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冷御姐未婚妻】(番外 9)作者:牛肉人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2 22:30 已读4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高冷御姐未婚妻】(番外 9)

作者:牛肉人
2026/07/13 发布于 pixiv
字数:22013

  番外篇9-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7

  天光从老宅木窗的缝隙里挤进来,一格一格铺在粗布床单上。稻田里的麻雀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地吵架,灶房那头传来王姨窸窸窣窣准备早饭的动静——切咸菜的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闷闷地响。阳光从窗棂爬到床尾,先照亮了沈若琳那双赤裸的脚——脚背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白膜,脚趾在晨光里微微蜷了一下。然后阳光继续往上爬,爬过她修长的小腿、膝盖窝、大腿根——最后落在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上。栗色长发散了一枕头,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两道细密的阴影,嘴唇还微微肿着,嘴角残留着一道干涸的口水印子。

  她的紫色眸子猛地睁开。

  先是茫然——天花板上那盏拉线灯怎么不是自己卧室的水晶吊灯。然后是全身的酸麻——腰像被折过又掰回来,大腿根的肌肉在隐隐发胀,而最清晰的感受来自小腹深处:一团沉甸甸的、温热的、还在轻轻晃荡的液体。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穴口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阴道里面满满当当的浓白精浆全部锁在了里面,一滴都没漏出来。

  [内心独白] 这是——这是他的床——我的小穴里面——全是他昨晚灌进来的——还夹着呢,整整一夜都没流出来——不行,得趁他没醒赶紧——

  她刚想撑起身子,一条粗糙的粗壮手臂从她腰上横过去,把她整个人又拽回了床褥里。老陈从背后把她箍进怀里,花白的短发乱成一团鸟窝,胡茬子扎在她后颈上,呼出来的气息还带着昨晚咸菜和烟草的余味。他还没睁眼,嘴角却咧开了一抹得意的弧:“若琳——大清早就想跑?你忘了自己是爸的——“

  “闭嘴——!!不许说——!“沈若琳的后耳根腾地红了。可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被他这么一拽,穴口缩了一下,阴道深处的精液晃了晃,她居然闷哼了一声。

  “不许说啥?精液母狗?“老陈把脸埋进她栗色长发里吸了一口——洗发水的淡香混着精液干涸后的微浊腥气,还有她身上那股捂了一整夜之后愈发浓郁的体香,“爸昨晚没戴套,全灌进去了。若琳你摸摸——“他粗糙的大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咿——♡!别——别按——!!“沈若琳整个人在他怀里弓了起来。他手掌隔着肚皮轻轻一压,子宫里面那两泡浓白精浆就被挤得往里晃——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直接传到阴道深处,让她忍不住又夹了一下穴口。

  “还在里面夹着呢?“老陈把手从她小腹上滑下去,摸到她大腿根——干涸的精液在她腿根皮肤上结了薄薄一层白膜,可大腿根再往上,整个阴户还是湿黏黏的。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红肿未消的阴唇缝上,指尖立刻沾了一层黏滑的白浆,“好家伙——若琳你这名器真不是吹的。爸灌了那么多,一整夜你全夹在里头了,一滴都没漏出来。五十四年——爸没见过第二个女人能夹这么久。“

  “你——你别一大早就——齁——♡!!“沈若琳嘴上骂着,可穴口的括约肌被他手指轻轻一碰,又自发性地收缩了一下。一整夜被精液泡着的阴道黏膜变得比昨晚更敏感——手指只是轻轻按在阴唇缝上,她小腹就又开始隐隐发胀。

  “爸不一大早——爸先闻闻。“老陈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面搂进怀里。晨光正好落在她脸上——那张没有化妆、素着脸的瓜子脸,皮肤比昨晚更白了,白里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像剥了壳的鸡蛋刚蒸好。紫色眸子还蒙着刚醒的水雾,可那双丹凤眼尾梢的冷艳弧线一点没变。他伸出粗糙的拇指擦掉她嘴角那道干涸的口水印,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左看右看,“怪了——若琳你今天比昨天还俊。这皮肤——跟喝饱了水似的,又嫩又亮。爸的精液是不是把你的脸给养好了?“

  “胡说八道——!!谁——谁要你的——养——齁——!“沈若琳把脸往枕头里埋,可耳根的红色已经蔓延到脖子了。她嘴上不承认,可她刚才在木窗玻璃的反光里瞥了自己一眼——那张脸确实比昨天更润了。这个发现让她又想骂他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内心独白] 皮肤真的变好了——这个老东西的精液真把脸给养了——太丢人了——可是小穴里面还在夹着他的东西——一整夜都在里面泡着——难道精液真的会——不对不对不对——我才不会感谢他——

  “哈哈——俊就是俊,若琳你就是被爸的精液喂饱了才这么俊的。“老陈在她后背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然后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吧嗒吧嗒走到五斗柜前抓起汗衫往头上套。回头一看沈若琳还把脸埋在枕头里,蜜桃臀在粗布床单上微微翘着——臀缝间糊了一层干涸的白浆,在晨光里反着微光。他走过去弯腰在她臀肉上又是啪地一拍,“起来了起来了。王姨咸菜都切上了,闻到粥香没?洗把脸吃早饭——昨晚爸操了你一宿,今早得补补。“

  “你——你不许说‘操了一宿’——!!“沈若琳猛地从枕头上抬起脸,抓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去。

  老陈一歪头躲过枕头,咧嘴笑得更响了。笑声从卧房里传出去,混着灶房切咸菜的砧板声和稻田里的麻雀叫,在老宅的晨光里回荡。他从地上捡起昨晚被她蹬到床底的白色吊带睡裙,随手扔给她,“穿上穿上。爸去端粥。“

  沈若琳接过睡裙,紫色眸子瞪着老陈赤着脚走出卧房的背影。她慢慢坐起来——小腹深处那团精液随着姿势的改变晃了一下,让她忍不住咬了咬下唇。她把睡裙套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卧房那扇木窗前。晨光把她整张脸染成了暖金色。窗外稻田里的麻雀还在叫,远处那辆银灰色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昨晚在公园里她喷上去的潮吹水痕已经干了,只剩几道蜿蜒的白印子。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滑的。嫩的。比昨天白了。然后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哼。“

  沈若琳从老宅那间逼仄的浴室里推门出来时,整个人像换了一层皮。她换上了自己从别墅带来的那套干净衣服——一件米白色修身针织衫,领口刚好遮住锁骨上公公昨晚吸出来的红印子;下身是一条烟灰色包臀裙,裙摆才堪堪过膝,把蜜桃臀和两条一米二大长腿的曲线裹得纤毫毕现。栗色长发还湿着,发尾在针织衫后背洇出几道深色的水痕。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了几步,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套上——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可她每走一步,小腹深处那团沉甸甸的温热液体就跟着晃一下。

  [内心独白] 洗了半小时——怎么还在里面——手指伸进去抠都抠不出来,他的精液怎么这么黏——现在穿着干净裙子走在楼梯上,每走一步子宫里的东西就在晃——简直是夹着一肚子定时炸弹走路——

  她扶着木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包臀裙裹着的臀肉随着下楼的节奏一左一右地扭,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穿——那条丁字裤昨晚不知道被老陈踢到床底哪个角落去了,新换上的干净内裤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穿。不是不想穿,是刚洗完澡小穴还在往外冒残精,穿上不到三分钟就会洇出一块湿印子,还不如不穿。于是现在她那条烟灰色包臀裙底下就是赤裸的蜜桃臀和还在翕张冒精的红肿小穴——子宫里满满当当夹着昨晚无套连射两次灌进去的浓白精浆,在宫颈口被括约肌锁着,一滴都没漏出来,可每走一步就晃一下,晃得她腿根都在微微发抖。

