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这一章微肉,下一章就是肉了。 娇妻清禾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六十七章 张鹏的狗窝 出租车后座上,张鹏歪着身子靠在座椅上,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一幅抽象画。鼻梁上贴着纱布,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痂,整张脸青一块紫一块的,每次车身颠簸一下,他都要嘶一声,脸上的肌肉跟着抽一下。 但就在这张惨不忍睹的脸上,却明明白白地挂着一种得意。或者说,是成就感。他的嘴角一直在往上翘,怎么压都压不下去,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某种满足的光。 清禾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副又疼又得意的样子,大概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张鹏现在一定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英雄救美,多么经典的桥段。他肯定觉得,自己在清禾心里的形象已经彻底翻盘了,从猥琐男变成了有血性的真男人。 但清禾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事实。今天张鹏的表现确实让她刮目相看了。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张鹏过去给她的印象是什么?爱装逼,色厉内荏,猥琐下流,不然也不可能大学的时候就在KTV里偷摸自己了。本来跟他接触,纯粹就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那个变态老公的癖好,她从来没把他当回事。 但现在她觉得,这个张鹏确实没有那么不堪。人性确实挺复杂的,像张鹏这样的人,居然都能有这么有血性的一面。看到自己被欺负,他明知道打不过,还是冲上来了,挨了那么多拳脚,愣是抱着迈克的腿不撒手。这份勇气不是装出来的。 清禾到现在其实还有点惊魂未定。她靠在座椅上,手指微微发抖,脑子里一闪过迈克把她往厕所里拖的画面,胃就忍不住收缩。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张鹏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神来。他伸出手,握住了清禾的手。 "清禾,今天一定吓坏了吧?" 清禾没有抽开手,轻轻点了点头:"嗯。是啊,还好你出现了。不然——我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嘿嘿,只要你需要,我就一直在。"张鹏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得都不像平时的他了。 清禾没有嫌弃他的土味情话。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刚才你怎么不先报警啊?就那么冲进来了,多危险。" "嘿嘿,看到你被欺负,我实在太生气了,没想那么多就冲进来了。" 清禾觉得也是。人在那种情况下确实想不了那么多,肾上腺素一冲,脑子就管不住身体了。还好,一切都没事。 这时候,张鹏那猥琐的本性似乎又回来了。他握着清禾的手,手指开始慢慢地在她手背上摩挲,指腹轻轻滑过她细腻的皮肤,一圈一圈地打转。他的拇指在她的指关节上按了按,又沿着她手指的缝隙慢慢往上滑,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清禾没有说什么。她本来是打算今天一点便宜都不让张鹏占的,但今天他为了救自己受了伤,这点小动作就当是奖励吧。 张鹏见清禾没有排斥,胆子更大了。他放开她的手,整个手掌盖上了她的大腿。清禾穿着肉色光腿神器,面料又滑又薄,张鹏的手掌贴上去之后,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大腿的温度和弹性。他的手指微微张开,从大腿正面慢慢滑到外侧,又滑回来,掌心贴着丝滑的布料来回摩挲,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配上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这表情显得格外滑稽。 清禾感觉到他的手在往上移动,指尖已经触到了裙摆的边缘。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往裙摆下面探了探,像是想要探索更深处的秘密。 清禾立刻抓住他的手,用力按在大腿上,不让他继续向上。她瞪了张鹏一眼,然后朝前面的司机努了努下巴。还好,司机正专注地看着路,并没有注意到后座两人的小动作。 张鹏讪讪地笑了一下,手老实了不少,只是在清禾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没敢再往上。 张鹏住的小区很快就到了。这是一个很老旧的居民小区,外墙的瓷砖已经斑驳脱落,楼道口的铁门锈迹斑斑。但地段还算不错,周边生活气息很浓,楼下就有菜市场和几家小吃店。 张鹏牵着清禾的手下了车。路上的行人看到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居然牵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纷纷投来羡慕又困惑的目光。有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甚至停下来多看了两眼,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这姑娘是不是眼睛不好使"。 张鹏注意到了这些目光,腰板挺得更直了,牵着清禾的手也握得更紧,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写满了炫耀。 走到楼下,张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嬉皮笑脸地说:"嘿嘿,清禾,给我抱一下呗。" 清禾白了他一眼:"这么多人,抱你个头啊。你看你,又原形毕露了。" 张鹏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他那顶羊毛卷。他知道今天自己在清禾心里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不能着急。这种事情要慢慢来,越是急就越容易搞砸。今天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下一次应该就会容易很多了。 "嘿嘿,我开玩笑呢。清禾,我也到了,你先回去呗。" 清禾有些惊讶地看了张鹏一眼。不对呀——他居然主动让自己回去了?自己都送他到楼下了,按照他的尿性,肯定是会觉得自己在故意给他创造机会,然后顺势邀请自己上楼,对自己又亲又摸,甚至把自己给上了。结果他居然直接让自己走? 难不成他还真变成正人君子了?清禾可不相信。 她故意逗他:"哟,这么急着让我走啊?" "不是啊清禾,我怎么可能急着让你走呢。我巴不得每天跟你在一起呢,嘿嘿。"张鹏连忙解释,"我这不是怕你累了,想你回去休息嘛。嘿嘿——" "那你为啥不请我上楼坐坐?" "啊?上楼?"张鹏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啊——这——嘿嘿,我——" 他吞吞吐吐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种清禾从来没见过的表情——难为情。 这让清禾更好奇了。怎么回事?他难道不想让自己上去?这不符合张鹏的人设啊。清禾觉得有猫腻,继续逗他:"怎么,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啊不是啦清禾,没有不欢迎,只是——嗯——今天不方便啦,要不——嗯——下次?嘿嘿。"张鹏一边说一边搓手,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清禾的眼睛。 清禾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他家里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虽然也不是真想上去,但看张鹏这副样子,倒是让她非要去看看不可了。估摸着肯定是又脏又乱,害怕自己看到。 "那你怎么不让我上去?我就想今天上去。" "这——嘿嘿,清禾,听话,今天先回去吧,下次行嘛?" 清禾双手抱胸,脸色一板:"行吧,那就这样吧。看来你也没把我当回事。我先回去了,以后你别想再找我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回走。 "啊,不是啦清禾,你别——"张鹏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行吧,我带你去。不过——嘿嘿,家里有点乱,你别嫌弃。" 清禾跟着张鹏往楼道里走去。这个小区有些年头了,没有安装电梯,楼梯间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声控灯有一盏不亮,忽明忽暗的。张鹏住在七楼,他爬楼的时候有些吃力——肚子上挨的那一脚现在还疼着,每上一级台阶都要龇一下牙。清禾见状,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到了七楼,张鹏站在自家门口,掏钥匙的时候手都有点犹豫,钥匙在锁孔里捅了好几下才插进去。他回头看了清禾一眼,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你真的要进去吗",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是剩菜发酵的酸臭味、没洗的袜子捂出来的汗馊味、还有潮湿空气里霉菌的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清禾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眉头拧在了一起。 这间屋子大概三四十平,是个一居室。装修已经非常陈旧了,墙皮泛黄发黑,有些地方还翘起了边,露出下面斑驳的水泥。地面是那种老式的灰色水泥地,常年走动磨得光滑发亮,但上面东一块西一块地沾着不明污渍。 客厅的桌子上堆满了外卖袋子,层层叠叠的,有的已经渗出了油渍。几个外卖盒敞着口,里面的剩菜长了一层灰绿色的毛,散发出来的酸臭味就是从这里来的。地上也放着好几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黑色垃圾袋,袋子边缘溢出了外卖汤汁干涸后的褐色痕迹。茶几上散落着几双用过的一次性筷子和揉成团的纸巾,还有一个方便面桶,里面泡着半桶浑浊的水,上面漂着凝固的油花。 厨房的水池里泡着锅和碗筷,水面上浮着一层油光,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洗的量。灶台上的油渍厚得发黏,油烟机上的油垢起码有一公分厚,挂在滤网上摇摇欲坠。 清禾缓缓转过身,看向张鹏。 张鹏低着头,两只手抓着衣角,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他的脸上有一种清禾从来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平时那种嬉皮笑脸,也不是装逼时的得意洋洋,而是羞愧。真正的、毫不掩饰的羞愧。他的耳朵根都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清禾,嘴唇嚅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清禾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有点后悔。不是嫌弃——好吧,确实有点嫌弃,因为实在太脏了。但更多的是,她知道张鹏现在是什么感受。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展示出自己最不堪、最狼狈的一面——过去他总是在自己面前穿得“光鲜亮丽”,装得满腹经纶,想要给自己留下好印象,结果私下里却这么邋遢。现在他心里一定觉得非常没面子。 早知道就不上来了。这样确实让人很难堪。 如果换作过去,清禾肯定转身就走了。但今天张鹏毕竟救了自己,她只是叹了口气,走过去,开始帮张鹏收拾屋子。 她把桌子上那些外卖盒子一个一个地装进垃圾袋,把茶几上的纸巾和方便面桶扫进去,又去厨房把水池里的碗筷捞出来,挤了洗洁精开始刷。 张鹏站在旁边,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本来以为清禾会嫌弃他,会扭头就走——刚才他真的尴尬得脚趾都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了。结果清禾不但没走,居然还帮自己收拾屋子? "清禾——我自己来吧。"张鹏赶紧走过去,手忙脚乱地接过她手里的碗,"嘿嘿,这几天忙,没怎么收拾,平时可不这样的。" 清禾看了他一眼,一点都不信。一个真正爱干净的人,绝对不可能让屋子变成这样。像陆既明,不管多忙都会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垃圾从来不过夜,衣服从来不堆着。张鹏这样的,一看就是骨子里的邋遢,跟忙不忙没关系。 但清禾也没有说什么。张鹏今天受了伤,自己这也算是报答他吧。 张鹏看清禾还在收拾,也加入了进来,两个人一个扫地一个擦桌子,一个洗碗一个扔垃圾。还好房间并不大,两个人一起动手,不一会儿就收拾得差不多了。清禾把最后一个超大号垃圾袋扎紧口子,张鹏把它们全部拎到门口。整整三大袋,鼓鼓囊囊的。 清禾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终于像个样子的房间,又看了看张鹏:"就你这样,以后哪个女生愿意嫁给你?这么懒。" "嘿嘿——我以后注意,嘿嘿。"张鹏挠了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清禾在沙发上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刚才又是收拾屋子又是爬楼的,确实有点累了。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准备起身告辞。 但张鹏走了过来,从背后把她抱住了。 "嘿嘿,清禾,刚才外面人多,不让抱。现在让我抱一会儿呗,我可想死你了。" 清禾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她靠在张鹏怀里,轻声说:"行吧,抱一会儿。奖励你。" 张鹏开心得不行,两条手臂紧紧箍着清禾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用力吸了一口气。清禾身上的香气钻进了他的鼻腔,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淡淡的、很健康的味道。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到近乎贪婪的表情,眼睛都眯了起来。 张鹏的心跳开始加速。清禾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震动越来越快,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鼓。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规矩了。 他的手掌贴在清禾的后背上,隔着那件灰色西装外套轻轻地抚摸,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然后又滑回来,手指在她的脊椎上慢慢地画着圈。接着他的手一路向下,滑过她的腰线,最终落在了她挺翘的屁股上。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百褶裙的布料轻轻捏了一下。 "唔——"清禾轻轻扭了一下腰,但没有推开他。 张鹏的呼吸变重了,喷在清禾的头发上,热烘烘的。他见清禾没有排斥,手上的力道微微加大,五指张开,握住她一边的臀肉,不停地揉捏。隔着裙子和打底裤,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形状,手指陷进去之后被柔软地弹回来,让他舍不得松手。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从清禾的腰侧往上滑,指尖掠过她的肋骨,然后一把就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嗯——"清禾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张鹏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将她转过来,直接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唇。 "唔——" 张鹏的呼吸炙热,打在清禾的脸上。他的嘴唇压在清禾的唇瓣上,用力地碾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他的舌头伸了出来,在清禾的唇瓣上来回舔舐,从下唇舔到上唇,又从嘴角舔回来,湿漉漉的触感让清禾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慢慢搂住了张鹏的脖子。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头的角度,让张鹏可以吻得更方便。 张鹏感觉到了清禾的配合,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他的舌头往清禾的口腔里伸去,舌尖抵在了她的牙齿上,想要撬开那排贝齿。可是清禾一直紧闭着牙关,不让他进去。张鹏不死心,舌头使足了劲儿往里顶,揉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隔着衣服把她的奶子揉得变了形,揉捏屁股的手也收得更紧,把她的下身往自己身上压。 他太想念清禾那香甜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了。上次在电影院里尝过之后,他回去之后每天晚上都在回味,做梦都在想。 清禾也不再逗他了,微微张开了牙关。 张鹏的舌头立刻就钻了进去。 "哦——"刚一进去,张鹏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实在太甜了。清禾的口腔里又湿又滑,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让他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他疯狂地吮吸着,舌头在她口腔里欢快地游走,扫过她的牙龈,舔过她的上颚,贪婪地吞下她口腔里每一滴津液。 清禾感觉到自己小腹的位置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她知道那是什么——张鹏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还在微微跳动。 她被张鹏这样又亲又摸的,身体也不禁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变得湿润,打底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点潮意。 