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色罗宴网欲伏鸾夜色渐浓,廷根伯爵府门前车马络绎不绝,两列灯笼高悬,将整条长街映照得恍如白昼。弗朗索瓦伯爵立于府门正中央,一身墨绿色锦袍裁剪得体,腰间束着镶金玉带,衬得他身形挺拔,颇有几分昔日贵胄的威严气度。只是他头顶那顶精致的翠绿色绸帽,在灯火下流光溢彩,格外醒目,令这份威严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远处,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端庄而富态的面孔。那是天斗城赫赫有名的安茹公爵,他亲自搀扶着自己的老母亲下车,身后跟着仪态万方的公爵夫人、正值豆蔻年华的女儿,以及尚在总角之年的幼子,一行随从浩浩荡荡,排场十足。“公爵大人大驾光临,令我的伯爵府蓬荜生辉啊。”弗朗索瓦快步迎上前去,拱手行礼,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客气了,不是。”安茹公爵哈哈一笑,拍了拍弗朗索瓦的肩膀,目光不自觉地在他头顶那抹翠色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你,今日这顶帽子……倒是别致得很啊。”弗朗索瓦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反而微微昂首,仿佛那是何等荣耀的标志:“公爵大人好眼力,这是今年天斗城最时兴的样式,在下甚是喜爱。”他说话间,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安茹公爵身后那三道婀娜的身影,难以察觉的打量起来。公爵的老夫人虽已年近八旬,但因早年曾是一名七十三级的魂圣,魂力滋养之下,体态依旧丰腴饱满,皮肤保养的极好,白皙得毫无老妪的干瘪之态。她今日穿了一袭翠绿色的紧身长裙,将那该肥的地方衬得浑圆饱满,该瘦的地方收得纤细紧致,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成熟妇人沉淀多年的雍容与风情。弗朗索瓦记得,这位老夫人在年轻时也曾是帝都名噪一时的美人,如今虽已年迈,那份底子犹在,反倒因岁月的沉淀而更添几分醇厚的韵味。立于老夫人身侧的,是安茹公爵的夫人。她身着一件剪裁极为大胆的粉红色旗袍,熠熠生辉的缎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金线牡丹,旗袍的开叉开得极高,几乎要及腰,露出一双雪白修长、保养得宜的玉腿。她脚踩一双镶珠高跟鞋,那纤细的足踝与玲珑的足弓在灯光下勾勒出精致的弧度,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弗朗索瓦的心尖上,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她的五官艳丽而不俗,眉梢眼角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媚意,一看便知是那种能让男人为之倾倒的尤物。而在公爵夫人身后,那位正值豆蔻年华的公爵千金,则是一派青春靓丽的景象。她约莫十五六岁,梳着双鬟髻,一张鹅蛋脸上满是胶原蛋白,杏眼桃腮,笑起来时露出两排贝齿,清纯中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娇憨。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轻纱长裙,腰肢纤细,胸前却已有了初具规模的隆起,整个人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让人一见便心生怜爱,甚至让弗朗索瓦那早已沉寂多年的心,都不由得微微动了一下。他收回目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这绿色款式啊,依我看,迟早会成为天斗城的潮流。搞不好公爵大人往后……也会与在下一样,爱上这抹颜色呢。”安茹公爵闻言,只当是玩笑话,哈哈一笑,并未深想,携着家眷踏入了灯火辉煌的大厅。而弗朗索瓦站在原地,望着那三道丰腴的、窈窕的、青春的背影渐行渐远,嘴角勾起的弧度无人察觉,心中默默道:主人,您看到了吗?今晚的猎物,可真是不少啊。思绪未落,又一辆马车停在门前。这次下来的是王室远支的一位年轻侯爵,以及他的母亲。一位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优雅妇人。“尊贵的夫人,许久不见,您风采更胜往昔。”弗朗索瓦迎上前去,执起对方的手行了个吻手礼,语气熟稔而热络。“伯爵大人说笑了,倒是您这府邸,一次比一次气派了。”伊莎贝拉 · 德 · 瓦尔蒙特侯爵夫人掩唇轻笑,那双保养得益的眸子在灯光下流转着成熟妇人才有的温润光泽。她的目光不经意掠过弗朗索瓦头顶那顶精致的绿帽,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诧异,却很快被她得体的微笑掩饰了过去。站在她身侧的,是她的儿子,年轻的菲利普·德·瓦尔蒙特侯爵。他不过二十二三岁年纪,生得眉目清俊,身姿挺拔,一身深蓝色礼服剪裁得体,颇有几分贵族子弟的翩翩风度。他尚未婚配,因而此次赴宴只带了母亲与几名贴身随从,排场虽不及安茹公爵那般浩大,却也自有一番清贵气象。“菲利普贤侄,许久不见了。”弗朗索瓦微微颔首,语气温和而不失长辈的矜持,既点明了两人之间的世交渊源,又保持了伯爵对侯爵应有的尊重。他的目光只在年轻侯爵身上停留了片刻,便不由自主地落回了一旁的伊莎贝拉夫人身上。她今日穿了一袭深紫色的天鹅绒长裙,领口开得不低,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颈项与精致的锁骨。腰身收得极紧,将那虽已年过半百却依旧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而往下那骤然扩展的胯部与臀线,则在裙料的紧紧包裹下,隆起两瓣浑圆饱满、丰腴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磨盘般的肥臀。那臀肉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大东西的降临。裙摆开叉处,隐约可见那丰腴大腿根部的一抹雪白,让人忍不住想要掀开那碍事的布料,一探那深处的风光。她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匹已经备好鞍辔的母马,散发着岁月与魂力共同酿造出的醇厚而致命的雌性气息,只等着一位真正的骑士翻身骑乘。三人寒暄了几句,无非是些天气、路途、近日帝都趣闻之类的客套话。说到一半,伊莎贝拉夫人忽然掩唇轻笑,目光在弗朗索瓦身后扫了一圈,随口关心问道:“怎么不见伯爵夫人和令嫒?这般热闹的宴会,她们竟不出来露个面么?”弗朗索瓦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随即化作一丝的苦笑。他心中暗道:“她们此刻正在后院暖阁里,挺着孕肚,并排跪在主人身前,张着小嘴承接主人的雨露恩泽呢。又如何能出来见客?”前几日,他那远嫁他乡的宝贝女儿回府探望他这位老父亲,本是父女团聚的温馨时刻。谁知主人只是一眼,便看上了那丫头。当晚,女儿便被召入了主人的房中,连同陪着女儿一同回门的亲家母,一位年近五十、风韵犹存的富商嫡女,也被一并留了下来。如今,她们婆媳二人正与他的两位夫人一起,四人并排跪在主人胯前,仰着脖子,张着嘴,争相承接那根大黑龙赐予的甘霖。而他那女婿与亲家公,此刻恐怕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妻子正在伯爵府做客叙旧呢。殊不知,他们头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早已被主人亲手戴得严严实实了。想到这里,弗朗索瓦心中泛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有苦涩,有屈辱,却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兴奋。但他嘴上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她们近日身子不适,在房中静养,不便见客。夫人有心了。”伊莎贝拉夫人也未深究,只当是妇人家的小恙,点了点头,便与儿子一同随侍女向内厅走去。弗朗索瓦亲自将母子二人送至回廊入口,停下脚步,目送着那道被深紫色天鹅绒紧紧包裹的丰腴背影在灯光下渐行渐远。弗朗索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夫人啊夫人,您这一进去,怕是不出几月,便要给您那年轻的儿子和故去的丈夫,添上一顶与我一般的绿冠了。您那六十级魂力滋养出的丰腴身段,您那历经岁月沉淀却依旧勾人心魄的臀腿曲线,又怎能逃过主人的手掌呢?不过这又与他何干呢?他只是一个忠诚的绿奴,一个为主人牵马坠镫的开路先锋罢了。弗朗索瓦转过身,重新面向府门外络绎不绝的车马人流。今夜不知有多少人的母亲、妻女,会登上主人心中的那份猎艳名录;而那些昂首挺胸走进来的男宾们,安茹公爵、年轻的瓦尔蒙特侯爵,以及那些尚未到场的显贵们,又有多少,将来会成为与他并肩而立、一同为主人牵马坠镫的同袍?