  楼下堂屋里,老陈正坐在八仙桌边啃着半颗咸鸭蛋。他换了件干净的白色汗衫,花白头发沾了井水往后梳得整整齐齐,可那张古铜色老脸上的得意劲儿跟昨晚一模一样。王姨在灶房收拾碗筷的动静还没停,粥香混着咸菜的发酵酸味飘满了整间堂屋。然后他听到了高跟鞋敲木楼梯的嗒嗒声。

  他抬起头。嘴里的咸鸭蛋忘了嚼。

  沈若琳正从楼梯上走下来。晨光从堂屋敞开的大门灌进来,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米白色针织衫贴着纤细的腰肢,烟灰色包臀裙裹着蜜桃臀和修长双腿,裸色高跟鞋把她一米八五的身高又拔高了几厘米,整个人站在楼梯口像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封面女郎——可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上没有任何杂志封面该有的笑容,紫色丹凤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嘴角抿着,下巴微抬,浑身上下散发着“别碰我“的高冷气场。

  可老陈知道——她包臀裙底下,子宫里还夹着自己昨晚灌进去的精。

  “若琳——!“他把咸鸭蛋往桌上一搁,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楼梯口,粗糙双手直接掐住了她的细腰。米白色针织衫的料子又软又薄,他手指一掐就陷进腰窝的嫩肉里,“爸说啥来着——你今儿比昨天还俊!俊得爸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脸蛋——这腰——这腚——“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烟灰色包臀裙抓住了她的蜜桃臀,满手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掌心里挤溢变形,“收拾干净了更俊——爸都不敢认!“

  “你——松开——王姨还在灶房——!!“沈若琳用手推着他的胸口,身子往后仰,可包臀裙被他抓着臀肉不放,她后仰的弧度反而把胸部挺了出去——米白色针织衫底下的D罩杯巨乳顶得布料绷紧了两颗凸起的小点。昨晚被吸肿的乳头到现在还没消,硬挺挺地顶着针织衫。

  “怕啥——你王姨在后头洗碗——她耳朵不好——“老陈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过裙摆边缘,直接伸进了包臀裙底下。粗糙的手指摸到她赤裸的大腿根,然后两根手指捏住她还在红肿的阴唇边缘——拇指和食指分别摁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往外微微一掰。

  “噗——♡“

  一丝浓白黏稠的精浆从被掰开的穴口挤了出来。不是涌,是挤出一丝——白浊的黏浆从穴口边缘爬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赤裸的大腿根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线,然后继续往下淌,淌到膝窝内侧。沈若琳整个人在他手上弹了一下,紫色瞳孔猛地收缩,下唇咬得发白才没叫出声来。

  “齁——!若琳你看——爸的精还在你穴里夹着呢——“老陈把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来,指尖上蘸着一小撮白浆递到她眼前晃了晃,“从昨晚夹到今早,洗澡都没洗掉——你这小骚屄夹精的本事,比银行的保险柜还牢!“

  “你——你这个——“沈若琳一巴掌拍掉他伸到眼前的手,紫色丹凤眼里又是羞又是怒。她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把裙摆往下拉好,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那层冷艳的壳重新穿上,“不准再弄了。小明刚才来消息,说待会儿就到。昨晚的事——“她咬着下唇顿了一拍,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昨晚我们已经越界了。从戴套到无套——从在床上到在门边——从第一次到连射两次——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原本说好的范围。别再整了。“

  [内心独白] 我在说什么——昨晚明明连“精液母狗“都喊了还对着镜头喊的——现在说越界是不是太晚了——可是小明真的要回来了——他回来后发现我从公公房里出来怎么办——不行不行不行——得趁他回来之前把昨晚的事全盖住——

  老陈歪着头看着她。晨光照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往外溢得意。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微微抬起来——紫色的丹凤眼被晨光照得透出一层琥珀般的光,可眼角还残留着昨晚高潮时飙出的泪花印子。

  “若琳——“他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胡茬子扎在她脸颊旁边一厘米的地方,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要不你别走了。多留几天。“

  “什么——?!“

  “小明那小子有啥稀罕的——他连你有多俊都不知道——爸知道。“粗糙的拇指从她下巴上滑过去,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压了一下。昨晚这块嘴唇含着肉棒喊“公公的精液母狗“时肿成了小樱桃,现在还没完全消,“再留几天——让爸好好滋润你。爸昨晚灌的那两管子不够——爸还能灌更多。你看你脸上这皮子——爸的精一晚上就给你养白了,再养几天你出门都不用化妆——那些个女明星都得跪着叫你祖宗。“

  “胡说八道——!!谁——谁要用你的——那种东西——滋润——!!“沈若琳一把推开他的胸口,可耳根已经红透了。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往大门走,嗒嗒嗒嗒——走到门口又停住了。不是她自己想停,是包臀裙下面小穴里那团精液被她快步走的时候晃了一下,从宫颈口挤出一丝温热的浓浆顺着阴道往外淌,黏黏地滴在大腿根内侧。她僵在门槛边,夹紧双腿,咬着下唇,脸对着门外那片绿油油的稻田——麻雀还在叫,秋千还在晃,面包车挡风玻璃上的干涸水痕在晨光里反着光。

  “若琳——爸知道你是明星。影后。大忙人。“老陈赤着脚吧嗒吧嗒走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她腰两侧伸过去,十指在她小腹前交扣,把她整个人从后面搂进了怀里。他的嘴凑在她耳后,胡茬子扎着她耳根最怕痒的那块软肉,声音沙哑又沉,“可你想想——你在外面是影后——回到家——是爸的精液母狗。多留几天——爸又不耽误你工作——“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隔着针织衫和子宫壁,按得里面那两泡浓白精浆又晃了晃,“顺便——爸的种也得多灌几回才能怀上——“

  “你——!!谁——谁要怀——齁——♡!!“沈若琳后脑勺顶着他的胸口,身子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可扭了两下就不动了。他手掌按在她小腹上的温度隔着针织衫传进来,和她子宫里那团精液的温度融在一起,让她膝盖又开始发软。

  沈若琳咬着下唇一把推开老陈的胸口,裸色高跟鞋嗒嗒嗒地踩过堂屋的青砖地,推开老宅那扇吱呀作响的纱门走进院子里。晨光已经完全亮开了,稻田里的麻雀叽叽喳喳吵成一片,远处那辆银灰色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还残留着昨晚在公园里她喷上去的干涸水痕。她走到院子东南角那棵老槐树下的藤椅前——这张藤椅她记得,昨晚老陈就是在这上面把她按着后入操到喷潮的,藤条缝隙里还卡着一根从她丁字裤上崩断的黑色细绳。

  她一屁股坐下去,翘起二郎腿。烟灰色包臀裙裹着蜜桃臀压在藤椅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右腿叠在左腿上,裸色高跟鞋在晨光里晃。她把栗色长发往后一撩,紫色丹凤眼冷冷地扫向从堂屋里跟出来的老陈,嗓音又恢复了那副电视上观众熟悉的高冷御姐腔调:“小明马上就到,你规矩点。“

