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了被淫神影响,魂技皆化为淫技的小舞!(9-10)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3 9:03 已读2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九章:龙堕

## 史莱克学院·夜战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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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二龙从龙潭里爬出来的时候,天边刚泛起第一线鱼肚白。

这已经是她不到一天之内第三次泡龙潭了。第一次是昨天下午从临的实验室出来之后。第二次是夜战训练结束后。第三次是现在——在龙潭边坐着熬过了整个后半夜之后,她发现自己仍然无法平息体内的躁动,于是又沉了进去。冰水的温度对她七十九级蓝电霸王龙魂师的体质来说本该只是一种轻微的刺激,但此刻她感觉不到任何冰凉。她只感觉到热。

不是体温的热。是火龙武魂在魂力空间中持续释放的低频热量,像一块烧红的铁锭被硬塞进她的丹田,怎么浇都浇不灭。她从冰水中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划过紧实的腰腹,滴在青石上发出轻微的嗤嗤声——水滴在她皮肤表面就被蒸发了。那是火龙武魂外溢的雷属性能量在自主加热。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在不自觉地释放着微弱的蓝色电弧,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那些电弧不是战斗时的刚猛雷霆,而是一种更细碎、更散乱的放电——像是她的魂力在通过皮肤往外「呼吸」。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活了四十多年,火龙武魂从未像现在这样失控过。蓝电霸王龙宗从她六岁觉醒武魂那天起就教她如何用意志力驯服龙族的野性本能——数百年的宗门传承,多少代人的心血结晶,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所有弟子中最成功的那一个。她用暴怒代替发情,用战斗代替交配,用高强度训练把龙族本能死死压在丹田最底层。四十多年来她从未失手。

然后临出现了。一个六十五级的暗属性龙武魂持有者。只用了不到两个月——不,如果只算她和临真正接触的时间,加起来可能不到一炷香。实验室里的一次手腕接触,夜战中的一次近身半展龙影。就这么两次,她压了四十多年的龙族本能就像被撬开了锁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混账——」

她咬着牙再次骂出这个词。但她心里清楚,她骂的不是临。她骂的是自己。因为昨晚她在龙潭里泡了整整一夜,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对付临,而是——

那只龙瞳。

那只从深灰色黑暗中睁开的金色竖瞳。龙与龙之间不需要语言。她的火龙认出了那只眼睛。那是同族。是雄龙。是——潜在的配偶。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柳二龙,蓝电霸王龙宗当代最强的女性魂师之一,七十九级强攻系战魂师,史莱克学院副院长——在龙潭里泡了一整夜之后,她终于不得不对自己承认这个事实:她的武魂想要他。不是她的理智,不是她的情感,是她的武魂——那条伴了她四十多年的雌性火龙。它在魂力空间里翻滚、盘旋、仰起脖颈露出颈窝,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谄媚姿态等待一只才见过几面的雄龙来咬它。

她的理智还在。她的大脑仍然清醒地知道临是个来历不明的神秘人物,在学院里暗中对小舞、宁荣荣、朱竹清做着某种她尚未完全摸清的事情,绝对不值得信任。但她的武魂不在乎。龙族的择偶本能不听理性指挥——它只看血统,看属性,看力量。临的血统纯到可以在半展状态下让她的雷霆鞭自动减速,属性恰好是暗属性雷属性天然的互补,力量深不可测。在龙族的标准里,这是完美配偶。

「可我不是龙。」她对着龙潭的水面低声说,「我是人。」

水面没有回答。只有她自己的倒影——湿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冻得微白,但瞳孔深处有一圈金色电弧正在缓慢地、有节律地闪烁。那是龙瞳的金。她已经在不自觉中进入了武魂半附体状态。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她披上外衣,赤脚踩着草叶走回学院。经过训练场时,晨练的学员们看到她全都下意识地往旁边让开了一条路——不是因为副院长的威严,而是因为她身上那股蓝电霸王龙的威压正在失控地往外泄。每走一步,脚底踩过的草地就会留下一小片焦痕。她浑然不觉。

她需要答案。不是关于临的答案——关于她自己的答案。为什么压了四十多年的龙族本能会在遇到临之后突然失控?为什么她的火龙武魂会对一个暗属性的龙同族产生如此强烈的发情反应?蓝电霸王龙宗的武魂驯化传承到底有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坚固?

这些问题不能问弗兰德。不能问大师。不能问任何人。她只能问自己——或者问临。

但她死也不会主动去问临。

至少她现在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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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清晨·大师的临时实验室

玉小刚在卯时三刻就坐在了他的临时实验室里。这个房间在学院图书馆地下室,原本是个档案室,被他改造成了私人研究空间。墙上挂满了魂兽解剖图,桌上堆着成摞的观察笔记,角落里放着一台他自己改装过的魂力波动记录仪——用三十七种魂导器零件拼凑出来的简陋机器,但精度足够用来分析魂师的魂力频谱。

他面前摊着三份曲线图。

第一份是柳二龙的魂力波动曲线。过去十天的数据——他每天都会在二龙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记录仪扫描她的魂力波动。不是因为偷窥,而是因为他是她唯一的研究者。二龙的武魂一直是他毕生研究的核心样本之一——蓝电霸王龙虽然是他本家武魂,但变异成火龙是极罕见的案例。他最初只是想记录她的日常波动作为研究基准,但最近十天曲线出现了明显异常:波幅翻倍,峰值频率从每天一两次增加到七八次,且周期性地集中在晚间——尤其是柳二龙靠近客房区的时候。

第二份是朱竹清的。他是在夜战训练时发现异常的——幽冥灵猫在暗属性战斗中的常规表现应该是速度提升但攻击力下降,但朱竹清昨晚的速度和攻击力同时上升了。她的猫尾在月光下摆动的频率比正常战斗状态更接近低频放松状态。这不对。猫在战斗中的尾巴会绷直或快速甩动,不会缓慢摆动。

第三份是宁荣荣的。九宝琉璃塔的三号窗口在夜战期间持续泛微弱的粉色光——其他窗口都正常。大师用魂导望远镜的滤光片反复确认了多次:粉光只出现在三号窗口。而三号窗口对应的是第三魂技——那个她在训练场上给临施加时变色的魂技。

三份曲线图,三个女性魂师,同一个时间节点——遇到临之后。

大师合上笔记本。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指节叩击木头的频率越来越快。他不是戴沐白那种会因为嫉妒而冲动的男人。他是学者。学者在遇到未知现象时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观察,而不是干涉。过去两个月他一直保持沉默,就是因为他不确定这些异常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他画了几十页图表,记录了成百上千个数据点,反复对比、推敲、分析。

然后今天早上,当他将三份曲线图叠加对比时,他发现了一个让他无法继续保持沉默的规律。

三个人的魂力波动异常,全部与同一个魂力频谱高度相关——临的魂力频谱。大师在夜战中偷偷用记录仪捕捉到了临释放魂力时的波动特征:暗属性基底,附带着一个极低频率的子波,频率值低到普通魂导器根本测不出来。这个频率恰好与柳二龙、朱竹清、宁荣荣三人异常峰值时刻的子频率完全一致。不是接近。是一致。精确到了小数点后第三位。

这说明临的魂力在主动影响她们的武魂。不是偶然的魂力共振,不是巧合——是精确到频率级别的定向干扰。

他站起来,在狭小的地下室里来回踱步。他的心情比表面上看起来更沉重——因为柳二龙也在被影响的名单里。二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这辈子爱过两个女人,第一个被他的武魂变异毁了,第二个——他至今没有勇气捅破那层窗户纸。但现在这个他守护了二十多年却从未真正靠近的女人,正在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用某种未知的手段定向干扰武魂,而他作为一个没有武魂的研究者该如何阻止?

