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世家】(1-30)作者:锦瑟凛凛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2 22:33 已读195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迷乱世家】(1-30)

作者:锦瑟凛凛
字数:44493

  属性分类:乱交 / 现代/都市生活/生子/正剧

  关键字:欧阳蔓  吕重  欧阳健

  欧阳蔓生长在豪门,是个双性人,俊美的容颜和双性的奇异身份,使他自幼就受到身边男人的觊觎,最终,他爱上了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关心爱护他的保镖吕重,却未料吕重的真实身份是警界的卧底,吕重不敢接受欧阳蔓的爱情,两人之间保持了二十年的友情,此时欧阳蔓虽已成为商界翻手为云的领军人物,可在感情上仍处于一片空白,表面刚强内心极度虚弱的他,最终接受了养子欧阳健,成为了他的恋人,可就在这时欧阳蔓被离奇地绑架了……

  1.谜样家族

  五年前。

  这是一间具有欧洲古典风格的卧室,色调以棕色为主。

  室内装饰,从奢华的水晶吊灯,到花样繁复的壁纸、地毯、窗帘、床罩以及帐幔,处处都透着雍容华贵,无一不体现着居室主人至高无上的尊贵身份。

  此时此刻,那厚重的绒布窗帘紧紧掩着,遮住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令室内充斥着一种阴暗压抑的气息。

  那张金色镶边的棕色红木大床上,躺着一位生命垂危的老人,他骨瘦如柴,奄奄一息。

  他的床旁,伏着一位相貌俊郎,英气逼人的年轻人,此刻,那位年轻人紧紧拉着老人的手,满含热泪地对老人说道:“爸爸,有什么话您就说吧。”

  老人的目光空洞且呆滞,良久,他用极其微弱的沙哑嗓音对年轻人缓缓说道:“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告诉……任何人……”

  年轻人哽咽地答道:“爸爸,我会的,您就放心吧……”

  ***

  两年前,S市圣安心孤儿院。

  这家孤儿院的院长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年修女,被唤作安嬷嬷,此刻她正匆匆赶去接待一位身份不凡的贵客。

  这位贵客是位相貌俊美、衣着不俗的男士,看上去不超过三十岁,举手投足都体现了他良好的修养。

  此时看到安嬷嬷走到面前,男士摘下礼帽,向她微微行礼,轻声说道:“院长嬷嬷您好。”

  安嬷嬷微笑着在胸口划十字回礼,礼貌地回道:“您好,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男士的目光渐渐黯淡下来,他轻声答道:“院长嬷嬷是否还记得三十五年前,您曾收留过一个婴儿,他……患有先天隐疾,是个双性人……”

  安嬷嬷在仔细搜索着记忆,片刻后,她恍然大悟道:“噢,我想起来了,是有这样一个孩子,后来他被赫赫有名的欧阳家族收养了,请问您是?”

  男士微微颔首:“那个婴儿正是敝人,现名欧阳蔓。”

  打量着面前之人,安嬷嬷的目光里充满了惊喜,她徐徐说道:“没想到当年的婴儿已经出落得如此伟岸标致,还是商界一奇才,真是可喜可叹!我还要多多感谢欧盛集团多年来对本院的全力资助啊!”

  欧阳蔓谦逊地回道:“嬷嬷不必这么客气,绵帛之力,不足挂齿。”说话间,却难掩眼底的苦涩之情。

  细心的安嬷嬷已经发现了欧阳蔓的异样,她谨慎地询问道:“欧阳总裁此次来访本院,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言明?”

  欧阳蔓若有所思地轻轻点头,喃喃说道:“自我知道自己是从孤儿院收养的那日起,就一直想来故地走走,可又怕……触景伤情……”

  欧阳蔓的声音满含压抑,他欲言又止。

  看欧阳蔓这副样子,善解人意的安嬷嬷轻声问道:“欧阳先生这些年是不是有什么不如意?”

  欧阳蔓略微回避着安嬷嬷的目光,沈思片刻,才悠悠说道:“我总觉得自己是个……不祥之人,会在不知不觉间,给身边最亲近的人带来……诱惑和……灾难,为此我心中时时感到愧疚难安,却还无法摆脱……这种折磨……”

  安嬷嬷领悟般轻轻点头,良久,她以一种诵诗般的语调对欧阳蔓缓缓说道:“他不争竞,不喧嚷;街上也没有人听见他的声音。压伤的芦苇,他不折断;将残

  的灯火,他不吹灭。欧阳先生,上面这段圣经里的福音送给你:愿你受伤的心灵,得到新生;愿你蒙蔽的双眼,幡然张开……”

  ***

  一年前,S市著名五星级酒店紫竟山。

  今天这里将举行一场豪华的婚礼庆典,三十六岁的商界巨子欧阳蔓将迎娶他人生中的第二位新娘,芳龄二十三岁的平民女子许灵灵。

  晚宴刚刚开始,新郎新娘正在各自的着装室换装,准备一会给前来道贺的身份不凡的宾客们敬酒。

  这是一间奢华的着装室,雪白木板装饰的欧式风格的墙壁和顶棚,猩红的土耳其长毛地毯,一面欧洲风格的巨大落地镜,镜前站着一位身材挺拔、姿容俊美的成熟男子。

  只见他身着一套从英国定制的白色优质毛料西式婚服,配以白色的优美领结,令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玉树临风、俊美飘逸。

  这个人,就是今日的新郎官欧阳蔓了。

  他呆呆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他是那么美,可是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一丝愁绪。

  他的身后,站着一位身材略高于他,面容阳光俊郎的年轻人,此刻那位年轻人也在呆呆地注视着镜中的欧阳蔓,眼中溢满了掩饰不住的欣喜和爱慕。

  “你真美……”年轻人从身后轻轻环住欧阳蔓的腰,低下头他脖颈处轻吹了一口气,举止极尽暧昧之意。

  这个年轻人,是欧阳蔓的养子欧阳健。

  “别这样,一会儿有人进来看见不好……”欧阳蔓轻轻扭转着身体,想摆脱男人的束缚。

  欧阳健轻笑着转过蔓的身体,扶着他的双肩让他与自己对视着,低声问蔓:“你是不是为了躲避我,才结这个婚?和我说实话,你感觉幸福吗?”

  蔓看了眼面前的男人,轻轻拂开他按在自己身上的手,走到窗前喃喃说道:“并非全是这个原因,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外面的风言风语太多了。”

  自从第一次婚姻解体后,欧阳蔓已经单身数十余年,外界关于这位才貌双全的商界巨子一直独身的传言有很多版本。

  传得最多的一个版本就是说他是个GAY,并且捕风捉影地造了很多他和当红男星的谣言,为此,欧阳蔓已经是不堪其扰,结婚对于他来说,是个很好的挡箭牌。

  “咚咚!”有人敲门,欧阳蔓转过身体,高声说道:“进!”

  来者推门而入,是位侍者,他对欧阳蔓毕恭毕敬地说道:“欧阳先生,新娘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司仪问您这边准备得如何了?”

  欧阳蔓微微颔:“知道了,我马上出去。”

  侍者应声而退。

  十分锺后,一对美艳不可方物的神仙眷属挽着胳膊笑意吟吟地出现在众位宾朋面前。

  他们刚一出场,喜宴大厅内顿时响起了一片唏嘘声。

  “天哪!这对俊男美女,也太养眼了吧?”

  “商界巨子欧阳蔓果然名不虚传,帅得没天理啊!”

  “新娘也不错,她曾经是S大学选美比赛的冠军哪!”

  此刻,身着昂贵婚纱头戴花冠的许灵灵仿似听见了这些来宾的议论,她含羞带怯地低下了头,将欧阳蔓的胳膊挽得更紧了。

  这种举止,很容易就让人看出她是没见过大场面的平民女子。

  欧阳蔓温和地笑着,轻轻拍了拍许灵灵的手,暗中给予她鼓励。

  接下来,这一对新人开始给贵宾们敬酒,但那些宾客们私下的议论却一刻也没有停止。

  “哼,我总觉得这个新娘配新郎也太离谱了吧?一个平民出身的丫头,论家世,论背景,论资历,她哪一点配得上欧阳家啊?”一个冷静的声音。

  “嗯,说的也是,以欧阳蔓的身家,什么样的世家小姐找不到啊?干嘛找这样一个出身平平的普通女子?”微弱的附和声。

  这些宾客们当然不知道,这桩婚姻是一桩实际上的形式婚姻,身为万众瞩目的风云人物,欧阳蔓需要一桩婚姻作为挡箭牌,但同时他也很清楚自己不能给一个女人她想要的性福,所以在婚前和新娘许灵灵定下了种种约定。

  娶象许灵灵这样身世简单的平民女子,双方才能做到优势互补,欧阳蔓给予许灵灵丰厚的物质回报,而许灵灵则答应竭尽全力扮演好欧阳蔓夫人这个角色。

  婚礼进行中,喜宴大厅的一个角落,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悄然无声地坐在那里,他身形高大魁梧,面部轮廓清晰分明,深邃的目光折射出他坚毅果敢的内心世界。

  此时他正远远地注视着俊美无敌给宾客敬酒的欧阳蔓,目光里充满了真切的关爱之意。

  当欧阳蔓擡起头无意间与他对视的时候,神情不禁一凛,黑衣男人对着欧阳蔓微微笑了,温和的目光中流露着真诚的祝福之意,似在暗暗说着:“蔓,祝你幸福……”

  在司仪提示下,欧阳蔓方才领悟自己刚才的失态,掩饰地笑着恢复了常态,继续接下来的步骤。

  这个能令沈着冷静、在商海叱咤风云的欧阳蔓失态的男人,正是他的贴身保镖,跟随他二十年之久的至交──吕重。

  2.诱人暧昧

  镜头转至当下。

  恢宏气派的欧盛集团总部,欧阳蔓的总裁办公室。

  欧阳蔓一上午都很忙,几个并购计划,非要他亲自过目才可。

  忙得差不多了,欧阳蔓一看表,已经是上午十一时整。

  欧阳蔓约吕重中午一起用顿便餐,他准备十一点半给吕重打电话,这个时间再整理一下刚刚审阅过的资料。

  就在欧阳蔓伏案凝视之际,有人轻轻敲门。

  敢于跨过秘书直接来敲总裁办公室门的人,必定不是外人,欧阳蔓蹙眉轻声唤道:“请进!”

  来者推门而入,欧阳蔓擡头淡淡看了一眼,发现是长子健儿。

  “爸爸,”欧阳健缓步走到蔓的案前,双手撑着案边低头询问蔓:“中午有什么安排吗?”

  欧阳蔓擡起头看了健一眼,漫不经心地答道:“有什么事吗?我中午约了你吕叔叔。”

  听到吕重的名字,欧阳健脸上的表情僵住,但很快他又恢复常态,慢慢走到蔓坐的那把老板椅的后方,从背后环住了蔓的臂膀。

  健温热的嘴唇在蔓的后颈处轻轻摩擦着,他口中呼出的热气令蔓微微缩紧了脖子,轻声抗议道:“别胡闹,我手头还有事呢……”

  欧阳蔓的神情有些不耐,但阻止也并不坚定,面对健性感撩人的挑逗,他总是有些无法招架。

  健并不理会蔓略微的反抗,也许是他太了解蔓的身体了,知道哪里才是他无法抗拒的敏感点,健强烈的吻势一路向上,渐渐移至蔓的面颊,从他微热的耳垂到他湿润的淡色唇瓣,直到长驱直入,撬开他的唇舌……

  蔓手中的笔掉落桌面,虽然他嘴中还在喃喃说着:“别……这样……我还……有事……”可声音明显已经是是力不从心,呼吸也更加急促。

  看着身下这个美人儿俊逸的面庞,在自己的热吻下渐渐变成浅粉色,健得意地笑了,他将蔓身下坐的老板椅轻轻扭转过来,抱住蔓的身体,从正面更加热烈地吻噬他,并且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和别人约会,没关系,不过你要记得,你真正的男人,只有我……”

  蔓没有说话,只是喘息声更加急促,直到他感觉健那热得发烫的手渐渐伸入了他的裤兜,一把抓住他的性器……

  “别!别这样!现在真的不行!”象是翻然悔悟般,蔓猛然擡起头看着健,并且死死抓住他那只夹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咸猪爪。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常说工作中的情趣,是增加效率的最有效途径吗?”健的笑容仍然温润亲切,他的话语如行云流水般,那样娓娓道来。

  蔓躲闪着健撩人的目光,坚定地说着:“不行就是不行,我答应你,晚上……再说吧……”

  健定定地看着蔓,渐渐松开了那只握住他要害部位的手,轻轻打了个响指,对蔓说道:“OK,我晚上会等着你的!”

  蔓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理了理被健弄乱的衣衫,淡淡地对健说:“现在你出去吧!”

  此时蔓冰冷的眼神里有着不容置疑的果决,健知道他是忙着与心上人约会,所以急不可耐地赶走他。

  所以健也不急不恼,一如既往般温顺地笑着对父亲轻声道:“好,那我出去了。”

  出了父亲的总裁办公室,欧阳健的脚步渐渐放慢了。

  他倚靠在欧盛大楼装修奢华的走廊里,仰头静思着。

  他在心里暗暗想:就算你和别的男人去幽会,我也一定要让你身上充斥着我的味道,让你时刻记得身体被我撩拨的感觉……

  这样想着,欧阳健的内心感到无比舒坦。

  他得意地笑着,打了个响指,快步向自己的副总裁办公室走去。

  健儿走后,欧阳蔓来到洗手间,匆匆洗了个脸,看着镜中那个姿容俊丽的美男,欧阳蔓下意识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才惊觉健儿的体味果然留在了自己身上。

  健儿身上那股阳性的味道很霸道,每次缠绵后都会残留很久,非要洗个澡才能去除。

  可一看时间已过十一点半,洗澡明显是来不及了,万般无奈下,欧阳蔓只好往身上喷了点淡淡的香水,来遮掩健儿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

  3.情深意重

  中午时分,马克西姆西餐厅。

  优雅的环境,清新的音乐,静谧的空间,欧阳蔓和吕重相对而坐。

  欧阳蔓默默注视着面前这个熟悉的男人,心中颇不平静。

  二十年了,他们相识整整二十年了。

  吕重今年三十八岁,比欧阳蔓大一岁,二十年前,出身于特警学校的尖子生吕重,作为欧阳城为长子欧阳蔓专门聘请的保镖来到欧家,这一呆就是二十年。

  欧阳蔓永远也忘记不了吕重初来欧家的那一天。

  那时,欧阳蔓刚满十七岁,是个花一样美丽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美少年。

  可是,就是这个美到足以颠倒众生的少年,体内却藏有令他难以启齿的隐疾,他是个具有两套性器官的双性人。

  表面看上去,彼时的欧阳蔓,美得如同出水芙蓉般纯洁无暇一尘不染。

  可实际上,他的身体已经屡次被一个他最尊敬的男人玷污,经历了两次流产和几次未遂的自杀,可以说一直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精神面临崩溃。

  就在这时,吕重来到了欧阳蔓身边。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阳光格外的耀眼,天空分外的爽洁。

  那天的吕重,身着一身威风凛凛的黑色警服,模样是那般的魁梧英俊。

  他的眉毛浓得象墨,鼻梁直得象标尺,皮肤是极具质感的古铜色,脸庞是标准的国字脸,紧抿着的宽厚嘴唇显露了他性格的质朴。

  明媚的阳光投射在这个质朴少年身上,令他周身都充满了勃勃生气。

  欧阳蔓呆呆地注视着几米开放这个生龙活虎的陌生少年,目光里充满了好奇和疑问。

  吕重身上那股阳光向上的勃勃生气,与华丽阴森的欧阳府坻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于是欧阳蔓知道,他一定是个外来者。

  彼时彼刻,吕重向着欧阳蔓昂首阔步地走过来,“卡”地一下在他身前立正,“唰”地敬了个军礼,声音洪亮地自我介绍道:“欧阳蔓少爷您好!我叫吕重,从今日起,我将成为您的随身保镖,日夜守护您的安全,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

  就从那一日起,这两个性格迥然不同,一个阴柔一个阳刚的少年开始了他们长达二十年的情谊。

  这份情谊,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

  “怎么样?新婚生活,还愉快吧?”就在欧阳蔓深陷沈思之际,吕重看着他,温和地笑问道。

  缓过神来的欧阳蔓尴尬地笑了笑,轻声答道:“还好。”

  欧阳蔓掩饰地轻轻切割着盘中的牛排,转而又问吕重:“重哥,最近你那边怎么样?嫂子的身体……还好吧?”