张鹏的舌头找到了清禾的小粉舌,直接就卷了上去。清禾也微微伸起舌头迎合着他,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缠绕、推挤、吸吮,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张鹏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地嘬,又放开,又含住,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他那只抚摸清禾屁股的手慢慢绕到了前面,先是摸着她的大腿外侧,隔着光腿神器感受到那光滑的触感,然后一路向上,手指探进了裙摆。他的手几乎是颤抖着的,掌心在发烫。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爬,一寸一寸地接近那个让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终于,他的手指到达了清禾的双腿之间。隔着打底裤的裆部,他摸到了一片湿润。 张鹏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湿了?这么一会儿,她居然就湿了?打底裤的裆部都被浸透了,带着体温的热度。 这他妈谁忍得住。 他的手不客气地完全覆盖在了清禾被湿透的打底裤包裹住的私密处,整个手掌贴上去,感受着那柔软又饱满的触感。他的掌心压在她逼上,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来的热气和湿意,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蜜穴的形状。他的心跳加速到快要跳出胸腔,嘴唇更加疯狂地亲吻清禾,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清禾被这样又亲又摸的,下体愈发湿润。她的心跳也在加速,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不停地往外渗,把打底裤的裆部越浸越湿。张鹏的手指在她逼上按来按去,每按一下都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她伸手抵在张鹏的胸口,慢慢地把他推开一点,喘着气说:"唔——好了,别这样。你又不老实了,不是说好今天规规矩矩的嘛?" 张鹏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牛:"清禾——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你——你就给我吧,我受不了了。你摸摸看——" 说着他拉住清禾的手就往自己胯下按去。清禾的手隔着裤子摸到了他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在西裤下面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还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两下。清禾能感觉到它的长度和粗度,手指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清禾其实也挺想要的。老公已经离开快一周了,之前她可是跟陆既明每天都会做爱的,有时候一天还不止一次。再加上昨天大姨妈刚走,性欲比以往要大得多,身体敏感得不行,稍微一碰就湿。 但是——这样就让他得到,似乎有些太快了。 "张鹏,别——别这样,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哈。" "清禾,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我想操你!"张鹏说完又吻住了清禾的嘴唇,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口水。他在她私处的手也开始更加放肆地抚摸,用一根手指隔着打底裤往她蜜穴口的位置按了下去。湿透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推得陷进了她的穴口,那股压力还是让清禾浑身一颤。 "啊——" 张鹏一边亲吻清禾,一边把她往卧室的方向推。清禾被他推着一步一步往后退,脚后跟碰到门槛的时候差点绊了一下,张鹏伸手搂住她的腰,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清禾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张鹏推进了卧室。张鹏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嗯——"清禾仰面倒在床垫上,身体弹了一下。她躺在床上,胸口快速地起伏,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波动,在灰色西装外套下面撑起诱人的弧度。她嘴上的唇釉已经被张鹏吃了个干净,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潮,两条腿微微分开,裙摆翻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被光腿神器包裹着的修长双腿。 张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欲火,脸上的纱布和淤青让他看起来既狼狈又狰狞。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到了清禾的身上。 他的嘴唇再次堵住了清禾的嘴,两只手同时攀上了她的胸部,隔着衣服用力地揉搓她的奶子。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抓了满手,用力地捏、揉、推、挤,感受着那对奶子在他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 "唔——嗯——唔——"清禾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从被堵住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又娇又媚。她下面的淫水越流越多,打底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清禾只觉得自己的情欲已经完全被张鹏挑逗起来了。说来也怪,一旦对一个人有所改观了,好像就变得容易接受了。之前自己被他摸的时候也会湿也会叫,但更多的是无奈的被动接受,身体有反应但心里是抗拒的。可是今天张鹏的表现,让自己心里没有了任何芥蒂——好像和他做爱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清禾在心里想着,要不就给他吧?本来她就打算,如果今天张鹏表现得好,那么下一次就满足他。而今天就算没有发生迈克那件事,她也觉得他表现得还行,至少画展上规规矩矩的,送的礼物也用心,虽然装逼但至少态度是认真的。更何况他今天为了救自己吃了这么多苦,挨了那么多拳脚,自己就当是感谢他? 而且——老公上次那么失望地回了渝城,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期待着一些刺激的事情发生。要不,就当是给老公一个惊喜?他现在还在公司里辛苦地工作,为他们俩的未来打拼,自己这个做老婆的,难道不应该奖励他一顶绿帽子嘛?等会儿给老公说这个事情,他肯定开心得要死。 想到这里,清禾又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想笑。她真的觉得她和陆既明这对夫妻都是奇葩——老公辛苦地工作,而自己这个做老婆的想给他的惊喜,居然是送他一顶绿帽子。而老公呢,有自己这么一个老婆,还整天想着自己跟别的男人上床来绿他。 不过不重要。她喜欢这样的陆既明,也喜欢这样的自己。 张鹏可不知道清禾心里在想什么。他现在脑子里只有欲望,只有一件事——脱光清禾的衣服,把自己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插进她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日思夜想的蜜穴里。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紧不紧?滑不滑?插进去之后她会不会叫?她的逼操起来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张鹏不知道,他想要亲身体会。 他不停地亲吻清禾的嘴唇、脸颊、脖子,两只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从奶子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又从屁股摸到大腿,恨不得把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摸遍。 清禾被他又亲又摸了好一会儿,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慢慢地把他推开:"等——等一下——唔——张鹏——等一下啦。" 张鹏哪里肯等。眼看就要操到清禾了,这是他梦想了多少年的事情,现在她就在自己床上,这种时候让他等?他喘着粗气说:"清禾,我实在忍不住了,先让我操一顿再说吧。" 清禾用力推他,语气认真了起来:"张鹏,我说了等一下。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哈。" 张鹏这才不情愿地从清禾身上爬起来,跪在床上,裤裆顶得老高,脸上写满了急切和委屈:"清禾,我求你了,给我吧,我真的想要你。我会操得你很舒服的。" 这时候的张鹏,哪里还有上午在艺术中心里那副"文艺青年"的样子。什么"寂灭与微光",什么"生命与孤独",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他就是一只被欲望烧红了眼的野兽,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饥渴。不过这也算是他的本色了——装了一上午的文化人,骨子里还是那个猥琐的张鹏。 清禾靠在床头,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就算要让张鹏吃,也要先逗逗他。 "张鹏,你真的很想?" "那当然啦清禾,我都想了好多年了。我——我想要操你。给我好不好,清禾?" "嗯——那——你不害怕?" 张鹏愣了一下:"害怕?害怕什么?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清禾笑了笑,慢悠悠地说:"害怕陆既明啊。你如果跟我上了床,万一被陆既明知道了,该怎么办?" "啊——这——"张鹏听到陆既明三个字,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他当然害怕。陆既明家有钱有势,自己这么一个小老百姓,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上了他老婆,那不是死路一条?但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嘿嘿笑着说,"清禾,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清禾,别想那么多了,来吧,做吧。" 清禾笑着说:"那你可就小看他了哦。他这个人啊,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其实可聪明呢,心思可缜密了。而且特别容易吃醋——上次我同事多跟我说了几句话,就被他找小混混教训了一顿。我们要是做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你觉得,到时候他会怎么收拾你呢?" "啊——这个——"张鹏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额头上渗出了汗。他确实害怕。陆既明那种人,想收拾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可是——他看了一眼靠在床头的清禾,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裙摆翻在大腿根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诱惑。 自己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难道就这么放弃? 清禾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觉得非常有意思。她笑着说:"张鹏,怎么啦,怕啦?那我就没办法咯。我呢倒是无所谓,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不过——后面要是被陆既明知道了,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如果你不害怕的话——那你——就——来吧。" 张鹏听到清禾同意了,心脏猛地跳了一拍。但同时又怕得不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在做激烈的斗争。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不是他能碰的,万一被发现,自己真的死路一条。可是人的欲望是很难被理智控制的——清禾就在眼前,等着自己去操,她的身体、她的逼、她的一切,都只差最后一步了。 妈的,不管了。先操了再说。陆既明能不能发现还两说,就算发现了又怎样?自己烂命一条,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就算被弄死,自己好歹也给陆既明这种富二代戴了绿帽子,上了他那个校花级别的老婆,这辈子也值了。 "清禾,我他妈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操了你再说。" 他扑向清禾。 但清禾早有准备,往旁边一滚,让张鹏扑了个空,整个人趴在床上。清禾坐在床的另一边,笑着说:"怎么,等不及了?" 张鹏从床上爬起来,又朝清禾扑过去,清禾再次闪开。他急得满头大汗,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快要爆炸了,胀得发疼:"清禾,别馋我啦,我受不了了。" 清禾就是要让他忍着,让他急死。她靠在床头,翘起二郎腿,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别着急啊,还没洗澡呢。你看你,身上像什么样子。" 张鹏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色西装上还留着迈克的脚印和自己的鼻血,脸上又是纱布又是淤青,头发也乱成了鸡窝。他想了想,觉得也对,第一次跟清禾做,总不能这么邋遢。 "对对对,先洗澡。嘿嘿,清禾,咱们一起去呗,我帮你好好洗洗。" "去去去,谁要跟你一起洗。你自己去,我一会儿洗。" 张鹏也不强求,从床上跳起来就往厕所冲。清禾在后面喊了一句:"洗干净一点,不然一会儿你别想上床。" "知道啦!" 张鹏冲进厕所,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他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心里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激动——马上就能操到清禾了。这是自己梦想了多少年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自己还没见过清禾的逼长什么样,一会儿可得好好品鉴品鉴。 他打开花洒,动作飞快地往身上抹沐浴露,一秒钟也不想耽误。但同时又洗得很仔细,重点部位反复搓了好几遍,连指甲缝都刷了。 清禾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张鹏凌乱的床铺,又是一阵嫌弃。床单皱巴巴的,枕头上有一圈黄色的汗渍,被子上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仔细看了看,发现床单上居然有一些斑斑驳驳的痕迹,干了之后变成了浅白色的硬块。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张鹏的精斑。过去他在这张床上,肯定每天晚上都想着下流的事情打飞机,射了之后随便擦一下就算完事了,日积月累,床单上就留下了这些痕迹。 清禾觉得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去开房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旁边的衣柜前,想看看有没有干净的床单和被套。打开衣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衣柜角落里放着一个纸箱子,箱子里满满当当地塞着日本AV碟片和几本封面低俗的黄色小说。碟片封面上印着各种姿势夸张的女优,小说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卡通女郎,清禾拿起其中一本,随意的翻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低俗露骨,标题都是什么"少妇的秘密""隔壁人妻"之类的。 清禾摇了摇头。她一点也不意外。这才是张鹏嘛。 还好,纸箱子旁边有几套叠得还算整齐的床单被套。她拿出来,把旧的床单扯掉,换上干净的。床单铺平,被套枕套都套好,这下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正好张鹏也洗完澡出来了。他只穿着一条内裤,身上还在滴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的鸡巴把内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弧度,几乎要把内裤的松紧带给撑开,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清禾瞄了一眼——好像还不小。一会儿,就要被这个东西插进去了?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水。 清禾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这到底是为啥啊,自己为啥会变得这么淫荡呢?一碰就出水,看一眼也出水,这也太那啥了吧! 不。自己不淫荡。自己只是——报恩。还有——满足老公。对,就是这样。不接受反驳。 张鹏走过来,又想抱清禾。清禾再次闪开,伸手抵住他湿漉漉的胸口:"你急什么啊,没见过女人啊?我还没洗澡呢。" "嘿嘿,对对,你去洗,你去洗。" "有浴袍吗?" "有,我给你拿。"张鹏转身去衣柜拿浴袍,手伸到一半忽然顿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回过头来,表情有点不好意思,"清禾,要不——你一会儿出来的时候,穿好衣服?" "嗯?这是为什么?你——不想做了?"清禾挑起一边眉毛。 "嘿嘿,不是啦。"张鹏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我想亲手脱你的衣服。嘿嘿,多刺激呀。" 清禾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接过毛巾走进了浴室。 第六十八章 秒男张鹏(肉) 清禾推开卫生间的门,愣了一下。 