,湿漉漉的。他闷哼一声,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那个女生已经被折腾得不动了,像块破布一样瘫在垫子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林默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在一边。他瘫在椅子上,浑身是汗,T恤黏在背上,凉飕飕的。裤子里那摊精液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恶心至极。
他坐了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平稳,才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他眯起眼睛。
他脱下裤子,内裤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白浊的液体浸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扯下内裤,扔进垃圾桶,然后打开淋浴头。
冷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打在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拼命往身上搓,搓得皮肤发红,几乎要破皮。
胯下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端沾着残留的精液,他用力搓洗,搓得生疼。
洗干净,擦干,换上干净的内裤和裤子。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脸色苍白,眼睛发红,嘴唇紧抿,额头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真丑。
丑得像鬼。
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镜子里的那个人也跟着笑,笑容扭曲,像戴了张面具。
走出卫生间,房间里已经暗下来了。
窗外天色完全黑了,只有远处度假村的霓虹灯还亮着,粉红色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暧昧的光痕。
萧亚轩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听见声音,她转过头,看向林默。
“……你洗澡了?”她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林默走到床边坐下,“身上出汗了,不舒服。”
萧亚轩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的。
“……我睡了很久吗?”
“一下午。”林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疼吗?”
萧亚轩摇摇头。
“……好多了。”
“那就好。”林默站起来,“饿不饿?去吃饭?”
萧亚轩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腿还是有点软,但比早上好多了。她穿上外套,和林默一起出门。
走廊里很安静,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灯光昏暗,墙壁上那些俗气的风景画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廉价。
电梯下到一楼,大堂里灯火通明,游客来来往往,喧哗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林默牵着萧亚轩的手,穿过人群,往餐厅走。萧亚轩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像生怕走丢的小孩。
餐厅是自助式的,很大,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香气扑鼻,灯光晃眼,人声鼎沸。林默拿了两个盘子,递给萧亚轩一个。
“想吃什么自己拿。”
萧亚轩接过盘子,跟着他往前走。她没什么胃口,只夹了点沙拉和水果,又盛了碗汤。林默拿了很多,牛排,炸鸡,炒饭,堆得满满的。
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黑漆漆的山景,只有远处度假村的灯光像星星一样点缀在夜色里。
餐厅里很吵,小孩的哭闹声,大人的谈笑声,餐具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萧亚轩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眼睛看着窗外。林默切着牛排,动作很慢,很优雅,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吃到一半,萧亚轩忽然开口:
“林默。”
“嗯?”
“我们……”她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明天……就回去吗?”
林默放下刀叉,看着她。
“你想回去吗?”
萧亚轩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不知道。”她小声说,“就是……觉得……在这里……怪怪的……”
“怪?”林默问,“哪里怪?”
萧亚轩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哪里怪?
哪里都怪。
公交车上的事,腿间的伤,还有心里那种挥之不去的恶心和恐惧。
但她不能说。
“……就是……不习惯。”她最后说,“想回家了……”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底下深藏的恐惧。
真有趣啊。
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明天就回去。”他说,“吃完早饭就走。”
萧亚轩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林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回去,我们就回去。”
萧亚轩靠在他肩上,眼泪又涌上来。
“林默……”她哽咽着,“你真好……”
林默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像化不开的墨。
餐厅里的喧哗声渐渐小了,游客们吃饱喝足,开始陆续离开。
灯光在玻璃窗上投下模糊的倒影,人影晃动,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真好啊。
夜色,喧哗,皮影戏。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梦。
而他,是唯一的观众。
也是唯一的导演。
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把城市一点点吞进去。
路灯昏黄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勉强照亮一小片路面。
老陈坐在他那辆二手现代车的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半截,手指夹着根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车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和汗味混合的怪味,还有座椅套上那股陈年的馊味。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摄像机的镜头,金属外壳在路灯下泛着冰冷的光。
他深吸一口烟,把烟头弹到窗外。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嗤一声灭了。
手机屏幕亮着,是一个加密聊天软件的界面。头像是个二次元美少女,ID叫“采花人”。对话框里最新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来的:
“老哥,视频我看了,极品啊。处女血那镜头真他妈带劲。啥时候带兄弟也尝尝鲜?”
老陈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急什么。那小姑娘嫩得很,一次就吓破了胆。我手上有视频,她不敢声张。下周我去她学校找她,兄弟几个一起,好好玩玩。”
消息发出去,很快收到回复:
“学校?操,刺激。老地方集合?”