  吕重擡起头,用餐巾轻轻抿着嘴角,微笑着答道:“还好,你嫂子的身体,就那样了,只要没有大的波动,就没有什么问题。”

  吕重的妻子,是他青梅竹马长大的邻居家的女儿,身体一直不太好,所以吕重象疼爱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疼爱她。

  听到吕重这样说,欧阳蔓浅浅地一笑,继续低头用餐,心头却有几丝苦涩滑过。

  如果,如果他们中间没有这个女人,那么他和吕重的今天会怎样呢?

  可能……早已冲破一切阻力在一起了吧?

  4.深夜迷乱

  夜,静极了。

  宝蓝色的夜空中缀着点点繁星,朦胧的月光象薄薄的银雾一般,悄悄披洒在欧阳家大院的各个角落。

  这套中西合璧的奢华建筑,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出一丝异样的神秘。

  建筑共有四层,一楼是诺大的会客厅、餐厅,加佣人的卧室。

  二楼是男主人欧阳蔓和夫人许灵灵的卧室、书房以及活动场所。

  三楼是两位少爷欧阳健、欧阳俊的卧室以及活动区。

  四楼是专门用于给几位主人运动休闲的区域,内设运动器械、豪华泳池,以及巨大的投影机等娱乐器具。

  按照家规,没有主人的特许,这个区域不许任何佣人涉足。

  主人们的活动时间多集中在白天或前半夜,所以每到此时这个午夜时分,四楼总是显得空荡荡的,安静得糁人。

  可是就在众人都已进入甜美梦乡的此时此刻,这个本应没有人驻留的区域,却传来阵阵撩人的呻吟声。

  “啊……健儿……用力点……再用力点……嗯……好舒服……我爱……你……”

  声音是优美的男声,富有质感,极具磁性,在男人浑厚的声线之外还略带一丝女性的阴柔。

  “爸爸!这样好吗?嗯……怎么样?”

  这个声音,显然更加年轻,充满了阳刚的气息。

  “好……好……啊……我把腿翘起来……你再伸进去点儿……啊……就这样……啊……”

  男人的声音愈加亢奋!

  接下来就是阵阵响亮的亲吻声,伴随着一浪高过一浪的肉体剧烈抽动撞击的声音……

  这一对深陷于欲海中的男子,正是欧阳蔓和他的养子欧阳健。

  男人之间的性爱总是充满激情、充满诱惑,令人神魂颠倒而又忘乎所以。

  更何况是这种禁忌之爱。

  这对父子在沈迷于欲海不能自拔之时,却万万没有料到,正有一双眼睛在走廊的尽头暗暗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是一个年轻的身影,年轻到充满了青春的气息还略略欠缺一点成熟男子的稳健。

  此刻那个年轻的身影正紧握拳头,双目含火怒视着那一对在宽大的运动休息床上颠龙倒凤的男子。

  这个年轻的身影,正是欧阳蔓的亲生子──十七岁的欧阳俊。

  此时此刻的欧阳俊,内心充满了仇恨!

  他恨不得立即将那个趴伏于父亲身体上的强壮男人揪扯下来,狠狠教训一顿。

  可是一忍再忍,最终他没有这么做,因为这一切……都是父亲自己愿意的……

  此刻,看着父兄二人做着那世间最淫烂的苟且之事,欧阳俊的内心都要沸腾了!

  他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眼中噙满泪水,额头上沁满了汗珠,牙关咬得咯咯做响。

  可是,休息床上那一对颠龙倒凤的父子显然不知道欧阳俊此刻的心理,他们意犹未尽,乐此不疲地开始了又一轮肉体的交合。

  最终,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的欧阳俊,负气离去了。

  虽然他竭力放轻脚步,但还是在迅速离开时发出了一点点动静。

  “谁?”正在养父身上挥汗如雨的欧阳健猛地停下了下身的动作,略擡起头低声喝道。

  欧阳俊原地不动身体紧挨着墙,屏息凝气,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没有谁……可能是花花吧?放心,夜里这里没人敢上来……”欧阳蔓懒懒地伸出一只胳膊,揽住健那坚实的脖颈,声音里充斥着慵懒而诱惑的味道。

  花花,是欧阳蔓养活了几年的一只肥猫。

  四楼虽然名义上是主人们的休闲场所,但实际上没有欧阳蔓的命令,没人敢随便上来,包括他的妻子和幼子。

  “嗯,呵呵……”欧阳健放下心来,色色地笑着,再次冲着身下的父亲俯下身来……

  “你真坏……”那白日里气势凌人严肃有加的欧阳总裁,此刻却象一个久经杀场的妓女,不惜使出浑身解数,来诱惑身上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养子。

  此刻的他,正勾起一条雪白修长的细腿,轻轻摩擦着欧阳健浑厚的背部。

  “我坏,还不是因为你够骚?”欧阳健色色地笑着,轻轻在父亲的热唇上点啄了一下。

  “嗯……哈哈……你……”

  此时,欧阳俊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惦起脚尖,头也不回地向楼下走去……

  5.完美家庭

  黑夜退散,晨光浮现,空气特别的清澈,阳光格外的明媚。

  欧阳家奢华宽敞的大客厅。

  穿戴整齐的许灵灵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啜饮着早茶,一边等待她的丈夫欧阳蔓下楼,然后共进早餐。

  只见此刻的她,身着一套淡黄色的淑女裙,飘逸的秀发轻盈地披散在脑后,用一根银色的发带束着。

  再看她的面部,标准的瓜子脸形,肌肤如雪,眉淡如烟,明眸皓齿,朱唇点点,真是一个出类拔萃的美人胚子。

  就在许灵灵端着茶杯凝神静思之际,楼梯那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欧阳蔓下来了。

  此时的欧阳蔓,和昨晚那个风情万种的妖媚男子已经截然不同,重新蜕变成白日那个清新俊逸、不苟言笑的翩翩君子。

  他的身影一出现在楼梯口,奢华空洞的客厅马上在他的映衬下,闪现出一种异样的光彩。

  今天的欧阳蔓,身着一身作工精致、质料极其高档的白色西服,里面的衬衫是淡淡的水蓝色,领带是镶有金银花图案的上等丝料制成,头发不长却很浓密,丝丝飘逸。

  细看他的面部,淡淡的象牙色肌肤宛如凝脂,浓淡适宜的剑眉微微挑起,墨钻一般奕奕生辉的双眸一望无底,挺拔的鼻型完美到无可挑剔,微红的双唇轻轻一抿,就有无限风情流露于嘴角,似笑非笑,让人看不清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个男人,无论怎样观望,绝看不出来他三十七岁的实际年龄,看上去顶多只有二十六七岁。

  此时的他,轻移脚步,慢慢踱下楼梯,脚底间如鸿毛般轻盈,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掩饰不住的风流气概,让人无法从他身上移开眼睛。

  看到欧阳蔓下楼,许灵灵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迎着欧阳蔓的方向微笑着唤道:“蔓哥,昨晚睡得可好?”

  这对夫妻,一直分房而睡,这是结婚伊始欧阳蔓就对许灵灵订下的规矩。

  平日里,许灵灵无权过问和干涉丈夫的任何举动,当然,作为回报,她也得到了丰厚的馈赠。

  轻轻颔首,微启朱唇,欧阳蔓的笑容如同远天的白云一般清淡不露痕迹,他对许灵灵轻声说道:“还好。”

  听到丈夫的这句答话,许灵灵殷勤地走到楼梯下方,待到丈夫走下来便亲昵地挽起了他的胳膊,轻声说道:“早餐我早已吩咐佣人们准备好了,有你最爱吃的燕窝呢……”

  欧阳蔓再次微微颔首,同时环顾左右问道:“健儿和俊儿呢?他们还没有下来?”

  许灵灵故作娇嗔地道:“哎哟,是呢,这两个小祖宗,昨天玩得太疯了,今早起得晚了,我已让佣人叫他们了。”

  欧阳蔓只笑不语,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此时佣人早已奉上早茶,许灵灵则机灵地接过来,殷勤地献给欧阳蔓。

  欧阳蔓接过许灵灵递过来的茶,慢慢品着,翻看着今天的晨报。

  就在此时,楼梯那响起了“怦怦怦”的脚步声,欧阳俊下楼来了。

  只见今天的欧阳俊,上身着一件宽松的大体恤,下身半长的大短裤,脚上穿着运动鞋,左肩挎着背包,右肩背着一副网球拍,三步并作两步地跳下楼梯,直接向客厅通向外面的正门而去。

  看到他的身影,欧阳蔓喝了一声:“站住!”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极具威力,欧阳俊吊儿郎当的步伐慢慢停了下来,他立在客厅中央,却没有看自己的父亲。

  欧阳蔓慢慢起身踱到儿子面前,看着他厉声发问:“见到长辈怎么不打招呼?这一大清早的,你早饭也不吃,准备上哪儿去啊?”

  欧阳俊低着头漫不经心地答道:“对不起,我走得急,没看见你们……”

  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显然激怒了欧阳蔓。

  欧阳蔓强忍胸中的怒气,厉声地对儿子喝道:“擡起头来!和长辈说话要直视对方的眼睛,这点简单的道理不懂吗?”

  看到父亲真的生气了,欧阳俊擡起头,直视着父亲的眼睛,直到此时,欧阳蔓才发现,俊儿的眼中有掩饰不住的丝丝痛楚。

  那痛楚来自哪里,欧阳蔓不是而知,只是这痛楚却深深触痛了他的心。

  对于这个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欧阳蔓是疼爱的,也是心存愧疚的。

  因为自己双性的奇异身份,在儿子尚且年幼之时,就不得不让他的亲生母亲离开他,对于这一点,欧阳蔓始终感觉愧对儿子。

  6.妩媚小妈

  此时许灵灵走过来打圆场,她满脸堆笑地对欧阳蔓说道:“好啦,许是俊儿怕今儿起晚了上学迟到,所以顾不上那么许多,我让厨房给他准备一份早餐带在路上吃。”

  其实欧阳蔓很清楚自己这个二子禀性倔强,只是想杀杀他的威风,但心底对他还是疼爱的。

  许灵灵既然这样说了,欧阳蔓也就不再追究,虽然面孔还是冰冷的,但声音已经柔和许多,他对许灵灵交待道:“给他带一袋热牛奶。”

  “哎,好呢。”许灵灵温柔地答着,忙不迭地快步走向厨房吩咐着:“吴妈,给二少爷准备一份路上吃的早餐,别忘了带份热奶……”

  片刻功夫,厨房就把主人吩咐的早餐送了过来。

  拿着这份早餐,欧阳俊讪讪地对父亲和继母说道:“爸爸,小妈,那我上学去了?”

  “嗯,路上小心,让老张开车慢点。”许灵灵一边细心地帮继子整理着衣领,一边轻声嘱托着。

  这个许灵灵,虽然年纪不大,但却人如其名,出奇的机灵有眼力,自从进了欧阳家,就卖力地担当起女主人和继母这个角色,人前人后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欧阳俊走后,许灵灵亲昵地挽着欧阳蔓的胳膊,轻声说:“蔓哥,咱们开饭吧?汤都要凉了。”

  就在欧阳蔓夫妇欲往餐厅而去之时,欧阳健步履款款地下楼来了。

  欧阳健虽然不是欧阳蔓的亲生子,但相貌却和他有几分相似,尤其面部轮廓以及眉眼之间的气质,同样俊美飘逸。

  但与欧阳蔓不同的,欧阳健的相貌在俊美之外更添几分阳刚气,笑容也温暖亲切,在注视你的时候,感觉他的目光能温暖你心灵最深处的角落。

  欧阳俊的这个特征,与养父欧阳蔓那股忧郁莫测的气质形成了鲜明对比。

  今天的欧阳健,上身着一件浅咖色的衬衫,脖上打着草履虫图案的真丝领带,下身是深咖啡色的西裤,西服上衣没有穿,随意地跨在胳膊上。

  此时此刻,他正步履悠然地走下楼梯,并且亲切地与父亲和继母打招呼道:“爸爸,小妈,早上好。”

  欧阳蔓淡淡地扫了长子一眼,若有若无地应了一声“嗯”,就漫步向餐厅走去。

  许灵灵则放慢脚步,等欧阳健走下楼梯,轻声询问他:“大少爷,昨晚睡得可好?”

  这位继母的话里充满了调侃的味道,欧阳健当然明白她是意有所指,但却也并不惊奇,只是笑意吟吟地看着许灵灵,俯下身在她耳畔轻语道:“托小妈的福,我昨晚睡得很好。”

  许灵灵粉面含春白了欧阳健一眼,低声骂了句“德性”,就轻扭蛮腰,快步向餐厅走去。

  欧阳健在后面暗暗笑着,也随后走向餐厅。

  餐间,三人都默默无语,只听见刀叉与盘碟轻轻摩擦的声音。

  良久,欧阳健擡起头看着父亲,欲言又止的样子,后来他大着胆子对父亲说道:“噢,爸爸,我的车昨晚拿去检修了,今天搭您的车去公司,可以吗?”

  欧阳蔓头都没擡,只是淡淡地问道:“车库里没有其他车了吗?”

  欧阳健讪讪地笑道:“爸爸,其他几部车全是跑车,您不是说开跑车上班太不合体统吗?”

