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层暖黄色的光。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陈心蓝端着一个黑色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摆着两碗白粥、几碟小菜、两杯温水和一壶茶。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棉质高领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居家阔腿裤,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了起来。没化妆,素颜的脸依旧冷艳,但眼下有一层很淡的乌青色。她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开的时候,那张平时抿得紧紧的朱唇露出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整齐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最近精神不太好。促排针的副作用让她小腹发胀,腰酸,偶尔还会头晕。加上她本来心脏就有些问题,最近一直都心神不宁的,睡眠质量也很差。她把托盘放在窗边的圆桌上,然后转头看向大床那边。老家伙还在睡呢。那老东西侧躺着,嘴巴大张着,口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小片,右手腕上的银链子垂在床沿下面,微微晃动。他身上只穿了一条松垮的灰色平角内裤,瘦削的身体露在外面,肋骨一根根的清晰可见,小腹上有一层稀疏的灰白色毛发。睡相极其难看。"李富贵,起床。"没反应。"李富贵。"还是没反应。他翻了个身,哼唧了一声,继续打呼。陈心蓝的柳叶眉微微蹙了一下。她走了过去,站在床边,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的鼻子。"呼——嗯嗯——"李富贵的嘴巴本能地张得更大了,脸憋得通红,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三秒。五秒。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对三角眼里全是血丝和迷茫,嘴巴大张着拼命喘气。"咳咳——咳——谁——"他的视线聚焦了一秒,看到陈心蓝就在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冷着一张脸看着他。"哎呦……陈总啊……您怎么来了……我差点憋死……""叫了你三遍了。"陈心蓝直起身,双手抱胸。"早饭凉了。起来吃。""嘿嘿……来了来了……"李富贵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银链子随着他的走动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响声。他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的圆桌旁,一屁股坐了下来。桌上的白粥冒着热气,小菜是几样精致的酱菜和一碟虾饺。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饭。李富贵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喝粥,嘴角沾了一圈粥糊。陈心蓝坐在对面,垂着眼睛小口小口地喝,没什么胃口的样子。吃了几口,李富贵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的陈心蓝。她的脸色不太好。看起来比昨天还差。眼下的乌青色比昨天更明显了,嘴唇也有些发白,手上拿着勺子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偶尔会停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陈总,您这是咋了?脸色这么差。"他放下碗,嘴里还嚼着半个虾饺,含含糊糊地问。"没事。"陈心蓝头也不抬。"没事?您这脸白得跟纸似的,还没事?""是不是那个什么促排针的副作用?以前我村里也有人打过这种针,也是这样,整个人蔫了吧唧的……"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陈心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里有疲惫,也有被打扰的不耐烦。"少操心。吃你的饭。""我这不是关心您嘛……"李富贵缩了缩脖子,继续低头喝粥。喝了几口,他又抬起头,三角眼在陈心蓝身上溜了一圈——灰色高领衫的领口有些松,能看到一小截白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坐在椅子上,虽然疲惫,但是腰背依旧挺直,那具丰腴的身子被宽松的衣物遮着,但胸前的布料还是被两团软肉顶出了微微的弧度。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粥也没心思喝了。"嘿嘿……陈总……"他的声音变得油腻腻的,那张猥琐的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干嘛。"陈心蓝没好气地说。"今天天气不错啊……""说人话。""那个……嘿嘿……我想……嘿嘿嘿嘿……"他搓着手,三角眼里闪着精光,口水差点滴到碗里。陈心蓝一看他这副德行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她的柳叶眉皱了起来。"大清早的,你又想什么。""嘿嘿,陈总您看……昨儿个不是说好了嘛……以后那个什么的时候,让我来……""这不……早上起来精神头最好……要不咱们……现在就……"他做了两个下流的手势,那张老脸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陈心蓝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我饭还没吃完。""那先吃了再弄也行啊!我不急!"不,他急得很。"反正早晚都得来,不如早点……""李富贵。"她的声音沉了下来。"我现在不太舒服。能不能改到晚上。""别啊别啊——"李富贵一听要改到晚上,整个人急了,碗也不端了,双手在桌子上拍了两下。"我一个人在这儿无聊死了——早做完早完事——""而且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蕊蕊了,我就想着趁热乎劲还在……""你梦到陈蕊跟我有什么关系。""有关系!太有关系了!您想啊,蕊蕊不在了,我就剩您了——您不让我弄——"他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那张瘦削的脸上五官挤在一起,嘴唇开始抖——这副样子陈心蓝太熟悉了。你——""没天理啊!!!"果然。他又开始了。李富贵往椅背上一靠,双手在大腿上拍得"啪啪"响,那张老脸皱成了一团,嘴巴咧开,嗓门扯到了最大。"我一个老头子——被你们母女俩耍得团团转!先是你们女儿把我弄上手了——然后当妈的把我绑来了——""绑来了还不让我出去!锁着我!把我当犯人——""现在好了——求您办个事——您还不乐意——""我活着有什么意思!让我去死算了!"他嚎得声嘶力竭,一双老眼里又开始挤泪花了,鼻涕也搅和着一起流下来,挂在嘴唇上面,那副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陈心蓝一只手端着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她已经免疫了。但——偏偏那股刺耳的嚎叫在她耳朵里回荡,再加上他那张皱巴巴的、委屈巴巴的老脸——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行了。"她把碗放在桌上。"啪——"勺子也放下了。"别嚎了。来吧。"李富贵的嚎叫瞬间停止了。他的嘴巴还张着,但声音已经被咽了回去。那双三角眼里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眼底深处已经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真的?""