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23-25)作者:king 第二十三章,身为母亲 "你看什么看,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肮脏的玩意!你倒是滚去找狐
狸精啊,盯着你妈算什么东西!" 杨黛蝶抓被子掩住下边,对他恨道,"老娘就是毁了,把围裙啥的都毁了!
你想怎地,你难道还要为了别的女人冲你妈发脾气?!你要造反啊!?!" "那你来啊,你倒是来啊!!" 她激昂,歇斯底里。 但转念间,捂脸又嘤嘤,"呜呜,不活了不活了,你们没一个好东西,都欺
负老娘!欺负老娘是个外地女人!" "妈,你是不是嫉妒了?" "……滚!" "真嫉妒了?" "嫉妒你妈逼!" "所以,我妈不就是你嘛。" "你在说一句!李陶阳你再说一句!" 离奇的一激灵,李陶阳抓紧往外跑,这次就先饶了你,要下次还逼我,那就
没回头了! 青年渐远,消失于厨房。在收拾利落的卧室,外头刮风来,漫着下流的淫媚
要填充整个卧室,但杨黛蝶身下的被子肆意分泌着香甜的体香,她忽然记起这被
子有女人的卷毛!是两个畜牲同眠的淫窟! 但也许,也与她身体退不去的闷火有关联,杨黛蝶是如此地头晕,铺天盖地
的蚂蚁噬心,一只只出现在手肘,钻进五脏六腑,啃噬,撕扯,细小的腿瘙痒着
,近乎摧烂她。 "老娘要被他气死了!" 她甩去被子,冲进浴室,急冲冲褪去衣服,将冷水开到最大,自头顶倾盆而
下,浑身哆嗦,打了个寒颤。 水滴依附着香腻雪嫩的性感肌肤,在她冠绝众下的长睫滴落,淌到始终闷燥
,绯红的脸颊,汇聚到淳熟丰满的殷红嘴唇。 她的手抚摸着脸蛋,自傲大气的嘴唇微微张着,亦如神女出浴图,把收拾完
厨房,准备打理浴室的李陶阳勾在那儿,神魂颠沛。 高大的身体。盈软垂下,水珠滑到鲜红勃起的乳豆,竟灵巧的上翘着优美弧
度,把这双本就巧夺神功的巨硕肥乳勾勒着更令人痴狂。 "呼呼!"还从没这般见识过真正的肉体美,李陶阳都以为每天看她晃摇着
身体就足够吸睛香艳了,没想此刻被狠狠冲击了! 那挂在乳豆的水滴掉落,"啪!"方才唤醒李陶阳。他注意着那双娇嫩绵软
的柔荑顺着弧线擦过乳豆,杨黛蝶微微地颤栗。 似乎不愿惹事,柔荑落在松垮,肥腻的赘肉肉腹,团儿似的圆腹,水滴直往
美艳的肚脐眼流淌。因为紧致的皮肤,赘肉并没下坠太狠,而是十分精巧的抓住
了淫与美的间隙,惊心动魄。 在高大的身体上根本不显得油腻邋遢。如果穿上衣服,若隐若现,压紧布料
的感觉最诱人了。 许是错觉,李陶阳觉得她腰胯太离谱,又大又重,近乎不现实!恰巧她侧身
,把整个前凸后翘的侧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肥厚爆满的丰硕臀瓣,绵软的硕圆翘着往大腿间收,颤巍巍的肉掖在大腿上
,形成两道不堪重负的雌熟肉褶皱。而那支撑着丰熟高大的肉腿也不得了,大萝
卜似的肥美大腿,肌肉曲线不练也紧致,长长的,笔直极了。 杨黛蝶并不清楚青年窥探着她,反是她越洗越焦躁不堪,有好几次险些酿成
大错。她抬起胳膊,李陶阳感觉冲杀来一股浓烈的腋臭,满脑子腋毛,整个思绪
被绞杀麻了。 果然是母女!这视觉冲击力,能给人性癖活活揪出条分支! 想舔,要是有汗湿湿的闷着,在压缩到极点时贴上去,啊啊…… 李陶阳引火烧身,鸡巴的存在感高于任何想法,直到下一刻!彻底点燃。 但见杨黛蝶以面淋雨,藕臂直直探入腿间,丰软的大腿压出深邃的溢肉,她
浑个发抖,藕臂被夹紧。 水流持续,脚趾扣住地砖,力度大到粉嫩足底通白。她身体扭动着,仿佛顽
强拒绝着什么,用力拔出了腿间的手。眼睛立刻瞧住黏稠拉丝的淫液,她似乎还
没…被满足? 但眼下,杨黛蝶洗净手,继续沐浴。所以,李陶阳也不清楚是没满足,还是
单纯地洗了洗被自己玷污的身下。 他倒是不嫌事大,如果是没满足导致这些天脾气越来越暴躁,那可有说法了
。毕竟,自己正经小半个月没动她了… 都说阴毛重的,淫欲强,无底洞。对此,李陶阳存疑,因为她守身如玉那么
久,直到不久前才被自己破了身,总不能真是拿手指来抚慰吧? 那不得干出老茧来!? 但以前都能忍耐,现在反倒抽身乏力了?总不会是自己用暴力给她爆了吧?
把关押洪水的水坝击碎? ………… 也可能她就是洗洗,毕竟…嗯?话说,要是真欲求不满,好像也说得过去,
毕竟她这些天,真像是故意和自己对着干… 李陶阳思绪一下明朗,以前半夜她可不会出门,也不会特意等自己回来,更
不会…对自己找别的女人计较… 不对劲,非按这样算,她不就是想骂到自己发火,作出格的事来激怒我?让
我失控侵犯她? 她想要我? 但…说是贞洁烈女也不为过的她,我妈妈,被儿子干了不到半个月,就开始
晓得女人的美,贪鸡巴了? 不见得!她什么性格自己清楚得很,就是故意来骂人的,看自己不得劲罢了
!何况,她也不止一次说过,她是被自己逼得! 的确,就拿刚刚来说,如果给她个缝隙,绝逼跑了!还怎可能让自己摆布,
作为自己的妈,怎么可能不要脸! ………算了,不管那么多,李陶阳上二楼收拾,还得赶紧弄完好睡觉,明天
事多的很。 这晚后,杨黛蝶咄咄逼人的样并没有改,往常大半夜回家,现在反是十二点
就回来睡觉,感觉在提防什么似的! 李陶阳也没管,正常做饭,洗碗,拖地,还得给她洗衣服。她倒是无所谓,
连脏内裤都扔给李陶阳,要他手洗,欺人太甚! 不过,李陶阳忍了。 同时也注意到,这内裤白带粘的裆部潮,难道她故意的?给自己提示呢?说
她进排卵期? 按理说,应该是黄体期吧? 李陶阳也不清楚,只记得从哪看过,说是月经来潮前的十四天,就那么一两
天完全成熟易怀孕,应该没这么快吧? 何况,这些天杨黛蝶情绪可不稳定,没准延迟几天都不一定! 没准真是黄体期呢,情绪这么暴躁。 索性没理睬,把内裤搓干净,晾好衣服,这天也就过去了。 而全部,杨黛蝶都看得清楚,她时常会到李陶阳卧室,在打扫干净的床上坐
会,味道渐渐变了。 但揭开被子… 月底,惹了身喜的杨黛蝶回家,昏黄的阳光下,客厅坐着一个无比熟悉的男
人,谨慎,唯诺的缩头乌龟,是李凛刀。 并没有拍案而起,气愤填胸。恰恰相反,杨黛蝶如是看了条虫,眼神尽是蔑
然,"你回来做什么?" "…我。"看着低声下气,摸出两百砸在桌上的李凛刀,听他闷闷道,"我
回家不行吗?" "不需要,你赶紧滚。"杨黛蝶颐指气使,不见得正眼瞧他。 他畏怯起来,突然抻头爆道,"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为了这个家,你
以为我想要这样?!"他指着周边,又指向自己,"还不是为了家!我儿子受伤
了,我却没有能力帮他,我能怎么办?!" "而且你们!在家也需要开销,我又能怎么办?!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
办?" "即便我没有这么做,以我的能力也没法养活你们,我还不是为了你们才剑
走偏锋!?" 他狠狠地砸向桌面,震天动地。用那满是血丝,憔悴而疯狂的眼神盯着居高
临下的杨黛蝶。李凛刀忽然一锤锤的砸,"够了够了!你别用那种眼神看老子,
要是没有我!你们早就饿死了!一切都是老子给你们的!" "你仔细看看周边,那一样不是我给的?!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个家没
有我早死了!" "甚至现在!我踏马为了你们躲在外边,在黑矿里打死工,就这种情况,我
也给你们带钱回来了!你还要怎样!?" 那桌面的两百黑漆漆,杨黛蝶望向周围,也不管他,默默说道,"冰箱是李
陶阳买的,饭菜也是他的钱,浴室的浴缸也是他买的,因为我想要。还有化妆品
,衣服…" "还有很多很多,你说这个家没你早死了?你全部的付出都在家里?"杨黛
蝶清明道,"可现在,家里的一切都是李陶阳赎回来的,也就是说这个家是他的
。" "你明白吗?" "还有你说没你早饿死?清凌的学费,生活费,家里的开销,我个人的生活
费,那一样不出自你儿子?那一样不和他沾上关系?" 杨黛蝶平静地说,"这个家要是没有李陶阳,才真的散了。如果没有母亲这
层皮,老娘才不愿意呆在这受委屈,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说什么剑走偏锋,不就是赌博?我还听说你想卖妻女?怎么?现在来说好
话,是打算哄着我们,让我们心甘情愿被卖?" "确实,那回他受伤了。看样子你也去了,可问题是,李凛刀你做了什么?
