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樱花】(9-17)作者:sexstar6688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3 4:18 已读2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不断樱花】(1-8)作者:sexstar6688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13 4:12
不断樱花(九)

只能说,小飞的运气实在太好。

强吻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孩子,即使尽管她们认识,这在任何地方,也都是很可能有严重后果的莽撞行为。
如果毛团哪怕有过一丁点恋爱的经验,这一个出其不意的吻也不可能得手。

毛团从小在山村长大,学历只是普通大专,虽然漂亮,但也没有特别出众的相貌,她更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就是一个普通中学的普通女教师,22岁,身体虽然已经完全成熟,人正是情窦盛开的年纪,

可是,她却也从来没有过恋爱经历,对男女之事更是一无所知。尽管,她的心里,也有着这个年龄的成熟女孩对爱的幻想。

男生的吻,是敲在成熟果实上的锤子,一下子,看似坚硬的外壳就裂开了,露出了里面柔软的果实。

小飞尽力想把自己装得像个富有经验的情场老手一般,实际上,除了他和妈妈的那两次激吻,他对男女之事也是一无所知,因此我们可以准确地说,此刻的他,更多的只是一个青春少年面对异性时的生理本能反应。

他搂着娇小的女教师,不断的给这个闭着眼睛、满脸娇羞的大姐姐热情的吻。

毛团则不同了,如果不是被小飞搂着,早已经软瘫在地。身心成熟的处女,哪禁得住这种爱的不断撩拨?

起初,当小飞的唇吻上她的脸,她是慌乱的,惊惶的。可与此同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也在她心里滋生,让她发痒、让她心慌、让她兴奋、还让她渴望……

当她的唇很快落入小飞的吻,接着,舌头就攻占了她小嘴的每一个角落,那粗重的男性呼吸的气息,那在她心底里萌动的感觉,都让毛团这个处女不知所措,她此刻唯一所做的,就是闭着眼张着嘴,等待着 、配合着这突如其来的吻。

这种感觉在滋生在成长,不可抑制的又一点点的填满女教师的心。

就是这样奇怪,仅仅十分钟之前,他们还是诲人不倦、学而不厌的师生关系,而此刻,毛团恍惚觉得,这个霸道鲁莽的男生,他们是在恋爱,是爱人间的亲密。

月亮又偷偷露出了笑脸。

小飞微笑着看着怀里的老师,一吻过后,月光下,老师的脸色是掩饰不住的羞红,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此刻说什么才合适。

两个人彼此凝视着,眼睛闪闪发亮。小飞伸出手去,拂去老师脸上飘散的发丝,对着那微张的红唇。

老师的眼闭上了,这一次小嘴却居然没有闪避,也没有拒绝,而是又轻轻的贴在了一起,两个人又是一个温柔的吻。

“小飞,早点回去吧,太晚了。”毛团终于轻轻的吐出了这一句。

确实,本来提前一小时21.30放学,这么一折腾,怕是要过了23.00点了,家里老妈还不知道怎样,尽管对身边的班主任依依不舍,也不能乱来啊。想到这里,他说:

“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小飞说着,就去推车。

“嗯,你慢点……”毛甜说着,自己的身子却依然没有动,似乎在依依不舍的目送。

小飞一下子又撑住车,他回身又站到了毛团的面前。善于发现细节的大男孩利用一切机会,他微笑着低下头,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是那么的亮,毛团甚至看见了眼眸中自己的影子。

毛团的脸羞红了,初堕入爱河的她,自然领会到这个男孩子的想法。

不用暗示不用提醒,毛团心里已经暖成一团,不由自主的已经踮起脚尖、闭上眼睛、红唇送上去。

主动送上的吻是香甜的,小飞紧紧的搂住毛团老师的身体,品尝着老师的香舌,体会着那种说不出来的情意

毛团被学生搂住,她的心是激荡的,舌尖上温热的感觉、鼻端粗重的呼吸,让她的心越飞越高。月色下,两个人心有灵犀般,又是一阵依依不舍的深吻,舌头相交,交换着口液和互相传递的气息。

告别时,毛团唯一的一句话就是一个字“飞”,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小飞看见月光下随之羞红的脸。

十分钟之前女教师口中的陈若飞同学,后来变成了小飞,这会儿被简化省略成了一个字。

小飞推开门的时候,看了一下客厅正中的挂钟,正是23.16分,还好,不算太迟。他也注意到,随着他的开门声,妈妈房间的灯光也滴嗒一声熄灭了。

匆匆洗了个澡,躲进自己的房间,往日最多就是再看几页书,往床上一躺就沉沉睡去。可今天的小飞,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和毛团的一番情人之吻,让他心里是猫抓般骚动,肚脐下三寸地,玉棒更是桀骜不驯的立着。

这是自己第一次和妈妈以外的异性接吻,而且,居然吻到了自己的漂亮班主任,这个收获实在出乎小飞的意外。

更意外的是分手时毛团那种欲说还羞的神态,至少说明老师对自己不是那么反感的,看来也不会拒绝后面继续联系。更是让小飞开心到心底里。

有门啊。

听幺鸡吹牛逼的那些成人话题中所谓的经验之谈,难道是真的?

男孩子的心里,升腾起一种全新的欲望,也许,能在毛老师的身上成功。他幻想着班主任的身子,如果能……虽然是模糊的,但小飞为她又耗去了大半卷卫生纸。

不断樱花(十)

自从上次和妈妈热吻之后,小飞现在已经不需要掩饰这些垃圾的存在,第二天早上妈妈自然会为他打扫干净。

小飞有时候忍不住想,妈妈为我打扫这些沾满精液的纸巾时,她会是什么感觉呢?

他不知道,如梅已经暗骂她自己好多回了:越来越沉溺于儿子那精液的气味,甚至有几次,居然偷偷的用舌头去尝了尝那浓浓腻腻的味道。

这是她为丈夫立国结婚二十多年,也没做过的事情。

每次这样做后,如梅又后悔自己,这是自己的儿子啊,你居然会产生幻想?你们是母子!这样很危险,会下地狱的!

可是,儿子那青春旷野的气息,让她迷醉,欲罢不能:“我只是偷偷的做,谁也不会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此刻,如梅虽然关了灯,却并没有睡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那是儿子在洗澡。如梅对小飞的身板很熟悉,初一下学期突然饭量大增,身材暴长,这两年下来,这小子,比他爸年轻时身材还棒,才16岁就6块腹肌有棱有角,充满了男子汉的气息。

唉,这一段时间和儿子交流很少,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些?他毕竟还是青春期的孩子啊,有些冲动是正常的,我这个当妈的,就不能理解吗?

如梅心乱如麻。

…………………………………………

单身宿舍里的毛甜老师也是心乱如麻。

说是单身宿舍,实际就是一个分割出来的平房单间,才8、9个平方的大小,搁上一张单人床,再加一个书桌,一个洗脸架子,空间就已经不多了。因为是今年刚分配来的新教师,房子的位置也是校园挺偏僻的地方,除了几个也住在这里的青年教师,基本没有人来。

毛甜躺在床上,心里却仍然在激荡着,那十五张还带着体温的大团结,填上挪用班费的窟窿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那个烟鬼校长胁迫。

从天而降的男孩子,救了她。
还……吻了她。

一想到这个吻,十分钟前的这个吻,那滋味那感觉依然没有消散,那扑面而来的男生气息,自己张着嘴伸着舌头,任他予取予求,那灼热那缠绵那深情,还有那从未体验过的心抖得想飞的感觉。

在某种程度上,是毛甜的纯洁与天真,让小飞有了机会。这个没有任何男女交往经验的女孩子,被第一次亲密所激发的情欲刺激着,这种游走在失控边缘的刺激,远比任何直白的亲密都更加让人上瘾。

最刺激的,从来不是发生了什么。
而是那种明明知道旁边还有人,依旧心照不宣的默契。

人为什么会对这种场景念念不忘?

因为真正让人上头的,从来不是简单的亲密,而是那种紧张、刺激、暧昧,还有那个与你一起冒险的人。
爱的小冒险。

毛甜无可挽回的沦陷在第一次的美好里。

一想到这个高大帅气的自己班上的学霸,今晚之前还仅仅是师生关系,却居然敢把自己搂在怀里,亲她、吻她、逗她、摸她,而自己这个班主任,居然没有半点反感甚至抗拒,反而配合着,情不自禁的。

毛甜不禁暗骂自己,怎么一点抵抗力也没有,你怎么就这样轻易投降了,珍藏给所爱的初吻竟给了他,给了自己的学生?

这个高大帅气的男生,作为班主任,毛甜当然对他再熟悉不过,无论是家庭家教还是学习成绩、品行性格,陈若飞同学都是绝对的优等生。平时之间,师生关系也处得非常融洽,他,有时候表现得就像一个懂事的大哥哥,帮她解决了好多班级困难。

可……无论怎么说,他还是你的学生,一个比你小6岁的男孩子。

毛甜更有些气自己,临别时,自己居然主动去吻了他!
本来被动的被吻几下也就罢了,算是自己吃了亏,被这坏东西沾了便宜。
可是,分手的时候,你依依不舍的,又主动去吻他,算是什么?
这算不算是主动示爱呢?
他是你的学生,你是他的班主任!

最羞人的是,才被吻几下,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回到房间,看到自己薄薄的内裤已经湿透,那腥臊的气味,直冲鼻端,羞得自己都不好意思。

学过生理常识,毛甜自然知道羞处这水为什么会流,为谁而流。

真的,如果他当时要动手动脚的,甚至…要那样的话,我该怎么办?
呸,毛甜,你怎么会想到这个?羞死人了……

毛甜把自己缩进被窝,脑海里云水翻卷。她闭着眼又细细回味了一下今晚的经历,那个突然伸出的援手,那突如其来的猝不及防的吻。

“难道这就是恋爱?这就是恋爱的滋味?”

毛甜突然觉得,心里有一个人,心有所属的感觉真的很好,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情感。
此刻的毛甜,是满心的幸福与快乐。

单纯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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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的男主角小飞,还是心乱如麻。
纸巾用掉了半卷,小弟依然还是倔强的屹立者,只要一想起回吻自己的娇小身影。

看到班主任毛甜老师那是处无依的可怜窘境,他毫不犹豫把自己攒了好久的大团结去了一大半,对这个16岁的男孩来说,一点都不后悔。

只要能帮老师解决困境,即使付出再多他也愿意。

他纠结的是,居然阴差阳错,与老师发生了情人间的吻。

这……太有些荒唐,可真不是自己想趁人之危啊,可是,你这家伙咋就那么冲动呢?一看见老师那楚楚动人的神态,你咋就控住不住自己了?

回忆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更让小飞想不到的是,自己鲁莽行动居然得到了正面回应。

老师没有拒绝没有反抗不说,在分手的时候,老师居然主动吻了他。

说明了什么?

小飞那理科学霸的思维立刻得出了结论:
“也许……可以更进一步?”

这一下子让小飞有了信心:毛团确实挺可爱的,能做自己的女朋友,带出去到哪里也不丢面子啊。
他甚至有点小得意,能吻到自己的女班主任,这可不是哪个男生能随便办到的。

不得不说,这种人生的感情游戏,对这个16岁的少年小飞还是22岁的毛团老师,都是完全陌生的世界。

一个是正是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少年,一个是身体成熟情感无知的单纯女教师,两人这时候的任何感觉,实际都是基于对异性的好奇之上。

只是偶然的这个机会,让这两个人擦出了火花。

尽管他们都以为这就是爱。

……………………………………………………

周一的课,毛甜表现是一塌糊涂,她知道为什么、那个座位上认真听她讲课的男生也知道为什么。

毛甜想躲开这微笑的眼神的凝视,又忍不住去时刻关注着这张微笑的在认真听讲的脸。她心里慌慌的,所有准备好的教案,一下子丢三落四的,在脑子里被替换成了这个微笑注视着她的男生。

她脑子里现在翻来覆去,都是两个人搂在一起时口舌相亲的快乐。

她甚至幻想着,如果现在像前天晚上一样,她被搂进这男生的怀里,仰起脸给他亲、给他吻,她只会怕身子会表现得更糟糕。

会再有一次吗?

