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樱花】(1-8)作者:sexstar6688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3 4:12 已读12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不断樱花(一)

这是虚构的真实故事。
要问在哪些地方有虚构,哪些事情是真实,请诸位读者自行判断吧。

故事的三要素,即所谓的时间地点人物。
时间嘛,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的风刚刚吹起的时候。
地点嘛,是现在庐江省南部以美丽的自然风景、浓郁的传统文化而闻名的H市S县。

S县实小三年级,二班的数学老师叫柳如梅。挺文艺的一个名字。据她自己说,是她的爷爷---一名前清举人,小城的名门望族,老人想了三天三夜,才给孙女取了这个名字,梅,“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
老人家希望这个爱若珍宝的孙女有一个幸福快乐的人生。

柳如梅的老公叫陈立国,曾经是南海小岛的驻军连长,转业后成了S县山区小镇的派出所长。
小镇离县城大概有二十多公里,陈立国骑着一辆老飞鸽来回。不过乡镇派出所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是一地鸡毛,因此,立国往往好多天甚至十几天才回来一次,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一个电话唤走。
后来立国的老飞鸽换成了小嘉陵,可是他在家的时间也更少更短了。

他们的孩子叫陈若飞,今年正是S县三中的初三应届生。上过学的都知道初三时学习的紧张,因此小飞比他爸还要忙。
聚少离多的简单平凡的三口之家。

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小飞和妈妈两个人在家。
不过,即使母子,也只是晚上才有时间见一面。

如梅是小学老师,晚上5.30回家后,就得忙着晚饭-----小飞上初三,正是最辛苦的时侯,每天就是回家吃个晚饭,然后骑着他爸换下的老飞鸽继续去学校上晚自习,十点半才回家-----中考的残酷都知道,在S县每个中考生的梦想,就是能考上H市中学,也等于一只脚踏进了中科大或是更远些的南大复旦或者清北的校门。

可惜能继续上高中的,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而能考上H市中的,更是凤毛麟角。一市六县的孩子们,都在较着劲儿呢。
要说起来,小飞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各方面正是那几根凤毛几个麟角之一。
有个出色的儿子,正是立国和如梅的骄傲。
这就是一家三口的基本情况。

国庆节正好是休息天,隔几天又是中秋临近,一家三口难得的聚在一起了,立国和如梅一早就忙着准备,去街上采买点鲜活,添几件新衣,然后下馆子美美吃一顿。
这是立国和如梅早商量好的计划。

可拖拖拉拉到了日上三竿,小飞的房间还没有动静。
立国坐在他的驾驶座上,对如梅说:去,把小飞叫下来。

他们家是那种曲曲折折的筒子楼的老小区,过道只有两三人宽,小嘉陵出入是很不方便的,立国一般把车停在小区巷口的空地上。

如梅推开了小飞的房门,这家伙正躺在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这个有点损的比喻,是如梅说的,她说那天看见就是这样睡得香。

小飞不相信自己那天的睡姿是死猪一样,无论怎么说,他都是小帅哥一枚,曾经不止一次听班上女同学背后说超过费翔的帅。178的身高,128的体重,校篮球队的中锋,学习成绩还是玩似的混成年级前三。
老妈说自己“死猪一样”未免太损了些。
要改成是“帅猪一样”,又没这个说法啊。
我容易吗?好容易有个假期能睡个懒觉。

尽管这样想,但小飞相信那天上午,睡得特别香、特别沉是真的,因为……因为…咳咳咳…因为晚上手淫了好几次(脸红啊)。

都怪右后座的同学叫幺鸡的,白天放学前,这小子神神秘秘掏出一本练习本,说收藏已久“绝对精彩”的小说,交换一下当天的数学和物理作业,借给抄抄好交差。

让抄个作业?小事情而已。小飞早已经在自习课上做完了,给抄一下能交差就行,这一本绝对精彩的小说倒是想看看,有啥绝对,哪里精彩。

上完晚自习回家,洗过澡躺在床上,小飞才想起那个神秘叨叨的只借看一晚的“绝对精彩”来,于是一骨碌做起来,掏出那已经封面破损污秽不堪的笔记本翻开……

是歪歪扭扭的蓝色圆珠笔手写,比小飞的庞中华硬笔差的太多了。

可是……
操!
这歪歪扭扭的笔记,小飞只看了五六行,就在床上坐了起来,脑海里云水翻腾,下腹处昂然挺立,脑海里豁然开朗,从此别开天地。

他只觉得耳热心跳,赶快爬了起来,找了本崭新的笔记本,把这圣经放在面前,认真抄写了起来。
抄了几页,手就不自觉伸进下腹,撸几下泻火,然后就是再抄、再撸、先撸、再抄……

直到天边鱼肚白,窗外公鸡鸣,这本绝对精彩才抄完,这时候,他已经是头晕目眩,只是依靠本能在活着了。挪到床边,一头就昏昏睡去。

因此,妈妈推开房门来唤他上街的时侯,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猪!”这是如梅推开房门时的一声吼,然后,她的目光被满地的纸巾吸引了。

房间的地面上,到处是团成一团的纸巾,有点还在风里微微地颤动,充满了活力。

“臭小子,又乱扔垃圾造事了!”
这是如梅一贯教育爱子的口头禅,“可以闲着不做事,但不能无事去造事。”
平时不做家务事可以,不能故意弄点事情来。这满地垃圾,臭小子搞什么嘛?

如梅有些光火,弯下腰顺手捡起了一团纸巾,顿时有些惊呆了。
手里湿透的纸巾是浓浓腻腻的一团,散发着栗子花般的雄性气息。

如梅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的第一反应,是有些气恼:怎么会这样胡闹?

眼睛往床上的猪扫了一眼,一霎那,如梅只觉得脸上一热,心头却莫名其妙的加速起来,那个造事的坏小子四仰八叉的睡得正香,正梦见什么呢,勃起得毯子上高高耸起一座小山峰。

如梅的目光,不自觉地就停在那山峰上面,停了不该停的一瞬。不是审视,没有恐惧,是一种更原始的、无法归类的自然反应。

“这么大!”,她的脑子里蹦出这三个字。

嘴唇微微分开了一点,呼吸轻轻顿了一下。“这样看着,不害羞?”,一种羞耻的意识追上来,她迅速移开目光。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路烧到耳根,耳朵边缘红得像要滴血。

心底一股乱流。

俗话说四十如虎,正当情欲旺盛的年纪,这个无意中发现了儿子的隐秘,竟让如梅的心乒乒的跳得厉害。她昨儿夜里刚和立国行过房,毕竟立国人到中年了,远不如年轻时。而如梅却当虎狼之年,未能尽兴。
眼睛往床上的猪扫了一眼,一霎那,如梅只觉得脸上一热,心头却莫名其妙的加速起来,那个造事的坏小子四仰八叉的睡得正香,正梦见什么呢,勃起得毯子上高高耸起一座小山峰。

走进床边,俯下身低头看着熟睡中的爱子,那五官那眉眼,那微微的胡须和粗重的青春气息。

“宝贝长大了……”这是后来如梅告诉小飞的,那一瞬时她当时的想法:一个母亲发现自己孩子长大时的那种幸福与惊喜。

实际上妈妈第一声“猪”的怒吼,小飞就已经醒了过来,可是,那满地的杰作被妈妈发现了,这实在臊得不行,只好闭着眼装睡。可要命的是,小弟弟的倔强却一时半会软不下来。

当如梅俯下身端详他的时侯,闭眼装睡的小飞感受到的是妈妈越来越近的温暖气息,轻轻的喷在他脸上,撩拨着他的心,让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

妈妈香甜的鼻息撩得小飞心痒痒,实在忍不住睁了眼,妈妈那微微嘟起的红唇只离自己毫厘。

“妈…”,小飞叫了一声。鬼使神差,微微的抬起头,一下子就迎着妈妈的红唇吻了上去。

如梅没有想到儿子会突然醒过来,还没转过弯,儿子已经直接吻了上来,她的脸颊已经被一双温暖的手捧住了,母子的嘴唇相接,如梅的身子一下子就倒向儿子的身上。

她摇晃着脑袋,企图站起身来,可是脑袋被爱子捧住了,急切间直不起腰,竟一下子扑倒在爱子怀里。小飞搂住妈妈的脑袋,拼命在面前的这张脸上吻着,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还有那鲜艳的唇。

要死了,怎么能和儿子亲嘴?

如梅起先是双手在挣脱,企图脱离接触。可是她怎么挣扎得过人高马大的小飞,很快就被儿子压在身下了,儿子趴在她身上,捧着她的脸,不停歇的吻着。

挣扎、躲避、抗拒。可在儿子那充满热情的吻之下,渐渐的,如梅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弱,一个是真抵不过儿子的力量,母爱的本能让她下不了决绝的心。

还有一个原因是如梅的心里竟也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变化。

她毕竟是正当情欲旺盛之年的女人。

终于,那起先还挣扎不安的脑袋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压在小飞身下的身体也不再扭动,甚至,当爱子的舌头伸过来时,女人的红唇微张着,甚至开始迎合着儿子的到来。
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感觉,在如梅的心里滋生。

这是小飞的第一个吻,和自己的母亲。

后来,和妈妈聊过这母子第一次的意外之吻,为什么能得手。

如梅说当时她看见满地垃圾堆积,觉得孩子长大了,心头一热,只是想好好看看心头的宝贝,想不到居然被直接硬来吻上,她可被吓死了。

不过……如梅顿了顿,不好意思补充道:你还真厉害,妈妈当时被你一下下的亲出感觉来了……

如梅终究没好意思告诉儿子,她被儿子伟岸的身躯压在身下,愣小子胯下那硬梆梆的玩意,也是一下下的顶在她的小腹上。上面被吻着,下面被顶着,这才是最要命的。

小飞也没好意思追问,当时被亲出了什么感觉。他当时一边吻着妈妈,一边心里的感觉却是挺奇怪的,甚至有些荒谬。

眼前的妈妈,闭着眼,脸颊飞上了坨红,她的唇微张着,那有些冰凉又柔腻的舌头,在迎合着自己的到来,母子互相逗弄着、舔侍着,交换着、吞咽着彼此的口水,嘴唇分开又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这就是情人之吻么?”小飞想起了刚刚在手抄本上学到的这个新词,
可是她是我的妈妈呀,我们亲个嘴,怎么可能就是情人了?

