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森林淫兔## 星斗大森林·古木深处·午后---森林深处,茂密的枝叶间漏下斑驳的光影。时值盛夏,星斗大森林的树木遮天蔽日,将午后的烈阳切割成无数细碎的金斑,零星洒在厚厚的腐叶层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朽木、苔藓和某种不知名野花的甜腥——那是只有千年魂兽森林才会酝酿出的原始气味,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入森林本身的体液。方圆数十里,没有一声鸟鸣。安静得不正常。那些平日里聒噪的魂兽——无论是十年份的风铃鸟还是百年份的鬼藤蟒——此刻全都缩在自己的巢穴深处,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它们感知到了一股力量。不是魂力,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让所有雌性魂兽的子宫都在隐隐抽搐的力量。那股力量的中心,就在这片古木林的腹地,一棵被雷劈断的千年铁橡树下。树下,躺着一个女人。不——应该说,树下躺着一具肉体。一具让人看一眼就会忘记呼吸的、违反了一切常理的、散发着浓烈到几乎可见的雌性腥香的肉体。小舞。史莱克七怪排名第五,十万年柔骨兔化形,六十三级魂帝——不,在被那股力量侵蚀之后,她的魂力等级已经无法用常规划分了。此刻的她侧躺在腐叶堆中,那条标志性的蝎子辫散乱地铺在裸露的肩背上,发丝间沾着碎叶和露水。她还没醒。但她的身体已经醒了。那对奶子。首先需要描述的,就是那对奶子。那不是人类认知中任何「乳房」可以定义的东西。那是两坨——每一坨都比她自己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的——油焖到反光发亮的厚实巨硕肥腻爆裂奶山肉团。此刻它们正侧压在一起,被她的体重和她身下的腐叶挤压成两坨扁圆形的、几乎要从她胸口溢出去的肉饼。即便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那对奶山也在轻微地、自发地晃荡着——不是因为呼吸,而是因为里面灌满了某种比奶更黏稠、比蜜更腥甜的液体,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液体在乳腺深处翻涌,从而带动整坨奶山产生一波又一波微小的颤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叽啪叽黏腻肉响。她的奶头——深红色,肿胀到拇指粗细,乳晕膨大到覆盖了奶山前段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此刻正半陷在腐叶中。每一次奶山自发颤动时,奶头就会挤出一小缕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浸入身下的枯叶。那液体不是普通的母乳。它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甜腻到令人头晕的腥香,像是把一整桶炼乳和麝香混在一起煮沸后浓缩出来的东西。周围的腐叶凡是沾到了那液体,都在几个时辰内变成了深黑色——不是腐烂,而是被那股过于浓稠的生命力「撑死」了。小舞的腰——曾经那盈盈一握的、以柔韧著称的蜂腰——此刻依然纤细,但那纤细已经被上下两端的巨物挤压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对比。腰的上方是那对随时要炸裂的奶山,腰的下方是——那屁股。如果你以为奶子已经是极限了,那你还没看到她的屁股。即便侧躺着,那两瓣宽到夸张的、油焖到随时炸裂的厚实淫贱油亮熟透圆润巨肥尻肉山桃依然以一种违反引力的姿态高高耸起,比她的肩膀还宽了十几公分。每一瓣都像是灌满了黏稠到拉丝的雌油,在斑驳的光影下泛着淫贱的反光。侧躺时,上面那瓣肥尻压着下面那瓣,挤压出层层叠叠的厚实肉褶——不是一层两层,是十几层,每一层都紧绷到发亮又软糯到仿佛一碰就会陷进去。轻微的呼吸就能让那层层肉褶产生连锁反应,从上到下依次颤动,最后汇聚到她大腿根部那两处最隐秘也最湿淋淋的部位。一个兔尾巴——或者说,看起来像兔尾巴的东西——正塞在她身后那朵肥焖到滴油的、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谄媚蠕动的熟烂贱屁眼里。那是胡萝卜形状的魂骨肛塞,末端露出一截毛茸茸的白色兔尾。随着她臀肉的每一次颤动,那截兔尾巴就轻轻晃动一下,像是在向任何人——任何可能路过的人——发出无声的邀请。她的双腿修长,曾经以敏捷著称的腿肌此刻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油亮的汗膜。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皮肤——正被一股从她腿心淌出的黏稠透明液体持续浸湿。那液体从两腿之间那道饱满到仿佛随时要爆出汁液的肥厚骚肉屄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盖弯处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黏液潭。即便在昏迷中,那道肉缝也在有节律地收缩着——不,应该说是谄媚着。每一次收缩,层层叠叠的肥厚肉褶就会挤出一小股新的腥臊雌液,发出咕啾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到的黏响。而她最隐秘的部位——那朵藏在肥尻肉褶深处的、一圈厚实到几乎翻出来的油腻熟烂贱屁眼肉褶——此刻正因为肛塞的存在而微微张开。肛塞与肠壁之间的缝隙里,正缓缓渗出闪着光的黏稠肠液。那肠液也散发着浓郁的雌臭,比骚屄的分泌物更腥、更厚、更接近纯粹的雌性荷尔蒙。这就是被淫神之力彻底侵蚀后的柔骨斗罗。这就是——淫骨兔。小舞的意识是在一阵酥麻中苏醒的。不是从沉睡中醒来那种慵懒的酥麻。而是像有人用一根通电的羽毛在她的脊椎上从尾骨一路划到后脑那种——让她脚趾蜷缩、大腿夹紧、奶头瞬间硬到发疼的酥麻。源头来自她屁眼里的那个肛塞。那魂骨肛塞不是普通的东西。它是淫神之力凝聚的产物,会随着佩戴者的敏感度自动调节大小和温度。此刻它正以某种极其缓慢的频率微微震动,每一次震动都恰好蹭过她的前列腺对应点——那是淫神改造她身体时新增的结构,让她即便不被插入骚屄,光靠屁眼也能达到阴道高潮。「唔……嗯……」小舞的嘴唇——饱满到像两片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开,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然后她睁开了眼睛。斑驳的光影刺入瞳孔。腐烂树叶的气味涌入鼻腔。然后是另一种气味——浓郁的、腥甜的、从她自己身体散发出来的雌性信息素。她第一反应是困惑。第二反应是恐惧。因为她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胸口。那对奶山正随着她苏醒后的第一次深呼吸剧烈晃荡,啪叽一声拍在一起,溅出两缕黏稠的奶丝直接飞到了她的下巴上。「这——这是——?!」小舞猛地撑起身子——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个灾难。她那对巨硕肥腻到失控的奶山因为身体姿势的变化而剧烈甩动,先是向下坠然后弹回来,拍打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发出啪的一声黏响。两股奶汁同时从深红的奶头里喷出来,在空中划出腥甜的弧线,溅在她面前的枯叶上。她身后的肥尻因为坐起来的动作被压在身下,两瓣油亮厚实的臀肉在地面上挤压出咕啾的黏响,兔尾巴肛塞被这突然的压力挤得往里顶了一寸——「啊——!」小舞尖叫了一声。那肛塞往里顶的那一寸恰好蹭过了最要命的地方。她的骚屄瞬间剧烈抽搐,一股透明黏稠的雌液从肉缝中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她臀下的腐叶层。她跪趴在地上——双腿发软撑不住身体,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大口大口地喘气。每一次喘息,那对垂吊着的奶山就在地上摩擦,奶头被枯枝划过带来刺痛的快感,身后的肥尻因为她跪趴的姿势高高撅起,两瓣肥肉山的肉褶全部展开,露出了中间那朵含着兔尾巴肛塞的、正在疯狂蠕动收缩的肥焖贱屁眼。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她的身体——不是她的身体。或者说,是她的身体,但被什么东西改造了。改造成了——小舞颤抖着抬起一只手,试图凝聚魂力。魂力倒是还在,甚至比以前更充沛——但魂力的质感变了。以前的魂力是清澈的、带着柔骨兔特有的柔和波动。现在的魂力是黏稠的、油滑的、带着一股让她自己闻到都会脸红的气味。如果说以前的魂力是清泉,现在的魂力就像是被加热到体温的蜂蜜——不,比蜂蜜更黏,更像是……更像是她自己骚屄里正在淌的那种东西。魂环浮现了。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五圈、六圈、七圈——七个魂环在她身周缓缓旋转。但颜色不对。原本的紫色千年魂环变成了深粉色,原本的黑色万年魂环变成了油亮的紫黑色——那种紫黑色不是魂环应有的颜色,而是像凝固的血液混入了某种荧光液体后呈现出的不祥光泽。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的第七魂环——原本应该是武魂真身的标志,此刻变成了——金色。不是正常的金色。而是某种粘稠到仿佛要从魂环里滴出液体的、散发着浓郁雌性腥香的金色。那金色魂环每一次旋转,她的身体深处就会传来一阵温热的震颤,骚屄和屁眼同时收缩,奶头自发喷出几滴奶汁。仿佛那魂环本身就是一种——一种催淫装置。「我的魂环……我的武魂……」小舞的声音在颤抖。她闭上眼睛,试图召唤自己的柔骨兔武魂。