隐隐地内心里,毛团居然希望再有一次,被一个男生突然的搂进怀里,然后强硬的不由分说地吻她。
让她飞。

这个从未恋爱过的女孩子,毛团心里情欲的闸门已经被小飞开启。
可是她又不敢。她是师道尊严的教师,是传道授业的师长,那一晚,也许只是一段插曲。

可是……当爱真的在靠近呢?

她从没有觉得一天如此难挨。

直到下午收作业,小飞捧着厚厚的一叠作业本,恭恭敬敬的走到她的办公桌前:“毛老师,这是收上来的课堂作业。”

批改卷子的笔不由自主抖了一下,那个臭流氓来了,昨儿躺在床上,毛团心里喊了一万遍的臭流氓。

可当臭流氓站在自己面前,这是昨晚之后的第一次师生单独相对,她突然觉得自己脸红得连头也不好意思抬。

“好,就放在这吧。”毛团勉强回了一声。

并没有臭流氓离开的脚步声。

毛团有些诧异的抬头,一张小纸条递了过来,本子下面还压着个长条的方块,放在毛团面前正批阅的卷子上,然后,小飞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硬硬的方块是巧克力,一股甜香,真是市面上最火的金帝,广告词就是:“只给最爱的人”。

“这家伙蛮有心的嘛。”毛团想着,微笑着剥了一块放进嘴里,拿起了那张小纸条。纸条上只有五个字:我的作业簿。

什么意思?毛团赶快翻到了写着“陈若飞”名字的作业簿。
里面两张小小的蓝纸片飘了出来,是明晚19.30的影票。

那是一部以冰海沉船为背景的进口大片,15元的票价相当于当时大多数人半个月的工资,属于是实实在在的高档消费。

穷学生小飞和穷教师毛团,居然曾经一连看过两遍,要问起电影情节,却又嘛也不知道,白白糟蹋了这60快的票钱。

影片风靡全球,可高昂的票价在县城里,舍得掏钱的并不多。毛团同样也是,尽管心痒痒的好久,特别是她又是英语专业的,可一想到身上的担子,她就只能打消念头。

而现在,小小的纸票就躺在作业簿里,预定的还是最豪华的包间雅座,只听同事提起过,说是豪华的大沙发,视角也特别好。

正是自己想要已久的,怎么不让毛团高兴?
何况,是臭流氓送的。
她觉得自己有点喜欢臭流氓了。

可是……毛团又犹豫了,一个声音在说:不,如果接受这邀约,无疑表明自己也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追求。

和一个年纪比她小6岁,身份还是她学生的初中男生,开始一段恋情?

她这个班主任成为班上男生的女朋友?

毛团想拒绝。

可是心里却又另一个声音响起:为什么不呢?人家那高大帅气的身材、温文尔雅的风度,有哪点配不上你?特别是昨天,如果没有他,你将身败名裂的后果,这一点年龄算是什么差距?

何况,就是看一场电影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
是你想太多了!

毛甜老师紧紧的攥着这两张票,愣了半响。

渐渐的,两个人唇齿相依、水乳交融的快乐,渐渐在毛甜心里面占了上风。

男女欢悦的美好一旦感受过,就像被下了蛊,根本戒不掉,只想着更多。
毛团就是这个心理,她自己却不知道。

不断樱花(十一)

去就去,我是他的班主任,我是他的老师,我比他大六岁!
一场电影,怕什么!

毛团突然心一横,她甚至开始勾勒自己晚上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型去赴约。

后来,毛甜每次想起自己与小飞的第一次约会,就对自己的表现非常不满意:穿了街面流行的踩脚裤、蝙蝠衫,还带了个蛤蟆镜----这是为了不让学生们认出来,特意花了三块钱在小商品市场买的。

实际上,S县虽说是个六线小城,倒并不冷清,几条主要街道也是整天熙熙攘攘的,热闹得很,根本不会有人去注意一对小情侣会做什么,她是真想多了。

然后她冷静下来给自己的建议是:要么…要么…。
要么是什么,她自己不好意思说。

早早的毛甜就到了影院,看时间7点还要等十分钟,又不敢站在门口怕被人认出来,只好躲在影院的大厅里,站得腿比白天讲台上还累。

甚至还有两个不怀好意的黄毛来搭讪。
早知道就不来了……毛甜老师这样想着。

正在彷徨无计的时候,那亮晶晶的微笑又像前天晚上一样及时出现,这次递过来的,是一份新鲜的水果拼盘,还有巧克力的饼干和酸奶。

实际上,小飞发出邀约的时候,他也没有把握老师会不会来。
他的想法是老师不来就算了,就当丢了三张大团结。要是来了,那就……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早早的他藏身在了对面店里注意着,当看到毛甜那娇小的身影出现在转角,他知道至少一半成功了。
就当成和一个大姐姐来一个约会,就算谈一场恋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就是小飞的心态。

当高高大大的小男生微笑着站在毛团的面前的时候,毛团还有点手足无措,她从来没有过什么约会,这会儿慌得都不知道说话怎么开头,差点问出“你卷子做好了没有”。

她更怕有人看见,她居然与自己班上的学生约会。

实际担心都是多余,小飞身高178,一直穿的就是成人衣服,特别喜欢他爸的海军蓝军便服,四个兜的军官毛呢,走到哪里都是最帅的时裳。

而毛团才身高160还勉强,属于典型的南方女孩那种娇小玲珑的体型,两个人站在一起,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两个人有什么违和,更不会想到他们会是师生。

小飞倒是比毛团自然的多,没开口叫老师,笑着,先递上了一朵红玫瑰。
这是他从书里学的,红玫瑰是提前从公园剪的,用水养着。那年头,不是现在满大街花店,有钱也买不到。

毛团看见递来的红玫瑰,接过来鼻端嗅了嗅,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客气的说“谢谢”,心里是真的很开心,这是她第一次收到别人的鲜花。

小飞的酸奶就递过去了,那时候都是玻璃瓶+吸管,汽水也是这样包装。跟着就是一粒粒的草莓奉了上来。

在无跨区冷链技术之前,草莓可是真正的稀罕物,贵不说,能买到这可真不容易。毛团有些感动,为这男孩子的用心。

拿着酸奶吃着草莓,小嘴轻咬,毛团此刻温柔婉约的小女生样子,简直与课堂上对着学生动不动就咆哮的班主任完全判若两人。

小飞心里暗笑,哪一个是老师的真面貌呢?
不过说实在的,他一直就挺喜欢老师长发披肩的样子,就像邻居家的大姐姐的感觉,而不像整天板着脸指挥这指挥那的班主任。

今天毛团也是。

美食是最好的放松剂,一杯酸奶几颗草莓,这时候的毛团表现就自然多了,并肩在路上走着,还聊了几句公交难挤天气不错的闲话,虽然还是有些拘谨和紧张。

看见毛团的防范之心渐渐放松,小飞就说对面刚开的粉店也很棒,我们一起去尝尝。

过马路的时候,小飞故意扶了一下老师的手臂,似乎生怕她趔趄,实际是在试探,老师对身体接触反感不?

毛团不为其意,她觉得这孩子不但长得帅,还挺懂事,蛮会照顾人的。实际上,她一直对这个班上的学生印象都很不错,不但成绩好、体育也强,今年校运会还为班级拿了两块第一名,是各个方面都很突出的男孩子。

她自认为是了解这个学生的。因此,毛团的心情也越来越放松。

两个人吃着凉粉,评判着味道的好坏,然后一致公认价格贵味道一般。
这时候的两个人,话也多了很多,还聊了即将去看的这场电影的风评之类,都是小报上登载的花边。

再过马路的时候,小飞装着不经意的,又拉住了毛团的手。

手咋被拉住,毛团觉得脸有些发红。被异性牵手,毛团还真有点害羞。可是一股温热从对方的掌心传递过来,毛团霎时想起了那晚自己正在彷徨无助,一片黑暗的时候,也是这一只手给了光和温暖。

更有那个至今让她魂不锁舍的吻。
于是她装出也挺自然的样子,大方的想牵就牵呗,顿时人放松了许多,心跳却开始加速。

自然而然地,直到走进放映厅,两个人的手还是牵着的,不曾放开过。

就着昏黄的灯光找到座位,才看清是两座合一的真皮大沙发床,软的几乎能陷进整个屁股,毛团这时才有点明白,为啥票价几乎就是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了,敢情,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侣大沙发座”啊。

两个人规规矩矩客客气气的入了座,并排坐在了一起,

很快,大海的咏叹响起来了,漂亮的女主角和帅气的男主角在大轮船上兜风了。毛甜沉浸在剧情之中,偷眼一看,这家伙也正襟危坐,仿佛在课堂上认真听讲。

接着画面一转,男女主角深情凝视,嘴巴越靠越近,吻在了一起。

这画面一来,毛团就觉得有些不自在,女老师和男学生坐在一起,同看这种恋爱接吻的香艳镜头,实在有些不像话。

想到这,毛团的脸,真觉得有些发烧。

再随着剧情推进,女的衣服一件件往下脱了,然后……一对裸体相对抱在一起、那口舌交缠、两情缱绻的呻吟喘息也来了。

这时候的毛甜,就真觉得尴尬死了。

哪有女老师陪男学生看这种镜头的?
还一本正经的同坐在一张皮沙发上。

一种暧昧的空气在两人间弥散,毛团忍不住瞟了一眼旁边的小飞,这家伙还是一本正经的看着屏幕,似乎在思考着难题。

木疙瘩啊,那晚咋那么凶、那么大胆,就这么不经人家同意就吻了人家。

一种别样的情愫涌上了毛甜的心头,她忍不住伸出手去,在这正襟危坐的可爱家伙胳膊上轻轻拧了一把。

“呦”一声,小飞笑着扭头看向身边的老师,毛团对着他也是抿嘴一笑,暗光里,是一双亮晶晶的眼。

本想缓解一下尴尬的,但她失算了。

还用再说什么呢?小飞伸出手臂,一下子就搂住了班主任的身子,毛团还想耸耸肩装一下矜持的,结果却是顺势一歪,就半情愿半无奈地倒在了臭流氓的怀里。

接着,毛甜那红嘟嘟的小嘴,还带着草莓的香,就被叩开了。

电影散场,毛甜几乎是被小飞抱在怀里离开影院的,羞死个人。

她觉得自己的脸红得不像样,身子软得不像样、下面骚得不像样。

外人肯定想不到,她的外裤里面,现在居然变成光溜溜的了,因为那条内裤,湿透的不成样子,已经被揣在她学生的裤兜里了。

第一次约会,就一场电影,她的嘴巴、胸口、乳房到脚趾头,从头到脚,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禁地,都被学生摸了、亲了、吻了,甚至,真真是俗语的笑话:她连内裤都没了……全面失守。

此刻光溜溜的那个地方,不但被他看了,还被这坏家伙摸了、亲了、人家那地方……居然被舔了…还说影院光线不好,下次要掰开了,让他仔细看看里面什么样……

一想到自己那地方居然被男生亲了、舔了,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心跳、那种她从未产生过的激动、那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舒服……

呸,臭流氓!美死你。
什么都是第一次的毛团,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幻梦里。

小飞把毛甜老师送到宿舍不远的地方,一直目送着她走进宿舍,房门关上才离开,他回到家里,心依然在激荡着,老师的内裤依然带着私处的蜜香,他拿着裹在一柱擎天的玉棒上,幻想着两个人的无间。

学霸少年的心里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原来女人身体,是这个样子的啊”。

以前所有只是存在想象里的一切,而今晚,真真切切的展示在自己面前,一场完美的实践课。

的确,对这个16的少年来说,今晚恋人约会,成了他的青春启蒙课。
之前他所有的性知识,只是在那本小册子上看来,其他的只能靠发挥想象力。

今晚,22岁女教师的处女身体,从头至脚,什么都让他实际看到了、摸到了、亲到了、闻到了、感受到了。

少年一直靠脑补的哪些,乳房是什么形状、什么触感、什么是阴唇、阴蒂、什么是动情、乃至阴液的滋味,他也尝到了。

甚至无师自通,哪几处是敏感点,该怎么挑逗,又哪样去逗弄才更调情。

在毛团身上的成功,让小飞迅速成长起来。

不断樱花(十二)

小飞在成长,毛团却是彻底沦陷。

要算起来,这不过才是他们的接吻后的第二次亲密接触。

赴约前何尝没有想过,两个人也许会不止于拉拉手,还会和上次一样亲亲嘴什么的,不会太过分。自己是他的班主任,年龄上又是大姐姐,这点威严还怕镇不住场面?

