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25-27)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2 19:56 已读4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二十五章 村口麻将馆·夜战

暑假的最后一周,邹月接了个电话。是她妈——陈默的外婆——从乡下打来的,说村里要修祠堂,每家每户按人头摊份子钱,她一个人拿不定主意,让邹月回来一趟。邹月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坐了会儿,然后扭头对正在给她捏肩膀的陈默说:“你跟我一起回去。你外婆想你了。上次见你还是过年,她包的酸菜饺子你吃了两盘,她念叨了半年。”

邹凝霜当时正蹲在冰箱前翻找冰镇耦合剂,听到这话从冰箱门后探出头,脸上挂着一副“你又想偷跑”的表情:“回老家?正好,我也去。诊所周五周六大检,周日周一我调休。村里的麻将馆是不是还开着?小时候我跟你妈在那儿赢了村支书家儿子三块钱,后来被你外公揍了一顿。”她把耦合剂瓶子往茶几上一放,在家庭群里连发了三条消息,第一条是“回老家团建,所有人必须参加”,第二条是“@陈晓晓 你暑假作业写完了没,没写完带去村里写”,第三条是“麻将馆门口见”。

出发那天早上,邹凝霜是最后一个上车的。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背心,料子是那种洗了太多次已经有点透光的纯棉,领口开得极大,腋下的开口一直开到腰际,从侧面看能把整片肋骨的轮廓和腋窝里那两丛浓密蜷曲的腋毛看得一清二楚。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热裤,裤腿短到屁股蛋下半截全露在外面,裤腰上系了一条红丝巾冒充腰带。脚上踩着她那双标志性的恨天高,走山路的时候鞋跟陷进泥里拔不出来,她骂了一句,干脆把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走路。

邹月穿了件碎花连衣裙,料子是凉快的人造棉,领口系带,袖口宽松,裙摆刚过膝盖。她戴了一顶宽檐草帽,手里拎着两个装满食物的帆布袋。她看了一眼邹凝霜那身基本等于没穿的行头,说了句:“你这样进村,二婶那张嘴够你受的。”

陈晓晓最后一个上车。她穿了校服,头发扎成两条低马尾,腿上那个荧光粉腿环换成了低调的黑色款,腿环上挂着她自制的防水采样瓶和她的秒表。

村子不大,百来户人家,一条水泥主路从村口通到村尾,路边种着两排白杨树,树荫底下坐着几个拿着蒲扇乘凉的老头老太太。路两边是灰砖平房和几栋新盖的二层小楼,外墙贴着白瓷砖,院门口种着石榴树和丝瓜架。村中央有棵大槐树,树底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墩,这里是全村的新闻中心,谁家儿子娶媳妇了,谁家母猪下崽了,都能在这儿第一时间听到。再往前走二十米,紧挨着村卫生所,有一间门脸不大但招牌显眼的屋子——蓝色卷帘门上头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塑料牌:大众棋牌室。

这就是邹凝霜小时候赢了三块钱的地方。卷帘门旁边的墙上用粉笔写着今日牌局和茶水价格,窗户上贴着褪色的窗花,门框上挂着一串风铃,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地响。进去之后是一间长方形的屋子,水泥地面,墙壁粉了层白灰,墙角堆着几箱空啤酒瓶和一摞塑料凳子。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麻将桌,绿色的桌毡被磨得发亮。另外还有几张小方桌散在四周,桌面上放着散乱的扑克牌和几个缺了角的骰子。

麻将馆现在没人。村里人打麻将都集中在下午,晚上八点以后基本就散场了。老板是邹家的远房亲戚,管邹凝霜叫嫂子,傍晚的时候收了今天最后一场牌局,泡了壶茶就走了。卷帘门拉了一半,留了道半人高的缝隙,从外面能看到麻将桌的绿色桌毡和头顶那盏还亮着的日光灯。门口的风铃在夜风里偶尔响一声,蛐蛐儿在墙根下叫得有气无力,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邹凝霜从帆布袋里掏出一条她带来的大浴巾,往麻将桌上一铺。绿色桌毡被浴巾盖住大半,浴巾边缘垂在桌沿,她顺势坐在桌边,把那杯没喝完的凉茶端起来,仰头灌下最后一口。然后她伸手把陈默拽过来,把陈默推坐到麻将桌沿上。她的热裤扣子被自己单手解开,牛仔布滑到脚踝,里面是一条黑色丁字裤——她总是在各种场合只穿它——丁字裤的细绳嵌进臀缝,她用手指把细绳拨到一边,露出那个红肿还没全消的肛门和底下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的肥厚阴唇。

“小时候我在这个麻将馆赢了村支书儿子三块钱。你外公拿扫帚打我,说我学坏了,女孩子不许赌博。他说得对——他的女儿是赌徒。不光赌钱——还赌这个。”她伸手握住陈默运动短裤的裆部,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隔着棉布被她抓在手心里,龟头的轮廓从虎口上方凸出来。她把脸凑近自己握着的那团鼓包,隔着裤裆用鼻尖反复蹭,然后隔着短裤张嘴咬了一记那块最高凸起,棉布被口水洇湿了指甲盖大的一块。

“你妈今晚也在。让她看着——就跟小时候她每次都能看见我挨揍一样,今天我让她看着我挨操。”她转过身,趴在麻将桌上,面朝桌子,双手撑在刚才那块浴巾没盖住的墨绿色桌毡上,麻将牌还散在桌角,几张掀倒的牌是上一局没打完的残局。然后她把自己丁字裤从臀缝里完全拨开,双腿分到最大,肥硕的屁股在日光灯下看起来像两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臀沟中间那个深蔷薇色的肛口比上个月肛交时的颜色更深了几分。她把肛门周围的褶皱用手指撑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肛门内壁在灯光下微微蠕动,分泌出极细的透明粘液,沿着会阴往下淌到阴道口。