眼前这间卫生间和外面的屋子简直不像同一个世界——墙面贴着浅灰色的瓷砖,干干净净,没有半点霉斑;洗手台是这两年流行的岩板一体盆,水龙头擦得锃亮;角落里的淋浴房是玻璃隔断,五金件上连水垢都没有。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柠檬味,大概是挂在水箱上的洁厕块的味道。这个张鹏还真是个奇葩,卫生间这么感觉,外面却像个狗窝一样,难不成他每天都住在卫生间不成? 清禾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张鹏租这个房子之前,房东重新装修了一下卫生间。不然以张鹏在外面那副德性,这卫生间不可能这么干净。她也没多想,关上身后的门,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 她把衣服脱下整齐的放在置物架上。 花洒打开,热水涌出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房。 清禾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裸露的身体。水汽还没完全蒙上镜面,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玲珑有致的曲线,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块温润的软玉。 马上自己的身体就又要展示在另外一个男人眼前了。 这次和之前不同。之前的刘卫东是收藏界顶级藏家,谢临州是拍卖行最年轻的总监,都是事业有成的社会精英。可张鹏呢?活脱脱一个屌丝,和前面两个完全没法比。清禾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这样的男人上床,这种事情放在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但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反感。 或许是从心里已经认可了这个人的缘故。自从他冲出来救了自己,清禾对他的看法确实变了。虽然他还是猥琐、装逼、油嘴滑舌,但少不再是那样一无是处了,虽然也没有多少可取之处就是了。 清禾发现自己甚至还有些期待。 每一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上床,都能让她体会到一种别样的快感。那是一种被道德和堕落交织的刺激感,是眼看着自己这个别人眼中的乖乖女一点一点变坏的快意。之前不管是丈夫还是刘卫东、谢临州,都是社会精英,而张鹏这样的男人自己还没有体验过,也不知道和张鹏这种男人做爱是什么感觉。他厉不厉害?能不能满足自己? 那他呢?他会是什么感觉?会舒服吗? 这个问题当然不用多想。张鹏都觊觎自己这么多年了,从高中到现在,他的眼睛从来就没从自己身上移开过。现在自己脱光了躺在他床上,他不得激动死? 想到这里,清禾嘴角微微翘起,心里涌上一股小骄傲。 没办法,自己就是这么有魅力。 随即她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的她真是被陆既明带坏了,想法都变得这么清奇。不过也不重要,反正她的变态老公喜欢这样的她。 清禾不再多想,转身走进淋浴房,热水浇在身上,她开始了清洗。 * 卧室里。 张鹏已经等了五分钟。 他站在床边,坐下又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跳早就飙到了一百八,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煮开了一样在血管里沸腾和奔涌。他的双手不停地搓来搓去,掌心里全是汗,在床单上擦了几次,马上又是湿漉漉的一片。 终于!终于!终于啊! 自己终于能够操到清禾的嫩逼了。 过去只能想想的事情,居然要发生了?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吧! 张鹏的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回想起高中的事情。高中开学那一天,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清禾——他清楚地记得她穿着一件白色JK衬衣,配着卡其色百褶裙,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整个人清纯迷人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班上几乎每个男生的目光都钉在她身上,自己也一样。而几乎每个女生都向她投去嫉妒的眼神。 那一刻,张鹏觉得她就是个天使。一个和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的天使。 高中三年,张鹏几乎像个偷窥者一样,每天暗中观察着清禾的一举一动。她笑起来的样子,她做习题时微微皱眉的样子,她放学走在路上马尾一甩一甩的样子。但这些画面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的交集屈指可数。张鹏长相平庸,个子一般,成绩一般,家境一般。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清禾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她离自己太遥远了,虽然过去他也在清禾面前努力的表现过自己,但是似乎她从未真正注意到自己。 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张鹏曾幻想着清禾打过无数次飞机。但他从来没敢想过,有朝一日能和清禾这样的女孩真的发生点什么。 可最近这段日子,一切都不一样了。 清禾的嘴唇被自己亲吻过,她的奶子被自己揉捏吮吸过,甚至她的蜜穴都被自己摸到了。这段时间张鹏一直恍惚着,做什么事都心神不宁,总觉得这只是一场梦,随时都会醒来。但现在他知道这不是梦。这一切都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他的眼前。甚至——马上清禾就要和自己共赴巫山,他胯下那条大鸡巴,就要插入清禾那销魂的蜜穴里面了。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张鹏越想越激动,站起来在房间里转圈。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清禾进去才六分钟。六分钟?怎么感觉过了一辈子那么久?简直度日如年!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冲进卫生间,把清禾按在墙上就是一顿操弄。但他咬着牙忍住了。不能着急。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几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踱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鹏看了不下十次手机,每一次都觉得过去了很久,但实际上每次都只过了一两分钟。 第十一分钟。第十三分钟。第十五分钟。 卫生间的门终于开了。 张鹏的身体比大脑先反应,几乎在门锁咔嗒一声响的瞬间,他整个人就冲了过去。清禾刚迈出一只脚,还没看清眼前的情况,就被张鹏一把拉进怀里。一只手托住她的背,一只手勾住她的腿弯,一个公主抱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啊——”清禾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搂住张鹏的脖子,娇嗔道:“你要死啊!这么猴急干嘛,没见过女人一样!” “嘿嘿,清禾,我能不急嘛!”张鹏脸上的表情比之前还要猥琐,鼻青脸肿的样子配上那一口急不可耐的语气,显得格外滑稽,“我的鸡巴都他妈快要爆炸了,急需你的逼泄泄火!” 清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张鹏才不管难不难听,抱着清禾大步走到床边,双手往前一送,把清禾扔到了床上。 “唔——”清禾身体摔在床垫上,弹了两下,发出一声娇喘。 张鹏直接扑了上去,整个人的重量重重压在清禾身上。清禾被压得又发出一声娇喘,嘴唇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被张鹏的嘴给堵住了。 “唔——” 张鹏的大嘴整个覆盖住清禾的樱唇,急切地吮吸。他的嘴唇粗暴地碾磨着清禾的唇瓣,肥厚的舌头伸出来舔舐她的唇面,从下唇舔到上唇,又从嘴角舔回来,像是饿极了的人在吞食。清禾没有扭捏,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给张鹏,她也想好好享受这场欢愉。她伸出双手搂住张鹏的脖子,微微偏头调整角度,方便张鹏的亲吻。 张鹏这次的亲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亲清禾了,但她的口腔对他来说永远都是那么甜美。他一边舔舐一边拼命吮吸,把清禾的津液一滴不剩地吞进肚子里。然后他舌头用力一顶,往清禾的口腔里探去。这次清禾没有紧闭牙关,而是微微张开,欢迎张鹏的光临。甚至她的舌头也伸了出来,主动迎上张鹏的舌头,两条湿润柔软的舌体在中途相遇,然后纠缠在一起。 张鹏激动得浑身发抖。这是第一次清禾在接吻的时候这么主动。以前她更多的是被动接受,可现在完全不同了——她是真的从心里接纳了自己。 他疯狂地和清禾的舌头缠绵,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嘬,放开,又含住,又放开。清禾的口水他不想浪费一滴,拼命吮吸着,全部吞进肚子里。虽然脸上和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此刻张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快乐,纯粹的欢愉。 他一边亲吻,一边手也没闲着。右手直接攀上了清禾胸前的高峰,隔着粉色针织衫用力揉搓。那饱满柔软的手感让张鹏爱不释手。他不是没揉过女人的奶子,但从没哪个女人的奶子可以像清禾这样完美——大小恰到好处地撑满了他的手掌,柔软又不失弹性,手指陷进去之后被饱满的乳肉弹回来,揉重一点还会在掌心微微颤抖。他只感觉下体已经充血到了极限,硬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扒了清禾的裤子直接插进去。 但他知道不能着急。要慢慢来,一点一点开发清禾的身体,让她彻底沦陷。 清禾的奶子被张鹏揉捏得有些发胀,酥麻感从胸部蔓延到四肢。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手指插进张鹏那头羊毛卷里,轻轻按压着他的头,让他和自己更加深入地亲吻。她的舌头也调皮起来,时不时伸进张鹏的口中,舔舐他的上颚,让张鹏感觉到阵阵痒意,呼吸变得更重。 这一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清禾喘不过气,张鹏才离开她的嘴唇。他抬起头,鼻青脸肿的脸上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清禾迷离的双眼。 “清禾,我爱你!我好爱你!”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嘴唇落在清禾的脖子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嘴唇一寸一寸描摹着她的颈线,从耳根到锁骨,印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他还时不时深吸一口气,闻着清禾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不那是一种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与生俱来的气息,干净又惑人。 “嗯——唔——啊——”清禾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双手在张鹏的后背上来回抚摸。而自己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明明刚才洗澡时她有认真清洗,可这么一会儿又湿透了。对于自己现在身体的敏感程度,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或者说——无可奈何。 张鹏的手从清禾的腰上摸到衣摆,抓住灰色西装外套的领口往两边一剥,清禾配合地抬肩,外套被脱下扔到一边。然后是粉色针织衫,张鹏的手从下摆探进去,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往上推,清禾抬起手臂让他把衣服从头上脱掉。现在她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衣。 张鹏隔着衬衣伸手握住清禾的两只奶子,用力抓了一把,粗喘着说:“清禾,你这奶子真他妈的大啊,好软。”说着两只手揉搓起来,五指张开握住满手的乳肉,顺时针揉几圈又逆时针揉回去。 “唔——嗯啊——啊——” 揉了片刻,张鹏觉得不过瘾,开始解衬衣的扣子。许是太激动了,他的手都在发抖,动作笨拙得不像话。第一颗扣子抠了半天才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清禾衬衣的扣子被全部解开,张鹏把衣襟往两边一拉——被内衣包裹住的胸部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淡紫色蕾丝内衣。繁复的花朵纹样像盛开的蔷薇攀附在雪白的肌肤上,半杯的设计将丰满的胸部完美托起,深邃的乳沟在柔软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细细的肩带轻轻勒进肩窝,勾勒出脆弱又性感的弧度。文胸下摆的扇贝状花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在邀请指尖的触碰。 “卧槽,太他妈性感了。” 和清禾今天甜美的外衣完全相反,里面的内衣竟是这种性感的风格,这还真是刺激,可以同时体验到清禾两种不同的风格。张鹏看得差点入了迷,颤抖着伸出双手盖在内衣上。清禾的奶子现在只隔了这么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饱满的弧度和温度。他用力往中间挤压,让清禾的乳沟变得更加深邃,两块柔软的乳肉被挤到一起,在蕾丝边缘鼓出了诱人的弧线。 “好漂亮啊清禾,太他妈漂亮了。”张鹏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 清禾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疯狂的男人,伸出手轻轻按在张鹏的后脑勺上,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前压下去。 张鹏顺势低下头,鼻子抵在清禾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简直让人沉醉,带着体温的幽香,还有沐浴露残留的清甜。说来也奇怪,张鹏甚至觉得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明明清禾都还没生过孩子。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禾身上的香气,又伸出舌头舔在暴露在内衣之外的乳肉上。舌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那细腻如绸的触感让他的舌头都舍不得收回来。他慢慢地舔舐着,从左边乳肉舔到右边,又把两边都留下湿漉漉的水渍。 然后他勾住清禾内衣的下摆,往上一推。因为太修身了,第一下没推上去。张鹏又加了力道,第二次往上一推,胸罩被推到锁骨位置。 清禾胸前那对白皙挺拔的大奶子瞬间弹了出来,脱离了束缚后还微微颤了几下。两只大小正好的奶子没有一丝下垂,形状浑圆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粉色的乳头立在顶端,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樱桃,被微凉的空气一激,慢慢变硬挺立,像是在邀请自己采摘。乳晕面积很小,颜色是淡淡的粉色,一圈很浅很浅的边界。 这对奶子对张鹏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他以前也见过不少女人的奶子,但没哪个女人的奶子能这么好看。这可不是那些阅人无数的妓女能比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其中一颗樱桃般的乳头,然后微微用力捏了一下。 “啊——”清禾身子轻轻拱起,腰肢离开床面又落回去。她能感觉到下体的蜜汁又往外涌了一波,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内裤。双腿忍不住夹紧,大腿内侧轻轻地互相摩擦,想借此缓解蜜穴深处的空虚感。她现在真是欲火焚身,恨不得张鹏立刻就把鸡巴插进自己的蜜穴狠狠操弄一番。但她到底是个女人,不想表现得太放荡,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 张鹏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只乳头。嘴唇包裹住乳晕,舌头贴上去,像舔舐糖果一样在奶头上吮吸。 “啊——嗯——哼嗯——啊——” 张鹏一边用力吮吸,舌头一边在乳头上打着圈,从根部舔到顶端又绕回去。强烈的刺激让本就敏感的清禾叫出了声,声音又娇又媚,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的手紧紧按着张鹏的后脑勺,指节陷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压,享受着他的吮吸。 张鹏乐不思蜀,嘴唇嘬紧,用力吮吸着那只奶头,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乳汁一样,吸得啧啧作响。不一会儿,清禾的奶头就被他吸得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张鹏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嘴唇拉出细细的银丝,然后转头含住另一只奶头,如法炮制。 “啊——嗯啊——唔啊啊啊——好舒服啊——啊——舒服——啊——”清禾忍不住发出感叹,身子在床垫上轻轻扭动,大腿夹紧张鹏跪在她身侧的一条腿。 张鹏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抚摸着清禾穿着肉色打底裤的修长双腿,隔着光滑的布料感受皮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肌理,从膝盖摸到大腿中段,再从大腿外侧摸到内侧。手一路向上,来到裙摆。他没有犹豫,直接探了进去,手掌隔着打底裤的裆部覆盖在清禾的私处。 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淫水渗透了布料,沾在他的掌心上,潮热的气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甚至都能拧出水来。他的手指在湿透的裆部轻轻按压,甚至能隐约摸到下面蜜穴的轮廓——饱满的阴阜,中间那道柔软的凹陷。 张鹏的心跳越来越急促,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感觉实在忍不住了。清禾的奶子虽然好吃,但现在他更想看到清禾的逼。之前的每一次,只要他想脱清禾的裤子,就会被阻止。他实在好奇——清禾的蜜穴到底长什么样?