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8-14)作者:king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2 23:31 已读1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的浪蹄子妈妈】(1-7)作者:king 由 丫丫不正 于 2026-07-12 22:48
【我的浪蹄子妈妈】(8-14)

作者:king

  第八章,论疗伤

  「妈,我们突破了关系,放世人眼中就是两个奸夫淫妇,眼中钉,舀屎瓢。
连累家人,拖垮脊柱,在人前抬不起头,日日提心吊胆,我们会和老鼠一样的…
…」

  「您说我们该怎么面对我爸,您现实的男人?他每天勤恳在外,虽然不知道
忙活什么,但也没带来多少钱……」沉甸甸的肉躯就这么压在背脊,绵软浓香。

  倘若不久前,一个连女人都没接触的,与小姑娘交流会脸红的家伙是无法想
象的。但直到真正接触异性,体会水乳交融,滚烫欢愉……这一切……太假了,
真的很假…

  我明明不曾接触女人,对爱情充满美好憧憬。可此时此刻,履行一个…可重
可轻的任务吗?

  不会为此羞臊,不会因此温暖,甚至连一个情感上的反馈都不曾拥有。流满
的,唯剩发泄怒火的淫欲……

  年少时「广辽」的小院子,记忆中恐怖的母亲,以及姐姐,都成了过去式。
李陶阳纯白世界拥有一抹斑驳黑,滋隆为二,事已至此,我只能继续下去,这就
是我的选择。

  「畜牲,你给老娘记清楚,是你这王八蛋强奸你亲妈!就是一坨屎糊了老娘
一身,少给老娘扯蛋!」

  杨黛蝶揪着他耳朵,阵阵叫苦传来,「叫叫叫!你是个男人,不是个废物!
老娘就因为你装糊涂,搞个委屈巴巴的样!才遭了你套,让你强奸了!」

  「你少问老娘该怎么办,要是被他们知道,老娘拉着你一起死!不活了!给
你剁成馅喂鱼!去你的老鼠!」

  「可我们已经犯了错,鸡巴食髓知味,非您不可了!」既来之则安之,李陶
阳笑道,「话说妈妈您也被儿子操爽了吧?高潮不间断,跟水库似的喷水久久,
骚逼怕是非君不可呢!」

  「您觉得你对得起我爸?在亲生儿子摆布下连连淫潮,被操的死去活来,您
认为这是我单方面的原因?实际上,有很多次您都能直接跑,却还是吮住鸡巴不
松,您同儿子我罪孽深重。」

  临近家门,杨黛蝶慎重隐瞒的心事被爆出,近乎将她摧毁殆尽的性快感,雌
兽对强大的服从令她苦不堪言。那都是没办法!我没力了,一点力都没了,这小
兔崽子力气像是怪物,瞎说!扯蛋!

  那些什么高潮,喷水完全是身体不由自主,我没法控制的玩意,你想怎样嘛
!怎么有人可以控制这种混账事!

  当然,杨黛蝶害臊说不出口,在心里嘀嘀咕咕,使劲拿指甲掐他,直到这时
才发觉其背后怵目惊心的划痕,肩头牙印,深邃夸张。

  而这些,诚然一部分属于无力挣扎的恼羞成怒。但绝大部分,却是杨黛蝶心
中有数,被那根家伙不顾死活弄出的折磨与激乱。

  目视划痕,仿佛能看到自己究竟有多么狼狈,淫乱,同时恐惧使她六神无主
。以后该怎么办?这王八蛋根本不会放过自己,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为什么他是个粗暴的怪物!?

  「隆——」

  进了屋,阴冷窒息瞬间吞噬了杨黛蝶,房屋万分熟悉,留着很多忆念。但此
刻却能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腥臭味,是那根玩意的!

  她冷汗直冒,远比身下更要痛苦的折磨在翻江倒海。如果他继续凌辱我,我
会完蛋的!早晚有一天别人会抓住我,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呐!

  而李凛刀呢!

  把贱种生下来的老猪狗,给老娘平白无故添负担,一天到晚不归家!他这个
傻逼玩意,老娘买逼的野种玩意!

  「哎呀!坑死老娘了!」

  正想着,平淡无奇地声音传来,对此刻的杨黛蝶不亚于谈虎色变!只听李陶
阳说,「去床上躺好吧!小心点!」

  「什么?你个王八蛋想做什么?」

  喂喂,我没做错什么吧?至于这么警惕?李陶阳说,「您站着也行,别撕扯
伤口,我去买药。」

  「什么!你去买药?不准!」杨黛蝶愤怒道,「谁叫你买药的!不准去!你
这样是逼着老娘死,让外边全知道我什么鬼样!你个畜牲!」

  「嗐,就眼下情况,你认为自己能恢复如此?保持很久不动?来恢复肿胀?
也许也用不了几天,但…」李陶阳坏心眼十足,「嘿嘿,咱母子俩互相给对方洗
澡搓背,帮对方洗洗鸡巴,小逼逼。也不错啊!」

  「唔!」他说的正是杨黛蝶怕的,左思右想没法子,攥紧拳头,能咬出血的
唇挤出话来,「不准跟别人乱说,就是你个畜牲嫖妓给人弄伤了。或者什么别说
,去外边转一圈再回来!」

  原来她这么在意旁人想法?风华正茂的妇人家家了,还像个小姑娘羞涩…啧
啧,怪可爱呢!

  「你摇个屁头啊!赶紧滚蛋!」

  「妈,看来以后得给您钱,咱可不能白嫖!您这么丰美香艳,我良心过不去
啊!」

  「滚!滚!滚开!你个王八蛋!」杨黛蝶抓着鞋子甩来,李陶阳当下蹦蹿,
大笑着走了。

  「混蛋!你找死!敢拿老娘话胡说八道,等你回来,老娘要你好看!」

  「砰!」

  门响,满屋子孤寂。杨黛蝶抿着唇,突然「哎唷哎唷」叫唤,手急切捂住下
边,火辣辣地抽疼,刚才用劲大了!那个死狗!

  好在床就在脚边,顾不得是他的床,杨黛蝶耸摇着屁股,慢慢爬上床,随变
换姿势躺下,又疼皱了五官,「哎唷,老娘要杀了它!」

  心中憎恨,在温暖十足,前些天吸饱了太阳光的惬意中。杨黛蝶提心吊胆,
那家伙可别瞎搞,被毁了老娘名头啊!万一他和别人说了怎么办?

  但他力量不是一般的大,我没能力抗衡啊!他们又不在家,以后我该怎么办

  两种思绪放散交织,惶恐与胁迫,残暴与压制冲洗了很久,随一抹眼泪流淌
,老娘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爷欺人太甚!

  「嘎——」

  门开又关,伴随脚步逼近,杨黛蝶恐惧在震颤。忽然一只鞋,然后是拿着小
袋子的李陶阳,他哼着小曲。

  那只鞋搁置床边,李陶阳拿出袋子中一管妇科润膏,抹在手中试了试,点点
头,「妈,脱裤子。」

  「那是什么?你从哪弄来的?偷来的?」

  李陶阳叹凉,我在她心里是个什么玩意?他轻轻说,「花钱买的,托您福,
又欠了别人钱。」

  「我问你这是什么?用来做什么的!」

  「嗯…说是消肿药膏,放心!我问过了能用在私处。」李陶阳想着她顾虑,
故意说,「那老头知道还怪笑呢!气死我了!」

  「什么!什么!」这日子没法活了!杨黛蝶满目恨怨,「王八蛋你说出去了
?」

  「啊?肯定要知根知底啊!」

  看他稀松平奇的样,杨黛蝶怒不可遏,欲要冲过来,扯着下边又疼瘫坐了。
李陶阳收了恶趣味,「好了好了,我跟他说的是我下边肿了,他还笑的猥琐!恶
心!」

  「真的?真的?哎唷!」

  「别乱动,我说的是真的。」

  李陶阳轻柔摸着绵软雪腿,丰厚令好似流沙吞手,摩挲着一寸寸滑,真舒服
,要没那恶心的性格,她简直梦寐以求,女人公敌。

  「做什么!撒手,老娘自己来!」并非羞臊,杨黛蝶打心眼讨厌他触碰自己
,那下流轻抚的手指粗糙感,会刮破肉的!

  她来拿药膏,李陶阳背手,「您自己弄不了,我来吧!少给自己找罪受。」

  「放屁!给老娘!」

  「好!您试试。」扔下药膏,李陶阳出门,去接了桶温水,拿了块毛巾。

  「你看个屁啊!老娘疼死了!」

  「我早说了您没法弄。」放好盆,温水浸透毛巾,细细揉搓两遍,李陶阳盯
着那只肥美的不像话的肉穴,轻轻粘上去。

  「嘶!」尽管温水,但由于肿辣,肉穴传来一阵阵颤栗的灼烧感。杨黛蝶大
张着腿,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冷汗直冒。

  「很疼?」长期工地,李陶阳清楚有些伤碰了热水会极其疼,但水温够凉了
吧?

  然而,缓了缓劲,杨黛蝶怒骂道,「你要做什么!就不能认真点?老娘快疼
晕了!」

  「好,我知道了。」

  掺了点凉水,毛巾浸透沉甸甸,杨黛蝶痛的不可理喻,已经没力退缩了。眼
睁睁看着起伏着手掌轮廓的毛巾盖住肿穴,冰凉寒劲涌上全身,她舒服地舒口气

  「这下还可以吧?」

  「马马虎虎。」

  其实做这事不为别的,只是帮着洗洗残垢,去去汗和精液带来的酸臭味。李
陶阳大拇指顶着毛巾,细腻地擦拭能看到皮上小颗粒不断的肥硕外轮廓,再顺着
肉道往上,剥开两瓣红肿脆弹的山峰肉,引得她哆嗦。不知是舒服,还是力度略
大,疼到了。

  总之,李陶阳气力更轻,大拇指第一次在她清醒默认下,完全描绘了形状。
常听人说,欲望重的女人阴毛多。她这下边,是郁郁葱葱一大团黑毛,大多附着
阴蒂上,不经打理,但像是一把淫巧的折扇,骚风阵阵。

  其余三三两两,倒像是衬着味道,加剧肉欲而萌生。李陶阳忽然问道,「妈
,您平常很饥渴吧?一天得自慰多少次?」

  沉浸于清凉的惬意,杨黛蝶听了这句,却顿时震怒,揪着他耳朵,「小兔崽
子!你以为自己有能耐是吧?对着老娘乱开腔,信不信老娘掐死你。」

  「啊啊!别!妈松手啊!」他双手抱着肥臀,不敢伤着肿穴。

  「给老娘认错!」

  「对不起!真错了!妈您行行好!」

  「哼!」杨黛蝶死劲一扯,疼的他啊呜乱叫,内心大受鼓舞,叫个神清气爽

  等了会,手掌贴着毛巾拍在肚皮上,柔和着往下一沉,肉乎乎小腹宛如波浪
跌宕,那手就像是狂浪中孤舟,上下左右摇晃。

  原来穿贴身衣显形出来的小肚子都这么舒服吗?不,可能越是熟妇,沉淀的
赘肉会越来越厚软,多多益善啊!

  「你个王八蛋,你在搞什么玩意?擦下边就算了,肚子还要你擦?」

  李陶阳无语道,「精斑流满肚子,您难道一点没感觉?还是说习惯了,对儿
子精臭味爱不释手?」

  杨黛蝶琼脂般俏脸,粉里透红,「放屁!老娘没注意到。你再胡说八道,老
娘死了你嘴。」

  「哈哈!就这么带着我精液从村口走到家,路上还和别人说话,那股精臭味
都十里飘香了!」

  李陶阳欢快道,「天底下,那还有比您更淫骚的妈妈啊!您干脆别故作矜持
,和儿子我好好谈情操逼吧!」

  「李陶阳!你非要老娘动怒是吧!」

  她气势立马拔高,滔天怒火自身后宏辉,如是一尊美艳热烈的神只。许是过
往压制多了,李陶阳缩了脑袋!

  这一幕落在眼底,杨黛蝶表面严苛,内心已是得意自傲,你在怎样猖狂,倒
底是我儿子,老娘有的是办法克制你。

  耻辱令李陶阳没了兴致,挤出一管药膏。在她无法掩饰地紧张下,食指和中
指碾开结晶似的药膏。终于,彼此心知肚明下,肉与肉触碰,这一瞬间仿佛触电
般,李卫哆嗦了一下,心扑通扑通跳。

  而杨黛蝶更不敢想,明明全身让他侵害个遍。在这微不足道的触碰下,那丝
丝渗骨的冰凉带着轻柔的温热,极致的剌剐吓得她满脸臊红!