可是,两人一见面,当小飞牵住她的手,毛团的心跳就开始加速。开场后电影那男女主亲吻的画面,实在让毛团有些不好意思,本想逗一下这家伙,缓解下场面上的尴尬的,于是才伸出了手拧了这家伙一下。

谁想到,还是让他会错了意,一下子就被搂在怀里了……才几个吻,就让意识模糊起来,所有出门前想好的剧本,什么端庄啊、矜持啊、冷静啊、拒绝啊……全一下子被臭流氓给扔到了太平洋。

在宽阔绵软的双人沙发包围中,在黑暗的掩饰下,班主任毛团与小飞的口唇舌头彼此交缠,从未有过恋爱经验的她,只觉得脸热得发烫,心跳得要蹦出来。小飞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搅动着、欢腾着,时而追逐着她不知所措的香舌,时而又用舌头温柔的安抚她香舌的惊慌失措。

毛团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鼻腔里气息也乱起来,喉咙里是一声声压抑着泫然欲泣的呻吟。

实际上,刚一落座的时候,毛团就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后悔了: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异性离得那么近,近到彼此滚烫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以至于每一次强行压住呼吸,都会让心脏跳得更加疯狂,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膛里撞出来。

当她躺倒在男孩子的怀里,展开红唇献出她的初吻,心底里那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已经让她想发出声音,可是她不敢,毕竟前后左右都有观众在,她吻着亲着,也在拼命压抑着。

可最要命的是,在小飞的眼里,班主任越想忍,她眼里的水光就越浓;她越不敢出声,那副隐忍又沉醉的样子,就越让人血脉偾张。

那一刻,影院里的声音也似乎变得很安静,可空气里却滚烫得像要燃烧起来了。

结果就是毛团软绵绵的躺在他怀里,仿佛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她一动也不动,顺从着小飞的动作:穿着的蝙蝠衫,被这臭流氓一寸寸上翻遮住了脸,明明知道自己的胸口要被他看到,可就是拒绝不起来。

然后乳罩被解掉了,被衣服遮住脸的毛团,明显感到了胸口的清凉,知道一对乳房已经暴露在这个男生的眼中,可是,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拒绝,她知道自己胸口以下已经被脱得一丝不挂,光溜溜的,任他耍流氓占便宜,自己还半点恨不起来,只觉得爽。

也幸亏被挡住了脸,否则自己那样子被他看了,还不知道有多难为情。

毛团只记得唯一的自主意识,就是配合。

一开始他想亲吻,毛团就张嘴,小舌头配合着让他吮个够;

然后要摸胸了,毛团就配合着掀起上衣。蝙蝠衫上翻遮住了毛团那张娇艳欲滴的脸,露着一双小白馒挺得高高的,被塑造成各种形状,身子软得像面条,可乳头被臭流氓吸得涨成了紫葡萄。

现在的毛团,乳房并不很大,圆滑的顶端是两颗花生米大小的粉嫩的乳头,居然微微凹在峰巅,可是老师身上传来的处女的体香,与初见女性隐秘之地的新鲜与兴奋,让16岁的少年也已经迷失。

“老师……”

“……嗯……飞……”

毛团的眼睛紧闭着,鼻腔中细细的回应,声音甚至有些发哑,可这“嗯”的一声,给小飞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如果这时候毛团睁开眼,一定能看到小飞眼中的对她的那种强烈欲望。在小飞的亲吻下,他发现老师的那两颗花生米,已经有一点挺立了起来。

小飞心里轻笑了一声,右手揉着老师右边的乳房,不停地变换着形状。他的左手已经悄无声息的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左边的乳头。毛团又是忍不住的“嗯”了一声,似乎很是受用。

轻轻用两指揉捏着,感受乳头的触感,那柔软中带着一点挺立起来的肉肉的硬感,让小飞觉得很好玩,低下头去吻着、吸吮着,竟似乎有甜香入口。

毛团已经彻底崩溃,幸亏被遮住了脸,否则人家不知道害羞成什么样子,又要被他看去了。

这感觉……飞出天外就是这样的吧。

接着脚又落入小飞的手中了,到这一步,这时候的毛团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配合着任他抬起脚,实际这时候身子软软的,也没劲来挣扎,鞋子脱掉了,就开始脱袜子,毛团觉得小脚微凉,知道自己的袜子也被脱了。

当老师的脚落入小飞的手里,小飞心里也是一颤:简直太美了!
爱读的《聊斋志异》里,常常把美女的脚称为“玉足”,这算是见识了。毛老师的足,长得通体修长,十分秀气,肤色润白如玉。她的足面拱起一道优美的弧度,肌肤白皙,表面隐隐可见皮肤下细腻的青翠色纹路。

小飞忍不住摸了两下,那感觉就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爽滑。这小小的动作,也激起了毛团的又一阵的战栗,想缩起来又不好意思。

少年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从心底泛起一种怜惜之情,抬起老师的脚,小飞伸出大拇指,直接按在了她的脚底板上。从脚后跟的位置,顺着足弓的弧线,轻轻的往前滑着,一直滑压到了脚心最柔软最怕痒的那个凹陷位置。

在小飞的掌心里,毛团的脚不受控制地微微瑟缩着,散发出一股温热沁人的暖暖湿意。

小飞吻了上去。那五根可人的豆蔻儿似的脚趾,瞬间蜷缩成了一团儿,停顿了几瞬,又似乎因为那种微痛的酥麻感,又慢慢地松开了,似乎在等待着又一次的逗弄。

肉嘟嘟的脚落在男孩子的手里,毛甜羞涩的完全不行,脚被揉了捏了吻了,那种异样的感觉让被蒙住脸忍不住低吟出声。

好在小飞可没有听见,手心里老师肉嘟嘟的小脚,居然让他也无比迷恋,他把玩着、亲吻着、脚背脚心的吻,肉嘟嘟的小脚趾,被他一个个舔了个遍。

毛团不好意思回想,当时她失禁了,是真的,当肉嘟嘟的脚趾头在小飞的舌尖颤抖,她的心也在颤抖,然后,不可抑制的,居然下身一热,失禁了……尿湿了自己的裤子,也印在了这个臭流氓的腿上。

由此,她再也没有了自己,只剩下听话。

当小飞伸出手去解毛团的裤子的时候,毛团的手也在阻挡着,被蒙着的脑袋也在摇晃着,阻止他进一步。毕竟,对任何女生来说,被脱裤子这事,都是很那个的事情。

可是,小飞不急,大腿上那温热的感觉小飞起先没有在意,可越来越大的印迹告诉小飞,身下的老师已经离彻底放弃不远。

吻着那两颗紫葡萄,他的动作更加轻柔,手却在老师大腿的内侧扫来扫去,书上说,这是女性的敏感地带,他想验证。

敏感处被侵袭,这给了毛团最后的打击,她的手不在阻挡,而是无意识的抓住了沙发的边缘,这一退让给了小飞机会,然后那地方就落入魔爪,才摸了几下,毛团就彻底放弃,当小飞把裤子拉脱她身体的时候,毛团甚至微微抬了一下,好方便从身下抽出来。

她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是下意识的去配合。

配合臭流氓。

踩脚裤被小飞扔到了旁边,他给毛团的吻却一刻没有停息,一波一波的潮水冲击着堤岸,毛团的心防摇摇欲坠。

终于,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也被脱离了身体,腿被分开了,毛团的处女花园第一次被窥伺。

银幕的反光,给了小飞或明或暗的视觉,也显现或掩护着一切,反而更美更诱惑。

老师的处女之境,是浅浅的、嫩嫩的、像桃花瓣上的粉尖的颜色,两片阴唇肥嫩饱满,色泽则是温润的肉粉,因为充血的缘故,花瓣微微泛着红,却又紧紧闭合着像一对合拢的小小珠蚌。

但此刻,蚌壳已经被小飞的舌尖划开。从被轻启的裂缝里,正渗出亮晶晶的、黏腻腻的春水。被蒙住脸的毛团,却分明感受到小飞的目光正落在这里,不由自主的,那缝又轻轻收缩了一下,竟然吐出一小滴新的液体,顺着花径慢慢往下淌,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不要看……”毛团把脸别到一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是她的腿,却在小飞的掌心里发着抖,腿根上的嫩肉一颤一颤的。

“偏要。”小飞说,语气里有五分认真,又有五分无赖的温柔。

他的唇又亲了上去。

“哦”,当小飞的嘴唇一接触到羞处,毛团就忍不住身子一抖,这里也能亲?这里也被亲?
羞处被亲,这种在处女的春梦里也想不到的吻,一下子让她崩溃。

过份了。

毛团想挣扎、想抗议,可是,阴唇被人含在嘴里吞吐逗弄的快感、阴蒂被调皮的舌头裹弄推绕的快感、还有那流出的春水被吸吮吞咽的羞涩,各种感觉叠加起来,让她所有的意识飞到了九霄云外。

被学生的唇舌肆无忌惮的放肆,毛甜舒服得只能发出一声声拼命压抑的呻吟。

毛团舒服快乐的呻吟声中,无意识的一句话,让小飞笑了好几年。

她说的是:“飞,我没用水,没用水。”

小飞有些发懵,他真的不知道“没用水”是什么意思。

后来有机会到了毛甜的老家小山村,无意中听到喜笑颜开的毛甜娘也在偷偷关照女儿“好好用水”,小飞一直也没弄清楚这两个字的要义。

为此,好学习爱钻研的小飞,还为此特意去了几趟图书馆想弄明白这“用水”的含义。有一次在请教一个又矮又胖的大嫂时,差点挨了大嫂旁边又小又瘦的丈夫的打。

直到后来毛团羞答答的告诉他,老辈子传下来的,当地女性在行房之前,都必须提前清理好自己下身,以给男人好的感受,当地称之为“用水”。

把最好的自己给爱的人。

这,也算是古风犹存吧。

毛甜赴约的时候,自然也想到了两个人的亲热行为也许是免不了的,她想着,两个人拉拉手聊聊天看看电影,很正常的事情。即使接个吻,也会像在校园那样,舒服、温柔、而有节制吧。

何况,自己的身份摆在这、年龄摆在这,这个自己的学生、小6岁的大男孩,一场电影而已,能有什么出格的事情?

可是,处女之身的她,还是第一次约会,根本想不到还会有这么过分的事情发生。

她高估了自己的“坚强意志”。

先是乳房失守了,接着,下身又被看了摸了亲了。
一想到自己没有按照辈辈相传的风俗提前“用水”,她竟有些怏怏的感觉。

对小飞来说,人生的第一次约会,就会有这样的结局,只能说他的运气太好。

毛甜老师温和柔顺的性格、正在幻想而冲动的青春年龄、对小飞这个优秀学生的好感偏爱、甚至小飞精心营造的约会氛围,无一不是撩拨着她的心,让她很快就沦陷,不由自主的,就献出了自己的身体。

小飞也是第一次,第一次能如此近距离的欣赏一个处女的羞处,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每一缕体香,都已经是天人激荡的享受,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亲着吻着,用舌头逗弄着,嘴唇裹挟着,甚至那潺潺的蜜汁,涓滴不拉的也被他吸入口中。

其乐何及,羽飞天外。

如果说有遗憾,就是光线太暗。

暗淡的光线掩饰了一切娇羞,可是又让小飞看不清身下老师的表情、体态、还有哪些肉体的细节,只有空气里弥漫的淫靡的气味,和毛团拼命在压抑着的低吟,让现实不曾远离。

不断樱花(十三)

一模的成绩公布了,这说明离中考又近了一大截,在学校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当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小飞的成绩依然是那样的稳定,学霸的威名真不是吹的。

实际上,他把所能找到的什么提优、密卷之类早就翻来覆去通做了一遍,对于别的同学来说,还在苦于最后的“冲刺”、“加油”,而他,则要学习上轻松许多,保持现在这种节奏就足以应付了。

说是他“学习上轻松许多”,言外之意就是其他方面则远不那么轻松。

就以对幺鸡的辅导来说,这小子的一模就和之前的期中进步不大,总分才涨了11分。对幺鸡这点成绩小飞是不满意的,他给这哥们算了下,离稳上的高分还差十分左右,这么短的时间要提,还真得加油。

幺鸡那胖妈对他家宝贝创纪录的成绩,却简直乐翻了天,又给了三张大团结的红包,还“介绍”了两个闺蜜的孩子来一起冲刺一下。

这算起来,少年现在每个月居然有了9张大团结的进账,远超过很多成年人的工资。

小飞苦恼的,还是和妈妈的关系。

母子两人虽然同居一屋,隔天就能见面,可是如梅对小飞的态度,是敬而远之。

在生活上,实际更细心更体贴更无微不至了,可是母子间的言语交流,也更“一本正经”起来,以前谈笑宴宴甚至可以开点小玩笑的场景,基本没有了。

面对严肃、庄重,端着个架子,凛凛不可亵渎的妈妈,这让小飞非常的别扭。

少年的心里,还是喜欢那个和自己激吻时樱唇轻吐、吹气如兰的女人,而不是现在这个凛凛不可侵犯的母亲。

妈妈的身子,在被爱抚时会和毛老师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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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影院约会之后,毛团老师完全不一样了。

小飞的帮助让她一下子就摆脱了工作的麻烦,心里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的雷一旦拆去,本应当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热情还有欲望,就不可抑制的生长起来。

面对朝夕相处的熟悉的大男孩,他的优秀、帅气、教养…在毛老师的眼里,几乎就是完美无缺的男朋友。那一晚和他的缠绵热烈的吻,给了毛老师从未有过的体验,她内心的欲火已经被点燃。

处女初次品尝性爱的美好,火只会愈烧愈旺,期待着更美好的来临。
这就是人性。

毛团已经22岁了,身体已经是成熟的果实,只待着被人采摘。

第一次约会,对她而言,是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情感付出、第一次沦陷,那个亲过她、吻过她、摸过她全身的初三男生,给与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无上快乐。

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那天在影院,温存过后,毛团窝在小飞的怀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紧紧地搂着。过了很久,毛团还是在小飞的怀里先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又温柔:“小飞。”

“嗯?”

