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绿途](8)作者 疏影流萤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3 2:15 已读3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斗罗绿途](5)作者 疏影流萤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13 1:58
第八章 赤龙夜绽落日林

夜幕降临,唐三难得没有修炼。他坐在木屋前,背靠着粗糙的墙壁,仰头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点,目光沉静而悠远。

作为植物系魂师,他的拟态修炼地自然要设在草木之间。柳二龙当初居住的这间幽静木屋,便归了他使用。他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安静,清幽,夜风穿过林梢时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人觉得身心舒畅。

小舞坐在他身边,一双被白色长袜包裹的小脚轻轻晃荡着,素手撑在身下的圆木上,仰着小脸望向星空。星光落在她脸上,将那本就精致的五官映得愈发娇俏。

半年的时间,高强度的修炼与充足的营养,让正处于发育期的史莱克七怪都有了明显的变化。唐三的身高已经超过小舞,达到了一米八。小舞则是三个女孩子中最高的,一米七五。他们都还未满十四岁,而小舞距离十四岁还差着几个月。

唐三的肩膀比半年前宽阔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那副略带书卷气的秀气模样,眼神内敛而沉稳。若是七怪走在一起,他绝对是最不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小舞的身高增长已经放缓,但从两个月前开始,她的身形却在悄然发生变化,不知是不是受了宁荣荣的影响,她的皮肤变得愈发白皙细腻,属于少女的曲线也开始渐渐显现。最吸引人的,依旧是那双长腿,浑圆笔直,找不到一丝瑕疵。宁荣荣和朱竹清各有各的美,但她们私下里也曾羡慕过小舞这双腿。三个女孩子本就各有千秋,若说半年前的小舞在容貌上还要稍逊朱竹清与宁荣荣一筹,那么这半年,她便实现了弯道超车,不但追上了二女,甚至隐隐有反超之势。

“哥,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出发呢。”小舞的声音将唐三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点点头,从自己腿上拿起那株横放的相思断肠红,目光落在花瓣上流转的流光溢彩之上。她将花轻轻举到唇边,印下一个轻吻,仿佛吻在了一段不知名的情绪上。袖间飘出一缕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淡淡花香,她轻声道:“哥,我还没有达到四十级……你是不是很失望?”

唐三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安慰,小舞却已嘻嘻一笑,主动岔开了话题,与他聊起明日将要猎杀的魂兽来。说了一会儿,她忽然偏过头,眼中带着一丝少见的羞怯:“哥,我想让你帮我梳一下头。”

唐三愣了一下。这样的要求,小舞还是第一次提。

小舞吐了吐舌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从怀里摸出一把梳子递到他面前。那梳子看上去很普通,木质却极好,深紫色的梳身,木纹细腻,入手温润而坚韧,一丝淡淡的木香从其上散发出来。唐三凭借紫极魔瞳仔细辨别,才看出这木料的不凡之处,不禁感叹了一声。

“这是我母亲给我的。”小舞轻声道。

她抬手拢过自己那条长长的蝎子辫,解开最下方打结的粉色布条。她的双眼始终注视着唐三,左手扶着发辫,右手从发根处缓缓梳动。那原本编成发辫的黑发在她五指的作用下徐徐散开,如同一片黑色的瀑布逐渐延伸。

星月之光笼罩而下。眼看着那发辫在小舞身前悄然披散,唐三的目光不禁有些痴了。此时的小舞真的好美,星月仿佛都成了她的陪衬,只有她,才是这幅画卷的中心。

小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着发辫的散开而徐徐转身。当那发辫最后的纠结也轻轻松开时,她的头微微一晃,那柔顺的黑色瀑布轻抖,竟已将她纤细的娇躯完全遮挡。黑色绸缎般的长发一直垂到地面,至少有一尺轻抚着脚下的原木。此刻的小舞,仿佛已与夜色融为一体。从唐三的方向,只能看到那片动人的黑色。或许是因为梳拢成发辫的时间太长,长发散开后呈大波浪状,随着她身体的轻动而轻轻摆动。

“小舞,你真的好美。”唐三忍不住脱口而出。

小舞背对着他,眼中的泪珠却已悄然滑落。因为,她想起了妈妈。

“哥,帮我梳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轻微的颤抖,也带着丝丝恐惧与期待。

唐三这才醒悟过来,轻悄悄地缓步上前,仿佛生怕惊动了眼前这幅星月下的画卷一般,悄然来到小舞背后。他左手小心翼翼地挽起那尚带着小舞体温的黑色长发,右手的紫檀木梳轻轻落下,一点一点地梳拢着她那动人的发丝。

淡淡的清香从发间传来,那香气令唐三感到很熟悉。不是胭脂的味道,他知道小舞从来不用那些东西。也不是相思断肠红的香味,因为那是只有小舞自己才能闻到的。

此刻,这是一幅怎样的画卷?

绝色少女在木屋前悄然而立,周围是幽静的树林,头顶是羞涩的星月。她手中轻捧一朵动人的花朵,在她背后,看上去有些傻气的少年,正用那把深紫色的木梳,轻轻地梳拢着她那长可及地的柔发。

唐三痴了,不断重复着手中的动作。小舞也痴了,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曾经的悲伤。

她想起了母亲。想起了那个同样星光满天的夜晚,母亲也是这样站在她身后,用这把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她的长发。母亲的声音温柔而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小舞,你要记住,这把梳子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将来,你若遇到了那个愿意为你梳头的人,便将它交给他。”

“找到了。”带着泪水的娇颜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顺着身后男人对长发的梳拢,她的目光落向明月。那皎洁的月光,似乎就是母亲的笑容。

长发在梳下轻动,柔光流转。这一刻,时光仿佛已经凝固。不论是唐三还是小舞,都不愿意破坏此刻的宁静。

………………

清晨,史莱克学院大门前。

弗兰德、柳二龙、赵无极、大师四人并肩而立,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七个少年少女,眼中不约而同地流露出欣慰与骄傲的神色。

这就是他们的史莱克七怪。

半年过去,七个孩子基本上都已达到了四十级的门槛。四十级——这个许多魂师要到三十岁左右、且需具备一定天赋才能触及的境界,如今却被这群年龄最大不过十七、最小不足十四的孩子踏在了脚下。说这是一个奇迹,丝毫不为过。

马红俊左右看了看,见人已基本到齐,自己的老师却仍没有下令出发的意思,不由得挠了挠头,开口问道:“老师,人都到齐了,咱们还不出发吗?”

弗兰德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眼镜,慢悠悠地道:“不急,再等一个人。”

马红俊愣了愣,还想追问,却被弗兰德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又过了一会儿,一道身影从不远处的街角走来。

来人是个青年男子,面容俊朗,身材高大壮硕,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布衣,步伐沉稳,神情淡然。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硬朗的轮廓。

看到他的那一刻,马红俊瞳孔骤缩,心头猛地一震。

是他?

他怎么来了?他凭什么来?

马红俊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这些日子,趁这男人不在,他与苏晚棠的缠绵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此刻见到正主,他竟有些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下意识地垂下目光,心底隐隐发虚。

唐三也认出了来人。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眸光一闪而过。拍卖会上那匆匆一面,他记得很清楚。

而反应最大的,却是柳二龙。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是被火烧过一般,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这些日子,她一直用着那个男人的倒模来慰藉自己。那粗壮的尺寸,那熟悉的弧度,每一下都让她在深夜的孤寂中得到片刻的满足。此刻见到真人,那些夜里荒唐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她咬了咬下唇,目光闪烁,竟有些不敢抬头去看那人。

弗兰德注意到了柳二龙的异样,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却没有多说什么。他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墨岷,我们史莱克学院第一位合作商派来的代表。以后他在学院里担任保养员,主要负责一些药材药浴、身体调理之类的事务。不过他平时不常在学院,只有在学院的时候,才会给大家提供消除身体磨损的服务。这次他刚好到了六十级的瓶颈,需要猎杀魂兽获取魂环,便跟着我们一起出发。”

他说完,朝墨岷招了招手:“来,墨岷,和大家认识一下。”

墨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先是漫不经心地扫过马红俊,见他低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随即他收回视线,微微欠身,朝众人行了一礼。

他的目光在四女身上一一掠过,停留的时间不长不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欣赏与探寻的意味。

柳二龙站在大师身旁,一身黑红劲装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胸前的饱满将衣襟撑得绷紧,腰间系着一条深红色的腰带,更衬得她蜂腰猿臂,英姿飒爽。她那张略显成熟的俏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未褪的红晕,眼神带着几分局促与躲闪,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墨岷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片刻,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灼热。

宁荣荣亭亭玉立,一身淡蓝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温婉中带着几分大小姐特有的矜贵。她的五官精致柔和,眉眼间带着笑意,看上去甜美可人,但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墨岷的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唇角笑意更深了几分。

朱竹清站在队伍末尾,一身黑色紧身衣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面容冷艳,眉眼间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清冷,但那双眸子却明亮而有神,像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刃。墨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时,她似有所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便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最后是小舞。她正站在唐三身边,一手捧着那株相思断肠红,长长的蝎子辫垂至膝弯,一双长腿笔直而匀称,在晨光中格外惹眼。她的容貌本就出众,此刻被阳光一照,更显得肤白如雪,眉眼如画。墨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她那双长腿,眼底的光芒微微一闪。

弗兰德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出发。路上边走边说。”

一行人出了城,沿着官道向北而行。路上,弗兰德将此次落日森林的行动计划大致说了一遍。由唐三负责指挥调度,奥斯卡负责后勤补给,其余人各司其职。遇到普通魂兽,由七怪自行解决;只有遇到他们对付不了的强大魂兽时,几位老师才会出手。

“小奥,到时候你多做些飞行蘑菇肠,分给大家备用。”唐三走在队伍前方,回头对奥斯卡说道,“另外,恢复大香肠也不要吝啬,关键时候能救命。还有,遇到合适的魂兽,尽量控制住别让它提前死了,留着最后一击给需要魂环的人。”

奥斯卡拍了拍胸脯:“放心,包在我身上。”

身后,大师听着几个孩子的商议,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转头看向弗兰德,低声感慨道:“这几个孩子,成长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再过二十年,这个世界就该是他们史莱克七怪的天下了。”

弗兰德哼了一声:“你也知道再过二十年就是他们的天下?那你知不知道,再过二十年,咱们可就都老了。”

大师闻言,表情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却没有接话。

弗兰德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一阵火起,却又不好发作。他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柳二龙,朝大师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道:“你还知道耽误不得,那就别磨蹭了。人家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要让人家姑娘家主动不成?”

大师的表情僵得更厉害了,半晌才恢复如常,却仍旧没有说话。

弗兰德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但转念一想自己此番的计划,心里又稍稍安定了几分。

他和柳二龙早就商量好了,这次趁着出来猎杀魂兽的机会,无论如何也要让大师和柳二龙在帐篷把生米煮成熟饭。他还特地托人从净水堂弄来了秘制的强效催情药物,嘿嘿,这一次,看小刚还能往哪儿逃。

………………

落日森林与星斗大森林相比,除了面积相差悬殊,还有许多不同之处。星斗大森林位于大陆中央地带,是大陆上最大的魂兽森林,地处热带范围,林中多为热带植物。而落日森林坐落于天斗帝国中央,虽算不得寒带,气温却比星斗大森林低了许多,因而这里的植被大多是北方特有的温带植物。

植被的差异使得在落日森林中活动远比星斗大森林舒适得多。当然,强大的魂兽大多还是选择栖息于星斗大森林深处,因此落日森林中的魂兽数量虽也不少,但修为在万年以上的却并不多见。

距离魂师学院精英大赛还有半个月,史莱克七怪必须在这半月之内猎杀完他们所需的魂兽。无论最终能否成功,时间都不会等人。

得益于魂导器的帮助,众人很快便搭好了三顶帐篷。四位老师共住一座,史莱克七怪合住另一座,墨岷独自一间小帐。守夜的任务自然交由史莱克七怪轮流承担。

早已不是第一次合作,七怪之间的配合十分默契。马红俊、奥斯卡和戴沐白三人负责搭建营帐,女孩子们在柳二龙的带领下准备晚餐,唐三则在营地周围游走了一圈,用随身携带的特殊药粉将安营的区域圈了出来。这些药粉既能对魂兽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也可避免蛇虫鼠蚁的侵扰。

晚饭很是丰盛。用过餐后,弗兰德简单地朝史莱克七怪交代了几句,便率先钻回帐篷中休息。虽然他们的帐篷也只住四个人,体积只比史莱克七怪那座要小上一些。

早在搭建帐篷时,弗兰德便已做好了铺位的安排——柳二龙在最左侧,依次是大师、他自己,最右侧是赵无极。对于这样的安排,即便是大师也提不出任何异议。毕竟,他虽然不敢接受柳二龙的爱,却也绝不愿意自己心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靠得太近,尤其是在夜晚这种暧昧的环境下。