“嗯。老时间。”
老陈退出聊天软件,打开手机相册。
里面有个新建的文件夹,名字是“草莓”。
他点开,里面是十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都是从那天公交车的录像里截取的。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萧亚轩的脸。
她眼睛紧闭,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嘴唇被咬得发白,渗出血丝。
还有几张特写,拍的是她被侵犯的部位,腿间那片红肿的伤口,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下淌。
老陈盯着那些照片,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手指滑到视频上,点了播放。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但声音很清楚——萧亚轩压抑的呜咽,公交车行驶的噪音,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他看见自己的手抓着她的腰,看见那根黑红色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见她疼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声惨叫都不敢发出来的样子。
真他妈骚。
骚得他光是看着就硬了。
他把手机放在大腿上,一只手解开裤链,伸进去,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眼睛盯着屏幕,手在裤子里动着,动作很快,很粗暴。
画面里,萧亚轩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座椅上。
老陈闷哼一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裤子里。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像条刚跑完长途的狗。
真他妈爽。
比嫖娼爽一百倍。
那种完全掌控的感觉,那种看着猎物在掌心里挣扎却逃不掉的感觉,那种用暴力撕开纯洁的快感。
他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又把裤子拉链拉上。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远处居民楼的灯火像繁星一样亮起来。
他想起那天在公交车上,萧亚轩最后看他的眼神——恐惧,绝望,还有一丝……哀求?
求他不要发视频。
求他放过她。
真天真啊。
天真得可爱。
他怎么会放过她呢?
这么极品的货色,这么嫩的雏儿,这么完美的猎物。
他要一次一次地玩,玩到她彻底坏掉为止。
老陈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
他调转车头,朝着城西的方向开去。
那里有家他常去的按摩店,老板娘跟他很熟,每次去都能给他安排最年轻的姑娘。
今晚他得好好泄泄火。
下周,还有正戏要演呢。
一周后,周五下午。
高三的补课刚刚结束,教学楼里像炸开了锅。
学生们拎着书包从各个教室涌出来,脚步声,谈笑声,尖叫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夕阳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萧亚轩坐在教室里,没动。
其他同学都走光了,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睛盯着桌面上那摊已经干涸的墨水渍,形状像一朵畸形的花。
窗外的喧哗声渐渐小了,脚步声远去,最后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
真安静啊。
安静得像……像坟墓。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夕阳正一点点沉下去,天空从橘红变成暗红,最后变成深紫色。云朵被染成血一样的颜色,边缘镶着金边,美得像……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萧亚轩浑身一僵,手指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放学别走,在教室等我。敢跑,视频就发出去。”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
那个恶心的中年男人。
老陈。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手指悬在屏幕上,想打字,想回复,想说“不要”,想说“求求你放过我”。
但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像塞进一颗定时炸弹。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教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阴影从墙角蔓延开来,像潮水一样慢慢淹没了桌椅,黑板,讲台,最后淹到她脚下。
她看着自己的影子在水泥地面上拉得长长的,细细的,像一根黑色的线。
真长啊。
长得像……像她再也走不完的路。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重,很杂,不止一个人。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荡,像敲在人心上。
萧亚轩的心脏猛地一跳,浑身开始发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教室门口。
门被推开了。
夕阳最后一点余晖从门外照进来,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地面上,像几只狰狞的怪兽。
为首的是老陈,穿着件皱巴巴的Polo衫,肚子凸出来,皮带勒得紧紧的。
他身后跟着三个男人,都是二三十岁的样子,穿着牛仔裤和T恤,脸上带着那种不怀好意的笑。
教室里很暗,萧亚轩看不清他们的脸,但能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恶心得让她想吐。
老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锁上,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哟,还真在等啊。”老陈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真听话。”
萧亚轩低着头,手指死死抓着书包带子,指甲嵌进布料里,几乎要撕破。
“站起来。”老陈说。
萧亚轩没动。
“我让你站起来!”老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耐烦的凶狠。
萧亚轩浑身一颤,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厉害,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桌子。桌子冰凉,贴着掌心,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老陈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夕阳最后一点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眼睛红肿,脸色惨白,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样子。
“哭什么?”老陈啧了一声,“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纯?”
萧亚轩的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求……求你……”她哽咽着,“放过我……”
“放过你?”老陈笑了,笑得阴森森的,“视频还在我手里呢,小姑娘。你说放过就放过?”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头朝身后那三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哥几个,看看,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极品。嫩吧?纯吧?上周刚破的处,血还留着呢。”
三个男人围上来,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来刮去,从脸到胸到腿,最后停在她腿间。
“确实不错。”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笑,“老陈你眼光可以啊。”
“那是。”老陈得意地笑,“我跟你们说,这种学生妹最好玩了。胆子小,不敢声张,随便吓唬吓唬就听话了。”
萧亚轩听着他们的对话,浑身发抖,像风中落叶。眼泪不停地流,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想跑。
腿却像灌了铅,一动也动不了。
她想喊。
嘴巴却像被缝住了,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他们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着她,任由那些肮脏的眼神在她身上刮来刮去,任由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老陈从单肩包里掏出摄像机,打开,镜头对准她。
“来,跟观众打个招呼。”他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今天咱们玩点刺激的。”
萧亚轩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看着上面闪烁的红点,看着镜头里自己那张惨白绝望的脸。
真丑。
丑得像鬼。
她想闭上眼睛,但眼皮却像被钉住了,怎么也合不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头,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肮脏的自己。
老陈把摄像机架在讲台上,调整好角度,镜头正对着教室中央的空地。
“好了。”他拍了拍手,转身看向萧亚轩,“自己把衣服脱了。”
萧亚轩浑身一僵。
“我……我不……”她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老陈笑了,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凑到她眼前,“看看,这是什么?”