嗯。"陈心蓝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开始解身上高领衫的下摆。她的手指探进衣角,正要往上掀的时候,动作忽然停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小腹下方有一股隐隐的胀意在蔓延。尿意。从刚才起床开始就有些了,只是一直忍着没去。这会儿被他一搅和,差点忘了。她的手按在小腹上,犹豫了一秒。现在先去上个厕所?算了。忍一下吧,应该不会折腾太久吧。"呼——"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被她随手扔在椅背上。两团丰软白腻的乳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在空气中微微弹了一下。在庄园里她向来不穿内衣,太麻烦。两团白面团一样的乳肉裸露在晨光里,饱满、丰盈、形状完美,乳肉的表面覆着一层细腻的白嫩皮肤,能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细小血管。乳尖上那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凹陷的,缩在乳晕的凹槽里,只有浅浅的一个小坑,平时看起来根本不像有乳头的样子。李富贵的视线直勾勾地钉在上面。陈心蓝弯腰,把阔腿裤的松紧腰头往下一推——裤子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滑落下来,堆在脚踝处。两腿之间饱满的阴丘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覆着一层萋萋的黑森林。两片深粉色的蜜唇自然合拢着,形成一道紧闭的缝线。她从裤子里迈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从头到脚,一具成熟丰腴的女性肉体,皮肤白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李富贵"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但他刚迈了一步,银链子就拉到了头——"哐当"一声,拽住了他的右手腕。他被绑的活动范围是这张床到窗边桌子的距离。再往门那边就走不了了。陈心蓝正好站在他活动范围的边缘。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陈心蓝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迈了一步。她抬起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正要像以前那样把他往床上推——李富贵这回学精了。他一个闪身,从她胳膊下面钻了过去,绕到了她的身后。"哎哎哎——陈总——"他两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开。"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陈心蓝被他从身后握住手腕,有些不舒服地扭了一下。"……忘了什么?""昨天——是谁答应的——以后那个啥的时候——让我来——您忘了?"陈心蓝眨了一下眼。她确实说了这话。昨天他跟她撒泼打滚,说什么"被女人骑着没面子"、"男人的面子比命重要"——最后她一烦,松了口,说"行,以后让你来"。她把这事儿给忘了。"……有这回事?""当然有!陈总您可不能赖账!"李富贵急了,那张老脸上的皱纹都拧到了一起。"您昨天亲口说的——'行,以后让你来'——一个字都不差!"陈心蓝沉默了一秒。"你的腰……不是还没好吗。""好了!早就好了!"李富贵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他站在原地,开始做拉伸。先弯腰——两只枯瘦的手撑在膝盖上,把腰往后弓了一下。再左右扭——把整个上半身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那瘦得跟竹竿似的身板"咔咔"响了两声。然后他双手叉腰,把胯部往前顶了两下——"嘿!哈!"那动作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他瘦削矮小的身体做这种粗犷的拉伸动作,肋骨一根根地突出,平角内裤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裆里的老屌已经半硬了,把内裤顶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帐篷。做完之后他还做了一个秀肌肉的pose——两条瘦得跟麻杆一样的胳膊弯曲着,做出"展示肱二头肌"的姿势。但他的胳膊上根本没有肌肉。只有皮包骨头。"看!好着呢!一点事儿没有!"他拍了拍自己的腰,拍得"啪啪"响。"现在让我来——没问题!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那双三角眼里满是期待和兴奋。陈心蓝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她忍住了没笑出来。"……行。"她点了点头。"你来吧。"她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瘦削矮小,脏兮兮的老头子,昨天刚换的内裤上还有一片恶心的黄色印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烟臭味和汗味。三天前她看到这副身体还会下意识皱眉。现在……她发现自己已经不怎么在意了。甚至觉得他做拉伸那副蠢样子还挺……不行。不能想了。"嘿嘿嘿嘿——"李富贵搓着手,那张猥琐的脸上笑容咧到了耳根。他往前走了一步,一只手搭在了陈心蓝光裸的肩膀上。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那陈总……咱们去床上?"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试探和讨好。陈心蓝看了他一眼,随着他往床边走去。她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走动——腰肢纤细,臀部丰腴,白腻的肥臀随着步伐微微左右摇摆,两团臀肉一颤一颤的。李富贵跟在后面,三角眼死死盯着她的背影,视线从她笔直的背脊滑到纤细的腰肢,再滑到那两团肥白的臀肉上——走路的时候臀缝的阴影一隐一现,看得他口干舌燥。到了床边。陈心蓝转过身来,坐到了床沿上。"来吧。"她说了两个字,然后往床上躺了下去。仰面朝天,长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晨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身体像一座白玉雕——脖颈修长、锁骨精致、两团丰软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乳尖上的两颗浅粉色凹陷点安安静静地嵌在乳晕中央。小腹平坦,腰线收窄,再往下是两腿之间饱满的阴丘。她躺在那里,丰润的朱唇微微抿着,凤目半垂,看着他——既没有期待,也没有抗拒。就是一种"你随意"的态度。但这种态度本身,就已经让他无比兴奋了。一个身价上亿的冷艳女总裁。赤身裸体地躺在他面前。等着他上。李富贵咽了一口唾沫,那张猥琐的老脸上,三角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他弯腰,把自己那条松垮的灰色平角内裤往下扒。"嗤——"内裤被褪到了膝盖以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老屌弹了出来——青筋虬结,柱身微微向上翘起,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冠状沟棱线狰狞,前端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他蹬掉内裤,光着身子爬上了床。膝盖跪在陈心蓝两条大腿的两侧,那瘦削矮小的身体覆盖在了她丰腴的肉体上方。两个身体。一瘦一丰、一矮一高、一糙一嫩、一丑一美。李富贵俯下身,那张丑陋的脸凑到了陈心蓝的面前,一口黄牙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身上那股烟臭味和汗味扑面而来。"