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无边的附体术】(51)作者:嘘别出声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3 2:09 已读6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春色无边的附体术】(51)

作者:嘘别出声

五十一

石窟里的时光似乎停止了流逝,因为外婆与我的美梦依然未醒。激情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地狼藉的喘息与纠缠。
长明灯的火苗在寂静中轻轻跳动,将那冷白的光洒在我们身上。我躺在那冰凉的石台上,胸口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鼻间还萦绕着她发丝的清甜。体内的燥热已经彻底消散,那封元媚煞丹带来的灼烧感如同退潮的海水,了无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浩浩荡荡的暖流。
那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奔涌,如同春水破冰,如同江河入海。它在我体内流转了一个又一个大周天,每转一圈便壮大一分,每壮大一分便让我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张一分。那是先天真气,却比我以往任何时候修炼出的都要精纯、都要浑厚、都要浩瀚。
外婆数百年的元阴,精灵一族最纯洁的灵魂结晶似乎都流入了我的体内,与我融为了一体!
“我不但占有了外婆迷人的胴体,更是将她的命运与我牢牢绑定在了一起!从此以后,她不再是孤独的守望者,不再是置身事外的观察者,而是我的一部分!”这个念头浮上心头时,我心神激荡,蕴藏着精神之力的三魂七魄与先天真气水乳交融,整个身体正在被这股新生的力量冲刷着。
须臾之间,我的每一寸经脉都在被拓宽,每一处穴窍都在被滋养,丹田之中那团气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凝实、再膨胀。那是即将突破的征兆——不是小境界的提升,而是一种质的飞跃,一种从量变到质变的、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我几乎能听到那层瓶颈正在发出龟裂的声响,正在这道汹涌的洪流面前摇摇欲坠。
可我无心去听。因为我的怀里,有更重要的人。
此时外婆依偎在我胸前,她那头墨绿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我的手臂上、石台上、甚至垂落到地上,如同一匹被揉皱的锦缎,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她的头枕在我的肩窝,呼吸还有些急促,那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锁骨,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慵懒的节奏。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侧,纤细的指尖微微蜷缩,如同睡着了的猫,无意识地在我的肌肤上轻轻抓挠。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偶尔会轻轻颤抖一下,那颤抖从她的肩膀传到她的腰,再传到她的手,最后在我的腰侧化作一道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
我静静低下头,看着她。
长明灯的光线从头顶洒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眼睛半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瓣因为方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一种诱人的、如同成熟樱桃般的光泽。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情动的潮红,那粉色从她的颧骨蔓延至她的耳根,为她那张圣洁如谪仙的脸增添了几分人间的、鲜活的、让人心动的气息。
不得不承认外婆此刻的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
方才,她是从天而降的神女,是落入凡尘的仙子,是走下神坛的圣像。她用自己圣洁的玉体为我祛除药劲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如同朝圣般的虔诚,如同圣女为了真理殉道牺牲,仿佛是来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仿佛随时都会在事毕之后化作一道光,重新升回那片她本属于的天空。
可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累了、倦了、得到满足了依偎在心爱之人怀中不愿动弹的女人。这个在高潮余韵中慵懒地打着盹、脸上还挂着满足与安宁的女人,在数百年来背负着观察者的使命、此刻终于可以暂时卸下一切、只做一个普通人的女人。
千年长生,对她来说,也许从来不是什么恩赐,而是一种诅咒!
