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 深夜露天温泉·水下偷欢大年初三,邹凝霜在家庭群里扔了一颗炸弹。不是比喻,是真的炸弹——她连发了十七条消息,每条消息都带三个以上的感叹号,核心内容只有一句话:“老娘的诊所在过年期间赚翻了,包了个露天温泉请全家去泡!谁不去谁是狗!”邹月当时正在厨房里处理剩菜。佛跳墙的汤底被倒进密封袋冻进冰箱,能再喝一礼拜。红烧肘子的骨头剔下来留着煲汤,猪肉片下来留着炒菜。她把保鲜袋封口的时候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个不停,掏出来一看,她姐的头像上挂着十七个红点。她一条条听完,擦干净手上的猪油,回了一条文字消息:“露天温泉?大年初三?你确定还有人开门?”邹凝霜秒回:“我包场!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老板是我诊室的老病号,给他做了三年的前列腺按摩没收一分钱!现在该他还人情了!”陈晓晓从自己房间里探头出来,手里还举着寒假作业的数学卷子,眼镜滑到鼻尖上,嘴上叼着半根棒棒糖。她眯着眼看了家庭群里的温泉宣传图——照片里热气蒸腾的池水在夜幕下泛着幽蓝的光,池边堆着圆润的鹅卵石,几株假竹子从画面边缘探出来,看着像某个度假村的广告图。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在群里回了两个字加一个标点:“我去。带采样瓶。”李婉在群里没说话,私聊给陈默发了条消息:“李杰今晚回他妈家。我一个人。温泉地址发我。”后面跟了个定位请求。邹凝霜又补了一条语音,声音沙哑而亢奋,背景音里能听到她办公室那台老式B超机嗡嗡的电流声:“露天温泉——深夜场——没有外人——全是自己人——水汽大到对面看不见脸——水下能见度为零——你们想想这意味着什么!”她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又重又慢,好像在嚼一块特别有嚼劲的牛肉干。邹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装剩菜的保鲜袋,对着手机屏幕翻了个白眼。然后在群里回了最后一条消息:“知道了。把地址发过来。别迟到。”晚上十点整,度假村的露天温泉区已经熄掉了所有景观灯,只剩下池底几盏幽蓝的防水LED灯还在工作。灯光透过两米深的热水折射上来,把整个池子染成了一块半透明的蓝宝石。水面上升腾着白蒙蒙的蒸汽,蒸汽被夜风一吹就散,散了又重新聚拢,把所有人的视线都裹在一层看不透的纱里。空气里弥漫着温泉特有的硫磺味,混着池边积雪融化后湿泥土的腥气,以及从更衣室方向飘过来的沐浴露甜香。这片露天温泉区域不算大,但胜在错落有致——主池是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池壁用大小不一的鹅卵石砌成,水深从一米二到两米不等,池底铺着防滑的碎瓷砖。主池周围散布着几个小型的药浴池和按摩池,每个都被假山石和枯竹屏风隔成了半私密的小空间。更衣室是一排木质平房,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灯笼在夜风里摇摇晃晃,把地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整个区域被一圈两米高的竹篱笆围着,竹篱笆外面就是度假村的主路,偶尔能听到其他住客经过时的谈笑声和拖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啪嗒声。此刻整个露天温泉区只有他们一家人。邹凝霜说到做到,真的包了场。更衣室门口挂了个木牌,上面写着“已包场·闲人免进”,字体是邹凝霜自己用口红在纸巾上写完再贴在木牌上的,口红印还没干透。陈默第一个从男更衣室出来,只在腰上围了条白色的浴巾,浴巾的下摆垂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腿。他赤脚踩在鹅卵石铺的小路上,脚底的石头硌得他走路姿势有点别扭。夜风吹过来,气温大概只有零度左右,他打了个寒颤,赶紧踩着石阶下了水。热水漫过小腿、大腿、腰腹、胸口,最后停在锁骨下方的位置。他找了个靠池壁的角落坐下,池底的碎瓷砖被他的重量压得咯吱了一声,热水漫过肩膀,蒸汽裹着他的脸,他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他听到了木屐踩在鹅卵石上的声响,由远及近。邹凝霜从女更衣室方向走来。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走路的时候下摆一晃一晃的,大腿内侧的白肉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她把浴巾在胸口掖了个活结,但那对吊钟巨乳的体积太大了,浴巾被撑得几乎要从腋下崩开,乳沟从浴巾上缘挤出来,深得像一道看不见底的峡谷。她赤着脚踩在雪地上,脚趾冻得通红,每一步都走得飞快,走到池边的时候她连台阶都懒得踩,直接把浴巾一扯往池边一扔,整个人光着身子跳进水里。水花溅了陈默一脸。她从水里冒出头,甩了甩湿透的长发,水珠从发梢甩出去在幽蓝的灯光下画出几道闪光的弧线。她用手抹掉脸上的水,踩着他的大腿跨坐到他腿上,那对吊钟巨乳浮在水面上,褐色的乳晕在水面下方一寸的位置晃动,被幽蓝的灯光照得泛出紫铜色的光泽。她腋下那两丛浓密的腋毛被水泡得全部张开,像两团黑色的水草在清澈的热水里飘动,散发着她独有的那股混合硫磺和麝香的体味。“大姨今天包场花了三千。老板说给你三小时随便泡。我说不够,大姨今晚要在这池子里把你这三天的存粮全榨出来——全榨进盆腔标本瓶。你这几天年夜饭被你妈喂太好,存粮比往常更稠,这个我不服。”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潜进水下把陈默的浴巾扯开。那根巨物在水里已经半硬了,热水的浮力让它比在空气里显得轻,但体积一点没减。她用手握住阴茎根部,拇指和食指掐着茎根侧面那根最粗的血管,然后整个人往前贴,用自己漂在水面上的两团巨乳夹住阴茎中段。乳沟被热水泡得发红,皮肤表面的油脂被热水冲走之后摩擦力反而更大。她双手把自己乳房往中间挤,夹着阴茎上下推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冠沟刮过她胸骨皮肤,她的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滩热水,龟头每次前冲都会把那滩水撞碎,溅在她下巴上。“温泉乳交——比诊室的冷耦合剂强多了。水温正好三十九度,和你鸡巴的体温一致。皮肤角质泡软了以后毛细孔张开,能把血管的搏动直接吸进乳沟里——你大姨现在乳腺管都感觉得到你龟头在——”她往下又推了一把,龟头前端撞上了她下巴,尿道口在她下唇上擦过去。她张嘴含住龟头只吞了前半截,在水下闭着眼睛用舌尖清洗尿道口周围那圈细密的颗粒状组织,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干净,然后吐出来大口喘气。喘出来的白气和池面的蒸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温泉哪是她的呼吸。“水温太高,深喉只能做短时——大姨先帮你清枪,等会儿你出水再补吞深。”她把阴茎重新吞回喉管,这次只吞到一半,但含住不动,利用自己喉管肌肉在静止状态下收缩按摩他的龟头。水面上能看到她的耳根全红了——不是被温泉烫的,是喉管肌肉压缩过度导致的耳压升高。她维持这个动作憋到肺里氧气耗尽才猛地松口,大口喘气吐出一长缕拉丝的口水和阴茎前液混合物,滴进水面瞬间被扩散成无色透明。“操。水下口交肺活量不够。温泉真他妈难。上次在泳池更衣室还好。算了——今晚跟泡面似的先泡软。大姨泡软了你好接着。你妈呢——怎么还没来——她在更衣室打量什么呢——”话音刚落,邹月的身影从更衣室方向走来。她没有像邹凝霜那样围着浴巾,而是穿了一件灰蓝色的抹胸式泳衣,泳衣的领口是一条横在锁骨下方的荷叶边,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托得高高耸起。她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轻柔而均匀,把挂在手腕上的浴巾折叠好放在池边石头上,然后顺着石阶慢慢滑入池中。滑到最后一级石阶时水面刚好漫过她胸前的荷叶边。她伸手在水下摸到陈默另一条腿把她姐刚才撩开的浴巾一角重新铺顺。然后她偏头靠在他另一边肩头。她姐的手正在水下继续按摩他阴茎根部——她摸了摸那只手的关节,然后附耳对陈默说:“更衣室门口有个电话,妈妈刚才叫她等一会儿。让我们泡半小时。然后外面有值班的人来敲门。这池子明天就要放水维修。你大姨今天包到夜里两点。池子里现在只有我们三。等会儿她们也会来。现在——腿交。”她在水下翻了个身,把自己大腿压在他大腿上,双腿从内侧夹住他同一条腿。她被热水浸透的皮肤在池水的浮力下轻柔又滑腻,腿根内侧最软最湿热的那片肉贴着他阴茎侧面的青筋,跟着温泉水流晃动的频率一下一下蹭。邹凝霜不甘示弱,又把自己左腿从他另一腿间绕上来,在水下形成三道腿交错叠压的姿势。两人腿根同时夹压着他左右两条大腿侧缘,阴茎被两侧大腿热量同时裹住。两人腿上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泡得极滑,阴茎从根部到龟头被四条滑腻腻的腿肉连挤带蹭,如同被卷入一条温热的海藻丛。