他甚至已经开始期待那样一幅画面了。只待主人势力大成之日,他们这些绿奴们,或许会合力为主人修建一座“铜雀台”。而每到夜幕降临,他弗朗索瓦,作为主人第一个绿奴,便会被委以一项光荣的使命:牵着蒙着眼的主人,缓缓步入那座宽阔的内殿。殿内灯火通明,一排排、一列列,尽是扶着墙壁、高高撅起雪白肥臀的贵妇人们。她们有的是妻子,有的是女儿,有的是姐妹;有的婆媳并肩,有的母女相邻,甚至还有祖孙三代齐齐整整地跪伏在那里。白日里,她们或许是势如水火的婆媳,或许是偶有龃龉的姑嫂,或许是在贵族茶会上暗中较劲的对手,又或许是在家族聚会中面和心不和的远房亲戚。但此刻,那些身份、那些恩怨、那些平日里端着架子放不下的矜持,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主人胯下的母畜。当她们的目光在灯火下偶然相遇时,或许会羞涩地互望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意,仿佛在说:原来你也在这里。然后,便不约而同地转过身去,学着周围同伴的模样,主动地将那丰腴的臀部撅得更高更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而那一排排丰腴的身影之中,甚至还会有十几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她们虽已七八十岁高龄,却因魂力的常年滋养与精心的保养,皮肤依旧紧致白皙,身段依旧丰腴饱满,胸前双峰巍峨,臀胯宽厚圆润,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模样,正是那种历经岁月沉淀、愈发动人的熟透了的美。她们会与自己的儿媳、孙女一同跪伏于此,将那一瓣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等待着主人的检阅与临幸。这些女人,都是他们这些绿奴们心甘情愿亲手奉上的至亲。她们或许心中会感到一丝屈辱,但一想到主人那根雄壮的黑龙即将为她们播种、让她们的肚皮高高隆起,那份屈辱便会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与期待,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天灵盖,让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而他弗朗索瓦,作为最早追随主人的忠仆,便能牵着主人的手,从这一排排肉林中间缓缓走过,为主人指引方向,替主人挑选今晚的猎物。他甚至可以骄傲地告诉主人:“主人,这一排是某某公爵家的,那一排是某某侯爵家的,角落里那几位是新晋的富商献上的妻女……您今晚想临幸哪一家,尽管吩咐。”想到这里,他心头便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期待与亢奋,连带着裤裆里那根小物件,竟也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弗朗索瓦深吸一口气,勉强将脑海中那幅铜雀台的绮丽遐想压了下去。他定了定神,重新将注意力拉回眼前这络绎不绝的车马人流之上。远处又有一列车队缓缓驶来,看那车帘上的徽记,似乎是城中有名的几家富商联袂而至。他抬手招来一名管事,低声吩咐道:“去,好生招待那几位,引到东厢的席位上,酒水点心不可怠慢。”管事领命而去。而他本人则整了整衣冠,尤其是那顶翠绿的绸帽,确保它端正醒目,然后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大步迎向了另一辆刚刚停稳的马车。那车帘上绣着一枚他再熟悉不过的贵族徽记——来人身份尊贵,也是位侯爵,虽然与他不太熟络,但依旧值得他这位伯爵大人亲自开门迎候。………………伯爵府深处,那座唯一的高耸阁楼内,暖香氤氲,烛火摇曳。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格外宽大的床榻,足以容纳四五人并卧而不显拥挤。此刻,床上春意盎然,风光旖旎。廷根伯爵的两位夫人,二夫人艾琳娜与三夫人契克娜,正一左一右地仰躺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之上。她们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被,堪堪遮住那因怀孕而愈发丰腴饱满的胴体。艾琳娜穿着一件黑色的情趣旗袍,那旗袍的布料少得可怜,只勉强兜住胸前那对愈发胀鼓鼓的乳鸽,以及腰间那一圈堪堪遮住肚脐的窄边,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契克娜则是一身纯白的情趣旗袍,款式与姐妹一般无二,只是颜色迥异,一黑一白,宛如一对并蒂而生的并蒂莲。两人皆是双腿大张,仰面朝天,那两双裹着黑丝与白丝的丰腴美腿向两侧大大敞开,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黄的烛光之下。而在她们那可爱而紧致的雏菊处,各有一根颜色鲜明的倒模严严实实地堵着。艾琳娜的是碧绿色,与她那一身黑衣形成鲜明对比;契克娜的则是嫣红色,衬着她那雪白的肌肤,更显得格外醒目。显然,那是为了防止主人先前灌入的精华流出,特意为她们塞上的。屋外远处不时传来的车马声、人语声、宴席间的觥筹交错声,透过夜风隐隐约约地飘荡而来。然而在经过了墨岷特地布置的魂力隔音阵法之后,那些喧嚣嘈杂的声响便如同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传到阁楼内时,只剩下一片模糊而遥远的嗡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回响。在两位人妻耳边响起的,是那一声声清晰而淫靡的“滋溜滋溜”的吞咽与吮吸声。显然,在她们身前,正有别的新入列的姐妹跪伏着,殷勤地替她们服侍着共同的主人。而她们二人,此刻已是一副被彻底干晕过去的餍足模样。面容上满是潮红未褪的春意,眉眼间残留着被反复送上云端后有的失神与迷离,粉腮含媚,朱唇微启,仿佛连魂魄都还沉醉在方才那场灭顶的欢愉之中,未曾归来。再配上那两高高耸起、圆润饱满的孕肚,更将那份属于高贵人妻的圣洁与此刻被彻底征服的淫靡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禁忌而妖冶的画面,跃然纸上,令人见之无不血脉偾张。他们的继女,廷根伯爵的独女伊丽莎白,此刻正悠悠转醒。方才被主人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干得彻底晕厥过去的她,此刻长睫轻颤,缓缓睁开了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与茫然的碧色眼眸。“唔唔……❤️”她无力地半撑起娇躯,臂弯里弹出一对乳质弹嫩的雪白双峰,布满殷红的指痕,足见曾遭遇了何等激烈的蹂躏。两条莹润修长的玉足美腿,中间夹着一只狼籍微肿的白虎蜜蛤,饱满光滑的阴阜肉丘耀着淫靡腻泽;两瓣粉色的蚌唇鼓鼓的,犹如一只熟裂的水蜜桃,被巨物久撑折腾后,暂时还有些合不拢口,吐浆似的淌着一小注温热的白果儿粥。伊丽莎白刚抬起迷迷糊糊的螓首,想要打量周围的情况,便察觉到了异样。“噗哧……咕嗤……噗哧……咕嗤……”一阵淫荡湿腻的声响传入耳中。她扭头看去,顿时被那画面勾得情欲再起。天呐,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自己壮硕刚猛的主人正赤裸身子,跪在床榻上,按着胯前那颗美丽的头颅,不断地挺腰。在婆家,一向以当家主母示人,犹如一朵幽芳独傲的莲花般始终优雅从容的婆婆,此刻竟像条母犬一般,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开腿旗袍,那旗袍的下摆早已被掀到了腰部,露出底下那双裹着镂空樱花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四肢伏在床上,高高地翘起雪臀,任由一根黝黑粗壮的巨龙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发出滋滋湿润的水声。“啪啪啪。”壮硕汉子墨岷坚挺的小腹,随着他不断挺腰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婆婆那张绝美妩媚的面孔上,两颗黑黢黢的睪丸,来回撞击着她白皙优雅的下颌,飞溅出点点淫液,撞得她鼻尖泛红、眉眼含春,却依旧张着嘴,贪婪地迎接着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龙。“嗷呜……❤️”顷刻间,那异常刺激的火热情欲便直涌上肺腑,让伊丽莎白的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她整个人微微颤抖着,檀口微张,吁吁喘气,一双迷离的眸子却死死地锁在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上,怎么也移不开。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还是肏她婆婆那张优雅的小嘴确实有些腻了,伊丽莎白看到墨岷将那根坚挺滚烫的巨龙从婆婆的小嘴里缓缓拔了出来。