武魂应声而出——但出现在她身后的,不再是那只她熟悉的、灵动的、皮毛柔软的柔骨兔。那是一只——淫骨兔。体型比原来的柔骨兔大了三倍。皮毛从浅棕色变成了油亮的深粉色,像是每一根毛发都被雌性激素浸泡过。它的眼睛不是红色,而是浓稠的金色——和她第七魂环的颜色一模一样。它的耳朵长到拖地,耳廓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粉红色肉粒。它的后腿——原本以弹跳力著称的柔骨兔后腿——此刻粗壮到几乎像两根肉柱,大腿内侧垂着两排肿胀的乳头,每一个都在滴着淡金色的奶液。它的尾巴不是兔子的短圆尾巴。而是一根——一根和她屁眼里那东西形状完全相同的胡萝卜形状肉尾,根部肿胀,末梢却在轻轻晃动。淫骨兔张开嘴,发出一声不是兔子应该发出的声音——那是一声低沉的、黏腻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雌叫。那声雌叫穿透了小舞的耳膜,直接在她的小腹深处引发了一次小型的高潮。她的大腿夹紧,骚屄喷出一小股蜜液,全身的肥厚淫肉同时抖动了一下。「不要……不要——我、我是柔骨兔……我是……唐三是……唐三在哪里……」小舞试图站起来。她的双腿在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每一次腿部肌肉的收缩都会引发连锁反应:大腿内侧摩擦骚屄,肥尻晃动牵动屁眼里的肛塞,腰肢的扭动让奶山晃荡互相拍打。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精密的、自我反馈的快感机器,每一个动作都会触发新的快感,新的快感又会产生更多的动作。这是一个死循环,而她甚至还没开始走路就已经被这个死循环逼到了高潮边缘。她咬着牙,扶着那棵被雷劈断的铁橡树,一点一点把自己撑起来。站直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己在树皮上一个积水坑里的倒影。水坑里的女人——她花了好几秒才认出那是自己。那对油焖到反光的巨硕肥腻爆裂奶山在站立姿势下呈现出一种违反物理的挺翘,明明每一只都至少有几十斤重,却偏偏不下垂,反而倔强地向前挺着,乳肉在锁骨下方堆出两道深到可以夹住一整条手臂的肉沟。奶头因为接触到空气而硬挺到了极限,深红色的乳晕在奶白色皮肤上格外刺眼,每一颗奶头都在缓缓渗出奶汁,顺着乳肉往下淌,在下巴尖和肚脐的连线上留下两道黏稠的白色轨迹。她的腰细得不像话——但那纤细之下,胯骨向两侧夸张地展开,连接着那两瓣宽到离谱的、紧绷却软糯到仿佛随时会溢出指缝的厚实油亮熟透圆润巨肥尻肉桃。从正面看,她的胯比肩宽了至少两倍。从侧面看,她的屁股向后翘出的弧度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当场失去理智。从后面看——她不敢看了。光是想象从后面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她的骚屄就又是一阵抽搐。她的小腹下方——原本应该是稀疏的浅色毛发的地方——此刻覆盖着一层浓密的、油亮的黑色耻毛,每一根都散发着成熟的雌性气息。耻毛往下,是她那饱满到随时爆出汁液的黏稠骚肉屄腔的入口——即便站着、双腿并拢,那道肥厚的肉缝也无法完全闭合,两片深红色的肉褶从耻毛中翻出来,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而她的腋下——她抬起手臂时看到的画面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原本光洁的腋窝此刻长满了浓密的黑色腋毛。不是普通体毛,而是每一根都粗硬油亮、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汗香的腋毛。她试着放下手臂,腋毛摩擦在身体侧面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酥麻。这不对。这不是她。「唐三——唐三你在哪里——救救我——」她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惊起了几只远处的鸟。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回应。唐三不在这里。史莱克七怪不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在这里。只有她——和她这具彻底被改造的淫贱肉体。还有,从不远处传来的细微脚步声。沙。沙。沙。脚步踩在腐叶上的声音。不紧不慢,从容到近乎懒散。小舞的耳朵——她的听觉比以前敏锐了数倍,能听出那是男性的脚步,体重约在一百六十斤上下,步距均匀,呼吸平稳。而且,随着脚步声的靠近,她体内的淫骨兔武魂发出了一声极其下贱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呜咽。她的骚屄在脚步声靠近到十步距离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黏稠的雌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有人来了。而且是——「醒了?」那个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判断情绪的漠然。不属于史莱克任何人,不属于她认识的任何人。小舞猛地转身——这个动作让她的奶山剧烈甩动拍打在自己的手臂上,肥尻因为旋转的惯性撞在树干上,兔尾巴肛塞被撞得往里一顶,让她差点腿软跪下去。他站在那里。三步之外。他没有穿魂师常见的战斗装束,只是普通的深色衣袍。身材中等偏上,面容称得上英俊,但真正让小舞无法移开目光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正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身体,从她那张因为高潮前兆而潮红的脸,到她还在喷奶的奶山,到她被浓密耻毛覆盖的小腹,到她大腿内侧正在淌下的透明黏液。那目光不是贪婪。不是惊讶。甚至不是欲望。那目光是——评估。像是在评估一件新到手的武器。「看来淫神的改造完成度相当高,」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身体外形变异程度超过预期值,敏感度目测已经达到正常人类女性的数百倍,魂环色变完成,武魂——」他偏头看了看小舞身后那只正在谄媚地朝他摇尾巴的淫骨兔,「武魂淫化程度百分之百。比我预想的要彻底。」「你——你是谁——」小舞试图后退,但她的腿不听话。不是发软,而是——她的腿不想远离这个人。她体内的淫骨兔武魂正在疯狂地向她的大脑传递信号:靠近他、靠近他、靠近他。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强烈的、类似于饥饿但又比饥饿更加炽热的空虚感。她的骚屄在一收一缩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让那黏腻的肉褶互相摩擦,挤出更多腥臊的汁液。她的身体在渴求他。但她的大脑还在抗拒。「我是谁不重要,」那人往前走了一步。只有一步。但这一步让小舞的淫骨兔武魂发出了一声近乎高潮的尖叫——当然,那叫声只有她听得到。她的膝盖直接软了,双手撑在地上,姿势变成了一种极其下贱的跪趴——那对巨硕肥腻爆裂奶山垂吊着剧烈晃荡,肥尻高高撅起,兔尾巴肛塞正对着他轻轻抖动。「不——不要过来——」小舞咬紧牙关,调动残存的意志力,发动了她的第三魂技。瞬移。她的身体在原地消失——然后在她想要逃离的方向上,重新出现。但出现的位置不是她预想的二十米外的树后。而是——她跪在那里。双手撑着的不是腐叶,而是那个男人的大腿。她的脸距离他胯下那团即便是隔着衣袍也能看出其规模的鼓包,不到一拳的距离。瞬移的目的地不是「她想去的地方」。而是「他的胯下」。小舞的大脑在这一刻直接宕机了。她的骚屄在这一刻失控——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一波接一波的连续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股透明的腥臊雌液,直接溅在了他的鞋面上。她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下,脸对着他的裤裆,骚屄疯狂喷水,奶子垂吊着因为高潮的震颤而剧烈晃荡,奶汁溅得到处都是。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这就是淫神对她第三魂技的改造——「胯下瞬移」。无论她想去哪里,只要这个男人在她感知范围内且处于勃起状态,瞬移的目的地永远是、且只能是他的胯下。「看来你已经发现了,」那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依然平静,「你的七個魂技已经全部被淫神之力转化。第一魂技腰弓变成了自动寻找最佳被插入角度的体位技。第二魂技魅惑变成了释放雌性信息素的散播技。第三魂技瞬移——你已经亲身体验了。第四魂技无敌金身变成了高潮时全身敏感度百倍增幅。第五魂技柔骨锁变成了以全身肌肉包裹榨精的性技。第六魂技虚无会让你的意识在极端发情时崩坏只剩雌性本能。第七魂技——」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跪在他胯前、浑身颤抖、骚屄还在滴滴答答淌着淫汁的小舞。「第七魂技武魂真身会启动淫骨兔真身。我建议你在没有心理准备之前,不要轻易尝试。」小舞说不出话。她的嘴唇在颤抖,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和嘴角流下的口水混在一起滴在那人的鞋面上。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唐三。她的三哥。她爱了这么多年、等了他这么多年、发誓要与他共度一生的男人。