“老地方。不用耦合剂——裙子里早湿了。直接进。阴道先——等会儿也要把麻将桌弄脏——这桌毡十年没洗过——今晚之后还不用消毒——麻将牌背面全是你妈的香水味,外加我的肛液。”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阴道口用手指扩开给龟头对准,然后整个屁股往后一顶撞到他小腹。她的阴道入口比预想的更湿更烫,环状肌在龟头通过时几乎没有阻力地自然张开。她仰着脖子对着日光灯狂吼的一串骚话全打在麻将馆的白粉墙上——“操——麻将馆——乡下露天——村口有狗在叫——外面有人吗——没有——只有蛐蛐儿和蚊子——你大姨自己送逼上门——对——往死里操——今晚不是检查不是样品——是我十八岁就想在这地上干的事——迟了二十年——你替你妈补偿我——她打小报告——我挨外公打——她打不过我就跟人说我不检点——现在全村子都睡了我在这里用屄正大光明吃外甥的鸡巴——”

她的叫声从卷帘门底下的缝隙飘出去,把远处一条黑狗惹得叫了两声。但村里人睡觉早,大部分人窗户都关着,只有一只老黄狗趴在槐树下面竖了竖耳朵,转个身又睡了。

邹月正在麻将馆门口堆空啤酒瓶的墙角阴影里,背靠灰砖墙听着蛐蛐儿和里面姐姐不断骂的脏话。她没出声,只是抱着臂透过窗户的旧纱窗纸窟窿往里看。碎花连衣裙在夜风里下摆轻微掀动,她白天戴的那顶宽檐草帽搁在墙角空啤酒箱上。她还是没进去。她今晚一直待在门口守着。

陈晓晓也在。她今晚没有带秒表,因为秒表在书包里被外婆的猫抓坏了。她把笔记本摊在啤酒箱上,借着麻将馆漏出的日光灯光和自己头顶上挂着的从村口槐树上扯下的树枝拨弄着页角。她没怎么记录,只在纸上画了一个外公的扫帚,扫帚下面画了个叉。然后在下一行写道:“大姨今晚不用我帮忙。妈妈在门外面帮我守着。今晚她不是我的选修课搭档。”写完她抬起头,透过纱窗纸窟窿也往麻将馆里看了一眼——麻将桌上绿毡上湿了一大片。

麻将馆里,邹凝霜从桌面滑下来,换了姿势。她把桌子旁边那张缺角骰子盒里的几张乱牌扫到地上,然后整个人爬上麻将桌仰面朝天躺着。麻将牌被她后背压碎了一片,冰凉的牌面硌着她的脊椎,但她并不在意。她双腿夹住陈默的腰,把自己的阴道重新对准阴茎,把他拉进自己体内,然后双手攀着他的肩,指甲扣在他后背上往下划——不是抓痕,是故意用自己的指纹和指节在他后背写字,她写的是:“欠条——今天操我的这次——以后在你家诊室补十次。”

她越动越快,麻将桌的四条铁腿在水泥地上摩擦,尖锐的金属和灰浆地面发出女人叫床也无法掩盖的刺耳吱嘎声。桌角堆着的那把没理完的麻将牌被桌面的震动带得哗啦哗啦滑落下去,在水泥地上弹跳四散。被浴巾卷下来的墨绿色桌毡边缘把那盘她刚喝干的凉茶杯也扫翻了,杯盖滚进墙角。

然后她突然抱住他的腰,把他的阴茎整根顶到自己子宫口最深处,声带突然哑了片刻,接着发出一长串极度沙哑的胡话——“啊啊啊——操到死——别管麻将桌倒不倒——隔壁就是村卫生所——药品柜里有纱布和碘伏——小时候我摔断牙也是在这间卫生所缝针——缝完针我就跑回麻将馆偷看他们打牌——操——现在我被你操在麻将桌上连哭都没眼泪——我的眼泪全流在二十二岁那次宫外孕手术台上了——别停——别拔——再往左——对——就那——顶到了——顶到子宫口正中间——操——操——外公——你看——外孙把你女儿操了——在麻将桌——”

她最后一声嚎叫没能收住。她整个身体卷起来,把自己的子宫颈用痉挛的方式死死锁住龟头最前端,阴道与直肠同时喷出两股不同方向的液体——前面是高潮潮吹,后面是残余肠液。她被高潮掀翻在麻将桌上,后脑勺撞翻了桌面仅剩的几张冷牌和一盒开口的塑料骰子,骰子滚到地上转了几圈。其中一颗骨制骰子撞在桌腿停下来,红骰面朝上,刚好是个红四。她用最后的力气伸手抓住那枚骰子,对着已经站在门口的邹月哽咽着哑着说——“四筒。胡。记得给我记上——今天的样本别拿密封袋——拿骰子盒装——这盒骰子我买了——不还了——”

邹月从墙角走进来把麻将馆的窗户推开透气。夜风吹进来,把满屋子的腥甜味和日光灯管烤焦的灰尘味吹散了一些。她走到麻将桌前俯身把陈默运动短裤边沿沾的那枚骰子拿起来放进自己碎花裙口袋里。然后递给她姐一条湿巾,顺便把她姐从差点滑脱桌面的浴巾上扶起身。

邹凝霜站直后没急着穿那条早就被她自己踢到啤酒箱后面的牛仔热裤。她把自己今天穿着的肩带歪斜的白色小背心下摆撩起来,把自己的腋毛用湿巾擦了擦,然后把那枚全是齿痕、残存精液和内壁潮吹水的丁字裤捡起来拧了拧,挂在麻将馆门背后那个歪歪斜斜的挂衣钩上。“挂牌。跟我自己挂的。下次过年回来,再挂一条。这家麻将馆老板管我喊嫂子,他不会扔——就算扔了,那上面也有你的精斑。以后村子里再有人说我嫁不出去,我就让他们来麻将馆闻闻这个味——我男人的味道。”