现在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从清禾身上爬起来,挪到她下身处。百褶裙还遮着胯部,裙摆散在床单上,两条修长的腿穿着肉色打底裤微微并拢。张鹏咽了一下口水,伸手把裙摆往上一掀——被淫水浸透的裆部完全暴露了出来。 打底裤非常修身,紧紧贴合在皮肤上,甚至把清禾蜜穴的轮廓都完整地勾勒了出来。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中间那道细缝的线条清晰可见。因为淫水浸透的关系,裆部的颜色明显比旁边更深,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微微反光。 张鹏双手分开清禾的双腿,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对准那道凹陷的位置就捅了进去,让打底裤的布料深深陷入蜜穴的缝隙里。 “啊——”布料摩擦直接碾过阴蒂,陷入到蜜穴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清禾身子猛然一弓,尖叫声从喉咙里迸出来,双腿条件反射般猛夹紧张鹏的手。 张鹏很惊讶清禾的敏感程度。就这么隔着裤子捅一下都能叫成这样?那一会儿真要操进去还得了?他淫笑着说:“嘿嘿,清禾,你也太敏感了吧,是不是陆既明平时都不操你啊?” 清禾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说:“别……别说那么多了,快点啦——” 她实在忍不住了。已经一周没有做爱,再加上大姨妈昨天刚走,正是欲望最旺盛的时候,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她现在只想张鹏快点操自己,狠狠地操自己。 但张鹏不为所动。他也想现在就操清禾,但他还没玩够。等了这么多年才能看到这具身体,他要把清禾里里外外都好好玩弄一番才能罢休。 他再次分开清禾的双腿,手指在蜜穴凹陷处上下挖弄。每一次指尖滑过,都有新的淫水从布料下面渗出。他把手拿到眼前,手指上沾满了清亮的黏液,在灯光下晶莹剔透。他没有任何嫌弃,直接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头舔过指腹把上面的蜜液卷进喉咙。脸上还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配上他鼻青脸肿的样子,说不出地滑稽。 “真甜啊。”张鹏咂了咂嘴,“清禾,怎么你的骚水都是甜的啊?嘿嘿,其他女人都是一股腥味。” 清禾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变态,这么脏也吃得下去!” “嘿嘿,怎么会脏呢?”张鹏涎着脸凑上来,“清禾你的骚水,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来,你也尝尝——” 他把嘴堵住清禾的嘴唇,把含着淫水的口水直接渡进清禾的口腔里。 “唔——”清禾无语。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些男人怎么都这么变态。但她也没嫌弃,毕竟是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自己可是香香的小仙女,一点都不脏。 张鹏亲了一会儿才离开清禾的嘴唇。目光再次聚焦在她的胯下。清禾微微挺起下身,双腿往外又分开了一点,无声地暗示他赶快给自己快乐。 但张鹏这个逼还是没去脱她裤子。 他猛地埋头下去,鼻子隔着打底裤裆部抵住清禾的蜜穴,然后狠狠吸了一口气。一股浓郁的女性气息立刻充斥了鼻腔——没有任何腥臊的异味,是清香的,还带着一丝腥甜,像是某种能直接刺激大脑的催情素。张鹏猛吸了几大口,这味道对他而言就是最致命的催情药,他本就充血到快炸开的鸡巴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得内裤松紧带往外翻。 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隔着湿透的布料舔舐清禾的私处。时而用整个舌面碾压,时而用舌尖往蜜穴口的位置用力顶,把打底裤的布料顶进那道凹陷里。 “啊——嗯啊啊——好——好舒服啊——不要弄了——啊——受——受不了啦——快点嘛——啊——”清禾被张鹏弄得上半身在床上扭动,嘴里不停地呻吟祈求。 张鹏抬起头,涎着脸说:“嘿嘿,清禾,你想我快点干什么啊?” 清禾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被欲望打败:“快点——嗯——做——” “做?做什么啊?你说清楚啊!”张鹏做出一个夸张的疑惑表情。 “做——做爱呐——讨厌——” “嘿嘿,什么他娘的做爱,你们这些文化人把操逼都说得这么高雅。是操逼!老子要操你的逼!”张鹏的话粗俗到了极点。 清禾也不和他争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嗯——对对对——操逼就操逼——快点嘛——好难受啊——” “嘿嘿,清禾呀,你别着急,慢慢来。放心,一会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先等我玩够了再说。”张鹏嘴上这么说,但他自己其实也忍不住了。他不想再等了。清禾的嫩逼——他要看。 他直起身子,把清禾的百褶裙从腰上褪下来放到一边。然后双手抓住打底裤的裤腰,清禾配合地微微抬起屁股,让张鹏把裤子从胯部一路褪到脚踝。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光裸地展现在眼前——皮肤白皙细腻,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光滑得在灯光下反光。 现在清禾全身上下,只剩下被推到锁骨位置的内衣,以及和内衣成套的淡紫色蕾丝内裤。 张鹏看着那内裤,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次。太过性感了。低腰三角的款式,薄如蝉翼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边缘是繁复的花纹,花瓣纹路之间隐隐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裤腰正中央系着一枚小小的缎面蝴蝶结,像个正在等待被拆开的礼物。而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布料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私处,把饱满的阴阜和中间那道细缝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他知道,就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清禾的蜜穴在那里。只要脱掉它,自己魂牵梦绕了多少年的东西就会完整地暴露在眼前。 张鹏扑到清禾身上,手穿过她的后背摸到胸罩搭扣。因为激动手指有点不利索,抠了几下才把搭扣弹开。他把内衣从她手臂上褪下来,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忍不住狠狠捏了两把清禾的奶子。 “你轻点——死鬼!”清禾吃痛叫了一声,但语气更像是娇嗔,没有真的生气。 张鹏可管不了那些。他忍不了了。他要看。现在就要!! 自己梦想了那么多年的蜜穴,现在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蕾丝。他双手抓住内裤的两侧,手指都微微发抖,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好了某种准备。然后他忽然闭起了眼睛,像是要把眼前这最后的风景留到最完美的时刻再拆开。 清禾微微抬起屁股,想让张鹏快点脱。她看到他居然闭起了眼睛——这是要多有仪式感才做得出这种事?她都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张鹏也真是的。 张鹏紧闭双眼,手上往下一拉。蕾丝内裤从胯部滑落,离开皮肤时在空气中带起一丝黏腻的银丝。他把内裤拿在手里,放到鼻子前猛吸一口气。那股浓郁的女性气息比隔着一层打底裤时闻到的还要浓烈数倍——带着体温的热度,带着蜜液特有的甜腥,味道钻进鼻腔之后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张鹏陶醉得全身发抖。 好了。现在他要睁开眼睛了。 只要一睁开,就能看到清禾的蜜穴。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仪式前的最后准备。然后猛地睁开了双眼。 首先入眼的是被稀疏阴毛覆盖住的饱满阴阜。清禾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不见丝毫杂乱,形成一个优美的倒三角形映在雪白的皮肤上。不像之前张鹏见过的那些女人——要么乱蓬蓬的一团,要么干脆不修边幅。光是这一处细节就让张鹏的心跳又加速了一拍。 心跳快要撑破胸腔了。但张鹏停不下来。 他的目光慢慢地往下挪移,喉间吞下一口又一口的唾沫。终于——他的目光落到了清禾的蜜穴上。 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炸开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清空。眼前这幅景象实在太过迷人,让张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清禾的大阴唇肥美而饱满,两片唇瓣软软地合拢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粉色,像初樱的颜色。用手指轻轻一碰就会微微凹陷,松开又弹回原来的形状,触感柔软到了极致。阴唇上方是一颗充血的小肉豆,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巧饱满,也是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随着清禾的呼吸会轻微地张开又合拢——张开的时候就能看到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颜色更浅,是几乎透明的浅粉,薄薄的两片贴在穴口两侧,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窄小的穴口若隐若现,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在微微蠕动,还有清亮的淫水从里面缓慢地往外渗,流经会阴,濡湿了臀缝。 张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呆呆地盯着,目光一刻都移不开。他以前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清禾的蜜穴长什么样——幻想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想象得不一样。有时候想象是偏黑的,毕竟她结了婚,肯定被陆既明操过很多次了;有时候想象是粉的,因为她那么白那么漂亮,应该连私处都是好看的。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遍了。 但他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匮乏了。 他从没想过,一个结婚的女人,私处还能保持这样的粉嫩。整片私处没有任何黑色素的沉淀——不管是阴唇还是会阴还是肛周,每一寸皮肤都白皙干净,少女一般纯情和娇嫩。但这蜜穴又比少女多了一丝成熟的气息:更饱满的轮廓,更丰腴的触感。 张鹏的思绪不由得飘得很远。 他想起了高中时每天偷看清禾的日子——她坐在自己右前方两排的位置,上课时阳光会落在她侧脸上,眼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放学后她一个人走,马尾甩来甩去,而自己就远远跟在后面,不敢靠近,也不舍得远离。那时候他的目光追随的都是清禾的脸、脖子、腿。有时候他也幻想过她的蜜穴,但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太过痴心妄想。她那么高贵,那么清澈,怎么可能和自己这种人扯上关系。 她对陆既明从来只有羡慕和嫉妒,但从未觉得陆既明不配。陆既明家里有钱有势,自己高大帅气有才华,和清禾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清禾就该被陆既明这样的男人操,而自己这种屌丝能远远看着她就该知足了。 哪怕最近和清禾发生了那么多事,占到了那么多便宜,张鹏也始终不敢对真正操到清禾这件事抱太大希望。他努力的把自己包装成年轻有为才华横溢的样子,无非就是想和清禾多亲近亲近。他渴望操她,但不敢奢求。 可是—— 现在清禾已经被自己脱光,躺在自己身下。她的蜜穴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甚至——一会儿还要被自己操?自己的鸡巴要插入那个本该专属于陆既明的鸡巴才能享受到的桃源,享受他才能享受到的销魂快感?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张鹏感觉不真实。 他突然感到鼻子一酸,眼眶里发热。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越聚越多,然后夺眶而出,顺着肿胀的脸颊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他这么一个碌碌无为、长相平庸的屌丝,居然真的可以触碰到这样的女人?他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害怕一闭眼再睁开,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见。 清禾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双腿分开,等着张鹏的下一步。内裤已经被脱掉了,她以为马上就要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可等了一会儿,张鹏却没有任何动静。清禾有些按捺不住了——她本就欲火焚身,实在等不及。她伸腿轻轻踢了张鹏一脚,但他还是没有反应。 清禾奇怪地睁开眼睛看向张鹏。 她愣住了。 张鹏这是——哭了? 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淌满了泪水,鼻涕都流到了嘴边,而他似乎完全没在意,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私处,一眨不眨。但那表情又不像是难过,更像是一种——喜极而泣? 清禾觉得有些无语。这也太夸张了吧?男子汉大屁股的,怎么就哭了呢? 她知道自己的私处长得有多好看、多迷人。以前刘卫东那种混迹情场的老男人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蜜穴时都愣了半天移不开眼,更别提张鹏这种屌丝了。但也不至于这样吧?都哭了?他都二十四五了,总不至于没见过女人的下面吧?至于吗? 清禾实在想不通张鹏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 我听到这里,也觉得有些无语。不至于这么夸张吧?看个女人的逼都能看哭了?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事情。不过我是男人,对男人的心态比清禾要了解得多。我大概能猜出张鹏这厮的心路历程——他这样一个长相平庸、没才华、没能力、没家世的人,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都不可能和清禾这种级别的女人有什么深入的交集,更别提上床了。可现在清禾却全身赤裸地躺在他眼前,而且马上就要被他的鸡巴插入到蜜穴——这就像一个人生全部都是灰色的底层,突然看到了天堂,眼泪怎么可能忍得住? 我叹了口气。突然感觉自己和清禾好像……有点伟大?让张鹏这种屌丝也能体会一下人间极乐?行吧,继续听故事。 * 张鹏依旧对着清禾的蜜穴发呆,那样子像是灵魂出了窍。清禾又踢了他两脚,他居然还是纹丝不动,魂儿早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清禾没耐心了,伸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张鹏的大腿上。 啪! “哎哟——”张鹏吃痛,叫出了声,整个人终于从那些纷乱的思绪中被拽了回来,“清禾,干嘛呀?” “我还要问你干嘛呢,你发什么呆啊?”清禾语气带着不满,“还有你哭什么啊?” “啊?哭?”张鹏一脸懵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脸颊上湿漉漉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啊……这个……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 “不会是我太丑了,吓到你了吧?”清禾故意说,嘴角带着一丝揶揄。 “不是啦不是啦——”张鹏连忙摆手,讪讪笑着,“我只是激动,嘿嘿——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嘿嘿——清禾呀,你的逼真好看,可比那些鸡婆好看多了,嘿嘿。” “滚滚滚,你去死。”清禾踢了他一脚,“把我和妓女比。” “嘿嘿,我的错我的错,她们怎么配和你比呢。”张鹏说着,头又往清禾的胯下凑近,“不过清禾,你的逼实在太美了,我都看呆了。” 他嘴里不停念叨着“漂亮”“太他妈的漂亮了”,像是着了魔。清禾看着张鹏这副样子,觉得好笑,又觉得挺受用的。毕竟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面对自己都能如此疯狂,这怎么能不让她骄傲呢。 她没有打扰张鹏。他要看就让他看吧。一会儿——用力点操自己就行。 想到这里,下体的蜜汁又往外流了一股,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张鹏终于动手了。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清禾的大阴唇两侧,往外一分——闭合的阴唇被轻柔地打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风景。小阴唇薄薄的两片贴在内壁上,嫩肉上挂满了晶莹的黏液,在灯光下闪耀。穴口轻轻收缩着,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每次收缩都有新的蜜汁从深处渗出。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间发出响亮的咕咚声。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舌尖由上至下舔过清禾一半的阴唇。 “啊——”清禾身子微微一颤,娇吟出声。 张鹏的舌体覆盖在阴唇上,沿着上面细嫩的褶皱慢慢剐蹭,触感软糯,味道香甜。他把外阴唇舔了一遍,又把里面翻出的小阴唇仔仔细细地品尝了一口,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把上面的淫水卷进嘴里。然后舌尖往上,精准地抵住了清禾充血的阴蒂。 “啊——啊——啊——”清禾的反应瞬间变得剧烈,胯部向上拱起,把蜜穴往张鹏的脸上送去,“啊——好——好舒服啊——啊——嗯啊——” 她双手死死抓住张鹏的头发,指节使足了力气,差点薅下一撮。 张鹏的舌头不停在阴蒂上打着圈,顺时针转几圈又逆时针转回来,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充血的肉豆。清禾的蜜穴在他的舔舐下阵阵抽动,每次收缩都有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被张鹏一滴不剩地接住,全部吃进嘴里。 