弗兰德和赵无极先后回了帐篷,柳二龙在篝火旁多看了大师几眼,也起身钻了进去。唯独大师坐在原地,迟迟没有动弹。

那帐篷中的铺位他是仔细看过的,几乎每个人都是挨着的,翻个身便会隔着被褥碰到彼此。他虽自问是正人君子,可身边躺着的若是自己爱恋多年的女人,他无法肯定自己的心不会动摇。一时之间,大师坐在篝火旁,心绪已然乱了。

他终于还是走进了帐篷,用最快的速度钻进了自己的被窝,侧身躺着,将自己的背部对着柳二龙的方向。这样不但能让自己的身体在铺位上占据更小的空间,也能让他的心稍微安定一些。

听着弗兰德、赵无极和柳二龙均匀的呼吸声,大师悬着的心渐渐放下,身体也逐渐松弛下来。

在特定的场景下,往往最能勾起脑海深处的回忆。此刻,帐篷中虽一片寂静,大师却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几十年前的那一幕。

那天,是他和柳二龙成亲的日子。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波折,或许那天晚上,柳二龙就真正是他的人了。可如今,一切都已改变。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就躺在身边,他却一动不敢动,别说亲近,甚至还要刻意躲避。

心中的苦涩只有自己知晓。那难以名状的痛苦,他已隐忍了这么多年。上天,你为何要如此惩罚我?非要让我最心爱的女人是我的堂妹?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大师的心在抽搐,整个人的身体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他藏在被子中的双拳攥得死紧,指甲嵌入皮肉也浑然不觉。

再见柳二龙,他是用了何等毅力才强压住心中的火热?若不是还有唐三这个徒弟可以作为心灵的寄托,恐怕他早已再一次逃走了。他根本不敢与柳二龙相处太久。人心都是肉长的,每个人都有冲动的时候,大师真怕哪一天自己忍耐不住,做出什么禽兽之事。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

就在大师脑海中一片纷乱之际,他突然感到自己攥紧的拳头上一凉。一只冰凉滑腻的手已经覆了上来,将他的拳头轻轻包裹。大师整个人的身体瞬间僵直。

柳二龙细若蚊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刚……和我在一起,真的让你那么痛苦么?”

大师不敢动,更不敢吭声,整个人僵在那里。他想将手从二龙的掌中抽出,柳二龙却握得很紧,怎么也不肯让他挣脱。论实力,柳二龙实在比他强了太多,几十级的魂力差距摆在那里,他想逃也逃不掉。

就在大师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被子一凉,一具滑腻的娇躯已经钻了进来。那火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背后,方才握住他手的那只手松开了,可紧接着,柳二龙的双臂便环上了他的腰际,将他勒紧,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大师虽然穿着衣服,却震惊地发现,从背后紧贴着自己的柳二龙,竟是身无寸缕。

大惊失色之下,大师只得压低声音道:“二龙,你别这样……弗兰德他们还在呢。”

柳二龙幽幽地道:“正是因为他们在,我才有了这个机会。小刚,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把你放开了。就算是强要了你,我也要怀上你的孩子。”

大师痛苦地道:“不,二龙,你听我说……就算……我们不能这样,我们是兄妹啊!”

他说出“兄妹”二字时,声音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这两个字如同一根刺,每次提起都会在他心头狠狠扎一下。自从得知柳二龙是自己堂妹的那一刻起,他便背负上了这份沉重的罪孽感。他无数次在深夜中辗转反侧,质问自己为何会对血脉相连的亲人产生这般不可遏止的爱意,并且还恬不知耻的要了对方的身子。

他觉得自己肮脏、卑劣,不配为人。正因如此,他才一次次地逃离,一次次地将柳二龙推开。他宁愿她恨自己,也不愿让她与自己一同背负这份乱伦的骂名。他宁可独自咽下这杯苦酒,也不愿让她沾染半分世俗的唾弃。

柳二龙恨声道:“我不管。我已经等了你这么多年,从花季少女等到了人老珠黄。难道你真的要让我等到满头白发么?小刚,别再折磨我了,也别再折磨你自己。世俗的偏见真的就那么重要么?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就放开自己的心吧。”

她一边说着,一只手已悄然滑入大师的衣襟。

柳二龙毕竟是尝过肉味的熟妇。虽然这些年独守空闺,身体早已生疏了男女之事,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却并未消退。她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疾不徐地划过大师的胸膛,指尖在他的锁骨处轻轻打着旋儿,又沿着腹肌的纹路一路向下。她的嘴唇也没有闲着,滚烫的唇瓣贴在大师的后颈,时而轻吻,时而用贝齿衔起一小块皮肤轻轻磨蹭,舌尖在齿间若即若离地扫过。她清楚地知道这男人的敏感点在何处,也知道怎样的力度和节奏最能瓦解一个人的理智。

大师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柳二龙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正紧紧压在自己的背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变形;能感觉到她指尖每到一处,那片皮肤便像被火燎过一般灼热;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颈侧,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那香味钻进鼻腔,仿佛直冲天灵盖,让他的头脑开始发昏。

他拼命告诉自己要把持住,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柳二龙显然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此时,不论是大师还是柳二龙,心跳得都很厉害。而另一边的弗兰德和赵无极,呼吸似乎也不再那么均匀了。弗兰德还特意往赵无极那边靠了靠,似乎要多给他们腾出一点空隙;赵无极则在心中默念:我听不见,我看不见……

压抑的情愫,宛如火山一般即将迸发。

柳二龙的每一个动作,都在点燃着大师体内的引线。大师突然发现,自己的意志似乎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坚定。那股从尾椎骨升腾而起的热流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噬他的理智,他的防守正在节节败退。

终于,他下定了决心。死就死吧——就算明天就死,这一切也值了。

“二龙,放开我。”

“不放。怎么都不放。”

“你……你不放开我,我怎么转过来?难道你要一直用这个姿势么?”

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不只是大师愣住了,帐篷内的所有声音也戛然而止。柳二龙环绕在大师腰间的手臂缓缓松开。

大师猛一闭眼,在体内那已被引燃的烈火带动下,猛地一翻身,将柳二龙压在了身下。不论实力差距有多大,在这种时候,男人总是在女人上面的。

“二龙,我——”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柳二龙猛地仰起头,用自己滚烫的双唇封住了他的嘴。她吻得热烈而急切,仿佛要将这十几年的思念与委屈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与柔情。

而在那缠绵的深吻之间,一股几乎难以察觉的甜香,正顺着她的舌尖,悄然渡入了大师的口中。

那是临行前弗兰德交给她的东西。他说,这是净水堂秘制的催情药,无色无味,遇水即溶,入喉即化,能在不知不觉间瓦解一个人所有的防线。柳二龙本不想用这等手段,可她太了解大师了,若不借助外力,这个男人即使将自己压在了身下,也随时可能在最后一刻悬崖勒马。

她赌不起。

药液顺着大师的喉咙滑入腹中,初时并无异样。可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大师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如同有一条火龙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他的双眼开始泛红,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原本还残存的一丝理智,在这股药力的冲击下如同决堤的河岸一般,轰然崩塌。

他低头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眼含春水的柳二龙,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彻底溃散。

一旁的弗兰德早已封住了自己的听觉,翻了个身,面朝帐篷壁,心中暗骂:妈的,总算开始了。而赵无极则紧闭双眼,将被子蒙过头顶,嘴里念念有词。

帐篷外,篝火噼啪作响。

帐篷内,一场迟到了十几年的风暴,终于在这一刻席卷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帐篷外猛然炸开一声大喝,将大师与柳二龙同时钉在了原地。

“有情况!大家小心!”

那声断喝出自戴沐白之口,带着几分急促与警惕,划破了营地上空的寂静。

如果说大师方才是一团被点燃的烈火,那么此刻,那刚刚窜起的火苗便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连一缕青烟都没剩下。

“有……有情况。”大师的声音在发抖,像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获的孩子一般,抱住柳二龙的双臂缓缓松开,方才那股豁出去的勇气如同退潮般消散得一干二净。

“妈的——”柳二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真的要疯了。等待了十几年的心愿,眼看着只差最后一步便要圆满,却在这关口被人硬生生打断。那已经不是“愤怒”二字能够形容的心情。她猛地从大师身下滑开,速度快得大师甚至没能看清她的动作,便见她已披上衣衫,如同一阵旋风般掀帘冲了出去。

大师愣了一瞬,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弗兰德和赵无极。这两人竟纹丝不动,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他自知实力不济,连忙伸手去推弗兰德:“弗兰德!快出去看看,有情况!”

他哪里知道,弗兰德和赵无极方才为了不听他的“好事”,早已封住了自己的听力,自然听不到外面戴沐白的疾呼。弗兰德正背对着他,心中还在暗骂“你搞就搞吧,摸老子干什么”,忽然感到有人拍打自己的手臂,不由得心头火起,一巴掌拍开大师的手,头也不回地骂道:“妈的,你搞就搞吧,摸老子干什么?老子对你没兴趣!”

大师愣了一愣,随即一脚便踹了上去——不用问,今晚这出戏,多半是弗兰德给柳二龙出的主意。

弗兰德被这一脚踹得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贴在了赵无极身上。赵无极虽封了听力,却未被封住触觉,陡然被一个成年男子压在身上,登时破口大骂:“弗兰德!老子对你没兴趣!人家夫妻俩搞,你难道想搞我不成?”

弗兰德这才觉出不对,连忙解开听力,恰好听见赵无极这番话,气得一脚踹在赵无极屁股上。他的力气可不是大师能比的。赵无极虽皮糙肉厚不曾受伤,却被这一脚直接从帐篷中踹飞了出去,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

史莱克七怪此刻自然无暇顾及帐篷里的这番闹剧。他们已与一只体型庞大的魂兽交上了手。那是一只修为在四千年以上的大地之王,通体覆盖着暗红色的甲壳,口中喷吐着灼热的蒸汽,八条粗壮的长腿每一次落地都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七怪的配合已十分默契。唐三在前方指挥调度,戴沐白武魂附体的状态下一马当先,正面扛住大地之王的冲击;小舞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在侧面游走骚扰;朱竹清如同暗夜中的幽灵,伺机寻找要害;宁荣荣的九宝琉璃塔光芒闪烁,为众人加持着力量与速度;奥斯卡则在一旁不断抛出一根根恢复大香肠,确保大家的体力与魂力维持在最佳状态;马红俊的凤凰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封堵着大地之王的退路。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如流星般飞掠而至。

柳二龙此刻的心情,简直可以用“火山爆发”来形容。她积攒了十几年的渴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迈出那一步,却在临门一脚时被这只该死的畜生打断。她甚至没有多余的话语,直接开启了武魂真身,赤龙的身影在她身后凝实,炽烈的火焰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她如同一枚燃烧的炮弹般径直撞向大地之王。

那只可怜的四千年魂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一股狂暴到不讲道理的力量轰然撞飞。柳二龙根本不给它喘息的机会,双拳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灼热的龙焰与滔天的怒意。大地之王的哀嚎声在夜空中回荡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彻底没了声息。

战斗结束得干净利落。

柳二龙站在大地之王庞大的尸体旁,胸口剧烈起伏着,不知是战斗所致,还是体内那股尚未平息的药力在作祟。她缓缓回过头,目光穿过营地中央跳跃的篝火,落在那道坐在帐篷外的身影上。

大师坐在一棵大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他没有回帐篷,也没有去看柳二龙,只是那样坐着,仿佛一尊石雕。

柳二龙的目光黯了黯。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药力与失落,转过身,默默地走向帐篷。她知道,今晚是不可能了。她只能用魂力一点一点地去压制那股被撩拨到极致却又无处宣泄的欲望,独自咽下这份难言的苦涩。

史莱克七怪怔怔地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识趣地没有多问,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便各自回了帐篷。今晚的值夜是不必了,弗兰德和赵无极此刻正坐在另一棵树下,一个面色铁青,一个揉着被踹疼的屁股,显然也没打算回帐篷里去睡。

营地渐渐安静下来。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顶属于墨岷的小帐篷,帘子曾微微掀起过一道缝隙,又悄然合上。

墨岷靠在自己的铺位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原本还在盘算着,要不要用自己的能力引一只魂兽过来制造混乱,好为自己创造机会。没想到那只倒霉的大地之王竟自己送上门来,替他省了一番手脚。更妙的是,柳二龙与大师之间那场好戏被硬生生掐断,看柳二龙方才那副强压药力的模样,她体内的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被憋得更旺了几分。