此刻那张脸在脑海中越来越模糊,而越来越清晰的,是面前这个陌生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那股让她的骚屄疯狂收缩的雄性气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说了,我是谁不重要。至于你为什么变成这样——」那人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小舞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你在星斗大森林深处修行时,恰好被散落在附近的淫神神位碎片选中。淫神,远古时期被众神联手封印的生命之神堕落后的产物。她的神位碎片在寻找继承者,而你——柔骨斗罗小舞,十万年魂兽化形——你的体质恰好符合感染条件。」「感染……」「对。你被淫神之力感染了。你的武魂、魂技、身体,全部被改造为淫化形态。你现在应该已经感受到了——你的身体无法离开淫神之力的补充。精液,具体来说。没有精液补充,你的戒断反应会在几天之内让你发狂。补充精液的方式有很多种——」他的手指松开了小舞的下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但最快的方式只有一种。」小舞瞪大了眼睛。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骂他、想攻击他、想再次瞬移逃走——但她知道瞬移只会让她再次跪在他胯下。她的魂技全部变成了她的枷锁。她的身体变成了她的牢笼。「我不会……我不会……」「你可以不。我不会强迫你。」那人退后了一步,抱起双臂,靠在铁橡树上。「你想走就走。森林很大,随便找个方向跑。但你的戒断反应——按我的估算——大概会在四十八小时后开始。到时候你会自己爬回来。我有的是时间。」他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平淡,甚至带了一丝真正的漠不关心。仿佛他面前这个跪在地上、奶子垂吊、骚屄滴水、满脸泪水的女人,对他而言只是一个观察对象。就是这个漠然——让小舞更加恐惧。如果他扑上来,她可以恨他。如果他狰狞地威胁,她可以反抗。但他只是站在那里,抱着手臂,等她自己的选择。这种漠然让她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不需要强迫她。她的身体迟早会强迫她自己。小舞跪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身下的腐叶上。她的脑海中天人交战。唐三——她的三哥——如果他们还有未来,那未来已经被这具淫贱的肉体彻底玷污了。她还能回到他身边吗?就算回去了,她怎么解释这具身体?怎么解释她的奶子每走一步都在喷奶、她的骚屄每一秒都在分泌、她的屁眼里永远塞着一个魂骨肛塞?「我……我可是……柔骨斗罗……」她的声音微弱的连自己都快听不到了。「你曾经是。」那人纠正道。「现在你是淫骨兔。我的第一个——」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实验对象。」这个用词让小舞最后的心理防线出现了裂缝。不是「后宫」、不是「女人」、不是「奴隶」——而是「实验对象」。她在他眼中甚至不是一件战利品,只是一组数据。而她竟然因为「没有被当成女人看待」而感到了一丝委屈。疯了。她一定是疯了。但更疯狂的事情正在发生——她的身体已经在替她做决定了。她的双手,那双曾经与唐三并肩作战的手,正颤抖着抬起来,放在了面前这个男人大腿的两侧。她的上半身向前倾——那对巨硕肥腻的爆裂奶山先于她的脸触碰到了他的膝盖,柔软的乳肉挤压在他的腿上,温热的奶汁浸透了他的衣袍。她的脸缓缓靠近他胯间那团鼓包,浓烈的雄性麝香扑面而来——她的大脑深处,第六魂技「虚无」的开关在蠢蠢欲动。「我……我需要……我需要精……」她说不出口那个词。「需要什么?」那人的声音依然平静。「需要……需要你的……」「说出来。完整的句子。」小舞的脸烧得发烫。眼泪和口水一起滴落,打湿了他的衣袍。她的骚屄在这一刻又喷了一小股汁液——仅仅是因为他说了「说出来」三个字。她的身体在从羞辱中获取快感。越羞辱越兴奋。这是淫神改造的一部分——她的羞耻心与快感中枢被捆绑在一起。越羞耻,越兴奋。越屈辱,越高潮。「我……需……需要你的精液……求求你……给我……」「给你什么?」「给……给我你的……大……大鸡巴……」说完这四个字的瞬间,小舞感觉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飘了出去。那是她——柔骨斗罗、史莱克七怪、唐三的女朋友——永远不可能说出的词汇。但现在她说出来了。而在说出这四字的瞬间,她的骚屄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黏稠的雌液从肉缝中喷涌而出,溅在那人的鞋面上和腐叶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她的全身都在抽搐,奶山剧烈晃荡拍打在他腿上,每一拍都溅出一股奶汁。她竟然因为说出了下流话而高潮了。「不够完整。再说。」那人的声音里甚至没有一丝兴奋。他在训练她。像训练一只宠物。这个认知让小舞更加羞耻——而羞耻带来了更猛烈的高潮余波。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我……贱……贱母猪需要大鸡巴……贱母猪想要吃大鸡巴……求求主人给贱母猪大鸡巴……」她不知道「贱母猪」这个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许是从淫骨兔武魂深处涌上来的。也许是从淫神之力刻在她骨髓里的烙印中浮出来的。但说出这个词的那一刻,她的骚屄和屁眼同时剧烈痉挛,子宫在腹中疯狂抽搐,奶汁从两颗奶头里喷涌而出——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完全由「语言」触发的绝顶高潮。而且是她有史以来最猛烈的一次。当她终于从高潮的余波中回过神来时,她的脸已经埋在了那人的胯间。她的口水把他的衣袍浸湿了一大片。而那团鼓包——它已经勃起到了一个她无法忽视的程度,隔着衣袍顶在她的脸颊上,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可以,」那人说。「第一次口头侍奉,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开始。」他的手指插入了她散乱的蝎子辫中,将她的头发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来。另一只手解开了衣袍的系带。衣袍滑落的瞬间,小舞的眼睛瞪到了最大。那东西弹了出来。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东西可以比拟的——当然她也没见过多少,她只见过唐三的,而那已经是多年前,而且没有完全勃起。眼前的这根——长度至少是她手掌的两倍,粗到她的拇指和中指都合不拢,柱身布满青筋,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红色的狰狞光泽,顶端已经在渗出透明的黏液。那股雄性的麝香味浓郁到几乎可见——她能看见一缕热气从那东西的表面蒸腾起来,在空中扭曲着上升。淫骨兔武魂在她身后发出了一声近乎疯狂的雌叫。她的口腔在瞬间充满了唾液——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渴望。她的舌头上浮现了一层淡红色的微光——那是即将成型的淫纹。舌头上的味蕾敏感度在这一刻被放大了几十倍。她甚至还没碰到它,舌头上就已经传来了它的「味道」——咸的、腥的、微微发苦的、带着一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浓郁雄性气息。光是这个味道,就让她的骚屄又挤出了一股汁液。她的嘴张开了。不是被强迫的。是她自己张开的。她的嘴唇——那两片被唐三亲过无数次的、柔软的嘴唇——颤抖着贴上了那根滚烫的巨物的顶端。接触的瞬间,她的舌头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几十倍的敏感度。那龟头的温度、质感、甚至上面每一道细微的纹路,都通过她的嘴唇和舌尖以放大了几十倍的强度轰入她的感觉中枢。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次微型高潮——仅仅是碰了一下。「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奶山晃荡拍打,骚屄喷出一小股淫汁。但那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坚定地往下压。「含进去。全部。」她做不到全部。那东西太粗了。她尽力张大了嘴,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先容纳了龟头——然后是一寸、两寸、三寸。每含进去一寸,她舌头上那层淡红色的淫纹就亮一分。她的味蕾疯狂地向大脑输送着味道信号——咸、腥、微苦,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那种甜不是糖的甜,而是一种直接刺激大脑奖励中枢的、让她想要更多、更多的甜。她含到了三分之二就无法继续了。那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她以前从未尝试过这么深。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但那收缩反而更紧地包裹住了龟头的前端。那人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那是她听到的他发出的第一个非中性的声音。这个声音让她兴奋得差点又要高潮。「用舌头。不要光含着。」她开始动舌头。那根覆盖着淡红色淫纹的、敏感度放大了几十倍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在那根巨物的柱身上游走。