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美人】(6-10)作者:红烧肉 标签:#剧情 #暗黑 #适合女生 第6章 女将军失手被俘后(完)
三个月。
对于大雍的百姓来说,这只是一个季节的更替;
但对于锦夏而言,这九十个日日夜夜,漫长得如同几辈子。
“销魂帐”外的木牌已经换了好几块,上面记录的数字触目惊心。
从最初的一天接十几个,到后来赫连修下令“犒赏全军”,她最高峰时一天要吞下五六十根不同的肉棒。
这顶充满淫靡气息的帐篷,成了北境军营里最热闹的地方,也是锦夏彻底埋葬尊严的坟墓。
此时正值午后,帐帘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掀开。
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五个刚刚操练完、满身臭汗的小兵。
他们熟门熟路地走到那张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床榻前,看着榻上那个赤条条的女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
“哟,这不是咱们的‘万人骑’大将军吗?醒着呢?”
锦夏侧躺在污浊的被褥间,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她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肉,旧伤叠着新伤,到处都是青紫的指印、掐痕,还有干涸的精斑。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体的变化。
那曾经高傲挺立、如同雪山红梅般的乳房,经过三个月不分昼夜的揉搓、甚至被粗鲁地用绳子勒绑,此刻虽然依旧丰满,却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颓靡感。
两粒乳头早已不复当初的粉嫩,被无数张臭嘴吸吮、被无数只黑手拉扯,如今肿大了一圈,变成了如同熟透桑葚般的紫黑色,软趴趴地垂着。
乳晕也扩散得吓人,看着就像是专门为了让男人玩弄而生长的淫荡器官。
听到男人的动静,锦夏的身体竟然比她的意识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不再像三个月前那样拼死反抗,也不再尖叫哭喊。
她只是木然地翻过身,像一只被训练好的母狗,熟练地分开双腿,摆出了那个最方便男人插入的姿势——双手抱住膝盖,将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看看这逼,都黑成什么样了。”
领头的士兵并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用脚尖嫌弃又猥琐地拨弄着锦夏两腿间那团狼藉的软肉。
那原本紧致得连手指都难插的一线天,如今早已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
阴唇因为过度的摩擦和撞击,变得肥厚且外翻,颜色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深褐色,甚至带着一丝淤血的紫红。
洞口微微张开着,甚至能直接看到里面鲜红媚肉在无意识地蠕动,像是一张永远喂不饱的小嘴。
“这三个月,怕是几千号弟兄都在这儿留过种了吧?这颜色,倒是跟咱们北境的黑土差不多了。”
另一个士兵嬉笑着,伸手就往那洞里掏了一把。
“咕叽——”
一声响亮的水声。
“操!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都不用摸,这就出水了?”
士兵抽出手指,上面挂着晶亮粘稠的淫液。
锦夏的身体确实已经被“操熟”了。
连续三个月的高强度性交,早已破坯了她身体原本的机能。
哪怕她心里恨不得咬死这些人,可她的阴道却在这日复一日的暴力开发下,变得异常敏感和松软。
只要一有异物靠近,甚至只是闻到男人身上的汗臭味,那里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分泌出爱液,随时准备着迎接侵犯。
“既然这么骚,那就别让咱们大将军久等了。哥几个,上!”
第一个士兵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黑紫色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洞口捅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不需要润滑,那宽大松软的甬道顺滑得不可思议,像是滑进了一罐温热的油脂里。
“嗯……哈……”锦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声音里没有痛楚,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麻木和顺从。
她的内壁已经被磨得没了脾气,软绵绵地包裹着男人的凶器,任由他在里面横冲直撞。
“松是松了点,但架不住这肉热乎啊!而且水多,吸得老子真爽!”
士兵一边快速抽送,一边一巴掌扇在锦夏紫黑的乳头上,看着那团软肉乱颤,心里涌起变态的满足感,“大雍的女战神?我看也就是个被人操烂的肉便器!”
锦夏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摇晃,那一对饱受摧残的乳房甩出一波波肉浪。
她感觉不到羞耻了。
三个月前,当那个东西插进来时,她痛得想死;
一个月前,她还会在高潮时屈辱地流泪;而现在,她只觉得那里被填满是一种常态。
甚至,当这根肉棒抽出去换人的间隙,那空虚的感觉反而会让她的身体感到不适,那张合不拢的小嘴会本能地收缩,仿佛在乞求下一根的填补。
“快点快点!换我了!”
仅仅几十下,第一个士兵就射了出来。
那白浊的精液喷洒在深处,锦夏的身体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便又立刻接纳了第二根更加粗大的阳具。
“噗滋、噗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伴随着那因为过于松动而发出的格外响亮的抽插水声。
锦夏目光呆滞地看着帐顶污黑的油毡,任由男人们在她身上轮番发泄。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好了,无论多粗多长的东西,无论多暴力的姿势,这具身体都能毫无怨言地吞下,然后像榨汁一样,把男人的精魂统统吸出来,再混合着自己的淫水,把自己浇灌得更加烂熟、更加堕落。
夜深了,销魂帐里的腥膻味浓得化不开。
锦夏刚刚送走了一批满身汗臭的弓箭手,下身那口肉洞正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合了多人精液的白沫。
她木然地躺在湿漉漉的稻草上,眼神涣散,直到一个佝偻的身影掀开帐帘,带着一股比兵营茅厕还要刺鼻的馊臭味钻了进来。
借着昏暗的烛火,锦夏原本空洞的眼珠在那人脸上聚焦,随后瞳孔猛地一缩,原本麻木的身躯竟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张她死都不会忘记的脸——癞头,大小眼,满口黄牙。
是阿贵。
那个半年前快要饿死在路边,她一时心软救回军营,赏了一口饭吃,甚至还破例让他留在马厩打杂的乞丐阿贵!
“嘿嘿……大将军,别来无恙啊?”
阿贵搓着那双满是冻疮和老泥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贪婪地在锦夏赤裸的身体上扫视,目光黏腻得像鼻涕虫,最后死死钉在她那早已变成紫黑色的腿心处。
“是你……”锦夏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恨意,“是你出卖了雁门关的布防图……”
“是我,咋地?”
阿贵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得意地挺直了那原本佝偻的腰杆。
他一边解开腰间那根不知捡来的烂麻绳,一边狞笑着说道:
“大将军,您是天上的云,俺是地里的泥。俺天天在马厩里看着您骑马进进出出,那身段,那屁股……啧啧,俺做梦都想操您一回。可您太高贵了,俺这种癞蛤蟆,连给您舔脚趾头都不配。”
裤子滑落,一根与其猥琐外貌极不相符的丑陋巨物弹了出来。
那东西黑得像块烧焦的木炭,极长极粗,顶端的龟头更是大得吓人,上面布满了像癞蛤蟆皮一样的疙瘩,青筋暴起,看着就狰狞可怖。
“所以啊,俺就想,要是您变成婊子就好了。”
阿贵眼中闪烁着扭曲的疯狂,“只有把您拽进这泥坑里,被人骑烂了,操脏了,俺阿贵才有机会尝尝这女将军的滋味不是?”
“畜生……我杀了你!!”
锦夏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比被敌人凌辱还要彻骨的寒意。她的善心,竟然养出了一条咬死自己的毒蛇!
“杀俺?嘿嘿,您现在就是个让人随便上的尿盆子,还是省省力气伺候俺吧!”
阿贵爬上床,那身馊臭味熏得锦夏直欲作呕。
他没有像那些士兵一样嫌弃锦夏现在的肮脏,反而兴奋地撅起屁股,扶着那根带疙瘩的巨黑肉棒,对准那紫红翻卷的穴口,狠狠一挺腰——
“噗嗤!”
一声闷响,那根巨大的丑东西,竟然极其顺畅地捅了进去,将那原本松垮的甬道瞬间撑得满满当当。
“啊——!!”
锦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之前的士兵虽然粗鲁,但毕竟大多都是常人尺寸,但这阿贵的东西简直像是牲口的,特别是那满是疙瘩的龟头,刮擦过她早已敏感过度的嫩肉,带起一阵钻心的酸麻和涨痛。
“操!谁他妈说大将军松了?这一插进去,咬得俺鸡巴都要断了!”
阿贵爽得龇牙咧嘴,满口黄牙喷着臭气。
对于那些士兵来说,锦夏这被几千人轮过的逼是松得像破布袋,可对于阿贵这根天赋异禀的巨屌来说,这经过无数次开发、熟透了的软肉,却是那是世间最销魂的所在。
“哦……真暖和……全是水……”
阿贵兴奋地抓着锦夏那对紫黑肿胀的大奶子,腰部疯狂耸动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响,那根粗糙带刺的肉棒在锦夏体内横冲直撞,将那些被操平的皱褶再次狠狠撑开、刮平。
“啊……不……太大了……撑坯了……呃啊!”
锦夏被堵得喘不过气,身体被迫随着阿贵的动作上下颠簸。
那根东西不仅粗,还特别长,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顶得她肚子都鼓起一个小包。
“叫啊!当初给俺馒头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求饶了?”
阿贵一边疯狂抽送,一边用那只刚才还在抠脚的手狠狠扇在锦夏脸上,“以前俺偷看你一眼都要被打鞭子,现在呢?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这高贵的逼,还不是在俺这臭乞丐的鸡巴上流骚水?”
“唔……畜生……恩将仇报的……啊!那里……别顶那里……啊!”
身体的堕落是无法掩饰的。
尽管锦夏心里恨极了眼前这个背叛者,可她这具早已被调教成性奴的身体,却因为这根从未体验过的巨物填充,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
那被撑满的酸胀,那被疙瘩狠狠刮擦内壁的酥麻,让她原本干涸的眼角再次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下身的淫水更是像开了闸一样,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哈哈哈哈!嘴上骂得凶,下面这不是咬得紧得很吗?”
阿贵感受到那软肉疯狂的吸吮,爽得头皮发麻,动作更加狂暴。
他像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死死趴在锦夏身上,一边耸动一边骂着最下流的脏话:
“就得这样!你就配被俺这种烂人操!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的将军,现在你就是俺胯下的烂肉!这辈子你都别想翻身,你这逼以后就是俺的专属尿壶!”
“噗滋——噗滋——”
巨大的龟头一次次将那松软的穴口撑成透明的薄皮,又狠狠捣入深处。
锦夏在极度的屈辱和身体背叛的快感中神智涣散,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这个肮脏丑陋的乞丐,心中最后的一丝傲骨,终于在这根代表着背叛与下贱的巨根抽插下,彻底粉碎。
“要射了!给俺接好了!全给俺吞下去!”
阿贵嘶吼一声,在那阵阵痉挛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精,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锦夏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阵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彻底晕死过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烂的帐帘射入“销魂帐”时,地牢般的昏暗被驱散,照亮了那一地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精腥气、汗臭味以及阿贵那个乞丐特有的馊臭。
锦夏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毫无生气地趴伏在湿冷的稻草堆里。
她的下身一片泥泞,大腿根部满是干涸的白浊和秽物,那口被阿贵用巨根狠狠蹂躏过一整夜的肉洞,鸡蛋都能塞得进去。
“哐!”
赫连修一脚踹开帐门,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亲兵,手里拿着绳索和奇怪的器具。
那还在角落里打呼噜的乞丐阿贵被惊醒,吓得连滚带爬地磕头:“大……大将军……”
赫连修看都没看那乞丐一眼,嫌恶地用帕子捂住口鼻,目光阴冷地落在锦夏身上。
“啧啧,看来昨晚过得很滋润啊。”
赫连修走到床边,用那双沾满沙场血腥气的军靴,毫不留情地踩在锦夏惨白的臀肉上,用力碾压,“连个要饭的乞丐都能把你操成这副死样,锦夏,你现在真是比路边的野狗还下贱。”
锦夏被踩得闷哼一声,艰难地睁开眼。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曾经的锐利早已被这三个月的无休止轮奸磨得粉碎,只剩下一片死灰。
“杀了我……”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发出若有若无的哀求。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赫连修冷笑一声,眼底闪烁着某种疯狂而残忍的光芒,“本将军突然觉得,把你赏给人,还是太抬举你了。既然你这副身子已经被人操烂了,变得这么淫荡、这么不知廉耻,那也是时候让你回归本性了。”
他猛地一挥手:“来人!把这贱人给我拖出去!召集三军,在校场集合!”
……
正午的烈日毒辣地烤着大地。
北境军营的校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士兵。
数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高高的点将台。
锦夏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一个沉重的铁项圈,像牵牲口一样被赫连修一路拖到了高台之上。
“吼——!!”
台下的士兵们看到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雍女战神如今这副赤身裸体的模样,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和口哨声。
“看啊!那就是锦阎罗!”
“什么锦阎罗,现在就是块烂肉!”
“那奶子都被捏烂了吧?真他妈骚!”
赫连修一脚踢在锦夏的膝弯处,迫使她跪倒在台前,正对着底下的数万大军。
“弟兄们!”
赫连修高声喊道,声音中透着极度的羞辱,“这三个月,大家玩得可还尽兴?”
“尽兴!谢大将军赏赐!”台下士兵齐声高呼。
赫连修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一把抓起锦夏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张早已麻木的脸庞,以及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紫黑乳肉。
“可惜啊,本将军昨晚去看了一眼,咱们这位女将军的骚穴,已经被你们几千根鸡巴给操得松松垮垮,连水都兜不住了!”
他用脚尖极其下流地踢了踢锦夏大开的双腿间那团红肿外翻的烂肉,“既然人的东西已经满足不了这个淫妇,填不满她这口无底洞,那本将军今天就给她换个新玩法!”
说着,赫连修拍了拍手。
“把‘它们’带上来!”
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几个驯兽兵牵着四五条体型硕大、满嘴獠牙的北境狼犬走了上来。
这些畜生平日里是用来追杀逃兵和撕咬俘虏的,个个眼露凶光,嘴角流着涎水。
更可怕的是,它们显然被喂了特制的催情药,胯下那鲜红细长的狗鞭早已勃起,在那黑色的皮毛下显得格外刺眼。
锦夏原本麻木的瞳孔瞬间放大,极度的恐惧让她死灰般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拼命想要后退:
“不……赫连修……你不是人……你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哈哈哈哈!怕了?这会儿知道怕了?”