一种看着身边人一个个老去、一个个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诅咒。一种被命运选中、背负着记录历史的神圣使命、却因此永远无法真正融入历史的诅咒。一种明明有着血肉之躯、有着七情六欲、却必须永远保持冷静克制、永远站在时间之外、永远不能动情的诅咒。
然而就在刚才,我侵入了她的玉体最深处,在那里我用清楚地感受到——她动了情!圣洁的仙子破了戒。她放下了观察者的身份,放下了精灵的骄傲,放下了一切,只为了救我于水火,只为了做一次真正的女人。
也许在时光的长河中,我不过是她漫长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不过是命运偶尔仁慈时赐予她的一点小小的甜头。但此刻,这点甜头正在她的嘴角绽放成一丝浅浅的笑意,正在她微微嘟起的唇间凝成一声满足的叹息,正在她蜷缩的指尖化作一道无意识的、撒娇般的抓挠。
“这样就够了!”我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涌动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到几乎要将我融化的情感。那不是欲望,不是冲动,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厚重的东西——是心疼,是怜惜,是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用尽余生去守护的、疯狂的、不计后果的爱。
我将外婆轻轻抱起。她在我怀中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的、如同呓语般的轻哼。那声音慵懒而软糯,如同一只被从美梦中惊扰的猫,带着几分不满,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她的手习惯性地从我的腰侧滑到我的胸前,那修长纤细的五指微微张开,像是不愿意让这份温暖离她太远。
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石台旁的一面铜镜。
那镜子是方才三叶带来的食盒中附带的,小巧而精致,此刻正斜靠在石台的边缘,恰好映出我的倒影。
我愣住了。
镜子中,是一张年轻的脸。不再是那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皮肤松弛如树皮的“拉姆斯大师”。而是一张十几岁少年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红齿白,带着一种未经世事打磨的、青涩的、却又因为经历太多而早早沉淀出几分沉稳的矛盾气质。
魔形果的伪装,不知何时退去了!
也许是在方才的激情中被汗水冲刷殆尽,也许是在先天真气突破的过程中被那股浩荡的力量冲散了药性,又也许——是外婆的至纯元阴的滋养,让我的身体恢复到了最本真、最原始的状态。
不管怎样,此刻镜中的我,是我自己。
是真正的我。
我转过头,看着怀中的外婆。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那双半闭的眼睛缓缓睁开了。浅色的眼眸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泛着迷离的光泽,如同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湖水,涟漪微泛,波光粼粼。她看着我,看着镜中映出的那个少年的倒影,那双眼睛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然后那惊讶便被一种更加柔软的东西取代了。
是笑意。是带着几分羞赧、几分欣喜、几分如释重负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那指尖依旧是凉的,带着精灵特有的、如同玉石般的温度,在我的肌肤上缓缓游走,拂过我的眉骨,拂过我的鼻梁,拂过我的唇。那动作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又如同一个母亲在确认自己的孩子是否真实存在。
她摸到了我的棱角,摸到了我紧绷的肌肤,摸到了那属于少年的、光滑的、没有任何伪装的脸。
“这才是我的昆昆。”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如同月光下静静绽放的昙花,美得让人心颤。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她的耳廓精巧玲珑,如同白玉雕琢而成,在光线下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毛细血管。耳垂小巧圆润,如同两颗小小的珍珠,此刻微微泛着粉色,带着一种让人想要含入口中的诱惑。
我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她在我怀中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轻哼。那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又带着一种被突然袭击的猝不及防,软糯而娇媚,如同一颗糖果在口中慢慢融化,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我的舌尖轻轻舔过那精巧的耳廓,感受着那软骨的轮廓在我唇齿间滑过。她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那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带着一种让人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触感。她的手从我脸上滑到我的肩,指尖微微陷入我的肌肤,像是在抓紧什么,又像是在推拒什么,可那力道轻得如同撒娇,根本没有半分真正的拒绝。
“外婆,”我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充满占有欲的、如同宣示主权般的笃定,“这次——”
我的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颈侧,沿着那优美的弧线缓缓向下,在她的锁骨处停留,轻轻烙下一个温热的吻。
“我要用原本的模样爱你!”
