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堕瀛录】(9)作者:魏燕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3 4:49 已读45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大胤堕瀛录】(1)作者:魏燕 由 留立 于 2026-07-13 4:47
            【大胤堕瀛录】(9)

作者:魏燕
字数:36128

  第九章 苏媚儿得知情况,佛母为救我进入识海,为不伤我神智遵从淫乱规则,被吊进房间惨遭窒息性爱,被迫喝下精液四肢胶化沦为肉套,最终沦为飞机杯,以为脱困实则陷入淫乱轮回

  ——————————————

  本期是佛母堕落开篇。这次即堕和慢堕都能满足。喜欢即堕的这篇满满的战力天花板佛母翻车,喜欢慢堕的这篇内容实际是佛母本体几乎没受影响,要这么调教才能影响本体一丝。

  目前来看这篇写的太长了,要加快速度完结了。而且看的人越来越少了(我不知道是看的人少了还是买的人少了),不管什么原因总之至少是会把这作写完。希望大家喜欢吧!

  ——————————————

  “啪!”

  一声清脆的惊堂木猛地拍响,仿佛劈开了那暗室中浓稠得化不开的淫靡瘴气,生生将看官们的魂魄从那粉肉玉股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诸位看官,且收一收那猿马心猿,听老朽将这大胤朝堂、九州江湖的一段荒诞孽缘,给您细细捋上一捋!

  常言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这大胤正德年间,皇城之中那位主子昏庸无道,竟让那东海瀛洲的弹丸小国使团,骑到了天朝上国的脖子上拉屎!

  您道那瀛洲使团首领是谁?正是那生得五短身材、形容猥琐,胯下却生着一根丑陋巨物、肚里藏着无数诡谲妖术的荒井上田!这厮借着大胤皇帝的荒唐圣旨,硬生生逼着那威震三军、丰腴绝美的大胤禁军女统领龙云萱,孤身踏入了大日阁那不见天日的魔窟。

  可叹那龙统领,堂堂大宗师圆满的高手,为了顾全大局,竟被那荒井老贼用言语挤兑、妖术惑心,生生卸下了那身百战铠甲!那等白花花、沉甸甸、能将英雄冢化作温柔乡的极品熟肉,就这般暴露在了倭贼的淫威之下。逼饮惑心茶,强行土下座,乃至拔毛辱穴、吞吐阳具……一代女中豪杰,就这般被那丑陋巨棍肏破了心防,彻底沦为了摇尾乞怜、只求挨肏的下贱母畜!

  而这一切,偏偏全落在了门外那禁军校尉钰北桦的眼中!

  这钰北桦本是龙云萱收养的义子,一腔热血,满门忠烈。可谁曾想,眼睁睁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义母,在那矮小倭贼的胯下淫叫连连、喷水如瀑,这青年的道心,塌了!那《绿己心法》的邪门功夫趁虚而入,竟让这大好青年在极度的屈辱与背德中,品尝到了扭曲的快感。从此,义子变魔子,暗中窥伺义母发情,那心魔是越种越深,再难回头!

  这还不算完!诸位且看那江南烟雨楼的楼主,号称“算天女”的魏欺霜,本是龙云萱的闺中密友,钰北桦的二娘。这位清冷如仙、丰腴如蜜的宗师奇女子,为了帮钰北桦推演那荒井上田的底细,竟引火烧身!天机反噬之下,她在那推演的幻境中,亲身领教了瀛洲倭贼那惨无人道的后庭调教。堂堂宗师,硬生生被肏成了一个日日发情、屁眼奇痒难耐、离了男人那根丑棍就活不下去的下流肛奴!

  正所谓,魔高一尺,佛高一丈。这荒井上田在江南暗室中作威作福,将这两大绝世美女吊打凌辱,正欲施展妖术,将那天下佛门至高无上的洛娴韵也拉入这无底淫渊。

  这洛娴韵是何等人物?那是无上境的战力天花板,活了七十载却保持着三十二岁绝美肉体的“天仙垂涎之佛”!那身段,肥满而不臃肿,丰腴到了极致,一举一动皆能掀起肉浪,浑身上下更散发着能让圣人堕落的骚甜佛味!

  荒井这厮不知天高地厚,祭出人皮灯笼,欲在幻境中肏翻佛母。谁知佛母神魂如铁,任凭那幻境中肉体如何被玩弄得狂喷淫水、高潮迭起,那颗佛心却古井无波。幻境一撤,佛母毫发无损!

  荒井吓得魂飞魄散,命那已被洗脑成狂热肉犬的魏欺霜出手。可怜魏欺霜赤身裸体、挟宗师之威的一记绝杀肉腿,竟被佛母单手轻描淡写地接下,一指点晕!那被《绿己心法》反噬、狂暴如野兽的钰北桦,更是被佛母用那散发着浓烈雌臭的丰腴肉腿死死夹住脑袋,一只白嫩肥足直接踩在脸上,生生镇压!

  如今,佛母洛娴韵视那满室淫靡如无物,只为断绝心法孽缘,用白纱捆了钰北桦,拖着便走。真个是:任尔红尘千般浪,我自清风拂山岗!

  只是,佛母这一走,那暗室之中,死里逃生的荒井上田,看着那依旧被吊颈悬空、狂喷淫水的龙云萱,和那赤身瘫倒、粉穴微张的魏欺霜,这恶徒那根丑陋的巨物,怕是又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欲知那荒井上田如何炮制这两具极品肉畜,钰北桦被佛母带走后又将面临何等境遇?各位看官,且听下回分解!

  皇城,夜色如浓墨般泼洒在这座九州最宏伟的权力中心。然而,在这看似庄严肃穆的红墙黄瓦之下,却早已被一股糜烂至极的脂粉气蚀空了根基。

  玉露殿内,地龙烧得极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闷热。大殿中央,一架巨大的紫檀木屏风前,垂挂着层层叠叠、薄如蝉翼的鲛绡帘幕。

  殿内那几盏儿臂粗的牛油红烛正燃烧着,昏黄而跳跃的烛光从后方打过来,将帘幕后那道正在缓缓起身的绝美身影,毫无保留地投射在半透明的纱帐上。那是一道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人看上一眼便当场爆体而亡的魔鬼剪影。

  一位绝世熟女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慵懒、极度淫靡的姿态,在软榻上舒展着她那堪称人间极品的熟女肉体。

  透过那层层鲛绡,烛光将她那夸张到违背常理的身材曲线勾勒得分毫毕现。那肥嘟嘟沉甸甸湿漉漉宛如熟透水蜜桃般散发着骚热雌臭的肥硕巨乳正随着她的呼吸在半透明的薄纱下微微颤动,每一次沉重的起伏都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丝绸撑破,那两粒因为闷热而肿胀得如同熟山楂般的粉嫩乳首,更是死死地顶在布料上,戳出两个惊心动魄的尖端。

  她只是微微抬起那条丰腴白腻的藕臂,伸了一个懒腰。那油腻腻软乎乎潮乎乎堪比脂玉磨盘般散发着浓烈肉欲腥香的痴肥巨臀便在软榻上碾磨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两瓣白花花的惊人肉山相互推挤着,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臀沟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理智。

  更要命的是,她此刻双腿微微交叠着,那黏糊糊湿答答热腾腾宛如熟烂肉包般不断溢出拉丝淫水的粉嫩肉穴在稀疏的卷曲黑毛掩映下若隐若现。虽然隔着帘幕看不清真容,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熟透了的勾人气质,简直比让她直接赤身裸体站在面前还要让人上瘾发狂。整个玉露殿的空气,都已经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高级脂粉香、发酵汗液以及浓郁雌性荷尔蒙的味道给腌入味了。

  就在这股淫靡瘴气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时候,大殿外,传来了一阵极其细碎、极其卑微的脚步声。

  “奴才……叩见娘娘……”

  一道尖锐却又刻意压低、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的公公声音,在殿外毕恭毕敬地响起。

  那名老太监死死地跪在玉露殿那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脑袋几乎要埋进裤裆里。他不敢抬头,哪怕只是看一眼那映在门窗纸上的剪影都不敢。可即便如此,从门缝里丝丝缕缕飘出来的骚甜雌香,依然像是一万只蚂蚁般钻进他的鼻腔,让他那具本该六根清净的残缺身躯,竟然在跨下生出了一股诡异的燥热与幻痛。

  “娘娘原来在这儿清修……陛下他……在您的寝宫已经等候多时了,正催着奴才来请您过去呢……”

  老太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求饶般的卑微。整个皇宫里谁不知道,如今这大胤的天下,姓李的皇帝不过是个被榨干了精气的药渣,真正说一不二的,是里面这位活祖宗。

  帘幕后,那道极度丰腴的剪影微微晃动了一下。

  苏媚儿缓缓地张开了那张娇小饱满、丰润诱人的樱桃檀口。她没有立刻回话,而是轻轻地呼出了一口热气。那声音,仿佛是带着钩子的羽毛,在人的心尖上轻轻划过,要隔着这厚厚的帘幕,吐出能变成勾魂锁的甜腻气息。

  “呵……陛下?他那副身子骨,还能急什么?”

  苏媚儿的声音慵懒、磁性,透着一股子酥软入骨的媚态,却又夹杂着对那位九五之尊毫不掩饰的轻蔑。

  “既然他那么有兴致,那就再让陛下……多等等吧。反正,他也做不了什么别的事了。”

  她一边说着,那只纤纤玉手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乌黑秀发,那肥硕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荡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比起那个废物……”

  苏媚儿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一丝漫不经心的探究。

  “龙将军那边,江南的事儿,办得如何了?”

  跪在殿外的太监听到这话,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他知道,接下来的汇报,若是惹得这位主子不高兴,自己这条贱命今晚就得交代在这里。

  他犹豫了一会儿,额头上的冷汗“滴答”一声砸在汉白玉地砖上,随后还是咬着牙开了口。

  “回……回娘娘的话。江南探子八百里加急来报……龙将军和她的那位烟雨楼的姐妹,已经……已经是那个瀛洲小鬼子的囊中之物了。据说,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太监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堂堂大胤禁军统领,大宗师圆满的绝顶高手,竟然沦为了瀛洲人的玩物,这种奇耻大辱,放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然而,一手促成这件事的正是帘幕后的那位。那道丰腴的剪影依旧慵懒地靠在软榻上,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只蚂蚁被踩死般微不足道。

  “哦?那头母老虎,终于被拔了牙了……速度倒也在本宫的意料之中。那瀛洲的妖术,本就专克她那种自以为是的贞烈。”

  苏媚儿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说不出的残忍与愉悦。

  “那她的那个宝贝义子呢?那个叫钰北桦的小鬼,处理掉了没?”

  太监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死死地咬住嘴唇,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回娘娘……探子说,那瀛洲人正要处理那钰公子时,突然……突然被一个没听过名号的尼姑给带走了!”

  听到“尼姑”二字,帘幕后那道原本正慵懒舒展的丰腴剪影,动作极其突兀地慢了下来。

  玉露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降至了冰点。那股原本甜腻淫靡的雌香中,陡然多出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机。

  跪在汉白玉地砖上的李公公,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像破鼓一样疯狂擂动的声音。他不敢有丝毫的停顿与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将江南探子传回来的每一个细节都和盘托出。

  “娘娘……探子亲眼所见,那神秘尼姑不仅一招镇压了狂暴的钰公子,而且……而且她对瀛洲人的妖术完全免疫!那荒井上田祭出了极其邪门的幻境,却连那尼姑的一根头发丝都没伤到。她就那么轻描淡写地用一根白纱捆了钰公子,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荒井上田连个屁都不敢放!”