赫连修狂笑,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将她死死按在一个特制的刑架上。
这刑架设计得极其歹毒,迫使锦夏不得不高高撅起屁股,上半身贴地,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那些畜生面前。
“这女人的逼既然这么贱,人操了没感觉,那就让这些大公狗好好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母狗’!”
赫连修从怀里掏出一瓶散发着腥甜气息的药油,没有任何怜悯,直接倒在了锦夏颤抖的阴唇和肛门上,甚至还伸手抹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肉洞里。
“呜呜呜……不要……啊……”锦夏绝望地哭喊,声音凄厉。
那浓烈的腥味瞬间刺激了那几条发情的狼犬。
“放!”
随着赫连修一声令下,驯兽兵松开了铁链。
“汪!!”
几条早已按捺不住的恶犬咆哮着扑了上去。
第一条狼犬直接人立而起,两只锋利的前爪狠狠扒住了锦夏雪白却满是伤痕的臀肉,带着倒刺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涂满了药油的穴口。
“啊——!”
粗糙湿热的触感让锦夏浑身触电般痉挛。
紧接着,另一条狼犬因为抢不到位置,急得在那已经熟透的肉洞旁乱撞,尖细却坚硬滚烫的狗鞭,在几次试探后,对准了那个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洞口。
“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
赫连修踩着锦夏的头,指着台下目瞪口呆的士兵,“看看你们昔日的敌人,现在的下场!”
“噗嗤!”
虽然狗的东西不像人那么粗,但那种异样的、带着骨节的硬度,硬生生挤进了锦夏体内。
“呃啊啊啊啊——!!!”
一声非人的惨叫响彻校场。
那狼犬一旦尝到了腥味,本能地死死抱住锦夏的腰身,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特殊的生理结构让那根东西在进入后瞬间膨胀卡死在里面。
锦夏的身体被畜生撞得像风中的落叶,白眼直翻,口吐白沫。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狼犬也围了上来,有的争抢着舔舐她的乳头,有的则试图往她嘴里、甚至往那已经被占满的地方硬挤。
台下数万大军看着这一幕,有人震惊,有人狂热,有人吹起了口哨。
而在那高台之上,曾经那个银枪白马、傲视群雄的女将军,彻底沦为了几只发情畜生的泄欲工具,尊严、人性、灵魂,都在这一刻,随着那恶犬的抽插,碎成了一滩烂泥。
两军对垒,战云密布。
赫连修并没有直接杀了锦夏,他想到了一个比死更绝毒的玩法。
在两军阵前的缓冲地带,北境军连夜竖起了一道奇怪的木板墙。
墙体厚实,只在中间离地三尺的高度,挖了一个海碗大小的圆洞。
锦夏被剥得精光,嘴里塞着浸透了春药的破布团,整个人呈跪趴的姿势,被死死固定在木墙的背面。
她的上半身和四肢都被铁链锁死在架子上动弹不得,唯独一双饱受摧残的大腿被强行大大分开。
女人屁股高高撅起,士兵将她红肿不堪、早已变成紫黑色的下体,精准地从那个圆洞里推了出去。
为了防止她缩回去,赫连修特意命人用粗麻绳勒住她的阴唇根部,将那两片肥大外翻的肉花硬生生拽出洞外,像是一朵盛开在木墙上的烂肉之花,毫无遮掩地展示在光天化日之下。
木墙正面,赫然写着几个挑衅的大字——【大雍慰安洞,赏你们的】。
不久,大雍的先锋部队摸索到了这里。
这是一支百人的斥候小队,领头的正是锦夏曾经最信任的副官,赵铁柱。
这群汉子在边关憋了几个月,又是行军打仗,早就火气旺得没处发泄。
“头儿,你看这是什么鬼东西?”
几个士兵凑到木墙前,看着那黑乎乎的洞口里挤出来的一团肉。
那团肉色泽暗沉,阴唇肥厚且松弛地耷拉着,洞口更是因为长期的过度使用而合不拢,正随着后面人的呼吸微微翕动,往外流着亮晶晶的骚水。
“操,北蛮子留下的女人?”
赵铁柱皱着眉,走上前看了一眼,随即冷笑,“看来是北蛮子撤退太急,或者是故意留下来恶心咱们的。”
“恶心啥啊头儿!这是好东西啊!”
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兵咽了口唾沫,伸手在那团紫黑的肉上捏了一把,“热乎的!虽然黑了点,烂了点,但这水可是真多啊!这北边的娘们儿就是骚,都被玩成这样了还在流水呢。”
“管她是谁,既然是北蛮子留下的‘慰安洞’,不操白不操!”
赵铁柱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大雍的将士们恨透了北境人,既然这是敌人的女人,那就是最好的泄欲工具。
“弟兄们,排好队!咱们也尝尝北境娘们儿的滋味,给死去的锦将军报仇!”
听到“锦将军”三个字,被堵住嘴、绑在墙后的锦夏浑身剧烈一颤,眼泪瞬间决堤。
那是她的副官……是曾经发誓要追随她一生的部下啊!
她拼命想要发出声音,想要挣扎,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除了让那露在墙外的屁股摇晃得更厉害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哟,这骚货听到我们要操她,兴奋得屁股直摇呢!”
排在第一个的士兵大笑一声,解开裤子,掏出硬邦邦的肉棒,对准那墙洞里露出来的烂逼就捅了进去。
“噗滋——”
一声极为顺滑的入肉声。
“哈……真他妈松!”
那士兵骂了一句,双手扶着木墙,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这逼是被多少人干过了?简直像个水桶,都不用润滑就能一插到底!”
“松是松了点,但架不住这肉吸人啊!你看这烂肉,一进去就裹着老子的鸡巴嘬!”
锦夏的身体早已形成了可悲的肌肉记忆。
哪怕她心里在滴血,哪怕她羞愤欲死,可当那根熟悉的、属于大雍男人的肉棒插入体内时,她那被驯服的阴道还是本能地分泌出爱液,讨好般地蠕动收缩,伺候着身上的男人。
“啪!啪!啪!”
士兵的耻骨狠狠撞击在木板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锦夏在墙后被撞得头晕眼花,她听着墙那边传来的熟悉乡音,听着他们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着“这个不知廉耻的北境荡妇”,心如刀绞。
“快点快点!老子也要干!”
第一个士兵很快就在那松软湿热的甬道里射了出来,拔出肉棒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浆,顺着木墙往下流。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些曾经在她面前毕恭毕敬、连头都不敢抬的士兵,此刻正轮流把那肮脏的东西捅进她的身体里,在她曾经最隐秘、最尊贵的地方肆意发泄。
“妈的,这女人真经操,怎么干都不坯。”
一个年轻的士兵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意犹未尽地感叹,“比咱们营里的那些军妓还耐用。不过这颜色也太黑了,看着跟两片猪肝似的,真倒胃口。”
“得了吧,有个洞给你操就不错了。”
终于,轮到了赵铁柱。
他粗暴地推开前面的士兵,掏出自己那根粗黑的家伙,看着墙洞里那片被数百人轮过后、已经完全变成一个血红肉洞的惨状,眼中满是轻蔑。
“这种烂货,也就配给咱们大雍的爷们儿当精壶。”
说完,他扶着肉棒,狠狠地捣了进去。
“呃——!!”
墙后的锦夏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那是她最信任的副官,此刻却像对待仇人一样,用最残暴的力度在摧毁她最后一点人性。
赵铁柱一边狂暴地抽送,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
“操死你这北蛮荡妇!要是我们锦将军还在,哪轮得到你们这些贱人猖狂!锦将军那是天上的仙女,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哪像你这块烂肉,千人骑万人跨!”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插在锦夏心上。
她在心里呐喊:铁柱……是我啊……我是锦夏啊……
可是没有人能听到。
赵铁柱越说越气,把对锦夏战败失踪的愤怒全部发泄在这个“不知名”的肉便器身上。
他双手死死抠住木板边缘,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把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撞得更是鲜血淋漓。
“给老子受着!这就是你们北境人的下场!”
“噗嗤!噗嗤!”
随着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赵铁柱低吼一声,将一股浓烈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那曾经是他最敬仰的上司、如今却被他视为最低贱烂肉的女人体内。
“呸!”
完事后,赵铁柱拔出肉棒,在那烂肉上吐了一口浓痰,厌恶地提上裤子。
“真他妈脏,全是别人射的精。”
他挥挥手,带着手下心满意足地离开,只留下那面依然矗立的木墙,和墙后那个满身精液、双眼翻白、彻底在绝望与快感中崩溃的女将军,继续等待着下一批大雍军队的到来。
矗立在两军阵前的“慰安洞”,在经历了整整七日的凌辱后,变得索然无味。
起初,大雍的士兵还争先恐后地想要在那所谓的“北境荡妇”身上发泄仇恨与欲望。
可到了后来,锦夏那口被过度使用的肉洞彻底坯掉了。
它不再紧致,甚至不再有任何收缩的反应。
两片紫黑肥大的阴唇无力地耷拉在木板洞口外,中间那个红肿的血洞像是一张死鱼嘴,张得老大,里面是被操得平滑如镜的内壁,连一丝褶皱都摸不到了。
无论多粗的肉棒插进去,就像是进了空荡荡的水缸,毫无快感可言。
“妈的,这烂肉怎么一点反应都没了?松得像裤腰带!”
几个原本兴致勃勃的大雍士兵骂骂咧咧地拔了出来,看着那还在往外淌着白沫的松垮洞口,只觉得晦气。
“既然操着不爽,那就当尿壶用吧!这大冷天的,正好不想跑茅厕。”
不知是谁提议了一句,瞬间引起了众人的哄笑。
于是,锦夏的噩梦升级了。
从这一天起,没人再把硬邦邦的东西插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软塌塌却腥臊无比的排泄器官。
“滋滋滋——”
滚烫焦黄的尿液,带着大老爷们特有的浓重骚味,一股股地滋进她毫无抵抗力的肉洞里。
锦夏被绑在木墙后,神智早已在无休止的折磨中崩塌。
她的下身麻木得感觉不到任何痛楚,只有在那温热腥臭的液体灌入子宫时,才会本能地弹动一下手指。
“哈哈!看这肚子,真能装!”
士兵们看着锦夏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被几十人轮流灌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个装满了泔水的皮球,随着尿液的注入而晃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彻底成了一个活体尿壶,一个两军阵前用来羞辱人格的排泄容器。
……
半个月后,战事暂歇。
赫连修命人拆除了那面充满污秽的木墙,将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女人拖回了主帐。
此时的锦夏,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那是精液、尿液、鲜血和汗水混合发酵的味道。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是长期被灌入异物导致的子宫肿胀,根本排不干净。
“大将军,这女人一直吐,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是不是快死了?”
刀疤脸校尉嫌弃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干呕不止的锦夏。
赫连修皱了皱眉,走上前去。
他原本打算如果这女人玩废了就直接扔进狼圈喂狗,但看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竟然还在吐?
“叫军医来。”
很快,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军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忍着恶臭,将手指搭在锦夏那满是污垢的手腕上。
片刻后,军医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怎么?没救了?”赫连修冷声问。
“回……回大将军,”军医哆哆嗦嗦地跪下,“这……这犯妇,有喜了。”
“什么?”
赫连修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恶意,震得帐篷都在抖。
“哈哈哈哈!有喜了?锦夏啊锦夏,你居然怀孕了?”
他一把抓起锦夏油腻打结的头发,逼迫她抬起那张瘦骨嶙峋的脸,恶毒地盯着她的眼睛: “来,告诉本将军,这肚子里是谁的种?”
锦夏目光呆滞,听到“怀孕”二字,死灰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和绝望。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肚子,却被赫连修狠狠打开手。
“是那个乞丐阿贵的?还是那几条大狼狗的?或者是那几千个大雍士兵的?”
赫连修每说一个名字,锦夏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
这半个月来,她的身体像个公共厕所一样敞开着,每天接纳着无数不同的精液。
那些浑浊的液体在她体内混合、发酵,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子宫。
谁知道是哪一滴肮脏的种子,在那片烂肉里生根发芽了?
“啧啧啧,这可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生出来的‘集大成者’啊!”
赫连修伸手,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力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这里面,流着乞丐的血,流着畜生的血,流着敌人的血……锦夏,你说等你把这个万种孽种生下来,大雍的皇帝是该封他做太子呢,还是直接掐死?”
“不……不要……打掉它……求你……”
锦夏崩溃了,她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哭喊,像疯了一样去捶打自己的肚子,“我不生……它是野种……它是怪物……”
“打掉?想得美!”
赫连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神阴鸷得可怕,“这可是上天赐给你的‘礼物’。本将军要你好好养着它,把它生下来!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曾经冰清玉洁的大雍女战神,是怎么挺着个大肚子,生出一窝不知道爹是谁的杂种怪胎的!”
他转头对军医下令:
“给她开安胎药!用最好的药材吊着她的命!这个孩子若是掉了,本将军拿你是问!”
“是……是……”
锦夏绝望地瘫软在地,听着那判决般的命令,感觉肚子里那块肉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不仅烫坯了她的五脏六腑,更将她永生永世钉在了耻辱柱上。
那是几千个男人的罪证,正在她肚子里,慢慢长大。
因为半个月的“慰安洞”和此前的无度轮奸,锦夏的下体确实彻底坯了。
那两片肉唇像破布一样挂着,阴道口松弛得能塞进拳头,里面的媚肉也被磨平,不再有一丝弹性。
对于还要利用她羞辱大雍的赫连修来说,这具“容器”失去了最基本的娱乐价值。
“既然松了,那就缝起来。”
赫连修看着那惨不忍睹的肉洞,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那个兽医出身的老军医再次被叫了来。
没有麻药,没有任何清洗,甚至连那里面残留的陈年精斑都没擦干净。
老军医拿着用来缝合战马伤口的粗大弯针,穿上最粗糙的羊肠线,在那两片烂肉上开始了“修补”。
“呃——!!”
