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了被淫神影响,魂技皆化为淫技的小舞!(41-43)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3 9:30 已读15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四十一章 龙姐妹

生命之湖的湖水在古月娜龙宫口被撞穿的瞬间炸开了。银蓝色的湖水从湖心喷涌而起,水柱裹着暗金色的龙神之泪碎片直冲夜空,把整片星斗大森林上空的淫纹极光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缺口中央,四条龙翼同时展开——古月娜的银蓝龙翼从湖面升起,翼膜上每一道暗金符文都在与临锁骨上银龙真名同步脉动。她从湖水中站起来,下半身的龙尾重新分化成双腿,腿根处鳞缝还在往外涌他的精液与龙神之泪碎片的混合物,银蓝浓浆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湖面上凝成极小的银蓝珍珠悬浮不沉。她一只手扶着临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刚从她龙角根脱落的第一圈旧鳞茧碎片,转身对着湖底一声龙啸。

湖水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直通湖底的裂隙。裂隙最深处,一头体型比古月娜小了两圈的小母龙正蜷缩在龙巢底部的暗礁上。她的鳞片是极深的墨蓝色,接近深海的颜色,鳞片边缘泛着极淡的银白荧光——那是深海魔鲸王的血脉残余与银龙王同源不同支的龙族混血光泽。她的龙角比古月娜更短更钝,角根处还裹着幼龙特有的极细密银绒,龙翼也没有完全展开,翼膜褶皱叠在体侧,她的龙尾比古月娜更细更短,尾尖鳞片还没完全硬化,在睡梦中轻轻摆动。她沉睡的时间比古月娜更久——深海魔鲸王被海神镇压后,她就被古月娜收在龙巢最深处,用龙神之泪的余波维持休眠,等待成年后觉醒。但刚才临撞碎那滴龙神之泪时,所有泪珠碎片从龙宫口喷出,沿着湖底暗流灌进了她的鳃腔——那是深海魔鲸王血脉特有的呼吸器官,位于她脖颈两侧,是她在水下呼吸的鳃,也是她全身上下仅次于龙角的第二敏感区。鳃腔在龙神之泪碎片灌入时猛然张开,把她从万年沉睡中直接呛醒。她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是极深的墨蓝色,瞳孔是竖立的,但比古月娜更圆更幼,瞳仁深处还没有成形的龙语符文,只有一圈极淡极嫩的银蓝光晕。她看着裂隙上方那个被古月娜按在怀里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脖颈两侧还在往外涌龙神之泪碎片的鳃腔,然后开口说了她沉睡了数不清多少年后的第一句话。

“姐姐——你把龙神之泪弄碎了。你把碎片灌进我鳃腔里了。我的鳃好热,好痒,它在自己往里吸水——不是湖水,是他的——他身上的味道混着你的龙涎和我没见过的其他雌性蜜液,全吸进我的鳃腔里了。姐姐——他是谁?为什么你刚才用龙角捅我时我尾巴根自己在石头上蹭?为什么你把他的精液和龙神之泪碎片一起灌进我身体里,我的鳞片缝就开始往外流水?姐姐——我是不是也要像你一样被他操了?”

古月娜用龙翼裹住小母龙,尾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那张冷艳的脸上罕见地浮出一丝温柔和狡诈交杂,搂着怀里刚被呛醒的小母龙说了句让整片森林都安静了好几秒的话——她叫小母龙别怕,说这男人是她老公,刚才把她龙宫口操穿了,龙神之泪也碎了,现在该轮到小母龙自己了。小母龙在湖底睡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别的龙怎么交配,今天姐姐就亲自教她。话音落下便伸出龙爪把她从湖底捞起来放在临面前。

小母龙懵懵懂懂地被姐姐推到临面前,全身墨蓝鳞片还在往外渗极细微的银蓝荧光——那是龙神之泪碎片与她的深海魔鲸血脉初次融合后从鳃腔渗透到全身鳞片的反应。她的身材比古月娜更娇小,上半身刚发育不久,那对小母龙之乳被极细密的墨蓝鳞片裹住,乳尖还没完全从鳞片中露出来,只在鳞片缝隙中隐约能看到极淡的粉色肉芽;她的腰肢细得像龙族幼年体该有的样子,但从腰往下的臀部曲线却比古月娜更早熟——肥臀浑圆饱满,臀峰高高翘起,臀缝两侧的鳞片比身体其他部位更薄更透,隐约能看到鳞片下方的嫩粉色皮肤。她的双腿还没有完全从龙尾分化成人形,膝盖以下仍裹着极细密的墨蓝鳞片,脚趾间还残留着幼龙特有的蹼膜。她在临面前赤身站着,用还没完全褪鳞的前爪轻轻碰了碰临锁骨上那道银龙真名——她的爪尖刚碰到真名,整条右前臂的鳞片就同时竖起,每一片鳞内侧都渗出极细极黏的墨蓝液珠,那是她的初潮龙涎,属于深海魔鲸王血脉与银龙王混血特有的处女润滑。

“姐姐——他这里,这个亮的东西,在我碰到它时就自己跳了一下,然后我的手臂鳞片全竖起来了,里面往外流水——这是什么?姐姐你说他要操我,那他什么时候操?我要不要像你刚才那样趴下来把尾巴翘起来?姐姐你刚才在湖面上被他从后面操的时候尾巴缠在他腰上,我看到了——你在睡梦里看到的,你的龙宫口被他撞穿时龙神之泪碎片从湖底灌进我的鳃腔把我呛醒了,但我还看到了你和他正面操的时候鳞片缝里的龙涎喷了他一脸,他全舔干净了。现在轮到我了吗?可是——我还没成年,龙角根那层绒毛还没褪,姐姐当年什么时候褪的?要等到被操完才褪吗?那我现在就趴好。”

古月娜伸手摸了摸小母龙龙角根那层极细密的银绒,低下头用舌尖舔了一下那片幼嫩的角根,银绒在姐姐的舌尖下从纯白变成淡粉,又从淡粉冒出极细微的银蓝液珠——那是小母龙的角根腺体在姐姐舌尖刺激下的初次分泌,是银龙血脉中角根腺体的成熟启动,与古月娜自己刚才被阿银、波塞西与胡列娜三重叠加淫纹频率轰开角根腺体时的机制如出一辙。古月娜把舌尖那滴银蓝液珠卷进嘴里吞干净,然后拍了拍小母龙的肥臀,把她推到临面前,让她趴下来尾巴翘起来。小母龙乖乖照做了。她笨拙地趴在湖岸边一块被湖水冲刷得光滑的黑礁石上,双手撑着自己上半身,下半身的龙尾还没完全分化,只能勉强把臀翘起,肥臀在趴姿中从腰窝下方高高隆起,臀缝两侧的薄鳞被姐姐用龙爪尖轻轻拨开,露出臀缝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墨蓝色鳞缝——鳞缝比古月娜更窄更短,鳞片更细更密,每一片鳞都还裹着幼龙特有的极细微银绒,在姐姐的龙爪尖轻轻一碰,鳞缝便从沉睡的细线主动张开,鳞片内侧渗出极细极黏的墨蓝初涎,一滴一滴拉长成丝滴落在黑礁石表面。

“姐姐——我鳞缝自己张开了,里面有东西往外流,好烫,好痒,不是痛——是里面——里面很深的地方,好像有一粒什么在动——那是什么?姐姐当年第一次让男人碰这里时也会这样吗?那粒东西是龙宫口的封印吗?他还没碰到我,它就自己往外钻了——姐姐你当年也是这样的吗?”