他不知道。但他至少可以做一件事——把真相告诉一个有能力采取行动的人。

他把三份曲线图卷好,夹在腋下,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弗兰德的办公室。天亮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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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兰德的办公室·同日·午后

「你确定?」

弗兰德看着桌上摊开的三张曲线图,咖啡杯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大师坐在他对面,脸上带着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表情——那个表情他在过去二十年里见过无数次,每次出现都意味着某种严重到不能再严重的理论发现。

「频率完全一致,」大师指着三条曲线上被红笔圈出的峰值点,「误差不超过千分之一。这不是自然共振能达到的精度。临的魂力中有一个特定的低频子波,精确匹配了二龙、竹清和荣荣三人的武魂共振频段。这意味着他可以定向影响她们的武魂状态——不是随机干扰,是有目的的行为。」

弗兰德放下杯子,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昨天半夜他还把锁着的那三份文件翻出来看了一遍——临的月报、大师的备忘录、赤目犬叼来的布巾。他本想再观察一阵子,但大师今天带来的这份数据让他无法继续拖延了。

「你把这些给二龙看过吗?」

「还没有。」大师顿了顿,「我在犹豫。二龙最近的状态你也看到了——她的武魂波动非常不稳定,而且她自己似乎也无法完全控制。我担心如果直接告诉她这些,她会——」

「会直接冲进临的房间把他揍一顿?」

「……差不多。」

弗兰德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训练场上正在进行的日常训练。戴沐白和唐三在沙坑里对练,马红俊在一旁用凤凰火焰烤地瓜(显然不是训练内容),奥斯卡正朝宁荣荣推销刚刚研究出的新口味大香肠。朱竹清站在竹林的阴影里,一个人做着速度训练。柳二龙今天上午请了假,没有出现在训练场上。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弗兰德知道这正常只是表面。他这辈子阅人无数——作为史莱克学院院长,他见过太多天才和怪物。临这个人从一开始就让他感到一种说不清的不对劲。不是邪恶,不是阴谋,而是——深度。临的眼中有一种只有在真正活过很久的人身上才能看到的沉静,那种沉静放在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身上本身就是最不正常的事。

「我们暂时按兵不动,」弗兰德最终说,「但不再是无限期观察。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临的魂力样本和她们的异常数据整理成完整的调查报告。三天后如果情况没有好转——或者出现任何进一步恶化的迹象——我亲自出面和他谈一次。以院长的身份。」

「如果他拒绝配合呢?」

「那就不是『谈』了。」弗兰德重新戴上眼镜,「我是七十八级敏攻系战魂师,你是理论大师,加上二龙七十九级强攻系——三个打一个六十五级,就算他是龙武魂——」他顿了顿,「——你确定他是龙武魂?」

「从夜战数据判断,暗属性龙武魂。与二龙的火龙产生了同族识别效应——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的武魂波动在遇到临后变化最剧烈。同族之间的本能共鸣是所有武魂共振中最强烈的,尤其在龙族这种血统意识极强的武魂体系中影响更为深远。」大师翻开另一页记录,「但也正因为他持有的是龙族武魂,二龙的理性防御机制才更难生效——她在武魂层面已经先一步接纳他了。」

弗兰德沉默了片刻。

「……这个临,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把手揣进口袋,随手丢给赤目犬一小块肉干。赤目犬叼住肉干兴奋地跑到角落,啃得嘎嘣响。

大师没有回答。这间房间里的两个人都隐约感觉自己正在对抗某种远超出中级魂师学院范畴的力量。

沉默被一阵敲门声打破。

门外站着唐三。

「弗兰德院长,大师。」唐三走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我有事要汇报。关于临。」

弗兰德和大师对视了一眼。今天注定是漫长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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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兰德的办公室·半个时辰前·唐三的秘密调查

唐三走进办公室前,已经在外面的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他不是在犹豫——他是在等。等弗兰德办公室里的大师离开。但当他在门缝里听到了大师关于临的低频魂力的分析时,他意识到自己不需要等了——大师和弗兰德已经开始调查临了。他推门进去,决定把自己这几天收集到的信息也一并摊在桌上。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昨晚的夜战。夜战中他用蓝银皇的感知网络给临做过一次深度扫描。当时他只是出于一个控制系魂师的职业习惯——战斗中了解对手的魂力流动路径对预判攻击方向至关重要。但扫描结果让他后半夜躺在床上再也没有合眼。

临的魂力在他体内分布得非常均匀,等级感确实在六十五级上下,但蓝银草的天线反馈给他一个旁人几乎无法察觉的细节:在临心脏后方、脊柱中段附近有一小片区域的魂力密度远高于周围——那不是六十五级魂师能拥有的魂力密度,更像是某个更高等级的力量被人为压制到了一个固定水平。那感觉就像是在一个六十五级的容器里硬塞进了一个远超六十五级的内核。

更让唐三警觉的是,在与朱竹清交手时,蓝银草「听」到了某种极其微弱的、几乎被碎石地上的双人对攻掩盖的共鸣音——幽冥灵猫的魂力在接触临的暗属性气息时产生了规律性微颤,频率平稳而精准,没有丝毫战斗状态中应有的紧张与凌乱。随后在柳二龙与临短暂纠缠时,同样频率的微颤出现在了蓝电霸王龙的雷属性魂力上。一丝。只出现了极短时间,但唐三的蓝银草感知网络捕捉到了——柳二龙的火龙武魂在那一刻也发出了与前两者相似的共鸣信号。

三个人。同一个频率。

之后他又去问了赤目犬。唐三花了半块肉干就把赤目犬「收买」了——这只十年魂兽虽然没法说人话,但它能用爪子在沙地上画画。赤目犬在沙地上画了两个圆圈和一个歪歪扭扭的长条。圆圈是宁荣荣和朱竹清,长条是柳二龙。然后它用爪子把三个图形圈在一起,中间点了一个点,旁边画了个问号。

这个粗糙的沙画验证了唐三的推断:宁荣荣、朱竹清和柳二龙都在被同一个人影响。而她们三人分别属于三种不同的武魂体系——辅助系塔武魂、敏捷系兽武魂、强攻系龙武魂。能在短短几十天内直接或间接干扰三种截然不同武魂的魂力波动,这绝不是六十五级就能做到的事。

他决定来向弗兰德汇报前先去找戴沐白串一下信息,但戴沐白今天不在学院里——一早就被弗兰德派去镇上采购训练耗材了,最早也要傍晚才能回来。他转而找上了马红俊。马红俊在食堂一边啃鸡腿一边告诉他:「戴老大前两天说他去找过临了,好像是因为竹清姐的事。戴老大说临给竹清姐做的是正经的康复训练——有档案的那种,他还看了记录本。戴老大自己也承认竹清姐的肩伤确实好多了。」

这番话让唐三稍稍松了口气——至少临对朱竹清的影响有正规的康复训练做掩护。

「那你有没有觉得二龙老师最近也怪怪的?」马红俊又补了一句,油乎乎的嘴含糊不清,「昨天训练她经过我旁边的时候,差点把我的凤凰火焰劈熄了——她是雷电系诶!以前都是扇我一巴掌把火拍灭的。」

唐三皱眉。连马红俊这种观察力最糙的人都注意到柳二龙的异常了,那说明确实很不正常。

他收起思绪,走进了弗兰德的办公室。将关于宁荣荣、朱竹清与柳二龙三人魂力异常同频的全部观察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包括他现在高度怀疑临的真实实力远不止六十五级。

大师的眉头在唐三陈述过程中越皱越深。当唐三说完后,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自己关于低频子波的分析重复了一遍——这次是给唐三听的。

「我同意你的判断,」大师推了推眼镜,「夜战中临与三位有交手的魂师都出现了不可见的频率同步,而且精度达到千分之一。这绝非自然共振。从数据上推测,他至少能定向干扰三种不同属性的武魂——而这个频率干扰能力,据我所知,目前已知的控制系魂技中没有一种能做到跨三种武魂属性同时生效。」

「除非——」唐三接过话头,「他的控制系魂技根本不是以魂环为基础的控制手段。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

「武魂本源能力。」大师和唐三同时说出了同一个答案。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弗兰德推了推眼镜,「临的武魂本源能力在主动干扰我的学院的三位女性魂师——包括我的副院长。而我们不确定他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确定这种行为对她们是否有害。但我们现在暂时拿不到他恶意伤害她们的直接证据。」

「也不确定是不是完全无害。」大师补充。

「那么至少需要建立定期监测机制——对宁荣荣、朱竹清、柳二龙的武魂状态做一周两次全面检查。」唐三站在原地,直接提出了方案雏形,「外加暗中观察临的动向。如果他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夜战之后这几天他应该会有所行动。」

「加上一条,」弗兰德在椅子上重新坐正,「暂时不要告诉她们本人原因。就说是常规体检——我编个理由。」

大师欲言又止。他本想说二龙不会接受「常规体检」这种借口——她最讨厌被人当成观察样本。但他没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为了保护二龙,他愿意做任何事——包括瞒着她。

赤目犬在角落里啃完了肉干,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窗外的阳光正盛,训练场上传来学员们的呼喝声。一切看起来都还正常。

但房间里的三个男人都知道:暴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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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房区·临的房间·夜·亥时

小舞今晚是严格按照临排定的时间过来的。按临的计算她上次补充的精液效果今晚就该到期了,误差不超过一个时辰。当她在亥时一刻轻叩房门时,她的手腕已经缠不住那片泛着油光的皮肤了——出门前照镜子时她看到右乳晕已经从淡粉变成了深红,隔着睡衣都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点,乳汁正一滴一滴往外渗。她不得不在睡衣外面又多披了一件厚外套,把胸前的两片湿痕遮住。

