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这一章微肉,下一章就是肉了。 娇妻清禾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六十七章 张鹏的狗窝 出租车后座上,张鹏歪着身子靠在座椅上,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一幅抽象画。鼻梁上贴着纱布,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痂,整张脸青一块紫一块的,每次车身颠簸一下,他都要嘶一声,脸上的肌肉跟着抽一下。 但就在这张惨不忍睹的脸上,却明明白白地挂着一种得意。或者说,是成就感。他的嘴角一直在往上翘,怎么压都压不下去,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某种满足的光。 清禾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副又疼又得意的样子,大概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张鹏现在一定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英雄救美,多么经典的桥段。他肯定觉得,自己在清禾心里的形象已经彻底翻盘了,从猥琐男变成了有血性的真男人。 但清禾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事实。今天张鹏的表现确实让她刮目相看了。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张鹏过去给她的印象是什么?爱装逼,色厉内荏,猥琐下流,不然也不可能大学的时候就在KTV里偷摸自己了。本来跟他接触,纯粹就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那个变态老公的癖好,她从来没把他当回事。 但现在她觉得,这个张鹏确实没有那么不堪。人性确实挺复杂的,像张鹏这样的人,居然都能有这么有血性的一面。看到自己被欺负,他明知道打不过,还是冲上来了,挨了那么多拳脚,愣是抱着迈克的腿不撒手。这份勇气不是装出来的。 清禾到现在其实还有点惊魂未定。她靠在座椅上,手指微微发抖,脑子里一闪过迈克把她往厕所里拖的画面,胃就忍不住收缩。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张鹏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神来。他伸出手,握住了清禾的手。 "清禾,今天一定吓坏了吧?" 清禾没有抽开手,轻轻点了点头:"嗯。是啊,还好你出现了。不然——我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嘿嘿,只要你需要,我就一直在。"张鹏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得都不像平时的他了。 清禾没有嫌弃他的土味情话。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刚才你怎么不先报警啊?就那么冲进来了,多危险。" "嘿嘿,看到你被欺负,我实在太生气了,没想那么多就冲进来了。" 清禾觉得也是。人在那种情况下确实想不了那么多,肾上腺素一冲,脑子就管不住身体了。还好,一切都没事。 这时候,张鹏那猥琐的本性似乎又回来了。他握着清禾的手,手指开始慢慢地在她手背上摩挲,指腹轻轻滑过她细腻的皮肤,一圈一圈地打转。他的拇指在她的指关节上按了按,又沿着她手指的缝隙慢慢往上滑,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清禾没有说什么。她本来是打算今天一点便宜都不让张鹏占的,但今天他为了救自己受了伤,这点小动作就当是奖励吧。 张鹏见清禾没有排斥,胆子更大了。他放开她的手,整个手掌盖上了她的大腿。清禾穿着肉色光腿神器,面料又滑又薄,张鹏的手掌贴上去之后,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大腿的温度和弹性。他的手指微微张开,从大腿正面慢慢滑到外侧,又滑回来,掌心贴着丝滑的布料来回摩挲,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配上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这表情显得格外滑稽。 清禾感觉到他的手在往上移动,指尖已经触到了裙摆的边缘。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往裙摆下面探了探,像是想要探索更深处的秘密。 清禾立刻抓住他的手,用力按在大腿上,不让他继续向上。她瞪了张鹏一眼,然后朝前面的司机努了努下巴。还好,司机正专注地看着路,并没有注意到后座两人的小动作。 张鹏讪讪地笑了一下,手老实了不少,只是在清禾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没敢再往上。 张鹏住的小区很快就到了。这是一个很老旧的居民小区,外墙的瓷砖已经斑驳脱落,楼道口的铁门锈迹斑斑。但地段还算不错,周边生活气息很浓,楼下就有菜市场和几家小吃店。 张鹏牵着清禾的手下了车。路上的行人看到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居然牵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纷纷投来羡慕又困惑的目光。有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甚至停下来多看了两眼,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这姑娘是不是眼睛不好使"。 张鹏注意到了这些目光,腰板挺得更直了,牵着清禾的手也握得更紧,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写满了炫耀。 走到楼下,张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嬉皮笑脸地说:"嘿嘿,清禾,给我抱一下呗。" 清禾白了他一眼:"这么多人,抱你个头啊。你看你,又原形毕露了。" 张鹏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他那顶羊毛卷。他知道今天自己在清禾心里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不能着急。