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161-163)作者:fongj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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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上沉沦】(161-163)

作者:fongjia
2026/07/13 发布于 pixiv
字数:26413

  第一百六十一章 扩张

  课代表把酒店房卡放在书桌上,盯着那张薄薄的白色卡片看了很久。房间是他用自己身份证开的,在大学城旁边那家快捷酒店的三楼,走廊尽头最靠里的一间,隔壁两间都空着。他特意跟前台说要最安静的角落,前台那个扎马尾的姑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身后空荡荡的大堂,什么也没问就把房卡递了过来。她大概觉得他就是那种趁着午休来开钟点房的公司职员——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发际线略高,表情克制而疏离,和每个工作日中午出现在这类酒店里的男人没有任何区别。她不知道他西装内袋里那个黑色尼龙袋里装的是什么。

  课代表把房卡揣进裤兜里,从书桌抽屉最底层拿出那个黑色尼龙袋,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床上。五个肛塞球,从小到大依次排列,最小号的那颗只比拇指粗一圈,表面是极光滑的医用不锈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颗被精心打磨的金属弹珠。最大号的那颗直径和他手腕差不多,分量沉甸甸的,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掌心能感觉到不锈钢表面那种微凉而光滑的触感——不是冰凉的,是那种从抽屉深处取出后还带着木质气息的微凉。他心想这颗要是能进去,李赣那根鸡巴就再也不会卡在三分之一的位置了。旁边还有一瓶透明润滑液,是论坛上那个肛交训练师推荐的,黏稠度极高,涂在手指上能拉出极细极长的丝,专门用来扩张深层组织——不是那种水性的、一抹就干的廉价货,是硅基的,涂上去之后不管怎么摩擦都不会挥发,能撑完整整一场训练。除了肛塞球和润滑液,他还准备了一包独立包装的酒精棉片、一双医用橡胶手套、一根极细的玻璃棒——那是用来测试括约肌弹性恢复程度的。他把手套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包装上印着“无粉”两个字,手指的位置有极细微的防滑纹理。他把手套放回尼龙袋旁边,又检查了一遍那瓶润滑液的生产日期——这是他专门托人从日本带回来的,比国内市面上能买到的任何品牌都更黏更滑,论坛上那个肛交训练师说这玩意儿“涂上去之后就算塞一整根手臂进去都不会涩”。

  他把所有东西重新收回尼龙袋里,拉好拉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脱衣服,会露出那对大到离谱的G罩杯爆乳,会露出那道肥厚饱满的馒头缝,会露出臀沟深处那朵他上次只用指尖碰了一下她就整个人弹起来的粉色小菊。但他不能碰她——他说过的,只能嘴上教。报酬是两杯奶,她最近产奶量又涨了,左边比右边更胀。她在微信上用那种极其自然的语气说“他每次都先喝左边,左边产得比右边更快”的时候,他差点把手机捏碎。他睁开眼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房间号308,直接上来,门没锁。

  张雪收到消息的时候正站在自己公寓的穿衣镜前面,把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她特意穿了件极普通的衣服——浅灰色V领针织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了双极薄的肤色丝袜,外面披了件米白色长款风衣。针织衫的V领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但又不至于让那对G罩杯爆乳太过张扬。一步裙裹着她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轻轻晃着,每走一步臀尖都会在裙下交替弹跳,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她不想让任何人在走廊里认出她。下了出租车,她低着头快步穿过酒店大堂,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看着镜面不锈钢里自己那张已经开始泛红的脸,心想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课代表又不是李赣,他只是帮她训练。但他上次在公寓里帮她检查奶水时,他看着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那种冷静到近乎变态的分析师眼神,而是一种她不太能读懂的光。那种光让她想起李赣每次快要射的时候低头看她的表情,但又不是完全一样——李赣的眼神是餍足的、得意的、裹着“你是我的”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课代表的眼神是饥饿的、压抑的、像是在看一道隔着一整面玻璃橱窗的甜品。

  她推开308的门。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洒在浅灰色床单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出风口送着极细微的暖风。空气里弥漫着酒店房间特有的那种中性气息——洗衣液的清香混着消毒剂的极细微余味。课代表坐在书桌前面的椅子上,手边放着一个黑色尼龙袋。他听到门响时抬起头,站起来把椅子让给她,自己退到床尾靠墙的位置,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刻意地放松——但她注意到了,他的裤兜位置有一小片不太自然的隆起,牛仔裤裆部那片丹宁布被撑出极细微的弧度。他的拇指在裤兜内侧极轻极快地敲着,那个节奏和他每次在论坛上发帖时斟酌标题的键盘敲击频率一模一样。他刻意站在离她最远的角落,像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他说到做到。她反手把门锁上,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绞着裙摆边缘。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膝盖,能感觉到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被丝袜裹得平滑如镜。

  课代表看着她这副样子——她明明在微信上跟他说“两杯奶”的时候语气那么坦然,现在坐在他面前却紧张得像个第一次进老师办公室的小学生。她在李赣面前大概不是这样的,她在那个男人面前会主动蹲在桌子底下帮他含,含完之后站起来张开嘴让他看舌面上的精液然后咽下去说“还是那个味儿”。但在他面前她是收着的、端着的、把所有的骚劲全压在端庄的外壳下面的——这种专属于他的反差反而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他把尼龙袋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床单上,开始给她讲训练原理。他的声音压得极平稳极客观,和他在论坛上写逐帧分析帖时的语调一模一样——冷静、精准,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这五个肛塞球从小到大依次排列,第一颗用来破开表层紧张,第二第三颗扩张深层嫩肉的弹性极限,最后两颗是为真正的鸡巴进入做准备——如果她能吞下第五颗,李赣那根鸡巴就能整根没入,不会再卡在三分之一的位置。训练的时候需要大量的润滑,润滑液要涂在球体表面和肛塞底座边缘。步骤是先从小号开始,每一颗都要推到最深处让身体完全适应,等身体不再抗拒当前尺寸之后才能换下一颗。他顿了顿,戴上一副橡胶手套,又拿起那瓶润滑液往自己戴着手套的掌心里挤了一大坨。透明黏稠的液体在他指尖上拉出极细的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从食指拉到中指,再从中指拉到无名指,越拉越细越拉越亮,最后在无名指指尖断开,弹回掌心时带着极细微的啪嗒声。

  张雪盯着那五个从小到大排列的钢球,喉头发紧。它们一字排开在浅灰床单上,不锈钢表面反射着床头灯的暖黄光晕,每一个都比前一个粗整整一圈,最后一个大到让她怀疑自己的屁股能不能吞下去。她咽了口唾沫,站起来把针织衫从头上脱掉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把一步裙的侧边拉链拉开,裙子顺着她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内衣是最普通的浅灰色无痕款——没有蕾丝没有镂空,她今天特意穿得极保守。她把内衣背扣解开,那对G罩杯爆乳弹出来,在床头灯的暖黄光下白得发光,乳肉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灯光下能看到乳晕表面那层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和她高潮时奶头翻出来之后充血肿胀的殷红色硬粒形成极鲜明的对比。她把内裤也褪下来放在椅子上,赤着脚踩在酒店地毯上,整个人一丝不挂地站在课代表面前。那两瓣肥厚饱满的梨形肥臀在灯光下呈现出极充盈的弧度,臀沟极深极窄,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那是早上李赣帮她穿丝袜时手指在大腿根部多停了好几拍留下的痕迹。她的腰肢在胯骨的衬托下显得极细,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肚脐下方有一小片极细微的软肉,是她每次吃太多薯片之后会微微鼓起的位置。