“你说,我们这算什么关系?”

小飞没有立刻回答,此时的银幕上正是巨轮划过洋面。海豚在海面欢快跳跃着。他低头看着老师,毛团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亮晶晶。

“你是我一辈子光明正大要的、绝不会放手的女人。”

“一辈子不放手……”毛团轻声的回答说,昂起头,在小飞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又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放手了,我也不会走,我是你的。”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之前所有的什么年龄差距、师生身份,毛团都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心里,小飞就是她的天降男友、天命之主。

好几次,毛团对他主动的亲密动作在学校里差点露馅。

那天体育课800米跑完,个个累成狗渴成狗,班上的水桶挤满了同学,毛团给小飞递过来的,却是她自己用的水杯,凉了好久,水温正好。递上水杯时那满眼的爱意,别的同学没在意,幺鸡可是惊得大嘴半天没合上。

毛团没意识到自己的反常,这个女孩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和她有那么多第一次的大男孩。他的衣服褶皱了,她就忍不住想为他拉平。他的头发乱了,她就想为他理整。他运动场上出汗了,她就想为他擦干…

幺鸡有一次甚至有点羡慕有点嫉妒的说:“飞哥,毛老师挺喜欢你啊”。

小飞赶快堵了回去,与毛团相处时更加的小心谨慎,毕竟,初中还没毕业,就在学校里弄出什么女老师爱上男学生的绯闻,对谁都不好。

那天放学后,又是小飞值日,正在弯腰忙着,背后传来打扫声,回头一看,班主任也正在忙着。

“你怎么来了?”看见毛团居然拿把扫帚,小飞知道她是来要帮自己了。教室里就他和毛团两个人,未免有些不谨慎。

“我来帮你做事,不想你太累。”毛团答道。

“拜托,这是教室啊,谁要你帮?走走走……”,小飞说着连连摇手。

“ 飞……”老师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人家就想为你做点事嘛。”

“唉。”小飞暗暗叹口气,心却软了,他缓口气说,“我真不需要帮忙,你也上了一天班,去歇一歇。”

最后,还是连吻了好几下,才把老师哄走。

学校里的谨慎,不代表小飞不想。

这个年纪的大男孩,世界的一切都是新鲜的。
他想在班主任身上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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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团和小飞的第二次约会还是在大华影院,时间还是20点,甚至连电影也还是那部冰海沉船故事的大片,才个把多星期就二刷,连售票员都认为,这一对情侣是真影迷。

约会的方式还是作业簿里夹着的两张电影票。

只是,影票背面有圆珠笔四个字:“别穿长裤!”

“呸……”,这是毛团看见纸条时的第一反应,霎时就觉得有些面红耳赤起来:这赤裸裸的要求!还不是嫌人家穿长裤碍事,好让他更方便点……臭流氓。

亏他想得出来,还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穿个裙子固然时髦,可是衣不适时,还不冷成狗?别人还以为神经病。

可是……毛团的心又软了,上次那条踩脚裤,确实太不方便了,最后不是自己也有点后悔嫌麻烦?

何况,就穿裙子怎么了?男女谈恋爱,穿裙子很正常的事,女为悦己者容。

毛甜这样自我说服自己。

一想到上次,毛甜的心就觉得有团暗火,什么都是第一次,可又是那么的让自己开心、快乐,还有……毛团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舒服。

臭流氓,坏东西!就豁出去了,宁愿感冒就感冒,也正好看看这坏家伙的良心。

毛甜下了决心。

实际上她想多余了,才刚下公交车,身上就被披上了一件驼色的华达呢大衣,轻薄柔软时尚心仪已久,甚至,还被体贴的戴上了一顶红色的贝雷帽。

毛团一扭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对她微笑。

飘逸的大衣配上春裙,还有红色的贝雷帽,一下子,毛团反而成了整条街最时尚的佳人。
在街上人流的各种欣赏的、羡慕的、嫉妒的眼光里,毛团羞红了脸。

外面的寒意顿时化作了满心的温暖,

他总是给我从天而降的惊喜。

这一回,自然而然的,没有拘谨、没有犹豫,小手就放到了大手里,两个人牵手。那温软的感觉让毛甜的心立刻融化了。

出门前,毛团还是有点纠结的。上次约会已经被他弄成那样狼狈了,这次约会,肯定是要嘴巴被亲、乳房被摸的,臭流氓,还会有怎么过分呢?…

毛甜一想到那晚的事,就羞得想躲到地下去。

什么都是自己的第一次:奶子被他吸了、小脚被他亲了、特别是那个地方,臭流氓上次说要掰开好好看看里面,呸,下流,流氓…这次穿的是裙子,可比上次裤子方便多了。

一想到再过一会儿,臭流氓说要掰开人家那地方的……那地方要被掰开后,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欺负,毛团的下部就一阵痉挛,春泉开始萌动。

她甚至有些担心,那地方被他掰开亲了看了,他会不会对人家不满意?或者,会更过分……不好意思想下去了。

她就知道,这一次,再一会儿,双人影座上她的身子,还要在他的撩拨下,被他融化。

从公交站台到影院,大约有两站路的距离,有过亲密关系后,现在毛团的拘谨防范心理早已经淡化虚无,两个人牵着手,并肩走在暮色如蔼华灯初上的街上说着闲话,一对爱侣在逛街。

这一回,那种初相识的疏离感淡化了许多,觉得不知道怎么开头的拘谨早没有了,两个人聊着学校聊着电影聊着看过的书听过的音乐聊着一切,感觉互相知道了很多,心也近了很多。

真有些情侣恋爱的感觉了。

路过糖葫芦,毛团的手上于是多了一串酸酸甜甜的大红山楂。
路过烧仙草,小飞说毛团的红唇含着吸管的样子很好看…

甚至,毛团手里还拿了一个蓝蓝的大气球,那是新开影楼的小妹追着送的,小姑娘叫着姐姐你真好看,婚纱打九折。

这都是毛团从没有过的生活,尤其是有那个人拉着手,陪在身边。

毛团的心好像高飞的小鸟一样开心。

这件驼色大衣实际是毛团心里长草已久的,只是那九十块的售价快赶上她三个月的工资,根本买不起。想不到这坏家伙,不声不响就这么办了,这份体贴和温情,在毛团的生命何曾有过?

最最最重要的是,人家可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事情,难道真的是心有灵犀?

毛团想到这里,拉着小飞的手更紧了。

甚至僻静处,当小飞稍微示意,她就把脸凑过去,让小飞在脸颊上蹭一个香吻。

实际上她心里,更想嘴对嘴的。

她没有告诉小飞,来之前,她特意“用了水”,这太羞人了。

当她用温热的水仔细清理那里的时候,毛团觉得自己快羞得不行了。
这是专门为伺候那种事而去做的,老家古老的习俗,也是她的第一次。

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而现在,却要准备为一个人去做,
而这个人,居然是她的学生。

小飞可没有想这么多,当他戏谑般的写上“别穿长裤”这四个字时,是一种少年淘气的要求,就想看看这个女老师面对他那恶作剧般的反应。

当真看到毛团在这个春寒料峭的天气,为他穿着单薄长裙去挤公交车,小飞立刻蹬着老飞鸽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县城最大最豪华的百货大楼,然后在售货员羡慕的眼光里奔向车站。

尽管现在他的兜里,也只有两张大团结了,但他不后悔。

小飞现在的心,只有一个想法:

在这个春寒料峭还愿意为悦己者付出的女孩子,值得你付出。

…………………………………………………………

影院的光线一暗下来,没有半点矜持犹豫,两个人的唇就贴在了一起,实际都是迫不及待了。

本来就是约会之意不在影,而在……舌头缠绵了两下,毛团的身子就软了,被放倒在沙发上,接着连衣裙的拉链就被拉开了,再不用像第一次约会那样,穿个套头衫那样麻烦。

毛团闭着眼睛,和小飞紧紧的吻着,手却无力的垂在两边,任凭小飞褪下她的裙装,当她换上裙装赴约的时候,就知道会被这样。

主人的配合下,毛团的身体很快只有胸罩和内裤遮掩了。

揭开拉链,又从后背解开她胸罩的搭扣,感受到自己双乳暴露在空气里的清凉。

毛团一声不吭,只是默默配合着转侧身体,好让自己身子尽快裸露,裸露给自己的爱人。不用多说什么,当她遵嘱穿着连衣裙赴约,就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自己会被融化,可毛团想不到,自己融化得这样快。

当胸口的小葡萄一落入小飞的唇舌,毛团就已经沦陷了。

实际上,因为营养和发育的关系,她的乳房并不大,也不高耸,只是那两粒处女的乳头,却像鲜蔬的樱桃颗,被小飞吞吐着吸吮着,越发的涨大。

老师今天的表现,让小飞觉得很满意。她的口和乳都受控在自己,小飞并不急,如果身下的老师是一叶小舟,他就是把控小舟的船长,他希望,在情欲泛滥的大海上,能同登彼岸。

此刻的毛团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她把自己的身心完全交了出去,奉献给这个把她叫“老师”的男生。

胸部露出来了,当裙子一寸寸被掀起继续往下,她知道,自己将会一丝不挂的呈现在这男生的面前了,让他看光。

上次好歹还有件蝙蝠衫遮遮脸面,可现在,身上除了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而内裤一旦除去,意味着自己彻底失守。

按照家里老辈子的说法,一个女的被男的看光了,又拿了那里,就从此成了他的人,厮守一辈子。
“用水”的意义,就是这个吧?

后悔吗?这才是第二次约会,就这样把自己清白的身子交出去,给这个年纪小自己6岁,身份是自己学生的大男孩?

裙子被褪下了,毛团静静的瘫在软软的沙发上,闭着眼一动也不敢动,她清楚除了那条薄薄的小内裤,全身已经别无遮挡,在小飞的如火热情面前,她根本无法抵挡。

她也不想抵挡。

一滴泪水悄悄滚出了她的眼眶,理由说不清道不明。
她想起了出门前的用水时的娇羞,那自己都能听得见的心跳,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么?

小飞的心也早被欲望的火焰点燃,这个青春少年也是第一次与异性如此亲密,从心底里来说,他起初只是满足于性的好奇而已,那本写得荒诞不经的手抄本引发的对异性身体的好奇,无论是对妈妈如梅还是老师毛甜,都是这样。

可当他此刻真的拥有能轻易脱掉老师的衣服,让她赤裸裸的躺在面前,只要他愿意,行使什么都可以的权力的时候,小飞反而有些茫然。

一个女孩子,愿意心甘情愿飞蛾扑火般的,脱光了给你看、给你亲,只有一个理由:她把她整个给你了,甚至,她全部的人生。

你负担得起么?