第一针扎穿阴唇时,锦夏疼得浑身痉挛,那是钻心剜骨的痛。
她被几个人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冰冷的钢针在自己最脆弱的软肉里穿梭。
一针,两针,三针……
原本宽大松垮的洞口,被生生缝合、收紧,最后只留下一个仅容一指通过的小孔,看起来竟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女般紧致,只是那一圈蜈蚣般的丑陋疤痕,昭示着这里曾经遭受过怎样的摧残。
……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
此时的锦夏,已经怀孕7个月,肚子大得吓人。
那里面不知道是几千人的精血汇聚而成的怪物,生长速度极快。
七个月的身孕,却像是寻常妇人临盆在即的模样。
她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四肢枯槁,唯独那高耸的腹部像一口巨大的黑锅扣在身上,青紫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肚皮上蜿蜒,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个“孽种”在剧烈地翻滚。
除了肚子,变化最大的便是她的胸乳。
为了哺育这个万众期待的“杂种”,她的乳房二次发育,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柚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乳晕黑得发亮,上面布满了疙瘩,只要稍微一碰,里面充盈的乳汁就会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
即使是大着肚子,赫连修也没有让她闲着。
这天夜里,几个巡逻回来的千夫长摸进了帐篷。
“嘿,听说这母狗现在的逼被缝紧了?咱们来试试这‘人工处女’的滋味。”
锦夏艰难地侧躺在榻上,巨大的肚子让她连翻身都成了奢望。
她双眼无神,听到男人的声音,身体只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轻点,大将军有令,这肚子里的孽种得留着,弄流产了咱们都得掉脑袋。”领头的一个千夫长提醒道。
几人围了上来,目光淫邪地盯着她那畸形的身体。
“啧啧,这肚子真大,看着怪吓人的。”
一人伸手在那紧绷如鼓的肚皮上摸了一把,正好里面的胎儿踢了一脚,顶得那人手心一跳,“哟!这小杂种劲儿还挺大,是在跟咱们打招呼呢!”
另一人则迫不及待地抓住了锦夏那对正在溢奶的巨乳。
“这奶子才是极品!我都闻到奶香味了!”
他粗暴地捏住那是紫黑硕大的乳头,像挤牛奶一样用力一挤。
“滋——”
一股腥甜温热的白色乳汁瞬间喷了出来,直接射了那人一脸。
“好!真他妈骚!弟兄们,先喝奶,喝饱了再干!”
几个大男人像饿狼一样扑上去,争抢着含住那两颗不断喷奶的乳头,大口吞咽着这大雍女将军产出的“人奶”。
锦夏痛得闷哼,乳腺被粗暴吸吮的酸胀感让她头皮发麻,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乳头的刺激,下身那个刚刚拆线不久、疤痕狰狞的小孔,竟然开始可耻地分泌出清亮的爱液。
“流水了!这逼缝小了就是不一样,看着真紧!”
喝足了奶水的千夫长抹了把嘴,解开裤子,露出半硬的肉棒。
因为赫连修的死命令,他们不敢像以前那样狂暴地冲刺,只能小心翼翼地把锦夏的双腿架起来,避开那高耸的肚子。
“忍着点,把你那缝上的线撑开了,可别怪老子。”
千夫长扶着肉棒,对准那个仅有一指宽的“人工窄穴”,慢慢地、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呃……疼……裂开了……”
锦夏疼得冷汗直流。
羊肠线缝合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那是死肉硬生生拽在一起的,没有任何延展性。
此刻被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不仅是异物入侵的充实感,更有一种伤口再次被撕裂的剧痛。
“嘶……真紧!简直像在夹断老子的命根子!”
千夫长爽得倒吸冷气。
这种由疤痕和僵硬死肉构成的紧致感,比处女还要销魂,那是带着痛楚的紧箍,每一寸都在摩擦着他的龟头。
“噗嗤、噗嗤……”
他不敢大开大合地抽插,只能握住锦夏的腰,像研磨一样,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慢慢地、浅浅地抽送。
每一次推入,那粗糙的疤痕肉壁都会狠狠刮过他的棱角;每一次拔出,那小孔又会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不放。
“啊……嗯……”
锦夏被迫承受着这漫长的折磨。
这种慢节奏的性交,比暴力的强奸更加难熬。
因为速度慢,她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每一分每一寸的移动,感受到它顶开她紧缩的宫颈,甚至隔着薄薄的子宫壁,戳弄着里面的胎儿。
“动了!动了!老子插进去的时候,感觉里面的小崽子也在动!”
千夫长兴奋得满脸通红,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什么东西,或许是那胎儿的头,或许是脚,那种隔着一层肉膜与“野种”亲密接触的变态快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这女将军真是个宝贝,怀着孕操起来更带劲!这紧致,这奶水,还有这肚子里的动静……简直绝了!”
其他几个士兵在旁边看得眼热,一个个掏出家伙撸动着等待。
“快点!别磨蹭!我也要进去顶一顶那小杂种!”
这一夜,锦夏挺着即将临盆的巨肚,在几个男人的轮流“轻柔”照顾下,那被缝合的小穴被反复撑开、摩擦,直到红肿发亮,精液混合着奶水流满了整张榻。
而肚子里那个有着无数个“父亲”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外面的狂欢,整夜都在躁动不安地踢打着母亲的肚皮。
锦夏肚子里的那个“万家种”,终究没能等到足月。
一个风雪交加的深夜。
赫连修去前线巡视了,守备稍显松懈。
一个刚从前线退下来、喝得烂醉如泥的北境猛将闯进了帐篷。
这人是个出了名的莽夫,根本不知道什么“只能轻点玩”的规矩,他只知道床上躺着那个大雍曾让他闻风丧胆的女将军,现在是个大着肚子的泄欲工具。
“嗝……这就是那个……骚娘们?”
莽夫满身酒气,一把掀开被子。
看着锦夏高高耸起的巨肚和肿胀喷奶的胸脯,他眼中的淫光瞬间变成了暴虐的兽欲。
“听说这逼是缝过的?老子倒要看看,能有多紧!”
锦夏惊恐地护住肚子:“不……别过来……大将军说不能……”
“去他妈的大将军!老子今晚就要干烂你!”
莽夫咆哮一声,根本没做任何扩张,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巨物,对准那个只有一指宽的窄小孔洞,借着酒劲,腰部肌肉暴起,狠狠地——一捅到底!
“嘶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响彻营帐。
脆弱的、依靠瘢痕维持的“伪处女”穴口,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暴力入侵?
瞬间就被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撑裂,原本缝合的伤口再次炸开,鲜血瞬间染红了床单。
“啊啊啊啊——!!!”
锦夏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抠住床板,指甲崩断。
“紧!真他妈紧!还会吸!”
莽夫根本不在乎身下女人的死活,也不管那里流出的是血还是水。
被撕裂的紧致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按住锦夏巨大的肚子,开始疯狂地大开大合地打桩。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沉重的身躯重重压在锦夏高耸的腹部。
铁杵般的肉棒不仅捅穿了她的阴道,更是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早已脆弱不堪的子宫口上。
“救……救命……孩子……呃!”
锦夏感觉到肚子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原本还在踢腾的胎儿,在这样狂暴的挤压和撞击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剧痛从腹部蔓延至全身,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什么东西的坠落感,从她撕裂的下体喷涌而出。
“噗——哗啦!”
那莽夫正爽到极点,突然感觉下身一松,紧接着一股滚烫腥臭的热流浇了他一腿。
他低头一看,酒瞬间醒了一半。
只见锦夏的两腿之间,血如泉涌。
在一片狼藉的血泊和羊水中,滑出来一团紫黑色的死肉——那是一个已经成了人形、却浑身发紫的死胎。
“操!真晦气!”
莽夫吓了一跳,看着那团死肉和已经翻白眼抽搐的锦夏,骂骂咧咧地提起裤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
锦夏躺在血泊里,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个从自己身体里掉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男婴,有着和大雍人一样的五官,却长着北境人那样蜷曲的胎毛。
它静静地躺在污血里,不动了。
“呵……呵呵……”
锦夏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很低,像是喉咙里的呜咽,随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那是理智彻底崩断的声音。
“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啊!!”
她疯了。在经历了长达八个月的非人折磨后,这一场血淋淋的流产,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趁着外面混乱,这个满身是血、神志不清的女人,竟然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怪力。
她赤着脚,踩着冰冷的雪地,连一件衣服都没穿,就这样像个孤魂野鬼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北境大营。
大雍边境,云州城。
这里曾是锦夏誓死守护的地方,城墙上的每一块砖都浸透着她麾下将士的鲜血。
今日清晨,云州城的百姓刚打开城门,就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风雪中,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走了过来。
她披头散发,枯瘦如柴,身上布满了各种狰狞的伤疤、鞭痕、烫伤。
原本高耸的乳房此时干瘪下垂,却依然挂着干涸的奶渍。
最恐怖的是她的下半身,大腿上满是凝固的黑血,腿间那个曾经孕育过“孽种”的地方,依旧红肿外翻,惨不忍睹。
她一步一个血脚印,脸上却挂着痴傻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回家了……我回家了……我是大将军……我保家卫国……”
守城的士兵愣住了,过往的百姓也愣住了。
终于,有人认出了那张脸。
“那是……锦夏将军?!”
“天哪!真的是锦将军!她没死!”
起初的震惊过后,人群中并没有爆发欢呼,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如潮水般涌来的窃窃私语和鄙夷的目光。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她那副样子。
一身被玩烂了的痕迹,还在流淌着不明液体的下体,身散发着的属于北境男人的膻腥味。
“什么锦将军……你看她那样子,分明就是被北蛮子玩烂了的破鞋!”
人群中,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就是!听说她被俘虏了好几个月,你看她那奶子,还有那肚子上的皮,分明是刚生过野种!”
“呸!真是丢尽了我们大雍的脸!堂堂女将军,竟然苟且偷生,还怀了敌人的种!”
“这种脏货,怎么还有脸回来?怎么不直接死在外面!”
道德的审判往往比敌人的钢刀还要锋利。
在这些她曾经拼命保护的百姓眼中,失了贞洁的女将军,比卖国贼还要可恨。
她的牺牲、她的痛苦、她受过的非人折磨,在这一刻,都成了她“淫荡”、“下贱”的罪证。
“我是锦夏……我是大将军……”
疯癫的锦夏似乎听不懂周围的辱骂,她看到了熟悉的乡亲,伸出手,想要去拉一个大婶的衣角,那是她曾经救过的人。
“滚开!别碰我!脏死了!”
那大婶像躲避瘟疫一样跳开,手里刚买的一篮子臭鸡蛋狠狠地砸在了锦夏脸上。
腥臭的蛋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混合着泪水,糊住了她的眼睛。
“打死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打死这个怀了野种的贱人!”
不知是谁带的头,无数的烂菜叶、石块、土坷垃像雨点一样砸向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啊……疼……不要打我……”
锦夏抱头鼠窜,在曾经属于她的荣耀之地,被她视如亲人的百姓们追打着。
她蜷缩在城墙根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那刚刚流产完的下体再次流出了鲜血。
“为什么……我是锦夏啊……我保护了你们啊……”
她在泥泞中哭泣,可惜,没有人再把她当个人看。
在封建礼教的唾沫星子里,银甲白马的女战神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供人唾弃的、赤裸的疯婆子。
云州城的风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掩埋这一世的肮脏。
锦夏蜷缩在城墙根的污泥里,浑身赤裸,冻得青紫。
她怀里还死死抱着一块破石头,嘴里痴痴地喊着“孩子”,那是她疯癫后唯一的寄托。
一阵马蹄声碎踏而来,停在了她面前。
那是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帘子掀开,走下来一对璧人。
男的身披狐裘,面如冠玉,正是大雍的三皇子,也是锦夏曾经青梅竹马、许下誓言要嫁的男人——李承干。
而挽着他手臂的,是一个身穿白狐大氅、娇艳欲滴的女子,正是当朝宰相之女,也是曾经一直嫉妒锦夏、处处被压一头的江柔儿。
“哟,这不是锦夏姐姐吗?”
江柔儿捂着口鼻,眼角眉梢尽是嘲弄与恶毒,“怎么落得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
锦夏听到熟悉的声音,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她看到了李承干,那个她爱入骨髓的男人。
“承干……救我……我是锦夏啊……”
她像条濒死的狗一样爬过去,想要去抓李承干的靴子。
“滚开!”
还没碰到,李承干便厌恶地一脚将她踢开,仿佛沾染到了什么极脏的东西,“哪里来的疯婆子,浑身又臭又腥,别脏了本王的鞋!”
这一脚,踢碎了锦夏心底最后一点温情。
“承干哥哥,这就是你的好青梅呢。”
江柔儿娇笑着,依偎在男人怀里,“听说她在北境可是威风得很,为了活命,给几万个北蛮子当过军妓,还在阵前当众表演跟公狗交配,甚至还怀了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回来。啧啧,真是贱到了骨子里。”
“闭嘴!别提这个贱人!”李承干脸色铁青,“本王以前真是瞎了眼,竟会看上这种人尽可夫的烂货!”
江柔儿见状,眼底的恶意更浓。
她松开李承干,走到锦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将军。
“锦夏,你以前不是很高傲吗?不是仗着军功看不起我吗?”
江柔儿突然抬脚,用绣花鞋狠狠踩在锦夏那两团干瘪下垂、还挂着干涸奶渍的乳房上,用力碾压,“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这对奶子都被玩烂了吧?像两块破抹布一样挂着,真恶心!”
“唔……疼……”锦夏痛呼。
“还有这儿!”
江柔儿嫌恶地移开脚,直接踢向锦夏大开的双腿间。
那里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像两片黑木耳一样翻卷着,洞口因为刚流产和之前的撕裂,依旧无法闭合,黑乎乎地张着,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这就是被万人骑过的逼?都黑成焦炭了!听说你这骚穴松得连尿都兜不住?来人!”
江柔儿一挥手,几个随行的家丁和路边的地痞流氓立刻围了上来。
“大小姐有何吩咐?”