这种时候,正是最容易趁虚而入的关头。

墨岷不急着动。他要等……等营地彻底安静下来,等所有人都沉入梦乡,等那个被欲望煎熬的女人独自一人躺在帐篷里辗转难眠时,他再悄然出手。

夜还很长。

………………

帐篷内,柳二龙独自一人躺在铺位上,辗转难眠。

她太低估弗兰德给她的那药了,或者说,她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此刻,那张娇媚艳丽的脸蛋上,五十年的岁月仿佛对她格外温柔,不曾在她眉梢眼角留下太多痕迹,反倒沉淀出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成熟风韵。可此刻,那份风韵却被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所覆盖。她的俏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而滚烫,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她试图用魂力去压制那股翻涌的欲望,却发现越是压制,那火便烧得越旺。终于,她放弃了抵抗,难以自控地一件件褪去了身上的劲装。

雪肩圆润光滑,在黑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后背凝霜般的雪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月光无法企及的黑暗里无声地散发着诱惑。纤直圆润的双腿缓缓舒展,恍若嫩菱的玉足微微蜷缩,足趾紧绷。胸前那对饱满的乳鸽在空气中轻轻晃荡,顶端的茱萸早已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月光被帐篷遮掩,帐内一片漆黑。这道风情万种的倩影,本该无人得见。

然而,这不包括墨岷。

他修习过精神秘法,精神力远胜常人。此刻,他正安然坐在自己的小帐篷中,双眼微闭,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在他的精神感知中,隔壁帐篷内的每一寸画面都清晰得如同映在眼前。那具熟透了的美妙躯体,那因欲望而微微泛红的肌肤,那压抑不住的喘息与轻颤。

他没有急着动。

他继续等待着,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在欲望的泥沼中陷得更深一些,再深一些。

此时,柳二龙已经被体内那股翻涌的欲望冲得有些迷糊了。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若是以从前的心性,若是未曾踏足过静水堂,未曾尝过那根黑龙倒模的滋味,或许她还能凭借意志力将这股邪火强行压下去。

可偏偏她尝过了。此刻,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粗硕的倒模,回忆起它带给自己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那记忆如同附骨之疽,在她最脆弱的时刻悄然爬上心头,将她的防线一寸寸啃噬殆尽。

她逐渐控制不住自己了。就在这张玉小刚方才还躺过的铺位上,就在这片还残留着他气息的空间里,她觉得自己当真是个下贱的女人。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掠过,她的美眸中闪过一抹挣扎的神色,却终究如同以往无数个独守空闺的夜晚一般,败给了那具诚实而渴望的身体。

她一手攀上自己胸前饱满的乳鸽,指尖轻轻捏住那粒挺立的茱萸;另一只手则缓缓下移,探向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幽谷。她微微闭上美眸,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玉小刚年轻时的模样,那张她深爱了半辈子的面容,那些久远得几乎褪色的欢愉记忆。可岁月终究是无情的,她发现,自己竟已记不清他年轻时的具体轮廓了。

那模糊的影子在脑海中晃了晃,终究被另一根更加清晰、更加具体的形状所取代。

她那双丰腴饱满的肉腿交叠在一起,不安分地反复摩挲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那股从骨髓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那雪白柔嫩的柔荑,终于不再犹豫,颤抖着探向了自己的大腿根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擦起那片被自己紧紧夹住的三角地带。

指尖每滑过一处,那细腻柔滑的触感如同电流一般,一遍遍地挑动着熟妇人那早已敏感至极的神经末梢。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修长的颈项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喉间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满是愉悦的喘息声。

虽然心里怀着些许对玉小刚的愧疚与负罪感,但柳二龙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她微微侧过身,将那洁白的香肩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月光虽照不进帐篷,那肌肤的白皙与光滑却仿佛自成一道柔光。她抬手时,那诱人的香腋便随之展露,软滑白嫩,不见半分瑕疵,因方才的燥热而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汗香,带着体温的热度,将腋下那片柔软的凹陷熏染得芬芳四溢。那是纯粹到极致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是经过岁月沉淀后愈发醇厚的女人香。此刻在这密闭的帐篷中汇聚、发酵,怕是任何一个男人,只需闻上一口,便会陷入难以自持的发情状态。

只是可惜,这样的美景,这样的气息,此刻却无男人得以欣赏。她独自一人躺在这漆黑的帐篷中,所有的媚态、所有的喘息、所有因欲望而生的羞耻与放纵,都只能交付给这无边无际的夜色。

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抚过那因渴望而微微发烫的肌肤,却始终无法填补那最深处的空虚。她闭上眼,脑海中那根倒模的影子愈发清晰,仿佛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慰藉。可慰藉终究只是慰藉,替代不了那真实滚烫的、活生生的男人的体温与气息。

柳二龙继续运动着,指尖在那片湿润的幽谷中缓缓游走,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失去章法。渐渐地,她有些迷醉了,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分不清此刻抚弄自己的究竟是自己的手指,还是那根记忆中的倒模,又或者是某个更具体的、带着体温的轮廓。她的意识在欲望的浪潮中浮沉,仿佛整个人都被那股灼热的热流托起,飘在半空中,找不到着陆的地方。

………………

夜过四更,正是偷香时。

墨岷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内敛,不见半分睡意。他运转起那门压制气息的秘术,周身魂力波动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块没有生命的顽石,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

他选的帐篷本就偏僻,距其他人的营帐有一段距离。而柳二龙所在的那顶大帐篷,前后各有一道门。此刻,弗兰德、赵无极和大师都围坐在前门的篝火旁,各怀心事,无人留意帐篷背后的动静。

墨岷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绕过营地边缘,来到大帐篷的后门处。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掀开那厚重的帘布一角,侧身一闪,便没入了帐篷内的黑暗之中。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刚一踏入帐篷,他便嗅到了一股浓郁而甜腻的熟女幽香。那是柳二龙情动到极致时,从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气味,带着汗水的咸湿与雌性荷尔蒙特有的芬芳,在这密闭的空间中久久不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气息顺着鼻腔直入肺腑,连他都不由得感到小腹一热。

他定了定神,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小包药粉。那是与弗兰德给柳二龙服下的药物相辅相成的迷春药粉。二者本是同源,一旦相遇,便会产生叠加效应,将原有的药力放大数倍。他指尖轻轻一弹,那淡粉色的粉末便化作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烟雾,悄然融入帐篷内的空气之中,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帐篷里的微光并不影响墨岷看清此刻正在安慰自己的熟妇人。柳二龙正张开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一只小手在腿间来回进出,指尖沾满了晶莹的水光。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螓首微微后仰,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整个人已完全沉浸在那自我慰藉的迷醉之中,浑然未觉帐篷中已多了一个人。

被褥上已经洇湿了一大滩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妇人另一只小手正熟练地揉捏着自己乳鸽顶端的茱萸,指尖时而轻捻,时而用力按压,仿佛要将那股积郁在胸口的燥热全部揉散。那极致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小嘴,无声地发出欲望的喘息。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颤抖的气流,从微启的唇间逸出,带着灼热的温度,在黑暗中轻轻回荡。

墨岷看着柳二龙那愈发急促难耐的动作,看着她指尖不断从缝隙中带出的晶莹水液,便已明白,单单靠那几根灵巧白皙的手指,已无法让这个被欲望煎熬到极致的熟妇人得到真正的满足。她的身体需要的不是指尖的浅尝辄止,而是更粗、更长、更滚烫的东西。

他不再忍耐。

墨岷熟练地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露出那副精壮结实、布满旧伤痕的古铜色身躯。他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赤足踏在柔软的垫褥上,快步朝那道正沉浸在自我慰藉中的倩影走去。

他刚刚走近,便熟练地一把搂住了那具正沉浸在自我慰藉中的熟妇人身躯。柳二龙的身子微微一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被他抱着坐到了那片有些湿润的被褥上。他让她那丰腴柔软的臀肉压在自己坚挺的黑龙之上,那根滚烫的凶器,不时擦过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溪口花园。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两人同时感到一阵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接触的部位蔓延开来。

柳二龙的呼吸猛地一滞,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仿佛那根黑龙的存在,比她指尖的任何抚弄都要更加真实滚烫、更加令人难以抗拒。

此时的柳二龙已经无法思考。她嗅着身后男人那强烈的、带着淡淡汗味的雄性气息,感受着那根正抵在自己臀缝间的黑龙的形状与规模。那熟悉的尺寸与硬度,让她一下子就判断出了来人的身份。是墨岷,是那个男人。他偷偷进来了,还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推开他。至少不该让他用那根黑龙这样摩擦着自己,这太羞耻了。她是小刚的女人,她不该让别的男人碰她,更不该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感受到这般强烈的悸动。

可是,脑海中那些呼唤她抵抗、拒绝这种背德淫秽行为的声音,此刻却被她那具早已被欲望熬干的身体所淹没。她双腿之间那股强烈到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饥渴,让她所有的道德与矜持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没有推开他,甚至连一句拒绝的话语都说不出口,只是僵在那里,微微颤抖着,任由那根滚烫的黑龙在她湿润的花园入口处缓缓摩挲。

今天的你不肯要了我,那我就给别人。

这个念头刚刚从脑海中浮现,便被柳二龙自己狠狠地压了下去。不,不行。她不能对不起小刚。她等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将自己完整地交给他么?若是今日因一时冲动便将自己给了别的男人,那她这些年的坚守又算什么?

可她转念又想,只要她在身后那男人真正进入她身体之前及时制止,那便不算真的背叛小刚了吧?只要那层底线没有被突破,她便能说服自己,她只是……只是太过寂寞,只是需要一点点慰藉而已。

况且,那根倒模早已不知多少次进入过她的身体,她对那形状、那尺寸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有了这层铺垫,她心里对墨岷的抗拒便少了许多,甚至隐隐觉得,既然身体早已被那倒模探遍了每一寸角落,那让正主来一回,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这样的念头在她心中盘旋着,让她在推开与迎合之间摇摆不定,最终化作了一种默许般的沉默。

墨岷看着怀中的熟妇人挣扎着直起身子,那具被欲望浸透的娇躯却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她艰难地用那双娇软的素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然而那被情欲驱使的躯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微微弓起腰背,竟不自觉地托起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鸽,将它们如同托盘上两块精致的小点心一般,颤巍巍地送到了青年的眼前,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品尝把玩。

墨岷低下头,终于忍不住含住了熟妇人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茱萸。他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那粒小巧的凸起打转,时而轻轻舔弄,时而又用嘴唇含住缓缓摩擦,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挺立。他还不时地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茱萸,向上提起,拉到极限后再松口,看着它在自己眼前弹回原处,颤巍巍地晃动。柳二龙被他这番玩弄弄得浑身酥软,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连推开的力气都仿佛被那舌尖一卷一卷地抽走了。

与此同时,墨岷那两只大手也离开了乳鸽处,顺着柳二龙那纤细的柳腰缓缓往下滑去,最终稳稳地握住了她那两瓣浑圆丰满的臀肉。因为从未生育过的缘故,柳二龙的臀部不像墨岷此前品尝过的那些贵妇人那般柔软丰硕,却因常年作为魂师修炼、加之未经生产,使得那臀肉格外紧致弹手。五指收拢时,那饱满的触感与紧绷的弹性,带来一种与熟妇人们截然不同的、别样的手感。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紧致弹软的臀肉之中,指腹用力收拢时,那饱满的触感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而那掌心的温度,透过敏感的臀肉,如同一股滚烫的暖流,直直地传入熟妇人那早已被欲火烧得滚烫的身体深处,仿佛在她那本就汹涌的情潮中又添了一把柴,烧得她连呼吸都带上了灼人的热度。

“啊……❤️你、你快放开我……”柳二龙的声音带着颤意,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那拒绝的话语说得毫无底气,软绵绵的,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她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这般肆意地猥亵着,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甚至连象征性的挣扎都显得那么敷衍。那种被强势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心底莫名地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欣喜。久旷多年的身体本就无比饥渴,再加上她那火龙武魂天生自带的情欲属性,此刻的她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与矜持都已被那翻涌的情潮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那句毫无说服力的“放开我”,在唇齿间徒劳地打转。

墨岷低头看着身前这个需要靠着自己的扶持才勉强站立、双腿仍在微微发颤的熟女魂圣,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他压低了嗓音,那低沉的声线如同提琴的低鸣,在寂静的帐篷中缓缓流淌开来:“嗯?柳院长还觉得,此刻的你能挣脱得了我么?”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已落入掌中的猎物:“你的声音但凡再大一些,便会让你的爱人听见,让你那疼爱你的兄长看见。我一个外人,有机会与你这么一位熟妇人如此亲密接触,就算被杀了,我也心甘情愿。可是,柳院长,你真的会让其他人看见么?”他顿了顿,感受到身前那具丰腴的躯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今天,我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而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被我蹂躏你这成熟美艳的身体,张开自己丰腴雪白的双腿,等我用黑龙成功进入,让你的小嘴吐出被我征服的话语。”

