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龙躁## 史莱克学院·副院长办公室·清晨---柳二龙在卯时三刻踢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不是推,是踢。她今天穿的是战斗靴——硬底、钢头、走起路来能把木地板踩出凹痕的那种。这双靴子她只在两种情况下穿:要打架,或者要压住某种让她想打架的焦躁。今天属于第二种。昨晚她又没睡好。准确地说,是连续第五个晚上没睡好。闭上眼睛就是那股深灰色的魂力气息——临的魂力,暗属性的、微凉的、让她体内的火龙武魂在魂力空间中不断盘旋转圈的诡异气息。她的蓝电霸王龙对暗属性魂力从来都是排斥的——龙族骄傲,雷属性刚猛,暗属性阴柔,两者天生不对付。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的火龙武魂不是排斥,而是——躁动。那躁动像一条在冬眠中被过早唤醒的蛇,在她丹田深处缓慢翻卷,让她的小腹持续散发着一种不安的低热。更让她烦躁的是,她无法对任何人解释这种感觉。弗兰德会推推眼镜说「你是不是太累了」,大师会皱着眉头说「你的魂力波动确实有些异常但我需要更多数据」——玉小刚,她的堂兄兼情人(如果「二十年来从未捅破窗户纸的暧昧关系」能被称为情人的话),他什么都观察得到,却什么都解决不了。他能画出一百页的魂力波动图谱,却不会在她失眠的夜晚敲开她的房门问一句「你还好吗」。她不需要数据。她需要——她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但那股来自客房区倒数第二间的暗属性魂力正在以某种她无法忽视的方式干扰她的武魂。今天不能再拖了。她抓起桌上的文件夹——里面是她昨晚花了一盏茶时间整理出来的「药品质量检查清单」,上面列着七八条冠冕堂皇的检查项目,每一条都是她翻遍了学院规章制度后找到的、可以作为副院长检查院内药师出品质量的合法依据。她甚至还用红笔在「新进药师实习期药品质量评估」下面画了两道杠——临入职不到两个月,按学院规定属于「实习期药师」,副院长有权随时抽查其药品质量。借口完美无缺。她啪地合上文件夹,大步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弗兰德正端着一杯咖啡从食堂方向晃过来。他看到柳二龙那双战斗靴和脸上的表情后,明智地往旁边退了一步,背部靠墙,给她让出了一整条走廊。「二龙,你今天——」「查房。」「查什么房?谁的房?」「药师的。」弗兰德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他目送柳二龙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缓缓嘬了一口咖啡,对自己嘟囔了一句:「临啊临,你自求多福吧。」然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对——是她自求多福吧。临那小子看起来比她还难惹。」---## 客房区·实验室·卯时五刻临的「实验室」其实是弗兰德在客房区一楼给他腾出来的一间杂物间改的。房间不大,大约两丈见方,但被临收拾得井井有条。靠墙是一排木架,上面分门别类地摆着药材标本、研钵、琉璃瓶、蒸馏器和几套魂导器加热装置。窗边是一张宽大的工作台,台面上摊着几本翻开的笔记,旁边放着正在晾干的几排小药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药草味——宁神花的微苦、龙舌草的清甜、凝血草的微腥,以及某种柳二龙从未闻过的、介于麝香和檀木之间的深沉的暗香。那个味道,和临魂力里的暗属性气息一模一样。临正在用一杆小铜秤称量某种深灰色的粉末。他听到脚步声——战斗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比任何人的都响亮——但没有抬头。「柳副院长,早。」柳二龙站在门口,文件夹夹在腋下。她没有立刻进去——这个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小。她原本以为临的实验室会是那种宽敞明亮的正规药房,但眼前这个杂物间改造的狭小空间让她猝不及防。她和临之间的距离如果两个人都站在房间中央,彼此之间不到两步。这个距离对于一个蓝电霸王龙魂师来说太近了——她的火龙武魂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体内的每一丝魂力流动。那股暗属性魂力正在以某种低频的方式缓缓脉动。每脉动一次,她的火龙就在丹田里翻一次身。「临药师,」她举起文件夹,语气公式化,「按学院规定,新进实习期药师的药品质量需要接受副院长的定期抽查。我今天是来——」「检查药品质量。请进。」临放下手里的铜秤,站起来,退到工作台另一端,把房间中央的空间让给她。他的动作既没有慌张也没有抗拒,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来。柳二龙大步迈进房间。空间确实小——她站到工作台前时,两人隔着一张不到一臂宽的台面。台面上摆满了东西,最中间是几排正在晾干的小药瓶,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和粉末。其中一排瓶子里的液体是乳白色的,和她昨晚在走廊隔窗瞥见的那种一样——「压制药物」,如果小舞说的是真的。「那个。」柳二龙指着那排乳白色药瓶,「是什么药?」「针对性武魂抑制剂。编号Y-7。」临拿出一瓶递给她,「配方包括千年柔骨兔蜕皮提取物、银叶蒿蒸馏液、以及几味辅料。作用是暂时抑制武魂的过度变异反应。适用症状包括武魂外形异常、魂技颜色变化、以及——」「我见过这种药在小舞身上用过。」柳二龙打断了他。「对。她是我用药记录中编号〇〇一的首例。」临的语气没有变化,「星斗大森林里她中毒后,武魂开始出现变异症状——柔骨兔外形改变、魂技颜色偏移。Y-7就是针对她的症状调配的。目前她的变异指标已经控制在了安全范围内。」「你是说她的武魂变异是因为中毒,而不是因为别的?」「还能是因为什么?」临的反问让柳二龙噎了一下。她当然不能直接说出她的怀疑——她没有任何证据,只有直觉和半夜隔墙听到的只言片语。如果她此时说出「淫神」两个字,临会问她从哪里知道的,她就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偷听。而副院长偷听院内药师的隐私——这在任何学院里都是严重的违规行为。「她的毒——」柳二龙换了个角度,「你在森林里是怎么帮她解的?」「以我的魂力为媒介,将毒素从她体内逐步抽出,配合Y-7抑制剂的周期性给药。过程大约持续了七天。」临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直视着柳二龙,「柳副院长是想详细了解治疗方法,还是想让我把整个病例记录调出来给您看?」「调出来。」临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个厚厚的档案夹,放在她面前。柳二龙翻开——里面是小舞从森林到现在的完整治疗记录。日期、用药剂量、魂力抽吸的时长和强度、身体各项指标的变化曲线。每一项都有精确的数字和临的手写签名。第七页上甚至还夹着一小片干涸的绷带样本,标注着「第三次换药时采集,毒素残余量下降至初始值的百分之十二」。这份记录详细到了让柳二龙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程度。如果临真的是在对小舞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不可能把记录做得这么细致——因为这等于是在给自己留下证据。除非——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有另一套说辞来包装。「你的魂力——」柳二龙合上档案夹,换了个角度,「我在走廊里见过你训练时释放的魂力。暗属性的,对吧?」「是。偏向暗属性的控制系武魂。武魂名——暂时不方便透露。」「为什么?」「家族规定。」柳二龙眯起眼睛。她盯着临的侧脸——他正在把称好的灰色粉末倒进一个研钵里,动作依然流畅,没有因为她的逼问而停顿半分。这个人的心理素质好到不正常。一个普通的药师在面对蓝电霸王龙魂师近距离施压时,不可能保持这种程度的从容。除非——他经历过比这更严峻的场面。「你的魂力——」柳二龙突然伸出手,越过工作台,抓住了临的手腕。这是一个极其冒犯的动作。魂师之间未经允许的身体接触,尤其是直接触碰魂力流转的手腕部位,在大陆魂师圈子里等同于挑衅——严重的情况下可以直接引发武魂对决。柳二龙当然知道这个规矩。但她故意这么做了。因为她需要一个直接接触的途径来感知临的魂力本质,也需要测试临的反应。临没有抽手。没有皱眉。甚至没有看她。他只是停下了研磨的动作,让手腕安稳地停在柳二龙的手指间。火龙武魂在她魂力空间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让她的喉咙微微发干的呻吟。蓝电霸王龙在近距离接触暗属性魂力时通常会产生排斥反应,但这条火龙的反应截然不同:它把龙颈低下来,凑近了那股暗属性气息的源头,然后缓缓闻了闻。