  太监的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他生怕自己这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会引来这位活祖宗的雷霆震怒。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帘幕后那股原本因为下人办事不利而隐隐升腾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机,竟然在这番详细的汇报后,如冰雪消融般慢慢散去了。

  “咯咯咯……”

  一阵娇媚入骨、宛如银铃般却又透着丝丝残忍的轻笑声,从那半透明的鲛绡帷幕后传了出来。

  苏媚儿那双勾魂夺魄的狐媚眼中,闪烁着一种猎手看到新奇猎物时的幽暗光芒。

  '本以为这九州的棋盘上,除了那几个闭死关的老怪物,就只剩下些任本宫摆布的废棋。没想到,这江南的水洼里,竟还藏着这么一尊真佛?有意思……这可比看那头母老虎被倭贼肏烂要有意思多了。'

  她缓缓地放松了那原本紧绷着、散发着上位者恐怖威压的娇躯。那条高高翘起的、油腻腻软乎乎肥嘟嘟宛如熟透水蜜桃般散发着惊人肉欲腥香的肥硕玉腿,顺着紫檀木椅的边缘缓缓滑落。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苏媚儿那堪比脂玉磨盘般的巨臀在软榻上挪动了一下,她从那极具压迫感的坐姿,转而变成了一种极度慵懒、极度淫靡的侧躺姿势。

  “行了,别跪在那儿碍本宫的眼了。”

  苏媚儿那酥软入骨、仿佛带着钩子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娇嗔与命令。

  “滚进来,给本宫捏捏脚。这大热天的,身子骨都僵了。”

  听到这句命令,李公公的身体猛地一哆嗦,但他连半个“不”字、甚至连一丝推脱的犹豫都不敢有。

  在这深宫之中,谁不知道苏贵妃的脾气?上一个在这玉露殿里伺候的太监,就因为在娘娘让她捏脚时,稍微犹豫了一下,擦了擦手上的汗,便被这位活祖宗觉得是“嫌弃本宫”。

  那个可怜虫的下场是什么?他被活生生砍去了四肢,挖去了双眼,割了舌头,做成了一个塞满干草的“人彘”。如今,那具尸体还被挂在西直门的校场上,被那些不知情的禁军士兵当成练习骑射的箭靶子,每天都要被射成刺猬!

  一想到那凄惨的画面,李公公就觉得脖子后面直冒凉气。他像一条极其听话的老狗,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弓着腰,脑袋几乎要垂到膝盖上,全程低着头,用一种又轻又快、如同猫步般的细碎步伐,小心翼翼地掀开鲛绡帷幕的一角,钻了进去。

  帷幕内的温度比外面还要高上几分,那股混合着高级脂粉香、发酵汗液以及浓郁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在这里面已经浓稠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

  李公公一刻都不敢抬起头,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软榻边缘那寸许见方的地方。他不敢去看苏媚儿那张倾国倾城的妖艳脸庞,更不敢去看她那副能让圣人堕落的淫熟肉体。他只是凭着直觉和经验,精准地摸到了苏媚儿那双搭在软榻边缘的玉足。

  那是一双足以让天下任何有恋足之癖的男人当场发狂的极品骚蹄子。

  李公公伸出那双因为常年伺候人而保养得极为柔软的双手,恭敬而熟练地捧起了那双玉足。入手之处,那白腻腻软糯糯肉呼呼宛如刚出笼的灌汤包般散发着致命雌臭的丰腴足底瞬间填满了他的掌心。

  这双骚蹄子生得极妙,又软又肥美,捏拿在手里有着十足的份量感,每一寸软肉都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太过肥胖而失去了那份勾人的美型。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宛如剥了壳的葱白,趾甲上涂着嫣红如血的蔻丹,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李公公大拇指轻轻按压在足底的涌泉穴上,开始施展起他那在这深宫中赖以生存的完美足部按摩手法。

  随着他的按压,一股极其特殊的味道直直地钻进他的鼻腔。那不是寻常女子穿久了鞋袜后的酸臭味,而是一股微臭骚甜、仿佛发酵了的熟烂水果混合着浓烈麝香的上瘾味道。这股味道就像是某种剧毒的春药,闻上一口就会让人欲罢不能,让人在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中,竟生出一种恨不得将这对骚蹄子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头去舔舐每一道脚趾缝的疯狂冲动。

  “嗯……嗯啊……齁……就是那里……用力些……”

  软榻上,苏媚儿闭着那双狐媚眼,尽情地享受着这熟练的按摩。她那张娇小饱满的樱桃檀口微张,一条丰盈红润的丁香妙舌在唇瓣间若隐若现,嘴里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冗长、轻直却又黏腻到了极点的淫哼声。

  那声音,仿佛是发情的母猫在深夜里的嘶叫,带着一种能直接穿透男人理智防线的魔力。

  李公公听着这声音,只觉得跨下那早已残缺不全的地方,竟然传来了一阵阵剧烈的幻痛与燥热。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那被阉割多年的身体,要在这一刻重新长出一条阳具来,去狠狠地填满眼前这个妖物的无底洞。

  然而,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可一点都不敢多想,更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因为他能在这吃人的深宫里活到现在,就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事实——这位高高在上的苏贵妃,骨子里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发骚狐狸精!

  无论是什么情况,无论是在处理朝政、杀人越货,还是像现在这样仅仅只是捏个脚,只要不让她发出那股子狐媚子的骚劲,她就浑身难受。所以,当她发出这种仿佛被肏到了高潮般的满足声音时,绝对不是因为你这个奴才把她伺候得有多好,更不是对你有什么赏识,而纯粹是她自己在那儿自娱自乐、借着这股劲儿发骚罢了!

  要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奴才误以为这是娘娘的暗示,敢抬头多看一眼,那明天的西直门校场上,就会多出一个新鲜的“人彘箭靶”!

  李公公将头埋得更低了,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可是,即便他不抬头,在这狭小的帷幕内,苏媚儿那侧躺着的身躯所散发出的惊人魅力,依然通过余光和气味,疯狂地强奸着他的感官。

  侧躺的姿势,让苏媚儿那肥腻腻沉甸甸湿漉漉宛如熟透水蜜桃般顶着粉嫩肿胀乳头不断溢出骚汗的惊世爆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挤压在一起,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积满了晶莹的汗水。她那条丰腴的玉臂慵懒地枕在脑后,露出了那白皙软肉间夹杂着几缕被汗水浸透的稀疏黑毛的粉嫩腋窝。

  她那条搭在上面的大腿微微曲起。那黏糊糊湿答答热腾腾宛如熟烂肉包般在稀疏卷曲黑毛掩映下不断溢出拉丝淫水微微翕合的粉嫩肉穴,以及那朵隐藏在肥臀深处同样娇艳粉嫩带着细软微毛的诱人菊穴,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这闷热的空气中,将那股令人作呕却又令人发狂的骚甜雌臭,源源不断地喷吐到李公公的脸上。

  '老天爷啊……'

  李公公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手上的按摩动作却越发地精准与恭敬,连一丝颤抖都不敢有。

  而玉露殿那层层叠叠的鲛绡帷幕内,空气已经逐渐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李公公继续机械而精准地揉捏着掌心中那白腻腻软糯糯肉呼呼宛如刚出笼的灌汤包般散发着微臭骚甜致命雌香的丰腴玉足。这双极品骚蹄子上的每一寸软肉都在他的指腹下惊人地回弹着,那股子混合着发酵汗液与浓烈麝香的微臭骚甜味儿,正如同实质般的毒瘴,死死地糊在李公公的脸上。

  他感觉自己的肺管子都要被这股能让人发狂的雌臭给填满了,每一次极其微弱的呼吸,都在疯狂地强奸着他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跨下那残缺之处传来的幻痛与燥热,让他浑身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齁……齁齁……嗯啊……就是那里……好酸……齁……”

  苏媚儿那娇小饱满的樱桃檀口微张,一条丰盈红润的丁香妙舌在唇瓣间若隐若现,喉咙深处不断滚出那冗长、轻直却又黏腻到了极点的淫哼自我发情声。

  就在李公公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殿内满满的属于苏媚儿发情的骚甜雌臭味熏得窒息昏死过去的时候,软榻上的苏媚儿终于动了。

  “嗯——”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吟,那条丰腴的玉臂高高举起,伸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懒腰。随着这个动作,她那肥嘟嘟沉甸甸湿漉漉宛如熟透水蜜桃般顶着粉嫩肿胀乳头不断溢出骚汗的惊世爆乳在半透明的薄纱下猛地向上挺起,仿佛要破衣而出。而那高举的手臂下,那白皙软肉间夹杂着几缕被汗水浸透的稀疏黑毛散发着浓郁荷尔蒙的粉嫩腋窝,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浑浊的空气中。

  紧接着,苏媚儿顺势从软榻上起身。她甚至连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李公公一眼,那只刚刚被揉捏得气血翻涌、散发着极致微臭骚甜味儿的肥美骚脚,便极其自然、极其蛮横地直接踩在了李公公那张满是冷汗的老脸上。

  “啪嗒。”

  一声轻响,那肉呼呼的足底软肉瞬间贴合了李公公的面部轮廓。

  李公公浑身猛地一僵,他是一点都不敢动,甚至连本能的躲闪都不敢有。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强撑着这卑微到极点的跪姿,用自己的脸给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当垫脚石。

  那只骚蹄子就这么死死地踩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那股子微臭骚甜的雌臭味此刻已经不是在空气中弥漫,而是直接贴着他的皮肤往毛孔里钻。哪怕李公公已经拼命地屏住呼吸,那股快要让他发狂的味道依然顺着鼻腔直冲脑门。他甚至能感觉到苏媚儿脚底那腻滑的汗液沾在自己脸上的触感,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生理性吸引力。

  借着李公公这张“肉垫”,苏媚儿轻巧地挪动了身子,并没有坐回宽大的软榻,而是极其恶劣地坐在了旁边那张紫檀木椅子的狭窄扶手上。

  这一下,可真是要了命了。

  那紫檀木椅的扶手本就只有两指宽,哪里承得住她那夸张的体量?当她坐下去的瞬间,那油腻腻软乎乎潮乎乎堪比脂玉磨盘般散发着浓烈肉欲腥香的痴肥巨臀立刻被那窄小的扶手死死顶住。只有扶手顶着的那一条细缝深深地凹陷了进去,而剩下那些庞大得无处安放的骚肥软肉,则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扶手两侧自然下垂、溢出。

  这极度不平衡的挤压,硬生生地将那惊人的肉态勒出了一个极其淫乱的弧度。在重力和挤压的双重作用下,那黏糊糊湿答答热腾腾宛如熟烂肉包般在稀疏卷曲黑毛掩映下不断溢出拉丝淫水微微翕合的粉嫩肉穴,以及那朵娇艳粉嫩带着细软微毛在肥臀深处若隐若现的诱人菊穴,几乎要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鲛绡,把那不堪入目的形状完完整整地勒印出来。

  “咯咯……”

  苏媚儿坐在扶手上,似乎对这个能让下体产生微妙摩擦感的姿势十分满意。她那踩在李公公脸上的几根肥嫩脚趾,仿佛是点在人心脏上的鼓槌,一根一根地抬起,又一根一根地放下。

  “啪……啪……”

  脚趾肉垫拍打在脸颊上的轻微声响,在死寂的帷幕内显得格外刺耳。李公公被踩得眼冒金星,却只能像一条死狗一样任由她玩弄。

  过了好一会儿,苏媚儿似乎是觉得这个“肉垫”玩腻了,那条丰腴的玉腿随意地一甩,像踢开一团垃圾般,将李公公一脚踢开。

  “砰”的一声,李公公在地上滚了半圈。他那张原本惨白的老脸上,赫然印着一个因为那骚脚又骚又热而留下的、通红的骚蹄子印。

  “奴才……奴才谢娘娘赏赐……奴才告退……”

  李公公根本顾不上脸上的疼痛与耻辱,他如蒙大赦般连连磕头,随后弓着身子,连滚带爬地退出了鲛绡帷幕,逃命似的离开了玉露殿。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苏媚儿那轻微的喘息声。

  她极度诱惑地继续坐在那狭窄的扶手上,两条丰腴白腻的骚蹄子在半空中轻轻晃动着。随着双腿的摇摆,她那一身软糯痴肥的肉体也跟着微微晃荡,那对惊世爆乳掀起阵阵肉浪,那被扶手挤压的粉嫩肉穴更是不断溢出晶莹的淫水,滴落在紫檀木上。

  苏媚儿那双波光流转的狐媚眼微微眯起,穿过层层帷幕,看向了遥远的江南方向。

  '神秘的佛门强者?呵……'

  她在心中冷笑了一声,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不屑与傲慢。她根本不在意那个忽然出现的尼姑有多强。

  在她的这盘大棋里,荒井上田和那个所谓的瀛洲使团,不过是一群随时可以丢弃的消耗品。在她的眼中,这些矮小丑陋、只会玩弄阴邪巫术的倭贼,重视程度甚至还不如她养在笼子里的那只金丝雀。

  '若是这小鬼子真能把龙云萱那头母老虎和她身边的一切因素彻底废了,倒也算他大功一件。若是他被那尼姑捏死了……呵,那就在死人堆里,再找几个倒霉的小鬼子顶上便是了。这天下,终究是本宫的。'

  想到这里,苏媚儿那涂着艳丽胭脂的厚嫩红唇微微上扬,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媚笑。

  “哎呀……时辰也不早了,可不能让陛下等急了呢。毕竟,他那点可怜的精气,还得留着给本宫滋养这副身子呢……”

  她缓缓地从紫檀木椅的扶手上站起身来。那堪比脂玉磨盘的痴肥巨臀在离开扶手的瞬间,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声,那是被挤压的淫水拉丝断裂的声音。