  课代表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移过那两团大到离谱的爆乳,移过乳沟在胸口挤出极深极窄的弧线,移过腰际两侧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移过小腹下方那片饱满鼓胀的阴阜,最后停在她臀沟深处那朵若隐若现的粉色小菊上。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喉结上那几道极细微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他见过她穿黑霞战袍的样子——那件暗红蕾丝肛交战袍,前开衩后开衩,侧面全透明,她穿着它站在落地窗前被李赣从背后操,奶子压在玻璃上变成两个扁圆形肉饼,奶水顺着玻璃往下淌。他见过她穿反重力内衣的样子——纯黑漆皮,几根极细的绑带交叉在锁骨下方,奶头从凹陷里翻出来之后硬挺挺地翘在空气中,她穿着它跪在床上对着镜头挤奶。他见过她在镜头前挤奶的样子——拇指和食指捏住殷红色奶头往外拉扯,奶水从奶孔里直线喷出洒在手机屏幕上。他见过她在沙滩上被李赣操到喷奶的样子——那件粉色分体泳衣兜不住她那对爆乳,她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奶子晃得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椰奶冻。但此刻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没有任何战袍的加持,没有任何角色的伪装,就只是她自己——一个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泛着被精液浇灌透了的淫靡光泽的女人。不是女孩,是女人。从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李赣含鸡巴到现在,她的身体在无数次的操弄中被重塑了——奶子从F涨到了G,奶头从凹陷变成了能自己翻出来,奶水从无到有,高潮液从稀到浓。每一寸变化都是被那根鸡巴操出来的。而他现在正看着这具被别的男人操透了的身体,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快要顶破拉链。

  他把手里那瓶润滑液放在床单上,声音尽可能平稳地说先从第一颗开始,让她自己来。他说这话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但语气依旧是那种极克制极冷静的分析师口吻——和他在论坛上逐帧分析她的身体变化时一模一样。但他在心里已经开始倒数:第一颗她会紧张,第二颗她会喊胀,第三颗她会开始自己流水,第四颗她会求他停下来,第五颗她会哭。他已经把这套流程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了,每一步的反应都和他预判的分毫不差。

  张雪拿起那颗最小的钢球,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时轻轻缩了一下。她把球体涂满润滑液,然后把左腿抬起来踩在床沿上,把身体重心往后倾,右手握着球体绕到臀后。她咬着嘴唇把球体对准自己臀沟深处那朵粉色小菊——凉丝丝的金属贴在最私密的入口,那圈细密的褶皱在她指尖下轻轻收缩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拼命往外挤,像一张极小的嘴在拒绝任何异物的入侵。

  “这球好凉——课代表,这东西真的是不锈钢的吗,怎么跟冰块似的。我第一次塞的时候也没人告诉我球体会这么冰。你能不能先把球捂热了再给我。”

  “捂热了反而不好塞。冰的刺激括约肌收缩,推进去之后它会自己适应体温。你第一次训练的时候用的是常温球,那次你疼得差点把床单抓破,还记得吗。现在抱怨球凉,等下第五颗进去你会觉得第一颗简直是小儿科。别磨蹭,对准了直接往里推。”

  她往里推了一点,入口被撑开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但球体只进去半个指甲盖的深度就推不动了。她又换了个角度再试,还是推不进去。钢球表面太滑了,她手指一用力球就在入口处滑偏,反复试了好几次,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身侧随着每一次尝试轻轻晃荡。

  “不行——真的进不去。我自己弄每次都卡在这里,手指一用力它就滑,跟我作对似的。上次在公寓里李赣帮我塞的时候也是试了好几次才进去。课代表,你确定这个尺寸是最小号的吗,我怎么觉得比上次用的那颗更粗。”

  “就是最小号。你手指太滑了,润滑液涂太多反而握不住。要不要我来。”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阵。她自己弄真的弄不进去,每次都卡在入口,球一直在滑,手指都快抽筋了。而且待会儿还得回去,太晚了李赣会担心。她闭着眼睛深吸一大口气,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头。

  “你来吧。但你别像上次那样一口气推进去——上次疼得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你慢一点,我说停就停。还有,你别趁机乱摸别的地方,课代表你上次用手指在我臀尖上画圈的时候被我发现了,我只是没戳穿你。今天只塞球,别的不许碰。”

  “你放心,今天只负责扩张。不过你这两瓣屁股翘得这么高,我的视线很难不被分散。别夹那么紧——你菊蕾一收缩连带着臀肉都在抖,臀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放松,深呼吸。”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阵——自己弄真的弄不进去,钢球表面太滑,每次用力球就在入口处滑偏,手指快抽筋了。而且待会儿还得回去,太晚了李赣会担心。她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头。他走到她身后,把那双橡胶手套重新拉紧,往掌心里又挤了一大坨润滑液,把五指全部涂满。透明黏稠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油光。然后他蹲下来——视线正好平齐她臀沟深处那朵粉色小菊。他以前在论坛上写过无数次关于她菊花的幻想,但亲眼看到的冲击力和文字描述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她全身皮肤都是那种天生的白嫩,菊蕾也不例外——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一丝多余的暗沉,褶皱均匀细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粉色雏菊。灯光下能看到菊蕾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干净得近乎透明。她的两瓣肥硕肉臀在他眼前占据了整个视野,臀肉又白又软,臀沟极深极窄,和中间那朵小巧精致的菊蕾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屁股大到离谱,菊花却只有那么小一点点。这种反差让他的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他下意识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她左臀侧最肥的那团软肉上轻轻捋了一下,臀肉在他指尖下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软得不可思议。他心里涌起一股极复杂的感觉——他在论坛上分析这具身体分析了快一年,从她第一次在帖子里发了张模糊的丝袜自拍开始,他就记住了她膝盖窝那道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后来她开始发自拍视频,他逐帧分析她奶头从凹陷翻出来的全过程,把翻出前后的奶头颜色做成色谱图;再后来课代表把她肛塞训练的素材传给他,他对着那些视频反复打飞机,把她的呻吟声录下来转成音频放在手机里每晚睡前听。但现在这具身体就离他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他能闻到她皮肤上极细微的荔枝甜香,能感觉到她菊蕾在自己指尖下轻轻颤抖的温度。

  他把第一颗钢球抹满润滑液,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她菊蕾两侧把入口微微撑开一点,然后把球体抵在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他往里推的力道极慢极轻,每推进一毫米都停下来等她适应。钢球撑开入口那圈紧窄嫩肉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好几轮,那圈嫩肉在钢球周围拼命往外挤,每一寸褶皱都在用力抗拒异物的入侵。

  他立刻停住动作,手指抵在球体底座上不动。他能感觉到她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正在拼命箍紧球体,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手指往外推几分,但又在他持续加力下被一点一点撑开。这种推拒与被迫容纳之间的矛盾触感让他裤裆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她趴在他面前,双手撑着床沿,十指微微张开,指甲在床单上抠出极细微的凹痕。她的后背在他眼前轻轻起伏着,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肩胛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耸起又落下,皮肤上渗出极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咬着嘴唇,声音有点发颤,但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身侧轻轻晃着,左边那颗内陷奶头已经开始从乳晕凹窝里慢慢往外翻,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变成了更深的粉色——这是她身体开始适应入侵物的标志。她知道这个反应会被课代表看在眼里,但她控制不了,她的奶头从来不听她的话,每次李赣用手指在她乳晕上画圈时它们就会自己翻出来,不管她怎么在心里喊“别翘别翘”都拦不住。

  他把第一颗球推到最深。钢球完全没入菊蕾深处,底座稳稳地卡在入口外侧。她转过头去往后看也看不到球了,只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屁股里——冰凉的,沉甸甸的,像一颗被塞进身体最私密角落的钢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正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那颗球,每次收缩都让球体在深处轻轻晃动,晃得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跳一下。那种感觉很奇妙——不是疼,也不是舒服,是纯粹的“有个东西在那里”,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身体最隐秘的角落感觉到异物的存在。

  他问她什么感觉。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尾音往上飘了半拍,裹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慌。但那股饱胀感本身并不是疼——是一种极陌生的、她从未体验过的被撑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正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那颗球,每次收缩都让球体在深处轻轻晃动,晃得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跳一下。她说完之后脸更红了,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调整呼吸时轻轻晃了晃,两颗奶头已经完全从凹陷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

  他又拿起第二颗球。这颗比刚才那颗粗了一圈,涂满润滑液之后在灯光下反着光,分量也更沉。他让她扶着床趴好,然后把第二颗球抵在入口。这一次入口已经被第一颗球撑开了一些,那圈嫩肉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闭合,但第二颗球的直径明显更粗,推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又弹了起来,大腿内侧猛烈跳了好几轮,菊蕾被撑得更开了,细密的褶皱被球体推挤着往四周扩张,越撑越薄越撑越透。他能感觉到她的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拼命往外推,推力比第一颗时更猛更急——她的身体在告诉他它已经到了极限,但他的经验告诉他她的极限还远得很。他把手指抵在球体底座上不松,等待她自己缓过来。