  可就在翘腿的瞬间——大腿根交叠的挤压动作让阴道口微微张开了一瞬。子宫里满满当当夹了一整夜的浓白精浆被这一下挤压从宫颈口挤出了一丝——温热黏稠的白浊顺着阴道滑下来,从红肿未消的穴口边缘挤出来,无声无息地滴在藤椅的藤条上。烟灰色包臀裙的裙摆挡住了视线,没人看见那一小圈湿痕正在藤条上慢慢洇开。可沈若琳感觉到了——她紫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翘着的二郎腿不自然地换了个角度,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内心独白] 又——又流出来了——翘个腿都能挤出来——藤椅上肯定留印子了——不行小明马上就到了——可千万别让他看见——

  老陈赤着脚站在堂屋门口,白色汗衫被晨风吹得贴在肚腩上。他歪着头看着沈若琳翘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上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样——米白色针织衫裹着纤细腰肢,烟灰色包臀裙裹着蜜桃臀,裸色高跟鞋衬得一双长腿又细又直,配上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和紫色丹凤眼,活脱脱就是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冰山美人。可他偏偏知道——她包臀裙底下没穿内裤,子宫里夹着自己昨晚灌进去的两泡浓精,藤椅上那一小圈湿痕就是他精液从她穴里滴出来的证据。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咧嘴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他刚想开口说什么,院外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一辆银灰色轿车在老宅院门口停稳。车门打开,小明从驾驶座钻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一米八的个头立在晨光里,八块腹肌的轮廓在T恤底下若隐若现。他推开院子的木栅栏门走进来,先看到坐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的沈若琳——她今天比昨天更白了,白里透着一层粉,整个人像在发光。然后又看到站在堂屋门口的老陈,他抬手打了个招呼:“爸。“然后转头看向沈若琳,“若琳,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

  “还行。“沈若琳从藤椅上站起来,裸色高跟鞋敲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走到小明面前,紫色丹凤眼在他脸上停了一秒——那张帅气的脸上全是天真的笑容,对昨晚发生的一切压根一无所知。她垂下睫毛,把视线移到他的白T恤领口上,“你来得挺快。“

  老陈赤着脚走过来了。他走到小明旁边,粗糙大手往小明肩上一拍,笑得比谁都正派:“那是——若琳是爸的客人,爸还能亏待她?昨晚吃了饭就歇了,今早王姨熬的粥她喝了两碗呢。若琳这姑娘好,懂事,又——俊。“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睛从沈若琳脸上滑到她包臀裙裹着的蜜桃臀上,嘴角的弧度又歪了那么半寸。

  沈若琳冷冷地剜了他一眼。

  “若琳,你上去收拾一下东西,咱们准备回城里。“小明笑着朝老宅屋里歪了歪头,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我还有个通告要跑,咱得赶在中午前进城。“

  沈若琳点了点头。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往堂屋里走,经过老陈身边时他让出一条路——可就在她擦肩而过的瞬间,他那只粗糙大手在她包臀裙裹着的蜜桃臀上重重捏了一把,速度快得小明根本没看见。沈若琳脚下一顿,咬着下唇没出声,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踩上了木楼梯。

  她走进昨晚和老陈操了一整宿的那间卧房。粗布床单已经被王姨换了新的,可床头柜上那堆用过的避孕套——十二枚鼓鼓囊囊的粉色储精囊还摞在那里没人收。她的小腿撞了一下床头柜,一颗精液套子滚下来掉在她裸色高跟鞋旁边,在地板上滚了半圈停在她脚尖上。她低下头看着那枚沉甸甸的粉色套子,紫色瞳孔又收缩了一下。然后她蹲下来,把自己的行李箱从床底拖出来翻开,开始把散落在房间各处的东西一件一件往里塞——那件白色吊带睡裙还在床底下,她伸手捞出来时发现裙摆上全是大片干涸的精液白印;那条失踪了一整夜的丁字裤居然在老陈的枕头底下,她抽出来时发现黑色蕾丝裆部被扯断了一根细绳。她咬着下唇把这些东西全部塞进行李箱最底层,然后啪地合上箱盖。

  窗外传来小明和老陈在院子里说话的声音。老陈笑得中气十足,小明也跟着笑——笑声透过木窗传进来,和稻田里的麻雀叫混在一起。沈若琳站在卧房中央,紫色眸子望着那扇木窗,手指攥着行李箱拉杆攥得指节发白。

  卧房木门被从外面拧开时,沈若琳正蹲在地上把那条沾满精液干涸白印的吊带睡裙往行李箱最底层塞。她头也没回,还以为是老陈跟小明说完话上来了,刚想说“马上就好“——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锁孔的声音让她后脊一凉。

  “若琳——收拾得咋样了?“

  老陈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后背靠着门板,一只手在身后把锁钮拧到底。晨光从他背后的木窗栅格里漏进来,把他那张古铜色的老脸切成明暗相间的条纹。他咧着嘴,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沈若琳猛地站起来,裸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嗒地一敲。她把针织衫的下摆往下拽了拽,紫色丹凤眼冷冷地剜着他,嘴唇抿成一道锋利的弧:“小明在楼下——你别乱来。“

  “小明——“老陈从门板边走过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吧嗒吧嗒响。他把那台屏幕裂了一道缝的老旧智能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晃了晃,屏幕在晨光里泛着刺眼的反光,“小明在楼下等——他刚才跟爸说,想让爸过几天进城去看看他新买的沙发。爸说好。他就去车里打电话了。“

  他走到她背后,两条粗壮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在她小腹前交扣。米白色针织衫的料子薄得透光,他粗糙手掌贴上去的瞬间就感觉到了她肚脐下面那片皮肤的温热——还有隔着腹壁子宫里那两泡浓白精浆轻轻晃动的触感。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胡茬子扎进她颈窝,嘴里呼出来的咸菜粥气息灌进她耳后。

  “你——松——“

  “爸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左手箍着她腰不放,右手把手机屏幕举到她脸前。拇指在碎屏上戳了一下,视频播放键被按下去。屏幕亮起来——镜头里,沈若琳仰面躺在粗布床单上,整张脸被一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横跨额头到鼻梁,嘴唇含着龟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画面里的她歪过头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然后她对着镜头,用沙哑的、软糯的、带着齁声余韵的嗓音喊出来——

  “我是——公公的——精液母狗——♡“

  屏幕里的声音透过手机那个破喇叭放出来,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然后是第二声——“若琳是公公的精液母狗——齁嗷——♡“——然后是第三声——“公公——操我——操若琳的小骚屄——齁♡——“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她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全部烧成了一片绯红。她伸手去抢那台手机,可老陈把手机往高处一举,箍着她腰的那只手顺势往上一撩——抓住了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口。

  “若琳——你昨晚对着爸的手机喊了三遍。爸今早又看了一遍——越看越俊——“他扯住针织衫领口往下一拉。弹力面料从锁骨滑下去,越过乳峰,直接被拽到腰际。两团D罩杯的雪白巨乳从领口弹出来,在晨光里晃了两晃——乳肉白得发粉,昨晚被吸肿的粉色乳头还硬挺挺地翘着,乳晕上残留着公公口水干涸后留下的一圈白印。晨光正好铺在乳沟上,把那道被精液养了一整夜后愈发白嫩的深沟照得发亮。

  [内心独白] 他又放那个视频——还扯我衣服——昨晚喊的时候是被操到神志不清了——可是为什么听到自己喊“公公操我“的声音小穴居然又绞了一下——不行别揉——可是视频还在放——那个声音是我自己——啊——♡