钱是工地出的,饭是我送的,你难道…就是凑个热闹?" "你放屁!你个女人家家知道什么?我是被人骗了,李陶阳也没让担心!我
内疚,我要帮他!?" "哦。"指针在走,杨黛蝶问,"你知道他现在什么时候回家?" "看样子,你也不知道。我告诉你,是十二半,或者一点,满身汗臭,一身
泥垢。" "这就是你帮他的结果。" "你有没有听过他们说的李陶阳?" 面对他茫然而浑浊的眼神,杨黛蝶失望透顶,"现在还早,去听听外边的人
怎么说你李凛刀的儿子吧。" "他们眼中的李陶阳,和你眼中的李陶阳究竟是什么样,是稳重体贴,能屈
能伸的汉子,还是嗷嗷待哺的窝囊废……你自己去看看,好吗?" "你还有话说?没话滚出我家。" 李凛刀指着她,"你一个只知道玩的女人有什么底气说我!?" "这是我家,我家!不是你家!" "还债的,是李陶阳。" "是他又怎样!他是我儿子,是我!儿!子!" "也是我儿子。"杨黛蝶淡淡道。 "对了,你不是说你在黑矿打工吗?怎么就带回这点钱?都不够三天菜钱,
你还不如看着你儿子,他可舍得多了。" "李陶阳…李陶阳…李陶阳…你一口一个李陶阳,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说
!你是不是对不起我?做了什么事!你说!?" 他气急败坏,开始肆意揣测家庭关系。 "就算是,又怎样?" "老娘上赶着送他,让自己儿子玩又怎么了?再怎样也比你好啊,不顾及感
情,也不回家,也不包容体贴,你有那点比得上你儿子?" "再说了,他床上技术可比你好多了。" 李凛刀不可置信地望向她,却见她一脸稳重,仿佛说着微不足道的事。他一
个劲敲着桌子,但就是不敢认,也不相信,气话!气话!是气话! "你…你好样的,老子走了…"下意识抓起钱,李凛刀又放下去,耿道,"
你丧良心,连自己都儿子都出手……老子会带钱回来的,你等着,等着!" "砰!" 没有任何变化,只有桌上皱巴巴的两百宣告着一个人回来。杨黛蝶站在那,
看着那钱很久,突然就暴走了! 她踢烂了桌子,冲进李陶阳卧室,把那早看不顺眼的被子拖在地上,拿剪刀
捅开,撕了个稀巴烂,满天飞扬着棉絮… 仿佛降下了寒雪。 指针滴答滴答走着,门开了,门关了。笼罩于空前绝后的兴奋与恐慌的杨黛
蝶爬起身,呼吸紊乱朝着门口跑… 被抓住会完蛋,会完蛋! 然而,突脸而来!一只手掐住她修长皓美的脖子,杨黛蝶挣扎着,瞳孔收缩
着盯着他! 却见他扫过身后的乱象,腮帮子浮现清晰的咬齿,在瞬间被他扔上床!恐惧
将她吞没,杨黛蝶后退着,却因巨硕肥臀抵在床头板而退无可退。 眼中的李陶阳健壮,孔武有力,一念间,甚至从他脸上看到了誓不罢休的狰
狞黑炎。他慢慢站起身,笔挺的巍峨身姿,那根充满视线的恶俗粗根,肉筋鼓胀
,蹦蹦直跳。 "妈,我本来打算给你个机会,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干了一天活,我那
对不起你,你说啊?我想办法满足你,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来欺人?" 杨黛蝶紧张到宕机的身体,那张大嘴巴,盯住骇人硕长的恐慌眼神。她伸出
手,与李陶阳拽住衣服的手打在一起,"不要,不要,不要!!" "啊啊啊啊——!!" 衣服被生生撕碎,胸罩被拽住,背后的吊带紧紧绷实,杨黛蝶感觉胸前的沉
甸甸巨乳越来越凉快,往下直掉!直到吊带溅断,两只丰硕肥乳重重地颤下去,
波涛如怒! 说时迟那时快!在摧枯拉朽的震愕中,被恐惧的怪物扯下裤子,内裤。双手
被弹任性极佳的内裤捆绑,成了挣扎的待宰羔羊。 "不…别…别用手指…不行!!" 无视身体的反抗,手指捅入私处,李陶阳在里头搅动,旋转,像是把肉壁旋
着扭紧。剧烈的力量让杨黛蝶滚来滚去,肉腹阵阵抽搐! "妈您湿了啊,你告诉我,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真发情了!要逼着
我干你是吧!?" "好!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 于是,握住壮硕的鸡巴,贴住她外溢,潮湿的肥蚌肉,在上边抹了抹,抹的
油光锃亮。狰狞石子般的龟头捅在肉道… "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 "不!!!" 眼睁睁,瞬间的蓄势,猛烈的炮弹在杨黛蝶的恐慌中捣入!直直淹没,整根
长骇的怪物都撑满了自己。她太久没受到这粗暴的对待,近乎无法抑制的把双手
握成一团,指甲使劲地扣着皮肉,疼痛与灼烧洞穿了她。浑身冒着被恐惧支配的
汗。 以至于里面紧紧裹绞起异物,层层叠叠的肉褶皱包住龟头,含住肉筋,把顽
硬的棒身紧箍难动。李陶阳也是好久没进女人穴了,浑身的毛孔都扩张,大股大
股的汗喷涌而出,"嘶嘶!反抗啊!您倒是反抗啊,我现在就给您松绑,让您来
反抗我!" 内裤脱落,杨黛蝶紧忙推在李陶阳肚皮上,用着从没见识过的力气还真推出
了一截鸡巴。但李陶阳等到浆水密布住棒身,当即狠狠地撞进去,杨黛蝶顿时手
软,"哎唷,疼死了!" 李陶阳双手抓着她双手,像是壁咚般禁锢在那愤怒的面孔旁。鸡巴重重的拨
出,看着她不住地痉挛,又猛地捣进去,肉壁没来得及裹住,就一下捣在了柔嫩
的子宫颈,给她弄的死去活来,双手好悬没挣脱! "爽了没?!妈您是不是很舒服,早就想要的鸡巴干的您水直流,您还给我
装!装什么呢?我都没插就湿了!" "您分明是口是心非!不要不要!您就是要!您就是装疯卖傻!" 杨黛蝶别过脸,汗流的油晶晶。 李陶阳边骂边干,压在她身上,狠狠含住被干的乱摇的肥乳头,舌头往乳豆
一撩,在配合著鸡巴操干。那淫靡,刺激着骨子酥麻的呻吟弱弱地喷溅起来! "你还装!有什么好掩盖的,分明是爽到了,被操爽了。女人的部分显出来
了,妈!您叫出来,叫!给我淫叫来听!" 放了她手,李陶阳手臂向下抓住滑溜溜的赘肉肉腹,呈现一个别扭难看,但