  两颗了——这两颗在里面会撞——它们不是固定住的——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屁股里轻轻撞来撞去——每次撞一下大腿这根筋会自己跳。她趴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臀沟正中央那个已经被撑成浑圆小孔的入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慌。她说她控制不了,她的话音刚落,菊蕾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第二颗球又往里吸了几分,底座嵌入那圈嫩肉内侧,从外面只能看到极细微的不锈钢反光。

  他又拿起第三颗——这颗更大,分量也更沉,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张雪回头看到那颗球时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等一下!现在屁股里已经有东西在动来动去了——一颗还好,两颗就已经在屁股里撞来撞去了。三颗的话光夹就夹不住了。课代表,你确定这个顺序是对的?我上次训练的时候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隔了好久,今天一口气塞到第三颗,你当我是吴子仪姐那种瑜伽怪物吗。”

  “你的括约肌弹性比上次好了很多,前两颗推进去之后菊蕾入口已经开始自动适应了,你看——我在外面轻轻一压入口就自己张开一个小孔,比刚才扩张了一倍不止。你的身体已经记住这个节奏了。上次你在公寓里跟李赣肛交的时候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得叫停,就是因为扩张不够。今天把这几颗全吞下去,下次他就能整根没入。你自己选——是今天忍一忍还是下次又卡在三分之一。”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把脸转回去重新趴好,把屁股往他那边又翘高了几分。

  “那就继续。你说得对,上次卡在三分之一他拔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那个表情——不是失望,是心疼。他怕弄疼我,宁可自己憋着也不肯再往里顶。我每次看到他那根鸡巴只进去一个龟头就退出来,龟头上裹满我的荔枝蜜液,棒身侧面那根青筋还在跳,我就觉得特别对不起他。他能忍,我不能让他一直忍。你塞吧,第三颗——我能行。”

  他把第三颗球抵在入口,极慢极稳地往里推。这一次她不是胀了,是真的疼——那圈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细密的褶皱被球体推挤得几乎拉平,她低着头能看到自己臀沟正中央那个已经被前两颗球撑成浑圆小孔的入口正在被第三颗球一点一点撑得更开。

  “呜——真的好疼——比上次他龟头进来时还疼——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这次三颗——不行了——这颗进去我感觉屁股就要裂了——李赣那根鸡巴才多粗,这颗球都快赶上了——课代表你听到没有——我说疼——!你手套上沾的是我的肠液还是润滑液——怎么这么滑——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多挤了好几泵润滑液——还有你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蹲下来的时候裤裆那里鼓得老高——你看着我屁股硬了对不对——你硬了还假装一本正经地分析括约肌弹性——变态——啊——别推了——”

  “肠液。你从第二颗球推进去之后前面就开始自己流荔枝蜜液了,顺着会阴淌到菊蕾口,混着润滑液被我推进去了。你的荔枝蜜液比润滑液更滑更黏,比人工润滑好用得多。至于我硬不硬——你这两瓣屁股在我眼前晃了这么久,臀肉每弹一下就有人硬一次。但我今天只负责扩张,不会碰你。你骂我变态我认,但你刚才说‘他能忍,我不能让他一直忍’——这句话我记下了。所以你现在也得忍。”

  这一颗比前三颗都沉,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分量沉甸甸的,球体直径比上一颗又粗了整整一圈。她回头看到那颗球时整个人吓得尖叫起来,一边喊一边拼命往前爬,手脚并用地在床单上蹬着,那两瓣肥硕肉臀在爬行中猛烈弹跳,臀肉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

  他没有松手,揪住她左臀侧那团肥厚的软肉把她拉回来,力道大得臀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虎口上方溢出来。他说这就是训练,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成的,她今天不突破这层,下次李赣还是只能进来三分之一。她的身体早就给出了回应——前面那个穴已经开始自己流水了,从刚才第一颗球推进去时那股极细微的湿润,到第三颗时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到现在第四颗还没进去就已经在不停往外涌。这说明身体已经在适应了,如果现在停下来,下次还得重新疼一遍。他说着没有任何停顿,把第四颗球抵在入口直接往里推。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那声尖叫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呻吟,是被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撕碎了所有理智之后从胸腔最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眼泪直接从眼角飚了出来滴在床单上,手指死死攥紧床沿边缘,指节泛白。第四颗球撑开菊蕾深处那圈从未被扩张过的嫩肉时,她前面的骚穴猛然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高压水箭——不是高潮,是被后面那股胀痛逼得前面自己失控了。淡白色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溅出极细密的水花。

  他看到了那股高压水箭,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没想到她竟然在没有高潮的情况下也能喷出高压水柱,这完全是后面被强行扩张时逼出来的反射性喷涌。他在论坛上分析过她的潮吹机制,总结过她每次喷水时穴口的角度、水柱的力道、蜜液的浓度,但亲眼看到这种纯粹的反射性喷涌还是第一次。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数据,准备晚上回去发帖时写进总结里——穴妹反射性潮吹:非高潮状态下,由肛门扩张触发,水柱力道三级,蜜液浓度中等,荔枝味偏淡。

  他咬着牙从尼龙袋里拿出最后一颗。第五颗——最大号,直径和他手腕差不多,分量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里。他往球体上挤了整坨整坨的润滑液,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球体弧线往下淌,把整个钢球裹得像一颗被糖浆泡透的冰球。她回头看到那颗球时整个人吓得拼命往前爬,一边爬一边喊着。

  “那颗太大了会死人的——课代表你疯了——第五颗比李赣的真鸡巴还粗整整一圈——上次他全插进来的时候我疼了好几天走路都像企鹅——你现在要把比他还粗的东西塞进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再练——下次一定练——”

  她的话音没落,手刚撑到床头柜边缘,就被他拽住左腿脚踝一把拖回床中央。那两瓣肥硕肉臀在床单上被拖行时臀肉剧烈弹跳,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

  “不行——你松手——课代表你松手——我求你了——第五颗真的不行——前四颗已经胀得快炸了——你摸我屁股——臀肉都在发抖——不是那种爽的发抖——是被撑到极限的痉挛——你别装没听到——你咬什么牙——你咬着牙在忍什么——你是不是也觉得推到第五颗有点过了——你觉得过了就别推——啊——!”

  她趴在床中央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一样四脚朝天地挣扎。那对G罩杯爆乳在胸前猛烈晃荡,两团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自己肋骨上。两颗奶头在这连续的刺激下已经完全从凹陷里翻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血成了殷红。奶头顶端渗出了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

  “课代表你看——我奶水都被你吓出来了——左边这颗是今天早上李赣没喝完的存货——本来留着晚上给他现榨的——现在全被你吓出来了——你赔我——你赔我荔枝奶——你知道这一小滴要攒多久吗——我早上只让他吸了两口就停了——就是为了晚上能给他喝最新鲜的——现在全浪费了——你知不知道李老师最喜欢我左边的奶——他说左边比右边更甜更醇——每次都要先吸左边——”

  “那我更不能停了。你现在每浪费一滴荔枝奶,都是在提醒我你为了李赣能做到什么程度。你能为他攒奶,能为他忍痛,能被操得在床上爬不起来还说值得——那就再为他吞一颗球。第五颗进去之后你就是全论坛第一个能吞下整套钢球的女人,连你吴子仪姐都只吞了多颗,你比她多一颗。等李赣知道你能吞下比他还粗的东西,他操你的时候就不用再收着力道了。你不是想让他全插进来吗——这就是最后一次考验。”

  他把第五颗球塞了进去——她尖叫的声音大到隔壁房间的墙壁都在震,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中央弹起来又摔回去。五颗肛塞球,从小到大依次排列,全部没入了她菊蕾深处。

  “进去了——五颗全进去了——课代表你数一下——拉环都在外面吗——我感觉不到拉环了——最外面那颗是不是也进去了——你快帮我看看——别让它全吞进去——上次吴子仪姐就是最后一颗卡在里面出不来——”

  “拉环全在外面。你放心,一颗都没卡。你现在夹紧——对,就这样,用括约肌把最外面那颗球的底座箍住。感觉到了吗——底座边缘那圈凹槽正好卡在入口嫩肉上,不会滑进去的。你现在夹紧的力道比刚才吞第一颗时强了好几倍。这就是进步。”

