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且慢(夫人请住口)】(44-45)作者:提左司
2026/07/13 发布于 uaa
字数:13693 第44章 交心 云收雨歇,罗帐半垂。 宋怜月侧卧在谢盛怀中,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他胸口,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潮红未褪的面颊上。 她闭着眼,呼吸渐渐趋于平稳,那只方才搭在他肩头的手软软地垂在他腰侧,指尖还带着事后的微颤。 少年将头埋在美妇颈窝里,嗅着她身上那股淡雅的兰花香,一双手极不老实。 手掌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轻轻摩挲,顺着脊柱的弧线缓缓向下,滑过腰窝,复上那两瓣微微汗湿的臀肉。 手心里的肌肤滑腻如脂,臀峰饱满柔软,他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揉捏着那团绵软的臀肉,动作极轻极缓,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贪恋。 “唔……” 宋怜月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睁眼,只是将脸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胸口。 方才那一番折腾,她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架,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 感受到身后那只手又开始不老实,她勉力抬起眼帘,在他胸口轻咬了一口,软绵绵地嗔道:“莫闹……让我歇会儿。” 谢盛低笑一声,手掌安分了些许,只是依旧贴在她臀上,享受着那片温软。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张潮红未褪的娇颜,心头忽然涌起一股酸涩。 夫人好温柔,真的舍不得离开她。 都怪那该死的白龙教。 “夫人。” “嗯?” 美妇正闭着眼假寐,声音慵懒。 “明日,我便要离开宋家了。” 怀中娇躯轻轻一僵,宋怜月缓缓睁开眼,那双方才还迷离失神的凤眸此刻清明了几分。 她撑起身子,抬起头来面向他,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半掩的酥胸。 “为什么?” 宋怜月盯着他的眼睛,慵懒之色一扫而空,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是因为公主吗?是她逼你走的?” 问这话时,那双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眉宇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担忧与自责。 她想过会有这一天,也想过公主不会善罢甘休,如今谢盛主动提出要走,多半是李清卿那边又给他施加了什么压力。 是因为自己吗?他不想让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所以才决定离开。 谢盛将她鬓边散落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指腹擦过她微湿的额角,替她拭去残存的汗珠。 他扯出一个笑容,语气故作轻松。 “不是。是好事。家里走了点关系,让我进苏州金麟卫历练。以后我就是官身了,恐怕没法时常待在夫人身边。” 宋怜月静静地听着,那双凤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金麟卫是朝廷设立的执法机构,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谢盛能有这个机会,自己不能阻碍他。 半晌,她垂下眼帘,手指在他胸口抠挠着,轻声道:“能进金麟卫是好事。但也用不着离开宋家呀。你在金麟卫上职,下了值便回宋府住着,府里又不缺你一间房,谁还能拦着你不成?” 谢盛心中一阵意动。 说实话,他何尝不想继续住在宋府,每天回来能看见夫人的笑脸,偶尔还能如今日这般亲近一番。 可正因如此,自己更不能留下。 他如今已入了贼窝,白龙教在他身上种了血蛊丹,白龙教尊者随时可能再找上门来。 若是还留在宋府,只会把宋家也拖下水。 况且一旦上任金麟卫百户,堂堂朝廷命官还住在商贾之家,难免会引来旁人的猜疑和闲话。 “我不做夫人的贴身侍卫了,还厚着脸皮赖在宋府不走,实在说不过去。” 他笑了一声,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况且我一个外男,没名没分地住在夫人府上,时日久了,怕会有人传些风言风语。对夫人清誉不好。” 宋怜月看着他那张故作轻松的脸,缓缓抬起手,捧住了他的面颊。 玉手温热柔软,贴在脸上时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手指微微用力,将他的脸转过来,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那双凤眸深邃,仿佛能看穿他所有伪装。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谢盛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夫人果然是蕙质兰心,他编了那么多理由,还是没能瞒过她。 “你说的这些,我何时在意过?” 