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90)作者:moss
字数:30457 第九十章 礼尚往来 母亲深吸一口烟,白色的烟雾缓缓从她涂着口红的唇间溢出,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缭绕成一片模糊的雾气。她靠在沙发上,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拍打着节奏,眼神里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回味,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场疯狂中。 她偏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回味,还有几分只有我们母子之间才懂的暧昧。 “要说最中意的嘛……”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烟在指间转了个圈,眼神变得悠远起来,“还得是阿龙。” 她微微坐直了身子,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小子才十五岁,个子最高,块头也最壮,胳膊跟我大腿似的。干起活来跟小牛犊子一样,劲儿大得很,每次都顶得我最深……”她的手从大腿滑到了自己的小腹,轻轻按了按,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深到能顶到花心,那一下一下的,顶得我浑身发麻,腿都软了。” 她又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比刚才更浓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其次嘛,是大头。别看那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那根东西倒是不小,而且——”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了我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评价行家的认真,“他最会舔。那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又软又热,从上到下给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舌头还会打转儿,把我弄得直叫。” 母亲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烟灰簌簌落在茶几上,她也不在意,继续说道:“还有那个叫猴子的,年纪最小才十三,但别说,那小子最灵活。换了好几个姿势,什么后入、骑乘、侧躺,让我尝了不少新鲜的。那小身板儿软得跟面条似的,往哪儿一掰就往哪儿弯。”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她伸出手,用烟蒂指了指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试探性的光芒:“不过说真的,儿子——六个一起上,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回味那种极致的充实感,“真是这辈子都没体验过。前面后面同时被顶着,嘴里还含着一个,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整个人都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一样。”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她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然后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抬起头看着我:“对了,思涵那丫头拍了视频,拍得可清楚了。等下回去以后让她发给你看看——”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声音变得又轻又柔,“保准你看了也受不了。” 说完,她把手机丢回茶几上,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满足、有疲惫,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像是一场盛宴散场后,人群退去,只剩下满桌狼藉和空气中残留的余味。 她偏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怎么,不想看?你妈我可是为了你才让她拍的。” 我笑道:“当然想看,您拍的东西,我哪有不看的道理。” 母亲听了,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孺子可教”的得意。她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开始打字:“嗯,我现在就让她发来。” 此时,城东的一家烧烤摊上,炭火正旺,烟火气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在夜风里飘散。思涵坐在塑料凳上,面前摆着一堆空签子和几瓶喝了一半的啤酒,周围是六个少年——阿龙、大头、小虎、二毛、小毛、阿强,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说话声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了几下,把一段视频悄悄发了出去。然后她把手机收好,表情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天真模样。 阿龙把一串烤羊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拿啤酒瓶碰了碰思涵的瓶子,大咧咧地说道:“妹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哥说,哥给你出气。在这一片儿,谁敢惹你,就是跟我阿龙过不去。” 思涵点了点头,乖巧地笑了笑,声音软软的:“谢谢龙哥。”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随即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我得回去了,太晚了,我妈会骂我的。” 阿龙一愣,放下啤酒瓶,眉毛挑了挑:“不多玩一会儿?这才几点啊。” 思涵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几张钞票拍在桌上,语气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大方:“太晚了,这顿我请了。你们慢慢吃。” 阿龙看着桌上的钱,吹了声口哨,冲兄弟们扬了扬下巴:“看见没,妹子就是敞亮。” 思涵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夜色里。她的步伐不快不慢,马尾辫在路灯下一晃一晃的,背影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十三岁女孩。 但她的嘴角,在转身的那一刻,缓缓勾了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天真,没有乖巧,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算计——像一个棋手,刚刚走完了一步精心布局的棋。 这六个人根本不知道,他们从头到尾都只是棋子。那场所谓的“轮奸”,不过是母亲和她联手导演的一场戏。他们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却不知道自己才是被玩弄的那个。 而真正的观众,此刻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等着看这场戏的“录像”。 我和母亲并肩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们脸上,画面里母亲被六个少年围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灯光昏暗,动作粗野而放肆。母亲的嘴被大头的阴茎堵着,双手分别被小毛和阿强抓着,后背抵在粗糙的砖墙上,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受控制地往前冲,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母亲看着画面里的自己,非但没有半点羞耻,反而笑得前仰后合,肩膀一抖一抖的。她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得意: “怎么样?看你自己亲妈被这群小屁孩轮奸,是不是特别刺激?哈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还指着屏幕上母亲自己被顶得翻白眼的画面,“你看你妈当时那表情,嘴上喊着不要,身子可诚实得很呢。” 我盯着屏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画面里母亲的屄屄被六根阴茎轮流进出,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画面让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我侧头看了母亲一眼,笑道: “妈,您可真是骚。被六个未成年轮了还能笑成这样,全天下也就您了。” 母亲听了,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她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靠在我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声音又娇又媚: “哈哈哈——不然我怎么可能把你生出来?你妈我骨子里就是这么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坦荡,“再说了,这可是我和思涵一起导演的戏,那六个傻小子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被耍了呢。他们以为占了便宜,其实啊——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肏他们。” 她说着,手指从我下巴滑到我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 “怎么样,儿子?看完你妈被轮的视频,是不是也想来一轮?嗯?” 我点点头。 母亲看到我点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光芒比刚才看视频时还要亮上几分,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了陷阱。 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先把手机往茶几上一丢,屏幕朝下扣着,仿佛那个视频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然后她转过身,整个人正对着我,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慢慢解开了我衬衫的扣子。 “乖儿子。”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带着一种沙哑的温柔,手指一颗颗解开我的扣子,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胸口,“看完你妈被六个小屁孩肏,硬了吧?” 她的手直接覆上了我裤裆,隔着布料捏了一下,感受到那硬邦邦的一团,嘴角的笑弧更大了。 “嗯……果然硬得跟铁似的。”她凑近我耳边,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在上面,“那妈妈问你——你是想肏你妈呢,还是……” 她顿了顿,手往下一探,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拨弄了一下我的顶端,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 “还是想让妈妈也像视频里那样,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嗯?” 她说着,身体往前倾了倾,丰满的胸脯压在我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母亲的端庄,只有一个女人对自己儿子赤裸裸的欲望。 “说啊,儿子。”她的手指在我裤裆里轻轻套弄了两下,声音又软又媚,“你妈都这样了,你还装什么?” 