邹月仍在门口把陈晓晓笔记本上被猫抓破的那一页用胶带贴好。她往外看了一眼槐树方向——那条老黄狗刚被麻将馆铁腿划出来的吱嘎声惊醒,站起来摇摇尾巴对着麻将馆方向抖了抖耳朵。陈晓晓接过她妈妈递回来的胶带,撕下一小截贴在旁边刚才被胶水沾歪的取样瓶瓶身标签上,标签写着——“红骰子·大肠杆菌待检·自留样本”。

她们把麻将馆门口的风铃重新挂稳,把门把手上那张老板昨晚写错的今日牌局时间牌翻过来,用粉笔在背面留了字——邹凝霜拿着半截粉笔头,把她自己以前挨揍那天也记不清确切日期的时间用粗大写写错了好几次,最后只画了个红唇印和四个字:“本周牌局。”她把粉笔头扔给陈晓晓,陈晓晓用那截粉笔在“牌局”旁边加了个括号,框里写下两个字段:“精液未检;含肛。”邹月把她姐推开的胶带收进帆布袋,把那枚从麻将桌底捡起来的骰子也装好,然后转身关掉麻将馆的灯。卷帘门重新拉到底,锁扣落地。

三人在夜色中沿着村中央那棵大槐树的树荫往回走,邹凝霜光脚踩在水泥路上,屁股后面系着那根红丝巾当临时内裤,她说这丝巾是二十年前她在这棵槐树下荡秋千时擦过鼻涕的。陈晓晓把笔记本夹紧跑过来递给她大姨一条湿巾,问她秋千现在还在吗。邹凝霜接过湿巾顺手也帮她擦了擦秒表表面被猫抓糊的残胶,说槐树东边那根铁链早就换成攀爬架,但横梁没动。邹月走在后面抬头看了一眼槐树上方的星斗,把手放进帆布袋里那枚骰子边缘一直嵌着的陈默阴茎干透了的精渍上轻轻摸过。

明天就回城里了。

# 第二十六章 年夜饭·家族隐奸巅峰(上)

除夕下午四点半,邹月就已经在厨房里站了整整六个小时。她凌晨五点去菜市场抢了最后一只老母鸡,回来炖了一锅佛跳墙,汤汁浓得能挂住勺子背面不掉下来。红烧肘子从早上八点开始小火慢炖,炖到午后才收汁,表皮红亮得像抹了一层琥珀,筷子轻轻一戳就能戳进最里面的瘦肉层,肉汁从破口处涌出来冒着热气。清蒸鲈鱼是下午现杀的,鱼眼还清亮着,蒸出来鱼肉像蒜瓣一样一片一片地翘起来,浇上滚烫的葱油时滋啦一声,整条走廊都是葱香。蒜蓉粉丝蒸虾、糖醋排骨、八宝饭、四喜丸子、凉拌海蜇、酱牛肉、拍黄瓜、花生米——她把所有菜都码在厨房的灶台上,用保鲜膜盖着,等晚上六点准时开席。

邹月脱了围裙,站在穿衣镜前换上今晚的衣服。不是她平时在家穿的那些薄纱睡裙,而是一件正红色的中式对襟盘扣上衣,缎面,领口镶着金线滚边,腰身收得极紧,把她三十六岁的腰勒得跟二十六岁时一样细。下身是一条黑色绸缎长裙,侧边开了条长到膝盖上方的叉,走路时大腿外侧的皮肤在开叉里一闪一闪。她把头发盘成髻,用一根银簪子固定住,耳垂上戴了两颗红豆大的珍珠耳钉。涂了口红——正红色,和她上衣一个颜色。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把口红边缘晕开的那一小点用手指擦掉,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卧室。

邹凝霜从客房里出来的时候和她迎面撞上。如果说邹月今晚走的是端庄路线,那邹凝霜就是直接把端庄这个词按在地上踩了两脚。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缎面旗袍,无袖款,领口开得比邹月的低了三寸,几乎开到乳沟起始的位置。那对吊钟巨乳被旗袍紧紧裹着,前襟的盘扣被撑得变了形,扣缝之间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花纹。腋下那两丛浓密蜷曲的腋毛从小小的袖口支棱出来,她今天特意没喷止汗露,就让自己腋窝里那股混合了沐浴露甜香和汗腺发酵麝香的味道在客厅里自由飘散。脚上踩着她那双标志性的八厘米恨天高,鞋面上镶着亮片,走一步亮一下。她腰侧一如既往地别着那个小牛皮套,今晚皮套里装的不是耦合剂,而是一管全新的、还没拆封的医用级肛交专用润滑剂和一串三个不锈钢肛塞,从小到大依次排列,最小的那个塞在她屁眼里已经塞了半个小时了,她说这叫“年夜饭预热”。

陈晓晓从自己房间里蹦出来,她今晚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针织毛衣,领口镶着一圈白色兔毛,毛衣袖口长到遮住半个手背。下面是条黑色的百褶裙,长度到大腿中段,腿上那个黑色三排扣腿环换成了节日特别版——深红色的皮质腿环,上面别着一个小型的电子定时器和一支迷你采样滴管。她的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辫尾系着从她旧校服上拆下来的红丝带。她怀里抱着一个笔记本和一个秒表,笔记本封面上用马克笔写了四个大字:除夕特辑。