  “我夹住了——我真的夹住了——我屁股里现在塞着五颗球——从入口到最深处全填满了——最里面那颗正顶在一个我不知道叫什么的地方——我每次呼吸它都轻轻晃一下——课代表——这算不算训练完了——我可以把球拉出来了吧——”

  “还没完。现在站起来,走几步。让你的括约肌在负重状态下学会自主收缩——这是为了以后肛交时你能自己夹他的鸡巴,而不是被动地承受。上次你说李赣从背后操你的时候你只能趴着被撞,想夹他但不知道怎么用力。现在这五颗球会教会你。”

  她尖叫的声音大到隔壁房间的墙壁都在震,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中央弹起来又摔回去。五颗肛塞球,从小到大依次排列,全部没入了她菊蕾深处。她能感觉到每一颗球在屁股里的位置——最外面那颗正好卡在入口,底座紧紧贴着她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最里面那颗顶在菊蕾最深处,每次她呼吸都会轻轻晃动。她的菊蕾被五颗球撑成了一个浑圆的肉孔,细密的褶皱被拉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一圈极薄的粉色嫩肉紧紧箍在底座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瘫在床沿上好一阵没有动,只有屁股里的球在她呼吸的节奏中轻轻晃着,每晃一下就让她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闷极颤的哼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了——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臀肉在灯光下微微发颤,骚穴还在不停往外涌荔枝蜜液。她趴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屁股里那五颗球互相碰撞时发出的极细微金属摩擦声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他蹲在她身后,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极轻极慢地拨弄了一下最外面那颗肛塞球的底座。那颗钢球在她菊蕾入口轻轻转了小半圈,底座边缘蹭过那圈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嫩肉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似的猛烈弹了好几下,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闷哼。

  他没有停,又拨了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钢球转动都让她的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前面的骚穴在这种刺激下不停往外涌着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浸出大片深色湿痕。他问她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她趴在床沿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她活了这么大从来没跟任何男人详细描述过自己屁股里塞着东西是什么感觉——李赣操她后面的时候她只会喊“胀”、“疼”、“爽”,从来不会用这种冷静分析的语气去描述。但课代表问她的时候语气和他在论坛上逐帧分析她的身体变化时一模一样——极客观极冷静,像是在问什么实验数据。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声音还在轻轻发颤。

  他一听到“想尿尿”这三个字,手指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他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绕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说你刚才说想尿尿——那不是想尿尿,是肛塞球顶到膀胱后壁了。那种胀感和尿意很接近,但本质上完全不同。他说这种胀感如果能被吃透,以后李赣全进来的时候她就能分清楚哪一种是快感哪一种是尿意——这是区分两种感觉的关键训练。他说着把她从床沿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屁股往后高高翘起。她用那双还挂着泪花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他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往外一拽——第一颗球从她菊蕾深处往外滑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前面那个馒头包子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烈张开,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往两侧翻开,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直接越过床头柜洒在墙上。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趴在床沿上,菊蕾口那个浑圆肉洞在球体滑出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嫩肉在里面轻轻翕动着。他的手指没有停——第二颗紧随其后,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滑出都伴随着她前面骚穴猛烈的喷涌,力道一颗比一颗猛,水量一颗比一颗大。第五颗是最大那颗,滑出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菊蕾口被撑成极夸张的浑圆肉洞,能看到肉洞深处那圈还在不停收缩的嫩肉正在拼命往外挤润滑液。她前面的骚穴在最后一颗球拉出的瞬间再次猛烈张开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床头柜洒在墙上,把整片墙面淋得亮晶晶的。

  她趴在床沿上好一阵没有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还在轻轻发抖,菊蕾口那个浑圆小孔在最后一颗球拉出来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课代表蹲在她身后,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按在她那朵还敞着的粉色小菊上。入口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挤出极细微的透明润滑液。他说今天的扩张训练结束了,等会儿自己把床单清理一下。

  她闷闷地说了声谢谢。他又补了一句——过几天继续,下一次从第三颗开始,直接上大号,留五号球在最后冲刺。她的菊蕾弹性比他预判的更好,恢复速度也更快,刚才五颗球全滑出来之后入口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收拢得只剩一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孔,褶皱重新浮现,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和没塞之前几乎没有区别。

  她把自己收拾干净,裹上风衣,把衣领竖起来。走之前她打开随身带的那个小冰袋,从里面拿出两杯封好保鲜膜的荔枝奶放在书桌上。课代表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裹着风衣的背影推门出去,门锁咔嗒一声合上。他把那两杯奶端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杯壁上凝着一层极薄的水珠,是她体温和室温的温差造成的。他拧开杯盖喝了一口,温热微稠,醇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刚才趴在地上乱爬时那两瓣肥硕肉臀晃来晃去的画面——菊蕾大开,馒头穴在爬行中开开合合,G罩杯爆乳晃来晃去。下次训练,他要让她跪着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还硬着,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裤裆洇出极细微的深色湿痕。但他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拉开拉链对着她刚留下的痕迹打飞机——他只是靠在椅背上,把第二杯奶的杯盖拧紧放进冰箱,然后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她的菊蕾被五颗球撑成浑圆肉孔的画面,回味她荔枝蜜液的味道,回味她喊“课代表”时尾音往上飘的颤抖。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余波

  课代表回到公寓时已经快半夜了。他把两杯荔枝奶放进冰箱,把尼龙袋扔在书桌上,整个人瘫进椅子里,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鼻尖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她刚才趴在地上乱爬时从奶头渗出又被体温蒸出来的荔枝甜香,混着润滑液的透明黏稠气息,还有她前面那道馒头缝喷出来的清甜微凉的高潮液。三种味道搅在一起,把他整个鼻腔都腌透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还硬着,在酒店射过一次之后还没完全软下去,现在光是回想刚才的画面,又开始发胀了。他把尼龙袋里的五颗肛塞球一颗一颗拿出来排在书桌上,不锈钢表面在台灯下泛着冷光,每颗球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润滑液痕迹。他拿起最大那颗对着灯光看了看——球体表面有一小片已经半干的透明黏液,里面混着一丝极细微的乳白色。那是她直肠深处被球体推挤时自然分泌的肠液,混着从前面倒流过来的荔枝蜜液,在钢球表面凝固成一层极薄的膜。他把这颗球举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酸的,微甜,和她前面的味道完全不同——前面的荔枝蜜液是清甜微凉,这里的味道更淡更酸,但酸里面裹着一层极细微的甜,是只有把脸埋进她臀沟深处才能闻到的味道。他舔了一下球体表面。舌尖触到的那一瞬间,一股极淡的酸涩混着荔枝的清甜在口腔里化开,比他想象中更复杂——不是那种让人皱眉的酸,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私密的、只有他一个人尝过的味道。

  他把五颗球依次排好,拿起手机对着它们拍了张全家福。然后从相机胶卷里翻出今晚在酒店拍的照片和视频。第一张是她刚脱光衣服时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紧张地绞着裙摆的侧影,那对G罩杯爆乳在床头灯下白得发光,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这时候她还不知道接下来要经历什么,像个第一次进实验室的小白鼠,紧张里带着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期待。第二张是她自己握着第一颗肛塞球试了好几次都没塞进去的窘态,咬着嘴唇手指发抖,钢球表面太滑了,她反复试了不知道多少次全失败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第三张是五颗球全部塞入后她趴在床沿上的背面特写,两瓣肥臀高高翘起,菊蕾正中央那个被撑得浑圆的肉孔紧紧箍着底座边缘,前面的馒头穴在五颗球的压迫下已经开始往外渗蜜液,透明微凉的荔枝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第四张——她跪在地毯上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屁股大开,五颗钢球的底座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前面的馒头包子穴在她爬行的姿势下开开合合地泄着蜜液,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一翻一合,内侧深粉色的嫩肉在镜头里亮晶晶的。她的下巴是扬起来的,喉咙里大概正在发出一声极闷极颤的哼声,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第五张是她仰头惨叫的瞬间——第四颗球正在往里推,她前面的骚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然喷出一股透明的高压水箭。第六张——最后一颗球被她自己用手指勾住拉环从菊蕾深处往外拽,球体刚滑出来时那个被撑到极限的肉洞还没有完全闭合,嫩肉在里面轻轻翕动着,而她前面的馒头穴正在猛烈喷水,水柱力道大得越过床头柜洒在墙上。