事实没有那么沉重,面对如此诱人的处女胴体,而且什么都已经完全成熟,即使上帝也会疯狂的。

小飞在眼前这个女孩的身上印满了热烈的吻,她的额头、她的耳后、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肩……渐渐下移。

毛团此刻要疯掉了,两情相悦的爱才是完美的。

此刻小飞的每一个吻、每一处吻都像小鼓点轻轻敲打着她的心房,而和弦共振却越来越高,当热情的吻来到她的肚脐小腹的时候,毛团知道,那一刻就要来了,这更让她羞涩不堪,却又更兴发如潮。

只有配合。

感受到那潮湿不堪的布缓缓地脱离自己的身体到了脚踝,然后彻底离开了身体,毛甜却一动不敢动,她也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她的身子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眼前这个人。

小飞在脱掉老师内裤的时候,动作是缓慢而坚定的,仿佛是一种宣示,你,从此为我所有的宣示。

毛团则不同了,她紧紧的闭着眼,一动也不敢动,双腿紧紧的闭合着,企图来掩饰初次在异性面前赤身裸体的窘迫,毕竟,第一次虽然也狼狈不堪,还是有一件蝙蝠衫遮遮羞的。这次倒好,身子完全被他看去了,一览无余。

她拼力想让自己冷静,可是心底的火已经熊熊燃起来,口鼻间那拼命压抑着的似有若无的呻吟,透露着她的真实隐秘。

尽管一千个一万个不好意思,身子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腿就这样被分开了……

不断樱花(十四)

回宿舍还是和第一次约会一样,毛团坐在小飞那辆老飞鸽的后座上,她搂着小飞的腰,脑袋贴在前面男孩的宽阔后背上,听着胸膛里那咚咚的有力心跳,和着自己激荡的心跳声,居然两个人渐渐同步。

离宿舍还有一点点路,自行车停下来了。

毛团跳下车什么话也没有,直接跑到小飞的面前,小飞还在抓着龙头,猝不及防,就被毛团捧住了脑袋,她垫起脚,在小飞的脸颊上就是一个吻。

接着,小嘴又移到了小飞的唇,香香的舌头又送了过来,献给他逗弄。

也没说再见,毛团就蹦蹦跳跳像个快乐的小姑娘,隐进路灯的暗角。
她的开心与快乐,让昏黄的灯光也羡慕。

实际客观分析一下,小飞和毛团老师这一段恋情,虽然是郎情妾意,两个人还是有差异的。

毛团22岁,这个年纪已经是正常女性成家立业,有自己小家庭的年纪,只是个人际遇,才让毛团22岁了还一直没有过恋爱经验,甚至生活也过得结结巴巴。

小飞突然出现,救困济难的举动无疑拯救了几乎陷入绝望的她。
就像一个溺水濒死的人在绝望中突然被一条有力的臂膀拉出水面。

这个男孩子鲁莽而直率的闯入了她的心房,让她体验到了恋爱与情爱的美妙,这一下子就让她陷了进去。

小飞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深深击中了这个女孩的心,让她不顾一切,什么年龄什么身份的差异,在毛团这里都不是问题。

这个叫陈若飞的大男孩,在她的心里,已经从天降男友,升格成了真命天子。

躺在床上的时候,毛团还是久久不能平静,怡然沉浸在那激情的余韵里。

这一晚,臭流氓比上一回还要过分,真的把人家那掰开了,弄的人家什么隐秘都没有了,全被他看光。

这个臭流氓,偏就喜欢亲人家那个地方…被亲的好舒服啊,毛甜心里甚至还在为自己赴约前“用水”而小小得意。当臭流氓把他的丑八怪放到她面前的时候,自己不也是张开嘴含着,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的丑八怪!还一股腥臊味,在人家嘴里一跳一跳……可是,咋就讨厌不起来,相反,还那么喜欢,就想着也让臭流氓舒服。

最不好意思的,是自己又被这流氓弄得失禁。

最后,被臭流氓那丑八怪放出来的东西“喂饱”了。浓浓的腻腻的,可我咋就一点也不嫌脏呢?就全咽下去了,那么多!

这是第一次学着伺候男人,以后,每次都要让他舒舒服服的。

今夜毛甜的梦真的很甜。

………………………………………………

当毛团在小飞的身下娇啼婉转,羞涩不胜的时候,小飞的表现却是超越年龄的冷静。

他的感受没有远没有女教师这么复杂。在这种无限情浓的时刻,他那理科学霸爱研究、善思考的毛病又居然不自觉发作了,甚至在最激情的时候。

与第一次约会时的手足无措不同,当老师玉体横陈在他的面前时,他脑子里竟然蹦出了这么一句:幺鸡说得对,毛团奶子不大,但身材果然很棒耶。

此时此刻,这个青春少年居然是这样的念头,我们只能说实在有些好笑。
甚至有些可怕,他这超越年龄的冷静与心思。

毛团的内裤一点点被褪下,处女的神秘三角地带被他一览无余,虽然毛团羞涩着脸,想尽力并紧双腿,小飞还是一眼就发现,第一次约会时乱糟糟打卷的黑森林已经精心地修剪过了,在耻骨上方构成一个弯弯的三角形。

茂盛杂乱的森林被清理,留下的成了点缀的一弯新月,那秘密花园的缝隙现在也清晰可见。那细细的耻缝,里面是什么样的旖旎风光?这一小小的细节,不正透漏了女主人的小小心思?正是为了迎接他的到访啊。

小飞俯下身去,随口吩咐了一句“腿分开点”,毛团一声不吭,没有任何回应,腿却顺从的分开了,她知道,处女的隐秘花园将从此为他开放。

此刻的毛团,眼睛紧紧闭着,已经没有了属于自己的意识,她只有一个念头:给他、全给他。

光线还是上次一样昏暗,小飞却要比上次从容。处女的外阴性器官究竟是什么样,这次得好好探究一番,这就是小飞此刻的想法。

如果此刻分着腿给他玩赏、让他为所欲为,自家却羞涩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毛团,知道情郎居然把情人间的爱恋,变成了这学者型的研究法,估计要疯掉的吧。

腿分开了,小飞的鼻端,萦绕着蓊郁的体香,那是毛团情欲正勃发的标志。

那两片花辫还紧紧闭合着,似乎不愿意轻易开放。小飞的舌头已经凑上去了,舌尖一划,那两片花辫就被分开了,然后就被噙住,才逗弄了几下,眼见着薄薄的花瓣变厚绯红。

书上说:阴唇充血肥大,情动的标志一。

情郎的舌尖和花瓣刚一接触,身下的女教师就是不由自主的一个颤抖,她知道,从此以后,这花儿将无数次的为他开放。

女教师的心还没有平复下来,那要命的舌头居然又移到了上端,一下子就按在了两片花瓣维护的小疙瘩上,天!要了命了!毛团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小疙瘩居然如此敏感,只被情郎的舌尖碰了一下,就勃勃而起,一片晶莹。而毛团的心里,就是一股电流直刺到心脏,让她爽得要飞。

书上说:阴蒂涨大勃起,情动的标志二。

小飞也快乐的要上天,他激动得已经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玉棒坚硬如铁一柱擎天。可是还是好奇心在作祟着,这是充血的阴唇、这是敏感的阴蒂、这是阴道口……

哦,这薄薄的鲜红薄膜,就是老师的处女膜,呀,里面正源源不断的往外出水,书上说是为进入作准备的,还是得尝一尝老师的味道……

他凑过去,一下子就把那些蜜汁吸进口里。
好像抗议般,紧接着,更多的蜜汁分泌出来。

书上说:阴道淫水涌出,情动的标志三。

……

毛团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死掉了,从心底到腹部是抑制不住的某种感觉,要释放才能解脱。
可是怎么去释放,还是处女的她从未有过性经验,模模糊糊的这种感觉让她彻底崩溃,忍不住呻吟出声,可是立刻想到这是影院,又紧紧闭住了嘴唇。

实际上毛团不用这么担心的,影院的情侣座,本身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包厢式设计。

毛团的非理性的压抑,恰恰让她的情欲快感放大了。

小飞最后的发射阵地,不是毛团的子宫,他看的书本和理性告诉他,如果插入后,没有任何措施让未婚老师怀孕,这不是一件好事,他不想伤害她。

最后的解决是毛团仰面向上,闭着眼羞红着脸,含着他的玉棒,涓滴不漏的迎接着爱郎的子弹,又涓滴不遗的吞了下去,尽管一开始,她对这些浓腻也有些恶心,但她愿意,心甘情愿的。

从她被脱掉内裤,分开双腿的那一刻起,这个小山村出来的女孩,就在心里,把自己的身份由“我是女教师毛甜”转换成了“我是陈若飞的女人”。

女人而不是女孩,如果以是否破身来定义,那毛甜有些提前想了,今晚的毛甜,并没有被小飞破了身子,她还是处女。

尽管只要小飞愿意。

小飞没有最后突破她的处女膜,反而在毛甜的心里给这个男生加了分。

她的心里,全是小飞的好。

毛甜怀着心有所属、身有所归的满满幸福安然入睡了。

小飞在家里却仍然被一种快乐感所包围。

他跪在毛甜的身侧,低头看着班主任仰面朝天羞答答的对他张开小嘴,含住自己勃发权杖的时候,这种感觉简直要上天。

当小飞的权杖带着腥臊突然出现在仰面朝天的毛团面前时,毛团还是吓了一跳,尽管心里早已经叫过一万次“丑八怪”,可面对这个超级大蘑菇的丑八怪,毛团还是羞涩的不行。

她从未接触过异性的性器,只是因为好奇曾经看过某些很抽象的图片而已,当这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的丑八卦贴近了她的嘴巴,毛团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炸裂开来。

蘑菇头在毛团的红唇上轻触着从左到右划了一个圈,红唇就张开了,毛团连自己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去做,无师自通的。

俏生生的,她的两只手已经扶住了这硬如铁的权杖,嘴唇一张,就把这蘑菇头含了进去,不消吩咐或暗示什么,她的舌头已经自动围绕着这大蘑菇运动起来。

老师的娇羞样子让小飞大饱眼福,羞答答的张开小嘴乖巧的用小嘴含着,舔着、还用舌头讨好的逗弄着,卷吸着,每一个动作都生疏而羞涩,可是却让小飞舒爽到心底里去。特别是抽送时,老师那欲拒还迎的娇羞、那吞吐舔吮的快乐,一波一波的叠加起来。

小飞终于忍不住,身子一抖,火山爆发,全射在老师嘴里。

毛团感觉到了满嘴的腥臊与浓腻,这让她有点恶心。不过,偷眼看小飞仰头闭眼享受的样子,毛团并没有松口,她觉得这样不好。

小嘴依然含着这宝贝,任这丑八怪在嘴里一跳一跳的发泄怒火,她喉咙一动一动,尽力的吞咽着这给她的礼物,居然全部咽了下去。

甚至当权杖退出她口腔的时候,她还乖巧的凑上来,用舌头细心地清理干净。

小飞此时的快乐,已经不是上天,而是上穷碧落下黄泉的舒爽,还有一日看尽满城花的得意,在少年的心里,更有着生死契阔的感动。

毋庸言语来表达,一个愿意用嘴巴这样来伺候你的女孩,这一切已经证明了,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对自己的真情。

小飞俯下身去,想去吻她,毛甜却摇着头避开:“不要不要,等我漱口……”

于是小飞的吻移到了她下面的小嘴。

让毛团那高潮刚过的的花瓣又一次被强行开放。

……………………………………………………

回家后,此刻小飞躺在床上,隔壁妈妈的房间还是静悄悄的,只有早上去学校前,母子能不咸不淡的说上几句。

刚得手的小内裤绕在手指上把玩着,不时还在鼻尖嗅上几回,亲密爱人的私处体香是最好的催情药,分手才两个小时,居然又是跃跃欲试了。

今天算是收获满满,该看到的看到了,想亲的也亲到了,毛老师身上的每寸肌肤,甚至连一个女性最隐秘的角落,都已经完完全全的被摸过吻过,甚至,毛老师在被他情挑时,每一个生理反应每一声娇吟,也宛如在眼前。

特别是老师羞答答的含住他的权杖,喉咙一动一动在吞咽的样子,更让小飞飞飞飞飞飞。

想到这里,小飞不由暗笑着摇摇头,处女,原来就是这样的啊。

少年的顽皮心性又起来了:趁热打铁,明天到学校,再去逗逗她,看她什么反应。

蓦地,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跳出了小飞的脑海:如果把毛甜换做妈妈,她会是什么表现呢?