  “琳——你太美了——“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视频还在循环播放,手机喇叭里持续传出她含棒喊“公公操我“的沙哑淫声。然后两只粗糙手掌从她背后探过来,同时攥住了她两团从领口蹦出来的巨乳。十根手指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满手滑嫩像攥着两块刚出锅的嫩豆腐,虎口卡着乳根往上推,乳肉在他指缝间挤溢出来变了形。他粗糙的拇指腹同时捻住两颗硬挺挺的粉色乳头,往外一碾,再往回一压。乳头顶端细小的乳孔在他指腹下被碾得微微张开。

  “咕啾——♡“

  “齁——♡别——别揉——楼下——小明——咿——♡“沈若琳的腰在他怀里弹了一下。两团巨乳被粗糙手掌揉得在晨光里乱晃,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捏回去,乳房上干涸的精液白印被掌心的汗水重新润湿化成了黏滑的白浆。乳尖被捻住碾转时,她的后脑勺顶在老陈肩膀上,栗色长发扫着他的胸口,整张冷艳的瓜子脸仰起来对着天花板——紫色丹凤眼半眯成两道水缝,咬着下唇想憋住呻吟,可鼻子里漏出来的齁声已经接上了卧室里循环播放的视频里自己喊“精液母狗“的节奏。

  “爸不舍得放你走——“老陈加快了揉搓的频率。两只大手同时从乳根往乳尖推,掌心碾过乳头时掌肉的粗茧刮着细嫩的乳孔,然后把整团乳肉揉成一个浑圆的形状再往外一挤。他俯下头,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沈若琳耳后,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裹着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廓上,“若琳——你走了——爸上哪找这么俊的精液母狗去——你看看你这奶子——跟缎子似的——又白又滑——爸一揉就——就舍不得松手——“

  “咕啾咕啾——♡啾噜——♡“

  “嗯——齁——♡不——不能——揉——可——可是——咿——♡“沈若琳的双手抓住他箍在乳房上的大手想往外掰,可十根修长的手指抓在他粗糙的手背上不但没掰开,反而像在带着他的手往自己乳肉上更用力地压。她那双紫色眸子望着天花板,瞳孔里全是挣扎的水雾,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指挥了——乳头被碾的时候小穴猛地收缩,阴道里夹了一整夜的精液被这一缩从宫颈口挤出一丝温热的浓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往后瘫进公公怀里。

  『粗糙的掌心与嫩滑乳肉的摩擦产生了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十根手指陷进D罩杯乳肉里揉搓时,乳房上残留的精液干涸膜被掌汗重新泡开,在乳肉上化成一层薄薄的天然润滑液。拇指腹碾住乳头往外拽的时候,乳孔微微张开,从乳头根部到乳尖的快感直接劈上脊椎骨,又从脊椎骨反弹到小腹深处——子宫里的浓白精浆被这一阵阵快感激得轻轻晃荡,宫颈口又翕张翕张地开始嘬吸。明明乳房上只是被揉,可阴道却像被插了一样痉挛收缩,穴口又挤出了一小股黏滑的蜜液混着残精。』

  “琳——你听——你自己在视频里喊啥——“老陈把手机拿起来凑到她眼前,屏幕里的她正含着肉棒喊第三声——“公公操我——操若琳的小骚屄——齁♡——“手机喇叭的破音在卧房里回荡,和她此刻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呻吟叠在一起,变成了两道声音的淫荡和声。他揉着乳房的双手突然停了,然后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面搂进怀里,一只手箍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抬高手机让她看着屏幕,“多留几天——爸好好滋润你——嗯?“

  老陈把还瘫在自己怀里喘着粗气的沈若琳往门板方向一推。她两只裸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踉跄了两步,双手本能地撑住了卧房那扇木门——就是昨晚她逃跑时撑过的那扇门,门板上还留着她当时高潮时指甲刮出的几道白印子。米白色针织衫被扯到腰际堆成一圈皱褶,两团D罩杯巨乳从领口弹出来悬在晨光里晃。烟灰色包臀裙还裹着蜜桃臀,裙摆完好,可裙底什么都没穿——子宫里夹了一整夜的两泡浓白精浆还在里面轻轻晃荡。

  “若琳——躬下去,腰塌下去,腚撅起来——爸就最后再操你一回——操完就放你走——!“老陈两只粗糙大手从后面攥住她悬晃的巨乳,十指陷进白嫩乳肉里,虎口卡着乳根把两团奶子往后一拽。沈若琳被他拽得腰往下一塌,蜜桃臀往后翘起来,包臀裙的裙摆被臀肉撑得绷紧上缩,露出臀沟下缘那一道昨晚被操得还没消肿的嫩粉色肉缝。

  她咬着下唇没吭声。双手撑着门板,躬着腰,弯着膝盖,蜜桃臀翘到了最适合后入的高度。老陈一手继续攥着她左乳揉搓,另一只手松开乳肉滑下去把自己大裤衩往下一拽——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早就硬得快炸开了,棒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龟头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先走汁。他握着自己那根赤裸裸的紫黑肉棒,龟头顶在她穴口那团还糊着干涸精液白膜的嫩粉色阴唇缝上——不磨,不试探,腰一挺,整根十七厘米从后面一插到底。

  “噗嗤——♡!!“

  “齁噢——♡!!!“沈若琳整张脸埋在撑门板的手臂上,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那声淫叫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用手掌死死捂回了嘴里。她的左手捂着嘴唇,牙齿隔着手指缝咬住了下唇,可那声齁音还是从指缝里钻出去在卧房里回荡。捂得住呻吟的响度,捂不住呻吟的尾音——那颤颤的、往上挑的、裹着哭腔的余韵。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从下往上贯穿整个阴道,冠沟棱角狠狠地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然后直接撞在宫颈口前壁。昨晚灌满子宫的两泡浓白精浆被这一下撞击挤得在子宫里面翻起一片波浪——温热的黏浆从宫颈口边缘被挤出几滴,顺着肉棒侧面的静脉青筋倒流出来,在穴口边缘和刚泌出的新蜜液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小股黏稠的白浆,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呜——齁——♡呜——♡“沈若琳捂着嘴,紫色丹凤眼紧眯成两道水缝,眼角飙出泪花。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不敢看门板上的木纹,不敢看自己撑在门板上的手指,更不敢看背后那个掐着自己乳房挺着肉棒在自己穴里抽送的老东西。闭着眼睛挨操,可眼睛闭上了身体其他的感官反而更清楚了——龟头冠沟刮过G点时的位置、力度、节奏,肉棒侧面静脉青筋每一次蹭过阴道黏膜时跳动的频率,宫颈口被撞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的钝痛和钝爽,还有子宫里那两泡精液被操得翻腾晃荡的触感。每一下都清清楚楚。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若琳——你捂着嘴也没用——爸的鸡巴知道你在叫——你的小骚屄嘬得比叫床还响——!“老陈双手攥着她两团巨乳当把手,腰挺送的频率又猛又急。每一次整根贯入时都用乳房把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骨上拽,龟头撞宫颈;每一次拔出时又用手指捻着乳头往外碾,冠沟刮G点。两团D罩杯巨乳在他粗糙手掌里被揉得变了形,白嫩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乳尖被捻得硬挺挺翘着充血发紫。晨光从木窗栅格里漏进来,把他们俩在门边的影子投在对面板壁上——一个躬着腰撅着屁股的长腿女人,一个掐着她奶子猛操的老男人。

  “呜——齁——♡别——别说了——小明——小明在下面——咿——♡“沈若琳的手掌从嘴上滑开了一瞬,说完这句话又赶紧捂回去。可就是这松开的一瞬间,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背叛——她的蜜桃臀在他每次撞过来的时候都在自己往后拱。腰扭的幅度很小,可臀肉在包臀裙底下已经开始画圈儿了。