我笑道:“当然都听您的,您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母亲听了这话,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你这句话”的满足。她的手指从我裤裆里抽了出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亲昵的宠溺。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她的声音柔得像融化了的糖,身体微微往后退了半寸,但手还搭在我胸口,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心口画着圈,“那妈妈可就不客气了啊。” 她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外套脱下来随手丢在扶手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低领吊带衫,肩带细得像两根线,挂在她丰腴的肩膀上,被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撑得微微变形。她背对着我,弯腰去拿茶几上的手机,臀部高高翘起,吊带衫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腰间一截雪白的皮肤和内裤的边缘。 她拿起手机,没看,直接塞进了沙发靠垫的缝隙里。然后转过身来,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不急不缓,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女王在打量自己的臣民。 “先说好。”她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起,让我必须仰头看着她,“等下不管妈妈做什么,你都不许躲,不许叫停。听到没有?” 她的指甲在我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那动作又疼又痒,让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听到了。”我说。 母亲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猎人收网时的从容。她松开我的下巴,手指顺着我的脖子慢慢往下滑,经过锁骨、胸口,一路滑到腰间,然后—— “咔嗒”一声,皮带扣被解开了。 “乖。”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她的手探进我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轻轻套弄了两下,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在掌心里跳动。 “果然,比视频里那些小屁孩的加起来都硬。”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一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到极致的笑,然后抬起头,眼神直直地锁住我的眼睛,“那妈妈就不客气了——先让你看看,你妈的嘴,比视频里那些小丫头的嘴,厉害多少。” 她说完,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地毯的那一刻,她仰起头看了我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屈辱,只有一种疯狂的、近乎虔诚的占有欲——像是在说: 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她的嘴又热又软,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眼睛却始终睁着,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着我的反应,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松开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她伸出舌头,慢慢舔了一圈自己的上唇,声音又软又媚: 我轻轻伸出手,指尖贴上母亲的脸颊,慢慢从颧骨滑到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皮肤。她闭上眼睛,脸微微侧向我的掌心,像一只被抚摸的猫,享受着这份亲昵。 “那……”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试探的温柔,“喜欢儿子怎么肏你呢?” 母亲睁开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没有刚才看视频时的张狂,反而多了一层柔柔的、湿漉漉的东西——像是被我这一句话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当然是用力。”她的声音轻得像呢喃,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要比那六个小屁孩更加猛烈。”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起来,“他们只是让我爽了一下,但你不一样……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肏我,那种感觉是他们给不了的。” 她伸出手,抓住我放在她脸上的手,把我的掌心贴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的手掌心。 “所以,用力点,儿子。别心疼你妈。” 我没再说话,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轻,却比我想象的烫——隔着那件薄薄的吊带衫,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 我把她放在沙发上,让她仰面躺下。她的头发散落在沙发靠垫上,黑色的发丝衬着白皙的皮肤,像一幅浓烈的画。吊带衫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根,她也不管,就那么半遮半露地躺着,双腿自然分开,眼神直直地看着我。 “来吧。”她的声音又轻又稳,带着一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从容。 我站在沙发前,手指捏住她吊带衫的下摆,慢慢往上拉。衣服经过她的小腹、胸口,最后卡在脖子那里。她自己抬起手,把脑袋从领口里拱出来,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顶,脸颊泛着红晕,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后残留的光泽。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丰腴的乳房因为地心引力微微向两侧散开,乳头是深粉色的,在灯光下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柔软的弧度,肚脐下面是一小片修剪整齐的毛发,再往下—— 我的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淫水在沙发的皮革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看什么呢?”她偏过头看我,嘴角带笑,“还不快来?”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跪在沙发前,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她配合地抬起臀,让自己的屄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那两片阴唇微微肿胀,泛着水光,像一朵刚被雨淋过的花。 我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的屄屄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手指抓住了沙发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用力。”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恳求,“比那六个小屁孩更用力。” 我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顶—— 整根没入。 “啊——!”她的背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垫,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那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被彻底贯穿的震撼。 “好深……儿子……好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睛翻白了一瞬又聚焦回来,死死盯着我,“再用力……再深一点……” 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更猛。阴茎在她的屄屄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冲,又被我的手按住大腿拽回来,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随着我的节奏扭动。 “嗯——!啊——!好硬——!比那六个加起来都硬——!”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双手从沙发靠垫上松开,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嵌进我的皮肤里,“用力肏你妈——!别停——!啊啊啊——!” 我换了个姿势,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角度更深了。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她的屄屄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我的阴茎整个吞进去。 “妈——!我要射了——!”我低吼一声。 “射里面——!”她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全射里面——!让你妈也尝尝被你填满的感觉——!” 我最后用力顶了三下,每一下都深到根部,然后—— 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屄屄里。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屄屄里的肉壁拼命地吮吸着,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干净。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 “啊——!!好烫——!!儿子的精液好烫——!!” 完事以后,她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浑身都被汗浸透了。我趴在她身上,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屄屄还在一波一波地轻轻收缩,像是舍不得让我出来。 她伸出手,慢慢抚摸着我的后背,手指从肩膀一路滑到腰间,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好儿子……”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满足,“你妈这辈子……值了。” 她偏过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还是湿的、热的。 “比那六个小屁孩加起来……都强。” 她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抹笑,那笑容里有疯狂、有满足、有一种只有我们母子之间才懂的、禁忌而又深沉的爱。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我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是小妈发来的消息。 小妈: “思涵给我看你被轮奸的视频了,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你们提前布局,我都差点以为你真被轮奸了” 母亲秒回:“你要不要试试?” 