后来的事实证明,当他脑海里跳出这一荒唐的想法,也就是小飞的思想蜕变的一刻。

他对如梅的感情,已经不再满足于母子湿吻之类的小动作了,而是要的更多。
是的,让妈妈和毛甜一样,也成为在他胯下娇吟婉转的伴侣。

可能吗?

不断樱花(十五)

第二天毛甜神采飞扬走进教室的时候,每一个同学都似乎眼前一亮。

还是那样的衣着那样的发型那样的打扮,可是,毛老师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她的脸上时时带着开心的微笑,讲起课来语调语速都似乎快乐了许多。那种激情甚至让孩子们也收到了感染,课堂气氛都活跃了许多。

在后座的小飞自然知道原因,这是一个热恋中的女生散发着自身魅力。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目光时刻不离在讲台上奋笔疾书、在过道上侃侃而谈的毛老师,专注而认真。

毛团呢,尽管两个人的目光偶有接触也会很快错开,她的注意力似乎全部在讲课上。
可是小飞分明发现了老师脸颊上那一抹不为人注意的娇红。

下午最后一堂课,小飞又捧着一叠作业本进了办公室。
这个时间,没课的老师基本都已经走人,教师办公室里空荡荡的。这正是他挑选的时间。

小飞想试试,自己真的可以在她身上予取予求么。
尽管昨晚毛老师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一切,可是这个大男孩,还想确认。

对此我们只能说:大男孩毕竟是大男孩,还不是男人。

毛甜正在伏案准备着明天的教案,当一叠作业簿放在面前桌上,不用抬头她就知道,是他。
现在朝朝暮暮时时刻刻分分秒秒,毛甜的心里都是他。

一想起自己仰着脸,把那丑八怪含在嘴里的样子,毛甜的脸就发烫:自己咋会干出这个事啊?丑八怪射那么多,把人家几乎被喂饱了……臭流氓……

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毛甜的眼睛水汪汪的,仿佛在闪着光,这家伙也在微笑着,一定有事。

果然没猜错,这家伙拿着一本便利贴,上面是几个字:我想你了。
毛团的心抖了一下,她飞快地在旁边写上:me too。

第一页翻过去了,第二页还是几个字:“我想亲你。”
毛团的脸一下子觉得发烫起来,她也回复到:me too。

第三页,写的是:“亲你下面。”
……!
什么话!毛团一下子羞了个大红脸。
这臭流氓要看人家下面,这……好过分!

可……一下子,就仿佛穿越到昨晚两人的缠绵,她飞速回了一个字:可。

情侣之间的爱抚,羞处受控的那种特别的美好,让她有些食髓知味。自己反正已经被他看过了摸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第四页才让女教师愕然,只有两个字:现在。
“啊?”毛团还没有反应过来,第五页又翻开了:“我想白天看看。”

啐,这是毛甜的第一反应,要死了,疯了吧!
这大白天的,居然让人家脱掉裤子给他看?
还是在办公室里面,这也太疯狂了吧,怎么可能?

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第六页又显出来了,就一个字:快。
毛甜拿笔的手都随着心而颤抖,她想写“不”来拒绝的。
可不知怎么的,落到纸上偏生是“好”。

后面的故事说不上多么精彩,却足够的刺激。

毛甜几乎是瘫坐在办公椅上,长裤褪到了脚踝,对着这坏家伙咄咄的目光分开了双腿,让隐秘花园为他而开放,一边提心吊胆担忧有人闯进了办公室。

幸亏小飞此刻只顾下不顾上,没留意到她那张羞得娇红欲滴的脸,不仅仅是女性的隐秘花园被爱人欣赏的羞涩,还有自己“没用水”的遗憾。

对小飞来说,这实际也是第一次在自然光线的情况下欣赏女性性器官,和影院的昏暗环境完全不同,在夕阳反照下,眼前的一切是如此清晰、如此淫靡。

他注意到,老师那弯弯的花瓣,已开始情动而充血胀大,那唇瓣上的毛细血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顶端的蒂儿,更是突破了包皮的遮护,晶莹的小肉芽微微的颤抖着,似乎在等待主人来临幸般,更因为淫水的润泽,染上了一层落日的余晖。

他吻了上去。

这一晚可把毛甜害苦了,又丢了一条内裤不说,被这坏家伙撩的不上不下的感觉,那才是真难受,又不知道怎么发泄。

“这臭家伙,把人家亲的几乎要上天!看着四周无人,居然又掏出那丑八怪让人家亲,看他仰头闭眼享受的样子,人家都快瘫在椅子上了。幸亏下班了没有人,否则……哎呀呀,胆子真是太大了。”

“那个丑八怪!那么大!那么粗!那么长!还腥臊得很!可我怎么咋就那么喜欢这个丑八怪,一点也不讨厌呢?我爱他,爱到心里去,爱死他了!……”

陷入热恋与情欲春潮泛滥的女教师,开始期待着下一次约会。

算着时间,还有好几天两个人才有空在一起,臭流氓。

这一次小飞临时起意的冒险玩笑,很可能有严重的后果。可是在毛团心里,却没有半点怪这坏家伙的唐突鲁莽,反而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想的是“不”,结果却是“好”,你咋就这么听话?

这次大白天就给他看了,还含着他的丑八怪,让他喂了个饱,说是垫饥的下午茶,呸!想起来就羞死个人/
下一次,这家伙还会有什么花招呢?

只能说,毛甜老师是真正的陷进去了,陷进了一个老师和自己学生恋爱的剧情。

老套的剧情,但两个人都是认真的。

……………………………………

第二次模考成绩出来了,小飞依然毫无悬念的学霸,实际上学到他这种程度,拼的已经不是知识结构,而是意愿,考多少分就收手的意愿。

被他辅导的三个学生,幺鸡涨了21分,居然列名在学校的表扬名单了,这对胖女人来说简直是超级大喜事,于是又给了小飞3张大团结的红包。

另外两个,一个总分提高了15分,一个提了23分,也没算有损小飞学霸的名声,家长也各给了2张大团结。

实际上,小飞已经有个计划,既然这种辅导培训大有市场,等到中考完,自己完全可以借此弄点收入啊,总比伸手派要强很多。

何况,还能帮毛甜多点收入。接触下来,班主任那尽力伪装却难以掩饰的拮据,让男孩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贫穷不是老师的错,也不是她不努力,只是……

小飞爸妈的双职工家庭,是当时这个时代最舒服的阶层,从小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他没有体会过什么是穷困、窘迫。毛团那天的遭遇,给这个大男孩的震撼是巨大的。

仅仅就是十几张大团结,他就让这个似乎遥不可及的班主任对自己开放了身体,而她,还是处女,怎么说也是刚出校门的女大学生,一般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子。

此刻的小飞,对于这个大姐姐一般的不是恋人的恋人,小飞的心绪是复杂的。

他与毛甜的交往,他想的只是当作一个游戏而已。
年龄、身份的差距摆在那里,他们,并不是一路上的人。

小飞知道他的人生,绝不会锁在这小小的县城,遥远的远方才是他做出更多事情的地方。
但毛甜,他的班主任,他的大姐姐,在他青春年少的时候,把一切都奉献给了自己,这,也让小飞放不下、断不开、舍不了。

他并不是那种薄幸无情的人。

白天让毛甜老师分开大腿给他看,本来是一种恶作剧式的调皮,小飞想不到毛甜居然真的对他予取予求,让他梦想成真。

当老师听话的顺从分开双腿,把自己隐秘花园向他开放时,老师那处女性器官的美,在阳光下被一览无余,这让小飞迷醉。

他掏出早已经高涨怒发的巨龙,送到了老师的嘴边,那浓烈的腥臊气息,让闭着眼睛的已经几乎瘫痪在椅子上的毛团更加迷失,不用示意,她的小嘴就张开了。

红着脸羞答答的含着大鸡巴,用她的小舌头卷着,生涩地为他服务,他忍不住又射了老师一嘴。

少年承认,两次约会下来,他现在不仅仅是有点馋老师的身子,而且,他和老师间这荒唐的关系,并不是没有爱。

小飞觉得影院情侣座的昏暗环境已经不能满足自己的需求了。

他想,大白天,光明正大的、名正言顺的,能看看老师那光光的身子、情动的样子,还有她的表情、她的呻吟,她的一切,多好。

他确信只要他提出要求,毛团肯定不会拒绝的。

可是哪里可能啊。

这年头,哪怕去招待所开房,也要单位的证明,异性更需要结婚证,他和毛团去开房是不可能的事情。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
小飞往床上一倒,睡了。
………………………………………………

如梅可没有睡着,虽然就早早上了床,可是她心里,就像有只小猫似的,不时地蹦出来,挠她的痒。
为儿子打扫房间,已经好久没有看见一片狼藉的纸巾了。

本来,这已经是母子俩心照不宣的秘密,这明显的性含义的游戏,让如梅的心深陷进去,从惊愕到习惯,甚至,有些沉迷。

可现在,这种暧昧的游戏就这样无声无效的停止了、消失了,从自己故意冷落他那时候起。

如梅是后悔的。

青春的身体不可能没有对性的幻想,她这个当妈妈的,通过这狼籍的纸巾,实际是传递着、共享着这暧昧的母子间的小秘密。

在如梅的心里,对此不仅仅是喜欢,甚至有点沉溺。每次,当儿子那雄性气息不可阻挡扑面而来,如梅的心都会为之战栗,

面对儿子身体发射出来的、代表着男性成熟的“脏东西”,如梅好几次偷偷的放在鼻尖,闭上眼细细的闻着、嗅着,甚至,还伸出舌尖去舔过那浓浓腻腻。她不觉得脏,她只觉得,能用这样一种方式,和儿子共享这么一个秘密,让她心动,让她想。

但现在,这个让她乐此不彼、让她沉迷的暧昧小秘密,却突然就被消失。
如梅的心里,可不仅仅是失望。
而是一种渴望。

儿子现在住在同学家的时间也不少,还特意去打听过,都是男生,不应该有什么事情。

但是,如梅偶然在书包里发现的一件东西,让她大吃一惊。
那是一条女式的内裤。

初三男生书包里有女内裤,这已经够让人惊讶的了。如梅作为过来人,更吃惊的是,一眼就可以看到,内裤上那虽然已经干燥却依然留下的斑斑印痕。
还有依然淡淡的体香。

不用说,这肯定是当场从身上脱下来的原装原厂啊。
能流这么多水,只有年轻女孩在两情相悦的情动时,才会这样。

这是哪里来的?小飞在外面竟然有了女人?!
如梅的第一反应是气愤,还有点羞恼:这孩子居然背着自己开始不学好了……
可是她稍微冷静下来,就觉得不可能。
儿子三点一线的作息,太规律太准时了。
那此物何来?

如梅不动声色,又把这内裤放进了书包原位,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的样子。
她想,只要我慢慢查证,这内裤的来源,总会有水落石出的。
如梅隐隐地觉得,她在儿子心中的地位,有了对手。

不断樱花(十六)

才到周三,毛甜老师就盼着周六能快快到来了。
那应该是和情郎第三次幽会的日子。

虽然天天教室里见面,可是却极少有机会两个人独处,每次在课堂上,只要小飞那亮晶晶的眼睛注视过来,毛甜的心就怦怦的心动加速。小飞家在作业本里的小纸条,哪怕一个红色的心形标志、一句短短的“爱你想你”也会让女教师心动半天。

在她的盼望中,夹着两张电影票的作业本出现了,还是那部冰海沉船,这是第三遍了吧?毛团有些想笑,看了两次了,到底有那些情节还是不大清楚,这一次呢?能不能好好的看?

现在每天躺在床上一闭上眼,毛甜的心里就全是小飞的影子,那温柔的微笑、那让人迷失的唇、那富有魔力的手,还有那被她含在嘴里……大鸡巴。

毛团一想到这三个字,竟不由羞红了脸,之前想起来,都觉得这东西粗俗下流,现在竟想着恋着。

那天她仰着,臭流氓把他的丑八怪就凑了过来,带着不可抵挡的威严。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接触到男人的巨龙,红着脸,用小手捧着,怯生生的用小嘴含住,那种男性的腥臊气味让毛甜顿时丧失了自我,舌头不自觉的就舔了上去,用自己能做出的姿势来伺候着这丑八怪。

现在再回想,臭流氓的丑八怪那么粗那么长那么大,这要是进了人家身子,会不会很疼?会不会受不了啊?以后他天天要,人家咋办?

