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沙发上的“课前辅导”傍晚六点多,夕阳把整个客厅泡在一罐温热的蜂蜜里。浅灰色的布艺沙发被镀上一层金边,茶几上的玻璃花瓶里还插着几支早上买的百合,香得发腻。苏文慧刚洗完澡,身上只套了件米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裙。料子薄得像一层水汽,领口松垮垮地坠着,露出大片刚被热水蒸得粉白的胸脯。两团D杯的软乳沉甸甸地坠在衣料里,随着她弯腰擦茶几的动作,在胸前荡出绵软诱人的波浪。乳尖没穿胸罩,早已在空气中悄悄挺立,把丝绸顶出两点浅淡的湿痕。她下半身更放肆——根本什么都没穿。不是不想穿,是没法穿。下午在餐桌上被儿子那两次凶猛的内射,把最后一条干净内裤也糟蹋透了。她大腿根现在还黏糊糊的,稍微走快几步,就能感觉到股间有温热的浆液在缓缓往外爬,痒酥酥的,磨得她腿心发烫。她只好光着,寄希望于这件长度及臀的睡裙能遮严实些。门铃就是在这时候响的。苏文慧手一抖,抹布掉在茶几上。她还没出声,儿子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游戏手柄一扔,大步走过去:“我去开。”防盗门拉开,周正辉站在外头,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爸?你不是晚上才回吗?”周明明侧身让路。“会议取消了。”周正辉踏进玄关,目光越过儿子,像两道有实质的钩子,直接钉在了客厅中央那个女人身上,“想你妈了,早点回来。”苏文慧下意识地并了并双腿,手慌忙去拉睡裙的下摆,想遮住光溜溜的臀瓣。可她忘了自己弯着腰,这一拉,领口反而坠得更低,两团雪白的奶子几乎要从那圈细细的吊带里跳脱出来,乳沟深得能陷进一根手指。周正辉换鞋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直起身,把公文包往玄关柜上一放,径直朝她走过去。“擦地呢?”他问,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擦……擦茶几……”苏文慧站直了,两只手无处安放地绞在身前,反倒把胸前的软肉挤得更隆起。周正辉走到她跟前,没有停,绕到她身后。苏文慧刚想转身,一只温热的大手就重重覆上了她的右臀瓣,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丝绸的料子滑溜溜的,掌心和臀肉之间几乎没有隔阂,那饱满的、带着成熟妇人弹性的软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又弹回。“弹性不错,”周正辉贴着她后颈说,呼吸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下午补过觉了?恢复得挺好,都能干活了。”苏文慧耳根瞬间烧透,腰肢在他掌下发软:“你……你别瞎摸……儿子还在呢……”“儿子在怎么了?”周正辉不但没松手,另一只手还从后往前探,直接滑进了她宽松的领口,一把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掌心准确地碾上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下午我不在家,你们不是玩得挺开心?明明,你说是吧?”周明明已经坐回了沙发,却不像在玩游戏。他长腿交叠,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大剌剌地钉在母亲被父亲揉得变形的胸口,喉结滚动了一圈:“爸,你轻点捏。妈这儿下午被我啃了半天,左边那颗现在还肿着呢,你再用点力,她该叫了。”“周明明!”苏文慧又羞又恼,转身想骂,却被周正辉从后箍住了腰,牢牢固定在怀里。她这一扭,臀瓣正好撞上丈夫下腹已经隆起的那团硬物,烫得她浑身一颤。“哟,这么激烈?”周正辉哑声笑,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指却从她领口退出来,顺着脊背一路下滑,钻进了睡裙下摆,“让我检查检查,儿子下午的作业完成得怎么样。”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摸上了她光溜溜的大腿根。那里一片湿滑泥泞。指腹刚触到腿心,就沾了满手的滑腻。苏文慧下午被内射了两次,子宫里灌得满满的,此刻稍一被触碰,又有一股白浊的浆液不受控制地从肿胀的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爬。周正辉的手指在她阴唇上轻轻一刮,带出一线黏稠的精液,在阳光下拉出银亮的丝。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凑到鼻尖嗅了嗅,最后竟把那根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量不少,”他点评道,目光越过苏文慧的肩膀,看向沙发上的儿子,腥味挺重,小子,下午射了几次?”“两次。”周明明坐直了身子,眼神发亮,仿佛在汇报什么值得骄傲的战绩,“第一次在餐桌上,妈趴着,我从后面进的,射得特别深。第二次在楼梯上,抱起来操的,妈叫得嗓子都哑了。”“你……你闭嘴!”苏文慧把脸埋进丈夫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真的哭,倒像是一种被拆穿后的娇嗔,“你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合伙欺负我……”“这叫欺负?”周正辉低笑,手臂一用力,竟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苏文慧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可这一夹,股间那股浆液立刻被挤得更多,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了周正辉的小臂上。周正辉恍若未觉,抱着她大步走到沙发前,把她轻轻放在宽厚的沙发扶手上。