小飞心跳得厉害,脑子也乱得厉害,说实在的,此刻唯有唯有母子不停息的吻,好像可以暂时让小飞不去想这些根本想不通的事情。

这时候母子两人的姿势,早已经变成了小飞趴在上,如梅躺在下。如梅的身体软软的瘫在床上,脑袋被儿子的手掌托着微微仰起,好迎合儿子的吻。她的眼睛闭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双手僵硬的揪住床单。

只是,她的鼻腔里呼吸粗重得可闻,似乎在拼命压抑着欲苦欲泣的声音。

小飞的心头,只有一个大大的“爱”字,对着身下的妈妈,要把无穷的爱意,通过这一个情人之吻传递过去。

如梅的感觉却更加强烈,当儿子那强壮的胸膛摩擦着自己娇柔的美乳,顶端那小蓓蕾乳尖被儿子的肌肤摩擦着,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膨胀。

而儿子那一下下对小腹无意识的冲击,已经让她的小腹开始灼热,心里开始燃烧。如梅的双腿也无意识的分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那羞处已经开始泉水潺潺。

这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对男人的挑逗所产生的本能反应,可是……如梅一想到让她产生感觉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这……让她羞涩无比。

怎么会?万万不该发生啊,我居然会动情?和我的儿子?

如梅觉得无比羞愧,却又觉得有一种出轨的快乐。

“小梅。”楼下立国的叫喊好像晴天霹雳,也好像高爆炸弹,一下子就把如梅和小飞母子间那无比温馨无比快乐无比幸福的小小世界炸得粉碎。

立国在车上候母子上街,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一支烟都抽完了,只好自己来喊,又懒得上楼,就在楼下喊了一声。

“哎……来了来了……”,小飞身下的妈妈好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下子就奔到窗口和了一声,接着扭头狠狠的瞪了小飞一眼,一言不发,厕所门关上了。

她得擦一下那地儿,已经湿了,怎么好意思出门?

“快点!”楼下的立国又回了句,又听见打火机的声音。

厕所门开了,如梅理着头发,急匆匆冲到门口,就要拉把手开门下楼,身子却被小飞抱住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妈妈,眼里是爱,还有……欲望。
尽管,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欲望是什么。

如梅的身子有些发抖,脸上有一种恐惧的神色,“你爸爸在楼下……”,可如梅的话还没说完,小飞的嘴已经凑过来。

面对儿子的索取,如梅已经想不到拒绝,她僵立着,一动也不动,直到儿子的唇又与自己的唇相接。

儿子的舌头渡了过来,才一下,如梅的小嘴又张开了,母子的舌头又纠缠了几下,立国又在楼下叫了,小飞放开怀里的妈妈,她拉开门,冲下楼去。

门关上了,小飞倚在门上一动也不动,可是心里却是滔天巨浪在翻卷。

今天居然品尝到了情人的吻,而且是和自己的妈妈!
你怎么样?表现怎么样?

他在心底里问另一个自己,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里滋生,成长起来。

以后怎么办?
会有以后么?

这些,得好好想想。
他强迫让自己心里稍稍平静下来。

不断樱花(二)

晚上并没有小飞想象中的,有过这一个亲热私密的吻之后,母子间的关系就可以更进一步。

和往常一样,立国早早的吃了晚饭,就开着他的小嘉陵去单位值班,他说临近年关是案件高发时段,工作要比平时忙很多,假期就难了。
妈妈在巷口看着爸爸发动机车离开,小飞正在客厅看电视。

“小飞,你去把厨房垃圾送掉。”如梅吩咐道。
“好的,我就去。”小飞站起身来,就去拎垃圾袋。

小飞的勤快反而让如梅觉得有些奇怪,平时她对小飞的评价是不折不扣的“扫帚倒了也不扶”的大懒虫,不过如梅采取的“只要成绩好,啥事都好说”的态度。
今儿突然勤快起来,这是……一想到白天和儿子那样,如梅也羞红了脸。

小飞却不是这样想的,他现在心里满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爱意-----是子女对母亲的爱,还是男人对女人的爱,他分不清楚,他只知道,此刻,他愿意为妈妈做任何事情。

他觉得,我们已经有过嘴对嘴的吻,至少,妈妈不用时刻端着“母亲”的架子了吧,两个人相处,可以更轻松更随便些不好吗。
察言观色,小飞想看看妈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亲密,甚至…更进一步。

可是很显然,如梅不是这样想的。

臭小子!翻了天了!
居然敢霸王硬上弓,把老妈按倒在床上强吻!

一想到被儿子强吻了,这件事对生性保守的如梅来说,甚至有一种屈辱,恨不能痛快的教训教训这坏小子,胆敢对老娘不尊!

可是……,如梅却又有些自责,明明是自己把脸凑上去的啊,儿子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一时有点冲动也是正常的啊。吻就吻了,儿子也没有什么过分之举。

如梅的心里,并没有意识到母子间的湿吻是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
这个单纯的女人,认为早上的那段激情,只是儿子对母亲的调皮,是胡闹。

尽管,她是切切实实的被吻得有了感觉。

她身子有些羞耻于自己:被儿子出其不意的吻了,居然还被吻出了男女情爱的感觉…这是和自己儿子呀…你太过分了!

如梅想着还是找个机会和儿子聊聊,可是这怎么说起呢?
何况,面临中考的大关,影响了儿子的考试怎么办?

这感觉,实在让她羞于启口。

“妈妈,我们一起去吧,顺便去湖边走走”。提出一起散步这个请求,小飞不是没有私心的。
按照那部精彩无比的描述,一般只要亲过嘴,女主角往往会上赶着男人的。
妈妈不是那种人,但也许会发生点什么呢。

“跟你爸逛了半天,我累了,不去!”如梅一口就回绝了,跟着又来了一句,“你的黄冈密卷做完了没有?”

这是最有杀伤力的刺针!
顿时,小飞所有的幻想就像肥皂泡,一下子就被刺得半点不剩,跟着妈妈后面还补了一句:“你还得把那本提优再做几张,马上中考了,还贪玩!”

“又来……”小飞嘟囔了一句,乖乖的拎着垃圾袋下了楼,确实,作为初三的学生,现在只有周日上午半天休息,下午就要交作业给夫子的。昨晚一夜只顾抄书,还没得空完成作业呢。

回家的时候,妈妈的房门已经关上了,隐隐约约传来电视剧的声音。是日本的连续剧,叫《血疑》的,火得一塌糊涂,如梅被迷得三婚六道,特别是那个宇津井健的主角。

小飞喜欢里面那个女主角,那圆圆的发式,还有那笑起来的小虎牙,简直可爱极了,班上没有这样的女生,隔壁三班有个女生,倒是有点像,可是不知道名字。
那女生认识自己吗?小飞不知道,估计不会认识的,学校里男女生殊途,除了班上的女生,其他的还真不认识几个。

那还有长得不错的女生吗?小飞把所以自己能叫出名字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隔壁班的也算上,男孩沮丧的发现,自己连个用来想象一下那个的女生,一个也没有。

班主任毛甜…才22岁,今年刚入职的大专师范生,长得倒也不错,嗯,比那个幸子还漂亮。笑起来两颗小虎牙两个小酒窝,挺可爱的,可就是…这女的,每天在班上横眉竖目的,不是罚站就是喊家长,有点事动不动就咆哮发飙,老虎啊。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会,还是静下心来,一道道把8张卷子给完成了,看看时间,才10点半,于是又翻开那无比精彩看起来。

奇怪的是,和昨夜让他三观天雷滚滚的感觉不同,同样的嗯嗯啊啊的文字,今晚再看的时候,竟觉得这写的有些玄幻不经,男女之情就是这书上写的这样荒诞么?那真实情形又是如何呢?

想不出。

他突然想到,初二年级时参加市里作文竞赛,拿了个一等奖,奖品是市图书馆的高级借书证一张,还没有用过,得闲去书里找找答案吧。

男孩的生活就是这样继续:
早上6.00起床,6.40骑上爸爸换下的老飞鸽去学校。妈妈也出门去上班。
傍晚6.30到家晚饭,妈妈已经准备晚饭,吃完后回学校晚自习。
夜里10.30到家,这时候妈妈的房门关着,大多已经睡了,见不着。

大家都盼望的,是春节从初一到初四,放假四天可以喘口气。

小飞和妈妈的关系,和以前一样,一个是慈母一个是佳儿。
母子相吻那件事,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那一天,仿佛已经从日历里面抽走了。

只有小飞知道,不是这样的,他心里的某个种子,在暗暗的滋生、萌芽、生长起来。

之前利用假日,他特意跑了趟图书馆,居然真翻到了一本“新婚夫妻生活读物,性的知识”,于是躲在被窝里细细研究了一番。

这本薄薄的小册子,却给这个正在青春的男孩真正开启了一扇门:从印刷得模糊不清的手绘图片上,知道了什么叫“动情”、什么是“敏感地带”、怎么“调情”以及阴唇、阴道、阴蒂、处女膜之类一堆名词。

学习的目的一旦明确,学霸那爱钻研的热情也顿时高涨起来,小飞又去翻了本《人体解剖学图谱》的大部头,专门找到女性生殖系统的那几张,用他参加奥赛学习的认真劲儿,狠狠研究了一番。
掩卷长思,顿时,小飞觉得自己的理论知识简直算是丰富极了。
理论上的性学专家,就是当仁不让的自己吧。

可是去哪里实践?

