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二十八)

送交者: sexstar6688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7-13 7:10 已读1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不断樱花】(1-8)作者:sexstar6688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13 4:12
作者按:
这个贴上来的时候,叫《此间的少年》,有人说和江南大大的小说同名。
于是现在改成《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
之前只在网上贴到20章,后面的没贴完。
因为是自己打字,写作不难,难的是输入修改,好在全文65章都写完了。
为了证明不吹牛逼,这里先贴个28章的章节。

……洗过澡,打开床头灯,晕黄的灯光洒满了房间的角落,斜倚在床头,如梅翻开了枕边书。
每晚在临睡之前翻几页,这是她还是少女时就一直保持的习惯,直到……直到……

“被儿子要了身子之后,那时候起,每晚人家刚洗过澡,这臭小子就会急吼吼的过来,把人家抱着到他房间,然后就是……”

如梅已经习惯了一番欢爱后,和儿子两个人肌肤相贴,身体相拥着再甜甜睡去,那梦也是香的。

可是今晚不一样,晚饭是如梅一个人吃的,她拾掇完了,也洗了澡,那里也润润的,身子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要儿子一个暗示,她就把自己交出去。

可小飞的房门还是关着,里面静悄悄的,听不见一点动静。

如梅好几次想去看看他在干什么,可一想到他那咄咄的目光,那“你叫他老公!”时的怨气,那把自己往门外推的决绝,如梅又忍住了。

这样的母子冷战,已经持续三天了。

小飞的作息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白天出门,晚上回家,和平时一样。但是母子两人相对时的态度,却冷得让如梅心碎,没有了的谈笑风生,没有了卿卿我我,更没有了缠缠绵绵。

如梅眼里的小飞,变得沉默、孤独、痛苦、压抑。

冷战让如梅害怕,她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术,每天下午就开始准备,精心准备着儿子爱吃的晚餐,她期望着,能和儿子回到原来的那种关系:餐桌上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然后在床上,在儿子粗野的、温柔的、激烈的、舒缓的爱抚里,她把自己交出去,让儿子带着飞上天去。

直到天堂。

可大失所望了,餐桌上,小飞的态度还是冷冷的,埋着头只顾吃饭,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这顿饭吃得,甚至有些尴尬。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尴尬,而是一种更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母子俩坐在同一张几前,吃着同一桌菜,隔着一臂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小飞和如梅都在努力表现得正常——像一个母亲和一个儿子那样正常——但这种努力本身,就让一切显得不那么正常。

如梅更是心慌意乱,她在努力维持一种自然的姿态,表现得对现在的氛围的无感。但她夹菜的动作、她咀嚼的节奏、她偶尔抬头扫过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平静。

今天如梅可是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她的长发披散着,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香肩半露,里面故意没有穿上胸罩,柔软的衣料甚至隐约显出两点,反而更增添了诱惑。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踩了一双皮拖,白皙的脚面基本完全露着。如梅知道自己的脚,是儿子最喜欢的部位,每次都要搂着亲着吻着半天才放手,而仅仅这里被儿子玩弄,就能让如梅高潮。

要是平时,妈妈的这身打扮,非让小飞流哈喇子不可,早就迫不及待了。可今天,如梅这么明显的暗示,依然没有任何效果,儿子根本就没往她身上看。

“飞,我想和你谈谈……”,终于,如梅鼓起了勇气,未曾开口,脸先红了。

她没有叫“飞儿”,或者“宝贝”这样的昵称,今晚更像是一对情侣间的对话。
这是恋爱中的情侣间有了误会,她想向自己的恋人解释她的本心。

“谈什么?不是每天我都在家里吗?”小飞的回答冷冷的,挺客气。边说着他推开碗站了起来。

“可是……”如梅说了这两个字,却住了口,她觉得说不下去了,总不能说出“我想继续保持现在的关系”或者“我这个当妈妈的,想你的大鸡巴快来干我”这样的话吧。

尽管,这句话在如梅的心里面,这几天已经不知道呼喊了多少次。

这段时间儿子的“冷落”,如梅倍受煎熬,与儿子的一次次欢爱,那无比美妙的滋味,已经让她食髓知味,极度敏感的身体一旦被冷落,那种寂寞空虚,在夜深人静时,更让如梅饥渴难耐。

