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87)作者:moss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13 5:08 已读1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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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87)

作者:moss
字数:26210

  第八十七章 两位母亲的挑战下

  我躺在床上,后背刚触到柔软的床单,整个人便陷入了一种被温暖包裹的松弛感。床头那盏台灯洒下的暖黄光线,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蜜色,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甜和她们身上独有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味。

  母亲从左侧靠近,小妈从右侧滑过来,她们一左一右地依偎在我身旁,像两只慵懒的猫,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期待。

  “乖儿子,该轮到我们了。”母亲的声音从左边传来,低低的,柔柔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她的手指先轻轻搭上了我的大腿内侧,指尖微凉,却让我整条腿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小妈则更直接。她从右边探过身来,热辣辣的呼吸喷在我的耳畔:“小林~让干妈好好伺候你~”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那一瞬间,我的阴茎就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母亲的手先动了。她的手掌包裹住我的阴茎根部,那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微微的颤抖。她不急不慢地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低下头,嘴唇轻轻含住了龟头。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那种被湿润的口腔包裹的感觉,像是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母亲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经过千百次练习。

  与此同时,小妈也没闲着。她跪在我的右侧,双手捧着我的阴囊,轻轻揉捏着,嘴唇则一路往下,含住了我的睾丸。她的口腔温热而紧致,舌尖灵活地在上面画着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不重,但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感,让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

  “嘶——小妈,你轻点……”我喘着气说。

  小妈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得意和挑逗:“怎么?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呢~”说完,她又把头低了下去,这次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轻轻收缩了一下,那种被整个吞没的感觉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的阴茎在她们两个人的联手伺候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母亲负责龟头和柱身,她的嘴巴一吸一放,节奏稳定而有力;小妈则专注于根部和睾丸,她的舌头和嘴唇配合得天衣无缝,时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

  “好硬啊……越来越硬了……”母亲含着我的阴茎含糊不清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赞叹。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里满是得意——那是一种“我能让你这么舒服”的骄傲。

  小妈也抬起头来,和母亲对视了一眼。两个女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那一刻,我看到了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懂的默契——像是两个并肩作战的战友,又像是两个争宠的情人。

  “姐,你看他那个东西,都快顶到我喉咙了。”小妈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炫耀。

  母亲轻哼了一声,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那是因为我儿子厉害。你要是不行,就换我来。”

  “谁说我不行了?!”小妈立刻不服气地反驳,然后猛地把我的阴茎整个含进了嘴里,喉咙一收,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两张嘴、四片唇、两条舌头,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刺激着我的每一寸敏感。那种被双重包裹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欲望在身体里燃烧。

  “妈……小妈……我快……”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的手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匹即将脱缰的马:“别急,乖儿子,慢慢来……我们还没玩够呢。”

  小妈则在下面发出一声含糊的笑,那笑声通过她含着我睾丸的口腔传上来,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震动感。她松开嘴,抬头看着我,嘴唇水亮水亮的,眼神里满是狡黠:

  “小林~你想射在哪里?是妈妈嘴里……还是小妈嘴里?”

  她的问题像一把火,把我最后一丝理智也烧成了灰烬。

  “都射吧。”

  这三个字从我嘴里滚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沙哑、破碎,像是被欲望碾过无数遍的砂纸,粗粝得不像话。我躺在那里,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两具温热的、柔软的女人躯体一左一右地缠着我,两张嘴巴轮番伺候着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脑子里早就一片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着一切。

  说完那三个字的瞬间,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半秒。

  然后——

  “噗哈哈哈!”

  母亲先笑了。

  她的嘴还含着我的龟头,这一笑,整个口腔猛地一松,我的阴茎“啵”地一声弹了出来,带出一串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银线。她仰起头来,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肩膀一耸一耸的,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那笑声里有惊喜、有得意、有一种“我儿子可真敢说”的骄傲。

  “哎哟喂——我这儿子,口气比他那玩意儿还大!”母亲一边笑一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声音里满是又好气又好笑的宠溺,“都射?你当你是消防水龙头啊?还两个都要灌满?”

  她说着,伸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动作像是在打一个不听话但又让人疼到骨子里的孩子。

  小妈更夸张。

  她本来正含着我的睾丸,听到这话,整个人“噗”地一下笑了出来,口腔里的动作一停,我的睾丸从她嘴里滑了出来,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她笑得整个人趴在了我的腿上,双手捂着肚子,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笑声上下晃动,像两只不安分的兔子。

  “哈哈哈哈!姐!你听到没!他说都射!都射啊!”小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变了调,“哎呀我的天老爷,这孩子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哈哈哈哈!”

  她笑着笑着,突然抬起头来。

  那双桃花眼里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一种让人心惊的、赤裸裸的渴望。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阴茎上轻轻弹了一下——

  “叮。”

  那一弹,像是拨了一下琴弦,整根阴茎都跟着颤了一下。

  “行啊,小林。”小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沙哑和魅惑,嘴角勾起一个狡黠到极点的弧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干妈可就不客气了哦~”

  她说“不客气”三个字的时候,舌尖慢慢地舔了一圈自己的上唇,那动作慢得像是在品尝一道即将入口的美食。

  母亲也收敛了笑。

  但她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像是一弯藏不住的月牙。她重新低下头,嘴唇贴在我的柱身上,从根部一路往上吻,吻到龟头的时候,她抬起眼看我。

  那眼神——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眼神。

  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看她最心爱的男人的眼神。里面有宠溺、有纵容、有一种“你说什么我都依你”的疯狂,还有一种深藏在眼底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占有欲。

  “傻儿子。”母亲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是在哄一个要糖吃的孩子,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浑身发烫的暗示,“你说的啊——可别后悔。”

  说完,她张嘴把我重新含了进去。

  这次不一样了。

  这次她含得比之前更深、更用力,深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一收一放地挤压着我的龟头,那种被整个吞没的感觉让我的腰椎猛地一弓,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的舌头不再是温柔地打转了,而是像一条灵活的蛇,紧紧地缠着我的柱身,一圈一圈地往上舔,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妈也不甘示弱。

  她从下方重新含住了我的睾丸,这次不是轻轻含着,而是整个口腔包了上去,舌头快速地在上面打转、吮吸,同时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阴茎根部,配合着母亲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到了我的会阴处,用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位置的刺激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体内某个被封锁的开关。

  “啊——!!妈……小妈……”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声了,沙哑、破碎、带着哭腔。两张嘴同时发力,那种双重的、铺天盖地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把我彻底淹没。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送进她们的喉咙里。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没有停下来。

  不仅没有停,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喉咙收得更紧,吸得更用力,同时腾出一只手,在小妈的头发上轻轻拍了一下:

  “准备好了没?”母亲的声音从我的阴茎上方传来,含糊不清,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要来了。”

  小妈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挂着我的体液,亮晶晶的,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看了母亲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疯狂的兴奋和不甘落后的好胜心。她冲母亲挑了挑眉,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早就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发疯的挑逗:

  “来吧宝贝,全给我们。一滴都不许剩。”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身后是万丈深渊,面前是两张张开的、饥渴的嘴。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同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我的阴茎在母亲的口腔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两下、三下——

  “啊啊啊——!!妈——小妈——我——!!”

