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34-41)作者:king
字数:40533 第三十四章,放假(一)(调教妈妈) “和妈妈搞好关系…吗…” 等闪烁的红绿灯,正式上线送外卖的李陶阳随人流随波逐流,心想什么才算是关系好,维持现状都很累了。更别提,她执意作对…… 有时候,都怀疑她有受虐倾向,非得和自己争锋相对,交恶,碰撞…的确,犯了那么多浑的我没资格称正人君子,就是个纯粹的道貌岸然。 “你好,外卖到了!” 赶赴下一趟,突然想,假如当初没有作出这种恶事,反而正儿八经同杨黛蝶交谈,认识彼此的错误,承认并释解,一切会有变化吗? 手中的单一个个完活,直到一轮轮结束,李陶阳还是无法大度释然,从小到大都没改变,又岂是三言两语,拿出自己的真心能和睦融洽的? 往深了说,哪怕自己甘愿和她和解,不记以前的侮辱,厌骂,对所有的折磨,心安理得的索取都如圣人一笑过……她,杨黛蝶,我的妈妈哪会有变化? 不还是心安理得,把人贬低了说是“为了你好。”那么,这一切是自己欠的,自己活该? 自己该理所应当接受? 夜幕垂朽,换过电瓶的车亢奋地冲锋,车上的人却死水一般,平静地喃喃,“都已经回不了头了,虽然全部拜你所赐,但我认了…” “继续下去吧。” “我会把妈妈你当成女人看待,一辈子的女人。会满足你想要的,我会记住你的坏,你的好,全部还给你。” “我也不管你是不是明知故犯,总而言之,我们母子关系继续扭曲下去吧,妈妈。” 恰巧,看到个与众不同的店铺… “等放假了,和儿子出去逛逛吧。” 李陶阳往后的日子盼望着,盼望着,终于大白天坐在了桌上,静静等待朝思夜想的妈妈。 他安排妥当,余后四天的行程该怎样度过,用什么方式度过,找什么趣味全都迫不及待了。 蓦然间,门开了! 没有多少动静,但扭头瞧去,可能是太久没见,总觉得熟焖女人味像烈酒般醇厚,离得远心神荡漾,离得近如痴如醉。 似心肝叫丰乳肥臀勾起,光是盯着雌媚身躯颤抖起乳摇,绷扯起衣服显丰满,男人的本能就蠢蠢欲动。 那稍带倦态的脸,盖不住熟艳韵味。懒懒地波浪卷发披散着半边脸,慵媚,美艳,千娇百媚,令人流连忘返。 虽然不愿承认,但心着实跳响了几分。 然而,那惹人魂牵梦绕的美貌见了桌旁的人,顿时阴沉,变得烈性火躁,又是另种风味,招惹起雄性暴殄天物的凌辱欲。 “妈,我等你等的好累。” 杨黛蝶看清即转身,刚迈步,记忆中恐怖的大手箍住了手腕,任凭挣扎无济于事。 反倒细皮嫩肉很快磨红,杨黛蝶吃痛,看架势躲不过,索性回头鼓起胆子直视他,“李陶阳!你…你要做什么!” 发颤的语词抖出,李陶阳说,“你那么多天不回家,去做什么了?” “打电话不接,还拉黑。” “晚上不见人,问姐姐说是去外边,但别人跟我说你去喝酒?大半夜去喝酒?” “老…老娘做什么!关…关你屁事!”明知道自己落下风,话都哆嗦,杨黛蝶依旧不饶人,“别以为你是老娘的种,你就能端架子来管老娘!我呸!” 冒着雌臭的唾液堵住鼻子。 “李陶阳!你给老娘听好,以后少装腔作势,即便老娘找男人,前几天也和男人喝酒过夜,也不管你屁事!!” 说出来了!老娘可算克服这畜牲的阴影走出来了!现在… “所以,你找男人了。” 不行!不行! 王八蛋! 与他冷峻对视,眼睛却打飘。杨黛蝶用力挣脱手,信心充盈而来,她毅然决然道,“找了又怎!你管老娘!” “还不是你们李家害的,要不是你们李家,李凛刀和你两个没用杂碎,老娘至于找别的男人?!” “真找了?” 杨黛蝶彻底不敢直视,美眸东躲西藏,“他…他有钱!有…” “别!别过来!你以为老娘怕你?才没有!才…才没有怕你!滚!你信不信老娘找那家伙弄死你!弄死你个畜牲!!” 她退无可退,靠在墙上被李陶阳逮住,手掌按压着滑下去,杨黛蝶心都提嗓子眼,急忙说,“慢!慢着!儿子!儿子!儿子!!” “儿子!!” “妈!逗你玩的,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做这种事!别!别碰妈!儿子,没吃饭吧?妈给你做饭!” 在压力面前,大腿已经被抓住,狠狠揪着肉,缓缓摸向杨黛蝶的私处。先是一根手指,弄的她踮脚躲避,再是两根手指,李陶阳抓着肩膀,按着下压在手指上…… 像是捕食的鹰爪,隔着内裤狠狠扣进去,杨黛蝶疼的哼哼唧唧,掐打李陶阳,趁他全神贯注,猛推开他! 朝着旁边的门,握住门把手! “妈!你最好老实点!” 脖子被背后来的手勒住,杨黛蝶反抗,却越来越紧,她意识到不对,自己不该胡说八道的!! 但眼下,他绝对动杀心了!! 极端的恐惧报复性涌来,冷汗直流,杨黛蝶发出堵塞而狼狈的呜咽,就像濒死挣扎的母猪,急躁地双手不断拍抓着盘根强壮的手臂!她哪有什么信心,在绝对的压制下,连人权都没有。 “能不能好好说?” “嗯嗯…嗯嗯!唔!!” “那…”手臂的力量稍微减轻,借此喘息的同时,杨黛蝶听到袋子的撕扯,紧接着一根较软偏韧的棍状物抵在了内裤上! 困惑时,李陶阳恶毒地说,“把这根和儿子尺寸差不多的假鸡巴塞进妈妈您的蜜穴里,然后和儿子出去玩四天,您同不同意?” “不要!你疯了!老娘不干!” 这副松软的身躯开始左右挣扎,炸出一股股浓稠的雌香,李陶阳抓着假鸡巴的根,死死往上挤,“妈妈,谁叫您夜不归家,在外边鬼混喝酒的?现在知道错了?” “早干嘛去了?” “您说您家务也不整理,早上睡觉,晚上喝酒,我也听她们说了你没找男人……” “既然妈没找男人!那儿子你放过妈!妈跟你出去玩,但别把那东西塞进来!恶心!脏!妈不喜欢!!” “还有!以后妈做家务!晚上不出门了!就下午去聊聊天,儿子!你听妈说,妈能改!别这样!” 感觉内裤活生生塞进肉洞,带着一个很熟悉的伞菇轮廓挤进来,研磨在四周,布料,异物进来了!! 杨黛蝶为此抓狂,“儿子!妈知道错了,以后全部都改!真的真的!嗯哼!疼!疼!疼啊!” “妈,您认为您说的话,能信?” “不如老实点,让儿子塞进去,跟儿子出门。”李陶阳凶残地把她抵在门上,防止大幅度挣扎误事,但杨黛蝶尖嚎着闹,仿佛要外面听到动静。 “畜牲!畜牲!老娘都让步了,你还要怎样,非逼老娘是吧!那好,老娘宁愿被外面抓住现行,也不塞!!” 杨黛蝶顽死抗拒,发出烦躁的喊叫,把两只肥硕巨臀甩动的来势汹汹,直擦着闻香勃的鸡巴!李陶阳捂住她嘴,被狠狠咬住掌心,终于气怒,“您要是再逼我,现在立刻马上!我就带您到门口,您不是爱喊爱叫吗?等会儿子操您,您尽管叫!!” 听那语气,杨黛蝶瞳孔地震,身躯感受到恐慌而发抖!这畜牲没理由,就是要弄死老娘!老娘该怎么办!? “慢…慢着!” 李陶阳皱着眉,“您说!” “妈妈以后听儿子的,洗碗做饭,不出去鬼混,什么都听儿子的……别,别!” 尽管声音信誓旦旦,娇弱卑微,但李陶阳心意已决,那天晚上路过成人用品店,在那一瞬间!内心只有欺负! 他买了很多用品,打算在放假期间痛痛快快玩弄杨黛蝶,这可砸了不少钱,计划因为心软终结什么的,简直智障! 于是… 还算冷清的街道,碎花裙裹住的丰满身躯,因为微微低腰夹住肉腿的动作,小腹那块异常凸显,尽显成熟魅力。 那是个汗津津,香艳艳的熟妇。 硕乳不时的颤抖,摇晃,催眠摆钟似的勾人欲望。后面的行人简直大饱眼福,能窥见占满视线的硕大蜜桃臀,高翘着来鼓舞,诱惑。 肥臀实在吸睛,行人根本注意不到淡雅色碎花裙在盈软敦实的臀瓣中下,那微微勾起褶皱的淫荡凸起。 也因为行人不多,他们不能驻足停留,叹着惋惜,往前边走,眼睛悄悄侧瞟,脚顿时僵硬! 只见那浪花头发中,一张皱着秀眉,似乎很委辱,同时脸颊绯红的天姿国貌,欻一下!射来一根穿心箭!心都融化。 周围也不见得有人认识她,这般楚楚动人,我见犹怜,行人恻隐心大作,刚要上前,见个普通青年抓起熟妇丰腴手腕,“妈……” 仅此一词,行人们心在滴血,气的天人交战,不可开交。 操他妈的!仅凭血缘就……就…未免太让人羡慕了吧!那女人的手看着就软啊!被她儿子牵住,身体松松软软的抖! 我靠了!兔崽子!! 简直杀人诛心,那青年靠在香喷喷的身体上,凑在耳边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凭什么靠那么近,他可是你儿子!母子距离感呢! “别…儿子…妈自己打车回去。” “不行!”李陶阳摇摇头,“妈…您身正不怕影子斜…您在担心什么?” 那根家伙啊! 去她娘的!烦死了! 非要强迫老娘做这种事,不同意就像条狗发癫,说什么要跑外边弄老娘,或则七天弄老娘…… 还要老娘选!选个什么!? 王八蛋以为老娘好你这点?老娘宁愿在家洗碗做饭,也不要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但这挨千刀的杂碎想杀了老娘!早上那股劲,绝对是要杀了老娘!这还不是胁迫?老娘有的选吗? 是的,杨黛蝶面对不讲理的残害,只能忍气吞声,无助地服从全部。否则的话,李陶阳会掐死她的…… 那家伙简直不是人!连畜牲都不如! 寒意刺痛着席卷而上,与此同时,被拽着手腕向前,体内的那根家伙让两根肥硕肉腿拍浪往中间挤,快滑下来又磨回去!痛不欲生! 感觉周围密密麻麻的下流视线扫来,杨黛蝶又羞又恼,顶着路过行人被打量的压力,内心不住地喊,“那些畜牲肯定注意到了!那么明显,老娘走路都夹着腿!他们绝对一清二楚!” “一群王八蛋看到了!猜到了!啊啊!老娘要被这狗杂碎搞得烦死了!” “他们的眼睛!不行!好想死!” “怎么?又不走了?”李陶阳也好奇杨黛蝶因为假鸡巴的缘故会怎么样,现在看来,是羞臊的丢脸,不像活了呗? 哈哈!活该! 杨黛蝶低垂着头,露出雪白后颈,成熟得体,见识广的熟妇也顶不住尴尬,耳根都火红。 她抽起手,似乎要跑,“儿子,妈不行了,算妈妈求你!你放过妈妈吧。” “妈妈要被他们看死了!” 地板来了双破烂鞋,脸颊慢慢扶正,擡着脑袋看向李陶阳,他带着恶心的笑,凑在耳边,“妈,您耳朵好烫,脸也好烫…该不会很兴奋吧?” “依我所见,只怕妈妈您下边都湿了,难道是因为夹不住鸡巴?所以要跑?害怕掉出来?” 杨黛蝶下意识紧紧夹腿。 “没事,内裤托着呢。” “何况…”把舌头舔着外耳,杨黛蝶开始惊慌,李陶阳强禁锢着她,强硬道,“我不会让别人看到您下边的,妈妈您只能被我看到,所以,继续走吧。” 杨黛蝶听进去,视线迅速往旁边环顾,因为他的话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困境,折磨感愈发躁闷。 大半出自紧张地肉穴蠕动,一蠕动起来就吸吮着假鸡巴,将源源不断的搔痒碾轧,转化为……没有!怎么可能! 而其余则是彷徨不安,焦虑,煎熬,全身心的紧绷,情绪上的高度僵硬。杨黛蝶只想找个机会,把那东西弄出来逃跑。 但李陶阳拽着手,纵使下边被快步挪动研磨的生死不如,她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愈发敏感。 “想去哪里?” “老娘要回家,哪也不去。” “啧…那可不行,干脆去商场吧!那儿人多眼杂…”拉紧她手,往身上一扯,李陶阳抱住稍微高过自己的杨黛蝶,不管不顾地说,“妈妈,您可得小心被抓到,那地方人真的很多。” “撒手…撒手!给老娘撒手!” 她不敢大声说话,连推搡的力量也很弱,看着一脸羞臊的杨黛蝶。李陶阳情不自禁环抱起来,“妈,您撒娇好可爱。” “放屁!松手!给老娘松开,畜牲!” 杨黛蝶挣扎,顾忌周边审视,都快无地自容了!当即扭腰强硬抗衡起来,却鬼使神差,那玩意滑出来了!!! “嗯哼~~” “怎么了?受不来?我帮您调整一下?” “没事!滚开!” 杨黛蝶推搡着他,小心翼翼把胯部蹭向李陶阳的腿,好在内裤托着,她慢慢又塞回去。那家伙的粗壮塞满了缝隙,呻吟没法制止,手也抓着李陶阳背。 “不舒服吗?妈你受不了,不要硬撑。” 背上的疼痛持续反复,李陶阳轻柔地扶着她,说来是女人,他还是很担忧的。 “滚开!老娘屁事没有。” 杨黛蝶故作镇定,虚软站立。 要是现在这种地方被人发现问题,老娘名声全废了,活也不用活了!呜呜…老娘真的好烦啊! 啊啊啊!