这种事情要慢慢来,越是急就越容易搞砸。今天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下一次应该就会容易很多了。 "嘿嘿,我开玩笑呢。清禾,我也到了,你先回去呗。" 清禾有些惊讶地看了张鹏一眼。不对呀——他居然主动让自己回去了?自己都送他到楼下了,按照他的尿性,肯定是会觉得自己在故意给他创造机会,然后顺势邀请自己上楼,对自己又亲又摸,甚至把自己给上了。结果他居然直接让自己走? 难不成他还真变成正人君子了?清禾可不相信。 她故意逗他:"哟,这么急着让我走啊?" "不是啊清禾,我怎么可能急着让你走呢。我巴不得每天跟你在一起呢,嘿嘿。"张鹏连忙解释,"我这不是怕你累了,想你回去休息嘛。嘿嘿——" "那你为啥不请我上楼坐坐?" "啊?上楼?"张鹏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啊——这——嘿嘿,我——" 他吞吞吐吐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种清禾从来没见过的表情——难为情。 这让清禾更好奇了。怎么回事?他难道不想让自己上去?这不符合张鹏的人设啊。清禾觉得有猫腻,继续逗他:"怎么,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啊不是啦清禾,没有不欢迎,只是——嗯——今天不方便啦,要不——嗯——下次?嘿嘿。"张鹏一边说一边搓手,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清禾的眼睛。 清禾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他家里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虽然也不是真想上去,但看张鹏这副样子,倒是让她非要去看看不可了。估摸着肯定是又脏又乱,害怕自己看到。 "那你怎么不让我上去?我就想今天上去。" "这——嘿嘿,清禾,听话,今天先回去吧,下次行嘛?" 清禾双手抱胸,脸色一板:"行吧,那就这样吧。看来你也没把我当回事。我先回去了,以后你别想再找我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回走。 "啊,不是啦清禾,你别——"张鹏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行吧,我带你去。不过——嘿嘿,家里有点乱,你别嫌弃。" 清禾跟着张鹏往楼道里走去。这个小区有些年头了,没有安装电梯,楼梯间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声控灯有一盏不亮,忽明忽暗的。张鹏住在七楼,他爬楼的时候有些吃力——肚子上挨的那一脚现在还疼着,每上一级台阶都要龇一下牙。清禾见状,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到了七楼,张鹏站在自家门口,掏钥匙的时候手都有点犹豫,钥匙在锁孔里捅了好几下才插进去。他回头看了清禾一眼,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你真的要进去吗",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是剩菜发酵的酸臭味、没洗的袜子捂出来的汗馊味、还有潮湿空气里霉菌的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清禾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眉头拧在了一起。 这间屋子大概三四十平,是个一居室。装修已经非常陈旧了,墙皮泛黄发黑,有些地方还翘起了边,露出下面斑驳的水泥。地面是那种老式的灰色水泥地,常年走动磨得光滑发亮,但上面东一块西一块地沾着不明污渍。 客厅的桌子上堆满了外卖袋子,层层叠叠的,有的已经渗出了油渍。几个外卖盒敞着口,里面的剩菜长了一层灰绿色的毛,散发出来的酸臭味就是从这里来的。地上也放着好几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黑色垃圾袋,袋子边缘溢出了外卖汤汁干涸后的褐色痕迹。茶几上散落着几双用过的一次性筷子和揉成团的纸巾,还有一个方便面桶,里面泡着半桶浑浊的水,上面漂着凝固的油花。 厨房的水池里泡着锅和碗筷,水面上浮着一层油光,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洗的量。灶台上的油渍厚得发黏,油烟机上的油垢起码有一公分厚,挂在滤网上摇摇欲坠。 清禾缓缓转过身,看向张鹏。 张鹏低着头,两只手抓着衣角,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他的脸上有一种清禾从来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平时那种嬉皮笑脸,也不是装逼时的得意洋洋,而是羞愧。真正的、毫不掩饰的羞愧。他的耳朵根都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清禾,嘴唇嚅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清禾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有点后悔。不是嫌弃——好吧,确实有点嫌弃,因为实在太脏了。但更多的是,她知道张鹏现在是什么感受。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展示出自己最不堪、最狼狈的一面——过去他总是在自己面前穿得“光鲜亮丽”,装得满腹经纶,想要给自己留下好印象,结果私下里却这么邋遢。现在他心里一定觉得非常没面子。 早知道就不上来了。这样确实让人很难堪。 如果换作过去,清禾肯定转身就走了。但今天张鹏毕竟救了自己,她只是叹了口气,走过去,开始帮张鹏收拾屋子。 她把桌子上那些外卖盒子一个一个地装进垃圾袋,把茶几上的纸巾和方便面桶扫进去,又去厨房把水池里的碗筷捞出来,挤了洗洁精开始刷。 张鹏站在旁边,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本来以为清禾会嫌弃他,会扭头就走——刚才他真的尴尬得脚趾都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了。结果清禾不但没走,居然还帮自己收拾屋子? "清禾——我自己来吧。"张鹏赶紧走过去,手忙脚乱地接过她手里的碗,"嘿嘿,这几天忙,没怎么收拾,平时可不这样的。" 