李婉是最后一个到的。她下午先去了一趟外婆家送年货,然后直接从外婆家开车过来。她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瓶波尔多红酒和一个食盒,食盒里装着她自己包的鲅鱼馅饺子。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旗袍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领口别着一枚翡翠胸针,胸针上的翡翠是老坑冰种,是她外婆传给她的嫁妆。她的头发没有盘,只是用一根银色的发簪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旗袍的腰身收得比她上班穿的职业套装还紧,把她二十八岁的身体曲线勒得凹凸分明,侧边的开叉只到膝盖,走动时只露出一小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她的妆很淡,只涂了层薄薄的粉底和豆沙色的口红,看起来像是刚从公司年会上溜出来的财务主管。

走在最后的是李杰。他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圆领毛衣,领口的商标翻在外面蹭得起了毛球。卡其色休闲裤,皮带卡在肚子下方最粗的那圈腰围上,皮鞋是擦过的,但鞋底沾着一小块还没化完的雪泥。他进门的时候打了一个大喷嚏,然后对着客厅喊了一句“哎这空调真凉快,外面冻死我了”,手里拎着一箱砂糖橘和一瓶五粮液,五粮液的包装盒上还贴着超市促销的红标签。他进门的时候看了陈默一眼,用一种大表哥看小表弟的口气说:“小默又长高了,你这身板打篮球可惜了,应该去踢足球。那个梅西也是你这个身板。”然后他脱了皮鞋换上客用拖鞋,鞋一脱,左脚的袜子破了个洞,大脚趾从洞里探出来,趾甲缝里还有一小块黑色的不明污渍。他把破了洞的袜子往地上一扔,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遥控器把春晚调到了最大声,指着电视屏幕上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主持人说:“这个女的长得越来越像李婉她表姐了。”

李婉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那只破了洞的袜子。她没有弯腰去捡。她的视线在袜子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电视屏幕上,又移回丈夫那张被啤酒灌得泛红的脸,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她作为财务主管核对报销单时发现数字对不上号的那种表情。她把皮包放在茶几旁边,把自己带来的饺子端进厨房放进冰箱,然后从洗手间拿了一条毛巾出来,蹲在地上把李杰刚才进门踩出来的一串雪泥脚印挨个擦干净。擦到那只破了洞的袜子旁边时,她用毛巾把袜子翻了个面盖住,站起来把毛巾扔进洗衣篮,重新洗了手,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年夜饭六点准时开席。满满一桌菜把圆桌铺得连放碗筷的位置都是挤出来的。李杰坐了主位,那是邹月平时吃饭坐的位置,他一屁股坐下去谁也没问谁,把碗筷往两边一摊,对着红烧肘子就下筷子。肘子皮被他夹断时溅出一小条酱汁落在桌布上,他看都没看一眼,一边嚼一边对着陈默说:“咱哥俩今晚好好喝两杯。上次你家那顿饭咱俩没喝成,今天年夜饭,必须补上。”他给陈默倒了满满一杯五粮液,又给自己倒满,端起杯子碰了一下陈默的杯沿,仰头灌了大半,然后盯着陈默看他有没有喝完。陈默喝了一小口,李杰立刻不干了——“不行不行,碰杯就得喝完,这是规矩。”陈默把整杯五粮液灌进嘴里,辛辣的白酒顺着喉管往下烧,辣得他眯了眯眼,李杰哈哈大笑拍着他肩膀说“这才像话”,又给他满上一杯,然后自己去夹那盘蒜蓉粉丝蒸虾。

邹月坐在陈默左边,她今晚只喝了半杯红酒,脸颊上已经有了两团淡淡的红晕。她夹了块佛跳墙里的鲍鱼放进陈默碗里,顺手把碗边溅上的一点酱汁用拇指擦掉,然后把手放在桌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背贴上了陈默的大腿内侧。他没有看她,继续嚼着李杰给他夹的肘子肉,嚼得很慢,好像在品味什么。

他的慢不是因为肘子。桌下她把手背翻过来换成掌心,隔着运动裤的棉布用手掌底轻轻按压他阴茎侧面那根最粗最长的青筋。她刻意避开了正中那根明显隆起的凸线,只沿着凸线边缘的血管轮廓耐心地摩擦,像用指尖读取一条藏在皮肤底下的盲文——掌根从茎根压到冠沟,拇指收在虎口处隔着裤子临摹那颗龟头的环形凸起。棉布纤维被她的掌纹反复推碾,把阴茎在裤裆里推得越来越硬,朝大腿内侧倾斜着一截截胀大,直到龟头快贴着他自己的大腿根。

李杰正在跟邹凝霜讨论去年世界杯哪个球队最强,嗓门大得盖过了电视里的歌舞。邹凝霜坐在陈默右边,她说梅西跑得快不如C罗跳得高,李杰反驳,两人隔着一桌子菜对吼。邹月趁着两人的争吵声捞了一把酱牛肉残渣的碟子,顺势把身子往左一倾,左乳房隔着绸缎上衣蹭了好几下陈默的侧胸。没人注意到她的倾斜幅度比夹菜所需的幅度大得多。她重新坐正,把夹回来的菜放进嘴里,用齿关咬断那口糯米饭的咬劲,嚼得比平时任何一顿饭都更安静。

邹凝霜在餐桌右侧也没闲着。她翘着二郎腿,翘着的那只高跟鞋的鞋尖对着陈默小腿侧面,一下一下地蹭他小腿肚的肌肉。她的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把指甲油的颜色蹭在他腿毛上,每蹭一下她都抿一小口红酒,在杯沿留下亮粉色唇彩印。她正用空着的左手伸到旗袍腰侧,把皮套里那个最小的不锈钢肛塞又拔出来一毫,然后缓缓转回去——这只是肛塞的调整,但她的直肠括约肌夹着那根冷金属反复收缩,连带着她大腿的根部肌肉也绷紧了蹭得更用力。她扭头看李杰,指着电视说这次世界杯时间太晚没看完整,却在陈默小腿上又蹭出一道连贯的轨迹。