那粗长的龙身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还牵连着一缕银丝,随着距离的拉长而断裂,滴落在床单上。然后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敞开的窗边。自家婆婆立马心领神会,撑着酸软的四肢爬起身来,拢了拢散乱的金发,乖巧地朝窗边走去。墨岷又朝伊丽莎白挥了挥手,示意她也过去。她也心头一颤,连忙撑着床沿起身,与婆婆一左一右,相互搀扶着,走到了那扇临街的窗边。夜风裹着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她们鬓发微乱,心神也为之一清,可体内那股被反复点燃的欲火却丝毫未减,反而因这短暂的停顿而愈发难耐,在骨髓深处灼灼燃烧。伊丽莎白望向楼下,宴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灯火璀璨,人影绰绰,欢声笑语隔着夜色隐隐传来。她舒畅地喘了口气,仿佛这俯瞰众生繁华的姿态让她得到了某种奇异的加持。她回首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婆婆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婆媳俩同时羞红了小脸。婆婆艾米丽显然还想对她说些什么鼓励的话,嘴唇刚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身后一只大手猛地一巴掌拍在肥臀上,打得她娇躯一软,惊呼咽回喉中,不得不主动扶着窗坎趴下身来。胸前那对被旗袍紧裹的丰满双峰在窗坎的挤压下,瞬间变形,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几乎要从那窄小的布料里弹跳而出。伊丽莎白看着婆婆的樱桃小嘴从紧闭到微微张开,随即又猛地张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那无声的口型,在诉说着被贯穿、被填满的极致娇喘。这让伊丽莎白心里泛起一丝小小的嫉妒,为什么主人每次都要先宠幸婆婆呢?难道自己的样貌身材不够极品、不够勾人吗?然而她心里这点小小的不悦,很快便被一根粗壮的手指给打断了。那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探入她的股间,精准地拨开那早已湿润的花唇,轻轻一勾,便让她浑身一颤,粉面含春,乖乖地低下脑袋,学着婆婆的模样,将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墨岷站在阁楼的窗前,夜风拂过他精壮的身躯,吹不散他周身那股餍足后的慵懒与霸道。他的身后,是这座府邸的两位女主人,艾琳娜与契克娜,她们正挺着孕肚,一左一右,被他爆肏翻躺在床榻边缘,乖顺地等候着他的下一个指令。他的身前,则是这座府邸主人的亲生女儿伊丽莎白,以及她的婆婆艾米丽。此刻,这对婆媳正并排趴在窗坎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将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夜风与他的目光之下。而墨岷,正站在那扇象征着地位与权力的阁楼窗前,掰开艾米丽那肥嫩的臀肉,挤开两片黏滑丰厚的深红贝肉,一贯到底。壮硕的龙头穿过层层叠叠的紧致蜜肉,突破无数湿滑褶皱的阻碍,仅仅在那花心处稍微研磨了一下,便循着先前突破的缝隙顶开宫门,让自己的龙头一下子回到了熟悉的宫房内。湿润、滚烫、紧致,那处专属于他形状的宫房内壁,此刻正如一张温热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龙头,仿佛在欢迎它的回归。只是可惜的是,其间积累数十年的熟女精华,早在几天前他第一次开宫灌种时便被尽数吸收了。不过,昨夜经一夜积累在宫房内的少许阴气,还是被他成功攫取,化作一缕温热的暖流汇入丹田。“真爽啊!在儿媳的旁边,干婆婆,这种感觉当真舒爽至极!这种背弃伦理、践踏纲常的禁忌快感,比单纯的身体欢愉更让人沉迷。啧啧啧!”墨岷无声感慨着,正抱着身下贵妇人那丰腴的臀部继续挺腰时,他久经生死磨砺的危险直觉忽然微微一跳,他似乎被楼下正在参加宴会的某个人注意到了。不对。这阁楼距离宴会厅足有数百米之遥,再加上他亲自布下的隔绝神识的阵法,若非专修精神力的魂圣级强者,便是寻常魂斗罗级别的精神力也难以穿透。想到这里,莫名不禁微微皱眉。他当即运转秘术,将一缕心神悄然探入会场,如游丝般掠过一位位宾客的身畔,很快便来到了会场中心的地带。他的心神猛然一顿,被正坐在主位上的两位尊贵的美妇与少女牢牢吸引住了。如果说周围席上那些富商贵妇们算是群鸡中格外显眼的白鹤,那么此刻坐在正中央,身着华丽凤冠霞帔,气度雍容华贵的那两位,便是真正的鸾鸟,是凌驾于众禽之上的凤凰。其中一位明显是母亲,约莫三十出头的容貌,眉目间却沉淀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仪与风华,一颦一笑皆带着母仪天下的从容气度。墨岷虽不知其具体身份,却已被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深深吸引。另一位则十分年轻,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生得明眸皓齿,眉宇间与那美妇有五六分相似,却更添了几分少女特有的娇憨与灵动,显然是其女儿。以她们所坐的位置,再结合莫名此前翻阅过的参会人员名单,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便猜到了她们的身份,当今斗罗大陆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天斗帝国的皇后柳清漪,以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殿下雪珂。想要征服她们的强大欲火如同一股炽热的岩浆,瞬间从墨岷丹田直冲天灵盖。他那根本就粗硕骇人的大黑龙,在这一瞬间膨胀到了极致,青筋暴起,整根又粗了一圈,将那本就紧致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身前伏腰挨肏的美妇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刺激得浑身一颤,不禁仰起头,发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嗷嗷长吟,双手死死抓住窗坎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不过,墨岷的直觉告诉他,那股被窥探的感觉并非来自皇后或公主,而是另有其人。他不动声色地将心神缓缓移开,很快便锁定在了坐在皇后与公主身侧,正亲自为那两位斟酒的一道身影上。那是一名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生得极为俊美,眉如远山,鼻若悬胆,面如冠玉,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流转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深邃。他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皇家贵胄特有的优雅与从容。他正执着一只白玉酒壶,微微倾身,为皇后与公主斟酒,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那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墨岷心中念头一转,便猜到了此人的身份,天斗帝国的大皇子,雪清河。可他记得情报中所说,大皇子的武魂不过是普通的天鹅,魂力修为也平平无奇,资质并不出众。可此刻,墨岷却从他那看似无害的身影中,隐隐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正当他暗自思忖之际,他释放出去的那一缕精神力,仿佛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微微一震。墨岷心头一凛,便看到那位大皇子雪清河,正微微侧过头,目光仿佛不经意地,朝着他所在的阁楼方向,遥遥地望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操,真是他。”墨岷心中警铃大作,对天斗帝国皇室的好奇与警惕瞬间提到了顶点。他当即调动体内大半魂力,在阁楼周围构筑起一道更加坚固的精神护罩,层层叠叠,密不透风。这是他应对未知危险时的本能反应。不过,他转念又想到:那位大皇子应该并未看到他正在与别的女人做那种事情的具体画面。毕竟,若非专修精神力的魂师,精神探查所能反馈的,往往只是意念的存在与否,而无法呈现具体的情景。“主人,怎么了?”伊丽莎白察觉到那根正探入她花唇深处,轻轻抠弄着敏感软肉的手指忽然停顿了下来,紧接着又重重地往里猛顶了一下,仿佛在发泄某种突如其来的情绪。