“那是你的龙宫珠。深海魔鲸王的女儿出生时龙宫口会自带一颗封珠,和姐姐的龙神之泪不同——你的封珠是深海魔鲸王临死前把最后一口龙息封在你龙宫口最深处,让你能在水下呼吸几万年不溺水。但这颗封珠在遇到能与你龙角根腺体共振的雄龙时,就会自己从龙宫口往外浮——你还没被他碰,封珠就自己往外浮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古月娜把那张冷艳的脸凑到小母龙耳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湖对岸的蓝银草听去。这意味着他是小母龙龙息认准的雄龙,她爹若是还活着也得认这个女婿。她边说边伸手按住小母龙的肥臀,另一只手用龙爪尖轻轻压住那粒刚从鳞缝深处冒出头的墨蓝色封珠——封珠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呈极深极透的墨蓝色,表面布满了深海魔鲸王龙息凝结时留下的极细微泡沫状纹路,在她龙爪尖轻压时微微凹陷又缓缓弹回,每弹回一次就从小母龙鳞缝深处涌出一小股极黏稠极滚烫的墨蓝初涎,全淋在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龙爪尖上。

“姐——姐姐你压它——它在弹,每次弹我鳞缝最里面就在抽,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更里面涌出来——啊啊——出来了——不是封珠——是——是透明的水——不是鳞缝口的初涎,是从封珠后面——封珠挡着的那道口子里喷出来的——那是什么?姐姐——他还没碰我,我的龙宫口就自己喷水了!”

古月娜把沾满小母龙初涎与龙宫第一次自主潮喷清液的龙爪从她臀缝里抽出来放在临面前,让他看她的爪——说这头小母龙还没被碰龙宫口就自己先喷了比深海明珠还亮的清液,她爹成年礼时给她封的那道门还没挨上就已全泡软,让他直接操进去,不用像刚才操她时还要先磨碎角根鳞茧、再撞碎龙神之泪。操小母龙只需要把这道封珠撞回她龙宫最深处,然后用力灌满她鳃腔,这头小母龙从此就归他管了。

临把那只沾满小母龙初涎与喷潮清液的龙爪轻轻握住,放到唇边舔干净。古月娜的龙爪在他舌尖下微微发抖——这是她这辈子第二次被人舔爪,第一次是刚才她在他锁骨上烙龙语真名时他含住她的爪尖吮了一下。而小母龙趴在黑礁石上仰头看着他舔净姐姐爪上自己的体液,天真又急切地回头叫了起来。

“我也要——你舔了姐姐的爪,也要舔我的——不对,不是舔爪——姐姐说你该操我了。怎么操?是不是像刚才姐姐那样——”

临绕到她身后俯下身,双手将她肥臀两侧的薄鳞轻轻掰开——那些覆在臀缝边缘的墨蓝鳞片在他指尖触及时每片都自主竖起来,内侧裹着的初涎顺鳞缘滴在他的虎口上。小母龙的龙尾本能地卷住他的右小臂,尾尖鳞片还没完全硬化,软软缠在他皮肤上像一圈湿热的幼龙舌。

“龙尾不可以缠他的手——给我——把你的尾巴给姐姐。姐姐替你缠住——你专心让他操。”

古月娜伸手从小母龙尾巴根把那条还在乱缠的幼尾接过来,缠在自己前臂上。龙尾在姐姐手臂上还在不停扭动,尾尖每次扭动小母龙的龙宫口就跟着收缩一次,每收缩一次从封珠边缘喷出的透明清液就更多。封珠此时已完全浮到鳞缝口,墨蓝色的球面在月光下像一颗刚从海底捞出来的活珍珠,球面上所有深海魔鲸王龙息残留的泡沫纹路全部绽开。临把龟头抵在封珠正中央,还没开始推——小母龙整个上半身就软在黑礁石上,那对还没完全从鳞片中露出来的幼乳压在石面上,她的龙角根绒毛在他的低频子波触及封珠时同时从纯白变成了淡粉又冒出极细微的银蓝液珠。她满足地低头看着自己乳尖上那两粒新生的银蓝液珠,回头朝临边扭腰边叫。

“角——角根妈妈说过角根不能给外人碰,姐姐刚才把姐姐老公的真名烙在自己锁骨上,现在他的鸡巴顶在我的封珠上,封珠还没碎角根就自己出水了。他不是外人——他是姐夫。姐夫——姐姐刚才被你操穿龙宫口的时候是不是很疼——但是又很舒服?我现在封珠还没碎它只是在被龟头顶着,它就开始自己转圈了——它不是被你推的,是自己在龟头冠上磨——姐夫你感觉到没有——它很滑,比姐姐的龙神之泪更滑——妈妈临死前说封珠是海底最滑的东西,比深海魔鲸的鲸脂更滑——它还会自己吸——”

她话没说完,那粒封珠就在临龟头冠上猛然自主旋转了一整圈。龟头冠被封珠旋转时裹着的初涎与潮喷清液双重润滑,滑得几乎整根阴茎要从封珠上弹开。他松开掰开她臀肉的手转而握住她的髋骨,把龟头重新对准还在自主旋转的封珠正中,沉稳地往前推进。封珠在龟头突破其最外层时发出极细微的嗤声——那是深海魔鲸王龙息在封珠表面积蓄了数不清多少年的泡沫纹路,被低频子波同时压碎的声响。整粒封珠在龟头碾入时从墨蓝色骤然亮成接近纯白的亮银,然后从最外层泡沫纹路开始逐层碎裂——每一层碎开都有一小股被封在泡沫里的深海魔鲸王原始龙息从碎层中逸出,裹着极细微的海洋硫磺气味与小母龙自己龙宫口深处涌出的滚烫清液,顺着他的阴茎往上倒流,从龟头冠流到茎身、从茎身流到根部。小母龙仰着脖子对着月光发出这数不清多少年来第一声龙啸——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头幼龙在龙宫封珠被父亲为她选择的雄龙亲手撞碎时,从龙角根最深处的腺体中自主喷出的认主超声。