  苏媚儿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形同虚设的鲛绡薄纱,那股子骚甜的雌臭味随着她的动作在殿内剧烈翻滚。随后,她迈开那双丰腴的玉腿,又轻又慢、一步一步地向着殿外走去。

  每走一步,那肥嘟嘟的巨乳便掀起惊涛骇浪,那磨盘般的巨臀便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波……

  清澈如无物的水流从数十丈高的山顶倾泻而下,犹如一条银色的匹练,重重地砸落入下方深不见底的幽绿湖泊之中,荡起片片碎玉般的纯白水花。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这空谷中回荡,却掩盖不住隐藏在这瀑布水幕之后的玄妙景色。

  在这狂暴的瀑布激流之中,仔细看去,水幕内竟然悬浮着异物。

  那是一顶形似莲花的巨大白玉底座。它就这么违背常理地、平平稳稳地飘在瀑布最猛烈的落点正下方。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水压砸在它上方,却仿佛砸在了一层无形的坚韧壁垒上,顺着两侧滑落,莲花座竟是完全不受影响,连一丝一毫的晃动都不曾有过。

  而在这莲花座之上,钰北桦看起来十分平静。他正盘着腿,双手合掌置于胸前,摆出一副好似老僧入定般的修行姿势。但实际上,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呼吸微弱得几乎停滞,整个人正处于一种被心法反噬后极度深沉的、类似昏迷的游离状态。

  然而,真正令人感到窒息与震撼的,是那个在他身后、将他整个人完全吞没的庞大身影。

  洛娴韵以比钰北桦高出几乎一倍的惊人身形,正半盘着腿,将钰北桦死死地圈在自己的怀中。因为她那大腿上的肉实在太过丰腴痴肥,还差一点长度,所以并没有像寻常打坐那般完全盘在一起。她只是以一种半盘不盘、勉强将钰北桦环在自己那宽阔夸张的胯中的姿势坐着。

  她那双丰润白皙的玉手,自然而然地搭在自己的两膝之上。那肥满的身材,毫无缝隙地、紧紧地贴合着钰北桦的后背与身躯。

  洛娴韵那肥嘟嘟沉甸甸湿漉漉宛如熟透水蜜桃般顶着粉嫩肿胀乳头不断溢出骚汗的肥乳,此刻正毫无保留沉重地压在钰北桦的头上。钰北桦的整个后脑勺和半张脸,都深深地陷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软糯如糯米团子般的肥肉之中。这惊人的挤压,将那对肥乳顶得微微向两侧上方倾斜,在半透明的法衣下勒出了两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弧度。

  二人被一股精纯至极、呈现出淡淡耀金色的真气死死包围着。这层真气护罩不仅隔绝了瀑布狂暴的冲击力,更让那些落下的激流化作了涓涓细流,顺着护罩的边缘,温柔地流淌过二人的全身。

  此时的洛娴韵,身上那一套原本就半透明的顶级云锦纯白法衣,已经被这涓涓细流彻底打湿。湿透的布料死死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将她那油腻腻软乎乎潮乎乎堪比脂玉磨盘般散发着浓烈肉欲腥香的痴肥巨臀,以及那两条粗壮肥美得惊人的大腿,勾勒得分毫毕现。

  在这冰冷的流水冲刷下,洛娴韵那白里透红的肌肤表面,时不时地呼出一股渗出白色的热气。这热气混合着她体内分泌出的汗液,非但没有被瀑布的水流冲刷干净,反而在这真气护罩的“蒸笼”里,被焖煮、发酵,最终化作了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混合着神圣檀香与极度淫靡的微臭骚甜佛味。这股味道浓稠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将昏迷中的钰北桦死死包裹。

  因为那半盘腿的特殊姿势,洛娴韵那黏糊糊湿答答热腾腾宛如熟烂肉包般在稀疏卷曲黑毛掩映下不断溢出拉丝淫水微微翕合的粉嫩肉穴,正隔着湿透的亵裤,紧紧地贴着钰北桦的腰腹尾椎。而那朵娇艳粉嫩带着细软微毛在肥臀深处若隐若现的诱人菊穴,也因为臀肉的挤压而微微敞露。

  甚至当她偶尔抬起手臂调整真气时,那白皙软肉间夹杂着几缕被汗水浸透的稀疏黑毛散发着浓郁荷尔蒙的粉嫩腋窝,也会在水汽氤氲中一闪而过。

  远远望去这场景好似一个专门靠采补修行的邪修肉菩萨将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塞进了一尊由纯粹的雌性骚肉与发情体液铸就的活体肉炉之中!

  “呼……”

  伴随着一声悠长而平缓的吐息,洛娴韵那张魅惑诱人却又让人感到神圣虔诚的面容上,那双紧闭的眼眸缓缓张开。

  耀金色的佛瞳中,蕴藏着万年不变的温柔与看透世间一切因果的深邃。那眼尾勾起的妩媚眼影,在水珠的冲刷下非但没有褪色,反而显得更加妖冶。她微微低下头,看着已经被自己的肥乳彻底压住、遮挡得连脑袋都看不见的钰北桦。鲜红饱满的厚唇紧抿成一条线,唇瓣上的油光在透过水幕的微弱光线下闪动。

  “阿弥陀佛……”

  洛娴韵的声音空灵、温和,透着一股超脱人世理解的超然,仿佛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无法让这平静的心湖泛起波澜。

  “这三日的养心之法,倒是让小施主体内那股逆乱的邪异心法平稳下来了。筋脉已通,真气已顺……”

  她那只搭在膝盖上的白皙玉手微微抬起,指尖亮起一抹柔和的佛光,轻轻点在钰北桦那暴露在乳肉之外的肩膀上。

  “但……却迟迟没有转醒的迹象。神魂紧闭,识海如渊,仿佛被某种执念死死锁在了梦境之中。”

  洛娴韵微微摇了摇头,那对被顶得变形的惊世爆乳也随之轻轻晃动,在钰北桦的脸上碾磨出惊人的触感。她那惊人的阅历让她瞬间做出了判断。《绿己心法》修行的太深,已经在钰北桦的意识深处种下了某种极其顽固的毒瘤。

  '若不拔除这神魂深处的魔障,他便会永远沉沦于这无尽的背德与痛苦之中,最终化作一具没有灵魂的邪功躯壳。'

  洛娴韵心中暗自思忖。她那十足的圣母心,让她无法对这个被卷入因果的少年坐视不理。

  “看来,仅凭外界的真气梳理已是无用。还是需要……深入探寻一番了。”

  洛娴韵轻声呢喃着。这里的“深入”,自然不是指世俗那般污秽的肉体交合,而是以她那无上境的恐怖修为,将自己的神魂意识,强行降临到钰北桦那封闭的识海内景之中。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举动。在别人的识海中,若是对方潜意识极度抗拒,稍有不慎便会引得双方神魂俱灭。但对于洛娴韵这位战力天花板、佛门至高佛母而言,这世间能伤到她神魂的东西,恐怕还未出世。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与犹豫。洛娴韵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繁复的佛印。

  刹那间,莲花座周围的耀金色真气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光芒,将那倾泻而下的瀑布水流都短暂地逼退了三尺。洛娴韵那痴肥淫靡的肉体表面,开始浮现出一个个极其细小的金色梵文。

  这些梵文顺着她那贴合着钰北桦的肌肤,顺着那压住他头部的肥乳,顺着那紧紧相贴的腰腹,化作千丝万缕金色的细线,毫无阻碍地钻入了钰北桦的眉心之中。

  “让贫尼看看……你的心里,究竟藏着怎样的地狱吧。”

  洛娴韵的神魂,顺着那金色的桥梁,化作一尊散发着无尽光明的白玉菩萨,缓缓降临到了钰北桦的识海深处。

  耀金色的佛光如同利刃般,在这片混沌、漆黑的意识深渊中撕开了一道裂缝。伴随着一阵奇异的波动,洛娴韵那庞大而极度丰腴的神魂,稳稳地降临在了这片属于钰北桦的识海内景之中。

  '啪嗒。'

  一声轻微的肉体碰撞声响起。洛娴的丰腴玉足轻轻地踏在了一片冰冷、坚硬且呈现出死寂灰白色的未知材质地面上。洛娴韵的耀金色佛瞳缓缓扫过四周。

  没有她一开始想象中那种被邪功反噬后常见的尸山血海,也没有怨鬼哀嚎的无底深渊,更没有生灵涂炭的炼狱之景。呈现在这位阅历惊人的佛门至尊眼前的,竟然是一处她在这九州大地上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诡异建筑。

  那是一座极其巨大、方方正正的建筑。它没有大胤朝建筑那种飞檐斗拱的灵动与美感,也没有佛门寺庙的庄严与肃穆。它完全是由那种灰白色的坚硬石块(水泥)和冰冷的黑色钢铁拼接而成,外墙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排排紧闭的、闪烁着金属冷光的铁皮。整个建筑透着一种极致的实用主义和令人窒息的工业压迫感。

  “这便是……那邪功扭曲后的识海么?”

  洛娴韵那鲜红饱满的厚唇微启,声音空灵而平静。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与慌乱。

  虽然她不知道这方方正正的铁壳子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她那敏锐的直觉瞬间便断定,这绝对不是大胤朝能有的造物,其风格中透着一股子瀛洲蛮夷特有的诡谲与冰冷。

  '若是如此的话……'

  洛娴韵那双画着妩媚眼影的眼眸微微眯起,脑海中的线索串联在了一起,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绿己心法》的恶毒之处,恐怕远超世人想象。它不仅会扭曲修炼者的内力与心智,更会强行攫取施主内心最恐惧、最痛恨的那个仇敌——也就是那瀛洲人荒井上田的认知。将那仇敌脑海中最深刻的场景,强行具现化在宿主的识海中,以此来彻底侵蚀、囚禁宿主的灵魂。'

  眼前的这座冰冷建筑,恐怕就是那荒井上田记忆中,瀛洲特有的某种用来折磨、调教或是屠宰的场所!

  想到这里,洛娴韵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那油腻腻软乎乎潮乎乎堪比脂玉磨盘般散发着浓烈肉欲腥香的痴肥巨臀,随着她重心的微微转移而轻轻晃动。

  “阿弥陀佛……能创造出这等将人心、恐惧与仇敌认知完美融合的功法之人,其实在是用‘天纵奇才’四个字来形容都是对他的一种侮辱。只可惜,这等惊才绝艳之辈,怎么偏偏走上了这等万劫不复的邪道,做出了这等丧尽天良的邪功。”

  就在她感叹之际,洛娴韵那光洁饱满的额头突然微微蹙起。一丝极其隐秘、极其微弱的违和感,如同水面上泛起的一丝涟漪,轻轻拂过了她那早已斩断六根的佛心。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这具在这识海中具现化的神魂躯体,似乎变得有些……“沉重”了。

  这种沉重不是重量上的增加,而是一种仿佛被重新拉回了凡尘俗世的错觉。她那原本早已超脱物外的感知,竟然开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片空间里那阴冷刺骨的微风。

  更让她感到一丝异样的是,她那黏糊在稀疏卷曲黑毛掩映下不断溢出拉丝淫水微微翕合的粉嫩肉穴,以及那朵娇艳粉嫩带着细软微毛在肥臀深处若隐若现的诱人菊穴,甚至那白皙软肉间夹杂着几缕被汗水浸透的稀疏黑毛散发着浓郁荷尔蒙的粉嫩腋窝……这些女性最为私密、最为敏感的部位,竟然在这冰冷环境的刺激下,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凡俗女子的战栗与羞耻感。

  仿佛在这片被瀛洲邪法彻底污染的识海规则中,她的佛母神性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悄压制,而她那副天生淫荡、极易发情的痴肥肉体所本该拥有的世俗本能,正在被一点点地唤醒。

  '错觉么……还是这邪功的排斥之力?'

  洛娴韵仔细地感受了一番体内那如渊如海的耀金色真气,发现修为并未受到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便也不再多想。以她的境界,这种微末的凡俗感官,还不足以动摇她的心智。

  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巨大建筑上。这铁壳子四面封闭,严丝合缝,似乎并没有供人进出的入口。

  洛娴韵那白皙丰润的玉手微微抬起,指尖亮起一抹足以摧毁山岳的佛光。

  '要直接强行破开么?'