气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 第三十五章,放假(二)(调教妈妈) “没事就好,妈我牵着你。” 这种情况不适合强撑,杨黛蝶很清楚,于是接受了牵手,在外界和内里双重折磨中,竟然找到一个平衡值! 慢慢夹腿跟在短后边,看着青年宽厚的背,同路过行人截然不同,乌黑晒烂脱皮的后颈…… “年纪轻轻就有白发,你怎么不去死呢!早点死了算了,少来折磨老娘!” 心中咒骂,杨黛蝶看向那只手臂,健硕有力,肌肉根根虬结。同样的乌黑晒烂脱皮,却又多了横的,竖的疤痕,震撼力十足。 细皮嫩肉的掌心包着比石头路还硌应的粗厚手掌,微微用力,便猜得什么,同年级相差甚远的蜿蜒沟壑,一道道,一条条的烂隙,刀口,锋刃。以及破了不知道多少次,皮边硬剐在肉上的老茧… 渐渐的,虽然有酸酥颠簸出来,周围的视线灼热,积虑,但眼下的手臂分担了单纯的紧慌,摒弃了些…苦楚。 然而,到商场门前,退堂鼓一而再再而三的警鸣轰动,杨黛蝶扯了手,径直转身,执拗回走。 看着络绎不绝的人流,李陶阳只觉身在人网密布的蛛丝里,黏稠迷茫,今天可是星期四,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里边人少,那我…… 李陶阳抱着侥幸,也庆幸杨黛蝶足够脱颖而出,是种淡雅色裹不住雌熟涩艳,丰满高大的身躯极为显眼。由于冷峻着脸,恨烦光芒四射,更为瞩目。 人群主动让路,行注目礼凝视这小县城不曾耳闻的丰神绰约的美妇人,但心头多少有些不懂,她为什么一瘸一拐的走? 殊不知,杨黛蝶心里翻江倒海,她压根没料到这地方人多嘈杂!想要维系尊严,努力把腰杆挺直,丰硕肉腿却不合时宜擦到较为厚大的假鸡巴底座,下意识夹腿,往里头送了! 早已累计到酸麻的感受要将杨黛蝶击溃,险些酸着腿劲,直挺挺摔下去! 只好静静站着,为了缓口气,拿手机出来盯着,杨黛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老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偏三十多岁了,要被那畜牲塞个玩意出来报复自己!老娘做了什么孽!! 要这样来整我!? 要是不行,老娘带着你个混蛋自杀!都别活了! 啊啊啊!这些人闲出屁来了,非要盯着老娘看,看你妈呢!还不快点滚开!老娘想走…… 四面八方射来的好奇,下流如同X射线看到最深处,洞穿了光鲜亮丽下的淫秽浪荡。她的内心开始承不下手机,更加关切外面的骚动,对自己的攻击。 即便分不清多少朝向自己,但围拢起来的视线与窃窃私语走,令杨黛蝶内心泛起恐慌,眩晕,整个世界颠三倒四! 排山倒海的晕眩使得眼前的人与景扭曲,塌缩成史无前例的漩涡将一切都卷入,摧毁殆尽,开始头晕脑胀,杨黛蝶急喘起来,越来越煎熬,越来越喘不上气… 甚至怀疑“醒目”的自己,已经完全暴露了身下的污秽不堪。杨黛蝶更急躁地点着手机,尽管她自己也不清楚在弄什么,就是找些事来做,这样一定和别人没区别!! 但不知何时,周边的人声此起彼伏,浩浩荡荡朝着耳边,脸上冲来,然后又叽叽喳喳演化成低语,搅的晕头转向。 杨黛蝶巴不得埋进手机里,这样还能维持残破的尊严,她的身躯尽管高大丰盈,但在持续的扫射面前,战战兢兢地发软发抖了。 双腿近乎夹不住,也渐渐浮软,下意识的挤搅着假鸡巴起起伏伏,一股奇异的感觉不合时宜的,在腹中燃起熊熊烈火。 心焦作祟,烈阳下的汗如雨下,杨黛蝶更加恐慌,要是裙子被汗浸湿,自己这身躯会贴身的!一贴身,那玩意就显形了!! 但为什么打不到车! 要死了要死了! 她越是焦躁,汗流的越是汹涌。 直到一粒粒汗珠滴在手机上,弄的屏幕不听使唤,肆意点动,杨黛蝶的情绪歇斯底里,擡起手!连手上都是汗!! 身边的交谈私语如是在批判她,在讥讽,在挖苦,在嘲笑,发现她的掩盖,彻底被他们抓住了显形的玩意!! 突然间!身躯朝上浮起,杨黛蝶大呼完了完了!身体不听使唤,发软了!要是他们围上来问情况,所有都要暴露!! 但想象的画面并未降临,她听到不该是万幸,还是追究的令她怒火中烧的声音,“妈妈,别害怕,我会负责的。” 现在周边人多,杨黛蝶不好发威,只拿靠近胸膛的手指掐住他紧实的皮肤,往外头猛揪,听他嘶嘶叫,杨黛蝶更是凶残。 同时,周边的声音真正入了耳。 “喂喂…不是吧!他凭什么抱起那美女!” “不对吧!在外边胆子大,能随便搂人?” “哇!这女人极品身材!脸也好看!又媚又艳,带着一股骚劲!那家伙抱着绝对很香!” “你别意淫了!刚刚又不知道主动点,像他那样把人抱起来?” “你瞎啊!他们认识好吧!没准是富婆保养!你懂不懂?” “放屁!那小子还没我帅!” “你就是坨屎!” 周围议论纷纷,七嘴八舌。 他们钻进商场,径直往楼上去,在一家买衣服的店面停下,杨黛蝶受不了周围的目光,站在地面却直打摆。 人生中第一次这样,她吓个半死。 现在心跳还砰砰如雷。 杨黛蝶把目光投向女装,价格不算贵,款式也挺讨喜。为了散去心中的燥闷,她同服务员交谈起来…… “啊~” 然而,很快擦到下体,服务员马上问道,“没事吧?是不是踢到柜子了?抱歉!我都说他们好多次了,他们就是不改。” “我也没办法。”服务员急忙殷切道,“来,我扶您到椅子上坐会。” “不用!”杨黛蝶臊得慌,转头就要走。 李陶阳忽然闯进来,一改先前宕机的模样,拿着件衣服硬领着杨黛蝶去更衣间,他自己也混了进去。 “你疯了!没看见她看着我们?”杨黛蝶越想越气,一巴掌甩他脸上,手都肿辣得疼,“你够了!李陶阳你究竟要做什么?老娘今天被你害的还不够惨?!” “因为你,老娘受了多少折磨,你不知道?!” “你个惹人烦的畜牲东西,老娘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老娘瞎了眼!嫁给你废物老子,养下你这个废物杂碎!” “老娘不管你了!”杨黛蝶很利落地伸到裙里,拽住那根假鸡巴的时候,自己都愣住了,有些不敢往外拽…… “妈,刚才确实是我故意疏忽你的,我就是想看看你会感觉到什么,但好像没有……是我错了。” “你拔出来吧,我刚好拿了小包,塞进去就好。” “妈?你怎么了?” “没有!没事!没事!”杨黛蝶慌慌张张地掩饰起来,也不往外拔,手在里头也不愿出来。 “嗯?”李陶阳伸手探下去。 “别!松手!给老娘滚开,滚出去!” 杨黛蝶紧忙躲开,可这狭小的更衣间实在太小,她只能不停咒骂李陶阳,拿脚拿另只手抓他,打他,踢他。 “妈…” 真当是病猫子捏的啊?! 受杨黛蝶莫名其妙的火气,李陶阳可没法想其他时候能够接受,他很粗暴,直接抓住那只手,扣押在墙上,“妈,你别怪我。是你自己非要打我,我本来不想动手的。” “不准!李陶阳你不准伸手进来,老娘要和你急眼了!滚出去!老娘跟你说话呢!!” “嗯嗯~~” 突然一声娇喘,李陶阳摸到了那根假鸡巴的底座,仅仅碰到处于揭开状态,等于挂空挡的内裤。 “妈?” 宛如认命的女囚犯,杨黛蝶别过脸,难堪地抿着唇。 李陶阳惊奇地搅了搅,握住底座往上边猛一捅,杨黛蝶失控地痉挛,再一下!身躯都跟着往上踮脚! 淫荡的黏稠声“噗呲噗呲!” 大片大片的拉丝浆水掉落… 李陶阳包裹在滚烫的肉道里,情欲近乎疯狂杀穿他的理智,“妈妈,怪不得你不准我碰……原来全都湿了。” “从里边彻底湿到外边,裹满整根假鸡巴,又从假鸡巴底座沾在内裤上……”李陶阳把假鸡巴捅的啪啪响,好笑道,“你这不就是一整个洪水大泛滥?彻底失控了?” 杨黛蝶不吭声,把脑袋扭到一边,死死咬紧牙关,什么声音都没有,下边凶猛地快感是错觉!水声是假的! “妈,该说不说,你下边都能装上一大瓶当牛奶去买了,一个铁碗都能装满!你想想这得是多么湿?” “你难道不羞耻?身为一个妈妈,被儿子弄的下边噗嗤噗呲响就算了,还因为别人的目光狠狠湿个透……” “呵呵…真淫荡下流,妈妈你是个极品浪货,大水娃呢~” “即便这种情况,我想象不出,你既然还敢和服务员交流……”李陶阳接下来的话,简直是抚摸在脆弱的弦上,“妈,那种湿淋淋,自己的淫浆顺着大腿往下流的感觉,假鸡巴插在肉逼里的满足时刻,你怎么好意思和她交流的?” “难道就不怕……忽然流下来!被她抓到?还是说……妈妈你这个小荡妇,故意这样做的?因为…很刺激?” 杨黛蝶反抗也没有了,就只是沉默不语,脸蛋扭到极限,对自己被肆意玩弄的下边也不管不顾…… 哪怕浆水擦碰着腿线,卷起丝丝酥麻,哪怕假鸡巴怼在肉道搅动,弄的淫浆四溅,噗呲噗呲… 她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李陶阳现在就想要了她,狠狠征讨在这个臭妈妈的体内,感受她疯狂到极点的滚烫肉道…如果是现在的话,很快就能榨出来,同时她也会飞速高潮! 只可惜… “嗐。” 连自己都兴奋到疯了!手和身体发抖!从来就没有这么兴奋过! 李陶阳慢慢塞紧肉道,拎着内裤往上提,提到底座时就已经够紧致了,他还不罢休,拎着内裤往里挤! “嗯!哼——!!” 杨黛蝶顿时发出难受的妩媚呻吟。 终于,她开始抗衡,把柔荑裹着汗臭十足的体香来推开李陶阳的统治,但那双丰硕肉腿却夸张的,淫荡的张开,怎么也合不住。 也许是受不了,肉道不敢夹住假鸡巴,李陶阳怀疑她可能没意识到自己张开了腿,只是本能在告诉她,不能夹住!要废! 意识到这一点,李陶阳猛地扭正她脸,朝着鲜艳红唇吻上去。那些淫浆抹在脸上,杨黛蝶睁大了双眼,不断抗拒着。 “嗯…不要…不要…” “听话…妈妈…” 李陶阳想要舌吻,可伸出的舌头堵在咬死的牙齿间。杨黛蝶以为他能就此打住,没想到他变本加厉,往旁边的腮帮子嗦撩,舌头顽劣地剐蹭着牙齿,嘴唇,内壁。 她的抗拒并未停止,李陶阳却已经逼到了极限,他猛地狠心,掐住杨黛蝶的两腮,往里头猛挤! “…嗯…混蛋!…疼!…呜嗯嗯…” “不准用舌头堵…妈妈给我…让儿子我进去好吗?…” 她把舌头卷起,堵在入口当门,李陶阳没办法,双手伸进衣服揉转着肥大软奶,隔着衣服不得劲,又贴在汗黏的奶肉上肆意把玩,妄图从乳头的刺激上击溃防线。 舌头也没懈怠,撩拨着她卷起的舌背,杨黛蝶本以为这没什么大不了,可实际体验才发现不对!那舌背异常地敏感,完全受不了撩拨,就连乳头的扯揪都没这刺激大! 她一下没坚持住,身躯的力软了! “有破绽!看我贯进去!” 李陶阳乘胜追击,轻而易举突破防线,把那躲无可躲的香软滑舌用舌头缠住,捆绕起来,尽情吸食起香甜的唾液。 本来为下边的感觉就焦头烂额,晕头转向,现在舌头被又缠又吮,杨黛蝶的抗拒成了烂泥一团,全身都濒临崩溃了。 但见她原先高大的身躯软软地倒下,那潮红遍布的脸蛋成了李陶阳发泄的玩具,她的美眸随着越发激烈的舌吻,渐渐往上边翻。 然而,很无奈的来了。 “您好?您试衣服…还要多久?” 理智还算清醒的李陶阳听了询问,连忙要回应,避免暴露。岂料杨黛蝶仿佛晕了扑缠上来,抱着李陶阳脑袋,香舌往嘴里塞,红唇又允又吻。 李陶阳都惊愣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 因为欲火烧的太猛,人没有理智了? “您好?我们还有别的客人在等,您们已经过了十分钟了。” “这么快?!” 李陶阳虽是于心不忍,还想多多享受杨黛蝶这个极其矜持的女人的主动,这真的太涩情了! 但没办法,场景不对! 如果是别的地方,没准都能主动让她做爱了吧? 突然懊恼充沛了心,李陶阳推开她,冲外边说,“很快!马上就好。” “嗐…那就不叨扰了,抱歉。” 总感觉自己和妈妈的关系是透明的,外边全都知道,但真的很刺激!! “妈妈,这会你可骗不了我,是你主动舌吻的我,我嘴巴里还有你味道呢,我的头发也被你揉湿了。” 杨黛蝶别过脸,皱着秀眉,很烦恼,但脸上却水润润,是不规则的潮红斑,感觉滚烫。 她既然反驳了,“没有…是你的错觉…老娘没有这么做…没有!” “妈妈!你好可爱!” “这样我根本忍不住!” “我要继续吻!” 狭窄而封闭的房间里,色情淫荡的吮吻萦绕,翩翩起舞,弥漫在整个更衣间。