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28-30 完)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2 21:22 已读183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第二十八章 双层床·三穴齐开

大年初五早上八点,邹凝霜一脚踹开了她和陈晓晓合住的那间卧室的房门。她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根从不锈钢消毒柜里刚拿出来的教学指示棒,棒尖在晨光中闪着寒光。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内衣的罩杯根本托不住那对吊钟巨乳,褐色的大乳晕从蕾丝花边上方整圈溢出来,像两片泼在黑色布料上的咖啡渍。奶头硬挺挺地顶着薄纱,在蕾丝表面磨出两个又尖又凸的鼓包。腋下那两丛浓密的腋毛昨天晚上刚用温水洗过,此刻还带着沐浴露的玫瑰残余和她自己顶泌汗腺分泌了一整夜的浓郁麝香,在房门推开时随气流猛地涌进走廊。连体内衣的裆部窄得像一条线,深深勒进她那两片肥厚大阴唇中间,两瓣屁股从内衣腿口的蕾丝缝线里挤出来,每走一步就颤悠悠地抖起肉浪。

她的腰侧一如既往别着从不离身的小牛皮套,皮套里插着三个不锈钢肛塞,从小到大一字排开。最小的那个已经塞在她屁眼里塞了整整一夜,她说这叫“晨间预热”。她脚下踩着一双透明无带的船鞋,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她用指示棒敲了敲走廊的墙壁,棒尖在墙面上磕出当当当三声脆响。

“全给我起来!今天大年初五,诊所初八才开门,老娘还有三天假期。这三天里我要完成一个这辈子在诊室里永远做不了的实验——三穴齐开。你们几个——邹月、陈晓晓、李婉——全部过来。今天不排班、不轮庄、不抽签。所有人同时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双层床上一起挨操。谁敢迟到我就把谁的标本瓶扔进冰箱冷冻层冻成冰棍!”

她的嗓音沙哑而亢奋,带着昨晚熬夜写实验方案的亢奋余波,震得走廊尽头的绿萝叶子都在抖。

邹月第一个从卧室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水绿色的真丝睡裙,睡裙的肩带只有两根极细的丝线,领口开得很低,两团饱满白腻的乳房在睡裙里晃荡着,淡粉色的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睡裙里面是黑色吊带连体内衣,内衣的裆部已经被她用剪刀提前剪开了一道缝——不是为了省事,是为了今天中铺不需要反复穿脱内裤。她脚上裹着一双全新的黑色吊带丝袜,丝袜大腿根部夹着肉色吊袜带,开档丝袜的开口边缘沿着大腿内侧刮出极细的布料褶皱。她昨晚睡前用桂花润肤露把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抹了三遍,此刻那两条腿根散发出比平时更浓的桂花味,混着她自己皮肤被丝袜闷出的微微汗酸,形成一种甜中带腥、腥中带骚的复杂体味。她站在自己卧室门口,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走廊里那根银色指示棒,然后平静地说了一句:“你的不锈钢肛塞昨晚扔在茶几上没洗,我帮你洗了。在消毒柜里。自己拿。”

邹凝霜转身从消毒柜里捞出那枚肛塞,用耦合剂重新润滑了一圈,当场弯下腰掰开自己臀肉把肛塞重新推进去。推进去时她直肠内壁自动收紧夹住那截不锈钢,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黏膜吸合声。然后她挺直腰继续指示,让所有人进房间,自己带头进去。

陈晓晓从床上爬起来时头发还乱得像鸡窝,但眼睛已经亮得跟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车厘子似的。她昨晚熬夜写完了寒假作业的最后五道解析几何大题,然后在笔记本上提前画好了今天要用的表格——表头标注“三穴齐开·同步压力测试·现场采样”。此刻她把那本翻旧了的笔记本夹在腋下,嘴上叼着她的采样滴管,左手端着防水秒表和三个空的密封采样瓶,右手拎着她的备用腿环,腿环是深红色的,和她过年时穿的新毛衣一个颜色。她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园水手服,裙子刚过大腿中段,光着的两条腿上还残留着昨晚被窝里膝盖互相压出的淡红印子。她把床底下的训练棒吸在床头柜上充好电,又把秒表的电池重新更换了一块,对着秒表测试了三次计时精确度后才用防水笔在瓶身写好标签。然后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蹲到双层床的下铺地面,用膝盖试了一下地板的硬度,又去搬了两块瑜伽垫铺在床下,调整了跪姿角度,把采样瓶一字排开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上。

李婉最后一个进来。她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咖啡杯上印着“晨光男科医院”的Logo——那是邹凝霜上次开学术会议拿回来的赠品。她穿着那件酒红色蕾丝睡裙,睡裙外面披了件黑色西装外套,西装垫肩让她的肩线看起来格外挺拔。睡裙的深V领一直开到胸骨末端,两团白皙饱满的乳房被黑色蕾丝无肩带文胸托着,乳沟在深V开口处若隐若现。脖子上那根白金项链的珍珠吊坠正垂在锁骨窝里,耳垂上戴着同款的珍珠耳钉。脚上是一双黑色绸面家居拖鞋,拖鞋面上绣着一朵褪了色的牡丹花,那是她结婚时李杰他妈送给她的陪嫁之一。她把咖啡杯放在窗台上,从公文包里抽出那支钢笔和一张空白记录表,用财务主管惯常的不紧不慢的语调把指示棒从邹凝霜手里拿走,用钢笔尾端轻轻敲了敲双层床的铁栏杆,开始布置游戏规则——她来当总指挥,上铺归大姨负责深喉口交,中铺归邹月负责腿交加阴道,下铺归陈晓晓负责嗦蛋加会阴按摩,她自己什么洞都不出,但所有人的节奏全归她管。内射名额今晚只有一个,谁最后夹到陈默射就归谁,不许争,由她说了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波动,好像只是在宣读一份季度考核评分准则。但她在说“内射名额只有一个”的时候,她自己的大腿在酒红色睡裙下极轻微地夹紧了一下,她自己也知道——她把珍珠吊坠从锁骨窝里拿出来用拇指擦了擦,然后又放回去。

邹凝霜把双层床的铁栏杆拍得哐哐响。“今天不是排班不是轮庄不是抽签!是全家人一起!老娘等了四十八年——不对,四十五——才等到一个能从三个角度同时咬住一根鸡巴的家庭!今天谁表现不好我就把她踢进走廊让她对着绿萝自慰!听明白没有!”