门开了。临看了她的领口一眼就退后让出通道。小舞几乎是跌进房间的——膝盖即将触地时被临伸手架住了一只胳膊。

「我能走——」小舞逞强,但这句话还没说完她的右腿就软了。精液效果到期后的戒断反应来得比前几次都要猛烈,大概是因为她今天多撑了几个时辰。她的骚屄在奔跑过来的路上已经彻底湿透,黏稠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了靴口;屁眼里的隐形肛塞被盆底肌反复痉挛挤得往外滑了两次,她硬是用括约肌夹回去了——那种在走廊里被肛塞滑出来大半、她用手指推回去的窘迫没有人看到,但她自己知道再多撑半盏茶她可能就撑不住了。

「你拖了一个时辰,」临把她扶到床边,一只手按在她额头上感受体温,「皮肤温度偏高,瞳孔扩张幅度比平时大了将近三成,已经是轻度的戒断反应了。下次不要拖。时间到了就过来。」

「宁荣荣今晚如果治疗——」

「她明晚才排到。今晚是安排给你的。」

这个信息让小舞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临把她排在了宁荣荣前面。不是因为她症状更重,纯粹是按时间排的。但在她现在这种精虫上脑的状态下,连排班表都能让她产生吃了亏欠的感动。

她没有再犹豫。她的手比她的意识更快——解腰带,跪到床边,嘴唇贴上那根已经勃起的巨物。这一次她甚至不需要意识指挥,身体自动完成了从解腰带到含入的一系列动作,仿佛排练了几百遍的仪式。临的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力道比前几次轻——不是压迫,是引导。这个微小的变化让她喉间忽然涌起一股酸涩。她已经学会了分辨他每一个动作背后的克制,而这份克制在她被身体饥渴折磨的时候显得格外致命——越是克制,她越无法把他当成纯粹的「药物提供者」。如果他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粗暴一点、冷漠一点,她反而更容易守住内心的防线。但他没有。他的手法永远是功能性的、不带多余触碰的,却比任何色情手段都更让她心慌。

「唔——唔——」

她吞吐的速度和深度比上次更快,舌面淫纹亮起的暗红色光芒也比上次更亮。她能感觉到临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她达到满足后就收手,而是让她自己决定节奏。她不记得自己吞了多久,只知道当她终于从临腿间抬起头时嘴唇周围全是滑腻的唾液与黏稠白浊,一侧脸颊蹭着被褥的边缘——她的腰已经软到几乎撑不住上身。

压制效果在精液滑入喉咙之后就立刻起作用了。那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涌向全身——

但这一次,效果和她预期的有所不同。

奶山缩小了,但缩小到正常人的大约一倍半左右就停止了。乳晕从深红变回了浅粉,但比以前更粉——不是她原来那种淡到几乎看不出的肉粉色。肥尻缩减了,但胯骨的宽度仍然比她刚来学院时要宽一指。骚屄的分泌停止了过度滴水,回归正常湿润度,但她能感觉到肉唇比正常状态更饱满,两片软肉夹在腿间有一种轻微的充盈感。最明显的变化是屁眼——拔掉隐形肛塞后,那朵原本会自动一收一缩的贱屁眼现在只是在缓慢地、有节律地收缩,不再谄媚地一张一合。但肠壁深处那种「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从「无法忍受的痒」变成了「可以忽略的背景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腕上那片泛着油光的皮肤已经褪回正常,只是轻轻按上去还残留一丝微温。她将前臂翻过来对着月光端详——皮肤光滑洁净,白天还在缓慢扩散的淫化痕迹暂时看不到了,但仔细摸的话仍能触到一两处略显粗大的毛孔。

「这次的压制效果和之前不一样。」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仔细观察自己的脸,「奶子和屁股没有完全缩回去——」

「因为你已经开始产生耐药性了。」临在水盆边洗手,背对着她,「Y-7抑制剂和精液压制是同一原理——你的身体在长期接触后会产生适应性。目前耐药程度还很低,大约百分之五左右。按这个速度,在耐药性达到百分之三十之前,现有的压制方案都能维持你的正常外观。但要达到完全恢复到你感染前的身材——」

「不可能了,对吗?」

临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小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个身材比正常女性丰满了将近两倍但仍在合理范围内的女子。她的脸还是那张脸,清澈灵动的大眼睛,小巧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她看起来很正常。但她知道在正常之下,那具油焖到反光的母猪肉体正在药物的压制下沉睡,随时可能醒来。

她拿起床边的外套重新穿上。今晚她得到了压制——能撑三四天。在此之前她可以继续在唐三面前扮演正常女友,在队友面前扮演可靠战友。但她已经知道了一个事实:压制是有限的。她的身体正在慢慢适应。终有一天精液对她来说不会再有效果。到那一天她就会永远变成她在星斗大森林中醒来时的样子。

临从水盆边转过身,用布巾擦干手:「你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有一天耐药性到了百分之百,我该怎么办。」

「到时候会有新配方。」临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开始记录今晚的数据,「耐药性不是终点,是调整配方的信号。你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我会处理。」

这句话本应该让她安心。但她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是在安慰她,还是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如果是后者,那「你会处理」的意思是她还有利用价值,而不是他关心她变成什么样。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是前者。这个发现让她有些害怕。

「临,」她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你对我……你对我们这些被你治疗的人——到底是什么态度?」

临的笔尖停了一下。大约停了两次呼吸的时间。然后继续写。

「我是药师。你们是我的患者。」

小舞点了点头。她没有再问。但她在关门之前,嘴角还是微微翘了一下——因为当她问出这个问题时,临的笔尖停的那两息比平时回答任何问题都要久。对于一个从不说废话的人来说,停顿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走廊里,她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压制效果已经全面生效,身体不再燥热胀痛,脑子里也不再只有那根巨物的形状。她可以正常呼吸了。她走向女生宿舍——但这一次,她没有沿着原先那条隐蔽的老路走。她走了临第一次指给她看的安全路线,月光下脚步平稳,仿佛只是一次普通的夜归。

而客房区走廊拐角处的阴影中,赤目犬眼皮翻了翻又闭上了。今晚它没有跟踪小舞——晚饭后唐三给它额外加了半块肉干,让它留在原地多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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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山龙潭·同一夜·丑时

柳二龙又来到了龙潭边。这是她今天第四次了。白天她在自己房间里闷了一天,试图用冥想压制火龙武魂的躁动。刚开始似乎有效——她坐在床上运转了三遍蓝电霸王龙宗的心法,火龙蜷在丹田里打了个盹。然后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想起了临在夜战中半展龙翼时那双翅膀上流动的暗金纹路。就那么一个画面,火龙瞬间从浅眠中弹了起来,龙尾扫过她的丹田内壁,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小腹深处像是被人从里面重重捣了一拳,然后那痛感在几息之内就转化成了要命的热度沿着脊柱往上窜。她不得不把脸埋进枕头里,用枕头闷住一声不小心泄出来的呻吟。

于是她再次来到了龙潭。

但今晚龙潭的水似乎也失效了。她站在齐腰深的冰水中,寒泉的低温不再能压制她体内的龙族发情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火龙武魂在魂力空间中已经不再是一条蜷缩的困兽——它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舒展着身体,龙翼完全张开,龙颈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呜咽。那不是痛苦的叫声。那是标准的龙族求偶信号。

「你他妈给我闭嘴——」她对着自己丹田里的龙怒吼。但龙不理她。龙有龙的逻辑,人有人的意志。四十多年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龙的主人,但今晚她终于意识到——她只是龙的室友。在真正关乎龙族血脉延续的本能问题上,龙会毫不犹豫地甩开人。

她的身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不受控制。从龙潭中走上来时水滴沿着她的腹肌往下淌,在肚脐下方那道流畅的人鱼线上,几滴水珠被体温蒸成淡蓝色的电弧轻轻炸开。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小腹——在丹田位置,一片淡蓝色的龙鳞正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不是武魂附体,是武魂本体正在试图从魂力空间中「浮」出来。蓝电霸王龙武魂在极度发情时会自动进入半附体状态,这是龙族为了交配而进化出的生理机制——让伴侣能看见龙鳞,以确认对方的血统强度。

她的武魂在主动展示自己。对着一个不在场的雄龙。就像一只雌孔雀对着空气开屏。

这个荒谬的画面让她又气又想笑。

然后她发现水边另一块青石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她猛地收回龙鳞,右手本能地凝聚出一道雷霆——定睛一看,是朱竹清。

朱竹清坐在青石上,猫耳在月光下微微竖起,穿着夜间巡逻的贴身黑衣。她显然已经在那里坐了一段时间——因为青石边缘的苔藓在她屁股周围有一圈干燥的轮廓。她的猫瞳在夜色中泛着幽绿的光,平静地、没有敌意地看着柳二龙。

「你在这儿多久了,竹清?」

「你第三次下龙潭的时候我就到了。」朱竹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寡淡,「你在水里的电弧比平时亮很多。从山顶上往下看,龙潭像一盏蓝灯。」