嘿嘿……陈总……我来了啊……"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白腻的脖颈。参差不齐的黄牙叼起一小块皮肤,嘴唇嘬住,舌头粗糙得像砂纸一样在她的颈侧乱舔。从耳根下方一路舔到锁骨的位置,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口水痕迹。"滋……啾……""嗯……痒……"陈心蓝的脖子本能地往另一侧缩了一下,肩膀微微耸起,锁骨的线条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更加明显。李富贵的舌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来回滑动,锁骨的凹槽里积着一点点薄汗,被他舔得干干净净。他的嘴唇贴着锁骨的骨骼弧线一路往中间走,经过锁骨窝的位置时用力吮了一口——"啾——"一小块皮肤被吸得发红。他的手同时攀上了她的胸口。粗糙枯瘦的右手覆上了她左边那只丰软的乳房。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那团绵软的乳肉就陷了下去,他的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了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肌肤。掌心下面是一层薄薄的汗水,温热潮湿,让皮肤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这只手比她的乳房小。没错,一个五十二岁老头的手,比一个三十六岁女人的乳房还小。他的手掌只能覆盖住那团乳肉的三分之二,根本握不住。剩下的三分之一从他的指缝和掌缘溢出来,软塌塌地垂着。他揉了一把。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松开的时候又慢慢回弹,表面留下五个浅浅的指痕。"嘿嘿……真软……"他咧嘴笑了,一口黄牙龇了出来。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各抓着一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来回揉捏。两团白腻的乳肉在他手里被搓成各种形状——扁的、长的、歪的……指缝间溢出的嫩肉白里透粉。但不管他怎么揉,那两颗乳头始终没有反应。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安安静静地缩在乳晕的凹槽里,像两个害羞的小坑,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这怎么还缩着……"李富贵嘟囔了一句,三角眼盯着那两个凹陷点。他低下头去,张开嘴,把左边那颗乳头的位置——连同整个乳晕——含进了嘴里。黄牙避开了,只用嘴唇和舌头。他的嘴唇嘬住乳晕的边缘,两颊凹陷下去,用力往外吸——"啾——嘬嘬嘬——"同时他的舌头在口腔里快速地拨弄着那个凹陷的位置,舌尖钻进凹槽里,来回搅动,一会儿戳一会儿扫,像要把那颗缩进去的小肉粒从窝里赶出来。"滋……吸——嘬——"右边的手也没闲着,继续揉着另一只乳房,拇指在乳晕的边缘画圈。"嗯……嗯……"陈心蓝的呼吸变了。仰躺在床上,长发铺散在枕头上,那双凤目半阖着,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声。她的小腹肌肉轻轻抽了一下。李富贵嘴里含着她的左乳头,舌头不停地在凹槽里搅动。他知道这颗凹陷的乳头需要比普通乳头更多的刺激才能伸出来——之前两次他都花了好一阵才搞定。今天他在嘴里使出了浑身解数。舌尖先把凹槽底部的褶皱舔软,然后用力顶进去,在那颗埋在里面的小肉粒上来回碾压。碾了几下,又换成长长的舔舐——舌头平铺开,从乳晕的最外圈一路卷到最中间的凹陷处,把整个乳晕都舔得湿漉漉的。然后继续吸。"嘬——嘬嘬——啾——"两颊吸得发酸了,但还在坚持。大约过了半分钟——他的舌尖感觉到那个凹槽的底部有什么东西在动。那颗小肉粒。它在他的舔舐和吸吮下,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凹槽里往外拱。像是一颗种子在破土。先是尖端——一小点硬硬的、圆润的肉尖从凹陷处顶了出来,被他的舌尖碰到的时候,那颗小肉粒微微跳了一下。"啊……"陈心蓝的朱唇间溢出一声轻吟,腰肢微微抬了一下。那颗乳头继续往外伸。被他的舌尖和嘴唇持续不断的刺激推着,一毫米一毫米地从凹槽里挤出来——先是尖端,然后是小半个圆头,最后整个乳头完全挺立了出来。一颗粉色的、圆润的、大约黄豆大小的乳头。因为刚刚被吸出来,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口水,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乳头的质地看起来很嫩,比周围的乳晕颜色深一点点,尖端微微膨胀,像一颗沾了露水的小浆果。它在空气中轻轻颤了一下。挺立着。硬了。但不是那种冰冷的"硬如石子"——而是带着温度的、充血的、敏感的充盈感。像是一根绷紧的小弹簧,碰一下就会弹动,擦一下就会传来一阵酥麻。李富贵松开嘴,看着那颗被他吸出来的乳头,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出来了嘿嘿……"他伸出舌头,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舔了一下。只是轻轻地扫过去——舌尖从乳头的底部划到尖端。"嗯——!"陈心蓝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腰肢猛地拱起,然后又落回床上。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这个地方……太敏感了。凹陷的乳头一旦被吸出来,就比普通的乳头要敏感十倍。因为它平时是缩在里面的,神经末梢从来没有被直接刺激过,一旦暴露出来,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李富贵当然知道这一点。他开始专门攻击那颗乳头。舌尖在乳头的尖端快速地弹——"嘟嘟嘟"——像啄木鸟一样连续点击,每一下都让那颗小肉粒跳动一下。然后换成嘴唇含住,轻轻吸吮,舌头在乳头的根部来回碾压。右边那颗乳头也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缩在凹槽里的小乳头,食指的指腹在上面来回捻——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带着某种猥琐的耐心,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捻。"嗯……啊……嗯……"陈心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她的凤目闭着,睫毛轻颤,嘴唇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她控制不住了。右边那颗乳头在他的捻弄下也开始往外拱,从凹槽里一点一点地伸了出来。比左边那颗慢一些,但终于也完全挺立了。两颗粉色的乳头,在她白腻的胸口上并排挺立着。粉嫩的,圆润的,微微胀大——像两颗刚熟的小浆果。李富贵看着这两颗乳头,嘿嘿笑着,三角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粗糙的掌心擦过她平坦的腹部——她的腹部肌肉在触碰下微微收紧了一下。继续往下,手指滑过小腹下方柔软的脂肪层,滑过阴丘上那一片萋萋的黑色毛发——毛发柔软卷曲,被清晨的薄汗沾湿了几缕。两根手指顺着饱满的阴丘往下拨开,探入了两片蜜唇之间。中指的指腹最先触到了蜜唇内壁的嫩肉——温热的。滑腻的。"嘿嘿……"李富贵的三角眼眯了起来,那张猥琐的老脸上笑容更深了。他的中指在蜜缝里上下滑了一下。指尖从蜜唇的上方一路滑到下方,经过的时候能感觉到两片蜜唇的嫩肉是微微张开的——不是干燥的紧闭状态,而是有了一点湿润的缝隙。而且不仅仅是"一点"。他的指腹经过蜜缝中段的时候,触到了一小滩黏腻的液体。不是尿液——颜色不对,质地也不对。这是透明的、微微发黏的、带着一丝淡淡腥甜味的——淫水。"陈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您都湿了……""陈心蓝没有回答。