我吐出一口烟,看着小妈的回复。 小妈: “别,我可不要你这么变态。不过他们肏了你这个妈妈,是不是也让你儿子去肏他们的妈妈呢?” 我看到这条消息,夹烟的手顿了一下,烟灰落在大腿上都没注意。 母亲回复:“也得知道人家妈妈啊” 小妈: “我刚才看了视频,这六个小屁孩的妈妈都是我的租户。如果需要,我可以把她们的资料发给你们。” 我看到这里,把烟送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灌进肺里,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六个小混混的妈妈……全都是小妈的租户? 母亲回了一句:“人家老公,不会生气吧,哈哈哈” 小妈: “放心,她们都是离异的。” 母亲发了一串哈哈哈,然后打字: “也难怪这种单亲家庭会养出这种小孩,哈哈” 我盯着最后这句话看了很久,烟雾在眼前缭绕。 六个未成年轮了我妈,现在她们要让我去肏那六个女人。 而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局。 思涵拍视频,母亲演戏,小妈提供“目标”——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 我把手机丢回茶几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烟雾一圈一圈地散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人都罩在里面。 母亲凑过来,把脑袋枕在我肩膀上,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笑了。 “怎么样,儿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你小妈都把菜给你备好了,你吃不吃?” 我笑道:“礼尚往来嘛,人家儿子肏了我妈,我当然也得好好让他们妈妈体验一下做女人的快乐。不然多不公平。” 母亲听了,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笑得合不拢嘴:“说得好!这才是我儿子!” 她立刻拿起手机,给小妈发了条消息:“把那六个的资料发来。” 不到半分钟,小妈就发来了一个文档。 母亲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烟雾缭绕中,六个女人的信息一个个浮现在屏幕上—— 第一位:张秀兰,43岁小妈的门面租给她开了一家美甲店,就在城南那条街的拐角。离异三年,前夫在外地打工,一个人带着儿子——就是那个最灵活的猴子。照片上的女人烫着大波浪卷发,五官还算端正,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身材微微发福,胸倒是不小,至少D杯。 第二位:刘美芬,45岁租了小妈两间门面,开了个小饭馆,卖麻辣烫和炒饭。离异五年,带着两个孩子——大头和二毛。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围裙,笑得很朴实,但眉眼间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屁股很大,腰却不粗,一看就是干活的料。 第三位:王翠花,46岁租了一间门面开缝纫铺,给人改衣服、做床单。离异四年,一个人带着小毛。照片上的女人瘦瘦小小的,但胸不小,乳头的轮廓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 第四位:陈雪梅,48岁开了家小超市,就在小区门口。离异两年,前夫出轨跑了,留下她和小虎。照片上的女人长得最标致,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好几岁,就是嘴唇薄,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第五位:赵丽丽,50岁租了两间门面,一间开美发店,一间自己住。离异六年,带着阿强。照片上的女人染着红头发,穿着低胸的衣服,笑得很媚,胸口那两团肉呼之欲出,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主。 第六位:孙秀英,52岁六个人里年纪最大的,租了一间门面开了个花店。离异八年,儿子阿龙跟着她。照片上的女人保养得最好,虽然五十二了,但身材保持得不错,腰细腿长,就是胸口平了点,不过屁股翘得很高,走路一扭一扭的。 我把六个人的资料看完,把手机还给母亲,深深吸了一口烟。 母亲接过手机,也翻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你选吧”的意味。 “怎么样,儿子?”她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赵丽丽的照片,“这个红头发的,看着就骚。还是这个开美甲店的?年轻点,才四十三。” 她又划到张秀兰的照片上,用指甲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不过我个人觉得这个最合适。你想啊——她儿子就是那个最灵活的猴子,把她妈肏了,等于把猴子他妈给办了。你说他要是知道了,得是什么表情?”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没说话,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翻到小妈发来的资料最后一页。 小妈在最下面备注了一行字: “这六个女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她们老公跑了以后,一个个都跟饿了好几年的狼似的。你去了,保准比那六个小屁孩还主动。” 我看完,把手机扣在桌上,转头看向母亲。 “妈。” “嗯?” “先从谁开始?” 母亲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赵丽丽的照片上点了一下。 “这个。”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红头发的,看着就带劲。而且她开美发店的,天天跟人打交道,嘴肯定厉害。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厉害,还是我儿子的厉害。” 她说完,拿起手机给小妈回了条消息: “先从赵丽丽开始。地址发来。” 母亲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忽然转过头来,眼睛里闪着光,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要不……”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阴谋得逞前的兴奋,“我拿我被她儿子轮奸的视频给她看?就说她儿子干的好事,逼她就范。她要是不配合,我就把视频发到她店里去,让她在那条街混不下去。”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这招妙,嘴角已经翘起来了,手也伸向了手机,准备翻出那段视频。 我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不行。” 母亲一愣,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疑惑。 我摇了摇头,把她的手从手机上拉下来,声音不急不缓:“妈,你想啊——你拿这视频给人家看,人家第一反应是什么?不是害怕,是反过来咬你一口。” 我松开她的手腕,拿起茶几上的烟,又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我们之间散开。 “她会说——是你自己勾引人家儿子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被六个十五六岁的小孩轮了,你觉得外人会信谁?人家只会觉得是你骚,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我弹了弹烟灰,看着母亲的表情一点一点从得意变成凝重。 “妈,您别忘了,对面全是小屁孩。法律上、舆论上,咱们一点优势都没有。你拿视频去威胁人家,搞不好反被人家告个敲诈勒索。” 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她愣了几秒,然后慢慢靠回沙发背上,脸上的表情从不解变成了恍然。 “对……你说得对。”她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我笑了,把烟夹在指间,侧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她最熟悉的、属于她儿子的自信。 “妈,你儿子的能耐,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我。 “放心。”我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一切交给我。” 母亲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算计和张扬,反而多了一种安心——像是把所有的掌控权都交了出去,因为她知道,我接得住。 她点了点头,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那……赵丽丽的地址,你自己看着办。” 美发店的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 我走进去的时候,赵丽丽正坐在镜子前刷手机。她比照片上更显眼——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浓妆,但遮不住眼角那几道细纹。她穿着一件低胸的紧身T恤,领口开得很深,两团肉被挤在一起,呼之欲出。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眼睛一亮,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顺手把手机塞进围裙口袋里。 “帅哥!理发吗?”她的声音又甜又亮,带着一种生意人特有的热情,眼神在我身上从头扫到脚,嘴角微微上扬。 我点点头:“嗯,随便修修就行。” “行行行,来,坐这儿。”她拍了拍面前那张理发椅,又从旁边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搭在我脖子上。 剪刀在我头顶咔嚓咔嚓地响,她的手指时不时碰到我的头皮,指尖带着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但不难闻。她一边剪一边跟我搭话,从天气聊到房价,从房价聊到附近哪家馆子好吃,嘴巴一刻没停过。 “帅哥,你住这附近吗?看着面生啊。” “刚搬来的。” “哟,那以后可得常来啊,姐给你打折。”她笑着从镜子里看我,眼睛弯成月牙。 剪完以后,她拿梳子帮我整了整发型,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怎么样?帅吧?”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确实不错,比我想象的好。 “嗯,不错。”我说。 “那是,姐这手艺,这条街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她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开始收拾剪刀。 就这样,第一天,我剪了个头,聊了半小时。 第二天,我又去了。这次不是理发,是她主动招呼的:“帅哥,又来啦?今天不剪头吧,坐会儿呗,姐给你倒杯茶。” 我们就坐在店里聊了一个多小时。她话很多,什么都说,包括她前夫怎么跑的、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晚上店里关了门以后有多冷清。 第三天,我照常去。这次店里没别的客人,她直接关了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今天不营业了。”她靠在柜台上,看着我,眼神跟前两天不太一样了,多了一层湿漉漉的东西,“就咱俩,聊会儿。” 我们从下午聊到天黑。她给我倒了酒,自己也喝了几杯,脸越来越红,话也越来越大胆。 “你知道吗……”她端着酒杯,声音低了下来,眼睛看着杯里的酒,“我已经两年多没碰过男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但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看着她,笑了。 “那……要不我帮帮你?” 她的手停住了。 沉默了几秒,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犹豫、有渴望,还有一种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之后的自嘲。 “就怕你嫌弃姐老了。”她的声音很轻,嘴角带着笑,但那笑里有苦涩。 我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我。 “姐,你一点也不老。” 