清禾看了他一眼,一点都不信。一个真正爱干净的人,绝对不可能让屋子变成这样。像陆既明,不管多忙都会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垃圾从来不过夜,衣服从来不堆着。张鹏这样的,一看就是骨子里的邋遢,跟忙不忙没关系。 但清禾也没有说什么。张鹏今天受了伤,自己这也算是报答他吧。 张鹏看清禾还在收拾,也加入了进来,两个人一个扫地一个擦桌子,一个洗碗一个扔垃圾。还好房间并不大,两个人一起动手,不一会儿就收拾得差不多了。清禾把最后一个超大号垃圾袋扎紧口子,张鹏把它们全部拎到门口。整整三大袋,鼓鼓囊囊的。 清禾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终于像个样子的房间,又看了看张鹏:"就你这样,以后哪个女生愿意嫁给你?这么懒。" "嘿嘿——我以后注意,嘿嘿。"张鹏挠了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清禾在沙发上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刚才又是收拾屋子又是爬楼的,确实有点累了。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准备起身告辞。 但张鹏走了过来,从背后把她抱住了。 "嘿嘿,清禾,刚才外面人多,不让抱。现在让我抱一会儿呗,我可想死你了。" 清禾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她靠在张鹏怀里,轻声说:"行吧,抱一会儿。奖励你。" 张鹏开心得不行,两条手臂紧紧箍着清禾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用力吸了一口气。清禾身上的香气钻进了他的鼻腔,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淡淡的、很健康的味道。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到近乎贪婪的表情,眼睛都眯了起来。 张鹏的心跳开始加速。清禾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震动越来越快,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鼓。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规矩了。 他的手掌贴在清禾的后背上,隔着那件灰色西装外套轻轻地抚摸,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然后又滑回来,手指在她的脊椎上慢慢地画着圈。接着他的手一路向下,滑过她的腰线,最终落在了她挺翘的屁股上。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百褶裙的布料轻轻捏了一下。 "唔——"清禾轻轻扭了一下腰,但没有推开他。 张鹏的呼吸变重了,喷在清禾的头发上,热烘烘的。他见清禾没有排斥,手上的力道微微加大,五指张开,握住她一边的臀肉,不停地揉捏。隔着裙子和打底裤,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形状,手指陷进去之后被柔软地弹回来,让他舍不得松手。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从清禾的腰侧往上滑,指尖掠过她的肋骨,然后一把就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嗯——"清禾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张鹏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将她转过来,直接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唇。 "唔——" 张鹏的呼吸炙热,打在清禾的脸上。他的嘴唇压在清禾的唇瓣上,用力地碾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他的舌头伸了出来,在清禾的唇瓣上来回舔舐,从下唇舔到上唇,又从嘴角舔回来,湿漉漉的触感让清禾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慢慢搂住了张鹏的脖子。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头的角度,让张鹏可以吻得更方便。 张鹏感觉到了清禾的配合,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他的舌头往清禾的口腔里伸去,舌尖抵在了她的牙齿上,想要撬开那排贝齿。可是清禾一直紧闭着牙关,不让他进去。张鹏不死心,舌头使足了劲儿往里顶,揉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隔着衣服把她的奶子揉得变了形,揉捏屁股的手也收得更紧,把她的下身往自己身上压。 他太想念清禾那香甜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了。上次在电影院里尝过之后,他回去之后每天晚上都在回味,做梦都在想。 清禾也不再逗他了,微微张开了牙关。 张鹏的舌头立刻就钻了进去。 "哦——"刚一进去,张鹏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实在太甜了。清禾的口腔里又湿又滑,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让他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他疯狂地吮吸着,舌头在她口腔里欢快地游走,扫过她的牙龈,舔过她的上颚,贪婪地吞下她口腔里每一滴津液。 清禾感觉到自己小腹的位置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她知道那是什么——张鹏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还在微微跳动。 她被张鹏这样又亲又摸的,身体也不禁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变得湿润,打底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点潮意。 张鹏的舌头找到了清禾的小粉舌,直接就卷了上去。