他们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世俗却如同身旁薄薄如纸的门… “嗯嗯…嗯嗯…哼…哼…” “……嗯嗯…呜呜…哼…哼…” “嗯嗯…呜呜…呼…哼哼…” “啾啾…啾…嗯…嗯…啾…嗯哼~” 更衣间外的行人走来走去,路过这浓缩着呻吟的换衣间,却被薄薄的门隔绝。一双双脚,一个个人都不曾发觉… 第三十六章,放假(三)(调教妈妈) 虽然杨黛蝶恢复了理智,带上别扭和挣扎,但这个吻,李陶阳非常受用。他只是没料到,在嘴唇间拉起淫荡银丝时,杨黛蝶不顾一切,推开他跑了! 只留李陶阳凌乱在缠绵热气里。 “好吧,至少也察觉到妈妈的异样了…”清理着地板淫水,李陶阳嘿嘿傻乐,“还别说,平时挺泼辣狠恶的,没想到这么青涩,像小女人一样,真可爱。” 来到外边,两个服务员好奇得紧,眼睛直勾勾打量来,索性李陶阳没多大破绽,鸡巴也软了。照过镜子,嘴唇也没肿。 “这些家伙真是闲得慌。” 看来妈妈提前走,也是怕他们打量的眼光。毕竟,再怎么说,她要面子! “这件衣服多少钱?” 把杨黛蝶仔细观察的衣服买下来,还要了块抹布,惹得一阵生烦的八卦笑。李陶阳总算出了服饰店。 左看右看不见杨黛蝶,只好打电话,但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告诉位置! 顺着位置找去,果然见到碎花裙,丰乳肥臀。但……李陶阳上前,“我还以为妈妈你回家了呢…” “回个屁!老娘都不好意思下去,丢脸!他们肯定知道老娘做了什么!” “你个畜牲,比你爸还恶心!” “要是想杀了老娘,你尽管!别再继续恶心我了,老娘受不了!” 李陶阳全当耳边风,“你带口罩干嘛?” “拜你所赐!那店里的人会调监控,老娘以后都没法活了,连这片都不能来,都是因为你!” 杨黛蝶哭的气势汹汹,梨花带雨。 “也不能全怪我吧!是妈妈你太有魅力,儿子是男人,完全抵抗不住!” 李陶阳没太惊奇,以前她就哭的频繁,为了骂人,抱怨这个家,擡高自己的付出等等。 “别哭了,那件衣服我帮你买下了。” “去…吃饭吧!” 她还真好面子… 说带她去吃饭,眼泪很快抹掉,但口罩却不愿意摘下来,也好,光是她丰满高大的身躯足够吸引人了,露出脸,旁人会爆炸的。 吃些什么呢? “妈妈,我有钱,随便。” “你少恶心老娘,最好是有钱,否则老娘给你这畜牲玩意阉割,扔垃圾桶喂狗。” “真恶心死了,老娘为什么会生下你这么个畜牲,用老娘血和肉做出来的玩意,脑子都没有,还反过来报复自己老娘…” “猪狗不如!” “行!行!行!” 好男不跟女斗! 结果来说,杨黛蝶选了家装修极好的西餐厅……呃,李陶阳向来不喜欢贵,吃不饱的东西,但来都来了。 翻开菜单,上面的数字令人脸抽抽! 虽然杨黛蝶站着,但菜单还是交给她,由她挑选,李陶阳谨慎地看了眼余额,只能说,勉强负担。 既然把人带出来,也没必要节省,开心点就好。至于还债……提前问过九狮,这个月应该能过六千,毕竟少了些工时。 多想无益,反倒加深忧愁! “妈妈,你怎么不坐?” “不想坐…” “可站着也不是回事啊!”她难道不清楚自己的美貌?整个餐厅都为她骚乱啊! 李陶阳站起身,突然抓住杨黛蝶的肩膀,活活按在沙发上。一切措手不及,反应过来,杨黛蝶肥硕沉垂的巨臀早早贴在沙发,那玩意轮廓却跟着往里塞! “别!滚开啊!傻逼啊!老娘叫你滚开啊!” “但你得坐好,别人会往这边看!” “看就看!看又不会掉肉,倒是你个混蛋,赶紧给老娘松手,老娘不坐!” 实在搞不懂她抗拒什么,李陶阳却无视她的挣扎,用蛮横的力量将她牢牢按在沙发,最后杨黛蝶只动手,倒是坐好不动。 但,气的发抖。 李陶阳也不清楚,这顿饭在平静中度过,要为什么?杨黛蝶连吃都没吃,拿着叉子狠狠扎牛排。 没办法,只能让打包带回去。 “好了,竟然妈妈你不吃,那就走吧。” “不走。” “呃…为什么?” “去买纸。” “纸?” “问这么干嘛!老娘让你去买纸!你就去!少废话稀多!滚去买纸!” “嗯?”李陶阳盯着她脸,脱了口罩后的面孔不是早平静了吗?为什么又脸红? 等等,好像坐上沙发… 沙发?…不坐沙发…异物? 李陶阳抓到了真相,四周无人,得亏为了避人耳目,特意选了个偏角,现在人走差不多了。于是,李陶阳蹲下来,“果然。” 真皮沙发的表面往下淌水,蹲下的瞬间,浓郁刺鼻的淫骚味扑面而来,不可能是尿水,只可能是发酵了。 “妈妈,你要是快高潮了…难道不能和儿子说?含糊不清的,谁知道啊,你要是说了,我会把你按上沙发?” “嗐。” “老娘没说?是哪个傻逼非要按着老娘?”杨黛蝶羞臊难挡,大手一挥,“去!去给老娘买纸回来!” 看她焦急的磨腿,李陶阳忍不住逗她,“可我没钱了,都被你花光,上哪去找纸…” “什么?” 路过服务员时,杨黛蝶抓住李陶阳手,生怕这畜牲口无遮拦,等服务员走开,才愤怒道,“那你去借钱!不准向服务员要!李陶阳你给我去借钱!” “要是借不来钱,你去死!死开!” “那我走喽,不管妈妈你了~” 作势要走,杨黛蝶赶忙拉住,眼下的情况使她只能忍气吞声,她煎熬道,“慢着,李陶阳!你还要不要脸?是你个畜牲带老娘出来,又羞辱老娘,现在翻脸无情?!” “你畜牲啊?” “是妈妈你说的,我真没钱。” 李陶阳想想,盘算着说,“要不,这样吧。我可以去借钱,但明天和后天,妈妈你还得陪着我,答应还是?” “滚!去死!” “那…我滚喽?” “别!”杨黛蝶急忙拉住,呼吸烦躁起来,好半晌才说,“好。” 李陶阳从袋里掏出个抹布,“干净的,拿去擦吧。” “……” 面对怒气冲天,李陶阳耸耸肩,“妈妈,真是干净的,我刚才向买衣服的要的。本来也是为了防止你喷水,但没想到是现在啊。” 看他理所应当的样,杨黛蝶怒骂,“畜牲!” “给老娘遮着点!” “不许看!” 事还真多,也就我忍了二十多年,能全部接受,这倒也好,不用担心妈妈你找外遇… 虽然你确实不会出轨,是个守洁的好女人,但骂人这点,也没多少外人能接受,不错! 还是这身体……哪哪都软,手臂脂软,大腿软滑,背部盈软,腰软……还真舍不得,我会好好…嘿嘿~ “擦完就给我吧,拿回去洗洗当擦桌布。” 这想法,杨黛蝶直皱眉,但默认。 “回家吧。你能走路?还是要儿子背?” “滚!” 说归说,李陶阳还能牵手,这不是什么交好,只是身躯没劲虚软,也就是逞强。 不过……嗐 回到家后,杨黛蝶径直去厕所,反锁,谨慎看了两遍门锁,才全身无力的一屁股滑倒地面。 “终于…终于能拔出来了…” “王八蛋…今天给老娘吓死…心都要碎了…嗯嗯…不妙…在车上坐到家里…更紧了…” 每一次尝试扯出,都被自己蠕动吮吸,紧紧绞在里边不松。杨黛蝶明白,不狠心就是当断不断,但微微的掰扯,酥爽已经积压至极,会爆炸! 握住底座的手不断颤抖,杨黛蝶努力伸直腿,大腿根微微的抽搐,小腹阵阵绞疼,今天真是憋到敏感至极,一点动弹都受不了的地步了! 都怪那畜牲家伙!老娘是他妈!他对他妈就这样?亏我小时候养他,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做人流也得搅烂他。 傻逼!臭傻逼! “呼呼…呼…不行…不行…” “干脆一鼓作气…不管了…在不弄出来…老娘整个人都不对了……里头光是擦到…腿就哆嗦…实在不行了…” 坚定信念,握住底座的手紧紧颤抖,还没开始,燥热的汗黏了一身,杨黛蝶不止呼吸急促,乳头都勃起翘挺。 她狠下心,猛地往外甩出!淫浆溅射,紧接着,一瞬间涌出积压到极限的凶猛快感洪流!! “嗯嗯……会死…会死…老娘去…去了…喷…喷了!!哦哦噫——!!” 足足喷出半个浴室长,狠狠喷了近乎一分钟!杨黛蝶脑袋仰上天花板,彻底失神不堪,嘴角流出口水。 大腿肚子和身躯宛如触电般,不时痉挛抽搐起来。这下是耗尽了余力,杨黛蝶身躯直直颓软下去…… 指甲的力度甚至抠破了淫浆裹住的假鸡巴,身躯时不时痉挛的一跳,很久很久都没缓过劲…… 纵使后来缓过劲,视线也一片失焦,都不清楚刚刚做了什么,只有极端高潮的余烬还抽疯着,弄的娇喘。 “………” “老娘为什么摊上这种事…” 第三十七章,欲壑难填(听话的妈妈) “妈妈,你打算去哪?” “要你管啊,老娘去哪是老娘的自由,这个家有你这渣滓在…”扶墙出来,依旧是碎花裙,面孔却愤恨,惨弱,并晕着事后的烫红色。 要是不看还好,见到李陶阳这张平静的脸,杨黛蝶分不清身躯的颤抖从何而来,是愤怒?还是…… 她想也不想,破口大骂,“就是你,老娘真后悔生下你这个累赘!畜牲!要是没有你,没有你爸!老娘会比现在好!好得不得了!” “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你们一点看不到老娘对这个家的好。只知道仗着老娘好欺负,玩命欺负老娘!” 明明刚才在浴室的呻吟都穿透了墙壁,现在却和无数个以前重叠,列如是做了不合口味的饭菜强逼李陶阳他们吃,不吃便是上纲上线,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怎么就不知道呢?合起伙来欺负你妈!一群混蛋!” 太多太多,李陶阳回想起来,心累。 拿最近的例子,那回医院养伤,明知道不吃芹菜,连着做了好几天,不吃就强迫,请问?谁欺负谁? 你哭有什么用? 哭能解决问题,能阻止这一切? 假使我们好好谈谈,事情都会迎来转机,可你始终在变本加厉,烂楼垒墙,那么现在的全部,就是塌陷后的垃圾。 我知道你一辈子也不见得能扫清,当然,我也不打算继续帮你整理,不如直接点,痛快些,垃圾中起高楼! 废墟上的扭曲高楼! “哭能解决问题?妈妈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心疼吧?就像以前那样,只要你一弱,搬出自己的委屈和忍辱负重,儿子就无可奈何,只能顺从你?” “那你告诉我,儿子呢?我呢?” “因为这个家损毁的我呢?” “原本属于我的人生轨迹,女朋友,结交几个好朋友,不需要关注外物,家里扶持,当然我也可以去打工……” “所有归我独有的事情呢?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活到现在,除了偿还你们的养育债,我到底是个人,还是工具?” “妈妈你肯定以为我强奸你,是因为我疯了,肯定也想为什么自己会背负这些,还要被儿子侵犯,自己错在哪?!” 李陶阳一步步走来,蹲在痛哭流涕的杨黛蝶身前,原原本本道,“哪怕只有一瞬间,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自作孽?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我们同是罪孽。” “不!不!”从内心深处咆哮的否决,如同滚烫的眼泪汹汹,杨黛蝶不认可他说的,即便自己有错!他也不该反过来对付自己妈妈! “你就是畜牲!没有脑子的公狗!” “因为没有用,招人烦!所以,你个畜牲把魔爪伸向自己的家人,为了发泄那点恶心的欲望!你!不!如!去!死!!” 她句句沥血,最后近乎声嘶力竭的咒骂着,盼望着李陶阳死在面前,凄惨,痛不欲生,满地哀嚎。 但面前的青年如此冷漠,如此失落,皱着眉挤出难看的笑容,“妈妈,儿子不是你的敌人吧…” “是!老娘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妈妈,我刚才要是想进浴室,光是反锁拦不住我的…” “畜牲!畜牲!畜牲——!!” “妈妈,你眼角还留着商场里的泪痕,我们本质上,就算我更畜牲,可你也好不到哪去……” 柔软的脸蛋糊上了熟悉的质感,如是粗粝树皮,如是锋利沙石,那是李陶阳的手掌,拭着眼泪,像腻子刀剐去结晶的泪痕。 沉默片刻,杨黛蝶顾不上恨骂和哭泣,冲他直直甩出一巴掌,将他脸打歪,一脸错愕。 然后是拳打脚踢,如果她没有高潮后的松软,李陶阳的眼睛,鼻子,嘴巴都会重创。于是他掐住杨黛蝶脖子,按在墙壁,伸嘴吻上去。 拳头在打,他就腾手来抓,两只手全扣在墙上,以猛烈的力量压吻。