眼光扫了一圈,脑海翻腾半晌,同学里一堆黄毛丫头,没几个看得上的,也基本没可能。
教师里,除了班主任毛甜老师年轻漂亮,其他的………算了算了,还是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好应付下一场考试吧。

这次考试,也是分班考,春节后就根据考试成绩分快、慢班上课。
所谓快班,就是冲刺中专、高中的尖子班。
而慢班,就是放牛班,等着拿个初中文凭,然后从此回家享福。
这时候的初中文凭,要是在农村,做个组长还是可以的。

食堂门口,同学幺鸡迎了过来,看得出来,这小子是诚心在等着。
幺鸡的名字叫姚琦,不过按照S县江淮方言的发音,在同学朋友口中就成了幺鸡。可见父母为子女取名,可不慎哉。

“飞哥,你来了啊”,这小子带着一脸讨好的笑。
“咋了?”
“飞哥,有事求你……”,幺鸡说着,把小飞往食堂走廊尽头那边拉,边走边往小飞的碗里夹了个肉圆。
走廊尽头是厕所,吃饭的一般都躲得远远,因为那气味……这时候能吃下肉圆,小飞也够狠。
因为没人来,这地方聊点事情倒挺合适。

小飞断定这小子有事。
四下无人,这小子从怀里掏出五张大团结递了过来。

小飞吃了一惊,这可是一笔巨款,要知道当时工厂普遍的月薪,也只有三、四张大团结左右。

“你想干什么?”
“飞哥,求你帮忙,明天的考试……”

小飞立刻明白了,吓了一跳,这种关系到人生未来命运的重要考试,可不敢乱来。

看见小飞拒绝,幺鸡几乎要跪下了,他苦着脸说:“飞哥,我真的求你了,要是我弄到慢班,只拿个初中文凭,我爸肯定打死我不可,求你帮忙。”

幺鸡这小子的家底,小飞是知道的,他老子是县什么局的一把手,牛逼得很,路子也广,想买市面上见不到的电视机缝纫机手表照相机之类,找这家伙准没错。

据说学校好几个老师的孩子结婚,能凑齐三大件都是通过这家伙的路子。

老子牛逼,儿子傻逼,幺鸡这小子成绩真的烂,在小飞二班倒数第一,还亏这小子是从S县中那边转学过来的。按说以幺鸡牛逼老爸的路子,幺鸡不会到三中这样的普通初中,舍好就差,也不知道啥原因。

以这小子的成绩,只能到慢班拿个初中毕业证书回家。

这年头,已经不像十年前,一个初中毕业生已经开始贬值,至少也得混个高中,能考大学或中专什么的。
这次他要上快班,才有可能参加中考更进一步。难怪这小子急得狗一样。

但是……小飞还是不敢,这真不是闹着玩的。
他穷,但他不傻。

小飞一个月才五块钱生活费,在班里已经算不错的,家里双职工,中午偶尔还能加两块红烧母猪肉。好多同学更惨。
可这五张大团结实在太他妈的诱人,要是有了这个,心想已久的回力高帮运动鞋就能……

小飞问到:“怎么帮?”
幺鸡见有些口风松动,忙凑上来说;“我的座位在你右后边,你只要这样……就可以。”
他生怕小飞不相信,偷偷的在小飞耳边说“飞哥你放心,监考的是炮仗,要请我爸买辆永久呢。”

这回小飞真的惊住了,炮仗是副校长,平时教化学的,平时就喜欢“碳氮氧发奶”,挺严格的一个人啊。
想不到居然会对幺鸡放水?

小飞咬咬牙,接过了五张大团结,说:“好,就这样。”

实际上,那场考试没什么困难,两人联络也没啥惊险,而试卷对小飞这样的真学霸来说,轻松而愉快。
甚至,为了不让幺鸡的成绩考得过于离谱优秀,小飞还故意传错了几道选择题的信号。

然后就是春节,小飞手里有了五张大团结,不过可没敢告诉任何人,因此心里想的心痒痒的回力鞋一直没敢下手,只是想想而已。

但对妈妈的那种感觉,在心里却与日俱增。

自己把《性的知识》和《解剖图谱》这两本书都已经看完了,再加上手抄本的融会贯通,已经算是学者型性学大师了,总得找个人来练练手吧?

想来想去,算上认识的所有异性,就是妈妈最有可能最合适。

首先妈妈长得是真漂亮,小学时见过几次妈妈代表学校参加县里的文艺汇演或演讲比赛,都拿了奖,照片至今还挂在当家的墙上。

还有就是,母子感情也是真的好,估计即使有些过分行为,妈妈也会原谅自己的吧。

不说儿时妈妈对自己的宠爱了,即使现在,如梅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也可以躺在她的腿上,撒娇任性卖萌,母子两个亲亲热热的。

爸爸立国难得回家,日常几乎就是母子两个一起生活,感情自然没得说。

这一次偶然的事情,却让少年的心驿动。

真想着和妈妈再来一次湿吻,顺便看看书上说的女人“动情”,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很想知道,妈妈在和自己湿吻时,会不会“动情”。

寻找着、等待着机会。
现实是冰冷而残酷的:根本不可能。

不断樱花(三)

立国因为节前连续忙个昏天黑地,还破了一个来县里考察台商的钱包遗失案,上级奖了二十块钱,这个春节因为连续好多年值班,又居然放了五天假。

而小飞只有四天假就得回校补课。

难得放假,立国每天在家里不是睡觉就是小酒,无比轻松。领导已经和他谈过话,假期结束,他就要去下面的石潭镇当所长了,虽说离家远一些,路上至少两三个小时,但组织上已经安排好了宿舍,还为基层干警同志们配了辆桑塔纳。

想到儿子的学习不需要自己操心,妻子的贤惠更让自己放心,升了职加了薪,立国没有啥不满意的。

小飞可是不满意得很。少年的心思,本想找个和妈妈独处的机会都不可能,更不用说其他了。
就这样过了三天。

这三天小飞也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期间陪着爸妈看了春晚,就是世界冠军的运动队和主持人玩游戏,无聊得很。他把几门功课又自我梳理了一遍。学习没啥窍门,语文英语多看多练,数学理化多想多做,就这么简单。

如梅对儿子爱学习的举动尤其满意,每晚都是什么苹果梨子蜜桔,各种果盘变着花样往儿子身边送。
她不知道的是,小飞又把手抄的那本精彩无比细细研读了一遍。

对一本无聊的色情小说手抄本,居然用上“研读”这个词确实有些荒谬,不过小飞确实就是这样认为的。
你想啊,撇开那些嗯嗯啊啊的描写不说,怎么把女人弄上床,怎么让她心甘情愿对你分开双腿,怎么让她死心塌地的把身心给你,本身就是个大学问啊。

何况,这个女人是生你养你的母亲。
你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辈分的鸿沟。

更何况,书里虽然全是整天欲求不满,一见男人就骚得脱裤的女人们。
可现实里,哪里找去?
太他妈的扯蛋。

妈妈的品性,小飞是了解的,诗书传家的外公外婆,家教家风在Y县是深孚众望,如梅在这样的家庭长大,即使算不上大家闺秀,也是清白如玉。
你想把妈妈弄上床试试?不打死你才怪!

想到这里,小飞突然惊觉自己好变态、好过分、好混账!居然想上自己的母亲!
他暗暗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可是…那天母子湿吻时,妈妈那曼妙的身材、那柔软高耸的胸脯、那娇羞绯红的神态、那若有若无的呻吟、那冰凉柔软的舌头…

这样的美妙滋味,对一个正在萌动着对性的无限遐想的青春少年来说,小飞的心态是如能重温,即使堕入地狱,我也愿意啊。

这位自诩的理论型性学大师有着无限幻想。

可是,明天大年初五就是上课的日子,小飞想了千百个理由也不可能了。
叹口气,他翻开了孙子兵法。
这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的文言校注版,少有注释和翻译。

这是语文老师推荐的学习方法,这个当年安师大的高材生,现在中学教语文,他推荐的理由是:学习古文最好的方法就是阅读原著,由浅入深,由简入繁,而孙子兵法作为中国先秦文言的代表,文字篇幅不长、语言精练、思想深邃,是学习古汉语最好的教材。

小飞是按照老师的方法做的,确实对语文很有帮助。何况再旁征博引些什么欲擒故纵瞒天过海之类的历史故事,用来换换脑子也不错。
快11点了,他站起来舒个懒腰,准备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如梅端着一个果盘走了进来,几瓣蜜桔和苹果,连上面的丝络也用心清理的干干净净。
这是她每天为刻苦夜读的儿子提供的特别服务。

可是吸引小飞的,不是妈妈手上的果盘,而是此刻的她。

妈妈肯定是洗过澡不久,头发还泛着流光披散在肩上,身上犹带着淡淡的蜂花沐浴露的香。她微笑着看着小飞,穿着松垮垮的睡袍,胸口漏着一大片的白光,薄衣贴在胸前,竟依稀似乎有两个小凸点。

肯定里面没有穿胸罩,小飞这样想着,心跳竟然莫名其妙的加速。

如梅没有注意到小飞的神态,她又往前走近了一些,吩咐道:“你爸已经睡着了,我也要睡了,这个水果你吃完就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她说着,把果盘往桌上一放,爱怜地看了儿子一眼,就转身去拉门。

“妈…”小飞叫了一声。
“飞儿,你…”如梅听见儿子叫她,习惯性的回头刚答应了一声,然后她就懵了。脑袋被儿子捧住了,紧接着,她的嘴也被堵住了。

天降奇遇啊。

后来,一场母子欢爱后,如梅满足地躺在小飞的怀里,一只手摸着儿子的权杖,一边大着胆子问小飞,为什么竟然敢那么大胆,你爸爸还在家就敢那样的吻她,简直是色胆包天。

小飞搂着怀里妈妈光溜溜的身体,在她脸上就是一个吻,然后咬着她的耳垂说:“因为爱你,我什么都愿意…”