宋怜月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撑起身子俯视着他,那双凤眸里透着浓浓的不解。 “你在苏州无亲无故,也没有什么别的落脚处,为何非离开宋府不可?金麟卫的府衙离宋府又不是隔着千山万水,你下了值便回来住,谁能说什么?” 谢盛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夫人平日里看着温柔似水,可一旦认真起来,这双眼睛比谁都毒,几句话便把他话里的漏洞全给挑了出来。 四目相对,一个沉默不语,一个目光关切。 片刻后,宋怜月蹙着眉头,声音里带了几分怨气:“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非要走得那么突然,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我?明日就要走了,今晚才来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想?” 她一连串的质问又快又急,却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竟有些微微发颤。 诚然,以她的聪慧,自然察觉到他有难言之隐。 可这并不能消解她心里的不舒服。 他什么都不肯跟她说,什么事也不和她商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样显得她像什么?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用完了便丢在一旁。 谢盛看到她眼底那难以掩饰的委屈,心头是有苦难言,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去擦她眼角那一点还没落下的泪光,却被她一偏头躲开了。 “夫人……” 宋怜月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攥着他衣襟的手,别过头去。 她自知失态,可心里那股闷气就是压不下去。 不是气他要走,而是气他什么都瞒着自己。 身为有夫之妇,她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了他,可他却连一句实话都吝啬。 “你说话。”她咬着下唇,声音闷闷的。 眼下夫人明显来了情绪,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直接亲! 谢盛看着美妇泫然欲泣的模样,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解释了,解释得越多,她只会越担心。 他索性二话不说,一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唔!” 宋怜月美眸圆瞪,用力拍了他胸口两下,可他的胸膛像是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 她推不开他,只能怒视着他,牙关紧咬。 下一瞬,她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那条正试图撬开她贝齿的舌头。 “呃!” 舌尖传来一阵刺痛,谢盛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他任由她咬着自己的舌尖,舌头反而更往里钻了几分,抵着她的贝齿缓缓扫荡,带着几分蛮横,又带着几分痴缠。 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散开来。 “唔……放……开……” 美妇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字眼。 贝齿忽地一松,那条灵活的舌头瞅准时机,便趁虚而入,缠绕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 宋怜月瞪着他,那双凤眸里水雾渐起,似嗔似怨,却又无可奈何。 她很想再咬他一口,让他知道疼,可舌尖传来的铁锈味让她怎么都狠不下心。 最终只能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倾诉。 少年闷哼一声,手上却愈发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 寂静的厢房里响起唇舌交缠的渍渍水声。 谢盛按着她的香肩,缓缓将她重新压倒在床榻上,翻身覆了上去。 那对白皙晃眼的玉乳高耸挺拔,乳肉饱满得几乎溢出了胸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下一刻,这对饱满的美乳便被少年结实的胸膛压了上去,乳肉被挤压成扁平状,从两人紧贴的身体间溢出白花花的一圈软肉,温热细腻,像是压在两团发酵好的面团上。 宋怜月还在气头上,双手推搡着身上的少年,拍他的肩膀,锤他的胸口,一双修长的美腿也胡乱踢蹬着,想把他从身上掀下去。 可谢盛就像是黏在了她身上,怎么也推不开。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不知疲倦地扫荡着,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的香津。 由于体位的缘故,宋怜月被压在下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索取。 少年渡过来的唾液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顺着她喉咙往下咽,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抗拒在逐渐变弱,拍打他胸口的手渐渐垂了下来,搭在他的肩头,再也没了方才的力气。 