那姿势让苏文慧的上半身陷进柔软的靠垫里,腰臀却高高地撅在扶手外面,双腿悬空,睡裙彻底堆在了腰际。夕阳的金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把她照得通体雪白,像一块摆在砧板上、等待分割的嫩肉。“文慧,”周正辉蹲下去,双手握住了她膝盖,往两边分开,“腿打开,让老公看看,儿子下午把你这儿弄成什么样了。”“不要……”苏文慧徒劳地并拢双腿,手遮住自己的脸,“脏……别看了……”“脏什么?”周正辉轻松掰开她的大腿,目光直直地落在那隐秘的核心,“明明,过来。跟爸一起看你妈的骚穴。”苏文慧听到那个字眼,身子猛地一颤,手指从脸上滑落,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周明明早就等不及了。他走到沙发边,在母亲身侧跪下。父子俩一左一右,四道目光同时聚焦在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面目全非。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粉色,大阴唇饱满肥软,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黏膜。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一张一合地轻轻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往外吐着下午残留的精液。白浊的浆液混着她自身的淫水,在会阴处积了亮晶晶的一滩,有几缕已经顺着臀缝流到了深色的皮质沙发扶手上,洇出淫靡的水痕。最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了头,充血发亮,像一颗熟透的珍珠。周明明呼吸粗重,伸手想去碰。“别急,”周正辉挡开儿子的手,自己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片红肿的阴唇,指尖在泥泞的穴口转了一圈,沾了满指滑腻的浆液,“文慧,你这里面还藏着儿子的东西呢。走路的时候不难受吗?一股一股地往外流。”苏文慧咬住下唇,不说话,胸脯剧烈起伏,两团奶子在丝绸睡裙里晃出诱人的波浪。周正辉把那两根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儿子面前:“闻闻,你妈身上的味儿。”周明明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暗得吓人:“香。”“馋了?”周正辉笑,把手指上的浆液抹在了儿子唇上,“光会射不行,得会伺候。来,爸给你上上课,怎么给你妈清理,怎么让她更爽。”他说着,竟俯下身,脸直接埋进了苏文慧腿间。“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手指死死抓住了沙发垫。周正辉的舌头温热而熟练,先从她大腿根内侧开始,一路舔去那些干涸和新鲜的浆液,舌尖刮过她敏感的会阴,最后准确地卷上了那颗充血的阴蒂。“老公……别……脏……”苏文慧哭着求饶,腰肢本能地想往上缩,却被周正辉双手按住大腿,动弹不得。“不脏,”周正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浆液,眼神温柔得可怕,“我吃了十几年了,哪儿脏?明明,看好了,你妈这儿最敏感,舌头要这样打圈……”他重新低下头,舌尖在阴蒂上画着圈,时而轻啄,时而重压,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苏文慧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的软肉绷紧了又放松,脚趾蜷缩张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看见了吗?”周正辉抬头问儿子,手指却插进了那湿热的穴口,缓缓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里面在吸我手指,这时候再加把劲儿……”他忽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狠狠碾过阴蒂。“啊——!不行了!”苏文慧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周正辉的手掌上。“爸,让我试试。”周明明眼睛都红了,声音发紧。“来。”周正辉退开半步,把位置让给儿子,自己却解开了皮带,把硬得发疼的鸡巴掏了出来。那东西尺寸饱满,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他一手握着,从根部缓缓套弄,目光黏在妻子潮红的脸上。周明明接替了父亲的位置,但他没有直接用嘴,而是先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母亲红肿的阴唇缓缓描绘,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地图。他的指尖最后停在那张翕动的穴口,轻轻插了进去。“妈,你里面好烫,”他哑声说,手指在温热的甬道里缓缓搅动,“还吸我……是不是想要了?”“明明……”苏文慧侧过脸看他,眼神涣散,水汪汪的,带着一种被两个男人轮番伺候后的媚态,“你们……你们父子俩……就是要弄死妈妈……”“想让你舒服”周正辉在旁轻笑,手里的速度加快,龟头因为充血而泛出深紫色,“顶多弄晕。明明,再用两根手指,找到她里面那块软的,对,就是那儿……”周明明依言插入三根手指,在母亲紧热的肉壁里摸索,忽然触到一块微微凸起的、粗糙的软肉。他指腹一碾,苏文慧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大腿猛地夹紧,阴道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死死绞住。“找到了,”周明明兴奋地看向父亲,“爸,是这儿吗?妈夹得好紧!”