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美人】(11-16) 作者:红烧肉 第11章 豪门娇女堕淫(中)
“啪!啪!啪!”
狭窄的隔间里,回荡着最原始、最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阿彪根本不把我当人,他就像是在使用一个廉价的充气娃娃。
每一次抽插都深得要命,那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我娇嫩的阴道壁,狠狠地撞击着我最深处的花心。
“咕叽……咕叽……”
随着他的抽插越来越快,我穴里的淫水混着破处的鲜血,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搅成了一团白红相间的泡沫。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浓郁的腥甜味;每一次插入,都发出那种羞耻的水声。
“叫爸爸!操死你个豪门骚货!”
阿彪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胯部,一边扬起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扇在我的屁股上。
“啪!”
我的臀肉被打得乱颤,火辣辣的疼。
“爸爸……啊……操我……操烂我的骚逼……我是母狗……啊!太深了……”
我早已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我的脸被挤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嘴里流着口水,语无伦次地求饶,又或者是求欢。
汗水顺着阿彪的胸膛滴下来,落在我的乳房上,黏糊糊的。
那股属于底层男人的汗臭味,混合着厕所的尿骚味,被我大口大口地吸进肺里。我觉得自己脏透了,但也爽透了。
“呃啊!——”
阿彪突然低吼一声,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
那种濒死的恐惧感和下身被疯狂捣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脑子瞬间炸开了一片白光。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掐死的时候,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像岩浆一样,狠狠地喷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
“滋——滋——”
那是精液喷射的感觉。
满满当当,毫无保留。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阴道疯狂地痉挛,死死地咬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贪婪地吞噬着那些腥臭的子宫内射。
几分钟后,阿彪提上裤子,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在地上。
我瘫软在满是污渍的瓷砖上,浑身赤裸,昂贵的礼服碎片混杂着精液和血丝,黏在我的大腿内侧。
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从我的双腿间散发出来,那是雄性的标记,是我堕落的勋章。
阿彪点了一根烟,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的我,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扔在我的脸上。
“活儿太生,还得练。拿着买药吃吧,别怀了老子的种。”
那两百块钱,还不够我平时给司机的小费。
但此刻,被这两张带着体温的脏钱砸在脸上,我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满足感。
我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那两张钱,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伸进嘴里,痴迷地舔舐着那股腥咸的味道。
我是阮云儿,阮家的大小姐。 今晚,我变成了一个只值两百块的婊子。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感觉下半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大腿内侧全是青紫的掐痕,那是阿彪那个粗人留下的杰作。
私处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阴唇之间那种撕裂般的摩擦感都在提醒我——昨晚,我在一个充满了尿骚味的公厕里,被一个看场子的打手给破了处。
我躺在两米宽的定制大床上,真丝被单滑过我的肌肤。
按照常理,我应该哭,应该报警,或者至少应该感到羞耻。
可是,我把手伸进被窝,摸了摸微微红肿的穴口。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阿彪那个臭烘烘的精液味道,那种被强行撑开、被粗暴填满的记忆,竟然让我浑身过电一样颤栗起来。
我不疼,我觉得爽。那种痛感,就像是毒品。
我像个疯子一样,拿起手机给林莎莎发了条微信,手指都在抖,不是怕,是馋。
“莎莎,今晚我还去。我要更有劲的。”
再次推开“夜色”经理办公室的门时,我连内裤都没穿。
外面罩着一件Burberry的风衣,里面真空,只有那种走路时冷风灌进逼缝里的凉意,让我时刻保持着发情的亢奋。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正在吞云吐雾。正是龙哥,这儿的土皇帝。
“龙哥,阮大小姐来了。”
莎莎像献宝一样把我推过去,“昨晚让阿彪那傻大个给开了苞,今儿个嚷嚷着还没吃饱呢。”
龙哥眯着眼睛,目光像两条带刺的舌头,从我的脸蛋舔到我的脚踝。
“阿彪那孙子下手没轻没重,一般雏儿让他弄一次,不得在床上躺半个月?”
龙哥吐了口烟圈,声音沙哑,“这阮大小姐,居然第二天就跑来找操?看来是个天生的骚货啊。”
我没说话,只是主动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没有任何遮掩,我那具完美的、还带着昨夜淤青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
我看见龙哥的眼神瞬间直了,那是肉食动物看见顶级血食的眼神。
“过来。”龙哥拍了拍他满是腿毛的大腿。
我像条训练有素的母狗,膝行着爬过去,把脸贴在他充满烟草味的裤裆上。
“我不爱玩雏儿,又哭又闹的,麻烦,所以上次没要你。”
龙哥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不过既然阿彪已经帮你通了下水道,那老子就不客气了。我就喜欢这种刚开封、还没被玩烂的回锅肉。”
龙哥不是阿彪那种只知道蛮干的莽夫,他更像是个变态的调教师。
他没有让我上床,而是直接把我按在了那张硬邦邦的红木办公桌上。
桌上的烟灰缸、文件被我不小心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但这声音反而更刺激了男人的兽欲。
“把屁股撅高点!让你爹看看这豪门逼是不是镶了金边!”
龙哥粗暴地掰开我的两瓣屁股,没有任何润滑,直接一口唾沫吐在我红肿的穴口上。
“呸!骚得流油。”
他解开皮带,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带着浓烈的腥气,抵住了我的洞口。
昨晚的伤口还没好,这种异物入侵的恐惧感让我本能地缩紧了小腹。
“噗嗤——!”
龙哥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如同烧火棍般的东西,硬生生地挤进了我干涩紧致的甬道。
“操!怎么这么紧?!”
龙哥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甚至停顿了一秒。
他原本以为经过阿彪昨晚那种毁灭性的操弄,我的下面早就应该松松垮垮、汁水横流了。
可他没想到,我的肉穴像是有记忆一样,虽然红肿,但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龟头,紧致得让他寸步难行。
“妈的,真是极品……阿彪那废物居然没给你操松?”
龙哥眼里的欲火瞬间烧得更旺了,这种既有破瓜后的顺从,又保留着处女般紧致的触感,简直是男人最顶级的享受。
“啊……疼……龙哥……好涨……”
我被撑得眼泪直流,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让我忍不住浪叫出声。
“紧就好!老子今天就给你松松土!”
发现捡到宝的龙哥开始发狠了。
他抓住我的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那是皮肉与皮肉之间最原始的拍打声。
每一次撞击,他的耻骨都狠狠地砸在我的肥美臀肉上,把那里撞得通红一片。
“呜呜……太深了……顶到了……啊!”
龙哥身上那股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腻汗味,混合着他腋下的狐臭,在这激烈的运动中散发出来,将我整个人笼罩。
我不觉得恶心,反而像闻到了春药。
我贪婪地嗅着这股属于权力和暴力的味道,双手死死抠住办公桌的边缘,指甲都快要断了。
“叫爸爸!你个欠操的富二代!平时不是挺高贵吗?现在还不是被我这个流氓压在身下当尿壶?!”
龙哥一边抽插,一边用脏话羞辱我。
他的手也没闲着,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又是那种窒息感。
空气被截断,我的脸憋得紫红,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眼球上翻,像个濒死的玩物。
缺氧让下身的快感成倍放大,子宫口那块软肉被他坚硬的龟头一次次凿开,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咕叽……咕叽……”
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的穴里终于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
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前面客人的唾沫,被他的肉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操……这逼太吸了……夹死老子了!”
龙哥被我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得头皮发麻。
他没想到我这个豪门千金,外面看着冷若冰霜,里面竟然是名器中的“九曲回廊”。
每一次拔出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吸走,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被几百张嘴同时吮吸。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把我的上半身按在桌子上,让我整个人对折成一个羞耻的角度,屁股高高撅起,像头待宰的母猪。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龙哥低吼一声,死死掐住我的腰,肉棒深深地捅进最深处,对着我的子宫颈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滋——滋——滋——”
一股滚烫腥臭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喷射进我的身体深处。
那股热流烫得我浑身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那根东西,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呃啊——!”
我也达到了高潮。
在窒息和内射的双重刺激下,我白眼一翻,口水流了一桌子,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在鼻腔里横冲直撞。
良久,龙哥才把那根软下去的半截东西拔出来。
“波”的一声,那是肉棒脱离紧致肉穴的声音。
一股浑浊的白浆顺着我红肿外翻的洞口流了出来,混着血丝,挂在我的大腿上。
龙哥提上裤子,点了一根烟,神清气爽地拍了拍我满是巴掌印的屁股。
“确实是个极品。这种紧逼,得留着给贵客用。”
龙哥吐了口烟圈,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算计,“明晚有个大老板来,喜欢玩点变态的,你这种抗造又紧致的豪门货色,正好拿去给他开开荤。”
我瘫在桌子上,像一滩烂泥。
听着这话,我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在这充满精液味和汗臭味的空气里,露出了一个扭曲又满足的笑容。
“谢谢龙哥栽培。”
……
第二天上午十点,A大艺术系的阶梯教室里阳光明媚。
我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过膝的长百褶裙,长发披肩,端坐在施坦威钢琴前。
教授正在讲评我的《拉赫曼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他说我的指法完美,情感充沛,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底下的男生们看得如痴如醉。
那个一直给我送爱心早餐的系草,正一脸爱慕地盯着我放在琴键上的手,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圣洁的东西。
他要是知道,就是这双刚才还在弹奏古典乐的手,昨天正握着龙哥那根黑紫色的肉棒,甚至把手指插进过男人的屁眼里抠挖,不知道他会不会当场吐出来?
“阮同学,你的琴声里有一种……压抑后的爆发力。”
教授推了推眼镜,赞许地说道。
我微微一笑,那一瞬间,全班男生都屏住了呼吸。
“谢谢教授。”我轻声说道,心里却在冷笑。
压抑?当然压抑。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被操射后,精液在子宫里发酵的那种酸涨感。
这种高高在上的“校花”生活太无聊了,太干净了。
我渴望夜晚快点降临,渴望脱掉这身虚伪的“女神皮”,变回那条在男人胯下求欢的母狗。
晚上九点,“夜色”顶级VIP包厢。
我又变回了那个“小天鹅”。
今晚龙哥给我安排的是一位重量级贵客——钱董。
听说是个做能源生意的大佬,身价几十亿,就是岁数大了点,今年刚过六十花甲。
推开包厢门的时候,一股混杂着昂贵雪茄和老人特有的那种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钱董坐在真皮沙发上,头发已经掉光了,头皮油光锃亮。
他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核桃,满脸的老年斑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一块发霉的橘子皮。
“龙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豪门尤物?”