外婆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又猛地松弛下来。那绷紧与松弛之间的转换快得如同闪电,却又分明带着一种放弃抵抗的、甘愿沉沦的、如释重负的意味。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张圣洁如谪仙的脸上,此刻染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红晕。那红晕从她的颧骨蔓延至她的眼角,蔓延至她的耳根,蔓延至她的脖颈,如同一朵白色的山茶花被春风吹开了花瓣,露出底下羞涩的、娇嫩的、从未示人的花心。
她竟害羞了。活了几百年的精灵观察者,走过了无数王朝更替、见证了无数人世沧桑的圣洁仙子,此刻在我怀中,因为一个少年的目光而羞红了脸。
那羞涩如同少女,却又比少女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让人心动的韵味。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蝴蝶扇动翅膀,每一下都扇在我的心尖上。她的目光躲闪着我,却又忍不住偷偷地抬起来,在我脸上停留一瞬,又飞快地移开,如同偷吃了糖的孩子,既心虚又甜蜜。
“你……”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颤抖的、如同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音,“你这孩子……”
“嗯?外婆应该知道的,我可不是小孩子啦!”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笃定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与此同时我胯下一顶,坚硬如铁的阳具再一次火辣辣地抵在了她娇嫩的腿心。
外婆闻言,脸蛋儿更红了。我的手环上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倒在石台上。那石台冰凉而坚硬,可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如同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玉石,在我掌心散发着让人心醉的温度。于是,她的长发再次于石台上绽放开来,墨绿色的如同深秋的森林,如同夜色的瀑布,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宛如古老神殿墙上的圣女浮雕。几缕发丝粘在她的脸颊上,被汗水浸湿,贴在她微红的肌肤上,形成一种凌乱的、却美得惊心动魄的画面。
她的眼睛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此刻没有了方才的羞涩躲闪,而是一种坦然的、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毫无保留的信任。那目光如同一潭春水,清澈见底,倒映着我的模样——十几岁的少年,剑眉星目,青涩中带着几分被世事打磨出的沉稳,此刻正深深地、专注地、仿佛要将她刻入灵魂般地看着她。
“外婆,”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她的,哪一口是我的,“好好看着我。”
她微微闭上眼睛,又睁开。睫毛轻轻颤动着,如同蝶翼。
“我在看。”她轻声说。那声音里有千年的等待,有万年的孤寂,有此刻被填满的、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满足。那声音如同一首古老的歌谣,穿越了时光的长河,从千年前飘来,落在我的耳中,落在我的心上,落在我们交缠的呼吸之间。
在对视中,我缓缓凑近,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种小心翼翼的、如同朝圣般的吻。而是一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烈的、不顾一切的、如同要将她揉进骨血般的吻。我的唇用力地压着她的唇,我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她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那声音从我们交缠的唇间溢出,带着情动的颤抖,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千年的、终于得到释放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她的手环上了我的脖颈,纤细的指尖插入我的发间,轻轻抓着我的头发。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又像是推拒、又像是挽留的矛盾,如同此刻她的心情——既想要沉沦,又害怕醒来;既想要更多,又怕太多会承受不住。
可我不管。我要给她所有。所有我能给的,所有她想要的,所有她几百年来不敢想、不敢要、不敢触碰的——我都要给她。
石台冰凉,可我们的身体火热。
长明灯的光线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跳跃,将她的肌肤照得如同羊脂白玉,将我的肌肤照得如同初雪。墨绿色的长发铺散开来,与我黑色的短发交织在一起,在石台上流淌成一条无声的河流。
千年的时光在这一刻被压缩成永恒。
我们在这永恒中沉沦,在这永恒中燃烧,在这永恒中彼此拥有,彼此铭刻,彼此成为对方生命中不可磨灭的烙印。
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仿佛也在为这场跨越千百年的相遇而叹息。
而那枚黑曜龙甲,安静地躺在白玉盘中,齿轮般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闪烁。这一夜,或者说这一段混沌的、不知时辰的时光里,一切都不同了。上一次是她的奉献,是她的引领,是她用千年的温柔将我包裹,如同月光包裹大地,如同海水淹没礁石。而这一次,是我。
拥吻中,我再次将她从石台上抱起,让她靠在我胸前。她的身体轻盈得如同一片羽毛,又柔软得如同一团云絮,在我怀中微微颤抖着,那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着期待与紧张的、如同初夜般的战栗。
我忽然想起,如果不是我,外婆她将继续以前的日子,活上千年,守护千年,等了千年。她的身体或许不会也从未被人触碰过,从未被人占有过,从未像此刻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完全交托给一个男人。
而我,正是第一个!
这个念头如同烈火,在我心中燃烧,将我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我的手抚上她的背,沿着那优美的脊柱缓缓滑下,感受着那如同玉石般光滑的肌肤在我掌心流淌。她的背脊窄而直,蝴蝶骨在薄薄的肌肤下微微隆起,如同两片即将展开的翅膀。我的指尖轻轻描摹着那骨头的轮廓,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外婆,”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嘴唇贴着她精巧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刚刚是你的第一次吗?”