邹凝霜突然用自己淫水和温泉水在掌心里快速搓匀,然后把那团混合液液从他小腹下方一路往上推到肚脐处,边推边暗哑地宣讲:“这是温泉水加我的宫颈黏液——在池水里扩散系数比平时慢三倍——能附在阴茎表面形成一层油膜——以后腿交可以加这个池当天然润滑剂——我这次回去写个案报告——题目就叫——温泉浮力对母子交媾精液回收率的影响——明年我按你妈那本菜谱格式写——给你看她那个菜谱有多不科学——”邹月并没放开自己的腿夹姿势,她把自己右腿从他腿间抽出来用手指沾了一下他龟头检测前液渗出情况,然后把指尖那丝拉丝的液体抹在自己下唇上抿进嘴里。她在蒸汽对面回了一句:“说得好像我不会写报告。我的菜谱第一章第一节就是桂花生蚝汤——壮阳。”然后把那只刚从自己嘴边抽离的手伸进水下拧了一把邹凝霜夹在他大腿肌群上的膝盖窝。邹凝霜被拧得腿筋一缩,连带夹住阴茎的那半侧大腿肌肉也夹得更紧——她吃痛的同时竟发出一声极压抑又极放荡的呻吟。呻吟声沿着水面传播,被池边积雪吸掉大半,另一小半被蒸汽重新吞进水里。“轻——轻点——你拧我腿窝是伤我的股二头肌——这礼拜我还有两台手术要站——你以为就你有壮阳菜谱——我这篇论文到第N期要加上你的腿交失败案例来反证——嘶——别拧了——鸡巴被你拧得又硬了半圈——你夹他夹得对血管回流有阻碍你不知道吧——你再夹他右边那条腿我就把刚才在他侧腰印的实验室用印移到我门诊室门口——印成永久——”她最后那句话被自己憋不住另一股从喉咙爆发出的狠笑打断,同时她左腿肌群在水下陡然收缩,连带另一侧紧紧侧压在他阴茎根部皮肤的整条腿肉都剧烈一夹。阴唇底下,龟头猛烈弹跳了一下,整个阴茎根部传来要挣脱四条腿肉包围的冲力。邹月感到这阵跳动,连忙重新调整腿夹姿势,把自己大腿内侧最肥最软的那块肉恰恰好卡在会阴穴对应的皮表位置。在四个腿根来回交错的乱局中,他阴茎不知不觉已经弹到龟头前端贴着邹凝霜大腿外侧被夹得发红的股四头肌位置;而邹月大腿内侧也在同时间向他另一边顶滑,压住他的阴茎根部正中。两个人同时低头看了一眼水面——能看到他阴茎像一根被压在两条肉柱中间的桅杆,冠沟上方浮出水面,冠沟下方淹没在女儿们腿间碧蓝池水。邹凝霜低头伸出舌头把那个浮出水面的龟头就着池水舔了一圈,同时邹月在后面夹腿加速,两人一前一后各自动作,没多久他就在两人合作下喷射出来。精液第一股冲上水面,在池灯映照下形成一小片乳白色浮浆,在蒸汽凹处散成带状。第二股被邹凝霜张嘴拦截,带着刚吸进的高浓度喉管唾液重新吞咽——水面以上能看到她喉部滚动幅度比吞普通食物时更大更低,那是她这次整个温泉测试中唯一没带耦合剂的吞咽动作。“第一管——样本留置失败——被我吞了——但大姨还带了备用的——采样瓶在岸上——”她用手背擦掉下巴上从自己嘴角漏下的精液和温泉水混合白珠,同时从池边湿石头沿摸出刚才她藏在浴巾下面的便携瓶,把瓶口对准水面,取了几毫升刚才还未来得及扩散完全的那小片白浆。标签纸浸湿了一角,但笔迹仍存:“温泉——浮力实验——非自主喷射——回收率待测。”池水又恢复了只剩几只水下灯照着的安静。邹月松开腿把他重新扶到自己肩窝靠稳,她把刚才那件还搁在池边石头上没完全浸湿的干浴巾一角拉过来盖在他胸前,然后抬头看向更衣室方向——木门推开,又有两个人影从女更衣室里出来。李婉裹着一条深灰色的浴巾,浴巾系在胸前,露出一双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窝里那枚从不离身的珍珠吊坠。她没有直接下水,而是先蹲在池边,用手指试了试水温,然后才慢慢滑进池里。她滑进池水时根本没有溅起任何水花。水漫过她腰际时她那件墨绿色丝绒旗袍早就留在更衣室了,现在只穿着黑色蕾丝比基尼,腰间松松系着那条还在滴水的发圈。她游到陈默面前在齐胸深的池水中站定,水下她用自己的小腿内侧贴住他的腿,轻得像鱼鳍擦过腿毛。她说话时依然用财务主管不紧不慢的语气,但每个字都被硫磺蒸汽染了湿润的边角:“刚才路上李杰发短信说他在他家吃完饺子,正跟他爸洗脚看春晚重播。我说我在温泉。他回说泡温泉对身体好,多泡一会儿——他自己现在洗脚水兑了四十二度还在嫌烫。叫我不用急着回去。他根本不知道今晚这里的池水比他的洗脚水深。”她说完把系着自己头发的发圈从腕上褪下来套在陈默另一只空闲的手腕上,用拇指按了按发圈还在淌去的温泉水与她自己掌心余汗的交界。然后她听到更衣室门口最后一个人正风风火火地跑过来。陈晓晓穿着的还是过年新买的藏蓝色泳衣,肩上披着条干毛巾,但毛巾已经在池边的蒸汽里潮了一半。她左手抱着采样瓶、滴管和密封袋,右手举着那台她带到哪都带着的防水秒表。腿上的深红色腿环吸饱了池水和汗——她把表层那层采样瓶拆下来搁在池边石头上,先把腿环重新调到最内扣。然后把防水本搁在一片浮在池面上的木托盘上——这托盘是她在更衣室里现找的,本来是用来盛茶壶的。她踩在池边最后一级石阶上,脚趾在水中试探了半天温度,直到感觉自己腿环上的金属扣不再收缩才滑入水中。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潜了下去。在那片被水灯照得微蓝的透明热汤里,她眼睛睁开把水下一览无余:她哥的浴巾早漂到池底,那根刚才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仍半硬地垂在腿间,周围飘着几片仍未被完全冲淡的乳白浆迹。他阴茎根部附近浮着两绺分不清是母亲还是大姨的阴毛发丝。她从水下冒出头,爬上木托盘拿滴管取了两管池底水样,一管置阴毛悬浮物,一管置仍在扩散边缘的精液云团。她把密封样本瓶盖好,浮在水面上用防水笔标签写好样本编码——PL-014-甲/乙。做完这些她抬头就在水面上对着她大姨和妈妈说——“你们两个腿根蹭出来的精液轮廓已经被我采样了。我的毕业论文就缺水下回收率这一章。谢谢你们今晚把水搞浑。”说完她又在木托盘上摊开防水本,在水面上以极别扭但坚定的姿势继续写了几行字——“观测结果:水下精液扩散系数受温泉硫磺浓度影响,比泳池更慢。精浆蛋白在39度水温中半衰期延长。”邹凝霜看她写笔记的姿势太别扭,干脆把自己漂在水面上的那对巨乳当浮板——她用乳房托起陈晓晓的胳膊肘让她写得更稳。笔记本在她乳沟上方微颤,晓晓对她大姨说了声谢谢然后低头继续记录。邹月则在旁边用毛巾清理刚才被滴管碰倒的茶托。等晓晓采完样把笔记本收回密封袋,邹凝霜又重新把自己从他大腿上浮起来——池水浮力让她整个人像只水母一样随着水流漂过来缠住陈默——她把胳膊绕过他腰,头靠在他胸口,刚才那个因水温过高肺活量受限而未能完成深喉的念头又重新浮现。她从水下的浴巾里掏出新一枚不锈钢肛塞。她自己将新一枚塞进后穴,又把阴道重新蹭软,随即翻身让陈默后入。他的阴茎是整池子唯一比水温更烫的东西——她阴道内壁在他插入时比平时任何正常环境下都水润,环状肌在硫磺池水和自己肠道肛塞的共同挤压下收出了比以往诊所测的所有压力值都高的爆发力。他插进去同时她把自己的后穴对准池壁下一根冒着气泡的大喷射口——那根温泉按摩水柱直接打在她肛塞底端,把塞子连同直肠隔膜震得与阴道深处共振。她在他前后抽送中“——操操操操操——那个按摩水柱——打在我肛塞上了——肛塞在震——直肠在震——阴道也在震——三个洞一起震——大姨要被这池子操死了——比你在诊室用的那个破B超探头强一万倍——那个只会捅——这个会震——啊啊啊啊——别停——继续操——水柱打肛塞——你打屄——你俩前后夹击——大姨今天要死在这个温泉池里——”她的浪叫声在水面上炸开,惊起了竹篱笆外栖在枯树枝上的一只乌鸦。乌鸦嘎嘎叫着飞走了,翅膀拍打的声音消失在夜空里。邹凝霜双手死死抓着池边的鹅卵石,指甲抠进石头缝里的青苔,脚趾在池底防滑瓷砖上蜷得发白。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池壁上,屁股翘在水面上,两瓣肥硕的臀肉被陈默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臀浪在幽蓝的池灯下像被风吹皱的水面一样层层荡开。水花随着每一次撞击溅起来,打湿了放在池边的那叠干毛巾和她自己的便携采样瓶。那根温泉按摩水柱还在不停地冲击她的肛塞底端。不锈钢肛塞被水柱冲得在她直肠里高频微振,振动通过直肠阴道隔膜传导到阴道内壁,再传导到陈默的阴茎上——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冠沟在她阴道里被她直肠里那根震动的金属棒透过隔膜按摩,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隔着她的肠壁弹他的冠状沟。她的子宫口在这种双重夹击下已经彻底失控,宫颈外口含着他的龟头反复吮吸,每吸一下就有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被他的阴茎堵在阴道里和池水混成一片浑浊的白浆。“你妈——你妈呢——让她过来看——看她姐怎么被温泉操到肛塞都快震飞了——让她学——她不是学了三年腿交吗——让她——啊啊啊啊——这水柱又冲了一下——肛塞快滑出来了——你帮我——帮我把肛塞推回去——用手指——别用鸡巴——用鸡巴堵不住——我后面那个洞整天被操得闭不上——用手指——两根手指——全插进去——把肛塞推进去——对对对——就是这样——手指和肛塞一起——三根在我屁眼里——你鸡巴在我屄里——我两个洞全满——操操操操操——”他的两根手指并拢推进她肛门,顺着被肛塞扩张过的通道一路推到底,把那个快要被水柱冲脱的肛塞重新推回了直肠深处。两根手指和一根不锈钢肛塞同时撑在她肛门里,把肛门周围那圈深蔷薇色的褶皱撑得完全绷平,只剩下一圈光滑的暗红色肉环紧紧箍着他的指关节。他手指在她直肠里能隔着肠壁摸到自己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的形状——那层隔膜薄得像一层湿透的宣纸,每一个抽送动作都能从两侧同时感知。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收缩,把两根手指和一根阴茎同时绞紧,紧到他的指关节都被夹得嘎吱作响。邹凝霜在他两根手指和阴茎的双重填塞下发出了今晚最长最响的一声浪叫。