钱董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透过老花镜片,死死地盯住我。
“钱老,货真价实。阮氏集团的大小姐,前两天才开的苞,紧得要命,一般人进不去。”
龙哥谄媚地笑着,推了我一把,“还不快叫干爹?”
我忍着心里的恶心和下体的躁动,走过去跪在钱董的脚边,用脸蛋蹭着他那双昂贵的手工布鞋。
“干爹好,我是云儿。”
钱董伸出枯树皮一样的手,颤巍巍地摸上我的脸,然后顺着脖子滑进我的领口,在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
“嗯……果然是极品。这皮肉,嫩得跟豆腐似的。”
钱董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假牙,“就是不知道这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这么嫩。”
当钱董脱下裤子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在一堆松松垮垮、充满褶皱的肥肉和灰白色的阴毛里,藏着一根大概只有小拇指那么大、软塌塌的东西。
哪怕是在他极度兴奋的状态下,那东西充血后也就勉强能有五六厘米,细得像根火腿肠。
这就是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
要是换做以前,我肯定转身就走。
但现在,看着这根可笑的“牙签”,我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更加变态的破坯欲和羞辱感。
我是被阿彪那种巨根操开的,龙哥那种老江湖也勉强能填满我。
现在让我用那已经被操熟了的肉穴去伺候这么个玩意儿?
这种巨大的落差,反而让我觉得无比刺激。
“怎么?嫌干爹小?”
钱董似乎看出了我的停顿,脸色一沉,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了一堆亮闪闪的工具——扩阴器、巨大的玻璃假阳具、甚至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大号钢珠。
“没有,干爹。”我立马换上一副淫荡的媚笑,主动脱光了身上那件改良式的高开叉旗袍,“云儿是怕自己那儿被操松了,怕干爹感觉不到。”
“哼,算你识相。”钱董靠在沙发上,命令道,“既然知道自己松,那就自己把逼掰开!给干爹看看你那骚窝到底有多深!”
我顺从地爬上茶几,正对着钱董那张老脸,缓缓叉开了双腿。
没有内裤的遮挡,那处经过这两天频繁使用而变得有些红肿肥厚的大阴唇,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干爹,您看好了……”
我伸出两只手,食指和中指分别勾住两边的阴唇,用力向两边一扯。
“滋……”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个原本闭合的粉色肉洞,被我人为地强行撑开。
里面鲜红的媚肉层层叠叠,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拉成了丝,挂在洞口,像是一个饥渴待食的怪兽嘴巴。
“嘶——!真他妈是个骚货!”钱董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起来。
“干爹,您的宝贝太尊贵了,云儿怕这骚逼把您给夹坯了。”
我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故意把穴口掰得更大,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宫颈口,“云儿把门给您打开,请您的龙根进来视察……”
这种话从我这个A大校花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强烈的背德感。
钱董显然很受用。他扶着那根细小的肉棒,凑了过来。
因为尺寸实在太悬殊,他根本不需要用力,那根小东西就像根筷子丢进水缸里一样,“哧溜”一下滑进了我的阴道口。
根本填不满。一点充实感都没有。
但这老变态显然有他的一套。
“骚逼!这么大个洞,是不是想吞了老子?”
钱董一边用那根小肉棒在我的阴道口浅浅地抽插,一边用手抓起桌上的一大把冰块,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我被掰开的穴里。
“啊!——好凉!”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阴道本能地剧烈收缩。
“夹紧点!给老子含住!”
钱董变态地笑着,他根本不在乎能不能插到底,他享受的是这种虐待和掌控。
他把那根细小的东西当成搅拌棒,混着冰块在我的甬道里疯狂搅动。
冰块融化的水混合着我的淫水,把他的小肉棒弄得湿淋淋的。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拿起那一串巨大的钢珠,一颗一颗地往我本来就只有一点点东西的穴里塞,硬生生把我的肉穴撑到了极限,只留下一条小缝给他的肉棒进出。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这豪门大小姐的归宿!”
钱董一边把那根细小的东西在那仅剩的缝隙里快速进出,一边用手狠狠抽打我白嫩的乳房,“什么校花?什么千金?现在还不是被我这个快进棺材的老头子当尿壶用?!”
“是……我是尿壶……我是干爹的肉便器……”
我被撑得两眼翻白,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涨痛感和那根小肉棒带来的微弱摩擦感交织在一起。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老年斑、皮肤松弛的老头在我身上耸动,闻着他身上那股老人味,我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噗滋……噗滋……”
在一阵令人作呕又兴奋的水声中,钱董甚至都没坚持过三分钟,就哆嗦着在我那混杂着冰水和钢珠的穴口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
那些浑浊的液体甚至没能射进去,只是流得我满屁股都是。
但我还是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感激涕零地舔干净了他那根软趴趴的肉虫。
“谢干爹赏精。”
三个月。
对于A大的学生来说,这三个月是备战期末考试的紧张时光;
对于阮氏集团来说,这三个月是股价上涨的季度;
但对于我——阮云儿来说,这三个月是我从女神到荡妇的蜕变期。
白天,我依然是那个坐在迈巴赫后座、手里捧着原文书的高冷校花。
晚上,我就去会所当暗娼。
我爱死了这种腐烂的感觉。
为了追求更极致的刺激,一个月前,我向龙哥提了一个疯了的要求:
“我不要只接贵客。我要做快餐。”
“什么?”龙哥当时都惊了。
“两百块一次,不挑客,谁给钱谁上。”
我是阮家的大小姐,我不缺钱。
那些几千几万的过夜费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我想要的是量,是像公共厕所一样被人排队使用的流量。
只有被无数个不知名的底层男人轮番轰炸,我那空虚的子宫才能感觉到一丝充实。
从此,“夜色”多了一个传说:只要两百块,就能操到那个皮肤嫩得像豆腐、气质像仙女的“小天鹅”。
每天晚上九点一过,我的包厢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送外卖的骑手、刚下工的装修工人、满身酒气的出租车司机,甚至还有浑身鱼腥味的卖鱼贩子。
我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泄欲机器,跪在那张不知换过多少次床单的大床上,机械而淫荡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脱裤子、撅屁股、挨操、吞精、下一位。
“两百块的大钟,真他妈值!”
“这娘们儿水真多,叫得真骚!”
每晚起码5到10个男人。
有时候忙起来,上一个男人的精液还没从我逼里流干净,下一个男人就已经急吼吼地插了进来。
汗臭味、脚臭味、廉价烟草味,混合着那个狭小空间里经久不散的精液味,成了我每晚的“安神香”。
我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在一声声粗鄙的“操死你”、“骚货”中,一次次翻着白眼达到高潮。
我不再是那个人人敬仰的校花,我只是这帮底层男人只要少抽两包烟就能玩一次的廉价泄欲工具。
这样高强度的“开发”,让我那具原本娇生惯养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周五晚上,送走了第九个满身水泥灰的民工后,龙哥推门进来了。
“去,把衣服脱了,叉开腿。让我验验货。”
龙哥坐在沙发上,像个农场主在检查自家养熟的母猪。
我熟练地脱掉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情趣护士装,赤条条地爬上茶几,对着龙哥大大方方地掰开了大腿。
“啧啧啧……”龙哥凑近了,甚至伸手拨弄了一下。
变化太明显了。
原本我那两颗粉嫩如同樱花般的乳头,因为这三个月被无数张粗糙的嘴吸吮、被无数只大手粗暴地揉捏、掐弄,颜色已经沉淀成了更加淫靡的深褐色。
乳晕大了一圈,原本只有B罩杯的胸部,不知道是不是被男人的精液滋养多了,竟然像发酵的面团一样,涨到了C罩杯。
沉甸甸、软绵绵地坠着,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的肉欲感。
“奶子操大了,颜色也变骚了。”
龙哥伸手狠狠捏了一把,我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乳头条件反射般地硬了起来。
龙哥的视线继续下移,落在我两腿之间。
那里更是“战果累累”。
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一条紧致的一线天,粉嫩得像初生的花瓣。
可现在,因为每天要吞吐十几根不同尺寸、不同硬度的肉棒,那两片原本闭合的小阴唇,现在哪怕是在放松状态下,也微微向外翻着,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红色。
洞口有点合不拢了,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是在时刻索求着插入。
里面的媚肉因为过度使用,显得异常肥厚、红艳,甚至有些肿胀。
不用摸都知道,这里已经成了一个早已被操熟了的烂桃子。
只要稍微一碰,里面积攒的淫水就会像坯掉的水龙头一样哗哗往外流。
“这逼……算是彻底操熟了。”
龙哥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粗暴地插进那个红肿的洞口,搅动了一下里面残留的、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浑浊液体。
“咕叽……咕叽……”
那种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毫无阻碍。
“阮大小姐,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龙哥把沾满拉丝液体的的手指举到我面前,嘲弄地笑道,“一看就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婊子。现在的你,哪怕穿上衣服,隔着十米远都能闻到那股子欠操的骚味。”
我看着龙哥手指上那浑浊的液体,那是我的堕落,也是我的勋章。
我伸出舌头,像条贪吃的母狗一样,舔干净了龙哥手指上的脏东西,露出了一个极致淫荡的笑容:
“谢谢龙哥夸奖。这都是龙哥和客人们……调教得好。”
“这周末别接两百的散客了。”
龙哥擦了擦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把你养得这么熟,奶子大了,逼也松软了,正好有个大买卖。隔壁市有个喜欢玩群交的富二代圈子,点名要这种‘熟透了’的学生妹。你准备一下,带你去开开眼。” 第12章 豪门娇女堕淫(完 重口/轮奸/媚黑/人兽)
隔壁市,半山腰的私人别墅。
这栋别墅的主人据说是个在京圈都混得开的顶级阔少。
今晚的局,不对外开放,能进来的只有圈子里那一小撮玩得最疯、最有钱的二代们。
我穿着一件龙哥特意挑选的“战袍”——一件全透明的蕾丝薄纱旗袍,里面真空,什么都没穿。
那是对这帮富二代最大的挑衅,也是最直接的邀请。
“龙哥,这妞儿看着挺正啊,真是A大校花?”
一个染着白毛的年轻人手里晃着香槟,眼神像钩子一样勾住我若隐若现的奶头。
“如假包换。”龙哥嘿嘿一笑,像推销一件极品货物一样把我推到大厅中央,“阮氏集团的大小姐,刚被我调教了三个月。奶子操大了,逼也操熟了,最关键的是——耐操。今晚兄弟们随便玩,玩坯了算我的。”
大厅里原本还在搂着嫩模喝酒的三十多个男人,瞬间都围了过来。
那种被几十双饿狼般的眼睛盯着的感觉,让我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不是害怕,是兴奋。
我看着这群衣冠楚楚的禽兽,他们很多人我甚至在财经杂志上见过。
但今晚,他们只有一个身份——即将轮奸我的公狗。
“来,给少爷们亮个相!”