我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摩了一下,感受着她皮肤下微微的颤抖。 “真的?”她的声音有点发哑。 “真的。” 从认识到拿下她,一共三天。 第一天剪头,第二天聊天,第三天关门。 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追求,也没有什么花前月下的浪漫。有的只是一个寂寞了两年多的女人,和一个带着目的来的男人。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以为自己是猎人——主动关了门,主动倒了酒,主动把我拉进了里间。 而真正的猎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空手而归。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咔嗒”一声,像是某种开关被按下了。 赵丽丽背靠着门,手指还搭在锁扣上,胸口微微起伏。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就开始脱。 外套先掉在地上,然后是那件低胸的紧身T恤,从头顶套过去的时候,头发被静电吸得贴在脸上。接着是裙子,拉链从后腰一路拉到屁股,顺着大腿滑下去。 最后是内衣。 她把胸罩从背后解开,两团肉“嘭”地弹了出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沉甸甸地垂着,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冷和紧张微微挺立着。内裤是黑色蕾丝的,边缘已经被濡湿了一片。 她就那么站在我面前,什么都没说,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我靠在墙边,手里夹着烟,看着她的身体。五十岁的女人,皮肤确实不如年轻时候紧致了,小腹有一点松,大腿内侧有橘皮纹,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尤其是那对胸,又大又软,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姐。”我吐出一口烟,声音不紧不慢,“你今年多大了?”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五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嘴角扯了一下,“怎么,嫌老了?” 我没回答,把烟按灭在窗台上,朝她走过去。 “五十。”我重复了一遍,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正好。”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我没给她机会。 我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脖子,再滑到锁骨,然后——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团软肉。 “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捏了捏,手感比我妈的差一点,但胜在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五十岁的奶子。”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团肉,笑了,“比二十岁的有味道。”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嘴上却嘴硬:“少贫……你妈没教过你尊重长辈吗……” “教过。”我松开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但我妈还教过我——对骚的长辈,不用太客气。” 她听到“骚”这个字,身体又颤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 “你……”她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你嘴怎么跟你妈一样毒……” 我没接话,裤子脱到脚踝,阴茎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缩了一下,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姐。”我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刚才你说怕我嫌你老。” 我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慢慢往里推。 “现在呢?还怕吗?”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舌头在上面转了一圈,发出一声满足的“嗯——”。 然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神里带着一种五十岁女人特有的、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爆发出来的疯狂: “不怕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来吧……姐等了两年了……你爱怎么肏就怎么肏……” 她把我推到里间那张窄小的床上,自己骑了上来,双手撑在我胸口,酒红色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带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 “来吧。”她咬着下唇,腰往下一沉,把我整根吞了进去。 “嗯——!”她仰起头,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砰——砰——砰——” 床架撞墙的声音在狭小的里间里回荡,她的胸口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摇晃,那两团肉在低胸T恤里上下翻飞,像两只被困住的兔子。 “啊——!好深——!你慢点——!啊啊啊——!”她嘴上说慢点,腰却往下压得更狠,屄屄里的肉壁像一只贪吃的嘴,死死地裹着我不放。 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换成正常体位。她的腿紧紧缠在我腰上,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说——”我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她,声音低沉,“我和你前夫,哪个厉害?”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嘴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你……你厉害……啊——!比那个废物厉害一百倍——!” “有多厉害?”我故意停了一下,就顶在最深处不动。 “啊——!别停——!求你了——!”她的屄屄疯狂地收缩,想把我吸进去,“你的……你的比他粗……比他长……肏得我好深……啊——!他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 我笑了,重新开始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然后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墙,屁股高高翘起。后入。 “啊——!!”她的脸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但马上又变成了呻吟,“这个姿势……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我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红手印。 “说,谁厉害?” “你——!你厉害——!啊啊啊——!轻点——!不,重点——!啊——!” 最后,她又翻过身来,跨坐在我身上,自己动了起来。骑乘位。她的头发散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张被快感扭曲的嘴。她的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我,速度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嗯……嗯……啊……我要……我要到了——!”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屄屄里的肉壁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把我的阴茎夹断。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屄屄一波一波地喷出淫水。 我没让她休息,把她翻回去,最后又来了十几下,然后一股脑地射了进去。 她趴在枕头上,浑身发抖,屄屄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精液。 我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了最后一遍: “所以……我和你前夫,到底谁厉害?” 她偏过头,脸上全是汗和泪,嘴角却挂着笑: “你……你是我这辈子……遇到过最厉害的……”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 母亲和小妈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人手里各端着一杯红酒,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但谁都没碰。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母亲的嘴角先翘了起来,小妈则直接放下酒杯,双腿交叠,眼神里带着一种等待开奖的兴奋。 “回来了?”母亲的声音不急不缓,但尾音上扬,藏不住期待。 “怎么样?”小妈更直接,身体微微前倾,“拿没拿下?” 我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走到她们面前,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我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里,赵丽丽穿着那件低胸T恤,头发散着,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她主动关了店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转过身,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镜头——她以为那是我放在架子上随意录的。 她不知道,那是我特意架好的机位。 视频里,她主动倒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然后自己喝了一口,声音又软又媚:“帅哥……你知道姐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吗?” 画面一转,她的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腰带上,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很果断。她跪下去的那一刻,抬头看了一眼镜头,嘴角带着笑——那笑里有羞涩、有渴望、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然后是里间。 她趴在床上,头发铺散在枕头上,回头看着镜头,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屁股又大又圆,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好深……你比我前夫强多了……” 她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母亲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酒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身子往前倾,恨不得把脸贴到屏幕上。 小妈更夸张,嘴巴微微张开,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衣领里,揉着自己的胸口,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视频播完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母亲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好啊……这个赵丽丽,嘴上说怕你嫌弃她老,结果比那六个小屁孩还主动。” 