  我的吼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第一股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的时候,母亲的喉咙猛地一收,像是在迎接一场期待已久的盛宴。那股滚烫的、浓烈的液体直直地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嘴巴没有松开,反而吸得更紧了,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嗯……!!”

  母亲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呜咽,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震动感。她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不知道是因为刺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与此同时,小妈也没闲着。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精准地调整好了位置,嘴巴张开,舌头伸出,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迎接圣水。那些液体一部分射进了她的嘴里,一部分溅在了她的脸上、下巴上、脖子上,她一点都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把溅在嘴角的那些全部舔了进去。

  “好烫……好多……”小妈含含糊糊地说,声音里满是惊喜和满足,像是一个吃到了最爱的糖果的孩子,“比我想象的还多……小林,你可真能憋啊……”

  我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阴茎还在一抽一抽地射着,母亲和小妈轮流接着,谁也不让谁,偶尔嘴巴碰在一起,还会互相瞪一眼,然后又各自埋头继续。

  那画面——

  两个赤裸的、美丽的女人,一左一右地跪在我身旁,嘴里含着我的阴茎和睾丸,脸上、身上沾满了我的体液,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满足和毫不掩饰的爱意。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填满了。

  是快感的余韵,是禁忌的刺激,还是一种终于被两个最亲的人同时接纳的、深入骨髓的归属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们舔干净的时候,母亲和小妈同时抬起头来,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们一起笑了。

  那笑容里有狼狈、有疯狂、有满足,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好了。”母亲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我嘴角的口水,声音温柔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乖儿子,辛苦了。”

  小妈则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还在狂跳的心脏,满足地叹了口气:

  我顺从地躺在了床上,后背刚触到柔软的床单,整个人便陷入了一种被温暖包裹的松弛感。小妈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得意和兴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到极点的弧度。她的膝盖跪在我身体两侧,湿漉漉的阴部对准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嗯……好大……好胀……”她的眉头先是微微皱起,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指尖在我胸口抓出了几道红印。随着我的阴茎一点一点没入她的体内,她的表情从最初的紧绷逐渐变成了享受,嘴巴不自觉地张大,眼睛微微眯起,身体也开始前后摇晃起来。

  母亲坐在一旁,手轻轻搭在小妈的腰上,一边看着我们交合的画面,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眼里满是欣赏和期待:“慢慢来,别急,让他全部进去再动。”

  小妈的阴道比母亲的更紧、更窄,包裹感强得惊人,每一次下沉都让我感觉被一只温柔的手从四面八方紧紧攥住,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十指深深陷进我的皮肤里,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完全由她自己掌控着节奏。

  “啊……好深……小林你的东西顶到我了……”她仰起头,长发散落在我的胸膛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着,乳头硬得像两颗深色的樱桃。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颤抖。

  母亲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过来,低头含住了我的一只乳头,舌尖在上面打转,同时一只手伸下去,轻轻拨弄着小妈的阴蒂。小妈被双重刺激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紧,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啊——!姐你干嘛……好爽……”

  我躺在那里,上面是母亲在吮吸我的乳头,舌尖灵活地在上面打转,时轻时重;下面是小妈在我身上起伏,阴道里的肉壁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我的阴茎。两具温热的、柔软的女人躯体把我夹在中间,我的脑子里早已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支配着一切。

  小妈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留下了更多的抓痕,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声音里带着一种完全失控的疯狂——

  “啊啊啊……要来了……我要来了——!”她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又舒展,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阴道剧烈收缩,像是一只疯狂的手,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了我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上,顺着我的腹肌往下淌。

  母亲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伸手在小妈汗湿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声音里满是宠溺和得意:“好孩子,爽了吧?”

  小妈趴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满足和不舍,声音软软的,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小林……你好厉害……我还没过瘾呢……”

  母亲轻轻拍了拍小妈的肩膀,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温柔:“好了,到我了。”她转向我,眼里的笑意收敛了些,换上一种认真的、带着期待的目光,问:“儿子,你喜欢什么体位?”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和小妈交合后的余韵,身体微微发软。侧躺……这个姿势能看清她的脸,能感受她的温度,也不会太累。我想了想,说道:“那就侧躺好了。”

  母亲听罢,嘴角慢慢扬起,她缓缓地、优雅地躺在床上,侧身朝向我,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自己的腰间。她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幅油画——曲线柔和,皮肤白皙,阴部那片微微卷曲的毛发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翻过身,面朝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肩膀,沿着锁骨慢慢往下滑,经过胸口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指腹在她已经硬挺的乳头上轻轻打了个圈。母亲的呼吸微微一滞,眼睛半闭着,嘴唇轻轻张开。

  “妈,我要插进来了。”我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手指已经探到了她的腿间,触碰到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

  母亲抬起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指尖划过我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的眼睛里满是柔情,笑道:“嗯,进来吧,我等不及了……啊——”

  最后那个“啊”字是因为我的阴茎已经抵在了她的阴道口,龟头在那片湿润的花瓣上轻轻摩擦了一下。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她的阴道比小妈的更温润、更宽松,像是一只温柔的手在包裹着我,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嗯……好深……儿子……你插得好深……”母亲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双腿自然地缠上了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体里拉得更深。她的指甲在我背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印。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层柔软的肉壁在温柔地吮吸着我。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微微起伏,胸口那对乳房在我眼前轻轻晃动。

  小妈坐在一旁,双腿交叠,手撑着下巴看着我们,脸上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她歪着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开口道:“被亲儿子肏是什么感觉呢?是不是很舒服?”