咋办?要就给他呗。我天天用水,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毛甜甚至想好了:这一次我可别不好意思了,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反正,人家已经被他看光了,又被他玩遍了。

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呢,身子就是他的了。

毛团在脑海里的种种构想,被下午放学前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打破了。

小姑娘看上去十二、三岁,身形还没有长开,一头黄毛乱糟糟的扎个小辫子,穿的明显是大改小的旧衣裳,小姑娘被传达室的老头拦住进不了校门,只是在门口哭着说要“找俺姐,爹快死了。”

毛团是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校门的,她赶往车站的时候,觉得脚步都是虚浮的。老爷子植物人在床上躺了三年,现在终于要走了,对他自己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可是想想自己童年、少年时的种种往事,那些开心的、痛苦的、快乐的、伤心的往事,她还是忍不住的哽咽起来。

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往乡下的候车室里面,手边是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两件换洗的衣服。

毛甜看到妹妹,时间已经不容许她多想,姐妹两一路就奔向车站。每天一班的山村班车,发车只有40分钟不到的时间。报信的小姑娘跟着毛团,一步也不敢离,也不敢说话,就这样拉着姐姐的衣角,亦步亦趋的跟着。

毛团的心里,灯就这样灭了。

姐妹两个坐在候车的长条凳上,毛团垂着头捂住自己的脸,周围是热闹的,阳光也好,可毛团只觉得无边的冷。

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一路奔跑,也不仅仅是因为噩耗传来的悲伤,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难题:钱。

当家的经济状况她是清楚的,此刻搜遍全身,毛甜也只能拿出四张大团结,这还是臭流氓上次帮着填坑后剩下的。

冷得疼到骨髓里,疼到心底里。
这是一种无助的绝望,却不得不硬撑着,没法办法躲避,

突然,毛团觉得自己冰冷的小手又陷入了温热的大手里。

这温暖,已经是毛团写入记忆的触觉,只属于一个人。此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车站这里?

她惊异的抬起头。

泪眼朦胧的眼眸里,一个人正蹲在自己面前,还是那种熟悉的微笑,眼睛亮晶晶的,还有一身的汗臭味,他还在喘着气,拉住了毛甜的小手。

从学校一路狂奔到车站,5KM的距离,小飞花了16分钟,估计凭这个,校运会拿个第一也笃定的吧。后来,他自己也再没有能跑出过这个纪录。

毛团的小拳头对着臭流氓的胸口就锤了过去,敲了两下,接着,就趴在这突然出现的臭流氓肩头嘤嘤哭了起来。

不怕了,别人看就看吧,丢脸就丢脸吧,就想在这个人的肩头好好哭一次。

嘴被封住了,天!

这太大胆了,我妹妹还在旁边呢。

可是,她也不自觉地抱住了小飞的身体,闭着眼开始回吻他,唇舌交融。

她的手心热热的,感觉有一卷东西塞了过来,耳边是这坏家伙的耳语:“毛毛,别急,我四天后到你家。”

在颠簸的山路上,毛团的心平静了许多,甚至有点小欣喜,那声“毛毛”是第一次听这家伙这样称呼自己。

“毛毛,他叫我毛毛。”这一声的亲昵、宠爱,让毛甜觉得心里热乎乎的,感觉一下子两个人就亲密了许多。

之前在一起,人前背后的,这坏家伙还都是毛老师毛老师的叫,明明都被他那样过了,还偏这样叫,听得自己不好意思又不好发作。

小飞雪中送炭的大团结,也毛甜的心里也有了底,心里偷偷算了下,刚才臭流氓给的十二张大团结再加上自己身上的四张,这一下至少老爷子的葬礼走的不算寒酸了。臭流氓,每次都是在人家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想拒绝都办不到。

一想到臭流氓“四天后到你家”这句话,毛甜的心却胆怯起来,他真的会来吗?他过来算是什么身份呢?他来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小飞不知道,古风犹存的小山村,如果非亲非故的陌生男孩子突然到一个女孩子家做客,只有一个身份:新姑爷。

小飞成了我的新姑爷?我就是他的人了?

想到这里,毛甜没来由的觉得小脸发烫,
这一下子,小飞要到她家来,居然成了她最大的问题。

…………………………………………

乡村的葬礼不必细说。幸亏毛甜身上的那十几张大团结,对躺在病榻上快三年的老人来说,这可能是他一生最高光的时刻,直到在山坡上静静入土。

村里人都说,孩子懂事、知礼。

忙完这一切,正好是三天,宾朋都散了,毛团关上门,躺在单薄的床上合上了眼,这几天太累了,一接触到床铺,她就睡了过去。

这个大山里的小村,后来因为成了“传统文化保护古村落”而闻名全国,此刻,却是那么的安静、悠远,每家每户高高的马头墙,把一家家隔成一个小世界,这个小世界又随着山势逐渐往山上延伸,直到最高处那片向阳的山坡上。

毛甜的家就是山坡最高处最偏远的那一家。

后来当这里成了热门胜地,各类游客蜂拥而来的时候,都说这一家地势最好,登高望远白云缭绕,是真正的神仙人家。

可是当时,谁家的房子造的越远越高,恰恰说明这一家越穷越偏僻。

因此当小飞背着包爬上山坡的时候,真的有点气喘吁吁,运动场上的健将到了这山区,还真不一定爬得过田间的老农。

田间老农用诧异的眼光看着这个一身城里打扮的年轻人,这是哪里来的远客?

年轻人笑了,满脸的阳光,他问道:“大爷,请问毛甜是住这里吗?”

“谁?”

“毛甜,在城里中学当老师的。”

“哦、哦、哦……是大妮啊,那就是。”老人说这,把手往山上竹林掩映的地方一指,依稀竹林深处,露出马头墙的一角。

“谢谢您啊,大爷”,小飞紧了紧背包带,就往上爬。

没爬几步,身后就传来大爷的喊声:“大妮,你家里来客人啦……”

满山和音。

“来啦……”,一个俏丽的身影应声飞奔而下,那风把她的长发拉成了直线条。

……………………………………………………

这是一个古老乡村里难得的热闹的场景。

随着刚才大爷那一声“大妮儿,你家来客人啦”的叫喊,村子里突然出现了好多老乡,一个个站在路边,列队欢迎般张望着、打量着这个被大妮儿紧紧挽着手臂的少年人。

小飞的脸腾的就红了,他可不是薄脸皮的人,可此刻,被老大爷老奶奶大嫂子小姑娘们在评头论足般审视,这感觉实在太别扭了。甚至,他有一种想逃跑的念头: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

扭头看看身边的毛团,小脸却是红扑扑的,紧紧地挽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小飞的心也不由的放松下来,他悄悄的对毛团说“我包里有两包奶糖……”

毛团一拉他的胳膊,悄声回道:“待会儿再发……”,说完,居然脸色一红,满面娇羞。
小飞反倒有点奇怪,两包糖,至于嘛?

少年可没想到,在这个封闭偏僻的小山村,如果发糖,那就叫“喜糖”,发了喜糖,那就是正式告诉村里人:毛甜今晚要做新娘了。

老规矩还有,就是上床前还得用细细的面线绞去脸上的胎毛,俗称“开脸”。女孩子一旦开脸,那就证明她已经是妇人了。

一想到要为这个她的学生“开脸、用水”,把身子给他,成为他的人。

毛甜怎么不害羞?

父亲葬礼的这几天,毛甜的心绪复杂得无以复加。固然有老人去世的悲伤,但更多的,还是对未来的迷茫。卧穿不起好多年,仅存一口气活着的老人离去,未必不是一种解脱,可是家里下来怎么办?没有一个男人的家是不完整的,特别是这个封闭的小山村。

更让毛甜烦恼的,是与自己学生小飞的关系如何发展?以为这几天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可是毛甜却觉得自己反而更想这个坏家伙了,他有力的拥抱、迷人的笑、那扑面而来的气息、还有那让人迷失的吻…

一想到自己身子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这个坏小子摸过亲过爱过,毛甜就羞不可抑却又觉得甜蜜蜜的,在这个传统的女孩心里面,已经认同了自己是小飞的人。

当小飞在那天说要来,毛甜已经盼了好几天,几乎是计算着时间的,她偷偷为了今天做了好多准备,哪些准备呢?这可不好意思告诉任何人。

那是一个女孩的小心思,也是一个女孩的小秘密。

小飞对这些“老规矩”可是一窍不懂,他没有别的想法,对毛甜老师的感觉,现在也说不上有多少爱的因素在里面。

他想的,只是一个和他有过如此亲密关系的女孩子陷于困境时,他如果不伸援手,这不是一个男子汉该干的事情。

这个,我们不得不赞扬立国和如梅的家庭教育,“责任、担当”这两个简单的正能量的词汇,在陈若飞同学的身上,却代表着一种最基本的生活原则。

那天在教室里,小飞看见毛团被门卫叫了出去,然后脸色苍白的急匆匆返回教室,说家里有事得请假三天,又充充忙忙的外校外奔的时候,小飞就知道毛团家里一定有事了。

霎时间他就站了起来,一把就薅住幺鸡:“身上有多少?全拿给我。”
然后他就追了出来。
这是一时的冲动。

可是小飞没有想到这么多,他此刻所想的,就是能帮毛团有多少是多少,他不愿意这个女孩子毛团再一次遭受那天晚上一样的困窘。

“我的女人,不让她委屈”。这种带着霸道的传统大男子主义的思维,我们实在无法简单的评价是好或是不好。

毛团娘早就站在家门口了,老太太尽管因为丈夫刚去世而悲伤,可是看见女儿和一个小伙子走近,还是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搓着手,笑着招呼:“陈同志,家里来、家里来。”

那个叫毛星的二妮,就是去学校报丧的那个小姑娘,躲在娘的背后,偷眼看着这个姐姐的“同事”。上次在车站,就是这个同事,搂了姐姐,还亲了姐姐,姐姐还居然那么听他的话,姐姐可是自己的偶像啊。

小飞倒是很明理,他走上一步,弯腰鞠躬:‘阿姨好。”

“你好、你好……”老太太招呼着,她的心里却是一个大大的疑问,面前的这个大妮的同事,分明还是个大男孩啊,有这么年轻的老师。

这个明显年纪小很多的男娃就是大妮的当家人?

老太太有些懵。

不断樱花(十七)

我们暂时放下小飞在山村的奇遇,返回城里说一说如梅。

如梅现在已经越来越确定:这孩子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一想到这个,如梅就觉得有些失望,甚至,有些感伤,可是,又无能为力。

想想他上小学的时候,拿个小红花都要妈妈妈妈的说半天,就像自己的小跟屁虫。渐渐长大了,还是和自己亲得很。可是自从上了初三,自从有了个母子湿吻,这孩子,却越来越和自己疏远了,这是怎么了?

转念想想,毕竟儿子今年已经16岁了,有他的世界和理想,我这个做妈妈的纵然千般不舍、万般无奈,又有什么办法呢?

唯一让如梅欣慰的是,孩子的学习那是真的争气,从来没有让她这个妈妈费过心,更不用说整年不归家的立国了。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对小飞的品行,如梅也是放心的,不会有什么担心。

只是,儿子这一晚究竟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

她怎么也想不出来。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条新鲜味道的女式内裤:款式老气、却洋溢着年轻而蓬勃的青春气息。仿佛在向她这个中年女人发出挑战。

气不打一处来。

一想到这内裤,如梅就心慌意乱,甚至有些气馁和心虚:即使自己的身子现在再娇艳,也还能有几时?在儿子的眼里,还不是明日黄花?怎么可能和人家年轻大姑娘相比?

一想到儿子,想到那个让她魂不守舍的情人之吻,如梅的心绪顿时就凌乱不堪起来。

儿子那热烈的、充满了年轻男人气息的吻,让如梅现在一想起来就羞不可抑,可是又心海波澜。她无数次的问自己:“为什么我竟然会接受这份感情?为什么我又竟然会拒绝这份感情?“
是的,自己不是一直在希望着、盼望着、渴望着?
能有一个男性能拥己入怀,最猛最狂最粗野的拥己入怀?