如梅听了被感动得不行。

小飞其实没有说实话。

实际上,这个莽撞而冲动的行动,完全是一时上头。
妈妈放下果盘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小飞的心里突然有一种无比悲壮的绝望感:如果错过,你就永远不会成功的希望了。不成功,毋宁死。

他一把将妈妈搂在怀里,就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明显出乎如梅的意外,她扭着脸身子挣扎着,可是她160/45kg的身板怎么可能抵得住人高马大的儿子?才一下子,身子就被儿子抱了起来,她的双脚腾空在乱蹬着,可是身子被儿子抱在怀里,她的嘴闭得紧紧的,不敢发一声,只是在用力挣扎抗拒着。

小飞却灵光一闪:妈妈在害怕,害怕惊醒隔壁的爸爸。

想到这里,他俯下头在妈妈的耳边说:“妈妈,不要吵不要吵,别弄醒爸爸。”
果然话一出口,一下子怀里的妈妈挣扎得轻了许多。
小飞的自信心反而膨胀起来,妈妈比我还害怕,不是正给我机会么。

他高兴的抱着怀里的妈妈转了两圈,如梅更晕了,接着,身体就被放在床上了。如梅还没有反应过来。儿子那莽撞而冲动的气息又淹没了她。

小飞在这张闭目羞颜的脸上吻着,边悄声的说着:“妈妈,我爱你,我想吻你,想亲你,就像上次那样。”

“不可以,我们是母子”,一直不说话的妈妈开口拒绝,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可是小飞注意到她妈妈的脸有些红。

“妈妈,我忘不了你,就一次,我就一次。”小飞说着,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就对着妈妈的嘴唇吻了下去。

如梅的嘴唇闭得紧紧的,脑袋倒没有扭来扭去的避开,否则还真不好对上唇。

你闭着就闭着吧,小飞只想消消心底里的火,无名的火。

小飞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如梅心里也在天人交战。

自从那一次偶然的母子湿吻之后,她一直以“孩子胡闹”来自我排遣,可实际上,当时的那一个吻,真的让她动情了。
只能说小飞的运气太好,如梅从小到为人妻为人母,生活基本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她没有受过社会的毒打,也没有体验过生活的艰辛,即使婚后,与丈夫也是聚少离多,可以说,无论在哪方面,如梅的经验都是零。

在如梅的婚姻生活里,和小飞的这一个吻,是她第一次和丈夫以外异性的吻。
而这个吻的异性,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这种身份倒错的小暧昧,给了她从来没有过的兴奋,甚至有一点点刺激。
庆幸啊,幸亏儿子没有任何性经验,否则,早看出她这个当妈妈的,居然就被吻出了一点小高潮,当时……如果……

丢人啊。

可是…那在儿子的热吻下,那种飘出天外的失重感,那种身体里每一絲每一点荡漾出来的快乐感,都让如梅食髓知味。

天,一个吻,也居然能让人这么快乐这么舒服么?

对于如梅来说,儿子那一个莽撞的吻,就像是一枚投进古井的石子,一下子让波澜不惊的水面荡起了层层涟漪。

她甚至有过幻想,什么时候能再来一次呢。
此刻,幻想已经成真,儿子的唇舌正在她的唇边逡巡,寻找着突破口。只要她微微张开口,就能重温那日的欢愉。

可是,一旦接受这个情人之吻,以后,她这个妈妈还能怎么和儿子相处?怎么对得起立国?还能是一个贤妻良母的担当么?

但已经不容得如梅细想了,她身体的反应已经在透露着心迹:一阵阵控制不住的战抖,那一对乳房蓬蓬胀大了许多,更要命的是,那羞处竟开始发紧、痉挛,爱液开始分泌…

你多久没有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了?就吻一次吧,就这一次。
如梅心里一个声音蛊惑着。

我们得说,小飞这一次突袭的时机无懈可击。他的唇在妈妈的唇上逡巡着,那是一种缠绵、用情、温柔至死的吻,温柔得让如梅不忍心抗拒。

对如梅来说,儿子的这个吻仿佛一个深潭,让人堕入其中不能自拔、甘愿沉沦。
这个吻又是一种邀约,只要她接受,整个世界都会因此而改变的邀约。

如梅觉得,自从第一次母子湿吻后,自己的心里面是接受了邀约的。

如果不是,为什么不及时制止他,为什么不告诉立国,为什么会躺在床上想着,每一个细节都在心里无数次的回味,甚至于让自己睡不着……

就这一次!
就最后一次!

不断樱花(四)

心门一旦松动就再也无险可守,儿子的唇舌在如梅的红唇逡巡,那无比的热情撩拨着女人的心。
当女人犹豫着牙关稍微一松,小飞已经敏锐捕捉到,霎时她所有的坚守彻底崩塌,让入侵者叩关而入了。

无师自通,小飞的舌追逐着妈妈的香舌,一开始如梅似乎不敢有所回应,只把舌尖任儿子吸吮着。
可没两下,她就开始热烈的回应,母子的舌头搅和在一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如梅的姿势已经变成躺倒在床上,搂着儿子的背。小飞压在她的身上,母子两热烈的吻着,不愿意有片刻的分离。

妈妈“动情了”没有?

和妈妈热烈的吻着,小飞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新近知道的词汇,呵呵,有点搞笑吧,不过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和异性有亲密的行为啊。

何况还是自己妈妈。

以小飞现在仅仅全部来自于几本启蒙读物的“经验”,他根本不知道妈妈此刻真实的状态。
但他看得出,妈妈现在似乎很脆弱,身子软绵绵的,摸到她身子就会发抖,变得很敏感。看样子,妈妈已经完全是一种意识模糊的表现了,说不定任自己为所欲为也可以……今天不把握住机会,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机会。

他觉得自己的玉棒已经硬得不能再硬,那一团火烧得他几乎要爆炸,唯有此刻,妈妈的身体才能让他发泄、安静、找回自己。

可下一步怎么做呢?
不知道。

他只会和妈妈紧紧的吻着,妈妈呼出的热气也让他沉醉。
母子两个人的舌头互相逗弄着、缠绵着,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还有:
彼此呼吸的热望。

热吻的间隙,小飞俯下脸,仔细看着身下的女人,要把这每一秒都记在心里。

妈妈看来是动情了,她的眼睛微阖着,看不出是否“瞳孔放大”,呼吸急促粗重也和书上写的一样,她脸上绯红,鼻腔里是一阵阵欲哭欲泣的呻吟,明显在压抑着什么。那让人这一阵魂牵梦萦的红唇此刻微张,那冰凉柔软的舌在候着,只待自己靠近。

小飞在观察妈妈的神态,这有些过分冷静的举动,反而让如梅更加兴奋。

儿子那雄起的男性器官,一下下对她下腹的冲击、摩擦,正在摧毁着她的意志。
尽管儿子是生涩的、无意识的,可是她这个当妈的,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潮水已经涌起,一波一波拍打着她的心岸,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战抖着,让她有叫出来的冲动,她想完全的释放自己,可是,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她:不能。

毕竟,他们是母子。
而且,丈夫就在隔壁。

如梅拼命想压抑住心里的冲动,手指紧紧的揪住床单,腿绷的直直的,身子却在颤抖,不受控制,她觉得自己快乐得要晕过去。

而这快乐的源泉,只是儿子给她的吻。

吻,和儿子昏天黑地地老天荒的吻,仿佛才能让她忘却今生何世,今夕何年。

一波一波的快感,如同海浪般冲击着如梅的心防,这感觉,发自心底不由自主无法抑制,又累积着,一点点的叠加起来,让她战栗,充满渴望。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虽然有那么一点点不完美、一点点不过瘾、一点点意犹未尽。

“哦……”的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如梅突然全身一蹦,小腹收缩,紧接着又全身无力,彻底瘫倒在儿子的怀抱里,身子在颤栗着,却绵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飞……”,如梅口中轻声呼道,两行泪水滑出了眼眶。

“妈妈……”,小飞还在享受着自己的胸膛与妈妈那丝滑肌肤紧紧相贴的舒服与满足,他只觉得妈妈的胸口越来越大、越来有弹性,她的脸越来越红,连耳朵都红了。

没有任何性经验的他,并没有懂得妈妈此刻身体上的细微变化意味着什么。
只是妈妈那紧闭着却在微微颤动的眼睛,那不由自主张开的红唇,明示着对他发出邀请,让他沉溺。

他俯身又吻了下去,刚一接触,妈妈的舌头就迎了上来。

如梅此刻所有的意识,似乎飞到了不知名的地方,让她倚无可倚,而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却在撩拨着她。她只有紧紧的抱住儿子的背,身子在战栗、在扭动。

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叠加的潮水成了海啸的洪流,一下子让她彻底没顶。

“哦……”,如梅发出抑制不住的一声呻吟,所有的意识刹那崩溃,羞处是不可抑制的痉挛着,一股热流从最深处直涌而出。

“你混蛋!你混蛋!呜……”如梅猛的转身,把头埋在儿子那宽阔的胸肌上,她的纤手用力捶打着。

她不敢大声,拼命压抑着自己,可是,那感觉,却像百爪挠心,让她不可抵抗。

她恨他!
她爱他!