  欧阳俊还是没有擡头,只是从鼻间发出一声“嗯”的音,算是默许了。

  听到父亲同意了,欧阳俊脸上泛起满意的笑容,低下头继续用餐。

  无论夜晚在儿子身下是如何的风情万种、妖娆妩媚,但一回到白日,欧阳蔓马上恢复成那个不苟言笑的严父形象。

  对此,连夜夜与之鸳鸯戏水的欧阳健也不得不叹服。

  他在想,父亲不仅是双性人,也是双面人,能把两副面孔结合得这样天衣无缝,也算人间极品了。

  而此时此刻,身在一旁的许灵灵,默默窥视着这对父子的一问一答,心中不禁暗暗笑道:这老骚货,昨晚叫得那么销魂,今天却马上变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还真是会装蒜啊……

  7.左顾右盼

  吃饭的间歇,欧阳健时不时擡头看看养父。

  这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

  欧阳健是真的喜欢欧阳蔓,喜欢他的一颦一笑,喜欢他晚上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的风骚模样,也喜欢他现在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

  欧阳健这样看着欧阳蔓的时候,就想象着把他衣服全脱光,用力分开他那两条修长光洁的大腿……

  埋头用餐的欧阳蔓当然不知道,养子的目光已经将他视奸了若干遍。

  等他下意识地擡头时,正与养子那微微含笑的火热目光不期而遇。

  那一瞬,欧阳蔓的目光变得无比冰冷,随之而来他的眸光一闪,数把眼刀冲着健儿飞速射去,射得欧阳健方寸大乱,急忙避开父亲的注视,尴尬地低下头佯装用餐。

  ***

  用罢早餐,欧家父子二人同去欧盛集团上班。

  欧盛集团是一家有着五十年历史的跨国公司,初始规模是一个由欧阳蔓祖父成立的、规模适中的珠宝行。

  之后赶上全球经济大发展的良机,于是这家珠宝行在欧阳蔓父亲欧阳城手中迅速扩大,投资领域扩展到金融、地产、船舶、教育、医疗等诸多行业。

  进入九十年代,极具商业眼光的欧阳城又将投资之手伸进家电和互联网行业,至此欧盛集团的规模达到历史最高峰,公司总资产愈千亿,欧家父子控股的资产就达几百亿。

  许灵灵殷勤地送丈夫和养子出门,出了欧阳府坻的正门,欧阳蔓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车前、小心擦试车窗的吕重。

  看到吕重的身影,欧阳蔓情不自禁地放慢了脚步,默默地在后面注视着吕重那高大健壮的背影。

  就在欧阳蔓恍然失神之时,身后的长子欧阳健碰了碰他的胳膊,轻声提醒道:“爸爸,上车吧?”

  欧阳蔓方才发现自己失态了,此时吕重也回过身来,对着欧阳蔓宽厚地笑着,那笑容,一如往昔般温暖含蓄,温热着欧阳蔓那颗冰冷彻骨的心。

  吕重轻声地欧阳蔓说道:“大少爷,上车吧。”

  不管时光怎样荏苒,哪怕欧阳蔓早已离开欧家主宅自立门户,但吕重对他的称呼从没更改,依然是那个他最熟悉的“大少爷”。

  欧阳蔓轻轻“嗯”了一声,钻进宽敞的车厢。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那条吕重和欧阳蔓再熟悉不过的道路上,欧阳蔓默默地注视着吕重的后脑勺,心中感慨万千。

  他发现三十八岁的吕重已经有白头发了,几丝银光夹杂在他那粗硬的黑色寸发之间,是那样醒目。

  就在欧阳蔓对着吕重的后脑注目凝视之际,欧阳健的左手悄悄地抚上了他的右腿……

  紧接着,欧阳蔓就蓦然侧目,用狠厉的眼神制止了长子的进一步动作。

  欧阳蔓并非不懂得浪漫,加之欧阳健正是如狼似虎的季节,两人之间尝试过各种各样的花样,草地上、树林里、楼顶上、游泳池里,包括欧阳蔓自己的办公室内,处处都留下了他们忘情交欢的场景。

  可是有一点例外,那就是欧阳蔓绝不允许健儿在吕重面前碰他。

  绝不允许。

  沉默良久,欧阳蔓对前面专心开车的吕重轻声说:“重哥,你现在还负责公司的一摊事,要是忙不过来,接我上下班的差事就交给老李吧,他是老司机了,没什么不放心的。”

  吕重微微侧头,憨厚地回道:“没事儿,就早晚几十分锺的事,再忙这几十分锺也抽得出来。”

  自从进入欧阳家,吕重就成为欧阳蔓的贴身保镖加专职司机,开始是每天接送他上下学,后来是每天接送他上下班,这一点二十年来从没有改变。

  每天早晨七点,吕重开着自己的车准时到达欧府,再开着欧阳蔓的专车把他送到公司。

  晚上,吕重先将欧阳蔓送回家,再开着私家车回自己家。

  听到吕重这样回答,欧阳蔓也就没再坚持。

  坐在一旁的欧阳健听着父亲如此客气地对吕重说话,心中颇不是滋味。

  8.意外怀孕

  晚上,欧阳蔓和欧阳健回到家中,许灵灵殷勤地迎上来,接过欧阳蔓手中的皮包,娇声说道:“蔓哥,晚饭早就准备好了,你们洗过手快来吃吧。”

  说话间,许灵灵还不忘记扫扫欧阳蔓身后的欧阳健,欧阳健暗暗笑着,低下了头。

  欧阳蔓微微点头,和欧阳健去洗了手。

  等他们坐到餐桌前,欧阳蔓才发现今天的晚餐很丰盛,其中有一道菜,是用桂圆和荔枝煮的甜品,不知为什么,一看到这道菜,欧阳蔓胸中一股恶心涌上喉咙,差点吐出来。

  但是此刻,他的太太和两个儿子就坐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他这个一家之主的反应,等待他说开席才可以举箸用餐。

  所以无论如何,欧阳蔓不能失礼,他强忍着胸中的难受,定了定神,低声对许灵灵和两个儿子说:“你们吃吧,我有点不舒服,去楼上躺一会儿……”

  语毕,欧阳蔓就站起身,“哗”地一声挪开椅子,快步向楼上走去。

  身后的许灵灵也马上跟着起身,疾声问:“蔓哥,你哪儿不舒服呀?要不要我跟过去?”

  欧阳蔓没有回头,只是将手一摆,不容置疑地答道:“不用!”

  他既然如此说,许灵灵只好讪讪地重新在餐桌前坐好。

  欧阳健看此情景,站起身对许灵灵说:“小妈,我去看看吧。”

  许灵灵还欲说什么,但欧阳健对她使了个眼色,许灵灵便不再说话,坐在对面的欧阳俊看此情景,心中颇不是滋味。

  欧阳健快步追到楼上,发现父亲在洗漱间正对着高档马桶吐得个翻江倒海!

  看此情景,欧阳健不禁大吃一惊!

  他快步走到父亲身旁,一边轻轻拍打着他的背,一边递给他一杯温水。

  欧阳蔓吐得差不多了,他接过儿子递来的水杯,漱了漱口。

  欧阳健轻声询问道:“爸爸,你这是……怎么了?”

  这不问还好,一问顿时惹怒了欧阳蔓,他回过头狠狠地瞪着长子,低声骂道:“你还有脸问?每回兴致上来就不管不顾也不戴套子!这回肯定是又怀上了!”

  欧阳健错愕之下不禁喃喃问父亲:“那怎么办呢?”

  欧阳蔓狠狠睕了健儿一眼,低声吼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拿测孕试纸?”

  健儿象得了圣旨一般,连声应着,迅速跑去取来了测孕试纸。

  因为他们二人以前在享受鱼水之欢时,兴致上来偶尔会忘记戴套子,而欧阳蔓的例假又极不准确,一年基本来不了两三回,纵然是来了量也极少。

  每次进行完无保护性事后,欧阳蔓都担心自己会怀孕,所以家中常备测孕试纸。

  现在欧阳健把测孕试纸取来,欧阳蔓接了一小管尿液进行测试,结果是令他震惊的:他果真怀孕了!

  如果说刚才欧阳蔓还心存侥幸,希望测试结果证明自己没有怀孕,那么现在他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欧阳蔓连续测试了三次,回回都证明他已经身怀有孕。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为健儿怀孕了,上一次是两年以前,健儿那时刚刚二十岁,那一胎被他们打掉了。

  可是这回,怎么办呢?

  看着父亲面无血色的可怜模样,健儿紧握着他的手轻声建议道:“爸爸,要不咱们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吧!”

  听健儿这样说,欧阳蔓略显失神的眼神顿时变得狠辣起来,他恶狠狠地对健儿说:“生下来?作梦呢吧?堂堂欧盛集团总裁一个大男人的肚子一天天变大,最后生下一个婴儿,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双性人是吧?你是想让全世界都看咱们欧阳家的笑话,是吧?”

  欧阳健被父亲抢白得无话可说,良久,他才委屈地对欧阳蔓喃喃说道:“不是还有我吗?如果你……肚子开始显怀了,就回家……备产吧,公司有我盯着就行了……”

  欧阳蔓瞟了健儿一眼,不屑一顾地嗤之以鼻:“就凭你?哼,别说梦话了,欧盛集团我只要彻底放手一个月就会乱成一团,你信不信?如果说在我有事的情况下,把欧阳氏交给你吕叔代为管理,我还算放心;交给你?我是真不放心!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听到父亲这样扬他人威风,灭自己斗志,健儿的心里很不服气。

  他还想开口申辩,却被欧阳蔓冷冷地制止了:“别说这些废话了,赶紧的,把药给我拿来!”

  “药?什么药?”欧阳健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欧阳蔓剑眉微挑:“装傻是吧?什么药?当然是堕胎药啊!”

  欧阳健方才领悟,父亲所指的是他一直备在身边的药物流产的堕胎药。

  两年前,欧阳蔓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意外怀孕,万般无奈下,他们只好私下请妇产医生给开了这种堕胎药,残忍地打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那次欧阳蔓所受的刻骨折磨,至今他们二人仍历历在目。

  可现在欧阳蔓居然要重蹈覆辙,再次尝试那种痛楚……

  一想起两年前父亲为自己流掉胎儿时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欧阳健就觉得浑身发冷,他情不自禁地扳住父亲的肩膀,急切地对他说:“爸爸,还是不要……用这种药了吧?我不忍心看你……受那种罪,要不咱们想想其他办法?”

  欧阳蔓嗔怒地看着健儿,脸上飞起两朵红晕:“现在知道心疼我了?当初往死里干我时怎么不知道心疼我啊?怎么央求你戴套子都不肯!你知不知道你在干那事儿时和平日判若两人?你看你现在人模狗样的象个正人君子,可是一到晚上脱了衣服就是纯粹的衣冠禽兽!就你这副饥不择食的样子,我能不怀孕吗?”

  听父亲这样说,欧阳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他在心里暗暗说,我之所以白天夜里差别那么大,人前人后两副面孔,还不都是跟你学的?

  9.私自堕胎

  看到这个节骨眼上欧阳健还有心情笑,欧阳蔓这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狠捶了几下健肌肉饱满的胳膊,恨恨地说:“你他妈还有心思笑?要不是你我哪会受这份罪?快去给我取药!快去!”

  其实欧阳健疼蔓还疼不过来呢,哪会忍心让他受一点委屈?

  如果蔓一心一意地跟着健,只对他一个人锺情,健会加倍疼爱和呵护蔓,这份疼爱当然也包括在床第之间。

  可是健很清楚,事实不是这样的,蔓心里另有他人,自己只是个解决他身体需求的替代品而已。

  每当想到这些,欧阳健就恨得牙根痒痒。

  所以和蔓纵情性事时,也不可避免地掺杂了这种情绪。

  他常常在床上把蔓折磨得死去活来、大呼小叫,也常常故意不戴套子,内射在蔓的花心深处。

  健之所以这样做,是有种恶意报复的意味。

  他心中暗暗想:让你惦记着别的男人!我要在你花心深处灌满我的体液!我要让你一再怀孕,感受胎动的痛苦,这样你才会永远记住我!

  健这种幼稚的想法可害苦了蔓,蔓是个爱面子的人,虽然他有着难以启齿的不堪往事,但在外人面前,他是个精明强干、八面威风的大集团总裁。

  如果让外界知道他是个屡屡和家人乱来的双性人……

  他还有什么颜面面对世人?

  再说此时此刻,他也没做好当父母的准备。

  所以这个孩子,一定不能要。

  这样想着,蔓再次对健喝令道:“快去啊!还愣着干什么?”

  看着蔓盛气凌人的模样,健不敢违拗他,只好跑去取来了堕胎药。

  这种药,要连续服四天。

  头三天,蔓每天只要吃一片药,吃完了和没事人似的,还可以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地去公司上班。

  可是依照医嘱,第四天,蔓要服用另外一种药物,而且要连服三片,这个时候,蔓就不允许再出去了,因为这一日他体内的胎儿要排出来了。

  第四天。

  此时蔓已经和公司告了一周的假期,把全部事务委托给吕重处理,自己在家全心堕胎,始作俑者欧阳健当然要在旁边守候。

  那日,蔓吩咐家中所有人都不许上四楼来,他命令健把四楼通往楼下的大门锁死,全心全意陪他在四楼堕胎。

  蔓上身只穿了件宽松的睡衣,下身什么都没有穿,就那样赤裸着,因为他已经服药,要随时等待胎儿的流出,穿裤子是没有必要的。

  可是,药片已经吃了三粒,按照医生的说法,胎儿组织应该很快排出来了,为什么蔓的身体,除了腹部阵痛以外却没有其他动静呢?

  蔓的情绪已经显得极度不耐烦了,他赤着脚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来回地踱着,眉头紧锁,心中烦躁不安。

  立在一旁的健,盯着只穿着个短睡衣、光裸着下身走来走去的蔓,身体的某部位却在蠢蠢欲动,他好想现在把蔓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啊……

  因为蔓实在是太诱人了!

  虽然他现在心情焦虑,眉头紧锁,身上也没有任何出奇的打扮,只穿着件普通的睡衣,但他那健美的身姿、那雪白如玉修长如竹的长腿,看上去是那样诱惑人心……

  欧阳健还知道,如果此刻把蔓的身体狠狠压在地毯上,大敞开他的双腿,还可以看到他那掩映在小丛林里的神秘花穴,那是他有别于所有男人的神秘宝藏,正是那个宝藏,让健儿流连忘返……

  “你在看什么呀?唉,我好难受啊!”看着健盯着自己的咄咄目光,蔓停下了脚步,他委屈地冲健低声吼着,同时还跺着脚。

  健急忙上前,环住蔓诱人的身体,轻轻摩挲着他爽滑如凝脂的小腹,温柔地说:“宝贝儿你别急,再等一会那小家伙就要出来了,来,你要是难受,我给你揉揉……”

  一边揉搓着父亲的腹部,欧阳健的嘴唇慢慢抵上了他的唇,趁欧阳蔓意乱情迷之际,健一把抱起蔓的身体,将他抱到了一旁的休息床上,健强壮的身躯倾覆下来,两腿用力分开了蔓那诱人的两条玉腿……

  “唔……不要……”蔓挣扎着想反抗,无奈嘴被健的唇死死堵住,健热烈的亲吻吻得他浑身酥软。

  此时的蔓下体一丝不挂,两条玉腿被健强有力的双腿分开后,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儿子面前,他这副样子,太容易被侵犯了,是个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这种诱惑。

  健下体那个凶猛的棍物几乎毫不费力就长驱直入,直接捣入蔓的花穴深处。

  “呜……你这个小畜生……呜……我还怀着……你的孩子……”被顶撞得浑身无力的蔓又羞又恼地骂着身上的禽兽养子。

  “爸爸……对不起……可是你太诱人了……我受不了了……再说……这个时候做……又不会怀孕……”健在蔓的耳畔断断续续说着这些炽热的话语,下体却没有停止动作,他粗重的喘息声回落在这间空旷的房间里。

  “呜……”在快节奏的抽插之后,健一个用力,棍物狠狠地顶在了蔓的花心深处,他射了。

  就是这一下子,将蔓体内那摇摇欲坠的瓜儿给顶落了蒂。

  “啊!”蔓捂着肚子惨叫一声,看此情景,健赶紧从蔓的体内退出,并且扶着蔓让他缓缓站起身来。

  只见一股鲜血自蔓的两腿之间溢出,顺着他雪白如玉的双腿蜿蜒而下。

  那未成型的胎体流出来了!