就像一条被囚禁太久的龙,终于嗅到了同类的气味。「你的魂力——」柳二龙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发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临的手腕上微微颤抖——她分不清是她主动在抖,还是手指自己不受控制了。掌心传来两股温度:一股是临皮肤表面的微凉,一股是从自己丹田里涌上来的燥热。凉热相激,让她的指尖产生了一种酥麻的刺痛。「柳副院长的体温在上升。」临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腕,「火龙武魂在感知到暗属性魂力时,偶尔会出现自主升温反应。这是正常的武魂共鸣现象——不用在意。」「正常?」柳二龙的声音拔高了半调,「我的武魂以前从来没这样过——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只是站在这里给你看药品。手腕是你自己抓的。」临的语气依然淡漠疏离,他重新拿起研杵,开始研磨粉末,「如果你觉得被我的魂力影响了——可以退一步。房间门一直开着。」挑衅。一个六十五级药师对七十九级蓝电霸王龙魂师说「你可以退一步」。这句极其隐晦的挑衅让柳二龙的火龙武魂发出了一声真正的低吼——这次是愤怒。但愤怒之中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情绪:他居然连她发火的时候都还在研磨那点粉,仿佛一个接近八十级的龙裔魂师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她往前踏了半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两人之间已经不到一步了。她能看清临脖子上隐约可见的血管,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草药味之下更私人的味道——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清冷的、像深秋森林里干枯松针的气味。「你在挑衅我,」她低声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在你来之前这个学院里没人敢挑衅我。你应该清楚——我如果现在对你动手,弗兰德最多罚我禁闭几天。而且我动手的理由很充分:一个不透露武魂名的不明人士每天半夜在学院里散播诡异的暗属性气息,影响多位学员的武魂状态——」她的指尖不知何时亮起了蓝色电弧,噼啪一声轻响,电弧在她与临之间的空气中闪了一下,不足半寸。「——我身为副院长完全有权审问你。」「那就审,别动手。」又是一个让柳二龙暴怒却又无法反驳的回答。她攥着文件夹的手指关节发白,蓝电霸王龙在她魂力空间中翻了个身,龙尾扫过她丹田内壁——那力道让她的小腹深处隐隐一痛。然后那痛觉在不足一息之内就自动转化为一股沿着脊柱往下窜的热流。这不该发生。她的武魂向来只会产生破坏性的雷属性冲击,从不会有这种——这种温热的、柔软的、让她大腿根部微微发酸的余波。「我问你,每天晚上去你房间的小舞——」「接受Y-7抑制剂的周期性给药。」临从工作台上拿起那个乳白色药瓶,放在她面前,「你可以拿去一瓶化验。成分我都写在标签上了。」「宁荣荣呢?」「初次武魂共振反应治疗。她的九宝琉璃塔受到我魂力的影响,产生了轻微的颜色异常。我用了一次魂力抽吸,配合Y-7低剂量口服。她的所有疗程都在档案夹里有记录——」临指了指桌上另一本翻开的笔记,「——那一页。」「朱竹清呢?」「右肩陈旧性筋膜粘连的康复训练。每周一次。用的是暗属性魂力的低频共鸣技术来松解深层筋膜——和任何性行为无关。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训练场地的全部记录调给你看。」柳二龙盯着他。三个病例,三份记录,每一个都详细到了可以用作学院教学范本的程度。她没办法推翻病历档案和数据,但她能感受到——她的武魂正在感受——那股隐藏在这些病历背后的、更深层的东西。「最后一个问题。」柳二龙俯身向前,双手撑在工作台上,与临面对面。她的鼻尖离临的鼻尖不到一拳,近到她能从他深灰色瞳孔的细微收缩中看到自己——自己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亮起来,那是蓝电霸王龙的金色电弧在虹膜上周期性闪烁,频率越来越快。「你的武魂——到底叫什么?」临看着她的眼睛。两个人隔着工作台对峙了大约好几息。在这好几息里,房间里的气压似乎都在下降。然后——「你确定想知道?」「我确定。」临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股深灰色的魂力在掌心中凝聚——不是平时训练时那种微弱的细丝,而是一团真正的、厚重的、让房间温度骤然下降的暗属性魂力。那团魂力在掌心上空缓缓旋转,内部能看到无数细小的黑色颗粒在翻涌,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午夜本身。旋转了几圈之后,黑气渐渐收束,勾勒出了一个模糊的形体——某种盘踞在灰雾深处的东西。触须、鳞片、或者只是没有固定形态的影流。柳二龙的火龙武魂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止了嘶吼。不是被压制,而是——在听。在注视。在辨认。然后,从那团黑暗中,睁开了一只眼睛。金色的。瞳孔是竖的——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样。龙的瞳孔。在那只金色龙眼睁开的同时,整个房间里被压得极低的暗属性气息骤然震荡开来,书架上的琉璃瓶被震得叮叮作响,窗框微颤,门板上浮起一层极细微的冰霜。柳二龙的呼吸在那一刻完全停止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的火龙武魂在这一刻认出了眼前的形体。那不是「暗属性魂师」。那是龙。暗属性的龙。她的蓝电霸王龙是雷属性的龙,临体内蛰伏的这股存在是暗属性的龙。龙与龙之间不需要语言。它们只用呼吸辨认彼此。她的火龙在魂力空间中发出了一声她从未听过的呜咽——不是威胁,不是臣服,是一种深埋于血脉之中的、被遗忘了太久的呼唤。「……龙。」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没有人能听到。「你是龙武魂——暗属性龙武魂。」临收回右手,掌心合拢。那只龙瞳在黑雾中缓缓闭上,仿佛它从未睁开过。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回升,书架上的琉璃瓶停止了晃动。「不是纯龙武魂,」他纠正道,拿起研杵继续研磨粉末,语气重新归于平静,「是混血。而且是不完整的传承。武魂名——确实是族规不能外传。但现在你知道了该知道的部分。」柳二龙的双手缓缓从工作台上收回。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的点。人家是龙武魂——虽然属性不同,但龙魂师的血脉共鸣是所有武魂中最强烈的。她无法对一个同族魂师出手。这就像蓝电霸王龙不会攻击同族一样——那是刻在武魂本能里的禁忌。「那些病历记录——我保留随时复查的权力。」她极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但尾音还是微微往上飘了半度。「随时欢迎。」临甚至做了个「请」的手势。柳二龙转身,大步走出实验室。她走得太快了——快到战斗靴在走廊木地板上留下一串密集的凹痕。走出十几步后她才敢深吸一口气,背靠在走廊墙上,手掌按在胸口上感受着自己失控的心跳。她的脸颊滚烫,呼出的气息带着肉眼可见的电弧蓝光。更糟的是她感到自己下体正淌出一线她绝不愿在当众场合承认存在的湿热,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被贴身的战斗裤挡在里面。蓝电霸王龙的发情反应,她练了半辈子的魂力心法将这股本能死死压住,从不允许任何男性魂师的气息闯入。但刚才那短暂得心跳只能跳几次的对峙中,她的火龙武魂在魂力空间里自动将脖颈伸向了临掌间那道黑龙虚影,露出最脆弱的颈窝。这是龙族古老的交配前仪式——雌龙自动向后仰头展露颈窝,等待雄龙咬合。不是强迫,不是征服。是本能失控。柳二龙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全是汗。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背,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混账。」她不确定是在骂临,还是在骂自己。---## 食堂·午时小舞这顿午饭吃得心神不宁。原因有三个。第一,她的精液压制效果还剩大约一天。按照临的计算,她需要在明天深夜之前再次补充精液。此刻她的身体还在可控范围内——奶山被绷带紧紧束缚着,肥尻的宽度在精液效果下缩减到了勉强能穿宽松裤子的程度,骚屄的分泌也只是轻微的湿润而非滴水。