很淫荡的姿势狂干猛操,噼啪作响!把那嘴巴嗦溜,含在嘴里拿舌头胡乱舔舐。 浑身的力量是涌入下边,愈发集中。 而杨黛蝶扭动着脸,双手试图撑开他肩膀,那两只爆满浑圆的大奶被压制的
胀疼,绵软往外溢,挤出了深邃的凹陷。她能体会到体内横冲直撞,东西每次都
撞在敏感的宫颈,带来排山倒海的滚烫灼烧,摩擦起火将酸胀从肉壁集中爆发至
全身!! "呜呜…嗯嗯嗯!!" 李陶阳趁机揪住往外吐的香舌,来个湿热混乱的舌吻,手掌挪到她胸前,把
巨乳往两边掰,不要命地拖揉,碾轧变形。 他呵斥道,"不准因为奶子来夹鸡巴!不准,给儿子我憋住快感!我要两边
齐下,弄昏你!" "喔喔喔……看儿子把你软烂的肥逼乾紅肿,用大鸡巴征服你这个不分好歹
,明知道老子受苦受累,还不愿意做顿饭给儿子吃的淫婊妈妈!" "嗯嗯嗯…" 她努力扼制着声音,不敢尽情地放纵起来。只是身体被粗犷地顶撞弄的震颤
,自大腿根蔓延至肉腹,肥奶,她的心跳都爆表了。杨黛蝶娇媚的呻吟带着脆弱
的颤音,她情不自禁地越夹越紧,从被摧残的乳房冲来的快感,和下身震得肉浪
此起彼伏的捅贯使得她的手渐渐搂紧,扣在强硬的肩胛上。 "还说您不要?把儿子背都抓烂了,您就这么贪心,想要儿子跟您贴死了,
还整根砸进您骚逼是吧?!" "还没完呢,老子要射进去!现在!立刻!马上!我才不管您怀不怀孕,妈
!妈妈!好妈妈儿子来了!!" "不…不准!!"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气力反抗,在李陶阳吭哧吭哧,做着全神贯注地泵动时,
猛地翻开了他,就要断尾逃走!! "去哪!您走不掉!" 大手紧抱住她脑袋,此刻别扭的侧半身,那盘在一起,把肥穴夹紧的姿势,
简直是难得的丰盈雌熟飞机杯! "您还想跑?流了这么多水,把儿子弄的兴奋难耐,您好意思跑?!妈,您
怎么不说话!您想要!?" "不要!滚!滚!" "那就给您!" 李陶阳半蹲在那,使劲挺腰干进去,那肥臀连同肉腿都震颤不堪,溅起淫靡
的肉海。而鸡巴没了腿的阻挡,是长贯直入,舒服的李陶阳贴上去,把根埋透,
后仰着腰就射了进去。 绵密的柔嫩死死吮住棒身,肉壁簇拥着缠着粗壮的肉筋,这只肥嫩蜜穴被长
硕鸡巴撑满,射精的同时被猛插狂抽起来。 在难以拒绝,仿佛销魂窟的肥逼中,李陶阳怼的床晃,地动山摇。那饱含浓
稠精液的肉道油滑起来,像是带上了白浊的套,却在不时的破开中享受着绝伦的
刺激。 "好爽好爽!明明都生了我和姐姐,竟然还能裹得这么舒服,我都不想睡觉
了,想干她一晚,明天也干!无时无刻的操妈妈!" "妈妈!您捂着脸蜷缩起来是舒服吗?舒服吗?我知道的,我们的相合性太
好了,以至于肉道和鸡巴能塞满,顶住所有的敏感点!" "我知道的,从您湿淋淋的程度就能看出来,您肯定爽烂了!啊啊,不行了
,我还好心好意忍了那么多天!谁知道您就是想要!" "这双大奶,这被干的晃动的松垮肚子,妈!您一辈子都是我的,我要干您
一辈子!我永远不会嫌弃您!" "您行行好!叫上两句!我又要射了!这次,儿子破宫,干进妈妈的子宫射
精!把种子全泄在子宫里!" 杨黛蝶只剩下痉挛的不听使唤的身体,大腿根就算想跑也跑不动,酥麻着飘
软了。那被揪起来,淫荡甩溅的肥奶在牙齿的支配下,弄的她哆哆嗦嗦。 尤其被塞满,又空虚持续的活塞运动,那根怪物愈发滚烫的畅游于肉道的稠
精海洋。听到李陶阳宣布在射精的言词,杨黛蝶不由地惧怕,从而缩裹起来,却
反是引导,拉着鸡巴捣入真切的子宫颈,冲了进去! 一时间,真空般的绞箍环勒死龟头,像是被坏心眼的女人憋住寸止,但剧烈
的寸止反而加剧着鸡巴的泵动,精液无法抑制的汹涌显现,洪流而泄!! 被破宫的胀辣,疼痛清晰地撕咬着杨黛蝶。她捂住嘴,抿紧唇,咬死牙关。
却又遭沸烫的精液喷溅在稚嫩的子宫壁,是浑身泄闸,快感集中在上边,凝聚着
瘙痒不堪!! "紧!妈妈您好紧,这么紧怎么受得了!" 李陶阳一手伸前掌住肥乳拎起来,另只手则扣住松软的肥臀瓣,重重的抽拔
了两下,把精液统统泄出。然后死命地一扯,龟头瞬间滑出了肥穴,涌出了一股
白稠精。 "啪!" 同时,他没料到杨黛蝶苦苦撑到了极限,被猛地一巴掌,顷刻奔腾出淫水,
却好在大部分都被龟头拦住,把精液清洁干净,舒服的温热拨动着,从大腿流下
。 "妈,您一直没说话,也没大声喊,我还以为您免疫了呢,对我的鸡巴没感
觉了,差点吓到我了。" 杨黛蝶肉道蠕动起来,放进去泄压刚刚好,索性就插进去,李陶阳欢愉地伏
在她身上。因为是侧半身,姿势多少硌应,但也没阻挠李陶阳,他惬意地撩弄着
肥乳。 过了会才注意到杨黛蝶颤动着,便捋开汗津津的发丝,把那湿红的淫媚脸蛋
托来,她咬着唇,我见犹怜。 "哭了?哭…了?" 李陶阳也不是真淫魔,拿柔嫩的唇瓣去包住她受了耻辱的嘴唇。慢慢把身体
正过来,自然而然跌在怀中,细细地揉搓乳房,做着事后安慰。 "妈,您可不能忘本!以后还得伺候我呢,别倒时候泼辣起来,给我鸡巴咬
断就完了。" 他是说不出好话来,只能装个流氓地痞。毕竟哄人可太难了,不会。 杨黛蝶别过脸。 好久才推开,实际是李陶阳接到命令,主动到了她侧面,静静看着她盛怒的
秀眉,长长的眼睫,春情盎然的美貌。 "妈,我们去洗澡吧。" 没有任何尊严,杨黛蝶的身体被摸了个遍,腋下也被玩弄了番,就连私处,
也让儿子撑开,用硬挺的龟头把精液勾了出来。 泡沫覆盖了盈软高大的熟焖肉体,李陶阳爱不释手的抚弄上下每一寸,身体
也贴上去,抱在一起,又亲吻着她。 为她拭干头发,擦干身体。水润白皙的肌肤熠熠生辉,下垂又上翘的巨硕吊
奶晃悠着,浓郁黝黑的阴毛弄了弄就成了一尖尖。还被杨黛蝶敲了锤。 "吃饭没?" 他下了面条,一人两个蛋,端上摇摇欲坠的桌子,才注意到两百块钱。李陶
阳疑惑道,"谁给的?" 她的眼神似乎在说,"你觉得呢?" 昨天没用,今天有… 怪不得死气沉沉,是和爸吵架了! "嘶。"李陶阳有些悻悻然,得亏是没半夜回来,要不然一抓一个准。也不
知道她和爸说了什么,但看样子… "今天一起睡吧。" 并未抗议,在父母的卧室,李陶阳尽情蹭在敦实喷香的乳团里,眼眶盖了起