她拍了一下沙发扶手,转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儿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她那个叫声……比妈刚才都响。” 小妈把手机拿起来,又倒回去看了一遍赵丽丽跪下去那段,然后抬起头,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个红头发的……确实有料。”她的声音有点哑,把手机递回给我,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双腿分开了一点,“怪不得她儿子那么猛,原来是遗传的。” 她说着,看了母亲一眼,两人对视了一秒,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赏、有嫉妒、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懂的默契。 母亲伸手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沙发上坐下,一只手搭在我大腿上,指尖慢慢往上滑。 “行了,别光让我们看。”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热,“你也让你妈和你小妈……欣赏欣赏你的雄风呗?” 完事以后,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精液和香水的气味。 母亲靠在沙发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小妈则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画着圈,两人都没说话,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我点了根烟,靠在沙发背上,吐出一口烟雾,转头看向母亲。 “妈,接下来……该谁了?” 母亲睁开眼,拿过茶几上的手机,翻出小妈发来的那份资料,目光在六张照片上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了一个人身上。 “陈雪梅。”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点了点屏幕上那个瓜子脸、大眼睛的女人。 “四十八岁,开超市的,长得最标致,嘴唇薄,一看就是个狠角色。”母亲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这种女人,嘴上越是正经,屄屄里越骚。”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她儿子小虎,就是那天轮我最狠的那个。”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皮肤白皙、眼神清冷的女人,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行。”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小妈发来的地址,“就她了。” 母亲满意地点点头,翻了个身,把腿搭在我大腿上,声音懒洋洋的: “去吧,儿子。让那个小虎也尝尝……他妈被人肏的滋味。” 我正准备起身,小妈突然伸手按住了我的胳膊。 “等一下。” 她的语气跟刚才不一样了,少了几分嬉笑,多了几分认真。她坐直身子,把腿从我身上移开,从沙发垫底下掏出自己的手机,翻了几下,递到我面前。 “这个女人,我了解。” 屏幕上是陈雪梅的照片,但不是小妈之前发的那张。这张是偷拍的——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衣,站在阳台上收衣服,睡衣被风吹起来,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接过手机,瞳孔缩了一下。 照片里的她确实跟资料上不一样。资料上是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嘴唇薄,看着高冷禁欲。但这张照片里,她的身材比我想象的好太多——腰细、腿长、胸不算大但形状极好,乳头是粉红色的,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你不能用对付赵丽丽那套。”小妈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我,“赵丽丽是那种寂寞久了、给点甜头就上钩的。但陈雪梅不一样。”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得用胁迫。” 我皱了皱眉,把手机放回茶几上:“胁迫?万一她报警怎么办?” “不会的。”小妈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得很,“你知道她为什么一个人带孩子吗?不是因为她前夫跑了——是因为她自己作的。” 她又翻出一张照片,这次是聊天记录截图。 “上次有个男的,不知道从哪搞到了她的裸照,拿这个威胁她。你猜怎么着?”小妈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她没报警,没哭闹,直接给那男的免费睡了一整周。” 我愣了一下:“一周?” “一周。”小妈点点头,“而且不是在床上——是在外面。公园、车里、废弃工厂……她喜欢野战。” 她把手机收回来,又翻出几张照片递给我。都是陈雪梅的裸照,角度各异,有的是在浴室,有的是在车里,还有一张是在某个荒郊野外,她跪在地上,屁股翘着,脸上的表情不是羞耻,是享受。 “所以。”小妈靠回沙发上,双腿交叠,看着我,“你要强硬。她是那种吃硬不吃软的女人。你越软,她越看不起你。你越硬,她越来劲。” 母亲在旁边听完,笑了一声,拍了拍我的后背:“听你小妈的。对付这种女人,就得比她还狠。” 我把那几张裸照看完,把手机还给小妈,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知道了。”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放心。”我笑了笑,“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硬。”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母亲在里面笑着说了一句: “这孩子……比他爸当年还猛。” 超市的灯光惨白,货架上摆得整整齐齐,收银台后面就是陈雪梅。 她正低头翻着一本账本,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确实白,嘴唇薄薄的,跟照片上一模一样。但近看比照片更好看——睫毛很长,鼻梁很挺,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一副正经人的样子。 “随便看。”她头也没抬。 我在货架上转了一圈,拿了一包烟,走到收银台前。 “多少钱?” “二十五。” 我掏出钱,放在柜台上。然后—— 另一只手把手机递了过去。 屏幕上是那张裸照。她穿着真丝睡衣,站在阳台上,风吹起睡衣,什么都没穿。 她的手僵住了。 眼神从账本上移到屏幕上,瞳孔猛地一缩。她抬起头看我,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哪来的?!” 她的声音尖了起来,手指在发抖,但不是害怕——是愤怒。 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她咬着牙,手伸向柜台下面,摸索了几秒,掏出手机。 “我现在就报警!” 她的拇指已经按在了1上,第二个数字正要按下去。 但我知道她不会按。 小妈说得对——她是装的。 我靠在收银台边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飘到她脸上。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 她把手机放下了。 不是放下——是“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力道很大,像是在发泄什么。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的愤怒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反而冷静下来的审视。 “好。” 她的声音突然平了下来,平静得不像话。她把手机推到一边,双手撑在柜台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你说吧。什么条件。” 我把烟夹在指间,低头看着她。 衬衫领口扣得紧紧的,但因为她前倾的姿势,最上面那颗扣子之间露出了一条细细的缝隙,里面是白色内衣的边缘。 我心里暗喜。 和小妈说的一模一样。 我把烟按灭在柜台上,绕过收银台,走到她面前。她没退,反而微微仰起头,下巴抬得很高,嘴唇抿成一条线——那表情不是屈服,是挑衅。 “条件很简单。” 我伸手,捏住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慢慢往外拽。 “现在。” 扣子崩开,弹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但眼神没变。 “就在这儿。”我低头看着她,“把衣服脱了。”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放在第二颗扣子上。 一颗。 两颗。 三颗。 衬衫一粒一粒地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她的手指在第四颗扣子上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只是把烟叼在嘴里,冲她扬了扬下巴。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 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地上。 白色内衣包裹着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极好,圆圆的,挺挺的,把内衣撑得满满当当。腰很细,皮肤白得发光,小腹平坦,肚脐眼小小的,往下是一条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她站在收银台后面,双手垂在身侧,胸口微微起伏。 裙子也脱了。 内裤是白色的,干干净净,跟她这个人一样——表面上一本正经,底下全是脏的。 她就那么站在惨白的灯光下,浑身只剩下内衣和内裤,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稳:“接下来……要我怎么办?”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唇抿着,脸上的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 锁骨。 胸。 腰。 腿。 最后停在她大腿内侧那一小片被内裤遮住的地方。 “嗯。”我吐出一口烟,嘴角慢慢勾起来,“不错。” 我走近一步,伸手捏住她内衣的边缘,手指在蕾丝上轻轻摩挲。 “身材真好。”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不是那种愤怒的红,是一种被人看穿之后、无处可藏的红。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四十八岁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还好吗?” 我没回答,手指勾住她内衣的肩带,慢慢往下拉。 “好不好的……” 肩带滑下肩膀,内衣松了,两团白嫩的肉从里面弹出来,乳头是粉红色的,已经硬了。 我低头看着,笑了。 “脱了不就知道了?” 她站在收银台后面,浑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没了。 白衬衫、白裙子、白内衣、白内裤,全都堆在脚边,像一层被扒下来的皮。 超市里安静极了,只有冰柜嗡嗡的响声。惨白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确实好。四十八岁了,腰还是细的,胸不大但形状漂亮,圆圆的挺挺的,乳头是粉红色的,此刻硬得像两颗小纽扣。小腹平坦,腿又直又长,胯骨不宽不窄,大腿内侧的肉白白嫩嫩的。 她就那么一丝不挂地站着,双手垂在身侧,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眼神没有躲,直直地看着我。 “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哑,嘴唇微微张着,胸口一起一伏。 我靠在货架上,低头看着她,想了想,笑了。 “你说呢?” 她愣了一秒。 然后—— 她什么都没说,膝盖一弯,直接蹲了下来。