但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胀痛正在乳房深处缓缓蓄积。第二,宁荣荣坐在她对面,吃一口饭就往临的方向瞟一眼。瞟完又低头猛扒饭,然后过一会儿再瞟。如此反复,一碗饭吃了一刻钟还剩大半碗。小舞知道她的第二次治疗时间快到了——距离上次治疗已经过了八天,还有两天。宁荣荣嘴上不说,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戒断前兆了。第三——也是让她最不安的——柳二龙今天穿的是那套她只在正式场合才穿的深蓝色战斗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眼角的龙纹眼影比平时更锐利。她坐在食堂另一头,没有吃饭,只是端着一杯茶,目光时不时往临的方向扫去。那个眼神小舞太熟悉了——那是混合着敌意与好奇的复杂眼神,和宁荣荣被感染初期时的眼神如出一辙。但柳二龙的攻击性更强者,比宁荣荣复杂得多:敌意之下是躁动,躁动之下是某种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欲求。柳二龙老师已经被感染了吗?还是正在被感染的路上?小舞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她这几天一直在回避的问题:临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实现。宁荣荣感染了,朱竹清在共鸣训练中越来越深入,现在连柳二龙都开始出现异常反应。会不会有一天——整个史莱克学院的所有女性,都会变得和她一样?「小舞姐,你脸色不太好。」旁边的马红俊往她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多吃点,你最近好像老是在瘦胖瘦胖之间反复——是不是那个毒还没好透啊?」「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小舞笑了笑,把红烧肉夹进嘴里用力嚼。她其实不饿。但她需要维持正常人的进食行为。如果她突然不吃了,马红俊会起疑,唐三会更起疑。说到唐三——他正好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小舞旁边坐下。他的出现让小舞的心脏条件反射地加速跳动——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担忧。每次唐三靠近她,她都要用十二分的意志力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今天她的精液压制效果还有一天,身体尚且可控,但唐三的手臂不经意间蹭到她的肩膀时,她的骚屄还是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小舞,明天晚上的夜战训练——你要参加吗?」唐三问。「夜战?」「嗯,暗属性对抗。我组织的。参加的有我、竹清、临——还有二龙老师说她也来。」唐三夹了一口菜,「主要是想测试暗属性魂力在不同环境下的实际效果。临是六十五级控制系暗属性,竹清是敏捷系暗属性,我是控制系蓝银草,二龙老师是强攻系雷属性——阵容搭配很有意思。」小舞听到「临和柳二龙同时出现在同一个训练场地」时,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夜战。暗属性对抗。临和柳二龙。朱竹清也在——她的共鸣训练正值第六次之后的敏感期。如果这场夜战中有人不小心暴露了魂力异常——那将是连锁反应。「我参加。」她放下筷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单纯地对训练感兴趣,「需要辅助的话,我也上。」「好。不过弗兰德说这场训练可能会持续到后半夜——你能撑住吗?」「没问题。」小舞说。然后她在心里默默计算——明天深夜她需要去临那里补充精液。如果夜战训练到后半夜,可能会打乱她原先计划的时间表。但她不能拒绝。任何拒绝都可能引起唐三的怀疑。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亲眼看到临和柳二龙在同一个场合时会发生什么。---吃饭期间,女生宿舍后院还发生了一桩无人留意的小插曲。赤目犬又蹲在槐树上。它的红眼睛紧盯着饭厅方向,粗糙的十年魂力在它皮毛下缓缓流动——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记住。它记住小舞深夜出门的频率,记住宁荣荣每次路过临身边时瞳孔的变化,记住朱竹清在食堂角落里那双始终向着临的猫耳。然后它歪头看向饭厅另一边——柳二龙身上的蓝色电弧正以极低频率闪动。赤目犬发出一声只有它自己能听到的低吠,跃下槐树,消失在灌木深处。没有人注意到它。---## 训练场·午后宁荣荣在下午的辅助训练中连续失误了三次。第一次是给戴沐白施加第三魂技增幅时,九宝琉璃塔的三号窗口闪烁了一下粉色——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自己看到了。戴沐白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以习惯性撇嘴掩饰道「刚才有太阳反光」。第二次是给朱竹清施加第二魂技速度增幅时,塔顶宝珠那道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裂痕又重新浮现了——比之前稍微明显一点。第三次最尴尬:她给马红俊施加魂力增幅时增幅光正常射出,但在收回魂力的瞬间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抽搐,强烈的便意般让她大腿直接发软。她单手撑在膝盖上勉强站着,对马红俊挤眉弄眼地说自己中午吃坏了肚子。训练结束后宁荣荣一个人坐在训练场边的长椅上,盯着地面发呆。距离第二次治疗——还有两天。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发出警报了。九宝琉璃塔的窗口渗液虽然还没到初次感染时那么严重,但已经开始有星星点点的湿润感。偶尔的身体燥热也开始重新出现,尤其是下午训练时——她怀疑这和临也在训练场上释放过微量魂力有关。上一次治疗时临明确告诉她,如果她不再用第三魂技对他增幅就不会再恶化。她确实没有再增幅了,但昨晚在走廊里「恰好」遇到临时她的武魂自动在魂力空间中闪烁了一下,像无意识地打了个招呼。就那么一下——她的九宝琉璃塔就吸收了几丝临的魂力残余,然后这些残余在她体内继续发酵了整整一夜。这不是临的错,是她自己的武魂在主动靠近。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心烦意乱。她的身体,或者说她的武魂,已经在主动寻找临了。她坐在长椅上咬着嘴唇,眼眶莫名有些发酸。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不甘心。她宁荣荣从小到大都是自己想要什么就去拿,从来不会被动地等。但现在她被动地等——等两天后的治疗,等临的魂力抽走她体内那股燥热,等那股让她失控的高潮再一次席卷她。她讨厌这种被动。更讨厌的是——她其实在期待。---与此同时,柳二龙从实验室回来后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走向后山龙潭。她的战斗靴每一步都在草地上踩出焦痕——不是故意,是火龙武魂在她体内产生的雷属性残余正在失控地往外泄露。她必须立刻降温。不是因为身体热,是因为那条龙。她的火龙武魂在魂力空间中前所未有地活跃,不是战斗状态的活跃,而是——发情状态的活跃。它在魂力空间中不断盘旋转圈,龙尾拍打她的丹田内壁,龙颈向后仰着,反复重复那个让她无法直视的姿势——展露颈窝,等待被咬。那是龙族古老的本能,她以为蓝电霸王龙宗通过数百年的武魂与意志同调修炼早已将其彻底驯化。但刚才在实验室里,那条暗属性魔龙虚影只是睁开一只眼睛,她体内的雌龙就自动把颈窝露了出来。就像那把锁从未存在过。她踏入龙潭,连衣服都没脱。冰寒刺骨的地下寒泉浸透战斗服,瞬间将她整个人冻得打了个激灵。火龙武魂在冰水刺激下终于停止了盘旋转圈,改为蜷缩在魂力空间角落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电弧在水面上噼啪炸开,激起一圈圈细小涟漪,然后缓缓消散。柳二龙站在齐腰深的冰水中,双手抱臂。她的嘴唇冻得发白,但那股暖意还在小腹深处没有熄灭——只是被暂时压制了。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只金色龙瞳。不是临的脸。是那只眼睛。那只暗属性魔龙的眼睛和她的火龙是同族的。她能感觉到。龙不会说谎。龙只认血。那他为什么姓临?暗属性龙武魂在斗罗大陆已知的龙族武魂谱系中几乎不存在——至少她所知的文献记录中没有。蓝电霸王龙宗是大陆龙武魂血脉最正统的传承,火龙、白龙、雷龙、水龙她都见过。但暗属性的龙——她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史莱克?