  母亲的脸“腾”地红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又往我怀里拱了拱。她娇嗔地瞪了小妈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又有几分满足:“明知故问……”

  小妈笑得更欢了,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探究的好奇:“那不一样,毕竟你们是亲生母子……这种感觉,外面那些男人可给不了吧?”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脖子,身体在我身下不断地扭动、迎合,每一次我的阴茎深深插入,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在 milk 我的阴茎,那种被亲生母亲的身体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母亲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

  “啊……啊……儿子……好舒服……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小妈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腿间,轻轻画着圈,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我们交合的地方。

  我心中涌起一股想要换个体位的冲动,刚要开口,母亲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微微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和调侃:“累了吗?”

  还没等我回答,她便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让我重新躺平在床上。我顺从地躺下,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一种被完全托住的踏实感从脊柱蔓延到全身。母亲优雅地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的胸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阴茎吞入她的体内。她的动作从容而缓慢,像是在品味每一寸进入的感觉,阴道里的肉壁温柔地包裹着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好深……儿子……你的东西好硬……”母亲微微仰起头,长发散落在我的胸膛上,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撑在我身上,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

  就在这时,小妈也凑了过来。她蹲在我的脸上方,双膝跪在枕头两侧,湿漉漉的阴部正对着我的嘴。我抬起头,能够清楚地看见她的一切——那片微微卷曲的黑色毛发,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一朵正在等待采摘的花。一股混合着麝香和蜜糖的气味扑面而来,让我的鼻腔一热,心跳也跟着加速了几分。

  小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两片阴唇,露出里面那条隐秘的缝隙和微微探出的阴蒂。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挑逗和期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声音又软又糯:“乖儿子,好好舔。”

  听了她的话,我伸出舌头,先是在她的阴道口周围轻轻打转,感受着那片湿热的温度和微微的咸味。舌尖划过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然后舌尖慢慢探入,在她的阴唇上舔舐、吮吸,找到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轻轻含住,用舌尖快速打转。

  小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好舒服……再往里一点……别停……”

  而母亲此时从背后环住了小妈的身体,双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小妈那对硕大的乳房,手指在上面轻轻揉捏着。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手指故意在乳头上拧了一下,语气里满是调侃:“真是不错呢,这么大,让我都羡慕不已。”她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隆的?”

  小妈一听,立刻不乐意了。她扭过头,瞪了母亲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和自豪:“姐,我这个可是纯天然的!”说着,她非常得意地抖了抖身躯,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母亲的手掌里上下晃动,像是两只不安分的兔子,乳头硬得像两颗粉色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母亲被她逗笑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揉捏起来,嘴里还不忘补刀:“是吗?那让我好好验验货。”

  小妈“啊”了一声,身体往前一倾,阴部正好压在我的脸上,我的舌头被她夹得更紧了。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回头冲母亲喊道:“姐!你别闹……我要被他舔死了……啊——”

  我躺在下面,嘴里是小妈湿热的阴道,舌尖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打转,每一下吮吸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身上是母亲柔软的身体,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双手还在揉捏着小妈的胸,偶尔低头亲一下我的嘴唇,又很快移开。两个女人的体温、气息、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把我整个人淹没在一片疯狂的快感之中。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母亲体内被温暖地包裹着,每一次母亲的下沉都让我的龟头撞上她的子宫口,那种被亲生母亲紧紧裹住的感觉让我的理智一次次崩塌。而嘴里小妈的味道——咸的、甜的、带着一种只属于她的麝香气息——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着一切。

  “嗯……好深……儿子……再用力一点……”母亲的呻吟声在我耳边回荡,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了我的皮肤里。

  “啊……乖儿子……舔得好舒服……我要来了……”小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快要失控的颤抖,她的双腿在我头两侧微微发抖,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同时腰部也开始配合母亲的节奏往上顶。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呻吟声、喘息声、水渍声混在一起,在暗黄色的灯光下编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曲。

  我的阴茎在母亲体内猛地加快了撞击的力量,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顶穿,母亲的呻吟声也随之越来越大,从最初压抑的“嗯嗯”变成了完全放开的尖叫:“啊——!儿子——!好深——!再用力——!啊啊啊——!”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了我的皮肤里,身体随着我的节奏疯狂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剧烈晃动,像是两团失控的浪潮。

  与此同时,小妈也彻底放弃了矜持。她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头,把我的脸整个埋进她的阴部里,仰着头放声呻吟:“啊——!乖儿子——!舔得好深——!我要来了——!要来了——!”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种快要失控的颤抖,双腿在我头两侧抖得像筛糠一样,阴道里的水越涌越多,顺着我的下巴、脖子往下淌,把我的脸弄得湿漉漉的。

  在两位母亲的联手围攻下,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的阴茎在母亲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啊——!妈——!小妈——!我要射了——!”我的吼声响彻整个房间。

  滚烫的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母亲的子宫里。母亲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里的肉壁像是疯狂的手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了我的阴茎,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啊——!好烫——!儿子——!全给我——!”

  几乎同一时间,小妈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死死夹住我的头,阴道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脸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啊——!来了——!我来了——!”

  三个人同时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中,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出的几声满足的叹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地从母亲体内抽出来,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小妈也从我脸上挪开,整个人瘫软在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带着余韵未消的红晕。

  我们三人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母亲侧过身来,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阴茎,手指在上面温柔地打着圈,声音软软的,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小林……你好厉害……把妈妈都弄散架了……”

  小妈也凑了过来,她的手滑到我的睾丸上,轻轻地揉捏着,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就是就是……我也快被他舔死了……乖儿子,你的舌头可比你那玩意儿还厉害呢……”

  我躺在中间,左边是母亲柔软的身体,右边是小妈温热的身躯,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抚摸着我,那种被两个女人同时疼爱的感觉让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和安宁。我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想: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疯狂、也最幸福的时刻了吧。

  母亲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声音里满是满足后的慵懒,眼睛已经微微眯了起来:“我累了,你们慢慢玩吧。”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起来。

  小妈侧过身来,目光落在我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阴茎:“乖儿子,你的阴茎看起来它还不想休息呢?”