但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李富贵的手指继续在蜜缝里滑动。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从蜜缝的上方——阴蒂的位置——一路划到下方——阴道口的位置。每经过阴道口的时候,指尖都能感觉到那里微微张合的嫩肉口正在往外渗着液体。湿漉漉的。比前两次都湿得更快。他心里明白——这是连续几天的性接触加上诅咒的影响。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习惯他的触碰了。前几天还需要好一阵前戏才会湿成这样,今天才刚开始,就……他的手指在阴道口的位置停了一下。中指微微弯曲,指腹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然后慢慢插了进去。"啾——"一声粘腻的声响。中指的第一节指节被阴道口的嫩肉包裹住了。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热乎乎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贴上来,带着一层湿润的黏液。阴道壁上的褶皱柔软而细密,像无数张小嘴在他的指节上舔舐。"嗯……"陈心蓝的腰又动了一下,这次不是弹起,而是微微扭了一下,像是在调整手指插在里面的深度。李富贵把中指又往里推了推。整根中指没入了阴道里。阴道壁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里面湿滑得厉害,手指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叽"声。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一圈,感受着内壁的温度、湿度和紧致程度——确实湿了。不是一点点,是已经湿透了。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挂着一根细长的、亮晶晶的淫液丝线。"嘿嘿嘿……陈总,您看……"他把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自己手指上那根银丝。陈心蓝睁开眼,视线落在他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液的手指上。银丝在晨光里拉得细细的,从他的指尖一直延伸到——空气中断掉了。她的耳根微微泛红。"看什么……快点……"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李富贵把手放下来,那张猥琐的脸上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他直起身,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部——那根老屌已经完全硬了,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冠状沟棱线狰狞地凸起,柱身上青筋虬结,马眼处渗着一丝透明的前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他用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柱,拇指向下一压,龟头对准了陈心蓝被他分开的蜜缝。龟头顶在了阴道口的位置。那两片深粉色的蜜唇被他的龟头挤开了一点——蜜唇的嫩肉微微内翻,贴着龟头的冠状沟。他能感觉到从阴道口传出来的热气和湿意。"陈总……我进去了啊……"他没等她回答。腰往前一顶——"噗叽——"一声黏腻的、潮湿的声响。龟头挤开了阴道口的嫩肉,整颗龟头陷了进去。"嗯——!"陈心蓝的嘴唇张开,一声短促的呻吟冲了出来,然后被她咬着下唇硬生生地截断了。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像一圈温暖的紧箍。里面的温度比外面的蜜缝高得多——滚烫的,内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李富贵没有急着全插进去。他就让龟头卡在阴道口的位置,享受着那圈嫩肉紧箍的快感,三角眼盯着陈心蓝的脸看——她的凤目闭着,柳叶眉微微蹙起,嘴唇咬着下唇,下唇被咬出了一道白印。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的两团丰乳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两颗挺立的粉色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的脸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晨光从侧面打过来,她脸上的那层薄汗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水光。"嘿嘿……这才刚进去一个头……"他故意停着不动,享受着她阴道内壁的嫩肉自动收缩、紧裹的快感。"陈总,啥感觉啊……""……闭嘴。"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李富贵嘿嘿一笑,腰继续往前顶。"噗叽——噗叽——噗叽——"肉柱一寸一寸地往阴道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寸,都有一圈新的嫩肉被撑开、裹上来。阴道壁上的褶皱像一道一道的关卡,在他的柱身上留下层叠的包裹触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柱正在她身体里一寸一寸地消失——进去的时候,她内壁的温度和紧致感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温热、滑腻、紧致。整根没入。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小腹。两具完全不同的肉体在下方合为了一体——瘦削枯干的老男人的身体压在丰腴白腻的女总裁身上,胯骨抵着她的胯骨,阴毛和她的阴毛交缠在一起。"嗯——"陈心蓝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她的两只手还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李富贵趴在她身上,那张丑陋的脸凑到了她的耳边。"陈总……我动了啊……"他的声音沙哑而得意,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耳珠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他开始动了。腰往后一撤——肉柱从她阴道里抽出了一大半,阴道壁的嫩肉像是不舍得放他走一样紧跟着裹过来,"啾——"的一声,嫩肉被肉柱的冠状沟带得微微外翻。然后腰往前一顶——"噗叽——"肉柱重新没入,顶到了最深处。"嗯——!"陈心蓝的身体跟着动了一下,那两团丰乳也跟着晃了一下。他开始抽插了。节奏不快。每一下都是先慢慢退出来——让龟头的冠状沟和她内壁上的褶皱之间磨过每一道沟壑——再慢慢顶进去——让龟头撞上最里面的宫口软肉。"噗叽……噗叽……噗叽……"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一下。又一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三角眼里闪着兴奋的光,黄牙龇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陈心蓝躺在他身下,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嘴唇张开了,从里面溢出断断续续的气声——"嗯……嗯……啊……嗯……"李富贵加快了速度。从刚才那种慢吞吞的节奏,变成了匀速的、有规律的抽插。每一次都是腰往后撤大半根,再往前顶到底——"噗叽——噗叽——噗叽——"黏腻的声响变得密集了。肉柱在她湿热的阴道里进出,柱身上裹满了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冠状沟都会把她内壁上的嫩肉微微带出来一点,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那些细密的褶皱在反复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充血、越来越敏感。"