  每一张都清晰到能看清她菊蕾褶皱的拉伸程度,每一张都是他这辈子拍过的最好的素材。他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全部导入电脑,用剪辑软件把关键帧逐张标注好,然后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开始敲标题。标题很短,但每个字都是斟酌过的——《穴妹首次肛塞扩张训练全记录:五球入菊·小狗乱爬·肛塞拉出潮吹》。

  正文他只写了几段话,但每一段都像是从他脑浆里直接舀出来的。他写道今晚的训练目标是让她吞下五颗肛塞球,为以后肛交做准备。第一颗她自己塞了好几次没塞进去,钢球表面太滑了她手指一直打滑,最后是他帮她推进去的。她的菊蕾比他想象中更紧,第一颗球刚撑开入口时那圈嫩肉就死死箍住了球体,每往里推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拼命往外挤。推到第四颗她开始哭,眼泪直接飚出来滴在床单上,嘴里喊着他的名字让他停下。但他没有停,因为她前面的骚穴在第四颗球推进去的时候自己喷了一股高压水箭——不是高潮,是被后面那股胀痛逼得前面自己失控了。这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在适应了。第五颗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菊蕾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肉洞,细密的褶皱被拉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一圈极薄的粉色嫩肉紧紧箍在底座边缘。全部进去之后她像只小狗一样在地上乱爬,屁股里塞满了钢球,前面的骚穴在爬行中开开合合地泄着蜜液。他把球一颗一颗拉出来的时候她被生生拉出了高潮——不是他碰她前面,是她自己用手指勾住拉环往外拽的时候,后面的反向压迫力硬生生把她前面的骚穴逼喷了。每拉一颗她就喷一次,拉第五颗的时候水柱力道最大,越过床头柜洒在墙上,把整片墙面淋得亮晶晶的。

  他把五颗球的全家福上传,把视频按时间顺序分成了塞入阶段、爬行阶段、拉出高潮阶段,每一段都配了简短的文字说明,用词精确到毫米和秒。最后补了一段总结:从训练结果来看,她已经能吞下五号球,肛门扩张能力已达到正式肛交的标准。下次训练从三号球开始,预计再过几周就能让李赣整根没入。他把帖子设为置顶,然后靠回椅背上等。

  帖子发出之后,在线用户数在极短时间内开始往上飙。课代表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他知道他们在等什么——从她第一次在帖子里隐晦地提到屁股疼开始,所有人都在猜她是不是已经开始尝试肛交了。现在他把全套素材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看看这个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液量观测员第一个冲进来,打了整整三排感叹号。操操操操操。穴妹真的搞了肛交——不对,是肛塞训练。但肛塞训练就是肛交的前奏!她上次在帖子里说屁股疼的时候他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从荔枝奶到原味内裤,从喷奶到肛塞球——她每一次突破都踩在所有老色批的颅内最高点上。这个人的身体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开发潜力,每一次你以为她已经到极限了,她又能给你整出新的东西。

  紧接着他的注意力被那张五球全家福牢牢吸住了。他把那张照片放大到极致,手指在屏幕上沿着每一颗球的轮廓缓缓划过去。最左边那颗最小,只比拇指粗一圈;最右边那颗最大,直径和手腕差不多。五颗球从小到大依次排列,每一颗表面都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润滑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说这五颗球是从她肛门里一颗一颗拉出来的,每一颗都沾着她的肠液和从前面倒流过来的荔枝蜜液,光是看着这张全家福他就能闻到那股酸中带甜的味道。课代表刚才说每颗球的味道都不一样——第一颗只有润滑液,第三颗开始出现荔枝甜香,第五颗最浓。他舔过。他真的舔过。

  乳首研究僧的回复几乎是紧跟着弹出来的。他说他等穴妹的肛交素材等了太久太久。从她第一次在帖子里提到屁股疼,到课代表发帖问怎么减轻肛交疼痛,再到肛交训练师在专区里写肛塞球扩张方案——整个过程他都全程跟踪了。当时他觉得肛交这种事对穴妹来说可能还太早,她的身体虽然已经被李赣开发得差不多了,但肛门毕竟是另一个量级的挑战。他没想到她真的走到了这一步,更没想到第一次训练就直接吞下了五颗球。他把那张五球全入的背面特写放大到极致,开始逐圈数她菊蕾被撑开后残存的褶皱。菊花本身是极淡的粉色,没有任何色素沉着,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和课代表之前在帖子里描述的分毫不差。但被五颗球撑开之后,那道被撑成浑圆肉孔的入口周围只剩最后一圈极薄的嫩肉还勉强能看出一点褶皱的痕迹,其余全部被拉平了。这种从雏菊到大洞的对比,比他见过的任何扩张素材都更让人受不了。

  液量观测员接话,说最疯的不是那朵菊花本身,是菊花和屁股的反差。穴妹的屁股是全论坛公认的第一肥臀,臀肉又白又软,分量感十足,两瓣屁股并在一起的时候臀沟深得能把整只手埋进去。但她的菊花只有那么小一点点,和她那个大屁股形成了极其夸张的对比——臀沟极深极窄,菊花却小巧精致得让人不忍心碰。五颗球塞进去之后菊花被撑成了一个大肉洞,底座紧紧箍在洞口,那种视觉冲击比直接看骚穴还让人发疯。他光是看这张照片就差点射了。

  这时课代表又补了一段描述,把第一颗球推进去时的细节用文字重新还原了一遍。她当时把左腿踩在床沿上,身体重心往后倾,右手握着球体绕到臀后。钢球凉丝丝地贴在她菊蕾表面那圈细密的褶皱上,那圈嫩肉在金属的刺激下轻轻收缩着。她自己试了好几次都没塞进去,钢球表面太滑了,手指一用力球就在入口处滑偏。她咬着嘴唇,额头上全是细汗,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身侧随着每一次尝试轻轻晃荡。最后是他帮她推进去的——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她菊蕾两侧把入口微微撑开,然后把球体抵在正中央极慢极稳地往里推。钢球刚撑开入口时她整个人弹起来,菊蕾猛烈收缩了好几轮。第一颗球完全没入之后她转过头去看不到球了,只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屁股里——冰凉的、沉甸甸的,像一颗被塞进身体最私密角落的钢珠。

  乳首研究僧说他看到这段描述的时候鸡巴硬得发疼。穴妹的身体反应太真实了——不是演的不是装的,是她真的在一点一点突破自己的极限。他注意到一个细节:第三颗球推进去之后课代表说她前面的骚穴开始自己流水了,不是高潮,是被后面那股胀痛逼得前面自己失控了;第四颗球推进去的时候她前面的骚穴直接喷了一股高压水箭,同样是没碰前面,纯粹是后面被强行扩张时前面被逼出了反射性喷涌。这种前后联动的身体反应太罕见了——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在肛门被扩张时前面自己高潮的。

  腿控晚期这时候冒了出来,说他忍了很久了,穴妹小狗爬这张是整个专区有史以来最让人血脉偾张的图,不是因为她露得多,是因为她不是在表演——她是被操练到完全崩溃之后下意识在逃。他指着那张照片说,你们看她的膝盖,她爬的时候膝盖在发抖,不是那种爽得发抖,是肌肉已经累到极限之后控制不住的痉挛。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荔枝蜜液,从缝口一路淌到膝盖窝,爬过的地方地毯上留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的下巴是扬起来的,喉咙里大概正在发出一声极闷极颤的哼声,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另一个ID叫“犬化美学”的立刻接上,说这才是穴妹最让人发疯的地方。她平时在论坛上发战袍自拍都是挺着胸翘着屁股,是主动展示,是知道自己好看所以给你看。但小狗爬这张不是——她是被操练到完全崩溃之后下意识在逃。她那张脸还挂着泪珠,屁股里塞满了钢球,前面的骚穴在爬行中开开合合地流着水。她不是在表演,她是真的受不了了。这种真实的崩溃比任何摆拍都珍贵一万倍。他说他想看她小狗爬不是在地上爬,是在床上爬。让她跪在床单上,嘴上套一个口塞球,屁股里塞满肛塞球,然后李赣坐在床沿上,她爬过去用被口塞球撑开的嘴含住李赣的鸡巴。她含不住——嘴巴被口塞球撑得太开了,口水会从嘴角一直淌到锁骨。李赣大概会揪住她的头发把她那张脸拉近,说“你不是想让我全进来吗,先把嘴里的活练好”,然后她呜呜地点头,屁股里的肛塞球在爬行中互相碰撞发出极细微的金属声。