“既然是学艺术的,柔韧性肯定好吧?”
白毛少爷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给大伙儿表演个一字马看看。”
我没有任何犹豫,在这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当着三十多个男人的面,缓缓劈开双腿。
“滋——”
随着双腿完全打开成一条直线,我那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经过三个月的高强度开发,那两片肥厚红肿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贝肉一样微微外翻,中间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正在不停地收缩、吐着淫水。
“卧槽!这逼……真他妈极品!”
“这颜色,一看就是被千人骑过的烂货啊!”
周围响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和粗鄙的议论声。
“我看这逼有点渴了,谁来喂喂?”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就解开裤子走了过来。
他也不废话,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我正在做一字马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噗滋!”
“啊!——”
一字马的姿势让我的阴道口完全敞开,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浪叫。
“操!真紧!哪怕被操熟了还是这么吸人!”
壮汉低吼一声,按住我的肩膀开始疯狂抽插。
我就这样保持着羞耻的一字马姿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陌生男人狠狠地干着。
我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阴道壁却在疯狂地蠕动,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
“别光让他一个人爽啊!换姿势!老汉推车!”
壮汉刚射完,还没等我喘口气,就被另一个男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沙发上。
“跪好!屁股撅高点!”
我顺从地跪在沙发上,把那两瓣早已被拍打得通红的屁股高高撅起,像头求欢的母兽。
“啪!啪!啪!”
这个男人是个快枪手,喜欢暴力。
他一边用肉棒在我泥泞不堪的穴里像打桩机一样猛凿,一边抡圆了巴掌扇我的屁股。
“叫爸爸!你这个豪门贱货!平时不是挺高冷吗?现在还不是撅着屁股给老子操?”
“爸爸……啊……操死女儿了……女儿是骚逼……啊!好深!”
我回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完全沉浸在被虐待的快感中。
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流下来,滴在真皮沙发上。我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团白色的波浪。
“换人!换人!排好队!今晚人人有份!”
一个接一个。
每当一个男人拔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液,立刻就有下一根肉棒无缝衔接地插进去。
我的肉穴从来没有空虚过,哪怕一秒钟。
它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吞精兽,贪婪地吞噬着这三十多个男人的精华。
精液、淫水、汗水,把我的大腿根部糊得一塌糊涂。
白毛少爷从旁边拉过来一个黑人保镖,指了指我。
“双插头,玩过没?”
我心里一颤,双插头?两个男人同时?
“没……没试过……”我颤抖着说,心里却涌起一股更加疯狂的期待。
“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白毛少爷自己躺在沙发上,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摆出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
他的肉棒硬生生插进我的阴道。
“自己动!摇起来!”
我忍着下身的酸麻,开始扭动腰肢,用阴道去套弄他的东西。
紧接着,那个黑人保镖拿着一瓶润滑油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后。
“放松点,不然把你屁眼撑裂了。”
他把油倒在我的菊花上,手指粗暴地捅进去扩张了几下,然后扶着他那根比普通人大一圈的黑家伙,对准我还在一张一缩的菊穴,用力一顶。
“呃啊!——不行!太大了!裂了!——”
我惨叫出声,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撕裂感让我眼前发黑。
“忍着!这就是婊子的命!”
白毛少爷在下面狠狠掐住我的奶头,往上一顶。
前面的阴道被填满,后面的菊花被撑爆。
两根肉棒在我的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疯狂地摩擦、碰撞。
“啪啪啪啪!”
前面的白毛少爷往上顶,后面的黑人保镖往下压。
我就像个夹心饼干一样被夹在中间,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呜呜……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那种极致的充实感让我彻底疯了。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疯狂抽插,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把我的理智冲得粉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三个小时,也许是五个小时。
别墅的大厅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
地上到处都是用过的避孕套和纸巾。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中央,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我的头发被汗水和精液黏在脸上,身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和牙印。
那对原本白嫩的乳房上挂满了各种颜色的唾液和浊液。
最惨的是我的下身。
阴道口和肛门口的洞更大了,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里面灌满了这三十多个男人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像小溪一样往外流。
“真他妈是个极品肉便器。三十个人轮下来,居然还没晕,还能喷水。”
白毛少爷提着裤子,一脸满足地看着我,随手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像撒冥币一样撒在我的身上。
“这是赏你的。以后常来,哥几个还没玩够呢。”
我躺在钱堆里,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
我想起明天还要回学校参加期末考试,想起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阮家大小姐。
但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滴精液,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淫笑。
“谢谢少爷……谢谢各位爸爸……母狗伺候得还舒服吗?”
周一清晨,A大。
我拖着那是几乎快要散架的身体,像个游魂一样走在林荫大道上。
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抽搐,昨晚那三十多个男人留在我体内的精液虽然已经流得差不多了,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后的酸胀感,依然顽固地残留在我的阴道和肛门里。
路过的同学都在讨论期末考试,而我满脑子想的却是——我的屁眼好像合不拢了,走路时还在漏风。
第一节课是英语课,外教是一个叫Tyrone的黑人。
他大概有两米高,壮得像头黑熊,那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
平时他在讲台上讲课,那双像鹰一样的眼睛总是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看。
以前我觉得那是欣赏,现在我知道,那是野兽闻到了骚味。
“Miss Ruan,please stay after class。(阮小姐,课后请留下。)”
下课铃一响,Tyrone合上书本,用那种低沉浑厚的嗓音点名。
同学们都走光了,教室的门被“咔哒”一声反锁。
松了松领带,迈着沉重的步伐向我走来。
一股浓烈的古龙水混合着黑人特有的那种麝香味,瞬间包围了我。
这味道极具侵略性,比阿彪、龙哥身上的味道都要霸道一百倍。
“I smell sex on you。(我闻到了你身上的性爱味。)”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大手直接捏住我的下巴。
“And… sperm。 A lot of sperm。(还有……精液。很多精液。)”
我看着他那张黑得发亮的脸,心跳突然加速。
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恐惧,也是对这种异种基因的渴望。
“Yes… Sir。”我颤抖着用英语回答,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夹紧了,“我刚参加完一个派对……”
“Party? No, you were gang-banged。”(派对?不,你是被轮奸了。)
残忍地戳穿了我,然后视线落在我高耸的胸部上。
他突然伸手,撕拉一声,扯开了我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
“Wow…”
看着我那对因为过度揉捏而变成深褐色、甚至带着淤青的乳房,Tyrone露出了洁白的牙齿,“They broke you in well。 But they are too small。 You need something… bigger。”(他们把你调教得不错。但他们太小了。你需要……更大的。)
根本没有多余的前戏。
直接把我抱起来,扔到了讲台上。
那是平时传道受业解惑的地方,此刻却成了我献祭肉体的祭坛。
他解开皮带,那条黑色的巨蟒弹了出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东西……太大了。
黑得发紫,上面暴起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那个硕大的龟头简直像个婴儿的拳头。
这完全不是亚洲男人能比的尺寸,这简直是凶器。
“Open wide, Queen。(张大点,女王。)”
狞笑着,没有任何润滑,扶着那根巨根,对着我那还没完全消肿的肉穴,狠狠地凿了进来。
“啊!——不行!要裂了!——”
我惨叫出声,这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感觉比初夜还要痛。
如果说之前的男人是在插我,那Tyrone简直是在用肉棒对我进行“扩建”。
我的阴道壁被撑得薄如蝉翼,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Fuck! You are so tight!”(操!你真紧!)
显然很享受这种紧致的包裹感。
他按住我的肩膀,像个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讲台被撞得轰隆作响,粉笔灰簌簌地往下掉。
我的后背在坚硬的木桌上摩擦,火辣辣的疼。
“Oh god… yes… fuck me… big black cock…”
我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这种绝对的暴力和尺寸面前,我引以为傲的豪门身份、校花尊严统统被打碎。
我只是一只渴望被黑人巨根填满的母狗。
我抱着他粗壮的脖子,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英语大喊着下流的话。
“咕叽……咕叽……”
黑人的体液似乎也比常人更多。
没过多久,我的穴里就再次泛滥成灾。
黑色的肉棒在粉红的肉穴里进进出出,那种极致的视觉色差让我羞耻得快要晕过去。
“Ruan, you are born for this。(阮,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一边操,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的纹身机。
“什么……你要干什么?……”我惊恐地看着那个滋滋作响的机器。
“Marking my property。(标记我的财产。)”
把我翻过来,让我的上半身趴在讲台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一边保持着那根巨根在我体内深深的抽插,一边按住了我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左边屁股蛋。
“滋——滋——滋——”
纹身针刺破皮肤的痛楚,混合着下身被巨根捣烂的快感,让我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啊!疼!……好爽……爸爸……要把我操死在讲台上了……”
他在纹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感觉到那根针在我的肉里游走,伴随着他在我体内每一次凶狠的顶撞,我的血和淫水一起流了下来。
紧接着,他又把针头对准了我的小腹,子宫正上方的位置。
“这是魅魔纹。”Tyrone喘着粗气,汗水滴在我的背上,“意味着你的子宫,永远只能做黑人的精液容器。”
“滋——滋——”
更加剧烈的疼痛从小腹传来。
那种仿佛在子宫上刻字的错觉,让我产生了剧烈的收缩。我的阴道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仿佛要把它绞断。
“Fuck! I'm cumming!”
受到纹身收缩的刺激,Tyrone再也忍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巨根猛地顶到了我的子宫口,像高压水泵一样,将那一股滚烫、浓稠、腥臊味极重的黑人精液,疯狂地灌进了我的深处。
“呃啊!——”
我翻着白眼,舌头伸出,浑身剧烈抽搐。
小腹上的纹身还在流血,里面却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发抖。
事后。
我瘫软在讲台上,像个破布娃娃。
拿出一面镜子,照着我的身体。
只见我雪白的小腹上,子宫的位置,多了一个妖艳繁复的紫红色花纹——魅魔纹,它像诅咒一样缠绕在我的肚脐下方,淫荡又诡异。
而当我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屁股时,我彻底崩溃了。
在那个“娼妓”的烙印旁边,多了一个更加醒目、更加耻辱的黑色图案——一个巨大的黑桃Q。
而在那个黑桃中间,还纹着一行小字:仅限黑人大肉棒“从今天起,”Tyrone拍了拍我那个还在流着白浊的屁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就是黑桃皇后。这所学校,甚至这座城市所有的黑人兄弟,都会知道阮家大小姐的逼,是黑人的专属公厕。”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身上布满了淫荡纹身、满脸潮红的女人,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腿间流出的黑人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
“是……主人。”
走了,提上裤子走得潇洒,只留给我满身的精液和两个还在渗血的新纹身。
我瘫软在讲台上,下身那个刚刚被巨根拓宽过的肉洞还像张着嘴的死鱼一样,合不拢,只有里面浑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嘿嘿……精彩,真精彩啊。”
一个猥琐沙哑的声音突然从教室后面的工具间传来。
我惊恐地回头,只见学校那个负责扫厕所和收垃圾的老李头,正举着一部破旧的手机,满脸淫笑地走了出来。
老李头今年五十多岁了,是个老光棍。
平时穿着那身脏兮兮的蓝色工装,身上总是一股馊泔水和劣质旱烟的味道。
平时我在校园里见到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甚至会捂着鼻子绕道走。
可现在,这个底层的臭老头,正用那双布满血丝和眼屎的眼睛,贪婪地盯着我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个新鲜出炉的“黑桃Q”纹身。
“阮大校花,平时看你高高在上的,没想到私底下这么骚啊。”
老李头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我刚才抱着Tyrone的大腿,浪叫着求操的画面,“这要是发到校园论坛上,你说那些把你当女神的小伙子们,会不会排队来操你?”