邹月从床头柜里拿出那瓶桂花润滑液放在中铺枕头下面,又把备用的耦合剂从她姐的床头柜旁边拿过来,把自己的大腿内侧重新用桂花油补了一遍润滑。她绑吊带丝袜的吊袜带扣子卡了一下,她低头把它拨正,露出那截被丝袜勒得发红的大腿根部软肉和中间那条剪开的开档缝隙。陈晓晓从她妈的抽屉里顺了一包消毒湿巾铺在下铺地板上,把防水采样瓶、秒表、备用丁字裤、可替换无菌吸管以及训练棒全摆在自己右手边。

只有李婉没有上任何床铺。她踱步走进房间把那把单人沙发椅推到门口,自己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酒红色睡裙的高叉从她腿上滑下,露出她膝盖上方那道浅白旧疤。她翻出自己带来的速记板夹,把排班表翻到背面,在自己预先画好的流程图每一栏旁标注各人的初始压力读数。然后她用钢笔帽朝天花板点了点——“各就各位。上床。”

双层床被邹凝霜提前改装过。上铺床板底侧贴着便携B超机的显示屏,床头用医疗胶带固定了一小瓶利多卡因喷剂,床尾的铁栏杆上挂了一面小镜子——是陈晓晓从自己书包里贡献出来的折叠镜,方便大姨倒悬时自己调整角度。中铺床垫被邹月往承重墙上推了几寸,边缘架高预留出大腿交缠角度。下铺地板垫了两层瑜伽垫,床脚挂着晓晓的电子秒表,秒表旁边的床脚下放了三个采样瓶——瓶盖已旋松一扣,随时可单手拧开。

邹凝霜第一个从金属爬梯翻上上铺。她仰面朝天躺在床垫上,把自己的后脑勺搁在上铺边缘,让脖子和头部倒悬在床外。倒悬之后她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朝她的下巴方向坠过去,褐色乳晕从黑色蕾丝罩杯上方整片溢出来,奶头朝天竖直挺立像两粒被冻硬了的杨梅。她把嘴张开试了试角度,让自己的悬雍垂正对着站着的陈默阴茎方向。然后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利多卡因喷剂对着自己喉管外部喷了两下,用手指按摩那层皮肤,把声带下方的凹陷压得更松弛——这能让喉管扩张能力在短时间内比平时增加将近一厘米深度。她把喷剂放回去,用手掰开自己的上下颌,从倒悬视角仰头看着陈默,用倒灌进鼻腔的沙哑嗓音开始叫战。

“上来。站这儿。把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大姨嘴里。倒挂深喉——这角度教科书上没有。我今天上午专门用训练棒试了三次——倒悬时喉管比正立时直,食道入口比站立时深四厘米。你龟头能捅到我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咽后壁——那是连你妈生你之前的那个通道都比不上的深度。”

陈默站到她指定的位置,从上往下把阴茎送入她倒悬张开的口腔。龟头先撞上她上嘴唇内侧,滑过她门齿的珐琅质表面——她今天特意把硅胶牙套从晓晓书桌上借过来戴上,免得倒悬状态下牙齿失控刮到他的冠沟。龟头通过牙套平面后沿着她舌面中央那道凹陷往后滑,触到她悬雍垂时她喉管口自动张开,整颗龟头在重力牵引下直接坠进她的食管入口。比平时深了将近四厘米的深度让龟头冠沟卡进了咽后壁那块从未被任何东西碰过的嫩肉上。

“呜——操——倒悬深喉第一插就进咽后壁——你龟头冠沟正卡在咽鼓管开口旁——那个位置平时只有耳鼻喉科内窥镜能探到——你妈当年生你时宫颈开十指——我今晚喉咙开——呜呜呜——”她喉管被阴茎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但她就用喉管肌肉本身代替声带蠕动,每一下收缩都像在他龟头上写一句脏话。从侧面看,她倒悬的脖子皮肤表面清楚地凸起一个圆柱形,从锁骨上方一直延伸到下颌骨——那是他阴茎整根埋在她喉管里的轮廓,他甚至能隔着她的皮肤看到自己龟头在她咽后壁的位置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口水从她嘴角两侧涌出来,倒流进她的鼻腔边缘,她不管,只用喉管继续一圈圈紧缩又松开,喉管蠕动的频率比正常深喉快上至少一倍——因为倒悬,锁骨附近的静脉充血加剧了喉管黏膜敏感度,她的喉管黏膜对他的碰触比平常敏感到百分之一百。

邹月在中铺早已就位。她把自己上半身平躺在床垫上,双腿屈膝悬空,一只手抓住上铺床板的金属横梁。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以最擅长的三级腿交强度直接夹住他阴茎根部——不同于从前每次单独腿交,这次她腿根夹力恒定在最猛一档便不再松开。她剪开的开裆丝袜边缘勒在他会阴根部,把自己的阴道口从下往上套住阴茎后段——不是往体内塞,而是先用阴唇含住茎干侧面的那根主动脉凸起,再配合腿根夹住的力道把自己的宫颈口从上往下朝他龟头冠沟推去。她的腿肌与阴道内壁同时在运动——大腿夹着阴茎根部像一台稳定器,阴道壁夹着茎干中段像蠕动泵,子宫口每一次下沉都精准卡进他龟头最下方的尿道口。

“妈妈夹了这么多年腿——今天要让你看什么叫腿交的最高级——腿夹住你鸡巴根,阴道夹住你鸡巴干,宫颈夹住你龟头冠——三件式夹法,全套都是为配合你大姨倒悬深喉和妹妹嗦蛋节奏专门设计。你大姨在上面吞你龟头,我夹住你鸡巴后段不放——你们两个搏命口交的时候她喉管的收缩波能透过你鸡巴海绵体传到我阴道,她一吞我就夹一下,她吐我就松一瞬。陈晓晓在下面含你睾丸时她的舌头也会沿着阴囊和会阴根推震到我的手指——对——我的手压在我自己会阴外面接她的手震——震到我大腿都跟着抖——你感觉你鸡巴上有三层波——上面是她喉咙下面是她舌苔中间是我阴道内侧——全在同一个频率夹你——”

她说完双手抓紧上铺横梁,双腿夹住陈默大腿根部不停上下碾磨。开裆丝袜裆口边缘反复蹭过他被晓晓口水泡湿的睾丸根部。她能看到正上方她姐倒悬深喉时喉管外部那截被陈默插得反复凸起的脖子,甚至能看到他龟头从上往下抽插时她姐咽部侧方肌肉因过度深度而抽搐的纹理。她自己也因为这种视觉刺激加上腿交阴道前后双夹,第一次还没等他射就自己高潮了一次——阴道在腿根还没松开的情况下自主痉挛把他阴茎中段死死裹了好几秒。

“到了——我在你还没射的时候先到了——中铺自己先到了——晓晓你别记漏——我是你妈你先记我——然后再记大姨等下高潮——她快来了——我能从她的管壁痉挛感觉到——她的喉管夹他龟头的力道比刚开场高了至少一倍——她今晚第一高潮就要到了——”

陈晓晓跪在下铺地面,她把自己的笔记本和秒表分毫不动地搁在左脚边。她用右手的食指按在大姨遗落在不锈钢托盘旁边的那瓶利多卡因喷剂瓶盖表面,一边用左手继续引导自己的唇边按摩他的右睾。她在听到母亲从上方传来的急促呼吸与姐姐从上方传来与喉咙同步痉挛的频率后,快速地从床头柜底层备用的耳镜盒内取出两根备用无菌棉签——一根涂好润滑剂夹在自己左踝靠床脚预备替换处,另一根被她反过来用棉花头在自己嘴唇表面涂了两遍消毒。然后她又一次含住左睾,同时用指尖轻轻推压会阴穴最深的那个凹点——她推压时不但把肛门前壁的颤抖从底部直接推入他阴茎根部,还能在感觉她大姨喉管深处传来衰竭前兆时立即同步放缓自己口腔对睾丸的吸力以配合整体节奏。