来,盈软的溜进嘴巴,是怎么都玩不够,满足感无穷大。 被她死死敲了两板栗,李陶阳才老老实实抱住她,脑袋依旧夹在侧身而下淌
的双乳间。也就是睡裙里。 欲望还沸腾难消,肌肤与肌肤纠缠起来,内裤带来的刺激引得鸡巴阵阵发抖
。李陶阳并没做什么,青年强壮的臂膀拥着杨黛蝶,什么都没说。 "我的婚姻,家庭烂透了…" "妈,你刚刚说什么?" 再无话,那仿佛只是黑暗的莎莎声。 像是猜想到什么,李陶阳很真诚地说道,"妈,您不要离开我…" 她以回抱回应了李陶阳。 第二十四章,沉沦的蝉燥 "真的太软太软了…嗯,睡的好舒服。" 再一次品尝"大熊"的抱枕,不是往常的管中窥豹,也非床笫媾合的裸露,
雌熟,丰腴,视觉上的蠢蠢欲动。 而似水乳交融,通过掌心传来的温暖,绵密丰熟,脂肪反裹住掌心,溢出指
缝的奇妙体验在脑海里描绘着背脊的曼妙与优美。 这是在淫邪冲脑的时候感受不到的。 顺着下凹,性感的美脊线下滑,李陶阳发出连连感叹,奇异地惊叹着杨黛蝶
巧夺神功的胴体。明明丰满像敦实的巨人,可这性感带却张扬极了,比一般人女
人还要媚艳。 极致的满足自掌肉席卷而上,充实着李陶阳的灵魂。然而,被爆乳奶瓜软绵
绵包裹的脑袋都焖暖了,四面八方涌来的腻肉压在眼睛,嘴巴,鼻孔里!就连耳
朵都溢进去,填满。难以描述的感觉,就仿佛轻飘飘的困倦般,使人沉沦。 手指接触着滑腻腻的尾椎部分,但肥肥的绵肉按不下去,他的手指只好继续
往下,就挪动了毫米,便碰到上升的爆满弧度,李陶阳情不自禁地揉弄起来,水
润细腻,宛如蜂浆,又似汹浪的颤抖在掌心一波一波拍上来。 她穿了内裤,李陶阳大胆的笃定,这蕾丝般的磨砂感没准就是为了自己穿的
,毕竟,妈妈知道自己要和她睡觉,万一做些什么,兴许能当个情趣呢~ 当然,幻想归幻想。真正什么原因,谁知道呢?是没内裤,还是洗了,或是
贪图凉快,和睡裙搭着轻便… 但不可否认,李陶阳已经没了困意,揉弄下的杨黛蝶也在睡梦中感觉着屁股
瓣被暴烈揉捏的发麻发烫,喘着色气的诱导。 "嘁!我还以为真没反应,成石女了呢。" 昨天还真不得了,明明没怎么碰,她都湿漉漉,像是饥渴坏了。但进去后,
居然了无音讯,沉默的…没有自己暴力的味道… 可能真是和爸吵架了,兴致不高吧? 不过也有可能是骨子里不承认,也无法相信身为亲生母亲的自己竟然会被亲
生儿子弄湿,并潮吹呢? 想到她推搡自己,而被自己狠狠操的啪啪响,那种刺激的背德感,乱伦的灼
烧感迅速涌入了脉络,李陶阳的晨勃加剧了。 尽管后半段她没反抗,也试图逃走,但最后还是抵抗不住快感而潮吹……但
这也能说得过去,除了母亲的身份,她还是个成熟的女人。恰巧在如狼似虎的年
纪,容易受欲火主导理性。 问题是,昨晚她状态不对劲… 想不出个名堂,李陶阳轻轻抽出脑袋,引得奶瓜乱晃拍打起来,把衣服弄的
波涛汹涌。 借着雾蒙蒙的晨曦,映入眼帘的,是李陶阳平生见过最馋人,动人心魄的面
孔。就连网上把一切男人爱看的集中起来,都赶不上分毫。 如墨浪的波浪卷发,懒懒的披散于枕头。本来抱住李陶阳的手臂放在被上,
蓦地晨曦大照,映照在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叫人都如痴如醉。 绵密细长的眼睫涂曦彩,偏对上不怒自威,蹙着浅浅严厉的茂密秀眉,就连
李陶阳这常常压制她的人,也难逃亲情上的烙印制裁,眼睛渐渐对不上,有些缩
头缩脑。 "我什么都做了,连您都敢强奸,逼您服从,我还怕你不成?!即便您再狠
厉,我也…也…不怕!!" 为了壮胆,李陶阳气势汹汹,把内裤滑下去,卷起杨黛蝶睡裙,把凶残壮硕
的鸡巴顶在韵味浓烈的黑色蕾丝内裤上,她还真穿了蕾丝内裤!花边一圈圈的围
着人心转! 在上边慢慢地蹭,尽管杨黛蝶没醒来,但严苛的眉头也慢慢地融化,裆部氤
出水斑,逐渐油浸了红胀龟头。 "要来了!" 拿鸡巴撇开内裤,两只肥厚的阴唇蹦出来,却被整个肥硕湿穴的轮廓,以及
内裤,肉腿挤压而主动的张开,像是招手欢迎。 李陶阳受淫靡蛊惑,想也没想,鸡巴滑进去,瞬间被滚烫的吮裹征服,肉壁
上的褶皱一点点攀附在粗壮结实的棒身,贪婪地簇拥起来,又摸又吸。 肉筋不住地跳动,像是砰砰如雷的心跳。 在这酥爽的伺候中,李陶阳掌抓着肥臀,将鸡巴慢慢地,急躁地撑进去,直
到肚皮贴住杨黛蝶的肥逼唇。他浑身都畅快的抖动,毛孔万分轻松。 "又紧又软乎,还夹的这么舒服,从上至下伺候,按摩着鸡巴…妈妈,妈妈
,妈妈!" "想要!想要挺腰干起来!" "不行!不行!但太舒服了,裹着鸡巴发抖!妈妈!您会原谅我吗?我觉得
不会!" "但我控制不住了!嗯~!" 他掐住自己的肉,李陶阳无视了蠢蠢欲动的鸡巴,忽视着满脑子的冲锋指令
,艰难地低吟道,"妈妈还在睡觉,不能吵醒她。" 然而,肉道愈发湿热的裹绞着,来榨取精液,杨黛蝶的也冒出细细的香汗…
所以,李陶阳也不敢笃定她醒了没,动静的确不小,没准是明知故犯呢? 好在扪心自问后,李陶阳挺着腰,以别扭但痛快的姿势,看向杨黛蝶的面孔
。被勾魂夺魄! 只见桃色扑在脸颊,水润润的娇滴滴,油腻腻的香艳艳,泛起的汗,简直是
燥人欲的催情素,而眼角微弱的皱纹将李陶阳带向了最背德的淫媚欲海。 "她是我的妈妈!" 精致的琼鼻,娇艳晶莹的朱唇,仿佛忍耐着鸡巴膨胀的不悦嘴角,蕴藏着威
严力。让整张脸都严峻起来。 然而,爆满,令人垂涎三尺的油亮嘴唇,勾引着馋虫咕咕叫,愈发饥渴,李
陶阳就眼神发直,愣愣盯了很久。终归没能忍住!瞬间贴上去,贴在柔软颤晃的
"布丁"上,唇齿的幽香飘来,他越发贪心。 "妈…妈妈…妈妈…" 就不断冲击着欲火焚烧,泵动着全身血液擂动,李陶阳也顾不得别的,紧紧
抓住肥臀,手指掐在臀肉上,狠狠捏变形。挺腰碾住尽头的障碍,那只生育出自
己的子宫,在内心咆哮,直到从嘴缝喷出,"呜吼——!" 完全灌进了子宫内,堵住宫颈,冒着酣畅淋漓的汗,李陶阳确定了她没醒,
在杨黛蝶被热精烫皱的眉头下,舔吮起朱唇。 杨黛蝶觉得有些热,同时很晒,她是在烈阳高照时醒的。刚起身,没盖住的