每一次舌尖滑过青筋,都像是在她自己的阴蒂上舔了一下——舌头和巨物的接触面积越大,她感受到的快感就越强。当她从根部舔到龟头时,那种快感已经积累到了让她眼前发白的程度。骚屄在疯狂分泌,屁眼里的兔尾巴肛塞被快感刺激得自动加大了震动频率。「唔……唔……啾……滋滋……」森林深处响起了黏腻的口水声。小舞跪在地上,那对巨硕肥腻的爆裂奶山压在那人的腿上,一边含着他的巨物一边发出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发出的声音。眼泪、口水、鼻水糊满了她的脸。她曾经用这张嘴与唐三说情话、与队友商量战术、在魂师大赛上喊出胜利的欢呼。现在这张嘴正努力地吞吐一个陌生男人的阳具,而且——而且她的身体正在从中获得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抽动,她的舌头都会滑过龟头上那个最敏感的凹陷。每一次滑过,她的骚屄就会同步收缩。口腔与骚屄之间仿佛建立了一条直连的神经通道——吞吐的节奏就是抽插的节奏,舌头的舔舐就是阴蒂的摩擦。一盏茶的时间里,她达到了三次高潮。没有一次是通过触碰骚屄达到的。全部是通过口交。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一种新的快感模式。「时间到。」那人按住了她的后脑,阻止了她继续。小舞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是的,她竟然不满。她的嘴被撑得太久了,嘴唇周围已经红了一圈,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了一条透明的线,滴在她那对奶山的乳沟里。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第六魂技「虚无」的开关在躁动,但还没有完全打开。「第一次口交,技术勉强过关,」那人评价道,语气依然像在记录实验数据,「舌头灵活度不错,但喉咙深度不够。淫纹初显——舌面淡红色,等级最低。预计有效精液摄入量——零点三毫升。」他按着她的后脑的手突然收紧。「接下来,不要浪费。」小舞还来不及反应,嘴里的巨物就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浓郁的液体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那一瞬间,她舌头上的淫纹爆发出了刺目的红光。几十倍敏感的味蕾将这股精液的味道以核弹级别的强度轰入她的大脑——咸的、腥的、微苦的、浓稠到几乎像膏状的。但那不是恶心的味道。在她的感知中,那是——那是一种让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的味道。那不是味道。那是解药、是食物、是她身体渴求了许久终于得到的东西。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吞咽。咕咚、咕咚、咕咚。每吞一口,她的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满足的温热。那滚烫的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中,然后——她能感觉到——被身体瞬间吸收。不是消化的吸收,而是一种直接穿透胃壁进入血液的、近乎魔法的吸收。精液中的淫神之力像一股暖流,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暂时压制住了她从醒来后就一直折磨着她的那种饥渴。那人射了大约十几秒。小舞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了下去。当最后一滴也被她咽下去后,那根巨物从她嘴里抽了出来。一根黏稠的银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龟头,在空中拉长了足足半尺才断开。小舞瘫坐在地上——肥尻压在腐叶上发出咕啾的黏响——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潮红到快滴血,奶汁把胸前浸得湿透,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淌到了脚踝。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及咽下的白浊。但她身体的饥渴感——确实暂时平息了。精液的效果立竿见影。「感觉如何?」那人一边整理衣袍一边问。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小舞没有回答。她无法回答。因为她感觉到了一种比之前所有的快感都更让她恐惧的东西——感激。她竟然对一个强迫她口交的陌生男人产生了感激。因为他给了她精液。因为那精液让她的身体不再那么难受。因为她的大脑已经在建立一条因果链:这个男人 = 精液 = 解脱 = 快感。第二条因果链也在同步建立:反抗 = 戒断反应 = 痛苦 = 最终还是要爬回去。第三条因果链是最恐怖的:唐三 ≠ 任何身体反应。唐三的出现不会让她的骚屄停止分泌,唐三的气息不会让她的淫纹发光,唐三的触碰——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的身体就毫无反应。而面前这个男人的一根头发落在她身上,就能让她的骚屄收缩。她不爱唐三了吗?不。她爱的。她的心仍然爱唐三。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不爱了。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把「爱」和「性」视为同一件事。淫神之力将她的情感中枢和性快感中枢强行剥离开了。她可以对唐三保持百分百的情感依恋,同时对这个男人保持百分百的生理渴求。两者并行不悖。这是比肉体改造更残酷的改造。「天快黑了,」那人抬头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今晚在这里扎营。你现在的状态——服用了我的精液后的压制期大约是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小时后,你需要再一次补充。在那之前,你需要学会一些基本的事情。」「什么事情……?」「第一,称呼。从今天起,在独处时称呼我为主人。在公开场合保留原有的称呼以掩人耳目。第二,你的身体需要被重新驯化——你的七個淫化魂技需要逐一测试、掌握、控制。第三——」他蹲下来,与小舞平视。那双眼睛依然是漠然的,但里面多了一丝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需要决定你怎么看待这一切。你可以每天痛不欲生地诅咒我,也可以试着在其中找到某些对你有益的部分。对我来说,结果都一样。但对你来说,选择哪种态度会决定你未来的每一天是生不如死还是至少能活得下去。」「你——你给我选择?」「我从来不剥夺别人的选择。我只是——」他站起来,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块空地开始生火,「——缩小选项的范围。」小舞跪在逐渐暗下来的森林中,看着他的背影。那对巨硕肥腻的爆裂奶山还在轻微晃荡,残存的奶汁在乳头上凝成白色的珠滴。身后的肥尻因为坐姿被压成两坨扁圆肉饼,中间的兔尾巴肛塞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的味道——咸腥微苦,但她已经开始不那么讨厌那个味道了。远处,那人的篝火亮了起来。橙色的火光在森林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小舞发现自己正在——正在不由自主地朝那火光爬去。不是走过去。是爬过去。她的身体自动选择了最下贱的移动方式。而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夜幕完全降临时,星斗大森林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中。只有营地中央那堆篝火在噼啪作响,火星飞舞着消失在树冠的缝隙间。小舞蜷缩在篝火旁的一块兽皮上。那是那人从魂导器中取出来的——他显然有备而来。她裹着兽皮,但那对巨硕的奶山实在太大,兽皮只能勉强遮住她的上半身,大腿以下全部裸露在火光中。那双曾经修长矫健的腿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的大腿夹得紧紧的,试图阻止骚屄的分泌——但效果微乎其微。那人坐在篝火对面,正在用一块磨刀石打磨一把匕首。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沉默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你叫什么名字?」小舞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她今晚说了太多话——太多她从未说过的话。「我的名字不重要。」「对我重要。」小舞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了一些,「你已经……你已经对我做了那些事。我至少应该知道你的名字。」那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火光在他眼中跳动。「叫我……临。」「临?」「只是一个字。方便你称呼。」小舞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打算把我怎么样?把我关起来?把我当……当……」当什么?奴隶?母畜?实验品?她都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暂时,」临说,匕首在磨刀石上划过一声脆响,「我要去史莱克学院。