她不由得回过头,便看到墨岷那张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凝重神色,不禁轻声问了一句。“没什么事情,”墨岷收回目光,手指重新在那湿润的花径中缓缓搅动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随意,“只是想到了待会儿就要和宴会上那些客人们见面,不知该怎么与他们打好关系。”闻言,伊丽莎白抿了抿小嘴,却还是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享受的闷哼。她断断续续地说道:“主人不必担心❤️……待会儿,我会和父亲一同陪您去❤️……再加上您的师娘也在……一定没有问题的……❤️”她说着,仿佛为了给主人打气一般,还努力地扭了扭腰肢,将那根深入体内的手指夹得更紧了一些。墨岷听完伊丽莎白那番带着喘息的鼓励话语,不禁嘿嘿一笑,猛地将那只在伊丽莎白体内作祟的手指抽了出来,随即又顺势将那根依然昂然挺立的黑龙,从艾米丽那拼命夹紧,试图挽留的蜜肉中毫不留恋地拔了出来,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在烛火下闪烁。艾米丽发出一声不满的空虚呜咽,肥硕的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却终究只能无力地瘫软在窗坎上。他大手在伊丽莎白那雪白浑圆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说得好,主人很高兴。”他又揉了揉那微微泛红的臀肉,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把屁股撅起来,主人这就给你奖励。”伊丽莎白面露惊喜,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望了墨岷一眼,随即又用一种带着几分炫耀的小表情,瞥了一眼正无力地趴在窗台上,一脸不舍地望着这边的婆婆。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炫耀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出口,便感觉一只灼热的大手猛地抓揉住了她那两瓣白润挺翘的玉臀,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弹软的臀肉揉捏得不断变形,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墨岷双手扶住少妇人那浑圆白嫩的屁股,往上托了托,让她撅得更高、更开,方便自己接下来的征伐。他闭上眼,又用神识遥遥巡了一眼正坐在宴会中央的那对母女。皇后柳清漪那端庄典雅的仪态,公主雪珂那含苞待放的娇靥,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不禁将身前正受他征伐的少妇人,在想象中替换成了那位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皇后。这片刻的意淫让墨岷只觉得血液沸腾,欲火如焚,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总有一天,他会将这天斗帝国上下所有的贵女鸾凤,无论皇后、公主,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公爵夫人、侯爵夫人,全都征服于他的胯下,让她们一个个都挺着由他亲手播下的孕肚,跪伏在他的面前。他握住那根早已怒胀如铁,青筋盘绕的大黑龙,抵住穴口,对准那湿漉漉的蜜缝,猛地一送。“噗呲!”龙头猛地挤入那红肿翻卷的肉穴中,一声闷响,整根黑龙狠狠插了进去!“嗯……啊……❤️”两人同时低低呻吟出声。墨岷闭上眼,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只觉黑龙仿佛插入一口火热柔腻的深井中,粗大的龙身被一层层湿滑的蜜肉紧紧包裹,那触感如脂如绒,又软又紧,像是无数小嘴在穴中吮吸,舔舐,啃咬着他炙热的肉棒,带来一种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蜜穴深处像有生命般一缩一紧,贪婪地吞咽他的肉柱,穴壁不停地蠕动着,裹得死死的。这与之前进入到她婆婆艾米丽的蜜腔时有着明显的区别,伊丽莎白的幽径不仅要紧致许多,连内壁的活动也更为活跃。更难得的是,这里面的花心并没有因为自己一下子挺入而裂开缝隙。之前开宫时留下的那道口子似乎并未完全打开,依旧紧致如初,仿佛从未被人真正开发过一般。这便是少妇与熟妇的区别了。熟妇的宫口一经开拓,便会留下痕迹,此后便容易叩开;而少妇的身子却仿佛有着极强的自愈能力,哪怕曾被贯穿,过些时日又会恢复如初,需得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征服。此刻的伊丽莎白,便与她那位小继母契克娜一般,都是这般紧致难开的体质。不过,若与墨岷的师妹唐灵悦相比,伊丽莎白又显得略有不及。无论是内壁的紧致程度,还是那股吸吮的力道,都差了唐灵悦一筹。毕竟,那丫头可是从小便被秘法调教过的,那一身销魂蚀骨的功夫,岂是寻常女子能够比拟的?“噗呲……啪!啪!啪!”墨岷开始猛烈地运动起来,他从背后紧紧抱住伊丽莎白那丰腴柔软的身子,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肢,每一次挺动都用尽全力,撞得她娇躯乱颤,连窗坎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接下来他要趁着宴会正酣的机会,下楼与那些贵客们结识周旋,还要借机向某些客人询问关于第六魂环的事宜。时间紧迫,他必须速战速决。想到这里,墨岷不再保留,腰胯间的动作愈发猛烈起来,每一次冲击都又快又狠,仿佛要将一整夜的欲望都浓缩在这最后的冲刺之中。“嗯哼……❤️哈……顶,顶到里面……啊啊……❤️好满……”伊丽莎白早已顶不住了,呻吟声如断了线的珠玉一般,一串接着一串,不受控制地从那张微张的小嘴里滚落出来,蜜穴被身后人肏得翻卷乱吸,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沿着腿根直淌,脚下一滩水迹。墨岷无疑是那种越战越勇的类型。他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拉,将少妇人整个人往后拽了几寸,让她那浑圆的屁股翘得更高,双腿被分得更开,门户大开,毫无遮掩。这个角度让他能够更好地发力,腰胯间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伊丽莎白整个人如同风中残荷般剧烈摇晃,连求饶的话语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啊……❤️不行了……主人太大了……要去了……啊啊……❤️齁齁齁……”伊丽莎白眼神失焦,瞳孔涣散,舌尖微微外吐,整个人已完全沉浸在那灭顶的快感之中,连呻吟都变得支离破碎,不成腔调。可她身下的蜜肉却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在墨岷每一次抽出时都拼命夹紧、吮吸,仿佛要将那根黑龙彻底榨干,连最后一滴精华都不肯放过。“啵……哗啦!”一股汹涌的蜜水猛地喷涌而出,直接从伊丽莎白的花瓣口激射出来,仿佛被戳破的水袋一般,哗啦啦地浇淋在窗前的木板上,洇湿了一大片,滑腻腻的水光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嗯……我们继续吧。”墨岷舒舒服服地感受着少妇高潮过后那阵猛然收紧的夹裹,以及淋在龙头上的那股温热的蜜水,惬意地眯了眯眼。因为秘术的缘故,他的精关依旧稳固如初,没有丝毫松懈的迹象。他再度挺腰,一记沉重而精准的重击,直直撞在那早已颤颤巍巍的花心之上。这一次,那扇紧闭的宫门终于彻底打开了自己,将那根滚烫的龙头迎入了最深处。………………弗兰德坐在宴会厅一侧的长桌旁,手中端着一杯上好的麦酒,脸上挂着得体却不失热切的笑容。他的周围坐着几位同样受邀前来赴宴的学院负责人,有来自若尘学院的副院长,有象甲学院的外事长老,还有几位来自天斗城内其他高中级魂师学院的院长。众人正三三两两地交谈着,话题无非是今年的招生情况、学员的魂力等级,以及最近帝国境内流传的一些关于猎魂森林的传闻。弗兰德一边应付着这些寒暄,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他作为史莱克学院的院长,在接到廷根伯爵这份邀请函时,心里是极为激动的。史莱克学院虽然教学质量过硬,培养出了不少优秀学员,但在整个天斗帝国的范围内,名声始终局限于一隅之地,与那些底蕴深厚的老牌学院相比,无论是资源还是影响力都相去甚远。而这一次的宴会,聚集了天斗城中诸多权贵与学院高层,正是他史莱克学院走向全天斗帝国、打响名号的第一步。只要能在今晚结交到足够的人脉,获得足够的关注,他有信心让史莱克学院在未来几年内跻身天斗帝国一流学院的行列。宴会进行到高潮处,主人廷根伯爵端起酒杯,开始逐桌敬酒。他的身后跟着一名壮硕的男子,正是墨岷。他今日换了一身深色锦袍,身形挺拔,气度沉稳,虽刻意收敛了周身气息,却仍掩不住那股久经沙场与脂粉阵历练出的压迫感。另一侧则是一位丰腴的美妇,是他的师娘苏晚棠。