  但这个念头仅仅只出现了一瞬,便被她否决了。这里是钰北桦的识海,这建筑已经与他的潜意识融为一体。若是自己仗着修为随意动手强行轰碎这建筑,那恐怖的反震之力怕是会瞬间将小施主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魂撕成碎片,让他彻底变成一个白痴。

  “罢了,既然是心魔之局,便按这局中的规矩来吧。且看看这入口藏在何处。”

  洛娴韵放下玉手,准备绕着这巨大的建筑探寻一番。然而,就在此时,仿佛是这片识海空间响应了这位不速之客的想法,又或者是这邪功设下的某种自动触发机制被激活了。

  “轰隆隆——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沉闷的钢铁机械摩擦声,突然在这死寂的空间中炸响。

  洛娴韵抬眼望去,只见那建筑正面的上方,原本严丝合缝的灰白墙壁突然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个漆黑深邃的巨大缺口。

  紧接着,一条宽阔的、悬空的黑色铁板,如同某种巨大怪兽的钢铁舌头一般,从那漆黑的缺口中缓缓延伸了出来。

  “嘎吱……嘎吱……”

  这黑色铁板在半空中铺展,一直延伸、下探,最终停在了距离洛娴韵面前不过数尺的半空中。

  洛娴韵平静地注视着这诡异的机关。她看到,在那黑色的铁板下方,每隔一段距离,便挂着一根生锈的铁棍。而那些铁棍的底端,则悬挂着一个个比成年男子的手掌还要大上一圈的精钢倒钩。

  这看起来应该是是用来挂猪肉或是重物的工业传送带。

  然而,当洛娴韵的目光落在那些钩子的尖端时,即便是以她那惊人的阅历,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那钩子的末端,并没有锋利的尖刺。取而代之的,是死死固定在上面的、一根根紫黑发亮、粗硕狰狞、布满青筋与肉瘤凸起的假马吊!

  这些假阳具的尺寸夸张到了极点,每一根都比洛娴韵那丰腴白腻的小臂还要粗上一大圈,长达尺许。那紫色的表面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油腻淫光,顶端的龟头更是肿胀得如同一个紫色的拳头。

  “咔哒……咔哒……”

  传送带开始缓缓运转,那些挂着粗大紫色假马吊的铁钩,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地,带着一股子极其荒诞、淫靡却又充满压迫感的气息,顺着铁板的轨迹,径直朝着洛娴韵那张绝美而神圣的脸庞逼近了过来。

  洛娴韵静静地注视着那些在半空中晃荡、逼近的紫黑色假马吊。她那丰润白皙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惊惧,只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悲悯与无奈。

  '比起这种充斥着极致淫靡与肉欲的恶俗幻境,贫尼倒宁可去面对那些尸山血海、战乱苦难的修罗场。'

  她微微叹了口气,那肥沉爆乳随着叹息声轻轻起伏。她看着那大开的、深邃漆黑的建筑缺口,心中只觉得这邪功的创造者实在是有些可笑,莫不是以为弄出几根污秽的假阳具,就能阻挡她的脚步?

  她那双白腻腻软糯糯肉呼呼宛如刚出笼的灌汤包般散发着微臭骚甜致命雌香的丰腴玉足微微抬起,便准备无视这荒谬的传送带,直接迈步走进那巨大的工厂之中。

  然而,就在她准备抬腿的瞬间,洛娴韵那鲜红饱满的厚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语,极其自然地从喉咙里滑了出来。

  “真是恶劣的幻想……莫不是以为贫尼会不守规矩直接走进去?进入这等工厂……被吊着进去是常识,贫尼怎么会……”

  话音未落,洛娴韵那庞大而丰腴的身躯猛地一僵,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佛瞳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错愕。她瞬间缓过神来,她惊骇地发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自己的脑海中竟然凭空出现了一股极其顽固的思想——

  “进入这里必须被假马吊插进身体吊着进去,这是天经地义的常识”!

  而且,即便她现在已经清醒地意识到了这思想的荒谬与淫秽,这股被强行植入的“常识”却依然如同附骨之疽般盘踞在她的潜意识里,不曾消退分毫。

  '原来如此……'

  洛娴韵很快便平复了心境,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在这识海之中,虽然以贫尼的无上境实力,想要受伤是绝无可能的。但这毕竟是在他人的识海之中,是那瀛洲鬼子的邪功认知所构建的绝对客场。在这里,这工厂的规则便是天道,贫尼的神魂再强,也会被这方天地的‘常识’所潜移默化地影响。'

  她心中暗自凛然。若非她洛娴韵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无人之境,神魂稳固如巍峨泰山,换作其他任何一位大宗师在此,恐怕连自己被这淫靡的“常识”修改了认知都不会意识到,只会像一头真正发情的母猪一般,摇尾乞怜地自己挂上那耻辱的铁钩!

  “不过……区区这般认知影响,说到底,也不过和那日那瀛洲鬼子用来蛊惑人心的巫术手段别无二致,又能奈贫尼若何呢?”

  洛娴韵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看透世俗的从容微笑。既然这里是小施主的识海,若是自己强行对抗这方天地的规则,必定会引发识海震荡,让小施主那本就脆弱的神魂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既然是为了度化小施主……那贫尼,便顺从这荒谬的规矩一回吧。”

  伴随着“咔哒咔哒”的机械运转声,一个挂着粗硕假马吊的铁钩,已经顺着黑色的传送带移动到了洛娴韵的身后,正以一种恒定的速度向前逼近。

  洛娴韵缓缓转过身,背对着那冰冷的机械。她那双白皙丰润的玉手在胸前轻轻合十,耀金色的佛瞳微微低垂,口中轻声呢喃着。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伴随着这神圣的佛号,她却做出了一个足以让天下佛门弟子集体自尽的极度淫靡的动作。

  她那油腻软潮堪比脂玉磨盘般散发着浓烈肉欲腥香的痴肥巨臀缓缓向后撅起。那两条粗壮肥美得惊人的玉腿开始慢慢向两侧张开,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肉感,一点一点地下蹲。

  随着她的下蹲,那半透明的纯白云锦法衣被撑得紧绷。那娇艳粉嫩带着细软微毛在肥臀深处若隐若现的诱人菊穴,就这么极其精准地、毫无防备地对准了那根正在逼近的紫黑色假马吊。

  “噗叽……”

  一声极其轻微的触碰声响起。

  洛娴韵的菊穴口,隔着那层湿透的半透明法衣,真真切切地接触到了那紫黑发亮粗硕狰狞布满青筋与肉瘤凸起比小臂还要粗上一大圈的恶心假马吊那肿胀的龟头。

  那冰冷、坚硬且布满凸起的触感,瞬间透过布料,刺激着那圈娇嫩的粉色褶皱。洛娴韵的眉头微微一蹙,她本能地想要站起来一点,伸出手去把包裹在屁股处的法衣掀起来,以免布料阻碍了这荒谬的入场。

  然而,这冰冷的钢铁工厂,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耐心。

  就在洛娴韵的菊穴隔着法衣压在那假马吊龟头上的瞬间,那悬挂着铁钩的机械仿佛感应到了“货物”的就位,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

  “轰!”

  毫无预兆地,那原本缓慢移动的铁钩,猛地以一种极其狂暴、极其粗野的力量,狠狠地往上一提!

  这一提的幅度极大,速度极快!

  洛娴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根比她小臂还要粗上一大圈的紫色假马吊,带着那股蛮横的机械巨力,犹如一根攻城木般,连带着那一层紧贴在菊穴上的纯白云锦法衣,被硬生生地、完完整整地全部捅进了她那粉嫩带毛的骚屁眼里!

  “嗤啦——”

  因为这假马吊实在太过粗长,它不仅蛮横地撑开了那紧致的肠道,更是将洛娴韵臀部那一大截珍贵的法衣布料,如同塞破布一般,死死地捅进了肠壁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入和机械拉扯,瞬间打破了洛娴韵身体的平衡。

  她那庞大痴肥的身躯被那铁钩硬生生地吊离了地面。而因为臀部一大截法衣被强行捅入体内,导致她身前的法衣布料瞬间失去了余量,猛地向后方疯狂绷紧!

  “绷!”

  那原本宽松地披在身上的半透明法衣,此刻化作了最残酷的束缚带。紧绷的布料死死地勒进了那惊世爆乳中间的深邃沟壑里,将那两团堪比肉山般的肥乳勒得严重变形,被迫向着两侧上方极其夸张地倾斜出去,仿佛随时都会将那名贵的云锦彻底撑爆!

  '不过是些许幻境痛楚与淫靡触感罢了,贫尼这无上境的神魂……'

  在被贯穿的最初那千分之一息的时间里,洛娴韵那颗万年古井无波的佛心依然保持着那份高高在上的从容。她本以为,凭借自己那足以碾压这世间一切的恐怖修为,只需微微运转真气,便能将这股淫秽的触感隔绝在外,甚至分出一缕神识来冷眼旁观这具神魂躯壳受辱。

  然而,她错了。她彻彻底底地低估了这《绿己心法》在宿主识海中所能调动的本源规则!

  就在那假马吊完全没入菊穴、将她那庞大痴肥的身躯硬生生吊离地面的那一瞬间,一股洛娴韵活了七十年、纵横九州未尝一败的漫长岁月中从未体验过的、恐怖到足以撕裂灵魂的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九天银河一般,轰然在她的神魂最深处炸开!

  这根本不是物理层面的摩擦!这是这片被邪功扭曲的识海规则,将那假马吊上的每一次凸起碾压、每一寸布料摩擦,直接转化为了最纯粹、最致命的“极乐”,粗暴地强行灌注进了洛娴韵的神魂本源之中!

  无法隔绝!无法抵挡!无法分神!防不胜防!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噫噫噫♡♡♡♡怎♡♡怎么会♡♡♡噢噢噢哦哦♡♡♡怎么会如此♡♡♡齁齁齁齁♡♡♡感觉如此真切噢噢噢哦哦♡♡♡不对不对♡♡♡♡噢噢噢哦哦”

  这尊高高在上、被世人尊为天仙垂涎佛母的无上境大能,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丢人、最凄厉、最淫靡的凄厉淫叫!

  那原本空灵温和的嗓音,此刻被喉咙深处涌出的粘稠快感彻底堵塞,化作了一连串冗长、粘腻、如同发情母猪濒死前绝望嘶吼般的“齁”音。这声音在冰冷空旷的钢铁工厂前不断回荡,带着一种将神女彻底拉下神坛、踩进泥潭里的极致堕落感。

  洛娴韵那张魅惑诱人却又神圣虔诚的面容瞬间扭曲。她的整个脑袋在这股直击灵魂的快感冲击下,猛地向后死死仰起,白皙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鲜红饱满的厚唇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一条沉重、湿润、肥嫩的红艳舌头,就这么毫无尊严地长长吐出了口外,顺着嘴角疯狂地往下滴落着粘稠晶莹的口水。

  “嘎吱……嘎吱……”

  传送带无情地向前移动,洛娴韵那庞大痴肥的身躯就这么被那根捅进菊穴里的巨大假马吊死死挂在半空中,随着铁钩的移动而前后摇晃。

  “不……啊啊啊♡♡♡停下……齁齁齁♡♡♡”

  在这适应这恐怖快感的空窗期里,洛娴韵的理智被彻底淹没,剩下的只有那具庞大肉体最原始的求生与挣扎本能。

  她那双白皙丰润的玉手下意识地向上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上方那根悬挂着铁钩的生锈铁棍来支撑自己那惊人的体重,以减轻菊穴处那要命的撕裂与快感。

  可是,她抓不到!

  因为那一截法衣被捅进屁眼,导致身前的布料极度紧绷。那紧绷的云锦死死地勒进了那肥沉湿熟的骚乳中间,将这两座肉山勒得向两侧极其夸张地倾斜凸起。这高高耸起、几乎要将布料撑爆的痴肥巨乳,以及她那本就丰腴得过分的手臂软肉,严重阻挡了她抬手的幅度。她的双手只能在那铁棍下方几寸的地方徒劳地、滑稽地乱抓乱挠,连一丝铁锈都碰不到!

  不仅是手,她那双微臭骚肥的玉足,此刻也像是一头被屠夫挂在铁钩上放血的母畜那绝望的骚蹄子一般,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蹬乱踹!

  她想要踮起脚尖,想要踩住那冰冷坚硬的地面来缓解下坠的重力。然而,这工厂的流水线仿佛经过了极其恶毒的精确计算,无论洛娴韵怎么努力绷直双腿、怎么拼命向下探伸脚趾,她的脚尖距离那灰白色的地面,始终都只有那么极其绝望的、微乎其微的一丝丝距离!

  够不着!完全够不着!

  她所有的体重,她那肥满骚躯的所有重量,此刻全都死死地压在了那根捅进她粉嫩菊穴里的紫黑色假马吊上!

  每一次挣扎,每一次乱蹬,每一次因为抓不到铁棍而产生的绝望下坠,都会让那根粗硕的假马吊在她的肠道里狠狠地研磨、挤压、搅动!