  胎体流出来后,蔓象是虚脱一般,面无血色,身体顷刻酥软下去。

  欧阳健赶紧扶着蔓的身体让他在休息床上小躺片刻,紧接着,欧阳健将父亲腿上和地面的血迹大致清理了一下,穿好自己的衣物,用一条事先准备好的毛毯将下身赤裸的父亲紧紧包起,抱着他大踏步向楼下走去。

  守在二楼楼梯口的许灵灵看到欧阳健抱着双眼紧闭面色苍白的丈夫下来了,不禁迎上去,急切地问道:“健儿,你爸爸怎么样了?”

  欧阳健一边向父亲的卧室走去,一边对紧跟在身后的许灵灵镇定地说:“爸爸还好,只是身体太虚弱昏了过去,你快去铺床,同时吩咐佣人准备补身的老鸡汤!”

  许灵灵哪敢耽搁,她忙不迭地答应着:“床早就铺好了,鸡汤也一直在煨着,我吩咐佣人马上端上来!”

  此时此刻,欧阳俊就站在走廊边缘,默默听着继母和长兄的一番话,他的脸阴沈得象是乌云密布的天空。

  欧阳健将父亲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自己的豪华的大床上,用温水细心地给他清理了下体,然后给他虚弱的身体覆盖上了精致的蚕丝被,并且将房间的温度调试到更加温暖的状态。

  做好这一切,欧阳健才松了口气,轻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安静地注视着父亲那绝美的睡颜。

  10.少年阴霾

  陷入昏睡中的欧阳蔓做了个梦。

  梦中,欧阳蔓发觉自己重新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欧家主宅,回到了他那间布满卡通图案的美丽卧室。

  那时的欧阳蔓只有十四岁,美丽得象是刚刚绽放的花朵。

  他静静地睡在自己的小床上,身着浅蓝色带小熊图案的可爱睡衣,身上覆盖着水蓝色带花鸟图案的上等缎被,睡得是那样香甜。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轻轻推开欧阳蔓卧室那道精致的白色木门,缓缓走了进来。

  他眼中写满贪婪,慢慢向蔓的睡床靠近,最终站在了蔓的床前,目不转睛地盯着蔓那张沈浸在睡梦中的可爱容颜。

  男人的手轻轻掀开覆在男孩身上的缎被,并且徐徐解开他浅蓝色睡衣的衣扣,褪下了他的睡裤……

  男孩惊醒了!

  借着壁灯黯淡的光线,他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给他脱衣服的男人,良久,男孩轻轻地唤出:“爸爸!有什么……事吗?”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蔓的父亲──欧阳城。

  看到儿子认出了自己,欧阳城也就不再蹑手蹑脚,他索性在儿子身旁躺了下来,抱着他已经被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的雪嫩躯体,父子二人就这样相依相偎地躺在了一张床上。

  这个时候,欧阳蔓还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只见父亲轻轻拂着他鬓角的发丝,亲切地对他说:“蔓儿,爸爸有多久没有抱着你睡了?”

  蔓卷曲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他轻声答:“好几年了吧……”

  欧阳城温和地笑着,将儿子搂得更紧,亲吻着他的面颊,可另一只手却在不知不觉间伸向了他的下体,伸向了那个隐密的花穴……

  “爸爸!不要啊……”未经人事的少年,那美丽的洞穴口被自然的薄膜包裹着,这样被自己的父亲用手指轻轻戳弄,自然是疼痛无比,他难耐地扭转着身体。

  欧阳城没有把手拿开,他只是将儿子的身体抱得更紧了,这样儿子就无法轻易从他怀里挣脱。

  这个时候,欧阳城已经感觉儿子那个小小的穴口已经湿了,他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欧阳城在儿子耳畔温柔地说着:“蔓儿,你知道爸爸为什么给你取蔓这个名吗?”

  欧阳蔓此时眼中已经浮现出点点泪星,他无辜地对父亲摇了摇头。

  欧阳城无限爱昵地对蔓说道:“因为爸爸希望你象蔓藤一样,紧紧缠绕在爸爸周围,就象现在一样……”

  说着,欧阳城开始加大动作,他一个翻身将儿子压在身下,直到此时蔓才察觉到父亲也已经是赤裸全身,他有力的双腿大力撑开了自己纤细的两条小腿。

  “爸爸……”毫无经验的蔓并不知道父亲想做什么,可接下来父亲的动作却让他痛彻心扉!

  “啊!爸爸……不要啊……”当那个炽热的棍物猛地捅进蔓儿那狭小的洞穴时,蔓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

  半个小时后,欧阳城体内的潮水退去,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他,将被自己折磨得无比可怜的儿子搂在怀中,用力亲吻着。

  “呜……呜……呜……”可怜的蔓儿在父亲宽阔的怀里不断抽泣着。

  曾经,父亲欧阳城是他心中高山仰止的神,他是那样的高大帅气魄力非凡,凭一已之力就创建了一个伟大的商业帝国,称霸一方。

  在小小的欧阳蔓心中,没有哪个男人能比得过自己的父亲。

  可是,从今晚起,父亲就再也不是那个令他尊重和崇敬的强大男人了。

  自从他进入自己身体那一刻起,他们父子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本质的改变。

  似乎看出了儿子的心思,欧阳城一边抚慰着儿子刚刚被自己破身的花穴,一边轻声对他说:“蔓,爸爸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蔓没有回答,他此时心中对这个男人只有强烈的恨意!

  欧阳城没有在意蔓眼中的仇恨,他徐徐地对蔓诉说道:“十二年前,爸爸去一家全力资助的孤儿院参观,却在一群可怜的孩童中发现一个小男孩,他刚刚两周岁,长得那样娇俏可爱,肌肤如雪,大大的眼睛象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可是,他却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因为他同时具有男孩和女孩的性器官,因此受到其他小朋友的歧视,就从那一刻起,爸爸决定把他领回家中,好好抚养他,给他最好的生活,再也不让他受到外人的欺辱。”

  欧阳蔓静静地聆听着欧阳城的诉说,良久,他哽咽地问欧阳城:“那个男孩就是我,是吗?”

  11.恶毒母亲

  欧阳城对蔓肯定地点了点头,他用手背轻轻摩挲着蔓那光滑如脂的粉嫩面庞,轻声宽慰他道:“所以发生了这种事,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爸爸实在是忍不住对你的喜爱,才会这样做……”

  蔓的心如沈万丈冰窟!

  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

  十四岁以前,他一直是个生长在豪门大户、父慈母爱的无忧无虑的大少爷。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发生了无法逆转的质的改变。

  年仅十四岁的蔓,用薄被将刚刚被父亲破了身的肉体紧紧包裹起来,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他悲哀地想着:父亲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一切事实真相?只为了减轻心理的罪恶感吗?没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事实上,这十多年来他们一直是亲密无间的父子关系,这一点仅靠没有血缘关系就可以抹杀吗?

  ***

  从那晚起,欧阳城和欧阳蔓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白天,他们仍然是父慈子孝的亲密父子,欧阳城仍然一如既往地关心爱护着自己的长子蔓,督促着他的成长,完全是个完美父亲的典型。

  可是到了晚上,欧阳城就变成那个眼中写满欲望、贪得无厌的索取者,不管蔓怎样哭泣拒绝,都阻止不了他对蔓身体的疯狂蹂躏。

  每到这个时候,欧阳城总是情意绵绵地将蔓搂在怀里,循循善诱地对他说:“记住,现在我不是你父亲,而是你可以依赖的爱人,你的身体总有一天要被别的男人开发,把这个权利交给你最最敬爱的男人,不好吗?”

  蔓无声地啜泣着,没有言语,他知道年少的自己,还没有能力反抗强大的父亲的疯狂占有,只有默默地接受。

  自从欧阳城占有了蔓的身体,这个家中还有个人和蔓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人就欧阳城的夫人──欧阳太太。

  以前,欧阳蔓就感觉母亲疼爱弟弟要远胜于自己,但当时他想,弟弟欧阳蔚比自己小四岁,父母疼爱年幼的子女,也在情理之中。

  况且,母亲对自己虽然不算疼爱,但也算关心,所以他并没往心里去,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并非欧阳城夫妇亲生。

  现在,心思缜密的欧阳太太很快就发现了丈夫和养子的奸情,向来对丈夫百依百顺的她,不敢将怒火发泄到强悍的丈夫身上,只有趁丈夫不在时发泄在年少的蔓身上。

  自从欧阳城和蔓有了肉体关系,欧阳太太就已经完全将蔓当成情敌看待,昔日对他的关心疼爱全沓无踪影,剩下的只有无边的仇恨。

  趁欧阳城不在时,欧阳太太将蔓叫到自已的房间,命令任何下人不许打扰。

  她一边狠狠掐着蔓纤嫩的胳膊,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他:“臭婊子!小骚货!狐狸精!你爹干你时你就那么爽啊?叫得整层楼都听得见!怪不得你爹干你总是把你提到一个单独的楼层!你比正常男人多长了个洞,就为了勾引抚养你长大的男人?你真不要脸到家了!怎么不让男人把你的洞给你戳烂了啊?臭婊子……”

  这些恶毒的话语,象一根根毒针,无情地刺在蔓那年少的心灵上,刺得他那那颗本来纯洁无暇的心鲜血淋淋。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欧阳蔓是万万想不到这番恶毒的话语会从平日温文尔雅的欧阳太太口中发出,要知道她是生长在大户人家的名门闺秀啊,可是伤害起同样是受害者的蔓时毫不留情。

  发泄完了,欧阳太太还不忘记警告蔓:“胳膊上的淤痕,就说是自己不小心碰的,你要敢把我单独找你的事情告诉你爹,我轻饶不了你!”

  蔓的身体在不住的战栗,他满眼含泪,对母亲点了点头。

  “现在你滚吧!”欧阳太太象赶一条狗一样将蔓逐出了她的房间。

  12.阴冷父亲

  欧阳城夜夜眷顾养子蔓的卧室,每一回都折腾蔓到后半夜,直搞得他娇喘连连、哭泣着求饶不止。

  独守空房的欧阳太太对蔓的怨恨越来越深,对丈夫敢怒不敢言的她只好将一腔怨气都撒在蔓的身上。

  蔓的身上新伤加旧伤,累累不断。

  初始,每当父亲询问那些伤痕的来历时,蔓都掩饰地说那些伤痕是自己小心磕碰的。

  因为他觉得与父亲私通已经很对不住母亲,能让母亲有个宣泄的渠道也好。

  可是次数一多,欧阳城心中就起疑了。

  “和爸爸说实话,这些伤,是不是你母亲打的?”欧阳城和蔼可亲地询问欧阳蔓。

  “不是!不是……我都说了,是我不小心……摔的……”蔓急切地否定着,可是他那慌乱躲闪的眼神,足以说明问题。

  欧阳城不是个愚钝的人,回忆起近些时日妻子那阴暗的目光中隐藏的仇恨,他已经明白了个中的缘由。

  一个空闲的日子,欧阳城将妻子招到欧家大宅顶层楼的一间空房,不许任何下人靠近,并且将门锁死。

  看着父亲那平静中蕴藏着暴怒的神情,欧阳蔓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心地善良的他心惊胆战地跟踪到那间房外,却听到里面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阵阵令人心悸的皮鞭声!

  “为了那个不要脸的小妖精,你这么打自己的结发妻子?枉我这么多年来为欧家尽心竭力!为你生儿育女!你还是不是人?”欧阳太太呼天抢地的哭喊声中充满了绝望。

  “住嘴!我说了你给我住嘴!你再不住嘴,信不信今天我打死你?”欧阳城暴怒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狠手辣的阴冷。

  欧阳太太的骂声止住了,唯留下竭力压抑的令人心酸的呜咽声。

  之后的一周,欧阳太太没有出过卧室,一日三餐都是由佣人送到卧室的。

  一周后,欧阳太太下楼了,她再也没打过蔓,同时,她也再没和蔓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目光的对视都没有。

  欧阳蔓知道,母亲的心已经死了。

  13.引产手术

  不管欧氏家族内部上演着怎样淫荡与残酷的宫廷剧,这个家庭展示给外界的始终是一派父慈母爱、温情脉脉、其乐融融的甜蜜景象。

  年少的欧阳蔓多么希望这副温馨纯洁的景象不仅展示给外人,也实实在在地发生在这个家庭内部。

  可惜,这只是他的美好梦想而已。

  每当到了晚上,父亲欧阳城就象换了一个人似的,白天的斯文儒雅皆不见,剩下的唯有贪婪和无耻。

  “小宝贝儿,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小花窟窿……你别躲啊,你的身子已经让爸爸破了,就让爸爸玩个够吧!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父亲这淫荡的笑声,在欧阳蔓听来特别的恐怖!

  他象一只饱受惊吓的一小猫咪一般,在房间里东躲西藏,期期艾艾地向父亲求饶:“爸爸,我求你……今天就放过我吧!我不舒服……我求你了……”

  可是欧阳城却不准备这样轻易放过蔓,身形高大的他一下子把蔓捉进怀里,淫笑着问他:“哪儿不舒服?是不是那里又痒痒了?让爸爸的大棒棒探进去给你按摩一下就好了,哈哈哈……”

  说着,不顾蔓的拼命反抗,抱起他纤弱的身体大步向那张豪华大床走去……

  ***

  虽然蔓的身形看上去和普通男孩没有区别,但实际上他体内已经具备了女性的生育能力,只是例假不规律,经量也极少,所以没引起欧阳城的注意,在他对蔓身体无节制的索取之后,很自然地,蔓怀孕了。

  这个孩子来得很突然,如果赫赫有名的欧氏家族突然添丁加口,势必会引起外界的大肆报道和猜疑,所以顾虑到欧家的名望,欧阳城决定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可是,就在蔓查出身怀有孕前不久,他曾经历过一次不成功的割脉自杀,因为佣人发现及时,才捡回来一条小命。

  这次自杀因为失血过多,导致蔓不能紧接着做流产手术,因为那样就会有生命危险,只能视蔓的身体情况,等孩子足够大了作引产手术。

  怀着一个并非因爱而产生的结晶,蔓痛彻心扉的感觉可想而知。

  蔓的引产手术是在一家欧氏投资建设的妇产医院进行的,所有医护人员都被特别交待要严守秘密。

  此时蔓腹中的胎儿已经近七个月大了,这个时候的胎儿已经具备了存活的可能性,蔓的体内被打入促进引产的药物,在经历了痛苦的分娩过程之后,蔓娩出一个小小的婴儿,他甚至听到那个小东西弱弱地啼哭了一声。

  那一瞬间,年仅十五岁的蔓体内突然产生了强烈的母爱,他哭喊着对医生说:“让我看一眼他吧!”

  可是却被在旁边守护的父亲欧阳城阻拦了,欧阳城斩钉截铁地对蔓说道:“不要看了!已经打了药这孩子活不下来的,你看了也……徒增伤感,所以还是……不要看了!”