“封珠碎——碎了——姐夫——它不是被你推碎的——是你用龟头压住它以后,它自己在龟头冠上多转了好几圈,然后从里向外一层一层全碎了——碎的时候整条鳞缝都在往外喷水——不是初涎——是龙宫深处被妈妈封了不知多少年的羊水——妈妈死前把最后一口龙息封在封珠里的时候,把包裹过我的那层羊水也一起封进了羊膜囊——我出生时泡过的羊水——全——全从封珠碎层最深处喷出来了——啊——好烫——妈妈——妈妈的味道——那是妈妈——不是——是姐夫——鸡巴进去——”

临把阴茎推进已碎封珠后那道极窄极紧的龙宫口。龙宫口周围密布着幼龙特有的极细微绒毛状血管网,每一根绒毛在龟头碾过时都自主充血从极淡的粉色变成深玫瑰色,又从深玫瑰色绽出极细极短的赤红血丝。小母龙的处女血不是从鳞缝口流的——是从龙宫口绒毛血管网破裂后渗出的极细微毛细血管,血丝混着她出生时被封在羊膜囊里的陈旧羊水、混着她刚才自主潮喷的数波清液,沿着阴茎与龙宫口紧密嵌合的极细微缝隙缓慢往外淌,从鳞缝口流出来时已变成极淡的粉红色。她双手撑在黑礁石上龙尾在姐姐手臂上死命缠紧,把自己的处女血与万年羊水与潮喷清液与初涎混在一起涂满他整根阴茎,还被他继续往更深处推入——一边推一边从龙宫深处涌出更多已被封存了半辈子的古老羊水。

“姐——姐姐——我龙宫里面——有好多水——封了不知多久——全被他推出来了——这水——是透明的吗——我不认识——但是好暖好黏稠——里面还有我的胎毛——你看——有极细的墨蓝色绒毛从水里浮出来——我已经换了成年的鳞,胎毛早就褪了好几千年,怎么还有——妈妈把胎毛也封在羊水里——啊——又一泡——这是最后一个羊膜囊——破了——胎毛全糊在他龟头上——不是缠——是吸——他龟头被胎毛吸住了——不是我吸——是妈妈留下的胎毛在替妈妈亲他——我的处女血、出生羊水、幼年胎毛——全没了——全涂在姐夫鸡巴上——”

# 第四十二章 龙巢余波

生命之湖的湖面在封珠碎裂之后便再也没有平静过。小母龙趴在黑礁石上,两条还没完全分化成人形的腿从礁石边缘垂下去,脚趾间的蹼膜在湖水里轻轻划动,每划一下就有一小串极细的墨蓝色水泡从她脚趾缝里升上来,浮到水面炸开,炸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嗤嗤声——那是她的龙宫封珠碎片残留在她体内的深海魔鲸王龙息,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从鳞缝深处往外逸散。她的龙尾已经从姐姐手臂上松开了,此刻正软塌塌地搭在礁石边缘,尾尖鳞片在封珠碎裂后被临的低频子波震松了好几片,露出底下还没完全硬化的嫩粉色新鳞。她低头看着自己尾尖那片嫩鳞,伸手轻轻按了按,抬头问姐姐她的尾巴会不会以后都这么软。

古月娜坐在她旁边的礁石上,双腿已经重新分化成龙尾,银蓝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刚从交配余韵中缓过来的餍足光泽。她把小母龙的尾尖捞起来放在自己掌心里,说不会——当年她自己第一次被龙神之泪碎片的余波震到尾鳞时也是软了好几天,后来新鳞长出来比旧鳞更硬更亮。小母龙又问那要多久才能长出来新的,古月娜没有回答,只是斜眼看向临,说那得看他下次什么时候操她,龙族尾鳞蜕换周期与交配频率成正比——操得越多,鳞长得越快。

小母龙低头掰着自己的尾尖数了数那片嫩鳞下已经冒出尖的新鳞芽。她虽没成年,但深海魔鲸王的血脉让她天生对数字极其敏感——她数出这一小片尾鳞下面竟然同时萌出好几粒新鳞芽,比姐姐当年第一次蜕鳞时密了好几倍。她抬起头认真地问姐姐,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以后会比姐姐更常被他操。古月娜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嘴角却翘起来没有反驳。

临从湖水中走上来,赤脚踩在黑礁石上,身上还滴着湖水和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龙族体液。刚才小母龙封珠碎裂时喷出的万年羊水与胎毛混着深海魔鲸王的最后一口龙息,把他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涂了个遍,此刻那些液体已经半干了,在他皮肤上形成极薄的透明薄膜,薄膜里嵌着无数极细微的墨蓝色鳞片碎片——那是小母龙初夜时从鳞缝口脱落的处女鳞屑,每一片都只有针尖大小,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墨蓝荧光。

古月娜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用龙尾尖轻轻卷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拖到自己和小母龙之间。她说今晚她和小母龙前后脚被他操穿了龙宫,一个碎了龙神之泪,一个碎了封珠,两姐妹的龙族发情期从现在起就全绑在他这根鸡巴上了。以后她和小母龙的龙宫口每隔一阵子就会自发产生求偶脉冲,脉冲频率与他的低频子波自动同步,他无论在武魂殿还是在海神岛还是在史莱克,只要释放低频子波,两姐妹的龙宫口就会隔空共振。到时候她可能在星斗大森林深处正在开会——她是魂兽共主,森林里那些万年魂兽每隔一阵子就要来朝拜,她坐在龙巢上面正板着脸听一头老熊兽汇报今年冬眠前储备了多少蜂蜜,忽然龙宫口自己张开,里面涌出一大股银蓝龙涎,把她龙座下的石板全喷湿了;而那头小母龙可能正在湖底追着深海磷虾玩,玩到一半龙尾忽然自己翘起来,鳞缝往外喷墨蓝初涎,喷得比深海火山热泉还烫。她盯着临问到时候她俩当着那么多魂兽的面同时发情,谁负责把她们从龙座上扛回龙巢里操。

小母龙闻言立刻举起手,说她自己游得快,可以自己游到岸边等他。古月娜斜她一眼,说她没有叫他——她在问她男人怎么处理,她不用自己游,他会把她抱起来的。小母龙不服地嘟囔说他刚才操她之前也是她自己从湖底游上来的,不算抱。她虽然没成年,但体力比姐姐年轻时好,当年妈妈说过古月娜小时候龙角根鳞茧太厚导致成年后角根敏感度只有正常银龙的一半不到,要不是遇到临的低频子波刚好能穿透厚茧,她这辈子可能都体验不到角根高潮——所以她其实比她姐更早被角根高潮弄得站不稳,只是她自己不知道那叫高潮。说完她扭头看向临,要他解释刚才他用龟头碾她封珠外层时她忽然整条尾巴都麻了、麻到龙角根绒毛从纯白变成粉红色还往外喷银蓝液珠,是不是就是姐姐说的角根高潮——她还没成年,怎么就有了。