柳二龙下意识地把手臂抱在胸前——虽然她穿着湿透的战斗内衣并不算完全赤裸,但在朱竹清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猫瞳面前,任何遮挡都是徒劳的。如果竹清从她第三次下龙潭起就在山顶上看着了,那刚才她丹田浮鳞的全过程都被看到了。更早一些在水里失控呻吟的声音、拍打水面骂「混账」、以及无数次面红耳赤的龙嚎——全被看到了。

「你看到了多少?」柳二龙的声音闷闷的。

「你泡在水里骂了十七次混账,其中有三次骂的是你自己。」

柳二龙用手掌拍在自己额头上,湿手在额头上拍出清脆的响声。

「如果你是想来打听临的事,」朱竹清直接跳过了所有社交铺垫,「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部分。」

柳二龙的手从额头上拿开。她看着朱竹清——这个全学院话最少的女孩,此刻愿意跟她分享信息。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你和他做的共鸣训练——是什么?」

「暗属性魂力渗透到我的幽冥灵猫武魂里,以低频震动松解筋膜,效果确实很好。我的右肩已经完全不痛了,腰髋的活动范围比之前大了一圈。」朱竹清顿了顿,「但共鸣还有个副作用——被他魂力渗透过之后,子宫的反应会一次比一次更早触发,盆底肌也会比前一次更容易放松。」

她说这话时表情依然冷淡,但猫尾在身后不自觉地卷了一下——那是幽冥灵猫唯一掩饰不了的身体语言,代表她自己也在意这件事。

柳二龙沉默了片刻。「你和我想的差不多——他的魂力对我们的武魂有某种定向影响。但不只是暗属性,还有龙族——」

「他是龙武魂。」朱竹清替她说完了后半句,「昨晚夜战时他半展龙翼的一瞬间,你的火龙颈窝往后仰了两寸。我看到了,他也看到了,大师可能也看到了。」

柳二龙的脸在月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绷紧。她本以为昨晚颈窝暴露只是她个人的武魂失控,周围碎石遍地、电弧乱闪,应该没人注意到那个不到一息的小动作。但朱竹清看到了。幽冥灵猫的动态视力不会漏掉任何一个身体细节。

「所以你今晚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分析临的武魂对你做了什么?」柳二龙问道。

「不,」朱竹清站起来,猫尾轻轻摆动着,「我是想问你:在你的龙族本能被激活之后,你对他的感觉——是你的龙想要他,还是你自己?」

柳二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这问题太直了。直得让她心头发麻,又完全无法反驳。竹清今晚找她不是为了情报共享,而是来确认她自己还有没有可能在「武魂本能」与「自主意志」之间兜住底线。这个从来不会主动找人聊天的幽冥灵猫会深夜找到龙潭边来,本身就说明她已经对自己的底线开始打问号了。

竹清没有等她的回答。

「我的猫在共鸣第六次的时候发出了呼噜声。这辈子第一次——连我小时候养过的黑猫都没有对我这么放心过。但我的理智还在这里。我想确认的是——你的理智还在不在。」她转身朝学院方向走去,「晚安,二龙老师。」

柳二龙独自站在龙潭边。月亮已经偏西,潭水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墨蓝。她的理智还在吗?在。她没有被临「控制」,她没有被洗脑,她没有被下药。但她的武魂确实对临产生了超乎寻常的反应。这种反应到底算不算「被影响」?如果一只雌龙本能地选择了一只雄龙,这是「被操控」还是「自然选择」?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她只是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么她主动去面对临,弄清楚他的龙瞳到底在呼唤什么;要么她继续每天泡龙潭、骂十七遍混账、在学员面前强撑威严,直到某天在训练场上当众失控。她是柳二龙。她选前者。但不是今晚。今晚她需要先把湿衣服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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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莱克学院·两日后·大师的临时实验室

大师在实验室里坐了整整两天。桌上摊着的报告越来越厚——除了柳二龙、朱竹清、宁荣荣三人的曲线图之外,他又新增了一份小舞的魂力波动记录。小舞的武魂自从她从星斗大森林回来后一直很稳定——稳定得不正常。一个被万年幽冥狼毒素侵蚀过的魂师,武魂波动居然没有任何异常起伏,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唯一的解释是——临的压制药物不仅仅是压制,而是将小舞的整个变异状态「封存」在了一个极窄的魂力波幅范围内,把柔骨兔与淫骨兔之间的所有波形震荡抹平到消失。这需要远超六十五级的魂力精确度——事实上大师翻遍了他所有研究资料,几百年来大陆上从来没有过能将一个变异武魂压制到如此平整水平的药物记录。

「大师,弗兰德叫你。」门外传来奥斯卡的声音。

大师整理好桌上的文件,锁好实验室的门,朝弗兰德的办公室走去。走到一半时他停下了脚步——走廊的另一头,柳二龙正迎面走来。她今天穿着那身蓝色的战斗服,头发扎得比平时更紧了些,步伐也比前两天平稳了不少,看起来就像是恢复了状态。但大师看到了她握拳的手——指节发白,像在死死压着什么。

「二龙。」他叫了一声。

「嗯。」她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去了。没有停顿,没有对视。大师回头看着她的背影,注意到了她尚未走远的靴底每一步落地都带着极细微的蓝色电弧——不只是战斗靴的问题,而是她的雷属性魂力仍在从脚底往外泄。

他把这个新观察到的小细节默默记在心里,然后推开弗兰德办公室的门。

弗兰德的办公桌上已经摆好了五份文件夹——柳二龙、朱竹清、宁荣荣、小舞,以及临。这是弗兰德准备的初步调查档案,每份档案的封面上都贴着标签,分别标注着各人观察期出现的所有异常条目。他没有抬头,直接说道:「三天到了。你的报告给我。」

大师把最终版的调查报告放在桌上。弗兰德翻开第一页就皱起了眉头——大师在结论部分写道:

> 综上所述,临的魂力中存在一种极其罕见的低频子波,可定向干扰龙、猫、塔、兔四种不同武魂体系的魂力波动。此能力在已知控制系魂技谱系中无先例可循。本人初步判断该能力并非魂环技能,而是临的武魂本源——暗属性龙武魂的某种先天能力。其真实魂力等级很可能远高于六十五级。
>
> 受影响者目前均未出现明确的恶意伤害症状,且客观上受益于其部分治疗效果——朱竹清右肩伤病已显著改善,宁荣荣魂技增幅精度有明显提升,马红俊火毒频率明显下降。柳二龙的武魂波动异常目前尚未引发健康风险但趋势不容乐观。
>
> 建议:启动正式审查但采取非对抗策略。如临拒绝配合,建议由弗兰德院长和柳二龙副院长共同出面进行武魂层面的压制。

弗兰德看完后摘下眼镜放在报告上。沉默了很久。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可能实力比我们都强,但到目前为止他确实没有伤害任何人?甚至帮了一些忙?」

「……是的。」大师不得不承认这个结论有多矛盾。

「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的行为模式像是在『培养』,而不是『破坏』。就像在把几位女性魂师的武魂往某个特定的方向引导,既提升她们的战斗力,又让她们在生理层面逐渐对他产生依赖。但这种引导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推测不出来。」

「另一只鞋还没掉下来,」弗兰德缓缓说道,「他在等什么契机,或者某个人。」

窗外传来训练场上学员们下课的喧闹声。赤目犬趴在办公桌下,把一只湿漉漉的布巾推到弗兰德脚边——和上次那条灰色棉布质地完全相同,边缘同样带着精细的药用药棉折边。

「……你这狗到底在哪捡的?」弗兰德低头看着赤目犬。赤目犬摇了摇尾巴,没回答——就算它回答了弗兰德也听不懂。

但大师盯着那块布巾,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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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房区·临的房间·同一日·夜·亥时

临在工作台前翻看着笔记本。今晚的记录页已经写满了大半——小舞的压制效果、宁荣荣的二次治疗、朱竹清第六次共鸣的数据、柳二龙初次接触后的龙族反应跟踪。四个案例的数据并排放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让他满意的规律。

他在空白页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表:横轴是时间,纵轴是「依存度」。四条曲线——小舞的曲线最高,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精液依赖与情感认同已进入后期阶段);朱竹清的曲线从零缓慢上升,在第六次共鸣后突破了百分之三十的临界线(武魂本能被激活但自我控制认知仍完整);宁荣荣的曲线在初次治疗后快速上升然后稳定在百分之四十左右,第二次治疗后微涨到接近半数(身体已形成治疗依赖但情感层面仍在抵抗);柳二龙的曲线目前只画了三个点,从第一次接触的低值跃升到夜战后的接近三成、再到今晚她第四次去龙潭前不经意绕到客房区楼下停顿了足足三十息——没有敲门,但他听到了她战斗靴踩在走廊地板上的焦痕声。那条曲线在突破百分之三十后陡增的速度比其他三个人都快得多。