邹凝霜终于迎来了倒悬深喉第一波高潮。她整条喉管都在食管入口处痉挛,食道入口像个突然失压的真空塞被龟头紧紧堵在喉咙底部,悬雍垂和会厌同时抽搐,她难以呼吸却死也不肯把他推开。她双眼翻白只剩眼白倒悬着朝向地面,湿透的长发从床沿垂下来像黑色瀑布,嘴角两侧喷出大量含着利多卡因残留微麻味的口水,沿着她双侧脸颊倒流进她自己的泪腺周围。她用手在自己喉管外部比了个模糊的示意——然后猛地把他的阴茎从食道退回到口腔,用自己能发声的最后一秒吼出一句完整的脏话。

“操——倒悬高潮——大姨的喉管痉挛——你鸡巴的血管在我食道里——你妈在她阴道同步——晓晓也在你睾丸根部——三重痉挛——我这第一波——别射——现在退出我喉咙——插我腋窝——四秒——最多四秒——趁我喉管还在痉挛没停——换腋窝——换腋窝我能用我腋毛把你鸡巴从高潮边缘再刷回来——”

不用她说第二遍,她把自己的左臂抬高,把那丛被汗水和倒悬流出的口水全部浸湿的乌黑腋窝对准刚从她嘴边退出来的阴茎。那丛昨天仍用来夹训练棒首版模型一整夜的腋毛此刻不但含着她自己喉管喷出的黏液,而且在倒悬的定势中每一根毛发都朝上竖起——他龟头顶进去时便被刮出连续高频的腋毛擦刷声。腋交持续不到五秒她就收紧腋窝把他阴茎从根部推出一道新充血高点,然后自己松开腋下重新仰倒。他阴茎湿透,表面裹满她的喉管唾液、腋汗和利多卡因残膜。他还没射,但已经处于高潮临界点前仅存最后一点可控阈值。

李婉站起来了。她把速记板夹放到沙发椅坐垫,自己赤脚走到下铺位置,在陈晓晓旁边单膝跪下来。她用自己的手指在晓晓腿环上那个电子表屏幕碰了两下确认时间,又伸手越过中铺床垫边缘推了他后腰一把。她用自己的婚戒手碰了碰他已经完全硬得发紫的龟头冠沟,婚戒内侧那排上个除夕才新刻上的小字轻轻刮过他的系带,然后把婚戒从自己无名指上完全褪下来,套进他阴茎根部——戒圈刚好箍在他茎干和阴囊交接的最粗处,底部微微压住尿道球部。这不是生理实验,这是财务主管才会做出的内射权限管控——这枚婚戒是最后一个阀门。她转身走回自己的沙发椅坐下来,对着房间宣布:“上铺深喉——成功。中铺腿交——过热已自高潮一次。下铺睾丸——维持。近端婚戒仍在原处。下一步内射。大姨——恢复喉管——妈妈——收腿——晓晓——你把秒表暂停——下一个高潮是全章内射。我的戒指还在他鸡巴上。”

邹凝霜从上铺爬起来,满脖子全是自己流的口水和利多卡因混合液。她翻身下床爬到中铺把自己刚才肛交时滑出来的最小号肛塞重新放进自己肛门再推进去半寸。然后她和邹月交换位置——中铺阴道换成她自己,上铺腿交由邹月上去接手。邹月爬上上铺时双腿夹他阴茎侧后方,她把开裆丝袜裂口对准他后根,自己抓住上铺横梁用腿根继续夹。陈晓晓仍跪在下铺,继续把睾丸轮流含进嘴里,同时把她哥鸡巴根部那枚婚戒轻轻转动确认它不会滑脱。李婉一直坐在沙发椅上看着他们换位完成。她重新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抽出便携卷尺量了一下他阴茎勃起长度——比平时还长零点七厘米,被婚戒箍住的尿道球部充血到表面静脉全部凸起清晰。她重新把卷尺收回公文包,从自己梳妆台抽屉里拿出那瓶从未拆封的肛交润滑剂——本来是她从更衣室带回来准备自己用的——拧开盖子倒在小勺里递给下铺晓晓让她补进会阴润滑,然后重新坐定。她把被邹凝霜之前甩掉在地的钢笔捡起来,在记录表“内射倒计时”一栏划下第一笔。

邹凝霜在中铺把阴道套回他身上时发现他阴茎比开场时更胀——被连续深喉腿交和腋交预热之后阴茎根部的海绵体已充血到正常勃起的极限,此刻李婉那枚婚戒像一个金属阀箍在最底端迫使他整根充血滞留。她把婚戒转了半圈让它不在原处,跨坐上去,阴道从龟头到婚戒全吞进去一直压到她自己的子宫口变形发胀,根本不需要自己动——他阴茎本身充血自行搏动每一下都撞她宫颈外口,她自己再使出最后一次肠道蠕动把隔膜推撞前壁。只消三下——他彻底冲破临界点,精液破戒而过,婚戒被喷出的力道冲歪滑到阴囊根部,李婉在旁边伸手接稳,那枚婚戒被白浆裹着落进她手掌心。她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还在冒热气的婚戒和铺满掌心仍在流动的精液,用另一只手拿起自己公文包里的财务章,蘸了少许精液拓进记录表末尾,压在“内射——采集人与接受人——母/妹/姨/妻”印泥栏空白处。

邹月从这意乱情迷中几近失声,俯在上铺把床单抓成麻花。她的腿还夹着他的腰,自己没有清醒下来,但她仍能继续夹,用最后那点意识把阴道被挤压的角度固定不变直到她从挛缩边缘抓住下铺女儿也终于完成她的下铺睾丸精液采样——陈晓晓从床下捡起滚落的婚戒放进自己采样瓶。婚戒和残余精液浸泡在一起,她拧紧瓶盖在防水标签背面写下最末一行字:“28章·终。全部采样完成。精液附婚戒一枚——明年分析可重检。”然后她把瓶子放进自己腿环侧边新缝的密实暗兜,拉上拉链,跪在瑜伽垫上把防水秒表按停。秒表停在同一天早晨李婉还没喝完咖啡的那个刻度。