  禁忌与背德苏醒。

  「妈,不对劲啊。我好像对您动了点小心思,没准是爱呢,异性之间的爱恋
。要不然解释不清,我实打实摸着您生育我的肉穴所产生的悸动啊!」

  让他胡咧咧说个遍,杨黛蝶臊的慌,呵斥道,「闭嘴!快点搞完收工!」

  「太美了,人间尤物啊…」李陶阳抬头,俏媚熟妇羞涩不堪,忍辱抿唇,风
情万种。眼睛瞬间直了,「妈,您比肉穴还美,儿子看您羞红的春情样,可能真
会爱上您啊…」

  「给老娘闭口!不要瞎说………还看!再看捅瞎你眼睛,给老娘老实点!」

  被她嚷嚷着,李陶阳埋头完成了杰作。只见一只肥厚玉雕的美穴晶莹滑嫩,
裹着一层不香但腻的膏药,却甜香四溢,惹人垂涎三尺。

  两瓣山峰肉树立贴合,食指捅入,仿佛含露鲜花绽开,美伦美艳。

  李陶阳刮了下肉道,杨黛蝶娇媚哼了声。他嗦住甜蜜,逼近杨黛蝶。

  「你要做什么?别过来,滚!滚开,老娘要大喊大叫了,别!别别别!妈妈
下边实在不行……呜呜~~!」

  在她慌张时,李陶阳捧住她脑袋,侵占嘴唇,压着吮吻。她错愕失神,直到
舌头对牙齿发动进攻,才推搡不断。

  然而,李陶阳松嘴,眼神欲火狂焚,「妈,您要么让我亲嘴,要么给我泄欲
。我鸡巴已经勃起了。」

  这根本是强买强卖,但偏偏容不得杨黛蝶选择。她紧皱秀眉,嫌弃显于言表
,「畜牲,你要老娘怎么选?都是欺负你妈妈!混账玩意。」

  「所以,您甜甜的嘴唇就由儿子来品尝喽!」

  李陶阳悍力十足,把她搂在枕上,变换着贴合度而嘬吮唇齿,不肯松口,于
是威胁断断续续,「给…舌头…否则…我捅…鸡巴…」

  明知不该给他舌头,但李陶阳恐怖的持久力令杨黛蝶弱不禁风,没法抗受新
旧伤翻涌而来的性事。她张开嘴,一根舌头急不可耐捅入,在口腔胡搅蛮缠,使
劲嗦溜着自己唾液。

  「咕啾咕啾——!」

  粗暴呼吸喷流在鼻尖,杨黛蝶紧紧闭眼,来自亲生儿子的唾液在舌头徘徊。
她厌恶要吐,却漏了破绽,两只舌头卷溅起来!

  仿佛两根纠缠的柱子,连接着彼此,唾液在其中滚流,滋滋叽叽口腔满是体
味。李陶阳却不满足于此,扭着头像是要吞了她,牙齿磕碰,杨黛蝶疼的猛推开
他。

  而李陶阳太投入,轻而易举退散了。

  杨黛蝶喘着淫靡雾息,从他湿漉的嘴边一直到下边那根蠢蠢欲动的凶器。突
然扭头,「滚!滚开!」

  「嗦溜—!」舔了舔唇,香甜在口中炸开,又回甘不断,李陶阳猖獗道,「
妈,您自己的骚逼水好吃吗?是不是又臭又腥啊?」

  「什……」她惊讶,不由自主抿了抿舌头,丝丝咸腥脱颖而出!想起他刚才
手指含在嘴里的样,原来是为了报复我?

  杨黛蝶又气又臊,大吼道,「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娘滚犊子!否则老娘
就是不管下边,老娘绝对要杀了你!」

  「妈!您可别以为我好欺负!」李陶阳放下狠话,「以后,我会多多疼爱您
还比较青涩,不懂来迎合的香舌的。」

  「死!死死死!!」

  第九章,急剧直下

  洗过碗筷,李陶阳做饭,盛饭到卧室。那百无聊赖,哀愁而悲凉的女人正看
着宏辉山脉,那渐渐收暖的昏黄。

  光在她身上留痕,她大张着腿。李陶阳觉着淫荡,叫道,「吃饭了。」

  百般思绪蹿逃,杨黛蝶接过碗筷,嫌弃皱眉,「看什么看?少在老娘面前晃
悠,都吃不进饭了。」

  她这么说,李陶阳反而坐好,「刚在想什么?难道是看着下边回顾我和您干
柴烈火时,您高歌猛进的快感?」

  「滚!老娘真是造了孽,早知道生下的是这么个玩意,当初说什么都得打掉
!」他厨艺还不错,杨黛蝶能吃下去。

  「这一切都是您自己的问题,我无可奈何。」假如家庭平常点,一切都不可
能发生,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这般。奈何李陶阳孤寡人,没处宣泄,而家庭使他扭
曲,扭曲,扭曲。

  杨黛蝶不是个滋味,拿筷子争锋道,「老娘为这个家做了那么多贡献,你怎
么好意思怪罪我?想想!好好想想!」

  「如果没有老娘在家,你会堕落成什么样?就以你现在强奸妈妈这点,谁知
道你没人管控,还会发生多恶劣的行为?」

  「我们一家都会因你丢脸,还要不要人活了?我多么想你不是我家的,这样
我能去报警,枪毙了你个畜牲。」

  她后面满是怨骂,李陶阳听得耳朵起茧,从小听到大,从来是杀伤力强劲。
但此刻,倒像是助燃的调情,她越骂,这心中越无负担,征伐凌辱之情叠成黑炎

  也许就是我疯了,也是您逼疯的。

  不过,我流淌着您基因,同根源。这一切都是跟您说的,我没有任何错误。

  李陶阳黑炎笼天,他笑问道,「吗,您认为我和我爸谁鸡巴更大更有力?」

  这个王八蛋,屡教不听!

  杨黛蝶臊红了脸,躲在碗里。李陶阳不依不饶,「你不说我也知道,看骚穴
紧巴巴的,又不知道潮吹,高潮……」

  「妈,您让儿子操的老舒服了吧?」

  她打了个寒颤,没有,怎么可能呢!什么潮吹,高潮什么的没这回事!他们
……杨黛蝶不由自主想象,不,好像要大很多?

  「哦对了,您应该不知道潮吹是什么,我告诉您,爽到喷水,高潮即脑袋一
片空白,舒服直痉挛。」

  李陶阳拿走空碗,捏紧她没擦而油润饱满的朱唇,「妈,您可别说不知道,
昨天您喷的可激烈了,床都湿透了。我睡的好难受。」

  他顿了顿,贴近侧头吻了吻,拿碗转身离开,「您好好想想,因儿子大鸡巴
而潮吹,高潮接踵而至的您,给保洁添了多少麻烦。」

  经他一提,杨黛蝶仿佛看到一个保洁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浓烈精臭味,自己
下边狂涌的湿腥,完全揉皱而湿黏的床。

  她吓得扔了扫把,同领导一并来此,周边围着看热闹的人。面对满目狼藉,
他们捂着鼻子,厌恶的走来走去,视线所及全是自己被李陶阳弄出的放荡水。

  他们决定扔床,可那玻璃让汗黏出一个自己屈辱的形状,就像告诉他们自己
被亲生儿子的暴力弄的多么狼狈……

  他们惊骇。杨黛蝶心有余悸,没…没有人知道我们是母子吧?应该没有吧?
我们没有暴露这层关系的!

  啊——身份登记!!他们绝对会查看,好奇什么人做出这种事!!一点有人
往深了想,哎唷!不活了!不活了!!

  想到李陶阳背她,杨黛蝶细思极恐。本来好好的,可这样一弄,不就让那些
前台知道了我和他做了什么?他们年轻人怎么可能不清楚我为什么要被背出来?

  可是,没准他们没有他那种怪物体魄呢?但!要他背着老娘,不就显得老娘
和他感情很好?啊啊啊——!!

  王八蛋!王八蛋!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好东西!!就知道算计老娘,欺负老娘
!要是他们上门来,要求赔货怎么办?

  有这种可能吧?

  毕竟,现在不像以前,他们真找上门,我该怎么办?还不如死了呢!

  杨黛蝶混乱地挠头,端庄大气,为诱惑路人精心熨烫的波浪柔发窸窸窣窣散
落。如果李陶阳此刻进来,会把她当作恶鬼。

  甚至她没在意那个吻,一心如芒在背。然而,越想,李陶阳粗莽的操干越在
脑海拉进,铺满眼眸,她吓得花容失色。

  同时,本能的流出了淫液…

  日子还要继续,杨黛蝶提心吊胆,度过了两天。李陶阳帮她擦了两次下边,
换过两回药膏。

  说来奇怪,她向来注重身体卫生,唯独这两天,无精打采,如老鼠警惕慌乱
。李陶阳并不清楚缘由,他会适当为她擦拭脸,肉腹,腿,裸露的胸脯肉。

  她从没抗拒。

  尽管李陶阳总会索取一个吻作为报酬,生猛而粗糙,他也正依靠着杨黛蝶来
学习,专研「吻」这门学问。

  日子很快,她下地走路,一切都不复存在,她就这么高傲重现了。

  然而,李陶阳从工地干活回来,进了厨房,强硬搂着她。杨黛蝶立刻明白什
么,拿铁铲砸脑袋,大喊大叫,「畜牲!畜牲!不准,老娘已经说过很多遍,不
准亲!」

  「不亲也可以,让我操您!」

  「不行!」她咆哮道,「什么都不准了,老娘可不会害怕你,你无非是力气
大!呜呜…呜呜呜……畜…畜牲!」

  跑出的话很快被湿漉嘴唇淹没,李陶阳不管她掐,打,砸,踢,就算死劲踢
着鸡巴,他也不曾断了吻。

  渐渐的,杨黛蝶反抗小了,她明白任凭怎样反抗,都是白费力气,这贱种玩
意有的是力气…

  她咬住李陶阳下唇,李陶阳闷哼一声,捧着脑袋舔嘴。她受不了恶心,刚松
开就让舌头灌进来,大肆羞辱她。

  舌头就这么被他追着操,口腔那点大小,没多大会便被抓住,杨黛蝶气的捏
住那根死玩意,真是巨大一根,看老娘不掐死他!给他掰断喽!!

  李陶阳疼而挺腰,吻了很久,彼此都气喘如牛了。刚松懈开来,他立刻冲锋
,又纠缠在一起。

  「不行了,我完全不行了,舌头都麻木了。畜牲崽子,就不能松开,嘴巴都
要肿了,他妈的傻逼东西!」

  「老娘要没力气了,那根玩意压根掰不断,白白浪费老娘力气。气死了,气
死了!」她脑袋晕乎乎,平日蛮辣的玉白长腿疯狂打摆,在瘫软边缘徘徊。

  两只手臂软的跟烂面条似的,无力垂在两边,空剩个脑袋被他急促而残暴的
享用,吮吸着香涎,香舌与他舌头全依本能而交织起舞。

  时间过了很久,李陶阳松开脑袋时,她狼狈不堪。美眸翻白,满脸不正常潮
红,朱唇红肿肥弹,不知道是谁的口水长流。

  「妈?您舒服了,这下可掩盖不住了呢。」在内裤上抚摸,已是水嫩啪叽,
黏黏糊糊。她欲望升起了!

  但把她安置沙发,李陶阳便接替她,炒菜煮饭,细细舔舐嘴角,含紧口水,
阵阵香甜回甘使他如痴如醉。

  此后,整整半个月,杨黛蝶都承受着野兽般的亲吻,无论天黑早亮,只要让
他逮住机会,便要晕厥一段时间,嘴巴见不得人。

  她对李陶阳的恐惧达到史无前例的风口,近乎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猛一颤
栗!下边淫水泛滥……

  畜牲!畜牲!老娘被他弄的身体不正常了,死啊死啊!他什么时候能死?!

  突然这时,她接到一通电话,「医院?他死了!?」

  杨黛蝶兴高采烈,电话如是道,「您是李陶阳家属吗?是他母亲对吧?他摔
断了腿,请您来医院一趟。」

  第十章,杨黛蝶

  翩翩起舞。

  杨黛蝶挂了电话,饶有兴致做了顿饭,再不用提心吊胆,「看来老天爷还是
向着我,那畜牲由他自生自灭吧!」

  不必理会房门响动,无需如鲠在喉。在寂静房里,杨黛蝶拥有了近一个半月
以来苦苦期盼的无事发生。

  「呼,终于不会被他强暴了,那兔崽子就是报应!活该!有那种力量不好好
用上正道,居然拿来强奸老娘我,没出息的玩意!」

  杨黛蝶端菜,琼鼻嗅嗅,流露陶醉之色,「清净了,再没有人来欺负老娘了
。老娘的嘴巴不会肿,可以出门了!」

  她抿了抿唇,昨天的肿劲还没完全断。拿镜子一照,殷红玉色,并拢而嘟囔
晶莹,是那蹂虐力量迫害的痕迹。每天都必然被亲吻,时间只长不短,上次痛没
散立马又续上,她叫苦连连啊!

  而如今,他真的出事了!

  以后将没有这恶心的吻,自己舌头能护住周全,不用被迫咽下他唾液。甚至
能慢慢调理身体,不再因为他而流水…

  杨黛蝶欢欣高亢,这下老娘彻底解放了!那狗操的日子结束了!身体上的反
应就是胡来,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才不为他有感觉啊!死吧!死吧!