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她从龙潭中爬出来,湿透的战斗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仍然挺拔紧致的身形。她拧了拧长发上的冰水,水珠顺着她脸颊滑下来,在下巴凝了一瞬,然后滴落在草叶上。她没有去换衣服,只是站在龙潭边,望着山下的学院。一个想法在她脑中成型:夜战训练。明晚的夜战训练她会参加。她要用实战来测试临的武魂。在战斗中龙魂师的本能会全面激活——她的火龙会在攻击中释放全部雷属性能量,而临的暗属性龙被迫应战时必定会暴露更多东西。到时候她就能验证自己的判断了。她对自己说这只是「测试」,却在拧干头发时感到指尖微微发麻——那不是雷属性残余的电弧,而是期待。---## 客房区·实验室·黄昏临坐在工作台前,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今天的数据。柳二龙的突然来访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原以为她会再忍至少三天才来,但看来蓝电霸王龙的焦躁程度比他估计的更严重。她提前了。他翻开一页新纸,在抬头写下「柳二龙·初次接触记录」:- 接触时间:卯时五刻,主动进入实验室,借口「检查药品质量」。
- 初始敌意值较高,带有龙魂师特有的领地攻击性。
- 中途直接肢体接触:主动抓住我的右手腕,皮肤接触时间大约在十息左右。
- 接触期间火龙武魂出现自主升温反应,皮肤温度升高约一到二摄氏度,瞳孔电弧闪烁频率加快到每分钟若干次(静息状态通常每分钟低于十次)。
- 关键节点:半展武魂暗影形态后,火龙武魂触发了同族识别反应。蓝电霸王龙将我的魂力判定为「同族·暗属性龙」而非「异族威胁」。
- 识别后敌意值急剧下降并转为矛盾状态——同时包含攻击欲求与臣服本能。龙族颈窝暴露反射触发(具体表现为她喉部肌肉在识别瞬间出现轻微松弛,头部不自觉后仰约半指)。
- 下体分泌反应:离开时步态正常但双腿肌肉张力明显增大,推测已有少量阴道分泌。量级轻微,不超过两毫升,本人应已察觉但仍在否认阶段。他停下笔,在「颈窝暴露反射」旁边加了一个着重符号,又在整页最下方注了一行只有自己看得懂的速记符:「龙武魂对淫神之力的初始抗性确实非常高——暗属性龙形态激活前,火龙武魂的防御屏障几乎完整。但龙族本能的弱点同样明显:同族识别一旦触发,防御屏障会从内部瓦解。蓝电霸王龙宗数百年的武魂驯化本质上是用意志力强行压制龙族本能,压制越强反弹越猛。柳二龙压制了四十多年,她的颈窝暴露反射强度大致为普通雌龙的三到四倍。」他顿了顿,又在「三到四倍」下面画了一道杠,旁边补了一行小字:「不考虑用药辅助的情况下,攻略周期预估一个月左右。需要不少于三次单次接触时长超过一盏茶的近距离魂力震荡,以及至少一次完整的龙族共鸣——双龙同时释放武魂真身的对抗共振。夜战训练可能是触发第一次魂力震荡的最佳时机。」然后他合上笔记本,开始准备今晚要给宁荣荣的第二次治疗用药。虽然宁荣荣的治疗时间还有两天,但他知道她可能会提前来——九宝琉璃塔对淫神残余的代谢速度在初次治疗后会有个体差异。如果她的武魂窗口在明天就开始明显渗液,她会忍不住提前过来。他将乳白色的Y-7抑制剂滴入一个新的琉璃瓶,又从架子上取下一小撮深灰色粉末——那是专门为宁荣荣调配的魂力稳定剂,能在抽吸淫神残余时减少她对高潮反应的敏感度。虽然抽吸过程中的高潮不可避免,但至少可以控制在较低强度。做完这些准备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在脑中预演明晚的夜战训练。唐三的组织能力毋庸置疑——他选择暗属性对抗作为训练主题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唐三想在这场训练中同时观察临和朱竹清两人,以验证自己的某些猜测。但他大概想不到柳二龙也会主动加入,而以柳二龙现在的状态,在战斗中出现武魂失控的可能性并非为零。如果她的火龙在近距离战斗中再次触发同族识别反应,那场面可能连临自己都不一定完全能控制。但他没有打算取消或调整计划。风险是存在的,但机会也是——一次夜战可以看到三个女性魂师同时暴露武魂本能的反应,这种数据在平常条件下需要多次单独接触才能收集得到。他需要做的仅仅是在训练中保持自己的节奏,让唐三看到他想看到的,让柳二龙发现她以为是她自己发现的,让朱竹清——她大概不需要额外引导,她的武魂会自动在夜战暗属性的环境中寻找他最微弱的共鸣频率。窗外的暮色渐浓。走廊尽头传来学员下课的喧闹声,然后是食堂方向飘来的饭菜香气,再然后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那是宁荣荣,正在从训练场回宿舍的路上经过客房区。脚步声在临的房门外停了一下。大约停顿了两次呼吸的时间,然后又匆匆走远了。临睁开眼睛,嘴角出现了那个旁人极少看到的微弧。两天。倒计时开始了。---## 同日·深夜弗兰德的办公室在子时还亮着灯。桌上摊着三份东西。第一份是临提交的《实习期药品产出月报》——上面罗列了过去两个月内他配制的所有药物及其用途:Y-7抑制剂若干批次、降火药丸若干枚(马红俊使用后反馈良好)、六品回魂散一批(已入库)、以及若干辅助康复用的外用贴剂。每一批药物都附有完整的配比记录和临床效果跟踪。从专业角度来说这份月报无可挑剔。第二份是大师玉小刚写给弗兰德的私人备忘录。大师在备忘录中写道:「临的武魂在已知的六十五级控制系魂师中找不到匹配样本。暗属性控制系魂师本该有武魂殿注册记录,但我查阅了天斗帝国近五十年所有六十五级以上魂师的公开名录,无一匹配。另:我画出了柳二龙近十天的作息时间与魂力波动曲线,她本人否认任何身体不适,但她的魂力波动振幅在过去一周内明显增大,峰值总是出现在她离开靠近客房区方向之后。附曲线图(见背后页)。」第三份——也是最让弗兰德头疼的一份——是赤目犬今早叼回来的一个破布团。弗兰德一开始以为是什么垃圾,但拿起来一看发现那是一条灰色旧布巾,本来叠得方方正正,被赤目犬咬住时甩得松散开来。布巾上散发出很淡很淡、却恰好能被十年魂兽捕捉到的腥甜气味——来自某种雌性分泌物的残留。赤目犬之前就喜欢在女生宿舍的垃圾桶里扒拉东西,但这次不同:它把这块布巾准确无误地送到了弗兰德面前。这说明布巾上的气味让它觉得有必要通知主人。「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弗兰德拿着那块布巾在灯下仔细端详。灰色。棉质。边缘被精细折过一道边,是药用级别的擦布。整个学院里用药用布巾的就那么几个人。赤目犬趴在办公桌下,红眼睛半眯着,把脑袋搁在爪子上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声。弗兰德叹了口气。他把三份东西叠在一起塞进抽屉最里层锁好。他只是个院长——一个账上余额从来没超过四位数、学院修修补补全靠他精打细算的院长。他没有能力也没有精力去调查一个神秘的六十五级药师。临至今为止没有做出任何违反院规或伤害学员的行为。他的药品质量合格,病历记录详实,甚至还帮马红俊控制了火毒发作频率。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弗兰德仅凭一份大师的揣测和赤目犬的一只破布团就对临发起调查——那史莱克以后就别想招到任何有才华的药师了。但他把抽屉锁上了。锁上之前他在抽屉最外层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如有下一份异常迹象,即启动正式审查。」然后他关灯,踢掉鞋,躺在办公椅上,望着天花板。「希望不会有什么下一份异常。」他自言自语。窗外,赤目犬的红眼睛在黑暗中闪了一下,然后闭上了。---## 第七章·完# 第八章:夜战## 史莱克学院·后山·夜战前夜---宁荣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数到第三千七百二十四只羊时终于放弃了。睡不着。距离第二次治疗还有两天——不,现在已经过了子时,应该说是「还有一天」。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膝盖轻轻夹紧。被子与大腿内侧皮肤之间的摩擦让她的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微弱的抽搐。不是高潮,是那种让她更加烦躁的、半上不下的酸胀感,像是打了个喷嚏却只打出了一半。她的身体正在发信号。九宝琉璃塔在魂力空间中每隔一阵子就会自动浮现一次——不是她召唤的,是武魂自己冒出来的。每次浮现时,第三窗口的边缘都有一圈若有若无的湿润反光。不多,还没到渗液的程度,但比昨天更明显了。她烦躁地坐起来。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把竹影投在墙上,随风轻晃。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睡衣下面,乳头的颜色比正常时深了一度,从淡粉变成了浅红。这不是淫神之力在作祟,至少临说过她的感染程度很轻,不需要精液压制也不会出现小舞那种全身变异。