你帮我进入那里,以救命恩人的身份。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史莱克——你想干什么——你不能——」「不能什么?」临放下匕首,看着她。「你的学院里有什么值得我破坏的东西吗?史莱克七怪,除了你之外还有宁荣荣、朱竹清。教师中有柳二龙。这些人——」他的嘴角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那不是笑,只是嘴角肌肉的抽动,「——迟早会和你一样。」小舞的瞳孔猛缩。「你敢——你敢碰她们——」「你搞错了因果,小舞。」临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火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不是我碰她们。是淫神之力会扩散。你已经是一颗种子了——一颗行走的感染源。你身上的淫神气息会传染接触到的每一个女性魂师。你的同伴、老师、甚至路上遇到的陌生人。你离她们越近,她们就越快变成你现在的样子。」小舞的脸色刷地变白了。她从没想过这个。她只想着自己——自己被改造了,自己变成了怪物。但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传染源。「所以你的选择是,」临蹲下来,与她平视,「要么你跟我回史莱克,让感染在受控的范围内扩散——我可以控制淫神之力的浓度和速度。要么你逃走,独自一人在森林里发情至死——但你的同伴迟早会被其他感染者接触,那就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了。你选哪个?」小舞的嘴唇颤抖着。两行眼泪无声地滑下脸颊。「我……我跟你回去。」「很好。」临站起来,走回自己的位置。「今晚休息。明天开始,我们要测试你的七个淫化魂技。每一个都要掌握到能够自行控制——至少是一部分自行控制。你需要学会在公共场合压制身体反应,需要学会隐藏那对东西——」他指了指她那对即使在兽皮下也遮不住的巨硕奶山,「——需要学会带着那个肛塞正常走路。」小舞的脸又红了。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依然像是教官在布置训练任务。这种漠然让她感到——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怪的安心。如果他用色情的眼神看她,她会感到恶心和恐惧。但他没有。他看她就像看一份需要处理的任务清单。这反而让她觉得自己至少还有一部分被当作「人」对待。「还有,」临补充道,「你的第七魂技,淫骨兔真身。在我没批准之前,不要尝试。」「……为什么?」「因为第一次真身释放会伴随极强烈的交配冲动。如果我在你身边,我会处理。如果你独自释放——」他看了她一眼,「——你会随便找一棵树蹭上去。我不认为你想那样。」小舞把脸埋进了兽皮里。篝火继续燃烧。森林深处传来夜行魂兽的叫声——那些声音与平日不同,全都带着某种焦躁的、发情的调子。淫神的气息已经以这个营地为圆心扩散出去,影响了方圆数里的雌性魂兽。而在更远的星斗大森林腹地,某些更古老、更强大的存在,也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燥热。但那是之后的事了。此刻,在篝火的映照下,小舞裹着兽皮,渐渐陷入了疲惫的沉睡。她的呼吸逐渐平稳,那对巨硕的奶山在兽皮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身后的兔尾巴肛塞在她睡着后自动降低了温度,变成了一种温和到近乎舒适的常温——那是魂骨正在适应她的体温。临坐在篝火旁,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打磨匕首。夜还很长。而明天,真正的训练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完# 第二章:驯化## 星斗大森林·临时营地·第一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树冠时,小舞是被自己的奶水呛醒的。准确地说,是侧卧姿势下,那对巨硕肥腻的爆裂奶山互相挤压,右乳的奶头恰好压在了左乳的奶头上,两颗肿胀到拇指粗的深红色肉粒在睡眠中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整夜。当她从梦中醒来的瞬间,两股奶汁同时喷涌而出,一股射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另一股直接飙进了她微张的嘴里——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液体灌入喉咙,她在呛咳中猛地坐了起来。「咳——咳咳——!」那对奶山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剧烈晃荡,像两坨灌满水的气球互相拍打,发出响亮的啪叽声。更多的奶汁被挤压出来,溅在兽皮上、腐叶上、还有她自己的大腿上。小舞剧烈咳嗽着,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进乳沟,和她胸口上那片已经半干的奶渍混在一起。她花了大约十秒钟才彻底清醒。然后她低头看到了自己——在晨光中,她这具淫贱的肉体比昨天看起来更加糟糕了。那对奶山经过一夜的「无人看管」,似乎比昨天又胀大了一圈。奶头上凝着一层半透明的乳痂,那是昨夜睡觉时不知不觉渗出的奶汁干涸后形成的。她的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油亮耻毛上挂着几滴凝固的白色液体,分不清是残余的奶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的骚屄经过一夜的「休息」反而更加潮湿了,两片肥厚的肉褶从耻毛中翻出来,上面覆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滑液体,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她试着夹紧双腿——咕啾。一股被挤压出来的黏稠雌液从肉缝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地滑过膝盖。「醒了?」那个声音从篝火旁传来。临坐在一块倒木上,手中端着一个金属杯子,杯口冒着热气。他看起来像是在自己家里享受清晨一样从容。篝火已经重新燃起,上面架着一口小锅,锅里煮着某种散发草药气味的液体。小舞本能地想要用兽皮遮住自己——然后发现兽皮早已滑落,她那具油焖到反光的肥腻肉体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晨光与这个男人的视线中。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把兽皮拉到胸前,但这动作反而让那对奶山被挤压得从兽皮边缘溢出来,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和深红色的乳晕一览无余。「……早上好。」她最终憋出了这三个字。声音沙哑。昨晚她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早。」临喝了一口手中的茶,目光从她身上扫过——依然不是那种色欲的扫视,而是一种评估。「你的身体在夜间继续变异了。奶量比昨天增加了约百分之十五,乳头直径增加了约零点三公分。下体分泌物黏稠度上升——这说明淫神之力的自主扩散在你睡眠时最为活跃。」他放下杯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袋,从里面取出一颗拇指大的白色药丸。「吃下去。」「这是什么?」「抑制剂。临时用的。」临将药丸抛给她。「精液压制效果的辅助药剂。它不能替代精液,但可以让你的身体反应暂时减弱三成。方便我们今天的训练。」小舞接住药丸,犹豫了一下。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骚屄在听到「压制」两个字时就开始剧烈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渴望。她昨天摄入的精液正在消退。那四十八小时的倒计时已经开始倒数。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清楚这一点。她吞下了药丸。一股清凉感从胃部扩散开来,大约半盏茶后,她的奶头确实缩小了一点——从拇指粗变成了小指粗,虽然仍然比正常人大得多。骚屄的分泌也减缓了一些,不再是每走一步都滴水的程度。「站起來,」临说,「今天的训练从最基本的开始——学会正常走路。」---**第一课:走路**小舞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学会如何「正常」地走路。这听起来荒谬——一个曾经以柔韧与敏捷著称的魂师,居然需要重新学习走路。但当她试图迈出第一步时就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她那两瓣宽到夸张的厚实油亮肥尻每走一步都会因为惯性左右甩动,幅度大到能把她整个人带偏。那对奶山则在每一步落地时上下弹跳,拍打在她的胸口和下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而她试图夹紧双腿阻止骚屄的摩擦声时,大腿内侧的肥厚软肉互相挤压,反而挤出了更多黏稠的雌液,顺着双腿往下淌。她在临面前走了三步——然后因为肥尻甩动的惯性直接侧摔在了地上。「重来。」她爬起来,又走了三步——这次奶山弹起来打到了她的下巴,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重来。」第四步的时候,屁眼里的兔尾巴肛塞被走路的动作牵动,往里滑了半寸,恰好压在要命的地方。