陈晓晓坐在李婉旁边,没有看表演。她只是在埋头吃酸奶拌水果,腿上腿环的电子表定时器时不时滴滴两声。她低头的时候手没停过——她在笔记本上借着电视的光画了一份今晚座位分布图,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标注了每个人的手部位置和脚部位置,然后把这条记录同步到她藏在茶几下面的小型录音笔——开机时伪装成按水果叉。

李婉是桌上最安静的一个。她只是坐在丈夫旁边,用筷子夹起一条凉拌海蜇,姿态优雅地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然后喝了一小口红酒,把杯子放在桌上。她的右手也放在桌下,中指无名指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敲着旗袍侧叉开口的大腿外侧。她转头对李杰说“肘子太腻了你少吃点”,然后自然地把自己左手腕上那根发圈褪下来套在陈默食指上——很淡的一句“替我拿着,我去厨房倒醋”。她站起来时墨绿色丝绒旗袍的开叉依然只露出小腿,但那截露出的裹着肉色丝袜的腿肚在她往厨房走时,擦过了他椅背上垂下的运动裤系带。

等李杰又干完半杯白酒,肚子胀得皮带都勒不住的时候,他连玩手机的劲儿都没了,胳膊肘撑在桌沿,双眼盯着春晚小品开始发呆。小品里演的是个农村老汉买彩票中了奖,笑点很低,但李杰连干笑都懒得配合,只是每隔两秒就往电视方向点一下头——这已经是他在酒精入脑时最投入的反应了。

邹月放下筷子,先站起来收菜。她把桌上的凉菜盘叠好端进厨房,折返回来收热菜的时候路过陈默身后,弯下腰在他耳后极轻地说了句:“帮妈把厨房垃圾桶搬过来套个袋子。”厨房和餐桌之间只有一扇半透明的磨砂推拉门。此刻透过门上的毛玻璃,客厅方向只隐约映出李杰正对着电视打嗝的身影,以及那杯还剩小半碗底的五粮液。

陈默搬进垃圾桶的时候,邹月正背对他用凉水冲洗酱油碟。她的中式对襟红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第三颗盘扣,锁骨下方那道沟若隐若现。她听到身后垃圾桶落地的轻响,把水龙头关上,擦了擦手,转身走回他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先扫过他的额头,滑过他的鼻梁,最后停在他嘴唇上。然后她踮起脚尖把嘴贴上来。她的嘴唇很热,带着刚喝完红酒的微涩和红烧肘子的余香,舌头钻进他齿间,把她舌面上还残留着酱汁味的那一小圈舌尖送进他嘴里。他尝到她舌尖有略微焦糖的甜——那是用蚝油收汁时顺便接了半勺冰糖。她把他口腔内壁都吮过一遍后忽然松嘴,往后退了一步,背靠着水槽边缘,双颊比刚才喝酒时更红,气息轻喘着说:“嘴巴。你刚才吃的肘子是妈亲手炖的,酱汁配方是你外婆祖传的,你这张嘴——也是我给的。除夕夜先亲一口,剩下的等会儿再拿。”

她刚说完这句话,推拉门就被拉开了。邹凝霜端着一摞脏盘子侧身挤进来把门合上,把盘子往灶台上一搁,转头看见邹月胸口的盘扣还是散着的,哼了一声——不是生气的哼,是那种逮到猎物分食现场的老狐狸才有的阴侧侧的笑。她把旗袍前襟最上面那颗快被巨乳撑崩的扣子干脆解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完整上缘和乳沟深处一小片被旗袍闷红发潮的深褐色阴影,然后对着陈默直接摊牌:“出来透气你俩就亲上了?亲完没下文?你妈这人就是这样——开了头不敢收尾。姐不一样——姐开了头就要收到底,今晚你射到除夕钟声之前都是我榨你,不留过年。”她说完把陈默从水槽前拽过来,自己坐在厨房中间那个早上用来和面的厚木案板上,双腿岔开,旗袍下摆从开叉处拉到腰际,露出整条白花花大腿和里面那条黑色丁字裤——丁字裤细绳勒进臀缝,周围臀肉已经湿得发亮。她把细绳拨到半边,露出早已充血肿胀的大阴唇,褐色阴唇在厨房暖黄的射灯下反着极黏腻的水光。她翘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用高跟鞋鞋跟压住他后膝窝,把他往自己方向一捅到底——阴茎插入的瞬间她用手肘撑在案板上仰头从喉底挤出一长串嘶哑的“操——”,声音被客厅的春晚歌舞和关紧的推拉门压缩成模糊但压抑不住的震颤。