# 第二十九章 元宵节·最后的公开

正月十五,元宵节。从早上开始,邹家的客厅里就弥漫着一股炸元宵的油香和桂花米酒酿的甜气。邹月天还没亮就去菜市场抢了现摇的芝麻汤圆,回来在厨房里忙了一整个上午。围裙系在那件水绿色真丝睡裙外面,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两团饱满白腻的乳房在薄纱下晃荡着,淡粉色的乳晕透过真丝若隐若现。她把汤圆一个个搓进糯米粉里滚圆,手心粘满了白花花的粉屑,又把鲫鱼煎得两面金黄,倒入开水后汤色瞬间变得奶白,荠菜和冬笋剁成碎末拌进肉馅里,包进提前擀好的饺子皮里捏成元宝形状。她今天做了八个菜——芝麻汤圆、鲫鱼豆腐汤、荠菜冬笋饺子、红烧蹄髈、蒜蓉蒸扇贝、桂花糯米藕、葱油淋鸡、凉拌三丝,把整张餐桌铺得满满当当。做完最后一道菜,她解下围裙,换上那件水绿色真丝睡裙的正装版本——领口别了枚珍珠胸针,裙摆刚过大腿中段,里面是黑色吊带丝袜,开裆。

邹凝霜从客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视已经在放元宵晚会的预热节目了。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缎面旗袍,领口的盘扣扣到最高一颗,但那对吊钟巨乳把旗袍前襟撑得紧绷绷的,扣缝之间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花纹。她腰侧的皮套里插着三个不锈钢肛塞,从小到大一字排开。最小的那个已经从早上起床就塞在她的肛门里,她走路的时候肛塞底座隔着缎面旗袍顶出一个小小的圆形凸起,每走一步就在她直肠里轻微晃动一下,她从客厅走到厨房又从厨房走到客厅的过程中已经在走廊上无声地夹着肛塞高潮了一次——她的肛门口被不锈钢底座磨得发烫,直肠黏膜分泌的肠液顺着肛塞边缘渗出来,把旗袍下的丁字裤细绳浸得湿漉漉的。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双手叉腰,对着正在沙发上剥砂糖橘的陈默宣布:“今晚是元宵节。窗帘不拉了。门不锁了。谁想在客厅就在客厅,谁想在阳台就在阳台,谁想在厨房就在厨房。今天是最后的公开——以后这个家没有偷偷摸摸这四个字。”

陈晓晓从自己房间里抱着一堆装备走出来。她今天穿的是过年新买的那件红色毛衣,领口镶着白色兔毛,腿上那个深红色腿环上别着电子表定时器和两支备用采样滴管。她怀里抱着笔记本、秒表和三个刚消毒完的密封采样瓶。她把装备一件件摆在茶几上,然后蹲在茶几旁边把自己的训练棒吸在茶几边缘试了试吸盘是否牢固,又把秒表的电池拆下来重新装了一遍确认接触良好。然后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仰着头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直视他,用一种比平时更郑重但依然平静的语气说:“哥,今天我不要你的精液样本。我的样本瓶已经满了。今天我就是你妹,不是采样员。你用不着管我的秒表,用不着管我的笔记,今天你把我当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我就一条要求——你射的时候别射我脸上,射我嘴里。我要吞。”

李婉是最后一个从客房里出来的。她站在走廊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涂口红。不是她平时用的豆沙色,是正红色——和邹凝霜今天用的是同一个色号。她涂得很慢,用唇刷一笔一笔地描,把上唇的唇峰描得棱角分明,下唇涂满之后用纸巾抿了一下,在纸巾上留下一个完整对称的红唇印。她把纸巾叠好放进旗袍侧袋里,然后把那枚珍珠吊坠从首饰盒里拿出来重新戴好。她穿的是墨绿色丝绒旗袍,旗袍里面是黑色吊带丝袜和黑色蕾丝丁字裤——丝袜是邹月昨天送她的,丁字裤是她自己上周在商场试衣间里挑的。她把婚戒从无名指上褪下来,举到灯下端详了片刻。上次双层床事件之后陈晓晓把婚戒还给了她,她在洗手台前用消毒水和棉签把戒圈内侧的精液残渍全部清理干净,然后重新戴回无名指。但她今天戴的是右手无名指,不是左手——左手无名指空着,只留了一圈被婚戒常年箍出的浅白印痕。她从客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杯黑咖啡,咖啡杯上印着“晨光男科医院”的Logo。她靠在客厅门框上,对满屋子的人说:“今天我不当财务主管。不当李杰的老婆。今天就当李婉。你们家的一份子。”她说完把咖啡放在茶几上,走到陈默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克制清冷的轻吻,而是用刚涂完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完整盖住他的嘴唇,把他下唇含进自己双唇之间,舌尖撬开他齿缝,把自己舌面上残余的黑咖啡苦涩和口红蜡质全蹭在他味蕾上。然后她松开嘴,用手背擦掉他嘴角晕开的口红印,退后一步,对着满屋子的人说:“今天我先。上次火锅我是最后一个,今天元宵我要第一个。”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还是财务主管慢条斯理的样子,但她旗袍下没穿内裤——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在她说这句话的同时已经从旗袍侧叉里滑出来掉在木地板上,她弯腰捡起来把它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伸手把陈默的T恤从头顶脱下来,把他推倒在客厅正中央的那张新换的羊绒地毯上。客厅的落地窗窗帘全部拉开,正月十五的满月挂在对面的楼顶上,月光从落地窗灌进来,把整张地毯照得亮堂堂。对面那栋楼上至少有七八户人家亮着灯,有人正在阳台上挂灯笼,有个小孩趴在窗户上往这边看,大人赶紧把他拉走了。李婉连眼皮都没抬,跨坐在陈默小腹上,把自己旗袍前襟的盘扣一颗颗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墨绿色丝绒从她肩头滑下,堆在腰际。她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蕾丝无肩文胸,珍珠吊坠垂在锁骨窝里,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她把文胸的扣子单手解开,文胸从前胸掉下,她两只不大但形状极漂亮的白皙乳房弹出来,乳头硬挺挺地翘在空气中。她扶正他的阴茎,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那里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吊带丝袜的蕾丝袜边浸成了深黑色。她往下坐的时候阴道口那圈环状肌几乎是主动张开接纳了整根巨物,龟头冠沟滑过她阴道前壁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柔的呻吟,像把三年来所有堵在喉咙里的声音全部一次性排空。

“啊——就是这儿。上次婚床也是这儿。上次我是背着你哥偷偷摸摸的,今天——今天对着全世界的窗户,对着月亮,对着楼下看花灯的每一个人——李婉在被她老公的表弟操。操到宫颈口都含住龟头。操到婚戒都摘下来换手戴。操到我再也不需要在财务报告里隐瞒这笔赤字——我去年欠了自己整整三十六次高潮,今天元宵节全补回来。你说的——全家公开——不许反悔——啊——啊——这一下是婚床那次的利息——这一下是你在温泉池里隔着那盆文竹偷看我换泳衣的利息——第三下——第三下——”

她加速上下套动。臀部上下起伏,大腿根部垂落的丁字裤细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停拍打她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她的淫水被阴茎带到体外和地毯绒毛搅成一圈白浆,她低下头自己用手蘸了蘸交合处多余流出的粘稠液体,放进嘴里舔干净,含含糊糊地说“很甜”。然后她继续骑他,臀肉撞击耻骨的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失控,平时那个戴金丝眼镜、说话字正腔圆、坐姿膝盖从不会分开的女主管此刻正骑在自己表弟身上对着满月浪叫——“操——上次——上次年夜饭你妈在厨房偷亲你时我就想这样——凭什么她能在厨房——我只能在客房自慰——今天我偏要在客厅——偏要在月光底下——”