“不要!求你……”我吓得脸色惨白,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想要伸手去抢手机。
“别动!”老李头往后一缩,脸上的褶子堆到了一起。
“不想身败名裂也行。我老李打了一辈子光棍,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今天既然让我碰上了,你也得让我尝尝这豪门逼的滋味。”
我看着他那口黄黑色的烂牙,还有那只刚掏过垃圾桶、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是,我不能拒绝。我是暗娼,我还要脸,我还要在学校混下去。
“只要你不发视频……”我咬着嘴唇,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我做。”
老李头兴奋得手都在抖。
他一屁股坐在讲台旁边的椅子上,那个位置平时只有教授能坐。
“过来,先给老子把鸡巴舔干净!刚才看你给那黑鬼舔得挺卖力,别因为我是扫地的就偷懒!”
我强忍着屈辱,膝行过去。
当他解开那条油腻腻的裤腰带,掏出那根东西时,我差点吐出来。
那是一根干瘪、黑瘦的肉棒,包皮过长,翻开后里面全是白色的包皮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没洗澡的酸臭味。
这和Tyrone那根雄伟的巨根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我只能张开嘴,像个没有尊严的痰盂一样,含住了这根肮脏的东西。
“嘶——!真他妈暖和!”
老李头按着我的头,粗鲁地在我的口腔里抽动。
他的阴毛里甚至藏着皮屑,随着动作落进我的嘴里。
我是阮家大小姐,我刚才还在被顶级的黑人种马征服,现在却要在教室里,给一个捡垃圾的老头清理他几十年没洗过的鸡巴。
这种极致的落差,让我心里的羞耻感爆棚,但下身那个淫荡的黑桃Q纹身,却因为这种羞辱而变得滚烫。
“行了,别舔了,老子要干正事!”
老李头被我舔得硬了起来,虽然硬度也就那么回事。
他把我按在讲台上,让我侧躺着,摆出一个侧入的姿势,把那条满是腿毛的脏腿架在我的雪白大腿上。
“让老子看看这黑桃Q的逼到底有多骚!”
他扶着那根细小的东西,往我那个还在流着黑人精液的洞口一送。
“哧溜——”
毫无阻碍,甚至连边都没碰到,直接滑了进去。
刚才Tyrone那根儿臂粗的巨根已经把我的阴道彻底撑开了,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撑大的口袋。
老李头这根东西进来,简直就像是把一根筷子扔进了水缸里。
“操!怎么这么松?!”
老李头动了几下,眉头皱成了川字,一脸嫌弃地骂道,“刚才那黑鬼把你撑坯了吧?妈的,一点裹的感觉都没有,跟操空气似的!你这逼是被坦克碾过吗?”
被一个扫厕所的老头嫌弃“松”,这对一个女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呜呜……对不起……是他太大了……”我羞耻地捂着脸,眼泪流了下来。
“妈的,好不容易开个洋荤,还是个被玩烂的二手货。”
老李头骂骂咧咧的,显然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他看着我那个红肿外翻、根本合不拢的穴口,突然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黑泥的大手。
“既然松,老子就给你加点料!”
说着,他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那根细小的肉棒旁边,硬生生地插了进来!
“啊!——脏……”
我不怕疼,也不怕粗,但我怕脏。
那指甲缝里的黑泥直接刮擦着我敏感脆弱的阴道内壁,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脏个屁!你这逼里刚才装了半斤黑人的精,比老子的手脏多了!”
老李头一边骂,一边用“肉棒+两根手指”的组合,在我的体内疯狂搅动。
不得不说,这老头虽然恶心,但这招确实管用。
手指的骨节和那根细屌一起挤进来,勉强填补了被黑人撑开的空隙。
粗糙的指纹和指甲刮过我的G点,带来一种变态的刺痛快感。
“啪!啪!啪!”
他侧着身子,疯狂地撞击着我的屁股。
那身脏得发亮的工装蹭在我娇嫩的皮肤上,像砂纸一样。
“叫啊!给黑人叫得那么浪,给老子就不叫了?”
老李头一巴掌扇在那个还渗着血的黑桃Q纹身处。
“啊!……好舒服……李大爷……操死骚逼了……爷爷的手指好厉害……”
我早已放弃了所有尊严。
我是校花,也是黑人的性奴,更是清洁工的泄欲工具。
我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着腰肢,甚至主动收缩那已经被操得麻木的肌肉,试图去夹紧他那根细小的东西。
“对!就是这样!给老子夹紧!”
老李头这辈子没操过这么高级的女人,在我的主动迎合下,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呃——!出来了!全给你!”
随着一阵哆嗦,一股稀薄、带着老人臭味的精液,射进了我那早已灌满了黑人浓精的子宫里。
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在我的体内混合、搅拌。
老李头拔出来,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还在我的大腿上擦了擦手上的淫水。
“嘿嘿,阮大校花,这滋味不错。以后要是那黑鬼不在,记得来工具间找我,爷爷帮你通通下水道。”
说完,他拿着手机,哼着小曲走了。
我躺在冰冷的讲台上,看着天花板。
下身一片狼藉,黑人的精液、老头的精液、还有纹身的血水混在一起。
我摸了摸屁股上的黑桃Q,露出了一个绝望又淫荡的笑容。
现在的我,连垃圾都不如了。
周五的晚自习,A大艺术楼的顶层琴房。
这里本该是流淌着肖邦和莫扎特的高雅殿堂,但自从我被Tyrone彻底征服后,这里就成了黑人留学生专用的“性爱基地”。
孙娇娇拉着楚风的手,站在琴房厚重的隔音门外。
“楚风,你不是不信吗?你不是说她是冰清玉洁的女神吗?”
孙娇娇脸上挂着恶毒又兴奋的笑容,指了指门缝透出的一丝光亮,“你自己听听,里面是什么声音?”
楚风皱着眉,试图甩开孙娇娇的手:“娇娇,你别闹了。云儿说她在练琴,准备参加比赛……”
“练琴?呵,确实是在‘练’,不过练的是‘吹箫’吧!”
孙娇娇猛地推开了那扇并没有锁死的门。
“Oh yeah… fuck that white bitch!”
“Suck it! Swallow it all!”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味、精液腥味和汗臭味,像爆炸一样冲了出来。
并没有什么钢琴声。
宽敞的琴房中央,那架昂贵的三角钢琴上,正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那是阮云儿。
那是楚风喜欢了两年,连手都不敢牵一下的女朋友。
但此刻,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四肢着地趴在钢琴盖上,撅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大屁股,正在承受着身后一个黑人壮汉的猛烈撞击。
而在她面前,还站着两个黑人,正把那根黑粗的肉棒往她嘴里塞。
“唔……唔……好深……”
她满脸潮红,嘴角挂着白色的泡沫,眼神迷离而淫荡,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高。
“云……云儿?”
楚风的声音在颤抖,手里的奶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溅了一地。
这一声响动,让琴房里的淫乱派对停滞了一秒。
我艰难地从满嘴的肉棒中转过头,透过凌乱的发丝,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个白衣少年。
楚风。我的校草男朋友。
他就站在光里,干干净净。
而我,全身赤裸,身上挂满了黑人的体液,屁股上纹着耻辱的“黑桃Q”,肚皮上纹着“魅魔纹”,正在被一群我不认识的黑人轮奸。
“楚风……你看清楚了吗?”
孙娇娇指着我那个正对着门口、因为被巨根撑开而甚至能看到里面红色软肉的屁眼,大声嘲笑道,“这就是你的女神!你看她屁股上纹的是什么?‘黑桃Q’!‘BBC ONLY’!你知道那是什意思吗?那是黑人专属的精液容器!”
楚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身上的纹身,盯着那个正在我体内进出的黑色巨根。
“为什么……云儿……为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比任何谩骂都要刺耳。
我愣住了,不知道说些啥。
“啪!”
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屁股上,那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琴房里格外刺耳。
我的身体早就被调教成了性奴。
这一巴掌下去,我的阴道竟然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吐出了一股爱液。
“啊!——”
我发出一声无法控制的娇喘。
我看着楚风绝望的眼神,身体却在发情。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那个纯洁的校花阮云儿,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死在了楚风面前。
既然已经烂了,那就烂到底吧。
“看清楚了吗?楚风……”
我伸出舌头,当着他的面,舔舐着面前那个黑人龟头上的马眼,像条最下贱的狗。
“我就是个婊子……我离不开大鸡巴……你的那种过家家的喜欢,喂不饱我……”
“我需要被操……被狠狠地操……哪怕是在钢琴上……哪怕是被当成畜生……”
“你真恶心!”
楚风终于崩溃了。
他红着眼眶,吼出了这句话,然后转身夺路而逃。
孙娇娇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种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
“阮云儿,你这辈子都别想洗白了。你就烂在这个泥坑里吧。”
“嘭!”
门被再次关上。
所有的光都消失了。
冷笑一声,抓着我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噗滋!噗滋!”