这声浪叫不是尖叫——是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的,像砂纸磨过铁板,又像猫被踩了尾巴之后从腹腔里挤出来的低吼。她的脸埋在池边的鹅卵石上,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混着温泉水顺着石缝往下淌。腰弯成虾米,臀肉在大腿根部抖得止不住,肛门和阴道同时痉挛,一股潮吹水从子宫口猛喷出来冲破了他阴茎的封锁,从阴道口边缘喷进池水里,在幽蓝灯光下形成一大团扩散的白色云状物。她肛门口的手指也在她高潮时被挤出半截——连带着那枚被水柱冲歪的肛塞一起滑出来掉进了池底,碰到防滑瓷砖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响。钢塞滚进池底最深那个角落,和一片被水泡烂的树叶混在一起。她从高潮的余震里慢慢滑下来,趴在池壁上大口喘气,屁股还露在水面上,臀沟里两个刚被操过的洞——肛门红肿而微张,阴道口还挂着没流完的白浆混合物——在蒸汽和幽蓝灯光下全暴露着。她回头伸手把他拔出来的阴茎攥住,把那根依旧很硬、沾满她阴道和池水混合物的巨物拉到自己嘴边快速含了一下,口水和池水混着冠沟残液拉出丝。邹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池壁另一侧绕了过来。她把刚才邹凝霜掉进池底那枚钢塞从水里捡起来放在池边,把自己泳衣肩带重新拨正,然后扶稳陈默的肩膀,让他靠坐在池壁上。她在池水中抬起自己的左腿挂在他肩上,露出大腿内侧和那片被池水长时间浸泡后微皱却依然滑腻的皮肤。她用自己的阴道在他阴茎侧面纵向摩擦,不插入——只是在入口外碾压阴唇和阴蒂,用池水的浮力当天然阻力,让自己肥厚的大阴唇反复蹭过他冠沟和茎干交接处最粗那根血管。她抚摸他脖子后方的水珠,边蹭边用自己大腿根压住他阴茎根部。她磨到一半停下来,转头看向水面另一侧写笔记的陈晓晓。她女儿正浮在池面上趴在木托盘旁边记录采样瓶回收率。她忽然哑着嗓子对陈默说:“宝贝——妈妈今晚还没叫出声。这池子里面太静了,有雪——想叫一声。等下你给我顶进去的时候,我喊一句话——就一句。你听见了不许笑,听见没?”她慢慢把他龟头推入自己阴道口,把那圈环状肌撑开——卡住——然后整个人往下坐。整根阴茎没入时她仰头对着笼罩着蒸汽的夜空喊了一句——“你大姨那个按摩水柱没对准——我这才是对准——”然后她再也说不出任何字。她用自己宫颈夹紧他龟头飞快起伏,池水被她的屁股拍出水花溅到池边放了的那排采样瓶。她骑了大概一两分钟,阴道内壁的高频收缩带动自己子宫口在下沉时像吸盘一样吸在他的龟头尖。她随后仰倒,后脑勺靠进水里的石枕,池面灯光把她的脸染成幽蓝。他拔出来射在她乳房正中——第一股划入她胸沟,第二股喷到她下巴和锁骨窝,剩下的全落在她腹部和池水里,在蒸汽中聚成白花花的浮膜。她用手把腹部那片白浆和池水搅混然后抬起头对浮在不远处的笔记本方向报数——“晓晓——回收率——妈这边自己取了——漏进池子里大概百分之四十——够你写对照了——”陈晓晓从木托盘上抬起头,把防水采样瓶拧紧盖子,放进漂浮在池面上的密封袋里。用防水笔在密封袋标签上重新补写样本编码,写完她把密封袋拎出水面,爬上岸,把袋子放在浴巾旁,然后顺手端起池边那个本来用来盛茶壶的木托盘往水下煽风把蒸汽散开。她回身对还在池里蹲着捡钢塞的邹凝霜说:“大姨你刚才那个钢塞滚进池底撞上的树叶——那是一片法国梧桐叶——不是温泉区的植物——应该是从度假村外面吹进来的——我要在论文里加一句——非典型环境污染物对采样结果造成零点零一帕干扰——你报。你丢钢塞给我创造了误差,所以我期末要你给我买新的防水秒表——旧的被我泡潮了——”邹凝霜在水下摸了大半天终于把那枚不锈钢肛塞从池底角落摸上来,头发全湿透贴在脸上,腋毛被硫磺水泡成了两条黑色海藻般贴在肋骨两侧。她把钢塞重新别回自己腿侧松紧带——找不到别的位置了——然后从水里爬上池沿,俯身把胳膊上还在冒热气的硫磺水抹在陈默堆在岸边刚替她掖好的干浴巾上。# 第二十二章 公园野战·凉亭之夜晚饭后的洗碗水还没倒,邹凝霜就把围裙往椅背上一扔,拍着桌子站起来宣布:“今天晚上谁都不许宅在家里。外面三十八度的桑拿天,到了晚上好不容易降到三十二度,公园里全是穿短裙的小姑娘和光膀子跑步的老爷们。我们一家人窝在空调房里像什么样子?出去透透气。”她把“透气”两个字咬得格外用力,好像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懂的暗号。邹月正靠在沙发上用牙签扎蜜瓜吃,闻言抬头看了她姐一眼。邹凝霜今晚穿了一件白色无袖衬衫,料子薄得透肉,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的花纹隔着衬衫看得一清二楚。衬衫下摆只到肚脐眼上方,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露出整截腰腹和肚脐眼上那颗小小的脐钉——那是她上周刚去打的,说是“庆祝肛交破处满一周”。下身是一条墨绿色的包臀短裙,裙摆短到走路的时候大腿根部的臀肉下缘都能看见,侧边开了个叉,叉口处露出丁字裤的黑色细绳。脚上踩着一双系带平底凉鞋,带子交叉绑在脚踝上,把她白生生的脚背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邹月把蜜瓜咽下去,用牙签在果盘里又扎了一块递到陈默嘴边:“你大姨今天在诊室被一个病人投诉了,说她开的检查项目太多,她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去公园散散步也好——但你别跟她走太远。她今晚这身打扮,一看就是准备好了要在公共场合搞事。”陈晓晓从房间里探出头,怀里抱着她的笔记本电脑,耳朵上还挂着耳机。她今晚穿了一条牛仔背带短裤,里面是件白色的短袖T恤,头发扎成双马尾,腿上那个黑色三排扣腿环换成了荧光粉色的新款,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反着幽幽的荧光。“我作业还没写完,英语卷子还有三张,数学练习册还有五页。你们去散步吧,我在家写作业。”她说完缩回头,关上房门,里面传来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邹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碎花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热裤边缘勒出的红印。她今天没穿丝袜,光着两条腿踩进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脚踝上系了一根细细的银链子。她从鞋柜上拿起遮阳伞当拐杖拄着,对邹凝霜翻了个白眼:“走吧,公园里蚊子多,你穿这么少,等会儿别抱怨被咬了满腿包。”人民公园离邹家只隔了两条街。晚上八点半,天色刚暗透,公园里的路灯已经全亮了,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法国梧桐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白天的暑气还没散尽,空气里弥漫着青草被太阳晒了一整天后散发出的干香,混着远处烧烤摊飘来的孜然味和公园中心人工湖的水腥气。蝉鸣已经歇了,取而代之的是草丛里蛐蛐儿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声。公园里人还不少。碎石小径上有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年轻妈妈,有手牵手压马路的小情侣,有穿着跨栏背心遛狗的老大爷。靠近人工湖的那片草坪上,几个小孩正举着荧光棒追来追去,尖叫声在夜空中炸开一朵又一朵。邹凝霜走在最前面,凉鞋敲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的包臀裙在走路时一扭一扭的,臀肉把墨绿色的布料撑得发亮,每走一步裙子侧边开叉就闪开一条缝,露出大腿侧面白花花的肉和丁字裤细绳的黑影。她走得很快,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目光扫过路边的每一张长椅、每一座凉亭、每一片被树荫遮蔽的草地。“姐,你走那么快是去赶集?”邹月拉着陈默的手跟在后面,步伐从容。她今晚的心情明显不错——晚饭的红烧肉炖得特别烂,陈默吃了三碗饭,邹凝霜抢最后一块肉没抢过她,这些小事都能让她心情好上一整晚。“我在找位置。”邹凝霜头也不回,拐进了一条岔路。这条岔路通向公园深处的一片紫藤花架,花架尽头有一座六角凉亭。凉亭是仿古建筑,飞檐翘角,六根朱红色的柱子撑着亭顶,亭子里有一圈石砌的座位,座位表面被白天阳光晒得温热,到现在还没凉透。凉亭的位置很偏僻——不在主路边,周围全是茂密的灌木丛和高大的银杏树,路灯的光被树冠遮了大半,亭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亭顶垂下来的一盏老式吊灯在夜风中摇摇晃晃地洒下昏黄的光晕。凉亭外面不到十米就是一条塑胶跑道,跑道上偶尔有夜跑的人经过,头灯的白光在树丛间一闪一闪的。凉亭和跑道之间隔着一排矮矮的冬青树和几棵银杏,从跑道那边往凉亭看,只能隐约看到亭子里有人影,但绝对看不清人在干什么。“就这儿。”邹凝霜站在凉亭中央,双手叉腰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亭子最里面那根柱子旁边,背靠着柱子,面朝跑道方向,把凉鞋踢掉,光着脚踩在凉亭的石板地面上。她伸手把陈默拉到自己面前,用手指勾住他运动短裤的裤腰,把他拽近了一步。“这里是大姨读卫校时跟男朋友约会的地方。