龙族的本能一旦被激活,压制起来比猫和塔都要困难。他预计柳二龙的攻略周期可能比他原先预估的一个月还要再短一些。

他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月色正明,三栋宿舍楼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女生宿舍二楼最左边那扇窗——宁荣荣的——还亮着灯。右边那扇——小舞的——已经灭了。竹林方向隐约能看到一个黑影无声地掠过屋顶,那是朱竹清在进行夜间巡逻。后山方向偶尔闪过一道蓝色微光,频率极低,但每次亮起都持续一小会儿才消——那是柳二龙还在龙潭里跟自己的本能较劲。

他在窗边站了片刻,然后重新坐回工作台前,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在页首写了一行字:「柳二龙·第二阶段接触计划」。

笔尖顿了顿。然后继续写。

赤目犬从他窗外的老槐树上一跃而下,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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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完

# 第十章:淫龙

## 史莱克学院·后山龙潭·夜

柳二龙在龙潭边度过了第四个夜晚。

不是连续四夜——是夜战之后的第四夜。距离她在实验室里第一次抓住临的手腕已经过去了整整好几天,距离夜战中她的火龙第一次主动暴露颈窝也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晚上。这几天里她每天泡龙潭的时间从半个时辰延长到了一个时辰,又从一个时辰延长到了后半夜。冰水的效果越来越差。第一天泡完还能勉强睡两三个时辰,第二天泡完只能眯半个时辰就被体内的燥热弄醒,第三天——就是昨晚——她泡到天亮,从潭里爬出来的时候皮肤是冰的,小腹是烫的,火龙在丹田里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夜,连打盹都不肯。

现在是第四夜。

月亮已经升到天顶,龙潭的水面在夜风中泛着细碎的银光。柳二龙坐在潭边那块最大的青石上,战斗靴整齐地放在一旁,外衣叠好压在靴子上——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再失控的时候衣服也要叠整齐。她只穿着贴身的战斗内衣,双臂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望着水面发呆。

这个姿势不像柳二龙。

柳二龙不该是这种姿势。她应该是叉腰站在训练场中央骂人的,应该是一拳轰碎巨石然后踩着碎石走过的,应该是雷鞭一甩把全院学员吓得鸦雀无声的。不应该是一个人在深更半夜抱着膝盖坐在水边,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羽毛的鹰。

但她确实在这里。而且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小半个时辰了,连水都没下去。不是因为不想泡——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泡龙潭已经没用了。冰水能冷却皮肤,冷却肌肉,冷却血液,但冷却不了武魂。那条雌火龙在她丹田深处盘踞了四十多年,以前一直被她用意志力压在冬眠状态里。现在它醒了,它很热,它想找那条雄龙。冰水只能让它暂时打个哆嗦,打完哆嗦之后它反而更精神了。

「混账。」她轻声骂了一句。但她自己都注意到,这次骂的时候语气比前几天弱了很多。不是愤怒减弱了,而是愤怒的对象开始模糊了——她到底在骂临,还是在骂她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体?还是在骂那个把龙族本能压了四十多年、压到反弹时力道翻了数倍的自作聪明的自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有细碎的蓝色电弧在无声跳动,频率不高但稳定——每隔几息就闪一次,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小腹深处一阵微弱的热胀。那是火龙武魂在与她的意志力拉锯。她的理智在说「压下去」,火龙在说「不要」。每一轮拉锯的结果都是平局——火龙没能突破她的意志封锁,但她也没能把火龙压回冬眠。平局的结果就是持续的消耗,以及持续的电弧外泄。

她想起朱竹清昨晚对她说的那句话:「我的猫在共鸣第六次的时候发出了呼噜声。这辈子第一次。但我的理智还在这里。我想确认的是——你的理智还在不在。」

她当时没有回答。现在她一个人坐在龙潭边,可以回答了:在。但只剩下一半了。另一半正在以每次电弧闪烁微不可察的速度消融,像被波浪反复冲刷的沙堡。

「柳二龙。」

那个声音从她身后大约几步远的地方传来。低沉、平稳、带着某种不属于二十多岁年轻人的沉静。柳二龙没有转身,但她后背的肌肉在全速收紧——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的火龙武魂在那个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停止了拉锯。不是被压制了,是自己停的。就像一条闹腾了半天的狗,突然听到了主人的脚步声。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她没有回头,声音比平时平稳得多。这让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她本以为自己在面对临时会控制不住怒气和别的什么东西,但当他真的出现时,她反而平静了。也许是因为火龙不再闹了。也许是因为——他终于来了。她不用再等了。

「你的雷属性残余在草地上留了一条焦痕带。从学院后门一直到龙潭边,每一脚都是一个蓝色的脚印。白天看不见,入夜之后会发出微弱的荧光。」临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能在草地上留下持续荧光焦痕的雷属性魂师,整个大陆不超过五个。你的控制力比前几天退步了不是一星半点。」

「我知道。」柳二龙终于转过头。月光下,临站在几步开外的碎石小径上,穿着那件深色衣袍,手里没有武器,身上没有魂环的光芒。他看起来不像是来打架的,也不像是来偷窥的。他只是站在那里,像走在路上看见了某个认识的人就顺便停了下来。

「所以你大半夜跟踪我的脚印到这里来,是想趁机偷袭还是想看我出丑?」柳二龙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惯常的锋利弧度,但那个弧度没有到达她的眼睛。

「都不是。我来龙潭是为了取午夜子时的寒泉水入药。你跟我的方子撞时间了。」临从衣袍内袋里取出一个空琉璃瓶,「龙潭底部连通地下寒泉,子时水温降到最低,这时候取的寒泉水用于配制火毒抑制剂效果最好。马红俊的火毒抑制剂快用完了。」

柳二龙盯着他手里那个空瓶子。这理由——她挑不出毛病。临之前确实给马红俊配过降火药丸,效果显著,马红俊到处吹。但她同时也注意到,临说的是「你跟我的方子撞时间了」,而不是「我不知道你也在这里」。他说这话时没带任何戏谑或试探,就像陈述一个事实——他早就知道她每晚都在龙潭泡着。他也许一直在等她自己熬不住主动去找他。但她没去。于是他来了。

「取水可以白天来,或者前半夜来,」柳二龙说,「你专门挑子时——」

「因为你只在丑时之后离开。我来早了会撞到你。今晚我故意提前来——因为我觉得你需要跟我谈一次。」临把空瓶放在地上,走到离她两三步远的另一块青石旁,没有坐,只是靠着石头站着,「你连续泡了四个晚上,火龙的躁动没有平息反而加剧了。核心体温在泡完冷泉后不但不降还得靠雷属性外泄把皮肤表面的水汽蒸干——你脚边那片青石表面这几天一直在冒热气。冰水压制已经失效了。再泡下去你会开始出现更严重的魂力失控——不只是脚底留焦痕。」

柳二龙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青石。确实在冒热气。她自己都习惯了——每次从龙潭里出来,脚底的皮肤就会自动把残留的水迹蒸干,青石表面会留下一小片干燥区域。她以为这是正常现象,但临说得对,这不正常。七十九级魂师的体温调节不该出现这种失控级别的能量外溢。

「你说我需要跟你谈一次,」柳二龙站起来,与临面对面站定,「好。那我们就谈。」

她站起来的瞬间,火龙武魂在她体内猛地翻了个身。不是因为临说了什么——是因为临在她站起来时微微抬了一下眼皮,与她目光对接。就那么一个眼神接触,她的火龙就把龙颈往后仰了小半寸。这次她没忍——或者说她不想忍了。她的喉咙微微松弛,颈窝在月光下敞开了不到半指的弧度。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是失控;她的龙却在用这种方式向临传递一个古老的信号:我撑不住了。

临看到了那个弧度。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目光从她的颈窝移回她的眼睛,然后问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问题。

「你知道龙族的配偶选择机制吗?」

柳二龙皱起眉头。「什么?」

「蓝电霸王龙宗有一个很少被外界知道的秘密,」临的语气像在背书,「龙族武魂的配偶选择不完全受魂师主观意志控制。当两只龙武魂在近距离接触时,它们会通过魂力波动中的低频信号自动评估对方——血统纯度、属性互补性、力量等级。这个过程完全绕过人类意识,发生在武魂层面。如果评估结果是匹配的,雌龙会自动进入繁殖准备状态,雄龙会自动释放领地占有信号。整个过程不需要魂师本人的同意。因为龙族的进化逻辑是——血脉的延续优先于个体的选择。」

柳二龙的脸色在月光下微微发白。「你在哪看到的这些?」

「一本旧书。蓝电霸王龙宗第三代宗主的手稿。你们宗门自己烧掉了大部分副本,但有一本流落在外。」

柳二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第三代宗主——那是蓝电霸王龙宗最古老的几位先祖之一,宗门初创时期的核心人物。那批手稿确实被宗门自己销毁了,原因对外说是「手稿记述有误」,但宗门内部口口相传的说法是——那些手稿里记载了龙族武魂一些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特性。她作为直系传人隐约猜到过其中有关于择偶本能的内容,但从未亲眼见过原文。临能随口引述出来,说明他不仅见过那本手稿,还仔细研究过。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的火龙对你产生反应,是武魂层面的本能。你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你一直在等我——反应——」