那根阳物不知何时再度挺立起来,硬邦邦地戳在她柔软的腹间。 谢盛用手探下去扶正角度,龟头贴着她微微隆起的耻丘,再次挤进了她温热的大腿根部。 “嗯哼~” 那两瓣肥白的花唇被龟头碾过时,带起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下意识地用力夹紧双腿,也不知是想阻止那根东西进来,还是想让他的体验更舒服些。 龟头戳着濡湿的穴缝,就着先前的蜜液润滑,轻而易举便沉入了她肉感十足的大腿之中,被那层层叠叠的腿肉紧紧包裹。 这一次是平躺的姿势,谢盛只能将腰胯高高提起来,从上往下斜斜地往里插。 阳物只能推进三分之一左右,再深就要顶到她身下的被褥了。 他提着臀,动作幅度不大,频率却不慢,每一次抽送都让龟头碾过她整道湿漉漉的肉缝,将那两瓣娇嫩的花唇反复挤开又合拢。 “扑哧……扑哧……扑哧……” 宋怜月被他顶得身子不停往上耸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白花花的乳波一圈接着一圈。 “嗯~唔……嗯……哼嗯……” 口中溢出的轻哼被他堵在了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听着格外撩人。 谢盛吸吮着她柔软的舌尖,将那截丁香小舌含在嘴里轻轻啃咬,胯下的动作也渐渐加快了几分。 阳物在她腿间来回穿梭,每一下都蹭过那颗敏感的阴核,龟头时不时顶开穴口那圈嫩肉,浅浅地嵌进去些许,又迅速退出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宋怜月又紧张又难受,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微微陷进皮肉里。 良久,谢盛才松开她的唇,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张潮红未褪的脸。 美妇唇上还泛着方才交缠后残留的水光,微微红肿,那双凤眸半睁半闭,眼波迷离,眼角那点泪光已经分不清是方才的委屈,还是此刻的情动。 “夫人,我有苦衷。” 谢盛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有些事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不是不信任你,而是知道了反而会害了你。” 宋怜月怔怔望着他,眼睫颤了颤,没有说话。 她能从对方眼底读懂那从未见过的沉重,那不是少年人的意气用事,也不似寻常的儿女情长。 她阅人无数,自然能感受到他的身不由己。 可心里那股闷气终究还没有完全消散,手掌抵在少年胸口,语气低沉道:“罢了。你既不愿说,我也不逼你。要走便走,我又不是什么离不得你的人。” 话音未落,谢盛便俯下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夫人,我还没走呢,您是不是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了!” 宋怜月羞恼地啐了一口,用手推开他的脸。 谢盛轻笑一声,不以为意,手掌复上那丰盈饱满的玉乳,指节聚拢,将那团白腻的乳瓜揉得变了形。 与此同时,胯下那根插在美妇腿心的阳物,再次温柔抽动起来,幅度很小,却磨得她娇躯酥软。 “嗯~” 宋怜月下巴微抬,贝齿紧咬朱唇,抬手在他胸口用力一拍,俏脸含愠。 “别乱动。” 谢盛充耳不闻,那只手依旧恋恋不舍地流连于玉乳之间,粗硕的阳物挤开腿肉,龟头磨开湿漉漉的穴缝,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呃~谢盛……你……唔……” 美妇娇喘连连,话未尽,却又被身上少年吻了上来,剩下的话尽数化作细碎的嘤咛,欲语还休。 滋~啵……呼……嗯…… 谢盛撑着身子望着身下夫人,有些气喘,俯身下去耳鬓厮磨。 “夫人,属下绝不会忘了您的。” “只要有空,属下便会回来看您。若是白日没空,属下晚上偷偷翻墙进来便是……” 宋怜月翻了个白眼,掐了他一下,被他那句“翻墙进来”给气笑了。 玉手在他头上轻敲,嗔道:“有大门不走,翻墙进来做甚?” 谢盛见她终于笑了,心头一松,胯下的动作也跟着加快了几分。 “翻墙进来找夫人帮我疏解阳火呀。” 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厚着脸皮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属下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夫人总不忍心看我憋坯吧?不过这事可不能让旁人知晓,所以得偷偷翻墙进来……” “你想得倒美!” 宋怜月抬手在他肩头用力锤了一下,面上又羞又气。 她咬着下唇瞪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既然离开了宋府,那便休想再让我帮你做这种事。以后自己在金麟卫老老实实当差,少想这些有的没的。” 嘴上说得硬气,脸颊却早已红透了。 偷情这两个字,被他形容得淋漓尽致。 “夫人不帮我,那属下只好去胧月街了。” 谢盛故意苦着脸,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唉,听说醉梦楼新来了几个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 “你敢!” 宋怜月凤眸圆瞪,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弯弯的柳眉瞬间竖起,凤眸里的柔情蜜意瞬间隐去,只余下毫不掩饰的恼意。 