巨大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捣烂我的花心。
“呜呜……啊!……干我……主人……把骚母狗干死吧……”
我趴在冰冷的钢琴盖上,嚎啕大哭。
泪水混着黑人们射在我脸上的精液一起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心碎了,但逼更湿了。
在这绝望的黑暗里,我除了扭动腰肢去迎合这群黑色的野兽,再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孙娇娇是个狠人。
她不仅让楚风看到了现场直播,还拿着老李头那部破手机里的视频,甚至拷贝了那天琴房的监控,做成了一个“豪门校花淫乱合集”,发到了网上,甚至直接发到了我爸的私人邮箱里。
标题起得耸人听闻:
《A大钢琴女神的真面目:黑人的专属母狗,清洁工的免费肉便器》。
那一刻,我的世界炸了。
我被叫到校长办公室时,甚至没能走进去。
教导主任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把退学通知书甩在我的脸上,让我哪怕一秒钟都不要多待,以免脏了学校的地。
走出校门,迎接我的是阮家的管家。
他没有让我上车,而是隔着车窗,递给我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我几件换洗的衣服。
“老爷说了,从今天起,阮家没有你这个女儿。你名下的卡、车、房,全部冻结收回。”
管家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恭敬,而是赤裸裸的鄙夷,视线甚至下流地在我胸口扫了一圈,“大小姐,好自为之吧。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脏。”
劳斯莱斯绝尘而去,喷了我一脸尾气。
我站在深秋的街头,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风衣,里面是真空的。
口袋里只有一部手机,余额:100块。
这就是我现在全部的身家。
没有了豪门千金的光环,我发现我连条流浪狗都不如。
我没钱住酒店,肚子饿得咕咕叫,下身那个被黑人操坯了的逼还在隐隐作痛。
我能去哪?
我想起了那个让我堕落,却也给了我唯一归宿的地方——“夜色”会所。
当我拖着那个黑色塑料袋,像个逃难的难民一样出现在龙哥办公室时,龙哥正在数钱。
“哟,这不是我们的阮大小姐吗?”
龙哥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仿佛早料到有这一天,“怎么?被赶出来了?”
“龙哥……”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熟练地爬过去抱住他的大腿。
以前我是为了刺激才跪,现在,我是为了活着。
“收留我……我没地方去了……”
龙哥放下手里的钱,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啧啧,现在的你,可不是那个这就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了。你现在就是个被家里扔出来的破鞋,是被学校开除的烂货。你没有退路了,阮云儿。”
“我知道……我知道……”
我流着泪,把脸贴在他散发着烟臭味的裤裆上,“我是烂货……我是龙哥的赚钱工具……只要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个地方睡,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
龙哥笑了,那笑容像是个买到了廉价劳动力的奴隶主,“从今天起,没有‘小天鹅’了,也没有什么兼职。你就是‘夜色’的全职技师,编号1039。包吃包住,一次二百,公司抽七成,你拿三成。干不干?”
一次二百,我只能拿六十块。
以前我给泊车小弟的小费都不止这个数。
但我没有任何犹豫,拼命点头:“干!我干!”
“夜色”的员工宿舍在地下室,阴暗潮湿,充满了霉味。
八个人一间,全是铁架子床。
我的室友们看着我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沦落到跟她们抢下铺,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嘲讽。
“哎呦,这不是那个黑桃Q吗?听说你专吃黑人几把,咱们这也没黑人啊,你能吃饱吗?”
“豪门逼就是不一样哈,都被干烂了还能卖二百呢。”
我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我默默地换上了会所统一发的制服——那是件极其低俗的透视情趣装,布料粗糙,磨得我乳头生疼。
但我必须穿。因为今晚,是我作为全职妓女上岗的第一夜。
没有了“豪门千金”的身份保护,客人们对我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他们即使玩得变态,也带着一种亵渎女神的兴奋感,甚至还会有些许的顾忌。
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没人要的破鞋,是个给清洁工都能操的烂货。
我是真的变成了公厕。
“1039!303包厢,五个客人,快点!”
我端着装满润滑油和避孕套的盘子,小跑着进了包厢。
屋里是五个喝得醉醺醺的胖子,满脸横肉,身上全是汗臭味。
“呦!这就是那个网上的黑桃Q啊!”
一个秃头胖子一把将我拽过去,直接掀开我的裙子,对着我屁股上的纹身看了半天,“哈哈,真他妈有这个标!来,让哥看看这专吃黑屌的逼到底有多大!”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油都没涂。
秃头胖子粗暴地将手指插进我的阴道,在那层层叠叠的烂肉里胡乱抠挖。
“操,果然是松了!能塞进一个拳头了吧?”
“松怕什么?咱们兄弟五个一起上,给她填满不就完了?”
那一晚,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一晚。
没有尊严,没有快感,只有机械的吞吐和承受。
为了那几十块钱的提成,我必须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把他们每一个人的脚趾缝都舔干净;
我必须撅着屁股,让他们把啤酒瓶、烟灰缸塞进我的下体取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不再带有任何情欲色彩,纯粹是暴力的发泄。
“给老子夹紧点!妈的,豪门逼怎么一点劲都没有?”
“对不起……老板……我夹……我努力夹……”
我卑微地求饶,拼命收缩那早已麻木的肌肉,试图讨好这几个我平时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底层男人。
因为我知道,如果被投诉,龙哥会扣光我今晚的饭钱。
我的嘴里塞满了两根肉棒,喉咙被顶得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后面也被两个男人轮流开发,还有一个正拿着手机,对着我那个纹着魅魔纹的小腹疯狂拍照。
“真贱啊……这就是以前那个校花?”
“呸!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在我的脸上、头发上、胸口上,甚至流进了我的鼻孔里。
我连擦都不敢擦,只能张着嘴,像个接住泔水的垃圾桶,全部接住,全部吞下。
凌晨四点。
我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一共接了12个。
这在以前不够我买一支口红,但现在,这是我的救命钱。
我拖着像被拆散架一样的身体回到地下室。
我的膝盖跪得全是淤青,破了皮。
嗓子哑得说不出话,那个黑桃Q的屁股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
但我饿了。
我拿着刚赚来的钱,在路边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盒最便宜的盒饭,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狼吞虎咽。
冷风吹过,我那条劣质的超短裙根本遮不住下体。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马路上。
路过的野狗闻到了味儿,凑过来闻了闻我的脚。
我看着那条狗,突然笑了。
我现在,和它有什么区别?甚至,它还比我干净点。
我扒了一口冷掉的米饭,混着嘴里没漱干净的精液味咽了下去。
活着,真难。 做鸡,真累。
但我还得接着做,因为那个还没吃完的盒饭,真香。
半年。
仅仅半年时间,我就像一颗放在烈日下暴晒的烂桃子,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甚至开始流着馊水,招苍蝇了。
高强度的接客频率——平均每天15到20人,彻底摧毁了我的身体。
曾经那对引以为傲的、被无数男人垂涎的C罩杯豪乳,现在像两个干瘪的布袋一样耷拉在胸前,乳晕黑得像锅底,上面布满了青紫的牙印和抓痕。
而那个曾经紧致得让龙哥惊叹的“名器”,现在更是惨不忍睹。
两片阴唇像两片被嚼烂的肥肉,黑紫、肥大、外翻,无力地挂在腿间。
哪怕我拼命收缩肌肉,那个洞口依然像个松垮的袖口,甚至能塞进一个拳头而不觉得撑。
“操!这逼松得像裤腰带,还没感觉就射了!”
“什么狗屁校花,就是个装精的破麻袋!”
客人们开始嫌弃我,投诉我。
甚至有人干到一半就软了,骂骂咧咧地让我退钱,说是在操空气。
我的“营业额”直线下降。两百块一次都没人愿意要了。
“1039,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报废了。”
龙哥坐在办公室里,用一种看报废汽车的眼神打量着我。
他拿着一根甚至没点火的雪茄,捅了捅我松弛的肚皮,又嫌弃地拨弄了一下我那合不拢的阴道口。
“松了,黑了,没弹性了。那些想操逼的客人,不想点你了。”龙哥冷冷地说道。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知道,一旦我失去了价值,等待我的就是被扔出去饿死,或者更惨。
“龙哥……别赶我走……我还能干……我可以降价……五十!五十一次行不行?”
我卑微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五十?你也配?”龙哥嗤笑一声。
“不过嘛,废物也有废物的用法。既然正经操逼没人要,那就只能走‘猎奇’路子了。有些大老板玩腻了活人,就喜欢看点血腥的、重口的、甚至不是人的。”
他打了个响指,几个拿着工具箱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给她改造一下。既然松了,就用铁环给它挂住;既然没知觉了,就用电给它通通电。最后这层皮肉,得榨干最后一点油水。”
那是一场没有麻药的酷刑。
我被绑在手术台上,看着那根粗大的钢针,硬生生刺穿了我那敏感脆弱的乳头。
“滋——噗!”
“啊!!!——”
我惨叫着,那种神经被穿透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
两个沉甸甸的金属乳环被扣在了我的乳头上,上面还带着链条。
紧接着是下面。
“这逼唇太肥了,正好打一排环,挂起来好看。”
钢针穿透了我那肥厚外翻的阴唇。
左边三个,右边三个,还有一个直接穿透了我的阴蒂包皮。
那一刻,我痛得大小便失禁。
七个沉重的金属环,像锁链一样锁住了我的私处。
稍微一动,铁环之间就会发出“叮当”的脆响,拉扯着我的烂肉,痛得钻心。
“嗯,不错。”龙哥看着挂满铁环、正在流血流尿的我,满意地点点头,“现在的你,不像个人,像个母畜。不过,那些变态就喜欢母畜。”
“夜色”的最底层,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地下马戏团”。
这里没有音乐,只有抽风机轰鸣的声音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台下坐着的都是戴着面具的所谓“上流人士”,他们不为性欲而来,只为寻求视觉上的极致刺激。
我被推上了舞台。
身上一丝不挂,只有那满身的铁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各位,这就是曾经的A大钢琴女神,阮云儿!”
主持人高声介绍,“今天,她将为大家表演——‘电流芭蕾’!”
两根电线,连接着一台大功率的脉冲仪器,夹在了我阴蒂上的金属环和乳头环上。
“开始!”
随着电流接通,蓝色的电火花在我最敏感的部位炸开。
“呃啊啊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青蛙。
那种电流钻进神经、撕裂肉体的痛苦,让我不仅无法控制身体,甚至连惨叫都变了调。
而在我抽搐的同时,几个客人走上台,手里拿着点燃的雪茄。
“听说这逼没知觉了?我来试试!”
一个胖子狞笑着,把红彤彤的烟头,直接按在了我那外翻的阴道壁上。
“滋滋……”
那是肉被烫熟的声音,紧接着是一股焦糊味。
“啊!——痛!……主人饶命……啊!——”
电流的酥麻和烟头的灼烧交织在一起。
我痛苦地扭动着,那松垮的肉穴在电击下疯狂收缩,分泌出一股股失禁般的液体。
台下的客人们兴奋地鼓掌、叫好,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斗兽表演。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大戏——‘美女与野兽’!”