更难受的的,是消失的两人间的原来那种男欢女爱、你侬我侬的亲密氛围。立国常年不在,家里只有母子两,说是相依为命也不为过,他们两个人,是母子,也是亲密无间的情侣,恩恩爱爱的夫妻。

如梅已经从心里认可、接受、习惯了这种奇特的母子关系。

小飞沉默着,这是他的心理战术。

何尝不知道妈妈的渴求,但小飞觉得,答应妈妈的时机还不成熟,还得加把火。他站起身来,作势要开门。

如梅明显的慌了:“飞,……你又要走吗?”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委屈、失望。

“怎么了?”小飞的语气平淡得出奇。他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妈妈,这个此刻娇羞怯怯的女人,浑身上下是一种叫人不得不顿生怜惜的美,小飞心里也不由不发出一声赞叹,尽管脸色还是冷冷的。

面对儿子的直视,如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眼神躲闪着:“我们……”

“妈妈……”,小飞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言外的意味,“知道吗?真正属于自己,才有未来。”

“飞……”,如梅只叫了一声,说不下去了。

“真正属于自己”,儿子的这几个字,如梅并非没有听懂,可是这意思,也让如梅的心为之悸动,她的身子也微微颤抖着,短暂的沉默。

她当然明白小飞说的“真正属于”是什么意思。之前他们母子的生活就好像一对情侣,尽管在恋爱、在同居,可是,那还只是掩饰在爱的面纱下面的结合。

但现在,儿子的要求,这将是对他们母子现有关系的彻底颠覆与转换。

如梅的潜意识里,一直在逃避、一直在企图淡化、一直在企图虚无掉的那个问题。
她知道一旦答应,那真的回不了头了。

“飞,给我一点时间……”,她轻声说道,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

这既不是答应,也不是拒绝,而是犹豫、彷徨、无所适从。

“那你就好好想吧。今晚不回家”小飞的语气是冰冷的,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背影里留下在呆呆发愣的如梅,还有她心底那一点点幻想。

第二天晚上餐桌的气氛依然有些诡异,那堵看不见的冰封的墙没有任何消融的迹象。吃完饭,小飞站起来说“我来洗碗吧。”,就去收拾。

儿子这个举动出乎如梅的意外,她知道这孩子是不喜欢进厨房的,还说是什么“君子远庖厨”的古风,没少被如梅说他是为懒惰做借口。今儿这是怎么了?

如梅的心里升起了一点希望。

她强笑着道:“你来?”

“我来。”小飞回了一句,再没有说话。

“书桌上……书桌上有张纸条。”如梅在背后轻声说,仿佛鼓着勇气大着胆子才说的。“我出去散会儿步。”

说着,如梅开门走了出去。

书桌上静静躺着一张巴掌大小的纸条,蓝色圆珠笔的笔迹:

“飞,向你说清楚。你爸是我老公,我们有夫妻的义务。可我和你,没有这个义务。我不想你给我摆脸色。我很矛盾。”

小飞看着这纸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每一个字都看得很仔细,像是要把它们一个一个拆开来,看清楚它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昨晚让她“好好想想”的结果吗?

小飞把妈妈纸条上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嚼透了之后,心里慢慢升上来一种涩涩的感觉。

她说的没错。爸爸是她老公,从一开始就是。
而我——我是他们法定关系之外的人。
她和我之间,没有那张纸,没有那场婚礼,没有法律承认的义务。
强求什么呢?