下边就哗哗淌下……精液。 粘腻的感觉令杨黛蝶低头,便见被子上一股股精团,两腿间拉着浓稠的丝。
她瞬间明白,那梦中的感觉是真的! "兔崽子!王八蛋!趁老娘睡觉胡来!" 原本她以为是梦,还有些享受其中。现在一看,杨黛蝶只有恶心,急忙拿手
捂住下边,感受着黏稠流落掌心,她边骂边去了浴室清理。 手指捅进去挖,大张着腿,淫荡地低头抠挖着,满脸的嫌恶,气愤,羞臊。
并饱含抠挖时的接触,有些瘙痒不堪。 于是扣完精液,杨黛蝶洗了澡,可还是留下一身的欲火,被彻底激发的欲火
。 她无力地去煮饭,却发现按钮保温发光,便又骂李陶阳,并打开电饭煲,恨
骂戛然而止。 杨黛蝶端着猪脚汤泡饭,来到桌前。那桌面明目的拍着一张纸,上边写着,
"妈,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为了我好吗?继续陪我。" "哼!自私自利,恶心下流!我怎么会生了你这种王八蛋,早知道堕胎杀了
你!" 杨黛蝶骂着,也坐着。内心五味杂陈,看来他猜到了,我为什么会摊上这些
事?为什么要被一个身份束缚,我不想管了… 她喝了口汤。明明是十二点,但,"暖洋洋的,还可以。" 夏日的蝉是从地底爬出来的,成年的个体喧嚣,大肆燥闷着蝉鸣。从身体到
灵魂,杨黛蝶被染上了燥闷感… 第二十五章,隔门有操 "这个家是地狱…" 一整天没出门,即便妇人到门口邀喊,也只听到低落的拒绝,她们还以为是
李凛刀带来的影响,打算劝劝。 毕竟,好说歹说,熟悉的家还在,杨黛蝶的儿子辛劳着,日复一夜的呕心沥
血,为她们拼搏。她考虑李陶阳也该振作些! 但劝了会,她们再不能提了。 昨天又不是没人看到李凛刀回来,见此时的状态,只怕夫妻间大闹了番,在
气头上出不来。 这事能她们些外人插深? 只能好言相劝,做些苦口婆心的心理慰籍,要杨黛蝶考虑女儿儿子。尤其是
儿子李陶阳,他都那么努力,拿身体当机器使唤,拼命要还清债款,就算不看僧
面也看佛面吧! 杨黛蝶听了荒缪,发笑。 当他李陶阳是什么好货色?跟他李凛刀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在你们面前伪装
的好,金光灿烂! 一个强奸犯,对自己母亲下手的猪狗货色,就这么个不要脸皮,丧心病狂的
货色,你们还乐滋滋给他捧着?! 拿他当佛?当神仙敬仰!? 可笑至极! 你们知道老娘现在想的?!在昨天那畜牲走后,又被自己的儿子强奸,你们
倒是看清了说啊! 老娘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老娘受够了! 近乎咆哮出来的憎恨,将眼前的画面带回来那个心惊肉跳,光是回忆就不寒
而栗的夜晚,拿刀的那个杨黛蝶。 看着松弛,软垂像是沾了屎浆的蛆的肉根,青年酒意飘荡的脸带着轻松得意
,两腿偏下的地板甚至还有恶心,掉落的精团。 回想起恶心粘腻的液体涂在杨黛蝶的身下,渗进阴毛,流入缝隙,在肉道口
滴落。从未受过暴力伤害,心灵凌迟的杨黛蝶脑海中杀了成百次李陶阳。 手中的刀异常地稳健,期盼着报复降临,鲜血,皮肉,肉脏的扎穿与毁灭。
然而,一如当初,杨黛蝶痛苦的甩了刀… 明知道忍让会换来永无天日的折磨,明知道宽恕会令暗无天日笼罩自己,在
那一刻,杨黛蝶极其清楚,不解决他,以后会粉身碎骨,但仍甩了刀。 时至今日,杨黛蝶已经明白了怯懦的缘由,出自自己。无法否认,无法辩驳
,亦如飘满卧室的棉絮… 疲倦的靠墙滑坐,杨黛蝶关注着身体的"蝉燥",视线却望向凌乱中的卧室
,这个自己从没用心看过的儿子的卧室。 不算大但也不小。 进门先是空路一条,再是右边床铺,靠墙的电脑桌,上头是一墙柜的书,阳
光明朗,还没有电脑。 窗户大敞着,风却没流畅清新,空气中夹杂着一股闷怪的臭味,要是几个月
的杨黛蝶兴许不清楚,但此刻,她认得那味道… 是自己的腥臭。 昨晚再度被强暴,可怜的自己。 日升日落,明月高悬的时候,李陶阳回来了,而杨黛蝶早早入床。李陶阳把
被子铺好,花些时间收拾家务,棉絮转好,放门旁明天扔。 于是,吃过饭后,来到父母的卧室。 浓烈的雌熟香蒸腾大作,弥漫了整个卧室,李陶阳鼻孔透彻的嗅闻,如是卷
入了诱人的雾霾。 现在是半夜,不好吵醒她。于是,李陶阳轻柔地躺好,慢慢挪过来,手臂恰
到好处搂住她。盈软的凹陷肉感酥麻的接纳着外物,睡意瞬间涌上脑干,昏昏沉
沉。 岂料,还没等满面红光的李陶阳满意,就冲怀里钻出寒霜似的话,"李陶阳
你想死啊,早上你对老娘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嗯?"语气不对啊。 李陶阳没顾虑,身体直直裹上去,嘴巴和鼻子钻进睡裙圆领,在乳沟畅游。
气味刺激微勃的鸡巴,顶在松松软软的肥美肉腹上,顿时强壮勃起,亢龙啸天,
直陷进去。 "把被子和老娘换了,滚去你房间。" 杨黛蝶没动,只发号施令,强大的震慑力要是换作一般人还真畏手畏脚跑了
,老老实实服从了。 但李陶阳没管,把裤头扒了,拎起她睡裙,然后手回来搂紧她。只蹭着往下
走,直到鸡巴贴紧内裤。他说,"内裤换了?我给你换被子干嘛,崭新的,是你
欠我的!" "我不叫你出钱就不错了,明明家都半个入别个手里了,你还平添负担给我
。妈,你讲良心不?" "滚,老娘才不管你,是谁大早上瞎搞,给老娘床都弄脏了!恶心。" 她收脚踩在李陶阳肚上,卯足劲一踹,要多狠有多狠,李陶阳直闷哼。这下
空间更广,那丰满墩壮的肉腿一脚脚,踢着李陶阳怏巴,鸡巴胀辣。 "你赶紧给老娘换被子,滚出这个房间!" 早上?合著是她起身,精液流出来了? 李陶阳捂着肚子,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的抽抽,感觉肠子都绞乱了。 话说她脾气反比昨天大了不少? 难道是早上给她吃太好了,对她太好了?开始反噬? "我再问一句,你去不去!别逼老娘,老娘不想和你扯蛋!别人家哪有你这