这可是如梅的第一次,第一次在丈夫立国以外的男人面前高潮。

而上一次享受高潮,已经是久远久远的记忆,已经记不得什么时候。
也许从来就没有过。

但今天,此刻,却是真真切切的,她被儿子吻出了高潮。
从未有过的高潮。
在儿子面前居然有这样的表现,她这个妈妈,也是再也当不下去了……好羞人啊。
  
小飞自然不明白此刻妈妈作为一个小女人的心思,他对着如梅那微张索爱的红唇吻着,一边吻去她脸上的泪。

“妈妈,我爱你,爱你……”

此刻的如梅软软的瘫痪在儿子的怀里,儿子的情话恍若未闻,她拼命地吻着面前的这个给予她无上快感的男人,
尽管是她的儿子,不管了,她祈求着对方热烈的回应。

如梅自己知道,身子里那水,早已经流出桃源、流过股沟、身下的床单肯定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
可她不敢动,生怕被儿子发现。

只有一边小声在儿子温暖的怀里呜咽着,一边用手扭他。
这个让她恨死、爱死的至亲至爱。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你……你让我现在怎么办……”

“妈妈,我想亲你……亲你……”,边吻着,小飞的手就开始从如梅脸颊向下,妈妈那已经蓬蓬勃发的双乳早就引诱着他,只是妈妈的睡衣是棉布的小翻领,第一颗纽扣,居然一只手解不开。

此刻,小飞的手也是抖的。

如梅明显知道了小飞的企图,知道要解她的衣服。

一种巨大的恐惧感袭来,她不敢想象,自己被宽衣解带后,下面会发生些什么。
你们是母子!
一个严厉的声音在如梅的心头叫着。

她一下子抓住了小飞的手,拼命的摇头拒绝,“不……”,身子倒在床上,对上儿子的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如梅竟感到自己那么虚弱,可是,竟又有些渴望。

可是,终究是残存的那一点点理智在如梅的心里占据了上风,她用尽最后的意志,猛地一把抓住小飞正在她胸部解衣的手,坚决的、一字一句的:“不可以,小飞,不可以!”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决绝,

这一下小飞可有点手足无措了,毕竟不可能像那精彩小说上的一样,对着妈妈也来个兽性大发不是?
好歹也是文明人啊。

不断樱花(五)

早上小飞背着书包,推着爸爸的老飞鸽走出小区门口,妈妈从对面向他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竹盘,里面是几根油条。

小飞喊了一声妈,如梅没有应声,只是板着脸把手里的油条递了过来:“吃一根再去”

拿了一根油条放在嘴里,小飞立刻呲牙咧嘴起来,刚出锅的油条太烫了!
如梅看见小飞这样子,冷淡的脸色似乎也有了点笑意:“悠点儿,烫死你这没良心的!”

小飞嬉皮笑脸的凑近妈妈的脸:“亲爱的,我房间得清理一下”。
跨上车,对她摆摆手,补了一句“保密哦……”

小飞的房间有啥可保密的?
还是一堆纸巾啊,里面都是他的自撸,下半夜那一把火,无可发泄的火可把他烧坏了。

当他想解开妈妈的睡衣,指望能渴饮到十六年前的生命源泉,妈妈一开始的挣扎是剧烈的,她紧紧地抓住小飞的手,坚决不让他触摸到胸口。

如梅的心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已经被吻了,胸口不能再被亲了。
她知道自己,自己离全面失守只有一步之遥。
那就丑大了!
而且,丈夫立国就在旁边的房间里。
如梅用最后残存的那点理性,在顽强抵抗着那一波波袭来的欲望的潮水。

小飞的火,尽管已经熊熊在燃烧,可是,他毕竟此前没有任何和异性交往的经验,不知道,此刻哪怕只是轻轻地撩拨,也会敲碎妈妈所有的矜持外壳。

身下的女人,是他的母亲。
尽管已经到了口舌交缠,难舍难分的地步,可是,哪怕妈妈轻微的抵抗,也让少年真的不敢强行。

无论是理智还是现实告诉他:可以胡闹,不能胡来。

“妈妈,我就想看看……看看……”他吻着她的脸、她的额、她的唇,一边哀求着。
“不可以……坚决不可以……”如梅摇着头,双手抵拒着,“不要为难妈妈……不可以”。

吧嗒,一滴泪水滴在如梅的脸上,那是小飞流的。
妈妈如此的决绝,让他有种天塌了的感觉,,没来由的,鼻子一酸,眼泪流了出来。

儿子温热的泪水滴在如梅的脸颊上,她的心也随之一痛。

如果,真要堕落,那就,随他去吧……
不由自主的,如梅一下抬起了身子,抱住儿子的脑袋,脸对脸,她的眼睛也是泪光盈盈:“宝贝,妈妈爱你……”,她的唇主动贴上了儿子的唇,接着,舌头就送了过来。

之前所有的吻,都是小飞主动的,如梅则是闭着眼睛不予拒绝,至多也只是被动回应,而这次,是如梅主动唇对唇的湿吻,和她的儿子。

妈妈的主动,让小飞的心也激荡起来。

母子紧紧的吻在一起,他们的舌头缠绵在一起,吞咽着彼此的口水,逗弄着每一个接触的地方,世界仿佛也已经远去,只留下他和妈妈两个人存在。

两个人的胸口紧紧地挨在一起,扭动着,虽然隔着那薄薄的内衣,小飞依然感受到了,妈妈柔软的乳房与坚硬的乳头在摩擦着自己,让他有撕开这个隔阂的冲动。

这时候,小飞如果稍微坚决点,去解开妈妈的睡衣,她一定不会抗拒吧,可是,小飞没有这样做。

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而是这时候,妈妈的房间传来了动静。

是爸爸按下电灯开关的声音!

小飞和妈妈在热吻着,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情不自禁的喘息,这嘀嗒一声传过来,无异是于无声处听惊雷。
沉湎在热吻中的小飞根本没有注意到,可是如梅的动作立刻僵硬了。

她一把把儿子从身上推开,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侧着耳朵盯着房门。

这一瞬间,小飞也僵住了,一股巨大的恐惧感如乌云一半压了上来。

“小梅……”隔壁房间里传来立国呼叫的声音。

“哎,来了来了……”,几秒钟之前还在和小飞搂在一起闭眼热吻的如梅答应着,就去开房门。

“带杯水过来,我口渴。”立国在房间里吩咐道。

“好的,老公,我在给儿子弄水果,我就来。”妈妈答应着,顺手拿起桌上的果盘,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

小飞僵立在床边,妈妈回应爸爸的那句“老公”,他们夫妻间一个很寻常很寻常的称呼,此刻像一只毒箭射中他我,让他嫉妒得无法呼吸。

的确,妈妈和爸爸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是他们儿子,这是天注定,还能改变什么?

无能为力。

小飞颓然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满心沮丧。但是那感觉却分外清晰,仿佛依然在和妈妈唇齿相依,舌尖交融,甚至能感受到妈妈口中的香气依然在萦绕。

还有那不平复的心,怎么也按捺不住。

一种若有若无的气味飘入他的鼻端,又转入心里去。

小飞一骨碌坐了起来,趴在床单上,像狗一样轻嗅着,分明的,在床单的边缘,还有个圆形的压痕,压痕中间,是淡淡的一团水迹。

这是妈妈刚才留下的痕迹啊,这个位置,正是妈妈的臀部那块。
是不是妈妈刚才失禁了……一想到这,小飞的心顿时膨大起来,妈妈居然也会尿床,哈哈,这个发现让他莫名兴奋。

他伸出手指去沾了下水渍,有些发粘,鼻端闻了闻,并没有尿骚味,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腥臊,带着无比的魅惑。
这……难道是书上说的,女人动情时会流出的淫水?

妈妈被吻得动情了?

这个发现让小飞顿时兴奋起来,这是妈妈那个地方流出来的啊,小飞一想到这里,心情激荡着,甚至用舌头去舔了舔,特别是胯下玉棒,硬得要爆裂。

又是一地狼藉。

他的晚饭是在学校食堂吃的,晚上10.30回家的时侯,客厅的壁灯开着,妈妈的房门关着,传来一阵阵的鼾声,老爸肯定没去单位,还在家。

小飞注意到,推开家门的时候,妈妈房间从门缝里还流着点晕黄的台灯光,可是当他走到玄关换鞋,那灯光已经灭掉了。

心里笑着,摇摇头,妈妈肯定是在确定自己按时回家没有吧。

走进自己的房间,新换的床单还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地上昨夜随意抛弃的纸巾连半点痕迹也没有了,连书桌那些卷子书籍文具之类的,也摆放得整整齐齐。

洗过澡看了会书,躺在床上,却是难得的失眠了。
小飞用手臂枕着头,“妈妈今天看见那么多纸巾,她会是什么感觉呢?”

他遐想着,能和妈妈以后再有这互动多好啊。

实际上,如梅今天这一天,觉得自己是特别特别特别的别扭,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可是哪里不对劲,自己也说不上来。

这感觉是从离开儿子房间的那一刻就有的。

是的,离开儿子房间的那一刻,她居然有些不舍,就想着能和儿子那样搂着,吻着,亲着。

和儿子的吻,每一下都让她动情,那种心底里发出的激动与渴望,是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感觉,让她觉得天地都在飞转,直到迷失在一个无法描述的极乐世界里。

这种感觉让她的心悸动着。

“天!和儿子接个吻,就这样舒服、这样快乐吗?”

她真有些后悔,为什么当时要拒绝儿子脱她衣服的要求呢?最多也就是被摸摸亲亲吧?这对乳房本来就是儿子的,小时候不知道被他吸过多少、抓过多少、摸过多少,今天有什么不可以的?

都胡闹成这样了,自己还偏生拒绝。

如果被他摸了、吸了,会是什么感觉?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一定会飞起来吧。

可是……好羞人,想起来自己都不好意思。

和儿子才亲了几下,自己那下面就忍不住流水了,明明想控制住,可是越流越多,痉挛得什么似的,一直痒到心里去。

怎么这么骚!那水肯定留在儿子床单上了,他会怎么想?

早上门口遇见坏小子吩咐“清理一下房间。”就知道肯定肯定没好事!