柳二龙被他那一番话语激得浑身微颤,那些直白而霸道的话语如同滚烫的烙铁,一字一句地烙在她混沌的脑海深处,让她心中那股被满足、被占有的渴望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知道,此刻她最好的选择,就是动用浑身的力量,直接将这个胆大妄为的五环准魂帝当场灭杀。以她魂圣的实力,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那被情欲点燃的身体,此刻连将自己的小手从男人那强健有力的肩膀上脱离都做不到。

她的四肢仿佛被那股灼热的欲望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软软地搭在男人身上,如同一株攀附大树的藤蔓。她渴望着那根黑龙,渴望着那被膨胀到极致的物什彻底填满的空虚,渴望着那种灭顶般的极致满足。柳二龙模模糊糊的脑袋,开始不自觉地为自己这明显背叛的行为寻找合理的借口。

今天是小刚不占理在先,就算此刻我真的……真的……

不,不行。她猛地掐断了自己的念头。我怎么能这样想呢?小刚是我爱了一辈子的人,就算今天的他有许多过错,忽视了我,但我也不能……真的不能……可那反驳的声音在她心底越来越微弱,仿佛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墨岷托起那两瓣饱受揉捏、紧致弹手的肉臀,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龙头,在柳二龙那长满茂密丛林、正潺潺流淌着渴望的花海外缘,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挑逗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蚌肉。那龙头时而滑过溪口,沾满晶莹的露水,时而又向上顶住那粒藏于丛林中的花核,轻轻研磨,却始终只是在门外徘徊,不肯真正叩门而入。

“啊……❤️”随着墨岷龙头的挑逗与试探,柳二龙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随即又羞愧地呜咽起来,将那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那滚烫的龙头轻轻地挤开了一道缝隙,将小半个头部缓缓送了进去,带来一瞬短暂而真切的满足感。

可还没等她来得及细细品味,那龙头又技巧性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一阵令人抓狂的空虚。如此反复,如同猫捉老鼠一般,将她那本就脆弱的神经撩拨得几近崩溃,强烈的羞耻感与愈发高涨的情欲交织在一起,让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大股水液,这一次直接溅射在了墨岷赤裸的古铜色身躯上,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地面。

“呵,看来柳院长的身子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墨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一片晶莹的水光,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这水流得比我服务过的那些贵熟妇们还要多。柳院长,现在的你,可真是个极品骚货。”他只有在征服女人时才会说这么多话。他感叹着,熟妇人的水果然是多,尤其是柳二龙这种外表刚强、内里却柔软多情的极品熟妇,整个人简直像是水做的,一碰便泛滥成灾。

“不,不是的……我不是……❤️”柳二龙刚想开口辩驳几句,可那小嘴才吐出几个字,便一下子被墨岷的动作给堵了回去。面前的男人猛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随即又将她轻轻放倒在身下那片已被她的汁水洇湿了大半的床褥上。

她玉体横陈,向后仰躺在湿润的床褥上。那一头黑色的秀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衬得她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愈发娇艳。胸前那对丰满的乳鸽因躺下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却因规模实在可观,即便摊开也依旧丰硕过人,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被褥微凉的触感与她滚烫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那冰火交织的刺激让熟妇人不禁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娇吟,连脚趾都微微蜷缩了起来。

墨岷的大手略过熟妇人腿间那片潮湿的森林,顺着那光滑如白玉柱般的美腿一路向下,缓缓滑过丰腴的大腿内侧,越过圆润的膝弯,最终停留在她那只莹润纤巧的脚踝处。他的指尖在那纤细的踝骨上轻轻摩挲着,仿佛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柳二龙有些期待,又有些羞愧,两只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此刻的她,其实更应该伸出手去阻止这个男人将她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分开。可她那被欲望煎熬到极点的身体,却让她连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她只能躺在那里,微微颤抖着,等待着那即将到来,既让她恐惧又让她渴望的时刻。

是的,她不是主动要背叛小刚的。她只是在形势所迫下别无选择。面前这个男人确确实实是真的想要了她的身体,如果她不服从,小刚会知道,弗兰德兄长会知道,史莱克七怪这些她的学生也会知道……到那时,她还有什么脸面留在史莱克?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小刚?她是被逼的。这个念头在心中反复回荡,仿佛成了一道救命的绳索,让她可以在那汹涌的罪恶感中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

柳二龙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双素白的小手将被褥抓得更紧了,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上好的布料扯裂。她能感受到,墨岷的手正将她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分得更开一些,将那早已湿漉漉、毫无防备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她没有再做任何抵抗,只是紧紧地闭着眼,仿佛只要不看,这一切便不曾发生。

“柳院长这里,真漂亮。”墨岷一边说着,一边借着微光欣赏着黑暗中熟妇人的花园。柳二龙显然是个很注重个人清洁的女人。

那片芳草地打理得干净而整齐,柔顺地排列在一线天的缝隙周围,并不杂乱。那颗可爱的珍珠悄悄挺立着,似乎因为主人内心深处的渴望而格外饱满突出。不断有晶莹的水液从那道一线天的下方缓缓流出,将周围的毛发沾湿成缕。那两片饱满的蚌肉正随着主人浑身微颤而微微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们此刻的渴望与期待。

他……来了。

男人向前一步,柳二龙便感觉到那根硕大炽热的黑龙贴在了自己湿漉漉的花唇之上。她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紧接着,一双玉腿被他抓住小腿处,用力分开,拉伸笔直,向着她自己的肩头推去。那柔软的身子被折叠起来,当她整个人的重量都被压在那根黑龙前端时,她的大腿已经紧紧地压在了自己丰满的乳鸽上,上半身与双腿几乎对折成了一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被一对健壮结实的臀瓣给压了下去,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的攻击范围之内,连一丝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这极具侵略性的种付播种姿势,让柳二龙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墨岷那根粗硕的龙身正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擦着。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不断传来,仿佛直接烙在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宫房壁上,一下一下地敲打撩拨着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这个坏家伙……坏家伙……柳二龙的心都要被化掉了。她不仅在心底娇嗔起来,连那称呼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软。

作为一位强大的女性魂圣,她在战场上从不输于人,可每当夜深人静做春梦时,她也同其他女人一样,梦见自己被一个更强大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征伐。然而现实中,很少有男人能给予她这种感觉,那种被比自己更强大的雄性彻底征服、完全占有的奇妙体验。这份隐秘的渴望,一直被她深埋在心底,从未对人说起过。

当年在那段三角纠葛中,她之所以最终选择了玉小刚,很大程度上正是因为他在学识上胜过自己,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被包容、被引导的安全感。而弗兰德,实力不如她,形象又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年轻时的她只将他当作兄长看待,从未生出过男女之情。

而此刻,欲火焚身的她,被这么一个健壮如同魂兽的男人以种付播种的姿势压在身下,受那迷药的影响,她的脑袋晕沉沉的,心中那股被征服的渴望被刺激到了顶点。她开始渴望起男人那根粗硕黑龙的初次进入,渴望那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体验,渴望在这强势的侵占中,放下所有防备,做一回真正被征服的女人。

“柳院长这是放弃挣扎了?很好,我会让你满足的。”

黑暗中,墨岷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铺上紧闭双眼的美妇人,看着她那副放弃抵抗、任君采撷的姿态,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今天,他将又一次进入别人的爱人,而这一次,是他第一次征服一位实力远高于自己的女性。

这赤龙淫华,他要定了。

墨岷低下头,嘬住了熟妇人那吐气如兰的朱唇,同时腰胯微微调整,缓缓校准着龙头的朝向。柳二龙的小嘴此刻分外火热,被他舌尖轻轻一顶便顺从地张开了,那条柔软的小香舌更是主动地探了出来,带着几分羞怯与渴望,与他的粗舌纠缠在了一起。她的舌尖微微发颤,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在那缠绵的吮吸中渐渐放松了身体,仿佛在这一吻中找到了某种默许的理由。

柳二龙紧紧地抱住身上的男人,动情地吮吸着他的舌头,在他的嘴里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咽。那呜咽声中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放纵,以及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激吻之中,墨岷那根粗长的龙身依旧只是对准她张开的腿缝,用那坚硬的龙头不紧不慢地摩擦着熟妇人早已湿透的花唇,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入。柳二龙被他这番撩拨弄得几乎要发疯,不禁有些自暴自弃地回应着他的吻,不过十数秒,她便主动地挺起那丰腴的臀肉,试图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对准那根滚烫的黑龙,用它那坚硬的龙身去摩擦自己饥渴难耐的花口。

熟妇人早已习惯了那根黑龙倒模粗暴而直接的进入,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感觉,才是她这些夜晚最真实的慰藉。而像此刻这般隔靴搔痒般的挑逗与试探,反倒更像过去玉小刚那畏首畏尾的温吞作风,只会让她感到愈发空虚难耐。随着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她彻彻底底地将体内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化作了投降的声音。此刻的她什么都不愿再去想,只想着感受他那根粗大炽热的黑龙,去狠狠地侵略自己那饥渴空虚了太久的蜜壶。

感觉自己龙头已被淋得湿漉漉的,墨岷知道,身下这位熟妇人已经彻底准备好了。毕竟就连那被他强健臀瓣紧紧压住的熟妇臀肉,都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摆、扭动起来,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催促着那根即将入侵的黑龙。

墨岷把自己的大嘴从熟妇人那被吻得红肿的朱唇上拔了出来,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戏谑,低声问道:“告诉我,柳院长!现在,你想要什么?我想听你的真心话。”

柳二龙的目光迷离而涣散,她低垂着眼帘,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要你弄我❤️……快点……快点……❤️”她的情欲无处发泄,只能化作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小声呓语,在黑暗中轻轻回荡。

墨岷知道身下的熟妇人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所以也不继续刺激她。“那就用你的小手环在我的龙身上,柳院长。我要你自动带黑龙插进你的肉穴中。”他抬起后腰,诱惑着低声道。

此刻,已然意乱情迷的柳二龙,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了那根正在她小腹与腿间作乱的黑龙,紧紧地握住了它。刚一入手,她那只惯常与魂兽作战、一拳便能轰爆大地之王的小手,便被这惊人的温度烫得微微一颤。

她不禁从龙头缓缓抚到龙尾,足足花了三四秒的时间。真的好长,好粗硕!她那只在女人中已算偏大的手,竟只能轻轻环住那龙身的大半,指腹间还留着一道明显的空隙,无法完全合拢。

而更让她心神震颤的,是缀在后面的那两颗硕大的子孙囊袋。它们同样是那样的硕大,她一只小手竟只能勉强握住其中一个。那囊袋还随着主人似乎有节奏的自我搏动而微微收缩、膨胀,在她面前无声地展示着内里贮藏的、足以让她这个强大女性受孕的无限资本。

柳二龙紧紧地握住了这个真家伙。她真的好喜欢那滚烫丝滑的触感,喜欢那握在掌中沉甸甸的分量,喜欢那传递到她心底的真正雄性的力量感。这就是真家伙么?这就是真正男人的大黑龙么?