邹凝霜已经在旁边忍了半天,听到李婉提到厨房两个字终于坐不住了。她把自己手上那枚最大的不锈钢肛塞拍在茶几上,走到地毯上,弯腰把李婉的上半身从陈默胸口推起来,把自己旗袍下摆一撩,直接蹲跨在陈默脸上方。她把丁字裤细绳拨到一侧,把自己那丛茂密黑亮的阴毛和底下两片肥厚大阴唇直接压向他的嘴,同时扭头对身后的李婉说:“你骑你的,我磨我的。你叫他弟弟,我叫他外甥。咱们各论各的。”然后她低头把自己的阴唇用手指掰开,把阴蒂对准他的嘴唇来回碾压。

“刚才我坐马桶上已经把第一波自己弄潮了,现在这泡是从你嫂子骑他那时重新湿满的——你动作快——他舌头要舔到大姨的尿道口了——啊——对——这里——上次在温泉池你水下舔屄时我憋着没喷——今天不用憋——今天元宵节——大姨要把憋了半辈子的水全——”

她话没说完,阴蒂在他舌面上痉挛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大泡滚热的潮水全浇在他下巴和锁骨上。她整个人前倾,双手撑着地毯,把脸埋进自己散落在地毯上的长发堆里,发出一长串闷在发丝间的低沉呻吟。然后她从自己体内残留的淫水中捞了一把,顺手拍在邹月大腿根上。邹月正在地毯另一端端着她刚端上来的桂花糯米藕,还没来得及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就被她姐的手法拍得腿根一激灵。她把盘子往茶几上一放,自己绕到地毯侧边,把丝绸睡衣全部脱掉,只穿着开裆丝袜和内衣,在他身侧用自己的大腿内侧夹住他被李婉骑得湿淋淋的阴茎根部——腿交,中级强度,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偷偷摸摸在桌下夹,不再是盖着毛毯在长途大巴上借夜色掩盖。她侧躺着面向客厅的整排落地窗,身体舒展如一片刚被春雨泡软的荷叶。对面楼那户挂灯笼的人家越聚越多,似乎不光有大人,还有孩童举着小灯笼趴在玻璃上往外看,但谁也不知道那户人家玻璃后面的元宵灯光里,有个母亲正把脸贴近自己儿子的阴茎根部,坦然地侧躺着用被月光照亮的腿根轻轻夹他。她抬起头,手从他后腰滑上去搂住他后颈,把嘴唇贴在他喉结下方轻触。

“去年暑假你推开家门,妈妈穿着旗袍站在门口,大姨跟在我后面,晓晓还在屋里写作业。那时候妈妈只敢隔着裤子用手偷偷碰你一下。现在半年过去了,妈妈可以开着窗帘在客厅地毯上公开腿交。你大姨刚才说这个家以后不需要窗帘,她说得对。妈妈今晚不想把窗帘拉上。对着元宵月亮,对着对面所有亮灯的窗户,妈妈作为这个家的长女、作为你妈、作为你第一个女人——今晚不会躲,也不打算遮掩。今晚你要把所有姿势都试一遍——先从阴道开始。你大姨刚才已经挤过我一次,就让她先去了,现在我要你在我体内。”

她说完翻身上来,自己把他阴茎对准阴道口往下坐到底。和李婉急促激烈的套弄不同——她用的是腿交教了三个季度累积下来的精准控制,用自己大腿内侧肌肉把他的耻骨位置锁定,然后仅靠子宫口小幅旋转碾压龟头前端,每一圈都精准到冠状沟下方那处最敏感神经末梢,连续转了几十圈后她憋住他的射精预感,让自己也攀到高潮。宫颈口在子宫壁痉挛中吞进龟头前端小半寸再被自己推出去,又吞进,反复好几次。她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说——“宝贝,今年第一个元宵,妈妈今晚不算数。明早也算。明早你起床之前我再夹。现在给晓晓也留时间——她今晚一句话都没说。”

陈晓晓确实一句话也没说。她已经跪在地毯边缘等了大半个晚上。训练棒没吸在茶几上,秒表没按开始,采样瓶搁在窗台沿,她那本旧的笔记本今晚锁在自己抽屉里。她没有带任何东西,除了她的腿环和嘴里含了半天的一口润滑液。看到妈妈终于翻身从他身上滑到地毯一侧,她爬过来跪在陈默面前,把含在口中的润滑液缓缓吐进自己掌心然后均匀涂满整根已经全湿的阴茎,用手掌从根部往上推那些还没完全平复的血管搏动。然后她趴下去用非常慢极仔细的动作把涂好润滑液的每一段血管都亲了一遍。亲完才抬头看着他。落地窗外的灯笼光返照把她眼里打出一层橘红光晕。

“哥哥,去年暑假半夜我溜进你房间时我说第一句话是‘我知道你没睡’。今天元宵所有人都公开,我也只能说一句最公开的话——陈晓晓爱陈默。不是兄妹那种,是你教我的那个字——操。以前上课不敢说那字用得对不对,今晚你检查。”她张开嘴以最后一次倒悬深喉的动作把整根全部吞到底。只是她没佩牙套没计量具,在吞咽到一半时眼角被呛出泪花,但依然咬肌不动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尖陷进耻毛根部,直到全根没入。她喉咙自主蠕动了整晚,口水从嘴角拉丝落在地毯上李婉刚才流下的精斑旁。她吞到他射,然后慢慢退出来,把全口精液含住没有吞,展开自己预先随手拣的茶几上那张纸巾——那是刚才李婉抿口红印的那张,把他射入自己口腔的精液混合李婉唇印,折好收进毛衣口袋。

“去年的精液面膜成绩满分。今年我已经毕业。这管含表姐唇印的不交标本库。我自己留着。”她拉上口袋,边站起来边把腿环松了一格走向自己房间去换新秒表电池。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元宵晚会的歌声和窗外继续升空的烟花。邹凝霜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去看对面楼下聚集的人群,她把手在满月下比出胜利姿势,屁股后面那根最大的还没用的肛塞在月光照下闪着冷钢光泽。她回头对还躺在地毯上被射得满腹精液的李婉喊:“明年这个肛塞归你——我用过了——送你当压岁钱——塞进去的时候记得用耦合剂。客厅沙发底下我藏了一整箱。”

邹月从地毯一角爬起来把睡裙找回来套回身上,顺手也替他把短裤拉好。她把那张排班表的吸铁石从冰箱上取下贴到落地窗框边,用笔在元宵节那一栏正中打了个大大的勾。窗外又有一束烟花炸响,在她们家窗帘从来不会再拉起的客厅玻璃上反射成一片又一片细小的银点。

# 第三十章 下一个目标·未来计划

元宵节后的第一个周末,邹凝霜在家庭群里发了一份PDF文件。文件名是《关于扩充家庭编制暨新成员发展纲要(征求意见稿)》,文件大小三点二兆,页数四十七页,目录分了八个章节,从“现有成员结构分析”到“新成员招募标准”到“老带新配对方案”到“精液产能扩产可行性研究”一应俱全,每章都配了彩色的饼状图和柱状图,数据来源标注着“晨光男科医院内部统计”和“陈晓晓实地调研”。她在群里@了所有人,附了一条语音,声音沙哑而兴奋,背景音里能听到她诊室里那台老式B超机嗡嗡的电流声:“都给我看完了再开会!这四十七页老娘写了整整两个通宵!谁敢只翻最后一页我就把谁的名字从排班表上划掉!”