样的?!" "哦…嘶…呼。"平整呼吸,李陶阳嗤笑道,"说别人家是吧?那别人家的
妈妈也不是您这样的,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不给她发火时间,李陶阳继续说,"何况这一切,难道不是妈妈您咎由自取
?要是您没有撕了我被子,对我发火,对我苛责,不煮饭,不顾家,在外面鬼混
…如果没有这些,我会动您?" "您以为我不想要个好妈妈?" "您以为我不羡慕别人的生活?" "我现在的一切,变成这种肉体的关系,是拜您所赐!是您,我的好妈妈您
亲手造就的!" "那么好,您现在是怨起来了?反过来怨我把您毁了?把您安安稳稳,享受
的一辈子毁了?" "让您只能在噩梦般的生活战战兢兢的度过,没日没夜的感受着窒息般的压
力?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怪我?!" "您呢!您呢!" "身为罪魁祸首的您呢!告诉我!您有资格怪罪于我?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到
我身上?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李陶阳扑了上来,捧起她脸蛋,对着嘴唇狂吻,四片唇肉火辣辣的挤动在一
团。他掐住杨黛蝶腮帮子,忽视她的痛苦,踢来的脚,砸来的拳,将掐痛而撑不
住的牙齿突破,舌头粗暴的如鱼得水!纠住逃跑的香舌吮缠起来,像交配的蛇下
流而淫乱。 舌头的猛攻,把香舌吮入李陶阳嘴里,果冻似的嗦溜起来。杨黛蝶尽全力要
摆脱,却被捧死了脸蛋送上来,她挣扎的香舌和儿子拍击着"滋滋"响,听着放
荡的淫声,杨黛蝶的口水哗啦啦甩溅。 很快是麻木,杨黛蝶意识不清醒,强悍的力量拽扯着香舌,滚烫的口腔把自
己吸进去,又嗦又吮,紧接着按上去,来个淫靡的湿吻。 李陶阳的舌头侵入口腔,粗粝的舌尖戳在柔嫩的腮肉上,掀起轻微的瘙痒,
折磨至极的酥麻。杨黛蝶感觉口腔成了他的玩具,就连牙齿都撩弄个遍! 哪怕她掐住李陶阳的脖子也不罢休!反倒是凶猛地纠缠起来,把脑浆搅的一
团乱。杨黛蝶泛起被粗暴的酥爽,反抗的力量渐渐被剥夺,取而代之的是猛烈的
喘息,不受控制的吐舌被吮。 仿佛灵魂都吸出来。 "妈妈,您说啊。用您湿透的肉穴好好解释一下,在儿子的侵犯中,您究竟
是受害者?还是同流合污的罪人…" "又或者,您是个女人,在反抗,但如饥似渴的身体不受控制,这是不可抗
力的~!" 鸡巴感受到湿糯,李陶阳掐着她油腻的嘴唇,她的呼吸急促又凶烈。李陶阳
讥讽道,"也许…是母亲的身份在恐吓您呢?" "因为,母与子做这种事会遭受批判,被外来的所有审视,而您又因为自身
的快感,与自身的批判而忧心忡忡…" "一边抗拒,一边顺从。同时大骂儿子,内心兴奋地盼望着,那个被自己逼
疯的儿子,年轻力壮的身体操干自己…" 杨黛蝶清晰地看着黑暗中,儿子调戏的目光,听他说道,"妈,您该不是以
为这样就能躲过去吧?把这一切包装成所谓的不可抗力,是被侵犯了,被自己儿
子挡不住的力量击溃,被强暴了!" "您该不会真这么想吧?" "为了女人的欲望,母亲的正面两个身份在外界抓到这件事的时候,能够哭
泣着辩驳,撇清自己的责任……妈妈,您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在自己两赢的情况下,还能洗白自己。把儿子包装成一切的主导者,罪人
中的罪人,不可饶恕的恶徒!您啊…" 杨黛蝶平复着呼吸,并无言。 她的身体在李陶阳的下边,在短暂的沉默后,青年暴走起来!猝不及防的扯
开内裤,鸡巴狠狠顶在上边! 杨黛蝶感受到了!感受到了! 那东西撑开了肉道,把前端挺进来了! "您不是想要吗?!好!儿子就替您背负这一切!妈妈,您尽管爽!享受儿
子的伺候,这是孝敬您!!" "不要!不要!老娘不是这样想的!滚!滚啊!!"他沉腰一挺,杨黛蝶连
忙撑住他肚皮,同时身体往后面缩!悻悻然地悬崖勒马。 "妈妈,您在装什么良家妇女,贞洁烈女!明明昨天也好,之前也罢!您分
明时在享受其中,只顾及面子的反抗了会,就沦为儿子鸡巴的俘虏!您又闹哪样
?!" "您就不能对自己坦率点?!" 李陶阳继续下沉,泥泞不堪,浆汁裹了一圈的肉道湿滑畅软,刚刚的冲锋也
不是一无所获,至少龟头完全进去了!现在就是跟她熬,抗衡她欲火! 这些虽然是他信口拈来,胡咧咧,但李陶阳坚信,十有八九是真! 自己的进攻令她动摇了! 而她!我的妈妈是个被暴力强奸,喜欢暴力对待的淫荡女人!就算她以妈妈
的身份掩盖,骚逼里的激烈吮吸也骗不了人! "妈妈!您就不能坦率点!!" "您承认吧!您喜欢儿子的大鸡巴!您喜欢儿子暴力对待您!您在女人的方
面是个渴望粗暴的抖M!!" "您!想要儿子!!" "您是个不称职的妈妈!淫婊!想要被儿子粗暴对待,被儿子不讲理强暴的
母猪!!" "妈妈!您的身体很饥渴,儿子都知道!与其找外边人,去找我没用的老爸
!不如和儿子一起!!" "肥水不流外人田,儿子想要干您!" 李陶阳在巨硕颤抖的乳房重重一拍,哪怕搁这衣服,狠毒的疼痛贯穿了杨黛
蝶,她吃痛一软,被李陶阳抓住机会!! "妈妈!一辈子好吗!!" "不要——!!" 杨黛蝶没有挽回余地,眼睁睁看着被月光萦绕的粗硕鸡巴淹没在自己的私处
,长贯直入,撑开自己的肉道,在浆水中沉底,狠狠捣在子宫颈。 剧烈的顶撞震颤着杨黛蝶,她吃痛又酸麻,手臂捂住脸,却是"嗯~!"的
一声,娇媚的呻吟起来,然后身体痉挛,淫水张扬的喷射!! "我就知道!妈妈您个臭女人!说着不要,还夹的那么紧!" 李陶阳甩起巴掌,朝着肥乳狂抽,抽的掌心刺辣,也抽的肉道裹绞更甚,把
鸡巴伺候的绵密,骨酥肉软。 "妈妈!我来了!来了!听您声音我真是忍不住一点!您被儿子抽奶子的淫
叫太骚了!!" "别…嗯…别!…嗯哼…儿子…是妈妈不对…妈妈以后都顺着你…给你做饭
…嗯嗯…做…做…家务…嗯嗯哼…" "不要动…受不了…李陶阳!妈妈不是那种女人…赶紧给我拔出来…哦哦…