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她跪在收银台前面的地上,仰起头看我,那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不知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泪。 她的手伸向我的皮带扣。 “咔嗒”一声。 拉链拉开了。 她的手指碰到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整个人颤了一下,但手没停。 她把我的裤子往下拉,阴茎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 她盯着看了两秒,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嗯……”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然后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吞吐。 收银台的灯还亮着,冰柜还在嗡嗡响,超市的门还开着——外面就是马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但她不在乎。 她的手握着我的阴茎根部,嘴唇紧紧包着龟头,舌头不停地在马眼上舔,眼睛从下面往上看着我,眼角还带着泪痕。 我低头看着她。 瓜子脸,大眼睛,薄嘴唇,白皮肤。 此刻全都跪在我脚下。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一压。 “深一点。” 她“唔”了一声,脖子一伸,把我整根吞了进去,鼻子顶在我小腹上,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地上。 但她没停。 反而吸得更狠了。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嘴唇还红着,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下巴上也有。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干净,反而把口水抹了一脸。 “上去。” 我指了指收银台。 她没说话,转过身,双手撑在台面上,膝盖一弯,整个人趴了上去。 收银台的台面是大理石的,冰凉冰凉的。她的身体一贴上去,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把屁股翘起来,高高的,圆圆的,两瓣白肉之间那条缝清清楚楚地露在灯光下。阴唇是粉色的,微微张开着,里面已经湿了,亮晶晶的,一滴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嗯……”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快点……我等不了了……” 我站在她身后,解开裤子,阴茎早就硬得像根铁棍,龟头上还挂着她刚才留的口水。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抵在她的屄口上。 龟头在湿滑的肉缝里蹭了蹭,找到了入口。 “啪。” 我没给她准备的时间,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啊——!!”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弹,胸口撞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拱了拱,让我插得更深。 “好深……你的好大……啊……比照片上的还大……” 她的屄屄像一只贪婪的嘴,死死地裹着我,内壁的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吸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忍住了。 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到底,收银台上的东西被震得哗啦啦响,一排口香糖滚到了地上。 “啊……啊……好爽……就这样……别停……啊啊啊——!” 她的叫声在空荡荡的超市里回荡,头顶的日光灯把她光溜溜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白皮肤、细腰、翘屁股、还有我那根一进一出的阴茎。 我低头看着她的屄,粉红色的肉壁被我撑开,一缩一缩的,淫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滴在大理石台面上,滴在地上。 “陈雪梅。”我叫她全名。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嗯?” “你说……你儿子小虎,要是看到他妈现在这个样子……” 我故意停了一下,就顶在最深处不动。 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把我夹断。 “别说了……啊……求你了……快动……我要……我要到了——!” 我没再说,重新开始冲刺。 越来越快。 越来越狠。 超市的灯还亮着。 门还开着。 而她,已经彻底疯了。 她趴在收银台上,浑身发抖,屄屄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我。 突然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 “不要在这里。”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但语气很坚定。 “带我出去。” 我停下来,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她转过头看我,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渴望,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但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刚才那种被胁迫的屈辱,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疯狂。 “我要去野外。” 她喘着气,屁股主动往后顶了顶,把我又吞进去一点。 “这附近……有个废弃的厂房……以前是个仓库……没人去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越来越快:“求你了……带我去……在这儿不够……我要在外面……我要让风吹着……让别人可能看到……” 她的屄屄突然绞紧,一波淫水喷出来,溅在大理石台面上。 “啊——!我受不了了……在超市里不够刺激……我要出去……我要在没有墙的地方被你肏……” 我看着她。 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贴在脸上,嘴巴半张着,眼神里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小妈说得对。 她喜欢野战。 我笑了,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收银台上拽起来。 “行。” 我低头看着她光溜溜的身体,声音低沉: “穿衣服干什么?就这样去。”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真的。”我松开她的头发,指了指门口,“走。” 她二话没说,光着身子就往门口走。 白花花的屁股在惨白的灯光下一晃一晃的,脚踩在超市的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带着笑,眼睛里全是疯狂。 “快点。”她说,“别让我等太久。” 我拿起车钥匙,关了超市的灯,跟了上去。 夜风吹过来,她光着身子站在马路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她一点都不冷——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 我把她塞进副驾驶,她连安全带都没系,光着屁股坐在真皮座椅上,转头看着我。 “开车。”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跟刚才在超市里判若两人。 “开快点。” 车灯熄灭。 废弃厂房黑黢黢地立在眼前,周围是一片荒草地,远处有几棵歪脖子树,风一吹,树叶沙沙响。 没有人。 没有灯。 只有月光。 我刚解开安全带,她就扑了过来。 不是刚才超市里那种被胁迫的、被迫的样子——她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 她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嘴唇直接贴上来,疯狂地啃。 舌头伸进我嘴里,又湿又热,像条小蛇一样缠着我的舌头。她的胸压在我胸口,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硬硬的乳头隔着皮肤顶着我。 她的屄屄直接坐在我大腿上,隔着裤子磨蹭,湿得一塌糊涂。 “唔……嗯……” 她一边亲一边笑,笑声从嘴里漏出来,热热的气喷在我脸上。 然后她松开嘴,往后退了一点。 月光照在她脸上。 她笑了。 不是超市里那种强装镇定的笑,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疯狂的、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笑。 “小弟弟。”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嘴唇,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等下……可不要怪姐姐哦。”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瞳孔里全是欲望。 说完—— 她又扑上来了。 这次比刚才更狠。 她的嘴从我的嘴唇一路往下啃,脖子、锁骨、胸口。牙齿咬着我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红印子。她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指甲在我胸口划来划去,然后一把抓住我的皮带扣。 “咔嗒。” 拉链拉开。 她把头埋下去,嘴唇贴在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上,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起头,嘴角带着笑,眼里全是疯狂。 “姐姐的嘴……好不好用?” 没等我回答,她又低下头,这次直接把整根吞了进去。 “唔——!!” 她的喉咙一缩一缩的,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停。 她的手攥着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 月光下,她光着身子跪在车座上,嘴里含着我的阴茎,屄屄在我大腿上疯狂地磨。 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飞。 远处有狗叫了一声。 她听见了,反而更兴奋了。 她松开嘴,仰起头看我,嘴唇红红的,上面全是口水,笑得像个疯子。 “走。” 她推开车门,光着脚踩在荒草地上,回头看我。 月光把她全身上下照得一清二楚——白皮肤、细腰、大胸、翘屁股。 她张开双腿,屄屄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来啊,小弟弟。”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荒野里回荡。 “让姐姐……好好疼你。” 她光着身子站在车旁边,月光洒在她身上,白得发光。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嘴角带着笑。 “姐姐帮你舔了。” 她顿了顿,眼睛眯起来,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你也要帮姐姐舔哦。” 说完,她直接躺在了后座上,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车窗框上。 屄屄完全敞开,粉红色的肉瓣在月光下闪着水光,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真皮座椅上。 我趴下去,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 舌头一碰到她的阴蒂,她整个人就弹了一下。 “啊——!” 我开始舔。 从阴蒂开始,画圈,往下,再画圈。舌头钻进屄口,舔里面的肉壁,然后再拉出来,舔她的阴唇。 “嗯……嗯嗯……对……就是那里……” 她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往她屄上压。腰开始往上挺,屄屄一张一合,像是在吃我的舌头。 我舔了大概五分钟,她突然把我的头抬起来。