邹月当时正在厨房里腌排骨,听到手机震个不停,用围裙擦擦手上的酱油,点开PDF翻了翻。翻到第十五页的时候她停了——那一页的标题是“新成员候选人(一):小区七栋三零二室新搬来的女邻居,孕妇,预产期今年八月,丈夫长期出差”。下面附了一张偷拍的侧面照,照片里一个年轻女人挺着大概五六个月的孕肚在小区快递柜前取包裹,穿一条碎花孕妇裙,头发扎成马尾,脸看不清但肚子的弧线在碎花裙下明显隆起。邹月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用沾着酱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把这页截了图,发给了陈默,附了一条文字消息:“这个不行。人家怀着孕。你大姨疯了。”

邹凝霜秒回了三条语音,第一条:“孕妇怎么不行?孕妇体内雌激素水平比正常女性高三倍,阴道血流量增加百分之四十,性欲和敏感度都处于人生巅峰!这是有文献支持的!我诊室书架上那本《妇产科学》第八版第二百三十四页有详细数据!”第二条:“她老公在非洲修铁路!一年回来一次!她每天晚上一个人在家对着天花板发呆!我上周在电梯里碰到她,她盯着你儿子的篮球裤看了整整五秒!五秒!你知道一个孕妇盯着一个体育生的裆部看五秒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她的盆底肌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第三条声音突然压低,带着那种在诊室里跟病人讨论敏感话题时才用的专业语气:“而且——孕期最后三个月是女性潮吹率最高的时期,因为子宫压迫盆底静脉丛,盆腔充血程度比非孕期高三倍。你儿子那根东西要是能在她孕期最后一个月插进去,她能喷到天花板。”

邹月没有回复。她把截图转发给了李婉,附了一句:“你是财务,你算算这个风险收益比。”李婉回了一条文字消息,风格一如既往地简洁:“已核算。风险:孕期性行为可能导致早产,需配备产科急救包。收益:孕妇性欲高峰期与现有排班表无冲突,她老公在非洲,不存在NTR被发现风险。建议:纳入观察名单,由大姨提供全程医疗监控。附注:她取快递时穿的拖鞋是粉色的,和我的那双同款。”

邹月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和我的那双同款”这七个字,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李婉的意见截图发给了邹凝霜。邹凝霜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然后继续在群里发她的PDF后续页面。

第二十二页的标题是“新成员候选人(二):陈晓晓所在高中体育教研组组长之妻,三十四岁,已育一子(初中在读),丈夫长期带队外出比赛”。附了一张从学校官网上下载的集体照截图,照片里一个穿运动服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排学生前面,旁边是他妻子——一个穿杏色针织衫的女人,短发,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锁骨上戴着一根极细的金项链,看着温柔贤惠。邹凝霜在这页下面加了详细的评注:“此女每日下午独自在家,丈夫随队外出比赛周期为两周一次,每次三至五天。她曾在家长会上主动与陈晓晓搭话,询问‘你哥是不是打篮球的那个’——原话。此为其原话,晓晓在场记录。风险评估:低。介入难度:低。推荐指数:五颗星。”

陈晓晓在这条下面回了一条消息,语气平淡得像在交生物作业:“补充:她问完‘你哥是不是打篮球的那个’之后,还加了一句‘他投篮的姿势真好看’。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在笑,梨涡比集体照上深了大概两毫米。我的判断是她已经对我哥有初步好感,但不自知。建议由我负责初期接触,以‘体育生升学咨询’为切入点。附:她上次家长会穿的是灰色包臀裙,屁股比我妈的翘一点,但没大姨的大。”

邹凝霜回了一个大拇指加一个火焰emoji。

第三十一页的标题是“新成员候选人(三):陈晓晓同班同学兼闺蜜,十八岁,处女,身高一米六七,体重四十八公斤”。附了一张陈晓晓偷拍的照片——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在学校走廊里抱着课本走路,皮肤很白,腿很长,校服裙摆下的膝盖上贴着一个卡通创可贴。邹凝霜在这页下面的评注写得很简短:“处女。十八岁。晓晓闺蜜。无恋爱史。曾向晓晓借过笔记本,笔记本封面有晓晓手绘的阴茎解剖图——她看到后没有表现出厌恶,反而问了句‘这是生物竞赛内容吗’。风险评估:极低,因其已具备基础理论知识。介入难度:由晓晓全权负责。推荐指数:五颗星。特别标注:此女每年暑假都来邹家住两周,今年也不例外。”

陈晓晓在这条下面回了很长一段:“我和她同桌三年。她是我所有同学里唯一一个知道我笔记本内容的人。她上次来我家过夜时看见了我床底下的训练棒箱子,我没来得及藏。她盯着那个箱子看了大概半分钟,然后问我:‘这个是用来练什么的?’我说口腔肌肉。她‘哦’了一声就去刷牙了,刷完牙回来坐在床边想了很久,然后问我:‘能借我用一下吗?’——这句话是她自己说的,我没有诱导她。我的判断是她对我哥有兴趣,但还没意识到这种兴趣是性欲。建议今年暑假她来住的时候,由我亲自带教。附:她的嘴唇比我厚一点,深喉时可能比我更容易唇裂,需要提前准备凡士林。”

邹月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好把腌好的排骨放进冰箱。她把冰箱门关上,靠在冰箱门上,对着手机屏幕深吸一口气,然后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周末开会。三个人都要投票。不许拉票。不许贿选。不许用耦合剂换选票。”邹凝霜秒回了一个OK手势,陈晓晓回了一个“已收到”的猫咪表情包,李婉回了一个“同意议程安排”。然后邹月又发了一条:“明天天气好的话就在阳台上开。新买了一套藤椅。谁都不许穿内裤——这是家规。穿了的没有投票权。”这次四个人同时回了“收到”。

周日下午三点,邹家的阳台被重新布置过。邹月把四把新买的藤编椅围着一张藤编圆桌摆好,圆桌上铺了块米色的亚麻桌布,桌布上放着四杯冰镇的桂花酸梅汤、一碟切好的蜜瓜、一碟杏仁饼干、以及邹凝霜打印出来的那份四十七页PDF文件——她用了诊室的彩色激光打印机,每页都是铜版纸,装订成册,封面上印着“陈默专属·后宫扩张计划·绝密”几个烫金大字。