  肛交训练师紧跟着展开,说含完之后李赣会让她转过去趴好,把肛塞球一颗一颗拉出来,每拉一颗她就喷一次。等五颗全拉完她已经把床单喷得能拧出水了,这时候李赣再把她翻过来正面操她的骚穴。她被操到快高潮的时候李赣忽然拔出来,问她想要前面还是后面。她会哭着说“都要”。李赣说“那就一起”——前面插鸡巴,后面塞肛塞球,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她会喷到整张床都湿透。

  腿控晚期把话题又拉回到那张拉出高潮瞬间的特写上。他说他逐帧看了拉出第五颗球时她的表情——那一帧里她的眼睛不是闭着的也不是翻白的,是半睁着、瞳孔微微往上飘、嘴唇张开又合不拢。那不是疼,是高潮之后脑子一片空白的那种涣散。她的身体大概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疼还是爽了,因为课代表把球往外拽的时候她前面一直在喷。喷到最后一颗球完全滑出来她还趴在床沿上抖了很久。

  肛交训练师接话说,课代表刚才在总结里提到——她现在已经有能力在只靠肛门被扩张而不碰前面的情况下自主潮吹了。这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做到的,她的身体真的很特别。李赣要是知道她为了他把自己训练成这样——操,他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想射。李赣大概还不知道她在酒店里经历了什么。他只知道她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不知道她正在用肛塞球一颗一颗地把自己后面撑开,就为了让他能全进来。等她练成的那天,李赣把整根鸡巴插进她后面的时候,大概会发现她的里面已经不再往外推他了——不是那种干涩的紧,是被五颗球反复撑开之后嫩肉已经学会了在抗拒的同时主动容纳。那种又推又吸的矛盾触感会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

  话题又回到了肛塞球本身。课代表在评论区里补了一段很短的文字,说穴妹今晚送了他几样东西——一杯奶、一条内裤,和这五颗肛塞球。他刚才把每颗球都仔细闻了一遍舔了一遍,味道确实不一样。第一颗只有润滑液的味道;第三颗开始出现极细微的荔枝甜香,那是她前面的骚穴在球体推进时被刺激得自己流水,顺着会阴往下淌一直淌到菊蕾口,被球体带进去的;第五颗最浓——球体最大推得最深,她呻吟时全身肌肉都在收缩,直肠深处的分泌物被挤出来混在被体温捂热的荔枝蜜液里,形成一种混合体,闻起来酸中带甜甜里裹着酸。

  液量观测员立刻追问那颗球现在在哪。课代表说在他桌上,五颗都排好了,每颗都密封了等着处理。液量观测员说他想要三号——二号太小了没有挑战性,四号五号太大会把菊蕾和肠液的比例冲淡,三号刚好,直径适中,球体表面那层混合液的比例最均衡。上次那杯奶他没排上品鉴会,之后肠子都悔青了,这次肛塞球他必须抢到一颗。乳首研究僧说他要一号——因为一号是穴妹自己试了好几次没塞进去的那颗,球上沾的不是她直肠深处的肠液,是她的手指汗和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反复摩擦后渗出的微量体液。那种味道更稀更淡,但更私密——是他能闻到的最接近她真实体香的东西。

  华南第一腿控用他一贯冷静但每个字都精准踩在颅内最高点上的语气总结说,上次穴妹给了课代表两杯奶,论坛上喊了好久的荔枝炼乳品鉴会,他飞过去排了很久的队,那一棉签的奶水是他这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奶制品。这次是五颗肛塞球加全套训练视频——这是她的初菊。他想不出比这更珍贵的收藏品了。肛交训练师说,上次那杯奶掀起了一波品鉴会,这次大概要掀起肛塞球巡回展。他们可以把肛塞球密封好,在论坛上公布每个城市的展出时间和地点,老ID凭邀请码入场,每人限时几分钟近距离观赏。不能摸不能开密封袋,只能看。一号球“初启”——她亲手碰过但没塞进去的耻辱之球;三号球“转折”——她开始从胀痛过渡到前穴自主分泌的生理转折点;五号球“巅峰”——她的极限,被撑到最大的那个瞬间。每一颗都有自己的名字自己的故事。

  课代表靠在椅背上看着不断往下刷的评论,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他重新打开电脑上的视频文件夹,把拉出高潮阶段的那段视频又放了一遍。屏幕里她正趴在床沿上,右手绕到臀后,手指穿过最后一颗球的拉环往外拽。球体滑出来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前面的馒头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烈张开,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往两侧翻开,一股透明的高压水柱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床头柜洒在墙上。她整个人趴倒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菊蕾口那个浑圆肉洞在最后一颗球拉出来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嫩肉在里面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挤出极细微的透明润滑液。

  他把视频暂停在最后一帧——她趴在床沿上,屁股还翘着,菊蕾那个小孔还没闭合。他盯着那一帧看了很久,然后打开微信给张雪发了一条消息:训练效果很好,下次继续。她秒回了三个字:知道了。凌晨夜深,她大概正窝在沙发上,那对G罩杯爆乳还肿着,屁股里还残留着被五颗球撑开后的饱胀感。她明天上班的时候大概又要被李赣取笑走路姿势了。但疼归疼,她心里是满的——五颗球,她全吞下去了。下次,她要让他全进来。

  第一百六十三章 月光

  傍晚六点,吴薇拎着那个银灰色礼盒推开后台更衣室的门。里面已经挤满了准备上场的演员,画脸的画脸,调琴弦的调琴弦,空气里混着发胶和粉底液的气味。她找了个最靠里的角落,把礼盒放在化妆台上,掀开盒盖。那件藏蓝色缎面晚礼服安静地躺在薄纸间,小立领,深V领口开到胸口,后背从肩胛骨上方一直开到腰窝。她用手指轻轻抚过缎面,指尖触到的瞬间面料泛出极细微的珠光,凉丝丝的,像摸到了一片被月光浸透的深水。

  她脱掉军训T恤,脱掉牛仔裤,脱掉束胸。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弹出来,在更衣室暖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饱满挺翘,两颗像未泡开红豆般极小的奶头嵌在乳峰最尖端,颜色是极淡极透的裸粉,乳晕极薄极淡,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她把礼服从小腿往上套,缎面滑过膝盖,滑过腰肢,站到镜子前调整肩带的位置,调整深V领口的开度。镜子里那个女人穿着藏蓝缎面晚礼服,小立领托着下颌,深V领口开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裸,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在灯光下被勾勒得极清晰。她把礼服裙摆理了理,然后低头翻礼盒最底层——空的。那层薄纸还在,但原本应该压在最下面的那条肤色透纱内裤不见了。

  她蹲下来把礼盒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薄纸下面,礼服下面,盒盖夹层——全翻了,没有。她站起来站在化妆台前面,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攥着礼盒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服装系的人漏放了?还是本来就没有配?她努力回想之前沟通时那个工作人员有没有提过这件事,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不穿内裤出过门——夏天再热也会穿,裙子再短也会穿,但此刻更衣室里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她。她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想发消息问服装系的人,拇指刚按亮屏幕,舞台方向已经传来主持人清脆的报幕声:“下一个节目,钢琴独奏《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演奏者,音乐系,吴薇。”

  她盯着那个空荡荡的礼盒底层,脑子里飞速转过好几个念头。服装系的人漏放了?不可能——上周她亲自跟负责服装的学姐确认过,学姐说礼服配了肤色无痕内裤,还说“那款面料特别薄,贴了也不会显痕迹”,当时她听到“无痕”两个字就觉得脸上有点烧,匆匆说了句“谢谢”就挂了电话。现在内裤不见了,是被谁拿走了?陈琳?不对,陈琳是今天下午才去她公寓取礼服的,取的时候盒子是封好的,陈琳不可能动里面的东西。那是送去干洗的时候掉了?也不可能——干洗店是学校指定的那家,老板娘是学生家长的亲戚,从来没出过差错。