然后舌头离开阴蒂,沿着缝隙往下,来到穴口。舌尖先轻轻碰了碰穴口边缘的嫩肉,那一圈软肉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清禾的腿都抖了起来——“啊——唔啊——哼——嗯哼——啊——” 在穴口舔了几圈之后,张鹏把舌头绷紧,慢慢往蜜穴内部伸了进去。刚一进入,就感觉到里面异常温热,穴壁上的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上来,不停蠕动着按摩他的舌尖。他的舌尖剐蹭到阴道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是丝绸被揉皱的表面,上面挂满了黏腻的蜜液。 他把舌头慢慢抽出,又再次伸进去,像性交一样开始有规律地抽插。 清禾的蜜穴把舌头夹得很紧,让张鹏又惊又喜——光是舌头都夹成这样,一会儿自己的鸡巴插进去还得了?不得被夹得原地飞升?操! 他大口大口地吞食着从蜜穴深处涌出来的淫水,舌头快速进出。清禾的双腿紧紧夹住张鹏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他耳朵两边,她不停地淫叫—— “啊——好——好舒服——好会舔啊——啊——舒服啊——爽——” “啊——” 一声拔高的尖叫。清禾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开始节律性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张鹏的舌头。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浇在张鹏舌面上,顺着舌根溢出来,溅在他的下巴和脸上。她的身体紧绷成一道弓,手脚蜷缩,牙齿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闷哼。 高潮的快感将她整个淹没。 清禾媚入骨髓的淫叫声让张鹏的欲火烧到了顶点。他再也忍不下去了。虽然清禾的逼还没吃够,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照顾自己的二弟——再憋下去非得废了不可。 他从清禾身下爬起来,下巴上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清禾,站起来一把脱下自己的内裤。那条被撑到极限的深灰色内裤离开身体的一瞬间,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弹跳而出,啪地打在自己小腹上,龟头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张鹏的龟头胀成了紫红色,因为充血太久,表面光滑发亮,马眼渗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在冠状沟汇成一道水线。鸡巴茎身上青筋暴起,那几条粗壮的血管从根部蜿蜒到冠状沟,在他本就急促的心跳带动下微微搏动。整根肉棒硬到了极致,胀得发疼。 他走到清禾面前,双腿跪在清禾身侧,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伸手把清禾的头从枕头上微微拉起来,龟头凑到她嘴边。 “清禾,来,给我舔舔鸡巴,一会儿再好好操死你!” 清禾刚刚从高潮中缓过劲来,眼前就被一根热气腾腾的鸡巴占满了视野。她眨了眨眼,看清之后心里有些惊讶——好大。张鹏这个瘦不拉几的家伙,居然长了这么大一根东西?她目测了一下,居然和陆既明的差不多,比谢临州的大上一些,不过比不上刘卫东的天赋异禀。但已经算很不错了。刘卫东那根东西真不是一般华夏男人能比的,属于可遇不可求的类型。张鹏能长成这样,倒也超出她的预期了。 她看着这根青筋暴起、热气腾腾的鸡巴,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但她没有张口——只是在张鹏把龟头往她嘴边送的时候,脸一歪,躲开了。 “哎呀,我才不舔呢,脏死了。” 清禾其实也不是嫌弃。之前和刘卫东、谢临州做爱的时候,她都吃过他们的鸡巴,她对这个事情本身并不抗拒。只是她觉得,像张鹏这种人不能一开始就对他太好,不然他绝对会蹬鼻子上脸。得压一压他的气焰——以后才好掌控。 “不脏的清禾,刚才我有好好洗!”张鹏说着又挺着腰往前凑,龟头都快碰到清禾的嘴唇了,“你给我舔一下嘛,我想看你吃我鸡巴的样子,求你了——” 清禾再次把头偏开,这次带着点不耐烦的语调:“张鹏,你烦不烦啊,我说了不舔!你再这样我不做了哈!” “好好好,不舔就不舔嘛。”张鹏立刻缩了回去,“清禾你别生气,嘿嘿。不舔就算啦,那就——操逼!嘿嘿——” 张鹏倒是没太纠结。对他来说,舔鸡巴虽好,但哪比得上操逼重要?先把清禾操舒服了,之后还不是对自己服服帖帖?嘿嘿。 他赶紧爬到清禾下面,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清禾的膝盖窝,把她的大腿往上推,膝盖折到胸前,摆出一个标准的M形。清禾配合地伸手勾住膝盖内侧,把自己的双腿牢牢固定住。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最大程度地暴露在张鹏眼前——刚刚高潮过的私处格外湿润,整个阴户都泛着水光,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像是正在呼吸。 张鹏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幅景象,心里已经激动得翻江倒海。终于!终于啊!自己马上就要操到清禾了!他的鸡巴又狠狠跳了一下,马眼挤出更大一滴透明的黏液,悬在龟头上摇摇欲坠。 其实不只是张鹏激动。此刻的清禾同样很激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从刘卫东那一次,也许是谢临州——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能从给老公戴绿帽子这件事里体会到一种格外刺激的快感。这不是她和陆既明做爱的那种浓情蜜意,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背德感、下坠感、被人看到自己另一面的暴露欲。像是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明知危险但又忍不住被深渊吸引。 现在,张鹏马上就要把他的鸡巴插进自己的蜜穴了。自己的阴道即将迎来一个新的访客。一顶全新的、温热翠绿的帽子,马上就要稳稳当当地扣在自己最爱的老公头上了。而老公对此还一无所知——此刻的他一定还在公司里忙得焦头烂额,要么是盯着屏幕敲代码,要么在和那几个骨干争论技术方案。他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他那个漂亮乖巧的仙女媳妇,正在蓉城一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里,腿张得大开,等着别的男人操她。 等回家再告诉他——他不知道会开心成什么样呢。 嘿嘿。自己可真是个贤惠的妻子。 陆既明啊陆既明,这样的老婆你上哪儿找去啊,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当然啦,这一切都是为了老公。自己可一点都不淫荡,自己纯洁着呢。 嗯——等等。 清禾的思绪被身体里的焦躁拉了回来。她看了一眼张鹏——果然又在对自己的蜜穴发呆。这个逼怎么这么能发呆?清禾感觉自己要是再等下去,淫水都要流干了。 “张鹏,你干嘛呢,又发呆,你还做不做了?” 张鹏如梦初醒,脸上浮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讪笑。他挠了挠自己那顶羊毛卷,嘿嘿傻笑两声:“清禾,你的逼太好看了,不小心又看入迷了。嘿嘿,别急,老子现在就来操死你个骚货!” 说着他一只手扶住清禾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快要炸开的鸡巴,身体前倾,龟头对准了清禾的蜜穴口。 “哦——嘶——” 光是龟头触碰到清禾阴唇那一瞬间的触感,就让张鹏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龟头上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贴上柔软湿润的阴唇,温热、滑腻,还有微微的吸附感。妈的,光是碰到就这么爽,一会儿插进去还得了?不得爽到天上去? 张鹏没有急着前进。他的鸡巴在清禾的蜜穴口上来回慢慢摩擦,龟头把穴口的淫水涂抹均匀,阴唇被碾得翻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吧唧声。充分润滑之后,他又用龟头轻轻拍打在清禾充血的阴蒂上——啪、啪、啪——每拍一下,清禾的身体就跟着微微一抖。 “唔——嗯啊——”清禾被他折磨得非常难受。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胯部往他鸡巴的方向送,想要让他快点插进来。可张鹏始终只在外面徘徊,就是不进去。 清禾快要被他急疯了。这个死张鹏,好不容易要得到自己了,居然还在这里磨叽?自己下面都难受得快要烧起来了。 “别闹啦张鹏,快点嘛——嗯——快嘛——” “嘿嘿,清禾,你个骚货,这就等不及啦?”张鹏俯视着清禾,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猥琐笑容,“这几天陆既明不在,你肯定很寂寞吧?想不想我的大鸡巴操你?说!” “想——嗯——想你——操我——快点——求你了,操我——我要——”清禾完全放弃了矜持,鼻音浓重,声音又软又媚。 张鹏再也忍不住了。 “好!看我操你!啊——” 说着他腰身往前狠狠一挺。 “噗——” 粗大的龟头瞬间没入,消失在清禾的蜜穴口。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碾过阴道内壁上密布褶皱,一路擦着收紧的穴壁往里深入。这一下直接进了半根,整条鸡巴有一半都陷进湿滑紧致的穴道里。 “啊——————”清禾身子向上拱起,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失控的尖叫。空虚了一周的蜜穴被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填满,阴道内壁被龟头碾开的刺激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哦——卧槽——操——” 张鹏更是爽得头皮发麻。龟头被清禾阴道里的嫩肉死死包裹住——那些嫩肉像是活的,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地绞上来,从龟头一直勒到茎身中段,疯狂地蠕动着按摩他最敏感的每一寸皮肤。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紧得他差点以为自己的鸡巴是被吸住了拔不出来。 巨大的快感从龟头炸开,沿脊柱直冲后脑勺,然后扩散到每一根神经末梢。卵袋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汹涌的射意从睾丸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冲向马眼。 张鹏身体一僵,死死咬住牙关。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射!自己做梦都想操到的嫩逼,鸡巴才刚进去一半,连抽插都还没开始,就这么射了,那他妈也太丢人了! 他大口喘气,鼻翼翕张,额头青筋暴起。他把全部意志力都用在锁紧精关上,拼命忍耐着那股几乎要把理智淹没的射精冲动。卵袋又抽搐了一下,他还是硬生生把那波快感压了回去。 过了大概十来秒,最凶险的一波终于过去了。张鹏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百米冲刺。妈的,实在太他妈爽了。这就是清禾的逼?这紧致程度也太离谱了吧?要不是没有处女膜,他都以为自己在操一个处女。 他只感觉自己现在幸福极了——能操到这么极品的蜜穴,这辈子值了。同时心里对陆既明的嫉妒又深了一层:那个家伙居然能每天晚上都操到这样的女人?操!凭什么?他除了长得帅点,个子高点,能力强点,还有家里有那么微不足道的几十亿,除此之外,他还有啥?他还是啥? 不过转瞬他又得意起来。 你陆既明有钱有势长得帅又怎样?你现在在公司埋头上班,恐怕还不知道你老婆正被老子压在身下,逼里塞着老子的鸡巴吧?嘿嘿——真他妈刺激。 清禾被插入了半根,正等待着张鹏继续深入,完全占有自己。可张鹏又不动了。她看到他一脸陶醉——眼睛半闭,嘴角往上翘,表情里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不知道心里又在演什么内心戏。 清禾简直无语。这个张鹏怎么这么多戏?每一次推进都要发一次呆,自己是跟一个男人上床还是在看一部按了无数次暂停键的电影? 她用膝盖顶了顶张鹏的肚子:“你——嗯——干嘛啊——快啊——操我啊!!!” 张鹏回过神来。对!操!操她!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他双手死死握住清禾的腰肢,十指掐进她腰两侧的软肉里,低吼出声:“清禾,看我操死你!啊——” 腰身用力往下一沉。 “噗——————” 暴露在外面的半根鸡巴瞬间全部没入。粗大的龟头一路劈开嫩肉直捣花心,狠狠撞在清禾娇嫩的子宫口上。两个人的胯骨啪地撞在一起,张鹏那两颗紧缩的卵袋甩在清禾的会阴上,发出闷实的皮肉拍击声。 “啊——————啊——————”清禾大声尖叫,全身一阵酥麻,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了,阴道里的嫩肉不受控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张鹏的鸡巴,从龟头裹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哦——我勒个擦!——卧槽啊——啊——” 全部插入的一瞬间,张鹏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某个不属于凡间的极乐之地。清禾阴道深处的紧致程度比入口处还要夸张,穴壁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紧紧箍住他的整根鸡巴。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那圈软肉比周围的穴壁更嫩、更滑、更有弹性,被撞上的瞬间像是被吸住了一样包裹住他的龟头,形成一个肉乎乎的小窝。 整条阴道开始节律性地蠕动收缩,从深处一波一波涌向穴口,按摩着张鹏鸡巴的每一寸。这刺激比刚才光是插入半根的时候强烈了不止百倍。 张鹏身上的汗唰地就下来了。后脊发麻,牙关咬得咯吱响。那股射精的冲动又涌上来了,而且比刚才那波更加凶猛——卵袋疯狂跳动,精关在抽搐的边缘疯狂试探。 不行——不行!忍住啊!操!不然就他妈的丢人啦! 张鹏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狰狞了,鼻青脸肿的五官挤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白色的线。他拼命想把这波射意压下去,甚至脑子里开始自顾自地默背语文课文——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为天下笑者何也——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十步杀一人——不行——完全没用—— 输精管里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这不是意志力所能控制的事。 精液最终还是决堤了。 他妈的,忍不住,不忍了!操—— “啊——————”张鹏仰头一嗓子,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臀大肌猛然绷紧,腰身不受控地往前顶了最后一寸,龟头死死抵住清禾的子宫口。 第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花心上。 “噗——噗——噗——”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喷射,浇灌在清禾蜜穴的最深处。张鹏身体一抽一抽的,每次射精都伴随着全身的抽搐,卵袋收缩一下就是一股,射了至少有十七八股,灌满清禾的阴道。 “啊——啊——嗯啊——啊——”清禾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得七荤八素,那股热度从花心蔓延到整个阴道,烫得她放声淫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张鹏的鸡巴在自己身体里跳动,每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注入。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张鹏的腰,双手攀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在那一波一波的热流冲击下享受着快感的余韵。 张鹏持续射了将近半分钟。最后一滴精液挤出马眼之后,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浑身一软,直接趴在了清禾的身体上。他的脸埋在清禾的颈窝里,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锁骨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的鸡巴还插在清禾的阴道里,但已经迅速软化,从刚才那根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肉棒变成了一根绵软无力的肉条,被阴道里充塞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挤得慢慢往外滑。堵不住的大量液体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清禾的会阴流到床单上,在刚换的干净床单上留下一小摊湿痕。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个人一粗一细的喘息声,还有窗外远处传来的车喇叭声。 * “啥?等等——他就这样射了?” 我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坐不住了,直接打断了清禾的话。 清禾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嗯——是啊,秒射。” “卧槽——”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这他妈的,算什么事儿啊?这么快就他妈射了?” 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前面铺垫了那么久,把老子听得血脉贲张,裤子都顶起来了,结果这小子刚进去就缴械了?这他妈不是在浪费我老婆的资源吗? “这个傻逼真是没用啊。”我毫不客气地骂道,“我他妈期待了这么久,裤子都脱了,结果他直接射了?这也太弱了吧!” 清禾在电话里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从听筒里传过来:“就是啊,刚刚我也气死了。我都还没感觉呢,他就射了,一点用都没有。”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感觉像是好不容易等来的大餐被人突然撤了盘子:“哎——我还以为有什么好戏可以听呢。前面情绪酝酿得那么刺激,结果就这?这也太——太他妈扫兴了。” 清禾笑着说:“你呀,真是个大变态。不过别急啊,这才开始呢。