她说不下去了。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太多原本模糊的片段突然在她脑海中串联成了一个清晰的逻辑链。第一次见面时她主动抓临的手腕——那时他的暗属性气息让她的火龙短暂地躁动了一次,但她用意志力压下去了。然后是夜战中半展的龙翼——她的火龙在那之后颈窝后仰了两寸,她不得不在冰水里泡到天亮。然后是连续几夜无法入睡,脚底留焦痕,泡龙潭失效,武魂开始主动浮出龙鳞向不在场的雄龙展示自己。这一切都不是因为她意志力薄弱——恰恰相反,她的意志力在整个蓝电霸王龙宗都是顶尖的。但龙族的择偶本能根本不经过意志力这条通路。它从武魂底层直接绕过了所有防御。

「我推测过,」临说,「但我需要等你自己的武魂确认。龙的择偶本能不能被外力触发——只能被同族激活。如果那天在实验室里我的龙瞳第一次展开时,你的火龙没有反应,那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但你的火龙确实反应了。」

所以从那天起就不是他在影响她,而是从一开始他们俩的武魂就在对彼此发出信号。她的火龙感知到了他的暗属性龙是同类,先一步认出了他。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临的「猎物」,但事实更复杂——在她刚开始用审视的眼光打量临的时候,她的火龙就已经在朝他发出召唤了。那个颈窝暴露的动作不是被动反应,是主动示好。她的武魂想要他——在理性注意到他的存在之前。

这个事实比任何羞辱都更能摧毁她的自尊。因为如果临只是用某种手段操控了她的武魂,她可以恨他、揍他、把他赶出学院。但如果她的武魂从一开始就主动选择了他——那她该恨谁?恨自己的武魂?恨祖先刻在她血脉里的择偶本能?恨自己明明感觉到了不对劲却还是忍不住往客房区多看了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忽然轻下去,带着四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疲惫,「每天晚上泡龙潭,每天晚上失眠,每天白天在学员面前硬撑,连踩在地上的脚印都会发光——我柳二龙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如果你有办法让我恢复正常——帮我解除这种魂力共振——不管你对我做什么,只要别太——我可以接受。」

她在说「做什么」时咬了一下唇。那是她今晚第一次露出强势外壳下的裂痕。

临沉默了片刻。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树影的斑驳,让他的表情难以捉摸。

「有。两种方案。第一种是压制——用更强的某种暗属性龙威反向压制你的火龙,让它强制进入休眠。效果立竿见影,你明天就能恢复正常。但副作用是龙族本能被压制后会产生积累效应,下一次被触发时反弹会是这次的三倍以上。」

「第二种呢?」

「不压制。疏导。」临从靠在青石上的姿势站直了身体,「让你的火龙完成它想做的事——完成一次完整的龙族共鸣,释放它的求偶能量,然后自然平息。这个过程只需要一次。做完之后你的武魂会恢复到之前的正常状态,不会再持续躁动。但缺点是——」

「我需要跟你做。」

临没有否认。

「一次完整的龙族共鸣需要双方进行魂力层面的深度接触,具体到生理层面就是通过核心区域的能量交换来引导被积压的本能走向释放,」他停了一下,「你可以理解成——让龙完成一次完整的交配仪式。不是人类的性交,是龙族的。武魂层面上的。」

柳二龙盯着他看了很久。她的理智在飞速运转,她的火龙在魂力空间里把颈窝仰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两者同时给出了不同的答案。理智说不行,火龙说好。理智说这是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他对你的身体和武魂做了你至今没完全摸清的事,你不应该让他再深入任何一步。火龙说——他说的都是真的,龙族配偶仪式确实存在,第三代宗主的手稿里记过,宗门烧掉那批手稿就是为了让后人忘了这个本能,几百年来无数先辈用更强的意志力去对抗它,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你,已经连脚底的电弧都收不住了。

「好。」她说。

这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比她预想的要平静。她已经泡了四天龙潭了。泡到脚底留焦痕,泡到龙鳞从皮肤下浮出来,泡到从头到尾没有一晚能正常入睡。她累了。四十多年来她用意志力压制龙族本能,以为自己比任何先辈都厉害。现在她知道自己并不比先辈厉害——她只是恰好没有在生育年龄遇到另一只暗属性的雄龙。遇到了,她的意志力和历代先辈的意志力一样脆弱。

临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走到她面前,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就像那天在实验室里一样。一股深灰色的魂力在掌心中凝聚,比上次更浓,更厚,内部翻涌着无数细小的黑色颗粒。然后在那团黑雾深处,那只金色的龙瞳再次睁开。这一次不是半睁——是全睁。瞳孔是竖的,和柳二龙自己的一样。龙瞳中倒映出她的脸:潮红、微汗、嘴唇紧抿但眼睛却在发光——那是她自己的瞳孔,正在从人类黑色转变成龙族金色。

「开始之前,」临说,「你需要知道一件事。我的武魂也不是完全的暗属性龙——和你一样是变异体,只不过方向相反。你的火龙是雷属性的变异,我的暗属性龙是精神属性的变异。它在战斗中可以施展定向干扰与暗示,但在龙族共鸣中——它会把你的魂力波动频率拉到和我同步。」

「那又怎样?」

「同步之后你会在一段时间里持续闻到我的气息、感知到我的位置和大概的情绪状态,我也会感知到你的。这不是永久性的——持续多久取决于共鸣强度。但在这期间你会产生强烈的领地共有感,不想让任何其他异性靠近我,同时在我靠近时会本能地放松防御——就像朱竹清在共鸣深度突破临界后那样。」

柳二龙听到「朱竹清」三个字时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她知道竹清已经在做共鸣训练了。她知道竹清在第六次训练后盆底肌失控漏了一裤子的液体。但当她从临口中亲耳确认这一点时,那种感觉和她之前远远观察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她还没有时间消化朱竹清也在这张网中的事实,临已经站到她面前开始准备手印了。她只好把这个念头暂时推开:竹清的事等她自己的龙消停了再说。

「那就同步。」她听到自己说,「同步总比每天脚底发蓝光好——我都几天没敢进训练场了,怕被学员看到脚印。」

临微微点头。右手的龙瞳虚影缓缓上升,悬浮在两人之间的半空中。左手指尖抵在柳二龙眉心——温度微凉,和上次在实验室里一样。但这次她没有退缩,在接触的瞬间她的火龙在魂力空间中发出一声悠长而低沉的龙吟,不是发情期的呜咽,是终于被触碰到的满足叹息。然后她的身体自动进入了武魂半附体状态——蓝色龙鳞从丹田位置向上蔓延,覆盖了从锁骨到小腹的中央区域。她的瞳孔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完成了最后的转变:人类黑完全退去,金色竖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闭上眼睛。不要压制任何反应。你的火龙知道该怎么做。」

柳二龙闭上眼睛。然后她感觉到了——共鸣。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暖意,而是一股完整的、持续的、从临的龙瞳中涌出的暗属性能量,直接灌入她的眉心,沿着她的魂力经脉往下流淌,绕过她意志力的所有防线,直接注入她丹田深处那条已经折腾了好几天的雌火龙。

火龙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是安静。它终于安静了。那条闹了好几个晚上的龙在暗属性能量注入的瞬间就不再翻滚了——它把龙颈从后仰姿势缓缓收回,然后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那股暗属性能量的源头。这个动作柳二龙在魂力空间中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不是臣服——龙从不臣服于任何同类。那是认可。是雌龙对雄龙的认可。意思是「你来了」。然后是「我等了很久了」。

柳二龙的眼眶突然湿了。不是她想哭,是火龙的情绪通过魂力经脉反灌回了她的意识。这条龙等了一辈子——从她六岁觉醒武魂的那天起就被她用意志力压在丹田最深处,不许叫,不许闹,不许对任何男人产生反应。她用暴怒代替发情,用战斗掩盖求偶,用高强度训练耗尽龙的精力让它没空想别的。她以为这样就能把龙彻底驯化。但龙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能。它一直在等。等了四十多年。今天终于等到了。

那股暗属性能量在她的经脉中缓慢推进,每经过一处关窍就会短暂停留。在第一处关窍停留时她感觉到一阵微弱的酥麻从脊柱蔓延到肩膀——那里是所有魂力经脉的交汇点。临的魂力正在把龙族雌性激素从多年压制中释放出来,积液散开时那股酸胀的释放感让她不自觉地松开了咬紧的牙关。在第七处关窍停留时酥麻变成了更深层的悸动,仿佛所有被抑制的龙族本能正沿着她的经脉被温柔地引向唯一正确的出口——那是火龙自动敞开的魂力通道,通往她平时用来积聚雷属性魂力的丹田正中。