  那现在怎么办。她回头看了一眼更衣室墙上的时钟,离她上场还有不到一小会儿,这时候打电话给服装系的人根本来不及——那个学姐住在校外,骑车过来最快也要很久。自己跑回公寓拿一条?更不可能——公寓在银杏路尽头,来回一趟至少大半个小时,等她跑回来晚会都散场了。她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翻到学姐的号码,又翻到妈妈的头像,又翻到老李的头像——老李。她盯着那个灰蓝色天空的头像停了好几秒。如果他在就好了,他肯定能帮她想办法。他上次在漫展上帮她拧反光板支架的时候,螺丝刀掉了,他蹲在地上找了很久,最后从背包里摸出一把备用螺丝刀。他说过“我背包里什么都有,你以后缺什么就找我”。但现在他在黄山,她在杭州。她从喉咙深处极轻极慢地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帆布袋。

  不穿内裤上台。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不穿内裤出过门——夏天再热也会穿,裙子再短也会穿,连在家里洗完澡都要先穿好内裤再穿睡裙,妈妈笑她这个是“强迫症”。但此刻舞台上主持人已经在报她的名字了,她没得选。她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飞快地计算:这条礼服的裙摆长度到小腿中段,不会走光;缎面布料不算太薄,坐姿下应该不会透出什么轮廓;弹完鞠躬下台全程用的时间不长,只要她不做什么大动作,没人会发现。但她又想到斯坦威那根琴凳是绒面的——绒面,会摩擦。她以前在琴房里练琴时偶尔会穿比较薄的运动短裤,那种绒面蹭过大腿后侧的感觉她很熟悉。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缎面直接贴着绒面,中间没有内裤的阻隔。缎面和绒面摩擦会产生什么触感,她从来没试过。

  她把这个念头用力压下去,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要想,越想越紧张,越紧张越容易出错。然后她站起来,把礼盒盖上,把帆布袋塞进化妆台下面的柜子里,又深吸了一大口气。缎面贴着她光裸的臀,凉丝丝的,每走一步缎面就在臀沟边缘轻轻蹭过去,那道极细微的摩擦感让她每迈一步都觉得有人在用手指隔着缎面轻轻拨了一下她最私密的地方。她的耳根开始泛红了,但她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极冷淡的从容——她是吴薇,浙大学生会主席,全校几千人都知道她从来不紧张。她不能在这种时候露出任何破绽。

  她把手机塞回帆布袋,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来不及了。她把礼盒盖上,把帆布袋塞进化妆台下面的柜子里,又深吸了一口气。缎面贴着她光裸的臀,凉丝丝的,每走一步缎面就在臀沟边缘轻轻蹭过去,那道极细微的摩擦感让她每迈一步都觉得有人在用手指隔着缎面轻轻拨了一下她最私密的地方。她走到侧幕后面,舞台上的灯光从幕布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金线。主持人报完幕退到侧台,灯光暗下来,全场几千双眼睛盯着那架九尺斯坦威,黑暗中它像一只伏在台中央的巨大黑鸟。然后聚光灯亮了。

  她从侧幕走出来。藏蓝缎面在追光灯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小立领托着她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深V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乳沟上缘最浅的那道弧度,那对把束胸裹了一整天的E罩杯软糖巨乳在缎面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走到舞台中央,转身面向观众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整片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裸。她在钢琴前坐下来,把裙摆理好,双手放在琴键上,十指张开,悬在琴键上方。

  她的指尖落在第一个音符上。贝多芬《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暴风雨般的琶音从她指尖倾泻而出,整个体育馆被激烈的钢琴声灌满。她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腰背挺得笔直,小立领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追光灯从头顶打下来,把她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照得近乎透明,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极细微的阴影。她看起来很完美——和每一次上台一样完美。

  第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她的注意力还能完全集中在琴键上。手指翻飞,手腕翻转,腰背挺得笔直——和她在琴房里练了无数遍的第一乐章开头一模一样。但踩到第三小节那个延音踏板时,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缎面在琴凳绒面上轻轻蹭了一下。极细微极短促的一下,但因为她此刻没有内裤的阻隔,那道摩擦感比平时清晰了无数倍。它正好蹭在她大阴唇最饱满的那圈嫩肉上,让她踩踏板的那只脚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顿,险些踩错。她立刻把注意力重新拉回琴键上,在心里默默数拍子——这是她的老办法,每次被什么事情分心时就用数拍子把注意力强行拽回来。但她刚数了没几下,下一个踏板又来了。这一次摩擦的位置更往上——是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的正中央,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隔着缎面被琴凳绒面轻轻压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在这道极细微的摩擦下本能地收缩了好几轮,一股极细微极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洇在缎面上。

  她弹错了两个音。这种低级失误在她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她六岁开始练琴,到现在十几年,从来没有因为“身体不舒服”而弹错过音。小时候有一次感冒,嗓子咳得说不出话,手指在琴键上依然稳得像节拍器。但此刻她的身体完全不受她控制——她能感觉到缎面下那股极细微的湿润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往外扩散,从穴口正下方的位置慢慢往四周洇开,缎面从凉变温,从温变热,从干爽变微黏。她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正从裙摆下蒸腾出来,混在舞台灯光的热度里飘进她自己的鼻腔——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平时洗完澡换内裤时偶尔会闻到的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体香。但现在它不是在私密的浴室里,是在舞台上,在聚光灯下,在几千双眼睛前。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钢琴的边缘扫向台下。前排评委席上几个老师正低头在评分表上写着什么,没有人注意到她刚才弹错了两个音。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空着——那是她给老李留的座位,但他在黄山,今晚不会来。她忽然想,如果他在台下,他会不会看出来她不对劲?他会不会在散场后问她“你今天弹到第二乐章的时候脸为什么那么红”?她上次穿申鹤服在停车场给他看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她只是把后背的银链收紧了几分,他就喉结滚动了好几下,问她“你在高速上这样我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如果他现在坐在台下,大概会先把节目单压在裤裆上,然后等她下台之后把她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问一句“你是不是又没穿内裤”。

  这个念头让她差点在琴键上滑了一个极细微的错音。她赶紧低下头,把注意力重新拉回乐谱上。她不能想他——她现在正在台上,聚光灯正打在她脸上,全校几千人正看着她,她脑子里不能全是老李。

  但她的心思不在琴键上。缎面凉丝丝地贴着她光裸的大腿根部,每一次她踩下延音踏板,大腿内侧的软肉就在缎面上轻轻蹭过去。没有内裤的阻隔,那层极薄的缎面直接贴在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上——饱满光洁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隔着缎面直接压在琴凳的绒面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在缎面的摩擦下正在微微充血,从平时的樱粉色慢慢变成更深的绯粉。中间那道平时几乎看不见开口的竖褶正在不自觉地轻轻收缩,每收缩一次缎面就往缝里陷得更深几分。

  她踩下踏板——缎面贴紧,大阴唇被轻轻压扁,那道竖褶在压力下微微张开一条极细微的缝隙,内侧嫩肉隔着缎面直接蹭到了琴凳绒面上粗糙的织物纹理。她松开踏板——缎面离肤,大阴唇弹回原状,竖褶重新合拢,但那股被摩擦过的微痒还残留在嫩肉表面。再踩下——再贴紧,再松开——再弹回。这种一冷一热交替、一贴一离反复的摩擦感,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那道细缝深处正在渗出极细微的温热液体——不是高潮,是身体在被持续摩擦后自然分泌的保护性湿润。那股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阴唇内侧往下淌,洇在缎面上。缎面从凉变温,从温变热,从干爽变微黏。她能感觉到那片缎面正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越来越湿,越来越滑,越来越黏。

  她弹错了两个音。这种低级失误在她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她努力把注意力拉回琴键上,手指的力度比平时更重,节奏比平时更快。她只想尽快把这首曲子弹完,然后站起来鞠躬走回后台,去洗手间用湿巾把大腿内侧擦干净。但越是着急,身体的感觉就越清晰。缎面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洇出了一小片极细微的湿痕,从缎面内侧透到缎面外侧,在藏蓝色的面料上形成了一小片比周围颜色深了半个色阶的印记。她每踩一次踏板那片湿痕就扩大几分,从竖褶正下方的位置慢慢往外扩散,边缘已经快要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没穿——不是忘了,是真的没有。缎面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那道正在不停渗水的细缝。她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那里,那里是她的秘密,连李赣都没有见过。她只给他看过自己cos服的照片,只跟他聊过军训偷懒的技巧,只在他面前微微翘过几次嘴角。但现在她这道只在洗澡时才被自己触碰的细缝,正隔着缎面贴在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琴凳上,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草莓味的蜜液。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正从缎面下蒸腾出来,混在舞台灯光的热度里,飘进她自己的鼻腔。