画面里,她在公交车上,被老陈压在身下,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撕烂,腿被迫大张着。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萧亚轩看着那个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在喉咙里翻涌。
“不想让这段视频发出去吧?”老陈收回手机,“不想让你爸妈看见吧?不想让你同学看见吧?不想让你那个小男朋友看见吧?”
他每问一句,萧亚轩的身体就抖一下。
“所以,”老陈的声音变得温柔,温柔得像毒蛇的嘶嘶声,“听话,自己把衣服脱了。脱了,视频我就删掉。”
萧亚轩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删掉?
真的会删掉吗?
她不知道。
但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手,伸向校服衬衫的纽扣。
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半天才解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纽扣一颗一颗崩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
胸衣很小,包裹着刚刚发育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白光。乳尖隔着布料微微凸起,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老陈和那三个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萧亚轩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脱掉衬衫,扔在地上。
然后是裙子,拉链卡住了,她用力一扯,拉链崩开,裙子滑落,堆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下胸衣和内裤,白色的,纯棉的,边缘绣着小小的草莓图案。
夕阳最后一点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皮肤白得像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腿又直又长,肉色丝袜包裹着,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真美啊。
美得像……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可惜,马上就要被弄脏了。
“继续。”老陈的声音已经哑了。
萧亚轩颤抖着手,伸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胸衣滑落,掉在地上。乳房露出来,很小,很挺,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刚成熟的樱桃。
她最后脱下内裤。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绣着草莓图案。她把它团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后站在那里,浑身赤裸,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夕阳彻底沉下去了,教室里完全暗下来。只有讲台上那台摄像机还亮着微弱的指示灯,红光一闪一闪,像魔鬼的眼睛。
老陈走上前,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皮肤,疼得萧亚轩浑身一颤。
“真嫩。”老陈咧嘴笑,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那处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这儿还肿着呢,上周弄得?”
萧亚轩咬着嘴唇,不吭声。
老陈用力按了按伤口,萧亚轩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掉得更凶了。
“疼?”老陈笑得更开心了,“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谁是你的主人。”
他松开她,转身对那三个男人说:
“哥几个,上吧。按老规矩,轮着来。”
戴眼镜的男人第一个走上前。他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那种斯文败类的笑。他伸手捏住萧亚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长得真好看。”他说,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在念诗,“哭起来更好看。”
萧亚轩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很用力,很粗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去,在她口腔里搅动。
萧亚轩想躲,但下巴被捏着,动弹不得。
她只能任由那个陌生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任由那股浓重的烟味和口臭灌进喉咙里,恶心得她干呕。
男人松开她的嘴唇,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那处伤口。
“这儿还伤着?”他问,手指轻轻按了按,“那我轻点。”
说是轻点,但动作一点都不轻。
他把她按在最近的一张课桌上,桌子冰凉,贴着赤裸的背,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桌子边缘,腿被迫大张着,露出腿间那片红肿的伤口。
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管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抹在她腿间。润滑剂很凉,刺激得萧亚轩浑身一颤。
“放松。”男人贴着她耳朵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放松就不疼了。”
萧亚轩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扩张,能感觉到润滑剂冰凉的触感,能感觉到那种被异物侵入的不适和疼痛。
然后,男人的东西抵了上来。
很硬,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渗着黏腻的液体,在她腿间那处伤口上来回摩擦,黏糊糊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
萧亚轩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抓住桌子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要进来了。”男人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然后,狠狠地撞进去。
“啊——!”
萧亚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像濒死的野兽。
腿间那处还没愈合的伤口被再次撕裂,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男人在她身体里动着,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课桌被他撞得哐哐作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萧亚轩瘫在桌子上,像块破布一样任由他摆布。
眼泪不停地流,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真疼啊。
疼得她想死。
男人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然后他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
“到你了。”他对身后的人说。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
这是个壮汉,胳膊上纹着青龙,脸上带着那种痞气的笑。
他一把把萧亚轩从课桌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水泥地面冰凉,粗糙,硌得她背生疼。
“地上爽。”壮汉咧嘴笑,分开她的腿,直接撞进去。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粗暴的侵入。
萧亚轩疼得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断了,渗出血珠。
她张着嘴,想惨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像漏气的风箱。
壮汉在她身上动着,像打桩一样,又猛又重。
萧亚轩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地上来回滑动,背擦过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出一片血痕。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头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像水草。
真恶心啊。
恶心得她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壮汉动了很久,最后低吼一声,又是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然后他抽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
“该你了。”他对第三个人说。
第三个男人年纪小一点,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点青涩。他走过来,看着瘫在地上像摊烂泥的萧亚轩,有点犹豫。
“快点!”老陈不耐烦地催促,“磨蹭什么?”