一地都是这坏小子撸出来的,我的天,这么多!要是全放到我的身子里,肯定会溢出来啊,怎么得了。

呸!瞎想什么呢,居然想跟儿子发生关系,你有多骚啊。也不想想,乱伦,这个世界上哪里敢?你不怕被下地狱啊。

这一整天,如梅很不开心,又很开心,她第一次觉得,老公要是不在家更好。

不断樱花(六)

从正月初八开始,小飞的生活就又完全回到了往常,爸爸立国去更远更偏僻的乡里做所长去了,家里又剩下了他和妈妈两个人。

母子的生活,都是钟摆一样,每天学校-家里来回摆动着。

稍有改变的,是小飞晚饭不回家了----节省个把小时在学校可以多刷几道题目,也让妈妈不用每天赶着时间忙活了。

还是晚上10.30到家,还是推开门的时候,妈妈房门下流出的灯光会准时熄灭掉。
算起来,母子两个每天在一起的时间,就只有早上起床后到去学校这大半个小时。

不一样的是,甚至他在桌上吃早饭的时候,妈妈也还在厨房里不知道忙碌着什么,好像家务事多了起来一样。
不像之前那样,利用每天早饭时间,如梅会坐到儿子旁边,母子俩聊聊天说说话。

小飞故意有话找话,可是哪怕他精心准备了笑话,如梅的回答也是淡淡的,显得客气礼貌而疏远。
要是往常,妈妈早就笑得花枝乱颤,小拳头飞过来了。

这是怎么了?小飞陷入了一种永失母爱的悲哀和事情败露的恐慌中。

他不知道,如梅这几天的心理,正陷入了一种极其矛盾极其荒谬的境地。

一方面,她回想着和儿子激吻的每一个细节,回味着母子亲密时的每一点美好。
另一方面,她又深深的自责、懊悔、痛骂自己:当妈妈的,居然整天想这些无耻的事!

那晚儿子鲁莽而猛烈的强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如果说第一次被吻还是母子间的“胡闹”,第二次则完全不同了,分明的,这是热恋中的情人间才有的热烈与冲动,一个男人对所爱的女人的性冲动。

要命的是,自己居然对儿子荒谬的热吻做出了回应,而且……居然高潮了,更过分的……自己主动去舌吻了儿子!

这……事情怎么会这样?这是和自己儿子舌吻啊。如梅啊如梅,你这个妈妈是怎么当的!你就这么淫荡?你不怕乱伦恶名是不容于社会?

快收手!快停止这种危险的游戏!千万别害人害己!

如梅开始后悔自己心里的不坚定,这一场母子游戏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特别是对一个母亲来说,不管年龄如何,辈分总在那里,人不是禽兽,决不能让欲望和错误的感情冲昏了头脑……

如梅在自己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决绝的停止和儿子这种暧昧游戏,绝不能继续下去了。

可是……被儿子热吻时那种令人心悸的激动、那种羽化天外的愉悦、那从心底深处直透到四肢百骸的娇爽,在如梅人近中年的世界里重来没有体验过,甚至,在和他爸爸谈恋爱的时候都不曾有过。

这虚幻的美好与快乐,让如梅一霎时竟仿佛回到了第二春。

更让她食髓知味,甚至有些……欲罢不能。

尽管,还是理智的天平让她向冷静的现实倾斜:不能再进一步了,这将是一条不归之路。

妈妈的心理状态,小飞是不知道的。
如果知道妈妈这样想,也许,母子间会是另一种故事吧。

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在早饭桌上,妈妈还是在厨房忙着什么,小飞故意装着随意的口气说:“妈,我今天不回家。”

“嗯?”厨房里的叮叮当当明显停顿了一下,接着妈妈的声音传过来:“怎么了?”

“最近卷子太多,我都应付不来了。想省点路上时间多刷几道题目”

“那你住在哪儿?”

如梅终于从厨房出来,站在小飞的面前,好几天没有这样说话了,小飞心里想,抬眼望去,妈妈今天把头发盘起,在脑后梳着了个发髻,围裙衬出那小腰,特别是那红红的唇,想着母子湿吻的绝美滋味,什么时候能再次品尝啊。

“住同学家那边,就是那个幺鸡,你知道的。”小飞又补充了一句,“他家房子近,走过去才十五分钟”。

“哦,好的,有事我打你电话。”

这是小飞的一个小小试探:妈妈习惯一个人在家单影独立的生活吗?这么多年,母子间可是没有一天稍离过。

也许,稍微消停一下,短暂的分开能让妈妈恢复正常的母子状态。
他就想知道妈妈这几天的冷淡是为什么。

而如梅之所以爽快同意儿子晚上不回家,是对儿子品行的了解,她作为妈妈是绝对放心的,孩子不会惹事生非出什么问题。那个幺鸡同学,她也认识,放心。

另一个不便明说的原因,是如梅觉得有个机会能让自己冷静冷静:现在每天端着个“母亲”的面具来掩饰自己小女人的本色,对她自己,也是一种煎熬。

…………………………………………………………

晚上10.30离了学校,小飞跟着幺鸡往他家去。

幺鸡这小子一路很兴奋,自从上次考试飞哥帮了他的忙,让他如愿以偿分在了快二班,不仅做实了学霸小飞的实力,还结交了一个臭味相投的哥们。

要说起来。幺鸡长得肥头大耳的,成绩也不好,尽管有钱,却没啥人缘,能和小飞这个校明星学霸做了朋友,可能是他也觉得倍有面子吧。

因此小飞说在他家借宿一宿,把这小子乐得什么似的,满口答应。

1.2米的单人床,两个大男孩就挤在一起,然后开始吹牛逼。

两个青春期的男生,话题只有一个:异性。
尽管都还是懵懵懂懂。

先对班上的几个女生评头论足,胸大屁股圆的意淫了一番。接着又聊起了几个任课女老师---说实在的,一所普通初级中学,女老师本来就很少,大多也都是结过婚的中年妇女,教学水平也就那样,姿色长相更是一般,没啥可聊。

说起来,幺鸡这小子学习不行,吃喝玩乐倒是好手,上学期春游,这小子居然拿了部自动照相机,是日本的进口货,里面还是彩色的胶卷,一下子轰动了全校,争着挤到镜头前。

要知道,这种胶卷只有县城的百货大楼才有,基本是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才买得起,绝对的奢侈品啊,这小子一下子就拿出了四、五卷,给同学们冲洗成照片又花了百十块。

小飞对这些倒不在意,也不是不羡慕,只是语文老师在课堂讲解《塞翁失马》时“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那副苦脸,让小飞印象深刻。

他觉得,妈妈常说的“要得有,自己有;要得行。自己行。”才是真正的人间正道。
妈妈的这几句话,就是他学业优秀的动力,他并不迂腐。

“飞哥,你老实说,你喜欢班上哪一个?”
“呆鸟,你知道的,我哪里关注过这个啊。”小飞顿了顿,“你小子有意中人了?”
“唉,不瞒飞哥,我是有一个。”
“哎呀,厉害呀。”小飞笑着问“你的美人是谁呀?”
幺鸡挠挠头:“飞哥,别说出去啊,是……”他欲言又止起来。

这一下反而勾起了小飞的兴致,这小子是啥算盘啊?
“对我还保密?你小子中意上谁了?”

幺鸡反而扭扭捏捏起来,又一次告诫:“飞哥,你千万别外传啊,我只告诉你。”
小飞伸出手去就给了这胖子一脑兜,“你八婆啊,这么啰嗦,说!谁?”
“嘿嘿嘿嘿……”幺鸡憨厚地笑着,小声说:“是毛团……”。灯光下,小飞分明注意到这小子的脸红了。

“毛……毛老师?”一听到胖子说出这名字,小飞那以为自己听错了。胖子居然对自己的班主任有兴趣,这倒是谁也想不到的。

这小子精虫上脑,疯了吧?

教英语的毛团,她是今年刚出校门分配过来的,年轻漂亮,又是班主任,和课代表的小飞,相处得关系也很好,大姐姐一般。

要说长相,毛团长得确实能看几眼,小飞觉得毛甜笑起来挺好看,不比《血疑》里的那个幸子差。
可是,一个学生怎么能对班主任有兴趣?,

毛团长得确实不错,但她只是市教育学院毕业的大专生,估计智商能力不怎么样。
还有,这班主任在班上凶巴巴的,动辄罚站罚抄喊家长,小飞就被罚站罚抄过好几回。

对这种智商不高、脾气还大的班主任居然会感兴趣?

幺鸡那小格局……小飞觉得真不以为然。

可是看幺鸡那一脸神叨叨的痴汉样子,小飞也来了兴趣,他支起身子望着胖子发问:“你怎么对毛老师感兴趣的?”

一提到毛团,幺东来了精神,“飞哥,你觉得她漂亮吗?”

小飞还没搭话,幺鸡就悠悠神往般自言自语道:“你别看她个子不高,但腿很长,身材好啊。奶子现在看不出来大,是因为她还是处女,只要被一开发,绝对的挂历上泳装美女啊。”

“啥……啥叫开发?”小飞真的有些懵,他以为自从细看过《性的知识》后,自己应该是理论大师的级别了,想不到这学渣,才是隐藏不露的高手。

“飞哥,这你也不懂?我跟你说吧,毛团绝对是处女,没被人碰过。”

“你咋知道毛团是处女的?没有被碰过?”,处女是啥,小飞特意查过词典。可是怎么分辨是不是处女,好像书上没说啊。小飞真心的请教,谦虚、不装、敢想、敢干,是小飞的特点。

“嘿嘿……”幺鸡得意的笑了,“告诉你飞哥,看是不是处女,你看她的眉毛和屁股啊……”
“啊?这样呀,怎么看?”

“告诉你吧,这样看,处女的眉毛是…屁股是…皮肤也好,是…还有看腰和屁股…”,幺鸡第一次有了为人师表的感觉,于是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我操,厉害啊,大师,得手过没有?”小飞听傻了,世事洞明皆学问啊。

“嘿嘿嘿……怎么可能呢……”,幺鸡不好意思的又摸下鼻子,说了实话:“我也是听我爸他们在酒桌上聊的时候学的。”

“操!你牛逼!”