清禾也微微伸起舌头迎合着他,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缠绕、推挤、吸吮,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张鹏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地嘬,又放开,又含住,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他那只抚摸清禾屁股的手慢慢绕到了前面,先是摸着她的大腿外侧,隔着光腿神器感受到那光滑的触感,然后一路向上,手指探进了裙摆。他的手几乎是颤抖着的,掌心在发烫。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爬,一寸一寸地接近那个让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终于,他的手指到达了清禾的双腿之间。隔着打底裤的裆部,他摸到了一片湿润。 张鹏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湿了?这么一会儿,她居然就湿了?打底裤的裆部都被浸透了,带着体温的热度。 这他妈谁忍得住。 他的手不客气地完全覆盖在了清禾被湿透的打底裤包裹住的私密处,整个手掌贴上去,感受着那柔软又饱满的触感。他的掌心压在她逼上,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来的热气和湿意,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蜜穴的形状。他的心跳加速到快要跳出胸腔,嘴唇更加疯狂地亲吻清禾,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清禾被这样又亲又摸的,下体愈发湿润。她的心跳也在加速,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不停地往外渗,把打底裤的裆部越浸越湿。张鹏的手指在她逼上按来按去,每按一下都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她伸手抵在张鹏的胸口,慢慢地把他推开一点,喘着气说:"唔——好了,别这样。你又不老实了,不是说好今天规规矩矩的嘛?" 张鹏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牛:"清禾——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你——你就给我吧,我受不了了。你摸摸看——" 说着他拉住清禾的手就往自己胯下按去。清禾的手隔着裤子摸到了他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在西裤下面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还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两下。清禾能感觉到它的长度和粗度,手指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清禾其实也挺想要的。老公已经离开快一周了,之前她可是跟陆既明每天都会做爱的,有时候一天还不止一次。再加上昨天大姨妈刚走,性欲比以往要大得多,身体敏感得不行,稍微一碰就湿。 但是——这样就让他得到,似乎有些太快了。 "张鹏,别——别这样,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哈。" "清禾,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我想操你!"张鹏说完又吻住了清禾的嘴唇,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口水。他在她私处的手也开始更加放肆地抚摸,用一根手指隔着打底裤往她蜜穴口的位置按了下去。湿透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推得陷进了她的穴口,那股压力还是让清禾浑身一颤。 "啊——" 张鹏一边亲吻清禾,一边把她往卧室的方向推。清禾被他推着一步一步往后退,脚后跟碰到门槛的时候差点绊了一下,张鹏伸手搂住她的腰,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清禾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张鹏推进了卧室。张鹏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嗯——"清禾仰面倒在床垫上,身体弹了一下。她躺在床上,胸口快速地起伏,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波动,在灰色西装外套下面撑起诱人的弧度。她嘴上的唇釉已经被张鹏吃了个干净,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潮,两条腿微微分开,裙摆翻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被光腿神器包裹着的修长双腿。 张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欲火,脸上的纱布和淤青让他看起来既狼狈又狰狞。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到了清禾的身上。 他的嘴唇再次堵住了清禾的嘴,两只手同时攀上了她的胸部,隔着衣服用力地揉搓她的奶子。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抓了满手,用力地捏、揉、推、挤,感受着那对奶子在他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 "唔——嗯——唔——"清禾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从被堵住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又娇又媚。她下面的淫水越流越多,打底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清禾只觉得自己的情欲已经完全被张鹏挑逗起来了。说来也怪,一旦对一个人有所改观了,好像就变得容易接受了。之前自己被他摸的时候也会湿也会叫,但更多的是无奈的被动接受,身体有反应但心里是抗拒的。