年轻男人咬咬牙,蹲下身,分开她的腿。
萧亚轩已经没什么反应了,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腿间那片伤口彻底裂开了,血混着精液往外淌,把水泥地面染红了一小片。
年轻男人掏出自己的东西,抵上去,慢慢顶进去。
萧亚轩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像坏掉的水龙头。
年轻男人动得很慢,很轻,像在完成某种仪式。他一边动一边看着她流泪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看着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真美啊。
美得……让他有点不忍心。
但那种掌控的快感最终还是压倒了一切。
他加快了动作,一下一下,越来越重。
萧亚轩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地上来回滑动,背上的伤口摩擦着地面,疼得她浑身发抖。
最后他也射了,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烫得她又是一颤。
年轻男人抽出来,站起来,有点腿软。
他看着地上那个浑身赤裸、满身污秽的女生,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的伤口,看着她空洞得像死了一样的眼神。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是兴奋?
还是……愧疚?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今天这一幕。
老陈是最后一个。
他走上前,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没什么反应的女生,咧着嘴笑。
“怎么样?爽吧?”他问,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
萧亚轩没回答,只是眼泪不停地流。
老陈蹲下身,分开她的腿。
腿间那处伤口已经肿得像个小馒头,皮肤红得发亮,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外淌。
他掏出自己的东西,抵上去,用力顶进去。
萧亚轩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真紧啊。
紧得他头皮发麻。
他动了几下,忽然停了下来,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两个人交合的部位。
“来,笑一个。”他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给观众看看,你是怎么被轮奸的。”
萧亚轩看着那个手机镜头,看着里面自己那张惨白绝望的脸,看着自己被侵犯的样子。
真丑。
丑得像……像她再也不认识的自己。
她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老陈一边录像一边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萧亚轩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地上滑动,背上的伤口摩擦着地面,疼得她浑身发抖,却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老陈也射了,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抽出来,关掉录像,把手机塞回裤兜。然后他站起来,看着地上那个像摊烂泥一样的女生,满意地笑了。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下次再找你。”
萧亚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眼泪还在流,但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身体像散了架,每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腿间那处伤口火辣辣地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背上的擦伤黏糊糊的,血混着灰尘,恶心至极。
她听见老陈和那三个男人在说话,在笑,在收拾东西。听见他们拉开教室门,脚步声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教室里又安静下来。
只剩下她一个人。
还有满地的污秽,和空气中那股浓重的精液味。
她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下来,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像撒在天幕上的碎钻。
真美啊。
美得像……像她再也回不去的昨天。
她慢慢坐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旁边的课桌。桌子冰凉,贴着掌心,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看着地上那摊混合着血和精液的污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那些青紫的淤痕和抓痕,看着腿间那片红肿的伤口。
真脏啊。
脏得她想把皮都剥下来。
她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衬衫扣子掉了好几颗,勉强能遮住身体。
裙子拉链坏了,只能用手抓着。
胸衣和内裤已经脏得不能穿了,她没穿,直接套上外衣。
然后她拎起书包,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廊里很暗,只有应急灯还亮着,发出惨绿的光。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荡,空洞,孤独,像鬼魂的徘徊。
她走到楼梯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教室的门。
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开的大嘴,等着把她吞进去。
她转回头,继续往下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眼泪掉下来,砸在台阶上,和灰尘混在一起,消失不见。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路灯昏黄的光晕照在地上,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细细的,像一根黑色的线。
校园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保安亭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电视的声音。
萧亚轩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
腿很疼,每走一步都像有针在扎。
背上的伤口摩擦着粗糙的校服布料,火辣辣地疼。
腿间那处伤口还在流血,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裙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走到校门口,保安大爷正捧着保温杯看电视,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么晚才走啊?”大爷问。
萧亚轩点点头,没说话,低着头快步走出去。
校门外是条马路,路灯很亮,车来车往。她站在路边,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看着车窗里那些模糊的人影,看着这个热闹喧嚣的世界。
真吵啊。
吵得像……像另一个星球的声音。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有点疼。她点开通讯录,找到林默的名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按下去。
不能打。
不能让林默知道。
他会嫌弃她的。
他会觉得她脏的。
她会失去他的。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眼泪又开始往上涌。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把那阵眼泪压下去,然后一步一步往前走。
家离学校不远,走路二十分钟。
但她走了快一个小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腿间的伤口还在流血,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路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裙摆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恶心至极。
路上经过一家药店,橱窗里亮着灯,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药品。她停下脚步,看着橱窗里那些药膏、纱布、止痛药。
要不要进去买点药?
但进去怎么说?
说……说自己摔伤了?