小飞想着,也许,我该主动妥协?
纸条上“我很矛盾”四个字,突然跳进了他的脑海,从行文的语气上看,这显然是写好后又加上的,矛盾就让她矛盾吧。
小飞决定再冷一冷。

…………………………………………………………

一个人在外面转了一圈,路还是那条路,景还是那个景,往日和儿子在这散步,是多开心的事情啊,母子两随意的聊着天南地北家长里短,开着玩笑,无人处偷偷的一个吻,那时候,是那么的清风怡人、月色温柔

可是……今晚,如梅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没意思。

儿子的房门闭着,里面静悄悄的,只是门缝里透着点光。

洗过澡,如梅斜倚在床头。

还是和昨天一样,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

要是往日,每当她洗完澡,静静地坐在床头,那就是母子间心照不宣的时刻。
小飞就会急匆匆的走进来,为她吹干头发,母子俩有说有笑的温存一会,又急色色的拥她入怀、然后带她高飞。

如梅很希望今晚也这样,可是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儿子的房门始终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

他一定还在生气。

如梅当然知道儿子生气的缘由。

她自己心里也觉得有点委屈,毕竟立国还是合法的夫妻,是你的爸爸,我叫一声“老公”,你吃哪门子醋!妈妈的身子已经给你了,你还不满足,还要怎么样?

“真正属于自己”,儿子那伤心的表情,绝望的神态,又让她不忍,这是一个爱到极致后的绝望。

纸条是如梅想了半天才写的,几十个字让她字斟句酌了半天,临了,加了“我很矛盾”四个字,是的,她现在确实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办。

可现实是,儿子真的生气了,而且,要真的永远离开她了。

与儿子定情以来的种种往事,让如梅心乱如麻。

儿子的温柔、体贴、勇猛、狂野……和儿子在一起时的那种欢愉与快乐、温情与天堂般的美好,又在侵蚀着她的心,让她沉迷而不能自拔。

如果有上帝视角,我们说,此时小飞的故意疏离,恰恰正是如梅回归正常母子关系的最好契机。如果她坚定一点,她的生活也许还能驶回原来的轨道,一切就如梦一场。

可是如梅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在儿子有意无意的调教里,已经越来越迷失了自己。

我们甚至可以说,某种程度上,如梅的身体已经被儿子改造了:一次次的欢爱,儿子身上雄性的气息,会让她心跳加速、毛孔张开;儿子温柔的触摸,会让她阴蒂自动暴露出来、羞处开始分泌液体,做好迎接巨龙到来的准备。

这些反应,已经是生理性的,绕过了她的大脑,绕过了她的意志,绕过了她的母亲的矜持、拒绝和挣扎。

这些反应就像自动运行的程序,直接由身体独立完成。

此刻的如梅,就好像心里被下了蛊,儿子的冷淡,不但没有让她感到解脱和轻松,反而让她的身体越发渴望,渴望着让儿子那粗鲁的触碰,粗暴的进出,蛮横的调教和玩弄。

但是这隐秘的渴望,如梅连自己也不好意思承认,想起来就羞得脸烫人。

终于做了决断:“哪有我这个当妈妈的主动的!不去想他,看书!”

如梅咬了咬嘴唇,赌气般下定了决心,“即使他要,我也不给他!”

赌气般,如梅反锁上了房门。

躺在床头,她又翻开了书,可是,这书上的字就像一个个蚂蚁似的,在如梅的心头爬来爬去,根本看不进去。

腕上坤表滴答滴答的走着,还是儿子送的,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这券,同事都没几个,很让如梅在学校风光了一把。

儿子要是现在来敲门呢?

她的心里又升起了一种幻想:只要他来,我就原谅他。

不由自主的,她又下了床,解了锁,人斜倚在床头,心跳得厉害,脸色红红的,觉得发烫。

等五分钟他就会来的……
再等十分钟他就会来的……
再过半小时他一定会来的……
再等一个小时他肯定会来的……

两个小时了,对门没有任何声息。

如梅真有些焦虑了,她竖起耳朵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她下定决心,只要门把稍微一动,她就扑进儿子的怀里,把自己给他。

可是,她失算了,又过了半小时,门外静悄悄的,夜色却越发的深沉。

“难道是我错了?”如梅不禁又这样想,儿子那不满的语气,让如梅好为难好为难,她和立国毕竟没有离婚,他还是自己的丈夫,她有些怪小飞:你咋不理解妈妈的处境呢?