嗯……啊……嗯嗯……"陈心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朱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喘一股一股地往外漏,随着他每一次顶入变得短促,随着他每一次抽出变得绵长。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胸口两团丰乳随着他的撞击频率一前一后地晃动着,像两只装满了温水的皮囊被有节奏地摇晃。那两颗挺立的粉色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小圈,偶尔因为身体的震动而轻轻弹跳。李富贵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的样子——凤目迷离,嘴唇微张,脸颊上泛着潮红,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他从未在别的场合见过的表情。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得意。"陈总……舒不舒服啊……"他一边操一边问,声音粗哑带着喘息。"嗯……嗯……"她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喘。"问您话呢……舒不舒服……"他的腰猛地加快了一拍,连续三下重重的顶入——"噗叽!噗叽!噗叽!"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的软肉上,每一下都让她整个身体往上蹿了一截。"啊——!啊啊——!"她的腰肢猛地拱起,两团乳房剧烈地晃了两下。这时李富贵恶劣的停止了动作。就那么停在最深处,整根肉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房间里只剩下陈心蓝的喘息声,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迷迷糊糊地等了几秒,发现他不动了。阴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裹着那根静止的肉柱——像是在催促它继续。但李富贵就是不动。他趴在那里,那张丑脸凑到她面前,三角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嘿嘿……陈总,您不说话……我就不继续……""……你……"陈心蓝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老脸就悬在自己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一口黄牙龇着,笑容猥琐到了极点。"幼稚……"她咬着牙说了两个字。"那我就幼稚了……您说不说……不说我就不动……"他嘿嘿笑着,故意在她体内轻轻地转了一下腰——肉柱在阴道里画了个圈,龟头碾过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嗯——!"她的身体抖了一下,被刺激的身子痉挛了一下。李富贵不急。他就在里面磨。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用龟头在她内壁上来回碾。碾过那片敏感的褶皱区域,碾过宫颈口的软肉,再碾回来。速度很慢,力度很轻,但持续不断。像是用砂纸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来回蹭。"嗯……嗯嗯……你……别……"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那您说啊……舒不舒服……""……""不说我就这么弄你一天……"他又碾了一圈。这次故意碾到了阴蒂的位置——虽然隔着阴道壁,但那颗小豆子的位置他早就摸透了,龟头从那个方向压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小块略微凸起的区域——"嗯——!"陈心蓝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落下去。两团丰乳跟着剧烈地晃了一下,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粉色的弧线。她抓住了李富贵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瘦削的小臂皮肤里。"……别磨了……"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说舒不舒服……说了我就动……""……舒服……""嘿嘿……说啥?没听清……""……舒服。"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嘿嘿嘿嘿——"李富贵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他直起腰,双手按在她两侧的胯骨上,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开始了快速的、凶狠的、每一下都顶到底的抽插。"噗叽!噗叽!噗叽!噗叽!"肉柱在她湿透的蜜穴里疯狂地进出,速度快到两片蜜唇在每次插入时被挤进去、每次抽出时被带出来,像一朵在反复开合的花。淫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阴道口的位置,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啪!啪!啪!啪!"他的胯骨撞击着她的胯骨,每次都发出一声肉与肉的闷响。那瘦削的身体撞击着她丰腴的肉体,两具完全不同质地的身体在撞击中挤压、变形、回弹。啊——!啊——!嗯啊——!"陈心蓝的呻吟声不再掩饰。朱唇大张,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声音被他每一次撞击打断成碎片。两团丰乳在他身下疯狂地晃动着两团白腻的乳肉互相碰撞又分开,在空气中甩出一道道肉浪的残影。她的小腹里那股尿意随着撞击变得越来越强烈——膀胱被从内部反复撞击,每一次龟头顶到宫颈口都会带来一股酸胀的压迫感,让那股尿意变得更加难以忍耐。但她说不出口。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那种话。只能咬着嘴唇忍。想着忍到结束,她又不是第一次憋尿,以前开会时间长了憋个几个小时不是问题。李富贵操了她大概有两百来下,那根老屌在她体内被裹得又热又紧,龟头每一次撞击宫颈口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不是偶尔的收缩,而是一波一波的、有节奏的收缩——李富贵感觉到她在高潮的边缘了。他加把力,继续加速。"噗叽噗叽噗叽噗叽——"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搅拌——搅动着她阴道里大量的淫液,发出湿漉漉的、令人脸红的声响。"啊——不、不行了……啊啊啊——要……要去了——"陈心蓝的身体猛地绷直——从脚趾到手指,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她的腰弓了起来,丰乳挺向天花板,两颗乳头充血胀成了深粉色——"唔——!"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猛地收紧——像是无数只小手同时抓住了他的肉柱,疯狂地收缩、挤压、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全身发抖,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咬着自己的手背留下一圈牙印。李富贵被她突然收紧的阴道夹得差点射出来——那种痉挛的紧致感太强烈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使劲地捏他的肉柱。他咬着牙忍住了。停在她体内,等她高潮的余波过去。陈心蓝的身体在床上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的白玉。