混蛋!!" 杨黛蝶有心反抗,两只手却被十指相扣,当成是两根秋千绳,带动着她丰满
高大的身体晃荡向鸡巴,又被鸡巴顶撞开,砸回来啪啪响。 "不要!我不要!妈妈,即便您不是那种女人,但女人都喜欢点暴力!儿子
只是满足您,满足您多年没倾泄的欲火!" "混蛋!老娘什么时候喜欢暴力了!…啊啊…不准…不准拍老娘乳房…啊啊
哦哦噫…疼!疼死了畜牲!!" "要射了!妈妈接住!接住!!" "老娘接个锤子,给我出去!!" 她挣扎着扭动起来。 李陶阳却卯足劲,绷紧腰肢,朝着宫颈发动冲锋,将鸡巴拨出一半,如同齿
轮压缩着力量,砰!的爆根而入!! "射烂您!您对不起您儿子我!!" "哦哦…疼!!子宫被干穿了…那玩意…那玩意把子宫撑开了!!好疼…好
痛!儿子…妈妈求你拔出来…这比上回还痛!!" "妈妈受不了…呜呜…沸水进来了!!" 杨黛蝶赶忙别过脸,被精液烫的激灵,香舌瞬间吐出来,唾液四溅!她还没
缓过来,李陶阳往里猛顶,不止龟头,连棒身都破进去,捣在子宫壁!! "喔喔喔…你智障啊!…老娘痛死了…啊啊啊…又烫又痛…别抽…别!…不
行了…你畜牲崽子…要去了…去了…来了!" 与摧枯拉朽的精液洪流同来的,还有滚烫的潮吹喷流。杨黛蝶的身体没法掌
控了,被暴烈的顶撞至底,鸡巴贴合著每一寸敏感点,疼痛也胀的意识不清醒,
忽地一烫,便松垮着泄了! 持续了很久,终于李陶阳轻松的倒进肥乳,扒下睡裙,舒舒服服的捏弄着乳
球,脑袋也沉进巨硕肥乳的乳沟里。 "妈妈,抱歉啊!其实我今天在外边蛮不好受的,所以拿您发泄了…" "来,儿子和您亲亲呗。" 杨黛蝶别着脸,乳房不时传来酥爽,以至于呼吸始终急促不停。她冷冷道,
"滚。" "那…再来一次?" "去死!" "…李陶阳,不准动!" "那我拔出来?" 根本不敢想象没有鸡巴堵住,以及慢慢抽出时的高潮余烬的酸爽。杨黛蝶心
不甘情不愿,却只能说,"不准…" "什么?" "不准。" "什么?" "老娘叫你别拔出去!" 这是为了不必要的后劲!没什么! "……妈妈,我更硬了…" "剁了!去死!你早晚死外边!" 李陶阳含住奶香浓郁的松松软软的巨乳,通过肉道不时一夹裹,便知道她的
乳头挺敏感的,就是装没感觉罢了。 肉滑滑的热汗肉腹贴住肚皮,像旋转的按摩机晃动着,李陶阳心满意足。不
亏是身体熟透的妈妈!哪哪都是块宝! "果然是,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啊!" 自这天后,李陶阳认准自己的歪理,开始朝杨黛蝶发泄压力,逼她处理晨勃
,用手,或用嘴。晚上则亲她,如果时间早,就操她,太晚了就抱她睡觉。 杨黛蝶倒不情愿,但李陶阳就像觉醒了什么恶癖,朝着她就甩巴掌,打在肥
乳生生地疼。 等一场侵犯结束,半边雪乳都惨红,肿胀的更肥大。多了两回,杨黛蝶吃痛
,但还是倔犟得很,也不说情愿就骂就抓,把李陶阳脸和胸膛挠的稀巴烂。 月经后,父母卧室的床风干,被子也都洗过晒暖,恰好李陶阳休假,即便身
子骨在硬,也得适当而行啊! 于是,李陶阳抓着不情不愿的杨黛蝶,把她压在墙壁,从后边滑进鸡巴,对
比前面进入,后边的紧致和包裹明显激烈凶猛。 这后入的机会可少见。李陶阳不狠心逼,杨黛蝶是不可能心甘情愿撅屁股给
操的,但没办法,肥硕丰满的肉盘巨臀实在太馋人了! 经过李陶阳逼压,杨黛蝶一脸恼火的答应了,把脸埋在臂膀中,管也不管。
要李陶阳看,就是躲羞去了。 要说身高,李陶阳还真差她些许,而杨黛蝶不熟悉这姿势,也没心思配合,
所以故意往高了撅,使得鸡巴滑出,李陶阳狼狈地去找眼。 不过,饶是如此,白日下,杨黛蝶的肥嫩肉穴泛着银波粼粼,浆水包裹着水
润,嫩肉粉晶晶,令李陶阳垂涎三尺,急的直甩她屁股鞭子。 "妈妈,您要做什么? 不情愿是吧?看我不弄死您!" 把她丰腴,肉乎乎,有些赘肉夹着的腰肢箍紧,往下压塌。李陶阳急忙挺进
去,细腻的肉团"滋滋"裹嗦着鸡巴,滚烫的烈性往里头吸,神清气爽,饶是大
男人都腿打摆! 要说前边能看她因为母子关系而躲过去的样子,拿手臂遮住的脸,抿住唇不
肯泄出的呻吟,都是撩人的性感点。 那么身后就是极致的肉欲美,性感的丰满背脊,包裹着大鸡巴的带毛肉壁,
巨硕磨盘似的爆浆肥臀,视觉与快感的极致享受莫过于此! 非争个一二…李陶阳全要!但后面必须多多益善,不为别的,就图她视觉冲
击力强! "妈妈?您舒服不?我感觉越来越紧了,下边都要断了,要没淫水包着,怕
是要夹断。" 杨黛蝶没说话,闷在臂膀中,也不动。 "您不说话是吧?害羞是吧!儿子给您操着求我!" "去你的!赶紧,在拖延老娘跑!" "您跑?跑哪去!" "李陶阳你别逼老娘!" "啪啪啪!!" 松松软软的硕大屁股震颤起来,两团似水绵的臀瓣上下浪荡,把臀肉荡去尾
椎,又迅速拍回李陶阳小腹。在掌中跌宕。 而弹性也不得了,把鸡巴伺候的酥酥麻,巴不得踮脚给蛋蛋都一股脑塞进去
!李陶阳不费吹灰力,就能享受到阵阵回弹,美妙的啪啪淫声脆响。 然而此刻,诡异的来了! "咚咚咚—!!" 两人都吓了一跳!杨黛蝶紧紧夹住鸡巴,是寸步难移,像是胶水粘住了般! 彼此的心跳扑通扑通,李陶阳也怕的要命,于是拍了拍杨黛蝶屁股,仰头喊
她去门口。 "拔出来…赶紧给老娘拔出来!" 他要这个姿势过去?那不如死了! "咚咚咚!" 杨黛蝶气个半死,最终没办法,被外头催的太紧,这事发生的太突然。她没
有办法来阻止李陶阳的小心思。 扶着墙,杨黛蝶一步步挪向房门,后边跟着紧,近乎每走一步,就顶上来,
戳在敏感的宫颈又打滑,越来越清晰。 "走啊,别停。" "你来走?你个畜牲,老娘腿不舒服。" 李陶阳一瞧,才发现她哆嗦的厉害。当即想是,"难道妈妈您喜欢刺激?被
我在后边一顶一顶,又隔着扇门有人催着…整个人很兴奋?" "去你的!滚!" "咚咚咚——有人吗?黛蝶你在家吗?" 他们不约而同的惊异起来,要是别人还没法唤醒内心的剧烈亢奋,但这人是
李凛刀!? 尽管不该生出亢奋,但环境和后入的感觉太强烈了,以及外边的人的身份!