“这可是以前的女将军,虽然现在是个烂货,但也好歹是个人。”
江柔儿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语气极尽羞辱,“赏你们了。既然这贱人的逼这么痒,我就替承干哥哥好好满足满足她。给我上,狠狠地操!”
几个男人看着地上那团烂肉,虽然嫌弃脏,但毕竟是曾经高不可攀的女将军,那种凌虐的快感战胜了恶心。
“嘿嘿,谢大小姐赏!”
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丁率先解开裤子,把锦夏按在雪地里,扶着肉棒就往那黑洞里捅。
噗嗤——
这一进去,那家丁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大小姐,这不行啊!这也太松了!”
家丁一边抽送一边抱怨,“简直就像是在日一口水缸,四面都不挨着肉,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女人的逼彻底废了!”
“废物!”
江柔儿骂了一句,眼神变得更加变态,“既然鸡巴嫌细,那就用手!用拳头!我就不信填不满她这口无底洞!”
“用拳头?”那家丁一愣,随即狞笑起来,“好嘞!还是大小姐会玩!”
他拔出软趴趴的肉棒,直接握紧了沙包大的拳头。
“给老子吞下去!”
没有任何润滑,粗糙的拳头对着锦夏那撕裂的阴道口狠狠砸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锦夏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
拳头强行撑开骨盆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哦……包裹的好舒服……全是软肉……”
家丁整只手腕都塞了进去,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旋转。
粗糙的指关节狠狠刮擦着锦夏已经没有知觉的内壁,将那些陈年的死肉再次翻搅出血水。
“一个拳头不够!你们几个,一起上!”
江柔儿看着锦夏痛苦的样子,兴奋得脸颊潮红,“既然她是千人骑的烂货,一根东西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把你们的鸡巴都给我插进去!把那骚逼撑满!”
听到命令,另外两个地痞也急不可耐地冲了上去。
此时锦夏的穴里还塞着那只巨大的拳头,洞口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了透明的薄皮。
“来,挤一挤!这骚娘们儿的洞大得很!”
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分别找准了缝隙。
“噗滋!噗滋!”
伴随着摩擦声,两根粗黑的肉棒,竟然真的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塞着拳头的甬道里!
三管齐下!
一只拳头,两根肉棒,同时在锦夏那残破不堪的阴道里肆虐。
“啊……啊……啊……!”
锦夏的惨叫声变得断断续续,眼神开始翻白。
然而,最可悲的是,当这极其恐怖的体积填满了她那早已失去知觉的空洞时,已经被调教坯了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限的撑开中,产生了一种扭曲的、久违的充实感。
那种要把身体劈开的胀满,终于让她麻木的神经末梢再次感受到了“存在”。
“动了!这骚货的肠子在动!她在吸我的手!”插着拳头的家丁大叫。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贱种!居然还能流水!”
另外两个男人也被那挤压的烂肉夹得爽翻了天,按着锦夏的肚子疯狂冲刺。
李承干站在一旁,看着曾经那个在月下舞剑、英姿飒爽的青梅竹马,此刻像一只被玩坯的破布娃娃,被三个男人同时强暴,下身被撑成了一个恐怖的血洞,却还在本能地迎合、抽搐。
他眼中的嫌恶达到了顶峰,转过身去,冷冷道: “柔儿,别看了,脏了眼。我们走。”
“好~”江柔儿满意地看了一眼在雪地里被操得口吐白沫的锦夏,挽着李承干的手臂,踩着锦夏的衣服上了马车。
“弟兄们,加把劲!把这女将军的子宫给我操出来!谁射进去赏银加倍!”
身后,传来了男人们更加狂暴的淫笑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风雪掩盖了所有的罪恶,只留下那摊烂肉在绝望中沉沦。 第7章 神女沦为配种性奴(上)
如瀑的青丝随风飘扬,我轻轻理了理头上的紫金冠,俯视着那些狂暴的魔族与妖兽。
在他们粗劣的玄铁面具下,扭曲的脸庞上满是狰狞的魔纹。
“众师妹,随我结印御敌!”
随着我的一声清喝,几百名与我同样白衣飘飘、手持灵剑的神女们,施法幻化出漫天剑雨。
妖魔被打的溃不成军,紫黑色的魔血喷涌而出,还未沾染到我那华美的仙衣上,便被护体结界化作一阵白烟。
“呃……啊……”
万蚁噬心般的巨大痛楚让我呻吟着醒来,神海刚一清醒,一股腐烂腥臭的沼气便冲入鼻腔。
纤细玉颈上的粗糙御兽圈被人狠狠拉拽了一下,让我从潮湿泥泞的妖兽干草堆里坐了起来,露出了不着寸缕的裸露娇躯。
“你这懒驴,还不滚起来跟老身走,今日是坊市早集!”一个满脸橘皮的南蛮黑婆子拽着我脖子上的御兽圈大吼道。
“是……主子。”
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女敖冷月了,只能低头应和着,不敢有一丝忤逆。
一年前大劫降临,妖族魔族联手撞碎天柱,天道崩塌,灵气枯竭,仙盟覆没,众仙子皆沦为妖魔的战利品。
作为仙盟天尊的双修道侣,我被废去了一身修为贬入蛮荒。
如今的我,不过是个法力尽失,日夜配种的贱奴!
被无情拉回地狱般的现实,我拖着疲惫的身躯站起,乳头上的合欢铃叮铃铃的响着,美丽修长的双腿微微叉开,肉穴外侧的两片阴唇上,赫然穿着两枚摄魂金环,金环上还残留着凝固的白浊。
昨夜男人的轮番开垦和过度交欢,让我的阴穴还有些红肿。
我步履维艰地走向旁边的兽圈,在黑婆的皮鞭与催促中,费力地扭动着娇躯,丰满的玉乳随着用力微微乱颤,将一头鳞甲角牛拉出兽圈套在车上。
走出低矮的兽栏,我抬头望向天际,那灰暗的苍穹正如我的道心一般,乌云蔽日。
黑婆将一根沉重的黑铁木杆压在我娇嫩的香肩上,玉颈与一双纤细的手腕全被死死绑在木杆两端,随后又将她要在坊市倒卖的低阶妖兽骨和破损阵盘装在粗糙藤筐里,一左一右挑在禁锢我的木杆上。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若修为还在,这点重量连灰尘都算不上,可如今我法力尽失,灵根被废,身为高高在上的瑶池神女,竟要光着屁股挑担子,这等奇耻大辱令我心碎。
黑婆用一截两米长的缚仙绳,将我颈间的御兽圈拴在角牛车后,挥舞着鞭子驱赶车出门。
“把你那对浪乳甩起来!还当自己是冰清玉洁的仙女呢?都不知道给多少男人肏过了!”黑婆咧着稀疏黄牙的嘴嘶哑骂道。
我无奈地扭动着盈盈一握的细腰,任由挺翘的双乳屈辱地乱晃。
每晃一下,乳环上牵连的合欢铃便淫荡地作响,宛如有无数只粗糙的大手在拉扯蹂躏,一阵阵酥麻的异样快感顺着经脉荡漾在我的神魂中。
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角牛车在南蛮崎岖的泥土荒路上缓慢前行,车后拴着一个未着寸缕的美人。
路上满是尖锐的碎石,柔嫩的赤足被石子硌了一下,痛得我黛眉紧蹙,身子一歪,差点踉跄倒地。
因为失去了辟谷之能,且日日夜夜在承受男人粗大的阳物时,我都必须扭腰晃臀来迎合,让我的凡人体魄也得到了锻炼。
这一下踉跄虽没摔倒,却让我没跟上牛车的速度,颈间的御兽圈被死死一拽,胸前饱满的玉乳又结结实实挨了黑婆几记藤鞭。
我已记不清这是南蛮的哪一处地界。
自从在万魔窟的性奴馆被彻底调教后,我就像货物一般被不断转手,要么在鼎炉阵里被人排着队挨肏,要么被扒光锁在囚笼里运往各处坊市。
我只知此处炎热潮湿,离中州腹地已远。
若在一年前,这等低劣的南蛮婆子连为我拂拭仙剑上的灰尘都不配!
可如今,我却成了她用两块下品灵石换来的下贱性奴。
一想到这里,我便恨得咬牙切齿。虽说在性奴馆里,我的仙骨道心已被淫辱得支离破碎,但我仍痛恨这般刻意折辱我的人。
在南蛮,角牛都比我精贵。四个像我这般的仙女,才换得回一头低阶角牛,所以我便是累死也无妨,反正我是仙盟战败后被发卖的特价炉鼎。
对于曾斩杀过无数妖魔的战神仙女,连做个小妾家妓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沦为最下贱的公用性奴,受尽胯下之辱的折磨。
日头渐渐升高,我气喘吁吁地跟在牛车后,频频的踉跄让我挨了不知多少鞭子,雪乳被抽出一道道红印,乳头因充血和铃铛的坠扯变得愈发淫荡挺拔。
路上的低等妖族与半兽蛮人渐渐多了起来。
我羞耻得将埋下俏脸,作为曾经的高贵神女,我根本无法忍受光着身子暴露在这些昔日蝼蚁的淫邪目光中。
果然,迎面走来一队骑着鳞马的蛮人。一见我,他们便放慢速度,跟在牛车后,戏谑地打量着我扛着重物、扭动雪臀的淫态。
我的脸颊烫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因为在我挂满香汗的雪白臀丘上,赫然留着一个鲜红的堕仙淫印:“本名:敖冷月 ,天性:极淫 ,身份:下等性奴”。
自从被废去法力,失去灵根仙骨后,我再也没有斩杀过妖魔,或许,我这具淫荡的身子,以后永远都要用肉洞去伺候男人了。
“啪!”骨藤又抽了下来。
因为长时间缺乏修炼,我原本紧致的雪臀早已被日夜揉捏得柔软肥硕,这一鞭子下去,荡起层层诱人的白皙肉浪,看得周遭的蛮人们双眼喷火、呼吸粗重。
“呜……啊……”我痛苦地浪叫出声。
“诸位贵人,这可是曾经仙盟第一神女敖冷月,现在半块下品灵石肏一次,如何?”黑婆像兜售货物般高声吆喝,同时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瞬间羞红了脸,深知她是嫌弃我浪叫的不够卖力,如何能勾起这些蛮人的兽性?我只得屈辱地夹紧双腿,娇滴滴地媚哼了几声。
“这小婊子看起来品相不错,怎么看着好像不太服气啊。”一个胖子死死盯着我晃动的肥美雪臀,放肆地调笑。
“都怪你个不争气的母狗!平时被肏的时候不是浪叫得挺欢吗?现在还装起清纯来了?摆什么谱?”黑婆挥起鞭子,狠狠抽在我的乳头上。
合欢铃发出刺耳又淫靡的“叮当”声,震得我心神大乱,满含恨意地剜了黑婆一眼。
“呦呵?你这骚货还敢瞪我?你以为你还是仙女呢?”
听着黑婆的讥讽,我痛苦地皱紧黛眉。
在性奴馆被调教的暗无天日的岁月,让我只要一想到昔日的尊贵圣洁,就会羞耻恐惧到浑身发抖;但在这种极致的羞耻感深处,竟会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下贱的快感。
“啧啧,看看,咱们的神女大人兴奋得流水啦!”黑婆更加不屑地嘲笑道。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我已经无法控制在极度羞辱中产生那淫荡的快感了。
在不停地轮奸和各种刑具的催淫下,我总是在最羞耻时让性欲得到释放,长时间的折磨让我很难分清羞耻与性欲了。
“刚才你要是这么浪有多好,赚不到灵石要你有什么用?”黑婆越骂越气,她根本不在乎我曾是个不食人间烟火、受万众敬仰的绝代天女,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散发着骚味、连畜生都不如的精壶。
牛车停了下来,黑婆跳下车,手里捏着两个铭刻着残破符文的青铜小坠子。
我惊恐地摇着头,泣音哀求:“不……主子求您不要这样,穴儿好痛。贱奴以后会好好叫床的,贱奴会……”
黑婆丝毫不理会我的哀求,一边咒骂着方才没做成生意,一边粗暴地将那两个沉重的坠子,用细细的锁链挂在我娇嫩幽谷外那两片戴着金环的阴唇上。
“好沉……”
坠物的重量撕扯着我的下体,我痛苦得双腿发软想要蹲下,让这它们落在地上。
但骨藤“噼啪”作响,暴雨般落在我的肥臀上,逼得我不得不重新站直双腿。
“当初发卖你的魔将大人可是说了,这是从你那把本命仙剑上熔下来的残片,还是你当时跪在地上磕头求他留下的念想呢!现在给你当刑具,不是挺好吗?”黑婆恶毒地讥笑道。
我羞耻地垂下绝美的面庞,看着那两块不规则的残破仙剑碎片,此时正挂在我的阴环上,将我红肿的嫩肉拉扯得严重变形,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泥泞肉洞。
那熟悉的玄青色剑身材质,我曾握着它荡平了九州邪魔,可如今失去灵气温养的仙剑碎片就像凡铁一样又脆又重。
羞辱的感觉让我粉嫩的肉洞里流出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黑婆看着我,又是生气又是嘲弄:“看来以后要是不给你挂上这旧物,你这骚婊子不会发浪的。”
“求您把……把它们擦了吧,呜呜……”我崩溃地哭泣哀求。
“擦了作甚?擦了你就能装回你那清高神女了?留着它们给男人看看你有多骚不好吗?”黑婆阴冷地笑了笑。
牛车在清晨的阳光下继续缓缓前进,我不得不岔开双腿,那两个坠物随着我赤足的艰难步伐,无规则的摆动着,拉扯着阴环上两片因为长时间交欢而肥大暗红的嫩肉。
在这淫刑具的刺激下,我的淫水顺着被扯得直立的阴唇滴滴答答的流在这泥土荒路上。
“你这淫荡的婊子,水淌光了一会怎么伺候男人!”黑婆不停地羞辱咒骂着我,我的浪叫呻吟和黑婆的辱骂声,在荒路上渐渐远去。 第8章 神女沦为配种性奴(中)
初升的朝阳洒下霞光,照耀着这片灵气枯竭的贫瘠恶土。
坊市早集设立在南蛮巫族的一个破败营寨里,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跟在角牛车后,沉重的货物和阴唇上的坠物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别打坯了我的摇钱树!”黑婆冲着越来越过分的蛮人崽子们挥舞着骨藤。
我痛苦地蹙起黛眉,小穴上有一条浅红色的柳条打成的鞭痕让我本来就被拉扯得变形的阴唇更加痛楚。
对于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赤身裸体毫无反抗之力的神女,蛮人都有着一种天生的暴虐倾向。
越向坊市深处走,低阶妖修、半兽和蛮人就越多。
很多人走到我的身边用粗糙的大手捏捏我丰满的乳房或摸摸俏脸,还有人戏谑的掂了掂阴唇上的坠物,然后在我痛苦呻吟中又拽了拽坠物上的链子。
“这个漂亮的娘们什么价啊?伺候过几个男人啦?骚穴干净吗?”