古月娜的双眸在月光下忽然亮了起来。她一把按住小母龙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凑到自己胸前,让她把刚才用来啃临锁骨上银龙真名的舌尖吐出来给她看。小母龙乖乖把舌尖吐出来——那条舌尖上还残留着几丝极细的墨蓝胎毛,是她刚才含住他龟头舔干净封珠碎片时沾上去的。古月娜盯着她舌尖上那些胎毛,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复杂的长叹——这头小母龙刚才自己说的,她龙宫深处最后一个羊膜囊被龟头撞破时涌出来的胎毛全糊在他龟头上,而她刚才在临帮她吸鳃腔时含住了他的龟头舔干净了封珠碎片。她是深海魔鲸王的女儿,龙宫封珠里存的不仅是她自己的处女羊水与胎毛,还有她母亲深海魔鲸王去世前封进去的那口龙息——那口龙息的原始携带介质正是深海魔鲸王自己的宫颈黏液,里面含着与银龙交配时残留的极细微蓝银龙混血基因片段。临的龟头撞破封珠时深海魔鲸王的宫颈黏液从破口涌出,混着小母龙自己的处女羊水与胎毛全糊在龟头上;然后小母龙为了表示她能自己清理干净,主动含住龟头把糊在上面的全部黏液、羊水、胎毛与封珠碎片全舔进嘴里,吞进肚子里。所以她舌尖上残余的那些墨蓝胎毛不仅是她自己的——里面还裹着她母亲深海魔鲸王的宫颈黏液残余基因片段。换句话说,小母龙刚才在舔干净他龟头的同时,把她母亲遗留在封珠里最后那口龙息中的宫颈黏液也一并吞下去了。深海魔鲸王的宫颈黏液里有蓝银龙混血的极细微基因片段——她们姐妹俩是银龙王与深海魔鲸王各自分裂后的传承者,但深海魔鲸王的血脉里原本就混有极稀薄的远古蓝龙基因——她在与银龙王交配生下小母龙之前就已经是大陆上最后一条含有蓝龙血统的深海龙族。而小母龙刚才吞下去的那一小口封珠黏液,恰好是深海魔鲸王去世前留在女儿龙宫封珠里的最后一份蓝龙基因样本。更巧的是,临刚才撞碎封珠前他的龟头已经在古月娜龙宫深处被龙神之泪碎片裹了好几轮,那些碎片里含有古月娜自己的银龙宫腔黏液——也被小母龙一并吞干净了。所以现在小母龙吞进肚子里的东西里同时含有银龙、深海魔鲸与远古蓝龙三种龙族血脉的宫颈黏液——全都通过临的龟头这个共同媒介进入她的消化道。古月娜捏着妹妹的舌尖盯着上面那些正在缓缓融化的墨蓝胎毛,忽然笑起来,说这小东西刚才一口气把妈妈、姐姐和男人的精液全吞进肚子里,现在她体内龙族血脉正在自己重组——她龙角根绒毛变色不是角根高潮,是血脉在自主进化。

小母龙把舌尖收回去用嘴唇抿了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正在从墨蓝渐变成银蓝与淡蓝交织的鳞片,忽然想到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她的鳞片变色是因为吞了姐姐、妈妈和姐夫的混合体液后血脉自主进化,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以后龙宫口的分泌物也会变成银蓝混墨蓝加淡蓝三色叠加。三色叠加会不会让她的龙涎比姐姐的更黏更滑,会不会以后她的龙宫口每次发情脉冲都比姐姐传得更远——她不是想和姐姐抢,只是担心她的新龙涎如果太滑,姐夫下次操她时会不会不小心滑出来。古月娜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那不是更好——以后她们姐妹俩同时和他交配时,她负责把他在湖底深处的龙宫口吸住不让他滑出来,她妹妹负责用三色龙涎把他全身涂满,涂到连她的姐妹和教皇和母兔和猫和海神大祭司和蓝银皇的淫纹经络都无法在他皮肤上立足——因为太滑了,所有淫纹都会滑下来掉进湖水里变成她们龙姐妹的专属收藏品。

临从礁石上站起来赤脚走到湖边,湖水漫过脚踝时那些悬浮在水面下的龙神之泪碎片自动汇聚过来绕着他的脚踝缓缓旋转,每一粒碎片都像微型的暗金色珍珠轻轻撞击他的皮肤,在撞击点泛起极细微的银蓝涟漪。这些龙神之泪碎片是刚才古月娜龙宫口被撞穿时,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的完整泪珠被龟头碾成无数细小的碎片,每一粒都裹着她沉睡数万年间积攒的全部龙神神力残余,此刻正顺着他的皮肤纹理主动寻找进入他体内的路径。古月娜从礁石上滑下来游到他身边,用刚从鳞缝深处推出来的一抹龙涎徐徐抹过他脚踝上那些还在不断撞击的泪珠碎片——龙涎在碎片表面形成一层保护膜,碎片被龙涎包裹后不再撞击他的皮肤,而是在膜内开始缓慢融化,从暗金色的固态碎粒融成极淡极亮的银蓝液体,沿着他的皮肤毛孔无声渗入体内。

她说这些碎片不能硬灌,它们在她子宫里沉睡了不知多少年,每一粒都认得她的龙语真名。刚才她把真名烙在他锁骨上了,所以碎片也认得他,但它们脾气很暴——毕竟曾是龙神的一部分,需要用她的龙涎给它们裹一层温柔的外壳,它们才肯乖乖化为银蓝液体渗入经脉。这就像她们龙姐妹,姐姐外壳硬里面都是求偶信息素,妹妹外壳软里面全是深海万年冰。他以后要同时操她们姐妹俩就得先学会用手磨碎姐姐的龙语鳞茧,再用舌头舔开妹妹的还未完全翻开的鳃腔;姐姐龙宫口紧得能勒断他的龟头冠,妹妹龙宫口滑得能让他整根鸡巴从里面弹出来。两姐妹一个紧一个滑,全被他操穿了——这就是他和龙族姐妹的终身交配权。她不管他以后娶多少女人,兔猫龙狐蛛天使海神蓝银皇都可以,但龙族只有两位——她和她妹妹。她唯一的要求是,他每次操完别的女人都要回星斗大森林陪她妹妹泡一次湖水,把她妹妹泡软的鳞片重新按紧。