都令他们情不自禁地燥热起来。 杨黛蝶不敢怠慢,忙快几步,刚握住门把手,身后就被李陶阳追着顶撞到底
。她连忙捂住嘴,好悬没叫出来!! "想死啊,好啊,死啊,被你爸抓住,老娘也落个轻松!反正是你强奸老娘
的。" "妈妈,您夹的这么紧,这么舒服。您好意思说我?" "放屁!没有,你在瞎说,老娘不管了!" "别别!我不说了。" 那门口搓手的李凛刀翘首以盼,他听到了些许动静,自然晓得杨黛蝶没出门
,内心不免刺激起来。 "你来做什么?" 门开了条缝,刚好看清杨黛蝶美艳优雅的面孔,她那迷人的水润桃色,成熟
的令人发指的细汗淋漓。 皱着秀眉,轻轻咬住嘴唇的娇媚。李凛刀浑身一震,赶忙说,"黛蝶,你说
这些天我都没回来,我今儿回来可带了钱!" "你看…你看…" 他扭扭捏捏。殊不知,杨黛蝶急的团团转,那畜牲明知道他爸在外头,还拿
肉根来磨老娘!万一叫他抓住了就死了! 杨黛蝶急切地说,"你要做什么,男人别像个女人好吗?"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没温习过夫妻感情了…"李凛刀盯着她,摸着她手,
"黛蝶,趁孩子不在,我们做一回吧?" "啪啪啪!" 杨黛蝶的身体震颤起来,睡裙包裹着硕大奶瓜轻飘飘地甩荡着。她抽开李凛
刀的手,如果让他感受到动静就完了,那家伙故意弄老娘,要死啊! 但她也没办法扭一扭,挪个位。只好默默忍住,把脸摆的近乎面无表情,但
看着李凛刀错愕的脸,她不住地羞臊起来。 于是另只手朝后打,内心喊着,"要死啊,你老子在外边,你瞎搞什么。要
是被抓住了,老娘还活个屁!" "你心里就没点道德?呜呜…" 随着越发清脆的胶粘捅干声,淫靡的响彻,杨黛蝶猛地关了门,朝着李陶阳
一巴掌,低语道,"你巴不得死是吧?外面是谁?你不知道?!" "妈妈,快射了。" "啊啊!老娘不管,老娘不给你了。" "没…没事吧?黛蝶我怎么听动静不对…你该不会…" "没…没有!只是我没点蚊香,这屋里蚊子叮屁股…" "啊?叮屁股?"李凛刀脑瓜一下活络,怪不得只漏半边身子呢,合著里边
是空档?咕嘟。 "那我进来给你抓抓?" 他抓住门把。 "不准!滚!" 真是焦头烂额,到底还让李陶阳抓住间隙捅了进来,杨黛蝶还得掰住门把手
,空前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她手不住地抖,下边情不受控的收缩。 "啊啊!要死了就死了吧!" 杨黛蝶又把门打开,冲李凛刀喊道,"滚开,老娘和你十多年没来了!你还
敢上来要?要也没有!滚蛋!" "去找你外边的野母猪!嗯嗯…滚!" "什么声音?!" "声你妈!赶紧滚蛋!" "杨黛蝶你老实说,屋里是不是藏了男人!"这会回过味来,李凛刀觉着不
对味了,又是脸红,又是声颤的… 杨黛蝶手往后边掏李陶阳,没想他好好研磨着,突然往前一顶,清脆的啪啪
响! 她脑袋都要被李陶阳弄疯了,一边要应付李凛刀,一边要对付李陶阳的攻击
。还得顶住心头的亢奋和害怕,一时刺激极了! "杨黛蝶你说,我闻到味了,你里边做了什么,在我们婚纱照下,怎么有股
骚味?!" 李凛刀想到了最坏的打算,脑袋都红温,撸起袖子就要冲进来会会那狗日的
家伙。 "你妈的!是老娘自己的味道,你傻逼啊!老娘叫你滚,别在那瞎想!老娘
不想和你做,非要老娘冲出来打你?!" 要说李凛刀也怕她凶神恶煞的母老虎样,刚扬起的力量全缩龟壳里,他讪讪
地抬头,"嘿嘿…真不能做?" "滚蛋!" 房门关了! 李凛刀憋了一肚子火,攥着拳头走了。 "不做就不做!你杨黛蝶就继续守寡吧!拿手自慰吧!老子不管你了!!" 直到大门关,李陶阳才松了亲吻,把鸡巴往上怼,"妈妈,这里边的味道还
真是您射的,您好凶。" "废话稀多,你再说,老娘走了!" 杨黛蝶臊红个脸,把脸躲在李陶阳肩膀,下边被龟头刮出一层层的浆汁,她
的骨子都亢奋着沸腾。 "哦哦…妈妈好紧,这么紧还是头一回,该不会你喜欢这种背德感吧?夹的
又烫又爽。" "要射了射了!" 李陶阳一把抄起杨黛蝶,挺腰砸飞,重重摆锤似的回来,被刺激到极点的阈
值再也无法忍受。他更是急躁。 "来了来了!!" 强烈甩起的屁股,被支配而套弄肉根的肉穴,杨黛蝶紧紧搂住他脖子,抿住
唇。猛被一捅,便心喊道,"去了…儿子的…他的那玩意进来了…去了…呜呜哼
…喷了!!" "妈妈!夹紧点!" 杨黛蝶没说话,只好不受控地抱紧。 李陶阳掐住两只肥臀,紧紧扭扯起来。 精液被杨黛蝶忽来的高潮一松,黏稠拉丝的掉下来,李陶阳想要吻她,她死
活不肯,倒是有些空虚。 然而,等把她放在床上,李陶阳才晓得杨黛蝶为什么不愿。只见她抿着唇,
口水直流,微眯着的眼瞥到李陶阳关注她,连忙就别过脸,拿被子捂住。 "……好涩,和儿子做完还躲着…好可爱…" 李陶阳低头,"妈妈!平时您怪泼辣,原来也很可爱嘛!您竟然喜欢背德和
刺激…不到黄昏,我不会放过您了。" "不准…走开…滚开!" 她来踢李陶阳。 不过,很快被李陶阳抓住双腿放在肩上,把丰腴肥穴往鸡巴一拖挤入。但没
法看到她脸,有想法就被阻止,也是大大的遗憾了! "嗐,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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