「唔——」

她咬紧牙关,但一声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不是高潮的呻吟——高潮还在后面。这是四十多年被压制的龙族本能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本能反应。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临的衣袍前襟,指节发白,电弧在指尖噼啪乱跳但都是散乱的——她的雷属性魂力已经完全不听指挥了。临伸手握住她的手指。他的手指微凉,与蓝电霸王龙的灼热相反,但柳二龙握上来的力道却像是怕他松开。那双能捏碎魂导器发射孔的手此刻柔软得只有微微发颤的指尖还残留着她最后一丝犹豫。

然后那条暗属性龙虚影从临身后再次浮现——这次比夜战时更大更清晰了。龙翼完全展开,翼膜上的暗金纹路在月光下流淌如活物;龙颈向前伸出,龙首越过了临的肩膀,以极慢极沉的姿态对准柳二龙的颈窝。与此同时,她的火龙也终于从魂力空间中挣脱出来。一条通体覆盖着蓝焰鳞片的雌火龙在她背后缓缓成型,龙颈向后仰起,颈窝完全暴露——没有任何保留。之前几次暴露都是两寸封顶,这次她整个喉咙都打开了。龙鳞从锁骨一直铺到胸骨下方的剑突,在胸口那片蓝焰鳞片之间隐约沁出细密汗珠——那不是冰水残留,是周围冷空气接触到她陡然升高的肤温后凝成的水雾。

「雄龙在共鸣中咬住雌龙颈窝是龙族交配仪式的必要步骤,」临的龙瞳近距离凝视着她的金色竖瞳,「咬合会触发最终的能量释放——然后你的龙躁就会平息。但在你体内沉淀了四十多年的本能被一次导出时量级会比普通雌龙强数倍,所以等一会儿释放的时候——」

「废话少说。」柳二龙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四个字。她不想再听他解释「反应会很剧烈」。她已经泡了四天龙潭了,脚底留焦痕了,连在学员面前都不敢多站了。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不会比连续几天睡不了一个整觉更糟。

那暗色龙翼拢了下来。龙牙咬合的瞬间很轻,没有咬进皮肤,仅仅是牙齿与鳞片的轻轻碰触——这是龙族仪式中雄龙以最克制的方式完成交配标记的动作。但那股从颈窝涌入的能量却毫不克制。柳二龙的大脑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声,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做出什么狼狈的动作,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抓着临的衣袍滑下去——她只知道那股能量从颈窝灌入,沿着脊柱一路往下,在丹田深处与火龙的雌性能量剧烈交汇,然后两股能量同时向上喷涌,冲过所有被压制了四十多年的关窍。之前被逐一打开的每一处阻塞都在这股洪流中被冲刷殆尽。

然后释放开始了。不是之前与临交手时那种微量分泌——那次充其量只是几毫升。这次她的盆底肌在一瞬间全部松弛,大量积聚在子宫与腺体周围的黏稠雌液一次性全部排了出来。她的身体在释放中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边的青石上很快聚起一摊在月光下反射银光的液体。那液体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极其微弱的蓝色荧光——那是龙族雌性分泌物特有的色泽。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雷属性魂力也一次性排出——不是攻击,是她这段时间积压的失控电弧顺着湿润的皮肤往外散逸,蓝白色的电光沿着她的手臂、大腿和脚踝流下来,与石面上那摊淡蓝荧光混在一起,像一面破碎的镜子。

她整个人软了下去。不是跪倒——是整个身体的力量在那一瞬间被完全抽空,双腿根本撑不住七十九级魂师的体重。临接住了她。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架在她膝弯下方。她的头靠在临的肩膀上,半闭的金瞳依然在缓缓闪光,指尖的电弧从噼啪乱跳变成了涓涓细流般的微弱脉动——不是失控,是释放后的自然消散。她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这样抱过。四十多年来第一次。她的脸贴在临的颈侧,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枯松气味——和她的火龙在第一次闻到时就认定了的暗属性龙气息一模一样。

她想说点什么——想骂他一句「放开我」,想说「今晚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想嘴硬地说「这只是武魂治疗」。但她说不出来。不是没力气,是话到嘴边被喉咙深处残留的酥麻堵住了——那是刚才龙牙轻触时留下的余韵。她闭上眼睛。放弃了。今晚就破例一次。只此一次。

临把她轻轻放在青石边的软草地上,让她靠着一棵老松坐下。她的大腿内侧仍然在流淌残余的荧光液体,但随着释放完成,液体的荧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她的龙鳞也在消退——从锁骨区域开始缓缓收回,露出了下面正常的皮肤。金色竖瞳逐渐转回人类黑色,只有瞳孔边缘还残留着一圈极细的金线,可能还需要过一阵子才能完全褪去。

「感觉怎么样?」临在她旁边盘膝坐了下来。

柳二龙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呼吸前所未有的顺畅。不是那种刚打完一场硬仗之后的疲惫舒畅,而是更根本的——像是压在胸口几十年的石头突然被搬走了。她试着运转了一下魂力——蓝色电弧随意志自如地跳跃了几下,不再有之前那种散乱外泄的失控感。脚趾在草地上抓了抓,没有留下焦痕。她的火龙在丹田深处缓缓转了一圈,然后蜷缩起来,把龙颈搁在自己的尾巴上——不是冬眠,而是满足后的安静休整。不再闹腾了。不再拍打她的丹田内壁。不再用龙尾搅得她坐卧不宁。安静得像个刚吃饱奶的婴儿。

「正常。」她最终说出这两个字。然后她发现自己正在微笑——一个很淡很淡、只停留在嘴角的弧度。她赶紧把弧度抿平。但那个弧度自己又弹回来了。

「你的火龙积压的择偶能量差不多可以养出两代人,」临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走到龙潭边捡起他之前放在地上的空琉璃瓶,弯腰取了一瓶寒泉水,「一次疏导处理了绝大部分累积,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的武魂可能会比以前更敏感——不是重新积压,而是释放后又进入新的正常波动周期。如果偶尔还会感觉到轻微的燥热或电弧不稳,都属于恢复期正常现象。」

「所以今晚这种事——还需要再做一次?」柳二龙问道。她没有问「还需要做几次」,而是问「还需要再做一次」——这个微妙措辞把她自己出卖了。

「看恢复情况。大多数龙族共鸣一次就够。但你属于严重累积案例,不排除需要第二次辅助疏导。」

「辅助。对。」柳二龙哼了一声。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她的瞳孔边缘还是淡金的,在月下转过来时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松弛。

「还有一件事——」临把装着寒泉水的瓶子收进衣袍内袋,「你最近几天最好不要去见大师。他的魂力波动记录仪能测到你的武魂频谱。你刚才释放之后火龙的频谱频率会有一个断崖式的变化——从高频躁动直接掉到低频静息。这个变化太明显了,他看一眼曲线图就能推断出今晚发生过什么。常规体检最多只能测到你恢复正常了,但他那种级别的学者再往下多挖一层——三份曲线就能一并勾出全貌。当然如果你不介意让他知道,那就无所谓。」

柳二龙的脸微微僵了一下。大师。玉小刚。她差点忘了。这几天她被龙躁折磨得魂不守舍,完全没顾上大师可能正在暗中记录她的魂力波动。事实上他百分之百在记录——这是他做任何研究的基础操作,从他认识她的第一天就在做。如果临说的是真的,那大师明天早上打开记录仪查看今晚的波形时,就会看到那条剧烈起伏了整整几天的火龙曲线在子时前后突然跌到了谷底。

她需要编一个理由来解释今晚的「奇迹恢复」。

过了几息她才意识到临之所以提醒她,并非只出于对隐私的保护——他在为自己的行动打掩护。一旦大师把几个人的曲线并列比较,恐怕不止她一个人暴露。但他还是提醒了。她可以在明天接受弗兰德常规体检之前主动对玉小刚说她在龙潭练了新心法、泡冰水时找到了新的压制关窍。大师会怀疑——他什么都怀疑——但怀疑和证据之间隔着一条他无法逾越的鸿沟,那就是她的自愿配合。只要她自己站住一套说辞,大师再画几张曲线图也推不翻她主动向他报备过的解释。

她抿了抿嘴唇:「我会处理的。玉小刚那边我来说。」

临点了点头,转身朝学院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这一次没有回头。

「柳副院长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建议回去好好休息。另外你的战斗服下摆后面被咬出了几个牙印——是龙牙轻触时齿尖刮到的。明天被人看到不好解释,所以走之前记得裹好外套。今晚的事——要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你自己定。」