小刚那根不到四五寸的小家伙,跟这比起来,简直就是一根连让女性满足都做不到的可怜小肉虫。

熟妇人将龙头缓缓下移,穿过那片整齐而湿滑的丛林,稳稳地抵在了自己那早已翕张不已的入口处。紧绷的蜜壶入口感受到那远超爱人的惊人尺寸,她的小手不自觉地轻轻用力,将那龙头往自己体内引了引,只这一个微小的动作,那滚烫的头部便轻轻地撑开了那道紧窄的入口,带来一阵既刺痛又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啊……❤️真的好大……”柳二龙操控着龙身,感觉自己的穴口被一股火热撑的鼓胀,诱人的朱唇微启,吐出满是情欲的呻吟。

仅仅只是让那龙头完全进入,柳二龙便感觉自己那空虚多年的蜜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瞬间涌遍全身,而原先玉小刚所能到达的深度,此刻已被这龙头轻轻松松地覆盖了大半,剩余的部分还在继续向前探索,仿佛要将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也一并占领。

小刚……今天真的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在心底默默地说了一句,随即那残存的愧疚便被铺天盖地的膨胀快感所淹没。

“嗯呢……你怎么……怎么这么主动……齁齁齁……❤️顶得好深啊……撞到……撞到花心了……❤️”

原来是墨岷见身下的熟妇人依旧慢吞吞的,仿佛还在适应那过于惊人的尺寸,便索性不再等她。他腰胯猛地一沉,狠狠地往下一压

“啪——”

一声响亮而结实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帐篷内骤然炸开。墨岷主动挺动腰部,将那根粗硕的黑龙狠狠地一贯到底,直抵花心深处。

熟妇人蜜壶内饱满的汁液被那突如其来的贯穿挤压得四溢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淌。一股如同开苞般的撕裂痛感与那久违的熟悉充实感同时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发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解脱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软地瘫在床褥上,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

然而,在那撕裂般的痛楚与饱胀感交织之下,一股微妙而剧烈的快感却悄然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柱一路蔓延至大脑,让她在疼痛中品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柳二龙一双小手紧紧缠住身上男人的肩膀,那双被男人大手死死压住的白腿也无意识地抽搐起来,珠圆玉润的雪白脚趾紧紧绷起,又倏地松开,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捏住后颈的母猫,既无力挣扎,又止不住地颤抖。她的花心拼命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蜜汁随之喷射而出,浇淋在那根深埋体内的黑龙之上。堂堂一位魂圣强者,竟就这么被狠狠撞了一下,便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波巅峰。

这滋味真美妙!墨岷在心里感叹道。他的龙头被熟妇人浇灌而下的水液淋了个透彻,那股温热而充沛的阴华顺着接触的部位渗入他的经脉之中。他不由自主地运转起阴阳交合大悲赋,将其中蕴含的赤龙阴华缓缓吸收、炼化,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汇入丹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已达六十级瓶颈的魂力,竟还在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继续积累、压缩着。这便是这门功法的妙处所在,并不会因为魂环瓶颈的到来而停止运转,即便无法突破等级,魂力的积累与压缩也从未中断。每一分积累,都将成为他日后突破时更加雄厚的根基。

受此鼓励,墨岷开始大力地抽动起那根深埋在熟妇人体内的黑龙。那动作又狠又快,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那敏感的花心之上,撞得她整个人如同狂风中的小舟一般剧烈摇晃。柳二龙那张小嘴,伴随着身上男人猛烈的重复撞击,开始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咿咿呀呀的娇喘,那声音带着哭腔与媚意,在寂静的帐篷中回荡开来,与她平日里那副刚强硬朗的形象判若两人。

柳二龙蜜壶腔道内的汁液被那根进进出出的黑龙不断带出,顺着会阴蔓延到她那白玉般丰腴的大腿上,又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垫在身下的床褥。

墨岷整个人如同一台发了疯的打桩机,自上而下地狠狠重复着播种的动作,每一次都带着全身体重的向下撞击,撞得柳二龙整个人都在床褥上微微弹起。得亏他在进帐篷之前,便已提前布下了隔音结界,否则此刻外面苦主,恐怕早已察觉到了这帐篷内的异样动静。

………………

篝火的温度很温暖,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映在玉小刚那张清癯的脸上,却驱不散他体内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情欲。

他用魂力强行压制着那股躁动,相比于柳二龙,他多年来习惯了禁欲苦修,在这方面反而更容易控制一些。但那药力的余韵依旧冲击着他的神智,让他脑袋昏沉沉的,思绪如同被雾气笼罩一般模糊。

他抬起头,望了望正坐在篝火对面、不知在想什么的弗兰德,又看了看坐在另一侧、守护着整个营地安全的赵无极,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他真的不敢再进那顶帐篷了。即使他确实想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拥入怀中,想亲吻她、抚摸她、将她占为己有。但他真的不能。他不能再做那个夺了自己堂妹身子的混蛋。世俗的眼光、道德的枷锁、血脉的诅咒,如同一道道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捆在原地,动弹不得。

夜风吹过,篝火噼啪作响。迷迷糊糊之间,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仿佛坠入了一个沉重而不安的梦乡。

他仿佛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中,一只纯白的天鹅正在池塘边扑腾着翅膀,发出焦急而凄厉的鸣叫。他循声睁大眼睛望去,原来是一只硕大无比的癞蛤蟆,正死死地压在天鹅身上。

那癞蛤蟆鼓着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天鹅雪白的背上肆意地摆动着下胯,每一下都撞得天鹅发出痛苦的哀鸣。

天鹅拼命挣扎,好不容易从那沉重的压迫下挣脱出来,跌跌撞撞地飞落到地上,可它还来不及喘息,那只癞蛤蟆便又扑了上来,将它彻彻底底地压住,肥硕的身躯将天鹅雪白的羽翼完全覆盖,仿佛它生来便只是那只癞蛤蟆的泄欲工具一般。

玉小刚想冲上去救那只天鹅,可他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也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只纯白的天鹅在癞蛤蟆的身下渐渐停止了挣扎,雪白的羽毛散落一地,沾满了泥泞。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篝火的光刺得他瞳孔微微一缩。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一个古怪而令人不安的梦。那只纯白的天鹅,那只丑陋的癞蛤蟆,那散落一地的羽毛……一切都让他心头莫名地发慌,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而他却被蒙在鼓里。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望向柳二龙居住的那顶帐篷。帐篷帘布低垂,里面静悄悄的,没有灯光,也没有声响,只有夜风偶尔拂过帐布发出的轻微窸窣声。她似乎睡得很香,玉小刚这样想着,心中那股莫名的慌乱却并未因此而平息,反而像一根细刺般扎在心口,隐隐作痛。他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多虑了,又重新靠回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

帐篷内水意盎然,春色如潮。

“嗯呐❤️……轻些……太重了……要被撞坏啦……❤️”

一声又一声的娇喘,断断续续、无法控制地从熟妇人的朱唇间逸出,带着哭腔与媚意,在密闭的帐篷中轻轻回荡。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如同翠莺在春夜中婉转啼鸣,既似求饶,又似邀请,将整个帐篷都染上了一层旖旎而暧昧的色彩。

墨岷也是在一次次的深入开拓中,发觉柳二龙竟同自己的师娘师妹一样,竟也是天生的绝世名器。在他的传承记载中,这种名器似乎唤作——

“赤龙九曲廊”

此名器之妙,在于其花径并非寻常女子那般直通到底,而是暗合九曲回廊之势,内里层层叠叠、蜿蜒曲折,共有九道深浅不一、松紧各异的天然褶皱,如同九道关卡般依次排列。每一道褶皱都有其独特的角度与弹性,能在入侵者经过时从不同方向施加压力与摩擦,形成连绵不绝的刺激。加之赤龙武魂拥有者天生体内阳气充沛,使得那花径常年温热如春,且分泌出一种特殊的滑腻黏液,既能减少初入时的阻力,又能在反复抽送中产生极强的吸附感,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绞缠那入侵之物。

寻常男子进入其中,往往不出三五个回合便会被那九曲回廊夹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即便是意志坚定、修为深厚之人,若不懂得应对之法,也极易在其中迷失自我,最终含恨败退。

此刻耳闻身下的美妇人如此酣春交替、娇吟连连,墨岷顿觉如听仙乐,心神为之荡漾,差一点就被这名器夹得当场缴械。幸亏他及时收敛心神,运转秘术,才勉强守住精关,不由得加重了力道,将那黑龙更深更狠地贯入那九曲回廊之中。

这一战,他也算是遇上了势均力敌的对手。柳二荣作为赤龙武魂的拥有者,一身名器又深嵌其中,那花径湿滑黏热、吸力惊人,内里更有无数如同守关城池般的层层褶皱,反复在他那侵略的棒身上摩擦、夹紧,仿佛要让那刚开始坚硬如铁的入侵者逐渐变得瘫软,最终含恨离场。

墨岷那根粗长狰狞、紫黑发亮的硕大黑龙,伴随着他对熟妇人一步步的完全开拓,此刻已连根没入,整根消失在了柳二龙那具成熟丰腴的雪白胴体最深处。两人下身紧密交合,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该如此连接在一起。

那视觉冲击堪称淫靡的极致,柳二龙那原本紧致粉嫩的诱人花唇,此刻被强行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近乎残忍地向两旁大大分开。娇嫩的唇肉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紧紧箍在顾衡粗壮如儿臂的紫黑色棒身根部,形成一圈粉红与深紫交界的淫靡肉环。蜜穴入口附近的嫩肉更是被迫撑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巨物的侵犯所撕裂,却又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包容。

而以种付的姿态播种时,男人那沉甸甸的子孙囊袋,便自然而然地随着他每一次挺动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拍击在熟妇人那肥硕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那囊袋饱满而沉重,每一次拍打都让柳二龙的臀肉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那里面蕴藏的、足以让她受孕的充沛资本。

黏腻晶亮的蜜汁与爱液,如同被挤压出的花蜜琼浆,不断从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流淌,浸湿了彼此紧贴的阴毛、小腹与大腿根,在无光的环境下闪烁着淫秽的水光,滴滴答答地落在早已湿透的上好被褥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柳二龙随着男人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深入的进出,她的娇啼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那声音从起初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再到此刻几乎连成一片的高亢浪叫,在帐篷中回荡不绝。

“嗯……❤️齁齁齁……嗯……❤️”

不由自主地沉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浪潮之中,柳二龙根本不知自己何时已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能从那微启的朱唇间溢出一声声妩媚入骨的呻吟。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婉转悠扬,如同春夜里最撩人的莺啼,在帐篷中久久回荡,将那一室的春意渲染得愈发浓郁醉人。

这是她做梦都不会想象到的自己会呈现出的模样,而此刻,她竟在身上这个陌生男人的征伐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了这般放浪的姿态。

这让她在感受到极致欢愉与刺激的同时,心底也泛起一丝因背叛而生出的羞涩与羞愧。她的一只小手,悄然离开了墨岷那坚挺的肩膀,轻轻地往外伸去,摸索着抓住了旁边那床属于玉小刚的被褥。那柔软的布料在她指尖摩挲着,仿佛在接受着爱人的抚摸与安慰,让她那颗因背德而惶惑不安的心,稍稍好受了一些。

熟妇人的那点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墨岷的眼睛。不过,这并没有引起他的不悦,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别样的满足。这便是他的性癖所在,去侵犯、去夺取、去占有那些属于别的男人的妻子与爱人。对方越是挣扎、越是愧疚、越是试图在背叛中寻找一丝慰藉,他便越能从中品尝到那份征服的快意。此刻,柳二龙那只抓着玉小刚被褥的小手,非但没有让他感到被冒犯,反而如同一剂催化剂,让他体内的征服欲愈发高涨。

知道身下的柳二龙此刻还在想着她的爱人玉小刚,墨岷腰胯猛地一沉,将那根粗硕的黑龙向熟妇人那玄奥幽深的花径深处狠狠一顶。这一下又狠又猛,直直撞在她那最敏感的花心之上。

正沉溺于欲海情焰中的美妇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顶撞得浑身一颤,仿佛感觉到那根巨大粗硬的黑龙,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心底,将她脑海中关于玉小刚的那些念头,连同那残存的愧疚与羞耻,一并撞得粉碎。

“唔……❤️”平日里英姿飒爽、刚强不屈的柳二龙,此刻那具柔弱无骨的雪白玉体却一阵紧张的律动、轻颤。她感觉到,仅仅是这突如其来的花心上的一撞,便引发了一股难以抑制而又无比美妙的悸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那涟漪便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指尖都酥麻了几分。

饱受欲望煎熬、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久违的满足,柳二龙自然不会放任这种感觉轻易溜走。她迷乱地将自己的小手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墨岷那结实滚烫的屁股,指尖深深陷入那紧绷的肌肉之中。她再也不说什么“住手”“不要”之类的话语了。此刻的她,只想让这根带给她极致欢愉的黑龙,在她体内停留得更久一些,再久一些。

她那一双堪比从北极开采的白玉柱般珠圆玉润的修长美腿,若放在平常,都是包裹在一身飒爽的黑色劲裤之中,任谁也无法窥见其真容,此刻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一阵痉挛般地紧紧夹住了身上墨岷那双粗壮的古铜色大腿。

“嗯……❤️啊啊……不……❤️不要停……再……再用些力气❤️……齁齁齁……好满足……❤️”

墨岷得意地看着身下这个伴随着自己的征伐,已经彻底沉沦的熟妇人。他一向自得于自己足以征服强大女性的性技,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逐渐卸下防备、放下矜持,最终彻底沉沦于欲望的深渊,这种成就感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令他沉醉。

此刻,哪怕是一向自诩沉稳心境的墨岷,看着柳二龙这副彻底放开、忘情求欢的模样,也不禁有些自得意满。

他将黑龙连根拔出,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与熟妇人一声不满的空虚呜咽,随即又凶猛的一挺腰胯,全根而入,狠狠地一贯到底。这一下力道之强,撞得她花枝乱颤,花心乱抖,整个人仿佛被那根滚烫的黑龙从身体到灵魂一并贯穿。

“哎……唔……❤️哎……唔……❤️”

“啊啊❤️……啊……慢点❤️……唔……”

“啪啪……啪……啪啪啪……”

在墨岷这般狂攻猛袭之下,柳二龙不由得哀婉娇啼、呻吟连连。那一股欲仙欲浪的迷人春情,如同潮水般涌上她那张美丽动人的面容,浮现在她的眼角眉梢,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慵懒而餍足的妩媚光彩。