阳光从阳台栏杆的缝隙里斜斜地洒进来,把藤编椅的影子投在木地板上。阳台角落里的绿萝和月季开得正好,晾衣绳上挂着刚洗的床单,床单在微风里鼓起又落下,偶尔能闻到洗衣液的栀子花香和楼下飘上来的桂花树清香。小区花园里有几个小孩在骑自行车,铃声叮叮当当。对面那栋楼上那个经常上夜班的护士今天休息,正趴在阳台上晒太阳,眯着眼,脸埋在胳膊里,好像睡着了。

邹月坐在最靠阳台门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到锁骨下方,锁骨窝里那颗淡褐色的痣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墨绿色的阔腿裤,裤腿在脚踝处收口。她没有穿内裤——这是她自己定的家规,她第一个遵守。脚上是一双编织坡跟鞋,鞋面上缀着几颗木珠子。她把PDF文件翻到候选人那一页,用笔在页边空白处画了个小圈。

邹凝霜坐在她右边。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吊带衫,两根细带挂在晒成蜜色的肩膀上,领口低到几乎露出乳沟全貌,那对吊钟巨乳在吊带衫里晃荡着,褐色的大乳晕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白色的棉麻短裤,裤腿宽大,侧边能看到大腿根部的软肉和丁字裤的黑色细绳。脚上没穿鞋,光脚踩在藤椅的横档上,脚趾涂着新换的橘红色指甲油。她把自己的那份PDF翻得起了毛边,页边空白处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补充笔记,包括“孕妇潮吹率数据分析”“体育老师妻子梨涡深度测量”“闺蜜深喉唇裂预防方案”等等。

陈晓晓坐在最靠栏杆的位置。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水蓝色牛仔短裤,头发扎成单马尾,腿上的深红色腿环换成了一个新的黑色款,上面别着电子秒表和一支备用采样滴管。她把笔记本摊在膝头,翻到新一页,页眉已经写好了“第三十章·新成员发展纲要·现场记录”。她把秒表归零,把采样滴管装满备用润滑液,然后拿起一块杏仁饼干咬了一口,边嚼边等待开会。

李婉坐在最右边,她是从公司直接赶过来的,身上还穿着上班时的藏蓝色职业套装,西装裙的裙摆刚过膝盖。但她把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只穿着里面那件藕白色丝质吊带衣。吊带衣的前襟被她解开了一颗暗扣,刚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皮肤和那枚翡翠胸针。她把从公文包里拿出来的钢笔和记录本放在膝头,已提前在记录本上画好了投票表格,四个横排是候选人编号,三个竖排是投票人名字,最下面一行是审核意见栏。

邹月把PDF翻到最后一页放下,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酸梅汤是早上用冰糖和桂花熬的,冰镇了整整一上午,入口酸甜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桂花余香从鼻腔里泛上来。她把杯子放回藤编桌面,用手指抹掉杯沿上自己的口红印,然后抬头看着其他三个人,用一种平静而郑重的语调宣布开会。

“今天要讨论的事,你们都看过文件了。三个候选人——小区七栋的孕妇、晓晓学校的体育老师家属、晓晓的同桌闺蜜。风险、收益、介入方式,你们各有各的评估。今天要投票决定是否纳入。投票规则——每人一票,每个候选人需过半数才能通过。我第一个投。我投候选人二——体育老师他老婆。理由是:她丈夫经常出差,介入风险低;她本人对我儿子有明显好感;她三十四岁,比我小两岁,比我姐小——算了不说了。候选人一我有保留意见,怀孕的风险我拿不准。候选人三今年暑假就来了,提前投票有点早。所以我这票只投二的。”

“那大姨来投。我投全票。三个全要。”邹凝霜把手里的PDF往桌上一拍,震得蜜瓜碟子里的牙签都跳起来,然后站起来走到阳台栏杆边,双手扶着栏杆,臀部往后翘着,面对着整个小区花园和对面那栋楼的护士背影,用一种发表学术演讲的大嗓门宣布,“第一,孕妇——我诊室已经备好两瓶产科急救用药,一个胎心监护,随时可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半年期孕妇需要盆底按摩——这是医嘱,不是淫词——把这项写进我三季度的专科护理门诊日志,她和这个家是双赢。第二,体育老师家里那个我老早看上了——去年校级比赛陈晓晓100米栏夺冠合影里她就故意挨着你站,手都不自觉放你儿子肩膀上了——你别不承认,她的梨涡浅起来就是常态性性欲不满足典型体征。第三,晓晓同桌闺蜜——同意介入,但不要太多过早训练。我主张在经期结束之后先带去诊室做个体检,基础检查——不是你们想的那类深部扩张。总之前两个现在立刻启动,最后一个暑期试运行。我三票全投。如果有人担心风险,就把我的三票折成加权,把我诊室临床贡献也算进去——这部分有数据,我这五个月给你儿子做过二十二次前列腺按摩、四十次以上精液常规和内分泌检测,报告随便你翻——”

“姐,”邹月端着酸梅汤靠在椅背上,打断了她,“你投全票我没意见。但孕妇那个你别急出乱子。你诊室的胎心监护,上周你自己用它夹了一下晓晓那根训练棒,说想做吸盘耐力测试。数据还没回来。”

邹凝霜被自家亲妹妹当众戳穿往事,讪讪地把肛塞皮套往自己腰侧挪了半寸。“那次是做设备预检。胎心监护对振动频率的采样率我还有待调整——和她胎儿没关系。”她坐回藤椅,把酸梅汤端起大口灌下大半杯,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一搁,用手指蘸了点桌上洒出的酸梅汤水渍,在藤编桌面上快速地写了一个“已投”的湿字。

李婉翻开自己的投票表,没有马上动笔。她把钢笔帽拔出又套上,看着表格底部自己用碳素墨水勾的候选人编号——一号孕妇,二号体育老师家属,三号同桌闺蜜。她把每行审核栏都用极细微的财务批注语言分别写满,字字精确到跟上次见她在办公室做项目预算一模一样。写完三行,她抬起头。她说话时仍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财务主管语调,但每句话都简短得像汇算。

“一号审核通过。风险已评估,大姨承担全程医疗监控,我负责与她丈夫通讯时刻表接轨,确保他出差时段我家这边时间全排程无误。附——她拖鞋确实是粉色。”

“二号审核通过。家属已在家长会上输出三次无明显目的的身体接触证据,陈晓晓对我单独提交的梨涡加重报告与我看到此女前一次游泳馆偶遇你们儿子时,她用泳池湿毛巾抹腹肌的回忆相印证。附——她去年十一月加入我们健身群,朋友圈发过我们小默腹肌的正面照三次,三次均配文‘加油’。附——她发那个游泳照后连二天又来点了赞。我已提取她的社交账号IP,用我们公众号后台做了一次简单追踪。审核通过。”

“三号有条件通过。条件是必须等到暑假同桌首次来家里暂住并且首周由晓晓做寝室记录,我在第二周交接审核,第三周提交正式排班表调整申请。附——她上次接晓晓那个借训练棒用的玩笑话当晚,晓晓和我通话了二十六分钟。这些通话录音的拷贝我转换成了文字记录,已备案。审核通过——全票。”