杨黛蝶伸腿来踹,尽数踢在下身,却很快被一锅端,夹在健硕腿内。 眼泪还流着,扛恨时滑进嘴里,咸咸的味道弥漫开来,杨黛蝶知道没手段反抗,索性狠心,张嘴咬住他嘴巴,狠狠一扯!猛一啃! 腥锈的味道恶心涌入嘴里,李陶阳的腿抵在了自己没来得及换内裤的肥丘,狠狠碾住阴蒂一旋! “疼!” 李陶阳连忙抱起她,也不管反抗,她拼命抗拒的摇晃,甚至擡头来撞嘴唇,砸在眉间。径直往椅子走去。 “妈妈,我不想和你吵。” 他大敞开腿,杨黛蝶爆浆肥臀往腿和椅子中间的空隙下垂,松软软的溢满。然而,巨臀的边缘仍旧坐在最亲密的大腿根边,导致紧紧压倒鸡巴。 “滚!” 杨黛蝶急忙慌要下去,却被捧住脸蛋,舌头在惊慌时鱼贯而入!迅速搅拌在一起,鼻息淫媚哼哼起来。 她推搡着舌头,顽强地抵抗,全神贯注对付着李陶阳入侵的滑舌,浑然不觉自己慢慢松软下来…… “嗯…嗯…哼…嗯哼~” 切身体会到巨臀的重量和体积,近乎是急不可耐,双手离开脸,撩起碎花裙摆,开始推揉着面团臀肉,李陶阳下压的吻越发激烈。 纵使杨黛蝶反应过来,企图逃走,但抓虐着臀肉的手掌顺着臀沟拎起内裤,像拉锯那般,内裤很快卷成条线!直直磨在阴蒂上!连带着阴唇包住内裤也剐蹭起来! 直言是娇嫩菊花都难受到极点,每一下都扭腰,杨黛蝶何谈什么抗拒?力都使不上,沦为盘中餐。 明明刚才还在争吵,现在算什么?! 下边的刺激,舌头的麻木双重如折磨遍布全身,杨黛蝶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羞辱,被舌吻着,泪流满面。 这样对老娘,连猪狗都不如啊。 “啪!啪!啪!!” 李陶阳可不知道她,满足感无处宣泄,正巧雌肉巨臀在掌中,那份绵软,非常弹韧,手掌陷进去!宛如黏在一起! 他心潮澎湃,再也无法抑制! “大屁股!老子受了那么多打,让儿子狠狠打红屁股也没问题的!没问题的!” “都是妈妈你欠我的!” “啪!”巨力的巴掌将臀肉击荡成果冻,叠出一层层浪花,绵软地外涌,回弹! “呜哼——” 杨黛蝶更没力反抗,但试图扭过脸。岂料!双手狠狠拍在自己屁股上,剧烈的疼痛蜂拥乱窜,她猛地挺直身,嘴巴又被缠绕起来! 同时,生死不如的胀痛再度脆响!能感觉到屁股颤起肉浪,卷回来火辣的鞭打席卷杨黛蝶!宛如天籁的呻吟喷出,在口水四溅的嘴里,李陶阳绕着那根吐出来的香舌,她应该是受不来这种蹂躏对待… 蓦然!感觉贴在裤子上的内裤,愈发湿热。突然间!李陶阳察觉到不对劲,自己的裤子被完全渗透,淫浆浸湿了裤子!! 贴在内裤氲在勃起的鸡巴上!超级湿啊!超级滚烫!鸡巴都抽搐了!! 所以,妈妈真的是个变态女人!! 她骨子里喜欢暴力? “啪啪啪啪——!!” 落下的巴掌凶猛,激动,完全不在意震颤带来的掌痛!李陶阳托着沉溢下垂的臀肉,微微擡高。杨黛蝶意识到什么,急要坐下去!! 欻的一下! 正中巨臀中心最绵软,最肥厚丰满的中心!只一下,满屋子都是淫荡地肉爆声!! “呜呜…疼死了!!” 嘴巴在此刻松开,杨黛蝶猛地往下边坐,挺腰抵在那男人胯根!手足无措,把脸紧紧埋在胸膛,心喊,“不行!不行!不行!要疯!太痛了!!会死!” 全身的颤抖传递给李陶阳,他也异常惊讶和刺激,虐待粗暴泼辣的妈妈,用巴掌狠狠打她,原来这么爽? 身体在发抖! 心砰砰跳! 我该不会有什么暴力癖吧!? 但眼下,杨黛蝶应该知道错了,李陶阳便心软,毕竟是妈妈嘛! 于是,杨黛蝶警觉着那粗糙手指撩拨着痒痒的臀沟,掠过自己的屁股毛,缓缓上滑,酸麻的感觉凝聚到尾巴根,细细地打转…… “喔喔!!那地方不行…混蛋…畜牲…撒手…给老娘松开…不行!不行!!” 李陶阳知道她没力气才有恃无恐,但此刻摸着臀沟上的一粒凸点,即尾巴根,怀里的人疯狂地反抗了! “嗯?”倒不怕她跑,臂膀搂着呢! 但琢磨不清,什么情况? 尝试着扣扣尾巴根,杨黛蝶浑身不得劲,扭腰送胯的厉害!她尝试将脚放在地面,但猛一下!又缩回来! 她怀疑自己脑袋真要疯了! 明明之前这块没感觉的,但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老娘又快到了? 不可能! 杨黛蝶努力擡头,伸直皓颈,鼻孔仰视着那个好奇的青年。她低着美眸,颤栗着说,“儿…儿子…妈…妈…”她开不了口。 “妈妈你高潮直接去,别管我。” “没有!别瞎说!” 李陶阳明知故犯,“那你激动什么呢?一口一个儿子的,什么时候这么温顺了?” 杨黛蝶臊红个脸,不肯说话。 正因为表情色气可爱,李陶阳想到个很畜牲的手法,他退步道,“妈妈,不如这样吧。你给我做饭,就现在!我放过你。” “呜呜…” 现在给他去做饭,老娘脸往哪搁? 真做了,当老娘求他呢? “不做!滚!” “那…” “欸?” 什么时候手到下边去了?! 那粗大手指揪着小巧的肉豆,指腹已经弄胀难受了!杨黛蝶使劲抓他手,反叫力度捏紧…… “疼!疼啊畜牲!” “妈妈,去做饭!” “不做!滚啊!” 捏紧的力度令杨黛蝶咬牙切齿,疼出泪花来,指尖扣在他肉里。全身死命哆嗦了。 “让你做顿饭…半点不同意?” 肉豆酸麻了!都要被捏碎了! “不做!你要吃饭自己去!老娘现在不想吃饭!” “哦?” 这会扁掉的!扁掉了!! 但那肉豆可弹,李陶阳使劲得很,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让那黏糊糊的淫浆一润滑,突然滑出去了!! “嗯嗯哼!!我做!妈妈做哎唷!!疼死了!都掉了!绝对掉了!哎唷哎唷!!” “别叫了,没掉。”李陶阳抱住战栗的她,吮闻渐渐稠密的熟女雌臭,感觉裤裆全都浸湿了…… 指针转了多少圈,只看出“五分钟” 怀中推开了李陶阳,熟妇耐造的丰熟身躯复活,浓烈的雌臭在松松软软的肉体翻涌,渐渐离开。 “妈妈?你去哪?不给我做饭?” “爱谁做谁做!老娘不做!” “那…”又来?! 简直神乎其神,手指再次捏住肉豆,连带一只勃起乳头。杨黛蝶看着游刃有余的青年,那张多少有自己模样的脸,只听他说,“妈妈,你该不会想要高潮吧?” “确实…刚刚没高潮对吧?” “以您的体质,真高潮会喷水湿了我裤子的。毕竟,妈妈是个臭婊子呢,所以,您选吧,做饭还是高潮?” 杨黛蝶咬牙切齿,怒不可遏,转而又绯红湿脸,这不是完全没有选择!畜牲东西! 她细若游丝,“…做饭” “什么?我没听清。”真没听清,太矜持了。 “做饭。” “还是小。” 故意的是吧?! 杨黛蝶狠狠跺了脚,看他龇牙咧嘴,嫌烦道,“老娘给你做饭!少缠着老娘了,赶紧松手滚开!” “呵呵~”李陶阳猛地一扯! 双头齐下,电流窜遍全身,杨黛蝶夹着腿瘫软在地。李陶阳看到淡雅色碎花裙,流出一圈下流液体…… “妈妈,给我做饭…” 表情慵倦失态,潮红密布,却满是屈辱抿唇。杨黛蝶不敢多嘴,生怕他这猴子又凑上来,只能点点头… 这么快缓过劲,看来还没高潮! 第三十八章,努力的结果(没注意的电影38—39) 那样凄凄然跌坐,心中该是怎样的愤海滔天。李陶阳想啊,应该直呼造孽吧,身体和意志不成统一,要是压力上来…… 啊啊,哭得凶烈也不能心软,大不了先离开,让她自己缓缓,梳理自心,平定反乱。 满腔恐惧笼窒了既高大又弱小的杨黛蝶,持续逼近的脚步令身躯僵硬……恍惚间,握住了一根鼓舞的锐物! 脑海里天马行空,鲜血怒放,自己的咆哮,泄恨,无休无止泵动着勇气降身。杨黛蝶蓄势待发,面孔尽是愤恨。 脚步却离去,径直擦过,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于浴室。与此同时,杨黛蝶静静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流漫湿手的浆汁… 内心深处的滚热,很骨感的把杨黛蝶拉回现实,她心想……自己还不如猪狗,被这样对待……居然会没用到失禁… 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为什么憋不住感觉? 我的身体一直在抛弃我,迟早会让我陌生的,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要这样! 老娘会疯的……对了!如果自杀一切会终结,老娘实在忍受不了了,区区一个畜牲儿子和外人一样瞧不起自己妈妈,用对待家畜的方式侵暴自己妈妈,人性呢!亲情呢! 小时候你当是谁照顾你的? 不是你爸!他只知道推卸责任,都是老娘!全是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给你喂大的啊!! 忽然,杨黛蝶冲进厨房,抓紧菜刀,既然没法对抗身体上的感觉,老娘也打不过你,那死!一起死!先杀你再杀我! 与此同时。 浴室里,入目所及,目光牢牢吸附在地板,看得李陶阳为之动容,积累到现在的欲火拔得头筹,更胜一筹。 地板上赫然是那根折磨了妈妈一上午的假鸡巴,拿在手中立刻浸湿手指,黏糊糊,怪恶心。 “咕咕…咕嘟…好骚好色气” 硅胶会慢慢变黏,又裹着层缠绕的浆汁,在杨黛蝶体内进进出出时,不可避免沾染了茂密卷毛。弯弯的,乱蓬蓬的阴毛,入目皆是。 仿佛能透此,闻到剧烈的雌臭,超乎常理的熟女韵味。看着那些浆汁,都宛如甜蜜了! 李陶阳腹中阵阵燥热,陶醉于这根淫荡骚艳的留毛假鸡巴,勃起的厉害。 “呼呼…果然还得是熟透的身体,松松软软,肉感十足,还有肥肥的浓毛嫩穴……呼,让人着迷!” 要是以前的他,绝对会就着美味大撸特撸,但现在不能懈怠,李陶阳已经憋了挺久,看情况给谁呢… 胀起挺翘鸡巴,好好洗个冷水澡,体内的燥火仍酷暑炎炎,扭曲着理性的长剑! 于是,李陶阳沦为行尸走肉,静悄悄从后边环住那细腰肥臀的香熟妇,卯足了劲压紧一压回弹的果冻肉尻,把杨黛蝶惊的掉了菜铲! 刚要怼人,发丝痒痒地散开,急促亢奋地喘气喷在耳根和后颈,杨黛蝶险些栽进炒锅里,双手保持平衡只能撑在灶台边。 “你疯了!老娘已经听你的弄饭了,你还要怎样?” “妈妈…你身上好软好香,夹着一层层积累的汗渍,儿子闻得脑袋都发蒙,一片空白!” “关我屁事!还不是你畜牲拦着老娘,要不然老娘早都洗过澡,去外边了!” 彻底沦为欲兽,手掌开始挑弄杨黛蝶叫苦迭迭的敏感身躯,在乳房上压扁勃起乳头揉搓起来,后边也研磨厉害,整个没理智! “滚呐!烦不烦人啊,你当老娘是你发泄的玩具啊!随你摆布?一个上午还不够?你还要!?” “但儿子还没解决,作妈妈的,应当体谅孩子吧!妈妈,好妈妈让儿子摸摸还不行?” “再说了,你火都关了!说明妈妈知道会发生什么!”李陶阳舒舒服服地揉捏着爆浆乳球,沉甸甸重量,盈软似水球的触感。“还不承认,明明妈妈你自己都很兴奋,乳头勃起的不像话!还转头说儿子!” “没有!给老娘滚蛋啊!”手肘往后捣撞,杨黛蝶扭动着,一脸愤恶,急得脸通红,斥责道,“你信不信老娘拿热水弄死你!你别以为老娘好欺负,我手头可有刀!” “你别逼老娘了!老娘不想杀人,不想杀了你这公狗,啊啊!要是没有这层皮,老娘刚才就杀了你好了!” 说着,全身血热烈涌向后颈,杨黛蝶立刻吃痛叫出声,连点抵抗都做不到。渐渐被身体的感觉吞噬… “王八蛋!嗯嗯…你这条野狗,养不熟的野狗!你咬老娘做甚!嗯哼哼!” “妈妈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多么香艳?身体向儿子发出了那样骚臭的味道和诱惑力,你让儿子情何以堪!?” “都怪你!是妈妈不好!天天放荡这具丰满,巨大的焖熟肉体,超级馋人啊!” “滚啊!老娘去你妈的,不要拿老娘身体乱说话,你别逼我!老娘真要杀了你啊!” 尽管说此,经久未散,酥酥痒痒的累计欲火着实鼎盛燃烧着,现在又添柴,杨黛蝶感觉脑袋一片混乱,意志都迟钝了! 只剩被玩弄的肉体剧烈传递着酸麻电流,要是再继续下去,杨黛蝶很清楚,自己会大坝决堤,魂飞烟灭! “不要!不要动老娘身体了,支撑不住…呜呜嗯嗯哼哼……” 一颤一颤的痉挛结结实实地反拍在臀沟的鸡巴上,手头的壮硕奶瓜蹦跳起来,摇曳不堪,李陶阳把持不住狠狠咬住后颈! “嗯嗯——!” 