  [内心独白] 不行——不能有声音——小明在楼下——可是公公每撞一下我就忍不住往后扭——我的屁股在自己在动——他一定感觉到了——捂着嘴可是小穴在吸他——他拔出去的时候穴口还在往回嘬——完了他肯定知道我在迎合——可是真的好——不行不行不行——

  “琳——琳——你看——你看你的腚——自己往后顶——!!“老陈发现了。他掐着她乳肉的手指突然收紧,虎口卡着乳根把两团奶子往前一推——她上半身被推到门板上贴着,下半身却被他掐着胯骨固定住,蜜桃臀无处可逃。他往后拔出半根肉棒,然后猛一下贯回去。

  “噗嗤——♡!!“这一下撞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灌满子宫的精液被撞得泼出一股浓白黏浆,从穴口边缘噗地喷出来,混着新分泌的透明蜜液,在她大腿根上画出一道长长的白浊线,然后滴滴答答滴在木地板上。

  “呜——齁——♡!!!“沈若琳捂嘴的手掌在发抖,紫色瞳孔翻白了一瞬。然后就像某根弦被这一下撞断了似的——她撑在门板上的双手弯了下去,小臂贴着门板,额头搁着手臂,蜜桃臀撅得更高了。腰开始自己动起来——不是大幅度地扭,是臀部往后画圈的迎合。他往前撞,她往后拱。他拔出来,她臀肉往后追着嘬。抽送的节奏本来全是老陈在掌控,可现在变成了两个人一起打拍子——啪啪啪的声音从单一撞击变成了两个肉体互相迎送的双重节奏。

  “咕啾——♡咕啾——♡“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若琳——爸的母狗终于会自己摇腚了——!“老陈嘶吼着,把攥着她乳肉的手松开一只,然后一巴掌拍在她包臀裙裹着的蜜桃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在裙摆底下翻了浪。他握着她臀肉满手挤溢,拇指掰开臀缝,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黑肉棒在她粉白臀沟间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连带翻出一小截嫩粉色的阴道黏膜,每一次贯回去又把那截嫩肉塞回穴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肉棒捣成了白浆,从穴口边缘噗噗往外喷,溅在他小腹上和她包臀裙下摆上,然后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从大腿淌到膝窝,从膝窝淌到小腿,最后滴在木地板上——门边的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黏滑的白浊水渍。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呜——齁——♡呜——齁——齁♡“沈若琳捂着自己的嘴,闭着眼睛,可蜜桃臀还在扭。她自己大概已经分不清是在挨操还是在迎合了。每一次公公的龟头撞在宫颈上,她的臀部就自己往后划一个圈;每一次肉棒拔出去时冠沟刮过G点,她的臀肉就痉挛一下往里嘬。捂着嘴闭着眼睛,可嗓子里漏出来的齁声已经连成了一条线——不是之前的断断续续,是连绵不绝的、每次撞击时颤一下的、裹着哭腔和泣音的齁声。

  [内心独白] 我在扭屁股——我自己在扭——明明只是想早点结束早点走——可是腰不听我的——他撞过来我就自己往后拱——地上全是滴的精液——等下怎么出去——等下怎么面对小明——可是好舒服——小穴被操了一整夜还是好舒服——完了完了——快要到了——在门边捂着嘴还能被操到高潮——我真的完了——♡

  老陈掐着她的蜜桃臀把肉棒整根贯到底,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然后俯下身把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她耳后:“若琳——爸知道你在扭。你嘴上不说,你的腚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小明就在楼下等着——你听——他车子还没熄火——你的小骚屄嘬得这么紧——怕他发现?那你就夹紧了——别让爸的精滴到楼下——“

  “呜——齁——别说——说了——咿——♡——要到——又要——咿——♡!!“

  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的声音从楼下院子里传上来,紧接着是小明那双运动鞋踩在堂屋青砖地上的脚步声——吧嗒吧嗒,一步,两步,三步。然后是那声中气十足的、带着笑意的、毫无防备的喊声:“若琳——收拾好了吗?!“

  卧房木门里面,沈若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裸色高跟鞋踩在自己刚滴在木地板上的那滩精液白浆里,脚趾在鞋尖里蜷成了十颗白贝壳,小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那双紫色丹凤眼猛地瞪大,瞳孔收缩成两粒紫色的针尖——她歪过头,从肩膀上方瞪着身后那个还攥着她两团巨乳、肉棒深深插在她穴里的老东西。老陈也停了。他的胯骨贴着她的蜜桃臀,整根紫黑肉棒一动不动地埋在她阴道最深处,龟头还顶着宫颈口。可他停的不是手——两手还陷在她白嫩乳肉里攥着,拇指还捻着她两颗硬挺的乳头。他歪着头,古铜色的老脸上全是恶作剧得逞前的坏笑,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楼板开始响了——咯吱,咯吱,咯吱——小明上楼了。

  沈若琳猛地把捂在嘴上的手掌松开,深吸一口气,用尽了二十五年演艺生涯的全部功底,把她那把被全国观众公认的清冷御姐嗓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拽了出来——不能抖,不能颤,不能带齁声:“马——马上好了!我换个衣服!“

  话音刚落,老陈的腰动了。

  他那根在她穴里停了一分多钟的紫黑肉棒猛地往后一拔,冠沟棱角狠狠地刮过阴道前壁充血肿胀的G点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贯回去,噗嗤一声闷响,龟头碾过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灌满子宫的两泡浓白精浆被这一下撞击掀起了浪,从宫颈口边缘挤出一股黏稠的白浆顺着棒身往外涌。

  “噗嗤——♡!!“

  “咿——!!“沈若琳差点叫出声来。她在嗓子眼炸开的瞬间用手掌把整张嘴连带下巴一起捂死了,把那个已经冒到舌尖的齁音硬生生塞回了喉咙里。可鼻腔里漏出来的那声短促的、尖锐的、裹着哭腔的“咿“已经在房间里荡开了。她慌张地转过头——紫色丹凤眼从肩膀上方瞪着他,眼角飙着泪花,栗色长发甩在锁骨上,嘴唇在手掌底下拼命做口型:停——下——来——!!然后拼命摇头,头发扫在他的胡茬子上。

  老陈朝她咧嘴一笑。继续动。不但继续动,比刚才更快,比刚才更猛。两只粗糙大手攥着她两团巨乳往后一拽,同时腰往前狠狠一撞——两个力对冲在她宫颈口正中央。然后他开始了不间断的快速抽插,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啪啪啪啪的胯骨撞击臀肉的脆响裹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卧房里炸开,和她昨晚高潮时撞在门板上的节奏一模一样。

  “咕啾——♡噗嗤——♡咕啾——♡“

  楼板咯吱——咯吱——小明的脚步声在三步外的走廊上停住了。隔着那扇木门,他运动鞋鞋底碾压旧木板的细碎摩擦声清晰得像在耳边。

  “若琳?你没事吧?我刚才听你声音有点怪。“小明的声音从门板那边传过来,隔着几厘米厚的木板,每一个字都裹着天真的关切。

  沈若琳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掌在发抖。她整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红得快要滴血——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全部烧成了绯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子,栗色长发黏在湿透的鬓角上。老陈在她身后不但没停,反而把抽送的幅度拉到了最大——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贯回去撞在宫颈上。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额头差点撞到门板。