那时候还没有塑胶跑道,这条路上全是煤渣,跑起步来煤渣溅一裤腿。大姨的初吻就在这个亭子里交代了——对方是个学口腔的男生,接吻的时候把我嘴唇咬破了,第二天肿得跟香肠一样。后来我把他甩了,但这个亭子我记住了——遮光,偏僻,离跑道近,跑道上的脚步声正好能盖住叫床声。”她抬头看着陈默,路灯透过银杏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嘴角那个得意的笑显得更加放肆。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包臀裙侧边的隐形拉链。墨绿色的裙子从她腰间滑下去堆在脚踝上,露出里面那条黑色丁字裤和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丁字裤的细绳勒进臀沟最深处,前面的三角布片勉强遮住阴阜,黑亮的阴毛从布片边缘密密麻麻地露出来。她把衬衫下摆的蝴蝶结也解了,白色无袖衬衫敞着怀,黑色蕾丝文胸托着那对吊钟巨乳,褐色的大乳晕在蕾丝花纹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夜风吹过凉亭,吹得她腋下那两丛浓密的腋毛微微颤动,她抬起手臂扶住柱子,腋窝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无遗,一股混合着她止汗露茉莉香和汗腺发酵麝香的浓郁体味在凉亭里弥漫开来。“公园野战的核心要领是什么你知道吗?”她转过身背对陈默,双手扶着朱红色柱子,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丁字裤细绳两侧挤成两大坨白花花的肉球,细绳深深陷入臀沟里。她转过头看着他,亮蓝色的眼影在昏暗里闪闪发光,“第一,姿势不能太显眼——站着或坐着,不能躺着。躺着太像在睡觉,警察会来盘问。坐着最好,别人以为是情侣依偎。第二,声音不能太大——要跟着环境噪音走。跑道上有脚步声就动,脚步声远了就停。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别脱光。裙子撩起来就行,上衣敞着就行。万一有人过来,裙子一放手就能遮住。你要是光着屁股,跑都跑不掉。”邹月慢悠悠地踱进凉亭,在旁边绕着另一根柱子转了一圈,仰头望亭顶的雕花,说完伸手扫了扫自己刚才坐过的石凳面,又从口袋里掏出小包纸巾垫在石凳边沿。“那我来当警戒。姐你尽管叫,但她只管我们这边背后那一条路。正前方跑道那边——你们自己看着办。”邹凝霜没理她,伸手到背后把丁字裤的细绳拨到臀侧,露出那个已经红肿但依然紧致的肛口和底下湿漉漉的肥厚阴唇。她下午在诊室用新到的润滑剂给自己做了扩肛预处理,此刻肛门褶皱还泛着耦合剂的油光,在凉亭昏暗灯光下看起来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深蔷薇。她把自己的阴唇用手指翻开,在凉亭的穿堂风里晾了几秒,然后伸手拽住陈默的运动短裤,连内裤一起拉到膝盖,那根已经硬得青筋暴起的巨物弹出来,龟头紫红胀亮,在吊灯晃动的光线下投下一道斜斜的影子。“进来。阴道。不是肛门——今天下午排空了直肠,但我现在不想用屁眼,我要用阴道夹到你射。上次在天台你操的是我的屁眼,你妈在上铺偷听;这次在这亭子里,她就在三米外警戒——我要她听清楚,我是怎么被你操到夹不紧的。”她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把他阴茎用手扶着对准自己阴道口,缓缓往下压。她的阴道比肛门湿润得多,入口处已经全是透明的淫水,他龟头刚撑开那圈环状肌就被吸进去半截,然后她自己猛一下套到底,整根没入。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极沙哑极响的浪叫——“嘶——操——还是阴道爽——比屁眼爽——屁眼是紧——但阴道是有弹性的——会吸——你龟头刚才卡在我宫颈口那一圈,子宫口直接就张开了——大姨今天要让子宫口也夹住你——让你妈听听——你看她转不转身——”她的叫床声在凉亭里回荡,被夜风吹散后飘向跑道。一个穿荧光绿跑鞋的年轻男人正从远处跑过来,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配速很快。他的头灯在跑道前方投下一束雪白的光,光柱扫过冬青树丛,在凉亭柱子上晃了一下。邹凝霜看到那束光,立刻停止了起伏,连阴道内壁都屏住了收缩,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衬衫下摆遮住两人交合处,远远看去只是一个穿白衬衫的女人坐在她男朋友腿上。等那个跑步的男人带着耳机跑远了,头灯光消失在了紫藤花架尽头,她立刻重新开始大幅上下起伏,而且比刚才动得更凶更狠。“走了走了——他跑远了——他刚才头灯打到柱子的那一秒——我怕他停下——但他没停——他的蓝牙耳机放的是什么——是周杰伦还是健身房私人教练——他不知道旁边亭子里有人正在被操——他要是摘掉耳机就能听到——听到我夹——听到我下面发出这种——”她猛力往下坐了三记,每一记都正中宫颈口,交合处挤出黏腻的噗滋水声,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凉亭里格外清晰,连邹月都听见了。邹月没转身,仍扶着自己面前那根栏杆,但她耳根在月下微红。邹凝霜换了个姿势。她从陈默身上抬起屁股,转过身背对着他重新坐下。这次她岔开双腿,整个人往后仰靠进他怀里,双手反扣在他脖颈上,私处在亭灯下完全暴露。她自己把两根手指插进阴道两侧扩张阴唇,让龟头冠沟反复碾过G点。同时她两只脚的脚趾吃力蜷进凉鞋带子,夹得腿筋都浮了出来。她开始叫邹月:“妹——你别光看月亮——月亮不叫你叫——转过来看一下——”邹月转过身,亲眼看着自己儿子朝天翘立的阴茎被自己亲姐的屄从背面反复套吞到根部。邹凝霜同时拇指压自己阴蒂,声音抖着对邹月喊——“你警戒——警戒有屁用——你过来——把他的手指插进我屁眼——跟昨天试衣间一样——对——就是那个角度——先进肛门——然后从里面隔着肠壁推他龟头——啊——感觉到了——两根手指隔着我的肠壁——碰到你龟头了——三明治——屄里是鸡巴——屁眼里是手指——全是你儿子的——一个亲生儿子的鸡巴加上手指,把你大姨的肚子操穿了——”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又拔高了音量,声音穿透冬青树丛飞向跑道。恰在此时,从跑道反方向又跑过来一个女性夜跑者——她穿荧光粉色的运动胸罩和黑色瑜伽裤,用臂包装着手机,但没戴耳机。她跑到冬青树弯道处明显放慢了速度,偏头朝凉亭这边看了一眼。邹凝霜不知道她是否听见了什么,她只隐约看到那女跑者转弯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朝前跑去。她就当她是听见了——而且被吓跑了。她咬着陈默耳垂继续夹,把子宫口吸到龟头冠沟上左右碾,直到阴道内壁的痉挛自行冲到极致——她高潮了。她腰弯成一虾米,整个人挂在陈默上半身,脚趾甲刮着凉鞋底发出吱吱的绝望声。阴道里的痉挛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才慢慢平息下来。“她的配速被你打断了。明天她如果在朋友圈抱怨今晚跑步时听见怪声音——你就把大姨今天的微信名改成‘人民公园紫藤亭一姐’。你改不改?你不改我自己拿你手机改。”她喘完后仰头对陈默说完这一句,然后把自己翻倒在他怀里咯咯笑了好一阵。邹月走过来把她姐从陈默身上扒拉开,然后自己跨坐上去。她今晚穿的碎花连衣裙本来就薄,裙子卷上去裹在腰间,大腿根部早就挂着不知是汗还是她姐刚才溅出的潮水珠。她把自己内裤从来没穿的事实直接用动作宣告——她往下一沉就把他整个吞入,阴道壁比她姐更紧。她闷哼着,把自己抵进他胸膛,膝盖夹紧他腰。她没有大幅起伏——只是用子宫口缓慢地一圈一圈磨着他龟头。“姐姐就爱这个节奏——在公园叫那么响,让跑过去的小姑娘都听见。妈妈不一样——妈妈没她叫得响——但妈妈能熬。把刚才姐姐下面分泌的浆洗干净沾在我屄口,这回全归我。你别动——我自己磨。磨多久都行——反正警戒位我自己收。”她用极细的磨动把子宫口套在龟头冠沟上旋转,同时拿起刚才垫在石凳上的纸巾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那个姿势没有大幅起伏,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妻子侧坐靠在丈夫怀里抱着,但裙子下面,她的阴道正以高频微弱碾磨着自己的龟头。跑道那头又有几个夜跑的人经过头灯光柱掠过——她仍保持这个姿势,只把自己的低喘埋进他颈窝更深处。终于她也到了。她高潮时收紧了宫颈把自己的阴道壁变成一圈似乎取不下来的环,然后她松开,全摊在他小腹上,眼角有一丁点她自己没察觉的泪反光。她从那摊纸巾旁站起来,把裙摆拉回来盖好。然后低头看石凳地面上——碎花裙摆刚垂下来时,几滴液体也随裙摆抖落到石板——那是她们俩人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痕迹,在月色和亭灯双重映照下闪着比刚才更明显的反光,顺着石板缝流了一小摊。三个人的影子在亭灯下重叠了片刻。邹凝霜从背后把陈默运动短裤拎上去给他拉好,又把那条沾满她们片体液的丁字裤从自己身下拉正摆平。她把那条沾满三人汗液和淫水的丁字裤脱下来,挂在凉亭柱子上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然后试着把自己刚才磨脏的衬衫下摆在腰间重新打蝴蝶结,对着那个蝴蝶结说:“这是人民公园紫藤亭一姐的挂牌仪式。以后每周来巡查一次。刚才那天晚上跑步的小姑娘要是也来,她就是我的会员。”