不能继续下去,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听使唤,要被那畜牲勾着死掉了! 但老娘控制不住,哪怕是轻轻地揉一下乳肉,微微碰在上边,酸溜溜的感觉就往全身跑,骨头都软了! 下边也废了,开始发疯的流水,不可能!老娘不可能想要他的那根玩意,没有想要,不要再折磨老娘了,乳头好舒服!! “呜呜…嗯嗯嗯…” “妈妈尽管叫出来,儿子帮你弄最舒服的快感!”听着为自己发出的呻吟,满足感持续飙升,“如果你想要儿子鸡巴,妈妈你说出来!儿子立刻给你!” “嗯嗯嗯……要疯了…真要坏掉了…作为一个女人…脑子都变蠢了要…不行…不行…不行嗯嗯嗯……” 如果再继续,光是现在的感觉足够吃一壶了,更别提那玩意进来,老娘绝对会……不行!老娘不要,没有这感觉!没有! 怎么可能会因为身体上的感觉去索要那种东西,哪有那样的智障!索要那种玩意,与只知道发情交配的狗有什么区别?! 何况是老娘儿子,这身份不能拉下脸去求要刺激,但……要被折磨疯了,快要失控了! 快感水涨船高,杨黛蝶口水横流,眼泪也跟着掉落,她快把持不住身体的渴望和贪婪,欲望和理智开始对峙! 突然,粗粝手指摩挲在湿漉漉的阴唇,杨黛蝶赶忙抓住手,身体失去平衡,纤腰下榻,屁股高撅! 底线! 绝对不能碰到下面,一碰到就没法回头了,都怪李凛刀那畜牲总在外边,老娘一个女人完全满足不了,不行不行! 欲望如无底洞,泄了气的皮球,杨黛蝶全力挽救,却绝望发现身体被儿子渗透的千疮百孔,欲壑难填! 已经燥热难耐,浑身颤抖。 先是手指轻微颤抖,还没理解,紧接着全身跟着颤抖,然后手指哆哆嗦嗦,带着烦恼的痛苦,操!手不听话了! “妈妈你发抖了,已经压抑够了吧,让儿子好好满足你不好吗!” 因为手抖心慌,那手指终究伸进肉道,杨黛蝶无声地惊慌失措,不堪一击的理智瞬间塌缩…… 李陶阳察觉到身下的肉体抖地神志不清,暂时忘却不管,往黏膜一扣,湿热热的蠕动簇拥起来,她发出闻所未闻的娇弱喘息。 “儿子…妈…妈……” 倘若此时不开口,自己将死无完肤,杨黛蝶痛苦的喘着,身体已经吮裹着那根手指,她极力克制,却深陷其中。 李陶阳抽不出手指,便笑道,“是谁主动把儿子吸住?有这么舒服吗?” 晴天霹雳,如雷贯耳! 深处缠上去的酸痒被尽情释放,杨黛蝶咽着口水,昏昏涨涨,努力平定后说道,“求求你……儿子…好儿子…妈妈答应别的事…把手指弄出来…好儿子…” “嗯?”态度如此卑微迁就,怕不是有鬼!李陶阳仔细想,手指忽地猛绞住,便有些头绪,“妈妈你难道彻底发情了?” “没有!” 杨黛蝶转话道,“妈妈错了…错了还不行吗?……把手指弄出来…明天妈妈好好陪你……呜呜…做什么都可以!” “但现在…儿子乖…听妈妈的…” “对…乖…乖宝宝…好儿子…慢慢拔出来……妈妈会一点点松懈……别太快…乖…乖…” “嗯哼!!” “妈妈…”突然再入的手指,狠狠击打杨黛蝶理智,李陶阳舔着后颈,阵阵酥麻使得她战战兢兢,却纹丝不动,一动功亏一篑。 她极想骂人,但温和道,“儿子?” “啊,不怪我!是妈妈肉穴太舒服,手指被吸进去的,看啊!自己搅转起来了!” “嗯嗯嗯……坏坏坏!” 痉挛抽搐反馈于手指,阵阵颤抖,李陶阳明白,杨黛蝶只差登门一脚,马上为欲望沦落。但比起沦落,平常态度更有趣! 所以,“妈妈,不如这样,我知道你抵抗不住快感要来求儿子鸡…” “没有!你放屁!” 百忙之中维系体面吗? 感觉好背德,爽翻了! 李陶阳着实吃个畅快,直白道,“你再怎么装,下边可不是嘴里说的那样哦~” 杨黛蝶噎口。 很快补了嘴,“有屁放!” “行,不计较下边。”李陶阳左手伸到锁骨,紧压着一寸寸下滑,碰到拦路的巨乳便狠狠压扁,顺着挺翘弧度贴到乳下,推过一层厚厚的松垮肚肉,两只手齐齐捂住浓毛肉穴。 杨黛蝶深深地提心吊胆,直到停止不动,撩拨余烬齐齐爆炸。她仰首,李陶阳嘲笑,“这都受不了?妈妈你自顾自流什么水啊…” “………” 仅剩喘气也无趣,李陶阳说,“主动亲儿子,嘴对嘴,我立刻松了你。” “什么?开什么玩笑,老娘不干!” “那…”叹息扎在耳朵,“既然如此,儿子索性泄欲,妈妈你也感受得到儿子的饥渴吧?” 本来忽视着,此刻搬上门面,杨黛蝶对臀沟的硬烫毛骨悚然,她急道,“慢着…儿子……妈妈最爱的宝贝儿子……换个…妈妈嘴巴脏…有酒气…不好…” “儿子…不如这样…以后妈妈只呆在家里不出门…每天给你做饭…整理家务…晚上给你热菜…你…放过妈妈好吗?” “不行!” 极其决绝,杨黛蝶心惊肉跳,再度道,“那……”她发现无任何筹码可掷,病急乱投医,“儿子…以后妈妈三天让你碰一回…做什么都行…” “不需要。” 她还打算说,李陶阳无语道,“妈妈,你该不会真疯了吧?我答应你对我有什么好处,现在我可是能每时每刻找你!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你听儿子的,亲嘴而已,我们又不是没少亲,刚刚也亲过了,酒气什么的,嗯…甜甜的。” 李陶阳快难受极点,不愿等她犹豫不决,很干脆利索的施压,“妈妈,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你自己也晓得我下边胀成什么样,别在挑逗我好吗?” 如惊弓之鸟,杨黛蝶郁闷欲死,不敢怠慢,身后的家伙可没说谎! 面向李陶阳,尽管气场胜他,身躯也高他,但杨黛蝶羞红不已,抿唇犹豫再三,“先说好,一次!就一次。” “嗯。” 不知为何,心砰砰跳… 来了!柔软双唇轻轻触碰,弹弹的,卷来焖熟香烈的熟女韵味,如提醒彼此的身份。 意犹未尽之际,杨黛蝶妄图转身。李陶阳眼疾手快,捧住那柔发凌乱的脸蛋。 杨黛蝶挣扎两下,躲无可躲,索性直视着他。柔软似婴儿肥的脸肉泛着骚热红斑,捏在眼下的大拇指湿湿烫烫。 又哭了嘛。今天哭了四次了,现状掉下的眼泪意味着什么,我还是挺高兴的……不过,表情太可怕还瞪着我,嘿嘿~ 边拭着眼泪,边挤兑道,“妈妈你哭是和儿子撒娇?或是让儿子记清我们的关系?” “…滚…滚…” 泪眼婆娑,凶狠而凄怜。 说来,那么多次的吻,明明比之激烈,充满亢奋地色彩,但远不及这个吻来的心潮澎湃,热意熊熊。 主动地,轻柔地,母子间的吻应该尽数如此,光是欲望主导的吻还是不如这般情不自禁。李陶阳内心填了个耿闷的东西,揪并满足着。 硬要来说,攻陷身体是下下策,在清醒的情况下征服妈妈的心,让她为这个吻羞耻,郁烦难挡,怎会如此荡气回肠,惊心动魄? 妈妈主动亲我了,那个泼辣蛮横的妈妈亲我,亲儿子的嘴巴!她真做到了! 明知不对,但被儿子征服和暴力并施,杨黛蝶我最熟艳高傲的妈妈,因为自己主动亲吻儿子,哭得梨花带雨! 这让人把持不住啊! 浑身暖洋洋,李陶阳从未如此心猿意马,魂不守舍。忘情至捧抱美艳屈委的脸蛋,蜻蜓点水一吻。 “………” 凶狠眼神呆滞,彼此对视。 嘴唇再被嘬吻吸唇,然后是抗拒和不可置信,紧接着怒气冲冲,“畜牲崽子,你骗人!骗你妈我!畜牲!” “没有!我不上妈妈。” “妈妈我想要,想要亲你!让儿子多多感受妈妈嘴唇的味道,让儿子征服妈妈!” “这个家,儿子是妈妈的,妈妈也是儿子的!但同时,儿子也是这个家的主人,掌舵人!” “滚!!” “呜呜…嗯嗯…放开…撒手…嗯嗯哼呜……” 我还要忍受到什么时候? 第三十九章,电影院后…疏离 “妈妈,儿子不弄你了。做饭吃吧,好饿啊,想吃妈妈的饭菜。” 杨黛蝶如断片,记忆不堪回顾,索性扼杀于摇篮,什么都抹去。然而,苦苦坚守的抗拒,此刻说也说不清,辩也辩不明。 她那桀骜性子,正小鸟依人水软在李陶阳怀中,满脸春色撩人,杨黛蝶笃定这狗日的绝对这样幻想,但手头无力推开。 要说稍矮于她,李陶阳算是体验到别样色彩了!震撼力拔群! 只见闪灿灿厨房里,原先凶狠的美眸湿雾蒙蒙,再可怖的味道也溶解了。然后最牵肠挂肚的,是黏稠拉丝的唾液连接着彼此嘴唇,闪烁妖艳光泽,令人醉醺醺。 李陶阳情不可耐,刚上吻,撑起弱劲的杨黛蝶将嘴躲开,唾丝随之寸断,掉落而下。 却落到爆硕颤晃的肥奶上,如果李陶阳没看错,这个吻怕是相当长久,久到碎花裙浸湿能雾中窥花,白肉腻腻。 “嗯…畜牲…别动老娘了…” 放在硕翘巨臀的手托起裙摆,凉凉的内裤,唯有裆部火热,还渗着水珠,点点滴滴挂阴毛上,流向大腿,滴落地面。 看来妈妈连一个吻都牵强守身了,如果继续施压,不提收入囊中,至少也更胜一筹………但勾起馋虫,让她自己去烦才好。 反正小说和色情漫画是这样表现的,李陶阳真不信没道理,即使错了,身为一家人,自己有的是机会征讨杨黛蝶。没试错代价! 身体的靠压渐行散去,本来杨黛蝶要当无事发生,但清脆水声随他迈步响彻,他没在意,却扯碎了极力掩盖的幻梦。 ………自己脚下全是不堪入目的臊水。 …… 等待不算长,一碗面很快上桌,李陶阳饿得前胸贴后背,不可置信的看着清汤面,质问道,“面?连个鸡蛋都没有,冰箱的菜我昨天刚买,你别跟我说用完了。” “有的吃就不错了,少给老娘求好!”杨黛蝶还有后话,说就算有也不给你,但迅速堵在喉咙,多说无益! “好好好,看在妈妈你主动亲我的份上,这把我不和你计较,但下回还没有,你等着好看吧!” 李陶阳夹起面条,“到时候别说儿子针对你,是妈妈你自找的。” “去你妈的,老娘给你做就不错了!”他这态度是一个儿子该有的,杨黛蝶咽不下这口气,“老娘没在背后拿刀杀了你就不错了,你再挑三拣四,大不了死!” “你这面好咸!” 他死猪不怕开水烫,杨黛蝶气得发抖,也不愿和他掰扯,大步走。李陶阳唤道,“妈妈,你去哪?” “洗澡!恶心死了,被你碰到的地方都恶心得要命,老娘身上哪哪都痛,反胃想吐!” “哦,去吧。”看着皱巴巴裙摆露出来的色艳景象,两瓣白肉肥臀红肿,夹着条水浸色的内裤,疯狂激励着昂首挺立。 花洒窸窸窣窣,指腹感受到的后颈咬痕,蔓延细微青筋垂吊的熟焖奶瓜,一片凌迟的红斑,杨黛蝶气这乳头不要脸,高高勃起,让自己吃了多少苦头! 身下的惨状更令她忧心忡忡,此时此刻独身一人,私处却燥热难耐,下着磅礴大雨,地面为此油光水滑。 丰满高挑对于杨黛蝶已经不再是一个半月前,自己称心快意,引发骚乱的魅力具象体,而是饱受折磨,被李陶阳蹂躏的贱肉。 因为这副身体,所以饱受折磨。 因为这副身体,所以痛不欲生。 托起丰壮厚实肉臀的垂肉,红肿辣痛的激烈感叠加起来。杨黛蝶闭着眼,咬牙切齿,为什么老娘非受这种事,为什么身体不听使唤!啊啊啊! 一浪接一浪的燥热撼动理智,杨黛蝶情不自禁,欲将手指伸入腿间,但瞬间清明,投身于冰水欲…… 同时,李陶阳受不了咸,调侃道,“清汤寡水无颜面,泪落碗中方觉咸。” …… 后来的一天,连出门都如同奢望,杨黛蝶禁足于房,忍受李陶阳的折磨… 她何不曾想过逃,最少也逃过李陶阳放假期间,好好躲在外边,不认这个家。但彻底吃干抹净,筋疲力竭的身躯只带着灵魂受苦受难。 闻所未闻的乳夹,夹紧被玩弄勃起的乳头,每一次拉扯都死去活来,痛彻心扉,杨黛蝶越是忍耐不吭声,停止后的反应就越是剧烈…… 倒在灰尘遍布,很快没清扫的地面,狼狈不堪的抽搐,呼吸急促,眼前是李陶阳的脚,恶心至极!但连挪动脑袋的力量都无…… 李陶阳讥讽她贱肉流水的时候,杨黛蝶臊热着脸,却在想,为什么没拖过地,好脏,他赤脚踩,自己又贴地,好恶心! 超级恶心啊! 杨黛蝶最恐惧的,是这惨无人道的畜牲还试着用夹子夹自己的阴蒂,她当时极度恐惧,光是锯齿碰到,就发慌颤抖! 好在他脑子里还有自己这个妈! 要不然会死!真会死的! 然后是跳蛋,那嗡嗡叫的粉蛋令杨黛蝶巨害怕,先是乳头绑住折磨一上午,身体不堪其辱时,塞进阴道…… 脑子瞬间空白,努力压制一天的声音全喷泄出来,杨黛蝶毫无脸面的跪倒在地,慌慌张张将嘴唇咬住,都要流血了!身躯却随着震动而一抽一抽痉挛…… 然而,脸蛋滚烫,她在李陶阳恶劣的眼神中,异常憋屈的尿了一地。 事后却没管,任由尿液在无助和厌恶爆发喋喋不休,喊着“别!不要!尿到衣服上了!身上全是尿了!别!儿子,你不能这样对妈妈!乖儿子放过妈妈啊!!” “不行,我将话说清说死,假如我心软了,等到我忙碌工作时,你肯定会反扑的……妈妈你多说无用,儿子就要用暴力欺负你。” “你生活这么久,从来是你欺负儿子,仗着母亲的身份来针对,唾弃你儿子。