  “我——我没事——!“她松开捂嘴的手掌用最快的速度说完这句话,声音故意抬高了半个调让它听起来像是在笑,“就是——箱子——箱子太满——拉链不好——不好拉——!“

  最后一个“拉“字从嗓子眼里飞出去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因为公公正好在她说到“不好拉“的时候狠狠地顶了一下宫颈口,龟头碾在子宫前壁上还恶意地搅了半圈。她差点当场齁出来。手掌又死死捂回嘴上。

  [内心独白] 他疯了他疯了他疯了——小明就在门外——他居然还动——还更快——我说箱子不好拉的时候他故意顶我——我的声音刚才抖了——抖了他一定听到了——不行不能再说话了——每说一个字都会漏齁声出来——这个老变态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我当着小明的面叫出来——♡

  “用我帮忙吗?“门外的声音近得像是贴在了门板上。

  老陈似乎被这句话刺激得更来劲了。他把攥着她左乳的手松开,然后两只粗糙大手同时掐住她裹着包臀裙的蜜桃臀,拇指掰开臀缝,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黑肉棒在她粉白臀沟间飞速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连带翻出一小截嫩粉色的阴道黏膜,每一次贯回去穴口就溅出一圈白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已经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从穴口噗噗往外喷,溅在他小腹上、她包臀裙下摆上、和她小腿上。他俯下身,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她耳后,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沙哑气音低低地说了一句:“若琳——让小明下去等——不然爸就这么一直操——操到他推门进来——“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放大了。她深吸一口气,把捂在嘴上的手掌又松开——嘴唇在发抖,下唇上全是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没憋住淌出来的口水。她把声音拔到最高、最稳、最御姐的那一档,用拍戏时念台词的腔调对着门板喊:

  “小明——你下去车里等我吧——马上就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老陈在她身后放慢了抽送的频率,却把幅度拉得更大了——不再是小步快跑式的猛插,而是整根拔到穴口只留龟头,然后慢吞吞地、一寸一寸地、让冠沟棱角碾着阴道前壁G点区从头刮到尾再深深贯到底。这种慢速深插比她刚才捂嘴挨操时受到的快感还要可怕——因为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冠沟刮过每一寸阴道黏膜,能清晰地感觉到棒身侧面那条鼓凸的静脉青筋在上面蹭出波浪,能清晰地感觉到宫颈口被龟头从浅入深一点一点顶凹进去的全过程。

  “呜——!!!“她最后那个“好“字说出口时,龟头正好砸在宫颈口上。尾音直接劈叉了——前半拍还是清冷御姐,后半拍差点拐成了齁声。她两只手狠狠撑在门板上,指甲在旧木板上刮出两道新的白印,头低着,栗色长发从肩头垂下去挡住脸,整条脊椎从脖颈到腰窝都在发抖,蜜桃臀却在公公手里越撅越高。

  楼板咯吱——咯吱——咯吱——脚步声往楼梯口退了。

  “行——!我在车里等你,不着急!“小明的声音从楼梯口传过来,带着笑,带着毫无察觉的轻快,然后脚步声踩在木楼梯上,一级、两级、三级,慢慢消失在堂屋的方向。

  纱门又吱呀响了一声。院子里传来了车门关上的闷响。

  沈若琳听到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整张脸埋在撑门板的手臂上,捂在嘴上的手掌终于松开了——不是她自己松开的,是手掌被嘴角漏出的齁声冲开的。

  “齁噢噢噢噢噢——♡!!!你——你这个——疯子——疯子——咿齁——♡!!!他——他刚才——就在——就在门外——你还——你还——咿——♡!!!“

  小明的运动鞋踩在木楼梯上的声响一级一级往下退,纱门吱呀一响,车门砰地关上。老宅院子里的麻雀还在叫,可卧房里只剩两道粗重的喘息。老陈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两只粗糙大手从沈若琳膝弯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背后端了起来——不是抱,是端。就像端一盆水,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两只手在她小腹前交扣,把她一米八五的身子端成了背对着自己胸膛悬在半空的姿势。

  然后他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两边掰开。双腿被架成了一道大开的M字,烟灰色包臀裙的裙摆缩到了腰际以上,赤裸的蜜桃臀贴着他毛茸茸的小腹,两条雪白长腿在空中打开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弧度。晨光从木窗栅格里漏进来,正好铺在她大开的腿间——红肿肥厚的大阴唇在M字开腿的拉扯下往两边裂开,小阴唇嫩粉色地外翻着,穴口像一朵被操得合不拢的肉花,还在翕张翕张地往外冒白浆。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尿道口微微张开,整个阴户在晨光里糊满了精液和淫水搅成的白沫,糊成一片黏滑的亮光。

  她悬在半空,两条长腿被架着往外掰开,整个人像是被展览一样对着卧房那扇木门。她能看到自己昨晚指甲在门板上刮出的白印子,能看到自己现在这幅母狗展腿的淫荡姿势在板壁上的倒影。

  “若琳——“老陈把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她耳后,声音沙哑低沉,从她背后传过来震得她脊椎都在颤。他把她悬空端着,自己那根紫黑肉棒从她臀下往上顶,龟头在她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沾了一圈白浆,然后对准那道嫩粉色的肉缝,“爸全灌给你——最后一泡——给爸怀上——!!“

  他猛地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放,同时腰往上狠狠一挺。

  “噗嗤——♡!!“

  “齁噢噢噢噢噢噢——♡!!!“沈若琳被端着悬空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裸色高跟鞋飞出去一只砸在木地板上弹了两下。她整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仰起来对着天花板,紫色瞳孔瞬间翻白——只剩两弯紫色的弧线在眼眶里,黑眼仁完全翻到上眼皮里面去了。嘴唇张到最大,舌头从嘴角滑出来搭在下唇上,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那个齁音不是人类能发出的,是从胸腔最深处、从子宫最深处、从被压了一整夜刚又被操了数百下的阴道最深处一起挤出来的,是母狗被操到极限才会发出的那种——齁嗷——♡——齁嗷——♡——带颤的、会拐弯的、裹着哭腔和泣音和口水声的淫叫。

  『方才小明在门外时沈若琳强行憋住的高潮此刻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全线崩溃。从宫颈口到穴口整个阴道痉挛收缩绞成了一道死紧的肉箍,裹着那根还在往里猛灌的紫黑肉棒拼命嘬吸。她的四肢完全失控——两条被架成M字的长腿在空中乱蹬乱颤,小腿肚子在抖,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两只手从撑门板的姿势滑下去,在空中徒劳地抓着什么,最后抓到了公公箍在她膝弯下的粗壮手臂,指甲掐进他手背的糙皮里。脖子后仰到极限,栗色长发垂下去扫在公公满是汗的胸口上。瞳孔翻白,嘴唇张着往外漏齁声和口水,整张瓜子脸上全是高潮痉挛的涣散。』

  老陈端着她开始最后的冲刺。不是抽插——是把她整个人端在空中往自己的肉棒上反复套弄。双臂从她膝弯下穿过,两只粗糙大手扣在她小腹前把她往下拽,同时腰往上撞,龟头碾过G点刮过宫颈前壁,最后轰然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频率快得像打桩机,啪啪啪啪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脆响裹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卧房里炸开,混着她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嗷齁嗷齁嗷的淫叫。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齁嗷——♡齁嗷——♡齁——♡太——太猛了——咿齁——♡!!撑——撑不住了——齁——♡!!要——要到了——真的——真的要——到了——齁嗷嗷嗷嗷——♡!!“

  “给爸怀——!给爸怀——!!爸全灌——全灌给你——!!齁噢噢——!!“

  噗嗤——♡!!噗——♡!!噗——♡!!