  我低头看去,那根东西依旧直挺挺地立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妈没等我回答,便俯下身去。她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垂在我的小腹上。她微微张开嘴,嘴唇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尖在上面慢慢打转,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种无法形容的快感从阴茎直达大脑,像是一道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我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腰部开始微微往上顶。小妈的嘴巴一吸一放,节奏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地方,喉咙偶尔收缩一下,那种被整个吞没的感觉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再次射出来的时候,小妈突然松开了嘴,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期待和兴奋,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乖儿子,我们去酒店走廊做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刺激感——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兴奋让我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我们迅速穿好衣服,母亲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似乎真的睡着了。我和小妈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走廊里的灯光很暗,暖黄色的壁灯把整条走廊染成了一种暧昧的色调,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小妈拉着我的手,穿过走廊,来到尽头的一个杂物间门前。她推开门,里面堆着一些清洁工具和备用的床单,空间不大,但足够容纳两个人。她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小妈靠在墙上,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撒娇:“我想你抱着我肏。”

  我点了点头,双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她的双腿立刻缠上了我的腰,裙子被推到了腰间,内裤也被我一把扯了下来。我扶着自己还硬邦邦的阴茎,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腰部一用力——

  “嗯——!”小妈的呻吟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只从指缝间漏出几声压抑的喘息。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肩膀,身体紧紧贴着我,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绞紧了我的阴茎,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杂物间里很暗,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微弱的光。我们的呼吸声、水渍声、偶尔的呻吟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在挑战着这份寂静。

  “啊……好深……抱紧我……别放下来……”小妈的声音从捂着嘴的手指间溢出来,带着一种快要失控的颤抖。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每一次撞击都用力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断地抽搐、颤抖,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

  门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我们立刻屏住呼吸,等脚步声远去才敢继续。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快感翻了好几倍,小妈咬着我的肩膀不敢出声,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

  “乖儿子……我要来了……在这里……就在这里……”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里的肉壁像是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紧紧绞着我的阴茎。

  我也快到了。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我的理智彻底崩塌,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

  “嗯——!!”我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身体里。小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射精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长长的呻吟。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杂物间的黑暗里喘着粗气,谁都没有说话。门外的走廊依然静悄悄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在这片寂静中此起彼伏。

  就在我们紧紧相拥、喘息未定的时候——

  “咔嗒——”

  门锁转动的声音像一记惊雷炸响在寂静的空气里。我和小妈同时僵住了,瞳孔骤缩。小妈的指甲猛地掐进我的后背,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来不及多想,我一把揽住小妈的腰,两个人跌跌撞撞地缩进了角落里那个巨大的清洁柜里。柜门被我轻轻带上,只留了一条缝隙。我们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彼此之间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小妈的心脏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我胸口疯狂地撞着,而我自己的心脏也快得像要炸开一样。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嘴唇微微发抖,整个人像一只蜷缩起来的猫。她的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腰,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我低头看她,黑暗中只能看到她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满是惊恐和兴奋交织的神色。

  “别出声……”我用气声在她耳边说道。

  她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我的胸口,身体微微发抖。

  保洁员走了进来。她按下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杂物间里瞬间亮了起来。我的心猛地一沉,透过柜门的缝隙往外看去——

  地上散落着我和小妈的衣服。

  保洁员是个中年女人,穿着灰蓝色的工作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一脸疲惫。她弯下腰,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谁把垃圾扔地上了……”

  她以为那是垃圾。

  我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那里面有我的裤子和内裤,还有小妈的裙子和内裤。不过转念一想,她应该只是觉得是客人丢的脏衣服。

  保洁员把衣服胡乱塞进随身带的垃圾袋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转身走向柜子。

  我和小妈同时屏住了呼吸。

  小妈的手指死死掐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快得像要断气一样。我紧紧搂着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发出一点声音。

  “哗啦——”

  保洁员一下子拉开了柜子——

  是旁边的那个。

  她从里面拿出一把拖把和几瓶清洁剂,看都没往我们这边看一眼,转身就走了出去。门“吱呀”一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和小妈同时瘫软在柜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呼……吓死我了……”小妈拍着胸口,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睛里却闪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兴奋。

  等了几分钟,确认走廊里彻底安静了,我们才从柜子里出来。我看了看地面——衣服果然不见了。

  “完了,衣服被她拿走了……”我苦笑着说道,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和内裤都没了。

  小妈倒是比我镇定,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笑了:“没事,她拿走的是酒店的睡衣裤和拖鞋,我们自己的衣服还在房间里呢。”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们进杂物间之前,把自己的衣服脱在了走廊的角落里,而地上散落的那些,确实是酒店提供的浴袍和一次性拖鞋。

  “那我们怎么回去?”我问道,光着身子总不能就这么走回房间吧。

  小妈咬了咬嘴唇,眼睛转了转,压低声音说道:“只能走楼梯回去了,坐电梯太危险了,万一再碰上人……”

  我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荒唐又刺激的感觉——大半夜的,光着身子,和小妈一起偷偷摸摸地走楼梯回房间。这种感觉比刚才在杂物间里做爱还要让人血脉偾张。

  小妈拉着我的手,轻轻推开门,探头往走廊两边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冲我招了招手。我们两个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像两只偷腥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朝楼梯间摸了过去。

  虽然只有短短三层楼,但这短短的距离却像是一场漫长的冒险。

  我和小妈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轻得像猫。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又熄灭,我们必须在灯光亮起之前找到可以躲藏的角落——消防栓后面、楼梯转角的阴影里、甚至是一面巨大的装饰画背后。

  刚走到二楼的拐角处,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唰唰”的拖地声。小妈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里,一把把我拽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里。我们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股紧张的颤抖。

  拖地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一样,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小妈的嘴,生怕她发出一点声音。她的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恐和兴奋交织的神色,透过门缝看着那个保洁员从我们面前经过。那一瞬间,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混合着拖把上消毒水的气息。

  等脚步声远去,小妈才松开手,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软靠在我身上。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兴奋笑容,眼睛亮得像星星:“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心跳都快停了……”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刺激感——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竟然比刚才在杂物间里做爱还要让人亢奋。

  我们继续往上走。三楼的走廊更加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每经过一个房间门口,我们都要停下来听一听有没有动静。有一次,一个房间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里面的灯光透了出来,小妈吓得直接跳到了我身上,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把我按在墙上。

  “嘘——”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气息又热又急。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滚烫,紧贴着我的腰。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在我怀里。

  等那扇门关上之后,她才从我身上滑下来,脸涨得通红,却忍不住笑了出来,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你说我们像不像两个小偷?”