  「……」

  窗帘飘转,杨黛蝶下边空虚了会,很荒缪的感觉。她看着,听着,感受着万
籁俱寂,什么在作祟。

  「……饭做多了。」

  「………」

  阴凉走廊,人潮急切地往来,向着前台所说的牌号,在两道行人为之怔痴时
——她推门,明朗白房,末端窗户有个被人围住的青年。

  一路招花惹草,照顾老公,照看病人的妇女,护士瞧着一条爆满黑裤,勒住
两只肆意扭动的臀瓣,蜂腰白体恤,两团肥肉在汗渍浸染下,显出一抹胸罩色—
—大黑,极其妖艳。

  她们暗暗唾弃,默默啐着,那来的不要脸面的骚浪蹄子!那脸,那身体定是
勾搭了不少人,贱死了!

  而她们张望环顾,发现无论老幼青年都叫她拽着眼珠走,冲着门口大喊,「
医院清净,少来串门!」

  一时惊弓鸟,迅疾散。

  听闻骚动,九狮他们转身皆惊,却听李陶阳称道,「妈?您还会来?」

  「什么?她是你妈?」大老爷们擦亮眼睛,眼前这美妇脸粉扑扑,油润勾人
的紧,那唇惊为天人,又红又翘,惹他们直舔嘴。

  好在人到中年,有了妻儿,他们勉强定住心力劲。一大群人掏出烟来,又被
护士呵斥,只得跑楼道,把一腔震撼宣泄在烟里。

  杨黛蝶没答话,自顾自扫了几眼,站那不动弹。

  见架势,九狮立刻说,「阿姨,关于住院费…」

  「别跟我说,我不管。你们爱找谁找谁,就是没人出钱出力,让他死在这,
我也不会多说的。」语气冰冷,似阴湿吵雨。

  这话不大不小,偏钻了每个人耳朵里,护士妇女批她装腔作势,妒怨劲都快
溢出来了。当然,也有不少人叹息,摇头。

  虽然从只言片语能知晓李陶阳什么家庭处境,可久闻不如一见,九狮张着嘴
巴,停了好半晌,「阿姨,您别担心,钱由我们出,说来是我们没注意风险…」

  「行!你们出钱就好。」杨黛蝶舒口气,「也该你们出钱,他在你们那工作
,出了事还要家里掏钱,这不胡闹吗?」

  「到时候,我可没钱帮他,任他自生自灭,还麻烦我收尸,浪费钱。」杨黛
蝶看蛆般蔑视着他,「你啊,怎么就没死呢?尽给老娘添麻烦,还不如换点钱呢
!」

  「看看你这副鬼样,腿断了啊?你们会帮到什么时候,可别管个一两天,就
放弃啊!老娘没心思来回跑……」

  杨黛蝶平静道,「要是没法子,老娘就和你断关系,少来折磨老娘,你听到
没?」

  青年望向窗外飞鸟,仿佛自己是那鸟儿,并不曾听到这些话。

  「阿姨,您放心!陶阳他没多大事,差不多十天左右就能恢复。」九狮快速
道。

  「会补贴工钱吗?」

  从始至终,杨黛蝶并没正眼看过任何一个人,束之高阁平等对待。

  「啊?没有,工作才有钱。」其实九狮自己也不痛快,为了这工地才摔断了
腿,他们不出面就算了,连点补偿都没有,一句话都不肯。

  「你瞧瞧你给老娘添的乱!」杨黛蝶指着他鼻子骂,「十天!整整十天没法
赚到钱,你还有什么用?死了算了!」

  「阿姨你们别吵,我先有事了,陶阳你好好养伤!我帮你争一下补偿。」

  面对这种种事,无法适应的九狮仓皇跑路。唯独留李陶阳一人在,也好,要
不然某些事没法动弹。

  「妈,您能不能别吵?这是医院,不是村口开会。您丢不丢脸啊?」

  「畜牲!」杨黛蝶环顾四周,熟悉而谄媚的视线变作利刃,她走近,递来一
个桶饭。

  李陶阳手指着,诧异道,「这是什么?我想的那种?」

  「饭,你智障啊!」

  他狐疑抬眸,奇怪,她是这样的?

  「看屁啊!老娘做多了,家里没狗,没养鸡,你懂了没?」说归说,杨黛蝶
对这行为极其后悔,究竟怎么回事,早知道倒了算了!

  李陶阳拉着她手腕,盈软。她不肯,面对众人直皱眉,小幅度拖挣着,细细
骂叫着,「松开,松开,快松开…」

  却见他摇头,于是啧着,俯下身子,「有屁快放!少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
赶紧的!」

  「妈,我很好奇,您来这仅仅是带剩饭来?」冲她耳朵吹气,她吓得要躲,
手臂传来力量使她没法粗暴挣脱。只得听李陶阳继续说,「难不成,是想要儿子
多亲亲您?故意来的?」

  「滚蛋!你个挨千刀的兔崽子!」

  杨黛蝶呸呸呸,果然不该来的,这小王八蛋对不起老娘一点好!

  当着很多宛如火炬灼烧在皮肤的眼神,李陶阳使了点劲,牙齿含咬住耳朵,
脆升升骨头咯吱咯吱的。

  而杨黛蝶最清楚周边那些眼光,当下六神无主的抓他手,尽可能瞒住外界,
死死掐着他,拧着皮,「给老娘住口,人多!人多!你要老娘死啊!?」

  「妈,您脸好红,兴奋了?」松嘴,李陶阳像个变态舔舐着侧脸,撩起她一
层鸡皮疙瘩。

  「这脸香喷喷的,又软又嫩呢~」

  「咦!」杨黛蝶终于不在乎外界,用力挣开,站在那使劲擦脸,怨恨了眼,
带着害臊转身离去。

  「我没钱!以后帮我送饭。」

  「滚蛋!老娘没有钱打车!没心情伺候你!你死吧!」

  待到她彻底走了,李陶阳深陷异样眼光,其中夹杂不少同情。他漠不理睬,
望向天边,喃喃自语,「苦中作乐?呵呵。」

  第十一章,风平浪静?

  摔断腿所导致的变故像是愤恨的雄狮撕咬,降罪,所有的一切不由人自身主
导,李卫是一杆枪,亦是一个血肉的人。

  倘若有个女人为他敞开心扉,展露天使般的母性光辉,温暖的羽翼紧紧庇佑
着他,那么内心纯白的世界便不会动摇。

  然而,摔断了腿的青年将纰漏百出,并不是自己在顽抗挣扎,她们从不为我
道谢,我究竟在坚持什么?

  这是第三天,等到一切清净,远离纷乱尘烟,李卫试图从窗外抻缩脑袋的走
地鸟身上找到一个答案。

  手头握着手机,就在刚刚杨清凌打来电话,熟悉却冷傲的语气,仿佛她精致
霜艳站在身边。她问李陶阳情况,得到定数后,云淡风轻称道,「没死就好,记
得给我打钱。」

  就这些,没多了。

  这才多久?就逼得李陶阳拆东墙补西墙……只是好迷茫,我该怎么办?有什
么容身之所能接纳我,我能继续走下去。

  不,我并不烦恼,这根本没用。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来人告诉我,早知道
这般,为什么如此,弄的我好乱啊…

  明明解释清楚,谁都没有忧烦,自己能心安理得顺风顺水,但事情就不能为
我开个偏道?哪怕一个小小的…缝隙也可以啊…

  攥紧手机,吐出好大一口浊气。李陶阳舒舒服服缩进被子里,天花板宽敞而
寡淡,却令他失神。

  可不等他休息,催促的号角在耳边嘟囔。李陶阳抹了把脸,支起身子,眼前
来人令他有些毛骨悚然。

  「爸?你怎么来了?」

  那些与亲生母亲不堪入目的媾合,自己强迫下的不屈,肉体上的极致欢愉,
以及母亲在身上留下的成百疤痕在炙烤着他。

  甚至一幕幕母亲为身体反应而变换的表情,悲伤,惊悚,绝望,愤怒,或是
淫乱……

  她丰满身体的柔韧熟焖,那只肉穴在大鸡巴下的婉转旖旎,自己照顾她的景
象历历在目,射进子宫的…是自己的种子。

  正因自己父亲在这,李陶阳根本抑制不住,满脑子掀涌着所有画面,滚烫,
激烈,尖叫,近乎压垮他。于是他被注视,浑身奇痒无比,尽量扭头不去看那双
唯唯诺诺的眼。

  可落在李凛刀心里,却成了儿子嫌弃他。也是,那天电话打到他门脑子上,
他第一时间是匆忙挂断电话,喝了顿闷酒。

  已经够了,自己都没什么钱,去了也是添乱,况且杨黛蝶在。李凛刀认为自
己没道理去瞎闹,丢人现眼。

  可终究纸包不住火,于是请假赶来,现出一个结结巴巴,不算高不见矮,脸
色蜡黄的老父亲形象。

  他来做什么?

  就因为他才导致覆水难收,自己落得个进退两难,学业空白了,家庭拧巴了
,连自己这个人都罪恶滔天了。你出现有什么用?

  难道是加深我的罪孽,要我忏悔?

  受多番情绪主导,李陶阳先他一步,好似陌生人道,「你来做什么?」

  「我…我…」他很局促,「爸来看看你,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就…」原来说丧良心话,这么难么?

  李陶阳抹了把脸,「就只是来看看,看完又回去忙活自己的事?家怎么办?

  「没…没有!」李凛刀语气涨了几分,「儿子,爸在想办法,你等等!和你
妈一起,你们母子俩等着爸爸,我会努力的!」

  他涨红了脸,脖颈肉眼可见的粗壮起来,眼睛直勾勾,很执拗的钻着李陶阳

  从以前到现在,没有兑现过。李陶阳说,「那家呢?最起码顾家,时常回来
和家人……」他说不出口,一方面是关系,一方面是脸皮。

  好在李凛刀抻着脖子,那身段拔高,仰到看不清表情,「家…家…爸没钱就
不回去了,我只是来看看你,看看你就好。」

  没钱?看来自己还需替代他很久…

  李凛刀突然说,「不过,我打算借钱,向周边借一圈,起码给你填上这个治
疗费!爸先走了。」

  借?到时候又是我还?

  在这时,始终没正面对视的两人,由李陶阳恍然大悟而招手,把他唤回来,
「爸,别借钱,一切由工地补偿,你走吧。」

  「啊?!」

  那目光如刨刀,一点点刨出李凛刀窘态,他听清了弦外意,连连点头。眼珠
在其上左右旋转,他迅速转身,消失了。

  但愿没伤到他吧。

  李陶阳紧锁眉头,血脉令他痛心不已,错了错了,这一切都错了,但谁来告
诉自己,破镜重圆的窍门?

  但他自己动摇不定,连个家庭都不顾及,甚至来看断腿儿子,一点东西,一
分钱都没有,口头仅有一句不清楚是关心,还是什么的「平安就好…」

  青年思考到黄昏,饥肠辘辘,饿的冷汗直冒。杨黛蝶终于拎着饭来,同时招
惹一群蜂蝶,引来无数妒忌。

  「妈?您就不能快点?要饿死了。」

  杨黛蝶递给他,漫不经心,「饿死就饿死吧,老娘能给你吃就不错了,少挑
三拣四!一会还得回去聊天呢。」

  「不打牌?最好别打!」吃的口齿不利。

  「打打打!打你个大头鬼,少管老娘!」杨黛蝶不正眼瞧他,抱着胸脯。

  要说饭菜,她功夫了得,即满足肠胃又舒服了情绪,两面开花啊!