  『老陈第三次射精在M字开腿悬空的极致羞耻姿势里轰然爆发。浓白黏稠的精浆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这一次的精液比前两次更浓更烫,因为是从睾丸最深处榨出来的最后一泡。黏浆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倒涌出来,顺着棒身往外溢出,在两人交合处噗地溅开,白浊浓浆从悬空的腿间滴滴答答滴在木地板上。而她与此同时——尿道口失控了。阴蒂跳凸到极限,尿道口猛地张开,一股透亮的潮吹液从阴蒂下方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水柱在晨光里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嗤——地喷在对面板壁上,又洒开溅在地板上。然后紧接着第二股——嗤——第三股——嗤——像是堵了一整夜的喷泉终于决堤,水柱一股一股往外喷,喷在地板上和门板上和自己悬空的大腿上。阴道还在痉挛,子宫还在吞精,尿道还在喷潮——三重高潮在同一个瞬间把她整个人撕成了碎片。』

  “齁嗷嗷嗷嗷嗷——♡!!!灌——灌进来了——咿齁——♡!!!子宫——子宫又——又满了——齁嗷——♡!!!喷——喷了——在喷——停不下来——齁嗷嗷嗷——♡!!!“

  [内心独白] 他端着我在操——像端一只母狗一样——小明就在外面车里等着——可是子宫又被灌满了——第三次了——他全灌给我了——说是最后一泡——说给他怀上——我在喷——当着背对小明的方向在喷——整个地板全是我的水和他的精——可是我居然觉得好爽——爽到翻白眼——爽到脑子里除了他的精什么都没有了——完了——怀上就怀上——给他怀——给公公怀——♡

  老陈嘶吼的最后一声在卧房里炸开,然后两个人同时瘫了。他把沈若琳从悬空放下,她两只裸色高跟鞋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趾上,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倒在他怀里。两条大长腿从M字无力的滑进成八字形,小腿还在微微抽搐,精液和潮吹液的混合物从还在翕张的穴口咕嘟咕嘟往外涌,滴在木地板上和刚才喷出去的潮吹水痕汇成一滩。她紫色眸子还翻着白眼没翻回来,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余韵,舌头搭在下唇上口水淌到下巴。

  老陈抱着她靠在门板上,汗湿的花白头发全贴在额前,古铜色老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泛着满足。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被高潮冲垮了全部高冷面具的瓜子脸,用粗糙拇指擦掉她嘴角淌下来的口水,笑了。

  “若琳——爸全灌进去了。这回——肯定怀。“

  沈若琳两只手撑在床沿上,指节发白,膝盖抖得像筛糠。她深吸一口气,把被公公揉到腰际的米白色针织衫一点一点往上拽——衣料擦过乳肉时乳尖还在硬挺挺地翘着,蹭到布料让她闷哼了一声。她把领口拉回锁骨,又伸手把烟灰色包臀裙从腰上往下拽,裙摆重新裹住蜜桃臀。可裙摆刚拉好,子宫里那三泡浓白精浆就被弯腰的动作挤得晃了一下——宫颈口一松,一小股黏稠的白浊顺着阴道滑出来,在她大腿根内侧画了一道温热的轨迹。

  “咿——♡“

  她咬着下唇没让声音漏出来,紫色丹凤眼往身后剜了一眼——老陈正歪着头靠在门板上,古铜色老脸上全是餍足的坏笑。她不理他,赤着一只脚踩在木地板上,弯腰去找那只被踢飞的高跟鞋。裸色高跟鞋躺在床头柜旁边,鞋尖上还沾着昨晚公园里蹭上的泥。她单脚跳了两步,扶住五斗柜弯下腰去捡——膝盖弯下去的瞬间,大腿根夹了一整夜的浓精又从穴口挤出一丝,沿着小腿无声地淌进脚踝。

  [内心独白] 三泡精液全在子宫里——他全灌进来了——现在每走一步都在晃——等下怎么走路——怎么上车——小明的车就在院子里——完了大腿根全湿了——

  她把高跟鞋套上脚,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嗒的一声。然后她伸手抓住行李箱拉杆,箱子里塞着那条沾满精液干涸白印的吊带睡裙和断了细绳的丁字裤,轮子碾过木地板发出咕噜噜的闷响。她推开卧房那扇木门——门板上还留着她昨晚和刚才两次高潮时指甲刮出的白印子——然后拖着行李箱往楼梯走。

  第一步迈出去,膝盖就软了。

  裸色细跟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扶住走廊墙壁。小腿肚子还在抖,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高潮余韵的痉挛里不听使唤。她咬着下唇,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往前蹭——走到楼梯口往下一看,木楼梯一级一级往下延伸,每一级在她眼里都在晃。

  “若琳——箱子重不重?爸帮你拎——“老陈赤着脚吧嗒吧嗒从后面跟上来,一只粗糙大手不由分说从她手心里把行李箱拉杆抢过去。另一只手顺势扶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她针织衫薄薄的衣料,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了个圈。

  “不——不用——我自己——“沈若琳伸手去抢拉杆,可脚下高跟鞋在楼梯口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前一栽。老陈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她后背撞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栗色长发扫在他胡茬子上。

  “若琳你看你——腿都软成这样了还想自己走?昨晚加今早,爸操了你多少回——三回。三回全灌进去了,你子宫里全是爸的精。这腿不软才怪——“老陈一边说一边把她往楼梯下带,粗糙大手从她后腰滑到胯骨,半扶半推地帮她一级一级往下挪。每下一级台阶,沈若琳的腿就颤一下——不是因为害怕,是每下一个台阶子宫里的精液就往宫颈口撞一下,撞得她穴口又翕张翕张地往外挤出一丝黏浆。

  “你——别——别说——王姨——王姨还在灶房——!“沈若琳手扶着楼梯扶手,紫色丹凤眼往下扫了一圈——王姨不在堂屋,灶房里还响着切咸菜的砧板声。她松了口气,可脚下高跟鞋踩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时,包臀裙底下一小滴浓白精浆终于突破穴口的最后防线,从大腿根滴在了堂屋的青砖地上——吧嗒一声轻响,白浊的小圆点洇在青砖上。

  老陈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白圆点,咧嘴笑了。他把行李箱拖到堂屋中央,然后从八仙桌上拎起那袋王姨刚装好的咸鸭蛋塞进箱子侧兜。“咸鸭蛋——给若琳爸妈尝尝。王姨腌了俩月的,出了好多油。“然后他凑近她,粗糙拇指在她后腰上又画了一个圈,压低了嗓子,“若琳——回了城想爸了,就给爸打电话。爸随时给你留门。“

  “谁——谁会想你——!“沈若琳一把从他手心里抢过行李箱拉杆,头也不回地踩下堂屋门槛往院子里走。纱门吱呀一声被她推开,晨光重新铺了她一脸一身。院子里那辆银灰色轿车还停在老槐树旁,发动机在怠速运转,排气管往外飘着淡淡的白烟。透过挡风玻璃,能看见小明正靠在驾驶座上刷手机。

  沈若琳深吸一口气。她踏下堂屋台阶时腿又打了一个软颤,但她咬着下唇把身子稳住,裸色高跟鞋嗒嗒嗒敲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冷艳——仿佛刚才在楼梯上腿软到需要人扶的那个女人根本不存在。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迈一步大腿根内侧就有黏滑的白浆在互相摩擦,包臀裙底下的臀缝间全是精液和潮吹水干涸后留下的黏腻印子。