  我笑了笑,没说话,但心里却在想:像,但比小偷刺激多了。

  那种紧张和刺激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每一次躲过危险,快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小妈也是一样,她的手一直紧紧攥着我的手指,掌心全是汗,但每一次脱险之后,她都会用那种又怕又兴奋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终于——

  我们站在了房间门口。

  我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松紧带里摸出房卡——还好出门前我把房卡塞进了内裤的口袋里。我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刷了三次才把卡刷上去。

  “滴——”

  门锁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响得像一声枪响。我赶紧拉着小妈闪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扣死。

  那一刻,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我们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发出微弱的暖光。母亲还在床上睡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对我们刚才的冒险一无所知。

  小妈转过身来,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拉着我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胸口上。她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我的手指感受她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你听——”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还没从兴奋中完全退出来的颤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的心怦怦直跳……到现在还没停下来呢……你摸到了吗?”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心脏在我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又快又有力,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拼命想要飞出来。那种跳动的节奏透过她柔软的皮肤传到我的指尖,让我的心也跟着加速了几分。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乳房,手指在柔软的皮肤上慢慢打着圈,感受着那团饱满的柔软在掌心里微微颤动。我笑了笑,低声说道:“小妈,今晚真是太刺激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一百倍。”

  小妈的脸在暗光中泛起一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她害羞地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嗯……我也是……从来没这么刺激过……刚才在楼梯间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但又……又好兴奋……”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像是不好意思说下去。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还没有完全消退的亢奋。

  我们相视一笑,那种共患难后的亲密感让我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层。随即我们脱掉身上仅剩的衣物,钻进了被窝里。小妈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声。我搂着她,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一点一点地传递过来。

  “晚安,乖儿子。”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气息又暖又柔。

  “晚安,小妈。”

  我伸手关掉了床头的小夜灯,房间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母亲均匀的呼吸声、小妈渐渐平稳的心跳、还有我自己慢慢放松下来的身体,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无声的摇篮曲。我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想着: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疯狂、也最幸福的一晚了。

  ——

  第二天,我们是被阳光晒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11:07。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光线,房间里暖洋洋的,被窝里还残留着三个人的体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香水、汗液和某种更私密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母亲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刷手机,看到我睁开眼睛,冲我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她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醒了?昨晚玩得挺开心啊。”

  我的脸“腾”地红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母亲却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低头继续刷手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小妈还在我怀里睡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手还搭在我的胸口上,手指微微蜷曲着,像是在梦里还抓着什么东西。我轻轻抽出手臂,她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被子从她肩上滑落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背。

  我们慢慢穿好衣服。我穿上昨天的T恤和牛仔裤,小妈穿上了我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一条备用裙子——是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她穿上之后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母亲则换上了一身优雅的白色连衣裙,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看起来和昨晚那个在我身下呻吟的女人判若两人。

  三个人收拾好东西,退了房,走出了酒店大门。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和昨晚杂物间里的阴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青草和汽车尾气的味道,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凡。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回过头看了一眼酒店的招牌,金色的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回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留恋。

  小妈走过来,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抬头冲我笑了笑:“想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昨晚像做了一场梦。”

  小妈的手在我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到:“才不是梦呢……你摸摸我的心,现在还在跳呢。”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里面盛满了笑意和温柔。

  母亲走在前面,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挑了挑眉:“你们两个,走快点,不是说要去吃午饭吗?”

  我们相视一笑,加快了脚步。

  这一晚,大概会成为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记忆吧。

  午饭是在酒店附近的一家粤菜馆吃的。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圆桌前,母亲优雅地夹着菜,小妈则不时地在桌子底下用脚蹭我的小腿,我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喝着汤,心里却痒痒的。

  “真好吃,下次还来这家。”母亲放下筷子,满意地擦了擦嘴角。

  “嗯,姐说得对。”小妈笑着应和,手却在桌下悄悄握住了我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吃完饭,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母亲去前台结了账,我和小妈站在门口等着。阳光很好,微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特有的温暖。小妈靠在我肩膀上,眯着眼睛晒太阳,一脸满足的样子。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小妈的手机突然响了。她从包里翻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挑,接了起来。

  “喂?嗯……嗯……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行,我等下就过去看看。”

  她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我和母亲,脸上带着一种又兴奋又无奈的表情:“刚才租户打电话过来,说要租一间门面,我得亲自去看看。那对夫妻挺着急的,说今天就想把合同签了。”

  母亲听罢,把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笑道:“那我送你过去吧,反正也顺路。”

  我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从郊区的绿树渐渐变成了市中心的高楼大厦。小妈坐在副驾驶,一路上都在跟母亲聊着门面的事,语气里带着一种做生意的干练和精明,和昨晚那个在我身下娇喘的女人判若两人。我心里不禁感叹:这个女人,真是有两副面孔。

  车子很快到了市中心。我透过车窗往外看去,整个人愣住了——

  小妈的大楼就在最火的商业街正中央。

  那是一栋六层的商业楼,外墙是深灰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一楼是一排整齐的门面房,透过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柱子和雪白的墙壁。大楼的招牌上写着四个烫金大字——“鑫源商厦”。

  我心里暗暗吃惊。原来小妈不只是有钱,她是真的有钱。这栋楼光是地段就值几千万,更别说整栋楼的租金收入了。

  车子停在路边,我们三人下了车。小妈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在前面,步伐又快又稳,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她非常熟练地推开商厦的大门,走了进去,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大堂里铺着亮闪闪的大理石地板,头顶是巨大的水晶吊灯,虽然是白天没开灯,但依然能看出这栋楼的档次不低。电梯口的保安看到小妈,立刻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林总好。”

  小妈冲他点了点头,按下了电梯按钮。

  “叮——”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了进去。小妈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然后转过身来,冲我和母亲笑了笑:“走吧,带你们看看我的‘江山’。”

  电梯门打开,一楼的走廊宽敞明亮,两边是一间间门面房,有的已经租出去了,门口挂着各种招牌——奶茶店、美甲店、服装店,生意看起来都不错。小妈带着我们穿过走廊,来到最里面的一间门面房前。

  这间门面大约有一百平米,空间很大,落地玻璃窗正对着商业街的主路,人流量极大。里面目前是空的,只有几根承重柱和干净的地板。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整个空间亮堂堂的。

  我们刚站定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对中年夫妻走了进来。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女人跟他差不多年纪,烫着卷发,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一种既期待又紧张的表情。

  “请问……您是这里的房东吗?”男人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小妈转过身来,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职业化的微笑,点了点头:“是的,我是。你们就是电话里说的那对夫妻吧?”