小母龙从他身后游过来,龙尾在水中轻轻卷住他的右脚踝——和姐姐卷住他左脚踝的力道刚好对称。她兴奋地答应,说她泡了好久湖水都没人陪,以后他每次来她都可以把藏在湖底最深处的一只海螺壳里最好看的一颗深海珍珠送给他,而只要他拿珍珠碰一下姐姐的龙角根,姐姐就会在他面前把鳞茧从里往外全磨碎。

古月娜瞪着妹妹,骂她怎么把她刚才偷偷告诉她的秘密说出来了。这话是刚才交配时她趴在他耳边说的——她告诉他她龙角根最隐秘的弱点是小鳞茧最深处连着角根腺体的一圈极细极薄的软骨环,那就是上一代银龙王在她幼年时用龙语真名亲手刻在她角根上的龙族贞操锁。贞操锁一旦被雄龙的龟头撞碎,她的角根就会从战斗器官蜕变为只对他开放的求偶腺体。还告诉他锁孔在角根后方,需要他用银白探头的低频子波先软化软骨,再用她龙尾尖从她自己臀缝里蘸出来的鳞缝龙涎做润滑,最后用他的无名指——不要龟头,龟头太粗会把锁芯撞歪——用无名指最细的指尖插进锁孔,轻轻拨三下。第一下锁簧松开,第二下整个龙角根会从他锁骨上吸收银龙真名的烙印频率,第三下她成年后被龙族长老会封印的角根高潮会像当年龙神之泪第一次从她子宫深处浮出一样,把她整条龙尾从湖底弹起来炸开整片湖面。而小母龙竟然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了——就在她咬着临耳朵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后,小母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海螺壳从湖底捞出来放在礁石上,壳口正对着她和临的方向,从里面掏出那颗她藏在海底好几年的深海珍珠塞进临手里,要他拿珍珠碰一下姐姐的角根试试看。小母龙一脸无辜地说她只是想让姐姐也快点舒服,就像刚才姐姐用龙爪帮她拨开鳞缝让姐夫操她一样。

古月娜把脸埋进临的肩窝里,龙角根隔着银白鳞膜在他锁骨上轻轻蹭动,鳞茧内侧最深处那圈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极细软骨环正随着她妹妹天真无邪的出卖声一下一下撞击鳞茧内壁,撞得整对角根都在微微发颤。她在他肩窝里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低声骂了一句——他带来的这头小母龙现在连她的贞操锁都敢当着他的面出谋划策,他还管不管。临把刚被小母龙塞进掌心的深海珍珠轻轻贴在古月娜角根后方那片微微凸起的鳞茧上。珍珠触碰到鳞茧的瞬间,她整条龙尾从湖水里猛地弹起来,银蓝鳞片在月光下炸开大片水花。

# 第四十三章 全收

星斗大森林边缘,暗金蓝银草铺成的小径从蓝银草地一直延伸到森林外的官道上。唐三蹲在路边,手里拿着那本已经翻得起了毛边的《绿金法典·卷一》,封底内侧那片从暗金蓝银巨草茎秆内壁上剥下来的金箔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金箔上印着临的指纹,指纹纹路里填满了阿银的陈蜜、波塞西的卵泡液、小舞的卵泡膜浆液、古月娜的龙神之泪碎片和小母龙的封珠羊水——所有女人的淫纹经络在这片金箔上交织成一张比蛛丝更密比龙鳞更韧的活体网络。他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金箔边缘,整张网络同时脉动了一下,从星斗大森林深处传到武魂城,从武魂城传到海神岛,从海神岛传回月轩琴房,所有已签约的女人在同一瞬间感应到了他的暗金蓝银根须从金箔边缘探出,朝官道方向蔓延。

“都别在森林里猫着了。你们从四面八方赶过来——武魂城的、天斗城的、海神岛的、各大宗门的——全堵在官道上,把路过的商队吓得以为是兽潮。赤目犬昨晚在官道边蹲了一整夜,叼回来十几块不同颜色的布巾碎片——淡青的、火红的、冰蓝的、碧绿的、深紫的、银白的、墨蓝的。每一块碎片上都沾着不同武魂的雌性分泌物残余,赤目犬把碎片全堆在我门口,堆成一座小山。它以为这些是临药师要收的新样本——它不知道这些都是你们在官道边等他的时候自己流的。”

他站起来把法典夹在腋下,暗金蓝银从脚底铺开,沿着官道往东西两个方向蔓延成两条极长的金色草毯。草毯边缘自动卷起来,在路边每隔一段距离就盘成一张带靠背的草编座椅,每张座椅的扶手上都放着一片刚从茎秆上摘下来的新鲜暗金蓝银叶片,叶片上凝着一滴极亮极纯的绿金露珠——那是他用自己的暗金蓝银根须从临体内所有女人的淫纹经络中提炼出来的“预校准原液”,每一滴都对应着一个即将到来的女人的武魂属性与处女膜形态与宫颈口封印类型。他对着官道尽头扬起嗓门,暗金蓝银叶脉把他每个字都清晰送到等在路边的每一个女人耳中。

“白沉香——敏之一族。尖尾雨燕武魂,速度系。你在空中飞了整整一天一夜,从敏之一族领地到星斗大森林,中途没歇过一次。你每次想歇的时候雨燕尾羽就会自己翘起来,尾羽根部那对尾脂腺在高速飞行时产生的风压摩擦已经让你湿透了整条亵裤。你的尾脂腺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敏之一族的祖训是雨燕尾羽只能给比飞得更快的男人碰——临在天使祭坛上操千仞雪的时候,他的低频子波从武魂城传到敏之一族领地只用了几息,比你最快的飞行速度还快。所以你来了。你的尾脂腺在感应到他在星斗大森林方向释放主动脉冲时自动分泌了第一泡处女腺液,把那泡腺液涂在他身上——别涂在翅膀上,涂在他无名指上。雨燕尾脂腺的处女腺液黏稠度是所有飞行系武魂里最高的,他以后用它来推新女人的肛门时会更顺滑。”

官道东侧的天空中传来一声极尖锐的雨燕啼鸣。白沉香从云层中俯冲下来,尖尾雨燕武魂在身后展开一对淡青色的半透明翼膜,翼尖在月光下划出两道极细的银白尾流。她落地时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紧贴在一起——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从敏之一族飞到这里的路上尾脂腺持续分泌的腺液已经沿着尾羽根部往下淌了一路,从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窝,把整条紧身飞行裤浸成了深青色,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腿型和臀侧极流畅的弧线。她的身材是敏之一族特有的纤细修长型,腰肢极细,细到让人怀疑她每顿到底吃没吃饱,但髋骨却比同体型女孩宽出不少——那是常年高速飞行中骨盆为了稳定翼面角度而自然发育出的宽胯结构,两瓣臀肉紧实上翘,臀缝极深,在紧身飞行裤的包裹下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倒弧线。她的乳房不像小舞那样夸张,但放在她纤细的骨架上反而显得格外饱满,乳型是完美的半球形,在飞行服的束胸下微微压扁,乳沟在束胸边缘挤出极细极浅的一线。