  老陈赤着脚站在堂屋门口,白色汗衫被晨风吹得贴在肚腩上。他看着沈若琳拖着行李箱走向小明车的背影——烟灰色包臀裙裹着的蜜桃臀还在扭,裸色高跟鞋把两条大长腿拔得又直又细,踩在青石板上的步伐和任何一个高冷女明星一模一样。可他偏知道——她裙底什么都没穿,子宫里夹着自己灌进去的三泡浓精,那条烟灰色包臀裙的下摆内侧已经洇出了一小圈还没干透的湿痕。

  “若琳——!“他冲她背影喊了一声,中气十足,笑呵呵的,“路上慢点——到了给爸来个消息!“

  沈若琳头也没回。她走到车旁边拉开副驾驶车门,把行李箱往后座一塞,然后弯腰坐进副驾驶。弯腰坐进去的瞬间——子宫里三泡精液哗地晃了一下,宫颈口又挤出一丝黏浆。她夹紧双腿,紫色眸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站在堂屋门口的老陈,然后迅速移开视线,伸手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

  嗒的一声,安全带落锁。她把脸转向车窗外,看着那片绿油油的稻田和老槐树下还在轻轻晃的秋千。阳光透过车窗玻璃照在她那张被精液滋养了一整夜后愈发白嫩的瓜子脸上——紫色丹凤眼的眼角还残留着高潮时飙出来的泪花印子,下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银灰色轿车从老宅院门口驶出去,轮胎碾过碎石子路发出细密的沙沙声。老宅那扇歪歪扭扭的木栅栏门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老陈赤着脚站在堂屋门口的白汗衫影子也缩成了一个小白点。稻田里的麻雀呼啦一下从电线杆上飞起来,追着车屁股飞了半截田埂,然后又落回电线上。

  小明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拧开收音机——电台里正放着一首老掉牙的乡村民谣,吉他和口琴混在一起懒洋洋地响。他抬眼扫了一下后视镜,镜子里沈若琳靠在副驾驶座上,栗色长发散在肩头,米白色针织衫裹着纤细的腰肢,烟灰色包臀裙被安全带从两团巨乳之间斜勒过去,勒出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的深沟。晨光从侧车窗斜铺在她脸上,把那张瓜子脸染成了暖金色——皮肤比昨天白了不止一个色号,白里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像是刚从牛奶浴里捞出来又蒸了一遍桑拿。紫色丹凤眼半眯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两道细密的阴影,嘴唇抿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刚才没擦干净的口水印子。

  最关键的是——脸红。不是腮红,是从颧骨底下透上来的自然的绯红,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蒸着热气,把整张脸蒸得红扑扑的。

  “若琳,你今儿气色真好——脸红扑扑的。“小明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笑得眼睛弯成两道缝,白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在晨光里晃了一下,“是不是王姨熬的粥放了什么秘方?上回我来爸这儿喝了三天粥也没见气色这么好过。“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她把脸往右边偏过去,额头靠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栗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挡住了半张脸。车窗外的稻田正在飞速往后退——一大片一大片的绿油油,远处几间红砖瓦房冒着炊烟,天边堆着几朵还没散干净的朝霞。她咬着下唇咬得发白,两条大长腿在包臀裙底下死死夹紧——不是淑女的矜持,是小腹深处那三泡浓白精浆正随着车子在乡间小路上的每一次颠簸一下一下地晃。每一次晃,宫颈口就被挤出一丝温热的黏浆顺着阴道往外淌,滴在真皮座椅上。她屁股底下的烟灰色包臀裙下摆内侧已经洇出了一小圈还没干透的湿痕。

  “嗯。“她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节。没多说一个字。

  [内心独白] 气色好——他说的——那个老东西昨天也说——说精液能养脸——我不信——可是连小明都说好——完了完了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每颠一下就往外面挤——座椅上是不是已经湿了——不敢低头看——要是留下印子——不行我得夹紧——再夹紧——齁——

  车子轧过一道小土坎,整个车身颠簸了一下。沈若琳被安全带勒着的巨乳在针织衫底下晃了两晃,乳尖蹭到衣料——还没消肿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被这么一蹭直接从乳头根窜了一道酥麻到小腹深处。她闷哼了一声,右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安全带,指节发白。腿夹得更死了——大腿根内侧的两道肌肉绷得像琴弦,穴口括约肌拼命收缩,把阴道里面那三泡浓白精浆死死锁在子宫口里面。可那块被精液泡了一整夜的宫颈口已经软得像嫩豆腐,锁也锁不住了——刚才那一下颠簸又挤出一小股黏浆,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下去,浸透了包臀裙下摆的布料边缘。

  “昨晚在爸那儿睡得还行?“小明把收音机音量拧小了一点,歪头看了她一眼。镜子里那张帅气的脸全是天真的笑容,八块腹肌在T恤底下随着呼吸起伏,“爸那人就爱喝酒吹牛。没把你灌晕吧?“

  “……没有。“沈若琳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让冰凉的玻璃给她滚烫的颧骨降温。紫色眸子望着窗外飞逝的稻田,瞳孔却根本没有焦距——她脑子里全是老宅那间卧房里还在循环播放的淫叫视频和她刚才被端成M字悬空操到潮吹喷在地板上的水柱。她的手指在安全带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他就是——嗯——让我喝了点茶。“

  说“茶“字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因为车子又轧过了一道石子。子宫里的精液哗地晃了一下,撞在子宫前壁上又荡回来,整个小腹深处一阵温热的胀感从宫颈口传到阴道再传到穴口。她咬着下唇把差点漏出来的齁声吞回去,小腿肚子在裸色高跟鞋里微微发颤。

  “茶?“小明噗嗤笑出来,白牙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我爸那人居然学会请人喝茶了?上次我来他屋里连茶叶罐都没找着。看来是真喜欢你这个儿媳妇。他早上还跟我说——说若琳这姑娘俊,懂事,让我好好对你。“

  “……!“沈若琳的后耳根烧起来了。从耳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锁骨。她咬着下唇咬得快出血了,紫色眸子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小明——他那张脸上全是笑。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昨晚他那张老脸的父亲把他嘴里这个“懂事“的仙女按在床上从戴套操到无套,从床上操到门边,从门边操到悬空。他不知道她子宫里现在满满当当全是他口中最尊重的父亲的浓白精浆。他不知道她刚才在楼梯上腿软到需要他父亲扶着才能走下来。他更不知道她屁股底下的真皮座椅上,已经被她小穴滴出来的精液洇出了拇指大的一块湿痕。

  “那——那我睡会儿。“沈若琳把身子往座椅里缩了缩,把包臀裙的下摆偷偷往下拽了半寸,盖住了大腿根上那道还没干涸的白浊水痕。她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栗色长发铺在肩膀和车窗之间当枕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装睡。不是真睡——她紫色眼睑底下的眼珠还在轻轻颤动,睫毛在颧骨上抖得跟稻田里的麻雀翅膀似的。可她不能睁眼。睁开眼就要看他那张天真无邪的帅脸。看那张脸就会想到他父亲的老脸。想到老脸就会想到精液。想到精液就会想到子宫。想到子宫就会发现——小穴又挤出精了。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颠簸着往城外开。收音机里的民谣放完了一首又切到下一首。沈若琳闭着眼睛,咬着下唇,两条大长腿在包臀裙底下夹得死紧死紧。引擎在嗡嗡地响,窗外稻田在刷刷地退,空气里弥漫着阳光晒在稻穗上的干草甜味混着她自己腿间往外渗的精液微浊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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