她一袭绛紫色长裙,勾勒出成熟饱满的曲线,眉梢眼角带着商贾世家的精明与从容,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每到一桌,廷根伯爵都会笑着向宾客介绍:“这位是苏夫人,天斗城有名的静水堂当家。这位是她的高徒墨岷,一位六十级强攻系战魂帝。”他说到“战魂帝”三个字时,喉咙里总是不自觉地滚动一下,仿佛后面还憋着什么话。事实上,他每次都想在后面加上一句,“也是我的主人,我这个卑贱的绿帽奴的主人。”可理智告诉他,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万万不能说出口。于是他只能将那股涌到嘴边的话语生生咽回肚子里,换成一副得体的笑容,继续为下一桌宾客引荐。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弗兰德所在的这一桌。几位学院负责人纷纷起身,郑重地向廷根伯爵与苏夫人行礼问候。弗兰德见状,也连忙学着他们的样子,拱手作揖,姿态恭敬而不失分寸。这位是史莱克学院的弗兰德院长。”廷根伯爵笑着道,“他那所学院培养出的学生,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苏晚棠闻言,美眸在弗兰德身上微微一转,含笑点头:“原来是弗兰德院长,久仰大名。我听说史莱克学院虽然规模不大,但教学质量极高,培养了不少出色的年轻魂师。不知弗兰德院长近来可有扩展学院规模的打算?”弗兰德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谦逊地笑道:“苏夫人过奖了。史莱克学院确实有意向天斗城发展,只是资金与人脉方面尚有不足,还需慢慢积累。”他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却早已飞速盘算起来,静水堂的名号他早有耳闻,那是天斗城中最神秘的销金窟之一,专门接待达官显贵,背后的人脉网络盘根错节,绝非寻常商会可比。更重要的是,静水堂本身富得流油,若能搭上这条线,史莱克学院别说在天斗城站稳脚跟,便是跻身一流学院也指日可待。想到这里,他看向苏晚棠的目光中,不由得又多了几分热切与敬意。苏晚棠微微一笑,仿佛不经意地说道:“资金方面倒是不必太过担忧。我静水堂近年来一直在寻找有潜力的学院进行合作,若是弗兰德院长有意,我倒可以为史莱克学院提供一笔赞助资金,一千万金魂币怎么样?算是为天斗帝国的魂师教育尽一份绵薄之力。另外,我们静水堂,也可以成为贵学院的第一个广告赞助商。”一千万金魂币。这个数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弗兰德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他执教大半辈子,史莱克学院每年的经费也不过区区数十万金币,还要精打细算、四处化缘才能勉强维持。而眼前这位苏夫人,轻描淡写间便抛出一千万的天文数字,仿佛那不过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面上却仍保持着沉稳,郑重地拱手道:“苏夫人如此厚爱,弗兰德感激不尽。史莱克学院定不负夫人的期望。”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苏晚棠却话锋一转,仿佛随口一提:“对了,我这徒儿墨岷,如今已是六十级魂帝,正缺一个合适的第六魂环。我听说落日森林中魂兽种类丰富,不知弗兰德院长对那里是否熟悉?”弗兰德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道:“巧了!我们史莱克学院正计划在三个月后组织一批师生前往落日森林猎杀魂兽,获取魂环。若是苏夫人信得过在下,不妨让墨岷兄弟随我们同去。我院的师资力量虽不敢说顶尖,但对落日森林的了解还是有一些的。”苏晚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却故作沉吟道:“这……会不会太麻烦弗兰德院长了?”弗兰德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能与静水堂合作,是我史莱克学院的荣幸。只是……”他顿了顿,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回去与学院的几位老师商议一下具体的安排。毕竟落日森林中高阶魂兽众多,安全方面必须万无一失。”苏晚棠含笑点头:“这是自然。那我便静候弗兰德院长的佳音了。若是有需要,静水堂也可以在物资与药材方面给予贵学院一些支持。”弗兰德心中大喜,面上却仍保持着沉稳,郑重地拱手道:“多谢苏夫人抬爱。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苏晚棠挽着墨岷的手臂,款步走向下一张酒桌。趁着廷根伯爵在前面引路、与宾客寒暄的间隙,她微微侧过头,将红唇凑到墨岷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娇俏与得意,轻声道:“怎么样,乖徒儿,师娘表现不错吧?按照计划,你很快就有机会接触到那几个你看上的小姑娘了。那个叫小舞的,还有宁荣荣、朱竹清……啧啧,个个都是极品。对了,那个叫做柳二龙的妹妹,你也不能放过哦。她体内的赤龙纯阴,对你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补品呢。”她说着,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声音又压低了几分,狡黠道:“师娘为你铺了这么大的路,你今晚……打算怎么奖励我?”墨岷闻言,不动声色地收回被师娘挽着的手臂,顺势在她那丰腴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低声道:“师娘放心,待宴会散了,弟子定当好好‘报答’师娘的栽培之恩。保管让师娘满意得合不拢腿。”苏晚棠闻言,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期待道:“那师娘可就等着了。你不知道,这三四天没得你的滋润,师娘那里都旱得发慌了。今晚,我可要好好补回来。”她顿了顿,眼珠一转,又添了一句带着俏皮与恶趣味的要求:“而且,今晚我要在那位伯爵大人的床上。嘿嘿,我也要体验体验,被当成高高在上的贵夫人来伺候的感觉。”墨岷闻言,不禁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道:“好好好,师娘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不,再把那个绿帽伯爵喊到旁边,让他亲眼看着我们欢愉?那不是更刺激?”苏晚棠轻轻啐了他一口,脸颊飞起两抹红霞,嗔道:“你这个坏家伙……不过,我喜欢。”………………夜晚……真的好长。对于廷根伯爵来说,这一夜尤其漫长。他那间最为奢华的主卧大床上,此刻正在激烈交缠的,是他的主人墨岷,以及主人的师娘苏晚棠。锦被翻浪,娇吟阵阵,那张承载过他无数次荒唐与屈辱的床榻,如今迎来了新的主宰。而与廷根伯爵有过关系的那些女人们,此刻正被安置在隔壁的房间,安静地等待着。她们知道,今夜的主角并不是她们。她们只是这场盛宴的下半场,是主人尽兴之后的余兴节目。伯爵赤着身子,跪在床前。他被主人要求跪在这里,听着、感受着,却不能看。这一次,主人并没有让他摘下眼罩,所以他只能透过那层厚厚的布料,听到那一声声令人血脉偾张的娇吟与喘息,感受到床榻因激烈动作而发出的咯吱声响,以及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芬芳体香。他见不到主人师娘那具体而微的身体有多么美妙,见不到那丰腴的曲线在烛火下泛着怎样诱人的光泽,见不到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承欢时是怎样的表情,只能靠他高高翘起的耳朵。苏晚棠的声音,咿咿呀呀的,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他心尖上轻轻地挠。听得他性欲大起,那根蛰伏在腿间的小东西早已昂首挺立,胀得发疼。他恨不得立刻伸出手去,狠狠地撸动几下,将那团憋了许久的邪火释放出来。可主人的命令如同铁律一般烙在他的脑海里。这一次,不许他碰自己。他只能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靠着那股疼痛来勉强压制住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却一动也不敢动。墨岷的性能力之强,堪称可怕;而苏晚棠,更是少数能与他战上几个回合的极品美妇人。此刻,两人已换了位置。苏晚棠用那双白玉柱般修长匀称的美腿,如同两条灵动的银蛇一般,妖娆地跨过墨岷结实的小腹,摆出了那经典的观音坐莲之势。她一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握住弟子那根依然昂然挺立的大黑龙,对准了自己那吃了个半饱的花径,腰肢微微一沉,便主动地坐了下去。大黑龙进得极深,深到仿佛要将苏晚棠整个人都贯穿一般。她那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竟被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随着墨岷腰胯的微微律动而若隐若现,仿佛那根凶器真的将她的宫房给捅穿了,直抵更深处。