邹月把碎发从她姐蝴蝶结里抽出来,同时把帆布袋里那两张蹭湿了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回家。晓晓作业写完了没——回去还要给她检查英语。”姐妹俩一左一右挽着手走出凉亭时,身后月下的石板地面上那一小摊不再被遮掩的反光积水,静悄悄地将今晚的公园体育课刻在紫藤架尽头的亭子里。# 第二十三章 长途大巴·移动的温柔乡暑假过半的时候,邹月突然在饭桌上宣布了一个消息——她们一家四口要去邻省旅游。她用筷子敲着红烧排骨的盘子边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超市鸡蛋打折,但嘴角那个压不住的笑意出卖了她。她说旅游大巴明天下午发车,全程五个小时,夜班车,到了刚好第二天早上看日出。票是邹凝霜托人买的——她在旅游公司有熟人,拿了四张连号的座位票,三张在后排靠窗,一张在过道对面。“为什么只买四张?”邹凝霜把碗里的排骨啃干净,骨头往碟子里一扔,涂着亮粉色唇彩的嘴唇油汪汪的,在灯光下反光。她今晚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真丝吊带裙,两根细带挂在肩膀上堪堪兜住那对吊钟巨乳,裙摆短到大腿根部,坐下去的时候屁股直接粘在木椅面上,站起来的时候能听到皮肤和漆面分离时那声极细微的撕拉声。她没穿内裤——这一点邹月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她姐每次不穿内裤的时候走路姿势会比平时更嚣张,屁股扭得幅度更大,好像在跟全世界宣布“我今天下面什么都没穿,你们谁看得出来算谁本事”。“本来是五张,但是那班车只剩四个连号座位了。”邹月给自己盛了碗汤,端起来吹了吹汤面上的油花,透过热汤的蒸汽看着陈默,“所以晓晓坐在我们后面一排,单独一个座。”陈晓晓从她的数学卷子上抬起头,嘴里的棒棒糖棍从左边换到右边。她今晚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水手服,大腿上的荧光粉色腿环在暖黄色的餐厅灯光下反着幽幽的光。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用沾着糖浆的糖棍指着陈默的后背正中间的脊椎线,隔着空气虚画了一个十字:“单独坐正好。我自己一排,不用被前面挤。我的笔记本和秒表也是单独的。”邹凝霜站起来绕到邹月身后,趁她不注意拿起那盘摆在她面前的凉拌黄瓜偷了一片。同时她俯到邹月耳后压低声音:“长途夜班车——黑暗,封闭,全程熄灯。五个小时。乘客全睡。引擎噪音能盖住所有不该盖住的声响。妹妹,你订的是旅游团还是主题派对包厢?”邹月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站起来收碗。经过陈默身后时,她那只刚洗过碗还沾着自来水凉意的手指沿着他的后颈从发际线一直划到T恤领口边缘,留下一道细密的水痕。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明天下午上车前别喝水。夜班车只有中途停一次服务区。控制摄取量。预习预习你大姨上周教你那节‘幽闭黑暗车厢阴茎持久度’。”旅游大巴是下午四点半发车。陈默他们家赶到客运站时,站台上已经排起了歪歪扭扭的队伍。邹凝霜今天穿了一件玫红色的吊带露脐装,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领口一直开到乳沟起始的位置,那对吊钟巨乳在吊带下面晃荡着,每走一步就上下弹跳一次,把周围的旅客都看得忘了看手机。她下面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热裤,裤腿短到屁股蛋的下半截全露在外面,大腿根部的肉在热裤边缘挤出两道柔软的弧线。脚上踩着她那双八厘米的恨天高,在人行道的地砖缝里磕磕绊绊,每绊一下她的巨乳就猛地晃荡一下,乳晕边缘在吊带领口闪现一瞬褐色。邹月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配碎花连衣裙,裙子下摆到膝盖,侧边开了条不高不低的小叉,露出小腿上裹着的肉色丝袜。她的头发没有扎,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卷。她一手拎着旅行袋,一手牵着陈默的手腕,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画圈。画了大概十几个圈之后她突然停下来,抬头看着陈默,轻声说:“注意安全,座位号大姨排的。我坐你左边,她坐你右边,晓晓在后面。你后背靠紧椅背,任何人不许乱动。旅途愉快。”她把“旅途愉快”四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好像这四个字是某种只有他们两个能听懂的密码。陈晓晓最后一个上车。她今天把水手服换成了便装——粉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单马尾,马尾根部系着她那条从不离身的红丝带。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书包侧兜里插着秒表和笔记本。腿上那个荧光粉色的腿环换到了另一条腿上,腿环上挂了一小瓶新配的润滑液。上车前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大巴的车牌拍了张照,然后低着头对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长途大巴夜班车。封闭空间,全程熄灯。引擎噪音九十分贝,能覆盖人声频率范围内所有非尖叫类声响。车厢内乘客预计入睡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条件满足。可以开始。”她把手机塞回口袋,背紧书包爬上大巴。大巴是标准的五十座旅游车,深蓝色座椅套着白色头套,每个座位背后都有折叠小桌板。车厢里弥漫着车载空调的冷气和新换座椅套的布料味,混着前面乘客带上来的卤鸡爪和茶叶蛋的香气。邹月和陈默并排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座位——邹月在左边靠窗,陈默在中间,邹凝霜在右边靠过道。陈晓晓坐在他们正后方那排靠窗的位置,她的座位和前排之间隔着一个折叠小桌板,她把书包放在旁边的空座位上占着位置以防任何乘客过来拼座。大巴发动,车身抖了抖,开始驶离市区。车载电视放着动作片。邹凝霜把靠背往后调了几寸,从随身的帆布袋里掏出眼罩和旅行枕,做出准备入睡的样子。但她没有戴眼罩。她只是把眼罩套在手腕上当手环晃着玩,用这个动作掩饰她正在做的事——她用穿高跟鞋的脚趾勾开陈默运动鞋的鞋带。一根,两根,三根。她的脚趾灵活得像外科医生的手指,把他两只脚的鞋带全解开了,然后她用脚尖把他左脚的运动鞋蹬掉,再用同样的方法蹬掉右脚的运动鞋。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陈默的两只鞋已经无声地掉在座椅下方。邹凝霜把自己的恨天高也踢掉,光着的脚踩在车厢地板上,然后用脚尖沿着陈默小腿内侧一路往上蹭,从脚踝蹭到小腿肚,从小腿肚蹭到膝盖窝,从膝盖窝蹭到大腿内侧。她的脚底温热而略带潮意,脚趾上每一根橘红色指甲油都像一小片滑腻的鳞片,贴着他皮肤划过时留下断断续续的温度印记。邹月在另一侧不动声色。她没有用脚,而是用毯子盖在两人腿上。毯子是出发时特意从家里带的——一块米色的羊绒毛毯,柔软暖和,是今年过年时她给自己买的。她说“车上冷”。毯子下面,她的手从陈默膝盖上方慢慢滑进大腿内侧,隔着运动短裤的棉布用手指勾勒他阴茎侧面那条最大的青筋的轮廓。她在毯子下摸到他运动短裤的拉链,用指甲轻轻扣开锁头,然后无声地拉下拉链。她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指尖碰到龟头时,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被她姐那只脚在另一侧蹭了一路。车厢里的灯光在驶上高速公路之后就熄灭了。只留下头排座位上方一个极暗的夜行小灯,灯罩是深蓝色的,灯光被过滤成一种类似深海水下的幽暗蓝调。车窗外是无尽的黑暗,偶尔掠过的路灯把车厢内部短暂照亮半秒又瞬间陷入黑暗。车载电视已经关了,大部分乘客的座椅靠背都放倒了,有些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前座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低着头打瞌睡,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弄湿了他胸口那本宣传册。过道另一侧的老太太把羊毛披肩裹住脸,嘴巴张成O型,睡得正沉。邹月把毛毯又往上扯了扯,盖到陈默胸口,然后整只左手在毯子掩护下伸进他运动短裤里。她握住他的阴茎,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她的手心有一层极薄的汗,充当了天然润滑剂,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方,拇指压住尿道口轻轻画圈。每次画圈,她的中指甲就会剐蹭一下他龟头下方那条系带,力道轻得像被羽毛拂过,但精准到以毫米计算。她靠着他肩膀装睡,呼吸均匀,但那只手的动作从来没有停过。公交车那次是她的暴露名场面,但她此刻完全收敛呼吸慢稳得出奇——在黑暗中,她甚至能数着他的脉搏来调节自己套弄的节奏。邹凝霜当然也在毯子的掩护下开动。