可一想到儿子那醋意大发、红了眼圈的痛苦样子,如梅心又软了:他这么生气,不正好证明了他对你的感情?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他更爱你?

与儿子的点滴,那一股被宠被爱的幸福暖流涌上如梅的心头。

客观的说,和儿子定情以来,可谓是如梅此生最开心最幸福的时间,儿子的体贴是她从未体会到的温柔。被他亲、被他宠、被他爱、被他压在身下,甚至,子宫颈被他生生打开的痛苦与快乐……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幸福。如梅已经习惯于沉溺于这样的生活里。

儿子的伟岸,每每让如梅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女人真正的快乐,高潮已经不是偶尔的邂逅,而是每晚被儿子赐予的奖赏----只要自己配合、听话。

可是现在,儿子真的生气了,而且那么痛苦。

是他,每天陪伴在自己身边,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柴米油盐、所有的琐碎、所有的所有,不是他和我一起承担的么?

立国,这个名义上的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的丈夫,真的就那么重要?
幸福要没有了么?

蓦地,这个可怕的念头突然跳进如梅的脑海里,让她从心底里有一种阴影袭来,如梅的心一下子就收紧了,那种永失我爱的恐怖感觉袭来,让她心里一阵战栗、一阵慌乱。

他在干什么呢?他还在生气吗?他还爱我吗?

儿子生气的理由,已经明明白白的表达了他对自己的要求。

无数个情绪在如梅的心里纠结起来,让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答案很显然。
只要她去遵循。

可是,她又有些不甘,或者说企图维持那一点点最后的母亲的自尊。

虽然身子早就被儿子享受了无数次,可是,每次都是小飞主动,她半推半就的配合着。

在如梅观念里,做妈妈的主动送上床去给儿子享用,这实在是太羞人的事情,至少,还是得保留点一个母亲身份的矜持吧。

因此,每次与儿子的欢爱,如梅都是一种半推半就、积极响应的态度,却从来没有主动的以身相许,

但此刻,去还是不去?这个选择让如梅心乱如麻,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的是,房间里的小飞也在心乱如麻,这场情感的赌局,谁会先屈服呢?

终于,如梅咬咬牙,赤着脚、轻轻的下了床,只觉得自己的脸发烧的烫人,心怦怦的要跳出胸口。

………………………………………………………………

房间里的小飞也在挣扎着。

当他把妈妈赶出房间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在赌,对家是妈妈、还有另一个自己。

妈妈会过来祈求自己原谅么?
如果是,那就是大获全胜。

可如果不过来呢?
那也许会永远失去和妈妈一亲芳泽的机会了。

对小飞来说,在妈妈这里,在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身上所收获的快乐,完全是别于毛团的另一种感觉。何况,还有突破血缘与伦理禁忌的刺激,这,都让小飞不想放弃,甚至,他有些迷恋。

可继续维持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肉体关系,小飞不甘心。
爱,不能分享。
这么好的女人,只能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不能与任何人分享。
甚至陈立国,即使是我的亲生父亲,她的合法丈夫也不行。

今晚就是一个摊牌的机会。

门虽然关着,小飞所有的注意力,却放在对门主卧里面。

浮漂有了动静。

……………………………………………………

如梅赤着脚,悄悄下了床,又悄悄的打开房门。

客厅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一片银光。只是过道暗影处一片昏黑,墙上壁钟的指针闪着荧光,显示已经是十一点了。

来到了小飞的房间门前,门还是紧闭着,里面依然静悄悄的。

如梅停了下来,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静悄悄的。她站定了,终于,似做出了重大决定般,伸出手去,叩了两下,里面没有声音。也许是睡熟了?