  可惜…

  可惜她放了芹菜,自己并不喜欢,但李陶阳用饭一口口压着自己狼吞虎咽,
半晌说,「菜不错,就是我不喜欢吃芹菜,妈您太坏了。下回我可就点外卖了。

  「你敢!老娘千辛万苦给你送饭,你还敢向外边浪费钱?他们给的路费是喂
给狗啊!」杨黛蝶揪着他耳朵,「要被老娘抓到了,你就等死吧!」

  「唉唉唉,是芹菜问题!您别放,行吗?」

  「芹菜怎么了?吃不得啊!有的吃就不错了,你当你是什么皇帝啊!满世界
围着你转?」

  就知道是这么个结局。杨黛蝶骂骂咧咧,扯回饭桶,「好!既然你说了,那
老娘也不客气,明天全做芹菜。老娘要纠正你挑食的臭毛病!」

  「就断条腿,给你狂的没边了!哼!」

  权当是闹个笑话,同自己开个玩笑吧!然而,隔天真成了芹菜宴,看着绿油
油一片,有大有小,粗细不均,像是洋辣子,还散发著清香的恶臭。李陶阳弃之
不理。

  「吃!吃!给老娘吃,你知道这些多难洗吗?还废了老娘煤气和调料,你敢
说个不?还不给老娘通通吃完!」

  那母老虎发难,杨黛蝶嫌烦的脸,柔美的手㧟起满满一勺芹菜,压着嘴巴碾
钻,「吃,吃,吃!老娘还就不信了,挑食能挑到哪去!就是不珍惜粮食,不知
道苦!」

  挣扎中,她脸庞如枯松怒吼,近乎掐着李陶阳脖子,柔软枕头深深陷入底。
而李陶阳强硬的不现一分挣扎。

  腿疼是一,最主要是心寒。那张美艳脸蛋正如蜡烛溶化,以至于李陶阳不清
楚脸上忽然的灼烧与滑流,是什么……

  那股清香味很臭,刺鼻。他不记得了,周围没有人上前帮忙,堵塞在喉咙的
是反胃而猛烈的肿胀和梗噎。

  最后是妩媚而美妙的笑声,自方寸愈演愈烈,那股子得意与傲慢令李陶阳体
会到了久违的压抑。

  肚子饱了。

  「挑食,你挑个屁!就是没吃过苦,胡咧咧!故意气老娘!现在不就好了,
非要弄的老娘像个坏人?你就不能主动点!」

  天外流光溢彩,悄无声息的细雨带来燥热,以及绚丽多彩的彩虹,高高悬挂
于蓝幕。因此有很多温馨烂漫的人沐浴其中,享受此刻,整个窗外其乐融融。

  青年却像无毛羊,丑陋而潦草。与所有美好格格不入。他蜷缩着身,紧紧抱
着头,在黑暗中,黑炎流淌。

  直到护士制止他,要他摆直腿,疼痛疯涌而上,那护士惊诧道,「你为什么
会哭?太痛了吗?我帮你叫医生吧。」

  啊?没哭没哭啊,怎么会呢,开什么玩笑,不会的,不会的。像个孩子,急
切地抹着眼泪,李陶阳笑道,「不用,是光太突然了,刺到眼睛了。」

  「哦,腿没问题吧?如果有事叫我。」

  她走了。

  忽然一抹璀璨蛋黄色迸射乱窜,李陶阳忙转身,「彩虹就这样消失了…」

  留在心中的,只有模糊斑斓,它并不属于任何人,更不属于我。

  晚餐来了,李陶阳机械咀嚼着芹菜。杨黛蝶得意十足,「挑食!挑食!还得
老娘纠正坏毛病,要没老娘你都成什么样了!」

  「赶紧吃,明天还是芹菜,对身体好!」

  在沉默中,医生终于为李陶阳判断情况,再三确定后为他揭了绷带,石膏。
他行走数步,宣告了焕然一新。

  「你们别管我,我需要缓缓…」

  告别九狮他们,医生也转头各自忙活。李陶阳低着头,试了一遍又一遍,彻
底确定完好无损。他最先冒出的念头,却是「能赚钱了。」然后是…偿还。

  杨黛蝶不清楚状况,如往常送饭,恼火道,「你把帘子拉起来搞屁啊,当自
己是条老鼠?」

  不见回答,他默默吃饭。杨黛蝶拉开一角,忽然被抱住,她脑袋漏在外边,
看着穿梭的行人,小声道,「你!你好了?!撒手,快撒手!人太多了,你想死
啊!」

  「妈,您察觉到没?」

  「什么?什…撒手撒手!给老娘松开,真不行,不能!」一根怒气凝聚的长
枪捅入臀沟,他的大手掰揉着自己肥乳,杨黛蝶花容失色。

  小王八蛋,这是要闹哪样?是我对他太恶劣了?因为逼他吃芹菜,所以报复
我?

  不行不行,如果被他们抓到,让护士查房曝光了这事。我可是他母亲,现在
是互联网时代,要出糗啊!

  我会完蛋的,村里那么多人,外边更多人,他们会怎么看待我?不行,不能
让他乱来,会完蛋!

  「啊!」她吓得惊声尖叫,粗劣的手掌顺着肌肤钻入胸罩,恣意妄为。乳头
被他逮到了,嘶!好疼!好酸!

  她往后肘他,还得面对困惑的众人,杨黛蝶强撑笑意解释,「没事,你们不
用管我,我手指被刮了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哼~!」

  众人疑色更重,杨黛蝶乳头被捏住使劲一搓,史无前例的酥酥麻麻电的腿打
摆,怎么回事?为什么比上次更强烈?

  别!别玩,要死要死了!

  仅是挤压扯搓,便有异常地激动震的脑子空白。杨黛蝶面临那些人的目光,
忽然明白了缘由,是他们!因为他们在场,老娘变得疑神疑鬼,即担惊受怕,又
情不自禁。

  这种感觉在刺激着老娘?!

  开什么玩笑,老娘不是这种下流…呜呜…下流女人!不是…好痛…这王八蛋
想弄死老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让老娘出糗!混蛋!

  「别,别玩了!儿子,妈不行了,这种被人看着的感觉,嗯嗯,妈受不了!
」杨黛蝶无法承受他人目光,罕见的求饶不断。

  胸罩却被拉起,自己的肥硕巨乳垂蹦而出,赤裸裸的凉气弥漫,尽管隔着衣
服。但杨黛蝶魂飞魄散,在内心大喊,那些畜牲一定在看!他们知道我胸罩被脱
了!不行不行!不行!!!

  无法抑制的刺激凝聚于乳豆。那双强悍无情的手掌剐蹭着乳肉,提溜着乳豆
向前,杨黛蝶连连叫疼,身体不由自主前挺,像条绳子牵住的狗!

  她摆头惊悚,「别,儿子!我是你妈妈,你也不希望别人看到我身体吧!别
别别!老妈以后不逼你吃芹菜了,什么都顺着你!别让妈妈丢脸行吗?」

  「呵呵呵。」在耳边吐息,李陶阳摩挲鸡巴,「妈,什么都顺着我?那我想
干您骚逼。」

  「不行!不可以!滚!」她迅速否决。

  「那你说,该怎么办?」

  「回家!别拿那玩意磨老娘屁股!」

  夹入肥厚臀沟,鸡巴挺动,纵使厚厚布料束缚了行动,但莫大的兴奋已是逼
出了马眼汁,愈发肿大,「您得想个法子,否则我会在这干您。」

  「我说了!回家!」前方陌生人,身后畜牲,杨黛蝶羞臊红脸,性感而迷人
。她心扑通扑通,难言的悚惧力压众情,乳豆瞬间膨胀。

  李陶阳察觉情况,笑道,「妈,您怕是有点变态癖好啊,这么多人,您居然
兴奋了!」

  杨黛蝶往后退,屁股紧紧夹住鸡巴。她没心思顾及,极力否定道,「放屁!
放屁!老娘不可能对这种事那样!赶紧松了妈妈!」

  「可您磨着鸡巴好舒服,我想要。」李陶阳撒娇,鸡巴越来越压力。

  乳尖遭他死死揪扯。杨黛蝶都不知道抓哪,胡乱的喘吟,牙齿咬的面目狰狞
,「嗯嗯嗯!畜牲,回家!你耳朵聋了?我说回家!嗯嗯嗯~~!!」

  「要不这样吧…」她呻吟逐渐扩散,醉人而舒服的淫声既带来愉快,又使李
陶阳独占欲大涨,「帮我口交,否则我真操您。」

  「您选吧,就这两种。口交总比被我操干出声音,淫水大噪好吧?您也知道
我鸡巴的威力,只要干起来,您认为您能闷声不动?」

  经他一提,那根足以撑乱肉道的肉根疯狂充斥思想中。光是想象,杨黛蝶便
惊出一身冷汗,那异常地紧张反馈于李陶阳。

  「妈,这惹人怜惜的乳头怎么在一蹦一蹦啊?该不会想要儿子大鸡巴?比起
外界,您实际上更在意我的鸡巴?这根由您生出的怪物?」

  李陶阳句句戳心,没等回神,他又说,「那儿子现在操您怎样?」

  突然!紧窄的裤腰飞速脱落,杨黛蝶六神无主,忙抓住他手,夹死了腿。可
肥乳扑腾而起,好在帘子并拢了!

  她语气带颤,「别!别!儿子我们回家,回家好吗?」

  「不行!回家没意思,就得有人在!」

  该怎么办?

  这畜牲吃定老娘了,就那种怪力没法跑啊,老娘要是被他抓住,以他狗操的
脑子一定会害死,杀了老娘的!

  但那种什么口交,那玩意是用嘴?

  恶心死了!

  滴答滴答的脚步踩在杨黛蝶心坎,强行扒下而裸露的臀沟夹着一根穿透布料
,火热十足的玩意来燥热自己,她惊惶羞臊。

  「赶紧做决定,我没那耐心!」李陶阳烦躁,渐渐使劲,生生拽下裤子。

  多重恐慌下,杨黛蝶作出了后悔决策,

  「慢着!慢着!老娘同意!帮你做!」

  「什么?做什么?」李陶阳得逞而笑。

  杨黛蝶耸拉个脑袋,「别逼老娘扇你!」

  她脸红的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真可爱!

  看来逼急了也不好,得过且过吧。

  李陶阳站在床边,「过来,帮我脱裤子!」

  杨黛蝶皱着眉,不情不愿蹲下身,抓着裤头用力扯下,没有半分矜持。可紧
接着,她目瞪口呆。

  好大!不是他为什么这么大?

  明明……

  拿来作比较,杨黛蝶忽然脑一热,自主摒除了想法,美眸抬高紧盯着棒身。
那是根木头,爬满狰狞肉筋,向外蒸发著浓烈臭气的大鸡巴。这根玩意属于她把
过尿的儿子。

  「喜欢吗?这根由您亲自养育出雏形,再慢慢照顾起来,又借妈妈您破处的
大鸡巴。」

  「砰!」一声剧烈枪响,将热血溢满脸蛋,杨黛蝶皱眉,不就是根玩意嘛!
老娘还能害怕不成?

  「您脸红…嘶!」

  柔嫩手指紧紧握住鸡巴,在清醒,她主动的情况下,自己的母亲正为自己的
鸡巴撸管。李陶阳难以制衡的发抖。

  「您没少给我爸撸吧?」

  「滚蛋!老娘才不做恶心事!」

  「哦?手交被我破处了?」李陶阳坐在床边,享受着伺候。

  「少给老娘胡说八道!赶紧射!」

  「用嘴巴!我马上就射。」

  也没骗她,快感早都冲了云霄,只是她能老老实实帮自己撸管,李陶阳可得
好好享受。不过,口交的话……绝对秒射。

  用嘴?狗都不帮!老娘索性掰断他算了,任凭他鬼哭狼嚎,给他扭断!

  真的好恶心,又黏又臭,那玩意皮里全是泥垢,弄的手胶粘,比屎都恶心!

  总归杨黛蝶是成熟妇女,手包裹大龟头全速撸动,他就哦哦啊啊的挺腰,鸡
巴颤嗦嗦。应该是到了,纸纸纸…

  忽然这时,帘子走动加剧,一道声音惊颤而现,杨黛蝶濒临崩溃,「是李先
生?你怎么还没离开?我们要收拾床铺了。」

  于李陶阳而言,也不容小觑。他抓着杨黛蝶试图逃跑的手,放在鸡巴上逼迫
她撸动,「继续!」

  「你疯了?她要进来,你想逼死我?」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杨黛蝶满脑子
惊慌,一边盯着帘子,手掌飞速撸动,双手齐上阵!

  棒身连带龟头都被柔软包裹,在手褶皱突破,马眼汁如同玉液使得轻松畅快
,浓浓的刺鼻臭味弥漫。杨黛蝶问道,「好没好!赶紧的!」

  「还没!」李陶阳拽着被子,不肯认输,不行,给我撑住!必须要她口着射
进喉咙!必须!

  「赶紧啊!」她使出浑身解数,把能想到的敏感点位通通捯饬个遍,就差没
舔上去了!

  「李陶阳?李先生,你究竟在干嘛?」护士听到喘息,也有些拿捏不定,「
李先生,如果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嘶啊~~!」

  「怎么了?」护士要闯。

  还能怎么?骚狗妈妈的香糯舌头在清洁儿子鸡巴,把儿子很久没洗的鸡巴屎
垢黏在舌头上,全部吃了啊!

  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

  「李先生!」

  杨黛蝶卷吮着龟头,鼻尖贴近而异常冲臭,她疯狂朝李陶阳甩眼色,舌尖钻
着马眼,小嘴都嗦长了!