“对,就是那儿,”周正辉喘着粗气,指导儿子,“匀速按,别太快,让她攒着劲儿。”周明明用手指持续按压那块敏感点,同时俯下身,舌头卷上了母亲肿胀的阴蒂。上下夹击的刺激让苏文慧彻底崩溃,她双手死死揪住沙发垫,头往后仰,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乳房在睡裙里剧烈晃荡,像两团快要跳出来的雪团。“啊——!要来了……不行了……你们……啊——!”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浑身僵直,阴道痉挛般地抽搐,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在儿子脸上。“好儿子,”周正辉看得眼都红了,手里的鸡巴越撸越快,马眼处渗出大股清亮的腺液,“学得真快……老婆,爽不爽?老公和儿子一起伺候你,爽不爽?”苏文慧瘫在沙发里,眼神涣散,胸脯剧烈起伏,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被父子俩折腾得红肿不堪,却又从深处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空虚——那里还想要,想要更粗、更烫的东西来填满。周正辉看着妻子这副被玩到失神的模样,知道时候到了。他站起身,硬邦邦的鸡巴在空气中跳动,顶端已经湿了一片。他看向儿子,目光里有一种正式的、近乎交接的郑重,却又用轻松的口吻说:“行了,课堂演示到此结束。明明,抱你妈去主卧……那儿地方大,够你施展。”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又捏了一把妻子汗湿的脸颊,补了一句:“晚上咱们父子俩,好好给你妈补补课。”苏文慧把脸埋进汗湿的沙发垫里,听着丈夫的话,腿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分不清那是儿子下午灌进去的精,还是她自己不争气的水,只知道这个夜晚,注定要比下午更加漫长。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了下去,主卧的灯亮了。第二十九章 主卧·婚床上的三人从客厅到主卧的短短几步路,苏文慧是在儿子怀里颠过去的。周明明抱着她,一手托着她的膝弯,一手揽着她的后背,像抱着一只大型的、绵软的玩偶。可他腰上围的那条浴巾早就掉了,硬邦邦的性器毫无遮拦地翘着,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顶在妈妈光溜溜的臀瓣上。那龟头滚烫,每撞一下臀肉,苏文慧就轻轻“嗯”一声,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先前在沙发上被内射进去的精液又涌出来一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慢……慢点……”苏文慧把脸埋进儿子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刚被折腾过两遍的鼻音,“颠得妈妈头晕……”“马上到了。”周明明哑着嗓子回,手臂往上颠了颠,托得更紧。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母亲——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后颈上细碎的绒毛被汗水黏在粉白的皮肤上,一直延伸到睡裙吊带边缘。而她的胸口正随着他的脚步剧烈起伏,两团被丝绸裹着的软乳沉甸甸地晃着,乳尖已经硬硬地顶起布料,像两颗埋在雪堆里、急于探出头的熟透樱桃。身后跟着的周正辉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一种终于等到正餐上桌的满足感。他手里还拎着从客厅带进来的半杯凉透的茶,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那处早已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明明,放床中间,”他走在后面,声音不疾不徐,目光落在妻子晃悠悠的胸口上,“要正面朝上,脸朝着老公这边。我要看着她的脸。”儿子听话得很,走到主卧门口,一脚轻轻踢开门,大步走到床尾,弯腰把妈妈往那张铺得平平整整的白色大床上一抛——“啊!”苏文慧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白色的高支棉床单还带着洗衣液淡淡的茉莉香,冰凉地贴上她汗湿的脊背,激得她轻轻打了个颤。她下意识地并了并双腿,手忙去拉腰际的睡裙下摆,想把那具光裸的下身遮一遮。可她忘了自己仰躺的姿势,这一拉,领口反倒往下滑了一大截,左边那只饱满的乳肉直接跳脱出来一半,粉白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荡,乳尖那颗淡粉色的珍珠翘得高高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周正辉反手带上门,落锁。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封死在了这个房间里。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一粒,两粒,露出日渐结实却仍带着中年男人特有厚度的胸膛。他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径直走到正对婚床的皮质扶手椅前,一屁股坐下,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然后才拉下裤链。硬邦邦的性器弹了出来。尺寸饱满,深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青筋在棒身上微微跳动。他一手握住根部,从底部缓缓撸向顶端,指腹碾过顶端渗出的清液,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他舒服地叹了口气,目光却像两把钩子,死死钉在了床上的女人身上。