“噗嗤……噗嗤……”墨岷那长着浓密黑色体毛的粗壮大腿根部,将熟妇人那洁白柔软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

“呃……❤️呃……嗯啊……好大……❤️”

“呃,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用力点,再深一点,唔……❤️”

“深……❤️再深一点啊……好舒服,啊!❤️还要……”

只见平日里英姿飒爽、刚强独立的柳二龙,此刻正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在男人的身下尽情地绽放着自己。她那紧致丰盈的胴体婉转承欢,随着墨岷的每一次撞击而摇曳、起伏,仿佛一朵在狂风暴雨中彻底盛开的花朵,将自己所有的美丽与芬芳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那个征服她的男人。

这时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水花四溅,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巨龙不断地深入探索着美妇体内的最深处,在它凶狠粗暴的冲刺下,淫滑湿软的花宫玉心渐渐为它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

这时墨岷改变了战术,猛地下沉腰身,然后深吸一口长气,暗中运转秘术,将那根粗硕的黑龙猛地向上一顶。这一顶又刁又狠,直直撞在柳二龙花径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上。

柳二龙浑身巨震,那双原本搂抱着墨岷屁股的小手,十指死死地掐进了那紧实的臀肉里,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之中。她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弓起腰背。

“哎……”一声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肉龙深深地插进她酮体最深处,滚烫龟头紧紧顶住那粒娇羞花蕊,一阵地研磨。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柳二龙狂乱地娇啼狂喘,那声音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欢愉,在帐篷中回荡不绝。原本就盘在墨岷腰后的那双柔滑玉腿,此刻夹得更紧了,并随着龙头对花蕊的揉动顶触,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

墨岷看着往日里那位强大而不可一世的女强人,此刻正赤裸裸地用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紧紧盘绕在自己的腰后,整个人如同一只温顺的母兽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肆意征伐。他也被柳二龙这如火般激烈的反应弄得心神荡漾,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黑龙仿佛又胀大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暴虐的占有欲,更加凶狠地在她体内冲刺起来。

龙头挤开赤龙九曲廊的重重褶皱,在层层叠叠的紧致包裹中缓缓深入,直至触碰到那深藏于花径尽头的敏感蕊心。他并不急于猛冲猛打,而是抵住那粒微微颤栗的蕊心,腰胯缓缓转动,让龙头在那最娇嫩的一点上反复研磨、揉动,如同在研磨一味珍贵的香料。

如此往复,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所在,让柳二龙在他身下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连脚趾都死死蜷缩,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他这般细腻而残忍的研磨给揉碎了。

“哦……❤️啊……呃……啊……啊……唔啊……❤️”娇啼狂喘声声,浪呻艳吟不绝。

柳二龙此刻已完全忘却了羞耻与矜持,只知道随着身上男人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破碎而高亢的吟哦。那声音在帐篷中回荡,如同春夜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绵延不绝。

被墨岷这样一下多点猛攻,久旱逢甘雨的熟妇,只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而且轻飘飘地还在向上攀升……不知将飘向何处……

特别是他肉龙的冲刺,将柳二龙不断送向男女交欢合体的肉欲高潮,直将她送上一个从未到达过的、销魂蚀骨至极的肉欲之巅,还在不断向上飘升,彷佛要将她送上九霄云外,那极乐之顶上……

墨岷运动了一个时辰,依然没有停止肉龙的动作,柳二龙也一直飘着云端、不断得攀升,她不知道终点在哪里,身心又会飞上怎样一个骇人的高处?
  
她感到心跳几乎都停止了,她真怕在那不知名的爱欲巅峰中,自己会窒息而亡。她又怕墨岷会突然一泄如注,将她悬在那高不可测的云端,往下跌落时,那种极度空虚和极度欢愉的强烈对比让她也不敢想像。但他并没有停下来,他粗大的肉棒仍然又狠又深地抽送……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他硕大的龙头,仍然不断顶住花蕊揉动。

“啊……啊啊……轻……轻……轻点……”

“……呃啊……轻……轻……一点……”

“嗯……啊……哈……啊……太……太……太深……深了……唔啊……啊啊啊啊……”

这时,墨岷俯身吻住那两片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的香唇,企图强闯玉关。但见柳二龙一阵羞涩地银牙紧闭,似要坚守最后一道防线;然而在墨岷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与唇上传来的阵阵酥麻之下,她最终还是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将那一条柔软滑嫩的香舌送入了他的口中。

男人自是喜悦不已,他舌头火热地卷住那欲拒还迎的美妇舌头,贪婪地吮吸着。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仿佛世间最美味之物也不过如此。他含住柳二龙那柔软香甜的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将那甘甜的津液尽数吞入腹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一般。

“唔滋唔滋……❤️”

柳二龙小嘴被封,瑶鼻连连娇哼,那声音似抗议、似欢畅,又似是两者兼而有之。她那双迷离的眼眸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那矛盾而复杂的心绪——既为这背德的亲昵而感到羞赧,却又无法抗拒那唇舌交融带来的、令人沉沦的欢愉。

这时,墨岷那根粗黑狰狞的黑龙,已在柳二龙的赤龙九曲廊内进出了足足一个半时辰。那黑龙在春露浸满、绵滑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酥麻快意不断从龙头传来,顺着脊柱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那九曲回廊的每一道褶皱都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在他每一次进出时都从不同的角度挤压、吮吸、摩擦,带来连绵不绝的刺激,让他几乎要沉溺于这销魂蚀骨的滋味之中。

而柳二龙从最初的那一波小潮之后,便一直未能再泄出自己的阴精。这让墨岷不禁有些急了,看外边的天色,最多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照现在这个进法,他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这位熟妇人开宫播种,所以不能再这般温吞缠绵下去了。

墨岷将自己的黑龙从那湿滑紧致的赤龙九曲廊中缓缓抽出,健壮的身子腾空而起。他双手稳稳地撑在柳二龙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位此刻正主动压着自己的大腿、摆出骚气十足的M型姿势的熟妇人 那丰腴雪白的双腿大张,蜜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再次进入。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起那门历代静水堂核心传人才有资格修习的最终秘术“万芳朝宗”。

霎时间,墨岷身下那两颗原本便有女人小拳头大小的巨大囊袋,又膨胀了几分,沉甸甸地悬垂着,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生命精华。而那根本就粗硕骇人的黑龙,更是一圈又一圈地膨胀开来,长度变化倒不大,变化的是那惊人的粗硕,以及其上浮现出的、如同古老符文般的盘虬纹理。那龙头更是发生了变化,缓缓收窄,向锥子形状转化,变得坚挺、炽热,仿佛一枚烧红的攻城锥,散发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压迫感。

这便是他黑龙的最终形态——“九渊蟠龙杵”。取“龙腾九渊、蟠踞四海”之意。九渊者,极深之水也;蟠龙者,蓄势待发之龙也。此杵一出,如潜龙出渊,翻江倒海,搅动九天十地,令所入之处皆为其疆域,再无逃脱之理。

只见墨岷两腿笔直蹬地,腰腹猛然发力,下半身高高耸起,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此刻,两个人唯一能够连接的支点,便只剩下了那紧密交合之处。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那具丰腴雪白的胴体,嘴角勾起一抹睥睨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的提醒:“柳院长,准备好咯——要来了。”

柳二龙呆呆地维持着那M型的姿势,朱唇微微张开,一张俏脸上满是春潮涌动,连眼角都泛着湿润的红晕。她想要说些什么,或许是求饶,或许是叮嘱,又或许只是一句无意义的呓语。但还没等她来得及开口,便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那根化为九渊蟠龙杵的黑龙已携着万钧之势悍然贯入,将她所有的话语都撞成了一声极度高亢、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雌叫。

“啊啊啊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肚子里了……!!!❤️”

柳二龙明眸赫的一下睁大,瞳孔骤缩,红唇大张成一个圆圆的“O”型,以至于连鼻息都在那一瞬间顿挫了。她的身体随着那一声惊天动地的撞击而骤然僵直,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肉眼可见地绷紧,甚至连那一双珠圆玉润的雪足如同月牙般高高绷起,足趾死死蜷缩。

在她的臀间,墨岷那根化为九渊蟠龙杵的黑龙,此刻已完全贯入了赤龙九曲廊的全部关隘。那九道层层叠叠的天然褶皱,仿佛没有半点阻碍般被这狂暴的凶器顷刻间一一撞开、碾平。那化作锥形的龙头,在这一刻就像一枚硕大的攻城重锤,猛地撞开了一切阻碍,然后直直地、毫无保留地撞在了她那娇嫩湿滑的花心之上。

这种全身腾空,将全部重量集中于交合处一点的姿势,所带来的冲击力是前所未有的。墨岷这也是第一次施展这“万芳朝宗”配合“九渊蟠龙杵”的终极姿态,因此动作虽然猛烈强劲,却仍带着几分初次尝试的生疏。

然而,那赤龙九曲廊被一次性攻克后,内里那股紧致而强大的痉挛压缩感,还是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那蜜壶内所有的软肉、所有的褶皱,仿佛在同一时刻全部活了过来,从四面八方同时向他包裹而来,湿滑、温热、紧致,带着一种要将他的魂魄都一并吸出的吮吸力,让他硬生生被夹得快要爽死。

墨岷不会就此止步,仅仅满足于品尝这极致的滋味。他的龙头要进入得更深,他要为这位强大的女魂师开宫播种,要汲取走那深藏于宫房内存储了数十年的赤龙阴华,要将这女魂师彻彻底底地变成他的东西,让她从身到心都烙上他的印记,成为他的形状。

然而,那最后一道关卡,那紧闭的花心,依旧有些坚固,仿佛在负隅顽抗,不肯轻易向他敞开那最后的秘密花园。看来,他还需要继续挺腰,继续冲击,直到将那道顽固的门扉彻底撞开为止。

为了配合自己这腾空悬身的做爱姿势,墨岷身上的第二魂环也随之亮起,那是一圈犹如深渊的黑色光芒,在昏暗的帐篷中显得格外醒目。这个魂技并非他从前针对廷根伯爵时所用的那种控制型技能,而是一种作用于自身周围一定范围内、影响他人身体激素分泌的辅助型能力。

它能够刺激范围内目标的身体,使其分泌出更多的肾上腺素与多巴胺,从而放大感官的敏锐度与快感的强度。此刻,他将这魂技的效果精准地笼罩在身下这位熟妇人的身上,他要让她在这场征伐中感受到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快感,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中彻底放下所有防备,心甘情愿地为他敞开那最后一道紧闭的宫门。

“好奇怪……怎么感觉浑身更热了……❤️”柳二龙仿佛在云端漂浮着,意识已变得朦胧而涣散。她感觉到自己被那根凶器完全塞满,这一次的进入格外深、格外慢,几乎要将她从内到外撑爆开来,而那随之而来的快感,也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难以抵挡。

作为兽武魂的七环魂圣,她对自己的身体本应有极强的掌控能力,此刻哪怕是被迫将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压抵在自己的胸口,她也本应能维持住一定的自制力。可如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被放大了数倍的快感冲击得连大腿都维持不住绷紧的姿势,只能软软地垂在男人的肩侧。她那双小手颤颤巍巍地扶住俯身而来的男人肩膀,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支点。

她知道,接下来身上的男人便会以比之前更加迅猛的姿态冲刺征伐。这一次,她将彻彻底底地成为这个男人的东西,即使这次过后,她恐怕也会在无数个夜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此刻的滋味,而她对小刚的那份爱意,也将在这些回忆中被染上别的颜色。

想到这里,柳二龙的心中涌起一阵迟来的悔意。她不该这样的。她背叛了自己心中坚守了半辈子的爱。可这悔意,伴随着身上男人狠狠进入、撞得她花心松软、水液四溅的强大欢愉,很快便被那灭顶的快感所淹没,她那张朱唇只能发出一声声娇艳妩媚的娇喘与婉转的呻吟,再也说不出半个拒绝的字眼。

“对不起,小刚……❤️他的黑龙真的太大了……跟你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圣物……我,我真的拒绝不了……❤️”柳二龙对着帐篷外那个她深爱了半辈子的男人,小声地呢喃着,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因为她不准备让任何人听见。“哪怕被我紧紧地夹住,❤️他到现在都没有泄出半分……小刚,你应该不知道我是多么饥渴……❤️而现在被这么一个大东西侵犯,是个女人都没法拒绝吧……❤️”

她只是自顾自地倾诉着,却没有注意到,身上的男人在听到她这番话语时,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玩味的笑意。那根怪物般粗硕的黑龙,甚至不等主人的控制,在片刻的停歇休息时,便已蠢蠢欲动地用自己的最尖端,轻轻摩挲起熟妇人那最深处的花心,惹得柳二龙那千娇百媚的寂寞花心也随之悸动不已。这对于那颗早已被之前的凶猛冲撞撞得瘫软无比的花心来说,简直是灾难级的挑逗。