“长租怎么卖?”
每当有人问价的时候我就必须停下来,甚至要撅起屁股让人们看看我淫荡的肉洞,等待黑婆和客人谈完以后再被牛车牵着行走。
在吵乱的集市中,我忍受着人们揉搓我的乳房,甚至将手指伸进我的肉洞和后庭还有嘴巴。
眼角余光处,我被木台上一个白皙的肉体所吸引。
简陋的木台上,几个未着寸缕的美丽女人岔开双腿跪伏在地。
其中一个肤如凝脂的神女,双膝分别跪在两块尖锐的灵矿石上,高高撅起挺翘的雪臀。
那两片被过度采补而红肿的娇嫩花瓣无力地大敞着,露出刚刚交欢过的肉洞。
一个破碗放在她小穴的下边,滑腻的淫水一滴滴的流下来已经流了小半碗。
女人臀上赫然留着一个鲜红的堕仙淫印:“本名:雪清霜 ,天性:极淫喜虐 ,身份:下等性奴”。
这是天魔绝劫后,我们这对昔日同门师姐妹的第一次相见。
我阴唇上挂着沉重的剑身碎片,扛着木杆上的重物被角牛车牵引着缓慢走过这个木台。
清霜仙子则撅着屁股双手反剪着被铐着,然后撅着淫荡的屁股、湿润的骚穴往碗里流着淫水。
那个曾经一念冰封千里、清冷孤傲的冰霜神女,此刻正冲着她的主子挤出无比谄媚的笑容,娇滴滴地讨好着什么,一边羞红了俏脸,用力挤压收缩着肉穴,将淫水挤入碗中。
我从未见过她露出这般下贱的笑。当她余光瞥见我凄苦的面容时,媚眼如丝的眼睛瞪得很大,脸上的痴媚的笑容也僵硬了起来。
我甚至看到她不停蠕动的肉穴突然紧紧的抽搐了一下。
我也一样,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把阴唇上的碎片扯得更紧,阴唇被拉得更长,一股淫水浸湿了阴唇。
我的身体不自然地挺直,乳环上的合欢铃发狂般剧烈作响,我们俩谁也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对视着,试图从对方那赤裸且淫靡不堪的肉体上,找到昔日清冷神女的影子。
我被牵着走过了此处时,拼命扭动着白皙的玉颈,回眸望着那座木台。
而她甚至不惜被主子用骨藤狠狠抽了十几下屁股,直打得屁股通红、一双美乳乱颤,也同样固执地歪着头看向我。
她那原本清澈如冰泉的双眸中,再也找不到当初的孤高纯粹,取而代之的是黑夜般痛苦的深邃和淫欲的迷茫。
随着牛车越走越远,我们的视线逐渐被来往的妖修蛮人阻挡。
我最后看她的一眼,是一个粗鄙的蛮人正狠狠掐住她的奶球疯狂揉捏,她不敢抗拒,只能不舍地扭回过头,再次露出那下贱的媚笑,向着那蛮人讨好地娇吟。
我尽力转过头再看了她一眼,因为不好好走路,小腹不停地被黑婆的骨藤狠狠抽打。但是我依然希望再看她一眼,视线被行人挡住了。
我想喊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喊什么好。
我还能看到那个木台,木台周围全是黑黑的人群。
我知道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她肯定会被买走,然后终身成为一个只能用肉穴伺候人的性奴,被卖到各个地方被无数男人肏得精疲力竭。
而我的下场恐怕亦是如此,这南蛮黑婆随时都会毫不犹豫地将我发卖,可能只是为了换取一头低阶的獠牙灵猪或者几块劣质灵石。
角牛车终于在一座挂着粉色纱幔的楼阁前停下,牌匾上写着“交配司”。我疲惫的身体直打晃,下面的两片嫩肉火辣辣的抽痛着。
看着这熟悉勾栏,我虽然俏脸羞红,但在长期的调教下,内心深处竟生出一丝渴求。
一个胖老鸨扭着腰走了出来。她扫了一眼我,冷哼道:“两块下品灵石的挂牌费。”
“前日不还是一块吗?”黑婆不满地嚷嚷道。
“上个月我还倒给你灵石呢!你也不看看,现在被抓来的仙子贱鼎越来越多了!”胖老鸨嗤笑道。
“那肏穴的价钱降了没?我这可是曾经的仙盟第一神女呢。”黑婆讨价还价道。
“价钱倒没变,半块下品灵石肏一次。不过有些活儿一次能赚上两块灵石,只是你这肉奴得多受些罪了。”胖老鸨指着我满是烙印的娇躯说道。
“行吧,你这母狗可得给我努力张开腿伺候!我下午来收灵石。”黑婆用骨藤轻轻拍了拍我丰满肥美的雪臀,随后走上前,解下了挂在我阴唇上的那两块剑身坠物。
“是……主子。”我太害怕她一直让我挂着那撕扯嫩肉的淫具,所以回答时声音里竟透着一丝难掩的愉悦与解脱。
黑婆将我香肩上扛着的货物与木杆解下,又驱使我像奴仆般将货物搬上牛车,这才牵着牛车离开交配司,去坊市深处倒卖她那些不值钱的破烂了。
重担卸下,我那绝美的俏脸累得粉扑扑的,香汗淋漓。
“嘻嘻,你这小婊子,看来挺喜欢待在咱们这儿挨肏啊。”胖老鸨满眼嘲弄。
交配司就坐落在坊市正中央,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我被带到楼阁外的木浴桶旁。
胖老鸨将我的双手反剪着绑在背后,命令我高高撅起刻着淫印的雪臀,就这么在人流涌动的坊市大街上,公开为我清洗身子。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刚送来的极品神女!每次交欢前都洗得干干净净,水多穴紧!”胖老鸨一边哗啦啦地用灵泉水冲洗着我的阴穴,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吆喝。
我羞得面如滴血,无论在性奴馆被调教过多少次,我都无法接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裸露私处,而且还是被人清洗。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小穴昨天被迫和人交欢的秽物在众目睽睽下被洗掉了。
几个对性爱充满幻想的少年,蹲着那里仔细的看着我撅起的屁股。
胖老鸨用全是脂肪的粗手指将我小穴的干涸的白色秽物扣出来,再用清水冲掉。
“求你们……别看了……”我屈辱得无地自容,带着哭腔哀求着,而等待我的是屁股上多了两个巴掌印记,以及老鸨手指在肉穴里“咕叽咕叽”继续抠挖洗刷的淫靡水声。
“就靠这个招揽顾客呢,要不谁会肏你?抬起头,冲他们笑!对,浪一点!”胖老鸨恶狠狠地骂道。
我强忍着屈辱的泪水,冲着楼下众人挤出僵硬而放荡的媚笑。
作为曾经高傲的仙盟神女,我内心极度排斥去迎合这些修为连我昔日一根指头都不如的低等人,但我这具打满淫印的肉体,早就没有了拒绝的权利。
这一年来和我交欢的男人,比我以前遇到的都多。
有浑身散发着尸臭和沼气味的低阶妖修、有灵根上长满倒刺的南蛮体修,甚至还有最低贱的昆仑奴黑人。
有时候黑婆为了多赚半块灵石,甚至逼我张开双腿,和这些蛮人带来的坐骑妖兽配种。
不仅仅是阴穴,连我饱满的玉乳下方、乃至腋下,也被这胖老鸨用粗暴的手法搓洗了一遍。
随着“嘎吱嘎吱”的异响,围观我的顾客越来越多,甚至有些急不可耐的蛮人,已经从储物袋里掏出打磨得锃亮的劣质灵石了。
我被那胖老鸨像牵狗般拽进了交配司内。
洗澡后的清新感虽然让我浑身舒服,但是一会的煎熬也将让我有些厌恶。
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念头,竟是期待今天在交配司里能吃上一顿饱饭。
当我还是高高在上的瑶池神女时,非万年灵果与仙禽肉不食,同门师妹们还总是羡慕我,无论吃多少天材地宝,身姿依旧轻盈如仙。
可是现在平时几乎见不到油腥,我甚至在羞耻的吞咽男人精水的时候都觉得不那么腥臊了。
交配司其实不小,一个带着舞台的大厅,我想是妓女们晚上跳艳舞的地方。
再往里走就是一个个独立的小房间了,当然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光屁股的女奴等待着男人来肏她们。
令我意外的是,这次胖老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我绑成大字型等待客人光顾。她竟直接拽着我,走向了交配司地底阴冷的地牢。
“不,主人饶了我吧,小母狗听话~”我本能地感到恐惧,哀求老鸨。但结局显而易见,一只大手扭住了我挺起的乳头狠狠的拧了一下。
“呜……啊……”我痛得蜷缩,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根本无力挣扎,只能徒劳地扭动盈腰,试图躲开那令人作呕的手指。
“你的主人让你赚钱,可是你却挑三拣四,真是个顽劣的小淫奴啊!”胖老鸨恶狠狠地骂道。
地牢里依然是一个个小小的房间,只是有的房间的门是厚重的包铁边的木门,有些门是可以看到里面的铁栅栏。
刚一进去就有一股腥臊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我轻轻的皱了皱鼻子,想适应这种作呕的味道。
随着味道而来的是一声声淫荡的呻吟声和男人肏穴冲刺时深沉的低吼声。
这里让我想起了性奴馆的羞辱生活,我的小穴因为声音的刺激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分泌着淫水呼吸也粗重 了几分。
隔着铁栏杆可以看到一个小牢房里,一个高大强壮的黑皮肤蛮人正背对着我们,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死死的缠在黑人的熊腰上,我看不到女人的摸样,她双手叉开被吊在墙壁的铁环上,只能靠双腿缠住男人才能让自己的胳膊好过一些。
当然,这种姿势的代价,便是那蛮人粗硕的肉棒,可以毫无阻碍、极其深入地在她柔嫩的肉穴中疯狂捣弄。
男人的大手粗暴地托着女人饱满的双乳,只要她下面的肉洞稍有松懈、夹得不够紧,他便狠狠掐住她的腰肢往下猛压。
“嗯哈~太,太深了啊,呜呜呜,夹不动了~”女人发出一声声痛苦至极的惨叫,为了少受些罪,她只能拼命蠕动收缩媚肉,卖力地绞紧那根巨物。
在女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凄厉叫声中,胖老鸨拽着我,走到了一间同样是玄铁栅栏的刑房前。
牢房内昏暗无光,我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淫刑具在等着我。
用钥匙打开铁栅栏后,我长舒了一口气。屋子里空无一物,只有一个一人高的铁框子,四个禁锢的铁环分别在铁架子的四个角落。
如果被这么吊着的话,我还会好受些,这个铁环比刚才被肏的女人的还要低一些,至少我纤细的赤足可以踩在地上,当然如果有人想要和我交欢的话,还需要将我脚上的链子打开才行。
捕捉到我俏脸上闪过的一丝庆幸,胖老鸨露出了一个残忍戏谑的笑容:“小婊子,你可以趴在地上了。”
我很诧异,按照常理,她不是应该将我锁在刑架上,摆出楚楚可怜的神女受辱姿态,好让那些男人们狠狠肏弄我吗?
但我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眼角余光瞥见了她手腕上戴着的那个黑色骨环——那是在性奴馆里,曾让我生不如死、神魂崩溃的法器!
“不……饶了我吧,不要!”