  医生也无奈地告诉蔓:“按照惯例,打了这种强烈的催产药,这个孩子活不下来的,你身体虚弱,还是不要看了……”

  哀大莫过于心死。

  这是蔓第一次为父亲打胎,这样的痛苦,一年之后后蔓又经历了一次,不过那次是流产手术,身体痛苦要小于这次引产,但心里的痛苦却丝毫不亚于此次。

  14.男孩吕重

  人面兽心对他予取予求的父亲,冷若冰雪对他恨之入骨的母亲,富丽堂皇但却阴森空洞的欧家大宅,这一切都给欧阳蔓年少的心灵留下深深的阴影。

  更可怕的是,他从养父母身上还学会了一项本领,那就是伪装自己,不管内心正在忍受怎样的痛苦煎熬,都要在世人面前表现出波澜不惊的幸福模样。

  这才是最令欧阳蔓痛苦的。

  从十四岁到十七岁,欧阳蔓经历过两次流产,三次未遂的自杀,四次被捉回的离家出走。

  在吕重来到欧府之前,欧阳蔓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可以一周不说一句话,他可以十天不吃任何食物只饮少量的水,他可以一个月足不出户只躺在床上发呆。

  欧阳蔓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吓坏了欧阳城,可是他却束手无策无计可施。

  欧太太冷眼看着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欧阳蔓,内心在冷笑着:这只小狐狸精挺不了多久了……

  万般无奈之下,欧阳城想到一个计策,就是请一位和蔓年龄相仿的男孩来做他的贴身保镖。

  这样做,一来可以保护蔓的安全防止他再次轻生或逃跑,二来可以陪蔓聊天解闷,缓解他胸中的抑郁。

  老谋深算的欧阳城其实心里很清楚,蔓的心结在于:自己对他的无情占有、母亲对他的刻骨仇恨,还有欧府压抑阴森的环境,蔓在欧家没有可以倾诉心声的人选。

  而来自普通平民家庭的朴实男孩能带给蔓清新的空气,慢慢带他走出这些阴影。

  正是抱着这种想法,欧阳城从警察学校聘请了一位成绩优异的小学员,他就是──吕重。

  欧阳城的预计没有错,吕重的到来,确实给蔓的生活带来了焕然一新的巨大改变,甚至将他由生死边缘拉了回来。

  最初,蔓对吕重是抱着防范心理的。

  虽然初见他时的感觉很新奇,但是吕重毕竟是父亲请来监视自己的保镖,这足以抵消蔓对他最初的美好印象。

  但是天长日久相处下来,吕重身上那种朴实、稳重、率真的气息深深地感染了蔓,让他那颗紧闭的心灵开始慢慢接纳这个大男孩。

  而且细心的蔓发现,吕重并不象父亲以前雇佣的那些“狗腿子”们一样见风使舵,唯欧阳城的马首是瞻,他年纪虽小,却有着少年人罕见的稳重持成,有自己的主见,不随波逐流。

  正所谓日久见人心,在朝夕相处中,蔓能感觉到,吕重对自己那份默默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而并非只是完成一项主人交与的差事。

  吕重在看着蔓时,眼角总是不由自主地流露笑意,继而又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古铜色的面颊渐渐变成了赤红色。

  他这副憨态可掬的模样总是逗得蔓哈哈大笑,心情也随之转好。

  那些日子,在欧阳城的默许下,吕重带着欧阳蔓转遍了S城的大街小巷。

  他们去远离城市的海边看过日出,去高高的古城堡赏过夕阳,去清清的东湖边嬉戏垂钓,去郊外的绿草之地踏青。

  15.隐藏的爱

  吕重是个极朴实的男人,同时也是个极有城府的男人。

  进入欧家初始,他似乎就已经对欧家几位主人微妙的关系有所察觉,可是他始终是一副云淡风轻般不卑不亢的模样,只是时刻谨记欧阳城交给自己的本职工作,即全心全意照顾好蔓。

  对于蔓眼底那深深的忧伤,吕重未必没看在眼里,可是他从来不去触碰蔓心底那块最痛也是最令他羞辱的伤疤,只是默默陪伴在他身边,静静听取他的诉说。

  在耳鬓厮磨的朝夕共处中,两颗年轻的心在渐渐靠拢,最后,他们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自从吕重来到欧府,欧阳城再也没有碰过蔓,虽然有时他真的很想,尤其是看到蔓又恢复成那个生机勃勃的美少年的诱人模样,欧阳城心底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

  但是欧阳城也知道,蔓这次是被吕重从鬼门关给强拉回来的,从一定意义来说,以前那个蔓已经死了,现在这个蔓是浴火重生后的火凤凰,如果自己敢重蹈覆辙再次残酷地践踏他,可能换来的就是玉石俱焚、两败俱伤的下场。

  所以权衡利弊,欧阳城没有再敢动蔓。

  在长期的相处中,蔓早已经慢慢爱上了吕重,可是这份感情,他却不敢轻易表达出来,因为他知道吕重是个直男,是个只喜欢女人的直男。

  虽然吕重和蔓到后来已经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在嬉戏玩耍时身体屡有接触,但即使到最酣处,吕重也顶多是亲亲蔓的脸颊和额头,从来没想过去碰触他下半身的任何位置。

  这是最令蔓痛苦的。

  蔓知道吕重把他当成了真正的男孩,并不知道他雌雄同体的隐秘,同时蔓还知道,吕重有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家妹妹,那是吕家早已默认的未来儿媳人选。

  蔓无法对吕重表达心底的爱意,同时他还生怕失去重这样一位难得的知己,所以最终蔓选择将这份感情隐藏在心底,和重做一生一世的好兄弟。

  在这种情况下,蔓渐渐长大了,在吕重来欧家以前,蔓曾经因严重的抑郁症而辍学在家,现在他不但恢复了学业,还以优异成绩考取了本市的名校,成为一名经济系的高材生。

  在这两年内,欧阳城压抑在心底的欲望再次升腾,因为他发现渐渐长大的蔓更加迷人了,他已经不是昔日那个柔弱的美少年,而是长成一个玉树临风英姿勃勃的青年才俊。

  此时蔓的个子已经超过一米七五,身材更加修长挺拔,因为经常和吕重一起去户外锻炼身体,所以体魄也较之从前更加健康,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勃勃生气。

  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危险气息再次袭来,蔓的心底充满了警惕。

  也就在此时,欧阳城的财团开始进军电器和网络信息行业,并且与这两个行业的龙头老大许氏企业开始着手合作。

  许氏企业总裁有个宝贝女儿叫许莲心,这位大小姐曾随同父母来过欧家做客,对风华正茂的欧阳蔓一见倾心,多次托父母来欧家说媒。

  能和强大的许氏财团结成姻缘,让自己的事业更上层楼,对于野心勃勃的欧阳城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的美事,于是,他去问蔓的意见了。

  16.匆匆婚姻

  许莲心是真心实意地爱着欧阳蔓的,从见到蔓的第一眼起,她就被这位翩翩美少年迷得魂不守舍。

  她对父母坦言,只要欧阳蔓肯娶她,哪怕不爱她她也能接受,因为她相信自己能慢慢感化蔓那颗坚硬的心。

  这是一个为爱扑火奋不顾身的傻女孩,她哪里知道欧家大少爷隐藏极深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出于对吕重爱情的无望,加之迫切想摆脱父亲欧阳城的束缚,欧阳蔓最终答应了和许家的这门婚事。

  虽然欧阳蔓根本不爱女人,也不可能给一个女人想要的性福生活,但当时处于夹缝中迫切想摆脱欧家独立门户的蔓,只能抓住婚姻这根救命稻草了。

  和许莲心结婚后,欧阳蔓理直气壮地向父亲欧阳城提出独立门户单独出去住,欧阳城答应了,他将欧家的另一幢豪宅赠给长子做了新房。

  移交房契那天,欧阳城将蔓叫到书房。

  在只有父子二人在场的情况下,欧阳城不但将这幢豪宅的所有手续交给了蔓,还将欧盛集团50%的股权转交给了蔓。

  面对父亲的“慷慨大度”,欧阳蔓心里很震惊。

  他只想尽早摆脱欧家这个阴森压抑的环境,并没有想要谋夺欧家的巨额财产,毕竟他知道自己……不是欧氏夫妇亲生的。

  但欧阳城此刻却显得很激动,他动情地对欧阳蔓说:“在爸爸心里,从来没有把你和蔚儿区别看待,给予你的,绝不会少于给予蔚儿的!”

  说着,欧阳城将蔓僵硬的身体拥入怀中,动情地在他耳边说道:“爸爸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啊!”

  听到这句话,欧阳蔓征住了。

  良久,他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他知道,父亲这样做,是为了减轻心里的罪恶感。

  幸福?欧阳蔓在心里默默对父亲说,从你得到我身体那一刻起,幸福就已经渐渐离我远去了……

  ***

  和许莲心举行婚礼那年,欧阳蔓十九岁,刚刚上大二,他白天的时间一分为二,一半时间继续攻读大学学业,另一半时间是到欧盛集团跟着父亲学习管理经验。

  晚上,欧阳蔓则回到自己的宅第,和许莲心过他们的夫妻生活。

  许莲心是位大家闺秀,严格的家教促使她婚前没有太多性常识,加之婚后和欧阳蔓有限的几次性爱全是在朦胧的灯光下进行的,所以自始至终,她也不清楚欧阳蔓是个双性人这个惊人的秘密。

  而此时已经成年的欧阳蔓,体内的雄性基因开始勃发,几个月后,许莲心惊喜地发现,自己怀孕了!

  许莲心怀孕后,欧阳蔓松了一口气,他堂而皇之地提出和怀孕的妻子分房居住。

  第二年,许莲心生下个男孩,他就是欧阳俊。

  孩子都满周岁了,欧阳蔓仍然不搬回和妻子同房,任何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女人都忍受不了丈夫的这种冷淡,最终,对欧阳蔓死心的许莲心提出了离婚。

  欧阳蔓自知对不起许莲心,所以答应她的一切要求,到了这个地步,许莲心也没有别的要求,只求蔓能好好善待他们的幼子,蔓答应了。

  这段婚姻来去匆匆,许莲心越洋而去,只留给蔓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这个时期,吕重一直陪在蔓的身边,他的身份是保镖、司机加助手。

  17.养子挑逗

  似梦,又不是梦。

  那些流年似水的回忆,或甜,或苦,或美,或耻,都夹杂在虚虚实实的梦境中,一起向欧阳蔓袭来……

  “爸爸!爸爸!”深陷在梦魇中的欧阳蔓感觉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呼唤,他费力睁开眼睛一看,是欧阳健。

  此时健正轻轻摇晃着蔓的肩头,对他轻声说:“爸爸,你睡得太久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蔓恍惚冲健点了点头,在儿子的扶助下,慢慢坐起身来,健在蔓的身后放了两个柔软的大枕头,让他舒舒服服地靠坐在床上。

  直到此时,蔓的神智才慢慢变得清醒起来,他看着健的眼神渐趋明亮,甚至带了一点凶光。

  健笑意吟吟地看着蔓,轻声询问他:“干嘛这样看着我啊?好象要吃人似的……”

  未及健说完,蔓就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气咻咻地骂道:“你这个王八蛋!我刚才都那样了你还敢碰我?你还是不是人啊?”

  看着蔓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健不禁笑着搂住他的身体哄他道:“要不是我那一下子,那小家伙能那么痛快就出来?我还帮了你的忙呢……”

  一听这话,蔓更加气恼,他欲挣扎着再次捶打健,却被他死死固定住了身体。

  看蔓是真的生气了,健陪着笑脸连声道歉:“行行行,我不是人,我是王八蛋,行了吧?放心吧宝贝儿,我心里有数呢,所以下手也有分寸,我怎么忍心伤害你呢?你现在刚打了胎,不宜动怒,算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先饶过我这一回行吧?要不你攒着力气,等你身体好了后再狠狠收拾我一顿,这样OK?”

  听着健这一痛油腔滑调的说词,看着他诚心认错的模样,蔓心中的怒气也就消了大半,他白了健一眼,气鼓鼓地倚着床坐了下来。

  健暗暗笑着,端着盛着鸡汤的碗靠近蔓的俊美面颊,一边轻轻吹着高汤上面的哈气,一边盛起一勺递到蔓的唇边,贴心地说:“快吃吧,一会儿都凉了。”

  蔓慢慢呷着那勺中鲜美的鸡汤,还不忘记瞪着眼冲健发狠,低声威胁他道:“记住,从今日起,一个月不许碰我!你这个衣冠禽兽……”

  听着父亲的训斥,健也不急不恼,只是微笑着继续一勺接一勺地喂蔓喝汤。

  看着蔓细细品汤的优美姿态,健不由自主地在他腰部捏了一把,并且轻声感叹:“还真是软呢,看来你就是要多生孩子,这样身体才更柔韧……”

  健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嘴里的另半句被蔓的凶狠目光给吓了回去。

  蔓狠狠瞪了健一眼,犹自说道:“哼,回头我就办张健身卡,坚持天天健身,这样下去可不行,你真把我当成女人了?我可不想一身松松垮垮的软肉,恶心死了……”

  听蔓这样说,健眼中的笑容渐渐隐去了,眸底是悻悻的不快之色,他继续喂蔓喝汤,只是不再挑逗他。

  “好了,我吃饱了,拿下去吧。”蔓对健吩咐道。

  健将汤碗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神色颇为凝重地对蔓说:“咱们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蔓诧异地看了健一眼,随即问道:“什么意思?”

  健无奈地苦笑了下,低声说:“你跟了我,又不肯给我生孩子,这算什么意思呢?”

  蔓冷冷回道:“我是你父亲……”

  未及他说完,健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嗤”的冷笑,兀自说道:“你算我哪门子父亲啊?咱们又没血缘关系,再说你才比我大几岁啊……”

  “那我也是你名义上的父亲。”蔓一本正经地对健说,可是却在猝不及防间被健一把抱住身体,此时健那张英气逼人的面庞就近在眼前,蔓甚至能感受到他嘴中呼出的带有强烈雄性气息的味道。

  18.厌恶哥哥

  “行了!一会俊儿他们进来,看见多不好?这里又不是四楼……”欧阳蔓轻声呵止健的行为。

  听到蔓这样说,健的脸上显现出不快之色,他悻悻地放开了父亲的身体。

  就在此时,有人敲门,两人紧忙坐正身体,摆出泰然无事的样子,蔓冲着门口喊了一声:“进!”

  来者推门而入,是蔓的二儿子欧阳俊。

  看到弟弟进来,欧阳健拿起旁边的汤碗,佯装无事的样子轻声对父亲说:“爸爸,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欧阳蔓冲健点了点头,健转身出去了。

  欧阳俊冷眼瞟了瞟哥哥离去的身影,而后在哥哥刚刚坐过的父亲床边的椅凳上劈腿坐了下来,两手抵在凳子的中央,这副姿势是标准的小男孩的姿势,无拘无束。

  俊定定地看着斜倚在床上的父亲,轻声问:“爸爸,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紧啊?”