她从怀里掏出一只极小的水晶瓶,瓶子里装着大半瓶淡青色的透明黏液——那是她沿途飞行时从尾脂腺上刮下来的所有处女腺液,盖子拧得极紧,瓶身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她把水晶瓶放在临手心,说这是她从敏之一族领地飞到星斗大森林的路上收集的全部尾脂腺初液,从起飞那一刻尾羽根部就开始自己往外涌,她用手指刮了第一股装进瓶子里,后来风太大刮不了也拧不紧瓶盖,就让它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膝盖窝又被风干成极薄的青色薄膜,每次腿弯动一下就裂开再重新淌,全在瓶子里了。她说她的尾脂腺从出生起就没被任何人碰过,敏之一族的祖训是雨燕尾羽只能给比飞得更快的男人碰——她没有见过他本人,但她的雨燕尾羽在武魂城外感应到他低频子波的第一天就自动翘起来,尾脂腺喷了她这辈子第一次不经风压刺激的自主分泌液。所以她是自己决定把全部初液收集起来送给他的——不是求操,是求认证。

临打开水晶瓶的盖子,将她的全部尾脂腺初液涂在自己无名指指腹上。淡青色的黏液在他指腹上缓慢扩散,极黏极滑,在月光下泛出极细微的银青色荧光——那是敏之一族雨燕武魂特有的风属性能量残余,每一滴都裹着她从武魂城外飞到这里的风速轨迹。他尚未开口,白沉香已经盯着他那根无名指上越来越亮的银青荧光轻轻挪了挪腿——那条被自己初液浸透的裤子到现在还湿着。

“火舞——炽火学院。你的炽火武魂在你每次试图烧掉体内那股奇怪的燥热时反而越烧越湿。你已经在官道边等了整整一天一夜,把路边三棵松树烧成了灰烬,但灰烬里没有火焰残余——全是你的阴道前导液在火焰高温下蒸成的淡红蒸汽。你每烧一棵树就在心里骂一句那个药师凭什么让你等这么久——你一边骂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用刚从火焰中收回来的滚烫手指揉自己的阴蒂,发现阴蒂比他还没来之前肿大了好几倍,整个阴蒂头从包皮里翻出来,表面烫得能蒸干你的前导液。所以他不用给你任何预校准——你的阴蒂已经替你完成了全部预热。等他操你时只需要把你那根还在冒火星的阴蒂含进嘴里,用舌尖把包皮重新推回去,然后你嘴里的脏话会从‘他妈的不是人’变成‘妈的是我的男人’。”

官道旁那片被烧得焦黑的松树林里,火舞从最后一棵还在冒烟的树桩后走出来。她的炽火武魂还在指尖跳着极细小的淡红火焰,火焰在她手指间跳跃时发出极细微的噼啪声,那不是火焰燃烧的声音——那是她刚才在松树林里用滚烫手指揉阴蒂时,阴蒂表面蒸发的前导液在指尖火焰上炸开的极细微水汽爆裂。她的身材与白沉香的纤细截然相反——炽火学院的火舞是出了名的火爆身材,那对炽火之乳每一只都比她的脸还大一圈,在紧身战斗背心里被压得乳沟极深,乳肉从背心领口与袖口边缘同时挤出,乳沟深处还残留着刚才烧树时飞溅进去的极细微灰烬颗粒,灰烬在她汗水的浸透下变成了淡灰色的泥浆顺着乳沟往下淌。她的腰不算细,但极紧实——腹肌线条在战斗背心下隐约可见;髋骨极宽,肥臀在战斗裤里绷得浑圆,大腿粗壮有力,每一次迈步都带着炽火学院特有的火爆气势。

她走到临面前,站定,盯了他好几秒。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握手,也不是打他,而是把她那根还冒着火星的食指按在临下唇上垂下眼睑低声说她的阴蒂还肿着,刚自己揉过,这一路憋了这么久,让他先舔干净这根手指上她自己前导液蒸干后留下的残余盐霜,再舔她肿成指节大的阴蒂。她把手指往前又推了小半寸,指尖压住临下唇内侧的软肉轻轻刮了一下,那里有一小片她前导液蒸干后留下的极细微淡红盐霜,盐霜在他舌尖上化开,带着炽火武魂特有的微辣与极细微的焦糖甜——她的前导液在高温蒸发后会残留与普通女人截然不同的矿物质结晶,每一粒结晶都裹着她的余火。

临含住她食指指尖,舌面沿着她的指腹向上缓缓推舔,把指甲缝和指节皱褶中的前液盐霜全部卷进舌底,在她又开始从喉咙深处往上冲的脏话中咽了下去。火舞盯着他喉结滚动的那一下,两腿之间又涌出一大股前导液——还没等他舔阴蒂,那层火红亵裤的裆部已经在她体温中发出水滴触碰烧红铁板的呲呲声。

“水冰儿——天水学院。你从学院出发前泡了三个时辰的冰泉,以为能把体内那股怪异的潮热压下去,但你越泡越湿。冰泉池水在你每次运转天水心法时自动从冰点升到接近体温,整个池子都被你的阴道分泌液与尿道旁腺排放液混成的温水填满。你妹妹水月儿在池边给你递了十几次毛巾,最后把毛巾往池子里一扔说姐姐你干脆淹死在你自己排出来的水里算了。你的冰凤凰武魂在第一次感应到他的低频子波时,冰晶核心就开始从极寒往温润转化——每一片冰羽的根部都渗出极细极清的冰露,冰露顺着羽轴往下淌,把你的整条天水学院制式长裤从裤腰浸到裤脚,然后冻结成一层极薄的冰膜。冰膜在你走路时裂开,裂口处又渗出新的冰露重新冻结,如此反复无数次,已经快把你的大腿内侧冻伤了。所以让他的拇指按住你冰晶核心——别松手,他会用指尖的温度把你冰封了这么多天的处女冰露全部化成水,让你第一次不用在冰泉里泡着自己也能高潮。”