灯光变暗,一个巨大的铁笼子被推了上来。
笼子里关着的,不是人,而是一条半人高、流着哈喇子的大狼狗。
它显然被喂了催情的药,眼睛通红,那根红色的狗鞭已经伸了出来,足有手腕粗,还在不停地滴着前列腺液。
“阮云儿,既然人的鸡巴你嫌小,那就试试畜生的吧!”龙哥在台下冷笑着命令。
我看着那条恶犬,最后的一丝人类尊严彻底崩塌。
我是豪门千金啊……我怎么能……怎么能被一条狗……
但身上的铁链一紧,乳环传来的剧痛让我不得不跪下,撅起了那个满是烟头烫伤和铁环的屁股,正对着笼子的出口。
“汪!!”
笼门打开,恶犬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浓烈的发情母兽的味道,咆哮着扑了上来。
它的前爪搭在我的背上,那尖锐的指甲划破了我的皮肤。
紧接着,那根带着骨结、滚烫而粗糙的狗鞭,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我那松弛烂熟的阴道。
“呕……太大了……结好大……啊!——”
异种生物进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那个巨大的狗结卡在我的阴道口,强行撑开了那一排金属阴环。铁环勒进了肉里,血顺着狗鞭流了下来。
“咕叽!咕叽!”
狼狗疯狂地耸动着屁股,它的速度快得惊人。
我被顶得在地上来回摩擦,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畜生随意蹂躏。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着这A大校花被一条狗操得翻白眼、吐舌头的画面。
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扭曲的面具,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在宴会上弹钢琴的画面。
那时候的掌声,和现在的掌声,听起来竟然是一样的。
“汪!”
随着狼狗的一声低吼,那巨大的狗结在我的体内锁死,滚烫的狗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灌满了我的子宫。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我只记得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狗爪子下变得格外刺眼。
我不知道那条狼狗在我身体里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我在那个充满了狗骚味的笼子里昏睡了多久。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并没有被送去医院,也没有被扔进垃圾堆。
龙哥是个精明的商人,他说哪怕是一块发臭的烂肉,只要位置摆得对,也能榨出最后一滴油水。
“这副身子骨彻底散架了,连跪着挨操的力气都没了。”
龙哥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判决书,“既然动不了,那就别动了。把你砌进墙里,当个固定的‘景’吧。”
“夜色”会所最隐秘的角落,新修了一面特殊的墙——“千金穴墙”。
那是一面厚实的隔音墙,中间被凿开了一个人形的凹槽。
我赤身裸体地被塞了进去,四肢被钢筋固定在墙体内部,动弹不得。
只有我的屁股、下体,以及那对挂着生锈铁环的干瘪乳房,暴露在墙的另一侧。
我的脸被封在墙的这一侧,眼前是一片漆黑,只有一根管子插进我的嘴里,那是我的进食管,也是我唯一的维生通道。
每天,会有不知名的流食通过管子灌进来,维持着我不死,但也仅仅是不死。
而在墙的另一边,那个曾经高贵的A大校花、阮氏集团的继承人,如今只剩下了一个代号——“公共排泄口”。
“想尿尿吗?这有个现成的。”
每天晚上,都会有形形色色的客人来到这面墙前。
他们不再是为了性欲,更多的是为了羞辱和排泄。
“听说这以前是个千金大小姐?现在就是个尿壶啊。”
男人们解开裤子,那股骚臭的尿液直接滋在我那张已经没有任何知觉的脸上,或者对准我那个敞开的、红肿外翻的阴道口。
“滋滋滋……”
滚烫的尿液灌进我的肉穴,冲刷着里面早已干涸的精斑和血水。
“咕嘟……咕叽……”
我的身体被固定着,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为了活着,或者说为了不被尿液呛死,我的身体甚至进化出了一种可悲的本能——当尿液灌满阴道时,我会下意识地收缩肌肉,把那些黄色的液体排出来,就像一个真正的、会自动清洗的厕所。
我的屁股上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尿液的浸泡下,变得发黄、模糊,像是一块发霉的抹布。
真正的地狱,是一个月后开启的。
龙哥说,有些身患绝症、甚至全身溃烂的客人,也需要发泄。
正常的技师不敢接,但我这个“墙”,没得选。
第一个来的,是一个全身长满梅毒红斑的男人。
他身上的肉都快烂了,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尸味。
当他那根流着黄脓、长满菜花状疙瘩的肉棒,硬生生插进我那个松垮的肉穴时,我感觉自己被扔进了化粪池。
“啊……好久没碰过女人了……虽然是个烂货,但也凑合……”
男人一边咳嗽,一边把那些带着病毒的脓血和精液,全部射进了我的体内。
紧接着是第二个,艾滋病晚期的瘾君子。
他瘦得像具骷髅,皮肤上全是针眼和溃烂的疮口。
第三个……第四个……
这里成了“绝症病房”的最后狂欢地。
不到半个月,报应来了。
我的下体开始剧烈瘙痒,然后是溃烂。
那个曾经粉嫩的名器,现在长满了一颗颗恐怖的肉芽和疱疹。
梅毒的硬下疳爬满了我的大腿内侧,艾滋病毒摧毁了我最后的免疫系统。
我开始发高烧,浑身流脓。
挂在乳头和阴唇上的那些金属环,因为伤口感染,深深地嵌进了烂肉里,流出黑色的血水,散发着一股死老鼠般的恶臭。
但我死不了。
那根维生管依然每天即时地给我灌输营养液,吊着我这口气。
我就这样被封在墙里,在黑暗中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腐烂、一点点生蛆。
最后一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听到了墙外传来的对话。
“龙哥,这墙味儿太大了,客人都熏得不敢来了。这逼都烂得流绿水了,还能用吗?”
“操,这么不经用?既然烂了,那就封了吧。”
“封了?那人呢?”
“什么人?那就是堆烂肉。直接拿水泥把那个洞堵上,这面墙以后就当个标本,给新来的技师们看看——这就是逼松了的下场。”
“好嘞,龙哥。”
“哗啦——”
伴随着泥刀刮擦的声音,冰冷的水泥被厚厚地糊在了我那溃烂流脓的下体上。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充实”。
水泥堵住了我的阴道,堵住了我的肛门,也堵住了我作为生物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出口。
黑暗中,我仿佛又看到了那架施坦威钢琴。
我穿着白色的礼服,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楚风坐在台下,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笑着看我。
“云儿,下课了,我们回家吧。”
我想笑,但脸皮已经被水泥封死。
我只能在心里,用最后的一丝意识,发出了一声来自地狱的叹息。 第13章 荒村村妓-1 昔日贵女,荒野破瓜
宋清欢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身下的颠簸让她一阵反胃,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简陋发霉的车顶棚。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父亲暴毙,尸骨未寒,平日里对自己笑脸相迎的继母便露出了獠牙,不仅伙同奸夫霸占了宋家万贯家财,竟还为了斩草除根,给只有十五岁的自己灌了迷药,发卖去那听都没听说过的岭南荒村。
“唔……”
宋清欢想动,却发现手脚酸软无力,身上原本一尘不染的素白孝服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哟,大小姐醒了?”
车帘子被一只粗黑的大手猛地掀开,钻进来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正是继母派来押送她的护卫,赵四和王麻子。
平日里这两人在宋府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如今却用那种淫邪露骨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的胸口看。
“你们……放肆!我是宋家大小姐……”
宋清欢想呵斥,可出口的声音却软媚得仿佛在撒娇,身子更是因为那股燥热,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这一扭,胸前两团还没被人碰过的软肉便颤巍巍地晃出了几分乳浪。
“哈哈哈!赵哥你听听,这小骚货还在摆谱呢!”
王麻子搓着满是老茧的手,嘿嘿淫笑道,“大小姐,出了京城你就是个被卖的贱籍,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这一路上路途遥远,与其便宜了山沟里的老光棍,不如先让咱们兄弟给你开开苞!”
赵四也是吞了吞口水,目光贪婪地在宋清欢清丽绝伦的脸蛋和发育极好的身段上打转。
继母为了让她路上“听话”,特意喂了烈性的春药,如今药效发作,这昔日高不可攀的大小姐,此刻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热……好难受……”
宋清欢理智尚存,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她难耐地蹭着双腿,那处从未被人探访过的幽谷此刻早已泛滥成灾,湿透了亵裤。
赵四再也忍不住,猛地扑上去,一把扯碎了女人的亵裤,一丛稀疏却整齐的幽谷顿时暴露在两个粗汉眼前。
两片粉嫩紧致的蚌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正吐着晶莹的蜜液。
“操!果然是极品!这京城大小姐的逼就是跟窑子里的不一样,嫩得能掐出水来!”
赵四眼都红了,伸手就往女人泥泞的腿心摸去。
粗糙带茧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在那娇嫩的阴蒂上狠狠一捻。
“啊!不要……嗯啊……”
宋清欢身子猛地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嘴里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浪叫。
王麻子在一旁早就解开了裤腰带,掏出自己黑紫狰狞、散发着腥臊味的肉棒,也不管宋清欢愿不愿意,直接把那丑陋的东西塞到了她嘴边,在她那张樱桃小嘴上拍打着。
“骚货,叫得真浪!来,给爷舔舔,待会儿爷的大鸡巴才能把你那处女膜给捅穿!”
宋清欢屈辱地偏过头想躲,却被王麻子一把捏住下巴,强行将龟头挤了进去。
口腔瞬间被腥膻填满,她被迫含着那根肮脏的东西,眼角流下了泪水。
此时,身下的赵四也已经提枪上马。
他扶着自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从未经人事的紧窄穴口。
“大小姐,忍着点,把你那层膜捅破了,你以后也就知道男人的好了!”
没有任何前戏扩张,赵四猛地向前一捅,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紧闭的肉壁,直直地朝着那层阻碍冲去。
“啊——!痛!好痛……裂开了……”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宋清欢痛得弓起了身子,指甲深深掐进了赵四的后背。
下体被蛮横撕裂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鲜红的处子血顺着两人结合处流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草垫。
“真他娘的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赵四被女人紧致火热的甬道裹得头皮发麻,根本不顾宋清欢的哭喊,按着她雪白的大腿便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不……出去……太大了……会被操坯的……呜呜呜……”
宋清欢绝望地哭喊着,可随着男人粗大丑陋的肉棒在体内肆虐,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身体里的痛楚竟慢慢夹杂了一丝异样的酥麻。
“嘴上说不要,逼倒是咬得挺紧!天生的骚货!”