“年夜饭头炮是炖肘子的你妈——但第一屄是你大姨的。你刚才在餐桌下被你妈偷偷用手隔着裤子打飞机时我就看见了,看她那截手腕在你裤裆位置一鼓一鼓地蹭,我就开始跟肛塞较劲——边夹边想你上回插我时后穴紧得发痛,痛到后来只剩满胀高潮里那个疼字笔划都记不清。我现在自己用肛塞调紧,就是给你准备先阴道再肛——”她一边说一边夹紧阴道,让阴道深处一圈圈环状肌从头包裹到尾,每次抽动都发出噗叽带沫的水声。她自己解开旗袍腋下的暗扣,抬起胳膊把腋窝里那丛被蒸出汗的腋毛朝他脸凑近,汗液中混合着晚餐红酒的底蕴和她自己顶泌腺浓缩了一整天的浓郁麝香。她把腋毛贴上他鼻尖,一边夹一边呻吟着用发颤的嗓音开讲:“今晚没空跟你妈吵架了——她现在就在旁边看着——”邹月一直靠在置物柜边双手交叉于胸前,默默搓着自己内裤腰侧那根蕾丝松紧带。她看着自己亲姐姐骑在自己亲儿子阴茎上上下耸动,看着她姐那对巨乳从旗袍前襟滑出大半在他胸骨上方甩来甩去,看着她姐用腋窝蹭自己儿子鼻子,看着她姐扭过自己肩头对自己伸舌头做鬼脸,然后那鬼脸突然被一记猛插变成了张嘴无声的“啊啊啊”——她看到这里终于解下了刚才还留给过年喜庆的那份沉默。她仍没出声,但手指已经从自己腰间褪下那条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浅红真丝内裤。她把内裤叠好放在冰箱顶上,然后走过去站在她姐身后。她用大腿后侧碰了一下陈默插在邹凝霜阴道里的阴茎根部,让他的耻骨隔着那层极薄皮肤也能感受自己大腿后侧被体温暖热的肌肉。然后她把她姐另一侧没展开的旗袍肩袖拨到位,把嘴贴到她姐滴汗的后颈上轻声说:“姐,头炮归你。但你别太快。夹太紧你会早泄——我还要跟你同守岁,你早早就垮了我今晚年夜饭饺子蘸什么。”邹凝霜听到这句怪责的反击时咬着自己下唇狠狠收了一圈阴道肌肉,夹得阴茎一阵频颤。她趁自己还夹着他,低下头从旗袍侧袋里把那套不锈钢肛塞的第二枚又推进自己后穴几分,把直肠扩张的反射也加进阴道收缩中。然后她才松开阴道,把阴茎抽出来,那根亮晶晶沾满她里面蠕动摩擦后白浆的茎干随即被她在自己沾汗的腋毛上蹭干净,蹭完她说:“好了。第一管排精归我。但今晚最后一炮归你。轮庄。”然后她自己擦掉阴唇上蜜汁,重新把丁字裤系好。

邹月接替他阴茎第一波没硬透就重新抬起腿。她没有骑上去,而是继续腿交——今晚她需要先让他快速恢复硬度而不是先吞掉。她拿案板边沿橄榄油往自己大腿内侧快速抹了一圈,把大腿肉贴合阴茎侧面,从根部到龟头同时摩擦。她大腿内侧因除夕久站微温发酸,橄榄油充当极佳润滑剂,让阴茎被两团柔软腿肉挤着一遍遍滑过表面。她从后面扶住他腰为他固定抽送节奏,一边用自己大腿夹他,一边在他耳后轻声说:“腿交是让你持久——不急。持久了再去她屄里射。最后给我。你大姨给你开场,我给你收尾。去年整年你都归我们姐妹俩。明年也一样。新年的钟声半夜敲响时——你必须在我体内射过最后一滴精。”

客厅里李杰吃完了第三碗饺子,正对着电视机一个人跟着春晚小品台词狂笑。小品演的是老两口为了抢遥控器打架,李杰笑得前俯后仰,把茶几上李婉刚端出来的那碟子炸春卷碰掉了两块。他捡起来塞嘴里对厨房方向大喊:“老婆——这春卷真脆!再炸几块!酒——再给我加半杯——”喊完他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给自己剥了个砂糖橘,橘子瓣在他手指上挤碎好几瓣未嚼尽就咽,橘子汁滴在他老婆刚擦干净的地板上,和他自己早先滴落的啤酒污渍混在一起。

# 第二十七章 年夜饭·家族隐奸巅峰(下)

李杰是在小品演到一半的时候彻底睡死过去的。不是那种打盹式的浅睡,是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从沙发扶手上滑下去,后脑勺枕着靠垫,嘴张得能塞进半个馒头,鼾声比电视里的鞭炮音效还响。他脚边横七竖八躺了七个空啤酒罐,茶几上还放着他刚剥了一半的砂糖橘,橘子皮被扯得稀烂,橘子汁顺着桌沿滴在他老婆李婉刚擦干净的地板上。他那只破了洞的袜子还挂在脚上,大脚趾从洞里伸出来,趾甲缝里的黑泥在客厅暖黄灯光下格外显眼。

邹月端着最后一盘饺子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李杰,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二十三分。离新年钟声还有三十七分钟。她把饺子放在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小了半格,然后走到李杰面前弯腰试了试他的鼻息——呼出来的气全是五粮液和啤酒的混合酸臭味,熏得她皱了皱眉。她直起腰,转头对着围坐在客厅里的女人们用一种宣布开席的平静语调说:“他睡了。深度醉酒。上次他喝成这样是我生日那天,他睡了整整十个小时,中间地震都不知道。”

邹凝霜从沙发上弹起来,速度之快让她的恨天高敲得木地板咚咚响。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缎面旗袍的领口早在晚饭时就被她自己扯松了,此刻胸前那片黑色蕾丝胸罩的花纹从领口里完全露出来,那对吊钟巨乳在胸罩里抖得快要蹦出来。她把手伸到背后拉链最上方猛力一扯,拉链从后颈直接滑到腰窝,整件旗袍像一张蜕掉的蛇皮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踝。她里面只穿着胸罩和丁字裤,丁字裤的细绳勒进臀沟深处,两瓣肥硕的臀肉把细绳夹得只剩一根若隐若现的黑线。她腰侧那个从不离身的小皮套还在,皮套里的三个不锈钢肛塞一字排开,最小的那个还塞在她肛门里,已经在她的直肠里捂了整整半个小时,不锈钢表面被她的肠温捂得发烫。

她走到陈默面前,一把扯掉他运动裤和内裤,那根巨物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冠沟反着客厅水晶吊灯的光泽,紫红胀亮的冠状脊上还残留着之前邹月在厨房里留下的桂花润滑液印迹。邹凝霜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掐住阴茎根部的两条最粗血管,拇指压在会阴穴上,仰着头对着陈默咧嘴一笑,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在灯下反着油光。