她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骚屄喷出一小股汁液溅在面前的枯叶上。「重来。控制你的核心肌群。不要让屁股甩,用腰腹的力量抵消惯性。你的柔骨兔底子还在——你的腰曾经是整个大陆最灵活的腰之一。现在用上它。」小舞咬紧牙关,重新站起来。她闭上眼睛,回忆起自己曾经如何用腰力完成那些高难度的柔术动作。那是属于柔骨兔的肌肉记忆——虽然身体被改造了,但肌肉本身的运动神经还在。她尝试调用那股力量:收紧核心、控制重心、减小步幅、让脚掌的滚动代替身体的甩动。一步。两步。三步。这一次,肥尻的甩动幅度明显减小了。奶山虽然还在晃,但幅度已经从「剧烈拍打」变成了「轻微晃动」。她的双腿没有再因为摩擦而发出明显的咕啾声。「合格。」临点了下头,「现在走回来。同样的姿势。」小舞走回来的时候,她注意到临的眼神发生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变化——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近似于满意的评估。这个发现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不应该有的感觉:她竟然因为得到了这个男人的认可而感到了一丝轻松。「你的身体可以被控制,」临等她走回原位后说道,「淫神改造的只是外形和敏感度,没有剥夺你的运动能力。只要你用足够强的意志力配合精液和抑制剂的辅助,你可以在公共场合做到看起来——接近正常。」「……为什么?」小舞突然问。「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训练我正常走路?你——你昨天还说我是你的实验对象。实验对象不需要正常走路。实验对象只需要——只需要——」「只需要趴在地上挨操?」临替她说完了那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小舞的脸烧了起来。但他说的就是她不敢说的。「因为一个合格的实验对象需要能正常进入各种场景,」临说,「我需要你去史莱克学院,需要你进入天斗城,需要你在人群聚集的地方待着。如果你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你在踏入学院大门之前就会被发现异常。弗兰德不是傻子,柳二龙更不是。你的暴露会导致我的计划被打乱。所以——」他走到小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要学会伪装。不是为了你的尊严,是为了我的方便。但这个结果恰好也让你至少能在别人面前维持一点体面。你可以选择接受这个事实,也可以选择继续纠结于我的用词。对我来说,都一样。」小舞沉默了很久。然后她重新站直了身体,迈出了今天的第一百步。---**第二课:奶子**午后的阳光将营地烤得暖烘烘的。小舞坐在倒木上,按照临的指示,开始学习如何用绷带和特殊束具将那对庞然大物束缚到「尚在合理范围内」的尺寸。「普通的裹胸布对你的情况没用,」临从魂导器中取出一卷银灰色的布料,质地介于丝绸和金属之间,「这是用千年柔骨兔蜕下的皮毛织成的——原本是你自己的东西。我的魂导器里恰好存了一批。它的延展性足以容纳你的尺寸,同时有足够的弹性来压制晃动。缠法要正确,否则会让你呼吸困难。」小舞接过那卷布料。那是她自己的——作为十万年柔骨兔化形前的蜕皮所织。抚摸着那熟悉的材质,她的鼻子突然一酸。自己的皮,用来束缚自己被改造的身体。这是什么级别的讽刺?「从下面开始,」临指导道,「先托起来,然后交叉缠绕。每一圈都要紧,但不能紧到妨碍呼吸。乳沟位置垫一层软布,防止摩擦破皮。乳头处需要额外的吸液垫——你的奶水不会因为缠了绷带就停止分泌。不垫的话,两个时辰后奶水就会浸透绷带,然后渗到外衣上。」小舞按照指示开始缠。第一圈——太松了,奶山一甩就滑脱了。第二圈——太紧了,她喘不上气。第三圈——她把左乳缠得太高压到了锁骨,右乳却垂在下面,看起来比没缠还奇怪。「不对。」临走过来,直接从她手中拿过绷带。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乳肉。小舞全身剧烈颤抖了一下,骚屄瞬间挤出一股黏稠的汁液。不是因为他摸了她的奶子——而是因为他的手指是凉的。那凉意触碰到她滚烫的乳肉时产生的温差刺激,让她的敏感度被放大了几十倍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电击的快感。她咬着嘴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临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他动作利落地重新展开绷带,从下方托起她的左乳,将乳肉往上推到一个相对合理的位置,然后用绷带交叉固定。他的手法极其干净——每一次接触都是功能性的,没有揉捏,没有停留,多余的触摸一秒都没有。仿佛他手里握着的不是一对巨硕肥腻的爆裂奶山,而是两块需要打包的货物。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色欲的触碰,反而让小舞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平静。如果他用淫邪的手法摸她,她会感到恶心。但他没有。他摸她就像护士在包扎伤口,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完成了,」临退后一步,「照镜子。」小舞走到积水坑前,看到了一个——几乎认不出来的自己。那对巨硕的奶山被绷带紧密地束缚在胸前,整体尺寸缩小了大约三分之二。虽然看起来仍然是一对相当丰满的乳房——大概相当于一个身材丰腴的普通女性的水平——但已经不再「违反常理」。绷带将她锁骨以下到肋骨以上的区域均匀地包裹,外观看上去像是穿着一件贴身的银色内衬。配上宽松的外衣,没有人会发现下面的异常。「乳头垫好了。你正常活动时奶水会被垫子吸收,但每隔四到六个时辰需要更换一次。不过——」临顿了顿,「这只是临时方案。绷带压制只是物理层面的伪装。真正能让你恢复「正常」外观的,是我的精液。」「什么意思?」「你已经注意到了——昨天你吞下精液后,身体有一段短暂的「压制期」。那不是暂时的快感消退。精液中的淫神之力实际上可以逆向调控你的淫化程度。」临从魂导器中取出一个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根据我之前的观察数据,淫神之力的感染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完全暴露」——就是你现在的状态,身体完全变异。第二阶段是「半压制」——摄入精液后约一到两个时辰开始,身体变异程度降低到正常人的两到三倍左右。这个状态大约维持四十到四十八小时。第三阶段是——理论上存在的——「完全压制」,变异程度降低到仅比正常人丰腴一圈,外观上与常人无异。但这个状态需要连续摄入精液多日才能达到,而且一旦断供就会反弹。」小舞听完这段话,心中涌起的第一个情绪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扭曲的希望。如果她继续摄入精液,她的身体可以变得相对正常。至少——至少可以看起来不像现在这样。可以走在街上不被人盯着看。可以在唐三面前不露出破绽。可以……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她在计划如何更有效地从临那里获取精液。她在主动思考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与这个男人交换「正常」的外观。临显然看出了她的表情变化。他没有点破,只是继续说:「所以今天的另一个重要训练是——定时补充精液。你的压制期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过了大约七个时辰。还剩大约三十三个时辰的窗口期。在这个窗口期内,你的身体会逐渐趋向『半压制』状态。然后大约在明晚到后天早上,压制效果开始消退,你的身体就会——」「变回这个样子。」「对。」小舞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被绷带包裹但仍然在轻微晃荡的肉团。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那今天的训练——还有哪些?」临的嘴角浮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那不是笑。但比昨天更接近笑了。「很多。」---**第三课:魂技控制**黄昏时分,营地上空被染成了橙红色。小舞跪坐在篝火旁,面前悬浮着七个已经变了色的魂环——深粉、油紫、淫金。临让她逐一激发每一个魂技,然后尝试用意志力控制其触发条件和强度。「第一魂技,腰弓。」临坐在对面,手里拿着那个笔记本,「试着正常弯腰捡东西。」小舞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弯腰去捡地上的枯枝——然后她的腰肢自动塌了下去,厚实肥尻高高撅起,屁眼里的兔尾巴肛塞正好对准了临的方向。姿势极度下贱。「……控制不住。」「再试。意识先行。在你弯腰之前,先在脑中明确——你要捡的是枯枝,不是撅屁股。」小舞咬了咬牙,再次弯下腰。这一次,她死死盯着那片枯枝,在脑海中不断重复「枯枝枯枝枯枝捡起来」。她的腰弓本能又试图将她拉成下贱的姿势,但她的意志力像一根绷紧的弦一样拽住了它。最终她的腰停在了半路——姿势仍然有点奇怪,但至少不是直接撅起屁股的谄媚姿态。「进步了。继续练。目标是在任何弯腰动作中完全压制腰弓本能。给你十个时辰。」「十个时辰——」「明天天亮之前。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就不能出发去史莱克。你一半路弯腰捡东西就会暴露。」接下来是第三魂技——胯下瞬移。临让她站到十步之外,然后尝试用瞬移移动到某个指定地点。第一次——她出现在临的胯下,脸贴着他的裤裆。