不是疑问,是陈述。是确认,是宣判。是让我更加疯狂、更加渴望、更加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无法抗拒的事实。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又猛地松弛下来。那绷紧与松弛之间的转换快得如同闪电,却又分明带着一种放弃抵抗的、甘愿沉沦的、如释重负的意味。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我的颈窝,那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锁骨,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触感。
她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我忽地感觉自己雄心万丈,仿佛一瞬间便拥有了全世界!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石台冰凉,可她的身体温热。那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如同冬日里的炭火,如同雪地中的温泉,让我忍不住想要贴得更紧、更深、更密不透风。我的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明灯的光线从头顶洒下来,将我们笼罩在一片冷白色的光晕之中。
她痴痴地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此刻没有了上一次的从容与引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女般的、羞涩的、闪躲的、却又忍不住偷偷回看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千年的等待,有万年的孤寂,有此刻被填满的、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满足,还有一种让我心颤的、如同初生小鹿般的懵懂与慌乱。
她不再是那个从天而降的神女,不再是那个落入凡尘的仙子,不再是那个用圣洁玉体为我祛除药性的、从容不迫的观察者,更不再是精灵族的处女!千年的处女!
这个念头如同火上浇油,让熊熊欲火在我心中烧得更加猛烈。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我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我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我俯下身,吻上她的眉心。然后是她的眼角,她的鼻梁,她的唇。每一个吻都轻柔如同叹息,却又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急切的、如同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的狂热。她的唇微微张开,迎接我的吻,那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轻轻碰了碰我的唇,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如同受惊的小鹿,在试探与退缩之间徘徊。
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颈侧,感受着那纤细的脖颈下脉搏的跳动。那跳动的节奏与我的不同——她的要慢一些,沉稳一些,却在这一刻被我的节奏所感染,一点一点地加速,一点一点地紊乱,如同被春风吹皱的湖水,涟漪微泛,波澜渐起。
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胸口,停在她胸前那饱满的、如同山峦般的起伏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眼睛猛地闭上,又猛地睁开,睫毛颤动着,如同蝶翼,如同风中的花瓣。
“昆昆……”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带着一种颤抖的、如同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音。
我没有回答。我用行动回答。
我的手覆上了她的胸脯,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肌肤,感受着那下面心脏的跳动。那心跳快得惊人,咚咚咚,如同擂鼓,与她脸上那副强作镇定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手指缓缓收拢,紧紧握住了那饱满的、如同熟透果实般的柔软,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在我掌心微微颤动,看着外婆那细嫩粉白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而出。
她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轻哼。那声音从她紧抿的唇间溢出,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层层涟漪。那声音里有千年的寂寞,有万年的渴望,有一种被触碰时本能的、无法抑制的、如同触电般的战栗。
我低下头,含住了那果实顶端滚烫的蓓蕾。外婆的奶头从淡粉色的小巧乳晕中高高耸起,艳红艳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那优美的曲线在我唇齿间绷紧、颤抖、几乎要断裂。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抓住了我的头发,纤细的指尖插入我的发间,既像是要将我推开,又像是要将我按得更紧。那力道矛盾而混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既想要沉沦,又害怕沉沦得太深;既想要更多,又怕太多会承受不住。