“遮什么?”他低笑,看着妻子慌乱拉扯裙摆的动作,“刚才在沙发上,不是叫得很大声?现在知道羞了?”“你……你别胡说……”苏文慧把脸偏到枕头里,露出一截烧得通红的耳根,手指死死揪着身下的白床单,“还不是你们父子俩合伙……欺负我……”“欺负?”周正辉一手握着鸡巴,不紧不慢地套弄,声音带着一种自洽的放纵,“文慧,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明明,去,给你妈把裙子脱了,碍事。”周明明早就等不及了。他单膝跪上床垫,床垫立刻往下陷了一寸。他伸手握住妈妈揪着床单的手腕,轻轻掰开,把她两只手臂拉过头顶按住。这个姿势让苏文慧的胸口更加高耸,那只半露的乳肉彻底跳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在空气中轻轻画着圆弧。“妈,”周明明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乳尖,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真好看。”那热气喷在敏感的乳肉上,苏文慧腰肢一软,乳尖瞬间硬得发疼。她想躲,却被他牢牢按住。周明明腾出一只手,捏住睡裙的吊带,往下一扯。丝绸像流水一样从她身上滑走,堆在了腋下的被单上。苏文慧整个人赤裸了。三十八岁的妇人身体,在暖黄的床头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到极致的丰腴。肩膀圆润,锁骨深陷,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画着圆弧,乳沟深得能陷进一根手指,顶端两颗淡粉色的珍珠翘得高高的,泛着湿润的光泽。腰肢不算纤细,却有一种绵软的弧度,从腰侧到臀瓣的线条像水波一样荡开,两瓣臀肉饱满挺翘,并在一起时勒出一道幽深的臀缝。大腿根部的软肉白得发光,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着粉色,腿心那片稀疏的毛发被先前的体液打湿,黏在皮肤上,露出底下微微肿胀的阴唇。周正辉坐在椅子里,看得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一手握着鸡巴,速度不自觉地加快,眼睛却死死钉在妻子的乳尖上:“明明,先吃两口。你妈的奶子,现在弹性正好。”周明明听话得很,低头含住了妈妈的右乳。“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儿子的舌头温热而湿润,卷上她的乳尖,时而轻啄,时而吮吸,牙齿还轻轻地厮磨。那又麻又痒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颤,腰肢本能地往上拱,想把自己送进他嘴里更多。“左边也是。”周正辉在旁指挥,手里的速度加快了几分,“文慧的奶头敏感,两边一起弄,她受不住。”周明明腾出一只手,覆上了左边的乳肉,指尖掐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粒揉搓。上下夹击的刺激让苏文慧彻底软了,她咬着唇,想忍住呻吟,可鼻腔里还是不断溢出细碎的、媚人的哼声。“别忍,”周正辉看着她潮红的脸,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叫出来。这是家里,只有老公和儿子,怕什么?”“你……你们……啊……”苏文慧刚想反驳,儿子忽然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她的话瞬间碎成了不成调的呻吟。周明明一边舔咬着妈妈的乳肉,一手顺着她绵软的腰肢往下滑,越过小腹,探进了那片湿润的丛林。指尖触到阴唇,轻轻一分,就沾了满手的滑腻。“妈,你湿了,”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眼神又纯又欲,“好多水……比下午在餐桌上还多。”“闭嘴……”苏文慧羞得想去捂他的嘴,手却被他按在头顶。周明明没再说话,他直起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用龟头顶开了妈妈湿滑的阴唇。那龟头又大又圆,在泥泞的穴口转了一圈,沾满了亮晶晶的浆液,然后对准那温热的肉洞,腰一沉——“啊——!”整根没入。苏文慧的尖叫被枕头闷住了一半。儿子的鸡巴又长又硬,这一下毫无缓冲,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的子宫口,撞得她眼前发黑,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麻到极致的快感。儿子的胯骨撞上她雪白的大腿根,发出清脆响亮的“啪”的一声,臀肉瞬间荡起一片诱人的波浪,连带着胸前的两团奶子也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顶到了……”她哭着哼,声音黏糊得像是化开的糖,“太深了……儿子……要顶坏了……”“里面好烫……”周明明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妈妈腰侧那两团绵软的软肉,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他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腰胯死命往前顶,撞得苏文慧整个人往床头蹭,乳房在空气中甩出诱人的弧度。淫水被粗大的棒身不断带出,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又一小片淫靡的湿痕。结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周正辉坐在椅子里,看得眼都红了。