  更可怕的是这识海规则对她内部感官的恶毒改造。

  此刻,洛娴韵只觉得,自己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粉嫩菊穴里、那紧致泥泞的肠道深处,每一处被法衣布料摩擦的软肉、每一个被假马吊肉瘤挤压的褶皱,仿佛都在这邪功的侵蚀下,被强行改造成了最为敏感、最为致命的G点!

  别说是因为身体晃动而带来的剧烈摩擦了,此刻的洛娴韵,哪怕只是因为那剧烈的喘息而引起的胸腔微颤,哪怕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齁”叫引起的腹部肌肉收缩,这极其微小的震颤传递到菊穴深处,都会被那假马吊上的凸起瞬间捕捉,然后化作一股仿佛要让她当场爽死过去的恐怖电流,直冲脑髓!

  “齁齁齁齁齁齁♡♡♡♡还……♡♡还没法♡♡适应♡♡♡呜呜呜……齁噢噢噢♡♡♡”

  在这防不胜防、无法隔绝的直达本源的刺激下,洛娴韵那白皙软肉间夹杂着几缕被汗水浸透的稀疏黑毛散发着浓郁荷尔蒙的粉嫩腋窝里,疯狂地涌出大股大股的骚汗。

  而她那黏湿熟烂被稀疏卷曲黑毛掩映下不断溢出拉丝淫水微微翕合的粉嫩肉穴,更是凄惨。

  “噗滋——哗啦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洛娴韵那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神圣尿道,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瞬间失守!

  一股混合着浓烈骚甜佛味与极致淫靡气息的高压水枪般的水柱,从那粉嫩肿胀的尿道口中狂喷而出!那金黄透亮的尿液与黏稠拉丝的透明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荡的弧线,如同瀑布般稀里哗啦地浇灌在那冰冷的灰白色地面上,溅起一地的水花。

  这尊威震九州的佛母,此刻就这么翻着白眼、吐着肥舌、双腿乱蹬、狂喷着尿液与淫水,暂时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任何尊严与面子的真正母猪货物,被那冰冷无情的黑色传送带,嘎吱嘎吱地运送进了那座漆黑深邃的瀛洲屠宰工厂之中。

  ……

  与此同时。

  现实世界,江南深山,那处隐秘的无名瀑布之下。狂暴的水流依然在轰鸣,那顶白玉莲花座依然平稳地悬浮在半空。被耀金色真气包裹的护罩内,气氛却在瞬间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剧变。

  原本闭着双眼、双手合十、以一种半盘不盘的姿势将昏迷的钰北桦死死圈在怀中的洛娴韵,那庞大而极度丰腴的肉体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痉挛了起来!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原本的平和与神圣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爽感的淫靡表情。她那紧闭的厚唇猛地张开,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却传出了一阵沉闷粘稠的“咕噜”声。

  紧接着,她那紧紧贴着钰北桦后脑勺的肥乳,开始了毫无规律的疯狂颤抖,将钰北桦的脑袋挤压得几乎要陷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识海中神魂所遭受的极致贯穿与失禁,通过那玄之又玄的联系,完美地、一比一地反馈到了这具现实中的痴肥肉体之上!

  “噗滋——”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的喷水声,洛娴韵的人粉嫩肉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一股滚烫的、混合着浓烈微臭骚甜佛味的金黄尿液与浓稠淫水,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流一般,直接穿透了那层早已湿透的顶级云锦亵裤,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狠狠地喷射而出!

  “啪嗒!哗啦——”

  这股滚烫的体液,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全部砸在了被她环抱在胯中、处于昏迷状态的钰北桦的后背与腰椎之上!

  那浓烈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崩溃的雌性发情气味与尿骚味,瞬间在这真气护罩的“蒸笼”里弥漫开来。

  “嘎吱……嘎吱……”

  冰冷、生锈的黑色传送带发出单调而刺耳的机械摩擦声,将那被粗大紫色假马吊贯穿菊穴、吊在半空中的洛娴韵,一点一点地运送进了那宛如深渊巨口般的工厂缺口之中。黑暗瞬间吞没了她那庞大痴肥的身躯。

  “齁齁……呼……呼……”

  在被这直击神魂本源的恐怖快感冲击得理智崩溃、爆发出那辈子最丢人的淫叫与失禁后,洛娴韵那沉重湿润的肥嫩舌头依然无力地垂在唇外,那双白腻腻软糯糯肉呼呼宛如刚出笼的灌汤包般散发着微臭骚甜致命雌香的丰腴玉足还在半空中下意识地微弱抽搐着。

  然而,她终究是九州大地上站在武道绝对巅峰的无上境大能,是活了七十年、阅历惊人、见惯了世间无数大风大浪的佛门至尊。

  这绿己心法的规则虽然夕毒诡波谲、防不胜防,但这股快感说到底,也只是一股强加于神魂之上的异种能量罢了。在最初那毫无防备的“初见杀”所带来的空窗期过去之后,洛娴韵那颗被万年佛法淬炼过的道心,便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在这无边的淫靡狂潮中强行稳住了阵脚。

  ‘不过是些许幻象与规则的扭曲……贫尼这具神魂,岂会真如那发情母畜般任由尔等摆布!’

  她强忍着那娇艳粉嫩带着细软屁毛被粗大假马吊撑到透明不断溢出肠液的极度紧致泥泞骚屁眼里传来的每一次足以致死的摩擦快感,硬生生地调动起体内那如渊如海的真气。

  “嗡——”

  一道常人无法察觉的无形神识防线,在她的神魂本源深处瞬间构筑而成。

  这道防线如同最坚固的堤坝,极其精准地将那股从假马吊上传递而来的、由识海规则转化而成的“极乐”信号,死死地拦截在了理智的边缘。虽然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紫黑发亮粗硕狰狞布满青筋与肉瘤凸起比小臂还要粗上一大圈的恶心假马吊在自己的肠道里进出、搅动,但那种让她灵魂颤栗、理智崩溃的恐怖爽感,却被暂时屏蔽了。

  “呼……”

  洛娴韵缓缓地收回了那条丢人的肥舌,紧闭上那鲜红饱满的厚唇,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滚烫的浊气。

  这口浊气中,夹杂着她那白皙软肉间夹杂着几缕被汗水浸透的稀疏黑毛散发着浓郁荷尔蒙的粉嫩腋窝里涌出的浓烈骚汗味。

  ‘阿弥陀佛……当真是凶险万分。贫尼今日,险些就在这阴沟里翻了船。若非贫尼修为已至化境,神魂稳固,换作旁人,哪怕是大宗师,此刻恐怕也早已彻底沉沦,沦为这幻境中只知求欢的肉便器了。好在……及时稳住了心神。’

  她心中暗自叹息,那肥熟骚乳随着呼吸渐渐平复了疯狂的颤抖,虽然依旧被那紧绷的纯白云锦法衣勒得夸张倾斜,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般毫无尊严地乱晃。

  随着快感被屏蔽,洛娴韵的理智彻底回归。她抬起头,那双耀金色的佛瞳开始冷静地打量起这座工厂的内部。

  入眼所及,是一片极其压抑、昏暗且充斥着浓烈腥臊味的巨大空间。这工厂内部被冰冷的铁丝网和厚重的水泥墙分割成了无数个大小不一的隔间。

  而当洛娴韵看清自己所在的这处隔间里的景象时,即便是以她的定力,眼角也不由得微微一抽。

  这隔间里,密密麻麻地挂满了人!不,准确地说,是挂满了被当作“货物”对待的肉体。

  这些肉体的头上全都戴着那种只露出嘴巴的粗糙黑色头套,根本看不清面容。但她们的身材,却出奇的一致——极其丰满、极度痴肥、肉感十足!

  洛娴韵看到,有的“母猪”像集市里的肉猪一样,被一排排地用铁钩挂在墙上,四肢无力地垂落,那油腻腻软乎乎潮乎乎堪比脂玉磨盘般散发着浓烈肉欲腥香的痴肥巨臀上,全都插着各种型号的粗大机械阳具,随着工厂的震动而发出淫靡的“噗叽”声。

  还有的“母猪”,则是被倒吊着双腿,整个上半身悬在半空。她们的下方,是一个个注满了浑浊、粘稠、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白浊液体的巨大铁桶。机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下降,将这些“母猪”的脑袋乃至上半身,狠狠地浸入那白浊液体之中,任由她们在里面痛苦地挣扎、呛水、吞咽那些污秽之物,然后再提起来,周而复始地折磨。

  虽然那些黑色的头套遮住了面容,虽然这景象荒诞到了极点,但洛娴韵可是无上境的大能,是对自己肉体掌控到了极点的武道巅峰。她怎么可能会认错自己的身体?

  那肥满到夸张的惊世爆乳、那足以压塌椅子的磨盘巨臀、那即便被折磨依然散发着特有骚甜佛味的肌肤纹理,还有那黏糊糊湿答答热腾腾宛如熟烂肉包般在稀疏卷曲黑毛掩映下不断溢出拉丝淫水微微屄合的粉嫩肉穴……

  这隔间里挂着的成百上千头“母猪”,分明就是一个个被这邪功强行复制出来的、属于她洛娴韵的肉体!

  ‘这便是那瀛洲鬼子内心深处最恶劣的幻想么?将贫厄这等高高在上的存在,批量复制,贬低为最下贱的母畜,以此来满足他那扭曲的征服欲与破坏欲……当真是罪孽深重。’

  还不等洛娴韵去深思这邪功究竟是如何在识海中完成这种大规模具现化的,一阵沉重而刻板的脚步声突然从隔间深处传来。

  “哒……哒……哒……”

  一个矮小、肥胖的身影,从昏暗的灯光下走了出来,径直来到了洛娴韵的身边。洛娴韵微微侧目,看清了来人的面容。那正是前几日在大胤皇城瀛洲使馆里,用巫术折磨龙云萱的那个瀛洲鬼子。

  只不过,此刻出现在这识海工厂里的荒井上田,看起来极其诡异。他的双眼空洞无神,面部肌肉僵硬得如同死人,完全没有了现实中那种狡诈、诡谲的狐狸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被这工厂流水线程序控制的无意识傀儡。

  他那丑陋巨大的下体在粗糙的工装裤下鼓起一个令人作呕的大包,但他却对此刻挂在假马吊上、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洛娴韵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欲。

  他只是像一个最普通的屠宰场工人一样,面无表情地伸出那只粗糙的手,一把抓住了洛娴韵头顶上方那根悬挂着铁钩的生锈铁棍。

  “哐当!”

  傀儡荒井上田手臂一发力,竟然直接将挂着洛娴韵这庞大肉山的铁棍从传送带上摘了下来!他就这么极其粗暴地像提着一扇沉重的猪肉、像搬运一件毫无生命的货物母猪一样,提着那根铁棍,连带着被假马吊捅在半空中的洛娴韵,转身朝着隔间另一头的一扇厚重铁门走去。

  ‘既然已经进来了这工厂内部,探明了这幻境的本质……那贫尼,就不必再继续这般滑稽地挂在这污秽之物上了。’

  洛娴韵的眼底闪过一丝冷芒。她来这里是为了探查这识海的核心,为了救下小施主钰北桦的神魂,而不是真的来给这邪功当肉便器的。既然已经屏蔽了那要命的快感,她便恢复了对这具神魂躯体的绝对掌控。

  她将所有的力量,极其恐怖地集中在了自己那被粗大假马吊撑到透明不断溢出肠液的极度紧致泥泞骚屁股之上!

  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属于无上境强者的恐怖肌肉收缩力,在她的括约肌和肠道深处轰然爆发!那原本被假马吊撑得极度外翻、甚至有些麻木的粉嫩媚肉,在这一刻化作了世间最坚韧的液压钳,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比小臂还粗的紫黑色假马吊的柱身,然后,以一种极其蛮横、极其霸道的姿态,疯狂地向外挤压!

  “噗嗤——嗤啦啦——”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肉体摩擦声和布料撕裂声,那根被铁钩死死固定住的假马吊,竟然在这股恐怖的括约肌挤压下,硬生生地从洛娴韵的肠道里被一点一点地“顶”了出来!

  连同那一大截被捅进深处的半透明纯白云锦法衣,也被这股力量强行排挤而出,沾满了晶莹粘稠的肠液,湿漉漉地滑落下来。

  “啵!”

  一声响亮的、宛如拔出红酒塞般的脆响在这昏暗的隔间里炸开。那肿胀的紫色龟头终于彻底脱离了那圈粉嫩的褶皱。失去了假马吊的支撑,洛娴韵那惊人的体重瞬间下坠。

  “啪嗒!”