苏晚棠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那个凸起,眼中闪过一丝迷离与惊叹,随即又被那灭顶的饱胀感冲击得仰起头,发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长长娇吟。“啊………好深❤️………进到里面了❤️……大黑龙……在摩擦着宫壁❤️……好舒服……好满足。”苏晚棠螓首往后仰去,一头青丝如瀑般垂落,红唇间溢出的呻吟声怎么也压不住,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今夜的前半段,她一直被钉在墨岷身下,承受着他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如今偶尔来一次女上位,重新掌握了主动权,那种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让她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白日执掌静水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当家主母身份。她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那根深埋体内的黑龙被自己的节奏所牵引。这滋味,真心不错。她摇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雪白的熟妇臀瓣在烛火下翻滚如浪,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鸽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剧烈甩动,乳浪翻滚,顶端那两粒挺立的茱萸在空气中划出道道诱人的弧线。美熟的蜜壶紧紧裹着那根大黑龙,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活物一般,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不断收缩、吮吸,仿佛要借此猛烈的绞杀,将墨岷彻底榨干,连最后一滴精华都不肯放过。更绝的是包裹住龙头的宫房,此刻展现出旁人从未领教过的极致美妙。苏晚棠动用了那门只有历代静水堂核心传人才掌握的秘术——阴阳交合大悲赋。刹那间,她那原本已是极品名器的蜜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吸力,层层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螺旋般绞缠着那根入侵的黑龙。更惊人的是,名器深处仿佛燃起了一座熔炉,滚烫的热度席卷而来,烫得墨岷头皮发麻,那温度仿佛要将他的精魂都一并融化、汲取。这等滋味,远非此前任何一位女子所能给予。墨岷舒舒服服地仰躺在伯爵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被那突如其来的极致吸吮与滚烫包裹得浑身酥麻,不由得舒爽地哼了一声。他平日里那沉默寡言的性子,此刻竟也忍不住开口调侃道:“骚师娘,这些天是不是很饥渴?现在夹得这么紧,都快要把徒弟的魂儿给吸出来了。”苏晚棠眼波颤巍巍地横过来,瞥了他一眼,两团胭脂红从锁骨烧到耳尖,白日里的端庄清雅早被墨岷肏得稀烂,汗水与泪水晕开的眼影,像被暴雨打蔫的淫艳牡丹,汁水淋漓的艳,揉碎了娇羞。她两只素白的玉手轻轻扶着墨岷那坚硬如铁的强壮腹肌,汗津津的肥熟尻肉轻摇慢晃,如同熟透的果实一般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水红色的唇肉微微张开,还沾着晶亮的齿痕,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而若隐若现。她一边扭动着腰肢,将那根大黑龙绞得更紧,一边喘息着,带着几分幽怨与满足交织的语气,娇嗔道:“还不是你这个小冤家害的❤️……让师娘空旷了这么久……到现在才来补偿❤️……齁齁齁……真舒服……❤️”“这些天都是那些虚得不行的男人来负责满足师娘,你知道这些天师娘的晚上是怎么过的吗?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和外面的野女人鬼混,连静水堂都不回了。”苏晚棠喉咙里溢出母猫般的呜咽,这位人前端庄矜持的当家主母,越说心里越委屈,说到最后竟真的生出了几分小小的报复心思。她腰肢猛地一沉,将那根深埋体内的大黑龙吞得更深了几分,随即又狠狠地夹紧,仿佛要以此来惩罚这个让她独守空房好几日的冤家。苏晚棠有心要给这个不省心的弟子一个下马威,好叫他知晓师娘不是好欺负的。可她早已被墨岷方才那番征伐弄得神魂颠倒,久旷的肉体深处仿佛被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酥软,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酥麻。那双平日里精明锐利的凤眸,此刻湿漉漉地勾着人,仿佛能滴出水来;白瓷般细腻白嫩的脸蛋上酡红一片,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颈项。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因喘息而微微发干的嘴唇,那无意间流露出的媚态,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要撩人万分。“这不是为了我们静水堂的发展嘛。”墨岷见师娘又露出那副吃醋的小表情,不禁笑着出言安抚。他那双大手同时向前探去,不偏不倚地握住了师娘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乳鸽,指尖轻轻拈住顶端那粒已然挺立的茱萸,不紧不慢地揉捏、捻转起来,手法娴熟而温柔,仿佛在把玩一件上等的玉器,又像是在用行动向师娘赔罪。“哼……”苏晚棠舒服地哼了一声,眯起那双勾人的凤眸,享受着弟子的服侍,语气却仍带着几分审问般的意味,“那你这几个月的耕耘,成果怎么样了?那两位夫人,还有伯爵的女儿、亲家母,应该都怀上了吧?”“是的,都挺着大肚子了。”墨岷手上动作不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再过几个月,这伯爵府就要改姓苏了。到时候,这府里上上下下,从主人到仆从,从夫人到小姐,都是我们的人了。等到我们积蓄完力量,我们就杀回去,重新夺回我们的基业。”他说着,手上微微用力,将那粒茱萸轻轻一捏,引得苏晚棠又是一阵轻颤。苏晚棠闻言,心中那股幽怨与醋意顿时化作了满腔的柔情与满足。她不禁加重了腰肢间的力道,那丰腴肥美的臀肉更加用力地往下坐去,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两团雪腻饱满的美肉,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墨岷那沉甸甸的子孙袋上,带来一阵阵酥麻酸爽的快感,直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嗯……你没有被天斗城的繁华迷了眼,还记得我们这一脉的血仇,师娘很欣慰。但你也要格外小心,不要操之过急。没了你师傅之后,师娘这辈子只有你和悦儿了。如果你再出了意外,师娘……就没法过了。”墨岷的目光微微一沉,那双眸子里,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深沉的追忆与恨意。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放心吧,师娘,我会注意的。”他的思绪仿佛被拉回了那个血色弥漫的夜晚——他们这一脉,世代隐居在斗罗大陆中部的那片与世隔绝的山脉之中,守着祖上传下的秘术,过着不问世事的日子。直到那一天,武魂殿的供奉菊斗罗不知从何处听说了他们这一脉的传承,带着他的姘头鬼斗罗,杀上了山。墨岷的师傅,一位九十三级的封号斗罗,凭借着诡异的秘术传承,硬是拖住了那两位封号斗罗,为他们三人争取到了逃跑的时间。可当菊斗罗与鬼斗罗施展出武魂融合技之后,局势便急转直下。师傅最终陨落,那片世代居住的山脉也被武魂殿夺去。他们三人隐姓埋名,辗转千里,最终逃到了天斗城。至少在这里,武魂殿的势力还伸不进来,再加上他们以秘术转换了容貌,这才得以安心落脚。墨岷收回思绪,眼中的恨意与杀机一闪而过,随即又被那副惯常的从容所取代。他轻轻拍了拍师娘汗湿的脊背,低声道:“师娘放心,弟子心中有数。武魂殿欠我们的,终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不过现在,弟子更需要做的是,让我的师娘好好满足啊!”墨岷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强健的腰腹猛地发力,配合着师娘坐下的动作,狠狠地向上顶去。那根深埋在她蜜壶中的大黑龙,开始力道十足地研磨起那敏感的宫壁,一寸一寸,不疾不徐,仿佛要将那娇嫩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细细熨平、尽情品尝。