  听到儿子这句问话,蔓的脸不禁有些红了。

  他总不好告诉二子,自己是双性人,被大儿子搞得怀了身孕,因为没脸生下来所以私自在家堕胎,才落得眼前的下场。

  蔓不能这样说,俊是在他的百般呵护中长大的,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俊从小缺少母爱,所以蔓对这个儿子分外疼爱,在俊的心目中,蔓是个恩威并重、不苟言笑的有威严的父亲,他当然不可能知道父亲是个双性人的事实。

  欧阳蔓红着脸对二儿子喃喃说道:“没什么,就是前一阵子太累了,有点低血糖而已,休息几天就好了……”

  蔓现在的病症和“低血糖”倒是有几分相似,年少的俊也不懂得那么许多,虽然他觉得父亲的“病症”很可能是哥哥搞出来的,但他无论如何想象不到父亲是因为怀了哥哥的孩子才会虚弱至此。

  “爸爸……”俊轻轻握住父亲纤细的手掌,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父亲俊美的面容。

  俊的眼睛长得非常象蔓,明亮而有神,注视你的时候你就会感觉他在和你作无声的交流。

  “嗯?你想说什么?”蔓略显犹疑地询问儿子。

  俊慢慢低下头思忖了片刻,最后擡起头鼓足勇气对父亲说:“爸爸,让哥哥搬出去住吧!”

  欧阳蔓大吃一惊,他蹙紧眉头询问俊:“为什么这样说?”

  俊颇显无奈地答道:“爸爸,你象哥哥这么大时,我都已经满地跑了,哥哥已经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你也应该象爷爷当初对你一样,给哥哥说门门当户对的亲事,让他搬出去住。”

  听俊儿这样说,蔓的脸色更加暗沈。

  蔓在心里无奈地叹气,俊儿哪里知道当年欧家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啊!

  自己那么早结婚,不就是为了摆脱父亲欧阳城的魔爪吗……

  可是眼下,不能和欧阳俊说这些,他也不会理解的。

  欧阳蔓对儿子平静地说道:“时代不同了,我们那个时候都结婚早,你们这一代人都晚熟,你哥哥现在心智还不成熟,事业也刚起步,还不适宜组建个家庭。”

  19.偷会情人

  听父亲这样说,欧阳俊面露明显不悦之色,他低着头喃喃说道:“如果没有健,我和你还有……小妈,是多好的一家三口组合啊,虽然小妈比不上我亲妈,但既然你已经娶了她,她对这个家也算尽心,我还是认她的,我始终觉得这个家里健哥是外人,我就是……不喜欢他!”

  听着儿子这么任性而直接地反对健的存在,欧阳蔓心里不禁大为惊诧!

  片刻,他拉着儿子的手严肃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认为呢?不管你们有没有血缘关系,他始终是你大哥啊!”

  俊擡起头,眸子里闪着倔强的光,还欲再说些什么,被欧阳蔓呵止了,蔓对俊儿说道:“好了,一家人,不要再说这些伤和气的话了,你哥早晚会成家出去单过的,这些都不用你操心,眼下的你管好自己的学业才是正经!”

  欧阳俊嘟囔着嘴晃晃地起身,很不情愿地应着:“知道了,爸爸,那我出去了?”

  欧阳蔓无奈地点点头,目送二儿子的身影出了自己卧室那道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蔓在心里想,可能儿子已经窥视到自己和健的关系了,所以一心想排斥他出欧府,看来,和健的关系,是应该有个决定了……

  ***

  欧阳蔓只在家里躺了七天,就去公司上班了。

  对此,欧阳健竭力反对,他让蔓在家多休息一阵,最起码要把月子坐完,健对蔓说公司有他和几位老臣盯着,重要事务会通过可视电话汇报给蔓,请他裁决。

  但是蔓一向是个工作狂,视工作如生命,况且以他一贯说一不二的个性,根本视健的劝说如耳边风。

  最终健也奈何不了他,只好由他去,只是在心里暗暗担心蔓的身体。

  蔓上班后,许灵灵在家中闲来无事。

  这一日,许灵灵打扮得花枝招展,身穿一身碎花长彩裙,头戴从巴黎时装周新购置的大帽沿草帽,鼻梁上还架了副大墨镜,出门去了。

  许灵灵开着自己那辆红色跑车出了欧府,直奔郊区而去,最终将车停在了一个乡村高级旅店的门前。

  下了车的许灵灵,谨慎地拉低了那顶草帽,又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脚步匆匆地向楼上一间高级客房走去。

  站在那间客房门口,许灵灵轻轻叩门,马上,就有一位相貌清秀的年轻男子来开了门。

  看四下无人,许灵灵迅速迈进那间客房,那个男人则马上将门合上。

  此时许灵灵才松了一口气,气恼地将头上的大草帽和鼻梁上的大墨镜甩到一旁,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上,微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撅着嘴报怨道:“妈的,回回都跟做贼似的,老娘真是受够了!”

  年轻男人上前温存地抱住许灵灵的身体,一边腻腻地亲吻她一边说道:“宝贝儿,你不是常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吗?”

  许灵灵在男人怀里顿时化成一摊软泥,她伸出两条雪白的胳膊反手抱紧男人的身体,颇为不平地娇声说道:“那倒是,哎,我和你说,那老骚货又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男人不禁一愣,继而追问:“又怀孕了?他还真是强啊,双性人的生育能力这么强?”

  “可不是?那个老狐狸精,没脸去医院做流产,就在家自己堕胎,差点没要了他的老命,我偷偷看过他的医疗档案,他这回已经是第四回流产了,我看总有一天,他要死在男人身下……”许灵灵酸酸地嘀咕着。

  “是这样啊,这家伙还真是魅力无穷啊,你说得我都心痒痒了,要不这样……”男人抱着许灵灵,郑重其事地对她说:“回头你找个机会把他带出来,然后把他迷晕了,让我做他一回怎么样?我真想见识一下这双性人是什么滋味啊……”作家的话:人家大半夜的在这儿更新,乃们要不好好鼓励人家,不干不干QAQ

  20.奸夫淫妇

  许灵灵柳眉一挑,杏眼圆睁,冲男子怒道:“你不想活了是吧?上他时你是痛快了,那之后呢?他能轻饶了你?也不想想欧家是什么背景,痴心妄想呢吧?”

  听许灵灵这样一说,男子悻悻地自语道:“我不就是说说嘛,我也知道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许灵灵狠狠拧着男人的耳朵,愤愤地说道:“你个没良心的,我这么个出类拔萃的大美人就在你面前,你还不满足!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那不阴不阳的双性人就那么惹人爱?害你朝思暮想的,你这已经是第几回当我面惦记他了?”

  男人吃痛地蹙着眉,一边躲闪一边求饶:“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饶我这一回,行不?”

  许灵灵方才气咻咻地住了手。

  看许灵灵气消了,男人嘟嘟囔囔地说道:“我总惦记他,还不是因为你总当着我面说他,说得我心里痒痒的,不过话说回来,他真的美得让人窒息,如果不是生在豪门大户,进我们这行做明星,保准一炮走红,欧氏每年年终都会举办公司内部的新年晚会,我有两回被邀请去表演,他是老总嘛坐在最前排,连我这样见惯了帅哥美女的都看得眼呆,那气质那五官,真不是盖的!我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久,没见过哪个能胜过他的。”

  许灵灵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人靠衣装马靠鞍,他要不是生在富贵人家,没有那身价值昂贵的包装,你看他还那么炫目不?”

  男子讪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却不以为意。

  这位年轻男子叫苏宇,是当下影视圈里正在窜红的一个小明星,他眼下的身份,当然就是欧夫人许灵灵的面首。

  其实许灵灵包养面首,是欧阳蔓默许的,否则就是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

  欧阳蔓深知许灵灵年轻正是欲望强盛的季节,而自己又不喜欢女人,让她独守空房根本不现实,所以在他们结婚伊始,欧阳蔓就暗示许灵灵在他们婚姻稳定后可以拥有一个情人,但一定要在秘密中进行,如果二人关系一旦曝光,那也就是许灵灵离开欧家的时候。

  所以许灵灵每次私会情人才会如此谨慎小心,生怕被人发现。

  此时许灵灵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我真就不明白那个老骚货有什么好,把你们这些年轻男人迷得如此神魂颠倒,包括我家那个大少爷健,对他这个假爹可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叹那只老狐狸根本不领情,对健总是一副呼来喝去不冷不热的模样,连我都看不过去了……”

  “噢?你说欧总既然已经跟了他养子,为什么还不把他当回事呢?是不是他心里有别人呀?”

  许灵灵翻了个白眼:“那谁知道?那老东西古怪得很,笑里藏刀的,谁也摸不清楚他的心思,我只是可怜健,那么一个风流倜傥的年轻公子哥儿,被个老东西耍得团团转,要是我得到他的人,才不舍得那么对他呢。”

  听许灵灵这样说,苏宇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他一把搂住许灵灵的小蛮腰,将她扑倒在床上,淫笑着说:“刚才还说我惦记别人呢,这会功夫你就开始惦记你那个继子了,你说,今天让我怎样收拾你?”

  许灵灵的浪笑声开始回荡在这间豪华客房内,转瞬功夫,那声音就变成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

  ***

  傍晚,欧阳蔓坐在欧阳健那辆雪白的宾利车里,车子徐徐行驶在去往乡下的路上。

  初始,车内一片沉默,片刻,欧阳蔓打破沉默,有些狐疑地问儿子:“你不让我坐自己的车,非让我坐你的车,可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健侧头看眼父亲,微微笑道:“别急嘛,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欧阳蔓看着健那副故作高深的模样,有些嗔怒地问道:“你小子不是要绑架我吧?”作家的话:今天 的更新来啦!为毛凛不更新,就没人投票呢?真羡慕那些两天一更票数还很多的作者啊,是凛积累时间太短了吗?5555555,好失败!欧家的层层迷雾,会慢慢揭开,我只能说这跟这个故事到最终的朋友,不会后悔的TAT

  21.乡间别墅

  此时,欧阳健的车已经停靠在一幢乡间别墅的门前,他笑着拧了拧父亲的脸颊,戏谑地说道:“我倒是想绑架你,可惜没有那个胆量……”

  说着,健解开安全带,拉着蔓的手慢慢下了车。

  一下车,蔓顿时有种眼前豁然开阔的感觉。

  只见这幢别具风情的精致别墅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置身其中宛如远离了尘世间所有繁嚣,悠然自得的感觉令人身心舒畅。

  欧阳蔓略带惊喜地问健:“这幢房子是你新买的?”

  健温润地笑着点头,轻声答道:“给你看过图纸的,想是你百事缠身,早已忘记了吧?”

  蔓方才忆起,半年以前健确实给他看过一栋别墅的图纸,说是想买来用于二人周末幽会,别墅室内室外所有设计皆由健亲自操刀。

  当时蔓只觉得健想法幼稚,所以也没往心里去,万没料到他真的付诸实施了。

  现在健拉着蔓的手,沿着两侧植满翠竹的小径,缓缓走进这栋别墅的内庭。

  内庭由亲水平台、硕大的泳池、优美的回廊结合而成,呈现出一种浓郁的欧洲乡村风情。

  看着蔓应接不暇的眼神,健情不自禁搂住他在他耳畔轻声问:“喜欢吗?”

  蔓下意识地点着头:“嗯,喜欢!这里真的……不错!”

  看到蔓很中意,健发自内心地笑了,自己付出多少努力,花费多少心思,不就是为博得心爱之人的一笑吗?

  下一刻健轻挽起蔓的手,带着他大步走进别墅正厅。

  进入别墅正厅,更是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房间的地面皆由白色地板铺就而成,光可鉴人;华丽的水晶吊灯,分外璀璨耀眼;客厅和卧室都设有落地式六角形观景凸窗,令室内室外的优美景色融为一体,令人惊艳。

  蔓呆呆地看着这如梦如幻的优美场景,一时之间神情有些呆滞。

  虽然蔓自幼生活在极尽奢华的欧家,豪华场景见得不少,但无论是小时居住的欧家老宅,还是后来父亲给他的新婚礼物──欧家大宅,都给人一种华丽空洞而冰冷的感觉,令他感受不到家的气息。

  可是一踏进眼前这栋精致的别墅,蔓就感觉到一种家的温馨氛围,那是一种从里到外的亲切感。

  看着父亲深深陶醉的样子,欧阳健颇为得意地对他轻声说:“每一处都是按照你的喜好设计的,我揣摩了很久,生怕你住得不习惯……”

  看着健那张英气逼人的俊朗容颜,蔓在心里暗暗感慨:年轻就是好啊,充满了激情……

  可是下一秒,健的嘴就堵上了蔓温热的双唇,紧接着,蔓就感觉自己的衣裤被迅速脱下甩到一旁的沙发上……

  “不!你别这样……”蔓试图反抗,可是力度却并不坚决,最后他终是赤裸裸地呈现在儿子的面前。

  “哎呀!你真是……”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这副模样,蔓脸上有些挂不住,他面红耳赤地嗔怪健。

  可是健却紧紧搂着蔓的身体,喜不自禁地对他说:“宝贝儿,你太美了!让我好好看看你吧……以前在家里,你总是顾忌这个顾忌那个,仅仅晚上在四楼约会,还生怕被人发现,这里你尽管放心,只有我们二人,你就让我看个够吧!”

  22.尽情欢爱(慎)

  听健这样说,蔓不再反抗,神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这里是属于他们二人的私人空间,没有任何人可以窥视或打扰,所以他们可以尽情享受欢爱。

  健呆呆地注视着面前的蔓,眼神里充满了惊喜。

  在明亮客厅的映衬下,此时赤裸全身的蔓显得更加标致可人,他通体的肌肤都呈现一种淡淡的象牙色,泛着莹白的光泽,身材修长而不纤弱,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磁性的质感,再配以他俊美无暇的容颜,看上去是如此的赏心悦目。

  看健这样虎视眈眈地打量着自己,蔓的笑容渐生羞涩,这是和他平日一贯的冷漠严肃迥然不同的,他微嗔地对健呢喃道:“看什么呀?平时又不是没看过……”

  健猛然将蔓搂进怀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蔓的肌肤,充满激情地说:“平时哪敢象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看?触感真好,比以前还紧实了……”

  蔓自豪地挥了挥胳膊:“那是,天天一个多小时的健身是白练的么?”

  健宠溺地笑着,猛地将蔓的身体抱起,托起他的两条腿,让他盘在自己腰间,蔓则不得不伸出两条纤长的胳膊,紧紧环住健坚实的脖颈。

  感受到蔓吐气如兰的气息喷洒在自己颈间,健得意地笑了,他一只手托着蔓的屁股,另一只手慢慢解开自己身下的裤链,他下体那条黑色阿玛尼修身长裤以及CK内裤悄然褪下。

  “哎呀!”随着蔓的一声娇喊,印证着健的坚硬已经挺进了他的身体。

  蔓搂紧健的脖颈,轻轻喘息着,微嗔地喃喃道:“你真是……就这样进去了……”

  健暗暗地笑着,在蔓耳畔轻轻说:“抱紧了啊,我可要走一走了……”

  说着,就这样抱着盘在自己腰间的蔓,健在客厅里慢慢踱起步来。

  “啊……啊……呜……”随着健步伐的移动,他下面那根热物还不断在蔓的花穴内顶撞蠕动,刺激得蔓连声呻吟,声音里充满了诱人犯罪的味道。

  看蔓如此开怀,健更加大胆,他紧紧托蔓的身体,一会儿走到这儿,一会儿走到那儿,总是在不经意间使劲在蔓的花穴内顶撞几下,直刺激得他惊声尖叫,浪笑连连。

  “哈哈……哈哈……哈哈哈……”蔓肆无忌惮的笑声回荡在静谧温馨的客厅内,他已经好久没象今天这样开怀了。

  最后,健慢慢移到落地窗前,倚靠着巨大的钢化玻璃,指着窗外怡人的景观,微微喘息着对蔓说道:“宝贝儿,你看这里风景多么怡人!我多么希望和你和在这里安享咱们的人生,养育咱们的儿女呀!”