“你表哥睡了。你妈不敢叫,你嫂子装端庄,你妹还在记笔记。大姨开门见山——今天是除夕夜守岁,你妈下午跟我做了笔交易。她说今晚把你从零点精液留到零点射给她——她想当第一个被你在新年里内射的人。我说我也要。她说那得各凭本事。大姨的本事——就是肛门。你妈拿阴道跟我抢,她抢不过。她阴道会痉挛,我直肠会蠕动——比她的屄夹得深,夹得狠。上次肛交破处到现在,大姨的直肠壁已经认得了你的龟头形状。就像钥匙配锁——你妈那把锁是你出生那天配的,大姨这把锁是今年刚开的。新锁比旧锁紧。这是常识。”

她说完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茶几边缘,把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丁字裤的细绳被她用手指拨到臀侧,露出那个被最小的不锈钢肛塞撑得发红的深蔷薇色肛口。肛塞的圆形底座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地反光。她把臀肉往两边掰开,自己用手指捏住肛塞底座慢慢往外抽——肛塞退出来的时候发出湿黏的“噗”一声响,紧接着一股透明的肠液从肛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阴道口,又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茶几旁边的木地板上滴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她的肛门在肛塞抽出后没有马上闭合,而是呈现出一个深红色的嫩肉小孔,孔壁还在轻微地翕动,能看到里面肠壁上那一圈一圈的细密褶皱。

“进来。先用阴道——你妈刚才在厨房拿腿交给你预热了那么久,鸡巴已经够硬了。大姨今晚要你在我屄里预热,在我屁眼里高潮。顺序就是这么定的——阴道先夹,肛门收尾。你妈要是看不下去就让她转过去看着窗外数烟花——反正她可以用腿夹自己磨。”

她话音刚落,陈默已经扶着她的腰把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那里早就在刚才抽取肛塞时湿透了,阴唇肿得像两片泡发了的木耳,深褐色的唇瓣往外翻着,中间那道肉缝在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水光。他把龟头往里一顶,冠沟滑过她阴道口的那圈环状肌,整根阴茎顺着她淫水的润滑一路插到底,耻骨撞上她肥硕的臀肉发出一声沉闷的“啪”。邹凝霜仰头对着天花板嚎了一声——“操——操——操——对——就是这个深度——你妈刚才在厨房给你腿交的时候我就在隔壁卫生间用肛塞预热,我把肠子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屄是给你润枪的——润完枪全给我射屁眼里——射到你妈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屁股缝淌你的精液——”

她开始大幅前后耸动。肥硕的臀肉撞在陈默的小腹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比平时更充血更肿胀,每一道环形肌都像一圈有弹性的橡胶环,从龟头冠沟到阴茎根部层层叠叠地紧箍。她的子宫口在每次被他龟头撞到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张开一瞬,宫颈外口含住他尿道口,又在他抽出去时猛地收紧,把前一次含进去的淫水挤出来顺着阴茎主干往下淌。

一边套弄一边又开始满嘴喷脏话——“啊啊啊啊——操你妈——不对你妈就在旁边——操我——对——操我——这宫颈今晚被你撞得跟按摩水柱一样震——每次你撞上去的时候大姨后背都麻到头发根——你以为只有你妈会腿交——大姨屄里的肌肉也是练这十几年盆底功能练出来的——我在诊室天天教别人怎么夹——轮到我自己夹——夹得你龟头在宫颈口卡住——嘶——卡进去——卡成钥匙——锁死——别拔——别拔出去——就是那个点——龟头抵着我宫颈口最下面——那儿有块海绵跟海绵体一样会充血——你抵着它我就想尿——不是真的尿——是潮吹——操——别松——再扛到底——再扛三下——”

她的腰往下塌得更深,整个上半身扑在茶几上。茶几上的砂糖橘皮被她胸口压得四散,几片橘皮飞到李杰睡觉的沙发扶手上。她紧贴着桌面,把自己的双乳贴着冰凉的玻璃桌面,两点深褐色乳头顶着茶几玻璃左右挤擦,留下两片因体温不断在玻璃上蒸出的雾气擦痕。然后她陡然夹紧肛门——肛塞刚被抽走,直肠还保持着扩张后的空腔,她用力一夹,直肠壁便在空虚中徒劳地夹紧了自己肠腔内那股热气。

他的龟头在她阴道深处同时也感受到这隔着肠壁传来的隔膜痉挛。她趁自己肛门痉挛的瞬间子宫口猛然大开,一股滚烫的潮吹水从她宫颈涌出完整浇灌在他龟头冠沟上。她整个人翻倒进茶几里,双手在自己臀沟上抓到他的两只手腕,把他阴茎死死地锁在自己的阴道最里端,然后她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不用等零点——这是第一次——今晚大姨至少要高潮三次——这是第一次——我记在床头柜排班表上了——等下还要写进病历——除夕夜阴道潮吹初诊——操——别拔——等它喷完——喷完你再操——操我——现在屄里全是水——比诊疗那次润滑剂还滑——你直接抽——抽出来插我屁眼——”她整个人趴在茶几沿边大口喘气,阴道里涌出的潮水和之前混着精前液的白浆仍从她阴唇边缘不停歇地往外咕嘟。

陈默把阴茎从她抽搐未止的阴道里抽出来,整根茎干全裹满她自产的浓白浆液。他把龟头抵上她的肛门口。那朵深蔷薇色的菊门还在微微外扩,被刚退出的不锈钢肛塞撑开过,再被他龟头抵上时皱褶只象征性地缩了几下,然后便被他一口气撑开。她的直肠接纳他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响,她嘴角挂的口水已淌到锁骨,整个脸侧在茶几上,继续在一顿极度沙哑的喉音里挤出她自己从不说累的叫床声——“操——这——对——肛门口比刚才还烫——刚才是钢塞——现在是肉——是会跳——你血管打在我的直肠第一道弯——那里——上次在诊室你用B超探头在我肛门里转过圈——我就想——想让那个探头变成你的——现在是了——整根——整根全在我大肠里——别光进去——你手指摸我阴道——从外面往里推——隔着肠壁推你龟头——对——就是那个位置——啊——”