她把陈默的手从毯子下面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带着他的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推。她把他的手指塞进自己热裤裤腿边缘,让他用手指贴着那片没穿内裤的肥厚大阴唇。隔着自己热裤最窄处那一点有限的布料,她阴唇的肿胀度和湿滑程度仍能从他指腹底下直接传进他的大脑。她用夹紧自己大腿的动作把他的手指锁在阴唇上,然后收腹自己微微耸胯,用肥厚的阴唇磨蹭他的指关节。她在他耳边用气声说:“你妈用手,大姨用屄磨你的指关节。后面有晓晓在记笔记——但你只管放松——其他乘客早睡死了——只有这两条毯子知道我们在干嘛。”陈晓晓确实在记笔记。她的小桌板翻下来,笔记本摊开,夜灯从上面射下来把她的脸照得像在做化学实验。她把自己用荧光笔写了标题的那页纸翻到新一页——表格已经画好了,横轴是时间,纵轴是动作。她写下第一行记录:“大巴驶入高速公路三分钟——妈开始手交——手法:拇指压尿道口画圈配合中指刮系带——目测龟头充血程度已达百分之七十——大姨同时开始使磨蹭指关节腿交——”她停下笔,从座椅侧面探出头往前排张望了一眼。黑暗里她能看到两张座椅之间她妈那头深褐色的长直发正靠在她哥肩头,右侧她大姨的卷发在她哥胸口靠右的位置。两人都盖着毯子。两张毯子的起伏频率不一致——左边那张以微不可察的两秒为周期上下轻颤,右边那张以更短促但更深度的半秒为节奏压得更实。陈晓晓把这段观察也写进笔记,备注:“毯子频率差——左边是手交,右边是大姨腿交——两条臂膀都被占用——腰两侧没有空闲。”她把笔芯按回去又按出来,等着下一步自己该上场的时机。邹凝霜先一步耗尽了磨手指的耐心。她把陈默的手从自己热裤里抽出来,俯下身把毯子从自己一侧完全拉过自己头顶,把自己整个上半身藏在毯子下面。她用牙齿解开陈默牛仔裤和内裤的剩余扣绊,把最后一层松紧裤口褪到膝盖部位。那根完全勃起后的巨物在夜灯下陡然脱离遮挡——龟头冠沟棱角分明,茎干血管搏动清晰可见。她一口含住龟头。在毯子下面,她的口交速度又快又急——喉管自主蠕动,深喉直达根部。毯子遮住了她头部的起伏,但从外面看只能看到毯子拱得极高地鼓成一个小帐篷。前座打瞌睡的中年男人醒了一次,回头看到毯子在动,皱着眉头疑惑了一瞬间——他以为是那女人晕车趴在丈夫膝头干呕——然后转回去继续睡着,口水又沾到宣传册边。邹月感觉毯子被她姐拱得幅度太大,立刻用手按住毯子边缘——补漏。同时她自己的右手在毯子下面迅速接替了她姐刚才还没完成的事——不是给阴茎继续撸——是把自己的丝袜裆部用指甲戳开一个小口,直接把阴道口对准阴茎侧面夹在大腿内侧上下蹭。她没把阴茎套进去,而是用自己大腿内侧和湿透的丝袜裆部当肉垫夹住那根阴茎,以公交车上的老姿势腿交辅助他阴茎根部。阴茎根部被她丝袜裹紧的腿根夹着,龟头那端被她姐喉咙吸着——两种不同的压力从两个端口同时挤压,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邹凝霜钻出毯子换气,嘴角糊了一圈粘稠口水混合着包皮内残液的淡白沫。她抬手用拇指擦掉自己嘴角的沫子,乜斜着眼对着邹月压低怒音:“你夹稳——刚才差一点就射我喉咙里——我深喉吞了他至少两分钟——你那边丝袜老是滑——你用两侧夹——不是用腿根磨——你就不能专心点——”邹月不与她争,只把自己丝袜拉扯得更歪,干脆把整个裆部裂口撕成能让他龟头探进自己阴道口但又不完全套住的距离——然后自己在他一侧上下湿滑蹭,她阴唇蹭在他阴茎侧面的质感像一层刚从蒸笼里撕下来的含油的软膏。她附耳在他耳边说:“别听你大姨的快慢。你跟着妈妈腿交的节奏——她吸太猛了你早泄——妈妈不会让你憋——跟着——这节拍比上次天台晾衣场更合理——”她的声音轻到像用气吹进他耳道。邹凝霜在短暂换气后不甘示弱再次钻入毯子下方。这次她不是把阴茎单纯吞入,而是结合自己的手指——一边含住龟头,一边用手指把睾丸根部的会阴穴有节奏地按压。然后在毯子下发出轻微的“咕——”吸吮声。过道另一侧那边座椅上的老太太翻了个身,吧唧吧唧嘴,邹凝霜立刻把吸吮动作停为极安静的静止。等老太太重新进入均匀鼾声后,她才重新从静默转变为高频口交。邹月看到她姐静止时还保持着自己大腿根部夹紧的腿夹姿势没变,不禁在黑暗中对着自己膝盖笑了笑。她调整自己阴道口对他阴茎侧面的滑贴角度,让他阴茎血管搏动从侧面紧贴自己阴唇内侧。她也没有闲着——而是用指尖在他尾椎骨正上方按揉,那个位置——邹凝霜曾用B超探头展示过——膀胱经的主要穴位残余区。在毯子的双层掩盖下,三种刺激在同一个极其狭窄的黑暗空间中同时发生时,他尾椎骨处的按压与阴茎根部的腿夹、以及龟头喉管内的吞吸构成了无法逃脱的同步压力。陈晓晓一直没有参与毯子下的行动。她安静地跪在自己座椅上,手肘靠着椅背横梁,透过座椅之间那点空隙把前排的全景收进眼底。荧光粉腿环在幽蓝夜灯下反着微弱荧光。她从书包里摸出那支训练棒,但没有使用,只是握着,像别的孩子长途夜车抱着娃娃。她把前排的全程写在笔记里,然后撕下一张便签,用记号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箭头——指向前排。箭头旁边写了四个字:我要加入。她趁邹凝霜又一次从毯子里探出头换气的空档,伸长手把便签从椅背侧面快速塞进前排。便签滑到陈默膝盖上,但他没看到。邹月先看到——她在毯子下用手摸到便签,捏起来对着夜灯辨认字迹,认出是她女儿的字。她把便签折好放进自己开衫口袋里。然后回头看了陈晓晓一眼。陈晓晓正跪在后座上隔着椅背和妈妈对视。她用手比了个倒计时手势:三、二、一。邹月对她轻轻点了点头。陈晓晓收回手指,把训练棒锁进书包重新拉好。然后她把两个前排座椅之间那个折叠小桌板无声地收起来——那张桌板的插销她白天在家已拆过油,现在几乎没有金属声响。她把杂物挪开,像一只小型猫科动物从后座钻过空隙直接爬进前排,膝盖正好跪在陈默和邹月之间那片刚才被毛毯罩紧的极狭窄的脚垫区域。她从书包侧兜里抽出一张新的湿巾,双手擦净自己每根手指,然后对陈默仰头说:“现在——我来验收你俩刚才的成果。如果射不出来——就是刚才她俩协同不及格——不是我技术退步。”她在幽暗光线下一口气把整根吞进喉管。她喉管的蠕动频率和邹凝霜不同——更快,更密——而且她在深喉的同时会用舌尖去够睾丸侧面,一边嗦蛋一边用手指在阴茎根部围成环状向下捋。这个动作是她笔记本里最新记录的改进技法,比上周对上铺那次多了个细微变化——把睾丸含在嘴里时,上下排牙齿各套一层硅胶牙套——那东西不是买的,是她自己用家里的食品级硅胶密封圈剪成型再用热水消毒后做成的。她含着哥哥的睾丸用喉咙吸出咕叽声,同时把阴茎从根部往上撸。邹凝霜此时再次吐出毯子来换气,看到侄女已经在给自己局部示范更高效的嗦蛋法,便在暗中把剩余位置让过去,自己则用手撑在陈默肩侧,低头观摩竞赛。邹月把她女儿的腰撑稳,替她拂拭掉耳根后面那几根因喉管膨胀而冒出的细汗。然后把一直藏在自己腕上的私密配件——上次深夜偷袭时从陈默房间顺走他一条旧运动头巾——系在女儿自己咕咕叫的发带上当奖励。陈晓晓喉管收缩至第七次时,她大哥阴茎根部在她口腔和喉咙衔接处终于开始喷射。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击她喉底,呛得她闭眼但仍保持嘴唇与牙齿的箍力不让一丝漏出;第二股连着她母亲之前在阴茎根部涂抹的淫水尾韵被一同吞进;第三股从喉管回流舌面——她张开嘴仰面对准夜灯,让妈妈和姐姐同时检视她舌面铺满的厚厚一层白色浆液。她把浓浆展示完后用舌尖卷回白浆咽完,咽完立刻咳了两声,又用手轻憋住嘴。然后她仰头看着邹凝霜,咳得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要取样本就趁现在——舌面残余还能刮出——至少半毫升——够你涂玻片——”邹凝霜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便携式样本小勺和密封玻片,用勺子在她舌面上细细刮了一圈,封存进玻片。玻片标签写:“长途大巴第三标本——半毫升——舌面。”这时前座打瞌睡的男人又一次被动静吵醒,眯着眼回头瞥了一眼——他看到三颗女人的头凑在一起盯着什么闪光的东西,以为是旅游团在分吃零食。他摇摇头重新靠在靠背上继续睡。邹月顺手把刚用它帮忙套在晓晓发髻上的旧运动头巾抽回来,把它揉进自己湿透的丝袜裆口补洞,用极低的声音对着右边刚折好样品玻片的姐姐说:“姐,你今天舌面采样快,但刚才差点把样本倒泼——”邹凝霜把玻片放入便携小冰箱,关闭冰箱盖发出轻微“咔”的一声,然后对着过道方向挥挥手:“泼不了——这趟旅途大巴样本质量控制——比你腿交的丝袜耐久性好。”她说完自己又探头补了一句:“还剩不到一小时车程——哦对了,刚才谁在我深喉时按我头顶——是你——妈——我是替我侄女练铜喉训练——你放我头顶压太早——下次通知——不过结果及格。”她说这句话时顺手接过邹月递来的一片湿巾擦下巴上刚才被精液溅到的残渍。然后把自己踢到座椅下方的恨天高重新穿好,拉正吊带衣,将她玫红色露脐装的肩带重新拨回正位。凌晨三时,大巴缓缓驶入服务站。车外气温比车厢内低几度,带着柴油尾气与夜露的气味。邹月拍醒仍窝在膝头打盹的陈晓晓,递给她保温杯;邹凝霜从行李舱抽出自己预先准备好的两瓶耦合剂标签贴到样本采集袋,跨下车去做例行的“下车检验手续”。陈默站在车门旁看她们在服务站昏黄的灯光下各自忙碌——妹妹在她书包里整理新增的标记笔;妈妈借服务站的自动售货机买湿巾片——她用手拨开刚买的湿巾盒数了数片数;大姨在车灯映照下往自己样本包里补充新标签贴纸,贴纸上印着专属于本次旅途的批号——“长途夜车·途经站·附注:午夜深喉效果良好”。陈晓晓跑到服务站门口拍了几张纪念照——其中一张是她自拍,背后是那辆停在休息区的旅游大巴。她对着镜头举着笔记本,笔记本上用红笔划着刚才便签传递时刻的模拟小箭头,她把照片发到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配文:“旅游第一天——长途大巴专场——母亲组协同作战——我:介入成功。