  听健这样说,蔓将头深埋进健的颈间,半晌没有言语。

  后来,蔓对健轻轻说道:“你又没……戴套子,这样我再怀上怎么办?”

  健不以为然地笑笑,双唇凑近蔓的耳畔轻轻说道:“再怀上就生下来吧,反正我早就想要一个咱们的孩子,其实欧家的产业和地位,我根本不在意,我只在意你,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这一生足矣,至于欧家的产业,就交给那些老臣打理吧,俊儿长大后,让他来继承,你觉得怎么样?”

  蔓静静地听着健这番剖心挖肺的肺腑之言,感受着二人身体相连的炙热感觉,良久没有语言。

  此时的蔓在心里默默地想,是啊,就跟着他吧,世上有几个男人能这样实心实意地对自己好呢?虽然自己早已……心有所属,但那基本上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必放着眼前的美景不顾,而去奢求什么海市蜃楼呢?

  23.针锋相对

  阳光明媚的周一上午,欧盛集团高层会议室。

  欧阳蔓正在主持例行的董事会议,依照惯例,每个董事将近期工作计划一一呈报,诸位董事共同研究分析计划的可行性。

  此时,欧阳健正在慷慨陈词,滔滔不绝地讲述他要在S市投资兴建大型游乐园的计划。

  待他陈述完毕,会场内一片寂静。

  欧阳蔓坐在首席的位置,只见此时的他,面色沈静,不语而威,和昨日那个在养子怀中放肆浪笑的娇媚男子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只见此刻的蔓微微擡头,以一种平和的语气询问众位董事:“欧阳副总已经将他的研究报告陈述出来,诸位董事心中意见如何?”

  其实在场的诸位董事,都是资历颇深的欧盛老臣,他们心中都心照不宣地认为欧阳健这个游乐园计划过于仓促和理想化,实施前景并不乐观。

  但是,鉴于健是欧阳蔓的长子,在欧盛集团内部拥有至关重要的地位,所以在场诸位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三缄其口,只等别人来反驳这个议案。

  见诸位董事都不发言,欧阳蔓的目光徐徐落在坐在一旁稳如泰山的吕重身上,他轻声问道:“重哥,你看健儿这个计划前景如何?”

  听到欧阳蔓的询问,吕重先是一怔,随即他微笑着点点头,略做思考后恳切地对欧阳蔓缓缓说道:“在S市投资兴建国际游乐园,耗资巨大,周期长,风险高,而现在欧盛集团主要投资方向在电器和互联网行业,同时还有一些老的产业也在有条不紊地运作着,这个时候,盲目扩展新的项目,尤其涉足的是我们并不熟悉的领域,前景并不乐观,我个人意见,这个计划暂时不宜实施。”

  吕重的意见说出后,众位董事脸上都是一片赞许之意,但却没有人明确提出赞同吕重的意见,会场仍是一片沉默不语。

  此时欧阳健的神情由刚才的慷慨激昂转为心烦气燥,他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但沉默几分锺后,还是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对吕重说:“建设大型游乐园,风险当然有,但机遇和风险总是并存的,以我们欧盛的财力,完全可以游刃有余地运作这个计划!当年我爷爷就是凭着超人的胆识将一个小小珠宝地扩展为今天庞大的欧盛集团,如果事事都象你那样畏首畏尾固步自封,我们欧盛又怎么能进一步发展壮大?”

  面对欧阳健咄咄逼人的斥问,吕重不急不恼,他只是平心静气地回道:“上面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意见,如有冒犯,请欧阳副总多多包涵,吕某人微言轻,这个计划是否能够实施,还要取决于总裁和诸位董事的意见。”

  欧阳健无奈地将目光移到父亲欧阳蔓脸上,满腔希望得到他的鼎力支持。

  只见刚才一直保持沉默的欧阳蔓,此时擡起头,看了眼健,之后目光又扫过诸位董事,平静地说道:“吕副总的话很有道理,以我们欧盛目前的情况,不宜耗资巨大涉足我们并不熟悉的投资领域,所以,投资大型游乐园计划暂时不予实施,我们来讨论其他议案吧。”

  父亲这个决定性的定论带给欧阳健的打击可想而知,他紧紧咬住牙关,脸颊渐渐变成了赤红色。

  ……

  一个小时后,欧阳蔓的总裁办公室。

  刚刚结束会议的蔓,正在处理一些手头上的公文,此时健敲门后慢慢踱了进来。

  淡淡地扫了健一眼,蔓低下头继续处理公文,轻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欧阳健竭力压抑着胸中的不快,走到父亲的案前,双手撑在桌子的两角,用平静的语调询问父亲:“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打算怎么过?”

  欧阳蔓的面部看不出任何表情,他仍是一副淡淡的语气对健说道:“再说吧,我晚上有个约会,要晚点回去。”

  24.挑拨离间

  健强忍着怒气问蔓:“又是和那个吕重在一起吧?”

  蔓淡淡瞟了健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管这么多干嘛呢?我晚上自会回去,只是会晚点儿。”

  听着父亲云淡风清的几句话,健心底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新仇旧恨一起袭上心头,他站在那里双手插腰急促地喘息着。

  片刻后健面对着蔓态度强硬地质问道:“你为什么总是在维护他?他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样不顾一切地信任他?”

  看健如此纠缠不休,蔓无奈地放下手中的文件,眉头微蹙严肃地训斥他:“你知道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怎么和我说话呢?”

  健情知失礼,赤红着脸喃喃道:“爸爸,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可是……”健接着辩解道,“可是你总是维护他不给我面子,那个游乐场计划说否决就否决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为了这个计划我做了很多可行性调研,我怎么说也是……欧阳家的大少爷,这让我在那些董事们面前以后怎么处事?谁还把我放在眼里?”

  听健如此说,蔓“啪”地一声将手中的笔扔到一旁,声色俱厉地对健说道:“我说多少遍你才会明白!你刚进欧盛没多久,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要多学多看!你那个游乐园计划本就不成熟,各位董事碍于你是我长子的身份不便明说,你吕叔跟随我多年对欧盛忠心耿耿才敢直言不讳,他完全是一番好意!现在阻止你,总比你将这个项目仓促上马后半路夭折要好得多!你呀,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你先出去吧,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有什么话回去说!”

  听着父亲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健只好嘟囔着嘴讪讪地说道:“那好吧,我先出去了,晚上在家等你庆生?”

  蔓颇为不耐地轻轻颔首,冲健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自己则继续低头处理公文。

  健深深地看了一眼蔓,眼底充满了心不甘情不愿的怨气,转身出去了。

  ***

  晚上回到家中,欧阳健刚一走进客厅正门,许灵灵就迎了上来,她讪笑着和健打招呼:“哟,大少爷回来了?你父亲呢?”

  说着,许灵灵瞟着健的身后,因为通常情况下,蔓和健晚上下班后都会一起到家。

  健淡淡地说道:“他有约会,要晚点回来。”说着就“!!!”上楼去了。

  许灵灵在健的身后自言自语道:“今天他生日,他的生日晚宴我都准备了,怎么这个寿星佬却不回来呢?”

  看着健气鼓鼓的样子,许灵灵转了转眼睛,最后也快步随健上了三楼。

  欧阳健刚一走进自己房间,就有人紧接着推门而入,健回头正欲发作,一看是许灵灵,只好悻悻地说道:“小妈,你以后进我房间最好敲门……”

  许灵灵满脸堆笑,轻轻拍了拍健的肩膀:“行了,你爸现在又不在家,哪来那么多顾忌?我是看你面色不善,想是在公司受了什么冤气,想做你的垃圾桶呢。”

  此刻的欧阳健正在气头上,加上许灵灵的循循善诱,所以情急之下健口不择言,干脆将胸中的怨气对许和盘托出:“吕重那个混蛋!今天又当着众位董事反驳我的提案,我好歹也是欧阳家名义上的大少爷,他算老几?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仔,真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总有一天我要将他逐出欧盛!”

  看着欧阳健怒壑难平的样子,许灵灵假装善解人意地问道:“噢?有这回事?那你父亲的态度如何?”

  欧阳健愤愤不平地喃喃说道:“父亲自然是向着他的,唉……”

  看着欧阳健一脸的沮丧之情,许灵灵一边安慰他,一边不失时机地说道:“健,不是我说你,你这个长子当得委实冤枉,空担了个好名声,你和他,现在是父子不象父子,夫妻……不象夫妻,要是你们没有那层关系,他可能还会信任你一些,正因为有了那层关系,他反倒不信任你了,说白了,在他眼里,你都不如个外人,不过是个临时……泻欲的工具罢了。”

  25.往事历历

  听了许灵灵的话,欧阳健面露不悦之色,他已经从刚才的震怒中渐渐冷静下来。

  虽然他和蔓的关系已经成了欧阳家心知肚明的秘密,但许灵灵胆敢这样公然挑拨离间,也是健无法容忍的。

  健看着许灵灵,对她冷冷地说道:“小妈,爸爸对我是什么感情,我自己心里最清楚,请你不要在这里横生是非好吗?你这番话如果让爸爸知道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听着健阴冷的话语,许灵灵索性扯开脸皮,谄媚地靠近健试图挽住他的胳膊,喃喃说道:“可每回我看他对你那样呼来喝去,我都心疼得不行!人家心里是……在乎你的,你难道真看不出来吗?”

  欧阳健冷冷一笑,他用力甩开许灵灵的手,指着她的鼻子对她狠狠说道:“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只是看那个吕重不顺眼,对爸爸绝无二心,而你很清楚自己在欧阳家是什么地位!不过是个形式上的妻子,摆设而已,说实话爸爸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供你全家穿金戴银住豪宅出国旅游,还默许你在外面包养情人,别以为你干的那些脏事别人不知道!今天这些话哪说哪了,我也不会传给第三人!但如果以后你还敢这样挑拨离间对我动手动脚,我一定会告诉爸爸的!到时你被逐出欧阳家是什么下场,你自己最清楚!”

  欧阳健这席话,说得许灵灵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她不知所措地注视着健那震怒的容颜,片刻后喃喃说道:“我……我只是……替你不平,我……我知道自己……口不择言,放心……我以后……不敢再这样说了……”

  欧阳健冷冷地看向一旁,不再看许灵灵。

  许灵灵讪讪地离开了健的房间,刚一回到自己的卧室,就把床上的毛绒玩具狠狠摔在地上,恼羞成怒地低声骂道:“什么东西?不识擡举!说我是摆设?你又是什么?也不过是他养在家里的免费情人而已!”

  ……

  幽静的傍晚时分,还是那家马克西姆西餐厅。

  环境一如既往的优雅整洁,音乐一如往昔般悦耳清新。

  欧阳蔓和吕重相对而坐,静静地品味着红酒、美食,虽然没有过多言语,但心中却是那样惬意。

  欧阳蔓看着吕重,沉默片刻后轻声问他:“重哥,还记得二十年前你第一次给我过生日的情景吗?”

  吕重喝了口杯中的红酒,看着蔓憨厚地笑答道:“当然记得,你那天还哭鼻子了呢。”

  蔓的脸不由自主的变得红润了,往事历历在目,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

  那是个静谧的月圆之夜,适逢中秋佳节,吕重和欧阳蔓坐在欧阳家后花园的长椅上,静静地欣赏着月色。

  吕重发现,今天的蔓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一直低着头默默不语。

  良久,吕重小心翼翼地问蔓:“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此时蔓才缓缓擡起头来,借着明亮的月色,吕重惊愕地发现蔓那美丽的双眼已经浸满了晶莹的泪水。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蔓哽咽地问吕重。

  吕重摇了摇头,眼中却布满了疑虑,他急切地问蔓:“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已经三年……没有过过生日了……”

  蔓啜泣着说不下去了。

  十四岁以前,欧阳蔓是豪门欧阳家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有一个非常疼爱他的父亲,还有一个不算疼爱他但对他也算关心的母亲,十四年来他的每次生日宴会,都如众多生长在豪门大户的少爷小姐所拥有的那般,热闹气派,奢侈华丽。

  可是,这一切都从十四岁以后发生了改变,自从他和养父欧阳城有了那层关系,蔓之后的三年再也没有过过一次象样的生日。

  父亲欧阳城公务繁忙,每晚回到家就已经很晚了,无暇顾及这些琐事,而母亲因为蔓抢夺了丈夫的宠爱,痛恨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花费心思为他庆生呢?

  十四岁到十七岁,蔓的每个生日都是在他的独自落泪中默默度过的,直到吕重来到他身边。作家的话:大家一直在猜测蔓很吕重的关系,凛有个毛病,就是喜欢让重头攻迟一些出场,但很快吕重的的真面目就会浮现,他和蔓的关系也会清晰起来QAQ

  26.有你相伴

  那个清冷的月夜,看着蔓写满忧伤的泪眼,吕重的心痛极了。

  情不自禁地,吕重将蔓紧紧拥入怀中,在他耳畔喃喃说道:“别哭别哭,放心,今年你不会再独自一个人过这个生日,我来陪你庆祝……”

  于是,在那个中秋的深夜,身形矫健的吕重翻过欧阳家花园的高墙,跑了几趟街,才给蔓买到一个生日蛋糕,还有十七根五彩缤纷的蜡烛。

  看着吕重提着蛋糕归来时气喘吁吁的样子,蔓感动极了,在花园的凉亭里,两个少年将蛋糕打开,并插上十七根小蜡烛,吕重拿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地将蜡烛点燃,蔓则用双臂悉心地笼着火,最后,两个少年轻声哼唱着生日祝福歌,将蜡烛吹灭……

  那之后的三年,蔓的每次生日都是在吕重的陪同下度过的,直到他结婚另立门户,但即便如此,每年到了蔓的生日那天,他都会抽空和吕重小聚一下,既是为了纪念这段不平常的往事,也为感谢吕重在自己人生最灰暗时期的默默陪伴。

  此刻,在马克西姆西餐厅,欧阳蔓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面前的吕重,片刻后蔓举起酒杯对吕重轻声说道:“重哥,来,我敬你一杯,为咱们二十年的友情,并祝咱们这段友谊历久弥新,再过个二十年,我们还来此地庆祝!”

  吕重含笑微微点头,举起酒杯对蔓徐徐说道:“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少年乐相知,衰暮思故友,祝我们之间的情谊历久弥新!”

  ……

  ***

  当晚,吕重将蔓送回欧阳府邸后回到自己家中,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发现妻子秦玉新已经睡下了。

  正当吕重蹑手蹑脚地准备出去时,床头的灯被拉亮了,秦玉新微微坐起身子询问道:“阿重,你回来了?”

  看妻子已醒,吕重笑着回转身来,轻轻走到秦玉新床前,扶着她的身体让她躺好,轻声嘱咐她道:“夜晚风凉,你就不要起来了,接着睡吧。”

  秦玉新听话地躺进被窝,冲吕重嫣然一笑,问道:“你吃过了吗?”