水冰儿从官道西侧的阴影中走出来,天水学院制式长裙的下摆已经冻成了一整块冰板,走路时冰板互相撞击发出极清脆的叮叮声。她的身材是典型的冰美人型——高挑修长,皮肤白到近乎透明,浅蓝色的血管在太阳穴和手腕内侧隐约可见。那对冰凤之乳在冰冷体质下极其坚挺,乳峰高耸,乳尖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已经硬挺如两颗小冰珠,乳晕是极淡的冰蓝色。她的腰极细,胯骨却比常人宽出许多——宽胯之上,两瓣肥臀将冰冻长裙撑成了完美的圆弧,臀峰在紧贴冰膜的面料下隆起极明显的轮廓,每走一步臀肉便微微颤动,薄薄的冰膜随之发出极其细微的碎裂声又重新冻结。这股冰凤之力在她体内日夜流转,将她的体温常年压在极低的水平,但此刻她的阴唇却滚烫异常——大阴唇饱满肥厚,在低温中微微外翻,小阴唇从裂缝中翻出极短极薄的一小截,内侧黏膜是极淡的珊瑚色,与大腿内侧被冻得发白的皮肤形成极鲜明的对比。阴蒂在冰凤心法的抑制下本不该勃起,但此刻却已充血到包皮半退,露出底下还在轻轻脉动的深红肉芽。

她走到临面前,站定,用极轻极冷的声音说了一句——她的冰晶核心在天水学院冰泉里泡了无数个日夜都没有融,刚才他从官道那头走过来时只隔空扫了她一眼,它就从最深处开始自己往外涌冰露。她让妹妹帮她递毛巾,妹妹说毛巾用完了,她又不好意思用手摸,所以这些冰露一直积在她的阴唇夹缝里,冻结成好几层冰膜,把他右手拇指放在她冰晶核心上,帮她用手指把冰膜融化——不是操她,只是融冰。然后她再按他刚才说的,用她融化的处女冰露替他把白沉香涂在他无名指上的尾脂腺初液兑稀——雨燕初液太黏,冰凤冰露正好能调稀。

临将右手拇指轻轻按在她小腹下方那道冰凤冰晶核心的体表投影区。冰晶核心在他拇指按压的瞬间猛然震颤,从极寒往温润转化的低频波动透过她的腹壁传入冰凤冰晶正中央那道被封了多年的处女冰膜——冰膜在低频子波的渗透下从中心开始逐层融化,每融一层就涌出一大股极清极凉的冰露,从冰晶核心顺着她的盆底筋膜往下淌,流过阴道前壁,流过宫颈口,在阴道口与大阴唇内侧之间被夹住冻结成最后一层极薄的冰膜。他的拇指沿着那道冰膜的边缘轻轻一推,整层冰膜从大阴唇内侧完整剥离,冰露从冰层封口处喷涌而出,把整条天水学院制式长裙的裆部从冰板融回了湿润的柔软丝绸。

水月儿从水冰儿身后探出头,手里抓着一条被她姐姐拒绝过十几次的干毛巾。她把毛巾塞进临的另一只手里,脸上挂着与姐姐完全不同的甜软笑意——她的身材比姐姐更娇小,但比例同样是天生的丰乳肥臀,这对姐妹站在一起时光是乳峰高度就让人挪不开眼。她与姐姐一冷一热,姐姐全程冷着脸一字一字吐完请求,她则拎着毛巾说了句让水冰儿差点把冰晶碎片从冰凤羽轴上甩下来的话:姐姐刚才在冰泉里泡着自己揉阴蒂时一直念叨着他的名字——融冰融冰,临怎么还不来融冰。

水冰儿伸手要去拽妹妹,但临的拇指还按在她冰晶核心上,拇指腹从冰晶上轻轻移开时指尖上沾满被冻成极薄冰膜的处女冰露与冰凤融水混合物,在月光下晶莹剔透,他把这些冰露与刚才涂在白沉香尾脂腺初液上的银青黏液搅在一起,雨燕初液的极黏极滑与冰凤冰露的极清极凉在他指腹上各占一半、互不相融,却在他拇指与无名指之间缓缓旋转成一圈极细极亮的青白双色液环。

“独孤雁——碧磷蛇皇。你跟你爷爷学了一辈子毒,你配的蛇毒能放倒整个长老团。但你体内那股怪异的燥热不是毒,是淫神之力在你卵巢里筑巢。你每次试图用蛇毒去压它,它就反弹得更猛——你上次把一整管碧磷蛇毒推进自己小腹试图把它逼出来,结果它在你的宫颈口炸开,把积压多年的一部分蛇卵从卵巢最深处全炸了出来。那些蛇卵不是受精卵,是你碧磷蛇皇武魂在青春期自动产生的原始卵泡——别的女人排成熟卵子,你卵巢里排蛇卵。炸出来后你跪在地上把那坨蛇卵碎片从自己阴道口捞起来放在掌心里,发现每一片卵壳上都裹着极细微的淡金荧光——那是他的低频子波在你体内留下的淫神印记。”

独孤雁从官道旁的密林中无声滑出,碧磷蛇皇武魂在她身后展开一对半透明的碧绿色蛇翼。蛇翼边缘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幽绿荧光,荧光中混着刚才被她蛇毒炸碎又被他重新聚拢的蛇卵碎片残余。她的身材是蛇系独有的妖媚修长——腰肢极细极柔,上身那对蛇皇之乳却丰满得与她细腰不成比例,每一只都沉甸甸地往下微微垂坠,乳型是完美的泪滴形,乳尖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已经完全挺立,乳孔在月光下渗出极细极黏的碧绿色透明蛇毒腺液。她走路时髋骨左右摆动的幅度极尽妖娆,肥臀在蛇皮紧身裤里绷得浑圆,大腿内侧那条被蛇鳞碎片反复摩擦留下极细微红痕的皮肤,直到现在还残留不住。

她走到临面前,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把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碧磷蛇毒腺液凝成的墨绿色毒针抵在自己小腹上,对准卵巢的位置。她说她爷爷教她用蛇毒杀人,她今天要用他的低频子波把自己卵巢里所有被淫神之力唤醒的原始蛇卵全部排出。要他在她排出的蛇卵碎壳上亲手涂一层银青初液与冰凤冰露混合的润滑剂——碧磷蛇卵壳易燃,润滑剂涂上去既能防止卵壳自燃,也能让她残留的卵泡液不再吸收蛇毒。以后她的蛇毒只毒他想毒的人。

临将左手无名指上那圈青白双色液环轻轻刮下一小半,按在独孤雁小腹卵巢区那片微微隆起的蛇卵堆积处。碧磷蛇皇的原始卵泡在他指腹按压下从卵巢深处被逐枚推出,每一枚蛇卵的碎壳在穿过阴道时都被她的蛇毒残余烧成墨绿色粉屑,粉屑裹在卵壳碎片边缘,与他的无名指上白沉香尾脂腺初液、水冰儿处女冰露混合而成的润滑剂在她阴道口凝成一圈泛着青白幽绿三色交织荧光的新生卵壳残环。