后面还有好戏呢,你不会失望的。”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一亮,身体不自觉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啊?还有二番战啊?嘿嘿——那就好那就好。主要是我害怕老婆你不满足嘛——嘿嘿。” “我又不是多饥渴,哪有什么不满足的。”清禾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那份我熟悉的傲娇,“我是为了你好吧?” “是是是,为我为我。嘿嘿,媳妇儿,快继续讲!” 清禾笑了笑,继续往下讲述。 第六十九章 证明自己(肉) 张鹏趴在清禾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脸上全是汗,鼻青脸肿的五官被汗水浸得发亮,额前的羊毛卷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着,沉甸甸的重量全部压在清禾的身体上。 他那根刚才还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正在迅速变软,从清禾的阴道里慢慢滑了出来。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是拔出瓶塞的声音。紧接着,一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从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带着体温的热度,顺着清禾的股沟往下淌,全部流到了身下刚换的床单上。 "好爽——太他妈爽了——"张鹏把脸埋在清禾的颈窝里,嘴里还在小声地念叨着,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的余韵。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自己的龟头被清禾阴道里的嫩肉死死包裹住,那些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鸡巴,温热湿滑紧致,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按摩着他最敏感的龟头。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他活了快二十五年从来没有体验过。以前操过的那些女人,没有一个能给他这种感觉的一半。那些鸡婆的逼要么松松垮垮没什么感觉,要么干涩磨得鸡巴疼。可清禾的逼——又紧又滑又嫩又会吸,龟头插进去的一瞬间就让人想射。那种快感根本没办法用语言形容,是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的,是能让人大脑一片空白的,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种体验。 但同时也觉得心里很不满足。不是不满足——而是丢脸。真他妈太丢脸了。 刚才在清禾洗澡的时候,自己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会儿要怎么操她,要怎么把她操得欲仙欲死,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他甚至还跟清禾立了flag。那些豪言壮语说的时候气势十足,结果呢?鸡巴刚插进去就射了。连一分钟都没撑到。这简直就是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张鹏现在只敢把脸埋在清禾的颈窝里,不敢抬头看她一眼。他害怕看到清禾脸上的表情——是失望,是嫌弃,还是嘲弄?不管是哪一种,他都受不了。他怕清禾生气,怕清禾觉得自己没用,怕清禾以后再也不让自己碰了。如果今天就这样结束了,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今天真的太奇怪了。自己虽然算不上什么性爱高手,但也不是没操过女人的雏儿。每个月去洗脚城嫖个两三次,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挺猛的,可这次刚插进去就射了,连抽插都还没来得及开始,搞得像个第一次碰女人的初哥一样。 但是没办法啊。清禾的蜜穴实在太爽了。那种紧致感根本不是其他女人能比的。他刚才真的拼尽了全力去忍耐,咬得后槽牙都快碎了,可那股汹涌的快感根本不是意志力能控制得住的。他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身不由己"。 现在他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快点再硬起来,然后把清禾好好地操弄一番,扳回这一局。不然自己就真的太他妈不是个爷们儿了,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机会操到清禾了。 清禾躺在张鹏身下,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刚才张鹏那股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口上的时候,确实让她觉得很爽。但那点快感远远不够——她还没到高潮,甚至连高潮的边都还没摸到。现在的清禾,心里只有一个感觉:生气。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这个张鹏也太没用了吧? 她这样一个女神级别的女人,好不容易放下身段,主动送上门来,让这个怎么看怎么普通的男人睡自己。可结果呢?一梭子就完事了。明明张鹏的鸡巴看起来那么大,她还以为会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呢。结果就这? 清禾越想越气,之前那点被撩拨起来的兴致现在全没了。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以前和刘卫东也好,和谢临州也好,哪一次不是被操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的?可张鹏呢?刚插进去就射了,这种人还说什么"让你见识真正的男人"?真正的废物还差不多。 她看着张鹏还压在自己身上,喘得跟头老黄牛一样。他现在倒舒服了,一泄如注了,可自己呢?阴道里还是空得要命,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欲望还在身体里窜来窜去,不上不下的,难受得要死。 清禾深吸一口气,把腿弯起来,膝盖顶上张鹏的肚子——正好对准今天他被迈克踹了那一脚的位置——然后用力狠狠一顶。 "哎哟——" 张鹏惨叫一声,那张本来就青紫一片的脸瞬间扭曲变形,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整个人捂着肚子从清禾身上滚了下来,摔在床垫上弹了两下。 "清禾,干嘛啊!疼死我了!"张鹏捂着肚子,满脸委屈地看着清禾。那一脚正好顶在淤青上,疼得他额头上又渗出一层汗。 "疼死你活该!"清禾冷冷地扔下一句,直接从床上坐起来,翻下床,赤脚站在地上。她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低下头开始擦拭自己的下体。纸巾按在两片大阴唇上,吸走了表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然后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动作干净利落,面无表情。 张鹏看着她冷冰冰的侧脸,心里咯噔了一下。完了,她生气了。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清禾身边,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清禾,对不起啊,刚才——实在没忍住。嘿嘿,你别生气嘛。我——我还可以的,一会儿就让你舒服。" 清禾甩开他的手,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嫌弃和怒火:"滚开。真是的,之前一直想跟我做,结果我真的答应了,你这么两下就完事了?刚刚还说什么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什么让我舒服——结果是个废物。"她的话一句接一句,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张鹏脸上,"以后你别想再碰我了。" 张鹏脸上火辣辣的疼。不是因为伤口,是因为羞愧。他知道自己刚才确实很废物,所以也没有反驳。但他也知道现在不能退缩——如果现在怂了,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他死皮赖脸地贴上去,把赤身裸体的清禾拉进怀里,两条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让她挣脱。 "清禾,对不起嘛,我平时真不这样的。"他的语气又诚恳又急切,"刚才实在太舒服了。我——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真的。再加上——"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我都喜欢你好多年了,从高中就开始了。突然得到了你,我心里太激动了,所以——实在忍不住了。清禾,对不起嘛。我一会儿绝对会让你舒服的,我发誓。你别生气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一边哀求,一边开始行动。他的一只手从清禾的腰侧往上滑,握住了她一只挺拔饱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轻轻揉搓起来。他的拇指拨弄着那颗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乳头,来回按压摩挲。同时他低下头,嘴唇含住清禾的一只耳垂——他知道很多女人的耳垂都很敏感,他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在那片软肉上,时而用嘴唇吮吸,时而用舌尖拨弄。 "嗯——" 清禾的耳垂确实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张鹏这样一舔一吸,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耳朵传遍半边脸,顺着脖子一路往下,让她身子直接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在张鹏的怀里,呼吸开始变得不太平稳。 其实清禾心里还是想继续做下去的。她毕竟已经一周没有做爱了。刚才张鹏用舌头让她高潮了一次,但那样的高潮,根本就无法缓解身体的空虚,刚才之所以发那么大的火,更多的是因为失望和被吊起胃口又得不到满足的烦躁。 但就算身体很诚实,她嘴上也不会轻易放过张鹏。她依旧黑着脸,嘴唇抿得紧紧的,不说话,不给任何好脸色。 张鹏见她没有推开自己,知道还有戏。他在清禾耳边继续哄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讨好的味道:"清禾,消消气嘛。刚才真的是太舒服了——你的逼真的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太会吸了。我刚进去就爽上天了,实在忍不住。清禾,别生气了,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他一边说,一边另一只手从清禾的腰际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她依旧湿润的蜜穴。他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插入了清禾泥泞的阴道。里面又湿又滑,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液体。一根手指整根没入,指腹贴在阴道内壁上,能感觉到那些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吸住他的手指。他开始轻轻地抽插,大拇指则按压在清禾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来回揉按。 "唔——嗯——唔——" 清禾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刚才消退的欲火再次被点燃,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收缩,新的淫水正在往外渗,和张鹏手指带出来的残留精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鹏发现了她的身体变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噗呲噗呲"的声音重新响起,他的手指在清禾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指尖都会微微勾起,刮过阴道内壁上的褶皱,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会旋转半圈,让指腹摩擦过更多的嫩肉。他的大拇指同时在阴蒂上画着圈,嘴唇含着她的耳垂疯狂舔舐吮吸。 清禾的身子越来越软,几乎完全瘫在张鹏的怀里。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娇媚,刚才那股冷冰冰的怒火和嫌弃正在被快感一点一点地融化。 "啊——嗯——唔嗯哼——啊——" 她终于在张鹏的怀里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她抬起脸看着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张鹏的胸口:"看你那熊样。你这么弱,以后哪个女生肯嫁给你?" 张鹏听出她语气里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了,赶紧打蛇随棍上:"我真不弱好吧。清禾你相信我,这次真的只是特例。一会儿我绝对让你舒服,把你操得欲仙欲死的。清禾,来,我们继续。嘿嘿——" 清禾抿了抿嘴唇,犹豫了几秒钟。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喊着"要",阴道里面的空虚感和瘙痒感让她难受得要命,恨不得现在就被一根大鸡巴填满。而且理智上她也知道,张鹏刚才秒射虽然是挺丢人的,但也不能全怪他——自己的蜜穴有多紧多会吸她自己心里清楚。连刘卫东那种阅女无数的老色胚第一次操她的时候都差点没忍住,更别提张鹏这种屌丝了。 "嗯——这次——这次你再——再这样——"她的声音还是带着傲娇的味道,但已经不生气了,"以后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张鹏一听这话,知道警报解除了。他开心得差点又蹦起来,一把将清禾整个人抱起,然后重新走到床边,把她扔到床上。 "嘿嘿,清禾你就放心吧。这次我肯定把你给操舒服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他又加了一句"真正的男人",刚才的尴尬好像已经和他完全无关了,毕竟他到底是个脸皮厚的人。清禾在心里白了他一眼,但懒得戳穿他。 张鹏重新扑到清禾身上,嘴唇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这次清禾没有躲,她顺势伸出双手搂住张鹏的脖子,然后主动伸出舌头,和张鹏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条舌头在两人口腔之间来回穿梭,时而张鹏含着清禾的舌尖轻轻吮吸,时而清禾的舌头钻进张鹏嘴里,舔舐他的上颚。张鹏一边亲吻一边吞咽着清禾的津液,发出"滋滋"的水声。 他的手指再次插入到清禾的蜜穴里,这次是两根手指一起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紧致的阴道里旋转抽插,刮过两侧肉壁上的褶皱,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清禾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他的手指搅动出来,顺着手指缝往下流。 "啊——嗯唔——" 清禾一边和张鹏接着吻,一边从鼻腔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刚才那股没有得到的快感再次被挑逗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加强烈。她的阴道像是着火了一样发烫,蜜穴深处的空虚感变成了痒意,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阴道里面爬。那种痒只有被粗大的鸡巴狠狠碾压摩擦才能止住。 她受不了了,伸出小手,从张鹏的小腹往下滑,来到他的胯下,握住了那根还是半软不硬的鸡巴。她的手指圈住茎身,拇指按在龟头顶端,然后轻轻地画着圈摩擦。拇指指腹上的指纹扫过张鹏的马眼,每次掠过那个敏感的裂口时,张鹏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 "哦——" 张鹏被刺激得叫出声来。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清禾的手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两下,茎身开始充血,长度和粗度都在缓慢增加。这让他心里非常开心——清禾居然主动给自己撸鸡巴了,这说明她真的不生气了,而且还想要。这个念头比任何刺激都更有效,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膨胀起来。 张鹏松开清禾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来到胸前。他一口含住清禾右侧的乳头,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吮吸,舌头在硬挺的乳头上来回舔舐,舌尖快速地上下拨弄。他的一只手抓住另一侧的乳房,五根手指陷进饱满的乳肉里,揉搓成各种形状。 同时他插在清禾蜜穴里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波淫水。 "啊——嗯啊啊——唔——啊——好舒服——好痒——啊——" 清禾大声地呻吟着,身体在张鹏身下不停地扭动。她一只胳膊勾着张鹏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胯下快速地撸动着他越来越硬的鸡巴。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里重新变大,茎身上的青筋重新鼓起来,龟头胀得又大又圆。她的手指圈住茎身根部往下一撸,鸡巴就在她手心里弹跳一下,她在心里满意地笑了笑——总算又硬起来了。 张鹏虽然刚射不久,但此刻他的大脑被过量的多巴胺浸泡着——眼前是清禾赤裸的身体,耳朵里是她娇媚的呻吟,手里是她柔软饱满的奶子,手指还插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这一切都加速了他的回复,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差不多了,心里非常激动。 他抽出清禾蜜穴里的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他重新跪到清禾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往两边大大分开,把她的蜜穴再次完全暴露在眼前。 