应该没有想象过,有一天会风水轮流转吧?” “不…不…你说的儿子听不清,也不打算松口,以后你需要为以前的所作所为偿还债务,即便这一切会让屠龙者终成恶龙……” “我就是我,罪人,畜牲,恶龙。” “我不会想象母子关系融洽,相反,儿子会用自己的方式,和妈妈同根同源,错而不可分。” 已经不知道她哭了多少次了… 做饭时,李陶阳沉默。地板也拖干净,除了萦绕鼻尖,细微的尿骚味,没有任何瑕疵。 吃饭时,杨黛蝶的眼神,李陶阳感觉心口被雷管炸裂,往外边漏气,空虚和闷燥席卷全身。 第四天,电影院。 在周围全是目光和情绪的地方,杨黛蝶煎熬不已,手插在腿间,肥硕巨臀死命地扭动起来。根本集中不了,连电影是什么都不清楚。 只记得缓过劲,过了不到一个画面,嗡嗡声带来体内的振动,杨黛蝶真怕周边人注意到,眼神惊慌四顾。 还好右边没有人,左边也仅此李陶阳。 但突然! 身后的人猛地爆发,大吼惊愕!杨黛蝶顿时埋着头,在黑黢黢的空间里,小心翼翼地拍打李陶阳手,似乎在说,“别弄了,停啊,停下来畜牲。” “嗯嗯嗯…哼不行!” 却换来更加猛烈的振动,搅的肚子都痛,杨黛蝶慌忙擡头,赫然见阶梯下的视线齐齐冲向自己。那一瞬间,杨黛蝶宛如窒息。 “嘘…” 杨黛蝶灰白的世界转动起来,原来目光不是朝向自己,而是身后不远处那个吵闹的男人……太好了… “嗯嗯呜呜……噫噫噫…” “妈妈你可得注意分寸啊,瞧瞧!”屏幕折射着强烈白光,被李陶阳揭开的裙子,已经湿漉漉,满椅子淫荡水波。 “看来妈妈很喜欢偷摸摸的刺激呢,哪怕脸上没表现,但身体倒是很诚实呢。” 面对急躁地表情,李陶阳悠闲揪了把跳蛋的绳子,往里头旋转。杨黛蝶立刻夹住手,死死而绵软的腿肉紧梆梆,不住扭动。 “妈妈这样很容易被发现的,儿子只是想帮你发泄透尽,也想让你放心罢了。” 忒管别的,绞手的力量渐渐松懈,李陶阳扣进去,非常暴力的弯指往上边用力拔出。杨黛蝶向来抵抗不住暴力,这次万分清晰地听到了涓涓细流。 注视着手中的拉丝淫浆,李陶阳看着慌里慌张,悄悄打量周边的杨黛蝶,觉得莫名喜感,这还是那个泼辣蛮横的妈妈嘛? 熟悉她的人怕是认不得哦! 不过,李陶阳振奋极了,“妈妈别担心,儿子会看住的,除了儿子谁都不会发现你……” 杨黛蝶完全不信任,努力保持着平稳,还试图挺腰坐直,眼睛却胡乱偷瞟。岂料,李陶阳又说,“刚才又喷水了对吧,声音很大呢,好骚热。” “呜…”杨黛蝶一激灵,更慌张,揪着李陶阳手背,刚要说不准。自己的手又被夺了去,交缠扣在椅子扶手,随之电流加剧! 那畜牲还有心思看电影,老娘都要折磨疯了,电影有什么好看的!操,为什么会生下这么个没人性的杂碎! 老娘命好苦,就算以前是老娘不对,但有必要吗?作母亲的也很难啊,能好好养大你就不错了,还报复自己老娘! 这个猪狗不如的王八蛋… “呜呜……不对…小畜生又跳高档了…这下…呜呜……受不了…脚要夹断了…嗯嗯…” “呼呼呼…终于停了…噫噫噫…” “又来了…就不能让老娘好好休息一下……呜呜…畜牲…这会又不对…” 随着意识到不对劲,杨黛蝶近乎分不开神,清清楚楚地注意着跳蛋的变化,是朝着震烂自己阴道去的!越来越凶! “王八蛋!” 她还不容易挤出一句哆哆嗦嗦的话,李陶阳却沉迷电影,不闻窗外事。反倒振动再度加剧,杨黛蝶都擡起屁股,有点不敢往下坐…… “呜呜呜……还来!” 这个东西到底有多少档,老娘实在撑不住了,明明旁边那么多人!他成心找茬呢! 等李陶阳注意到,杨黛蝶已经被折磨的直翻白眼,咬死不吭声的下唇涎液直流,整个身躯弓成熟虾,肥臀稍微高翘。 要不是手上愈发紧烈的牵扣感,李陶阳还真打算继续折磨下去,但显然,杨黛蝶到了绝对的极限,再继续反而不好! “妈妈,反正电影要完了,你主动亲儿子,一切就此结束。” “不…” 宁死不屈吗? 还强装贞洁烈女呢? 李陶阳看了圈周围,才闹起大动静,用力按住杨黛蝶肩头,她眼神仿佛在呐喊,“你在干嘛!不要!不要!”她瞳孔收缩。 青年却摇摇头。 “屁股坐下来了!!” “呜呜呜……噫噫噫…这下真要疯了……老娘会叫出声的…抵抗不住……整个人没法控制了…” 体内来来回回的收缩蠕动,将那跳蛋裹得紧紧,黏膜完全贴合,强烈振动震的肉酥麻发抖!杨黛蝶又听他说,“妈妈,扛不住别硬抗,和儿子亲能缓解,起码不会叫出来。” “你抖得这么厉害,电影也开始收尾,妈妈你不会认为自己能撑到人们全部走完吧?” “妈…” 意料之外的积极呢… 这算是病急乱投医了吧… 不管了不管了!能藏住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总比被人发现好! 何况老娘也不欠这点,对!总比发现好,发现可生死不如了! 热浪般鼻息喷溅在上唇,李陶阳尝试了好一会,她都不情愿松口献舌,只好加大马力,杨黛蝶顿时泄口,“来了…来了…真的扛不住了…噫噫噫……” 舌头顺利搅拌成团,性感的交织声滋滋响,唾液不断搅动四溅,连李陶阳也不免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电影滚动制作名单,响彻着积极向上,甜言蜜语的片尾曲,人们开始起身朝后走。光芒中,他们非常显眼。 男人女人羡慕杨黛蝶身躯前凸后翘,羡慕李陶阳能如此亲昵地激烈舌吻,他们的舌头进进出出,手也牵着,虽然一条而已。 记得这部电影主题就是情爱和家庭,有和睦融洽,有男欢女爱,最后的最后是得到了认可,相吻欢庆。 李陶阳对剧情记忆极深… 而杨黛蝶则没有丝毫记忆,于电影内容背道而驰,毫无印象,只记得窘迫和恼羞。 而且,穷凶极恶的跳蛋振动带来磅礴的潮汐,将杨黛蝶苦不堪言的情绪分崩离析。 因而痛哭流涕,咸咸的眼泪混在舌头里,李陶阳彻底记不清她哭了多少回,只是挺无奈,自打躲无可躲后,她哭得愈发频繁,这泪为了什么而流? 我心中有些门路… 再放荡,再激情荡漾的吻,也只是让观众留驻了片刻,然后随渐渐漆黑的荧幕,走向一片死寂…… “嗯嗯…嗯嗯…呼呼…嗯嗯哼…” 场中仅剩有些拔不出的舌吻和嗡嗡作响。 …… 差点就无法回头了… 得亏来人找东西,手电筒乱晃。杨黛蝶才推开李陶阳,看着漆黑的荧幕,连看的什么电影都毫无头绪。 “这部电影讲的是情爱和家庭,和睦的。” 看着黑幕中,被光稍微晕染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强烈的熟女味同体香涌出,脸上潮热的慵媚令李陶阳心神恍惚。 他连忙调整状态,拿出毛巾,“搽搽身下,我们也走吧。小心为上。” “你还要意识说,老娘都因为你成什么样了?要是那会被外人抓住怎么办?后边的人看到怎么办?!” “不是没有嘛!”李陶阳捏着下巴,思索道,“硬要说,妈妈你其实挺享受啊!”他指着渐渐沾湿的毛巾,“毕竟,肥嫩穴都湿的不成样了,妈妈你说话没信服力啊。” “滚蛋!” 宛如一语成谶,七天竟剩的三天假期,甚至其余时间,杨黛蝶重获自由。李陶阳再没有冒犯她…… 真真正正地滚蛋了… 第四十章,发酵和偷腥猫味(暴躁与偷腥猫) 回想备受辱虐的那天,从电影院出来,体内的振动仍刺激匮乏如洗的躯壳,被迫牵起他的手简直是奇耻大辱! 身躯的酸软却反反复复,震得两条腿抽了骨,软绵绵哆嗦,下意识要夹紧,被他一拽身子,顷刻软化欲坠。 大庭广众下,不仅要忍受体内的酷刑和无法割止的酥痒,杨黛蝶还得面对目光如炬灼烧来的人群……她真是女人如水,倒在李陶阳背上,滑在厌恶的臀上。 这时候,嗡嗡震颤仿佛提到耳朵里,满商场都听到了,猜到了,于是目光全部针扎于杨黛蝶,她的世界开始旋转,晕眩… 再这样下去,就算是长裙也掩不住…这怎么可能啊,老娘就没听说过女人下边能流个不停,身体不得废了啊! 啊啊,他们绝对看着老娘的,都怪李陶阳这畜牲不讲信用,说好的亲了就行!老娘都没脸没皮做了,还要折磨老娘… 嗯嗯…真撑不住了,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弄过,不对!除了生这混蛋和清凌的时候,老娘哪有受过这种杀人的体验!真是是挨千刀的杂碎! 这两天已经超出杨黛蝶对于性方面的认知,在恐惧中开辟了新世界,但这新世界还不如没有,不是老娘想问,到底那个荡婊子能抗住这事?! 要是弄个一天,身子都别要了,不算自己的,肯定没知觉疯啦! 这畜牲也不知道扶着老娘,就让别人看老娘出糗?老娘还不是拜你所赐,身子死一样的痛苦啊,都软得不像样了! 但有一点,杨黛蝶自己不肯承认,却透过身体,反应给李陶阳。这副丰盈肉躯比火炉还热烫,碰到都烧手,感觉是蒸腾,里头肯定很饥渴! 快点啊,快点啊!快把老娘扶起来,倒是把老娘带走啊,还要老娘被那些家伙看多久,嗯嗯嗯…… 不行了,不准看过来,把眼睛收走,别靠近过来!给老娘滚开啊,不要停着不走,不要把你们对老娘的想法……不要! 你们肯定猜到了…那你们倒是走开啊,不行不行…呜呜……老娘遭不住了…要被那玩意折磨坏了…会坏了… 忽然,李陶阳猛地抄起她,杨黛蝶飞快伸手拿裙摆捂住下边,手却瞬间湿透,她急促地快喘着,不要不要!不能在颠,老娘又…没有!……没有湿…都是假的!幻觉! “快走!你…你打车没!” 车上,李陶阳很快猜透蜷缩死角,上半身折叠在大腿的杨黛蝶,大腿一阵阵震晃,他递去毛巾,杨黛蝶想也不想塞进裙里。 回家那段路,杨黛蝶连起身都不情愿,手臂埋着脸,耳朵滚烫,不肯下车。 身体受不了不能放下脸依偎儿子么? 虽然直说会挨骂,打马虎眼,但李陶阳觉得有种奇妙的感觉在心中窜涌,老实说,看了杨黛蝶一整天的香艳霏霏,都不知道勃起了多少次了… 而妈妈她又流了几次水,身体被快感掀翻了多少次?看现状,李陶阳浮想联翩,勃起得胀痛难忍。 回家途中,杨黛蝶不受控制地想起每回路过小卖部,必然浮现的记忆,只是回忆终究没有实际来得心神不宁。 那回也是背着,这畜牲才刚开始发疯,自己被他死命抱了一夜,到处都是污浊和侵染的体臭,还有背走时的颠簸擦疼… 此时此刻,颠簸并不突出,因为自己没狠下心,所以一生二了,对于躲避颠簸,这畜牲更加有心得,无比熟练。 但时不时,还会猛地一颤,带着跳蛋狠狠抽软身体,杨黛蝶可不会伏在他身上,拿手就抓头发,往后边翘臀下坠,死也不让依靠。 等回家,刚到门口,杨黛蝶立刻卸磨杀驴,哪怕一步一颤,也擡起两条疯狂打摆的丰硕肉腿,进了浴室。 “咔!” 门反锁,抽出一团湿毛巾,吸水变重了许多,杨黛蝶急不可耐地拔出跳蛋,一股浪潮倾泻而下,靠门滑倒。 攥紧拳头,奋力地扼制着声音,但累计到影响思维,把脑袋全搅成混乱不堪的威力,早已焦躁不耐。杨黛蝶抱着双腿,浑身颤抖,空荡荡的浴室回荡着“哗哗”水溅。 为什么老娘会想伸手摸下边,没道理,不能这么做,一定…一定不能做! 杨黛蝶冲进冷水,体内往外翻涌着熊熊烈火,她摸在皮肤上异常烫手,眼神也醉醺醺,脑袋成了浆糊。 不知过了多久……日暮西下。 穿着汗黏黏的衣服,套着湿哒哒的旧内裤,她开浴室门,低头看见一椅子,放着干净衣服……她闻到辣椒炒肉的呛味… 皱着秀眉。 这顿饭后,李陶阳说去送外卖,杨黛蝶哼着不以为意,反正到时候让外边针对了,又来家里横!窝里斗! 老娘不回家了,爱哪哪去吧! “你个畜牲你跑哪去了,为什么不买菜回来!你钱呢,家里揭不开锅了你知道吗!你怎么好意思回来的?” “老娘问你话呢!” 老实说,李陶阳猛猛地从早七跑到夜二,结果回到家,你告诉我连菜都没有?碗堆的那么高,你想搞什么? “啪!” 绵软的大乳球挨了狠狠一巴掌,左右乱颤,摇摇晃晃。 “嗯嗯…疼!” “啪啪啪!” “别打…别打!疼死唷…老娘要被你这畜牲打死了……哎唷哎唷…收手…儿子…收手!” 看着杨黛蝶手捂着胸,颤颤巍巍,乳肉往手臂四面八方的空隙外溢,着实吸睛性感,李陶阳揪起块赘奶肉,一扯! “嗯嗯嗯……呜呜呜!会死!老娘受不了啊…赶紧松手…松手!” “你告诉你连饭菜都没做,碗也没洗?这都两点半了,明天了!宁愿硬等着,也不肯自己去买?” 