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薄薄的汗珠,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她的凤目半阖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从里面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嘿嘿……陈总……还没完呢……"李富贵趴在她耳边说了句。然后他把肉柱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噗——"一声黏腻的声响。肉柱拔出来的时候,柱身上裹满了混浊的、半透明的淫液,还有她高潮时喷出来的那些液体——糊了满满一层,在晨光下泛着恶心的水光。陈心蓝的蜜穴口在失去填充之后微微张着,像一个粉色的小洞,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从洞口缓缓流出一股半透明的浊液,顺着她的臀缝淌到了床单上。"来……翻过来……趴着……"他拍了拍她的胯骨。陈心蓝的脑子还是懵的。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软在床上。但她还是在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她趴在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胸口的两团丰乳被压在身体下面,从两侧溢出来,乳肉在枕头边缘挤出两道白腻的弧线。膀胱受到挤压让她更不好受,无奈只能主动将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臀在趴跪的姿势下显得格外大。两团白腻的臀肉浑圆饱满,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臀缝从腰窝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深而紧闭。臀缝的深处,蜜穴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淌着刚才高潮的浊液,一缕一缕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还挺自觉嘛,陈总。"李富贵跪在她身后,三角眼死死盯着那两团臀肉。他伸出两只手,按在了她的臀瓣上。粗糙的掌心贴上那两团温热软腻的臀肉手指陷了进去,十根手指完全没入了臀肉里,像是按进了一团刚蒸好的发面馒头。松开的时候,臀肉缓缓回弹,表面留下十个浅浅的指痕。"嘿嘿……这大肥屁股……"他咽了口口水。然后他把肉柱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蜜穴口。腰往前一顶——"噗叽——!"整根一插到底。"啊——!"陈心蓝的脸从枕头里抬了起来,一声惊叫冲出了喉咙。后入的体位比之前的男上位要深得多——肉柱从后面进入,角度直直地对着阴道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在了宫颈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的眼前一花。李富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抽插。后入的节奏和之前的男上位完全不同——他双手按着她的臀肉,借着臀肉的弹性,每一次都是狠狠地顶进去、再拔出来大半根——"噗叽!噗叽!噗叽!""啪!啪!啪!"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前者是肉柱在她湿热的阴道里搅动淫液的黏腻声,后者是他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那两团白腻的臀肉都会被撞得剧烈颤动,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一路荡到腰际。"啊……啊……太深了……嗯啊……"陈心蓝的上半身已经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两只手死死抓着枕头的边缘。胸口被压在床面上的两团丰乳随着撞击在床单上来回碾磨,乳肉被挤扁又弹回。她的声音开始带着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受不了了好想尿出来啊,生理上最不能控制的感觉,但如果现在就尿出来...........李富贵操了她几十下之后,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视线落在了右手腕上那根银链子上。链子很长,大概有两米多,从他的手腕一直连到床头的固定环上。平时他被这根链子拴着,活动范围就只有这间卧室。但现在——他看了看链子,又看了看趴在自己面前的陈心蓝那白腻修长的后颈。他的三角眼闪了一下。一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他把银链子从手腕上松了松——链子没有解开,但多出了一截多余的长度。他把那截多余的链子从手腕上抽了出来,绕成了一个松松的圈。然后他把那个圈——套在了陈心蓝的脖子上。银链子冰凉的触感贴上了她脖子两侧的皮肤。陈心蓝的后颈猛地一缩。"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觉。"嘿嘿……陈总别怕……就玩玩……"他的声音沙哑而猥琐。银链子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松松地挂着。链子的冰凉触感和她皮肤上的汗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温度差——冰与热的交替。他一只手抓着链子的两端,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臀肉。腰往前一顶——"噗叽!"重新插了进去。"嗯——!"他开始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前蹿一截。然后他用抓着链子的那只手把她拽回来——链子在她脖子上收紧了一瞬,又随着她身体的回弹而松开。一种若即若离的、被勒紧又松开的感觉。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因为每次被链子拽回来的时候,链子都会短暂地压迫她的气管,让她的呼吸断一下。"噗叽!噗叽!噗叽!"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重,每一次把她拽回来的时候链子都比上一次勒得更紧。"嗯——!啊——嗯——"陈心蓝的呻吟变了调。夹杂着一种被压迫窒息的惊慌声音。她伸手去抓脖子上的链子——但链子被他拽得很紧,她的手指只能碰到链子的表面,根本扯不开。"等……等一下……松……"她的声音变得嘶哑了。李富贵没有松。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松——也许是因为太兴奋了,也许是因为她阴道在被链子勒紧的时候收缩得更厉害——内壁的嫩肉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疯狂地裹紧了他的肉柱,那种紧致感比刚才的高潮还要强烈。"噗叽噗叽噗叽——"他越来越快。链子越来越紧。陈心蓝的脖子被银链子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脸开始因为缺氧涨红。嘴唇从红色变成了深粉色,舌头带着不受控制的口水流出,眼眶里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了白色的枕头上。她的手还在抓着链子,但力气越来越小了。"……放……放开……我……呼吸……"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模糊、遥远、断断续续。阴道内壁的嫩肉在窒息的状态下开始痉挛,一种本能的收缩。内壁疯狂地裹紧、蠕动、挤压,像是在试图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但这种痉挛带给李富贵的刺激是毁灭性的。