店员会信吗?
她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不能买。
买了药,就等于承认自己受伤了。
等于承认……刚才发生的事了。
她继续往前走,眼泪不停地流,模糊了视线。路灯的光晕在泪眼里晕开,变成一圈一圈模糊的光圈,像万花筒里的图案。
真美啊。
美得像……像一场荒诞的梦。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已经快虚脱了。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都要扶着墙。门卫大爷认识她,看见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
“亚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萧亚轩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
“……没事……就是……有点累……”
大爷看着她惨白的脸,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走路时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多问。
“快回家休息吧,你爸妈该担心了。”
萧亚轩点点头,一步一步往家走。
她家在三楼,没有电梯。
平时爬楼梯很轻松,但今天却像登天一样艰难。
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每上一级台阶都像耗尽全身力气。
腿间的伤口摩擦着,疼得她直抽气,眼泪不停地掉。
终于到了家门口。
她站在门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把眼泪擦干,把表情调整到正常。然后她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回来啦?”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怎么这么晚?补课到这么迟?”
萧亚轩低着头换鞋,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嗯……老师拖堂了……”
“快去洗手,吃饭了。”妈妈说着又缩回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萧亚轩应了一声,快步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浑身发抖。眼泪又开始往上涌,她咬着拳头,不让自己哭出声。
房间里很熟悉,粉色的墙纸,书架上摆满了书和玩偶,床上铺着印着小碎花的床单。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温暖,那么……安全。
真好啊。
好得像……像她再也配不上的天堂。
她站了很久,直到妈妈在外面敲门:
“亚轩?洗手吃饭了。”
“……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出去。
餐桌上摆满了菜,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都是她爱吃的。
爸爸坐在主位上看报纸,妈妈忙着盛饭。
灯光很暖,照在饭菜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温暖啊。
温暖得……让她想哭。
她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糖醋排骨很香,很甜,但她吃在嘴里却没什么味道,像嚼蜡一样。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咽一口都像吞刀子。
“怎么了?”妈妈看她脸色不对,“不舒服?”
萧亚轩摇摇头。
“……就是……有点累……”
“累了就早点休息。”爸爸放下报纸,“高三压力大,别太拼。”
萧亚轩点点头,眼泪又开始往上涌。她赶紧低下头,扒了几口饭,把眼泪逼回去。
吃完饭,她帮着妈妈收拾了碗筷,然后回房间洗澡。
卫生间里,她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嘴唇干裂。
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淤痕和抓痕,背上有一大片擦伤,血混着灰尘,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腿间那处伤口肿得像个小馒头,皮肤红得发亮,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外淌。
真脏啊。
脏得她想把皮都剥下来。
她打开淋浴头,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打在伤口上,疼得她直抽气。
她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拼命往身上搓,搓得皮肤发红,几乎要破皮。
腿间那处伤口碰到沐浴露,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但她没停,继续搓,好像要把那层被玷污的皮都搓掉一样。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皱起来了,她才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通红的人——像只被烫熟的虾。
她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关掉灯。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路灯光。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今天的画面——老陈的脸,那三个男人的脸,摄像机镜头的红点,课桌冰凉的触感,水泥地面的粗糙,还有……那种被撕裂的剧痛。
她想吐。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把那阵恶心感压下去。不能吐,不能吵醒爸妈,不能让他们知道。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头角,无声地哭起来。
枕头很软,吸走了她的眼泪和呜咽。
被子下的身体剧烈地发抖,像风中落叶。
她哭得很凶,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咸腥的味道弥漫在鼻腔里。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她慢慢坐起来,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
不能这样。
她对自己说。
不能一直哭。
林默还在,林默对她好,林默说了会一直要她。
她还有林默。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有点疼。她点开通讯录,找到林默的名字,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拨出去。
不能打。
不能让他听见她哭。
不能让他知道她脏了。
她放下手机,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睡吧。
睡着了,就什么都忘了。
她对自己说。
然后她真的睡着了,睡得很沉,很死,像昏过去一样。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教室。
夕阳很美,天空是血一样的红色。
老陈在笑,那三个男人在笑,摄像机镜头在闪烁。
她被按在课桌上,按在地上,像块破布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疼。
全身都疼。
但最疼的不是身体,是心里某个地方——像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黑洞,呼呼地往里灌风,冷得刺骨。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还没亮。
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
真长啊。
这个夜晚。
长得像……像永远也过不完。 第7章 苏浅浅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默脸上,明灭不定。加密聊天软件的界面里,老陈的头像又跳了一下,新消息弹出来:
“老弟,今天多谢了。那小姑娘真他妈极品,哭得我骨头都酥了。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还叫上兄弟。”
后面跟着一个龇牙笑的表情。
林默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回。
他退出聊天软件,点开相册,翻到那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又多了一段视频,名字是“教室20230804”,时长23分17秒。
他点开,没开声音,只是看着画面。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拍摄角度很低,大概是放在讲台上拍的。
教室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夕阳的余晖。
画面中央,萧亚轩赤裸着身体被按在课桌上,被按在地上,被三个不同的男人轮番侵犯。
她眼泪不停地流,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
腿间那处还没愈合的伤口被一次次撕裂,血混着精液往外淌,把水泥地面染红了一小片。
真美啊。
美得……让他都有点舍不得了。
但舍不得也要舍。
萧亚轩这块肉,他已经玩够了。
从催眠,到公交车上的“意外”,再到今天的教室轮奸,每一步都按他的计划完美执行。
看着那个曾经干净单纯的女孩一点点被弄脏,被摧毁,从身体到精神都彻底烂掉,那种扭曲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但再好的毒品,吸久了也会腻。
他现在需要新的猎物。
林默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在一边。他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灯光很亮,刺得眼睛有点疼。
怎么分手呢?