她将我倒立的锁在了这个铁框内,用绳子连在铁架的顶端,这样我的俏脸必须仰着,当然对于倒立的我来说,脸是冲着地面的。
现在我的双臂努力的擎着我的身体,否则我的鼻子就会成为身体的支撑点。
“主人,我是为您赚钱的,您这么弄我,我的骚穴怎么为你赚钱啊……”在这个失去法力的状态下,我根本撑不了多久,只能放下所有的尊严,发出最下贱的哀求。
“少废话!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还当自己是仙女呢!”胖老鸨笑嘻嘻的将一个木盆放在了我的头下,然后将木盆注满了水。
“不……贱奴会被呛死的!”我绝望地尖叫着,双臂已酸软得几乎无法再支撑身体的重量。
一对饱满的玉乳在拼命寻找平衡的扭动中,剧烈地左右摇晃、上下颠簸。
“你可以把它们都喝光啊。”胖老鸨轻描淡写地说道。
她像欣赏一件被亵渎的绝世仙器般,上下打量着我因倒吊而充血的娇躯,最后转身走出了刑房。
“哐当”一声,玄铁门被重重锁死。
“呜……呜呜!”我像一条绝望的母狗,在玄铁架上拼命扭动着娇躯,试图挣脱禁制。
终于,随着双臂彻底力竭,我将脸绝望地砸进了一盆冰水之中。
求生的本能彻底击溃了神女的尊严,我被迫张开檀口,“咕嘟嘟”地大口吞咽着盆里的冷水,以此换取一丝活命的空气。
就在这时,牢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嘻嘻,血煞大统领,您设计的刑具我已经给一个小淫奴配上了,她正玩得开心呢。”胖老鸨那令人作呕的谄媚声音响起。
“嗯。”一个低沉冷酷的男声传来。
我一边屈辱地狂饮盆中水,一边竟在心底期盼着这个变态的大统领快点进来,好让我能把头抬起来重新呼吸一口空气。
牢门被打开,我被固定仰着头看不到上面,只能看到一双踩着魔气森森的重装战靴的大脚停在我面前。
“呜呜……求求大统领…饶了奴吧……”我含混不清地哀求着。
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复上了我倒吊着的丰满雪臀,轻轻摩挲着那个鲜红的烙印。
“敖冷月……瑶池神女?仙盟第一美人?这个极品贱鼎之前不是被赏赐给西岭的吞天妖王了吗?怎么会沦落到这种低等的坊市勾栏里?”男人戏谑问道。
“就是那个曾一剑斩了数万血煞魔兵的神女?”胖老鸨在一旁谄媚地附和。
“不错。血煞山脉一战,本座手下近半儿郎都折在她那把破剑下。”魔族统领冷冷地看着我。
此时的我,正像条狗一样扭动着水蛇腰,“哧溜哧溜”地狂饮着盆里的水。
“嘻嘻,大统领您看她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下贱样儿,当年肯定是用下面这口烂洞,不知吸干了多少仙盟男人的阳元,才修得那身仙法的!”胖老鸨恶毒地讥讽着,狠狠捏了一把我不受控制乱颤的玉乳。
“啧啧啧……”魔族统领看到我身上分泌着细汗后,用手指拉扯着我阴唇的阴环后假意惋惜。
“呜呜……咕嘟咕嘟!”被倒吊着灌水的滋味,绝非凡人所能想象。
刚刚吞入食道的凉水,因倒立的姿势而倒灌喷出,紧接着,为了喘息,我又被迫吸入更多的冷水。
我奋力挣扎着,小穴因为呛水而不停的收紧再放松的蠕动着,柔软的乳球也在腰肢的扭曲下上下波动起来,乳环上的合欢铃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叮当声。
终于,当我的平坦小腹因为灌满凉水而微微隆起时,那魔族统领似乎看够了戏,大发慈悲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庞从水盆里拽了出来。
“咕咕……”当我憋成紫红色的俏脸,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牢房里的浑浊空气时,我听到了那魔族统领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发情般的低吼。
视线中,我看到他踢来两张矮凳摆在我面前。随后,他踩上矮凳,粗暴地将我修长美腿上的镣铐打开。
我心中一喜,天真地以为他会把我放下来,按在地上和我交欢。
然而下一秒,我便知道自己想得太美了。
男人站直身体,死死抱住我倒吊在半空的笔直双腿,挺起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几乎是从上到下的垂直刺进我的肉穴里!
“啊——!!咕嘟咕嘟——”
狂暴的一记重捣,直接把我娇嫩的阴唇撑开到极限。我的俏脸瞬间被狠狠按进还剩半盆冷水的木盆里,冰冷的污水灌入口鼻,呛得我剧烈咳嗽。
酸麻的胳膊根本无法与魔族男人全力冲刺的恐怖力量抗衡,那根比我手臂还粗的巨物一路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直直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呜呜……太深了……要被插穿了……别扯我的阴环~”
我的阴唇本就因为长期被蹂躏而肥厚,此刻却被这根巨棒撑得完全合不拢。
两片外阴唇被肏的外翻,拉扯得又薄又长,边缘颤抖着,紧紧裹在男人粗壮的棒身上。
随着他每一次抽动,那被拉得长长的阴唇便被带进带出,摩擦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拉长的唇肉不断滴落。
穴内原本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在这根尺寸恐怖的肉棒反复碾压下,几乎被彻底抚平。
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挤扁,再也无法恢复原状,只能无力地蠕动着,试图包裹住入侵者,却反而更强烈地吸附上去。
“真他妈会吸……”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做了这么久妓女,还是这么紧,这小骚穴简直像活的一样!”
就在我以为快要憋死的时候,男人开始缓慢却极具节奏地抽插起来,每次他肉棒退出的时候,我都有短暂的呼吸时间。
为了活命,我不得不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频率,死死咬住那根巨物,用穴肉最敏感的部位去吮吸、去绞紧。
然而他很快便掌握了残忍的规律——每三次浅浅的、挑逗般的捣弄之后,便会猛地发力,腰部一沉,将整根肉棒连同沉重的卵袋一起狠狠砸进最深处!
“啊——!!!”
我刚拼命吸进半口空气,便被这没顶的一记深插顶得惨叫出声,极致的痛楚与快感同时炸开。
脸庞再次被粗暴地按进冰水里,大半个脑袋浸没在水中,嘴里咕噜噜地吐出混着呻吟的绝望气泡。
胖老鸨像条谄媚的哈巴狗一样大笑起来,还恶趣味地往盆里不断添水,把被我挣扎溅出去的水量补得满满当当。
这与我以往被死气沉沉地绑在鼎炉床上、或是被木驴吊着挨肏截然不同。
我必须时刻保持清醒,计算着自己什么时候能浮出水面吸气,什么时候会被插得沉入水底吐气。
“继续啊,小婊子,看看你能憋多久!”
其他几个魔族男人也没有闲着。
他们粗糙的大手在我高耸的雪白美乳上肆意揉捏、拉扯,拇指和食指恶劣地捻着早已硬挺的乳尖,拉扯着乳环,又痒又痛。
有人伸手探到我敏感的腋下,用指腹轻轻刮挠,那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下体,让我的肉穴不由自主地一阵阵痉挛收缩。 第9章 神女沦为配种性奴(完)
胖老鸨则伸出尖锐的指甲,在我丰满肥美、被吊得圆润翘起的雪臀上狠狠刮擦,留下一道道红痕。
我的肉穴因为呼吸的急促而时紧时松,魔族统领很快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
他每次都把肉棒抽送得极深,“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牢房,沉重的卵袋一下下拍打在我被拉得极长的阴唇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咕啾……咕啾……”
因为被太多男人肏过的缘故,我的穴肉早已被开发得异常敏感,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
穴口紧紧箍住男人粗壮的棒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层层嫩肉蠕动着、吮吸着,把每一寸青筋都死死包裹。
内壁的褶皱早已被抚平,却反而形成了光滑却极具吸附力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汁,顺着被拉长的阴唇流进木盆。
“呜哈……太大了……里面……里面要被磨平了……”我含糊地呻吟着,声音断断续续。
下腹渐渐升起灼热的快感浪潮,可呼吸的不顺畅让我更加狂躁。
我开始剧烈扭动身子,丰满的雪臀在半空摇晃,试图逃避却又下意识地迎合。
那根巨棒一次次顶开我的子宫口,龟头凶狠地碾磨着最敏感的花心,带给我近乎崩溃的快感。
“啊……嗯哈~太深了……不要这么用力肏啊~”
“太大了……呜呜别……别扯我的阴环啊,好痛!”
我的阴唇男人粗鲁的拉扯,外翻的嫩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反复带进穴内,又被拽出来,却依旧紧紧咬着棒身不放。
那强大的吸附力让男人发出舒服的闷哼,他干脆双手掐住我纤细的腰肢,把我整个人当成一个活的肉套子,反复套弄。
“操!真他妈极品!吸得老子爽死了!”
牢房里回荡着湿漉漉的“啪啪”撞击声、我的呜咽呻吟,以及胖老鸨兴奋的笑声。
突然,在男人一次几乎要将我撕裂的超深猛插之后,我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痉挛!
阴道深处剧烈收缩,早已被抚平的嫩肉却爆发出惊人的吸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肉棒。
大量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混合着被拉得极长的阴唇一起颤抖。
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也无法再顾及呼吸。
幸好胖老鸨眼疾手快,一把扯起我的湿漉漉的长发,将我的脸从水盆里拽了出来。我这才得以在极致高潮的抽搐中,大口大口地喘息、尖叫。
“啊啊啊——要去了——!!!”
高潮持续了很久,我全身痉挛,身体在半空弓成一道弧线,阴唇被撑得变形,穴口一张一合,喷出一股股热液。
男人低吼着,在我体内足足发泄了两次浓稠滚烫的热精,灌得我的子宫都微微鼓起。
直到他尽兴拔出,那根沾满白浊和淫水的巨棒才“啵”的一声离开我的身体。
红肿的唇肉颤抖着,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大大张开,混合着浓精的淫水像决堤般涌出,滴滴答答落进木盆。
胖老鸨笑嘻嘻地捧起木盆,强迫我张开嘴,将那些混着我自己高潮淫水和男人精液的液体灌了进来。
我一边咳嗽一边被迫吞咽,又吐出来一部分,狼狈不堪。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其他几个魔族男人早已等不及,他们轮流踩上矮凳,用同样残忍的方式把我倒吊着操弄。
每个人的肉棒尺寸都惊人,抽插的节奏却各不相同。
有的喜欢长时间浅插磨蹭我的穴肉,有的则专攻最深处,凶狠地撞击子宫。
“这骚穴……真是天生做婊子的料!”
这轮非人的折磨结束后,我几乎被人活活扒了一层皮,像条濒死的母狗一样瘫软在死牢的地面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说好的那顿兽肉午餐,我也没吃下几口,这倒让那胖老鸨省下了一笔,乐得合不拢嘴。
当夕阳西下,我拖着残破不堪的娇躯,步履蹒跚地被牵出交配司时,等候多时的黑婆立刻换上一副愤怒的嘴脸,冲我咒骂道:
“白养你这懒驴了!在家里挨肏时叫得那么浪,怎么来这赚灵石的时候就跟条死鱼一样?今天居然只赚了三块下品灵石!上次可是赚了五块!”她一边恶毒地咒骂,一边重新将那根沉重的玄铁木杆死死压在我的香肩上,把我的双手牢牢绑住。
随后,她将她在坊市里采购的低阶灵米和妖兽油脂,一股脑儿全挂在我这具伤痕累累的娇躯上。
“哟,看来神女大人在这交配司里休息得挺滋润嘛,阴穴都没那么肿了呢。”
胖老鸨阴阳怪气地走上前说着反话,粗暴地揉捏着我那两片深红色的肉片,全然不顾我绝望的哭音哀求,硬生生将那两块沉重的仙剑残片,重新挂在了我的阴环上。
我叉开修长的腿,小穴的两片嫩肉被坠物拉的很长,托着重物将木杆压得弯曲起来。
我被角牛车牵引着,一步一踉跄地往回走。路过坊市中心时,我希望在那个木台上再次见到清霜仙子,可是早集已经散了。
空荡荡的木台,上面的人早已不见踪影,但在清霜仙子刚才撅臀跪伏的地方,赫然留着一滩尚未干涸的白浊。
黑婆一边在前面嘟囔着咒骂我不争气,一边极其熟练地在角牛车后方,挂起了一根绑着红肚兜的灵木树枝。
看到这根树枝,我原本惨白的俏脸瞬间羞得通红,这意味着在这一路上,我必须要随时接客,而且是免费的。
毒辣的魔日炙烤着南蛮的恶土,荒路两旁尽是枯竭的灵脉矿渣与漆黑的魔石。
这里充斥着火毒瘴气的干热气候,与中州道门那灵气氤氲、仙风拂面的仙家福地天差地别,犹如置身于地煞火脉的丹炉之中,连吹过的罡风都闷热得令人发疯。
一个香汗淋漓的赤裸女人扭着丰满的屁股,双手被绑在扛在圆润香肩上的木杆上,木杆两端还挂着沉重的货物。
她两腿间的红肿阴唇上被分别挂着两个坠物,光滑没有阴毛的肉穴嫩肉被拉扯得很长。
女人踉跄的跟着前面的牛车走着,白皙脖子上粗铁项圈的链子连在牛车的后面。
我厌恶地看着牛车上支起的那根挂着红肚兜的灵木树枝,那是我接客的招牌。
小穴上的肿胀,还有乳头上的牙印全拜这该死的红肚兜所赐,一想起这些我便羞愧欲绝。
想要在路边发泄的男人,必须用主子需要的低阶杂物来交换,当然,若主子心情好,路过的蛮人也能分文不花地和我交欢。
交换的杂物往往连半块最劣质的下品灵石都不值,否则那些蛮人早就去交配司里潇洒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我,如今为了这点连买下等灵草都不够的碎屑,不得不掰开肉穴让男人肏,或许这便是仙盟战败后,被打下堕仙淫印、永世为娼的我的宿命吧。
路上的第一个客人,是那个用柳条打我小穴的男人,准确说是个半大点的男孩,还没有发育完全,那细细的肉棒还没等插入就紧张得软了起来。
在黑婆的嘲笑下,他羞怒的抱怨说是我不够淫荡,让他没有感觉,而且肉穴看起来不够好看,这个根本就没见过女人小穴的男孩,怎么会知道我的肉穴也是名器的一种。
曾几何时我的肉穴也是粉嫩精致,而现在,只是抽插得太多次才变得肥大深红而已。
我撅着屁股,在黑婆的命令下,用檀口和香舌凄苦的将男孩的小肉棒添得挺立起来,男孩的包皮很长里面全是秽物,包皮里那腥臊的精华让我一直想作呕。
他为了彰显他蛮族征服者的崇高地位,挺直的小肉棒插入我的肉穴后,居然命令我扭动腰肢来让他舒服,而他不会主动的抽插。
被一个蛮族崽子骑在头上欺辱,让我道心酸楚至极。
但脾气急躁的黑婆可不会同情我的酸楚,挥起骨藤抽打在我光洁的裸背上。
黑婆每抽一鞭,我就要扭动身体,让我的柳叶状的肉穴嫩肉,套弄着他的肉棒抽插一下。
我自然不会让这个讨厌的蛮族崽子太过快活,我不停地扭动水蛇腰,催动媚肉层层叠叠地挤压遮肉根,他仅仅抽插了几十下便泄了身。
就这样我也不饶过他,在他肉棒变软前,我依然在不停地用嫩肉锁住他的肉棒,直到他喷射出四五团精水后,我才让他拔出肉棒。
看着对方由于快感来得太快,还没反应过来就硬不起来,我心中窃喜,他至少在一个小时内硬不起来了。
心烦的感觉也冲淡了不少,交欢或许是我唯一的乐趣了。
黑婆没有给我清洗下身,男孩浑浊的精水混合着我的淫水就这么湿哒哒的糊在我的阴穴上。
没走多远,一个骨瘦如柴的南蛮老头就叫住了牛车。这是我今天的第二个客人。一个掉了碴的破碗就是肏我的交易物品。
这老头让我跪伏在地,张开他那漏风的嘴,拼命吸吮我的玉乳,他那粗糙的舌头狂热地舔舐着我的双峰,即使有乳环和合欢铃的阻挡也无济于事。
在黑婆的怒视下,我不得不夹紧双腿,被迫发出娇媚的浪叫。
“嗯……啊……大爷快来肏贱奴~”
甜美滑腻嗓音刺激下,老头吸吮得更加卖力了。
我微微的扭动腰肢,想告诉他最好快点将肉棒插入我的肉穴中,然后拼命的抽插,最后我就可以解脱这个让人恶心的老头了。
眼前的男人压根没有要提枪上阵的意思。
乳头被他撕咬舔舐的感觉让我浑身酥麻,但我更害怕黑婆的骨藤。
如果我不能在规定时间让客人“满意而归”,不仅晚上分不到半点食物,还可能被吊在牛圈里,甚至被按在刻满聚灵刺的阴阳木驴上受刑一整夜。
无论我怎么浪叫,那老头就是死咬着我的乳头不放,那粗糙的舌头扫过被乳环穿透的伤口,让我全身过电般酥痒难耐。
“呜……嗯……”
老头干枯的手指突然顺着我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到了我肉穴上的阴蒂上,本来已经有如珍珠大小的肉粒,一下被长满老茧的手指捏住挫着玩弄着,我有些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贱奴的穴儿好痒……求大爷用您的大肉棒捅一捅……”
粘稠的淫水渐渐浸湿了肉洞。我急促的呼吸着,不时的发出让男人动心的呻吟声。
突然,黑婆的骨藤重重抽在了我赤裸的雪背上,我媚眼如丝地瞟了一眼,黑婆正极不耐烦地怒视着我:
“还肏不肏了?要肏快点肏,太阳都要落山了!”