可我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敏感的花蕊,感受着它在我的唇间慢慢变得愈发坚硬、变得愈发的饱满、变得如同一颗小小的、熟透的果实。我的嘴唇不停地轻轻吮吸,发出“滋滋滋滋”的细微的声响。这暧昧的响声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回荡,让她的脸更加红了,红得如同燃烧的晚霞,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的手从抓改为推,又从推改为抓,反反复复,来来回回,最终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是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指尖微微蜷缩,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而轻轻颤抖。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过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滑过那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停在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如同被雷电击中,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收缩、僵硬、几乎要痉挛。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将我的手夹在中间,那力量大得惊人——那是属于武者的力量,是可以在瞬间致人死地的力量,可此刻,这力量只是用来阻挡我继续深入。
“别……”外婆突然求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浅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水光,那水光在长明灯的光线下闪烁着,如同破碎的水晶,如同被风吹落的露珠,“昆昆……别……”
她的抗拒不是拒绝。是害怕。是一个几百年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身体,在面对未知时的本能的、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我停下动作,俯下身,将脸贴在她的耳边。
“好外婆,”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柔的、如同哄孩子般的语气,“别怕。”
我的手没有离开,但也没有继续深入。只是轻轻地、温柔地覆在那片温热的神秘之地,掌心贴着她最柔软的部位,一动不动。那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滚烫的、湿润的、带着生命的气息。
“是我,你的好外孙,昆昆。”我的名字仿佛有什么魔力。她紧绷的身体在这两个字中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如同被阳光融化的冰雪,如同被春风吹开的冰河。她的双腿不再夹紧,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张开,将那从未向任何人敞开过的秘境,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流淌,滴落在石台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那泪水是温热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带着她千年的孤寂,带着她此刻将所有防备都卸下后的、如释重负的脆弱。
“昆昆……”她再次唤我,声音中带着颤抖,带着期待,带着一种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那咸涩的味道在我舌尖化开,如同此刻的心情——微咸,微涩,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淡淡的甜。
然后,我的手动了起来。手指在外婆的穴口轻轻的撩拨,一下下转着圈拨动着她粉嫩的阴唇。外婆则扭动着腰身,下体随着我的撩拨而晃动,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我的食指慢慢进入了她的体内,试探性地在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扣动。外婆的娇躯忽地僵在了我的怀中,小心翼翼的一动不敢动,可随着我的指头一点点深入,她反而将自己的蜜穴凑了上来,溺爱式的纵容我的亵玩。
我的食指越陷越深,中指也看准时机加入了战局,很快外婆的下体就被我搅弄得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雷电击中,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那力量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弹开。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哭泣般的低吟,那声音在寂静的石窟中回荡,如同一只受伤的鸟在夜空中哀鸣,凄美而动人。然后她咬住了自己的唇,将那即将溢出的尖叫压了回去。那唇瓣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她的眉头紧皱,眼角是泪水,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在光线下闪烁着,如同晨露,如同碎钻。而她的下体,她那空置了数百年的阴道内无数稚嫩的膣肉如同魔藤一般紧紧缠绕住我的手指,一股热中带凉的汁水从她的花心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如海浪般撞击着我的指尖。
我停下动作,让她慢慢去适应,额头则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成为她高潮过后的无助中最贴心的依靠。我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她的,哪一口是我的。