她知道这人是在故意说些混账话刺激她,可那“醉梦楼”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就是忍不住生气。 一想到这混小子真的跑去那种地方,和那些青楼女子厮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越想越气,美妇抬手就是一阵粉拳伺候,锤在他胸口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一边锤一边骂道:“不许去!你要是敢去那种腌臜地方,以后就别来见我了!也休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 “夫人饶命,属下不敢了!属下说笑的!” 谢盛一边连连告饶,一边抓着她的手腕往上举,顺势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床榻上。 夫人在故意拿捏他,而他也乐于被拿捏。 嘴上说着不愿再帮他做那种事,可如今这一连串反应分明是在吃味,连他去风月之地都容不下,夫人的占有欲还挺强。 “有夫人这般天仙似的人儿在,我哪还有心思去寻其他姑娘。” 谢盛俯下身,亲了她一口。 “属下的阳火,只有夫人才能消解。” 宋怜月被这番直白露骨的话臊得耳根通红,她别过头,小声嘟囔:“哼,我才不帮你。” “嘿嘿,这个夫人说了不算。” 谢盛坯坯一笑,双手握住她那两条还在不停踢蹬的美腿,将她修长的玉腿从脚踝处交叉重叠在一起。 裹着素白罗袜的纤足在他掌心里晃动,足弓优美,趾尖圆润,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双腿并拢交叉之后,大腿根部的软肉便紧紧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个比方才更加深邃紧窄的腿穴。 肉嘟嘟的腿根夹得严丝合缝,只留下臀下那一道细细的缝隙,像一个专为他量身打造的销魂肉壶。 “夫人,属下要进去了。” 谢盛握着她的脚踝,将那双交叉的美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 “你……你在做什么……” “夫人,别乱动,放松身子便是。” 宋怜月羞得满面通红,想要放下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这个姿势下,她的臀部微微离开床榻,腿心的春光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那道嫣红的肉缝在双腿交叠挤压之下,显得更加诱人,两片肥白的花唇紧紧夹在一起,嫩红的穴口若隐若现,晶莹的蜜液将整片腿心都浸得湿漉漉的,顺着臀沟流淌。 宋怜月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别过头去不敢看他。这个姿势太过羞人,将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他面前,没有丝毫遮掩。 她想说点什么拒绝的话,可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粗长的阳物从她腿根下方挤了进去。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腿肉,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一路向前,茎身紧紧贴着花唇碾过,将两瓣肥白的大阴唇挤得朝两侧翻开。 里面那两片娇嫩的小阴唇和敏感的阴核都直接贴上了滚烫的茎身,随着阳物的推进被反复摩擦。 “嘶……好爽,又软又滑……” 虽然插的是夫人的大腿根,可这份销魂程度,也足以让他舒服得浑身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肤太过娇嫩,花穴又足够湿滑,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阵绵密的摩擦快感。 龟头从她耻骨上方探出,带着一丝浓浊黏腻的液体,在她柔软的小腹蹭出一道湿痕。 “嗯哼~轻……轻些……太……磨人了……” 美妇娇躯微颤,贝齿轻咬着下唇,凤眸中盈满了若有若无的水雾。 白嫩的大腿越夹越紧,被磨出浅浅的红痕,花穴里流出的蜜液将那根进出不止的阳物彻底打湿。 由于双腿交叉重叠,腿穴比方才更深了许多,那种密不透风的包裹感让谢盛爽得头皮发麻。 他将阳物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埋在腿根处,然后猛地一挺腰胯,整根肉龙再次贯入那道紧窄的腿穴。 龟头从大腿根处探出头来,茎身则严丝合缝地嵌在她肥白的大腿之间,被那两瓣肥美的花唇紧紧贴着,被交叉重叠的腿肉死死夹住。 第45章 我不是足控 “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瓣的脆响再次充斥整间厢房。 谢盛的目光在她交叠的双腿间流连忘返,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胯下阳物胀得发疼。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只悬在面前的玉足,修长的手指沿着罗袜的边缘缓缓滑动。 夫人的足型极美,即便裹着罗袜也能看出足弓优美的弧线。 洁白丝滑的袜面下,脚趾圆润如珠,足背白皙如玉,脚底的软肉透着淡淡的粉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嫩。 谢盛捧起她的右足,低头在足背上轻轻印下一吻。