  “对对对!就是我们!”女人连忙上前一步,热情地伸出手,“林总您好,我姓王,这是我老公姓李。我们是做餐饮的,想在这边开一家湘菜馆。”

  小妈跟她握了握手,然后带着他们在门面里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介绍:“这间门面一百平米,层高四米五,可以隔成两层用,一楼做大堂,二楼做包间。水电都是商用的,排烟管道也有,做餐饮完全没问题。”

  我站在一旁,看着小妈侃侃而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她说起租金、合同、押金的时候,眼神里闪着一种锐利的光,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让对方觉得被压价,又能把利益最大化。

  母亲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看着小妈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和骄傲,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最终,双方在大厅里坐下来,拿出纸笔开始商议具体的细节。小妈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听着对方报出的租金数字,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

  “李哥,这个价格……说实话,有点低了。”小妈的语气很温和,但态度很坚定,“这间门面的位置你们也看到了,商业街主路,人流量每天至少上万。我给你们让一步,但也不能让太多,毕竟我这楼的物业费、税费也不少。”

  男人看了看女人,女人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那……林总您说个价?”

  小妈伸出三根手指:“这个数,一个月。押金三个月,合同签三年,每年租金递增百分之五。”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男人低头算了算,然后抬起头,咬了咬牙:“行!林总,我们签!”

  小妈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李哥,王姐。”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夫妻俩连忙握住她的手,脸上笑开了花。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感慨:这个女人,昨晚还在我身下娇喘求饶,今天就能面不改色地谈下一笔几十万的生意。她到底还有多少面是我没见过的?

  母亲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笑道:“怎么样?你小妈厉害吧?”

  我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厉害……太厉害了。”

  小妈签完合同,送走了夫妻俩,转过身来冲我们挥了挥手,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变成了昨晚那种又娇又媚的笑容:“走吧,我请你们喝奶茶。”

  母亲摆了摆手,一脸嫌弃的表情:“我就不喝那些玩意了,甜腻腻的,喝完还胖。我喝咖啡就行,最好是冰美式,不加糖不加奶的那种。”

  小妈撇了撇嘴,冲我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姐你真是……一点都不懂生活。”

  母亲笑了笑,没理她,踩着高跟鞋率先走出了商厦大门。小妈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又恢复了昨晚那种撒娇的模样。

  我们三人来到了楼下的一家饮品店。店名叫“茶百道”,门口排着几个年轻人,生意看起来很不错。我抬头看了一眼招牌,又看了看小妈,心里一阵感叹——果然,这家店也是小妈的。

  小妈推开玻璃门,一股奶茶的甜香扑面而来。店里的店员看到她,立刻迎了上来:“林总,您来了!今天喝点什么?”

  小妈摆了摆手,指了指菜单:“老样子,两杯奶茶,一杯少糖去冰的杨枝甘露,一杯正常糖正常冰的芋泥波波。再来一杯冰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好嘞,您先坐。”

  我们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就是商业街最繁华的地段,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有逛街的小姑娘,有提着购物袋的中年女人,还有穿着校服的学生。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洋洋的,和昨晚杂物间里那种阴暗逼仄的感觉简直是两个世界。

  母亲端着冰美式,轻轻抿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窗外热闹的街景,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你这里比我那里好多了……我那栋楼主要是用来住人的,租金虽然稳定,但跟你这个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不像你的,可以租给别人做生意,人流量大,租金高,还能跟着涨价。”

  小妈咬着吸管,听了母亲的话,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一亮,说道:“姐,您可以把一楼改造成门面啊!现在很多住宅楼底商都在这么干,一楼开店,楼上住人,两边都不耽误,租金还能翻好几倍呢。”

  母亲听罢,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她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那栋楼的地段非常不好,在城东的老城区,周围都是些老旧小区,年轻人都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头老太太。住人还行,租金虽然不高但胜在稳定,每个月都有人交。但如果改成门面……绝对亏本。”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想想,那个地方连个像样的商场都没有,谁会去那里开店?就算开了,也没人来消费。我之前也不是没想过,后来算了一笔账,改造成本加上空置期的损失,少说也得亏个几十万,还不如老老实实收租金呢。”

  小妈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姐,别灰心嘛。地段不好可以慢慢等,说不定哪天那边就开发了呢?到时候你那栋楼可就值钱了。”

  母亲笑了笑,拍了拍小妈的手背:“借你吉言吧。不过我也看开了,能有个稳定收入就不错了,不像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一栋楼,真是让人羡慕。”

  小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冲我挤了挤眼睛,那表情分明在说:看到了吧,你小妈我可不是只会在床上叫的花瓶。

  我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女人聊天,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母亲优雅端庄,小妈精明能干,两个人各有各的魅力,而我夹在她们中间,就像是被两团火焰包围着,既温暖又危险。

  这时候,店员把饮品端了过来。小妈把杨枝甘露推到我面前,芋泥波波留给自己,然后端起奶茶吸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嗯——好喝。”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嘴角还沾着一点奶白色的泡沫,看起来又可爱又性感。

  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昨晚那个在杂物间里被着肏到尖叫的女人,此刻正坐在阳光下,捧着一杯奶茶,像个小女孩一样满足地笑着。

  这种反差感,让我的心又痒了起来。

  小妈放下手里的奶茶,身体微微往母亲那边倾了倾,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姐,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往外传啊。”

  母亲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搅着咖啡,听到这话,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侧过头来看着小妈,眉头微微一挑:“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

  小妈又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贴着母亲的耳朵说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听我在政府工作的朋友说……马上就要进行棚户改造了,你的那栋楼……怕是要价值千万。”

  “什么?!”

  母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端稳。她一把抓住小妈的手腕,指甲都掐进了小妈的皮肤里,声音压得极低但掩饰不住激动:“你说真的?消息准确吗?这种事可不能乱说的!”