王麻子见赵四干得起劲,也迫不及待地换了个姿势,让宋清欢趴在车板上,从后面掰开她挺翘的雪臀,看着那被操得红白相间的小穴。
“宋大小姐,以后你这小逼就是咱们兄弟的鸡巴套子,这一路还长着呢,咱们慢慢玩……”
马车在荒野古道上吱呀作响,掩盖了车厢内少女从凄惨的哭喊逐渐转变为低吟婉转的娇喘,曾经冰清玉洁的宋家小姐,在这一刻,真正成为了一个女人。 第14章 荒村村妓-2 奸污成瘾,不分昼夜(h)
山路崎岖,马车摇摇晃晃,不知过了几日几夜。
宋清欢意识昏沉,整个人如同浮在云端,又似坠入火海。
待她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才惊觉自己竟已一丝不挂。
酥胸上游荡着不知是谁的手,手心是两根圆柱样的东西,下身有强烈的异物感,原来是王麻子骑在她身上抽插。
“这宋家大小姐的逼,当真是个销魂窟!又热又嫩,里头的水多得止都止不住……嘿嘿,得亏老子提议路上乐呵乐呵,不然哥几个哪有这艳福,能操到这金枝玉叶的骚穴!”
王麻子技巧的对着穴心那块顶去,顶的宋清欢的身子撑不住的颤抖。
赵四玩弄着宋清欢的白嫩的大奶,身下在宋清欢的小穴里发泄过一次的肉棒高高翘起,恨不得王麻子赶紧出来,好让他在插进去再干一番。
“你们……你们这群狗奴才……好大的胆子……啊……嗯……”
宋清欢羞愤欲死,本能地想要搬出大小姐的架子喝止他们。
可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身体的背叛,那句呵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媚意,听起来倒像是欲拒还还的撒娇。
甚至,随着王麻子的动作,她的腰肢竟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起男人的撞击。
抓住她的手在自己黑亮的肉棒上撸动的车夫兄弟哈哈大笑,“大小姐?哈哈哈!你以为你还是京城那个高高在上的宋清欢?出了那道门,你就是个千人压万人骑的下贱骚货!我们有什么不敢的?”
在宋府时,宋清欢对他们这样的下人都不带正眼看的,现下可以把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京城第一美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用肉棒把她操到求饶,只要想想就让他们畅快不已。
“骚逼被干的爽吗?被大爷我的鸡巴操着还想摆架子,哼!”
王麻子很不高兴的重重往她的骚穴抽插几下,插的宋清欢双腿绷的紧紧的。
“嗯哈……不要……啊……”
身下的小穴传来痛苦又愉悦的快感,手上的男人肉棒火热的触感,就连一对娇乳都在男人手里被无情的揉捏。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不是梦,她真的被这群下贱的奴才奸污了。
可怕的是她被人奸污都觉着舒服,王麻子的鸡巴是细长的,每一下都能捅到她最瘙痒的那处。
“既然醒来了就别装死,舔舔爷的宝贝。”
赵四在宋清欢的胸上捏了一把,蹲着把紫黑的鸡巴送到她嘴边,宋清欢偏过头去不肯张嘴。
赵四扳过她的脸,鸡巴在她脸上侮辱地拍了几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就要在她脸上扇下巴掌。
王麻子连忙阻止他,“赵哥,可别打,打伤了卖不出好价钱。她既然不愿给你含鸡巴,后面不是还有个洞吗,你操她屁眼得了。”
赵四心里憋着一团火,“操屁眼能爽快?我又不是喜欢男人的货。”
说罢,泄愤的在宋清欢的奶头上掐了一下,掐的女人连连求饶。
王麻子见赵四不悦,急忙在宋清欢穴里射了出来把位置让给他。
四人又在宋清欢初尝人事的骚穴里各射了几次才放过她,宋清欢粉嫩嫩的花穴被操的红肿不堪,整个阴部和大腿根都是属于男人的腥浓的精液,奶子上布满指印。
……
这一路山高水长,几人自那日尝到了宋清欢的滋味,便彻底上了瘾。
马车成了移动的淫窟。
白日里,两个车夫轮流赶车,剩下的两人便在车厢内肆意玩弄宋清欢的身子,淫词浪语夹杂着女人的娇喘,一路飘洒在荒野山道上。
这般过去十来天,离偏远贫瘠的蛮村只剩不过一天距离,若是赶路半日便可到达。
王麻子粗黑的鸡巴插在宋清欢湿水淋淋的骚穴里,揉着她的屁股一下下的挺身抽插,赵四坐在马车的另一边,宋清欢一边被梁大鹏插穴一边趴在他腿中间,捧着他的鸡巴吸含舔吮,眼神痴迷,好似在吃着什么美食一般。
这几日,他们除了些许维持生命的米汤,什么都不给她吃。
宋清欢若是饿了渴了,唯一的食物便是男人胯下射出的精水。
起初她是宁死不从,可在那令人发疯的饥饿和无休止的肉欲调教下,曾经高傲的大小姐终究是跪了下来。
如今,含着男人的鸡巴吸精,对她来说竟成了一项渴求的美差。
王麻子最喜看她这副堕落的模样,一边操着她的穴,一边极尽羞辱之能事:
“天生的贱人!淫娃!我看你就是欠操!若是嫁了人,怕是也要背着丈夫偷汉子……大小姐,说!是不是很喜欢被奴才的大鸡巴操?”
这些污言秽语,起初听得宋清欢浑身发抖,可如今,只需听到这些骂声,她的身子便会条件反射般变得燥热,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甚至会主动掰开那被玩烂了的花唇,求着男人的肉棒插进来。
“嗯哈……喜欢……哥哥的大鸡巴插到骚货的穴心了……啊啊……不要……哥哥轻点,不要扯骚货的阴唇,疼……”
宋清欢眼神迷离,脸上满是媚骨天成的骚劲儿,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影子。
赵四顶着硬邦邦的鸡巴在她嘴里插了几下,“骚娘们,别忘了舔你赵哥的鸡巴。”
“嗯嗯,赵四哥哥的鸡巴好大,好饿,要吃鸡巴。”
宋清欢啧啧有声的吸着光滑的龟头,滑嫩的舌头在马眼处打转,屁股被身后的王麻子拍打的又痛又爽,她呜呜的抬高腰身,自发的套弄骚穴里的粗大巨物。
宋清欢肥润的屁股每被拍打一下,她的骚穴就跟着收缩一下,夹的王麻子的肉棒爽利极了,捣弄的也越发起劲,淫荡的水泽声都传到外头去了。
两个车夫拉开自个儿的裤头,伸手摸到狰狞的肉棒上,听着马车里的声音撸动起来。
马车里二人已经换了一个姿势,赵四射出的精液让宋清欢一咕噜全喝下肚子里去了,王麻子也在要射精的边缘,为了不浪费浓精,宋清欢跪坐在地上含着王麻子的肉棒,欣喜的把他射出的浆液咽了下去。
赵四看着宋清欢淫荡的样子,身下的肉棒再次肿胀起来,他抱起宋清欢,掰开她的大腿,顺着之前王麻子操出的滑腻淫水捅了进去。
宋清欢神色迷离,早被操的失去了神志,底下的小穴自动的缩紧纠缠住男人的肉棒。
“真紧,麻子,我都不想把她卖了,要不让她伺候我们得了。”赵四兴奋的说道。
王麻子摇摇头,手指放到宋清欢嘴里搅拌,“赵哥,你以为夫人会乐意?还是趁着能干她的时候多干她几次,这种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的媳妇儿你放心,看见男人的鸡巴就能张开大腿求操。”
“也是,我是操昏头了。”赵四狞笑一声,腰下更加卖力。
“赵哥,别停下,继续操她的骚逼,把她操到尿出来。”
王麻子赤着身子坐在一旁,直挺挺的鸡巴正对着宋清欢正在被干的骚逼,看着兄弟的东西在里头进进出出,宋清欢小穴里红艳的媚肉跟着被带出来一点又被肉棒带回去,那阴核在他们的日夜玩弄之下已经肿胀的如上边的奶头一般大小。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阴核处骚刮,沾了淫水的阴核就像清晨沾了露珠的花骨朵,那红肿的媚穴就算是在他们的蹂躏之下依然紧致湿热,两片阴唇由粉嫩被他们操到嫣红,一颤一颤的从里头流出淫腻的白液。
想着也不能亏待驾车的车夫兄弟,四人便交换了一下位置,开始了新一轮的性事。
夜晚,宋清欢双腿大张躺在了草丛里,也许是明日就要将宋清欢送出手了,操了她多日的几人有些放不下手,明明可以找个客栈歇息的,偏要在野外停留,就为了把这个淫荡娇娃好好的操弄一番。
宋清欢被操习惯了,自己把衣服脱光就分开大腿勾引男人,车夫的手指在她的浪穴里随意抠弄几下,宋清欢就骚叫着求大肉棒插进来。
自从被破了处子身后,她就被几人没日没夜的搞,小穴里整天都是水淋淋的,不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就是自个儿骚出来的淫水,穴里就没个干的时候。
听得她的浪叫求欢,男人们扶着鸡巴早就硬起来的鸡巴往那无底淫洞毫不客气的捅了进去,直直捅到底,宋清欢被粗硬热烫的鸡巴填满了饥渴的骚穴,兴奋的奶头都硬了。
“啊啊……要被大鸡巴干死了”
想着以后再也难操到宋清欢这般身份高贵又放荡的女人了,几人好不怜惜的在宋清欢身上一通发泄,用裤裆里的二两肉把宋清欢搞的潮吹了三次,最后爽到晕过去才罢休。
四人的浓精一滴不浪费的全射在宋清欢的小穴里,宋清欢鼓胀的肚子看起来就像是怀了四五个月的孩子一样,只不过这时候宋清欢已经高潮晕厥了,等到第二日醒来,已经是身处蛮村村口了。 第15章 荒村村妓-3 抵达蛮村,成为村妓(h)
这是一处隐没在大山深处的绝户村,穷山恶水,遍地都是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
村子里常年弥漫着一股发酵的酸臭味和男人过剩的雄性荷尔蒙。
钱六嫂是村头唯一的那个寡妇,名为红娘,实则是这十里八乡最大的老鸨,专门从外头弄些来路不明的女人,做些“暗门子”生意,替这村里几百根躁动的肉棒泄火。
日上三竿,钱六嫂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惊醒。
“开门!送货的!”
门刚开了一条缝,王麻子便如扔破布袋一般,将昏迷不醒的宋清欢重重掼在满是鸡屎尘土的黄泥地上。
“这是……”钱六嫂磕了磕烟袋锅,三角眼上下打量着地上的女人。
“这可是极品货色,特意给嫂子送来的。”
钱六嫂嫌弃地撇撇嘴:
“模样倒是标致,只是这身子……都被玩烂了吧?瞧瞧这一身的印子,这可卖不上好价钱。”
此时的宋清欢赤条条地蜷缩在泥地上,曾经金尊玉贵的白玉身子上,如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齿印,尤其是肥嫩雪白的乳房和大腿根,被掐得没一块好肉,看着触目惊心。
“嘿嘿,嫂子这就不懂了。”王麻子蹲下身,一脸淫笑,“虽说不是雏儿,可这娘们耐操啊!这一路上我们哥几个日夜不停地轮了她十来天,下面的穴还是紧得能夹死人。别说一个,就是同时伺候四五个汉子也不成问题,这可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不信嫂子验验?”