但「轻」不等于「无」。初次治疗抽走了她体内绝大部分游离的淫神残余,但残余的残余还在——就像一杯盐水被倒掉了九成,杯壁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盐霜。这层盐霜不会让她变异,但足以让她的身体在临近治疗日期时产生一系列微小的不适:乳头颜色变深、下体分泌增多、九宝琉璃塔窗口湿润、偶发性的小腹酸胀、以及——对临的气味越来越敏感。今天中午在食堂,临坐在离她足有十多步远的角落,她都能闻到那股介于龙舌草和深秋枯松之间的清冷气味。不是用鼻子闻到的,是用武魂感知到的。九宝琉璃塔在她体内像一根被拨动的音叉,持续接收着来自临方向的魂力波动,每一波都让她心跳加速半拍。这让她吃饭的时候完全心不在焉,被马红俊问了好几次「荣荣你怎么光扒饭不吃菜」。她低头看着自己夹着被子的双腿,大腿根部那片区域正在散发一种让她脸红的热度。她当然知道有一种简单的方法可以缓解这种热度——她的手就放在被子边缘,距离那片区域不到一掌。初次感染那几天她试过一次,指尖只是隔着内裤碰了一下就差点叫出声来。自那以后她再也不敢碰了。不是害怕快感,是害怕尝过那种快感之后就再也无法满足于手指。她需要的是临的魂力。那种将她体内的燥热整片抽走的快感——带着颤栗、失控与解脱,远比手指能提供的任何东西强烈百倍。「还有一天。」她对着天花板又重复了一遍,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隔壁房间里,小舞也没睡。小舞没睡的原因比宁荣荣更紧迫——她的精液压制效果还剩不到十二个时辰。此刻她正坐在床边,就着月光检查自己的身体状态。她解开睡衣纽扣,让那对被绷带束缚了一整天的奶山暂时解放。绷带松开的一瞬间,两坨白花花的肉团弹了出来,晃荡了好几息才停止。她用手指轻轻按压乳侧——胀。但不是变异状态的硬胀,而是类似月经前那种柔软中带着酸胀的触感。乳晕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红,乳头在不触碰的情况下保持半硬,轻轻一挤就会渗出极小滴的乳白液体。比昨晚又退了一步。她把绷带重新缠好,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侧身对着月光检查身后的轮廓。臀部宽度还在可控范围内,但腰臀比已经开始向她变异形态的方向偏移——她的腰还是那么细,但胯骨两侧的弧度比昨天又往外扩了小半指。宽松睡裤的臀部位置从「略有余量」变成了「刚好合身」。如果明天晚上之前不补充精液,后天早上她的裤子可能就会穿不下了。然后是更隐秘的检查。她把手指探入睡裤,指尖触碰到那两片藏在浓密毛发之间的软肉时——湿的。不是黏稠到拉丝的程度,但也已经不是正常的分泌物量了。她把手指拿出来,在月光下看着指尖上那层透明的湿润光泽,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布巾擦干净。最后是屁眼。那个隐形肛塞在她体内已经待了好多天。虽然它比兔尾款舒适得多(没有尾巴在外面晃荡,坐下躺着都不受干扰),但精液效果消退带来的空虚感正在逐渐放大。她的屁眼在不戴肛塞时会自动一张一合地谄媚,戴了肛塞之后虽然被填满,但肠壁深处依然有一种「想要被更粗更热的东西撑开」的渴望在缓慢累积。她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算了算时间。按照临之前给她的安排,下一次补充应该是明天深夜——也就是夜战训练结束之后。这意味着她需要在夜战中全程保持伪装,不能让唐三、柳二龙、戴沐白或任何其他人看出她的身体正在接近压制期的末尾。「撑得住。」她对自己说。但她的屁眼在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把隐形肛塞往里吸了半寸。那股熟悉的酥麻让她不得不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吞回喉咙。窗外,老槐树上,一双红眼睛眨了眨。赤目犬今晚又来了。它趴在树枝上,鼻子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微微抽动——它能闻到从二楼窗户缝里渗出来的气味。那股气味微弱到人类无法察觉,但对十年魂兽来说,它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清晰。雌性信息素。正在缓慢增强。赤目犬把脑袋搁在爪子上,发出一声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呜咽。它不理解这股气味意味着什么,但它知道——有某种东西正在女生宿舍里慢慢发酵。就像暴风雨前空气里那股潮湿的味道。---## 次日·训练场·夜战前夕夜战训练的场地选在后山龙潭附近的一片碎石荒地上。这块地原本是学院扩建时炸出来的,后来扩建计划搁置,就成了天然的高强度实战训练场。地面不平,碎石嶙峋,四周被密林包裹,唯一的照明是月光和几盏挂在树枝上的魂导风灯。弗兰德本来不同意晚上在这里训练——太危险了,碎石地里一个失足就能崴脚。但唐三坚持:暗属性对抗需要低光环境,训练场中央那几盏大灯一开还练什么暗属性?参加人员:唐三(控制系)、朱竹清(敏捷系暗属性)、临(控制系暗属性)、柳二龙(强攻系雷属性)、小舞(敏攻系)。戴沐白和马红俊被安排在外围做保护和记录——弗兰德的命令,理由是「你们两个强攻系进去会把场地炸烂」。奥斯卡在场地边缘架起了一张简易桌,上面摆着几排恢复香肠和几瓶临调配的应急伤药,嘴里嘟囔着「我也能战斗啊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做后勤」但手上还是把所有香肠按大小排得整整齐齐。宁荣荣也在。作为辅助系,她被安排在高处的一块巨岩上做远程增幅观战——不是参战,是观察学习。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宁荣荣今晚真正的注意力不在战术观摩上。她坐在巨岩边缘,双腿悬空晃荡,目光始终跟着场地中那个深色衣袍的身影移动。临走到哪里,她的视线就跟到哪里,就像向日葵跟着太阳转。「荣荣,你已经盯着他快看了小半个时辰了。」奥斯卡在巨岩下仰头喊了一句,语气里有一半是调侃,另一半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苦涩。「我在观察他的站位!这是战术学习!」宁荣荣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脸不红心不跳。七宝琉璃宗大小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向来是一流的。奥斯卡没有继续拆穿。他把一根恢复大香肠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咬的是临的脖子。---## 夜战·第一轮:唐三对临弗兰德站在巨岩最高处,手里举着一盏魂导信号灯,红光一闪宣布训练开始。第一轮是控制系对决——唐三对临。两人站在碎石荒地两端,相距约二十步。唐三右手一挥,蓝银草从脚底蔓延而出,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方圆数丈的地面。在月光下,那些蓝银草泛着幽幽蓝光,每一根都在微微蠕动。唐三没有留手——他知道临是六十五级控制系魂师,等级比自己高了好几个档次。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唐门的策略从来不是正面硬冲,而是用蓝银草的控场能力限制对方的行动范围,消耗对方的魂力,寻找破绽。临没有立刻释放武魂。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魂师交战的防御姿势,只是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任由蓝银草蔓延到他脚下——然后,奇异的一幕发生了。蓝银草在距离他脚边不到两三寸的地方自动绕开了。不是被弹开,不是被切断,而是绕开——像是流水遇到礁石。那些蓝银草在临脚边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空白区域,没有一根敢越界。唐三皱眉。蓝银草虽然不算是顶级武魂,但其控场能力经过他多年的磨练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级别。即便是戴沐白的白虎金刚变也不可能让蓝銀草「自动绕开」——白虎会直接把藤蔓撕碎,而不是让它们绕着走。这说明临的魂力不是靠蛮力压制蓝银草,而是靠某种更高明的手段——可能是属性克制,也可能是等级压制。「第一魂技·缠绕!」唐三率先发动攻击。数十根蓝银草从地下破土而出,从四面八方同时朝临包抄过去。临抬手轻踏地面,深灰色的魂环在脚下亮起,一道环形波纹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波纹所过之处,蓝银草全部停了下来——不是被冻结,而是像突然「忘记」了攻击指令。