  台下,前排几个音乐系的同学互相交换着眼色。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压低声音说小薇今天好像有点紧张,平时在琴房里比这个稳多了。旁边一个女生说第一次在全校面前独奏,紧张也正常。另一个男生摇了摇头,不是紧张——紧张的人会越弹越犹豫越弹越慢,她刚才从头到尾节奏都比平时快,第三乐章本来就快,她弹得比平时还快。他若有所思地顿了顿,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在赶时间。他想了想又摆了摆手,说不讨论了,反正她那张脸往台上一站,别人大概根本注意不到她有没有弹错。

  张明坐在倒数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他今天特意选了这里——不高不低,不偏不倚,从舞台左侧到右侧没有任何遮挡。他看着她从侧幕走出来,看着她转身鞠躬,看着她坐下。每一个细节都和他昨晚在想象中排练的分毫不差,但她比想象中更好看。那套礼服穿在她身上,缎面贴着她的腰、她的臀、她的大腿,像是第二层皮肤。小立领托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后背全裸,腰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阴影。全校所有人都在抬头看她,但整个礼堂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她礼服下面什么都没穿。那条内裤此刻正团在他宿舍床垫下面,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他射上去的精斑,和她衣柜里渗透到内裤布料上那层极淡极清的草莓味。

  他盯着她踩踏板的脚踝,盯着她小腿肚在缎面下轻轻颤动的弧度,盯着她腰肢在每一次深呼吸时微微收拢又放松的节奏。她弹错了第一个音,又弹错了第二个。她不是紧张,她在台上从来不紧张。她踩踏板的时候大腿根部在缎面下轻轻蹭过去——缎面下面直接贴着她的骚穴,每踩一次踏板缎面就在她两片大阴唇上蹭过去,蹭得她骚穴已经开始自己流水了。她越想调整坐姿就越蹭得厉害,越蹭得厉害缎面就越往缝里陷。现在缎面大概已经湿透了,贴在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上,黏黏的,滑滑的。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死死钉在她腰臀之间那片缎面上。那片藏蓝缎面在她坐下来之后被拉得更紧更贴,她的两瓣蜜桃臀在琴凳上压扁了一些,臀型从侧面看更翘更饱满。从背面看那片缎面大概已经洇出了极细微的深色湿痕,只是灯光太亮了,前排的人看不清。他的拇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画着圈,想象那片湿痕正在一点一点扩大,从她竖褶正下方的位置慢慢往外扩散。

  她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整个体育馆陷入极短暂的寂静,然后掌声像闷雷一样炸开来。她站起来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面向观众鞠了一躬,转身往侧幕走去。缎面裙摆拖在身后,每走一步那两瓣蜜桃臀就在缎面下轻轻弹跳。他盯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沟弧线,看到她走到侧幕边缘时把手绕到臀后极快地拽了一下缎面——那片缎面贴在她屁股上,已经被骚穴捂出了极细微的深色湿痕。她大概以为没有人注意到,他在倒数第三排看得一清二楚。

  吴薇回到更衣室,里面已经没什么人了。她站在化妆台前面把晚礼服脱下来,低头看到那片裆部位置时整张脸瞬间红透了——那片藏蓝缎面上有一小片深色湿痕,形状正好贴合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湿润的,草莓味的透明蜜液已经从缎面正面洇到了缎面反面,手指一捏就能感觉到极细微的湿润。她把礼服塞进礼盒里,赶紧从帆布袋里翻出湿巾擦掉大腿内侧残留的蜜液,然后靠在化妆台边缘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自己居然在弹钢琴的时候把自己弄湿了。

  回到公寓后她刚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机就亮了。陈琳发来的消息,说她穿肯定也好看,想借过去试穿一下拍几张照片。她打了几个字“礼服要洗一洗”,又犹豫着把“我没穿内裤”这几个字删掉,只发了后半句:你到时候直接从我这里拿就行。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用手背贴着还发烫的脸颊。她不知道这礼服辗转多人之手后将会经历什么。

  陈琳次日来取走了礼服。傍晚时分,张明把陈琳叫到自己宿舍。他从她手里接过那个银灰色礼盒,打开盒盖,那件藏蓝缎面晚礼服安静地躺在薄纸间。他让陈琳先给他含一下,她乖乖地解开他裤带。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插在陈琳发间,一只手把晚礼服拎出礼盒抖开。

  他把礼服翻到裆部那片缎面。那片藏蓝的面料上,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半个色阶的区域赫然在目。边缘还能看到极细微的水渍印痕——半干了,但还没完全干透,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他把那片缎面凑到鼻尖前,深吸一口气。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不是任何人造香氛。是一股极淡极清微甜的气息——草莓,甜的。他低头看着正含着自己鸡巴的陈琳,揪住她马尾往后一拽,问她知不知道吴薇的淫水是什么味道。陈琳被他突如其来的拽头发弄得有点疼,茫然地说她也不知道,她没见过那个。他松开她的头发,把晚礼服重新凑到鼻尖前。草莓——甜的。他这辈子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下面是草莓味的。那个经院的学姐骚穴一股咸腥,他操到一半差点软了。后来有个体院的小妹,下面没味道,但也没任何让人兴奋的东西,像在操一块肉。他以为女人下面天生就是那个味道,能有多好闻。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那样。吴薇连淫水都是草莓的——而且不是人工香精调出来的假草莓,是真正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极淡极清的自然体香,和她那张脸一样浑然天成。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宿舍里拉开她内衣柜第二层抽屉,把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凑到鼻尖前时闻到的味道——就是这种草莓味。当时他以为是洗衣液,还觉得这洗衣液挺好闻,心想她果然是个极干净的女人。现在他才知道那不是洗衣液,是她那另类白虎一线天里自然分泌出来的草莓蜜液。他靠在椅背上,把陈琳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胯下,然后举起那件晚礼服对着灯光仔细端详裆部那片湿痕。那片藏蓝缎面上她的草莓淫水还没有完全干透,灯光下能看到极细微的湿润反光。他把那片缎面轻轻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搓了一下——滑的,微黏,和他昨晚在宿舍床上射出来的那摊精液完全不同的质地。

  他让陈琳把东西放下可以出去了。她走后他靠在椅背上,把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他把礼服裆部那片还残留着草莓甜香和微湿润泽的缎面裹在鸡巴上,手掌隔着缎面握住整根肉棒。缎面凉丝丝地贴着棒身,但贴到龟头顶端时那片湿痕正好覆盖在马眼上——温热,微黏,带着她体温残存的草莓甜香。他开始猛烈套弄。

  他想象自己正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掰开她两条修长的腿,把脸埋进她大腿根部最深处。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正往外渗着草莓味的透明蜜液。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大阴唇,她的内侧嫩肉是极淡的粉色,灯光下能看到那道窄小的入口正在轻轻翕动,每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一小股草莓蜜液。他把嘴贴上去用舌尖从下往上舔过那道细缝——舌尖触到她大阴唇内侧最嫩的黏膜时,那股草莓甜香在他舌面上炸开来,比他刚才隔着缎面闻到的更浓更醇更甜。她闷哼着把手指插进他发间,冷冷地叫他的名字让他别碰她。他不理她,把整张嘴都贴上她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缝,大口大口地吞咽她喷出来的草莓汁。她仰着脖子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她大概死都不肯承认是呻吟的声音。

  “你这个骚货——连淫水都是草莓的。奶头是不是也是草莓味的?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水是不是也是草莓汁?全校都以为你是高冷女神,只有我知道你被缎面蹭了几下就湿了一大片——连晚礼服裆部到现在还是湿的。”他精关一松,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全数打在晚礼服裆部那片还残留着草莓甜香的缎面上。

  他大口喘着气,把沾满精液的晚礼服叠好放回礼盒里,重新盖上盒盖。这颗全校仰望的高岭之花的味道,今晚他终于尝到了。原来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寸不是极品——连骚水都是草莓味的。他现在更笃定了一件事:这个女人,他一定要操到。而她此刻大概正坐在公寓里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抱着那盆多肉等她的老李给她回微信。她不会知道她那一滩草莓淫水已经让自己射给了这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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