可当儿子真的出现在你身上,你为什么又故意躲避呢?
儿子现在真的要离开了,你为什么又那么的留恋后悔呢?

如梅就这样在这种可以不可以、应该不应该的思绪中反复纠缠,搞得自己心乱如麻,心里的那团火在悄悄的燃烧着。

走进浴室,如梅卸掉了所有的衣衫,打开热水。

站在水龙头下面,她的手轻抚过胸前的双乳,双乳依然那么坚挺,可是触感却有些发软了,乳头也不是以前那样坚硬;镜子里小腹的曲线还是那么柔和,可是皮肤也有些松软。

侧过身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腰肢也粗了,屁股也大了,毕竟那青春,已经渐渐地远去了。

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有点悲伤有点遗憾有点留恋,和立国已经有两年没有同房了,这么好的身子,就这样守着活寡,白白的衰退着浪费着。

又不由自主的,自己被儿子压在床上,张着小嘴和儿子缠绵缱绻的场景浮现出来。如梅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下身,那里已经滑腻腻一片,刚摸到两片唇瓣,她的脸就有些发烫:那天小飞把她压在床上,母子死命的吻着,她那里流的水更厉害,幸亏儿子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幸亏立国在房间叫了一声,否则,自己当时还不知道会丢什么样的丑。

翻来复去,又想到了儿子,和那个让她色令神飞的情人之吻。

情人?
妈妈做儿子的情人?

呸,如梅暗暗骂了自己一声: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可是,宝贝,你现在在哪里呢?
你知道妈妈的心思么?

遐想着,如梅给自己一个无望的高潮。
…………………………………………………………………………

毛甜的家庭晚宴很隆重,四方桌上坐着四个人,毛团娘、毛团、小飞,还有二妮,二妮13岁了,大名毛星,小学6年级快毕业了,平时住在乡里的完小,不在家。

二妮只是在小飞进门的时候,被毛团拉着,要她叫了声哥,然后就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偷着眼看小飞。桌上吃了碗饭小姑娘就出了门,老太说二妮去找下面庄上的小凤玩,晚上不回,不用管。

后来小飞才知道,姐妹俩年龄差近十岁的原因,是老头交了了一千七百块罚款,毛星才被允许来到这个世界。老头到死最大的遗憾,是没有一个儿子。

不过,老头泉下有知,一个好女婿就够了,毛星这个现在不起眼,刚开始发育还没长开的黄毛丫头,5年后,上高二的她干脆退了学,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犹带稚气,满脸娇羞,挽着小飞在村里摆酒,很热闹。

二妮跟小飞摆酒是大妮坚持的,说是当初自己是“冲喜”没有村里摆酒,可不能委屈了妹妹。

村里老辈子说:姐妹俩能被小飞“一肩双挑”,自古就是好事,亲姐妹不会争风吃醋闹矛盾,家和万事兴。

由此,毛团成了村里的“大太太”,毛星则被称为“二太太”,村里每每提起,都是这样称呼,尽人皆知。

足月,毛星顺产了男婴。
这是小飞的第三个孩子。

当护士抱着粉嘟嘟肉乎乎的带把小宝贝走出出产房,在门外等得热锅蚂蚁似的小飞立刻迎了上来。

护士把怀里的宝贝给爸爸看的时候,满心欢喜的小飞说:“老三就随母,姓毛吧,这个孩子是陈家种、毛家人,叫毛慰。”

一旁在伺候妹妹做月子的毛团正好听见,粉拳锤了这没良心的就是好几下。

毛团说:“毛星她才16岁就被你破了身子,你还不知足?”

这是后话。

…………………………………………

晚宴的菜肴也很丰盛,毛团为了小飞的到来使出了记忆里所有能搜寻到的手艺:苦瓜笋片、苦瓜肉丝、苦瓜青菜、苦瓜蛋汤,还有一个冷菜:凉拌苦瓜。

毛团在灶上烟熏火烙使出浑身解数,毛星就躲在灶后烧火添柴,姐妹两忙得不亦乐乎,这一桌就是她们的成绩单。

这个菜单是毛甜特意请村里老人列出来的,毕竟是丧期不宜大鱼大肉热闹,可是今天又不一样,新人的佳期也不宜马虎,这是老辈子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小飞对吃并没有什么要求或嗜好,当毛毛红着脸搓着手说没有什么菜的时候,小飞却觉得每一样菜都是那么的可口,食堂或菜市场根本不会有这种新鲜。尽管实际上,他觉得到现在为止,此生也没吃过这么多苦瓜。

毛甜向妈妈介绍小飞的时候,说是学校的同事,这次代表学校来看望家属的,尽管妈妈的眼睛里写满了疑问,还是热情的欢迎了这个“学校代表”,又流着泪水接下了学校代表递过来的80张大团结“慰问金”,这几乎就是山民们一年半的收入。

小飞还带了两盒大白兔奶糖和两盒冠生园的牛奶饼干,这对于深山里罕见的高级货。后来老太太告诉小飞,第二天一早,她和毛星就把这糖果分给村里的人家了。

当小飞向着那个笑眯眯的遗像鞠躬致礼的时候,毛团也站在旁边跟着鞠躬.
后来毛团告诉小飞,就是那一刻,她坚定了一个信念:生是小飞的人,死是小飞的鬼。

老人吃了半碗,就借口喂鸡起身出了屋门,于是客堂里就剩下了这两个人,烛影摇红,寂静无声。

灯光一闪一闪的,衬得毛团的脸格外的娇红妩媚,从下午小飞来起,到现在两个人也没有时间多说几句什么话,只是毛团那心,一直在怦怦的跳着,脸红得发烫。

可是,她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打破这尴尬,只有安静的坐在凳子上,心不在焉的看着灯花,昏黄的光一闪一闪,她却在发呆。

小飞悄悄的站起来,走到在凳子上发愣的毛甜跟前,伸出手去,理了理她凌乱的前额,什么话也没有,就是弯下腰,凑上去凑上去。

毛甜的眼闭上了,红唇也主动凑了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

没有以往冲动的激情,两个人就是这样抱着吻着,舌头的温热交缠在一起,仿佛天地一切都已经消失,一切也充耳不闻,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口远远传来老人的轻咳声,毛团赶快转过身,装着在收拾桌子。咳嗽声在门外停住了,老人并没有进屋。

就听见老人喊:“大妮,出来下,娘说个事。”

“哎……毛团一边答应着,一边白了小飞一眼,红了脸出门去了。

小飞就这样站在堂屋中间,油灯摇曳,把人的影子拖得老长,只依稀听见老人在说什么“用水”,母女俩说什么根本听不清。

毛团进屋的时候,脸色却是更红了,她告诉小飞:“娘说今晚去隔壁二姨家睡,他家要急着纳鞋底弄个花样,不回来了。今晚,你就睡我的房间。”

小飞就问:“那你呢?睡哪里?”

这话问得!总不能让人家说我陪你睡吧?傻瓜!

“我就在你对面,娘的房间。”毛团看了小飞一眼,她的脸却红了。

竹林风动,树影婆娑。

小飞躺在床上,被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着,大姑娘的房间大姑娘的床,大姑娘的被窝大姑娘的香,一切都是新鲜而神秘。

他到现在也没有告诉毛团,到她家里可是担了风险的,以要参加特招的理由,请了两天假,又向幺鸡借了六十张大团结----这几乎掏空了幺鸡的全部私房,不过这胖小子自从在小飞的辅导下低开高走一路向上后,对飞哥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飞哥张嘴,没有难事。

就是对妈妈,他实在无法解释这一天夜不归宿的理由,想了想,只好在家里桌上留了个纸条,说是晚上和同学有个提优小组,通宵努力,请假一天云云。

这种低劣的借口,一戳就穿,但是,小飞暂时顾不得了。

毛团把小飞领进房间后,就端来了冒着热气的洗脸水和干干的毛巾,洗漱完小飞正坐在房间的书桌前,看着墙上挂着的小学初中高中的合影照片,想辨认出谁是毛团,门又被推开了。

毛团又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小飞还没有明白,毛团已经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要为他脱鞋。

小飞哪里有过这个体会,忙说:“毛老师,不用不用”。他现在的身份,还是毛团的同事、学校的代表,他觉得可不能露馅,一定得装,还得装得像一点。

“呸,还叫人家老师?”毛团白了他一眼,已经把小飞的鞋带解开了。

奔波一天,又是年轻人,小飞的鞋子一离脚,一股臭味扑来,小飞的脸也腾的红了。
他结结巴巴的说;“毛……毛……毛毛,不用,我自己来。”

“伺候你有什么不好。”说了这一句,毛团的脸也红了,伺候异性洗脚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曾做过,第一次。

可是,为眼前人,她愿意,一辈子愿意。

蹲在小飞的面前,毛团不敢抬头,生怕小飞看见她羞红得不成样子的脸,为这个大男生洗脚,过一会儿还要上床伺候他…毛团心里左一个臭流氓又一个不要脸的在翻卷着。

幸亏臭流氓比我还紧张,一动也不动,木木的,脸也红红的,话都不会说了,像个大傻瓜。

大傻瓜啊,在电影院里怎么那么流氓?

温热的水把小飞的疲惫一扫而空,毛毛蹲在面前,她那双柔软的双手细心的在小飞的脚面脚心按摩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此刻说什么才好。

大着胆子,小飞伸出手去,轻抚着面前乌黑的秀发,摸着娇嫩细腻的脸颊,嗅着那若有若无的馨香。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滋生,对眼前的这个女孩,自己的班主任老师,小飞的心里,却有着一种特别的温柔。

毛团恍如未觉,只是低着头,细细的为小飞按摩着,只是,当小飞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耳垂时,她不安的动了一下,悄声吐出一句“别闹…”。

一直忙到小飞躺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毛团才红着脸走出房间,门被轻轻的带上了。这种老宅,隔音的效果实际很不好,小飞只听见堂屋里毛团悉悉索索的声音,也不知道她忙什么。

渐渐的睡意就开始袭来,刚才毛团不但为自己洗了脚,还擦了身子,啥也不要自己动手,就躺着享受“异性陪浴按摩”的超级vip服务,这种舒爽……尴尬的是,匆匆来这里的,连内裤都没带,纵然一千个难堪,也只好躲进被子把内裤脱给了毛团。

他实在没有勇气这时候在毛甜面前赤身裸体,倒不是他是坐怀不乱的圣人,恰恰相反。胯下那话儿刚才就一柱擎天,硬得不成样子了。

少年实在不好意思让班主任老师看见他的丑八怪的样子。

一个16岁的少年,连内裤都不穿,就这样赤身裸体的窝在22岁女班主任的床上,窗外山风轻拂,月色宜人,室内油灯明灭,被温裘软。

这感觉……小飞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奇幻而飘忽,都不像是真的。外面也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想着毛毛这几天确实够累的,这回就不指望什么了吧,尽管很想、很馋。

月移西窗,堂屋里的动静也小了。

小飞心里的那点希望渐渐淡去,他吹灭了油灯。明天下午还得四小时的班车返程,睡吧。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小飞往房门口望过去,明亮的月光把一个单薄的怯生生的身影拖得老长,毛团穿着一身肥大的衣裤,站在门前。

她的手上,端着一盏油灯,灯光明灭,透过玻璃灯罩,让毛团的半边脸颊也染上了金黄的光。灯光下,她的眼睛闪闪发亮,水汪汪的,流转着无限的情意。

小飞注意到,老师的脸颊上浮着一片淡淡的红晕,星星点点,白里透红,煞是好看。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处女晕?”

想起幺鸡曾经扯黄。幺鸡说:女的到了十二、三岁,就开始发育了,自初潮起,处女因为有处女膜的阻挡,每月的经血只能限量排出,多余的血精就在体内凝结。

这凝结的处女血精,在她第一次破身前,宛如初春的朝阳泛上了羞涩的面颊,是最美的也是一生仅有一次的风景。

以小飞理论性学大师的看法,这种说法似乎并没有什么科学理论来支持,但此刻的毛团,那含情脉脉的娇羞,真真是美人如玉。

小飞坐起来,只叫了一声“毛毛”,那身影已经奔了过来,灯放在桌上,人就一下子扑到怀里,跟着,吐着娇喘的红唇就送了过来,香香的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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