  小妈被她抓得有点疼,但也没缩手,反而笑了笑,抽出手来轻轻揉了揉手腕,一脸笃定地说道:“姐,你看我像是乱说的人吗?我那个朋友就是负责老城区改造项目的,前两天吃饭的时候他喝多了,跟我透了个底。他说文件已经在走流程了,最多三个月就会公布。”

  母亲的呼吸明显加快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像是需要这杯冰美式来给自己降降温,然后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那……政府收购价是多少一平米?你知道吗?”

  小妈伸出一根手指,在母亲面前晃了晃:“我听说……一平一万二。”

  “一万二?!”母亲的声音差点拔高,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到才继续说道。她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放光了,那种光芒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那是一种看到了金山银山的贪婪和兴奋。

  她低头开始在心里默算,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

  “我那栋楼一共七层……每层八百平……七乘以八百……五千六百平……”她嘴里念念有词,眉头越皱越紧,又越舒越开。

  “五千六百平乘以一万二……”她的手指停住了,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在了座位上。

  “六千……七百二十万?!”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颤抖。

  小妈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奶茶,含糊不清地说道:“姐,我可没算错啊,就是这个数。而且这还只是收购价,要是你自己拿来做门面出租,以后只会更值钱。”

  母亲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她的手紧紧攥着咖啡杯,指节都发白了。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我那栋破楼……居然值六千多万……”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梦话一样,“我收了这么多年的租金,一个月才几万块……还不如人家一平米的价格……”

  她突然转过头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儿子!你听到了吗?妈的楼要值几千万了!几千万啊!”

  我被她抓得有点疼,但看着她那副又哭又笑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激动起来。我点了点头:“妈,我听到了,恭喜你啊。”

  母亲松开我的手,转头看向小妈,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逢生的庆幸:“妹子……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呢……”

  小妈笑着摆了摆手,眼神却不经意地瞟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姐,咱们谁跟谁啊。再说了……你以后发财了,可别忘了我和乖儿子就行。”

  她说“乖儿子”三个字的时候,声音特别轻,特别柔,只有我能听到。我的心猛地一跳,低头喝了一口奶茶,掩饰自己发红的耳朵。

  母亲沉浸在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小妈话里的深意。她端起咖啡杯,跟小妈的奶茶杯碰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来,妹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等拆迁款下来了,姐请你吃大餐!”

  小妈笑着跟她碰了杯,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女人——一个沉浸在即将到手的几千万里喜极而泣,一个淡定地喝着奶茶运筹帷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们脸上,一个优雅端庄,一个娇媚动人。

  而我,夹在她们中间,心里想的却是:

  等回去以后……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再好好“感谢”一下小妈?

  走出奶茶店,阳光打在脸上暖洋洋的。我们三人并排走在商业街的人行道上,母亲走在左边,小妈挽着我的胳膊走在右边,我夹在中间,心里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六千七百二十万”的数字。

  走了一段路,我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熟人,才压低声音对母亲说道:“妈,这种事千万不要外传。毕竟这个社会眼红的人太多了,万一让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知道了,天天来找你借钱、攀关系,到时候你烦都烦死了。”

  母亲听了,脸上的喜悦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有的严肃。她点了点头,眉头微微皱起:“嗯,你说得对。这事儿我谁都不会说,连你爸都不告诉他。”

  小妈走在一旁,听到这话,突然“噗”地笑了一声,歪着头看向母亲,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确实,有些人就是眼红。不过……姐,你们就不担心我?”

  母亲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小妈,挑了挑眉:“担心你什么?”

  小妈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可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外人啊。万一我嘴一松,说出去了呢?或者……我拿这个消息去做点什么呢?”

  母亲看着她,愣了一秒,然后突然笑了出来。那种笑不是客套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坦坦荡荡的笑。她伸手拍了拍小妈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不在意:“大家都是一家人,担心什么?再说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直气壮:“我们的体内都有儿子的精液呢。你说,这还算外人吗?”

  我站在一旁,听到这话,脸“腾”地一下红了,尴尬地别过头去,假装在看路边的橱窗。

  母亲却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继续说道,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得意:“再说了,保不齐哪天你就怀上我儿子的种了呢?那就是我孙子,我的家产还不是属于他的?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随即“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用手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反问:“姐!你就不担心怀上自己儿子的种啊?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母亲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担心什么?我这个年纪能怀上才有鬼了哈哈哈!”

  她笑得很大声,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小妈也跟着笑,两个女人站在商业街的人行道上,笑得毫无形象可言。

  我站在她们中间,看着母亲笑得眼角都挤出了皱纹,看着小妈笑得蹲在了地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荒诞感——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我的亲妈,一个是我的小妈。她们在大街上讨论着怀孕、精液、家产这些话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而我,夹在她们中间,既是她们谈论的对象,又是她们笑声的理由。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不自觉地上扬了。

  心里想着:这个家,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但离谱得……还挺让人上瘾的。

  回到家以后,母亲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脸上还带着那种没褪干净的兴奋。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但眼睛根本没看屏幕,而是一直盯着天花板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坐直了身子,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慈爱和宠溺:“儿子,妈跟你说个事儿。”

  我正坐在茶几旁边喝水,闻言放下杯子:“什么事?”

  母亲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等拆迁款下来了,妈给你买一辆车。你现在开的那辆破车也该换了,要买就买好的,什么奔驰宝马,你自己挑。”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妈,不用了,我那辆车开着挺好的,也没什么毛病,就别浪费钱了。你那拆迁款留着自己花,或者投资点什么都行。”

  母亲的眉头皱了起来,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什么叫浪费钱?给我儿子花钱怎么叫浪费?你那车都开了好几年了,该换就换,别跟妈客气。”

  “真不用,妈。”我的语气很坚定,“我现在挺满足的,车够开就行。”

  母亲见我态度坚决,嘴唇动了动,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吧行吧,你这孩子,跟你爸一个样,死倔。”

  她虽然嘴上抱怨,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对我的懂事很满意。

  就在这个时候——

  “叮铃铃——”

  小妈的手机响了。

  她正窝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刷手机,听到铃声,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温柔的笑容。

  “是小芸。”她跟我们说了一声,然后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喂?小芸宝贝,怎么了?”小妈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又甜又软,跟刚才在商厦里谈生意时那个精明干练的林总判若两人。

  “妈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一种小孩子特有的撒娇和急切,“妈妈妈妈!马上就放假了!你带我去玩好不好嘛——”

  小妈笑了,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另一只手绕着自己的头发:“好好好,你想去哪儿玩呀?”