这是两个青春少年的一次关于性的闲扯,不过在小飞的心里,世界却似乎已不同。

女人是要主动去追的,这就是小飞这一次的心得。

不断樱花(七)

七)

幺鸡心中的女神毛团,真名叫毛甜,在H市的口音中,“ian”发成“uan”,于是毛甜就成了学生们的毛团。

她今年22岁,家在H市Y县大山深处的小村,客观的说,小飞轻视她这个班主任“智商不够”有些不公平,以当地乡村学校的顶了天也就那样的教育水平,她能考上不要学费的H市教育学院,拿个大专文凭,在当时绝对已经属于土坷垃里飞出了金凤凰。

只是,一贫如洗的家境、年老多病的父母、深山僻壤的环境、四顾无亲的困窘,让这个正值花开似锦年纪的女孩子,过早地承担起家庭的压力。

对她这样没有任何背景、任何人脉、任何关系的穷乡僻壤出来的的女孩子,自身又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特长,因此,能有个留在县城上班,工作还算安稳的教师职业,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何况,她的三中在县里,还是排名比较靠前的初级中学。
毛甜很清楚自己的条件,她不敢做梦。

入职以来,到手的工资她留下每个月10块钱的生活费后,就基本全填进了家里。瘫痪在床的爸爸,老人家医疗费这个黑洞,前些时实在没办法,医院催着要交抢救费,她还偷偷挪用了保存在手里的1百10块班费。

甚至,她还红着脸,向班上家境优裕的姚琦家长借了150块,大半学期了,也没能还上。人家倒没说什么,可是毛甜心里却是一个刺。

兢兢业业的做好工作,能早日还掉欠款,还有…万万不能让学校知道的挪用班费件事,这就是现在毛甜的全部心思。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班上的两个学生,一个是她看好的,一个是她欠账的,居然会以她为意淫对象。

实际上,小飞早就听了出来,幺鸡似乎是真的喜欢上他的班主任了,对年长他6、7岁的大姐姐般的班主任,不仅仅是情欲,还有一种爱慕,从心底真心的爱。

小飞对他的这种幻想觉得有些可笑,又觉得感同身受:自己,不也是深深的爱着一个人么?那个每天与他朝夕相处,心意相通,年长他22岁的女人。

他不禁想:妈妈一个人在家里,此刻在干什么呢?

……………………………………………………

如梅一点也不开心。

老公在百十里外的所里昏天黑地的忙着,难得回家。儿子又在同学家里过宿,自己也不用起早赶着点卯,按说是多清闲多自在,可是,如梅就是觉得没着没落的,心里面空荡荡的。

现在这个年纪,青春已经挽不住的远去,可是把自己归于中年妇女的身份,如梅也确实心有不甘。有爱自己的老公、学业优秀的儿子、自己喜欢的工作,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有。

如梅羞于去想、更难以启齿:她想要,要床底之间的天雷地火、惊涛拍岸、和煦春风、缤纷花开。街上到处在放《潇洒走一回》,人到中年,再潇洒也能咋样。

老公以前在部队守岛,两地的分居之苦且不说了。现在到了地方上,也是在所里忙得一个月里难得回家几趟,即使到了家,也是累成狗,往床上一趟啥也不想动,更不用说夫妻房事了。

即使一年难得的几次,都是敷衍了事,弄得如梅不上不下,备受煎熬。

丈夫工作的劳累疲乏,如梅是理解的。可是……青春还有几年?就这样白白的过去了?

想不到啊。

上天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年近中年的时候,居然又有了久违的情愫,让她仿佛又回到了青春。
上天又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让她动情的:居然是和自己的儿子!

儿子那温柔的、狂野的、轻快的、猛烈的吻,让如梅又回到了如诗的岁月,让她沉沦、迷失。
她体会到了儿子的那浓浓的爱意,还有,隐藏的可怕的欲望。

无论怎么说,他们是亲生母子,这一血缘与辈份的鸿沟,是无法逾越的。不能一错再错了,不能让自己有半点放纵,唯有让理智,还有时间,来忘记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吧。

于是这几天和儿子独处,如梅故意做出了冷淡母子关系的决定。

也正是她的逃避,又让自己陷入了那种不能言说的痛苦情绪中。

下午在单位办公室,如梅给老公打了个电话,想让他晚上回家陪陪自己。

不出意外的失望,电话那头所长丈夫万分抱歉的告诉她:冬季严打运x正如火如荼的展开,这一段时间根本没有可能回家,你自己多多保重,照顾好儿子,迎接即将的中考。

听筒里那疲倦沙哑的声音让如梅心痛,可是她知道没法改变。
两分钟,听筒那头就是嘟嘟声了。

走进卫生间,如梅把烧好的热水倒进浴桶里,试了试水温正好,她叹了一口气,开始解开身上的睡衣。

对面的镜子里是一付绝美的胴体,掩映在蒸汽的蓊郁中:长长的纤腿,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高耸的双峰,还有点缀在双峰顶端那娇红的葡萄粒,身体上半点也没有岁月的痕迹。

如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笑了,她想起了一个成语“我见犹怜”,现在不是我见犹怜,而是自顾自怜吧。要是儿子看见她老妈是这身材,会是什么反应?

呸,如梅又骂了自己一声不正经,哪有这样当妈的?说不想的,怎么又想到这臭小子了?还是在这时候。

坐进浴桶,温热的水把身体包围,一种温暖的感觉从心底里升腾起来,如梅轻吁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如果……如果这时候有一双手来……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儿子的笑脸。

一早,如梅就去了菜场,买了两条鳊鱼,又买了几样蔬菜,鳊鱼是专门给儿子准备的,他总说妈妈的清蒸鳊鱼是最爱吃的美味,母子虽然才隔了一晚没见面,可如梅觉得好多天似的。

可是中午的一个电话又让她开心不起来了,电话那头儿子告诉她,今晚还是不回家,要赶几张卷子,准备摸底考。

如梅一开始是有点生气:凭你平时的成绩,一场并不那么重要的考试,要这样煞有介事?是不是想故意躲着你老妈?

可是想虽然这样想,她口里却是嗯嗯的道好。她转念想孩子知道上进是好事,反倒是你这个当妈妈的,总是想歪了,羞不羞。

于是那种失望与失落的感觉,又悄悄的爬上如梅的心头。

………………………………………………

小飞第二晚不回家本来是他的打算,实际也是有意外的惊喜:有钱了。

原来那天22.30放学后和幺鸡一起回家,推开门,却看见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妇人正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一看见这胖妇人,路上还趾高气昂的幺鸡就成了垂头丧气的斗败公鸡,怯生生的叫了一声“妈”。

小飞在家长会上见过这妇人,于是也规规矩矩的道了一声:“阿姨好”。

妇人看见小飞,本来的横眉竖目立刻变成了喜笑颜开,笑吟吟的道:“是陈若飞同学吧?你好。”

又回头看了看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儿子,命令道:“还不去削苹果?”
“我就去我就去”,幺鸡如蒙大赦般钻进厨房了。

“若飞同学啊,快快快,这厢来。”妇人拍着旁边的沙发,热情的招呼着。

小飞坐下了,不过心里也是忐忑的,毕竟,他对同学家长不熟悉。

妇人倒是活络得很:“若飞同学,你可是学霸啊,我们家琦琦有你这个好朋友,蛮开心哉。”

这里插一句;幺鸡的大名叫姚琦,因为我们这里的方言,听起来就是幺鸡差不多的读音。可见父母给孩子取名,得慎重些好。

小飞赶快微笑谦虚客气:“哪里哪里,姚琦也很厉害,进步很大的。”

妇人笑了,这时候,小飞突然觉得这女的虽然胖了些,实际长得挺好看,她笑起来一双眼睛是弯弯的月牙,还有个浅浅的酒窝。

“若飞同学啊,弗给我家琦琦贴金哉,他能上个中专就烧高香哉。”

小飞才知道,幺鸡家里想的是让他考个中专,理想的就是省商校,这样三年后出来,直接到他爸单位,有文凭有人脉,已经铺陈了前途光明。

现在他的唯一的路租,就是考试成绩了。

小飞心里想起了班上那些三更灯火五更鸡的同学,人与人的命运就是这样的不公,可是谁也没有办法去改变。只是,他一时没想到怎么回答妇人,只好微笑着不说话。

妇人挪了挪身子,离小飞又近了些,声音也小了许多:“若飞同学啊,上次分班考试,我家琦琦可是很感激你帮忙哦。”

听了这话小飞有些诧异,暗骂这幺鸡会连这种事也说,又想到自己还拿了五张大团结,脸上不禁有些发窘。

妇人倒是不在其意,继续道;“若飞啊,琦琦能不能上中专,也得靠你这个学霸帮哦”。

小飞不解的问到:“阿姨,我怎么帮啊?”

妇人笑了:“你是大学霸,我去问学校,毛老师推荐了你,就属你各科成绩都是强得奈。阿姨就想啊,请你这个大学霸辅导辅导我家琦琦的学习,帮他把分数提一提,阿好来哉?”

小飞如释重负,本以为又是要代考,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原来不是。

他笑道:“阿姨,没事没事,我和姚琦是朋友,帮忙是应该的。”
妇人一听这话,眼睛更是笑成了月牙儿:“好的好的,我家琦琦就麻烦你这个小老师了。”

只见妇人从身边小包里掏出几张大团结,就往小飞手里塞:“老师先拿着、先拿着,以后还有感谢的。”

“阿姨,使不得、使不得……”小飞连连推拒。

正在拉扯间,幺鸡端着两个削好的苹果过来了,他对小飞说:“飞哥,我妈的心意,你就收下吧,就请飞哥帮我补一补,我想上商校”。

小飞于是不再客气了。他对妇人说:“阿姨请放心,我一定尽力帮着姚琦同学把成绩提上去”。

妇人更开心了,又寒暄了几句,对幺鸡吩咐道:“你把钥匙给若飞同学一把,那个书房就给若飞同学用,以后就听若飞同学的!不考个好成绩,哼!”