可是今天张鹏的表现,让自己心里没有了任何芥蒂——好像和他做爱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清禾在心里想着,要不就给他吧?本来她就打算,如果今天张鹏表现得好,那么下一次就满足他。而今天就算没有发生迈克那件事,她也觉得他表现得还行,至少画展上规规矩矩的,送的礼物也用心,虽然装逼但至少态度是认真的。更何况他今天为了救自己吃了这么多苦,挨了那么多拳脚,自己就当是感谢他? 而且——老公上次那么失望地回了渝城,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期待着一些刺激的事情发生。要不,就当是给老公一个惊喜?他现在还在公司里辛苦地工作,为他们俩的未来打拼,自己这个做老婆的,难道不应该奖励他一顶绿帽子嘛?等会儿给老公说这个事情,他肯定开心得要死。 想到这里,清禾又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想笑。她真的觉得她和陆既明这对夫妻都是奇葩——老公辛苦地工作,而自己这个做老婆的想给他的惊喜,居然是送他一顶绿帽子。而老公呢,有自己这么一个老婆,还整天想着自己跟别的男人上床来绿他。 不过不重要。她喜欢这样的陆既明,也喜欢这样的自己。 张鹏可不知道清禾心里在想什么。他现在脑子里只有欲望,只有一件事——脱光清禾的衣服,把自己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插进她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日思夜想的蜜穴里。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紧不紧?滑不滑?插进去之后她会不会叫?她的逼操起来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张鹏不知道,他想要亲身体会。 他不停地亲吻清禾的嘴唇、脸颊、脖子,两只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从奶子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又从屁股摸到大腿,恨不得把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摸遍。 清禾被他又亲又摸了好一会儿,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慢慢地把他推开:"等——等一下——唔——张鹏——等一下啦。" 张鹏哪里肯等。眼看就要操到清禾了,这是他梦想了多少年的事情,现在她就在自己床上,这种时候让他等?他喘着粗气说:"清禾,我实在忍不住了,先让我操一顿再说吧。" 清禾用力推他,语气认真了起来:"张鹏,我说了等一下。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哈。" 张鹏这才不情愿地从清禾身上爬起来,跪在床上,裤裆顶得老高,脸上写满了急切和委屈:"清禾,我求你了,给我吧,我真的想要你。我会操得你很舒服的。" 这时候的张鹏,哪里还有上午在艺术中心里那副"文艺青年"的样子。什么"寂灭与微光",什么"生命与孤独",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他就是一只被欲望烧红了眼的野兽,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饥渴。不过这也算是他的本色了——装了一上午的文化人,骨子里还是那个猥琐的张鹏。 清禾靠在床头,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就算要让张鹏吃,也要先逗逗他。 "张鹏,你真的很想?" "那当然啦清禾,我都想了好多年了。我——我想要操你。给我好不好,清禾?" "嗯——那——你不害怕?" 张鹏愣了一下:"害怕?害怕什么?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清禾笑了笑,慢悠悠地说:"害怕陆既明啊。你如果跟我上了床,万一被陆既明知道了,该怎么办?" "啊——这——"张鹏听到陆既明三个字,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他当然害怕。陆既明家有钱有势,自己这么一个小老百姓,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上了他老婆,那不是死路一条?但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嘿嘿笑着说,"清禾,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清禾,别想那么多了,来吧,做吧。" 清禾笑着说:"那你可就小看他了哦。他这个人啊,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其实可聪明呢,心思可缜密了。而且特别容易吃醋——上次我同事多跟我说了几句话,就被他找小混混教训了一顿。我们要是做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你觉得,到时候他会怎么收拾你呢?" "啊——这个——"张鹏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额头上渗出了汗。他确实害怕。陆既明那种人,想收拾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可是——他看了一眼靠在床头的清禾,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裙摆翻在大腿根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诱惑。 自己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难道就这么放弃? 清禾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觉得非常有意思。她笑着说:"张鹏,怎么啦,怕啦?那我就没办法咯。我呢倒是无所谓,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不过——后面要是被陆既明知道了,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如果你不害怕的话——那你——就——来吧。" 张鹏听到清禾同意了,心脏猛地跳了一拍。