那种紧致感、那种蠕动感、那种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压力——"嘶——陈总您……太紧了……"他咬着牙,腰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疯狂。"噗叽!噗叽!噗叽!噗叽!"每一下都是连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陈心蓝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她的手从链子上滑了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脸埋在枕头里,嘴唇微张,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声。她的眼前开始发黑。视线从模糊变成了昏暗,从昏暗变成了一片漆黑。她的身体还在被他撞击着——但意识已经越来越远了。最后——"噗叽!"他又一次重重地顶入——陈心蓝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她失去了意识。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脸侧着埋在枕头里,嘴唇微张,眼睫紧闭,眼角还挂着两滴没干的泪水。但她下面——阴道内壁的嫩肉在失去意识之后反而变得更加活跃了——本能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裹紧、蠕动、挤压。像是一条没有了理智控制的蛇,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肉柱。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涌了出来。淡黄色的尿液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浇在了李富贵还在她体内的肉柱上,浇在了床单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呲——呲呲——"水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尿液的味道弥漫开来——一股淡淡的骚臭味混着她蜜穴里的腥甜味,在空气中扩散。李富贵低头看着那股从她腿间涌出来的液体——淡黄色的、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尿液从她的蜜穴口和尿道口同时流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印记。她失禁了。李富贵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傻笑,一口黄牙龇在外面。他趴在陈心蓝的背后,双手还掐着她那两团肥软的臀肉,老腰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前拱,半软的肉柱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懒洋洋地搅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一个身价上亿的女总裁,被他一个看大门的糟老头子操到高潮喷水,这要是说出去,谁信?他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别提了。“嘿嘿……陈总……”他一边慢慢地抽插,一边伸出枯瘦的手去拨她后颈上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您这是咋回事啊……这么大个人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她腿间一直蔓延到床尾,在白色床单上显得格外扎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着汗味和淫液的腥甜味,闻起来又骚又闷。“还尿床呢……跟个小娃娃似的……”他的声音沙哑粗粝,带着调侃的语气。他以为她会像刚才一样骂他“幼稚”,或者冷着声音让他闭嘴。他等着她回嘴,然后他就能继续调笑几句,看这个冷艳女总裁被他损得说不出话的样子。但陈心蓝没有回应。一点声音都没有。趴在她背上拱了几下,他还没当回事。“陈总?害羞啦?嘿嘿……没事没事,尿就尿了呗,洗洗就……”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了。因为他发现她不只是不回应。她整个人还完全瘫下去了。刚才她还趴在床上,靠着膝盖和手肘撑着身体,撅着臀部承受他撞击的力道。但现在她的膝盖早就滑开了,两条腿无力地摊在床上,整个上半身完全贴进了床垫里,胸口那两团丰乳被压在身体下面,从两侧挤出两圈白腻的软肉。她的脸侧着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陈……陈总?”他把肉柱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噗”响,一股混着尿液和淫水的浊液跟着从她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还是没动。这时候他才感觉到了不对劲。李富贵的心猛地提了上来。“卧槽……”他手忙脚乱地松开还套在她脖子上的银链子。链子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因为刚才他拽得太紧,现在链子嵌进了她脖颈的皮肤里,留下一道紫红色的勒痕。他把链子解开扔到一边,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陈心蓝仰面朝天。她的脸先是映在他眼里,然后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那双平时冷冽凌厉的眼睛,现在只剩下一片眼白。瞳孔完全翻了上去,下眼眶边缘露出一小弯虹膜的边缘,剩下的全是白色的眼球。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透,但眼睛已经完全不对焦了。她的嘴张着。嘴唇发紫,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不是那种情欲时的舔唇,而是完全不受控制地、软塌塌地从嘴角伸了出来,舌尖搭在下唇外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了枕头上,在白色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的手指蜷曲着摊在身体两侧,手臂软塌塌地搁在床垫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但起伏的幅度很浅很浅,像是随时都会停下来。那张原本冷艳精致的脸现在一片惨白,嘴唇的颜色从平时的红润变成了绛紫色,脖子上那道银链子勒出来的红痕格外显眼。“陈总——!陈总!!”李富贵慌了。彻底慌了。他跪在她身边,伸出那双瘦削的手去拍她的脸。“啪啪啪”拍了好几下,她没有反应。他又去按她的人中——电视上学的,人晕了按人中就能醒——他用大拇指使劲按她的上唇位置,按出了一个白印,又松开,又按。还是没醒。她的头因为他的按压无力地扭到一边,脖子上的勒痕在晨光下显得更加刺眼。那条紫红色的痕迹已经肿胀起来了,表层皮肤出现了几个细小的出血点。“卧槽卧槽卧槽……”他从她的身体上爬过去,跪在床的另一侧,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手指放到她微张的嘴唇前——有气,还活着。但气息很弱,断断续续的,不像正常人平稳的呼吸。他赶紧把她的身体放平,把她软塌塌的舌头塞回嘴里,然后把枕头抽出来,让她的头平躺在床上。“陈总您别吓我啊——陈总——醒醒——”他跪在她身边,浑身发抖。那张猥琐的脸上爬满了恐惧,三角眼里全是慌乱。他身上出了一声冷汗,瘦骨嶙峋的胸口上全是汗珠子,顺着肋骨的沟往下淌。杀人了。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了。他杀人了。他把陈心蓝——陈总给勒死了——自己下半辈子怎么办?他不想蹲监狱,不想吃枪子,他只是一个门卫保安——他在床边急得团团转,起身想去喊人,又被困在这个房间。跪回来,又站起来,又跪回来。那双三角眼在房间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一个能救她的按钮。