精液面膜样品途中被动采样——标本收集率达标——下一站:日出前山顶。腿环扣松了一大格——原因自行推测。”# 第二十四章 露天泳池更衣室·盛夏暑假进入尾声的时候,邹凝霜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照片——市中心新开的露天水上乐园,三组螺旋滑梯从五层楼高的平台上盘旋而下,造浪池里漂满了五颜六色的游泳圈,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盛夏清凉特惠·家庭套票买三赠一”。照片下面跟了一条语音,她扯着沙哑的烟嗓在扬声器里炸开:“我诊室倒闭之前必须带小默去一次这个地方。我网上买了两套泳衣,一套正常的一套给小默看的。你们谁不去谁亏。”邹月当时正在厨房里焯排骨,听到这条语音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搁,擦擦手点开手机看了一眼那个“买三赠一”的优惠说明,然后回了一条文字消息:“买三赠一正好四个人。晓晓放暑假还没出去玩过。周四我调休。”陈晓晓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眯着眼看了看家庭群里的泳池宣传图,回了一个“OK”手势的表情,然后把手机重新塞回枕头下面,翻了个身继续睡。李婉在群里潜水,过了一会儿私聊陈默发了条消息:“周四我上班。你们去。下次单独补我一趟。”后面跟了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眨眼表情。周四早上六点半,邹凝霜的闹钟还没响,她人已经站在客厅里对着穿衣镜试泳衣了。她买了两套——一套是挂在衣柜里用来应付邹月检查的“正常款”,黑色连体平角泳衣,领口高到锁骨,背面全包,看着跟国家跳水队的训练服似的。另一套是她真正打算穿去水上乐园的——骚粉色的系带比基尼,三片布料加起来还没她平时擦汗的手绢大。上衣是三角杯,两根细带绕过脖子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三角形布片堪堪遮住乳头,但遮不住底下那圈褐色的大乳晕,稍微一动就从布片边缘溢出来。下身是丁字裤款的比基尼泳裤,侧面系带,两边各打一个活结,腰侧只绷着两根极细的粉带子,整个屁股除了臀缝里那根细绳勒进臀沟深处之外全部暴露无遗。她把这两套全装进了沙滩包里,还在包里夹了一条备用的大浴巾和一瓶防水型耦合剂,盖子上贴了张标签——“泳池专用。水下阻力测试。”陈默被邹月的拍门声叫醒的时候才早上六点五十。他套上T恤和运动短裤走出卧室,走到客厅就愣住了。邹月站在沙发旁边,正在往自己裸露的胳膊上抹防晒霜。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连体泳衣,料子是那种带细闪的弹力尼龙,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泳衣是深V领,领口开到胸骨中段,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泳衣的V形剪裁往中间聚拢,挤出深深的乳沟。后背几乎全裸,只有几根交叉的细带扣在肩胛骨下方。泳衣的胯部是高开叉设计,大腿两侧的叉口开到了腰际,露出她白生生的胯骨和两条瓷实饱满的大腿。大腿根部有一小块被泳衣边缘勒出的软肉,在那块软肉的遮掩下,隐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道从阳台栏杆上磨出来的浅色旧印。沙发上堆着三个鼓鼓囊囊的沙滩包:邹月那个米白色的帆布包里塞了防晒霜、墨镜、遮阳帽、四条干毛巾、两瓶矿泉水和一袋洗好的葡萄;邹凝霜那个荧光粉色的防水沙滩包里塞了她的两套泳衣、耦合剂、防水蓝牙音箱和一条可以铺在沙滩椅上的大浴巾;陈晓晓的书包挂在椅背上,里面除了泳衣和换洗内衣,还有她那本从不离身的笔记本和一个防水袋,防水袋里装着她的秒表和一管从化学实验室带出来的一次性取样滴管。“晓晓呢?”陈默问。“还在卫生间里换泳衣。她已经换了二十分钟了,估计又在对着镜子调整她的腿环。”邹月把防晒霜递给他,让他帮忙涂后背。陈默挤了一坨白色乳液在掌心里搓开,双手贴上她的后背——她泳衣的露背开口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上方,他的手掌贴上去刚好能覆盖两片肩胛骨的轮廓。她的皮肤被晨间凉意浸得微凉,防晒霜的油膜在他掌心化开,顺着他手指的推压一寸一寸渗进她后背的纹理里。他涂到腰窝时她突然回过头歪着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只有在家才会出现的微笑,然后低声说了句:“别全抹完。留一点防晒霜等下进更衣室我要补。今天你归我——别又让你大姨先拖进淋浴间。”水上乐园门口,邹凝霜去售票处换票的时候,陈晓晓已经把笔记本掏出来了,靠在入口处的围栏上,对着地图研究水上乐园的布局。她用荧光笔在导览图上标出了所有关键位置——造浪池(人多适合混水摸鱼)、漂流河(水流可以作为天然节拍器)、螺旋滑梯(两人一组,可以制造排队时的挤压机会)、以及她最关心的位置:家庭更衣室。导览图背面印着服务设施列表,其中一行写着“家庭淋浴间——位于男女更衣室之间,每间面积约四平方米,可供四人使用,需排队”。“四平方米。四个人。正好。”陈晓晓把这行字用红色荧光笔圈起来,在旁边画了个五角星。水上乐园里已经人山人海。泳池里翻腾着满池子的肉色——浅色的白、晒伤的红、常年不见光的惨白,以及救生员黝黑的胸膛。造浪池中央大屏幕上播放着某流行歌手的MV,音乐被水声和尖叫声搅得支离破碎。十几个小孩举着水枪在浅水区追来跑去。螺旋滑梯的五层平台上排着长队,每个滑下来的都发出尖叫和欢呼。邹凝霜把外罩的大T恤一脱,露出那套骚粉色比基尼。她站在更衣室门口把脱下来的T恤往沙滩包里一塞,涂着亮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整理脖子后面的蝴蝶结,褐色大乳晕从三角杯边缘挤出来,被上午刺眼的阳光照得泛着巧克力色的光泽。她的大腿根部丁字裤细绳一勒,连在臀沟里那根线几乎没入肥硕的臀肉,全部暴露在日晒下,在入口处引来了好几个排队买票的男人的视线。其中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被旁边的女朋友扯了扯帽檐,他才回过神来。邹凝霜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早就察觉到了,只是懒得理——她检查完自己腿根已经涂匀的防水耦合剂涂层,重新调整丁字裤侧腰系带,把那个活结拉紧成自己肛门口能在水里防水松脱的死结。然后把墨镜往额头上一推,宣布:“先去造浪池。排队时造浪能把小默自然造到我怀里。”造浪池里人头攒动,池水翻腾成片泡沫和碎浪。一个急浪打过来时,邹凝霜果然被浪头推得直接撞进陈默怀里。她趁机把两条腿缠住他腰,把自己那对吊钟巨乳压在他胸口。借着水浮力把丁字裤裆部挪歪,露出整个湿透的阴户紧贴着他泳裤前面。旁边被浪打散的人完全以为是救生技巧,只有隔着泳裤感觉到她阴唇在不同水层下肥厚湿热触感的陈默知道她在干嘛。她在水下用手拨歪自己的丁字裤绳,把阴道口朝他泳裤凸起的位置贴合,再把那根侧系活结故意抽松几分,然后仰头对着造浪池设备方向抱怨:“浪太大我系带松了!”接着抓过陈默的手潜进自己臀侧水面让手指勾住那根松开的绳结,教他怎么在水中重系——实际上是牵着他在水下系带时把自己的肛门和阴道口反复蹭过他的指节。邹月在泡池另一侧被一群打水仗的小孩困住,嘴里跑出几句给小孩告状的劝架口吻。但她实际上也没闲着——她用大腿内侧夹住冲浪出水口压出的角度,借水流按摩自己泳衣高叉开口下的阴阜部位。她尽量不动声色环顾四周,注意到她姐那边刚好在巨浪撞击后还没调整泳裤,便不急不缓穿过打闹的小孩们游到陈默底下——在水下把姐刚才松开的系带重新抽得更紧,迫使她无法在水里轻易褪下丁字裤。邹凝霜被自己妹妹绑紧了泳裤只能把攻势转为表面潜水。她深吸一口气潜入齐胸深的水下,在周围全是腿和泡沫的混浊区域里找到了陈默的泳裤边,用舌尖隔着泳裤圈着他冠状沟位置转了一圈。这一舔极重极快,水泡跟着她舌头的弧线翻滚。她浮上水面抿嘴对造浪池屏幕上的MV假笑,同时用手在水下把他泳裤左侧的裤管悄悄拉高——露出一小截被水泡得紫红隐隐发胀的侧柱。陈晓晓不在造浪池里。她坐在池边的阴凉躺椅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戴着墨镜,把自己刚才在造浪池入口观察到的所有数据全部整理成表格——“大姨主动系带断裂:疑似设计圈套”“妈利用出水口水压:机械性腿交变体”“哥被潜入水中舔冠沟:水浮力对口交触感的影响待评估”。她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向更衣室方向。她的连体泳衣是藏蓝色校园款,领口绣着学号,肚子前有一圈白色镶边。但这件正经的泳衣被她改装过了——她在左腿大腿根处偷偷加了一条黑色的防水腿环,腿环上系着她的防水秒表;泳衣后背拉链是她自己缝的维可牢暗扣,一撕就能从肩膀滑脱。她对着防晒衣的反光检查自己新换的防水腿环是否松紧合适。检查完后她转头看了一眼造浪池里还在跟邹月较劲的邹凝霜,掏出手机在预约屏上刷下了“家庭淋浴间”的排号名额。家庭淋浴间在更衣室走廊的尽头,门口挂着块用中英双语写的指示牌:“家庭淋浴间,需刷卡进入,每次不超过四人,使用时间十五分钟。”门是磨砂玻璃推拉门,门框上有一排电子屏显示着当前使用状态和排队号码。走廊里弥漫着泳池消毒水的氯气味和沐浴露的水生花香,远处更衣室里传来小孩的尖叫声和家长的训斥声,偶尔夹杂着湿拖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啪嗒声。