它们愣在原地,茫然地扭动,然后缓缓缩了回去。「精神干扰系。」大师在巨岩上低声道。他今晚被弗兰德硬拉来观战,手里拿着笔记本,正在飞速记录。「蓝银草与唐三之间的精神连接被暂时阻断了,所以藤蔓失去了攻击目标——不是被压制,而是被『欺骗』了。罕见。」唐三没有因为第一击落空而慌乱。他瞬间改变策略——蓝银草不再直接攻击,而是开始重构场地布局。数百根藤蔓交织成网状,将碎石荒地划分成数十个互相隔离的小区域,限制临的移动路径。同时他左手一翻,三枚暗器悄然甩出——不是正面射击,而是绕到临身后的盲区,借助藤蔓的掩护无声无息地飞来。控制系魂师最强的武器不是直接攻击,而是让你防不胜防的控制手段组合。唐三在这方面的造诣远非同龄人可比。临连头都没回。他的右手往身后随意一指,一道深灰色指风精准地击落了第一枚暗器。接着身形微侧——幅度极小但恰好让第二枚和第三枚从身侧擦过。然后他反手一握,五指在虚空中收拢,身后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了一下,蓝银草构成的藤蔓网在那一握之下出现了大面积的松动,好几根藤蔓互相缠绕在了一起,唐三用来限制他移动的分区阵型在一瞬间自乱了阵脚。「这是什么魂技——?」马红俊在外围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大师的笔尖在纸上飞速游走:「疑似能干扰魂力连接的指向性精神压迫。类似魂骨技能而非普通魂环技能。可在一瞬间精准阻断多条魂力通道——不截断,只是扭曲路径让它们互相干扰。极高的控制精度。」唐三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前所未见的对手——临的战斗风格与他之前遇到过的任何控制系魂师都截然不同。他的蓝银草擅长「大范围控制+暗器穿插」,但临的控制手段偏偏以「精准干扰」为主,正好能打乱他的节奏。要想继续试探对方的底牌,就必须逼他使出比刚才更完整的力量。他召回了在第一轮中被临搅乱的蓝银草,将所有藤蔓收束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密集的草茧。然后他闭上了眼睛——蓝银皇血脉的最深处,有一种能力他极少在训练中使用。蓝银草不仅仅能听从他的战斗指令,还能感知环境中的魂力流动并作出自主反应。他将自己的意志沉入草茧之中,让蓝银草暂时脱离「控制系魂师的指令」而按照「植物的原始本能」去感知周围的环境——包括临体内每一丝魂力流动的方向。藤蔓不再主动攻击。它们只是立在原地,轻轻地摆动,像一只只竖起的天线。然后其中一根最靠近临的草尖转向,正正指向他的胸口。唐三闭着眼睛,透过蓝银草的感知网络看清了刚才未曾注意到的细节:临体内那股深灰色的魂力虽然均匀散布,但在他心脏后方、脊柱中段附近有一小片区域,气息密度比周围高出将近一倍。那是龙的逆鳞位置。唐三睁开眼,蓝银草瞬间撤去。他没有点破这个发现,只是向临抱拳行了个训练结束的礼。「临,你的战斗经验超出我的预期。多谢点拨。」「彼此彼此。」临回礼,「你的蓝银草感知力是目前我见过的同级别中最强的。」两人各自退到场边。大师在笔记本上记下了长长的一段分析,末尾打了个问号:「临未在本次交手中使用任何高等魂环技能,仅凭基础控制力便足以拆解唐三的第一轮攻势。推测真实战力远不止六十五级。另:唐三最后一段感知模式中似乎发现了什么,但他选择了不公开。需后续留意。」弗兰德在山崖上双手抱胸,沉默不语。他看不懂那些精细的魂力波动——那是大师的专业领域。但他看懂了唐三在收回蓝银草之前脸上闪过的那一瞬复杂表情。那是惊讶。唐三很少对同龄人露出那种表情。---## 夜战·第二轮:柳二龙对临红灯再次闪烁。弗兰德宣布第二轮对阵:柳二龙对临。「别以为是切磋我就会留手。」柳二龙走上前,她的战斗服已经在龙潭里泡过一次又晒干了,但此刻又开始冒出肉眼可见的热气——火龙武魂在她体内已经开始热身了。蓝色的电弧在她指尖噼啪跳动,随时可以凝结成雷电长鞭或是覆盖全身的雷铠。她的眼神比白天在实验室里更加锐利。白天那场近距离对峙让她的内心整整翻搅了整个下午,泡过龙潭之后她本以为能冷静下来,但此刻再次站在临面前时,那股燥热竟比白天更加猛烈。之前只是近距离的暗属性气息被动影响,现在这个男人就站在对面,即将在实战中主动释放魂力——她的火龙在魂力空间中从困倦转为昂首,龙颈绷成一张弓。临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站在碎石地上,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细长。右手微微抬起——这是控制系魂师准备魂技的标准姿势。但他没有先发动攻击。他知道柳二龙是强攻系雷属性,先手强攻是她的本能。他是控制系——控制系打强攻系最稳的方式是后手反制,用对方第一击暴露的魂力频率来精准锁定她的感知波动,让精神力化为看不见的锁链缠住对方的行动。柳二龙没有让他等太久。她右脚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闪电直扑临的面门。这不是魂技,只是纯粹的速度——蓝电霸王龙武魂赋予她的身体能力让她即便不用任何增幅也能达到恐怖的爆发力。她的右拳包裹着噼啪作响的雷电,对着临的左肩直轰过去——她没用全力,但这一拳的威力足以轰碎一块万斤巨石。场地上瞬间闪过一道极亮的电弧,照得外围观战的人眼睛一疼。临的身体在拳头即将接触到肩膀的瞬间微微一侧——幅度和刚才躲唐三暗器时几乎一样,不差毫厘。拳头擦着他的衣袍轰过去,电弧在他的深色布料上留下了一道焦痕但皮肉无损。柳二龙的第一击落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拳头上的雷霆余波冲入临身后数步远的碎石堆里,碎石瞬间碎裂成齑粉。她没有给临喘息的机会。右拳收回的同时左腿已经横扫出去了——蓝电霸王龙的低位扫腿带着范围极广的雷属性冲击波,封住了闪避空间。但当她的小腿堪堪碰到临的腰际之前,一股极冷的暗属性气息从临体内无声扩散——不是防御,而是一种更奇怪的触感。她的雷属性魂力在接触到那股暗属性能量的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一下。不是吞噬,不是中和。是轻微但不容忽视的——共振。她腿上的雷霆在与暗属性能量接触的瞬间自发减弱了至少三成,不是魂力不足,而是她的武魂本身不愿将过多攻击力倾泻在他身上。柳二龙心头一凛。她知道这是什么。她的火龙武魂在拒绝全力攻击同族。她咬着牙,硬生生将扫腿上的雷属性魂力重新推到七成。这让她的小腿肌肉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强行对抗武魂本能不是没有代价的。「你是龙是蛇给我现原形——」她低吼着借横扫之势转身腾空,身形在半空短暂悬浮了片刻,右手在空中虚握,一柄由雷霆凝聚的长鞭蜿蜒成形。鞭身粗如儿臂,通体闪耀着蓝白色的电光,鞭梢在空中甩过一道弧线时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臭氧焦味。这是蓝电霸王龙的标志性雷技之一——雷霆鞭。在七十九级强攻系魂师手里,普通魂师挨上一下就会失去战斗能力。临终于动了。他脚下踏出一步,身影一闪,深灰色魂力从他背后涌出,凝聚成一道模糊而巨大的虚影。虚影高约三丈,形态尚未完全展开——只看得出一对巨大翅膀,翅膜边缘在夜色中泛着黯淡的暗金纹路,以及一条修长的颈项,龙首刚刚成型,眼眶内部透出一星未完全亮起的金芒。崖上大师停笔注视,崖边宁荣荣双手抓紧了巨岩边缘。这不是一次完整的武魂真身。这只是半展——临将暗属性龙的部分轮廓投影到魂力中,既让自己获得了防御和反击的基点,又不必完全暴露武魂底细。雷霆鞭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劈下来的时候,那虚影双翼朝头顶合拢,暗属性魂力在翼面中央编织成一道薄而黏滞的幕。鞭梢砸在翼幕之上,电弧四溅,碎石横飞——但翼幕没有碎裂。雷霆鞭的冲击力被翼幕卸去了大半,剩余的电弧在翼面纹路上扩散成无数道细小的蓝白色银丝,缓缓消失。柳二龙落地,呼吸急促。不是因为累——七十九级魂师挥几鞭子根本不会累。是因为她的身体在临展开半身龙影的同时产生了一阵她几乎无法压制的反应。火龙武魂在她魂力空间中自动将龙颈向后仰到了极限。这次不是半寸,是两寸。她的喉咙明显松弛了,颈窝完全敞开,快到她借着落地的惯性猛地低头才勉强掩饰住。这一幕只持续了不到一瞬间,在旁人看来她只是落地时脖子微微一晃。但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上一次展露这个尺度是在实验室里临刚露出龙瞳的瞬间,而现在仅仅是与虚影对招一击,她的暴露尺度就翻了一倍。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大腿根部又开始潮湿了。不是微量。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量比白天那次大了不少。她强迫自己保持战斗姿态,继续挥鞭——同时在心里疯狂咒骂自己的武魂。那条不争气的雌龙正在她丹田里打着呼噜,喉咙里发出低沉绵软的呜咽。临没有追击。他收回了虚影,退后两步,微微欠身。「柳副院长的雷霆鞭果然名不虚传。