柳二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摆——果然有一排极细密的齿印沿后领延伸而下。不是撕扯,只是轻轻碰触,齿尖却在真丝与魂力纤维中留下了整齐的凹痕。龙族仪式的标记比她想象的更具体。她将脱在青石边的外套披上,拢紧了衣襟。今晚不需要再泡龙潭了。她赤着脚踩在草地上往学院走——脚底没有留下焦痕,只留下了普通的湿脚印。走了几步她把战斗靴拎起来没穿——湿草地踩上去凉凉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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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院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睡觉。她去了大师的临时实验室。地下室的灯还亮着。玉小刚正伏在记录仪前对比好几组数据,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柳二龙时明显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她来找他,而是因为她整个人的气场变了。前几天她每次经过他门口都是裹着一层压抑的雷暴气息,隔着墙都能感觉到地板在轻微颤抖。今晚她站在门口,气息稳得像一面湖。

「二龙?你——你的魂力波动——」

「恢复正常了。」柳二龙靠在门框上,用尽可能随意的语气说,「这几天在龙潭试了一种新心法——宗门的旧手稿里翻出来的。之前的波动异常是因为新心法在经脉里冲关造成的暂时性紊乱。今晚刚过最后一关,波动自然就平了。」

大师摘下眼镜,仔细端详她的脸。他不是在读她的表情——以柳二龙的定力,骗过他不难。他是在看她眼角和嘴角周围那些微血管的细微变化。之前几天她的血循环明显偏高,眼白里布满极细的血丝,今晚全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后的浅红润色。这不像是编的——这种程度的生理变化单靠意志力很难伪装。

「新心法?哪本手稿里的?」

「烧掉的那批。第三代宗主的附录部分,我年轻时抄过几页。」

大师沉默了片刻。第三批宗主的手稿确实在百年前被宗门烧毁,但柳二龙作为直系传人见过抄本也不奇怪。至少这个故事在文献学上是可能的。虽然他没有完全放下疑虑,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个事实:二龙已经好几天没有主动来找他说过半句话了。今晚她专程来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至少来见他了。他会记录下今晚的曲线断崖,但他不会追问。有些追问通向的不是真相而是沉默。

「那就好,」他重新戴上眼镜,「你之前那种波幅我真的很担心。现在恢复了就好。」

柳二龙点了点头。她转身要走时在门口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别的——想告诉他今晚发生的不只是新心法过关,想告诉他她的火龙终于找到了自己在四十多年里一直假装不需要的东西,想告诉他她心里某个被坚冰封死的角落此刻正在悄悄融化。但她说不出来。不是怕他承受不住——是怕自己说出口之后就无法继续假装「今晚只是去找临做了一次武魂治疗」。于是她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走廊里。

大师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然后他把面前三份曲线图重新摊开——柳二龙、朱竹清、宁荣荣。二龙的波幅已经恢复正常,但竹清和荣荣的异常频段仍在持续。他把柳二龙今晚的曲线与之前的数据并排对比了片刻,然后用红笔在今天日期的备注栏里画了一个问号。不是句号,是问号。他仍需要继续观察。但至少今晚——二龙的曲线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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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二龙的宿舍·深夜

柳二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已经躺了小半个时辰了,仍然没有睡着。不是因为身体还在躁动——身体已经彻底平静了。她的火龙在丹田里蜷成了一圈,偶尔发出极轻的呼噜声,安逸得像泡在温泉里打盹。脚底不再有失控的电弧,小腹不再有灼热胀痛,呼吸顺畅得像刚被大师用最精密的魂导器疏通了经脉。

她睡不着是因为脑子里乱。

今晚她做了一件四十多年来从未做过的事。她让一个男人触碰了她最深的武魂本能,做了只有龙族配偶之间才会进行的魂力共鸣——她甚至让他用龙牙轻触了她的颈窝。这个仪式在蓝电霸王龙宗被列为禁忌,而她把那道牙印留在衣领上带了回来。虽然这一切是出于治疗目的,但治疗过程中的某些瞬间——比如她抓着临的衣袍前襟、脸埋在他颈侧的那段时间——显然已经超出了治疗必要的范畴。锁骨上那排齿痕还在隐隐发热,仿佛那只龙牙仍留在原地。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枕头是凉的。她闭上眼睛,试图不想临。然后临的脸反而更清晰了——不是那只龙瞳,是临本人的脸。他在共鸣开始前靠在青石边用那种学术性平淡语气说「龙族的配偶选择不经过人类意识」时的侧脸;他在接住软倒的她时没有任何不必要的多余动作,但手臂撑得很稳;他转身离开龙潭时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提醒她衣摆上有牙印。

她睁开眼。她意识到自己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锁骨上,正沿着那排细密的小凹痕轻轻划着。这个动作她完全没意识到——像是被另一个自己控制的。她猛地把手抽出被窝。

「……混账。」

但这次骂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听出来了——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无奈。她骂的不是临。她骂的是自己这颗不听使唤的心。几分钟后她终于睡着了。这是夜战之后她第一次在没有泡龙潭的情况下自然入睡。被子被踢歪了一半,露出的那只脚踝上残留着星星点点几片还没完全消去的蓝色龙鳞。龙鳞在睡梦中缓慢地明灭,每一次明灭都比上一次更暗一些,却始终留着边缘一线不肯褪尽的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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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房区·临的房间·同一夜·子时

临把今晚的战斗服泡进药水里。衣袍后领被柳二龙在释放时抓出几道极细的雷电焦痕,布料纤维在微观层面已经焦脆了——七十九级蓝电霸王龙魂师在高强度龙族共鸣中失控抓握,就是一件六十五级魂师的衣袍不可承受之重。他用竹镊子夹起焦痕边缘的碳化碎屑,放在小瓷盘里,贴上标签:「龙族雌性高潮期雷电残余·采样编号〇〇七」。

这是他收集的第七份淫神感染样本。前六份分别是:小舞的口腔黏膜细胞与精液混合物、小舞高潮期阴道分泌物、宁荣荣九宝琉璃塔窗口渗液(两次)、朱竹清盆底肌失张排出的累积分泌液,以及柳二龙在夜战后留在青石上的微量阴道分泌样本。每一份样本都对应着不同类型的武魂反应——兔、塔、猫、龙。四种截然不同的武魂体系在淫神之力作用下表现出高度一致的感染曲线,这对于他正在撰写的《武魂淫化规律总论》来说是极为宝贵的第一手临床数据。

但这套分类学在他自己的笔记本里只用了一串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速记符号标注:兔、塔、猫、龙——字母缩写加数字编号,没有任何描述性文字。如果有人偷走这本笔记,能看到的只是一行行不知所云的代号。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从不在记录中留下任何可能被他人解读为证据的描述性文字。不是不信任谁,是不相信纸张。纸张永远比人诚实,而诚实的东西一旦落在别人手里就是最大的不诚实。

他将小舞的今晚压制数据翻开——耐药性仍在百分之五左右,预计再过几次压制后会小幅度上升。宁荣荣的二次治疗结果已在傍晚记录完毕:体内游离残余降到初次感染时的三分之一,再治两到三次就可降频。朱竹清的第七次共鸣训练排在未来几天内——在第六次发生盆底肌失张后需调整训练参数,将深度共鸣的强度控制在临界值以下。

然后是柳二龙。

他展开一页新的笔记纸,在顶部写下「柳二龙·初次龙族共鸣记录」。笔尖停顿了少许。窗外月光正明,竹林方向的屋顶上隐约能看到一个黑影无声掠过——朱竹清仍在做夜间巡逻。她的第七次共鸣时间快到了。后山方向的蓝色微光已经彻底消失——柳二龙终于不需要再泡龙潭了。而隔壁不远处的女生宿舍,小舞和宁荣荣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个在精液压制最后几个时辰的有效期内安然入睡,一个在二次治疗后的清爽中做着关于九宝琉璃塔的梦。

四个案例,四条曲线,交织在同一个交叉点上。

他重新提起笔,开始记录柳二龙今晚的共鸣全部参数——颈窝暴露尺度、龙鳞浮现区域、释放总液量、电弧消散曲线。写到释放持续时间时他的笔尖停顿了片刻。柳二龙在他接住她时脸埋在他颈侧的那个瞬间又浮现在他眼前——不是数据,是那个瞬间她闭着眼睛、睫毛微颤、手指攥着他衣袍前襟不肯松开的样子。他把那个瞬间从脑中挥去,在持续时间一栏填下数字。然后合上笔记本。

明天他需要开始准备去天斗城的事宜。弗兰德收到的邀请函就在这几天——月轩轩主唐月华每年定期邀请各大魂师学院派遣代表前往天斗城参加贵族秋宴,史莱克学院的代表名单将包含唐三、小舞、宁荣荣和他本人。届时天斗城的既定部署会逐步展开,而史莱克这边——柳二龙已经不需要再泡龙潭了,朱竹清的共鸣训练可以暂时停一两周让她自行消化之前的积累,宁荣荣的治疗间隔已经拉长到十天足够稳定到秋宴之后。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赤目犬又在窗外嗥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然后那双红眼睛从槐树枝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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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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