直接说“我们分手吧”,太没意思了。
要分,就得来个精彩的。
要让她痛,让她绝望,让她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然后……然后他再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
不。
那也太老套了。
他要彻底断掉。
断得干干净净,让她连恨都恨不起来,只能自己一个人烂在泥里。
林默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构思。一个场景,一个画面,一句台词,慢慢成形,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拼起来。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补课。
林默一大早就出门了,没跟父母说去哪。
他在路边买了份煎饼果子,边吃边往城西走。
那里有条老街,两边都是卖旧货的小摊,什么都有——旧书,旧家具,旧电器,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林默在一个卖旧手机和电子配件的摊子前停下。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戴着老花镜,正埋头修一个破收音机。
“老板,有针孔摄像头吗?”林默问,声音压得很低。
大爷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沿看了他一眼。
“什么针孔摄像头?我这儿卖的都是正经东西。”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放在摊子上。
“要最小的,带夜视,能连手机。”
大爷盯着那两张红票子看了几秒,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转身钻进后面那间又小又黑的棚屋里。
过了几分钟,他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走出来,塞给林默。
“纽扣电池的,能用八个小时。手机下个APP就能连。”大爷压低声音说,“别说是我这儿买的。”
林默点点头,拎着塑料袋走了。他又去五金店买了卷细铁丝,去文具店买了盒图钉,然后才回家。
下午三点,林默给萧亚轩发了条微信:
“晚上七点,老地方见。有话跟你说。”
老地方是他们常去的一家奶茶店,在学校后面那条小巷子里。店面很小,只有四五张桌子,装修得很简陋,但奶茶便宜,学生都喜欢去。
萧亚轩很快回复了:
“好。”
只有一个字。
林默盯着那个“好”字,想象着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大概还躺在床上,浑身疼得动不了,眼睛哭得红肿,但看见他的消息,还是会挣扎着回复。
真听话啊。
听话得……让人想再欺负一下。
但他忍住了。
晚上六点半,林默出门。
他把那个针孔摄像头别在衬衫领子下面,调整好角度,镜头对着正前方。
然后他打开手机上的APP,测试了一下——画面很清晰,能清楚拍到他面前的一切。
很好。
他走到奶茶店的时候,萧亚轩已经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脸色很白,眼睛还有点肿,嘴唇干裂,看起来憔悴得厉害。
身上穿着件白色的连衣裙,领口很高,袖子很长,大概是为了遮住身上的淤青。
林默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等很久了?”他问,声音很温柔。
萧亚轩摇摇头,没抬头看他。
“……刚到。”
服务员过来点单,林默要了两杯珍珠奶茶,一杯常温,一杯加冰。
等奶茶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沉默,像一层看不见的膜,把两个人隔开。
窗外天色渐暗,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小巷子里人来人往,学生,情侣,下班的白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各自的表情,匆匆走过,没人注意这家小小的奶茶店里正在上演什么。
奶茶上来了。林默把常温的那杯推到萧亚轩面前。
“你喜欢的,三分糖。”
萧亚轩接过奶茶,手指冰凉,碰到杯壁的时候微微颤抖。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一直盯着桌面,不敢看林默。
林默也不催她,慢慢喝着奶茶,眼睛看着窗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七点十分。
七点二十分。
七点半。
萧亚轩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
“……你说……有话跟我说……”
“嗯。”林默放下奶茶杯,看着她,“我们分手吧。”
空气凝固了。
萧亚轩浑身一僵,手里的奶茶杯差点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看着林默,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林默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萧亚轩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她哽咽着,“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林默摇头,“你很好。是我不好。”
“那……那为什么要分手?”萧亚轩的声音抖得厉害,“林默……我……我哪里不好,你说,我改……我都可以改……”
“你改不了。”林默打断她,“有些事,改不了。”
萧亚轩愣在那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伸手抓住林默的手,手指冰凉,像冰块。
“林默……求求你……别这样……”她哭得语无伦次,“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不能……你是我唯一的……”
“唯一什么?”林默看着她,眼神很冷,“萧亚轩,你搞清楚,我们只是谈恋爱,不是结婚。谈恋爱分手,很正常。”
“不……不正常……”萧亚轩拼命摇头,“我们……我们明明那么好……你说过会一直对我好的……你说过的……”
“我是说过。”林默抽回手,“但现在我不想说了。”
萧亚轩的手僵在半空,像断了线的木偶。她看着林默,看着他那张平静得近乎残忍的脸,看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真陌生啊。
陌生得像……像她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是不是……”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是不是因为……因为那件事……”
林默挑眉。
“哪件事?”