陈晓晓把秒表暂停,采样滴管归位,笔记本翻到新一页,把她自己的投票记录也补充在母亲、大姨和表姐下面。她没说话,只是低头在纸上写——“审核一致,全体通过。暑期闺蜜入住后首日由我做寝室预备记录,器材准备与训练棒备份已完成规划。新秒表已采购。样本瓶库存已盘点。腿环已更新。哥哥的旧发带已多洗出两条。”然后她把钢笔盖套回去,神色平淡地撕下这页纸,把投票结果贴在圆桌中央还堆着余渍的蛋糕盘侧。

邹月站起来,把那份被四个人批注得密密麻麻的PDF文件合上。她走到阳台栏杆边,午后的阳光打在她脸上,让她嘴角那个笑看起来比平时任何时刻都更释然。

“去年暑假——默回来的那天,我穿了一件月白色旗袍站在公交站台上接他。他黑了不少,比以前更结实,推着行李箱从出站口走过来的时候,我心跳声大得自己都怕别人听见。那天晚上我穿了旗袍没穿内裤,在他面前弯腰捡钥匙,假装是无意。其实都是设计好的。我设计了整整个把月。后来大姨来了。后来妹妹加入。后来婉婉也来了。半年时间,我们从母子变成恋人,从一家人变成——比一家人更一家人。以后还会有新成员。但不管加多少人,这个家里的阳台座位永远有一把属于默。他把我的桂花润滑液吸进他自己内裤松紧带那天,我就已经不是什么‘单亲妈妈’了。现在只是把这件事告诉更多人。”

邹凝霜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阳台最靠边那把空置许久的折叠凳前——那把凳子是去年暑假她第一次来蹭空调时自己搬上来的,当时她就蹲在这把凳子上摇着扇子偷看陈默换衣服。她从凳子上拿起自己刚才脱在那儿的真丝外披,抖了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藏在诊室药柜深处提前两个月就写好的新增化验单——上面列了孕妇唐筛B超增补时段、梨涡家属激素六项检测时间表、以及闺蜜暑假洗牙顺便做口腔评估的预约号。

陈晓晓把当天阳台会议记录最后一行字写完,合上笔记本。把秒表收进腿环口袋,把滴管用消毒湿巾反复擦拭干净,把上午采样瓶也重新编号分类放进阳台角落新搬进来的便携冷藏箱。然后她站起来把她哥刚才被大姨拉歪的短裤系带重新打成蝴蝶结,拍他的小腿,把那个刚才开会中途她偷偷替他洗干净的旧发带折叠好放进他的手心里。她不是放他手心——是把她之前期末考试前夜最后一次复习完咬过的那小截布头,放在他手掌最中间那条生命线正上方。

她没说什么长篇大论,只是把发带塞给他后,又拿回来,踮起脚尖替他擦掉额头上那一点刚才喝汽水时溅上的气泡水渍。然后她仰着头看他,用一种类似毕业典礼致辞的口吻说——“哥哥,我的全部学分都修完了。深喉、嗦蛋、精液面膜、水下回收、肛门采样、腿交按摩、喉管蠕动——全部结业。以后有新人来,我就是她们的讲师。我的教材已到第三版。隔壁那个孕妇可以用我的出勤表。反正我满十八了,今年夏天你和我同桌补课那几天,我要在阳台检查她深喉动作有没有错误。你到时候不用在场。笔记本我来管。你在客厅等着——我代你接收——她要是吞咽动作不规范,我就让她重吞。”

李婉从藤椅上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拿出那个在双层床事件中浸泡过精液的婚戒。她在自己掌心里把戒指套回左手无名指——婚戒的戒圈内层还留着极淡的前列腺液检测符号,当时大姨在元旦休假期间用诊室残余试剂帮她做了定性。她把婚戒推到第二节指节,尺寸略显松——这两个月她的手指比以前更细。然后她把那本被自己翻旧了的《包法利夫人》从公文包里拿出来,把夹在书页最深处的那张邹默之前留下的便签重新折好。便签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他随手滴上一滴桂花润滑液干涸后残留的淡黄油渍。她把书放进阳台那排藤编小书架的公共借阅层。

“下周三,在我们公司有场财务年会,我要上台做年度报告。去年我的负债表里——性高潮是赤字,赤字长达三年,累计存欠总额高得没法写在页面上。今年我的年报里——”她把随身带的那页财务草稿翻过来,上面是一张她几个月前还用过的婚床老床单的布料小样,她把这块小样与他刚才给她抹在嘴角的一滴精液放在封底塑膜里封好,“——这一栏填平了。不再欠自己。年终总结不设提问环节。如果有同事问我怎么气色不一样了,我就说——家里院子比以前种了更多花。”她说完坐回藤椅,在腿上摆正自己的钢笔,对邹月比了个“最后一章预算表也要留底”的惯常动作。

邹月把那册烫金的《后宫扩张计划》PDF文件收进阳台的防潮储物箱,把晾衣绳上已经晒干的床单收下来折好——那是昨晚她骑在他身上数烟花时垫在底下那条浅色床单,左下角还有一小片没洗彻底的浅淡精渍,她用拇指按了按那片淡痕。没有拿去重新洗,而是把它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最底层——那个抽屉里已经攒了好几条洗不掉斑痕的旧床单,每一条都标了日期和姿势名字。她把抽屉关好,走回阳台。

黄昏时分,夕阳从西侧斜斜地打过来,把整个阳台染成了暖金色。小区花园里的桂花树在晚风里沙沙作响,楼下有小孩在喊“妈妈我饿了”,声音又尖又亮。远处城市的轮廓线在夕阳里渐渐模糊,高架桥上的车流连成了一条金色的长河。阳台上五个人各自坐在藤椅上——邹月端着最后一杯桂花酸梅汤,邹凝霜把她的不锈钢肛塞皮套解开在膝盖上重新排列顺序,陈晓晓把笔记本摊在腿上调着秒表的年月日,李婉把那张财务年会发言稿翻到最后一页在备注栏里写下“会议期间可接孕检预约”,陈默把他妹妹塞进他手心的发带绑在自己左手腕上。那根发带的纤维里还残留着她早上擦拭滴管时涂上去的微黏润滑液与少许她昨天用来清洗自己训练棒的消毒湿巾的水汽。他把下午被大姨拉歪的短裤系带重新系好——坐在他旁边的李婉用钢笔尾替他绕过腰绳打了个双套结。

邹月把藤编桌上那碟还剩三块的杏仁饼干往陈默手边推了推。邹凝霜看了一眼对面楼那个刚睡醒正在收被子的护士,护士也看了她片刻。邹凝霜隔着十米空气对她微笑,指指自己平坦的小腹,护士一头雾水。陈晓晓翻过笔记本在最后的空白页上开始画今年暑假闺蜜来借宿时她们俩的双人床铺位布置图。李婉把那份《扩张计划》末页夹着的碳素复写纸底单借给她垫着画。

夕阳继续西沉,阳台上的五把藤椅被拖出长长淡淡的影子重叠在楼下的桂花树上。新的狩猎季,即将开始。

(28-30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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