即便刚才已经仔仔细细地看过了,此刻再次看到清禾的嫩逼,张鹏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真的太美了。 清禾的大阴唇依旧是那副粉嫩饱满的样子,因为刚才被插入过一次,微微有些张开,不像之前那样完全闭合。两片肥美的肉唇之间露出一条细缝,能看到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和那个窄小的蜜穴口。穴口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沿着会阴往下淌,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阴蒂还处于半勃起的状态,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小的粉色肉珠,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看起来像是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粉色珍珠。 "妈的——"张鹏喃喃地骂了一句,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不由得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黄色小说。那些小黄文里描写女主角的逼,什么"紧致如处女",什么"让男人欲仙欲死",什么"一插进去就爽得头皮发麻"——他以前看的时候其实非常嗤之以鼻,觉得那些东西太夸张了。真实的逼哪有多爽?操过几个女人之后他更加笃定了这个想法——其实也就那样吧,就是湿湿的暖暖的一个洞而已,有时候感觉还没自己打飞机来得舒服呢。那种小说只能偏偏没碰过女人的小处男。 可刚才他把鸡巴插入到清禾蜜穴里的那一瞬间,让他彻底改变了想法。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种逼存在。而且那些小说的描写根本不是夸张——是保守了。清禾的蜜穴,根本就不是文字能形容得了的。那是一种只有亲身体会过才能理解的极乐。 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能操到这样的逼。想到这里,张鹏感觉胯下的鸡巴再次胀大了几分,甚至比刚才第一次插入时还要粗硬。这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底气——这次一定不会让清禾失望。 清禾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蜜穴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她等了好一会儿,发现张鹏又愣在那里盯着自己的逼发呆,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她彻底无语了——这个张鹏怎么老是喜欢看着自己的逼发呆啊?虽然她知道自己那里长得很好看,但也不至于每次都要发呆吧?自己还空虚着呢,阴道里面的痒意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他还不快点插进来? 她抬起脚,又是一脚踢在张鹏的肩膀上,不轻不重,正好让他回过神来。 "你又发呆!你再这样我真的走了!" 张鹏被踢得一激灵,回过神来,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嘿嘿,清禾,别生气。你的逼实在太好看了,一不小心又入了迷。嘿嘿——别急,我马上就让你舒服。" "等一下——"清禾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下午发生了迈克那件事,黄伯伯肯定跟她爸妈说了。可她从下午开始手机就一直关机,现在都快晚上了,爸妈一定打了好多电话。她伸手按住张鹏凑过来的胸膛,说:"先别急,你去把我手机拿进来,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张鹏虽然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但还是听话地去了客厅,把清禾放在桌上充电的手机拔下来,拿回卧室递给她。 清禾接过手机,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来,紧接着短信提示音一个接一个地响了起来。她一看——漏接来电的短信通知足足十几条,全是爸妈打来的。她心里一紧,有点自责——应该早点开机给爸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的。 她对张鹏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嘴唇上:"我要给我妈打电话,你先别出声,也别乱动,听到没。" "好好好,你打你打。"张鹏满口答应,但手已经不老实地伸了过来,直接握住了清禾的一只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搓起来。 清禾瞪了他一眼,但也没有把他的手推开。她找到妈妈的号码拨了出去,那边几乎是秒接——仿佛妈妈一直守着手机在等她的电话。 "喂——清禾!你可算接电话了!真是急死我了啊!"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慌,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 清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对不起啦妈,下午我手机没电了,这会儿才充好电。" "我听你黄伯伯说你遇到流氓了?怎么样啊,伤到哪里没有?" 清禾正要回答,张鹏的脸忽然凑了过来。他一只手掰过清禾的下巴,把她的脸往自己这边转过来,然后嘴巴直接堵上了她的嘴唇。他那条肥厚的舌头伸进清禾的口腔里,搅动了一圈,然后含着她的下嘴唇开始吮吸。 "唔——"清禾轻轻推了他一把,用眼神示意他别闹。但张鹏不为所动,变本加厉地把舌头伸得更深,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重新插入了她湿润的蜜穴里,开始缓缓地抽送。 "我没事儿的,还好刚刚我同学正好路过救了我,后面也报了警,那个黑人被拘留了,已经没事儿了。"清禾推开张鹏说道。说完后嘴唇再次被张鹏堵住。 "那就好,那就好。哎,这都什么事儿啊。"妈妈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长叹,语气里又是心疼又是后怕,"既明才刚离开几天就遇到这种事情。怎么现在都法治社会了还发生这种事啊,这个天杀的黑鬼。" "嗯——唔——放——放心吧妈——不用担心啦——嗯——"清禾嘴被张鹏堵着,只能含糊不清地说着,每个字都带着被嘴唇挤压的变调。 "嗯?清禾,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清禾用力把张鹏的脑袋推开,深吸一口气,尽量稳住呼吸:"我没事儿啦——刚刚——嗯——吃东西呢。" "哦,那就好。"妈妈没有多想,又接着问,"对了,我听你黄伯伯说,那个救你的同学受伤了,还伤得不轻。现在咋样了?" 张鹏现在已经完全忍不了了。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茎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龟头涨得发紫发亮。刚才第一次插入清禾蜜穴时那种销魂的感觉还清晰地留在他的记忆里,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再次体验了。 他跪到清禾双腿之间,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推开。清禾一边用口型对他说"先别急",一边继续和妈妈通话:"他已经没事儿了,只是皮外伤,问题不大。" 但张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一只手扶着自己快要爆炸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清禾泥泞的蜜穴口。龟头顶端刚碰到那片湿滑软嫩的肉唇,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他的龟头在穴口上下摩擦了几下,把清禾分泌出来的新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上——透明的蜜液在紫红色的龟头上留下一层油亮亮的光泽。然后他把龟头抵在穴口正中央,抵在那个窄小湿滑的凹陷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战前的准备。他的心跳快得像是打鼓,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呼吸又粗又重。 清禾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按住张鹏的胸口用力推,摇头示意他不要这样。但张鹏不为所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抵在清禾穴口上的龟头,然后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胯下的二弟说:这次你可要支棱起来,别一进去又他妈射了,那可就真的丢大人了。 妈妈那边继续说着:"那就好那就好,这次可真是多亏了那个小伙子了,你可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啊。" 清禾低头看着张鹏那只紫红色的鸡巴抵在自己蜜穴上,龟头上的马眼正对着自己的穴口,微微张合着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她说:"嗯,我知道的妈,我——会好好感谢他的。" 但心里却升起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用我的身体,用我的阴道。 张鹏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次吸得比刚才更长更深,像是在给自己攒足了所有的力气——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 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全根没入清禾的蜜穴。龟头破开紧致到不可思议的阴道口,一路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碾过一圈又一圈娇嫩的内壁,长驱直入,最后狠狠地撞击在清禾的子宫口上。龟头冠刮过褶皱的触感、茎身被紧致穴口箍住的压迫感、龟头顶端顶到子宫口的撞击感——三种感觉叠加在一起,比刚才第一次插入还要清晰,还要强烈。 "啊——" 清禾被这一下撞得阴道深处阵阵酥麻,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子宫口沿着脊椎窜上了头顶。她忍不住叫出了声,但声音刚发出来她就意识到不好,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用脚狠狠蹬了张鹏一下。这个死张鹏,趁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偷袭。 张鹏被踹了一脚却毫不在意。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胯下的鸡巴上。刚才插入的那一瞬间,那股熟悉的巨大的快感再次袭来——清禾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地箍住他的茎身,死死地卡在冠状沟下面,里面的嫩肉不停地蠕动按摩着他的龟头。而且这次因为阴道里还有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做润滑,抽插起来比刚才更加顺畅,龟头感受到的每一个褶皱的触感也更加清晰。他张大嘴巴,无声地做了一个"卧槽——"的口型,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 "嗯?怎么了清禾?"妈妈又听到了女主的叫声。 清禾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唔——那个,刚刚踢到东西了,有点痛。" 张鹏的身体再次面临严峻的考验。和刚才一样,那股汹涌的射意再次升起,沿着茎身往上冲,撞击在精关处。他的卵袋开始剧烈收缩,精囊里的液体已经在蠢蠢欲动了。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两块。他心里呐喊:不能射,不能射!操——忍住!忍住! 好在这一次他挺住了。毕竟刚射过一次,敏感度不像第一次那么高。那股射精的冲动在他竭尽全力的忍耐下终于慢慢退潮,像是堤坝拦住了一波洪水。等到那种要射的感觉彻底消退,他才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幸亏挺住了。要是这次再秒射,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废物了。 他开始动了。他把鸡巴慢慢地从清禾的蜜穴里抽出来,只留下半个龟头,然后腰身再次用力,把鸡巴重重地插回深处。龟头重新撞击在子宫口上。抽出,插入。再抽出,再插入。他的动作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了有规律的活塞运动。 "哦,那你现在在哪儿呢?什么时候回来啊?"妈妈问。 清禾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声音从指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唔——我——我和我同学在一块呢——我送他——回来——一起——一起吃个饭——嗯——" 张鹏的鸡巴在清禾的蜜穴里稳定地抽插着。每一次龟头都从穴口一路碾到子宫口,茎身把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开碾平。龟头冠刮过阴道上壁那一圈凸起的褶皱时,清禾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不用担心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每一个字被张鹏撞得微微发颤。 "那好,一会儿你早点回来。需不需要爸爸开车来接你?"妈妈说。 "嗯——不——不用了——妈——不用啦——我...我自己打车回来就好!——嗯——" "那行,路上注意安全知道吗?"妈妈嘱咐道。 "嗯——好——好的——妈——就——就这样吧——我手机电不多——嗯——一会儿回来再——再说——" 清禾按下挂断键,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紧接着张鹏抽插的频率骤然提高。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在清禾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他的卵袋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在清禾的会阴处,发出更细微但同样淫靡的"啪"声。两种声音交叠在一起,在小出租屋里回荡。 "啊——啊——讨——讨厌啦——"清禾终于可以放开嗓子叫了,刚才压抑了好一会儿的呻吟一下子全爆发出来,"我——我打个电话也不消停——啊——好大——" "哦——卧槽——太他妈爽了——嘿嘿——"张鹏一边奋力地抽插一边感叹道,声音随着撞击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清禾——你这么迷人——我实在忍不住啊——嘿嘿——好爽——清禾——你的逼怎么这么紧——卧槽——真的爽死我了——我他妈还没操过这么爽的逼呢——卧槽——" 但这些话全都是真心的——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快乐。每一次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清禾的阴道就会收缩,穴口紧紧地箍住他的冠状沟,像是舍不得他离开。每一次重新插进去,阴道深处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像是一张小嘴在迫不及待地邀请他进入,把他的龟头往宫颈口吸。龟头碾过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时,每一圈褶皱都会在他的龟头表面刮蹭一下,那种触感细腻又清晰,让他的脊背直发麻。 "太爽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爽的逼呢——" "嗯——啊——啊——好大——好快——"清禾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鼻青脸肿的五官因为巨大的快感而扭曲变形,肿胀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各种感叹词——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 那种背德的感觉又来了。自己又出轨了。又给陆既明戴了一顶绿帽子。而且还是和这样一个屌丝男。自己的清白被这种人玷污了,让他享受到了原本只有自己丈夫才能享受的快感。而这一切,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的恩赐——如果不是陆既明有绿帽癖,如果不是自己故意给他机会,张鹏这种人这辈子都不可能碰到自己一根手指头。 想到这里,清禾忽然觉得自己还挺伟大的。她当然不是淫荡——她只是在满足丈夫的特殊癖好,只是在报恩张鹏今天救了自己的恩情。对,就是这样。嘿嘿—— 这种想法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阴道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收缩蠕动,紧紧裹住张鹏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按摩着茎身。 "哦——卧槽——卧槽啊——"张鹏感觉到了清禾阴道比刚才更加紧致,更加销魂,鸡巴上传来的快感直接往上蹿了一个层次。那种被无数温热湿滑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让他爽得几乎要翻白眼。"清禾——卧槽——好爽——为什么这么爽——卧槽——你的逼怎么比处女还他妈紧——卧槽——哦——陆既明那小子——都——都不操你的嘛——" "啊——嗯唔——啊——啊——好——好舒服啊——"清禾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嘴里放声淫叫着,"嗯——他——他不操——你操——啊——你快点操——啊——" "对——对——"张鹏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好的逼都不操——嘿嘿——真他妈的暴殄天物啊——那就让我来帮个忙——好好操操你的嫩逼——给他戴个绿帽子——哈哈哈哈——哦——好紧——" "啪——啪——啪——啪——啪——" 在这间破旧的出租屋里,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床垫上反复撞击在一起。