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颤抖。 “怎么样?”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在撒娇。 “姐姐的……香吗?” 我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屄屄还在一张一合,淫水亮晶晶的,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咸的、腥的、甜的,混在一起,让人上头。 “嗯。” 我说。 就一个字。 但她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话。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慢慢咧开,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 “真的?” “真的。” 她满意地闭上眼睛,两条腿把我的头夹得更紧了。 “那你再舔。”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被满足之后的慵懒。 “姐姐要你……一直舔到我高潮。” 我低下头,继续。 她的手从我后脑勺滑到我的头发上,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地摸着。 “好弟弟……”她喃喃地说,“比我那个废物前夫强一万倍……” 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在她光溜溜的身上。 远处又有狗叫了一声。 她听见了,非但没怕,反而把屁股往上挺了挺,屄屄直接怼在我嘴上。 “来。” 她的声音带着笑。 “让风也尝尝姐姐的味道。”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不得不说,那确实是一种独有的香味。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是她身体本身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但混着一股说不出的甜,让人上瘾。 我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滴咽下去。 她看见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弟弟。” 她伸出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从车里拽出来。 光着脚踩在荒草地上,草尖扎着脚底,凉凉的。她拉着我往旁边走了几步,来到一棵歪脖子树下。 树很粗,树皮粗糙,正好能靠。 她松开我的手,转过身,背靠在树干上,仰头看我。 月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斑斑点点的。 她的胸挺着,乳头硬硬的,小腹上还有我刚才亲出来的红印子。屄屄上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像一条亮晶晶的线。 她双手抱在胸前,把两团软肉挤在一起,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又软又媚,像猫叫。 “说吧。” 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笑。 “你喜欢什么姿势?” 她顿了顿,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姐姐都会哦。” “我听姐姐的。”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笑,是一种温柔的、宠溺的笑。她伸出手,捧住我的脸,踮起脚尖,嘴唇轻轻贴在我嘴上。 一个吻。 软软的,湿湿的,带着她嘴里残留的味道。 她松开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真乖。”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哄小孩。 “那姐姐……就不客气了哦。” 她松开我,转过身,双手撑在树干上,把屁股翘起来。 月光下,她光溜溜的背影一览无余——细腰、圆臀、白腿,两瓣屁股肉分开,中间那条缝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着笑。 “过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从后面。” “姐姐最喜欢……这个姿势了。” 我握住她的腰,阴茎抵在她的屄口上,慢慢地往里推。 龟头先进去,然后是柱身,一寸一寸地,把她的屄屄撑开。 她的屄屄很紧,肉壁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一只温热的手在往里吸。 “嗯……” 她的头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闷哼,屁股微微往后顶,想让我进得更深。 但我没急。 就这么慢慢地,一进一退,一进一退。 她等了十几秒,突然不耐烦了。 “你这样慢慢地……” 她回过头,眼睛瞪着我,嘴上带着笑,但语气里全是不满。 “让姐姐很不满意呢。” 她的屄屄故意一夹,把我的阴茎夹在里面不动了。 “姐姐要的不是这种。” 她咬着嘴唇,声音又媚又凶。 “快点。” “用力。” “像在超市里那样。” 我笑了。 双手握住她的胯骨,腰一沉—— “啪!” 整根捅到底。 “啊——!!”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弹,胸口撞在树干上,树皮在她胸口留下一道红印子。但她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狠狠一顶,把我又吞进去一点。 “对……就是这样……啊……好深……” 我开始加速。 “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到底,树干被撞得沙沙响,树叶纷纷落下来,落在她光溜溜的背上。 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淫水被我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荒草地上。 “啊……啊啊……好爽……弟弟……你比姐姐想的还厉害……” 她的叫声在空旷的荒野里回荡,被风吹散。 远处又有狗叫了。 她听见了,非但没怕,反而叫得更大声了。 “叫啊……让它们都听见……” 她回头看我,眼神疯狂,嘴角带笑。 “姐姐不怕。” “姐姐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 她的屄屄突然一阵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我在被一个小弟弟……肏……” 我的双手从她腰上滑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胸。 软。 热。 满满两把,握不住。 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在我掌心里硬得像颗石子。 “嗯……轻点……” 她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把我的阴茎从屄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湿漉漉的。 她转过身,背靠着树干,两条腿一盘,直接夹住我的腰。 这个姿势——她的屄屄正好对准我的阴茎,自己往上一坐,整根又吞了进去。 “嗯啊——!” 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胸挺起来,两团白嫩的肉直直地怼在我面前。 乳头硬得发红,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口上。 “换个姿势。”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这样……你就可以吃姐姐的咪咪了。” 她的屄屄在下面一夹一夹的,自己动着,但节奏很慢,故意吊着我。 “来啊。” 她把胸往前送了送,几乎贴到我脸上。 “姐姐的奶……你不是早就想吃了吗?” 我低头,一口含住她的乳头。 “啊——!!” 她的屄屄猛地一缩,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对……就是这样……一边肏姐姐……一边吃姐姐的奶……” 她的手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往她胸上压。 “使劲吸……” “姐姐的奶……都给你喝……” 我的嘴含着她的乳头,舌头不停地舔,牙齿轻轻咬着,奶肉被我吸得鼓起来,又被我松开。 “怎么样?” 她低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 “姐姐的咪咪……好吃吗?” 我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圈口水。 “非常美味。”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笑得整张脸都在发光。 “嗯。” 她的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像在摸一只乖猫。 “多吃点。” 她把胸往前送了送,两个乳头同时怼到我嘴边。 “姐姐的奶……管够。” 我低头,左边一口,右边一口,舌头在两颗乳头上轮流转。她的屄屄在下面自己动着,一夹一缩,配合着我的节奏。 突然—— 她停下来了。 她伸出手,挑起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勾着一抹坏笑。 “对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挑逗。 “你吃了姐姐的咪咪……” 她顿了顿,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是不是应该……叫我妈妈呢?”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屄屄在下面偷偷夹了一下。 “叫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媚。 “叫一声妈妈……姐姐就让你射在里面。” “妈妈。” 我叫了。 声音不大,但在这空旷的荒野里,清清楚楚。 她整个人僵住了。 就一秒。 然后——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月光下缩成针尖。嘴角的笑一点点裂开,越来越大,越来越疯。 “哈……” 她的呼吸变了。 急促。滚烫。 “再叫一遍。” 她的声音在发抖,屄屄疯狂地绞紧,把我的阴茎夹得死死的。 “叫妈妈。” “妈妈。” 我又叫了一遍。 “啊——!!” 她的头猛地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树干上,发出“咚”的一声。但她不管,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按在她胸口上。 “好儿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像在笑。 “真乖……” “姐姐的好儿子……” 她的屄屄像疯了一样收缩,一波接一波,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把地上的草都打湿了。 “妈妈……允许你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声音又轻又媚。 “射在妈妈里面。” “全都给妈妈。” 她的屄屄最后猛地一夹—— 我忍不住了。 一股热流从根部冲上来,全射在了她最深处。 “嗯——!!” 她浑身发抖,屄屄一圈一圈地吸着我,把每一滴都吞得干干净净。 月光下,她抱着我,笑得像个疯子。 “好儿子。” 她亲了亲我的额头。 “妈妈很满意。” 她光着身子缩在副驾驶座上,安全带终于系上了,但也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胸前。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嘴唇有点肿,是被我亲的。 腿之间还有湿漉漉的痕迹,顺着大腿流下来,真皮座椅上留了一小摊水渍。 她一点都不在意。 甚至舒服地叹了口气,把脚翘到了仪表台上。 “你今天……” 她偏过头看我,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手伸过来捏了捏我的大腿内侧。 “让妈妈非常满意。” 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 “比那个废物前夫……强太多了。” 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飞。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荒野里那股混杂着青草和淫靡的味道都吸进肺里。 “开车。” 她拍了拍方向盘。 “带妈妈去兜兜风。” 我发动车子,大灯亮起来,照亮了前面荒草丛生的路。 “去哪?”我问。 她笑了,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圈。 “随便。” “哪儿都行。” “只要……别回家。”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今晚……妈妈还没玩够呢。” 车子开出废弃厂房大概十分钟,她突然坐直了。 “等等。” 她拍了一下我的手臂。 “停车。” 我把车停在路边。荒郊野外,前后都没车,只有月光和虫叫。 她解开安全带,光着身子趴在我腿上,仰头看我。 “带妈妈去拍照。”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的笑带着一种疯狂的兴奋。 “现在。” “就在这里。”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举到面前。 “来。” 她把手机塞到我手里,自己跪在座椅中间,背对着我,屁股高高翘起来。 屄屄大敞着,淫水还在往下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拍。” 她回头看了一眼镜头,笑得又媚又疯。 “拍我的屄。” “让我看看……刚才被儿子肏过的屄……长什么样。” 我举起手机。 “咔嚓。” 她听见快门声,屄屄猛地一夹,淫水又喷出来一股。 “再拍。” 她转过身,把两个乳头怼到镜头前面,用手指捏着,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拍咪咪。” “拍妈妈的咪咪。” “拍妈妈被儿子吸肿的咪咪。” 我又拍了一张。 她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头,然后把手机抢过去,自拍了一张。 照片里——她光着身子,头发乱飞,脸红红的,嘴角带着疯笑,一只手比了个“耶”,另一只手挡在胸前,但什么都没挡住。 她把照片发到朋友圈。 配文只有四个字: “今晚,值了。” 然后她把手机一扔,扑过来亲我。 “走。” 她的嘴唇贴在我嘴上,笑着说。 “带妈妈去下一个地方。” “妈妈还要拍更多。” 夜市很热闹。 油烟味、孜然味、啤酒味混在一起,到处都是人。 她挽着我的胳膊,踩着高跟鞋,走路一扭一扭的。连衣裙是白色的,很薄,风一吹就贴在身上,腰线、臀线、腿线,全看得见。 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知道。 因为走路的时候,她的乳头会隔着布料顶出来,两个小点点,若隐若现。 我们找了一家烤肉店,角落的位置,灯光暗,旁边是一堵墙,没人注意。 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裙摆滑上去,露出整条大腿。 服务员过来点单,她笑着接过菜单,语气正常得不行。 “五花肉两份,牛舌一份,再来两瓶啤酒。” 服务员走了。 她把菜单一扔,转过头看我。 眼神变了。 刚才在外面还装着,现在到了这种半隐蔽的地方,她彻底放开了。 “热。” 她用手扇了扇风,然后慢慢地—— 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下拉。 一点一点。 锁骨露出来了。 然后是胸的上沿。 再往下—— 两团白肉从领口挤出来,挤压出一条深深的沟。 她没穿内衣,乳头硬硬的,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圈。 她拉到刚好露出半个胸的位置,停住了。 不多不少。 刚好能看到,但又不算完全暴露。 “怎么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又抬头看我,嘴角带着笑。 “妈妈穿成这样……好看吗?” 烤炉上的炭火烧得噼啪响,油滴在炭上,滋滋冒烟。 她的屄屄在桌子底下动了一下,大腿悄悄夹紧了。 “别光看。”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生肉放在烤网上,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过来。”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 “桌子底下……帮妈妈弄一下。” 她的脚在桌子底下伸过来,光着脚,脚趾踩在我小腿上,慢慢往上滑。 “妈妈的屄……又湿了。” 我蹲在桌子底下。 空间很窄,腿弯着,膝盖抵着地面。头顶是桌子,能看到她垂下来的裙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眼前晃。 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张开,裙摆从中间分开,像两扇门。 我把头凑过去。 一股味道扑面而来。 不是臭味,是那种混合着汗液和淫水的味道,比刚才在野外更浓,因为她穿了一整条裙子,屄屄被闷在里面,湿透了。 我拨开裙摆。 果然。 整条内裤的位置全是湿的,布料贴在屄唇上,淫水把它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 她没穿内裤。 裙子里面直接就是屄。 两片屄唇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淫水还在往外冒,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看到了?”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 “妈妈刚才在外面走了一路……全湿了。” 她的脚趾踩在我肩膀上,往下压了压。 “吃吧。” “别让旁边的人听见妈妈的声音哦。” 我低下头,舌头伸出去—— 刚碰到屄唇,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唔——!” 她赶紧咬住筷子,把叫声闷在嘴里。 但她的大腿在发抖,屄屄在我嘴上一张一合,淫水疯狂地往外涌。 头顶上,烤肉在滋滋响。 桌子底下,她在我嘴里发着抖。幸好。 桌布很长,垂下来几乎盖到地面,把桌底下遮得严严实实。 外面的人只能看到她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笑着跟我聊天,偶尔夹一片肉,优雅得不行。 没人知道桌布底下发生了什么。 我吃了大概两分钟。 她的屄屄从疯狂颤抖,慢慢变成了轻轻抽动。淫水流了我一嘴,咸咸的,带着她的体温。 “好了。” 她的脚从我肩膀上移开,轻轻踢了踢我的下巴。 “上来吧。” 我从桌底钻出来,嘴角还挂着水光。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抽出一张纸巾,慢慢帮我擦嘴。 动作很温柔。 像个真正的妈妈。 但她擦完嘴,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烤好的五花肉,送到我嘴边。 “吃吧。” 她自己也咬了一口,嚼了嚼,眯起眼睛。 “嗯……好吃。” 她看着我,嘴角带着笑,眼睛亮亮的。 “先享用美食。” 她举起啤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吃饱了……” 她的脚又从桌子底下伸过来,脚趾在我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 “妈妈再带你去下一个地方。” 她把车停在一家高档酒店门口。 我跟着她下车,她挽着我的胳膊,走进大堂。 前台小哥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 白色连衣裙,领口拉得很低,走路的时候胸在里面晃,但没人能看到。裙摆很短,大腿全露在外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响。 她面不改色,从包里掏出身份证。 “一间房。”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 “大床房。” 前台小哥愣了一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没多问,把房卡递过来。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门一关,她就把我推到墙上。 “妈妈刚才在车里就想了。” 她的手伸进我裤子里,握住我的阴茎,轻轻套弄。 “一路都在想。” “你在桌子底下吃妈妈的时候……妈妈就想在这里让你再肏一次。” 电梯到了。 叮。 门开了。 她拉着我的手,走进房间,门一关,她直接把连衣裙从头上脱了。 白裙子掉在地上。 她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嘴角带笑。 “来吧,儿子。” 她走到床边,跪上去,回头看我。 “这次……妈妈要你从后面。” 第二天中午。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房间里乱得像被洗劫过。 地上全是纸巾、 condom wrapper、她的连衣裙、我的T恤。 她光着身子靠在床头,头发像鸟窝一样炸开,脸上还带着昨晚留下的红印,是我咬的。 她伸了个懒腰,胸挺起来,乳头在阳光下硬硬的。 “嗯……” 她打了个哈欠,从床头柜里摸出手机。 “对了。” 她翻了翻相册,突然笑了。 那种笑——不是害羞,是得意。 “妈妈有东西给你看。” 她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是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好儿子合集”。 我点开。 第一段。 是昨晚在荒野里。 月光下,她背靠着树,我抓着她的胸,她仰着头叫“妈妈”。 画面很清楚,连她脸上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那种又疯又媚的笑。 第二段。 是车里。 她光着身子缩在副驾驶,腿翘在仪表台上,屄屄上全是我的精液,亮晶晶的。 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第三段。 是烤肉店桌子底下。 画面是从上往下拍的—— 她的裙摆掀开,两条大腿张开,我的头埋在她屄屄里,她咬着筷子,整个人在发抖。 第四段。 是酒店。 她跪在床上,回头看镜头,屄屄被我从后面肏着,一进一出,淫水飞溅。 她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 我点开听。 “儿子……再深一点……妈妈的屄……要被你肏烂了……” 全拍下来了。 从头到尾。 每一个姿势,每一声叫喊,每一滴淫水。 她看着我的表情,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怎么样?” 她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耳朵。 “妈妈拍得好看吗?” 然后她点了发送。 叮。 我手机震了一下。 她把整个文件夹传给了我。 “留着。”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圈,声音又软又媚。 “想妈妈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她顿了顿,舔了舔嘴唇。 “或者……” “发给别人看也行。” “让他们看看……妈妈的好儿子……有多厉害。” 她把手机一扔,扑过来压在我身上。 “不过现在——” 她的屄屄对准我的阴茎,慢慢坐下来。 “先把早上的份……补上。” 我靠在沙发上,浑身还酸着。 昨晚加今早,少说来了五六次。腿都在抖。 母亲端了杯水过来,递给我。小妈坐在旁边,翘着腿,手里拿着我的手机翻看。 她在看那个文件夹。 “嗯……拍得不错。” 小妈点评了一句,嘴角带笑。 母亲在我旁边坐下,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捏。 “怎么样了?” 我喝了口水,笑了。 “成功了。” “而且……” 我放下杯子,往后一靠。 “她非常主动。” “主动到……我都不用开口。” 母亲和小妈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笑了。 母亲的笑很温柔,小妈的笑很得意。 “那就好。” 母亲拍了拍我的腿。 “先休息几天吧。” “养养身体。” “别把自己搞垮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累。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她的画面——荒野里的月光、烤肉店桌子底下、酒店里她跪在床上回头看我的样子。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母亲的声音响起来。 不急不慢的。 “那——” 她顿了顿。 “下一个目标……” “你决定了吗?” 小妈也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期待。 两个女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 等着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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