但卧室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盏落地灯,还有那条耷拉在床边的银链子。“怎么办……怎么办……妈的……”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他低下头,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瘦削的手指揪着自己乱糟糟的花白头发。一时心中悲凉,李富贵蹲在地上,手拍着了拍自己大腿,又薅了薅本不富裕的头发。他下意识的想点根烟,但又想起这豪华的庄园里连根烟屁股都找不到。............半年前。港城。逼仄狭小的巷子里,两边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空气里飘着一股烧纸钱的味道,混着不知道从哪家飘出来的中药味。陈心蓝站在这条巷子最深处的一个小院子里。院子不大,地上铺着青石板,角落里长着一棵歪脖子老榕树,气根垂下来,像老头的胡子。院子中间摆着一张缺了腿的破桌子,桌上放着几本发黄的线装书和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像座小山。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老头。老头的年纪很难判断——可能是六十,可能是八十。头发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一道一道裂开来。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唐装,袖口磨得发毛,领子上全是油渍。他坐在一把破藤椅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夹着一根劣质香烟。烟雾从他枯瘦的指间飘出来,在闷热的空气里扭成奇怪的形状。他就是那个巫师的最后一个后代。千年前,他们的祖先替帝王作法,给陈家的女人下了这诅咒——世代都会爱上一个低劣不堪的男人,必须和那个男人结合生子,才能活过二十五岁。一代一代传下来,陈家的女人没有一个例外。而巫师一脉倒是越来越落魄,到最后混成了巷子里给人算命的神棍,为了几块钱就能给老太太看手相。陈心蓝花了很大一笔钱。大到他没法拒绝。他从那堆发黄的线装书里翻出了她带过来的手记——是她外祖母留下的,关于诅咒的记录。他托着老花镜看了半天,翻来翻去,嘴里的烟一根接着一根。|“这个东西……是蛊,蛊虫埋在血脉里,母传女,女传孙,生生不息。每一代陈家的女子都会在婚配年龄被蛊虫唤醒,不可控制地爱上一个社会地位最低、长相最差、条件最恶劣的男人。”|"千年前,那时候我祖上是帝王身边的巫师,帝王的末路,对背叛之人最后的诅咒。"他把手记丢回桌上,烟灰掉在发黄的纸页上。|“蛊虫,埋在血脉里的。千年了,一代一代传下来。这玩意已经成了你们陈家女人血脉里的一部分……”陈心蓝站在他对面,表情很平静。“它的原理是什么?”|"蛊虫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女人本就是偏感性的动物,天生容易被情感操控。蛊虫放大了这种感性,把它扭曲成一种不可抗拒的执念。被蛊虫控制的女人,她的身体和情感会背叛她的理智。""她会真心实意地觉得那个男人很好。会真心实意地想要靠近他、服从他、为他献出一切。""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破解的办法呢?”|“有,只需两步。”|“第一步,诅咒转移。陈家女子怀上当代诅咒之源的孩子,第二步赶在正月十五前也就是千年前下咒之日,带着那个下贱男人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三个人一起死——”“孩子?”她打断了他。“肚子里的孩子也要死?”|“那不过只是个载体罢了。”老头的语气很平淡,“诅咒会跟着那条命走,还没出生的孩子,那东西也是活的,算是条命……蛊虫就会寄宿过去。你们三个一起死了,蛊虫没有宿主了,就绝了。从你这儿往后,你们陈家就再不用受这诅咒。不过你得想清楚——一旦这么做,你也会........”陈心蓝没有说话。站在青石板地上,阳光从歪脖子榕树的气根间穿过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孩子.........真是很大的因果啊,她还没怀上。她甚至还没开始。但她已经知道了这个无辜的孩子最终的命运——死亡。和那个诅咒一起消失。一条命,换陈蕊的一生。她回头走了。踩着青石板,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声响。老头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你还想知道的话可以去翻县志,几百年前你们陈家有个女人也试过这法子……她的下场不太好,因为没有人能摆脱诅咒的控制,她们都会因为诅咒舍不得那个男人死的!!!!”陈心蓝没有回头。蕊蕊现在应该在美国吧。陈曼应该会把她照顾得很好。她从来不担心陈蕊的能力——她的女儿她最清楚,那孩子的智商不比她当年低,学习成绩常年稳居第一,将来考什么大学都没问题。她只担心蕊蕊的性格。蕊蕊太善良了。太软弱了。在这个世界上,善良和软弱是会被人吃掉的。她用了半辈子把自己练成一个冷血的商人,就是为了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但蕊蕊还没学会这些,她还像只没有长出牙齿的小猫,只会缩在她外婆的钢琴声里,对这个世界毫无戒心。你要早点成长起来啊,蕊蕊。以后即便妈妈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地活下去。她的意识往下沉,像是掉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水里。诅咒无时不刻不在影响着她,有时候她就这么想着就这么臣服了也挺好,给这个男人生儿育女永远生活在这个庄园里。但她的骄傲不允许,但是她的心很累。就这么被他勒死了也挺好。她想。死了就不用再面对这一切了,不用再在诅咒和命运之间辗转反侧。妈妈——!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隔着水,隔着雾,隔着一层又一层的黑暗。但那个声音好熟悉啊。是蕊蕊吗。在一片混沌之中,陈心蓝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她的身体像一块沉入深海的石头,一直往下坠,往下坠。这个念头从她的意识深处浮上来,像水面上的气泡。也许就这么死了也挺好。这悲哀的诅咒,她真是受够了。她这一生,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有。上亿的身价,上千人的公司,雷厉风行的手段,冷酷无情的名声。商场上谁提起陈心蓝不竖个大拇指,说一句这个女人厉害。可没人知道她背地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两个男人。两个被诅咒送到她身边的恶心男人。李向明那个染黄毛的精神鬼火混混,瘦得跟猴子似的,骑个改装摩托车满街炸。因为诅咒,她莫名其妙地爱上了他。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早就被吃干抹净。不过李向明也不是一无是处。他给了她新的心脏,让她能继续活下去。也是因为他,把她的天使陈蕊带到了她身边。李富贵,一个学校的保安。一无是处好色猥琐的老头,玷污了她的天使,现如今她也不得不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不得不让他那双粗糙的手碰她的身体,让他那根东西捅进她的身体里。每天如此。日复一日。而她甚至不能反抗。因为这就是破解诅咒的唯一办法。为了蕊蕊。为了让这该死的诅咒在这一代彻底终结。但即便是她陈心蓝,也有撑不住的时候。她太累了。意识还在往下沉。越来越深。越来越黑。“妈妈——!!”“不要丢下蕊蕊!”陈心蓝的意识停住了。不再往下沉了。蕊蕊……对啊。蕊蕊还在。我不能死。我还不能死!我是陈家女子中最特殊的那一个。我身上背负着历代陈家女子的心愿和骄傲。我的使命没完成。还有诅咒没解决。还有人要守护!不能死。我还不能死!蕊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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