“齁齁齁……❤️怎么又变粗了……你这个坏小子……❤️是不是用秘法作弊了!苏晚棠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动作弄得娇躯乱颤,双手死死抓住墨岷的肩膀,才勉强稳住身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弟子那根本就已将她的蜜壶撑得满满当当的大黑龙,竟又膨胀了几分,将那原本就已没有一丝缝隙的花径完全绷紧,撑到了一个几乎要超出她容纳极限的程度。那股饱胀感与压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又惊又喜,又痛又爽,不由得娇嗔着骂了一句。美熟母本就已临近潮喷边缘的敏感宫房,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膨胀与撑满刺激得瞬间达到了顶点。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被点燃了一般,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黑龙彻底绞碎、吞没。为了促使那即将到来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咬紧牙关,更加用力地沉腰坐下,将那根大黑龙吞得更深、更紧,仿佛要与它同归于尽一般。“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奢华的卧房内有节奏地回荡着,伴随着苏晚棠那带着喘息与颤音的娇嗔:“坐死……❤️你这粗鄙的小子……”她嘴上骂得凶,可那丰腴的臀肉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一下比一下更重、更狠地往下坐去,仿佛要将身下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冤家彻底榨干、坐穿,才肯罢休。墨岷望着师娘胸前那对被汗水浸得莹莹发亮的硕大乳鸽,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而甩出两团雪白的乳浪,一颤一颤的,晃得整个房间仿佛都弥漫着那股属于成熟妇人特有的熟透了的香气。那深邃的乳晕在他眼前不断放大又缩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去探索、去品尝。心里的爱意与欲火交织翻涌,再也无法压制。墨岷的大手轻轻拽住师娘的小手,不紧不慢地往后一带,苏晚棠那丰腴的身子便在一声轻呼中顺势倒下,被他稳稳地接住。他另一只手顺势钳住她纤细的腰肢,大腿微微前翘,轻轻一摆,摆出了正面相拥的姿势。苏晚棠故作姿态地用小拳头轻轻捶打着他那强健的胸肌,嘴里嗔怪着“你这个坏小子”,可那眉眼间的媚意却早已将她出卖。墨岷低下头,不给她继续唠叨的机会,直接吻住了她那樱桃小嘴,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与此同时,他强健的下胯猛地发力,狠狠地拍向了师娘那圆润饱满的淫熟肥臀,发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撞击声。“唔嗯……坏家伙……太用力了……师娘都被你给撞麻了……❤️”苏晚棠被堵住小嘴,哆哆嗦嗦地抱怨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被撞散了的媚意与娇嗔。只是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相当配合。她主动地微微撅起那丰腴的臀肉,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家弟子撞得更深、更顺畅,仿佛在用行动无声地鼓励着他:再用力些,师娘受得住。两人每一次的亲密接触,都挤出一片片黏腻的水液,湿漉漉地顺着熟妇人那丰腴的大腿根缓缓下淌,将伯爵大人名贵的床榻染得一片狼藉。更有甚者,随着动作的加剧,不少水液向外飞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跪在床前的伯爵大人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苏晚棠混合着情欲与成熟妇人体香的心甜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淫靡而暧昧的氛围之中。伯爵大人跪在床前,听着两人的调情与喘息,感受着那床榻因激烈动作而发出的咯吱声响,以及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情欲气息,心里的欲火如同被浇了油一般,烧得他浑身发烫,却无处宣泄。他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去触碰自己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小肉虫,只能死死地夹紧自己那双肥硕的大腿,试图通过大腿根的摩擦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他逼疯的冲动,他甚至摸索着捏住了自己那干瘪小巧的子孙袋。那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多年纵欲与衰老让它几乎丧失了功能。可此刻,他想象着主人那两颗沉甸甸、饱满如拳的巨丸,正在自己夫人的体内一下下地搏动、喷射,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灌入那本应属于他的沃土之中。这种对比带来的屈辱与刺激,让他那颗早已扭曲的绿奴之心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愈发痴迷于这种感觉,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极致的自我贬低与臣服,才能在那无边的屈辱中获得一丝扭曲的快感。苏晚棠肉穴里的褶皱,紧紧吮吸着弟子那根硬似铁棒的粗硕黑,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臀胯相撞,黏腻的水声混着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将两团白生生的软弹肥臀撞出红印,肉浪翻滚。她舒服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那一头平日里精心盘起的秀发,在猛烈的撞击下早已散乱不堪,汗水将缕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与颈侧,如海藻般湿漉漉地披散开来,凌乱中透着一股狂野而原始的性感,与她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当家主母形象判若两人。“呜唔……岷儿……快弄死师娘吧……❤️”苏晚棠被撞得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与媚意,整个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地攀附着身上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呜呜呜……好深……好满……撞得太猛了……❤️”墨岷听得师娘那带着哭腔的媚叫,心中的欲火愈发炽烈。他觉得眼下这个正面相拥的姿势虽然亲密,却不太方便他发挥全部的力量,总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于是,他大手一伸,扣住师娘那汗津津的腰肢,不由分说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床榻上,将那丰腴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母狗跪地挨肏的姿势。他粗壮如柱的古铜色大腿,宛如焊死的铁桩般挺立在床榻上,肌肉紧绷,青筋微微凸起,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雄性的野性力量。他腰马合一,重心下沉,胯下强劲有力,一双赤足稳稳地踩在床榻上,却仿佛扎了根的千年巨树一般,纹丝不动。任凭身前那丰腴的肉体如何扭动、挣扎,他的下盘都稳如磐石,只有那根狰狞的黑龙在腰胯的驱动下,一下又一下地、凶狠而精准地向前突刺。他那铁钳般的大手,轻轻握住自家师娘那截纤细柔韧、嫩得仿佛刚出水的豆腐似的腰肢,五指深陷,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根粗黑的大黑龙硬得像是烧红的钢筋,青筋暴起,盘虬卧龙,快得仿佛打桩机,粗大又似夯锤,带着无尽的蛮力,疯狂地进出着熟妇那水润多汁,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每一下都像是暴风雨中的雷霆,猛凿得她娇躯乱颤,淫水四溅。