她拿手打李陶阳,气急了苦劳人,直接扯开她两手,一手一只,死死抓住乳尖那团,剧烈的痛感蜂拥袭来,把杨黛蝶席卷的噫哇乱叫,下意识挺奶来缓解。 “妈妈你告诉我,儿子工作到几点,到底是儿子没给你钱,还是你故意的?” 手臂下沉,势如千斤坠! 为了减轻疼痛,杨黛蝶顺着力度走,什么都说不出,只有咿咿呀呀,疼得汗流满面。 “啊!你告诉我,还是说,妈妈你想要的,就是儿子对你不满意,你还让儿子打你?你想要被虐待!?” 李陶阳怒气上涌,还没等她挣扎,忽然上挑如龙,揪着乳头往上边一提,杨黛蝶龇牙咧嘴,沉重的巨乳忽然轻飘,拉得长长地翘起。 曼妙的身躯狼狈不堪,那手指狠毒地搓泥,杨黛蝶额头汗珠滚大,原本高大身躯缩头乌龟般弱小,手拼命擂打,“儿子…妈妈受不了…太疼了…疼啊…是妈妈错了…错了…你撒手!” “这样…妈妈给你做小时候最爱的炒饭…别扯了…呜呜…妈妈要疼断气了…好儿子啊!哎唷死了死了……” 早点睡觉也好,明天还得去见人… 放下的瞬间,这双高翘的长乳噼啪往下甩荡,砸在盈盈软肉上,杨黛蝶又是一阵钻心地疼,灰溜溜跑进厨房。 不对劲啊,好端端地脸怎么红了? 李陶阳不免好奇,寻思试试就知道,于是来到杨黛蝶身后,趁其不备,手指插进蜜穴,虽然睡裙挡着……“你这个淫荡臭妈妈……儿子打你也能湿了?” “……”杨黛蝶往后狠肘击,李陶阳吃痛,却分明见她耳朵通红,“滚开!” 果然阴毛多的女人欲望重,怪癖也多! 既然如此,李陶阳朝着裙摆包裹的柔软肥臀扬起巴掌,残暴无情地重重击打着肉炫浪溅,溢肉起酥! “嗯嗯嗯……!” 当场,杨黛蝶险些跪倒下去,重重压在灶沿,轻薄睡裙和柔嫩胸罩根本裹不紧沉重重的巨乳,拉长了往锅里荡。 一根手指忽然插进身体,杨黛蝶埋脸缩脖,手指紧紧抓着灶沿,感受着手指搅动的黏稠声,被李陶阳一句话弄的满脸滚烫。 “看来…妈妈你倒是很喜欢儿子打你呢,要不你回头瞧瞧,儿子手指上全是妈妈的淫液,还往下流呢…” 杨黛蝶发颤地怼,“滚…没有…老娘没有……嗯嗯…别打!” 这顿饭折腾到三点,李陶阳怪好奇,问道,“妈妈不和那些人玩了?怎么没见你晚上出去了。” “要你管,别以为你个小畜生能伸手管到老娘头上来!”杨黛蝶夹着腿,同那只粗壮手臂做斗争。 “哦,儿子倒怀疑,是妈妈得到了儿子的抚摸,比酒什么的更有趣呢?” “所以啊,是因为儿子碰你,才不出门了?” “放屁!”杨黛蝶急切地压下手臂,拽出一缕硕长淫丝,后退着断裂,才烦躁道,“快点吃,老娘洗完碗要睡了!” “啊?”不是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还是妈妈么? “啊你个大头鬼,反正老娘不说,你也会逼老娘不是吗?你个畜牲,早知道就活活摔死你!” “行了行了,儿子懂!”李陶阳笑道,“妈妈贤惠了呢,是因为儿子陪伴不寂寞嘛?” “啊!你他妈的蹬鼻子上脸是吧!”杨黛蝶直接离开,“爱洗不洗,老娘不管了!滚外边去吃屎吧,死累赘!” 手臂却被抓住,李陶阳说,“等等,和儿子亲一口,儿子自己洗碗。” “滚开!你洗不洗管老娘屁事,反正放在那我也不管,你去亲屎吧你!” “那……今晚假鸡巴和儿子鸡巴,妈妈你选一个,大不了儿子明天请假,和你好好玩一天。债款什么的,也无所谓了…” “操!”不得不说,妈妈脾气怕是到了更年期,易怒易爆,易燃物。 杨黛蝶也不动,别扭个脸,摆个臭脸仰视着李陶阳,还别说,怪兴奋地! 满是油腻的嘴唇贴上去,杨黛蝶顿时恶心,死命推搡着,被李陶阳抱住脑袋,伸脖子去吻。 “嗯嗯…撒手!…混蛋滚啊…嗯嗯…不准动手动脚…把你手松开…不准磨…嗯哼哼…畜牲不准捏!不准拍!” “妈妈你想要,儿子能感觉到!” “是这个乳头,还是想要肆意地被揉捏屁股蛋?儿子都想要的不得了,妈妈你身材简直是行走的雌臭炸弹!” “杂碎!狗杂碎!我呸!” “口水?”李陶阳接住,“嗯~黏稠,妈妈的臭口水…儿子也接受。” “咦!滚开!”杨黛蝶终于爆发,全身力量涌入手臂,轻而易举推开松垮的李陶阳,唾弃道,“你简直无可救药,老娘真后悔把你生下来,你怎么不去死!” 李陶阳冲来,手指捣进蜜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杨黛蝶,骨头瞬间一软,又恼火地推开他,看着那故意举起的手和淫浆,杨黛蝶端走饭,倒掉,拿水一扫,回屋去了! “……” 还好吃饱了,再不济也快天亮了。 早早睡吧,明天可不管妈妈,总是反抗久了也腻,何况我也得发泄…… …… 自那天后,对李陶阳的仇恨越演越烈,远超尖酸刻薄,尽管李陶阳知道她在家,也能碰到她,但没有任何举动。 很自然的走过,虽然没饭也不洗碗,但如果李陶阳开口,杨黛蝶恼火得很,却会撸袖干活。 直到某天,开门瞬间,比人率先登场的,是一股超乎意料,并非平常雄性恶臭,来势汹汹的女人体香…… 李陶阳慢慢进来,肉眼可见的平缓放松,气定神闲,也不顾问杨黛蝶,径直做饭吃饭。 实在受不了逼来的火气,李陶阳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 只有凶神恶煞。 “一会记得洗碗,嗯…明天我不回来,你早点睡。” “洗个屁,你自己洗!” “砰!” “啊?两天不碰她,脾气这样大?”李陶阳仔细想想,“好像听说过,不,自己也有这种感觉,满足不了的时候,脾气会暴躁很多……” “说来,妈妈的确被我一直一直,那算是寸止吧,即便高潮了很多次,但稍微碰到就敏感流水,走不脱了!” “妈妈开始憋火,欲望像无底洞……嘿嘿,有没有可能妈妈实在受不了,会主动来找儿子我呢?” 隔天下午。 员工休息室,由于九狮照应,杨清凌获得了占有权,这地方有空调,椅子,比杂货间改得休息室好,还有床。 杨清凌壁咚着青年,随激烈舌吻,裸露垂吊的翘乳感受着粗暴对待,饶是杨清凌也不好受,撤出舌头,盯着将鸡巴翘在浓毛阴唇的李陶阳,轻吻道,“外边女人很馋人吧,你这条公狗脑袋里全是下流事呢。” “希望姐姐替别人为你发泄,好大的胆子呢。”大拇指和食指的圈环慢慢套紧鸡巴,杨清凌低头,吮吻着脖子,“鸡鸡还真是敏感,这么快就发抖了?小废物…” “姐姐,你怎么猜到的。”两只乳球搓成团,将两粒乳头交叠,李陶阳挺腰送,含弄到慢慢勃起,硬邦邦。 杨清凌呼吸终于促急,撸弄快速,但表情游刃有余,潮红却缓缓找上门,“七八天不来找姐姐,结果鸡鸡硬了带着女人体香找姐姐,怎么?不敢对别人粗暴?” 天大的误会啊! 姐姐说的,难道以为我找她是因为能够粗暴?怎么可能,虽然…多少有点,但主要是,想找姐姐的心啊! 受限于即将射精的快感,他没话开口,杨清凌很识趣,“没事,不论你因为什么找姐姐,只要你人来,姐姐都欢迎。姐姐不会任何怨言,射给姐姐就好。” “来吧来吧,小笨驴,把憋坏了的浓稠发臭精液射在姐姐身上,尽情发泄欲望,从别人身上积累的欲望。” 撸弄变得厚重,一下下捣在根部,震颤着输精管,杨清凌忽然被咬住乳头,轻微哆嗦,她知道李陶阳要射了,鼓励道,“姐姐会包容弟弟的鸡鸡哦,好好射出来。” “嗯嗯…射…继续射…朝着姐姐肚皮射出浓浓的黏稠精液……嗯嗯…好烫呢…还能射呢…” 敏感不堪的鸡巴还一下下重重撸榨着,许是受了太多香艳诱惑,勃起不管太久,这一发威势凶猛,直射得腿软。 听杨清凌的话,李陶阳怪愧疚,但刚准备开口,柔软嘴唇贴来,香甜软舌主动做着温柔疏导,搅拌成团。 然后慢慢地,两只柔荑抚摸身体,轻柔滑下去,那霜艳冷淡的面庞用鼻子托着长鸡巴,她丰盈窈窕的身躯蹲着,厚重肥美的臀瓣坐在支撑身躯的运动鞋上,紧绷绷。 “姐姐,我以后会告诉你的,确实我在她身上憋了火,但我来找姐姐是……” 突然说不出口,自打关系恶化,两人间没有平常人很轻易开口的关照和融洽,李陶阳有些闭门羹的感觉。 “没事,姐姐不需要弟弟过度解释,只要人在眼前,比什么话都动人。” 李陶阳不知道该如何了。 “嗯哼…看来还有残留呢…” 嘴唇复住龟头,马眼深处残留的精液顿时吸出,不小的力度把龟头吮皱,显出一个淡红唇印,李陶阳这时顿悟,自己脸上怕是很多唇印啊! 仔细想想,也真够大胆性感啊! 他幻想时,嘴唇顺着棒身吻吮,一口口弄满唇印,看得血脉喷薄,怒气腾腾!李陶阳止不住地颤抖流液。 “苦苦的和鸡鸡的捂臭味弄的姐姐脑袋有些晕乎呢……真猛啊…姐姐不讨厌呢…相反…想要尝尝这根鸡鸡…呣啾…” 姐姐亲了口我的鸡巴! 与那双轻佻温顺,横在鸡巴两边的狐眸相视,杨清凌说的什么,李陶阳好像读懂了,是“像男子汉塞进来。” 鸡巴逐渐抵开嘴唇,撞开牙齿时莫名的激动,然后滚烫和粗糙黏膜包裹住鸡巴,舌头轻巧地撩弄棒底肉筋,吐出嘴。 李陶阳狂咽唾沫,不打算挺进,现状的伺候足够生猛,他已经感激涕零了!但徒然,一双手抓住屁股,强制李陶阳挺腰,这种感觉平生素味,一下骚动起全身细胞。 “呜呜…嗯嗯…嗯嗯哼哼…” 棒身越入越深,终于李陶阳无法抵抗诱惑,抓住她脑袋,在鼓励的眼神中,朝着深处压,触及舌头尽头时,杨清凌努力平复着呼吸,主动带着他侵犯自己紧致的喉咙。 一时间,无与伦比地紧致包裹从四面八方簇拥来,上头是扁桃体,棒身则压着肥肥的舌头导致空间受限,李陶阳看着她紊乱地呼吸,猛地挺腰,“姐姐,我直接点,你会好受些的!” “嗯嗯嗯……哕…嗯嗯哼…” “鸡鸡彻底进来了…压着上下牙床…狠狠撞在喉咙里…嗯嗯…好难受…原来会这么难受…感觉…像是窒息了” “姐姐你没事吧?我要不?” 那鼓囊囊的嘴贴在自己阴毛上,杨清凌冷艳高洁的神情,完全被涩情的翻白眼玷污,她抓着屁股的劲很重,里头蠕动裹吸的感觉也来回套弄,李陶阳怕对杨黛蝶的粗暴涌现出来,正死死扼制。 嘴唇“滋滋”吸住根部阴毛,杨清凌再度清冷,游刃有余的鼓舞着,仿佛在说,“真没有呢,姐姐要男人,不是废物哦。” “那好,姐姐你受不了告诉我!” 被抓住脑袋,上翘勃起的鸡巴微微拉出,杨清凌难受至极,喉道压力渐渐空虚,但忽然猛地撞进来,刺激得喉咙收缩蠕动。 “嗯嗯嗯…鸡鸡狠狠撞进来了…弟弟那根臭鸡鸡搅得姐姐心好乱…又粗又大…好舒服…嗯嗯嗯……更多更多给姐姐…” “好爽!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比单纯做爱都舒服,姐姐不要用力吸!会射的!” 奇怪了!难道憋太久出问题了?! 怎么会这么敏感,该不会我早泄了吧!怎么可能,一定是很久没弄过了,身体没适应过来! 那好! “姐姐我要发力了!” 鸡巴生硬地撞进来,杨清凌的嘴唇都啵在阴毛上,阵阵热辣,她难受地皱眉,口水往外溢出。 “这下…真会窒息也说不准……这小家伙难道和姐姐做完…就再没释放过……怎么…怎么…啊啊……姐姐或许会成为鸡巴的俘虏呢……想要…嗯嗯…继续…” “用力塞进喉咙…哕哕……难受…鸡鸡的臭味反涌到嘴里了……好恶心…但是弟弟的……嗯嗯…继续…更多…” 李陶阳低头,震撼至极,那冷清寒冽的高岭之花,狐眸彻底翻白,柔发轻轻颤抖扫在大腿。他备受鼓舞,狂抽猛送!口水飞溅! 每一下都贯入最深,鼓起喉道,激起本能的推挤蠕动,不断刺激着勃起鸡巴。杨清凌被弄得下边松垮,大张着腿,淫水愈发泛滥,忽然脑袋被抱着,这臭弟弟全力以赴了! 杨清凌也紧紧搂住屁股,任由下边被刺激得潮汐癫狂,淫水甩流。她或许是不排斥深喉,尽管窒息感席卷,却如同奇妙的满足感充实着,她主动吮得更加密切,更加紧致。 “啪啪啪!!” 以至于每回拔出的力量都剧烈响彻,在一个不起眼的瞬间,杨清凌呼吸紊乱暴粗犷,脑袋不住地颤抖!李陶阳感受到的蠕动和裹吮,带着酥爽涌向脊柱,他弯腰,蛋蛋砸在下巴,爆发出咆哮,“姐姐!我要到了,给我接住!接住弟弟浓臭黏稠的精液!!” “来了…来了…弟弟塞透姐姐喉咙……让姐姐更加窒息…好满足…超级舒服…让姐姐成为鸡鸡俘虏……不行…嗯嗯…” “姐姐…好喜欢这根鸡鸡…射进来!” “姐姐!不能裹吮了!爆了!” 精液汹涌如怒,排山倒海地泄进喉咙,因为粗壮堵塞,而往微小的空隙挤涌,开始反涌而上,彻底窒息了口腔,冲进鼻腔!杨清凌立刻痉挛起来,抓着屁股的手哆嗦。 李陶阳射个底朝天,酣畅淋漓。 “姐姐,别吸了…连蛋蛋都吸干了!” 