“叶泠泠——九心海棠。你的治疗武魂本不该产生任何与淫欲有关的反应,九心海棠的圣洁属性在整个大陆都是公认的——但你上次在给天斗皇家学院一位受伤学员治疗时,你的海棠花瓣在他体内残余的低频子波扫过你手背时忽然全部从白色变成淡粉,花瓣边缘渗出极细极黏的淡粉花蜜。你把那片花瓣摘下来放在嘴里尝了尝,发现花蜜的味道和他当初在史莱克药剂室里给你推宫口时留在你宫颈口上的那滴消毒药膏一模一样。从那以后你每次释放九心海棠治疗别人,你的阴道就会同步分泌同样味道的花蜜。”

叶泠泠从水月儿身后缓步走出来,九心海棠武魂在她掌心盛开——那是一朵九瓣海棠,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从纯白渐变成了极淡的粉色,花瓣中央的花蕊正在向外渗极细极黏的淡粉花蜜,沿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那身素白的治疗师长袍下摆上。她的身材是清冷禁欲型——不张扬,不火爆,但袍子下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那对在海棠武魂加持下保持着极纯净圣洁气息的乳房在素白长袍里安静地隆起,乳型是极柔和的半球形,乳尖没有刻意隐藏却自然地微凸,在袍布上印出极淡的两圈湿痕——那是九心海棠花蜜从乳腺导管末梢渗出后透过内衬浸湿了外层布料。她的腰肢纤细得几近病弱,两瓣肥臀在袍子遮掩下却饱满得极有肉感,每走一步袍摆便沿着臀侧轻轻滑动。

她走到临面前,伸出手把自己掌心那朵还在不断往外渗花蜜的九心海棠放在他手里。她说她的九心海棠治疗过几百位受伤魂师,每次花瓣都是纯白。只有遇到他那道低频子波,花瓣才从纯白变成淡粉又渗出这种花蜜。她本来在来之前想用海棠心法把花蜜压回去,但她做不到——因为今早她的九心海棠在感应到白沉香尾脂腺初液从官道方向飘来的风压时,花瓣全部自己绽开,花心对着星斗大森林喷了她整张脸的花蜜,顺着她自己嘴角流进嘴里,味道和他在敏之一族给白沉香校准尾脂腺时的银青液一模一样。所以她来——不是为了治别人,是为了让他亲口尝一口她花蜜的味道,然后告诉她这东西和谁的初液兑在一起能调配成他下一管初乳基底的配方。

“孟依然——蛇头杖。你来是因为你的武魂恰好也是蛇系,与你姐姐独孤雁的碧磷蛇皇同源不同种的远古异兽学院传承——碧磷蛇皇的蛇毒在你体内产生了交叉共振。你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的低频子波碰过,但你在异兽学院训练场上第一次感应到他从武魂城方向传来的主动脉冲时,你的蛇头杖忽然从杖柄上自己裂开一道贯穿整个杖身的竖直湿缝,从湿缝深处涌出大量与你实际年龄不符的更黏更浓的透明初液。你把那根蛇杖抱了一整天,不敢让任何人碰——直到独孤雁从武魂殿密室里发来传讯说她又排了好多蛇卵碎片,临药师需要你用蛇头杖替他收集所有新晋女性感染者的淫纹数据,你才带着蛇杖连夜赶来。”

孟依然从独孤雁身后怯怯地探出半边脸,手里紧紧握着那根还在往外淌初液的蛇头杖。杖身上的竖直湿缝从杖头一路裂到杖尾,裂缝深处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墨绿软刺——那是蛇头杖在感应到匹配雄龙低频子波时才会从杖骨最深处翻出的原始生殖棘,每根棘刺的尖端都凝着一小滴极黏极亮的墨绿初液。她的身材比她姐姐更小巧,但同样继承了蛇系武魂特有的细腰肥臀——蛇头杖在她怀里被抱得极紧,杖身压在那对小蛇皇之乳上,乳肉从杖身两侧微微溢出,乳尖在杖身粗糙纹理的摩擦下已经硬挺到将她的衣襟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她把蛇头杖放在临手里,细声细气地说她姐姐刚才告诉她在蛇卵碎壳上涂润滑剂她自己也应该把蛇杖上所有生殖棘的初液全收集起来给他——她的生殖棘从来没有翻出来过,只是感应到他的主动脉冲时它自己从杖骨最深处裂开,她现在把整根蛇杖都放在他手里,他用手把生殖棘上所有初液全抹下来放进刚才那管新配方里。

临将右手按在蛇头杖杖柄上,从杖头往下缓缓推压。蛇杖在他掌下每推进一寸都有一小根生殖棘从杖骨湿缝深处自主翻出,棘尖的初液在他指腹碾过时涂了他满掌。他将这些初液与白沉香尾脂腺初液的银青荧光、水冰儿处女冰露的清冷冰晶残片、火舞前导液蒸干后留下的淡红盐霜、独孤雁蛇卵碎壳的墨绿卵壳粉屑、叶泠泠九心海棠花蜜的淡粉甜浆一层层叠加在掌心,所有女人的体液在他用力握合时同时被低频子波乳化,掌缝间溢出极细极亮的七色荧光液丝,每一条丝都对应着一个女人从处女状态到初次高潮前最后一道门的完整淫纹预校准曲线。

唐三不知何时已蹲在那株巨大的暗金蓝银草旁边,嘴里叼着根草茎,手里那本《绿金法典·卷一》摊在膝盖上。他用指尖蘸了蘸金箔边缘还在脉动的暗金露珠,在法典扉页空白处飞快地给每个刚来的女人补写她们的“预校准初液参数”——白沉香、火舞、水冰儿、水月儿、独孤雁、叶泠泠、孟依然,一个接一个。每写好一个名字,他就在名字旁边用手指按一下,从指尖渗出的极细微暗金叶脉印在纸面上,与官道旁正在同时完成的第一次原液采集同步。他写完最后一个名字,仰头对着天边刚泛起的鱼肚白吐掉嘴里的草茎,说预校准全部完成。这株草在星斗大森林里蹲了这么久,现在它的根须已经往西铺到武魂殿长老团会议室,往北铺到天斗帝国皇家学院温泉浴池,往南铺到海神岛圣池池底寒泉泉眼——所有还没被他操过的女人,只要踩上他的暗金蓝银草叶,就会接受他体内全部已收录淫纹经络的同步共振。她们的处女膜初次破溃时的血与蜜将自动录入绿金法典的新增附录,日后不管走到哪里,只要他体内的暗金蓝银还在脉动,她们就全在他的根须地图上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叶子。现在就差最后一个——紫珍珠昨晚从海神岛发来传讯邮笺,说深海魔鲸王的小女儿蓝佛子今早看到海面上绿金极光往北飘,尾巴就自己翘了起来,一个人离开海神岛追着极光尾巴往星斗大森林方向游,现在大概已追到半路了。

(41-43)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十六岁的阿宾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