“就是……就是……”萧亚轩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公交车上……还有……还有昨天……”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林默看着她哭,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又涌上来,像毒蛇一样缠住心脏,越缠越紧,紧得他几乎要窒息。
真美啊。
哭得真美。
美得他想把这段录像看一百遍。
但他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跟那些没关系。”他说,“我就是腻了。”
腻了。
两个字,像两把刀子,狠狠捅进萧亚轩心里。她浑身一颤,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那里,连哭都忘了。
腻了。
他说腻了。
原来她在他心里,只是一件玩腻了的玩具。
“林默……”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林默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五十块钱放在桌上。
“奶茶钱我付了。”他说,“以后别联系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林默!”
萧亚轩猛地站起来,想追上去,但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桌子,看着林默的背影消失在店门外,消失在昏暗的巷子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掉。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店里其他客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服务员也朝这边看。萧亚轩浑然不觉,只是站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
真冷啊。
冷得像……像被扔进了冰窖。
林默走出奶茶店,拐进旁边一条更黑的小巷。
他靠在墙上,掏出手机,点开APP。
画面里,萧亚轩还站在奶茶店里,扶着桌子,哭得浑身发抖。
镜头很清晰,能清楚看见她脸上每一滴眼泪,看见她颤抖的肩膀,看见她绝望的眼神。
真美啊。
美得……让他硬了。
他关掉APP,把手机塞回口袋。然后他沿着小巷继续往前走,走到尽头,拐上大路。路灯很亮,车来车往,热闹得像白昼。
他走到公交车站,等车。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步——怎么接近那个新的猎物。
学校里有三个公认的校花。赵晓雨已经废了,萧亚轩也废了,还剩一个,叫苏浅浅。
苏浅浅跟赵晓雨和萧亚轩都不一样。
她不是那种内向文静的类型,相反,她活泼,开朗,人缘很好,是学生会文艺部部长,能歌善舞,长得也漂亮——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笑起来有酒窝,头发又长又直,像黑色的瀑布。
这种女生,通常很难搞。
但越难搞,越有意思。
林默要的,就是把这种高高在上的、光彩夺目的女生,一点一点拉下来,拉进泥里,弄脏,弄烂,弄到她再也笑不出来。
公交车来了。林默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晕,像万花筒里的图案。
他开始计划。
怎么接近苏浅浅?
直接表白?太蠢了。
制造偶遇?太刻意了。
最好是有个合理的借口,能让她主动接近他。
林默想起下个月学校有文艺汇演,苏浅浅是负责人。
他记得去年文艺汇演,学生会在全校征集剧本,当时他随手投过一个,虽然没被选上,但苏浅浅给他回过一封邮件,说他的剧本很有想法,只是不太适合舞台表演。
也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他可以在原来的剧本基础上改一改,改成适合舞台的,然后主动找苏浅浅,说想再投一次。
这样一来,就有了正当的理由接触。
一来二去,混熟了,再找机会……
林默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构思剧本的情节。要什么情节呢?要能打动苏浅浅的,要能让她觉得他有才华的,要能让她对他产生好感的……
有了。
就写一个关于“救赎”的故事。
一个堕落的女孩,被一个温柔的男孩拯救,最后两个人一起走向光明的未来。
真老套啊。
老套得……让人想笑。
但女生就吃这套。
尤其是苏浅浅这种,活在阳光里的女生,最喜欢这种“拯救他人”的戏码。
公交车到站了。林默下车,走回家。一路上,他脑子里都在构思那个剧本——人物设定,情节发展,台词对白,一点一点成形。
回到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开电脑,开始写。
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密集的鼓点。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写得很投入,很专注,像个真正的创作者。
写到半夜十二点,剧本初稿完成。他保存好文件,关掉电脑,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转。
苏浅浅。
这个名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
真期待啊。
期待把她弄到手的那一天。
期待看她哭的样子。
期待看她从云端跌进泥里的样子。
接下来的两周,林默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剧本上。
他反复修改,打磨细节,让情节更动人,让人物更立体。
他还特意去查了苏浅浅的喜好——她喜欢看日本动漫,喜欢听轻音乐,喜欢读村上春树的小说。
他在剧本里加了一些动漫梗,加了一些轻音乐的元素,还引用了几句村上春树的话。
完美。
周五下午,他把剧本打印出来,装订好,然后去学生会办公室找苏浅浅。
学生会办公室在教学楼顶楼,很大,很乱,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杂物。
林默推门进去的时候,苏浅浅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资料。
她穿着校服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金边。
真亮啊。
亮得……有点刺眼。
“同学,有事吗?”苏浅浅抬起头,看见林默,愣了一下,“你是……林默?”