“舒服吗?”我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一边为她拭去不断涌出的泪水,一边问道。
她的嘴唇颤抖着,微微张开,又合上。她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那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外婆也动情地主动吐出香舌与我纠缠在一起。我的嘴巴含住她的舌尖,接着用力把她的丁香大半都含进口中,侵略式的吸吮着,试图将两条舌头化作我们共同的、交织的、无法分离的呼吸。
然后,我腰身一挺,早已坚硬如铁的大肉棒立时就着外婆刚刚满溢而出的淫水滑进了她的蜜穴。
外婆用鼻腔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哼,随即紧紧抱住了我。
我开始动了,起初很慢,很轻,如同生怕惊扰了她。我退出一点点,又进入,又退出,又进入,每一次都只是极其细微的移动,如同一场试探,如同是在用提琴演奏一支序曲,我的大鸡吧是琴弓而外婆那汁水淋漓滑嫩无比的膣内正是优美的琴弦,我们就这么一拉一磨,世上最优美的旋律便在这千年的寂静中缓缓奏响。
外婆在我身下轻轻颤抖着,那颤抖从她的指尖传到她的手臂,从她的手臂传到她的肩,从她的肩传遍全身,如同一块投入静水的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最终将整个湖面都搅动了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带着她独有的清甜,如同春日里的花香,如同夏夜里的微风。
我的鸡吧越插越深,为了能更好更快的抵达她的花心,我改变姿势跪坐在石台上,双手抱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小腿抗在肩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明灯的光线从头顶洒下来,将我们笼罩在一片冷白色的光晕之中。冰冷的石台上,圣女一般美丽高贵的她俏脸微微仰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那浅色的眼眸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蝴蝶扇动翅膀,每一下都扇在我的心尖上。
她的表情在变化。眉心的紧皱着,又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似乎有痛楚在一点一点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如同春天冰雪消融般的表情。那表情里有惊讶,有欣喜,有一种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孩子气的好奇——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便是被人占据的感觉,原来这便是数百年来她一直在错过的东西。
“外婆,我的亲亲好外婆,”见她渐渐适应,我挑起外婆精致的下颌,笑着盯着她的双眼,轻声问道,“孙子自从我们相见便一直叫您外婆,可,可好像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我说话间,鸡吧向上一挑,怼得外婆“嗯呀”地呜咽了一声。
“叶,我,外婆,外婆的名字是叶,树叶的叶,霜累催危叶的叶……”外婆轻咬着下唇说道,她的眼波流转却始终离不开我。
“不,不,不,我的好外婆,你的叶,应该是一叶度春风里的叶!”我听出外婆语气里的萧索之意,于是夸赞道。
“哦,哦,哦……我的好孙儿,外婆的,外婆的好昆昆,你,哦哦哦,你就是外婆的春,春风!”外婆动情地说着,鼓起勇气仰首向我索吻。
我立马俯首捉住她火热湿润的红唇,舌尖勾起她渡过来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不再分开。同时也将她颀长的身子折成了两段。
我的速度在加快。不再是方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热烈的、不顾一切的、如同要将她揉进骨血般的冲撞。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她的腿上身上,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更彻底,每一次动作都在她体内激起一阵新的战栗、一声新的低吟。
外婆的双手从我的背上滑到我的肩,从我的肩滑到我的手臂,从我的手臂滑到我的胸前,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腕,指尖微微陷入我的肌肤,那力道时重时轻,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承受我越来越猛烈的冲撞,仿佛在告诉我——够了,不够;轻些,再重些;慢些,再快些。
她矛盾着,混乱着,在欲望与羞耻之间挣扎,在沉沦与清醒之间摇摆。可每一次她想要清醒时,我的下一次冲撞便会将她重新拖入欲望的深渊,让她在那深渊中挣扎、翻涌、沉浮,最终彻底放弃抵抗,任由自己被我带向那未知的、陌生的、却又让她无法抗拒的远方。
终于她的身体开始回应我。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节奏,与我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如同天生便该如此的默契。她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到我的手背,指尖插入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紧紧地、死死地、仿佛要将我永远留在她掌心般。
“我的好叶儿,老公的鸡吧大不大?”我突发奇想,想听听圣洁的精灵观察者口吐骚话,于是调笑道。
外婆愣了一下,似是有一瞬间忘了自己的名字,或许正是因为已经几百年来没人再如此的称呼她,所以她才会茫然失措。但那疑惑只持续了一刹那,身上少年望着自己那深情的双眼,和压在自己身上的精壮结实的青春肉体,还有如今充满了自己下体的空虚的坚挺,在自己身体内驰骋的火热肉棒,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仿佛回到了青春,回到了她已经遗忘了的青春和不曾拥有过的激情!