宋怜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温热的嘴唇隔着罗袜轻轻蹭过她的足背,舌尖探出,沿着她的足弓缓缓舔舐,在那片光滑的丝织物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嗯……哼……好痒……别舔……” 宋怜月的脚趾在罗袜里蜷缩起来,足底的软肉微微鼓起,她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那双平日里只用来走路的脚,此刻却被少年捧在掌心里亲吻舔舐,这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整个身子都泛起了一层潮红。 少年舌尖沿着她的足弓一路向上,滑过足背,停留在她纤细的脚踝处。 含住那片凸起的踝骨轻轻吮吸,舌尖绕着踝骨的弧线缓缓打转,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腿肚轻轻揉捏。 他一边舔舐她的玉足,一边挺动腰胯,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交叠的腿穴中来回抽送。 夫人的脚趾,好香,好美观。 该死,我要成足控了! 谢盛双目猩红,一口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罗袜轻轻咬了一口,舌尖抵着趾腹来回舔弄。 “呀!脏……啊……不要……再……吃……” 宋怜月的反应比方才更加剧烈,整个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却又被他用手掰直,继续用舌尖逗弄。 她的脚趾很敏感,每被舔一下,腿根便会不自觉地收紧一分,将那根抽送的阳物夹得更紧更热。 “夫人的脚不脏,还很香,怎的都吃不够。” 谢盛含着玲珑的足趾,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哑声道。 宋怜月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 “不许说了……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谢盛轻笑一声,他换到另一只脚,如法炮制地舔舐亲吻。 从脚趾到足弓,从足背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直到两只罗袜都被口水浸得半透明。 她的美腿在他持续的舔舐下不停地轻颤,腿根处的软肉越夹越紧,花穴里渗出的蜜液越来越多,将那根来回抽送的阳物沾得一片湿亮。 “好了……够了……别再舔了……” 宋怜月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脚趾酥麻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和求饶。 她不知道这人为什么对她的脚这么痴迷,那种又羞耻又酥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却又隐隐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谢盛每一下都将腰胯送得极深,肉龙在她腿间飞速抽送。 龟头每次从腿根探出时都会碾过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茎身紧紧贴着肉缝摩擦,将那两瓣花唇朝两侧反复挤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口。 这种反复的刺激让她的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蜜液不停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将那褶皱的后庭都变得水光涔涔。 宋怜月被他顶得娇躯不停往上耸动,一头青丝散乱在枕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晃动。 胸前那对傲人的玉乳剧烈晃荡着,乳肉莹白如雪,乳峰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甩动,顶端的蓓蕾肿胀挺立,在空气里画出淫靡的圆圈。 谢盛目光被那对跳跃的白兔牢牢吸住,暂时放过了她的脚趾,他的呼吸粗重得几乎失控,一边猛烈挺动腰胯,一边伸出双手攀上她胸前那对乱晃的玉乳。 十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之中,用力抓揉,将那两团白腻的乳瓜捏得像水波般荡漾。 他双手托着那对玉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将两颗殷红的乳头挤得几乎碰到一起,俯下身,轮番舔舐那两颗娇艳欲滴的蓓蕾。 舌尖绕着乳头飞速打转,时而含住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 上下同时受袭,宋怜月被这双重快感冲击得几乎窒息,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被褥,指节颤抖。 “嗯……哈啊……慢些……受不了了……撞得太重了……你的力道……太重了……” 她的呻吟越来越媚,修长的美腿交叉叠在他肩头不停晃动,两只裹着素白罗袜的玉足在他脸颊两侧轻轻摇曳。 宋怜月咬着下唇,抬手在他胸口锤了几下,却因为浑身酥软,那力道轻得像在调情。 凤眸似嗔似怨,潋滟的眼波里满是无可奈何。 “慢点……你慢些……不行了……我受不住了……谢盛……” 娇喘时断时续,酥软的声音带着几分泣音。 谢盛抬起头,看着这副淫靡至极的画面,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了几分。 