林默点点头,有点意外她记得自己的名字。
“你还记得我?”
“记得啊。”苏浅浅笑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去年你投过剧本,我还给你回过邮件。你的《镜中人》对吧?我很喜欢那个设定,可惜舞台表现力不够。”
林默心里一动。
她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所以我改了一下。”他把手里的剧本递过去,“这是新版本,我觉得……应该适合舞台了。”
苏浅浅接过剧本,翻了两页。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林默站在那儿,有点紧张——不是装的,是真的紧张。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他盯着苏浅浅的脸,观察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苏浅浅看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林默,你太厉害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兴奋,“这个版本比之前那个好太多了!情节更紧凑,人物也更丰满,而且……而且加了很多很棒的细节!”
她站起来,走到林默面前,把剧本塞回他手里。
“这个剧本我要了!下个月文艺汇演,我们就排这个!”
林默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真的?”
“当然是真的!”苏浅浅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不过,剧本是你写的,你得来当编剧指导。排练的时候你得在场,帮我们调整台词和情节。”
“我……我不太会……”
“没关系,我教你!”苏浅浅拍拍他的肩,“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下午放学,排练室见!”
说完,她又回到办公桌前,继续整理资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林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剧本,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成了?
太容易了吧?
容易得……让他都有点不安了。
但他很快就把那点不安压下去了。
容易才好。
越容易,他越能早点下手。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关上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他走到楼梯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苏浅浅哼歌的声音,轻快,明亮,像春天的风。
真好啊。
好得像……像一场美梦。
而他,是这场美梦里唯一的噩梦。
第二天下午放学,林默准时去了排练室。
排练室在艺术楼三楼,很大,铺着木地板,三面墙都是镜子。
他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十几个人——有演员,有幕后,都是学生会的成员。
苏浅浅站在镜子前,正在给演员讲戏。
她换了一身运动装,头发扎成丸子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林默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他。苏浅浅也转过头,朝他挥挥手。
“过来过来!”
林默走过去,有点拘谨。他不太习惯这种场合,也不太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林默,我们这次剧本的作者,也是我们的编剧指导。”苏浅浅说,“大家欢迎!”
掌声响起来,稀稀拉拉的,但还算热情。林默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好了,大家继续排练。”苏浅浅拍拍手,“林默,你坐这儿。”
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林默坐下,看着他们排练。
剧本的第一幕,是女主角在雨中遇见男主角的场景。
演女主角的是个高一女生,叫周婷婷,长得挺漂亮,但演技有点生涩。
演男主角的是个高二男生,叫张浩,是学校篮球队的,个子很高,长相阳光,但念台词像在背书。
苏浅浅很有耐心,一遍一遍地指导,纠正他们的动作,调整他们的语气。她工作时很认真,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像变了个人一样。
林默坐在那儿,眼睛看着苏浅浅,脑子里却在想别的。
怎么下手呢?
在排练室?
不行,人太多了。
在外面?
得找个独处的机会。
最好是她主动约他。
得让她对他产生好感,产生依赖。
林默开始观察苏浅浅。他注意到她说话时习惯性地撩头发,注意到她思考时会咬嘴唇,注意到她紧张时会捏手指。
真可爱啊。
可爱得……让人想弄坏。
排练到六点,苏浅浅宣布休息。大家都散了,有的去吃饭,有的去打球。苏浅浅走到林默面前,递给他一瓶水。
“辛苦了,坐着看了这么久。”
林默接过水,摇摇头。
“……不辛苦。你才辛苦。”
苏浅浅笑了,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觉得剧本第三幕那段对话,可以再改一下。”她说,“女主角的情绪转折有点生硬,能不能加一段独白,让她把内心的矛盾说出来?”
林默想了想,点头。
“可以。我晚上回去改。”
“太好了!”苏浅浅眼睛一亮,“那我明天把改好的剧本给你看?”
“不用。”林默说,“明天放学,我来排练室,直接给你。”
苏浅浅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行。那就明天见。”
她站起来,收拾东西。林默也站起来,帮她收拾。
“我送你回宿舍?”他问。
苏浅浅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不用了,我跟周婷婷一起回去。”
“哦。”林默点点头,没坚持。
两个人一起走出排练室,下楼。夕阳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
走到艺术楼门口,周婷婷已经在等了。苏浅浅朝林默挥挥手。
“明天见。”
林默站在那儿,看着苏浅浅和周婷婷并肩走远,消失在夕阳里。
真好啊。
夕阳,背影,渐行渐远。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而他,是这场戏里唯一的反派。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