“大……大……大!呜呜呜,呜呜呜,昆昆的大鸡吧最大了!叶,叶,叶儿喜欢,很喜欢!哦,哦,哦,老公,昆昆老公轻点,轻点,外婆要,外婆,不,不,用力,用力,用力!老公用大鸡吧……用,用,用大鸡吧操死,操死叶儿吧!啊,啊啊啊,我,外婆终于明白你妈夜里为什么会叫得撕心裂肺啦!哦哦哦,哦哦哦,原来我们昆昆的大鸡吧这么,这么厉害,这么棒!噢耶,噢耶,噢噢噢,大鸡吧好棒,大鸡吧好过瘾啊!呜呜,呜呜呜呜……”外婆在我的挑逗下突然放开了自我,百无禁忌地浪叫起,嘶吼到最后忽然紧紧咬住下唇,那压抑的低吟从唇间溢出,不再是哭泣,不再是痛呼,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颤抖的、如同泣血的夜莺般的歌声。那歌声在寂静的石窟中回荡,与长明灯火苗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与我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与两颗心跳的交响交织在一起。
有了外婆的认可和鼓励,我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这千年的时间都浓缩在这一刻,每一次都像是要用我少年的、滚烫的、奔涌的生命力,去填满她那千年的、冰封的、从未被人触及的空虚。
外婆那比教会圣女还要神圣的胴体在我身下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慢慢地、一层一层地绽放。那花瓣是她的的肌肤,那花蕊是她的心,那花香是她的气息,将她千年来积攒的所有美丽、所有温柔、所有寂寞,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此刻倒映着我的模样——十几岁的少年,剑眉星目,青涩中带着几分被世事打磨出的沉稳,此刻正深深地、专注地、仿佛要将她刻入灵魂般地看着她。那目光中有占有,有渴望,有将她揉进骨血的疯狂,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如同要她捧上云端、又如同要将她拉入深渊的、矛盾而炽烈的情感。
“昆昆,昆昆,昆昆,昆……”她不停地唤我,声音愈发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呼唤,却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开。催促着我不顾一切的前进,前进,前进,再前进……
“啊——”外婆突然尖叫一声,那叫声像是被踩住脚的小猫,一瞬间便戛然而止。接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绷紧不是方才那种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僵硬,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压抑到极致后的、无法抑制的痉挛。她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的手指捏碎。她的脚趾蜷缩着,她的小腿紧绷着,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离开了冰凉的石台,如同一座拱桥,将我们交合的部位紧紧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我忽地感觉我的鸡吧在外婆的膣内闯进了一处从未触及的领域!灼热的龟头上莫名感觉到一股清冷,不是冰水带来的凉,而是如月光撒落大地时的静谧,我的龟头,我的鸡吧,连带着我那火烧火燎的性欲都一并融入了其中,像是月下的湖面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月亮,何处是真,何处才是倒影幻象!
我只感觉浑身舒泰,每一个毛孔都吐露出惬意,每一个细胞都享受着轻松,就连本该循环起来的先天真气都放了假,在这茫茫的月色中散遍我的奇经八脉。
与此同时,我低头看去。并不如我般祥和一片,我身下的外婆却已然崩溃了。
那崩溃无声无息,却又惊天动地。她的嘴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发声,而是那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连声音都被夺走了。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脸,可那目光却穿过了我,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远方——也许是千年前的那片月光,也许是万年前的那场雪,也许是她漫长的、孤独的、从未有人陪伴的精灵生涯中,某一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瞬间。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不是悲伤,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将千年的压抑全部释放后的、带着解脱与满足的泪。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如同被雨打湿的花瓣,脆弱而美丽,让人心疼又让人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我俯下身,将她的泪水一一吻去。那泪水是咸的,是热的,带着她千年孤寂的味道,带着她此刻如释重负的解脱。
“外婆,我的好叶儿,”我贴着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柔的、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宝物般的语气,“你是我的了!”
她没有说话,似是已在那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快感的轰击下迷失了自我。等了好久,外婆终于长处一口气,悠悠然醒来,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那纤细的指尖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拂过我的眉骨,拂过我的鼻梁,拂过我的唇。那动作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又如同一个母亲在确认自己的孩子是否真实存在。
“我的昆昆,外婆,叶儿,是,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她轻声说,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如同月光下静静绽放的昙花,美得让人心颤。
我没有回答。外婆宫腔里喷涌而出的元阴精华流入了我的马眼,那股至纯至阴的能量反而激得我体内的阳气强烈的迸发反击,即使射了两次可我的肉棒依旧耸立着!
于是我继续在她体内律动着,继续带着她奔向那遥远而陌生的远方,继续将我少年的、滚烫的、奔涌的生命力,一点一点地注入她那千年的、冰封的、此刻正在慢慢解冻的躯体。
这一夜很长。
长到足以让我将她从数百年的孤寂中完全唤醒,长到足以让我在她的身体里刻下属于我的印记,长到足以让我们彼此融为一体,无法分离。
而我,终于不再只是那个被外婆呵护的、被外婆引领的、被动接受她温柔奉献的孩子。
我是一个男人,她这位如圣女般纯洁的精灵观察者数百年来唯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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