从他俯视的角度,正好能将她丰腴的曲线尽收眼底。 那对饱满的玉乳上下跳动,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交叠的美腿间阳物飞速进出,腿心那道嫣红的肉缝被碾得一片狼藉,透明的蜜液顺着茎身往下淌,将彼此的耻毛都沾得湿漉漉的。 “夫人的身子好美,怎么看都看不够。” 谢盛喉咙干涩,腰胯挺动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别……别说了……唔……嗯哼……” 宋怜月咬着下唇想压下那些羞人的呻吟,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阳物正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摩擦,龟头每次碾过阴核时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电流,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腿根夹得更紧更密。 谢盛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大腿后侧,将她整个人折叠成更加弯曲的姿势。 嘴唇落在她的小腿上,沿着小腿内侧缓缓向上亲吻,滑过膝盖,滑过大腿外侧,留下一连串湿热的吻痕。 他一边亲吻她修长的美腿,一边持续挺动腰胯,阳物在她紧致的腿穴中飞速抽送,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小腹撞击臀瓣的脆响连成一片。 “啊~你怎么……哪都乱亲……” 宋怜月被他这又亲又插弄得彻底乱了分寸。 一双丰腴美腿被压得几乎贴在了胸口,整个臀部都翘了起来,腿心那道肉缝在双腿折叠的挤压下变得更加紧窄。 花唇被那根阳物反复碾开又合拢,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战栗。 “夫人,舒服吗?” 谢盛喘着粗气问道,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拇指按住她敏感的阴核来回揉弄。 “唔……嗯……别问……不知道……” “不知道?那属下便让夫人好好感受清楚。” 谢盛低下头,含住了她小腿肚上的一块软肉,舌尖轻轻舔舐那片娇嫩的肌肤。 另一只手攀上她胸前那对晃荡的玉乳,五指收拢用力抓揉,指节深深没入白花花的乳肉之中。 “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 雪臀被撞得一片通红,这时若有人站在门外,便能听到美妇清晰的呻吟。 “轻……轻点……啊……啊……不行了……” 宋怜月尖叫一声,腿根猛地收紧,将他的阳物夹得死死的。 她的花穴也跟着剧烈收缩,一大股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少年滚烫的茎身上。 “嗯?夫人又到了?好快,真棒呀。”谢盛感受到茎身上那股温热的冲刷,停下来问道。 美妇娇躯剧烈哆嗦,脚尖绷直,指甲用力抓挠身下被褥,嫣红的穴口不停翕合。 “夫人,您真是水做的呀……” 谢盛抓着她软绵绵的奶子,隔着乳肉,亦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闭嘴,不许说,你就知道欺负我……” 过了好半晌,宋怜月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羞愤欲死,抬起粉拳在他胸口捶了好几下,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属下怎么舍得欺负夫人。属下这是在伺候夫人,只是夫人实在有些不经肏呀。” 谢盛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笑容促狭。 “满口污言秽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宋怜月瞪了他一眼,那双丹凤眼里水波潋滟,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哈哈,夫人,属下要继续喽。” 谢盛也不再逗她,重新直起身,将她交叠的双腿再次扶好,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胯继续抽送。 这一次他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快感,只是随着本能的节奏在她腿间飞快挺动,囊袋拍打在她臀缝上发出密集的脆响,混着阳物在蜜液中抽送时的黏腻水声,在静谧的厢房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嗯……太重……慢些……莫要……急躁……” 宋怜月夹紧玉腿,用腿肉死死箍住那根肆虐的阳物,她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床榻上来回滑动,两只悬空的玉足随着他的节奏不停摇曳,足尖蜷缩又张开。 那对饱满的玉乳上下晃荡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尖上的红樱被晃得时隐时现,看得人目眩神迷。 她的呻吟声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甜腻的娇吟一声接一声地从喉间溢出,夹杂着少年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脆响,将整间偏房都熏得春意盎然。 “夫人,再坚持一下。” 谢盛一边加速挺送,一边侧过头,在她裹着罗袜的足背上轻轻印下一吻。 又来了……… 宋怜月娇躯战栗,足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羞耻得闭上眼睛。 足趾被素白罗袜裹着,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也能成为他爱不释手的玩物。 谢盛将她另一只玉足也捧到唇边,嘴唇沿着脚背缓缓滑过,张口含住了她裹着罗袜的趾尖,舌尖抵着丝质布料轻轻舔弄,将那几根圆润的足趾隔着罗袜挨个吸吮了一遍。 “你……你莫再要这样……痒……” 宋怜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足心被他舔得酥麻难耐,却又说不清到底是痒还是舒服,十根足趾羞得紧紧蜷缩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罗袜在他口中微微颤动。 她想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动弹不得。 谢盛松开嘴,将她两条腿交叉架在肩头,腰胯的撞击愈发猛烈。滚烫的阳物在她腿间飞速穿梭,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那对剧烈晃动的玉乳,落在宋怜月那张情动迷离的脸上。 只见她凤眸半眯,贝齿咬着下唇,腮帮子泛起酡红,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鬓边,那模样说不出的妩媚风情。 夫人的媚态,太勾人了,好想用力肏她。 他将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的大腿依旧交叉并拢,小腿却弯曲着悬在半空。 那两只裹着罗袜的玉足便悬在他腰侧,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 换了个姿势,腿根处的软肉夹得更紧,阳物几乎是被死死箍在两道大腿肉之间,每一次抽送都要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 “喔……夫人,你夹得好紧……” 谢盛闷哼一声,腰胯挺动的速度再次加快。 双手离开她的乳房,转而握住她那两只悬空的玉足,拇指在她足心轻轻打着旋儿,其余手指则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脚踝。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夫人白嫩的大腿间进进出出,紫红色的龟头一次次从腿根处探出头来,将两瓣肥美的花唇朝两侧挤开。 茎身上沾满了她奶白色的蜜液,这个画面实在太刺激了。 夫人此刻眼波迷离,红唇大张,满头青丝散乱,那对丰满的玉乳被撞得上下飞舞,再配上腿间那根不断抽送的狰狞阳物。 如此美景,若是说出去,怕是没人会相信宋家主母会愿意给男人腿交吧? 谢盛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松动,他放下她的双足,压下身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挺动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啪叽啪叽啪叽………” 胯骨撞击臀瓣的清脆声响连成一片,混着阳物在蜜液中抽送时带起的“咕叽咕叽”水声,在静谧的厢房里久久回荡。 “夫人,你的声音好好听,再软一点……” 宋怜月美眸横了他一眼,闭上嘴不出声了。 “啊,属下快到了,夫人……” 谢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肉棒在她腿心剧烈跳动,两颗囊袋蠕动收缩,显然到了关键时刻。 “夫人……求您了,叫两声……” 望着喘气如牛的少年,宋怜月别过头,素手拢了拢青丝,遮住半边脸。 “啊~” 朱唇轻启,声音婉转悦耳。 “啊~嗯哼……啊……啊……” 放浪呻吟的同时,一只玉手竟攀上雪峰,她主动握住自己雪白的奶子,白嫩的指节陷入荡漾的乳波之中,用力抓揉。 眼前这淫乱的画面,让谢盛气血上涌。 “嘶~夫人……我要射了!” 他低吼着,腰胯像打桩一般快速挺动了数十下,旋即猛地将阳物从她腿间抽出来,整个人半跪在她胸前。 深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合,对准那对还在不停晃动的玉乳。 美妇立刻会意,玉手松开自己的奶子,握住阳根快速撸动起来。 “喔~好爽……” 扑哧!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浓浊的液体落在莹白如雪的乳肉上,正中雪乳,顺着乳沟往下淌。 “唔~” 宋怜月轻哼一声,被这滚烫的冲击力刺激得浑身一颤,咬着下唇,微微往上抬了抬。 后边的精液尽数宣泄在她的锁骨和玉颈,凹陷的锁骨窝里蓄满了奶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流淌。 从胸口到小腹,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精液。 她浑身上下都透着情欲的痕迹。 脖颈上残留着几道浅浅的吻痕,锁骨上印着两个红印,那对饱满的玉乳上更是狼藉不堪,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乳沟里糊满了浓稠的白浊,小腹上的精液顺着腰线往下淌,一直流到肚脐里,将那片浓密的耻毛都沾得淫靡不堪。 “啊……多谢夫人……” 看着她这副被他蹂躏得惨兮兮的模样,谢盛心中一软,连忙拿起备在床头的干净帕子,仔细替她擦去身上的浊液。 