但同时又怕得不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在做激烈的斗争。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不是他能碰的,万一被发现,自己真的死路一条。可是人的欲望是很难被理智控制的——清禾就在眼前,等着自己去操,她的身体、她的逼、她的一切,都只差最后一步了。 妈的,不管了。先操了再说。陆既明能不能发现还两说,就算发现了又怎样?自己烂命一条,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就算被弄死,自己好歹也给陆既明这种富二代戴了绿帽子,上了他那个校花级别的老婆,这辈子也值了。 "清禾,我他妈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操了你再说。" 他扑向清禾。 但清禾早有准备,往旁边一滚,让张鹏扑了个空,整个人趴在床上。清禾坐在床的另一边,笑着说:"怎么,等不及了?" 张鹏从床上爬起来,又朝清禾扑过去,清禾再次闪开。他急得满头大汗,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快要爆炸了,胀得发疼:"清禾,别馋我啦,我受不了了。" 清禾就是要让他忍着,让他急死。她靠在床头,翘起二郎腿,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别着急啊,还没洗澡呢。你看你,身上像什么样子。" 张鹏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色西装上还留着迈克的脚印和自己的鼻血,脸上又是纱布又是淤青,头发也乱成了鸡窝。他想了想,觉得也对,第一次跟清禾做,总不能这么邋遢。 "对对对,先洗澡。嘿嘿,清禾,咱们一起去呗,我帮你好好洗洗。" "去去去,谁要跟你一起洗。你自己去,我一会儿洗。" 张鹏也不强求,从床上跳起来就往厕所冲。清禾在后面喊了一句:"洗干净一点,不然一会儿你别想上床。" "知道啦!" 张鹏冲进厕所,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他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心里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激动——马上就能操到清禾了。这是自己梦想了多少年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自己还没见过清禾的逼长什么样,一会儿可得好好品鉴品鉴。 他打开花洒,动作飞快地往身上抹沐浴露,一秒钟也不想耽误。但同时又洗得很仔细,重点部位反复搓了好几遍,连指甲缝都刷了。 清禾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张鹏凌乱的床铺,又是一阵嫌弃。床单皱巴巴的,枕头上有一圈黄色的汗渍,被子上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仔细看了看,发现床单上居然有一些斑斑驳驳的痕迹,干了之后变成了浅白色的硬块。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张鹏的精斑。过去他在这张床上,肯定每天晚上都想着下流的事情打飞机,射了之后随便擦一下就算完事了,日积月累,床单上就留下了这些痕迹。 清禾觉得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去开房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旁边的衣柜前,想看看有没有干净的床单和被套。打开衣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衣柜角落里放着一个纸箱子,箱子里满满当当地塞着日本AV碟片和几本封面低俗的黄色小说。碟片封面上印着各种姿势夸张的女优,小说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卡通女郎,清禾拿起其中一本,随意的翻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低俗露骨,标题都是什么"少妇的秘密""隔壁人妻"之类的。 清禾摇了摇头。她一点也不意外。这才是张鹏嘛。 还好,纸箱子旁边有几套叠得还算整齐的床单被套。她拿出来,把旧的床单扯掉,换上干净的。床单铺平,被套枕套都套好,这下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正好张鹏也洗完澡出来了。他只穿着一条内裤,身上还在滴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的鸡巴把内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弧度,几乎要把内裤的松紧带给撑开,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清禾瞄了一眼——好像还不小。一会儿,就要被这个东西插进去了?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水。 清禾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这到底是为啥啊,自己为啥会变得这么淫荡呢?一碰就出水,看一眼也出水,这也太那啥了吧! 不。自己不淫荡。自己只是——报恩。还有——满足老公。对,就是这样。不接受反驳。 张鹏走过来,又想抱清禾。清禾再次闪开,伸手抵住他湿漉漉的胸口:"你急什么啊,没见过女人啊?我还没洗澡呢。" "嘿嘿,对对,你去洗,你去洗。" "有浴袍吗?" "有,我给你拿。"张鹏转身去衣柜拿浴袍,手伸到一半忽然顿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回过头来,表情有点不好意思,"清禾,要不——你一会儿出来的时候,穿好衣服?" "嗯?这是为什么?你——不想做了?"清禾挑起一边眉毛。 "嘿嘿,不是啦。"张鹏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我想亲手脱你的衣服。嘿嘿,多刺激呀。" 清禾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接过毛巾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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