墨岷后臀那两块古铜疙瘩似的臀大肌,随着他征伐的节奏快速地鼓动着,肌肉线条硬朗分明,每一次收缩都迸发出惊人的力量。那强劲的腰胯一次次狠狠地撞击着美妇人那两瓣雪白如团子的丰腴臀肉,撞得那雪浪翻滚,颤得仿佛被狂风吹动的雪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烛火下泛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黑龙插得深而狠,淫水蜜汁儿咕啾咕啾作响,臀肉交击的“啪啪”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此时的苏晚棠,像只发情的母狗般伏在床榻上,那肥嘟嘟的丰腴臀肉高高撅着,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不住地晃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阵阵诱人的红晕,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在枝头摇摇欲坠,颤巍巍的,诱人至极。相较于之前的观音坐莲体位,跪趴后入的姿势更加方便顺畅,也让苏晚棠更加深深地体会到自家弟子那根巨物是何等凶悍。她觉得蜜壶深处,那处宫房被塞得满满当当,随着墨岷每一次挺动,通道深处那无数层叠的软肉反复地被碾扁、揉开、又再度包裹上来。那惊人的长度毫不费力地顶开了她的宫房,又在娇嫩的宫壁上狠狠戳刺了几下,撞得她魂都飞了起来,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指尖都无力蜷缩。“噗滋…噗滋……”熟妇人肥大的蜜桃硕臀已经不知不觉随着节奏摆动起来,下体连接处噗滋噗滋的声音不断响起,两只坠如蜜瓜的豪乳随着墨岷的撞击而前后甩动,恍如弹性十足的水袋荡个不停。“噢……师娘,满不满意?”墨岷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俯下身,在那汗湿的耳畔低喘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得意与促狭。他故意放缓了速度,用那硕大的龙头在那敏感的宫壁深处缓缓研磨,仿佛在等待她的亲口认可。壮汉搂着师娘那两瓣宽逾双肩的硕臀,来回埋胯,记记深插,龙头不断享受着海葵似的圈圈媚肉套弄,肆意撞击着那湿热软滑的子宫颈口……在美熟母的小腹上,一条柱状形的隆起在明显地不断蠕动着“吱呀……吱呀……”苏晚棠双手撑在床榻上,十指紧紧抓着那已被揉得凌乱的锦被,两瓣浑圆结实、不失白润修长的白玉美腿大大张开,蜂腰下塌,将那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不断迎合着自家弟子从后方发起的猛烈进攻。就连伯爵府那张由名贵紫檀木制成的坚实床榻,此刻都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下摇摇晃晃,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仿佛随时都要散架一般。“唔嗯……坏家伙……❤️别废话,快点……哦哦……师娘感觉快来了……再快点……❤️”如今的苏晚棠,哪有白日里那副端庄矜持的当家模样?她天赋异禀,天生一副欠干的肉架子,寻常男人根本没法把她弄到这个程度,往往只消片刻便会在她那销魂蚀骨的吸吮下缴械投降,连精气都被她当作补品吸干。也就只有自家弟子这根天赋异禀的大黑龙,才有本事将她一次次送上那灭顶的高峰,让她心甘情愿地放下所有矜持,像此刻这般,摇着屁股主动求欢。“哦……❤️好深……从来没有……嗯啊❤️……没有这么美过……哦哦哦❤️……顶到了……呃啊啊啊……❤️”苏晚棠被那一记记深顶撞得魂飞天外,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欢愉。她撑着双手,高撅着肥白肉臀,以狗趴之姿承受着墨岷一次又一次猛烈撞击,胸前一对丰满肥乳被撞个前抛后甩,倾垂发丝也在荡来荡去,媚眼似含秋水向后翘望着,艳红双唇微微颤抖,发出心醉销魂的呻咛声。“啊啊啊……岷儿……再,再快一些……好……好深……❤️”苏晚棠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现在的她只知道本能地摇晃着那丰腴的雪臀,迎合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仿佛要将自己整个灵魂都融入那根将她贯穿的黑龙之中。“嗬……嗬啊……好……弟子快些……肏快些……把师娘骚屄都肏烂去了……呃啊噢噢噢噢……”墨岷听了只觉脑沸身燥,怎能忍住美熟母如此骚浪的请求,当即挥龙如飞,激烈快速地抽插起苏晚棠的肉屄,胯骨狠命撞击着难以抓稳的肥硕隆臀。“啪啪……啪啪……”他胯间垂吊的两颗硕大卵蛋一下一下拍打着饱满的阴阜,刺激得她整个膣腔肉壁都在颤抖着,蠕动着,葵蕊蜜壶里层层肉芽圈圈媚肉齐齐发动,把火热如铁的肉根层层包裹着,龟头肉菱被全方位狠狠刮磨起来。“咕滋……咕滋……”饱满的阴阜高高隆鼓,与向后撅起蜜桃臀部一同迎挺,蚌唇被撑开成一圈泛白的粉肉紧紧箍住粗壮的肉根,大量溢出的水液侵透了乌黑阴毛,一缕一缕杂乱曲卷着,在反复摩擦之下泛起白白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处的大腿滑落。“师娘是不是要来了?”墨岷感受到自己的龙头被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疯狂地吮吸、绞缠,热度更是攀升到了一个几乎要将他的龙首都熔化掉的滚烫程度。那股热量已经达到了足以烫伤鸡蛋的熟度,与平日里苏晚棠高潮前的征兆完全吻合。熟知师娘身体每一寸反应的墨岷,一下子就判断出,她快要来了。“嗯啊……岷儿……再用力顶几下……师娘……师娘就要来了……❤️”苏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渴望,她拼命地往后拱着那丰腴的雪臀,贪婪地迎接着那根即将送她登上极乐之巅的黑龙,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钉死在上面,永不分离。闻言,墨岷顿时倾尽全身力气,那坚硬如铁的大黑龙以几乎垂直的角度,自上而下地猛戳下去。龙头次次破开宫口,势如破竹,深深地贯入熟妇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迷糊花心,撞得那团咬人的宫壁被摊成烂泥一般柔软。他也不再动用秘法去保持精关不泄,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将今夜积攒的、汹涌澎湃的海量精浆,一股脑酣畅淋漓地喷泄而出,尽数灌注进了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暖宫房之中。苏晚棠引颈长吟,那腻腻的呻吟娇喘如同化不开的蜜糖,在空气中缠绵回荡:“喔哦哦哦哦哦……丢给你了……❤️”墨岷瞬间前抓住苏晚棠的两团肥硕大乳几欲捏爆,死命地将龙头往那蜜壶子宫里深钻。彼此滚烫的爱液同时迸溅喷发,新鲜馥郁的阴精与灼热浓厚的阳精,全部融汇到了子宫里。俩人同时身体阵阵抽搐,颤抖不已,弟子和师娘,一起达到了欲仙欲死的极乐高潮,墨岷在升天销魂中,看见她双手死死的抓住被衾,像条母狗趴在那一阵痉挛,蜂腰玉肌一下下抽搐起来,两瓣隆圆雪股也不住乱颤,时收时舒。墨岷伸手将苏晚棠那丰腴柔软的身子轻轻拉入怀里,大嘴一张,重新封住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贪婪地吸吮着藏在里面的那条香嫩小舌,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吞入腹中。那动作温柔而霸道,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餍足与缱绻。他的子孙袋还在一收一缩,如同不知疲倦的泵机一般,仍在往那温暖的宫房深处注入着滚烫的生命精华。那一股股浓稠的热流,仿佛无穷无尽,誓要将那片肥沃的土地彻底浇透、灌满,才肯罢休。“唔嗯……❤️”苏晚棠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家弟子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龙头,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持续不断地喷吐出滚烫的精华。那股热流冲击着她敏感的宫壁,让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达到了一波小小的余韵。她不禁将那双丰腴的大腿紧紧夹住弟子强健的腰肢,仿佛要将他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同时仰起头,热情地回应着弟子的深吻,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中缠绵、追逐,久久不愿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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