幺鸡点头如捣蒜,连连答应,妇人满意的走了。

由今儿起,小飞这一段时间的作息,改成了一、三、五在幺鸡家,顺便辅导幺鸡的学习。

把这事告诉如梅的时候,如梅也没意见,在如梅的心里,拒绝与答应的天平,越来越向“答应”的一边倾斜,她真的怕自己一旦失控,会是什么可怕后果。

儿子现在住在外面,也好,让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

如果像以前一样朝夕相处,如梅真没有信心,能不能抵抗住对儿子的爱的渴望。

因为,如梅也感到了,儿子也是在故意躲避着自己,这说明,他对自己这个妈妈,并不是没有想法的。

“有个词叫什么来着?郎情妾意……太可怕了,这样分开几天也好。”如梅这样想着。

母子关系,似乎又回到了以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小飞自己知道,他对妈妈的感觉,只是在蛰伏着、隐藏着、压抑着、故意回避着。

和妈妈短暂分开的做法,非但没有能让他理性。相反,和幺鸡这个“见多识广”的同龄人在一起,小飞更知道了许多似是而非的“知识、诀窍、绝招”。

怎么撩拨、怎么出击、怎么调情…小飞觉得自己的层次上了新台阶,虽然实际经验仅仅限于只是和妈妈的两次湿吻。

“近墨者黑”,就是这样吧。

让小飞欣慰的是,幺鸡可能知道落榜的严重后果,还是真的愿学想学了,他小子的智力也没问题,整理好基础就能有进步。果然期中考试分数一出来,这小子居然各科都过了及格线,难懂的数学物理还上了63分。

这是姚家从来没有过的喜事。

贵妇人高兴,小飞开心,因为在每月给小飞5张大团结报酬上,又另外加了3张“谢师奖”。

毛甜老师也开心。在班会上大大表扬了一番幺鸡的进步,走廊上遇见小飞时也特意笑了笑,竖了个大拇指。实际小飞就是她推荐给幺鸡妈的,她对幺鸡妈愿意借钱帮忙,一直心里很感激。

看到幺鸡有了大进步,她这个伯乐功劳也不可没,她是真高兴。

对于小飞这个16岁的少年来说,他现在算是“有钱人”了,手里的大团结已经存了20张,在工资只有3、4张大团结的小县城里,还真算是一笔小巨款。

不断樱花(八)

周六提前21.00放学。按说周日也要上半天课的,这回学校发善心,说是迎接检查组,干脆放假。这难得全天休息,班主任宣布这一通知的时候,全班欢腾。

小飞当然也高兴,可是21.00大家都散了,他也没法离开,因为今天是他值日。

忙到21.30结束,关了灯锁好门,走廊里轻悄悄的,路灯昏黄,小飞背起书包准备去车棚骑上他的老飞鸽回家。

就在这时,他听见走廊另一头传来一声轻微的“不要,不要这样……”的急促呼叫声。声音不是很响,但在寂静的走廊里,却是分外刺耳。

小飞立刻听出来了,这是毛团老师的声音。
那声音的地方是校长办公室。

有啥事了?
小飞的好奇心立刻升腾起来,他悄悄的走到了校长室的门边,门关着,窗帘也拉着,里面亮着灯,可什么也看不见。

里面是校长的声音:“毛老师,你要知道,你的性质很严重,不但要开除,还要坐牢!”
毛团的哭腔,她在哀求着;“校长,我爸瘫床两年多了,实在没办法,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校长:“嘿嘿,要放过你可以,你要……”
然后就是两个人拉扯的声音,夹杂着毛团的哭声:“校长,你不要这样……不要……”。

小飞顿时明白了,校长一定在用什么事情威胁毛团,他妈的,这老家伙!不干人事。

急中生智,他捏着嗓子大喊了一声:“校长,你老婆来了……”

室内所有的声音立刻停止了。

紧接着,毛团老师那窈窕的身影从校长室冲了出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此刻这个她工作、生活、所热爱的校园,她片刻也不愿意停留,就想立刻逃离。

教学楼的背后,就是停着自行车的车棚,黑漆漆的一团巨影似乎要把一切吞噬。
此刻的毛团就想躲进黑影里面去,永远消失在这个让她绝望的世界。

刚走进黑影里,毛团听见有人在轻声呼唤她:“毛老师,毛老师”。
毛团站住了,眼睛适应了暗夜,看清在车棚的拐角,暗光里站着一个人,背着书包一手推着自行车。

那人见毛团站住了,走进了些:“毛老师,我是陈若飞啊”。

陈若飞?

毛团顿时觉得快崩溃的脑袋又大了一圈。

昨天家长会上,家长们在自家孩子的座位上坐着,认真看黑板上班主任点名的一串名字,这是毛团事先就认真整理好,就是特意给家长看,是表扬、也是鞭策。

上课看小说:陈若飞、马鑫、张佳丽
课堂上插嘴讲话:陈若飞、许盈、张海
不按时完成习题:陈若飞、陈宇、王欣
抄袭作业:陈若飞、姚琦
课间走廊打闹:陈若飞、张海、姚琦
自习课操场打篮球:陈若飞、徐江、王元哲、姚琦
迟到最多:陈若飞、王元军
早退最多:陈若飞、胡海芬

语文期中成绩:陈若飞136,张海129,
数学期中成绩:陈若飞142,胡小平127
英语期中成绩:陈若飞148,王慧芳135
物理期中成绩:陈若飞97,胡小平92
……

看着黑板上儿子的大名高挂,臊得座位上的如梅就差钻课桌。

突然窗外飘进宝贝的一句声音:“我靠,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啊。”
教室里哄堂大笑。

气得毛甜咆哮着冲了出去,罚他在教室后面站了两堂课。
命令他写的检查今天还没交。

“啊,是陈若飞同学啊,你在这里做什么?”毛团立刻强颜欢笑,不能让学生看出此刻的狼狈样子。

“毛老师,我都听见了,我在等你。”

“什么,你听见什么了?”毛团有些慌乱,还想掩饰。

“刚才那声是我喊的,毛老师”,小飞走近了毛团,即使在暗影里,借着淡淡的月光,也能看到毛团的身子在发抖,脸上有微微的泪痕。

一种怜香惜玉的特别感觉涌上小飞的心头,他对毛团说:“毛老师,你遇见了什么困难吗?我帮你。”

“没有、没有……”,毛团支支吾吾着,老师的身份让她无法在学生面前启齿自己的困境。

刚才校长就以“挪用班费”为由来威胁她企图不轨,明天就是调查组进校的日子,说是每个班每个人都审计过堂的,可她的那个150块的大坑,现在确实无计可施,是她三个月的工资啊,还得算上奖金。

算下来,一共有十一张大团结的窟窿要填,可是这黑天暗夜的,去哪里能有?自己又是在县城举目无亲。

一只手伸了过来,是一卷带着体温的大团结。

“毛老师,我这有150块,你拿着。”
“啊,不要,我不需要。”
“毛老师,你拿着吧,我帮你。”

毛团那冰凉而颤抖着的小手被这只温暖有力的大手包围了,大团结塞进了毛团的手里。

男孩那坚定的话语和月光下亮晶晶的眼神,一下子就击中了毛团的心,更何况这时候的她是那么无助与绝望。

她仰起头,看着月光下这个高高大大的男孩的眼,说了声:“谢谢……”

话还没说完,毛团就觉得黑影压了下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温热,印在了她仰起的脸上,紧接着,就移到了她的嘴唇上。

这实在是很有戏剧性的过程。

对于小飞而言,毛团这个年长6岁的大姐姐老师,之前尽管是有过幻想,但师生的身份差异,幻想永远只能是幻想,尤其是当听幺鸡高论的那些“经验”,更是让他羡慕。

今晚这一个特殊的场合,他是真的“英雄救美”而不是其他。

但毛团仰头凝视的这一个动作,那月光下梨花带雨的眼神,让小飞一刹那心头一动,恍惚间是妈妈在索吻啊。他对着月光下那张泪痕犹在的脸,他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天上的月亮也羞得躲进了云中。

…………………………………………………………

周一的英语课,班级上几乎所有的同学都认为毛老师今天发挥失常了,板书上好几次拼写错误不说,在示范阅读课文的时候,甚至还读错了行,这实在是大失水准。

毛老师抱歉地说是因为周日身体不舒服,有点发烧,以此为借口糊弄了过去。

只有坐在第五排边上的小飞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夜的校园,当小飞有些霸道甚至有些鲁莽的吻上毛团的唇,毛团的第一反应是意外甚至有些惊恐、甚至有些愤怒。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她眼里全班全年级最优秀的男生,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对待她。

起初,她挣扎着想脱开这男孩的拥抱,可是她娇小的身材怎么能挣得过小飞的魁伟。她的脑袋被小飞捧着,根本挣扎不开,嘴唇被堵住了,带着旷野的异性气息一下子扑面而来,把她包围,让她不能呼吸,只能接受。

但是在女老师的心底里,却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被激发、在滋生。

挣了没几下,她的唇悄悄配合着张开了,一旦小吻被突破,紧接着香舌就落入了入侵者的肆虐里,毛团香舌悄吐,怯生生的去迎接着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她的鼻息无意识的粗重起来,意识也渐渐恍惚,毛团已经迷失在这个吻中。

这是女教师的初吻。

从来没有过接吻经验的她,闭着眼,只是机械的张着嘴,配合着舌头吐出来,献给自己的学生逗弄、吸吮。她的所有意识都似乎丧失了,只有心底那奇怪的感觉已经轰然而起,有一团火在暗暗地燃烧,不可抑制,那热流直向下腹部去。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在飞,被自己的学生,年纪还是小弟弟的男孩带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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