邹月先把自己泳衣后背交叉带调整了一下角度,顺着家庭更衣室的磨砂玻璃门阴影从地板反光上瞄了好一阵。她看到走廊尽头一个拖着泳圈穿比基尼的女排号人终于摇摇晃晃拐去造浪池方向,紧接着淋浴间上方显示等待号码归零。她把刚才在造浪池被小孩打湿的海藻般头发从脸蛋上拨开,把排队号票揉进沙滩包最外层口袋里。然后拿着包冲还在造浪池里假装补防水耦合剂的邹凝霜招招手,又对岸上正在往自己泳衣领口塞干毛巾的陈晓晓点了个头。四个人挤进家庭淋浴间那扇狭窄的磨砂玻璃门,门把手被邹凝霜反手一拧,锁扣咔嗒一声弹到底。门关上前她顺手把正在外头收拾浴巾的工作人员塞给她的限时十五分钟号码牌正面朝外挂在门把手上。淋浴间比想象中更小更逼仄——约四平方米的方寸空间。四面墙上铺着海蓝色的马赛克瓷砖,灌缝都已氧化发黄漏水,墙角长年积着含氯的水汽。右手边靠墙装着一排不锈钢置物架,架子上放着景区提供的一小瓶沐浴露和护发素试用装。正对门是花洒控制面板——两个莲蓬头分列左右,中间是恒温阀。地板上铺着防滑花纹胶垫,角落里扔着前面一个家庭用完丢下的一只橘色戏水鸭子和一个瘪到露了嘴的游泳圈。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浓的含氯消毒水味与无数客人用过的沐浴露混合的湿闷潮气,头顶排风扇在轰隆隆转动但几乎起不到任何除湿作用。空间狭窄到四个人只能挤贴站立,她的背贴上花洒开关,臀部则紧贴他的后臀。“十五分钟。四个人。冲洗、清理、换衣服,还要穿比基尼出去继续玩。动作要快。”邹月把自己带来的干毛巾从包里抽出放在置物架上,然后一把拧开花洒开关。热水从两个莲蓬头同时喷出,水柱拍在马赛克瓷砖上溅起密集的白色水雾,淋浴间瞬间充满了蒸腾的热气和哗哗水声。她先把自己墨绿色连体泳衣肩带从肩膀拨下来,泳衣紧贴她潮湿的皮肤,脱到一半卡在胸围处,她用手指勾住前胸领口把领口往前拉开,泳衣从胸口滑落,那对白花花饱满乳房跳出来,上面沾着刚从造浪池沾上的氯水珠,随着花洒喷出的热水冲过锁骨往下淌。她侧头避开发梢滴水用手捋开发绳,把长发绕成髻别在脑后,然后转过去面对陈默。后背泡在水雾里的全裸露背肌和腰窝全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反光。她把花洒拿下来绕到陈默背后,先冲洗他肩胛骨之间残留的池水漂渍,再用自己手心接沐浴露从他肩膀往下涂。她的手指在他后背肌群上不紧不慢地揉搓着,在每一个弯腰凹处把沐浴露推开,手指和掌心反复磨过他的肩胛骨下缘。“先洗后背——池水里的氯伤皮肤。洗完再——”她的话被花洒水流浇进自己嘴角还没说完下半句,邹凝霜突然从左侧把自己丁字裤最后侧面那个系带活结啪地完全抽开。骚粉色比基尼泳裤整个失去支撑从她臀间滑到瓷砖地面积起一小摊水,她光着胯往后倒退一步用肥硕臀部挤开正在给陈默冲洗后背的邹月,把自己阴道口抵住陈默大腿后侧肌肉。她自己腋毛湿透黏成绺,腋下的防水耦合剂在热水冲洗下散发出比平时更浓郁的麝香味,混着沐浴露泡泡在狭小空间中弥漫。她从架子上抽走邹月刚才放在那里的干毛巾一角把花洒抢到自己手里,对着陈默前胸冲洗然后仰头:“别磨蹭——十五分钟。我先洗他前面——你把衣服都先挂起来不然全潮——等下你还要穿。”一边把邹月往外挤一边趁花洒的水声盖住自己的嗓音,压低到只有陈默能听到:“大姨刚在造浪池水底下差点把泳裤给你脱了——你妈用造浪口对冲绑我裤带——看我怎么报复她——现在开始——从后面的角度给她们看——屁眼和阴道——两个洞一起给你——刚好能塞进——对——嘶——对对对对——龟头冠沟正卡得准——就这样——让她在后面看——她看惯了腿交——让她看看她在造浪池绑我结果是帮我把全身绑进你怀里——”她把臀往后顶紧他的耻骨,阴道壁在前几秒的空缺期依然紧滑,花洒的水流刚好淋在两人交合处把冒出的泡抹成透明薄膜。她继续侧头叫邹月:“妹!你看——我没穿泳裤——他能帮我堵——这叫临床紧密度重测测试——不准打断——时间有限——再打断就得等下一组家庭排号——”话还没完她加速上下套弄,连带会阴和没完全从昨晚扩肛中恢复的红肿肛门一同撞在他耻骨上。水声和叫声混在一起,她在水流间隙里把嘴张向磨砂玻璃门,声音被排风扇和隔壁更衣间一对情侣吵架的嗓门盖住。邹月终于被挤过来绕到陈默背后,用自己腿交时标志性的腿内夹把他的会阴从后部固定——他插在邹凝霜阴道里的阴茎根部被她大腿内侧压力挤得更胀。她接力附到他耳边用更轻但更软的语气——“我帮姐挡门,现在插进去别拔太快——她的阴道口刚才在造浪池被我抽太紧更敏感——上次天台她高潮前潮吹了我一腿——这次等她也喷——我拿花洒帮忙冲干净——冲完你看准时间——她已经高潮过一次了——最多能夹到第十二分钟——我昨晚睡前算过她的阴道瓣充血周期——还剩——”邹月话没说完就被她姐从前方探过半边身子隔着陈默肩膀亲了一口耳朵。邹凝霜边套弄着阴茎边亲她妹妹耳垂,把沾满口水和自己乳前汗的舌尖舔过她耳廓内侧:“你也别闲——用手指帮我把后面肛门堵着——对——手伸过来——左臀——按进去——跟上次一样——按——乖——妹妹你文秘做得好——排时间排得好——啊——你指甲碰到我直肠瓣膜了——再深一点——啊——一直推——推到我能夹到他射——他射完我高潮——再——”她在花洒水流喷射自己锁骨的冲刷下猛地把双膝夹紧,子宫口下沉吸住他龟头,阴道和直肠同时收缩。手指在她肛门里隔膜与阴茎互相挤压,水花冲不掉她仰头呼出的一长串濒临高潮前骂的脏字——“操操操操——夹紧——别松——射——现在就射在我屄里——不准拔——射到大姨子宫口——全灌进来——我会让你妈再给我接样本——她采样快——你射——”陈默的精液在淋浴间热气中贯穿她阴道最深处,她尖嚎着也到了——阴道与直肠向相反方向同时抽搐把淋浴间花洒机械传出的水流全打进她臀下那片不断被冲散又重新积聚的白浆中。他刚拔出,邹月立刻接手。她让他坐在置物架下方那片微微内陷的瓷砖台上,自己面对他背对水柱,把泳衣前片整片拉高。她没脱泳衣——只是把胯部高开叉开到腰际,让阴道口贴紧他半软的阴茎,靠大腿内侧和自己从晨起积压到现在仍未高潮的淫水把他重新蹭硬。她用上次在公交车上用过的节奏在他小腹以下缓慢碾磨,嘴里同时报数:“第一波公交频率——第二波天台频率——第三波——我自己——你刚才射在姐姐屄里的差不多清了——现在——全给妈妈——妈今天下午还要去漂流河——没有你的存粮在底下垫着——万一漂流河浪太大我浮不起来——”她说到最后双腿收紧把阴道腔挤出一长串快感导致的呜咽。这呜咽声被花洒声完整包裹,但仍然透过排风扇飘出一小截传到走廊。陈晓晓从置物架翻身跳下来。她的藏蓝色校园泳衣早就在淋浴开始的第三分钟被她自己缝的维可牢后背暗扣撕掉了——现在全身只有大腿上滑下来的防水腿环和计时用的电子秒表。她把水渍淋漓的秒表搁在沐浴露瓶子旁边,秒表表面水汽模糊仍坚持运行。她把自己头发拢成丸子头用那根红色丝带扎紧,然后绕到邹月背后蹲下来仔细检查刚才他射在她体内的白浆怎么从阴道口外侧回吸,并立刻把这一现象记录在防水笔记本上——“标本收集率:盆腔倒吸。妈的高潮时宫颈口开合时间窗口约四秒。取样最佳窗口期:潮吹前、宫颈口第一波收缩——待验证。”然后她站起来,接过花洒把自己身体冲洗干净的同时仍埋头记笔记。她伸手把淋浴间隔板上的沐浴露补充装抽出来挤进她自制滴管里加了一滴,混合自己从造浪池取的消毒水样,对着排风扇的光线比对试管颜色。然后她非常平淡地在刺耳的排风扇轰鸣中对还在收拾泳裤的邹凝霜说:“大姨你刚才第一次高潮的潮吹潮汐我漏接了一点,等会儿漂流河我要在水下取一个对比水样——”邹凝霜一边重新系紧新换上的备用泳裤系带一边咬着湿发上的水珠回答:“行行——你刚才在角落里晃腿环我就知道你想取——你出发前把我的真空抽滤瓶装在你书包里我就猜到——等会儿再说,先出去,外面有人敲门——”这时家庭淋浴间门外忽然响起几下沉闷的砸门声。工作人员正在外面粗声喊——“里面的!十五分钟到了!下家排队排了十分钟了——再不出来我要用备用钥匙开门——”伴着喊声,磨砂玻璃门框上的电子屏跳成红色倒数。邹月迅速拧上水龙头,各自拉扯下一件泳衣狂穿。邹凝霜系丁字裤活结时一个绳头打在刚刚高潮后还在发抖的手上,溅了两团沐浴露泡沫飞到陈默小腿;邹月正在倒水冲掉置物架痕迹的人字拖把刚才夹在臂弯里的拖鞋踢飞了一只;陈晓晓在七手八脚把防水滴管和秒表装回防水袋时,顺手抄起置物架上那只上家小孩留下的橘色戏水鸭子,鸭子底部还附着一小片残留的不知是精液还是沐浴露的白胶。她把鸭子对着门框晃了晃,对着门外粗喘的工作人员以完全无辜的泳池少年音量说:“马上——我们捡到一只鸭子!马上出去上交!”然后把鸭子从门缝塞出去放在走廊地板,迅速拉回玻璃门,帮还在系泳裤活结的邹凝霜拉上布料比基尼前襟,把她推挤出更衣室门口。最后她自己背对着磨砂门外工作人员目光遮住置物架上还来不及收的一大堆毛巾和空掉的备用耦合剂管口。她把出门时仍关紧的门把手上挂着那张原来的号码牌翻过面朝向墙壁。四人从木质走廊往外走,邹凝霜穿着重新系好的骚粉比基尼走在最前面,臀部后面比基尼泳裤系带打得比刚才略微更歪,但并不影响她拽着自己长发编成辫子对陈默提议去漂流河做补充水样检测:“大姨刚才把样本冲走了——要补一份。你等下在漂流河入口等我别让你妈再绑我裤带——这次我换了个系法——”邹月把掉在地上沾了水的那只拖鞋重新穿好,在旁边拿干毛巾擦着自己泳衣开叉边沾上的白色残余。她走在他身边指指他下背蹭到的那小片因更衣室置物架边缘刮出的白痕——“防晒霜蹭没了。等下去漂流河之前再补。”陈晓晓在队伍最后,把防水笔记本重新挂回大腿腿环外侧,写下一行字:“家庭淋浴间——四人——十五分钟——精液与潮吹收集率共达标——我的采样瓶在漂流河还要补一个水样,受大姨耦合剂配方启发,新记录——下次申请带两个采样瓶。鸭子已上交。”她把笔记本合上夹进腋下,跟着前面三人走向漂流河入口方向。(21-24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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