往下看,那鼻子流精的骚艳样,简直不敢相信是冰清玉洁的杨清凌,李陶阳慢慢拔出鸡巴,她又吮住不松,变得贪婪。 “姐姐,你好色!鸡巴又要勃起了,但这次,我想射在体内!” 狐眸娇嗔委屈,杨清凌美滋滋地吐出来,吸着鼻涕,舔着那唇印和唾液流淌的腥臭鸡巴,“姐姐很喜欢吃弟弟鸡鸡呢,虽然苦苦的,但好美味,好舒服,吃的爱不释手呢。” 杨清凌知道事后的安抚很猛烈,从李陶阳哆哆嗦嗦,发出细微呻吟就能知晓一二,他很舒服比什么都好。 这下,依依不舍吐了鸡巴,杨清凌上床,高高撅起屁股,穿着裤子,一副任君摘采的样子,夹在腿间的肥丘湿淋淋。 “对了,你和妈妈关系好些了吗?” 李陶阳亲手剥开花蕾,一层层很耐心,直到裸露出那浓毛密布,根根野蛮生长的肥嫩湿穴,把鸡巴急不可耐地挤进去! “姐姐…嗯嗯…我……呼呼…我和妈妈关系在…呃…算变好吧,她也会帮我做饭了,但不说不肯做。” 这话说着有股怪味,杨清凌很敏锐地追查到,女人,憋火,以他还债的气势还能周旋于女人…… “嗯嗯…姐姐有点受不了…还挺疼…慢点……臭弟弟…姐姐今晚属于你……随弟弟发泄……嗯哼…” “姐姐!我可不会客气!我真憋坏了!” “你真喜欢后入呢,像发情的小公狗一样对着姐姐…嗯嗯哼……用力…” 那种猜想算了吧,存疑但不纠了。 与此同时。 浸泡在冷水浴的杨黛蝶,烦躁叹气,不住地长叹,“老娘要完蛋,身体碰一下都滚烫…”她无意识的,伸手向下,“不行,老娘没有那些念头!不准!” 她皱着眉,“那畜牲真不回来啊,王八犊子的,给老娘惹了一身火,你倒是屁颠颠和别的女人出去…去死!去死!” “早知道,当初砸死你,拿刀杀了你,你个王八蛋!小时候吃了老娘那么多奶,却用老娘养壮的身子欺负老娘…” “岂有此理!”她重重地拍击水面。 “你知道是谁养的你?你好意思对老娘这样,还和别人出去…关我屁事,有种死外边,一辈子别回来!” “啊啊!身体好热,好烦!” “不对!没有!一点也没有!不能伸手下去,他故意的,老娘知道他想做什么,老娘偏不!” 但… 杨黛蝶狂躁地击打水面,波涛如怒! 第四十一章,太阳下无新鲜事(惹人烦的妈妈) “呼哈…哈哈…呼…呼…哈哈…呼呼…哈哈……呼呼……哈哈…” 被抓着的手掌慢慢覆在脸颊。比困惑先来的,是竖立,四通八达的毛孔,欢呼雀跃地感受着激动。 “什么…感觉…?” “好烫…” 烫到血液融化,仿佛流动。热汗黏着发丝,腻腻沾着掌肉,如欲女惑情。李陶阳不知该怎么形容混乱的情绪,可硬要说……或许是“失神飘忽。” 她手置于手背,浓浓蒸腾的热气浮黏在彼此间,杨清凌说,“姐姐发情了…” 是的,从灼烧着掌肉的湿漉红斑,李陶阳全然知晓,如果说此刻的他是一只动物,那么必然是嗜血狠狂的雄狮,想要不顾一切摧毁眼前的堕尘欲女。 “呵呵…又勃起了呢…” 大拇指压着的嘴角,忽然勾起微微地笑意,直视被自己点燃的性感异彩,李陶阳彻底宕机失神。 掌肉却一点点揉压,宛如掌控和支配,欲将粉碎。因为是李陶阳,所以杨清凌并不排斥,把脸迎上去,狐眸尤醉,“想要把精液填满姐姐的肚子…还是…用酸胀的奶子夹出来……鸡鸡想要什么?” “臭弟弟想要什么?” “我…想要乳交…用姐姐的软翘嫩奶把剩余的精液挤出来…姐姐想要…” “嗯。” 看着挤搓成盈盈乳团,李陶阳小心翼翼坐在她肚上,握住烈臭腾腾的粗硕鸡巴,杨清凌轻佻道,“…来…把鸡鸡插进姐姐的榨精奶穴里……” “哼…比姐姐还烫呢…鸡鸡是要把姐姐烫穿么……小公狗还真是没有分寸……” “不过……舒服嘛…” “嗯嗯…好软好紧好滑!” 乳球腻滑,沉重重地感觉压住鸡巴,然后慢慢揉搓起来,李陶阳顿时粗气连连,精液不受控制地泄出!噗呲噗呲! “嗯嗯…好烫好烫…臭臭的味道射了姐姐一脸……像公狗标记领地…姐姐不讨厌…有点爽呢…啊啊…” “继续……鸡鸡还真没用…被搓着弄了弄……精液噗噗射……好可惜……本来姐姐打算吃的…” 尽管浑身滚烫,清冷却呼啸来,衬得那被浓稠精液玷污的美貌,淫荡不堪,深深地动摇着李陶阳。 “姐姐!让我自己来动,我想要弄烂姐姐的奶穴!” 肥乳往中间裹,李陶阳迎着她冷艳地溺爱,饿虎扑食般挺腰撞进去,乳肉大肆喷溅,鸡巴直灌进嘴里,爆发起一阵颤栗呻吟! “啪啪啪!”疯狂抽插击打着奶肉阵阵麻疼,汗淋淋,滑溜溜险些脱手,杨清凌只好抓扣着,去迎合雄猛。 “来了…这下又来了!” “射进嘴里…还是脸上…姐姐随你…” “脸上!” “嗯…” 狼狈不堪的美貌,统统被污秽覆盖,如同一层面膜,紧闭的眼眸,长睫微微颤抖,丰满嘴唇盛了条精液河。 就连鼻子也堵住,分别不久的窒息感再度卷来,杨清凌主动投入其中,深深地感受着,在猛地喷出来,无与伦比地满足感席卷全身,骨酥肉软。 身躯晃动起来,杨清凌嘟嘴,让精液流进嘴里,嚼着那黏稠梗揪的苦涩液体,轻轻拍着他脑袋,“对…像小猪那样拱姐姐的闷湿臭腋…嗯嗯…痒痒的…” 她冷冷揪起耳朵,很快又放下,“你还真是变态…小时候姐姐看着你喝奶长大,一点也想到你长大会恶心到无可救药呢…” “不过…姐姐会包容你的。” 颜射后的精液朝流畅轮廓流淌,交织于发丝里,闪起银白色,如淫荡珍珠。 杨清凌感受着细微如电流的瘙痒,抿着嘴唇,品味着苦味,如此说道,“最近很累吧,姐姐马上发工资,到时候交给你…” “不累,姐姐你自己收好就行,你只要保持现状,我别无所求。”李陶阳打断了她。 那根鸡巴依旧硬着,戳在肚皮,撩拨着里头。杨清凌摆出些姐姐的架子,“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别让姐姐心疼好吗?” 总感觉语气回到水火不容的时期,李陶阳调转方向,朝着那油润嘴唇伸,一根手指拦住,如霜的女人说,“不可以,不是姐姐生气,而是嘴脏。” “我嘴巴也脏,没事的!” 没生气就好,自己努力凑凑能还清每月债款,不需要姐姐的帮忙,尽职尽责才算个男子汉! 杨清凌仿佛看透他,单刀直入,“你倒是长本事了,真以为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如果是男子汉,就不该不切实际,满是自以为是的牺牲精神,你这样做,只会让家人心疼,你不够成熟。” “至始至终,无非是姐姐的小弟弟,你明白吗?” “但是…” 我知道这些,我真的知道,这不是自我牺牲,只是你们应该拥有更好,而我要托起你们!我没有用的! “李陶阳,你认不认我这个姐姐?” 李陶阳思绪全乱,默默点头。 “既然如此,姐姐需要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杨清凌抚摸着他脸,“虽然脸长的不好,没有人缘,也不够成熟,但对姐姐来说足够了。” “放弃一些牺牲,安稳点,姐姐需要你,姐姐认可你还不好?” “行了,还想要吗?” “不要,不要,不想做了。” “那好吧,姐姐允许你把脸埋着,尽情躲在姐姐怀里吧,继续做没用的人,当一个小废物。” 李陶阳的身体果断软化,压在她怀里,胸脯中,自己那张白痴一样的脸真丢脸,关键时候掉链子,真逊… “累了吧,无论什么时候,姐姐都在你身边,你应该懂我在说什么吧。” 有时候,当姐姐的,也不好做啊。 …… 从此往后,李陶阳游历于母女间。当然,大部分时候都在杨清凌怀里,体验着,“长姐如母” “每天每天,都有女人女人,尽是女人的味道,女人女人你怎么不死在女人怀里,让她弄死你!” 每晚,李陶阳归来都带着浓烈,刺鼻的恶心味道!起初没由头,但杨黛蝶很快抓到蛛丝马迹,记得清凌回家时,也有差不多的味道,但那是抱过被子,所以是以前带回家的妓女! 怎么不被她掏心掏肺给你杀了呢! 让你赚钱还债,你倒好! 去外边鬼混,每天弄的魂不守舍,这对奸夫淫妇!真要气死老娘了,怎么不敢把她带回来,倒是带回来气死老娘啊! 这样…这样!啊啊! 被闷在腹中的火,随时间渐渐扩散,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杨黛蝶外面都不去了,整宿整宿地辗转难眠,苦不堪言! 而他,每天都弄的一脸笑!笑个屁! 常常睡到满身汗,床被身体打湿,杨黛蝶索性不穿睡裙,放任着自己的湿床,把被子扔在外边,到李陶阳卧室睡觉。 “妈你做什么,你被子怎么润润的?还有,床单怎么也湿了?尤其是屁股那团…” 晕着硕大屁股的印子,李陶阳顿时有些恼火,本来一天足够忙活了,回家还得面对大大小小的琐事…… “天气热!你管我,等有时间给老娘洗了,晒干净!还有碗筷,你就不能勤快点?不知道时间久了会发臭堆虫?!” “别什么都要老娘教,你是个大人了!” 赤裸丰身,只带着胸罩,任由熟焖的肉体淫荡勾人,那私处也小小一条内裤,完全掩不住肆意生长的乌黑卷毛,邋里邋遢,感觉臭死了!而肥逼极为显形,是个男人都为之疯狂,李陶阳盯了会就勃起! “你怎么连衣服也不穿?” “热啊,你眼睛瞎啊,还是脑子蠢啊!冷热不分?老娘怎么会生下你这么个人模狗样的玩意?” 嘿!她脾气是不是更加暴躁了? 不过,看那汗流浃背的样,真有这么热?都快入秋了,开始转风了! “妈妈,你该不会早上也这样吧?要是有人来找你……还是男的…” “爱看就看,老娘才没有心思在意呢!反正老娘脸皮早都没了,也不怕耽搁这点!” “不准!你哪怕开空调,我也不准你给别人看!一点一寸都不准!” 剧烈的咆哮,震颤着杨黛蝶肚皮上的赘肉,开始战战兢兢,汗流得更凶,大粒大粒抹油肌肤,热得脸上通红。 谁都能看出,李陶阳怒了。 然而,翻涌的体香钻进鼻子,杨黛蝶皱着秀眉,喊道,“你滚出你卧室,老娘以后睡那了!什么时候洗了被子,老娘什么时候还给你。” “现在给我去洗碗!” 李陶阳一一忍下,抄起乱扔的被子,扯出被套,才想起没得到她承诺,狠狠盯着她,“妈妈您最好别做那种事,你别逼我,不准给别人看,不准!” 杨黛蝶呼吸急促,骂骂咧咧,“要你管啊,老娘就算去偷人,也不管你屁事!你少在老娘面前装狠,狗屁不是!” “呵呵,有种你试试看。”李陶阳无比冷静,也不上前,只是弄被子的动静呼呼响,语气也无情起来。 …… 试个屁…真当老娘是什么……再怎么样,老娘也比你好,不乱玩! 看着他收拾好一切,井然有条,有条不紊,甚至问了嘴,“吃不吃饭?” “吃个屁,老娘去洗澡了!” “哦。” 真是受不了,就不能洗个澡?一身的臭味,就是个发情畜牲!猪狗不如! “啊啊,老娘泡澡都不行,受不了!”冲着冷水,杨黛蝶气呼呼站着,仅是站着,然后毛巾接触皮肤,弄的怒火中烧。 浴室门轰开,李陶阳擡头一眼,对上视线立刻收定心神,看向眼前的蛋炒饭,津津有味的咀嚼,一口接一口。 “砰!” “不准进来,你给老娘睡沙发!” …… “难道…真是更年期?” 李陶阳疑惑不解,一连关注了个把礼拜,扔床,摔碗,也不肯做饭,不肯动手,每天往那一坐,摆个臭脸… 倒是有点好,她不出去鬼混了。 即便临近一两点,回家必然看到她怒气冲冲,像是谁欠了百八十万,哼着置之不理,等做好饭又回房睡觉了。 也不知道她身体怎么回事,如果说女人是水,那她杨黛蝶便是泛滥成灾,两晚湿透一张床,印子古怪,扭来扭去。 “嗐,以后少回家算了,总没床睡,早晚遭不住!腰好酸……这个月快完了。” “你揉个屁的腰,老娘都不叫累,你年纪轻轻好意思喊累?怎么不去找身上那股味,有本事别回家!” “反正…反正你也没床,滚出去!” “嗯?”李陶阳走过她身边,她吓得不成样,也知道害怕啊?呵呵,但没空管妈妈呢…说的也是,明晚找姐姐不回家了。 “妈妈,明天晚上我不回来了,你早睡!” “哼!你早晚得病,早晚死外边!” 如果死在姐姐身上,做鬼也风流啊! 时间如白驹过隙,李陶阳都怀疑回到了以前,每天都被喷的狗血淋头,但怎么说呢,“姐姐好香。” …… 那一天,杨黛蝶刚洗完澡,急促敲门,传来令她嫌恶地声音,“王八蛋!你还敢回来!” 她急冲冲地穿衣,来到门前,“李凛刀,你个畜牲东西,连分钱都带不回来,你好意思回?滚回阴沟去!” 是的,失去联系复返的李凛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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