陈默把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她的阴道,隔着那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用手指从另一侧推压自己的龟头。隔膜的厚度大概只有几毫米,他的手指隔着她的肠壁能清楚地摸到自己龟头冠沟的棱角。他把手指在阴道里往前推,龟头在直肠里往前顶,隔膜被两个方向的力道同时挤压,邹凝霜的整个盆腔在这一瞬间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她一声极长极哑的嘶吼被客厅电视里的零点倒计时盖过。客厅里只有李杰睡得死沉,李婉原本靠在墙边的阳台推拉门旁,这时慢慢走过来,捡起她姐掉在地上的旗袍递到沙发扶手。然后她把那枚卡在茶几缝里的不锈钢肛塞也捡起来,放在自己手包里。

零点烟花在窗外炸响。

邹凝霜从茶几上撑起身,眼角还挂着高潮时被刺激出的泪花。他最后一滴精液还在她肛门边缘往外淌,她手指蘸了一下那团被自己肠液冲淡却仍白色的边角,涂在自己妹妹正端端正正坐在单人沙发上还没拆封的新年排班表左上方——精液干了以后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指印,形状恰巧和她那枚“优质样本”瓶盖的标签一样。然后她从自己手包里摸出那支钢笔,在排班表空白处写下——“第一题:除夕零点零一分二十六秒·取精成功·邹凝霜亲测。”

她写完后瘫进沙发垫里大口喘气,手放在自己仍没合不拢的臀缝中间,肛门边缘还溢着些没完全吸收的白浊液缓缓淌到她没穿内裤的大腿根。她舔掉自己嘴角残余的口水和精前液混合物,哑着嗓子对陈默说——“好了。你妈等着呢。今晚最后一个时辰归她。新年的第一炮——是她。”

邹月一直坐在单人沙发扶手上看着这对亲昵粗暴交织的姐妹与儿子。她双手抱胸,自己的中式对襟红外套在沙发上还给李杰盖了半边。她看着他姐最后失力瘫软的瞬间,看到那包肛门排出的精液已经溢到沙发布艺防尘罩边缘才站起来。她赤着脚无声走到陈默左边,替他把刚才抽送中蹭歪的短裤重新拉整齐。然后握住他阴茎上还沾着她姐阴道白浆和肛肠残余液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盖好裙摆的膝盖上。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宝贝,马年。上次你说你小时候妈妈抱你到阳台上数烟花——今年不抱了。今年妈妈骑在你身上数。数那几朵不散最久的烟花,全数完才出来。”她一边说一边把他带进卧室,关门那瞬把仍躺在沙发垫上眯眼偷看她背影的邹凝霜一个飞吻丢在外面。

她把陈默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她脱掉了那件红底金线的对襟红外套,里面是黑色蕾丝前扣内衣和一条开得很高的吊带丝袜。她把前扣单手解开,内衣从她胸前滑落到床下。然后她抬起腰用阴道口对准他阴茎往下坐。她的阴道壁环状肌裹住龟头时,窗外整片夜空正在炸响最盛大的一波烟花。她仰头看窗户方向,手指抠着他腹肌,像打拍子般听着窗外每一朵烟花炸裂的闷响——在每声烟花轰然爆发时她就往下坐深一截;然后在烟花余音消散时自己用宫颈夹住他龟头冠沟不动。她记不得这样反复了多久,只记得窗外的漫天金光烟花接连不断全炸响,她也终于失控。她压低身子把乳房贴在他胸膛上,嘴咬住他肩膀闷声猛夹——阴道的抽搐与宫口的开合同步新年的钟声,她被射满时抬头隔着卧室窗户玻璃看着最后一朵烟花化成渺小微芒落下。

她仍没从他身上下来。她把睡裙残散在地上,把还半含着他精液的那团纸巾塞进床头柜最深处抽屉,然后摊开自己那份新排班表——她排在班表上新年第一天首条——“元旦第一棒,位置:阴道内部,样本与否:保留不外送,备注:新年第一射·桂花开。”

客厅里陈晓晓已经把笔记本收好了。她走到还在打鼾的李杰面前,弯腰把盖在他腿上那件邹月的外套拿起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把茶几上她哥运动裤的系带——刚才被邹凝霜从餐桌下面用脚趾蹭散的那根——重新打成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她低头检查自己腿环上新换的采样瓶,瓶壁中还残留着刚才从哥哥腹股沟处擦到的最后几滴精前液,编号已标好。她把那个瓶子装进采样包,在她那本旧笔记本扉页写上:“初一凌晨·续第六章补遗·精年夜饭+温泉池底样本交叉比对——妈妈缝的花型精斑已干,与大姨的比对用肛缩褪出菌群对比明天再收。哥的腰带已系好,表哥未醒。”

李婉也还没有睡。她在客房里坐在梳妆镜前用卸妆棉擦掉自己嘴唇上残存的红酒渍,把耳垂上的珍珠摘了下来。然后她把从客厅茶几上捡到的肛塞放在客房床头柜上——压了一张便签纸,字是她用钢笔写的:明早带给你。顺便把我那份采样瓶寄给你妹。她打开手机在财务专用APP的私人加密账本里记了一笔:“负债——应付性高潮——三年——本年已核销百分之七十九点三——借方:陈默。贷方——本人。”她把账本APP退出,翻到自己今晚唯一没来得及放进洗衣篮的那件毛衣——她穿着它包鲅鱼饺子时袖口曾沾上邹凝霜肛门边溢出的耦合剂稀释液。她把那袖口凑到鼻尖最后闻了一下,然后也关了自己那侧的床头灯。

(25-27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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