“呜哇——”
老头似乎知道自己享受我的时间不多了,吸吮渐渐的变成了撕咬,用尽了力量,也仅仅在我看似吹弹可破的白皙乳球上,咬出了几个血红色的牙印。
失去仙骨灵根护体后,感官的敏锐度却还是比凡人女子强出数倍,我痛得凄厉惨叫。
我痛恨这具该死的仙体,若是普通仙子和女修,在性奴馆里早就被骨藤和玄铁乳夹折磨成一堆烂肉解脱了,可我的神女体质偏偏能极快自愈,感官又极其敏锐,现在却成了让我熬住淫刑、最终屈服沦为下贱炉鼎的罪魁祸首。
老头咬完我后,扭曲的兽欲似乎得到了满足。他开心地脱下裤子,捻着我的滑腻的淫水,得意地大笑:
“老夫就算没了男人的家伙,依然能让神女流水!哈哈哈!”
我这才看到,他下面根本没有肉棒,只有干瘪的阴囊和残破的伤口。
“死太监赶紧滚!拿个破碗还能玩这么久,算你赚大了!”黑婆看着老太监的样子幸灾乐祸。
于是,我带着双乳上的血牙印,继续踏上了屈辱的“归途”。
一队骑着赤焰魔狼的魔骑兵沿着荒路扬尘而来,我满眼哀愁地看着这些身披魔甲的精锐。若是此前的我,挥挥衣袖便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很快,这些魔骑兵便经过了我们这辆破牛车。
“嗷——!”我痛苦地尖叫一声,一个无聊的魔兵竟将带有倒刺的嗜血魔鞭狠狠抽在我丰满肥美的雪臀上,随后狂笑着扬长而去。
这些魔兵每人配有两头坐骑,而他们身下那所谓的“马鞍”——全是一具具白花花、鲜活的仙子裸体!
准确地说,每个魔骑兵的肉棒,都插在一个当马鞍的女人的肉洞里!
女人们的双手被皮带死死勒在魔狼的腹部,一双戴着镇灵锁的修长玉腿则必须用力缠住魔兵的熊腰。
饱满的玉乳被颠簸的狼背震得剧烈乱颤,乳环上的合欢铃与魔狼脖颈上的兽铃交相呼应,沿途洒下一串串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兴奋的淫靡浪叫。
在另一头空载的魔狼背上,还像驮货物般横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她们的雪臀上同样被烙下了鲜红的耻辱印记。
漫天尘土下,我不经意间瞥见了一个极具风韵的圆润翘臀,上面赫然烙着:本名:白芷仙子 ,天性:极淫 ,身份:下等性奴 编号:10052。
这个编号意味着,她已经是性奴馆毕业出来的第一万多个性奴了。
某种程度上我是“幸运”的,在我被扔进去时,那些阵法淫具还不够完善,只有打神鞭、玄铁乳夹和阴阳木驴等常规工具。
而在我被彻底驯服为性奴后,性奴馆又接连发明了极乐合欢散、封脉催情蛊、甚至能腐蚀肌肤的催淫毒液,这个可怜的白芷仙子,必定是把这些惨无人道的酷刑全尝遍了。
这些魔兵是专门押送肉糜的运奴队。因为有段时间,我也曾被他们这般赤身裸体地驮在狼背上运来运去。
而这些被充作“官妓”的仙女,命运比我这种在散修坊市里接客的娼妓还要悲惨百倍。
她们要么被丢给那些最野蛮的半妖炮灰发泄兽欲,要么被押送到暗无天日的魔脉矿坑,给那些发狂的苦力当公用肉壶,无论去哪,用不了几年就会被活活肏到精血枯竭而亡。
当我终于看到那个用碎矿石垒成的破败院落时,我已经累得双腿发软、几乎瘫痪。
刚一进院子,我就虚脱地跪倒在泥地里,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但那恶毒的黑婆仍旧挥舞着骨藤,逼迫我立刻将这几十斤重的阵盘货物搬进地窖。
阴穴外两片被扯长的嫩肉上还挂着坠物,我摇晃着一对饱满的玉乳,疲惫至极地扛起一袋灵米。
就在这时,一双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捏住了我的乳头,手指还极其下流地拨弄着合欢铃。
我屈辱地看了他一眼,他是黑婆的二儿子。每次坊市早集结束,就是这黑婆一家人聚餐的时刻。
黑婆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在魔族大军里当小官,正因为如此,她才能用极低的价格买到我。
我很难分清她二儿子和三儿子的模样,因为这些南蛮男人似乎长得差不多。
只有在他们肏我的时候我才能分清:
二儿子脾气暴躁,抽插我时总喜欢狠狠扇我的屁股,逼我浪叫,他的龟头很大,但肉棒不够长,持久力也极差,只要我稍稍用力用媚肉套弄绞紧几下,他就会不争气地一泻千里;
而三儿子对我稍微温柔些,喜欢舔舐我的身体,他的肉棒很长,可以直接顶到我的子宫,我喜欢他漫长而有节奏,让我欲生欲死的抽插交合。
这群粗鄙的蛮人哪懂什么玄门礼数。
就在我香汗淋漓搬运重物时,二儿子丝毫不搭把手,反而像个没断奶的幼崽,一会揉捏我的奶子,一会把脏手捅进我的肉穴里抠挖。
“啊……主子饶了贱奴吧,要不老主子又要打我了……”
我委屈哀求着,因为这强壮的男人,竟然一把拽住了我那充血红肿阴唇上的仙剑坠物!下体被死死撕扯的剧痛,让我根本无法迈开步子。
“小淫奴,听说这破铜烂铁以前是你的本命法宝?”二儿子掂了掂那块刻着太上符文的仙剑残片,淫笑道。
“小主子若是喜欢,就拿去好了……”我凄苦地回道,我现在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任何与我昔日荣光有关的物品。
我甚至有些,当初在性奴馆里,为了求他们留下这块残片,我竟甘愿当着众人的面,趴在地上与巨猿配种!
“巴鲁!你别总是围着这个光屁股的贱奴转!你大老婆要生气了!”黑婆看着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大声斥责道。
“知道了阿母,这就来!”巴鲁狠狠在我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当我终于把最后一件重物摆放好,我已经累得彻底脱水,险些晕厥。
“你们看看,这只吃白食、又懒又馋的贱奴!今天出去接客,才换回来些什么!明天我就把她卖到矿坑里去,让她偷懒!累死她个骚货!”
当我被巴鲁牵着锁链、像狗一样爬进屋子时,黑婆正对着一家老小疯狂咒骂我。
“今天没你的晚饭!你这个只会勾引自家男人的下贱淫奴!”一个中年蛮族悍妇骂道,她应该是二儿子的大老婆,在这破落户里多少算点主事的人。
“是……主子。贱奴不配吃饭,求主子大发慈悲,千万别把贱奴卖到矿坑里去……”我强压下心底的作呕,卑微地磕头哀求。
被卖进魔矿的妓女,白天要背着几百斤的魔石像凡人苦力般劳作,晚上还要张开大腿伺候几十个发狂的矿工,活不过三个月。
“这儿哪有你这婊子插嘴的份!快滚过来,让老娘歇会!”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颐指气使地喊道。
她是二儿子新买来的小老婆,以前跟我一样是个买来的性奴,但因为怀了孕,如今可是有名分的主母了。
我别无选择,只能屈辱地爬到她身旁,四肢着地,撅起雪臀,硬生生充当她的人肉座榻。
孕妇的体重极其骇人,怕是不下一百多斤,压得我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几欲折断。
“阿母,我也要吃奶!”乱糟糟的屋里,一个三四岁的幼崽正缠着一个正在哺乳的妇女。
那妇女嫌弃地推开孩子,指了指正跪趴在地上、充当肉凳且双乳低垂的我,骂道:“去!嘬那个贱奴的奶去!”
在全家粗鄙的哄笑声中,那幼崽被抱到我跟前。
男人粗暴地扯下我的乳环,那蛮族幼崽就这么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开嘴,狠狠含住我的奶头,拼命吸吮起来。
而坐在我裸背上的孕妇,却依旧稳如泰山,丝毫没有挪屁股的意思。
“不想被卖进魔矿,就给老娘好好表现,摇摇你的骚奶子!”孕妇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嗯……啊……”我羞愤交加,清泪横流。
这就是沦为性奴的下场,根本没人把曾经的瑶池神女当人看。
但我心里却悲哀地清楚,这种卑贱至极的生活,在被俘虏后的仙子中竟已算是“享福”了,因为还有一些已经沦为了“繁育母兽”。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不愿去回想“繁育母兽”那令人神魂崩溃的惨状。
思绪翻涌间,在乳头被用力吸吮的酥麻刺激下,我那泥泞的小穴竟又不争气地涌出一股淫水。
“娘……”那幼崽一边用力嘬着我的乳头,一边用懵懂漆黑的眼睛望着我。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若是天魔绝劫没有降临,我是多么渴望能孕育一个拥有至尊道骨的仙胎啊!
曾经的我孤高绝尘,甚至不屑为道侣生儿育女,觉得怀孕会毁了我无瑕的仙姿与剑道。
可当性奴馆中,他们用一把生锈的玄铁扩阴器强行撑开我娇嫩的阴道,将一碗滚烫的“绝嗣汤”直接灌入我的子宫时,我就知道我彻底完了。
我再也无法生育,彻底沦为一个只会发情挨肏的妓女,一个淫贱的奴隶。他们绝不会允许拥有绝顶资质的仙盟神女留下后代。
可悲的是,正因为我失去了生育能力,才得以免受那更恐怖的淫刑。
那些侥幸保住生育能力的神女,被强行喂下烈性催情丹药,扔进高阶妖兽的巢穴里,被迫成为那些基因强悍的嗜血妖兽的交配对象,甚至还要为它们诞下半妖怪胎!
我至今仍记得,为了保住仙剑残片,我被迫当着众人的面,与那头狂暴的巨猿交媾。
当巨猿那滚烫、长满倒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撕裂我的肉洞、狠狠捅进我最深处的子宫时,那种仿佛要被活生生刺穿的恐怖剧痛与极度充实的快感,几乎让我当场疯掉;而当它拔出时,那倒刺拉扯着宫壁,我甚至以为自己的子宫都要被一并扯出体外。
一条滑嫩的小舌头不停地舔舐吸吮着我的乳尖,幼崽那天真的眼神几乎要将我残存的理智融化。
可是,这种病态的感觉越是舒服,我就越觉得羞耻。
而这具被改造的身体,越是羞耻就越是疯狂分泌淫水。
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甜腻的呻吟,这立刻引来了全家人的注意。
“你们瞧瞧,这发情的母狗又在浪叫了!别把家里的崽子教坯了!”大老婆鄙夷地看着我。
“哇!她流了好多淫水啊!”坐在我背上的孕妇嘻嘻哈哈地伸出手,一把摸向我泥泞的穴口,然后将那手沾满晶莹液体的手高高举起,向全家人展示。
我恨透了这个孕妇,因为我们几乎是一起被买来的。
每次被轮奸的时候也是我们俩一起,可是很快她就有了身孕,然后她就成了小老婆,成了一个有地位的人,而她却丝毫不可怜我,仿佛要将她以前受到的屈辱,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
她总是在想方设法的折磨我,不是挑逗我,就是在羞辱我,要不就是把赤裸的我当成椅子坐着。
“出去卖肉赚不到几块灵石,在家里倒浪得流水,真是个天生欠肏的婊子!”黑婆在一旁没好气地咒骂着。
“卖到村长家,你这骚货可就享福了!村长那根大家伙,肯定能把你这烂洞捅得舒舒服服的!”