如果刚才那一鞭打中实处的不是我,而是防御力稍弱的普通魂师,胜负已经定了。」这是很得体的收场。但柳二龙知道不是。她的雷霆鞭在刚才那一击的最后关头减速了。不是她主动减速——是火龙武魂在雷霆鞭出手的瞬间干扰了她的发力节奏。那条发了情的雌龙在鞭子抽下去的那一刻扭了一下,把七十九级的输出扭成了不到六十五级。「你——」她盯着临,想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但硬生生咽了回去。说出来的话就等于是承认自己被对方影响了。她柳二龙,蓝电霸王龙宗的骄傲,史莱克学院副院长,在区区六十五级的年轻魂师面前被自己的武魂拖了后腿。这种事说出去会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甩手将雷霆鞭收起,电弧在她指尖闪了一下然后熄灭。转身走下场时她步姿笔直威武,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大腿内侧湿透的布料与皮肤轻微的摩擦声。戴沐白在场外抱着手臂沉默不语。他刚才看到柳二龙扫腿时,临体内扩散出的那层暗属性能量与朱竹清在废弃训练场上每次练习后身上残留的气息几乎完全相同——那道灰雾般的暗属性魂力。他之前还怀疑临的说辞是伪装,但此刻柳二龙的雷霆鞭居然在临的半展龙形面前留了手,似乎进一步印证了临确实拥有某种能安抚龙系与猫系武魂的暗属性共鸣特质。如果连柳二龙这种级别的强攻系魂师都会在战斗中不自觉地被临的魂力影响——那竹清的「盆底肌失张」似乎也不全是借口。但他仍然不喜欢看到这场面。尤其是柳二龙走下场时,发梢间最后一小簇电弧消弭的方式带着罕见的散乱。---## 夜战·第三轮:朱竹清对临第三轮本来是朱竹清单人对临的敏捷系对控制系训练。但柳二龙下场后唐三临时调整了安排——他让朱竹清和柳二龙同时上场,二对一。「暗属性配合测试。」唐三简短地向弗兰德解释,「二龙老师的雷属性可以给场地提供充足的光照条件变化,竹清在明暗切换环境中的暗属性发挥会比对纯暗环境更有实战参考价值。临同时应对两个不同类型的对手,也更接近真实战斗。」这个安排表面上合情合理,但小舞在巨岩下听到后,心跳漏了一拍。她看向唐三——唐三正在调整场地周围的魂导风灯亮度,表情平静专注,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小舞知道唐三不是傻子。他一定是看出了什么,所以才故意把柳二龙和朱竹清放在同一场对阵中——他要同时观察两个女性魂师面对临时的反应。这是一场博弈。唐三在用自己的方式收集信息。柳二龙站在场地上,眉头紧皱。她刚才是费了好大力气才从那场一对一中脱身的,现在又要回到临面前,而且是和朱竹清一起。她侧头看向朱竹清——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女孩此刻猫耳竖立,瞳孔在月光下已经完全变成了竖立的椭圆,猫尾在身后缓慢地来回摆动。朱竹清今晚的武魂附体状态比平时更深——这不是战斗紧张的表现,而是某种更接近期待的状态。猫在捕猎前瞳孔会放大。猫在——某些特定的情境下瞳孔也会放大。「你……」柳二龙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也——」「也什么?」朱竹清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寡淡。「算了。当我没问。」弗兰德的信号灯闪了两次——准备开始。朱竹清的身体在信号灯闪烁的瞬间就从原地消失了。不是瞬移,是速度太快导致肉眼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幽冥灵猫在黑夜中的速度加成是白天的数倍,在这片只有稀疏月光的碎石荒地上,她就是绝对的速度女王。她闪到临的身侧,猫爪带起的风声尖啸着撕裂空气——她在第一次攻击时就毫不留情地使出了将近七成实力。她不需要试探临的底细,她对临的魂力波动已经熟悉到了能闭着眼睛在人群中仅凭共鸣就找到他的地步。临侧身格挡,两人的魂力在接触点爆发出一道极短暂的暗色涟漪——深灰与幽黑的碰撞,没有火光,没有巨响,只有一圈无声的波纹在碎石地面上推开细小的尘浪。观战者群中,只有唐三敏锐地注意到了朱竹清在攻击前的一瞬间,脚步比正常情况下慢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拍子。那不是犹豫。那是——在给临准备格挡的时间。朱竹清在配合临的节奏。她用这个时间把自己的攻击落点主动偏移了小半寸,让手掌上最锋利的爪尖恰好擦着临的防御轮廓滑过,而不是硬碰硬。这就像猫在玩球时会故意把球拨到对方够得到的位置——不是打不过,是故意放水。另一边,柳二龙强压下体内的躁动,从正面发起了强攻。这一次她不敢再用雷霆鞭——上一轮的经验告诉她,在面对临的龙族暗属性时,雷属性的攻击力会被共鸣效应自发削弱。她改用拳脚近战附加高频雷震,每一拳都带着足以麻痹同级别魂师的强电流。但她的火龙武魂在近身攻击时再次扰乱了她的节奏——她的每一记攻击在发出前都会微微减速,迫使她用更强的意志力去克服本能。她用意志力将颈窝每重新抬起一寸,大腿内侧的湿润就往训练裤上多洇一小片。二对一,优势本应在人数多的一方。但实际打起来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朱竹清和柳二龙互相干扰。柳二龙的雷击是范围攻击,每次她释放电弧,朱竹清就不得不临时改变闪避路线,好几次差点被自己人打中。两人之间缺乏最基本的配合默契,她们从来没有在这种组合下对同一个目标出手过。而临则像一只在雷暴中穿行的暗鸦,在两股不对付的魂力缝隙之间精准腾挪。他没有主动追击任何一方,只是在闪避中偶尔释放一两次轻微的精神干扰——让柳二龙的拳路偏转,让朱竹清的猫爪变向。在一记意外的近身错位中——柳二龙右拳落空砸向临身后的碎石,朱竹清恰好从临身后绕出想用猫尾缠他后腿——三人短暂地挤在了一个极近的距离内。临的暗属性气息在朱竹清身周环绕了一圈,恰好同时柳二龙的雷霆余波从侧翼扫过朱竹清的肩膀。幽冥灵猫在雷光与暗影的交汇处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咕噜——她连忙将喉音咽下去,但临听到了,柳二龙也听到了。朱竹清的猫耳迅速向后压变成了标准的飞机耳。柳二龙愣了片刻。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正在面对更复杂的局面:不是二对一,而是一对一加一——她和朱竹清在互相干扰对方与临的接触机会。朱竹清是真的在拖累她,还是在跟临做某种她看不懂的训练配合?她的怀疑落在朱竹清身上还没来得及散开,朱竹清已经收回猫尾后退到场地边缘,猫耳紧贴发际——不是恐惧,是隐忍。她的身体想更靠近临,她的本能想要投入那场与暗属性共鸣的暖流之中,但在柳二龙的目光扫过来时她选择了后退。弗兰德在崖上用信号灯急促地闪了两下红灯——终止训练。「这轮配合太差了,节奏全乱。」他摇头举着信号灯皱眉评价,「竹清,你今晚的闪避路线全是破绽。二龙,你的雷击威力忽大忽小,控制力退步也太明显了。你们两个回去各写一份战斗总结明天交给我。今晚的训练到此为止——再打下去我怕你们把后山的树全炸光。」没有人反驳。柳二龙第一个转身离开场地,走得太快——比来的时候还快。经过山崖旁时她的胳膊擦到一棵老松,一阵电火花噼啪闪过,松树表皮被她无意识释放的雷霆余波灼出一片焦黑。她没有回头,径直朝龙潭方向走去。她需要在冰水里再泡一次。宁荣荣在巨岩上收回了悬空的双腿,默默整理自己的记事本。但她实际上一整晚连一行关于战术实操的记录都没写——那页纸上只画了一座小小的塔,塔的第三个窗口涂满了粉色。她心虚地把那页折进记事本最底层,跳下巨岩。---赤目犬又在碎石地边缘捡到一团灰色布巾。它摇着尾巴将布巾叼到弗兰德脚边蹭老头的裤脚。弗兰德低头一看——是今晚训练前被风吹散在地上的擦汗布,布巾边缘沾着新碾碎的草汁与泥土,根本没有之前那种腥甜的气味。他不动声色地把布巾扔还给赤目犬:「去,叼回杂物筐。」赤目犬露出失望的眼神,慢吞吞地叼着布巾跑开了。---## 后山·龙潭·深夜柳二龙这次没有直接跳进潭里。她站在潭边的青石上,把战斗靴一只一只脱下来,然后缓缓走进冰水中。她一件一件地脱掉外衣,直到只剩贴身的战斗内衣,然后沉入水中。冰水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那股来自临的暗属性能量并没有随着刚才那一架消散,而是沉淀在她的小腹深处,被火龙武魂压着不让它往上窜。她闭上眼睛。然后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那只龙瞳——不是临的脸,只是那只龙瞳。金色瞳孔,竖立椭圆,从一团深灰色的黑暗中睁开,缓缓望向她。那不是威胁。那不是挑衅。那是龙族之间最古老的仪式:呼唤。他在呼唤她。不是用声音,不是用魂技,而是用龙族血脉中最根本的方式——睁开龙瞳。而她的火龙——应了。她猛地将头埋入水中,让冰水灌进耳朵和鼻孔,试图用窒息感打断这该死的画面。可即便在冰水之下,那只眼睛依然在她脑海里睁着,安静地、耐心地等着她浮出水面。然后她抬起头喘了一大口气。水珠从她脸上滑落,滴在胸口被激起的冷息烫成淡蓝色的电弧。