它本身就已在先前的征伐中濒临失守、瘫软如泥,此刻再被这般细腻地摩挲撩拨,那整个花心便如同八爪鱼一般,不由自主地紧紧吮住了那颗大龙头,从深邃饥渴的宫房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的抽吸,仿佛要将那狰狞的龙首整个吞入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圣地之中。

“嘶……哈……”墨岷被柳二龙那赤龙花心主动的吮吸与绞缠刺激得血脉贲张,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征服过无数女人,但能有这般销魂体验的,他只在师娘苏晚棠的身上感受过。他知道,此刻身下这条高傲的美艳母龙,实际上已经被他撩拨得春心勃发、防线尽失,这正是彻底征服她、霸占她的最佳时刻。

他要扯下这个女人高傲的面纱,用最凶狠霸道的贯穿、最狂猛的冲刺、最强悍激烈的鞭挞,用那无法想象的极乐,彻底摧毁她身为贞洁爱人多年坚守的高洁与底线,让这个飒爽犀利、被誉为“杀戮之角”的柳二龙,彻彻底底地臣服于他,成为他墨岷的玩物与雌奴。

墨岷一向是不动则已,一动便是毫无缓冲的倾力而攻。此刻的他,就如同驾驭着战马、即将踏入敌阵的搏命将军一般,整个腰腹都死死地贴在了柳二龙那性感曼妙的腰身上,那根大黑龙便如同狂风骤雨般在那紧致幽深的名器中疯狂爆肏。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决绝的力道,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楔入她的身体深处,与她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数十次下,数百次下,数千次下,在短短的一个半时辰里,墨岷的腰腹往下深深地进出了数千次之多。每一次他高高撅起屁股,紧随而来地便是震天撼地的撞击巨响,那粗长骇人的黑龙都会连根夯砸进柳二龙颤动的肉臀之间,鹅蛋大小的龟头狠狠地捣在最深处那那守护着神圣宫殿的饥渴花芯软肉之上!而墨岷几乎要被精虫撑得炸裂的两颗硕大睾丸,更是每一次都像大摆锤一样砰砰地砸在柳二龙光滑细腻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砸得越开越大!

他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这一次就连一丝迟缓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有余力用粗壮的大手拍打着柳二龙紧致的熟女肥臀,将女魂圣的屁股拍的一片通红,只为让她更加尽心尽力的夹紧自己的黑龙。哦……❤️太舒服了……这次,这次真的要去了。❤️”随着身上男人撞击的次数无限次叠加后,柳二龙两条白玉柱般的美腿开始抽搐起来,就连浑身都出现痉挛的迹象,尤其是和身上男人交合的缝隙淌出的白浆,就像是被黑杵搅磨出来的豆浆一样,如同小溪慢慢流淌而出。

终于在美熟妇压抑不住的一声仰天长嘶之后,在那仿佛永无止境的黑龙钻研磨与顶撞之下,那扇死死坚守了数十年的城门,终于被彻底攻破。那根狰狞的黑龙终于突破了宫口的阻碍,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柳二龙那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宫房圣地,在这一刻彻底被侵占、被亵渎。

那一瞬间,饱受欲望焚身之痛、即便战斗数千次都未曾动容的“杀戮之角”柳二龙,两行清泪长流。她不但没有为玉小刚守住那最后的贞洁,便是连孕育未来孩子的宫殿,此刻也被外贼攻破,被冲进去烧杀抢掠、屠戮焚村。

直到将爱人玉小刚残留在这片圣地中的所有痕迹彻底清除之后,那侵略者即将在她神圣的腹中鸠占鹊巢,播下属于他自己的强大种子,逼迫她那拥有无尽生机与力量的赤龙宫房,这堪称世间顶级的肥沃土壤,变成能让陌生男人的孩子诞生于世的罪恶温床。

终于成功开宫了。墨岷舒畅地吐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仪式。他的龙头在接触到那滚烫湿滑、温暖柔软的宫房内壁时,便遇上了熟妇人积累数十年的赤龙阴华,那精纯而充沛的能量如同找到了出口一般,一下子被他尽数吸收。

那股能量如同他曾服用过的千年烈火杏娇疏一般,让他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温泉之中,连身体的各项数值都在以可以感知的速度缓缓强化。那受魂环瓶颈限制而停滞许久的魂力,也因此往上猛蹿了一大截。

墨岷暂时放弃了在这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至高殿堂中播撒自己种子的极乐享受,反而起身,稍微退开了一点,让熟妇人有空隙将自己的腿稍稍放下。随即,他整个人俯身而上,伸手抓住了柳二龙那雪白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起,让她的大腿纠缠住自己的腰,而他的双腿则顺势跪在那片早已潮湿无比的床褥之上。两人臀股相交,就如同正在交尾的一对公狗与母狗一般紧密贴合。而露在外面高高耸立的,只有墨岷那夹在一古铜一雪白两个屁股中间的、饱满得犹如第三个屁股般的硕大子孙囊袋,沉甸甸地悬垂着,散发着令人望而生畏的生命气息。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柳二龙的耳廓,呼吸灼热地拂过那片早已泛红的肌肤,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落入掌心的珍宝:“柳院长,哭什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缓缓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九渊蟠龙杵轻轻碾过那刚刚被攻破的宫口,惹得她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轻颤。

“你的宫房滋味,真是美妙极了……”他伸手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看似温柔,语气带着不占有意味却不容置疑:“别想着玉小刚了。从今往后,你这宫里住的人,只能是我。等我给你播下种子,让你肚子里怀上我的孩子。到时候,你就算想忘了我,也忘不掉了。”

“放心,半个时辰,足够我在你这圣地里好好犁上一遍了。”

“不,不要……只有,只有这个不可以……我不许你射……射进来……”柳二龙拼命地挣扎着,可此刻的她浑身都已被那连绵不绝的快感抽空了力气,那丰腴的酮体更是在之前下意识的摆弄姿势时,双腿已不由自主地夹住了男人的大腿,一双小手也被男人牢牢地压在了床褥上,动弹不得。

即使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将体内那根凶器甩脱出去,可那微弱的挣扎在墨岷那铁钳般的禁锢下,不过是徒劳中的徒劳,反而让那根深埋在她宫房内的九渊蟠龙杵因她的扭动而碾磨得更深、更狠。

对此,墨岷不再说话了。他只是用实际行动代替了所有言语,腰胯猛地一沉,顶得美熟妇那雪白丰腴的臀肉微微晃荡起来。在龙头深深嵌入宫房的情况下,每一次运动,墨岷都能让此时言不由衷的骚熟妇娇呼一声。

那种来自最深处宫房被进出的刺激,让她无论如何也难以抵挡。柳二龙红晕如云的背脊与腰身上泛出一层细密的香汗,诱惑无比地顺着那曼妙的曲线缓缓流下,再配上凌乱粘连在美背上的发丝,整个人显得妖冶无比,满腔春色难抑。

她还想开口拒绝,可每一次刚张开嘴,便被那狠狠的一记顶撞撞得化作一声变了调的娇喘,所有的话语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那一声声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呻吟,在帐篷中回荡不绝。

身下别人爱侣的抗拒,那面颊含羞带怯的薄薄酡红,那欲语还羞的红唇,那风姿绰约的动人胴体。

这一切,让本就以夺取别人女人为乐的墨岷,如同火上浇油一般,欲火更炽。他重重地往下压去,将柳二龙整个人压在了身下,摆出了那自上而下、男女交合最传统的正常体位。

这正是柳二龙记忆中与自己爱人玉小刚欢爱时最常用的姿势,这让她无比纠结。毕竟此刻在她身上征伐的,不是她的爱人,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那熟悉的姿势与那陌生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内心在抗拒与沉沦之间反复拉扯,几乎要撕裂开来。

“嗯……❤️不行……不能再继续了……啊……你这混蛋……轻些……❤️❤️”熟妇人媚眼半闭,脑袋软软地枕在枕头上,小嘴半开半合,从中吐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胸前那对硕大丰满的乳鸽被男人的胸膛紧紧压住,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顶端那两粒挺立的茱萸便不断地在男人那古铜色的胸膛上画着圈,带来一阵阵细腻而酥麻的摩擦感,仿佛在无声地为这场激烈的征伐增添着别样的情趣。蜜穴则紧紧的含着阳物,灼热的蜜汁随着大黑龙的抽插不断的被带出来。

“柳院长……嗯……我的好院长……你的蜜壶好美……又紧又软……好多水……不愧是赤龙九曲廊……肏干起来真舒服……”柳二龙不愧有名器之称的蜜穴。这肥润的蜜壶不仅丰厚多肉,而且紧感柔软,更重要的是那通道里满是层层叠叠的守卫褶皱,其间还无比粘稠,他的黑龙在那滑腻黏热的赤龙九曲廊中来回进出,就仿佛是在一片连绵起伏的沉山院落中跌宕穿行,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退出又被那紧致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挽留。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这种棋逢对手、势均力敌的交合,让他那根早已习惯了轻易征服的黑龙,终于找到了一处值得全力以赴的战场,可以尽情地驰骋、冲撞、征服。

“嗯……啊……好……好舒服……啊……又顶到了……慢一点……哦……不,快一点……❤️太深了……啊啊,别,太浅了……啊……嗯啊……❤️❤️”柳二龙被男人撞击得连话都说不清了,那原本就断断续续的呻吟此刻更是碎成了一片片的音节,从那张微张的小嘴里零碎地溢出。她只得将那双雪白丰腴的长腿紧紧勾住男人的后背,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任由他将自己撞得如同风中落叶般摇曳不止。

寻着女性繁衍的本能,美妇人不由自主地将自己那丰腴雪白的臀肉高高地撅了起来。在男人重重撞下之后,又一次倔强地撅起,再一次被撞下,再一次撅起。那富有节奏的腹股碰撞声不绝于耳,清脆而密集,在这寂静的帐篷中回荡着。那声音落在墨岷耳中,仿佛是世间最动听的仙乐,每一个节拍都在宣告着他征服的进程,每一记回响都在见证着身下这位高傲女魂师的彻底沦陷。

墨岷一边用力地进出,一边欣赏着身下熟妇人那被征服的神情。他一双大手撑在女人脑袋两侧的被褥上,额前、鼻尖、下颌沁出的汗珠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噼里啪啦地落下,砸在了柳二龙的俏脸上,将她那本就因情动而泛红的脸庞打得更加潮湿润泽。

柳二龙此刻的脸庞,已是满面春色难掩。那双平日里凌厉如刀的凤眸此刻半阖着,眼角泛着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光,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轻轻颤动。她那张朱唇微微张开,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来得及吞咽的唾液,在帐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整张俏脸红霞遍布,从颧骨一路蔓延至耳根与脖颈,衬着那散乱贴在脸上的湿漉发丝,既有被征服的屈辱,又有沉沦于欢愉的媚态,端的是风情万种,令人移不开眼。

“啊……啊……墨岷……你这个死人……❤️❤️”

“啊……我恨你❤️……唔嗯……好……好舒服……❤️❤️”

“好人……别……别顶了……美,美死了……❤️”

“用力……喔喔喔……❤️接着用力……❤️还要……还要用力……❤️❤️”她的声音远比之前更加骚媚入骨,那表情既欢愉又满足,眉眼间洋溢着一股正在被彻底滋润的慵懒春意。墨岷知道,这是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征伐、彻底沉沦在性爱乐趣中的表现。他凭着丰富的经验判断,她的高潮,也快要来了。

于是墨岷轻摇臀部,将大龙头顶磨着柳二龙敏感的宫壁。龙头顶端清楚地感受到了熟妇人逐渐紧紧收缩的宫壁在轻微颤抖,一股股蜜汁淫液不断的从其上涌了出来,热乎乎的浸泡着墨岷粗壮的庞然大物,让墨岷飘飘欲仙。

柳二龙的鼻腔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声,她轻柔娇媚地叫道:

“哦……真好……❤️坏人……人家……受不了……啊……人家……下面好胀❤️……你太……粗大了……插的……下面……好舒服……嗯……慢一点……哦……❤️❤️好……好舒服……吴贵……快点……快……用力……就是这样……对……好厉害……❤️啊啊……啊啊啊……❤️❤️❤️”

熟妇人的哼叫声越来越急,眼神也越来越迷糊。渐渐地,墨岷感觉到柳二龙的幽谷里越来越热,那温度急剧攀升,犹如滚烫的岩浆一般,几乎要将他的黑龙融化在其中。其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那吸力与绞缠的力道来到了一个恐怖的新阶段。仿佛那赤龙九曲廊中的所有关卡同时活了过来,化作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榨取着那根入侵的异物,要将他的一切都榨干在这片滚烫的沼泽之中。