这日,刚从交配司卖屄回来,黑婆一边卖力地刷着我的肉穴,一边恶毒地咒骂着。
她故意用那钢针般的刷毛,刷着我充血的阴唇还有挺翘的乳头, “啊好痛,别刷那,呜啊——求求你轻一点……花心要被你刷烂了……”
我被毛刷刺激得呻吟的哀求着,但是嚓嚓的刷洗声从来没有停歇过。
当我被清洗完、重新拖回大堂时,柔嫩的肌肤已经成为了粉红色,我轻轻的喘息着,双眼迷茫的看着着那个色迷迷的男人。
“村长,这货洗好了,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保证您玩得尽兴!”黑婆献媚地笑着。
没有任何前戏,村长那强壮的身体一下将我扑倒在毯子上,我似乎想反抗一下,但在那绝对力量的压制下,我这失去法力的躯体简直像个毫无生气的灵偶娃娃。
我被他随意摆布着屈辱的姿势:一会儿被他粗暴地扛起修长双腿,狠狠捣入;一会儿又被迫像母狗般高高撅起那印着“堕仙淫印”的雪臀,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一会儿又被他拉起一条玉腿,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压在身下猛肏。
“夹紧!用你这神女逼好好夹老子的鸡巴!”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咬住我一只乳头,牙齿用力碾磨,痛得我眼泪直流,却又混杂着奇怪的快感。
村长天生神力,我为了尽早结束这折磨,试图夹紧肉穴来让他射精。
但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我的疯狂套弄下,竟玄铁般坚硬,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狠狠撞击着我那残破的子宫口,同时无情地粉碎着我那仅存的神女尊严。
“呜……啊……村长大爷,饶了贱奴吧……穴要被肏坯了~”
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冰冷不屑,到震惊恐惧,最后彻底沦为了卑微的哀求。
村长看着我这昔日神女如今这副楚楚可怜的下贱模样,狞笑了一声,突然把我整个人抱起,改成站立抱举的姿势。
他双手托住我的大腿根部,将我完全悬空,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到最大,身体重量全部压在贯穿我的那根粗鸡巴上。
他一边走动一边上下抛甩我,像操一个活体肉套一样,让我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弹跳,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更深地撞进子宫。
在一次次直抵灵魂的暴戾撞击下,我那冰封的道心开始彻底融化。长久以来和男人交欢催生的淫欲,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海。
下体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甚至盖过了撕裂的痛楚。
我无法克制地发出了浪叫。此时,他突然将那根粘着淫水的肉棒抽了出去。我以为他要换个姿势狠狠深插,只要那一杆到底,我就能获得解脱。
可是,等待我的却是幽谷中那无尽的空虚。
“嗯……大爷快来……插烂贱奴吧……”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彻底抛弃了神女的廉耻,甚至试图伸出玉手去抓住他那根粗物,自己塞进体内。
然而,回应我的,是一副铭刻着禁制符文的玄铁手铐,将我无力的玉臂粗暴地反扭在背后,死死铐住。
“给贱妾……求您了……”我已经被体内汹涌的淫欲彻底侵蚀了理智,以为他只是喜欢看我被禁锢受辱的模样,于是继续扭动着雪臀疯狂浪叫索要。
“啪!”一记狠辣的皮鞭狠狠抽在我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血痕。
我痛得全身一颤,却因为手被反绑,只能用脸贴着毯子,高高撅起屁股承受。
村长却没有立刻继续插入,而是用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抠挖我的花穴,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已经肿胀的穴内,凶狠地扣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抽插,却在快感即将到达顶点时猛地抽出来。
“想高潮?求我!”他低声命令,同时用手掌“啪啪”两下扇在我红肿的阴唇上,痛得我穴口一阵痉挛,却又更加空虚难耐。
“求……求村长大爷……让贱奴高潮吧……穴痒……好痒……”
我含着泪,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曾经的神女尊严在剧烈的羞耻与欲求中一点点崩塌。
“不够诚恳!”他又是一鞭抽在我的后背,紧接着把粗鸡巴重新对准穴口,却只把龟头塞进去半寸,不再前进。
我被欲求折磨得快要疯了,主动往后扭着雪臀,试图把整根肉棒吞进去,却被他一把按住腰不让动。
“说!你是最下贱的荡妇!说你的神女逼想被我肏!”
我哭着,声音颤抖却清晰地喊出:“贱奴……是村长大爷的专属肉奴…最下贱的荡妇…骚逼……想被村长操……求求你……插进来吧……”
村长满意地大笑,双手抓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抱起,双腿被他压到几乎贴着我的耳朵,以近乎要把我折断的姿势,凶狠地向下捅入。
这一姿势让他的鸡巴以最凶残的角度一次次撞击我的子宫后壁,花穴被撑得几乎透明,穴肉被反复刮出,淫水被操得“咕啾咕啾”四溅。
我彻底崩溃了,口中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啊……要坯了……神女的逼要被村长操烂了……哈啊……贱奴要被操死了……”
村长一边操一边用手指掐着我的阴蒂猛揉,另一只手不断扇着我的乳房和脸颊,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中,我全身剧烈痉挛,花穴死死咬住他的鸡巴,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达到了一次被强迫却又无法拒绝的高潮。
可他却没有停,反而在我的高潮中继续凶狠抽插,把我的敏感期彻底拉长,直到我哭着求饶,才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痉挛收缩的花穴深处。
他拔出来时,我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骚逼“咕啾”一声吐出一大股白浊,穴口红肿得几乎合不拢,穴肉微微外翻,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流。
村长看着我这副彻底堕落、被操到失神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 第10章 豪门娇女堕淫(上)
高定晚礼服的束腰勒得我快要断气了,但我还得端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香槟。
在这个充满了铜臭味和虚伪假笑的宴会厅里装出一副“阮家大小姐”的端庄样。
我叫阮云儿,A大的校花,阮氏集团董事长唯一的掌上明珠。
在那些穷酸学生和不知情的网民眼里,我是高不可攀的女神,是白璧无瑕的公主。
但我自己心里清楚,现在的我,不仅腿间那条蕾丝内裤勒得我不舒服,心里更是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阮小姐真是越长越漂亮了,阮董真是好福气啊。”
一个满脸横肉、肚子大得像怀了八个月身孕的秃顶男人凑了过来,手里晃着红酒,那双绿豆眼却毫不掩饰地往我露出的半个胸脯上瞟。
“李叔叔过奖了。”
我露出那个练习了无数遍的标准微笑,声音甜得我自己都想吐。
心里却在骂:
死肥猪,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就你那天天泡在酒缸里的身体,估计裤裆里那根玩意儿早就软得像鼻涕虫了吧?也配意淫本小姐?
但我不能说。
我是阮云儿,我代表着阮家的脸面。
我只能像个精致的充气娃娃一样,任由这些衣冠禽兽用目光强奸我,还要对他们说谢谢。
这种日子,真他妈的操蛋。
周围全是那种所谓的青年才俊,一个个穿着阿玛尼,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像哈巴狗一样围着我转。
他们嘴里谈论着纳斯达克、谈论着高尔夫,实际上眼神全都在算计着怎么把我骗上床,好做了阮家的乘龙快婿。
但我对这些只会装腔作势的软脚虾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甚至能想象到,就算真和他们上床,他们估计也是那种前戏要做半小时、问我舒不舒服问十遍、最后三分钟就射的废物。
我不需要尊重,不需要温柔。
我虽然还没被开过苞,但我知道,我骨子里流着淫荡的血。
我想要的是那种野兽一样的男人,那种能把我当成一条母狗一样按在地上操,完全不把我当人看的男人。
想到这里,我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看着那个秃顶男人的肥脸,感觉下面湿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实在忍受不了那种想被人狠狠蹂躏的空虚感,找了个借口逃离了宴会厅。
五星级酒店的卫生间比很多人的家都豪华。
我站在巨大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妆容精致、肌肤胜雪的女人。
真美啊,阮云儿,这副皮囊确实值钱。
但谁能想到,这层昂贵的丝绸礼服下面,裹着的是一个渴望被男人精液灌满的骚货呢。
我正在补口红,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门开了。
一阵刺鼻的烟味飘了出来。
林莎莎倚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眼神戏谑地看着我。
“怎么?我们的校花大小姐,也受不了外面那群太监了?”
林莎莎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交际花,名声不好,但我爸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什么正经名媛。
其实我知道,她就是个高级外围,也就是高级鸡。
但我不讨厌她,甚至有点羡慕她。
“别提了,烦死人。”
我没好气地说道,也不顾什么大小姐形象,直接靠在大理石台面上。
“莎莎,你有没有烟?给我一根。”
林莎莎挑了挑眉,递给我一根烟,还帮我点上:
“呦,乖乖女也抽烟?这要是被你家那老古董爹看见,不得打断你的腿?”
“打断腿正好,就不用去这种破宴会了。”
我吸了一口,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但那种辛辣的感觉让我觉得稍微活过来了一点。
林莎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最后落在我高耸的胸部上,突然笑得一脸淫荡:
“云儿,我看你不是烦,你是‘饿’了吧?我看你刚才看那个秃顶老男人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怎么?想男人了?”
被她戳穿心思,我脸上一红,但也没反驳:
“是啊,我想男人了。但我不想找外面那种只会装逼的软蛋。我想找那种……真的男人。”
“真男人?”
林莎莎吐了个烟圈,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得像个恶魔,“想不想玩点刺激的?不是这种喝红酒装逼的地方,是那种……能让你脱光了发浪,也没人管你是谁的地方。”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喉咙发干:“哪里?”
“一个只认钱和肉的地方。”
林莎莎把烟头扔进洗手池,滋的一声熄灭了。
“敢不敢去?那里可没有绅士,只有想把你操烂的公狗。”
“有什么不敢的?”我咬了咬嘴唇,感觉小腹一阵燥热。
“只要能让我爽,当母狗我也认了。”
甩掉司机和保镖比我想象中容易。
我跟家里说要去莎莎家过夜,讨论学校的课题。多么完美的借口。
上了莎莎的那辆保时捷,她一脚油门,带着我驶向了城市的阴暗面。
车子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巷子口。
这里没有红毯,没有迎宾,只有闪烁着暧昧粉色灯光的招牌——“夜色”。
刚下车,一股混合着廉价香烟、酒精、汗臭味,甚至还有呕吐物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味道真的很臭,和宴会厅里昂贵的香氛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我深吸了一口,因为这是堕落的味道,是那种不用穿内裤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的味道。
“到了。”林莎莎挽着我的手,指了指那个黑乎乎的铁门,“阮大小姐,进了这个门,你可就不是什么豪门千金了。你就是块肉,明白吗?”
我看着那个仿佛怪兽大嘴一样的门口,里面传来的重金属音乐震得我胸口发麻。
我伸手摸了摸裙子底下,那条蕾丝内裤已经被我的淫水打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肉穴上,难受得要命,也爽得要命。
“少废话。”我踩着那双价值一万二的水晶高跟鞋,像个要去登基的女王,又像个急着去卖逼的婊子,一步跨进了那扇门。
“今晚,我就是来找操的。”
“夜色”里很吵,舞池里挤满了像蛆虫一样扭动的男女。
莎莎把我领到一个昏暗的卡座,那里坐着几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男人。
他们不像宴会上那些公子哥那样假惺惺地起身行礼,而是用一种看“新货”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裸露的肩膀和大腿上扫射。
“龙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小姐。”
莎莎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跌进了一个充满烟臭味的怀抱里。
抱住我的男人叫阿彪,是这里的看场打手。
他没穿上衣,黝黑的胸膛上满是油腻的汗水,甚至还夹杂着几根卷曲的胸毛。
他比我那个只有书卷气的校草男朋友楚风强壮一百倍,也脏一百倍。
我喜欢楚风,可是我觉得他太温柔了,不能给我酣畅淋漓的性爱。
“呦,这皮肉,嫩得能掐出水来啊。”
阿彪粗糙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我那个平时连风纪扣都要扣好的胸部上。
他的手劲很大,带着厚厚的老茧,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情趣内衣,狠狠地揉捏着我娇嫩的乳肉。
“嗯……”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那种粗粝的摩擦感,让我那两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乳头瞬间硬得像石子一样。
“怎么?还没操就浪叫了?”
阿彪嘿嘿一笑,满嘴的黄牙和烟臭味直冲我的鼻腔,“大小姐,听说你在学校是弹钢琴的?这双手挺金贵吧?”
他抓起我那双涂着法式指甲的纤细玉手,没有任何怜惜,直接塞进了他那条满是污渍的牛仔裤裆里。
隔着粗硬的布料,我摸到了一根热得发烫、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想吃吗?”阿彪狞笑着问。
我看着他那张狰狞的脸,脑子里闪过父亲那张威严的脸,闪过学校里教授赞许的目光。
然后,我跪了下去,像一条听话的母狗。
“想吃……我想吃大鸡巴……”
阿彪显然没那个耐心在卡座里跟我调情。
他像拖死狗一样,拽着我那条价值六位数的晚礼服裙摆,把我拖进了那个充满尿骚味的男厕所。
“嘭”的一声,隔间的门被踢上。
狭小的空间里,那种陈年尿垢和精液发酵的味道更加浓烈。
我被他一把按在脏兮兮的马桶水箱上,冰冷的瓷砖激得我浑身一颤,但下身那条湿透的内裤却更加黏腻地贴在我的逼缝上。
“这裙子挺贵吧?几万?”
阿彪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我身上那件真丝礼服。
“十八万……”我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嘶啦——!”
没有任何预兆,阿彪那双大手猛地用力。
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这件我在巴黎定做的高定礼服,像块破抹布一样被撕成了两半。
昂贵的丝绸碎片散落在满是尿渍的地板上,我那具几乎赤裸的雪白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肮脏的厕所里。
“真他妈骚。”
阿彪看着我那对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剧烈起伏的乳房,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
他没有前戏,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做。
他只是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又臭又黏的唾沫,胡乱地往我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一抹。
“既然是来卖逼的,就别给老子装紧。”
他解开皮带,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像个怪物一样弹了出来。
没有任何怜惜,他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柱,对准我那紧致粉嫩的肉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劈开的蝴蝶。
处女膜破裂的痛楚让我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但我并没有推开他,反而像个疯子一样,死死地扣住了他满是汗水的后背。
这就是我要的。
这才是真实的。比那些虚伪的温柔要爽一万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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