一边擦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讪讪道:“夫人……抱歉,方才没弄疼您吧……” 宋怜月缓缓睁开眼,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讨好的样子,有气无力地剜了他一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将脸埋进软枕里,只留给他一个光裸的背影和一头散乱如瀑的青丝。 那背影说不出的慵懒,丰腴的臀儿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细腰如柳,雪臀遍布红印。 谢盛凑上前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后颈上,声音放得又柔又低:“夫人,你的身体好软。” 宋怜月没有回头,只是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什么?” “不会忘了我,还有,会回来看我。” 谢盛心头一动,将她又往怀里搂紧了几分,下巴抵着她的肩窝,郑重其事地应道。 “绝对是真的。夫人在我心里,占据着一个很特殊的地位,只要夫人不赶我走,我会永远粘着夫人。” “有多特殊?” 宋怜月唇角轻轻勾起,好奇地追问。 “如妻如母。” 谢盛想也没想便回答,这确实是他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他对宋怜月不仅是情欲,还有类似于对娘亲的那种依恋。 “如妻如母?” 宋怜月面色古怪,妻她是当不成了,当他的娘亲倒是没问题……… 不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宋怜月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温柔地贴上那只在她胸前作怪的大手,柔声道:“去了金麟卫,凡事多加小心。凡事三思而后行,莫要逞强,你……” 顿了顿,她声音更轻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谢盛将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半晌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好,我听夫人的。” 窗外月华如水,洒在青石板地面上,映出一片朦胧的银白。不知名的秋虫在草丛里断断续续地鸣叫着,衬得这寂静的深夜格外安宁。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宋怜月缓缓闭上了眼睛,将后背贴紧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手轻轻复上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像是在记忆他骨节的轮廓。 过了许久,怀中美妇终于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谢盛将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赤裸的身子,又在她额角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揽着她一同坠入了梦乡。 天靖二十四年,八月初十。长安城。 一道披甲的身影策马狂奔,马蹄踏碎清晨的薄雾,在朱雀大街上留下一道刺耳的嘶鸣。 风尘仆仆的斥候翻身下马,快步冲入金麟卫总司,片刻后,总司内便炸开了锅。 谢家老祖谢朝生破入武圣境,于前日联手天山剑宗宗主苏清璇,围杀白龙教尊者紫妧。 结果双双不敌,苏清璇当场战死,遗体已由苏州金麟卫收敛。 谢朝生重伤不知所踪。 此消息一出,满城风雨。 武圣陨落,不管放在哪都是捅破天的大事。 更何况天山剑宗乃当世一流宗门,有镇守西南之责,属于半个朝廷势力。 剑宗宗主战死,等于朝廷在西南失去了一根擎天之柱。 御书房内,唐明皇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握着那封急报。 这位执掌大唐帝国数十年的至尊,面色古井无波,那双深邃的眼眸只是静静地看着纸页上那几行触目惊心的字迹,一言不发。 “白龙教。” 片刻后,他抬起头,朝身侧的内常侍唤了一声:“蔡司,拟旨。” “传朕口谕。着兵部尚书裴晋,携兵部左侍郎杨烨,统领玄甲军,即刻前往江南。把江南给朕封锁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过。” “另外,从皇室抽调两位武圣级供奉。征召明家、长孙家、崔家三尊武圣级战力。通知金陵日月道宗宗主,六人即刻前往安西都护府,先按兵不动,等待朕的指令。” “调遣东境镇海侯,前往苏州主持大局。” 一连串的旨意掷地有声,御书房内侍立的内侍和宫女纷纷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蔡图执笔的手稳如磐石,将每一道口谕一字不差地录下,盖上御印,交予候在殿外的金麟卫千户。 短短半个时辰内,长安城各大世家的家主纷纷收到旨意,皇宫深处两道沉寂已久的气息悄然苏醒,兵部衙门里马匹嘶鸣,文武官员奔走如飞。 一股山雨欲来的肃杀之气笼罩了整个皇城。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苏州城,依旧沉浸在秋日午后的宁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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