  “我要去游乐场!还要去海边!还要吃冰淇淋!”小芸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串,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变得更兴奋了,“对了对了!妈妈你把哥哥也叫上!还有奶奶!我们一起去嘛!好不好嘛妈妈——求你了——”

  她的声音拖得老长,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撒娇攻势。

  小妈忍不住笑了出来,侧过头看向我和母亲,把手机往我们这边举了举,问道:“你们听到了吧?这丫头非要拉上你们一起。”

  母亲原本还在沙发上发愁拆迁款的事,听到小芸的声音,脸上的表情立刻柔和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这丫头,跟她妈一样,嘴甜。”

  我也笑了。小芸虽然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但从小就跟我亲,每次见面都要我抱,还要骑在我脖子上。想到那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笑起来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的小姑娘,我的心里就软成了一团。

  “行啊,去哪儿都行。”我对着手机说道。

  “耶——!!哥哥答应了!!”小芸在电话那头欢呼起来,声音大得几乎要把手机震裂,“奶奶!奶奶你也答应对不对!”

  母亲无奈地笑着,对着手机说:“好好好,奶奶也答应,你这小丫头,吵得我耳朵都疼了。”

  “嘻嘻嘻嘻!那我们说好了哦!不许反悔!拉钩钩!”

  “好好好,拉钩钩。”母亲被她逗得笑出了声。

  挂了电话,小妈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她看着我和母亲,嘴角带着一抹笑:“那……咱们就这么定了?等小芸放假,咱们四个一起出去玩?”

  母亲点了点头,心情明显好了很多:“行啊,反正拆迁款还没下来,趁现在有空,带孩子出去转转也好。”

  我也没意见,笑着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小妈的眼睛在我和母亲之间转了一圈,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暧昧的笑意说道:“那到时候……咱们还住一间房?”

  母亲白了她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你说呢?”

  我坐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人相视而笑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家,虽然离谱,虽然荒诞,但却让人越来越离不开了。

  客厅里的气氛正温馨着,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每个人脸上,电视里播放着不知什么综艺节目,笑声阵阵。小芸刚挂了电话,整个屋子还弥漫着那股奶声奶气的余韵。

  母亲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梢,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从靠背上弹了起来。

  “哎呀,等等——”

  她皱着眉头,手指点着下巴,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苦恼:“如果住一间房的话……我们肏屄就不方便了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就像在说“如果住一间房的话,睡觉就不方便了”一样自然。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压低了几分:“毕竟这种事怎么能让小芸看见?那丫头虽然才六岁,但鬼精鬼精的,上次我换衣服她都要推门进来。万一被她撞见了……以后还怎么做人?”

  小妈原本正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水,听到这话,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她把腿放下来,整个人坐直了,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额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哦,对啊!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她一脸懊恼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沙发上的靠垫,“上次在酒店是因为芸儿没跟来,那是特殊情况。这次她要一起去……那确实不行。”

  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嘴角微微撅了起来,像个没得到糖果的小女孩。

  我坐在两人中间的单人沙发上,听着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我亲妈,一个是我小妈——一本正经地讨论“怎么方便肏屄”这个话题,太阳穴突突地跳。我的手扶住额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荒诞、还有四分隐隐的兴奋。

  终于,我忍不住了。

  “妈,小妈……”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崩溃边缘的沙哑,“怎么?我一天不肏你们,你们的屄就痒了吗?能不能说点正常的?我们刚才不是还在聊拆迁款的事吗?怎么话题突然就转到屄上面了?”

  话音刚落,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后——

  母亲和小妈同时转过头来。

  两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母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不服气,小妈的眼睛里则带着一种被说中后的坦荡。她们的表情出奇地一致——没有一丝羞愧,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反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甚至可以说是骄傲的坦诚。

  然后,两个人同时开口了。

  “还不是你阴茎大,技术好,肏得我们那么舒服——”

  异口同声。

  语速一模一样。

  连尾音上扬的弧度都一样。

  像是排练过无数遍似的。

  说完之后,两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对视了一眼——

  “噗——”

  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

  母亲笑得用手捂住了嘴,但肩膀一抖一抖的,根本捂不住,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眼角都挤出了皱纹。小妈则笑得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了沙发上,长发散落一片,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笑声又尖又亮,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我被她们这一唱一和弄得满脸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我的嘴角抽了抽,干咳了一声,硬着头皮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威严:“就……就算舒服也不能天天肏啊!你们能不能有点节制?我又不是种马!我也是需要休息的好不好!”

  母亲从沙发上直起身来,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她一脸不以为然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嘴角微微翘起:“什么种马不种马的,说得多难听。你是我儿子,又不是外面那些野男人。自己家的,想肏就肏,有什么好节制的?再说了——”

  她偏了偏头,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耳朵发痒的柔和:“你妈我这个年纪,能被你肏几年?还不趁现在多肏几次,以后想肏都没机会了。”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但每个字都砸在我心上。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一种说不清的酸楚和心疼涌上来。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妈从沙发上探出头来,长发垂在脸侧,眼睛弯成了两弯新月。她附和地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糯糯的:“就是就是,姐说得对。再说了……这不是还没去嘛,等去了再说呗。”

  她停顿了一下,嘴唇微微抿了抿,然后用一种几乎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说不定到时候芸儿睡着了……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嘛……”

  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眼神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映着客厅暖黄色的灯光,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暗示。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那个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下身一阵发热。我赶紧 shift 了一下坐姿,掩饰自己的窘迫。

  母亲立刻接话,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对对对!芸儿那丫头睡得死,跟她妈一样,一沾枕头就着。到时候等她睡着了……嘿嘿。”

  她最后那两声“嘿嘿”笑得意味深长,和小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我一阵头皮发麻。

  我深吸一口气,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灯光在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心里默默想着:

  完了。

  彻底完了。

  这趟旅行,怕是比上次酒店之夜还要疯狂一百倍。

  而最让我害怕的是——

  我他妈的,居然还有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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