  她那双散发着热气的丰腴骚蹄子,稳稳地、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这工厂冰冷坚硬的灰白色水泥地面上。

  洛娴韵缓缓站直了那庞大痴肥却又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她虽然已经用神识防线死死地屏蔽了假马吊在体内进出时所产生的那种直击本源的恐怖快感,但,这具由神魂具现化而来的肉体,终究还是在刚才那毫无防备的“初见杀”中,被刺激到了极致。

  理智虽然已经超脱,但肉体却依然诚实。

  就在她双足落地的瞬间,因为那假马吊被粗暴挤出而带来的最后一次强烈物理摩擦,依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丝本能的痉挛。

  “噗滋——哗啦——”

  洛娴韵的粉嫩骚穴,根本不受地理智的控制,极其老实、极其淫荡地猛然收缩。随着小腹也不自主的向前轻微抽搐,一股浓稠得如同米汤般的透明淫水,如同决堤般从花壶深处喷射而出,稀里哗啦地浇在了她脚下的水泥地面上,溅起一地的水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骚甜佛味。

  而那个面无表情的傀儡荒井上田,好似被设定了某种死板程序的机械一般,手里提着那个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还沾着些许肠液的空铁钩,步履僵硬地继续向着隔间尽头的那扇厚重铁门内走去。

  ‘这幻境的构造当真诡异……既来之,则安之,贫尼倒要看看这邪功的源头究竟藏着什么污秽。’

  洛娴韵环顾四周,发现这布满复制体“母猪”的隔间四周皆是封闭的水泥墙,唯有那扇铁门是唯一的出路。她微微叹了口气,迈开骚足,一步一步地跟了过去。

  “啪嗒……啪嗒……”

  因为刚才那强行挤出假马吊的剧烈生理反应,她那黏骚的粉嫩肉屄根本止不住地往外淌水。每走一步,那顺着大腿根滑落的浓稠体液都会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散发着热气与极致雌性荷尔蒙的骚蹄子脚印。

  刚刚跨入那扇铁门,洛娴韵便发现这是一个连接着两处大型隔间的封闭小房间。

  这小房间里没有任何复杂的刑具,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铺着简陋白色床单的单人床。而在床的旁边,突兀地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铁盆。洛娴韵定睛一看,那盆里竟然装满了浓郁、粘稠、散发着刺鼻腥腹味的白浊液体,宛如一盆刚刚榨取出来的雄性精华。

  就在洛娴韵的目光被那盆污秽之物吸引,准备迈步穿过这小房间前往下一个隔间时,异变陡生!

  “唰!”

  没有任何真气波动,没有任何脚步声,甚至没有任何杀气预警,洛娴韵的身后,竟然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了一个身影!

  一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探出,如同铁钳一般,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洛娴韵那丰腴白皙的双腕!

  紧接着,一股蛮横的力量从后方传来,将她的双臂极其粗暴地向后反剪,强行押在了她那雪白修长的后脖颈处。

  ‘什么?!’

  洛娴韵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真切的惊讶。

  以她无上境的恐怖神识,哪怕是这天下最顶尖的刺客,也不可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欺身到如此近的距离!她竟然是被这双手真真切切地抓住了手腕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

  然而,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那偷袭之人动作奇快,在反剪她双臂的同时,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粗糙的麻绳。“刺啦”几声,那绳子便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来,将洛娴韵的双手手腕与她自己的脖子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极度屈辱、极度恶毒的拘束绑法。洛娴韵的双手被迫反剪在脑后,脖子被绳索向后拉扯,迫使她那油腻痴肥的骚屁股极其难堪地向后高高撅起,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向人献祭般的淫靡姿态。

  ‘区区绳索,也想缚住贫尼?破!’

  洛娴韵心中冷哼,下意识地便想鼓动肌肉,凭借那足以开山裂石的肉体力量将这绳索崩断,将身后这偷袭者震飞。

  可是……没有反应!

  她那丰腴的手臂软肉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根本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力量!不是她的力量消失了,不是她的真气被封印了,而是……她不敢!

  洛娴韵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脑海中,不知在何时,竟然又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注入了一道极其恐怖、极其霸道的思想钢印——

  “瀛洲人的命令与触碰,绝对不可违抗!”

  ‘原来如此……’

  洛娴韵那惊人的阅历让她瞬间洞悉了这诡异现象的本质。不是她没有力量比身后这个愧倔强,而是这片识海的规则,直接在她的“本能”层面下达了禁令。她空有一身毁天灭地的修为,但在这股被强行植入的“常识”面前,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对身后瀛洲男人的绝对敬畏与恐惧,让她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付诸实践,只能像一只柔弱的羔羊般被轻易制服。

  就在洛娴韵还在脑海中飞速思考破解之法时,身后那个面无表情的傀儡荒井上田,已经粗暴地抓住了她被绑在脑后的头发。

  一股巨力袭来,洛娴韵那庞大痴肥的身躯被强行按倒,整个人重重地扑倒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上!

  因为双手被绑在后脖颈,她根本无法支撑身体,那张绝美的脸庞直接深深地埋进了粗糙的床单里,而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则极其诱人地迎向了后方。

  还不等洛娴韵因为这屈辱的姿势说出半个字,那压在她背后的傀儡,已经毫不犹豫地扯下了裤子。

  一根紫黑发亮粗硕狰狞布满青筋与肉瘤凸起比小臂还要粗上一大圈的恶心巨屌,带着极其浓烈的腥臭味,狠狠地抵在了洛娴韵的黏骚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悯,甚至没有任何润滑的准备。

  那傀儡荒井上田只是机械地挺动那丑陋巨大的胯部,将那根恐怖的凶器,对准那娇嫩的穴口,一记毫无保留的、狂暴至极的贯穿!

  “噗嗤——嗤啦!!!”

  “咕♡♡♡??!!!”

  洛娴韵的双眼在瞬间瞪大到了极限,原本埋在床单里的脑袋,犹如触电般猛地向后死死仰起!

  如果说刚才那假马吊插入菊穴的快感,她还能勉强用神识防线去屏蔽,那么此刻,这根象征着绝对雄性征服的丑陋巨屌,直接贯穿她那从未被开发过、代表着女性最本源生殖与极乐的粉嫩肉穴时,所带来的冲击,简直是刚才的十倍、百倍!

  那“瀛洲人不可违抗”的思想钢印,与这直击神魂本源的极致快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了一柄摧枯拉朽的利刃,从内部,将洛娴韵那颗万年不破的佛心,彻底、完全地斩成了碎片!

  防线崩塌!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这尊天下无敌的佛母,此刻就像是一头被彻底褫夺了灵魂,只剩下交配本能的母猪,爆发出了一连串凄厉、冗长、粘稠到了极点的惊天淫叫!

  她那张神圣的面容彻底扭曲,双眼翻着大大的白眼,沉重湿润的肥嫩舌头疯狂地吐出唇外,口水混合着眼泪打湿了床单。

  “啪!啪!啪!”

  那傀儡荒井上田开始在她的身上疯狂地耸动,每一次那丑陋巨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嫩肉狠狠捅到底,都会将洛娴韵的灵魂推向更高一层的极乐深渊。

  “又♡♡♡齁齁齁齁♡♡♡又来♡♡♡♡♡噫噫噫噫噫噫噫♡♡♡♡♡怎♡♡♡怎会♡♡♡贫尼怎会……哦哦哦哦哦哦♡♡♡”

  洛娴韵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充满极致羞耻与绝望的悲鸣。被绑在脑后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自己的后颈,那肥湿漉骚乳被压在身下,随着撞击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她无法反抗,不敢反抗,甚至在这恐怖的快感冲击下,她的肉体竟然开始极其下贱地、主动地绞紧那根丑陋的肉棒!

  “噗嗤!噗嗤!噗嗤!”

  那紫黑发亮粗硕狰狞布满青筋与肉瘤凸起比小臂还要粗上一大圈的恶心巨屌,带着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在洛娴韵那黏糊糊湿答答热腾腾宛如熟烂肉包般在稀疏卷曲黑毛掩映下不断溢出拉丝淫水微微翕合的粉嫩肉穴中疯狂地进出着。

  就在洛娴韵被这直击神魂本源的快感冲击得理智全无、疯狂淫叫之时,压在她背后的傀儡荒井上田,那张死人般僵硬的脸上没有泛起一丝波澜。他猛地伸出那粗壮有力的右胳膊,如同铁箍一般,从后方死死地勒住了洛娴韵那雪白修长、布满细密冷汗的脖颈!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极其致命的裸绞姿势。

  粗糙的小臂肌肉死死卡住了洛娴韵的咽喉气管与颈动脉,伴随着傀儡力量的收紧,洛娴韵那原本高亢凄厉的淫叫声瞬间被掐断在喉咙里,化作了一连串极其沉闷、粘稠的“咯咯”声。

  上半身被死死锁喉,几乎要陷入窒息的绝境,但这傀儡的下半身,却连一丝一毫减速的意思都没有!

  相反,因为洛娴韵那具被规则彻底开发成敏感带的肉体太过淫荡,那粉嫩肉穴里喷出的透明淫水简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将整个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啪!啪!啪!啪!!!”

  每一次那丑陋巨大的龟头从穴底抽出,带出大股大股翻卷的粉嫩媚肉与拉丝淫水,紧接着又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击进去时,傀儡那长满粗毛的胯骨都会重重地、毫无保留地砸在洛娴韵那油腻的痴肥巨臀之上!

  那清脆、响亮、如同擂鼓般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空荡荡的小房间里疯狂回荡。伴随着“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洛娴韵那原本雪白如脂的磨盘巨臀,硬生生地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砸得通红一片,甚至泛起了一层淫靡的紫红色血丝!

  “齁齁齁……额哦哦♡♡♡♡♡要死……♡♡♡♡齁齁齁齁……咕噢噢噢♡♡♡♡贫♡♡♡贫僧♡♡怎会……哦哦哦哦哦哦♡♡♡♡♡”

  洛娴韵那万年不破的佛心,此刻已经碎成了满地渣滓。她的脸因为极度的缺氧和致死量的极乐,已经涨满了粉红色。那双原本充满无上威严的佛瞳,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极其不堪地向上翻着大大的白眼,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窒息的恐惧与肉穴被疯狂贯穿的爽感交织在一起,逼出了这尊佛母肉体深处最原始的求生与发情本能。她那被死死压在身下、根本无法动弹的一身骚肥肉体,开始了极其夸张、极其难看的剧烈挣扎。

  “砰!砰!砰!”

  洛娴韵那双宛如刚出笼的灌汤包般散发着微臭骚甜致命雌香的丰腴骚足,以及那两条肉感十足的肥满大腿,在半空中疯狂地甩动、上下乱晃!

  她像是一头被屠夫按在案板上放血的肥猪,骚蹄子毫无章法地乱蹬。时而重重地砸在床铺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时而徒劳地蹬在空气中;时而又极其狼狈地踢在身后傀儡那坚硬的后背上。

  然而,在这“瀛洲人不可违抗”的思想钢印压制下,她空有无上境的恐怖修为,却根本不敢调动一丝一毫的真气。这种纯粹依靠肉体本能的物理挣扎,在傀儡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且卑微。

  不仅是双腿,她那被麻绳极其屈辱地反剪绑在后脖颈处的丰腴双手,也开始疯狂地拍打着那条死死勒住自己喉咙的粗糙胳膊。

  “啪啪啪……”

  白嫩的掌心拍打在傀儡的手臂上,却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相反,她越是失态、越是挣扎,那勒在脖子上的胳膊就收得越紧!

  “齁齁……咯……救……齁齁齁♡♡♡……”

  缺氧让洛娴韵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沌,而下体那粉嫩被粗大假马吊撑到透明不断溢出肠液的极度紧致泥泞骚屁眼也因为肉穴的连带刺激而疯狂地收缩痉挛。她湿肥骚乳被死死压扁在床单上,随着剧烈的挣扎摩擦出大片淫靡的水痕。

  终于,在这双重折磨下,洛娴韵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她那沉重、粘腻、沾满口水的肥嫩红舌,无力地从大张的嘴唇里牵拉了出来,顺着嘴角淌下一缕长长的透明涎水。翻白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反抗的光芒也即将熄灭。

  就在她即将因为窒息而彻底昏死过去的那一瞬间——

  背后的傀儡突然松开了那条死死勒住她脖子的胳膊!

  “呼——哈!”

  新鲜的空气猛地倒灌进洛娴韵那快要炸裂的肺部,她本能地张大嘴巴,想要贪婪地大口呼吸。

  可是,还不等她吸进半口气,那傀儡便一把抓住了她被绑在脑后的双手绳结,猛地将她那庞大痴肥的上半身往前一提!

  “哗啦!”

  洛娴韵的脑袋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按下,整张脸直接被极其粗暴地压进了床边那个装满了浓郁、恶臭、粘稠白浊液体的巨大铁盆之中!