他想不到,这位熟妇人已年过五十的年纪,这蜜壶竟还能保持着年轻时的紧缩与柔韧。那赤龙九曲廊的滋味,似乎不减当年,甚至可能比他刚进入时更加销魂。他初入时只顾着攻城略地,未曾细细品味这其中滋味,而如今,待那九曲回廊彻底苏醒、全面运作起来,那无限的快感便如同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一波接着一波,将他整个人都淹没在那片温热紧致的海洋之中,让他几乎要迷失在那极致的欢愉里。

庞然硕物紧抵着她深处花心旋转磨擦,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直涌上柳二龙的大脑,她扭动着,收缩蠕动着花径中的肉壁,一波波的愉悦浪潮逐渐将她推上肉欲快感的颠峰,她觉得舒服快活得无以复加。

此时的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这位高贵强大的女魂圣身上,那健壮的古铜色大腿将熟妇人一双雪白丰腴的大腿大大分开,让她不由自主地将双腿挂在了他的腰侧。那双娇嫩小巧、珠圆玉润的雪足,正羞涩地夹着他那健壮结实的屁股,随着他每一次挺动的节奏而微微收紧又放松,仿佛在无声地配合着他的征伐,又仿佛是在用那细嫩的是趾轻轻按摩着他紧绷的臀肌,为本就激烈的交合增添了几分旖旎的温情。

不时有晶莹的水液自两人紧密的交合处滑落,滴滴答答地掉落在早已湿透了的床铺上,洇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水渍。熟妇人的娇美呻吟,再度高声响起。

“啊……❤️好……好……你个坏人……唔……唔……好舒服……好胀……❤️❤️喔……啊……呜……噢……真爽呀……你的太大啦……死人啦……哎……哎……呀……❤️我恨你……墨岷……混账……你就是个流氓……❤️好舒服……大力……用力……啊……我要升天了……小刚啊……我对不起你……❤️呜呜……怎么会这么美啊……我好……好快乐啊……好快乐啊……真的太快乐了……❤️❤️❤️”

尝到绝顶销魂滋味的熟妇人,在那锥心蚀骨的快感冲击下,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彻底沉浸在性的激情之中。那一波波快乐的浪潮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啸,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那早已脆弱的防线。有时,她会因脑海中闪过爱人的面容而短暂地清醒一瞬。那清醒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让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着何等背德之事。可那闪电转瞬即逝,很快便被更猛烈的情欲浪潮所吞没,让她又一次沉沦了进去,在那无边的快感中浮浮沉沉,再也找不到上岸的出路。

忽然,墨岷那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帐篷外传来的动静,似乎是马红俊完成了魂环的吸收,正在与其他人交谈的声音。墨岷心中一紧,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他当机立断,将全身的重量重重地压在了熟妇人那丰腴的胴体上,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来不及了,他必须赶在苦主反应过来之前完成播种,否则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这队伍里还有两位魂圣级别的强者,以及身下这位搞不好会与他玉石俱焚的“杀戮之角”。

想到此处,墨岷更加大力地进出起来,撞得熟妇人那双雪白的大腿颤颤巍巍,撞得她那敏感的宫壁直喷蜜液,为那最后的冲刺提供着天然的润滑。

一时间,整个帐篷里只听到“噗嗤噗嗤……”的声响响个不停,那声音密集而急促,如同夏日骤雨敲打芭蕉叶一般,连绵不绝。那淫靡的水声混杂着肉体碰撞的脆响,在密闭的空间中回荡着,仿佛在奏响一曲急促而热烈的终章,预示着这场漫长的征伐即将迎来最后的收官。

“啊……唔嗯……太深……太猛了……整个宫房都要被捣烂了……❤️”终于,柳二龙的尖叫达到了极点,那声音高亢而尖锐,仿佛要将整个帐篷都撕裂开来。她那双性感撩人的雪白大腿,不由自主地从男人的健壮大腿上攀了起来,死死地缠上了男人的健壮腰肢;那一对粉臂也紧紧地缠绕住男人的腰际,整个人如同一只八爪鱼般挂在了他的身上。

紧接着,她全身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抽搐,那丰腴的胴体如同触电般颤抖不止,连脚趾都死死地蜷缩起来。在那灭顶的高潮冲击下,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将自己的全部,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身上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

“那柳院长,准不准我在你里面出来?让你的宫房给我生儿子?”在最后时刻,墨岷成功挺住了,虽然即使是此时的他,动用秘术也已来到了极限,精关阵阵发紧,几乎要控制不住,但他还是咬牙挺住了。

他望着此刻正收紧小腹、美臀收夹的熟妇人,感受到她那匀称的小腿正紧紧搅缠在自己的后背,那力道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一般。墨岷知道,此刻的熟妇人已经做好了被播种受孕的准备——她的身体已经用最诚实的反应告诉了他答案。

“不……不行……”柳二龙此时简直如至天堂般欲仙欲死,那灭顶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但她口中却依旧顽强地吐露出那属于贞洁的最后声音,那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动容的固执。

这让墨岷都不禁有些敬佩。没想到被自己这么足足弄了三个时辰,在魂技与催情药粉的双重辅助下,此刻的柳二龙竟然还能保持住最基本的理智,不让自己这个外人给她播种。这份对爱人玉小刚的忠诚,即便是在这般极乐沉沦的境地中,也依然如一根顽强的丝线般牵着她,让她没有彻底沦陷。

不过敬佩归敬佩,他也是有相应准备的。只见,墨岷望着身下雪白赤裸、香艳骚浪的熟妇人,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这样吗?那我现在就把周围的隔音屏障撤开,然后再狠狠地肏你,让你的声音传遍整个营地,让所有人都听见。真不知道你的弗兰德兄长,以及你的小刚,看到你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我身下的模样,他们会怎么想?”

“你……你不会……”柳二龙张开小嘴,刚想说这男人绝不会这么做。因为他若真敢如此,事后必死无疑。

可话到嘴边,她又迟疑了。她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根硕大的物事又开始缓缓研磨,那熟悉的令人沉沦的触感让她的思绪又开始断断续续起来。她不敢赌。

万一他真做得出来呢?万一他真的撤开屏障,让她的声音传遍整个营地,让弗兰德听见,让小刚听见……

那她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对不起,小刚……或许我连为你守护的宫房,都守护不了了。

柳二龙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最后的清明,在想到自己的爱人时,那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最眷顾的人。她不愿让自己以这么一个不堪的形象出现在爱人面前,即便那只是在身上男人的威胁之中。

“唔……随你……”伴随着轻轻的一声叹息,柳二龙那最后的一丝清明彻底消失了。她放弃了自己此刻的唯一信念,放弃了那仅剩的最后坚守。此刻,墨岷那蛮横的身子已经占据了她整个芳心,等待她的,将是彻底的沉沦与堕落。

墨岷满意地吻住了熟妇人的小嘴,那吻中充满了征服者的爱意与餍足。他挺翘的鼻梁顶住了熟妇人那娇俏的小鼻,两人的汗水在这一刻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他含住熟妇人那条柔软的小香舌,贪婪地吮吸着那里的甘甜与芬芳。

放弃了最后的坚守之后,熟妇人也终于做出了自己最后的积极回应,她羞涩地用自己的小舌头回应着男人的热吻,让胸前那对挺立的茱萸继续在男人古铜色的胸膛上画着圈,那一双雪白如晶莹玉石的脚趾,随着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高高翘起,将她的屁股撅得更高,准备承受着男人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冲击。

“啪啪啪……”终于在十数下最为强烈的撞击之后,墨岷那滚烫的龙头,重重地撞在了熟妇人宫房最深处那片敏感的肉壁之上。他将自己传宗接代的工具竭尽全力地刺往了那具熟透了的母龙身体的最深处。那龙头猛然震动,如同沉睡的火山终于迎来了爆发的前兆。

霎时间,墨岷为柳二龙精心积蓄了数个日夜的浓稠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喷射而出,毫无阻碍地直接灌进了熟妇人那幽暗深邃的宫房之中。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整个宫房都燃烧起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与占有,将那片从未被外人踏足的圣地彻底浸透、填满。

过去的“杀戮之角”柳二龙,此刻雌伏在男人的身下,整个娇软的身躯被那灭顶的冲击刺激得只能连连颤抖着,承受着来自征服自己男人的野蛮浇灌与恩赐。

“骚母龙……❤️看我不射死你……把你的宫房都灌得满满当当……❤️❤️让你这个骄傲的女魂圣给我生儿子……嗷嗷嗷!!!❤️❤️❤️”

墨岷在此时此刻发出了最后的征服宣言。那话语粗俗而霸道,一如他从前给其他贵妇人播种时一般。

这激烈的受孕播种过程足足持续了十数息之久。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华,接二连三地被墨岷这健壮的男人,毫不吝啬地送入了柳二龙那片肥沃而温暖的宫房之中,刺激得美熟妇的宫房也再次剧烈地收缩起来,宫口不由自主地加紧了大龙头的冠状沟,如同一个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地咬住,不肯松口,让她同样到达了巅峰,在被男人爆射的同时也从子宫中射出了大量阴精,跟着一泻而注,墨岷浓稠的精液洪流和柳二龙的春潮迎头相撞,爆发出漫天地激情与极乐!

在柳二龙那丰腴的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之下,是数以百亿计的、属于墨岷的强壮精子,被送进了过去无数男人都渴望进入却从未有人踏足的圣地沃土。

她那充满母性的宫房,一视同仁地滋养着一切进入的精虫,让这些本就生命力无比顽强的黑龙精子更加精神百倍,畅快地在美熟妇那简直如同洞天福地般的宫腔内遨游,发了疯一般地搜寻着那隐藏在最深处、羞涩而温暖的宝贵卵子——那蕴藏着柳二龙赤龙血脉、强大天赋与力量传承的至高宝藏。它们要将墨岷那“污秽”的外来者血脉彻底注入其中,让这处宝地迎来新的主人,让那高傲的赤龙血脉,从此烙上属于征服者的印记。

柳二龙的小手颤抖着,勉强扶住了身上男人那精壮的肩膀,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依旧紧紧地缠着男人的腰肢,仿佛已被钉在了他的身上,再也分不开。在那顶撞的间隙处,在男人继续灌注的漫长过程里,她的意识如同漂浮在水面上的落叶,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她想起了过去,在那个与世隔绝的隐居村庄里,与爱人玉小刚的第一次。

那时候因为是第一次,小刚还是个青涩的青年,笨拙得让人心疼。他第一次在她体内注入精种时,险些被她那紧致的花经通道给挤了出来。那窘迫而慌乱的神情,她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的他红着脸,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手忙脚乱地试图稳住自己,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弄疼你了没有”之类的话语。那时的她虽然也有些疼,但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却涌起一阵暖意,觉得这个男人是值得托付一生的。

若不是最后他们摆出了那自上而下、最适合受孕的体位,小刚那点可怜的精种,估计都进不了她的体内。她时常想,如果那时候真的成功受孕了,那该有多好。生米煮成熟饭,他们的爱情或许就能迎来真正的春天。小刚就不会因为那所谓的世俗伦理而一再逃避,她也不必苦苦等待这么多年,从一个花季少女等到人老珠黄。可惜,命运从未给过他们那样的机会。

可惜呀,如今在她身上给她痛痛快快播种的男人,不是小刚。她心里清楚,自己大概也回不去了,回不到过去那个一心一意深爱着小刚的状态了。毕竟此刻的她,身体里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龙头,宫房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气息所浸染,连那最深处的花心都已被彻底撑开、征服。她已经彻底成为了这个男人的形状,无论她愿不愿意承认,这都是事实。

想到这里,柳二龙不禁悲从心来。那悲伤无处排遣,化作了一种近乎报复性的自暴自弃。她不由自主地又夹紧肥臀了几分,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龙头更加舒服地给她灌种,仿佛要用这极致的快感来麻痹那心底的痛楚。而那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快感,也确实让她舒服得呻吟起来。那呻吟里带着几分悲凉,几分放纵,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餍足。

真的好温暖啊……她迷迷糊糊地想,那被滚烫的精华一遍遍冲刷着宫房的感觉,真的好温暖……

对不起,小刚……如果真的有来世,我真希望我们不再是兄妹。那时候的我,一定会堂堂正正地嫁与你为妻,凤冠霞帔,红烛高照,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婚床上躺下,任你为我揭开盖头,任你为我播种,为你生儿育女,过完那平凡而幸福的一生。

可惜,这一世的我,已经脏了,已经回不了头了。所以……现在就让我放纵一下吧。让我在这最后的沉沦里,忘记所有的愧疚与痛苦,只记得此刻的温暖与快感。哪怕这只是饮鸩止渴,哪怕明日醒来我将面对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至少此刻,让我放纵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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