说罢,王麻子毫不怜香惜玉地一脚踢开宋清欢合拢的双腿,将那处私密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钱六嫂也不避讳,凑近了盯着那处看。
只见那原本该紧闭的幽谷,此刻因过度使用而合不拢,红肿不堪的逼缝微微张开,像张贪吃的小嘴,阴毛上还挂着干涸的白浊,显然是不久前才被灌溉过。
钱六嫂伸出粗糙的手指,往那红烂的穴口一戳。
昏迷中的宋清欢竟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浪叫,腰肢下意识地迎合着手指扭动。
“啧,果然是被操出了淫性。”
钱六嫂冷笑,“以后怕是离不得男人的胯下之物了。这样的骚货,就算逃出去,也是个张开大腿求操的命。”
再仔细一看,因着双腿大开,两片被玩弄得肥大的阴唇自动外翻,露出里头那被肉棒进出过无数次的深红小洞,虽红肿不堪,却透着一股子烂熟的淫靡,只需养上几日消了肿,定是个勾魂的销魂窟。
钱六嫂心里有了数,这确实是个摇钱树,面上却不动声色:“开个价吧。”
赵四在一旁有些急了,为了证明这货色值钱,他走上前,一脚踩在宋清欢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用力向下。
“噗滋——”
一股浓稠浑浊的精水,瞬间从微张的小穴中挤压而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干裂的黄土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淫水。
赵四得意地炫耀道:
“看见没?这骚货的逼穴紧着呢,射进去这么多的精水都能一点不漏地兜住,就是个活生生的精瓮!嫂子你这的姑娘,没几个能做到这样吧?”
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饶是见惯了风月的钱六嫂也眯起了眼。
“五两银子。”赵四伸出一只手。
“五两那是黄花大闺女的价。”
钱六嫂嗤笑一声,“这种被玩烂的二手货,三两。行就留下,不行就拖走。”
“三两?!”赵四虽有些不甘,但也想急着脱手,“成交!不过有个条件,这骚货是我邻居老头的独生女,性子烈,你可得看好了,别让她跑回去报官,到时候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钱六嫂接过卖身契,笑得花枝乱颤:“放心,进了我这销金窟,就是贞洁烈女也得变成荡妇。老娘的养老本都在她身上,跑不了。”
……
三两银子。
宋清欢在破败的土坯房中醒来时,脑海里回荡的只有这个数字。
想她在京城时,随手赏赐丫鬟的一方丝帕都不止三两。
如今,她这个宋家大小姐,连同身子带尊严,竟只值这区区三两碎银。
她环顾四周,发黑的土墙,破烂的草席,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怪异的腥气。
她知道,继母不仅是要毁了她,更是要把她踩进最肮脏的泥潭里,永世不得翻身。
绝望过后,涌上来的竟是身体深处难以启齿的空虚。
一路上被四个男人轮番奸淫,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
此刻没人碰她,那被撑大了的骚穴反而觉得空落落的难受。她回味着两根肉棒同时插进逼里的充实感,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快感……
只是想着,身子便燥热起来,亵裤又湿了一片。
“哟,醒了?”
钱六嫂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馊臭的稀粥,“既醒了就别装死。我这不养闲人,既然买了你,就得给我干活。”
宋清欢缩了缩身子:“干……干什么活?”
“还能干什么?”钱六嫂冷笑一声,目光阴毒地在她胸前打转,“伺候男人!伺候得好了,有肉吃;要是敢不听话,老娘就把你绑起来做成穴墙——把你封在墙里,只露个屁股和逼在外面,让路过的乞丐都能随便捅两下!”
宋清欢吓得脸色惨白:“我……我听话……”
“算你识相。”钱六嫂扔下一套布料极少的粗布红衣,“穿上,跟我走。按照咱们村的规矩,新来的货,得先去孝敬村长,开了光,才能轮到其他人。”
宋清欢一愣,抓住了话里的重点:“其……其他男人?不是把我卖给谁做媳妇吗?”
她以为最坯的结果,不过是嫁给一个瘸腿老汉做填房。
钱六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脸上满是嘲讽与恶意:
“媳妇?你也配?”
她捏住宋清欢的下巴,一字一顿地宣告了她此后的命运:
“三两银子买个媳妇?做梦呢!咱们这是众筹买的公产,你是全村男人的女人!” 第16章 荒村村妓-4 偷吃贡品,巨屌破穴(h)
村长家是村里难得的青砖瓦房,但这在宋清欢眼里,依旧是个令人窒息的魔窟。
开门的是个四十来岁的黑壮汉子,正是村长那打了半辈子光棍的儿子,张铁柱。
他爹张老头年过六旬,去镇上采买还未归,家里便只剩这头如饥似渴的独狼。
“哟,是钱嫂子啊。”
张铁柱眯着眼,目光在宋清欢身上一扫,眼底的精光瞬间炸开,却又极快地掩饰下去,装作一副憨厚模样,“我爹不在,这人……”
“既然村长不在,那我晚点再……”
钱六嫂虽是做皮肉生意的,也懂规矩,这“头汤”说是给村长的,断没有让儿子先沾的道理。
“哎!嫂子别忙着走啊!”
张铁柱一把拦住,蒲扇般的大手因兴奋而微微搓动,“我爹天黑就回,人你先留下,省得还得劳烦你多跑一趟。放心,银子的事儿少不了你的。”
钱六嫂犹豫片刻,想着张家在村里的威势,又见张铁柱一脸诚恳,便松了口:
“那行,铁柱兄弟可得把人看好了,记得跟你爹说是嫂子我送来的好货。”
“晓得,晓得。”
“哐当”一声。
随着院门重重关上,张铁柱脸上那憨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令人作呕的淫邪与贪婪。
“爹?嘿嘿,等老头子回来,老子早把你这骚货玩烂了!”
他不装了。
张铁柱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
将她拖进充满了旱烟味和馊汗味的里屋,毫不怜惜地扔到了那张坚硬的木板床上。
“啊!”宋清欢被摔得七荤八素,后背撞在硬木上生疼,还没等她回过神,一座黑塔般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果然是个细皮嫩肉的京城小姐,这奶子,比村里的白面馒头还大!”
张铁柱布满老茧、如同树皮般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探入衣服内,狠狠抓住了那团雪白软腻的乳肉。
“不……不要……”
宋清欢惊恐地推拒着,可那点力气在常年干农活的壮汉面前,简直如蚍蜉撼树。
“你就是个全村公用的村妓!还想挑人?”
张铁柱狞笑着,大手肆意蹂躏,将那原本圆润的酥胸捏变了形。
粗粝的掌纹摩擦过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却又在痛楚的余韵中激起一丝诡异的酥麻。
他低下头,像条发情的野狗,在宋清欢的脖颈和奶子上胡乱舔舐。
鼻尖嗅到了那股若有似无隔夜精液的腥膻味,这不但没让他嫌弃,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都不是处了,不知道在矫揉造作什么。
“真骚啊……都被玩入味了……”
张铁柱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摇晃着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奶头,另一只手顺着大腿内侧滑向那湿软的腿心。
指尖刚触碰到那红肿的花穴,便粗鲁地捅进一根手指。
“啊!疼……”宋清欢痛呼出声。
“疼?嘿嘿,待会儿有你爽的!”
张铁柱被这声娇啼刺激得双眼赤红,三两下解开裤腰带,一根黑紫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
宋清欢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那东西……那东西简直不像是人的,比路上那几个车夫的还要大上一圈,像是一根给牲口配种用的驴货!
“不……不要!进不去的!会死人的!求求你……”她拼命蹬着腿,哭喊着向后缩。
“放心,你是极品骚穴,吃得下!”
张铁柱从怀里摸出一个乌黑腥臭的小药丸,不顾宋清欢的挣扎,手指蛮横地插进她的花穴,将那药丸狠狠顶进了最深处的媚肉里。
“这是咱们山里的土方子,专门治你们这种嘴硬身子骚的娘们。”
药丸入体即化。
没过片刻,宋清欢的哭喊声变了调。
原本的疼痛逐渐被一股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燥热取代,小腹深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痒得她浑身发颤。
花穴里像是发了洪水,大股大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草席都洇湿了一片。
“热……好痒……唔……”
宋清欢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原本推拒的一双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饱胀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钻心的空虚。
“嘿嘿,这就想要了?”
张铁柱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巨屌,龟头在那一吸一缩的穴口恶意地磨蹭,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淫液。
“求我……说你想吃大鸡巴……”
“哈啊……给……给我……痒……”
理智在药效和本能的双重夹击下溃不成军,宋清欢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张开了腿。
“那老子就喂饱你!”
张铁柱低吼一声,猛地发力,那根如同儿臂般粗壮的巨物,借着淫水的润滑,强行破开紧窄的甬道,连根没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屋顶。
宋清欢的身子猛地弓起,像是一尾濒死的鱼。
那东西太大了,大到撑平了她每一寸褶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仿佛要将她的肚子捅穿。
“操!真他娘的紧!夹死老子了!”
温暖潮湿的内壁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入侵的巨物。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张铁柱爽得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小骚娘们,放松点!敢夹断老子的鸡巴,弄死你!”
“啪!”
张铁柱抡圆了巴掌,狠狠抽在宋清欢白嫩的屁股上。
清脆的响声过后,那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五指印,红白交错,透着一股凌虐的美感。
疼痛刺激了药效,宋清欢呜咽着,身体却在这暴力的对待下可耻地软了下来,花穴反而吸得更紧了,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那根大棒。
“果然是个欠操的婊子,越打越浪!”
张铁柱大笑,掐着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滋、噗滋——”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淋漓的汁水,将那两片艳红的媚肉翻扯出来;每一次撞入,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击声。
“啊……太深了……不行了……要被撑坯了……呜呜呜……”
宋清欢被干得神魂颠倒,双腿无力地挂在张铁柱黝黑粗壮的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属于乡野村夫的狰狞巨屌,在自己曾经高贵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将她彻底变成了欲望的奴隶。
“坯?这才哪到哪!老子还没射满你呢!”
张铁柱一边疯狂耸动,一边用那只粗手狠狠揉搓着她的一对豪乳,指甲抠进肉里,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印记,“好好受着!以后这根大鸡巴,就是你每天都要吃的饭!”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