  “齁齁齁齁齁♡♡♡♡!!!♡♡♡♡”

  洛娴韵那张刚刚张开准备呼吸新鲜空气的小嘴,瞬间被这冰冷、腥腹到了极点的浓稠精液彻底填满!

  因为缺氧到了极限,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地猛然吸气。一大口浓稠得如同米糊般的恶臭精液,就这么极其顺畅地、毫无阻碍地被她直接吸进了气管和肺里!

  “咳咳咳!咕噜噜噜——”

  剧烈的呛水反应瞬间爆发!洛娴韵那原本已经虚弱下去的骚肥肉体,就像是触电的死鱼一般,在精盆里爆发出极其猛烈、极其凄厉的垂死挣扎!

  她那被绑在脑后的双手疯狂地扭动,那通红的磨盘巨臀在半空中拼命地扭摆,试图将脑袋从这盆污秽之物中拔出来。

  因为她不得不在精液中喘气,那浓稠的精盆里开始不断地“咕噜噜”冒出一个个巨大的白浊气泡。然而,那傀儡根本没有丝毫怜悯。

  “啪!!!”

  一声极其清脆、震耳欲聋的巴掌声在小房间里炸响!傀儡那粗糙的大手,抡圆了力气,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在了洛娴韵那高高撅起、早已被撞得通红的磨盘巨臀上!

  这一巴掌,打得那肥厚的臀肉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直接在洛娴韵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刺眼的五指掌印!

  紧接着,那丑陋巨大的巨屌没有丝毫停顿,借着这一巴掌的威势,再次对准那泥泞的肉穴,极其狂暴、极其狠辣地连续深插了十几下!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下都直直地捅在洛娴韵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呜呜呜……咕噜噜……♡♡♡♡”

  在规则的压制、窒息的恐惧、呛精的痛苦以及肉穴被残暴肏干的致死快感四重打击下,这尊曾经视天下苍生如蝼蚁的佛门至尊,终于彻底、完全地被这瀛洲的流水线程序打服了。

  她那疯狂挣扎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像是一滩烂泥般软了下来,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剩下肉体因为极致的极乐而产生的微弱抽搐。

  见这头“母猪”终于老实了,傀儡这才一把揪住洛娴韵那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长发,将她的脑袋从那盆浓稠的精液中提了起来。

  “哗啦啦……”

  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洛娴韵的下巴、脖颈流淌而下,滴落在纯白的法衣上。

  出人意料的是,她的脸上并没有像最下贱的娼妓那样挂满恶心的精液糊糊,那张绝美、神圣的面庞依然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刚才的窒息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红晕。

  可是,此刻的她,却展现出了一种比满脸精液更加极致、更加滑稽的堕落与羞耻。

  “呼……呼……嗝!”

  洛娴韵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但因为刚才呛入了太多的浓精,她的喉咙和气管产生了强烈的痉挛。

  她一边大口喘息,一边不受控制地打着响亮的嗝。

  “嗝!”

  伴随着这一声极其丢人的打嗝声,洛娴韵那秀挺的鼻孔里,竟然“噗”地一下,冒出了一个由浓稠精液吹成的小小气泡!那白浊的气泡在她的鼻尖停留了不到一秒钟。

  “啪。”

  气泡破裂,化作几滴粘稠的精液,极其淫靡地挂在她那高挺的鼻梁上。

  “呼……呼……嗝!噗。”

  又是一个浑浊的精液泡泡从洛娴韵那秀挺的鼻孔里冒出,随即破裂。沉重粘腻的舌头吐在唇外,随着身后那狂暴的撞击而一晃一晃。

  “啪!啪!啪!”

  那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恶心巨屌依然在洛娴韵那黏糊湿答不断溢出拉丝淫水的骚屄中不知疲倦地疯狂进出。因为刚才那盆浓精的浇灌加上洛娴韵自身喷涌的体液,交合处早已化作了一片泥泞的沼泽,每一次撞击都会将那油腻腻软乎乎潮乎乎堪比脂玉磨盘般散发着浓烈肉欲腥香的痴肥巨臀砸得肉浪翻滚、通红一片。

  然而,在这副看似已经被彻底肏服、理智尽毁的淫靡躯壳之下,洛娴韵那残存的一丝清明,却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冷笑。

  ‘阿弥陀佛……这瀛洲的邪功确实诡异至极,竟能以规则压制贫尼,让贫尼这具神魂之躯受尽凡俗母畜之辱。但是……尔等终究还是小看了无上境的底蕴。’

  洛娴韵一边极其下贱地翻着白眼发出微弱的淫叫,一边在心中暗自盘算。

  早在那假马吊刚刚捅入体内、她构筑神识防线的那一瞬间,她那惊人的阅历便让她做出了最果断的决断——她已经极其隐秘地将自己这具神魂的绝大部分本源力量,悄然剥离,顺着识海的缝隙退回了外界那具正在瀑布下打坐的现实肉体之中!

  此刻留在这识海工厂里被傀儡疯狂蹂躏的,不过是一具徒有其表、承载着少量意识的精神空壳罢了。

  ‘虽然不知为何这残存的精神无法彻底脱离,但这已经无所谓了。哪怕这具空壳在这被折磨至死、被灌满污秽,外界的本体也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损伤。就让这幻境尽情发泄吧,贫尼……已立于不败之地。’

  就在洛娴韵自以为找回了主动权、甚至准备以一种旁观者的超然心态来承受接下来的蹂躏时,异变,却在毫无征兆间轰然降临!

  一股极其诡异的发麻感,突然从洛娴韵那白嫩骚足指尖升起,并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顺着她那肉感十足的小腿、大腿,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这麻痹感……并非点穴,也非中毒,而是……’

  还不等洛娴韵想明白这麻痹感的来源,她的腹部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剧烈、极其响亮的异响!

  “咕噜噜噜——叽叽——”

  这声音,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写突然吞下了一大盆生冷馊水后,肠胃发出的那种极其惨烈的消化不良的蠕动声!

  “齁♡?”

  洛娴韵那双翻白的佛瞳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不!这异状并非突然出现!

  她猛地回想起来,刚才被那傀儡粗暴地按进那盆浓稠恶臭的精液里、被迫大口呛入那些污秽之物时,这股诡异的蠕动感就已经在小腹中扎根了!只是刚才被那直击本源的窒息感和肉穴被狂肏的致死快感彻底淹没,她根本没有察觉到!

  然而,当她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咕噜……噗叽……”

  伴随着肠胃极其夸张的翻江倒海,一股洛娴韵活了七十年、甚至自从踏入修行之路后就再也没有体验过的恐怖感觉,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袭来!那是……排泄感!

  而且是那种极其急促、极其狂暴、几乎要将肠道直接撑爆的恐怖腹泻感!

  ‘不……这不可能!贫尼早已辟谷多年,这具神魂之躯更是不染凡尘污秽,怎会有……怎会有这种下贱的凡俗之欲!’

  洛娴韵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她想要挣扎,想要调动真气去压制这股荒唐的便意,可是,她那被麻绳反剪绑缚的身体,在这“瀛洲人不可违抗”的规则压制下,早就被打得老老实实,根本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弹!

  而压在她背后的那个傀儡荒井上田,那张死人脸依然面无表情,但他那机械的动作,却显然是早有预谋!

  他似乎在这疯狂的抽插中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满足,那粗壮的双手突然从洛娴韵的腰间松开,极其精准地探向了洛娴韵那宛如吐口水般不断溢出肠液的极度紧致泥泞骚屁眼!

  “噗嗤!”

  两根粗糙、生硬的手指,没有任何润滑,极其粗暴地、狠狠地捅进了那正因为腹泻感而疯狂痉挛的菊穴之中!

  “齁齁齁齁♡♡♡哦哟咦咦♡♡♡♡”

  洛娴韵的骚屁股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凄厉、变了调的淫叫!

  那傀儡的手指根本不是在插弄,而是在那敏感至极的直肠内壁上,疯狂地又抠、又刮、又挠!

  粗糙的指甲刮擦着那脆弱的肠道黏膜,带来一种混合着极致瘙痒、刺痛与难以启齿的酥麻快感。而更要命的是,这种抠挠,简直就是对那股已经濒临极限的排泄感的最致命催化剂!

  “停♡♡♡♡停下来♡♡♡♡噢噢噢哦哦♡♡♡♡♡”

  洛娴韵那张绝美的脸庞彻底扭曲了,眼泪和口水糊满了床单。骚奶被压在身下疯狂地颤抖变形。

  这股子带着肉体最原始本能的瘙痒加上肉穴被巨屌狂肏的快感,简直是这世间最恶毒的酷刑。更何况,那股恐怖的排泄感正在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那被抠挠的括约肌疯狂涌去!

  “噫噫噫噫♡♡♡♡憋♡♡♡♡噢噢噢哦哦♡♡♡憋不住了♡♡♡♡♡”

  洛娴韵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日夜没有体会过这种凡俗的憋溺感了。高高在上的无上境修为,让她早就遗忘了凡人是如何控制括约肌的。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最基本的“憋”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噗——嗤啦啦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喷射声,洛娴韵那紧绷到极限的屁眼终于彻底失守!没有排泄出任何肮脏的粪便,因为这具神魂之躯本就没有那些东西。

  但是,一股极其浓稠、散发着奇异异香的金色凝胶状物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从洛娴韵的屁眼里疯狂地喷射而出!

  “齁齁齁齁齁齁♡♡♡♡什么♡♡♡♡♡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洛娴韵的头颅死死地向后仰起,双眼翻白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冗长粘腻、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淫叫。

  那金色的凝胶,是她这具神魂之躯最本源的力量!在这邪功规则的污染和傀儡的催化下,竟然被硬生生地转化为了一种极其淫靡的物质以这种最屈辱、最下贱的排泄方式:被强行逼出了体外!

  “哗啦啦……”

  金色的凝胶状物体喷涌而出,顺着她那通红的磨盘巨臀流淌而下,足足喷满了一大盆的量,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堆积成一滩散发着诡异光泽的粘稠物。

  随着这股本源力量的喷出,洛娴韵那庞大痴肥的身躯瞬间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然而恐怖才刚刚开始。

  洛娴韵那涣散的目光无意间垂下,看向了自己那被绑在脑后的双手,以及那垂在床沿的丰腴玉足。

  ‘这……这是什么?!’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比刚才排泄失控还要强烈百倍的极致恐惧,如同冰水般浇透了她的全身!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正在发生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淫乱的变化!

  那原本白皙细腻、散发着致命雌香的肌肤表面,不知何时覆盖上了一层极其光滑、紧致、反光的金色材质。看起来,就像是她的四肢被极其紧密地套上了一层淫乱工作者才会穿戴的金色胶皮手套和胶皮长靴!

  但是……洛娴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本不是什么套上去的衣物!那种发麻的感觉,正在将她的血肉、她的骨骼、她神魂的本质,一点一点地同化!

  她的四肢,不是被套上了胶皮,而是她肉体本身,正在逐渐变成那种极其下贱、毫无尊严的金色凝胶材质!

  她仿佛预见了接下来的自己是要被这识海的规则彻彻底底地从一个“人”,异化成一个专供瀛洲人玩弄的、毫无生命的胶皮情趣玩具!

  那股诡异的发麻感如同附骨之疽,以一种无可匹敌的规则之力,迅速吞噬了洛娴韵最后的感知。

  短短几息之间,洛娴韵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肥足,以及那两条肉感十足的肥满大腿,还有那被反剪绑在脑后的丰腴双臂,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种散发着诡异反光的金色凝胶材质!

  她完全感受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了。就仿佛这具活了七十年、早已修炼至无上境的恐怖肉身,被人用极其残忍的手段,硬生生地从概念上“切除”了四肢的控制权!

  ‘不……这不可能!贫尼的神魂乃是大日如来真经淬炼,怎会被这等淫邪之法……’

  就在洛娴韵的大脑陷入一片极度混乱与恐惧的空白时,压在她背后的那个面无表情的傀儡荒井上田,突然停下了下半身那狂暴的抽插。

  傀儡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伸出,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洛娴韵那雪白香肩与金色凝胶胳膊交界的部位。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的怜悯,就像是在屠宰场里处理一块多余的边角料一般。傀儡的双臂肌肉猛地暴起,向外狠狠一扯!