  「没!没事!我在等人,一会走!」

  「嗯~~嗯呜呜!!」

  护士听到这声奇异的怪响,就仿佛自己在夜晚让男朋友强迫时发出的淫叫。
当时有些宕机,但没多想,「是吗?最后等你十五分钟,该空床了。」

  其实她并没猜错。李陶阳低头看着被自己强抓着塞满口腔,鸡巴直直贯入喉
咙,唯有一撮毛起伏在她流出精液的鼻尖,以及反哕而裹夹的刺激,抱着她头再
度喷涌。

  小声呐喊道,「妈,您口腔好舒服,精液在里面成了海浪,儿子好舒服,神
清气爽!」

  「呜呜呜呜……呜呜呜…」

  李陶阳松了力度。只见她美艳脸蛋狼狈不堪,美眸直翻白眼,琼鼻喷泄着稠
精,嘴巴保持着雌兽骚荡的淫荡模样含着鸡巴,白精从嘴角流淌。

  她满脸潮红。性感而撩人疯狂情欲。

  惹得鸡巴又挺动几下,杨黛蝶被捅的回神,皱眉嫌弃的表情刺激着李陶阳。

  不屈不挠,用手拽出鸡巴,屈辱地痛喘两下。杨黛蝶宛如漫画中被强迫的圣
女,厌恶使青年征服欲狂躁,就喜欢这种不容易征服的烈女。

  「哕——」

  稠黏的精液黏在喉道,口腔里,杨黛蝶竭尽全力呕吐,却没呕出多少。反倒
呼吸时,把儿子精液的苦腥滋味席卷了脑袋,令她懊恼不已,愤怒万分。

  「妈。」被手掌轻拍,杨黛蝶仰头,那根裹满自己口水,油光锃亮的大筋鸡
巴强悍地抖动着,不会还来吧?我不要!

  「帮我把残精吸出。」

  李陶阳像个大爷,指挥着,将鸡巴拍在杨黛蝶精致美艳的脸蛋上,口水啪嗒
啪嗒,脸肉震颤。

  「滚——」杨黛蝶处于憎恨临界点。

  「那我没满足,外边那么多人,护士也说十五分钟后来收拾床铺。您希望我
不管不顾,来强奸您?您以为我十五分钟能释放完全?」

  杨黛蝶屈辱不甘,郁闷地握住口水,然后是滚烫肉筋,在手中泛起奇怪的隆
起感。她怒目瞪着李陶阳,小嘴嗦住龟头一小圈,猛一吸!

  「啊啊!舒服!舒服!妈您口交也不错,看来您自己也很自觉,在努力学习
呢~」

  鸡巴被吸的一抽一抽,即便是龟头,都仿佛蛋蛋缩进了尿道,一同让她吸溜
而出!可想而知,李陶阳经历了多么美妙的事后侍奉。

  「哕!」松嘴后,杨黛蝶急忙吐精。岂料他不准!于是杨黛蝶口齿不灵,乘
着精液含含糊糊,「滚啊!要…要搞什么?」

  「吞了,否则我操您。」

  当真一招鲜走遍天。

  杨黛蝶怒怨化作杀意而来,含口,仿佛粘嘴似的,用力往下咽,听到老大一
声咕咚!精液回了妈妈体内。

  那憋闷的,苦涩的,腥臭的稠精令杨黛蝶止不住干哕,却又听李陶阳造次道
,「正面对我,张开嘴让我检查一下。」

  杨黛蝶嫌弃张嘴,湿红口腔空荡荡,鲜灵的香舌旋了几下,便恨恼道,「可
以了没?回家。」

  「是啊,回家。」

  心满意足,跟在她后边,李陶阳情不自禁展现着攻击欲。在她猝不及防下,
并拢的中指和无名指把住肉穴,李陶阳惊讶道,「湿了?您让儿子强迫口交,还
弄湿了内裤?一路渗湿了裤子?」

  「啧啧啧,淫婊子…」

  「滚!没有!」杨黛蝶怒不可遏,却满脸红潮,仔细理清胸罩,把地板精液
拭尽,才满足。

  他们出了帘子,并没有人知道一对母子在人来人往的医院玩了场淫靡游戏…

  第十二章,欲望

  她居然湿了,明明没有挑拨情欲,只觉得舒服好玩的揉了揉绵奶子,然后半
威胁半自愿的口了鸡巴,就这弄出了一裆淫浆?

  是这根没洗而沉淀的鸡巴影响的?

  还是脚步持续在耳边,更护士临近?

  要非让自己猜个定论,七七八八可能两边都功不可没,是受了多重因素而促
使的激动,再造出淫水浓稠。

  窗外高楼大厦倒退着,李陶阳注目司机,朝身边挤挪。杨黛蝶还掺不透自己
怎就流水了,这下边现在都黏糊糊外溢,对他更不满,「搞什么,好好坐好!」

  但敌不过力气,压制于稍微虚掩的死角。李陶阳贴的很紧,猝不及防掌住一
块肥厚三角,「果然湿湿湿,没停过啊。」

  言语在耳边萦绕,杨黛蝶一时猛夹腿,不知所措。现在可是在车上,车里没
有别的声音,那后视镜又照着司机沉默的脸,外边还有别的车辆并排,谁知道他
们有没有发现!

  况且声音太大了吧?

  这家伙故意来凌辱老娘,绝对是这样的。杨黛蝶瞪着他,手玩命推那只深入
而抚轧的定海神针。

  可看他笑眯眯,自己没法挣脱,急的只咬,也不见松手。反倒手指包住轮廓
,强悍地收紧,像是要扣下来!

  「疼疼!王八蛋别逼老娘扇你,识相的赶紧松手,否则我要你再断腿!」她
咬牙切齿,满脑子荆棘丛生,杨黛蝶已然清楚自己又落到他手里,只得懊恼地探
脑袋观察起司机,细语的警告道,「你最好早早收手,老娘没心思陪你胡闹——

  「可您心跳很快吧?」仿佛吸水棉,手指覆裹于发粘的蜜浆中,而那下边越
来越透,李陶阳惊奇道,「不得了啊!」

  怎么可能!老娘没有,全是放屁!

  杨黛蝶竭力否认,却紧紧缩着肉道,连赘肉层叠的小肚子都收紧了。那温热
的淫水仍清晰地淌出,憋的自己脸红耳赤。

  忽逢李陶阳含住她耳朵,呢喃道,「妈,越来越凶了,哪怕我手指没接触那
肥肥的美穴,她还是激动的欢呼雀跃呢。」

  「这甜腥甜腥的蜂蜜怕是止不住了,是因为什么?儿子的抚摸?还是……」
句句戳心,李陶阳再说,「您害怕外界,从而产生的刺激背德?又或是两者都有
?」

  「滚!」她赏了一巴掌,杨黛蝶不顾司机开始打骂他,巴掌一次次变重,那
有所松懈的腿间也被他捅揉的发酥了。

  司机借镜子探查,倒是注意到青年手臂像是禁锢在什么地方,突兀的很。而
那粉艳熟妇……他发誓这辈子没见过这号韵味浓烈,岁月镶嵌泼辣烈花的女人,
当真惊鸿一见,整个人如痴如醉。

  对李陶阳艳羡不已,气怨的终止道,「先生别在车上吵闹……谢谢配合。」

  受了抓,打,拍各种狠命对待,这会还掐着肉,那脸又恨又躁。李陶阳突然
抽出手,在她眼中嗅闻,「味道不算太大,挺香的。」

  「你想死啊!」杨黛蝶脸红不已。

  「嗯……吃着甜咸,还算不错。」

  杨黛蝶从未受过这般侮辱,自心底涌上来的情绪本该是憎恶,然而却东倒西
歪。她浑身忽地抽动几下,靠着坐垫咬牙别头。

  「…??」

  虽然没玩过除她以外的女人,但经历过那么多高潮反应,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她现在泛起的潮红,是被自己两句话弄上云霄了?

  等等!

  未免太草率了吧?

  三言两语,没有触及敏感点,仅是外界和自己在逼迫她全神贯注地感受自己
变化,担心忽然的声音,就这?就这?

  就这稀里糊涂的刺激到尾了?

  趁她躲藏,李陶阳不信邪,往裤上一探究竟。当即怔怔出神,全都湿了,连
带椅子都水淋淋,她……淫荡的要命。

  好啊!原来她是个这样的骚女人。李陶阳贴在她耳边,「妈,您想要的话,
我们去开个房,给您泄泄火。」

  「滚——」手指拍击着黏水,杨黛蝶听着激烈淫荡的动静,又抓住他手,语
气软下几分,「儿子,回家…回家。」

  想跑了?李陶阳讥讽地笑了笑,司机刚好提嘴,「到村口了,是要送进去?
还是…」

  「能到门口吗?」

  「可以。」

  李陶阳脱下外套,帮她拭干椅子,胡乱摩渗着那团肥硕绵软,尽可能吸走水
浆,外套才递给她,「不用想也知道,屁股肯定晕湿了吧?」

  杨黛蝶没做回答。

  他继续自顾自,「披上吧,免得别人看到…」他顿了顿,笑道,「当然,您
愿意暴露也可以,刺激嘛!我能理解的。」

  直至回家,杨黛蝶不曾一言。

  司机本想着饱饱眼福,看后座凹陷的蜜桃瓣,居然光泽油哑,火气蹭蹭涨。
可定眼望去,除了婀娜风情,便只剩个柔美大气的蜂腰背。

  「她怎么就披上外套了呢!靠!」

  等进了浴室,杨黛蝶顷刻扯了外套,站在原地沉默许久,才缓缓褪下裤子,
竟然藕断丝连!看的她皱眉。

  然而,裸露一捧浓郁乌毛,挂着晶珠点点,那内裤裆部润成一水洼,稠密的
拉不断。只好上手捋了捋,一手浆,终于如释重负?

  杨黛蝶矗立许久,似梦呓的嘀咕道,「太空了,怎么就不舒服了?想要?想
要什么!胡说八道,假的!」

  「假的!假的!一定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对!洗完澡好好睡一觉,嗯。

  可并未等她脱衣,门开了,赤裸的青年大肆闯入,径直朝她走来。杨黛蝶恼
怒道,「你要做什么,老娘要洗澡了,滚出去。」

  看他蹲在地上,是巨力钳制肉腿,双手捆扎着肥臀,直拽住紧绷绷的臀瓣。
一切都来的突然,天衣无缝,以至于杨黛蝶毫无行动,就已经无力逃脱。

  「你!你要做什么!老娘可受不了你这个畜牲作蠢事,识趣的赶紧撒手,别
逼老娘杀了你!」

  呼吸吹击阴毛,阵阵清凉。杨黛蝶忽然意识到什么,用力按着他脑袋,慌乱
道,「别乱来,儿子!你听妈说,不能用嘴,好恶心,好脏!你太恶心了!你自
己不清楚吗?」

  然而,李陶阳还是扑上去,张嘴吮住了一半,阴毛在脸上挠痒,舌头拭着浆
水。他好奇心十足,正贪婪地品尝蜜液。

  「啊!嗯嗯哼~不要!你个王八蛋滚开啊!嗯嗯!别拿舌头舔,不准吸!不
准吞!你个没脑子的傻逼!」

  因他钳制,杨黛蝶张不开腿,一旦夹紧腿反倒像是捏着肉穴,主动凸起献给
他,一时焦躁不安,又推又锤,倒越吸越紧,完全贴住了!

  随之而来的,是雄性粗犷的胡搅蛮缠,在两片山峰肉上脆撩,舌头自肉道一
路冲上去,带来持续不断的电流刺激着她。

  渐渐的,杨黛蝶软无力,鸾鸟似的悦耳娇喘跌宕起伏,忽高忽低。但她不认
输,靠着墙壁,与他脑袋作斗争,推不开就掐打,揪耳朵!抓头发,居然真叫他
松了口!

  「成了!得跑。」

  但不等杨黛蝶欣喜,李陶阳猛进攻包皮中的敏感肉豆,把它扫出来就足够杨
黛蝶吃一壶了!但见她立刻受不了,肉腿直打摆,娇喘都哆哆嗦嗦了。

  「松!松口!儿子,妈妈投降!呜呜!这碰不得,真不能用舌头舔,妈受不
了!好酸奇麻!哎唷!你个兔崽子!」

  杨黛蝶苦口婆心求饶了,岂料他转瞬上下门牙齐出,一下咬住那粒精致粉豆
,强烈地异样感令她踮脚去躲,左右扭腰。

  可落在李陶阳眼底,反倒助长气焰,那根紧贴腹部的鸡巴正灼烧着,他用力
捏住腰肢,使她无力招架,顿时左右开弓,猛咬磨不断。

  「哎唷哎唷!你个杀千刀的,老娘下边好胀好麻,他妈的要死了,赶紧松口
唷!儿子!好儿子,算妈妈求你,那地方碰不得!呜呜呜!骨子都叫你酸断了哟
——」

  在他强攻猛啃下,杨黛蝶只剩张口能威风凛凛,其余全都绷紧不敢泄力,肉
道都缩紧了!两只手还压着他脑袋,却也没法抵抗,只得任他把脑子搅的稀巴烂

  忽然两根手指捅进死命矜持的肉道,杨黛蝶长久死守的情欲如同溃坝一泄千
里,在手指撑开紧紧压制的肉壁时,一股洪水发难而出!她的痉挛哆嗦全在腿边
拍击着李陶阳脸颊。

  「呜呜呜呜!畜牲!老娘要支撑不住了!」

  这洪水绵延不绝,李陶阳却任由流泻,全力捣鼓着敏感至极的阴蒂,两根手
指抠挖着咕啾咕啾宣淫,水漫浆稠。

  而杨黛蝶最强烈的感官,居然是空虚寂寞,明明身体发抖,淫水止不住狂涌
,剧烈地快感已将她淹没松软,但就是空虚!