第二次——同上。第三次——同上。第四次——她终于瞬移到了一棵树旁边。代价是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疼痛强行打断了淫神之力对瞬移路径的干预。「疼痛可以暂时干扰淫神之力的运作,」临在笔记本上记录,「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你需要找到一种精神锚点——一个你能在瞬移瞬间高度集中的念头,用它来锁定目的地坐标。」「什么念头?」「这需要你自己找。每个人不同。」小舞沉默了。她闭上眼睛,再次发动瞬移。这一次,她在瞬间集中注意力想到的是——唐三。唐三的脸。唐三站在史莱克学院门口等她的样子。她想去唐三身边。不是临的胯下。是唐三身边。她的身体在原地消失。然后出现在——临的腿边。不是胯下,是腿边。她的脸贴着临的小腿而不是裤裆。进步了。虽然只是从小腿变成了更靠近小腿的位置。「唐三?」临低头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你的嘴唇在瞬移时无声地念了两个字。口型是三。」小舞的脸烧了起来。但她没有否认。「用别人的脸当精神锚点——」临似乎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出乎意料。但有效。继续练。目标是在任何情况下瞬移到指定位置而非我的胯下。」然后是第五魂技——柔骨锁。临让她的身体自动缠上他的一只手臂来测试效果。小舞的全身肥厚淫肉在碰到临手臂的瞬间自动包裹上去,手臂被层层叠叠的乳肉、腹肉、腿肉同时夹紧,然后肌肉开始自发蠕动——一种极其精密的、像数十条小蛇同时爬行的蠕动力道,从各个角度同时挤压手臂。「这是柔骨锁的淫化版本——榨精肉锁,」临面不改色地说——尽管他的手臂正被一具全大陆最淫贱的肉体全方位包裹挤压,「你需要学会控制三件事。第一,触发条件——不要一碰到男性就自动锁上去。第二,力度——当前力度是默认值,但你可以学会调低或者调高。第三,部位——你可以只用手臂而不必用全身。」小舞红着脸试图松开——但柔骨锁的肌肉记忆太强了,她越是想松就越紧,手臂被包裹得越来越紧,她的奶山在挤压下喷出了两股奶汁,浸透了绷带。临面不改色地等了半盏茶时间,她才终于慢慢收回了肌肉的控制权。「练。」然后是第六魂技——虚无。临让她不要尝试。这个魂技会在极端发情时自动触发,意识崩坏只剩雌性本能。在训练阶段触发它没有意义,而且会浪费至少一整天的时间来恢复。最后是第七魂技——武魂真身。临也暂时搁置了。淫骨兔真身的初次释放需要一个完全安全的、不受打扰的、且随时可以补充精液的场景。当前的营地条件不满足。「今天就到这里。休息。」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小舞瘫坐在篝火旁,全身酸痛。今天的训练量比她在史莱克时的任何一天训练都大——不是因为体能消耗,而是精神消耗。每一秒钟都在与自己的本能对抗,每一个动作都要用意志力压制身体的反叛。她已经精疲力竭。但有一件事让她精神稍微好了一点:今天一整天,她在精液的压制作用下,身体确实比昨天更接近「正常」。奶山在被绷带束缚后至少不会走路时喷奶了,骚屄的分泌量也减少到了只是「湿润」的程度而非「滴水」,她的肥尻在她学会了核心用力后甩动幅度也大幅减小。也许——也许她真的可以回到人群中而不被发现。这个念头让她在入睡时嘴角甚至微微翘起了一丝。---## 第二日第二天的训练围绕着如何在公共场合应对突发情况。临模拟了各种场景:走路时被路人撞到、弯腰捡东西时有人靠近、在拥挤的地方短暂接触男性、被提问时需要快速回答……小舞的每一次失误都会被记录、纠正、然后重来。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被近距离接触男性」的模拟。临扮演一个「路过的男学员」,从她背后擦身而过——他的手臂「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肥尻。小舞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差点自动触发榨精肉锁,骚屄剧烈收缩,好在绷带和抑制剂的辅助让她堪堪压住了这股冲动。她维持了表面上的平静,只是脸红了一下——这在正常社交中还算说得过去。「勉强合格,」临说,「但如果那个男学员的手再偏一寸——蹭到的是你的肛塞尾巴——你还能压住吗?」小舞想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更红了。不能。那兔尾巴魂骨肛塞是她的死穴。稍微一碰就能让她腿软。「所以你要注意站位,」临说,「在公共场合,尽量让背后靠墙或者靠桌。不要在狭窄通道里走在男人前面。不要让任何人有机会从背后接触你的臀部区域。」「我……我知道了。」「还有一个备选方案。」临从魂导器中取出另一个肛塞——这次不是胡萝卜兔尾,而是一个扁平的、几乎与体表齐平的银色塞子。「这是隐形款。没有尾巴,外观上完全看不出来。但它的压制效果只有兔尾款的六成。你需要在佩戴它时用意志力弥补剩下的四成。」小舞接过那个银色肛塞。它小巧、光滑,没有毛茸茸的尾巴垂在外面。但同时它也意味着——她需要更强的意志力来压制屁眼那种随时想要被插入的空虚感。「换上去。试试看。」小舞犹豫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临,颤抖着手将兔尾巴肛塞缓缓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那朵肥焖到滴油的贱屁眼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黏稠的肠液,顺着她的肥尻往下淌。空虚感像一记重拳打在她的小腹深处——屁眼被填塞了一整天后突然空了,层层叠叠的肥厚肉褶疯狂蠕动,一张一合地谄媚着,仿佛在无声地嚎叫: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她咬紧牙关,用最快的速度将银色隐形肛塞推了进去。空虚感被稍微缓解了——但只有六成。剩下的四成像一只无形的手始终按在她的屁眼上,时刻提醒她:你还需要更多。她转过身来,脸红到脖根。临的表情毫无变化。「走两步。」她走了一步——腿没软。走了两步——姿势正常。走了三步——她的屁眼在肛塞周围微微抽搐,但她用意志力稳住了。没有外露的尾巴,没有任何可见的异常。「很好。」合上了笔记本。「你现在可以去公共场合了。虽然看起来仍然是个非常丰满的女人,但至少不会一进房间就暴露。」---## 第二日·夜:精液压制效果的实证当晚,临让她观察了自己身体在精液效果逐渐消退时的变化。这是她第一次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来审视自己的变异过程。临给了她一面魂导器镜子——不是水坑,是真正的玻璃镜——让她在篝火光芒下仔细对比身体不同部位的变化。「你昨晚吞服精液到现在,大约过了二十四个时辰——也就是两天两夜。」临翻着笔记本,「按我的推算,压制效果会从今晚开始出现明显的消退迹象。你注意观察自己的身体,尤其是以下部位:乳头尺寸、乳晕颜色、奶水分泌量、腰臀比、阴唇外翻程度、肛塞周围肠壁的敏感度。」小舞站在镜子前,一点一点解开了那卷属于她自己的柔骨兔蜕皮绷带。当最后一层绷带滑落时,她在镜中看到了——一个星期前的自己。不是现在这个淫贱母猪,而是一个星期前那个正常的、漂亮的、身材苗条柔韧的小舞。虽然胸和屁股仍然比正常人大了两三圈——看上去像是一个天生极为丰满的尤物——但至少不再违反常理了。奶山从水桶大缩到了只比正常人大两圈,乳晕从深红色变成了淡粉色,奶头也不再一碰就喷奶。肥尻从「宽到夸张」变成了「丰满挺翘的蜜桃臀」,虽然仍然很引人注目,但穿宽松的裤子至少可以遮掩。那丛浓密的黑色腋毛和肛毛也褪成了稀疏的绒毛,看上去只是「成年女性的正常体毛」而非什么异常的标志。骚屄的肉褶不再外翻,两条大腿并拢时只有一条正常的肉缝,而不是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唇。屁眼在拔掉肛塞后也不再自动张开——它现在只是一朵正常的、紧致的小菊花。这是精液的完全压制效果。她恢复了大约百分之八十的正常外观。「现在是精液效果最高峰——你摄入后约十二个时辰左右。之后就会开始消退。」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从现在开始,每隔两个时辰你照一次镜子,记住变化的过程。这能帮助你学会预判——在什么时间点需要提前补充精液,以免在公共场合突然暴露。」小舞按照指示,每隔两个时辰对照一次镜子。**距离摄入精液约二十六个时辰(两天两夜多两个时辰):**镜中的自己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乳晕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红。奶头的尺寸从黄豆大变成了花生大。轻轻触碰时,奶头会短暂硬挺然后恢复——而不是像完全变异时那样一碰就喷奶。肥尻的宽度增加了大约半指,但不明显。**约二十八个时辰:**乳晕从浅红变成了深粉。奶头在不触碰的情况下也保持半硬状态。奶山开始有轻微的胀痛感——像是来月经前的乳房胀痛。屁眼开始偶尔无意识地收缩,银色隐形肛塞周围的肠壁有了微弱的蠕动。骚屄的分泌量开始增加,内裤(临给她的训练用内衣)上出现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约三十个时辰(两天半):**变化开始加速。乳晕从深粉变成了暗红——接近变异状态的深红色但还没到那个程度。奶头的尺寸从花生变回了小指粗,轻轻挤压就会有少量奶水渗出。肥尻的宽度又增加了约一指,腰臀比开始向变异形态靠近。骚屄的肉褶开始微微外翻,双腿并拢时能感觉到两片柔软的唇肉在互相挤压。屁眼周围的肠壁敏感度明显上升——光是走路时肛塞的轻微摩擦就能引起一阵酥麻。腋下的毛发开始重新变得粗硬,从稀疏的绒毛变成了更浓密的黑色。小舞看着镜中的自己,心跳加速。她正在变回去。缓慢地、但不可逆地。**约三十二个时辰:**距离精液摄入已经快三天了。镜中的小舞已经回到了变异状态的大约一半。