  “噗嗤——嗤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洛娴韵那两条已经完全凝胶化的金色胳膊,竟然就这么极其轻易地、如同扯断两根劣质的橡胶管一般,被硬生生地从她的肩膀上扯了下来!没有鲜血喷涌,没有骨肉分离的惨状。

  那平滑的肩膀断口处,只有十几根极其粘腻、散发着诡异异香的金色丝线,在半空中被拉得老长,随后“啪”的一声断裂,软趴趴地垂落在洛娴韵那肥嘟嘟沉甸甸湿漉漉宛如熟透水蜜桃般顶着粉嫩肿胀乳头不断溢出骚汗的惊世爆乳之旁。

  “噫噫噫噫♡♡♡♡齁齁齁齁齁♡♡♡♡手♡♡♡♡贫尼的双手♡♡♡♡♡哦哦哦哦哦哦♡♡♡♡怎♡♡怎么可能♡♡♡♡噫噫噫噫♡♡♡♡♡”

  洛娴韵的双眼在瞬间瞪大到了极限,原本就因为极乐而翻白的眼眸中,此刻更是布满了极其骇人的血丝!

  这股子凄厉到极点的淫叫,根本不是因为疼痛——那被扯掉的部位毫无痛觉,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酥麻。

  她的淫叫,是因为极度的震惊与认知崩塌!

  她可是佛母!她这具肉身,即便是站着不动让天下群雄围攻,也休想伤及分毫!可是现在,在这诡异的识海规则下,她引以为傲的强横肉体,竟然如同最廉价的破布娃娃一般,被如此轻易、如此屈辱地破坏了!

  然而,傀儡的动作根本没有停止。

  他随手将那两条金色的凝胶胳膊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随后猛地站起身来,双脚极其粗暴地踩在了洛娴韵那油腻腻软乎乎潮乎乎堪比脂玉磨盘般散发着浓烈肉欲腥香的痴肥巨臀下方、那与金色凝胶大腿交界的部位!

  “咔嚓!噗嗤!”

  伴随着两声极其沉闷的断裂声,傀儡的重量加上规则的压制,直接将洛娴韵那两条肥硕的金色凝胶双腿齐根踩断!

  同样是粘腻的金色丝线拉长、断裂。

  “噫噫噫噫♡♡♡♡腿♡♡♡♡腿也♡♡♡噢噢噢哦哦♡♡♡♡♡不♡♡♡不要♡♡♡♡”

  洛娴韵的头颅死死地向后仰起,沉重粘腻的舌头疯狂地甩动,眼泪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没了!全都没了!

  这尊曾经威震九州的无上境佛母,此刻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个失去了四肢、只剩下一具丰腴躯干的“人棍”!

  她那泥泞屁毛都沾在皮肤上的的骚屁眼,开合如呼吸般粘腻拉丝的骚屄,因为失去了双腿的遮掩极其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洛娴韵还沉浸在肉体被轻易肢解的极度恐惧中时,那傀儡荒井上田已经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她那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乌黑长发!

  傀儡如同拎起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物件一般,将洛娴韵这具失去了四肢的丰腴躯干猛地提了起来。

  随后,傀儡将那根紫黑发亮粗硕狰狞布满青筋与肉瘤凸起比小臂还要粗上一大圈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恶心巨屌高高挺起,对准了洛娴韵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

  巨屌极其残暴地一插到底,将洛娴韵那失去四肢的躯干死死地钉在了半空中!紧接着,令洛娴韵万劫不复的极致物化降临了。

  傀儡抓着她的头发,双手捧着她那丰腴的腰肢,竟然真的就像是在玩弄一个极其高档、极其淫靡的巨型“飞机杯”一样,拿着洛娴韵这具残破的骚体,在自己的巨屌上疯狂地上下撸动起来!

  “啪!叽!啪!叽!”

  “齁齁齁齁♡♡♡♡噫噫噫噫♡♡♡♡不要♡♡♡♡这般♡♡♡♡哦哦哦哦哦哦♡♡♡♡”

  洛娴韵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起伏。每一次被狠狠按下,那丑陋巨大的龟头都会极其凶狠地撞开她那粉嫩的子宫口;每一次被猛地提起,那翻卷的嫩肉都会被粗糙的冠沟狠狠刮擦。

  她的软嫩弹性惊世的爆乳以及那油腻痴肥的骚屁股,随着这极其狂暴的“撸动”,在半空中甩出了极其夸张、极其淫荡的肉浪!

  她不是一个人了。在这傀儡的手中,她连一头母猪都不如,她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只用来套弄男性生殖器的、纯粹的肉套!

  这种将人格完全抹杀、降格为死物的极致屈辱,终于像一柄重锤,彻底击碎了洛娴韵那颗万年不变的从容佛心!

  “噫噫噫噫♡♡♡♡该死的鬼子♡♡♡噢噢噢哦哦♡♡♡敢♡♡♡敢如此亵渎贫僧哦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噫♡♡♡♡♡”

  洛娴韵那张神圣的面容彻底扭曲成了狰狞的模样,她那双翻白的佛瞳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怒。这尊活了七十年、无论面对何等绝境都能淡然处之的佛母,竟然在这一刻,像个最粗鄙的市井泼妇一般,极其失态地爆出了粗口!

  她愤怒!她恨不得将这具现化的瀛洲傀儡碎尸万段!

  可是,那直击神魂本源的致死量快感,却又像毒药一样,死死地控制着她那娇嫩的肉壁,让她的子宫极其下贱地、疯狂地收缩痉挛,主动去吸吮、去绞紧那根亵渎她的丑陋巨屌!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傀儡的套弄速度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巅峰,那紫黑发亮粗硕狰狞布满青筋与肉瘤凸起比小臂还要粗上一大圈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恶心巨屌在洛娴韵的肉穴里疯狂地摩擦起火!

  “吼!”

  伴随着傀儡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毫无感情的低吼,那根恐怖的凶器在洛娴韵的子宫深处猛地膨胀了一大圈!

  “噗——嗤啦啦啦!!!”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一股极其滚烫、极其浓稠、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的巨量精液,如同决堤的高压水枪一般,极其狂暴地射入了洛娴韵那娇嫩粉嫩的子宫深处!

  洛娴韵的头颅死死地向后仰起,那失去四肢的躯干在半空中极其剧烈地触电般抽搐。她的双眼翻着大大的白眼,沉重粘腻的舌头无力地耷拉着,在一阵极其冗长、凄惨、彻底丧失了所有尊严的崩溃淫叫声中,被这满载着瀛洲邪恶基因的浓精,彻彻底底地灌满。

  那粗壮的大鸡巴死死地堵在穴口,不让一滴白浊的污秽流出,强行将这足以让人溺毙的精液全部焖在了洛娴韵那娇嫩的肉体最深处。

  ‘这……这股力量……’

  洛娴韵那双翻白的佛瞳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她终于察觉到了!那导致她四肢异化的罪魁祸首是这瀛洲傀儡射出的精液!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排泄物,而是这片识海中用来强行修改神魂概念、将其降格为死物的规则毒药!

  此时此刻,那海量的浓精正在她那娇嫩的子宫里疯狂地沸腾、发酵。洛娴韵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极其冰冷、滑腻、毫无生命气息的胶皮触感,正以她的子宫为中心,如同瘟疫一般向着她残存的躯干疯狂扩散!

  “噫噫噫噫♡♡♡♡等贫僧出去♡♡♡噢噢噢哦哦♡♡♡♡♡都凝胶化了子宫怎么还在抽搐哦哦哦哦哦哦♡♡♡♡♡♡♡”

  洛娴韵的头颅死死地向后仰起,那失去四肢的躯干在半空中极其剧烈地触电般抽搐。

  这是一种何等荒谬、何等绝望的体验!她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腹肌肤失去了血色,变成了那种反光的金色凝胶材质,可是那被巨屌死死撑开的内部肉壁,却依然保留着最极致的敏感!那娇嫩的子宫甚至还在因为致死量的快感而疯狂地收缩、痉挛,极其下贱地吸吮着那些正在将她彻底毁灭的污秽浓精!

  “啪!叽!啪!叽!”

  傀儡荒井上田根本没有理会洛娴韵的绝望,他那粗糙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洛娴韵的头发和腰肢,将这具正在异化的残破骚体当作飞机杯,在自己的巨屌上疯狂地上下撸动!

  “等♡♡♡等贫僧出去♡♡♡灭了你们恶心的蛮夷岛国齁齁齁齁♡♡♡♡”

  洛娴韵那张神圣的面容彻底扭曲,眼泪、口水混合着极度的屈辱与不甘疯狂流淌。这位活了七十年的佛母,在这一刻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一边极其下贱地从那肉穴中向外狂喷着透明的淫水, 一边用最粗鄙的言语疯狂地咒骂着。

  可是,她的咒骂改变不了任何结局。随着那狂暴的抽插,金色凝胶化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油腻的痴肥屁股最先失去了知觉,变成了两坨死气沉沉的金色胶皮;紧接着,骚屁眼也被彻底定格在了一个极度淫靡的外翻形状上。

  异化迅速向上蔓延,越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直接吞噬了骚肥巨乳。直到最后,洛娴韵那双充满着狂怒与绝望的耀金色佛瞳,也彻底失去了光泽,凝固成了一双死气沉沉的玻璃眼珠。

  “吧嗒。”

  傀儡停止了套弄,将那根沾满淫水和白浊的巨屌从那已经彻底变成胶皮通道的肉穴中拔了出来。

  洛娴韵的声音消失了,挣扎消失了。这尊曾经威震九州的无上境佛母,此刻彻彻底底地被这流水线的规则抹杀了所有的生命特征,变成了一个只剩下躯干和头颅的、散发着诡异异香的大号极品金色胶皮飞机杯。

  傀儡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只手,如同夹着一个普通的物件一般,将这个“洛娴韵牌”极品飞机杯夹在腋下,转身走出了这个淫靡的小屋子,走向了工厂更深处的隔间。

  ‘结束了……’

  不知过了多久,洛娴韵的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猛地苏醒。

  没有了那撕心裂肺的快感,没有了那令人窒息的浓精,也没有了那变成胶皮死物的绝望。

  ‘阿弥陀佛……那幻境中的神魂躯壳终于彻底死亡了么。既然幻境中精神死亡,那贫僧的这缕意识,就该回到现实的肉体之中了。’

  洛娴韵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那万年不变的从容与傲气再次回到了她的心头。

  她拥有着惊人的阅历,她很清楚,那种直击本源的折磨和屈辱,不过是这瀛洲邪功企图让她精神崩溃的卑劣手段罢了。只要她守住本心,只要她回到现实,那些在幻境中被强加的淫贱记忆和肉体改造,根本不可能继承到她那具无上境的本体之上!

  ‘瀛洲的蛮夷……你们成功激怒了贫僧。等贫僧睁开眼,定要召集天下正道,将你们这帮恶心的鬼子彻底从九州抹去!’

  洛娴韵在心中发下了极其狠毒的誓言,随后,她准备睁开那双耀金色的佛瞳,去呼吸现实世界中瀑布下的清新空气。

  然而……

  当她试图睁开眼睛时,却发现眼前依然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

  不仅如此,她猛地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正被一种极其粗糙的麻绳死死地反剪绑缚着,并且高高地吊在半空中!她的双脚悬空,那白软的微臭骚蹄子根本踩不到任何实地!

  而她的头上,似乎被套上了一个极其沉闷、散发着一股陈旧汗酸味的粗糙黑布头套!

  ‘这……这是怎么回事?!贫僧没有回到现实?!’

  洛娴韵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比之前被切断四肢还要恐怖百倍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连忙调动神识向四周感知。下一秒,她那刚刚重建起来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回到现实!她的意识,竟然极其诡异地被塞进了这个识海工厂里、那密密麻麻挂在流水线传送带上的、成千上万个“洛娴韵复制体”的其中一个之中!

  她依然在这片无间地狱里!刚才那被折磨至死、被异化成飞机杯的经历,根本不是结束,而仅仅是这恐怖流水线上一次微不足道的循环!

  还不等洛娴韵从这极其绝望的认知崩塌中回过神来,一阵沉重、机械的脚步声突然从前方传来。

  “踏……踏……踏……”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

  紧接着,“咔哒”一声脆响,那吊着她双手的铁钩被极其粗暴地解开。

  洛娴韵那庞大痴肥的身躯猛地向下坠落,却被一双极其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盈盈一握的腰肢!

  一个面无表情的傀儡荒井上田,就像是屠夫从挂钩上取下一扇新鲜的猪肉一般,极其随意地将戴着黑头套、双手被反绑的洛娴韵提了起来。

  “唔!唔唔唔!!!”

  洛娴韵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嘴里不知何时被塞入了一颗极其硕大的口枷,只能发出极其沉闷、绝望的呜咽声。

  傀儡根本没有理会这件“货物”的挣扎,他单手提着洛娴韵那油腻腻软乎乎潮乎乎堪比脂玉磨盘般散发着浓烈肉欲腥香的痴肥巨臀,迈开沉重的步伐,向着工厂深处另一个散发着淫靡味的隔间走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