  于是李陶阳便被她亲自抱住脑袋,往蜜穴按,那力量仿佛倾全力来获得性快
感。自然他明白了,这不争气的妈妈要高潮了~

  但怎能让她得偿所愿呢?

  必须折磨她好吧!让她到了临门一脚,却成了稀碎微弱的迫切感,明明身体
和意志都倾注于此,偏达不到,急的抓耳挠腮!

  于是杨黛蝶便察觉到两根手指离去,肉道泛起难言的空虚颓丧。但同时也唤
醒她残存的理智,她开始大量地深呼吸,试图平缓狂躁的快感洪流,并用软绵绵
的手来抗拒。

  「松开,给老娘松开,呜呜!嗯嗯嗯!不能再舔了,呜呜!」

  她惊慌地手忙脚乱,「要完蛋了,这种感觉,老娘怕是没法控制了,这傻逼
东西知道情况,故意在气我!我才不认呢!老娘要走了!」

  可满脸红潮,香汗淋漓,几度欲死欲仙的杨黛蝶怎能斗过灵活如游龙的舌头
。她已经没了高傲,丰腴曼妙的身体软成豆沙,在丝丝弱弱的舔舐中,她已被欲
火的万蚁啃噬的满脑子幻听,扭曲,眩晕。

  「要去了!再来两下要去了!!」

  就这关头,李陶阳松嘴,转去舔浓郁芜杂的阴毛,紧紧拽着臀瓣的手指深入
,撩拨着稚嫩的雏菊,又是阵阵酥麻。

  而杨黛蝶越喘气越焦躁,手不受控制的发抖,很快蔓延全身。她明知低三下
气,还是蹙柔的眉,咬着红唇,将骚逼送向李陶阳,期待他舔舐。

  「臭婊子!妈您知道您现在什么样吗?那脸完全是个淫荡雌性,用那满含情
欲的美眸祈求,您什么时候这么垃圾了?」

  「滚!滚开,少给老娘上纲上线,没有你老娘自己也能解决,你倒是松手啊
!把老娘放了,恶心啊!畜牲玩意!」

  终究杨黛蝶不肯认输,哼着收回身,岂料李陶阳自主找上来,又用那恶心,
无力,折磨人的手法逼压着快感猛升迅落。

  就这么过了很久,杨黛蝶近乎受不了,都打算不要面子,把肥乳拽出来,借
乳头狠狠泄火时,她没料到李陶阳也到了极限!

  他那早早耸立的鸡巴听着娇喘,嗅着香腻,在手掌抚摸,舌头接触肉穴的绵
软中,憋到了极限,此刻正空虚地想念蜜穴,抽缩着要射精了。

  又过了会,彼此都按耐不住时,李陶阳猛然起身,剧烈颤抖的手握住大鸡巴
,瞬间捅入圆柱似的泥泞滚烫中!

  杨黛蝶没想这一茬,等到鸡巴完全塞满肉道,那长恨的空虚荡然无存之际,
强烈地操干席卷而来!

  她如同一片羽毛,在墙上下滑动,丰满而熟焖的身体牵扯巨硕爆浆肉臀狠狠
砸着鸡巴,淫水不要命溅射,她尝到了异常地爽快!

  「啪啪啪!」越来越迅速!

  李陶阳搂着她,怒吼着冲刺。

  杨黛蝶也不再反抗,回抱着他,彼此的性器官,快感贪婪而疯狂的渴求着!
她身体生猛地抛溅着,一个念头疾速升起!

  「要来了!要来了!老娘终于!终于要去了!呜呜呜!好爽!好爽!他妈的
!他妈的!这傻逼干的老娘好舒服!!」

  「要去了要去了!!」

  「射进去!老子要干妈妈您怀孕!!」

  「嗯嗯——不准!!」

  他冲锋顶撞,杨黛蝶让他压在墙上操干的肉浪发酥,突然捣轧着子宫颈,在
持续的硬绷力中,破宫而入!

  「咕咕咕咕——!!!」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好烫!这傻逼狗的精液在烧着老娘子宫!被他捅穿
了!!呜呜呜噫噫噫——!!」

  他们抱得紧实,在彼此皮肉留痕,这股浓稠至极的精液竟然无法停歇,超负
荷驱动着鸡巴跳动,似乎要干瘪睾丸才罢休。

  直到无力,李陶阳强撑着立直,脑子从未如此眩晕,腰更是酸软如泥。好在
浴缸不远,他搂着杨黛蝶躺倒,「呼~~~」

  而杨黛蝶满脑子空白,一味的抽搐,痉挛,以及潮吹喷水,仿佛要注满浴缸
……

  ……………

  第十三章,侍奉与口交

  浴缸弥漫着燥热的腥臊味,怀中触及的质感很冰凉,是件料子不错的黑短袖
。李陶阳对比了自己,默默道,「我衣服都焖汗的。」

  杨黛蝶顽强的很,刚坐在浴缸,就被沸烫的鸡巴胀醒,却也知道了控制不住
的痉挛在吮吸他,吸收他精液。

  但彪悍的泄欲后,她即便不愿承认李陶阳带来的绝顶,无奈飞得越高,摔得
越狠,直到那肮脏淫乱的来自自己孕育的肉根挺透了肉穴……比起挣扎,杨黛蝶
却是默不作声,咎由自取。

  此刻的杨黛蝶抻着白颈,逃也似的钻在他耳朵边,悄无息。闹成这样,还不
如死了算了,干脆就装死,装死也好过让他瞎说。

  「……」

  「哎呦!老娘给忘了,这狗杂种要是没把老娘当回事,又挺着那玩意来干—
—下边怕是遭不住又得肿了。」

  「他那狗操的力从什么鬼地方弄来的,怕是以后在屋里得少给他吃肉……」
杨黛蝶忽然呆怔,转戏谑,「老娘都没给做过几顿饭,以后剩饭倒了喂狗不就好
了,只要他饿得皮包骨,老娘就不可能遭罪!」

  「不过,他要是不给钱了,专门在外边吃饱,老娘也没辙啊。」

  「……要不」想着塞满的肉根,杨黛蝶算着算着,又觉得不妥,「老娘去外
边,又能去哪?去看那忘本的妹妹脸色,跟他那没用的老子?」

  能去哪?还能去哪?

  「不准摸,把你的狗爪子松了!」

  杨黛蝶没撑多久,就在他糙汉子的茧手触碰背脊时破了功,强烈地厌恶扎了
满屋子,却很快成了淫荡而激烈的肉啪声。

  「看来您一把年纪了,身子骨还跟姑娘似的呢。我都以为憋了那么久,猛地
给泄了身,得缓很久,没想到,没想到啊。」

  「撒手,别搂着老娘,你当老娘好欺负呢!你再敢乱来,再往里边挺,老娘
非杀了你不可!」

  不清楚是浴缸,还是自己受刺激喷出的水影响,在光滑的缸壁,洁嫩的脚掌
滑的乱七八糟,反叫杨黛蝶套弄起鸡巴来,弄的李陶阳有些痛,万分爽。

  杨黛蝶要气的冒烟,抡起拳头要砸,忽被他说的话落个静默。只听李陶阳不
大不小的说道,「妈,我们重归于好算了…」

  「我们和好吧。」

  青年言语怪落寞,杨黛蝶听得清清楚楚,浑身力都散了,就坐着鸡巴,被他
搂着。一时间说不出话…

  虽然是随口一提,但也废了李陶阳不少的勇气,他清楚这话会令自己显得软
弱无能,但比起这些,他的本质更想要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杨黛蝶丰满,略显软腻,在汗淋淋的背脊艳滑,竟还能摸到肩胛骨,很动人
淫欲。然而腰肢却有些肥软,多了些赘肉蔓延至肉腹。在酒店那晚,李陶阳注意
过这些赘肉,她们随猛操而震颤,饱含岁月的韵味,足以增生青年的情欲,那是

  温暖。

  「妈,我只想要你平常温柔点,干好家务活,在我工作完能吃上热乎饭……
就这两点,我要的并不多。」

  李陶阳等待着,在她身上乱摸,像条湿漉漉的小狗努力蹭着,蹭在冰凉的肥
硕巨乳上,阵阵绵化,却隔衣挠痒,小心翼翼。

  想起这些天的遭遇,杨黛蝶抡圆拳头,猛猛砸在脑袋上,又揪着他耳朵,活
像个美艳的红煞,「老娘难道没有这么做?!你两只眼睛瞎了啊,好好看清楚没
?在医院谁给你送饭的,你个报应崽!就知道满足自己!」

  「你说的这些,老娘一直在做!换来的呢?是你小子变本加厉,现在想要好
了?那你怎么不拿刀来!学那…那鬼子剖腹呢!」

  李陶阳抬头看着那喋喋不休的丰润嘴唇,耳朵被扯的呲牙咧嘴,却没叫疼。

  杨黛蝶纳了闷,「去啊!还愣着干嘛,老娘要你拿刀剖腹,给老娘道歉!天
底下哪有你这种丧心病狂的猪狗玩意,还侵犯自己老娘,你还好意思活着!?」

  她在骂,用尽她刁酸刻薄的言辞来怒斥李陶阳。可她真的有自己说的那么好
?确实医院送饭是真,但也是剩饭啊!难道她会特意刮一半保温?不见得吧?

  而做饭后的厨房卫生呢?

  还不是仗着自己会看不顺眼,有恃无恐等待自己收拾?也就医院这些天,显
得安分了些罢了,仅此而已。

  以及温柔,我的好妈妈啊,您诚挚认为自己尽到了一个母亲的母爱和温柔似
水?在村里,您随便问个人,他们都不会站您这边吧?您占理,有底气信口开河
吗?

  黑色火焰如约而至,李陶阳抓住她爆满浑圆的硕大屁股,使劲抬起来砸,像
是工地夯土,但夯力由鸡巴向上而重!

  「噗呲!」淫水溅!

  「啪叽!」肉合缝!

  双腿抵住缸壁,便能纵力上怼,在她吃透了鸡巴,那敏感畏怯的肉壁还未适
应的间隙,双重淫音爆发而现,熟妇此起彼伏!

  「嗯嗯嗯~混账!混账东西,你骗老娘,你欺负老娘!老娘已经松口了,你
这个畜牲又猖狂了!混蛋!」

  李陶阳屁股紧压着缸底,双手紧紧抓着腰肢,朝上边狂抽猛干,赘肉在衣服
上摇曳,馥郁硕乳在衣服上撼荡!她手足无措!

  唯有泥泞滚烫的蜜穴包裹着粗壮鸡巴进进出出,像是格斗游戏被持续击飞的
熟焖肉体。

  「您自己造的孽!我不会再善罢甘休,您错过了机会!我是真打算和好,可
您!还是一如既往的欺负我!」

  李陶阳重重贯入,阴唇贴紧了阴毛,龟头凿在子宫颈,白浆在肆意流淌。她
被激的欲死欲仙,杨黛蝶的手臂死死抓着两缸边,像是承受炮轰的靶子!

  「既然如此!您!我的好妈妈!以后要当自己儿子一辈子的性奴隶,像条只
晓得鸡巴的母狗般活着!」

  他恶狠狠,视线穿过巨乳,落在那张脸上,暴怒道,「就像现在!您脸上的
淫荡骚狗样!被儿子不到百下就干出来的红潮母猪脸!那!就是您未来的常态了
!」

  杨黛蝶不认,她开口,原本娇柔而妩媚刻薄的语调却在大力操干下发颤发抖
,亦如此刻,她大大张开,蹲在那迎接鸡巴的敦实肉腿……

  尽管如此,她还骂道,「放屁!你放屁!老娘迟早杀了你,哪来的什么常态
!你当老娘是傻逼啊!你个傻逼玩意!」

  「您就是傻逼!被儿子操爽的臭傻逼母狗!」

  「滚!滚!啊啊啊啊!老娘要…要杀了你!」

  「您自己看看您这个样!哪有一个母亲的样!无非是条嘴硬的母猪!一个贪
喜鸡巴的鸡巴套子,儿子的飞机杯!」

  「您不配称为女性!更不配说是妈妈!您已经没救了!除了裹着儿子的鸡巴
,您完全就是个废物!淫荡的贱婊子!」

  在他无所不用其极的痛骂中,杨黛蝶没法从欢愉中反驳,身体的抖动越来越
猛烈,脚趾死死扣着光滑缸底,却直打滑!

  忽然的一炸根!她香舌喷吐而出,带着脑海翻江倒海的激情,高喝道,「去
了去了!老娘又要被傻逼儿子干翻了!」

  强劲的淫水狂喷,由于蹲姿而挺起肉穴,那被鸡巴捅出一个窟窿的淫靡飞机
杯朝着李陶阳喷…喷尿!!

  是腥黄的尿!!

  李陶阳猝不及防,让尿浇了一身!