  吕重温和地答道:“我已经吃过了,我去厨房看看,你好好睡吧。”

  秦玉新笑着点了点头,幸福地合上了双眼。

  吕重轻轻合上卧室的门,来到厨房,把第二天早上早餐所需的几样食材准备停当,才舒了一口气,洗净双手,漫步来到客厅。

  吕重坐在客厅阳台的藤椅上,没有开灯,就那样借着淡淡的月色,细细打量着手中的相框。

  相框上那个笑靥如花的美丽少年,正是欧阳蔓。作家的话:下一章来剖析吕重的内心这个文写到现在进展有点缓慢,但这是必须的,吕重能让心高气傲的欧阳蔓二十年念念不忘,一定有他的不凡之处,我希望是娓娓道来,而不是一蹴而就,希望大家有点耐心我发现开始写这文时,大家投票还很踊跃,跟到现在投票的人哩哩啦啦,有点伤心啊。

  27.时刻守护

  往事如烟,历历在目。

  吕重永远也忘记不了初见欧阳蔓时的情景,那天的欧阳蔓上身着一件白色丝绸衬衫,下身是淡蓝色的水磨修身牛仔裤,简简单单的装扮却把他超凡脱俗的气质烘托得惟妙惟肖。

  他的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他那水漾般的双眸宛如清澈见底的湖水,他那细腻光滑的皮肤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一般纯洁无暇,他那粉嫩的双唇恰似果园刚刚成熟的红樱桃一般鲜嫩可人……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生长在顶级豪门,拥有连女人都羡慕的绝世容颜的少年,眼中却流露出阵阵掩饰不住的绝望之情!

  那是一种怎样痛彻心扉的哀怨啊,绝美的面颊上无一丝笑意,目光空洞而呆滞,紧闭的双唇显出他性格的坚毅,他的神情处处都显示着一种无恋此生的绝决之感!

  正是这种绝决之感,深深地刺痛了吕重的心,令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只要他在蔓身边呆一天,就绝不让这个几近绝望的少年再受到任何人的伤害!哪怕那个人是他最尊敬的人。

  吕重忘记不了十九年前的那个深夜。

  彼时的吕重,因为已经洞悉了欧阳家讳莫如深的秘密,所以他时刻充满警惕,保护着蔓的安全,他的卧室紧挨着蔓的卧室,只要蔓的房间夜晚有什么动静,受过专业训练的吕重马上就一跃而起,疾速冲到蔓的房间,为了做到这一点,吕重到欧阳家以后,晚上从来都是和衣而卧的。

  那个晚上,他知道蔓已睡下,自己则在床上静静躺了下来。

  大约午夜时分,他突然听到蔓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的声音,象是一个得到号令的士兵一般,吕重马上腾身而起,迅速出了自己的房门来到走廊,他看到欧陆城已经用钥匙打开蔓的房门,并且徐徐走了进去。

  看着那扇紧闭的高级木门,吕重没有犹豫,他快步走上前,敲打着蔓的房门!

  片刻后,欧阳城来开了门,透过他身后的空隙,吕重发现蔓在床上覆被而卧,此时被敲门声惊醒,懵懵懂懂地眼开眼睛轻声问道:“谁呀?有什么事吗?”

  刚刚惊醒的蔓显然没有意识到他差点再次受到父亲的偷袭,也不知道是吕重阻止了这一无耻的行为。

  看到蔓安然无恙,吕重佯装无事地对欧阳城说道:“噢,老爷,我刚刚想起少爷今晚忘记服了一味药,按照医嘱,这药如果不按时服用效果会减半,所以我特意来提醒少爷服药,这是属下失职,下次再也不会了。”

  因为蔓先前曾长期患有抑郁症,所以按照医嘱,他平时服用一些抗抑郁的药。

  吕重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欧阳城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见此刻的欧阳城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镜框,掩饰地对吕重说道:“噢,我刚刚回来,因为最近早出晚归,好一阵子没见到蔓了,不知他身体如何,所以过来探望一下,既然如此,你就服侍少爷用药吧……”

  说着,欧阳城回过头温和地对蔓道:“服过药后好好睡,爸爸爱你,晚安。”

  说完这句,欧阳城就走出了蔓的卧室。

  吕重轻轻走到蔓的床前,递给他一杯温水,两个少年会意地相视而笑。

  其实什么所谓的药物,都是子虚乌有,此时吕重已经在蔓身边呆了半年多,在吕重的陪伴下,蔓的抑郁症早已不治而愈,所以那些药他其实早就偷偷不吃了,这些吕重全知道,所以这只是吕重临时想到的借口而已。

  这件事后,吕重和欧阳蔓的心,贴得更近了。

  吕重实现了自己的誓言,在此后的二十年里,他一直默默守护在蔓的身边,他不但取得了蔓没有给予过任何人的至高任任,而且还赢得了他那颗饱受折磨的芳心。作家的话:吕重的心境,这章初显,下章你们可以看完整。

  28.惊人秘密

  吕重不是愚钝之人,他其实心里很清楚,蔓在深深地爱着自己,那种流露于眼角眉梢专属于爱人的情意,吕重都尽数看在了眼里。

  为此,吕重很痛苦,因为,他也在深深地爱着蔓。

  但是,尽管爱得很深,吕重却不能轻易把这份爱意表露出来,这不仅是因为他有一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妻子,更因为他隐藏极深的身份。

  吕重的实际身份,是个潜藏在欧阳家族内部的国家高级特工人员。

  当年,欧阳城去警校为儿子挑选保骠,之所以选中吕重,不仅是因为他学业出色,更因为他年龄小。

  对于出身警界的人员进入自己府坻,欧阳城不是没有顾忌,但他想年仅十八岁刚刚考入警校两年出身简单的吕重,应该没有那么深的背景。

  所以在熟络的警界高官的推荐下,欧阳城最终同意吕重进入欧阳家成为欧阳蔓的专属保骠。

  但是,这次欧阳城看走眼了。

  他不知道,出身警察世家的吕重,其实从十四岁就进入国家少年特工队,接受了特殊的训练,到他十八岁被欧阳城选中为保镖之时,他已经是位非常资深的高级间谍了。

  吕重进入欧阳家后,凭借稳妥的作风和超人的胆识,很快得到了欧阳父子的信任,最终得已进入欧盛集团内部,并且渐渐进入管理层。

  而吕重当初潜伏进欧阳家族的目的,主要是想揭开欧阳家族隐藏极深的黑道背景。

  当年,欧阳城将父亲遗留给自己的一个小小珠宝行,迅速扩展成一个遍布全国乃至走向世界的巨大财团,光靠白道生意是远远不够的。

  在资本急剧扩张的初期,欧阳城象许多迅速崛起的资本家一样,不可避免地染指了一些黑道生意,包括毒品、枪支、以及地下钱庄等诸多见不得光但却来钱极快的行业。

  而吕重之所以被派遣到欧阳家,就是要揭开这些黑幕。

  按照上级传达给吕重的旨意,如果欧阳家族的黑道生意已经危害了国家机器,就要搜集证据,不遗余力地将其斩草除根。

  如果他们在后期已经改邪归正,渐渐将黑道生意转化成正规行业,那吕重的身份就是负责监督欧盛集团以后的走向,避免他们重蹈覆辙。

  吕重的特工身份,才是横亘于他与欧阳蔓之间的巨大鸿沟。

  同时,二十年来一直对吕重信任有加的欧阳蔓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吕重和妻子秦玉新,都出身于警察世家,他们的父亲是当年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秦玉新的父亲是在一次突击任务中,为了掩护吕重之父吕向明而中弹身亡,临终前他将自己的孤儿寡妻托付给了吕向明。

  秦玉新比吕重小两岁,她从小在吕家人的呵护下长大,吕重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

  可是渐渐长大后,秦玉新却对稳重体贴的好哥哥吕重产生了强烈的爱意,出于报答秦玉新父亲当年的救命之恩,吕向明在临终前,要求儿子将秦玉新娶进门。

  虽然吕重心里并不爱秦玉新,可是父命难违,他最终同意了这桩婚事。

  秦玉新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她不但不能生育,也不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因为她的心脏经不起任何强烈的刺激,所以她和吕重结婚后的十几年间,夫妻二人一直是分房而睡的,这是一桩名符其实的形式婚姻。

  对于秦玉新的病况,吕向明当初也清楚,可是知恩图报的他为了完成自己对兄弟的承诺,只能拿儿子一生的幸福来作为交换了。

  29.给你惊喜(慎)

  静静独坐,黯然神伤。

  吕重情难自抑地将蔓的照片放在唇边,用力的亲吻着,心中不住默念着:“只要能这样默默守在你身旁,知道你过得好,我这一生,足矣……”

  ***

  欧阳蔓到家时,值守的佣人正在为他等门,看到蔓归来,佣人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老爷,您回来了?”

  蔓应了声“嗯”,随后扫了眼华丽而空荡荡的客厅,随口问道:“太太和少爷们都休息了?”

  佣人恭顺地答道:“是的,太太和两位少爷用过晚餐后就上楼休息了。”

  欧阳蔓微微颔首,来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走进卧室,蔓没有开灯,他慢慢合上门,随手将手中的皮包放在了靠墙的沙发上,慢慢踱到窗前。

  早上离开时,蔓敞开了窗户,所以此刻卧室内的空气很清爽,上等纱质的窗帘随着秋风的吹拂轻轻摇曳。

  蔓接了杯温水,一边轻轻啜饮着,一边透过窗子注视着自家别墅的夜景。

  不知不觉之间,他发觉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强有力的臂膀环住了。

  蔓诧异地回转头,却发现是健。

  “你怎么一声不吭地就进来了?吓我一跳……”蔓的声音略带嗔怪,但也并未真正生气。

  健暗暗笑着打开了旁边的壁灯,将蔓手中的水杯放在一旁,搂着蔓的身体递给他一个精致的小锦盒,轻声说:“送你的生日礼物,看看喜欢不喜欢。”

  蔓愕然地看了眼健,随后打开了那个包装精美的小盒,顿时,一个晶莹剔透的物件呈现在他眼前。

  “翡翠观音戒指?你从哪里搞到的?”蔓不无惊喜地询问健。

  这件饰品,是几个月前,健陪着蔓在一次国家级翡翠饰品展会上看到的,但因为当时陈列的展品都属于国宝级绝无仅有的珍品,不对外出售,所以虽然蔓对那件晶莹欲滴的翡翠观音戒指情有独锺,但也只好忍痛割爱。

  万没料到,仅仅是几个月后,这件宝贝就被有心的健搞到了手中。

  此刻,健微笑着徐徐将那枚翡翠戒指戴在蔓纤长秀美的手指上,深情款款地说道:“这个世上,你缺少的东西不多,所以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我无论用什么方法,也要搞到。”

  佩戴好戒指的蔓,伸展着自己纤长的手指,只见那枚冰清玉洁的翡翠戒指与他白皙秀美的手掌是如此和谐,就好象专门为他量身订制的一般。

  充满惊喜的蔓深情地看向健,轻声对他说道:“谢谢……”

  这两个字给了健无穷的勇气,他一把将蔓的身体抱在怀里,用力亲吻着他,蔓则配合地将双腿盘上了他的腰身……

  “呜……”两个激情澎湃的男人不顾一切地忘情亲吻着,手忙脚乱地褪下彼此的衣物……

  当感到自己完全赤裸的下身敏感地磨蹭着健那火热的腰身时,气喘吁吁的蔓喃喃说道:“我还……没洗澡呢……”

  健笑着亲吻着蔓的耳垂,温柔地说道:“没事儿……你不洗身体也是……一样的香甜……”

  蔓举起拳头,轻轻捶打了下健的后背,脸却红到了耳朵根儿。

  他们彼此已经是那样熟悉对方的身体,二人接下来的动作一气呵成,当二人再次紧密相连后,蔓微微喘息着在健怀里喃喃说道:“总是这样……我怎么能……不怀孕?”

  可未料健却认真地回复他道:“这次怀上了,就为我生下来吧。”

  蔓看了眼健,目光里是看不透的深意。

  健接着补充道:“你再不生,都成高龄产夫了,以后想生……都生不了了……”

  听了健这句话,蔓愠怒地看向他,举起拳头低声喝道:“你嫌我老了?”

  健假意躲闪地笑着答道:“哪里敢嫌你老啊?你看上去比我还年轻呢,只是人家想早点当爸爸嘛……”

  30.我答应你

  静夜,满月,良久的沉默,微微的喘息。

  两个下体赤裸微微汗湿的优美男体,紧紧缠绕立在窗前,蝴蝶花图案的纱帘被秋风轻轻撩起,温柔地拂在二人身上,一切都是那样和谐、完美。

  只有他们彼此内心知道,他们都在等待一个答案,一个决定他们后半生的答案。

  良久,盘在强健男人身上的娇媚男子缓缓擡起头,注视着面前这个爱自己至深的俊郎男人,须臾,娇媚男子徐徐说道:“好……我答应你……这次若再怀上……我就为你……生下来……”

  仿佛不敢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强健男人瞠目结舌地看着身上这个自己既爱又怨的冤家,良久,他惊喜地大声问道:“真的?你真的肯为我生孩子了?”

  随着健的提问,他紧托着蔓的双臂也在用力摇晃,晃得蔓柔韧滑腻的肢体胡乱颤动,不由得向下滑去。

  下意识地,蔓的双臂更紧地缠上了健的身体,他既羞又恼地看着健喃喃说道:“当然是真的……”

  这句话更加令健欣喜若狂,他猛地托起蔓的屁股,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将蔓的身体用力放到床上,自己的身体强有力地倾覆过来……

  “哎呀,你轻点儿,震死我了!”被突然甩到柔软的床上,又被那么强健的身体重重压制,饶是谁也会吃不消,只是这抗议的声音里充满了诱人的娇嗔,不象生气倒象在挑逗。

  “你真的肯为我生孩子了?哈哈哈!这下我终于可以放心了!你终于肯死心塌地地跟着我了……”健难掩心头的欢畅之情,一边爽朗地笑着,一边自说自话着。

  “你呀,别得意忘了形,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蔓用手顶着欲再向他进犯的健的腰间,认真地说道。

  “咩……你说吧,甭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八个,我也答应你!”健在蔓脸上用力亲了一口,豪迈地答应着。

  看健这副得意忘形的情景,蔓哭笑不得,他颇为严肃地对健说:“从明日起,你一定要跟着我还有欧盛那些老臣们好好学习管理经验,不然,就凭你现在这样子,我躲到乡下生孩子去了,欧盛还不得乱成一团?”

  健咧开嘴笑着,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爽声回复蔓道:“没问题!只要你肯一心一意跟着我,不要说管理一个欧盛,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你真是……唔……就会哄人家……”蔓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因为他的嘴被健火热的唇给堵住了。

  吻得蔓无力招架的间歇,底气十足的健还不忘记擡起头戏谑他:“谁说我就会哄你?我不但会哄你,还会插你!”

  “唔……你……坏死了……”突然被攻入的蔓,声音陡然变得淫靡起来,他的呻吟夹杂着健爽朗的笑声,还有那张红木大床不堪重负发出的摇晃声,回落在这间清雅的卧房内,煞是淫靡……

  ***

  翌日,马克西姆西餐厅,仍然是靠窗的位置,依然是犹如往日般清雅温馨的环境,两个男人相对而坐,其中一个男人正是吕重。

  只是他对面那个男人换了身份,他由昔日的欧阳蔓,变成了欧阳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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