张鹏的胯部每次往前冲击时,他瘦削但结实的小腹就会拍在清禾饱满柔软的大腿内侧和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他的卵袋像钟摆一样甩动,每次下沉的时候都打在清禾的会阴处,发出一声更小的脆响。两人交合处下方,新换的床单已经被从清禾阴道里带出的液体洇湿了一片,留下一个深色的圆形印记。那些液体里混杂着清禾新分泌的透明淫水和之前射进去的乳白色精液——精液被鸡巴反复搅动抽送摩擦之后,变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糊在清禾穴口两侧,随着抽插的动作从里面不断被带出来。 清禾胸前那对白皙挺拔的大奶子也随着张鹏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乳房上下甩动,乳肉像波浪一样翻滚,两颗粉色的乳头在半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圆弧。张鹏看得眼热,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只晃动的奶子,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掌心揉搓着那团饱满浑圆,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不断变换形状。同时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清禾另一只奶子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在乳头上飞速舔舐。 "啊——嗯啊——啊啊——好舒服啊——嗯啊——啊——"清禾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音调越来越高。她双手紧紧抱住张鹏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乱揉着,双腿夹住他的腰侧不停地摩擦。她的腰肢随着张鹏的每一下插入都会本能地向上挺送,屁股微微抬起,让张鹏的鸡巴能插得更深,龟头能顶到更里面的位置。她阴道内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臀沟淌下去,让床单变得更加的狼藉。 "清禾——怎么样——舒服吧——"张鹏一边含混不清地嘬着她的乳头一边说,"我——我没骗你吧——我说了要让你欲仙欲死的——怎么样——爽不爽——" "啊——嗯嗯啊——嗯——爽——爽个屁——"清禾被他操得很爽,但她偏不顺着他的意。她故意用嫌弃的语气,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情欲,"一点都不——爽啊——你没吃饭啊——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自己这些话会刺激到张鹏的自尊心,会让他更加卖力。这是她的小心思——用激将法让这个男人拼尽全力来操自己。 果然,张鹏一听到这话当场就不乐意了。居然说自己不行?刚刚才证明了自己不是秒射男,现在居然被说没力气?这他妈谁忍得住。他松开清禾的乳头,直起身子,双手死死握住清禾的腰肢两侧,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窝里,然后抽插的速度骤然提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屁股疯狂地向前挺送,鸡巴在清禾的阴道里像打桩机一样极速进出。茎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把这些嫩肉全部推回阴道深处。卵袋甩得飞快,打在会阴上的声音连成一片。他的大腿根部和清禾的臀肉飞速撞击,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 "你个骚货——居然说我没力气——看我不操死你个骚货——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啊——————"清禾被这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弄得放声尖叫。张鹏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不快不慢,力道刚刚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发出一阵酥麻到极致的感觉。那种感觉从子宫口扩散到整个阴道,从阴道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蹿上脊椎流遍全身。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和蠕动,嫩肉紧紧夹着张鹏的鸡巴,穴口死死箍住茎身根部,里面的褶皱一圈圈地收缩吮吸。 "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好用力——轻——轻点啊——啊——"她一边喊一边用手在张鹏头上胡乱地揉搓,手指插进羊毛卷里胡搅一通,把他的头发弄得像鸡窝一样。 "怎么样——说——爽不爽——"张鹏的呼吸极其急促,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汗水沿着鼻梁往下滴,"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啊啊——爽——好爽啊——你好厉害啊——操死我了——啊啊——"清禾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只想让张鹏继续用这个速度和力道操自己,把自己送上高潮。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快感两个字。 "嘿嘿——那你说——"张鹏操得更用力了,每次龟头都顶在清禾的子宫口上碾转半圈,"我和陆既明——谁更厉害——谁操你更爽——说——你个骚货——" "啊——啊啊啊——嗯哼啊——你——是你啊——你操我最爽——好爽——操死我了——"清禾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反正这种时候说什么都行,只要能继续被操就行。 "那你还不赶快——叫老公——"张鹏听到清禾说自己比陆既明还厉害,觉得从鸡巴到心里都爽翻了,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以后老子才是你的老公——知道吗你个骚货你个贱人——操死你——哦——好紧——好会吸——" "啊——不要——我才不叫呢——"清禾虽然被操得七荤八素,还是故意拒绝了。她就是要故意刺激他,让他更加卖力。"嗯——陆既明才——才是我老公——你才不是呢——啊——好舒服——要——要到了——快用力——啊——" "嗯?不叫?"张鹏挑起了眉毛,嘴角歪出一个得意的笑,"嘿嘿——那我可就停了啊——" 他说到做到,真的停了下来。抽插的动作戛然而止,鸡巴就保持着插到一半的位置,龟头悬在清禾阴道的中段,不前也不后。 清禾的高潮眼看就要来了。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面的快感已经积聚到了一个临界点,只差最后那么一下下,高潮的堤坝就会被冲垮。可张鹏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停了。那股正在往上冲的快感忽然失去了动力,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她的阴道里空虚得要命。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往张鹏的鸡巴上送去,用自己的蜜穴套弄着他的茎身,想要自己把快感挣回来。 "别——别停啊——快——继续——操我——" 张鹏却还是纹丝不动。他双手撑在清禾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难耐地扭动,脸上带着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那你先叫我老公——不然我可就拔出去了啊。" 他说着真的开始慢慢地把鸡巴往外抽。 清禾心里骂了他一万遍,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床去。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现在她只想要高潮。为了高潮,她什么都可以做。 "啊——老公——"她娇媚地叫了一声,尾音还带着颤抖的上扬,"张鹏老公——快嘛——操我好不好嘛——老公——" 听到这一声"老公",张鹏整个人愣住了。 清禾居然叫自己老公了。他的女神,他暗恋了快十年的女人,刚才被自己操得在自己身下主动叫自己老公。他甚至觉得清禾愿意叫出这两个字,说明她心里一定已经完完全全接纳了自己,甚至可能爱上了自己。不然怎么可能叫自己老公呢?这也太刺激了吧?谁顶得住啊? 张鹏觉得鼻子又酸了一下,眼眶一热,差点又掉下泪来。他赶紧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刚才看逼哭了一次已经够丢人了,不能再哭第二次。但他的胸腔里有一个东西在砰砰地跳,堵得满满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操——清禾——你叫我老公了——老子要操死你——" 他激动得声音都劈岔了。他双手狠狠抓住清禾胸前两只晃荡的大奶子,十根手指全部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紧紧握住这对完美的乳房,然后腰身再次发力,重新开始了疯狂地抽插。比刚才更快,比刚才更猛,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凶悍。他要让清禾高潮。要让清禾记住这一刻。要让清禾这辈子都忘不了自己这个"老公"。 "啊啊——啊啊啊哼嗯嗯——好舒服啊——老公——好舒服啊——老公你好厉害——快点老公——再快点——我要到了——啊————" 清禾这一声声"老公"像是催情药一样打在张鹏的心尖上。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在清禾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茎身跳动了两下,龟头更加充血膨胀。他也很惊讶——清禾在床上居然配合度这么高?以前在他的想象中,清禾这种文静温婉的女生,在床上肯定是那种很放不开的类型。她父母都是大学教授,骨子里透着书卷气,容易害羞,长相也是标准的初恋脸——这种女孩不就是那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人摆布的类型吗?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她在床上可以这么骚。那一声声"老公"叫得那么自然那么娇媚那么放荡,完全不像第一次出轨的样子。 但他不讨厌这样。相反,他非常非常有成就感。他觉得清禾之所以这么放得开,一定是因为自己的性能力太强了,把她操得欲仙欲死,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表现。是自己让她变成了一个荡妇。 他不知道的是,许清禾早就不是他记忆里那朵纯洁的小白花了。她早就和好几个男人上过床,甚至在其他男人床上表现得比现在还要淫荡。那一句句让张鹏激动得差点哭出来的"老公",她对刘卫东叫过,也对谢临州叫过。未来肯定还会对其他男人叫。每一次叫的时候她都带着和现在差不多的语气——娇媚的、放荡的、带着喘息和颤抖的。但是在她心里,"老公"这个身份永远只属于陆既明一个人。 张鹏,不过是许清禾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一个为了满足自己和丈夫的特殊癖好而短暂停留的过客。 "啪——啪——啪——啪——啪——" 清禾才不知道张鹏心里在想什么,也懒得知道。她现在只知道一件事——自己很舒服。非常舒服。经过张鹏这一阵疯狂又密集的抽插,她阴道里的快感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次蓄力。那种快感不再是局部的,不是只在阴道里面的——它从蜜穴深处出发,蔓延至全身。她的脚趾已经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扣着张鹏的后背,指甲陷入皮肉里。阴道内壁的收缩已经密集到了极限,嫩肉死死夹住张鹏的鸡巴,蠕动的幅度和频率都达到了峰值。快了。高潮就要来了。她感觉得到。 "啊啊啊啊啊——好爽——老公操死我——" 她更加放荡地淫叫,用最娇媚最撩人的声音刺激着张鹏,让他再加最后一把力。 张鹏的鸡巴清楚地感受到了清禾阴道的剧烈变化——内壁的收缩力度忽然大增,从一个稳定的握紧变成了急促的痉挛式的挤压。阴道深处的吸力越来越强,宫颈口像是一个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顶端。他知道清禾要高潮了。这给了他巨大的鼓励——他终于,终于把这个女人操到高潮了,而且这个女人是清禾。他没有给自己丢脸。 他把抽插的力道和速度提到了自己的极限。每一下撞击都用尽了全部的力量,胯骨撞在清禾的臀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清禾的阴道越收越紧,蠕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深处那股吸力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鸡巴整个吞进去。 "啊————啊————"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清禾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鹏的龟头上。同时她的阴道收缩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贴合着茎身,剧烈地痉挛着。剧烈的快感从阴道扩散到全身——从头顶到脚尖,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发麻。清禾的身体绷成了一个弓形,胸脯高高挺起,腰肢悬空,脚趾蜷得像是要抠破床单。 "啊————啊————" 她的淫叫声几乎破了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张鹏的胳膊,指甲深深地嵌入他上臂的皮肉里,留下十道月牙形的红色印记。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间,然后紧紧闭上,眼角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汗湿的发丝里。这次高潮来得比刚才被口交那一次要猛烈得多。 "哦——" 张鹏爽得浑身打颤。清禾高潮时的阴道收缩简直要了他的命,滚烫的淫水冲刷着马眼。这种全方位的刺激让那股射精的冲动再次从会阴处窜了上来。他咬紧了牙关,好在,这次他比较争气,忍住了。他不想射,他还没操够。今天才刚刚开始,他要征服这个尤物,要让她对自己服服帖帖的。 "啊——嗯啊——啊——" 清禾的高潮还在继续。她的身体像是漂浮在快感的浪潮里,后浪推前浪,一波还没过去另一波又涌了上来。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快感两个字。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地放松下来,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高高挺立着,沾满了张鹏的口水,在灯光下发着光。她双眼迷离,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的张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现在清禾的心情非常好。因为张鹏这次确实是支棱起来了——不但没有秒射,还持久得超出预期,最后那阵冲刺更是势大力沉,让她空虚了一周的阴道终于得到了酣畅淋漓的满足。她看张鹏的眼神里不再有嫌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柔光。她伸出手,拉住张鹏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上拉,然后抬起头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 张鹏低头迎上去,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这次不再是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急吻,而是一个慵懒绵长的吻。他的舌头慢慢地在清禾的口腔里游走,品尝着她舌尖的味道。清禾的舌头也软软地回应着他,轻轻缠绕着他的舌尖,两个人的涎水在口腔里交汇。他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清禾主动亲自己,这说明自己这次真的让她满意了。刚才秒射的尴尬终于算是翻篇了,现在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扭转了。 两个人吻了很久才分开。张鹏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清禾那张泛着潮红的脸,脸上挂满了得意的笑:"嘿嘿,怎么样,清禾,爽不爽?" 清禾有些无力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她的嗓子有些哑了。 张鹏把她那声"嗯"当作是对自己的肯定,得意洋洋地直起上半身,跪在清禾双腿之间。他那根还坚挺的巨大鸡巴在空气中上下弹跳了两下,茎身上沾满了清禾的淫水和乳白色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看起来凶悍又淫荡。 "嘿嘿,你舒服了,我可还没舒服呢。"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把瘫软在床上的清禾给拉了起来,"来,你跪在床上。老子从后面操你。我说了,今天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清禾浑身软绵绵的,被他这么一拉,顺从地翻过身来,跪在了床上。她双膝分开撑在床垫上,上半身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地朝着张鹏的胯下撅起。她挺翘雪白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加饱满浑圆,两瓣屁股之间的那道股沟向下延伸,连着微微红肿外翻的蜜穴,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一点粉色的嫩肉,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残余的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整个私处湿漉漉的一片。 张鹏跪在她身后,看着这幅画面,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伸出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抵在清禾泥泞的蜜穴口上。穴口的嫩肉一碰到滚烫的龟头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还是柔顺地迎接着这根即将再次进入的肉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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