  「贱种!贱种!不准看!不准!老娘没有!没有尿!是水!是你个傻逼尿的
!是你!是你尿的!」

  「啪!」

  「哎唷!你个杀千刀的,你打老娘做甚!想死啊!」

  「啪啪啪!」

  「哎唷!老娘不行了!呜呜呜—!!」

  伴随那根鸡巴抽打肉穴,杨黛蝶疼的眉头紧,又抬起肥逼冲他淫水和尿水混
着溅射,一边嘴头还骂着,畜牲,傻逼…

  直到最后,她没撑住要砸下来,李陶阳握住鸡巴见缝直入,又捅个哼哼唧唧
。那鸡巴往绵软的肉壁狂操猛捣,包裹中感觉越来越胀,一时精意大盛!

  「给我接住!臭母猪!骚妈妈!接着儿子精液!您不是想要个孙子吗?我给
您!您自己怀胎生下来!」

  「不行!不行!儿子!好儿子!妈危险期!真的会怀孕的!」杨黛蝶像是坐
了过山车,从至极欢愉坠落至惶恐,猛地向后边拔,抽了鸡巴倒在缸底,满脸惊
魂未定。

  「您说归说,早前那次呢?不还是让我射进去了!现在不肯了?早干嘛去了
!」

  鸡巴止不住抽搐,李陶阳站如鬼,立如焰,挺着狰狞红肿的大鸡巴蹲在她腿
间,掰开她腿,杨黛蝶便恐慌发乱,「别别别!不能!不能!」

  「那刚才呢?已经射过一次了,再来一次又怎样?!」李陶阳近乎暴怒,欲
求的空虚令他汗流浃背。

  「……」杨黛蝶潮红着脸,满口难辨,好半晌才气急道,「那次是那次!你
少给老娘得意忘形!要是敢强来,老娘给他掰断,坐折!」

  看丰满敦实的美熟体,李陶阳还真唬住了,就刚刚被自己主导的女上位,要
是她反抗来砸根,怕是真不好受!

  当然!如果她有分寸,就美事一桩了。

  「可我还没舒服!还让您喷了黄尿一身,脸上都是!您上火了!您知道吗!

  「放屁!」杨黛蝶别脸不看,很快狡辩道,「明明是被你个傻逼愁的!就因
为你,最近老娘烦得很!」

  「不说这个!您倒是满足我啊!别逼我拿玩意捆住您,尽情来发泄…」李陶
阳阴沉着脸。

  尽情发泄…

  假如是酒店的尽情,自己没法承受的,何况他没心没肺,狼肺狗心的玩意,
肯定会射进去,真怀孕了就完蛋了!

  杨黛蝶两难,左右为难。

  但答案也很清晰,她不甘。

  最后是李陶阳开口,「帮我口出来,就差一点了!」

  「什么!你当老娘是什么抹布啊?那根玩意全是腥水,还有尿!你叫老娘去
舔?」

  李陶阳指着鸡巴,满不在乎,「您就说,这些不是拜您所赐?您自己还嫌弃
自己呢?」

  「……」

  看她脸色青红不定,李陶阳又说,「实在不行,我可真要强上了。」

  「行!行!你行!你好样的,李陶阳你好样的!」

  杨黛蝶妥协,委曲求全,自主垂首盯着稠浆流淌的肉筋粗根,不愿再近。心
头犹豫不决。

  李陶阳欢悦的紧,握住鸡巴,拿敏感的龟头剐在她沸烫的脸颊上,阵阵发胀
,又黏着浆汁怼在紧闭的红唇上,嬉笑道,「妈,妈妈,儿子鸡巴都痒坏了,您
忍心看着不理吗?」

  「看呐,您骚逼逼的淫汁都滑到您嘴里了,看的儿子激情澎湃,有些忍不住
想插下边了。」

  听得杨黛蝶皱眉嫌弃而又憎怒,她打开他手,握住鸡巴瞬间就烫的惊异不已
,比贴在脸上还烈。趁着浆汁稠,情不自禁的双手来撸动了会,那高高撅起的肥
臀,花蜜滴落。

  闻着自己和他双方混合的怪味,琼鼻收缩不定,往上瞧了眼不怀好意的他,
嫌烦更甚。「早知道就带套了,没一个好货。」

  「妈,想什么呢?快点。」

  有只手在脑袋上发力,逼迫杨黛蝶伸前,嘴唇贴住大龟头,那淫浆与气味的
重灾区令她干哕,呛出眼泪。

  然而青年不以为意,得以龟头破开牙齿,慢慢挤进挣扎,不适应的口腔,李
陶阳得意道,「妈,看来您得多多练,这嘴巴太生疏,连舌头都不知道怎么摆。

  「嘶!别掐人啊,我说的是实话。」

  看着怨恨的熟妇被自己压着,把鸡巴上伦理,禁忌背德的混合浆,连同黄尿
吮入口腔,咽下了肚。难言的激动于心间膨胀,令他呼吸都困难不已。

  「就这样,妈把我的鸡巴舔干净,反正您都咽了一部分,干脆把鸡巴打扫干
净吧。」

  于是杨黛蝶老老实实地厌恶着,握着大鸡巴,香舌像舔冰淇淋,从龟头一点
点舔过冠状沟,再吮住棒身弄个溜光净。

  就连手上都被李陶阳逼着拭干,哪怕干哕了,也只是拍拍脑袋,继续伺候着
他。最终是阴毛都舔湿了,蛋蛋也舔亮了。

  「妈,您危险期到了,该不会大姨妈也来了吧?排卵了?那以后我不碰您…

  经历这么多,杨黛蝶听到这话,最先泛起的并非背德慌乱,而是瞬间的感动
,一丝丝,一缕缕。

  但是…

  「可我干完活很累,妈还得麻烦您帮我口出来,别嫌弃儿子闷了一天,都有
些焖臭的鸡巴好吗?」

  「您别这样看我啊,我也没办法,工作太累了,每天在烈阳下晒着,难免一
身汗,又焖着焖着,有臭味也正常。」

  「再怎么说,也好过危险期瞎闹好吧?」

  「何况您来大姨妈了,我看视频血淋淋的,想必您也不愿意吧?」

  「哈哈,那不就对了。我没办法,您也没办法,就只好帮我口出来喽,也练
练技术嘛。」

  「我知道您怎么想的,觉得能重归于好,我不再胁迫您?……怎么可能呢?
您只管保持现在就好,嘶,别咬!疼!」

  「妈,今晚来帮我,在我床上。」

  「妈,今天下班早,您身体好香,想要。」

  「妈,好累。帮我释放一下。」

  「哦!妈,您在做饭呢,看来我赶上好时间了,能吃到佳肴了!但……能帮
我撸吗?没事的,真没事的,不会耽搁的!」

  「妈,一起洗澡。别骂人,您已经骂了我很多次了,小心我像上次一样,您
想见血?还是说有奴性?又想大骂一通,然后大喊不行,在我逼迫下口交?」

  「妈,好舒服,您技术越来越好了。」

  「今天没工作了,工地停工。妈,有菜吗?有啊,那…做了我的早饭没?是
嘛,早上起来晨勃不得劲,妈去桌下帮我…」

  「嗯?……难道您想最后一天讨个不痛快?您都忍了这么久,难道要化为乌
有?」

  「这就对了嘛!妈妈最好了!」

  李陶阳吃着罕见的早餐,还热腾腾,刚下的面条子,手头剥着鸡蛋。下边是
侍奉的舒舒服服,来解决晨勃的温暖嘴唇,香舌弄的他发酥发麻。

  在气氛的最烈处,来了通电话,李陶阳接听,传来熟悉的声音,清冷而疏离
,「没钱了,弄点钱过来。」

  是杨清凌。

  在免提下,温顺的裹吮消失,李陶阳抓住她脑袋,又挺根。美妇气的掐他,
旋肉搞的李陶阳龇牙咧嘴,却没法撼动他想法,只得伸着耳朵,继续伺候。可想
来思去,那可是自己女儿的电话,隔墙有猫腻,当即臊红了脸。

  伴随柔荑撸根,滋滋叽叽的淫靡之音,李陶阳明白了,她想要速战速决,来
避免这种无法容忍的氛围?哈哈,刺激!

  「所以你钱就用完了?」

  「嗯,赶紧。」

  她又玩起蛋蛋,吐出鸡巴,软舌顺着系带嗦住两只蛋蛋,口腔里蛋蛋遨游。
鸡巴也在柔荑的熟练撸动下颤抖,越来越烫。

  「哦哦,嘶!」

  「喂?你在做什么?赶紧打钱。」

  这话吓得美妇更卖力,鸡巴得以在口腔红肉的裹吮中酥爽,在柔荑的攻击中
涌动。破天荒的全力以赴,李陶阳被逼到终点。

  「没!没什么!哦哦!」

  电话另一边,杨清凌冷傲地皱眉,鄙夷之情无与伦比,身边几个人满脸愣色
,窸窸窣窣。她蔑骂道,「你这条狗,赶紧给我打钱。」

  说完,电话终止。

  李陶阳也顾不得手机,面条,双手紧紧抱住她脑袋来操干,身下人似乎在适
应,还百忙中挤出软舌来舔棒身。爽的青年一哗啦,尽数灌入喉咙,在喉咙挤压
中,洪流四射。

  而美妇干哕着咳嗽,却带着喉咙蠕动,把黏糊,始终没法接受的精液咽下去
。直到青年泄力,才跪在地面咳嗽,吐出少量口水混白浊。

  「呼!她那边有不对劲的男人…」

  杨黛蝶钻出来,身材曼妙丰腴,浑身的艳丽混着嘴角的淫荡,统统交织于满
脸潮红中。她熟练而下意识的舔过嘴角,怒骂道,「你想死啊!要她知道了,我
真死!连同你也死!」

  「刺激吗?看看您衣服上凸起的两点,妈别装了,您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吧?

  「滚!以后老娘不听你的了,老娘胸罩呢!」

  李陶阳指着旁边椅子,再度说,「她身边有不清不楚的男人,您难道没意见
?」

  「我才不管她呢!要去你自己去!」

  「……好,刚好休假,我走一趟。」

  他打了三次电话,才接通,并说,「你现在在哪?我只有现金……」

  「啊?」厌烦的情绪穿透而来,杨清凌说,「好吧,我在学校等你,穿干净
点,少给我丢人现眼。」

  第十四章,母与子

  赤裸着肉棍坐稳,也许是舒舒服服口爆完的神清气爽,李陶阳是当头一棒,
一棒灵台清。

  说来照顾了近乎四年,不提含辛茹苦,也是实打实拿血汗和劳力换的她好日
子过,要什么尽量给了,还像男朋…处处关照…

  莫名李陶阳恍怔,自己从什么时候生起的自以为是?明明是一家子扶持一手
,那,为什么会认为我是她男朋友?

  差点…差点。

  差点就脱口而出,这个想法直接蹦了出来。李陶阳喃喃不对,忽地抬眼清明
了,「是她,妈妈,那女人和我共同的妈妈。就因为我丧良心玷污,主动越过了
禁忌这道坎…在我看来,这没什么大问题…了。」

  刺辣辣的曦光鞭打在包裹于唾液的鸡巴上,李陶阳少有的揪出了隐藏在黑暗
的丑陋行径,并审视自我。

  假使并非圣洁的光抓到龌龊的自己,而是周边与家里关系密切的邻居,婶婶
阿姨,叔叔伯伯,那自己该怎么面对?

  逃避,否认,或是默认,作茧自缚。

  李陶阳看着被温馨而明媚浸染的杨黛蝶,她那如同淫神所捏造的极品绝尘的
丰乳肥臀,和那支撑着的,紧贴着布料的肥长肉腿,无不在媚阳下绽放着下流肉
欲。

  而油滑柔顺的波浪发让湿哒哒的汗黏在香软白玉似的粉肌上,刚才的口穴抽
拔宛如施粉扑黛,弄的脸蛋水嫩儿桃色,艳丽勾魂。

  「看个屁啊!没什么事就滚出老娘视线,啧!真是造了孽,让你这狼心狗肺
的玩意从老娘肚子出来,还害老娘吃了那么多苦。你们李家没一个好东西!」

  「尽是欺负老娘!」

  想刚刚的胡闹事,杨黛蝶满心的窝火,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嘴里苦涩涩
的,让人恼火得很。「你个瘪犊子东西,老娘是你妈,生你养你,做的全是为了
你好,你呢!仗着身强力壮来奸你老娘,你算个什么狗屁东西!」

  看着那曲折结实的鸡巴,唾液在游龙似的肉筋漫流,杨黛蝶恨得猛又臊透了
,这嘴里苦涩涩的!不就是这那点味!

  「搞什么!有话说,没话滚。」

  「妈过来。」想明白后,李陶阳招招手。

  杨黛蝶紧揪着眉,不情不愿,不情不愿的走来,像闹别扭的孩童。

  「有点吊力气了不起啊,有本事冲外人发力去,往家里逞风头算个屁啊。」

  她心里门清,自己这生出来的孽种力气不是一般大,落他手里没法反抗的。
别说跑,如果跑有用,那天会让他抓住,在姨妈期射进去?

  开玩笑呢!

  爱谁谁,反正坚决不能怀孕,要是被外边人抓到了。就他爸那个样子,这么
久不回家一趟的情况,和谁解释的清?