她低头看着那些无意识释放的小闪电,忽然想起刚才在场地上朱竹清面对临时猫耳的变化——与自己颈窝失控几乎同出一源。那个寡言少语的姑娘,也被他影响了。还有宁荣荣在巨岩边上那种紧盯不放的眼神。还有小舞每隔几天就必须去找他。「混账……这个混账……」她用双手拍打着水面,溅起大片冰冷的水花。但那口憋在胸口的闷气怎么也散不掉。龙潭的水冷得刺骨。但她的身体——仍然是热的。---## 客房区·临的房间·丑时夜战训练结束一个时辰后,宁荣荣站在了临的房门前。她本应该再等一天才到治疗日期,但夜战中她在巨岩上观战了整场——临的每一次释放魂力,每一次展露暗属性气息,都在通过空气传递到她九宝琉璃塔的感知范围内。她的武魂在观战时一直处于半激活状态,被动吸收了太多临战斗外溢的残余波动。这直接加速了她体内淫神残余的活动——第三窗口的湿润已经从「若有若无」变成了「能看到一滴挂在边缘的液珠」。她抬起手想敲门,手指关节距离门板还有两指宽时门就开了。临穿着深色睡袍,头发微湿,大概刚洗漱过。「你的治疗时间是明天。」他扫了一眼宁荣荣的脸——潮红、鼻息微促、双手攥拳。然后他让开了门口。「进来吧。你今晚吸收了太多我战斗时的魂力外溢,残留浓度比预估值高了不少。不提前处理的话明天早上九宝琉璃塔的窗口渗液就会在外人面前出现。」宁荣荣迈进房间,心脏跳得比她在巨岩上观战时还快。蒲团还是上次那个蒲团,放在房间中央,旁边摆着琉璃瓶和一小撮深灰色粉末。一切和初次治疗时几乎一样——只有一点不同:这次宁荣荣不再是那个第一次来时浑身发抖、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小姐了。她知道了治疗过程中会高潮,她知道了临会触碰她的眉心,她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奥斯卡偷看一眼都会崩溃的事。但她还是来了。不是因为身体受不了——虽然确实快受不了了。是因为她主动提前了一天。「盘膝坐好。召唤武魂。」宁荣荣照做。九宝琉璃塔在房间中央浮现,九个窗口中第三窗口边缘挂着的液珠比上次初次治疗时少了很多,但仍然是肉眼可见的湿润。第一和第二窗口也出现了轻微的湿润痕迹,塔顶宝珠那道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裂痕重新变成了浅粉色。临将深灰色粉末投入琉璃瓶中,摇匀后滴了一滴在指尖,按在宁荣荣眉心。然后右手悬停在塔顶上方,五指张开。「开始。和上次一样——不要抵抗。越抵抗越快感越重。」抽吸开始了。这次比上次更强烈——因为宁荣荣体内的淫神残余已经和她的九宝琉璃塔产生了更深层的结合。上次只是游离在武魂表面的残余,这次有一部分残余已经渗透到了武魂窗口的内壁。临的魂力必须更深入才能把它们抽出来,而更深入的抽吸意味着更强烈的神经反射。宁荣荣咬紧牙关,全身绷直。她的大腿在蒲团上剧烈颤抖,内裤在抽吸开始的前几十息内就湿透了。她努力告诉自己这不是淫荡,这只是治疗反应。但她心里清楚——她已经期待这种感觉期待了好几个晚上。每当身体燥热难耐时她就想起上次那种被抽空的感觉,和随之而来的浑身轻松。她期待的不是高潮本身——是高潮之后那种彻底干净的感觉。但这和期待高潮又有什么区别呢?她自己都分不清了。「唔——嗯——」她咬嘴唇的力度太大了,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印痕。临注意到了,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卷干净纱布递给她:「咬这个。别咬嘴唇。明天奥斯卡看到你嘴唇破了会问的。」他说这话时语调平得像让病人张嘴测体温。宁荣荣接过纱布塞进嘴里,差点被他的冷静气笑——她在经历一种堪比高潮的强烈反应,他在担心她嘴唇会不会被人看出来。这个男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他对小舞做那种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表情?抽吸持续了大约大半盏茶。当临收回魂力时,宁荣荣整个人软在了蒲团上,大腿侧贴在蒲团边缘,睡裤从裆部往下湿了个透彻。这次的量比上次少——因为残余总量本就不多。但这次的生理反应比上次更集中,她的子宫在抽吸结束前的最后几息里剧烈收缩了一下,力度大到她隔着纱布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治疗完成。下次是十天后。你体内的游离残余已经降到初次感染时的三分之一。按这个速度,大概再治疗三次左右就可以把频率从十天一次降到半个月一次。」临在工作台上记录了几行字,然后把沾了药液的手指用备用布巾擦净。宁荣荣趴在蒲团上喘了好几息才缓过来。她撑着上半身坐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刚才那阵抽吸居然让她不由自主地流泪了,生理性的。然后她做了个很宁荣荣的事: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和衣领,直到确认自己看上去只是脸红了一点,不太像刚刚经历了一次全身高潮的人。「你每次治疗和训练完都会写这些数据,」她整理好头发后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低头看临正往笔记本上添的字,「记得比学院档案还详细。」「药师的习惯。」「那些病人的反应里——有让你记录得比较特别的吗?」临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依然平静,但比她预想的停得久了一点。「上次你把九宝琉璃塔窗口渗出的黏液收集在小药瓶里带来给我化验,」他说,「虽然量很少,但帮助我确定了淫神残余在你武魂中主要附着的位置。对我后来的治疗方案优化起到了实质性作用。多谢你。这算是——比较特别的。」宁荣荣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耳根。她转身拉开房门,临走前在门口停了一下,背对着临说了句「我走了」,然后轻轻带上门。走廊里,她把小镜子塞回口袋,对着墙壁无声地笑了两秒。然后迅速恢复面无表情,回宿舍换内裤。---## 女生宿舍·同一夜宁荣荣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时,小舞正坐在床边等她。「去治疗了?」小舞问。「嗯。」宁荣荣低着头,快速走到衣柜前翻找干净的内裤和睡裤。她不想让小舞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虽然小舞大概不用看也能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提前了一天。」小舞的声音很轻。「夜战时吸收了太多他战斗外溢的魂力——残留浓度高了。临说如果不提前处理,明天早上窗口渗液可能会被人看到。」宁荣荣换好裤子后才敢转过身来,「你今晚不需要补充?」「本来需要。但临说你今晚提前治疗会占用药剂室的时间,让我明天晚上再去。」小舞说到这里时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所以我今天的量——还差一点儿。只能先用意志力撑到明天晚上。」宁荣荣看着小舞。月光下,小舞的坐姿依然稳定,表情依然平静,但宁荣荣注意到了她夹紧的双腿和她睡衣胸前两片比昨天颜色更深的隐约湿痕。压制效果正在倒数。小舞正在用比夜战中柳二龙对抗临时更强的意志力,对抗着自己的身体。「差多少?」宁荣荣低声问。小舞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缓缓松开缠在手腕上的绷带一端,露出下面那片肿胀泛着油光的皮肤给宁荣荣看了一眼——扩散面积比上次展示时又大了些许。然后她重新缠好绷带,站起来拍了拍宁荣荣的肩。「够了。够撑到明天晚上。你早点睡——明天还要写弗兰德罚的那份战斗总结呢。」宁荣荣目送小舞走回自己的房间。门关上后她躺回床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并不是自己刚才在蒲团上高潮那一瞬的画面,而是小舞手腕上那片正在缓慢扩大的微光皮肤。宁荣荣每十天只需要经历一次短暂失控,而小舞每三四天就需要一次实质性的性交。她今天晚上忍住了没去找临,把药剂量腾给了宁荣荣。宁荣荣把被子拉到下巴,心里忽然发酸——但又说不上是替小舞难过,还是因为她自己刚刚才在临面前高潮过,而照顾她的「小舞姐」却还在默默忍受。两种情绪搅在一起,让她直到窗外微亮时才勉强睡去。---赤目犬这晚没有再去女生宿舍。它顺着客房区走廊转了一圈,在临的房门外驻足片刻——门缝下漏出的暗属性能量在黑暗中如一池温水轻轻波动。它对里面吠了两声,声音不大,像是提醒也像是普通的犬吠。然后它跑回了弗兰德的办公室,在办公桌下转了三圈蜷缩入睡。尾巴尖微微抽搐——它在梦里追着什么东西,也许是那只还没来得及叼到手的布巾。---##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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