如梅轻声叫道“飞……飞……”,没有反应。

她又稍微用点力叩了两下,还是没有声音,寂静的夜让她听得见自己的呼吸。

女人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一种失望乃至绝望的感觉袭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终究还是要失去他了。

她心里不甘,又加大了点力度叩了两下:“飞,你睡了么?”。

没有动静,又等了几秒钟,还是没有动静。

算了吧,如梅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来敲门之前,她甚至特意换上新买的那个什么也挡不住的“耍流氓”的内裤。

她想好了,身子给儿子“耍流氓”,心甘情愿的。

现在看来,这一切,终究是错付了。

就当一切是梦,现在是梦醒的时候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如梅恍惚着转身,准备回房间。

就在这时,门开了。

月光下赤裸的魁梧身躯犹如天神,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可见,更有那扑面而来的熟悉的男性气息,顿时把如梅包围。

如梅的心一片凌乱,她的世界彻底崩塌,又如乱世重生,柳暗花明。

“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不敢了……”,如梅悄声的哭泣着,双腿不由自主的弯了下去,跪在儿子的面前。

她的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滚滚而下。

当她第一声叫出老公的时候,她的声音是颤抖的,有着无限的激动和娇羞,还有那么一点点屈辱。

小飞没有任何声音,只是静静的站在妈妈的面前,他赤裸着身体,月光给这个男孩的身材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好像一尊古希腊雕塑般,充满了力和美。

胜利者的巨龙昂然挺立着,带着无可抗拒的威严,就这样杵在如梅的面前,雄性的气息传递着无声的命令。

如梅明白了。

她的心在颤抖,身子也在颤抖,手也是颤抖的。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已经勃起的、粗长滚烫的巨龙,像捧着至高无上的圣物。

然后,如梅低下头,红唇张开了,对着儿子硕大的蘑菇头,低头吻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和绝望气息的吻,也是一个彻底沉沦、放弃所有抵抗的吻。

如梅的小嘴吻上了硕大的蘑菇头,接着,小嘴张开了,温润的舌头开始舔舐儿子的巨龙。从根部,到茎身,到布满褶皱的阴囊,还有那个亮晶晶却又坚硬如铁的龟头。

她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缠绕,细心侍奉着她的主人,就像信徒在祈求着什么,带着敬畏虔诚。

可是,那心底里的悸动与渴望,又让她忍不住一阵阵的颤抖。

小飞站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的妈妈,她跪在地上,捧着自己的巨龙,轻轻的含进去,轻轻的吐出来,然后又轻轻的含进去……妈妈白皙的胴体,跪地的姿态,专注而又迷茫的神情,构成一幅淫靡又凄美的画面,在银色的月光下。

如梅全心侍奉着这个给予她无限快乐的巨龙,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朝圣般的虔诚。舌尖温柔地舔舐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吻去顶端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再深深含入,用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包裹、吮吸、亲吻着,再轻轻的吐出来,再含进去。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头上,照在她微微颤动的肩膀和光滑的脊背上,此时睡裙已经半滑,从小飞的角度可以看见妈妈胸口那高耸的娇乳,甚至可以清晰看见两颗小蓓蕾已经勃起。

小飞想爆炸。

清晰地感觉到妈妈口腔的温热湿滑,那舌头的灵活缠绕,喉咙的轻微收缩。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波波窜过脊椎,直到他的心里去。

伸出手,他摩挲着跪在面前的妈妈的头顶,尽量地转移着注意力,控制着发射的冲动。

之所以他没有立刻回应妈妈的服务,而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来自于母亲的极致温柔的侍奉。他就是要掌控着局面,宣示他才是主人。

此刻,是一场心理战,只能说,少年异于常人的忍耐,让他的表现异常出色。

如梅则不同了,那残存的那一点点作为母亲的自尊,当她下跪的时候已经彻底崩溃,此刻跪着侍奉儿子的巨龙,让她所有的软弱已经表露无遗。

儿子胯下这威猛的肉棒,焕发着不由分说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心迷失,她觉得身子软得要瘫在地上了,可舔了这么久,肉棒油光水亮,依然硬得像铁,像儿子冷酷的心。

终于,羞处的痉挛让如梅彻底投降。她仰起脸,看向站在面前的主人。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有她自己的口水,也有儿子的分泌。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老公,我完全属于你……”

当她说出“完全属于你”的时候,她的声音是颤抖的。温柔的月光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也照亮了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决绝和一种讨好般的温柔神情。

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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