  往深了想,自己有办法阻止现状吗?

  阳光下,杨黛蝶只觉得寒彻骨,对他的暴力,恐怖感到深深地无力。

  她抱臂而站,不耐烦地别着头。

  静静站在他身前。

  好闻而熟腻的雌香浓郁扑来,李陶阳渐渐失神,是啊,任何人面对这种缺乏
调教的绝代雌肉怎么可能死心?

  即便她是亲生母亲,而自己是她孕育的血肉有怎能打消一丝丝念想。与其说
打消,不如说火烧的更旺吧…

  这熟焖到极点的艳欲妈妈,我并不想松口,人伦道德,旁人指责,哪有妈妈
带来的快感强烈,你们怎能想象得到,这看着冷傲泼辣的女人骚逼里多爽吗?

  你们无法想象。

  而你们也绝无可能碰到她一丝汗毛。

  李陶阳指着身下,「把您留下的口水弄干净…」

  「哼!」杨黛蝶旋身去找纸巾。

  「慢着,妈我希望您舔干净。」

  「你开什么玩笑!李陶阳你当我好惹啊?!」

  身为母亲,威慑力不是儿子能抗衡的,就连强迫她很久的李陶阳也不是对手
,鸡鸡都险些缩了头。

  但青年手劲顽劣,攥着死紧,细皮嫩肉的手腕柔脆,杨黛蝶觉得阵阵绞疼,
「这小子好大的劲,怎么搞的!要是像上次那样…自己藏不住的。」

  有前车之鉴在身,恐惧疯狂分泌,杨黛蝶吓得汗流浃背,却直拗着不吭声。
忍着摧枯拉朽的胆寒熬着,心如擂鼓。

  「呼呼,你…你当老娘吃白饭啊,老娘可是你妈,你个毛都没长…呵!别以
为有那点儿手段了不起,老娘才不怕呢!」

  「有本事就耗着,清凌那边拖久了我看你咋办!」

  在心头毫不犹豫地打气助威,可一瞬间,杨黛蝶让他猛拉一把,这丰满敦实
的身体近了他几步,心立即提到嗓子眼!

  「别!别别别!好小子,乖儿子你可一定要饶了你妈妈,妈妈受不了暴力,
身体扛不住,会被…干坏的。」

  「不能,上回妈妈都受够了,都好好听你话了,你可不能再来。」

  「我们俩都有错,对!我们俩都有错,但你得考虑妈妈的情况,要妈妈受那
玩意凿到红肿,又掐脖子又咬奶子,妈妈可遭不住唷。」

  脑袋里飞快过着饶恕的话,但实际却强装镇定一言不发,杨黛蝶被他吓得满
脑子全是之前一幕幕的强奸,雄性彪蛮的征伐,心神不宁。

  然而回过神来,惊觉地发现了两粒大肉豆的勃起,直挤压着鼓包在衣服上。

  以及剧烈燃烧的小腹,团火熊熊,使得本就稍显黏稠的绵布裆浸酥了一块。

  她兴奋着疯魔了。

  在这时刻,李陶阳雪中送炭,「妈,我不想用暴力让您屈服,您主动点。」
他将杨黛蝶拉进,压在身下。

  「混蛋,你好意思说废话!」杨黛蝶气的抓死了硕壮的鸡巴,却发觉掌心的
勃勃生机,以及那总欺人太甚的青年痛苦的一团脸。

  连忙否决先前的反应,杨黛蝶明媚笑道,「李陶阳你活该,叫你拿老娘当抹
布使唤!你心里还有点正向吗。」

  「妈!我抓到了,您下流的乳头更硬了!」

  杨黛蝶抬眸望上,红艳的唇缝晃着白皙贝齿。她威势凝聚,喝道,「还看,
李陶阳你好大的胆子,连你妈的胸都敢看。」

  她忽然清冷,「你想死啊。」

  「没!没有!」李陶阳吓得后仰,很快回过神,指着鸡巴喊道,「少说废话
,妈您给我舔干净。」

  「要是让你爸知道,你就等死吧。」

  把视线汇聚在长硕宛如金箍棒似的鸡巴上,杨黛蝶皱着眉,嫌弃得很,但肥
美的软舌卷住有些疲软,可能被唬住的包皮龟头,慢慢撩拨,舌面抚摸着,将包
皮撸了去。

  她是尝到又苦又甜的滋味了。

  一方面是自己能用当妈的血脉来压制他,也就是作母亲的威严还有用。另一
方面,是自己命苦,屈辱地伺候自己儿子,味觉上又咸又苦,还猛烈的恶臭。

  许是唾液发酵,眼下的鸡巴浓郁着怪臭,熏的琼鼻胀大,刺的美眸更显厌恶

  「发什么抖?不准,给老娘憋着。」

  「这很难控制嘶,太舒服了,软乎乎的刺激,还是您为儿子训练的,完全晓
得敏感点,妈您口穴好棒。」

  或许是事后的侍奉,在兴奋大幅唤醒的此刻,用于感受刺激的大龟头敏感异
常,仅是她嗦吮住马眼那团,李陶阳大敞着腿,脚趾头绷的紧紧。

  「少说恶心的话,一会老娘给你咬断。」

  说归说,杨黛蝶嫌恶的表情异常撩人,不情愿甚至恶毒的性情在这场合怎么
看都淫荡极了。

  「哦,那您以后可吃不到这么好的大鸡巴了,妈妈您的骚肉逼用假鸡巴能解
的了馋?」

  李陶阳摸着柔顺发丝,蓬松似天鹅绒的质地弄的快意松懒,瞧着半握住鸡巴
舔舐的她,嘚瑟道,「您吃了这感觉,还能回头?不见得吧~」

  瞧她湿漉漉地朱唇吮住条肉筋,又顺下根部又舔又含,鸡巴痛快地膨胀。杨
黛蝶捏住两粒松垮垮的瘪蛋,柔荑也裹住棒身,嘴唇也允紧,三面直下!好悬爆
出来。

  只见李陶阳双手捂脸,后仰着近乎腾空,屁股都翘起来。而杨黛蝶还追得紧
,弯腰,柔荑撩着鬓发,穷追不舍。

  「妈,妈妈您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快不行了,不行了。呼!啊啊,要冲出
来了。」

  他活像个娘们呻吟着,下边一抖一抖,手却紧紧揉着脸,随酥爽的峰值攀升
,力度越来越大。

  然而下一秒,一切都消失了。

  是的,一切都消失了。

  杨黛蝶用柔荑把唾液撸上来,拿李陶阳衣服拭干,也不顾鸡巴寂寞地发狂抽
搐,转手进了卫生间。

  「……妈!您倒是做到底啊!」

  李陶阳冲进卫生间,趁她洗手准备漱口时,猛地抱住她,丰软的身体使得阵
阵吞入。「给我个理由,否则我会忍不住奸您。」

  他气的寒心。那玩意死死抵着臀沟,尽管内裤挡着,也不好受。他粗狂地喘
息持续翻涌在耳蜗,酥痒着受不了。

  杨黛蝶自然清楚他气急了,要被欲望压抑碎了,但就是冷漠地,清醒地冷暴
力着他。

  「您不说话是吧!好,妈是您逼我的。」李陶阳只手掐住凸出的乳头,另只
手贴着肌肤钻入内裤,竟摸得湿润不堪,「妈…您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想要儿子
侵犯您?」

  「李陶阳你以为你妈是什么淫婊子吗?松手,你别逼我。」

  「嘿!您以为这样能唬住我!」

  「李陶阳!!」杨黛蝶紧紧拽着被脱的露出肥硕臀肉的裤子,从中能看见好
似细细一绺的黑色三角裤。她冷冷道,「有本事你上外边牛去,少在我面前耀武
扬威。」

  「你个没用的废物,还说去管你姐姐,就你这个样!李陶阳烂泥也扶的上墙
,你不行。」

  此刻李陶阳困顿不已,难道生气了?

  不过以前也做了很多出格的事,也不得她翻脸啊,现在什么情况?得,女人
心海底针,管她去呢,大不了我退一步,温柔些呗。

  「好好好,也该找我姐她谈谈了,那我就先走了。」

  直到房门关,杨黛蝶平静地洗脸漱口,把手中油腻的感觉用肥皂洗了十多遍
,然后看镜中美艳优雅的自己,潮红满脸。

  「假如真像他说的,自己让他弄出味道来,没法回头了,又有什么办法能挽
回?」

  看着包裹手指,冒着热乎气的淫汁。杨黛蝶像是瞬间被人抽干了气血,无精
打采,颓丧跌倒在地。

  身体泛起的生理反应…

  因为生拉硬拽,蛮力狠恶而遭遇的强暴,鬼魔般的死缠烂打。那个顶着自己
儿子身份的怪物撕开衣服,用令人惊悚的玩意入侵守身如玉的美胴体…

  并绝情残忍地撑开,妄图以撕裂的巨力换来自己的顺从。杨黛蝶记得很清楚
,最先浮现的,是无以言表的恐慌,惊乱,甚至现在想起来依旧如滚烫的烙印刺
痛着肌肤,灼烤着灵魂。

  她一度怀疑那家伙并非自己的骨肉,而是上天惩戒的灾难,凭什么自己会遭
受这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在人中欺辱自己的妈妈有什么好的,在酒店侵犯自己的妈妈很开心吗?将妈
妈干的小便失禁很满足吗?

  杨黛蝶骤然冻结,可是在那晚后,那个无法反抗,如同对人格的凌辱,剥削
的恐怖夜晚后,那份温柔出于什么目的?

  记得他手掌的粗粝,拇指像是树皮的起伏褶皱,于自己身下,最隐私,最忌
讳,就算并非母子,也决不能给异性细细描绘的私处,被丈夫以外,自己的骨肉
触碰,并雕刻在心底了。

  「其实,老娘该打碎玻璃,直接自杀的,被这丧尽天良的畜牲玷污,把屎尿
一样污浊的玩意灌进体内,还不如死了好。」

  但望着夕阳无限好,杨黛蝶没了任何思绪,直到饭菜飘香,在自己亲生骨肉
还算不错的饭下,她选择了无关痛痒,就当是蚊子叮了下。

  不过有些事她没法反驳,「快感」

  从生猛激烈的媾合中突兀而癫狂冲击着五脏六腑的下流止痒感,至今清晰流
淌。以至于后来连一个吻,杨黛蝶都能很快漫渗了欲液。

  就不久前,被不停歇拨动的快感,来自儿子恶毒的被支配感,被欺凌侮辱却
还迎上去的下贱,杨黛蝶只庆幸自己收住了,好在收住了。

  那之后她被奢望了很久,久到脑袋都发昏发胀,满心思龌龊,想要被填满的
鸡巴破了功,便换来了难以言喻的爽妙。

  她记得头脑一片空白,但如去九霄云外。

  杨黛蝶复盘着,浴缸里被反复操起的自己,被蛮力顶高,只顾着维持体面而
持续打滑的尊严,和到头来没卵用,还是被讥讽的淫叫,她说不清该用什么面目
来面对。

  在压倒性的顽劣掌控中,杨黛蝶宛如可悲的玩具,她并不愿承认这一切,偏
偏这一切找上了门,逼她承认。

  「为什么会这样,我并没有做错什么,要错也是全错,全都错。而非老娘一
人,那!…凭什么他能不当事儿,老娘却这么恼火…气死人了。」

  「难道是因为我不够坚定,如果那次杀了他,用刀狠狠捅烂他,把他皮割破
,肉扯断,砸开骨头看看他屎臭的心,再狠狠咬碎给丢了喂狗…」

  「还有那玩意也切断,一寸寸割开,连根拔断,连同蛋子用脚跺烂。但先要
砍了他手脚,让他亲眼看着下边被阉了,再拿剪刀捅进眼睛里,死死搅进脑浆里
,老娘要他生死不如,死死死,死千回万回,死个稀巴烂。」

  光是想象这番画面,杨黛蝶内心止不住的颤抖,先是手指,再到胸腔,最后
整个大脑点燃。她抑制不住,这是兴奋啊!

  然而,身下流出的蜜液打湿了地板,尽管颤抖没有停歇,但杨黛蝶已没了心
力气。

  她万分悲哀,沮丧垂头。

  只要梦魇挥之不去,憋屈于生狠的力量和胁迫,杨黛蝶便没法脱身,这是一
场死局,逐渐唤醒的女人,雌性的本能是无法压制的。

  同时,名为血脉,母与子的捆绑令杨黛蝶无地自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世
俗会怎么看待,家庭会怎么裁决,父母会怎么错愕…

  总之,她什么都不知道。

  唯有一点,李陶阳的力量很悚怖。

  边想着外界的批判审视,边幻念着他可悲的死亡,杨黛蝶静静沐浴于花洒下
,那怪物的模样再度令她紧张。

  她的身体不受控,并不清楚是谁一方带来的亢奋,粗暴?报复?亦或是中间
值,被粗暴的报复…

  「日子还要继续?老娘真想整死他。天杀的,挨千刀的不识好歹的死爹玩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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