奶山重新胀大到了压制前的六成左右,乳晕接近深红,奶头一碰就渗出乳白色汁液。肥尻宽到了需要刻意控制才能正常走路的地步。骚屄的肉褶已经完全翻出,即便双腿并拢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唇微微张开,中间有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屁眼——即便戴着隐形肛塞——也开始出现那种熟悉的、想要被更粗更烫的东西填满的空虚感。「再往下,」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就会进入戒断反应的前期阶段。大约在三十六时辰左右,你的身体会开始主动渴求精液。骚屄持续分泌,子宫痉挛,屁眼瘙痒,奶水自动溢出,然后——」「然后我会变成昨天那样。」「对。」小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个介于正常小舞和淫贱母猪之间的形态。她的上半身是正常的柔骨斗罗,下半身却是淫骨兔。她的脸是小舞,身体却越来越接近那个跪在临胯下的贱母猪。「现在,」临走到她身后,他的身影投在镜子中覆盖了她的倒影,「你是想让它继续消退,还是——」「给我,」小舞打断了他。她的声音颤抖但坚定。「给我精液。」「完整地说。」小舞闭上眼睛。昨天那种羞耻感与快感绑定的机制仍然在运作——说出下贱的话会让她兴奋。但她没有选择。如果再等下去,她就会在镜中看到自己变回那个油焖到反光的肥腻母猪,而那——她无法承受。「请……请主人给贱母猪精液。贱母猪需要精液来维持正常。」临的手指插入了她的发丝中,将她的头向下按。小舞顺从地跪下来,双手放在他的大腿上。这一次,她不需要临的指导就知道该怎么做。她的嘴唇贴上了那团已经勃起的鼓包,隔着衣袍感受那股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然后——她主动解开了他的衣袍系带。那根巨物弹出来的时候,她的骚屄已经湿透了。这一次的口交比昨天更加熟练。她的舌头自动找到了龟头上最敏感的凹陷,嘴唇包裹的角度更加精准,喉咙也在尝试放松以容纳更深的进入。她甚至开始——她不敢相信自己在做什么——享受这个过程。不是享受性快感,而是享受「控制」。她能通过舌头的不同舔法看到临的不同反应:舌尖轻点龟头前段时他的呼吸会略微变重,整根深含时他按在她后脑的手会微微收紧,用嘴唇轻轻吸吮龟头下方时他的大腿肌肉会短暂绷紧。她在学习如何「读取」他的反应。这个发现让她的骚屄又喷了一小股汁液。不是因为被强迫的羞耻,而是因为——她在主动参与。她不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而是一个在学习如何取悦对方的过程中逐渐掌握了一定「主动权」的学习者。临在这一次没有提醒她「时间到了」。他让她自己决定节奏。小舞花了大约两盏茶的时间,用嘴、舌头、甚至——小心翼翼地把那对还在半变异状态的奶山从下方托起来,尝试让龟头陷入乳沟中。虽然因为奶山尺寸缩小了不少而无法像变异形态那样整根包裹,但那柔软的乳肉和温热的皮肤触感显然也起到了不错的效果。当她终于感觉到嘴里的巨物开始剧烈颤抖时,她没有退缩。她反而将头更往下压了一些,让龟头滑入她的喉咙更深处的——然后那股滚烫黏稠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咕咚、咕咚、咕咚。这一次的吞咽更加顺畅。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快速吸收精液中的淫神之力。她感觉到了——那股暖流从胃中扩散开去,熟悉的压制效果开始了。她的奶山在缩小,乳晕颜色在变浅,肥尻的宽度在缩减,骚屄的肉褶在收回。她从临的胯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残余的白浊,嘴角淌下一缕口水。她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然后——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正在恢复正常的脸。「这次的摄入量比昨天多了大约百分之三十,」临整理着衣袍,语气依然平静,「压制效果预计会持续更久——大约五十四个时辰,也就是四天半。加上你刚才暴露在消退过程中学到的经验,你能更准确地预判自己需要补充的时机。明天天亮——我们出发去史莱克。」「……去史莱克。」小舞重复着这三个字。昨天她最恐惧的就是这个——以这具淫贱的肉体回到学院,面对唐三、宁荣荣、朱竹清。但现在——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后,她的恐惧被一种复杂的、无法言说的情绪取代了。她可以回去。她可以正常地走在校园里。她可以见到三哥——虽然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小舞了,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只要她足够频繁地补充精液。只要她每晚偷偷溜去临的房间。只要她——维持好这个谎言。「我想问你一件事,」小舞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临。「问。」「如果——如果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所有事,如果我帮你在史莱克立足,如果我在公开场合扮演好「被你救下的正常小舞」这个角色。你能保证——不会让三哥发现吗?不会让他看到我——我那个样子?」临低头看着她。篝火的光在他脸上跳动。「我不能保证任何事情,」他说,「但我可以告诉你——对我来说,你的伪装成功与否直接关系到我的便利程度。你暴露了,我会很麻烦。所以我会尽力帮你维持伪装。至于唐三——」他顿了顿。「——他会不会发现,取决于他自己。不是我能控制的。」小舞低下头。过了很久,她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不是为了精液。不是为了训练。是为了他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有说谎。---## 第三日:出发第三日清晨,小舞在篝火的余烬旁醒来。她做的第一件事是照镜子。镜中的自己——是正常的小舞。匀称修长的身材,细腰长腿,胸部和臀部比正常水平丰满了两圈但完全在合理范围内。那条长长的蝎子辫重新编好了,垂在肩前。脸上的潮红已经消退,眼睛清澈明亮——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暗影。她穿上临给她的新衣服——一套合身的淡粉色劲装。衣服的剪裁足够宽松,胸部位置有额外的暗褶,可以在她奶山因为精液效果消退而逐渐胀大时自动释放褶皱、不至于直接撑破衣料。裤子的腰臀部分同样做了弹性处理。鞋子是软底的鹿皮靴,走路安静无声。昨晚摄入的精液已经在她体内完全生效。压制效果预计持续四天半。她还有四天半的时间。「准备好了?」临站在已经浇灭的篝火旁,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准备好了。」小舞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她度过了三天两夜的营地。那棵被雷劈断的铁橡树。那堆篝火的残烬。她躺过的兽皮。镜子旁她流出的一大摊干涸的淫汁痕迹。还有那片她跪着给临口交时膝盖压出的凹坑。三天。七十二个时辰。她从柔骨斗罗变成了淫骨兔,然后又学会如何在表面上伪装回柔骨斗罗。「走吧。」临转身朝森林边缘的方向走去。小舞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后,她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然后她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她抬起自己的左手,轻轻搭在了临右手的手心里。临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如果在公共场合我是被你救下的小舞,」她说,脸微微泛红,「那至少……我们应该看起来像是正常的关系。你救了我,我对你有感激。所以牵一下手——是很正常的吧?」临看了她三秒钟。然后他的手指收拢,握住了她的手。动作干净利落,和第一次触碰她的奶子时一样——不带多余的揉捏和摩擦。他们牵着手走出了星斗大森林的深处。小舞的那对虽然被精液大幅压制但仍然相当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但不再啪嗒啪嗒地响了。身后那两瓣蜜桃般的肥尻随着步伐轻微摆动——幅度正常。她的双腿并拢走路时不再发出咕啾的水声。她的呼吸平稳,面色正常。在任何一个路人看来,这只是一个身材很好的姑娘和她的救命恩人一起走出了森林。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姑娘的衣服下面缠着层层叠叠的柔骨兔蜕皮绷带。没有人会想到她那朵紧致的小菊穴里塞着一个隐形的魂骨肛塞。没有人会想到她的舌头底下蒙着一层淡红色的淫纹,而那淫纹在今天清晨刚刚因为又一次口交而变得更加鲜艳。更没有人会想到,如果四天半之内她不能再次摄入那个男人的精液,这具看起来只是「丰满了一些」的身体就会逐渐膨胀回那个油焖到反光的、让人看一眼就会硬起来的淫贱母猪形态。小舞自己知道这一切。而她在阳光下微微眯起眼睛,握着临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史莱克学院的方向。远处,一头百年魂兽风铃鸟掠过树梢,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鸣叫。---##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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