他一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一手撑在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目光从两人交合的部位,移到妻子晃动的臀波,再移到她汗湿的背部、散乱的黑发,眼神里烧着病态的迷恋。“文慧,抬起脸,”他哑着嗓子说,“让老公看看,你被儿子操成什么样了。”苏文慧被迫侧过脸,泪汪汪的眼睛看向椅子上的丈夫。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嘴唇微张,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亮的丝线滴在枕头上。这副被情欲折磨得近乎崩溃的模样,让周正辉瞳孔骤缩,手里的动作猛地加快,掌心与棒身之间发出越来越响的黏腻水声。“舒服吗?”他问,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苏文慧哭着点头,又摇头,乳房被儿子撞得在空气中剧烈甩动。“骚货,”周正辉喃喃道,不是骂,倒像是爱称,“明明,换个姿势。让你妈侧过来,脸朝着老公,我想看着她的脸。”周明明听话地退了出来。拔出时“噗嗤”一声,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物。苏文慧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儿子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儿子从后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蝴蝶骨,一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扶着鸡巴再次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文慧被迫面对着丈夫,每一记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耸,两团奶子在身前剧烈晃动,乳尖几乎要甩到下巴上。她的脸近在咫尺,周正辉能看清她每一丝表情的崩坏——眉心蹙起又舒展,嘴唇张开又合上,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呻吟。周正辉站起身,走到床头。他没有加入,而是单膝跪在床边,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凑到了妻子泪痕斑斑的脸颊旁。“含着,”他声音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宠溺,“老公也想舒服舒服。”苏文慧微微张开嘴,将丈夫的龟头纳入口中。腥膻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满口腔,她的舌头本能地卷上去,舔过那发烫的伞冠。周正辉舒服地倒抽一口凉气,腰往前轻轻顶了顶,把半根都塞进了她温暖的口腔里。而身下,儿子的撞击一刻未停。“唔……唔……”苏文慧被前后塞得满满当当,下面被儿子撞得整个人往前耸,上面的嘴又被丈夫往里顶。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拉成银亮的丝线,滴在她自己汗湿的胸口上,和腿间流下的淫液混在一起。她感觉自己的口腔被丈夫的性器填满,下身被儿子的性器贯穿,前后两个男人正在瓜分她的身体。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灭顶的酥麻,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吮吸,绞得儿子闷哼一声。“妈的穴真紧……”周明明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腰杆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又快又重地捣着,“一股一股地吸……是不是早就想让儿子这么弄了?”“不……不是……啊——!”否认被一记凶狠的深顶撞得粉碎。儿子故意在最深处拧了拧腰,龟头在子宫口上打着圈研磨,磨得苏文慧浑身痉挛,嘴里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儿子的鸡巴,那吸力大得让周明明差点当场泄出来。“爸……妈要夹断我了……”少年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忍着,”周正辉也到了临界点,他抽出湿漉漉的鸡巴,双手疯狂地套弄着,眼睛死死盯着妻子潮红的脸,“让你妈先爽。文慧,叫出来,让儿子听听你有多舒服。”儿子掐着妈妈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乳房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线,臀瓣被撞得一片通红。苏文慧终于到达了极限,她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绵长的尖叫,浑身僵直,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地抽搐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儿子滚烫的龟头上。“啊——!射了……不行了……啊——!”那强烈的吮吸感让周明明再也忍不住,低吼着腰死死抵住妈妈的大腿根,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凶猛灌进妈妈子宫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烈抽搐,阴道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仿佛要把他的精全部榨干。与此同时,周正辉看着妻子在儿子身下彻底崩溃的高潮脸,手中的鸡巴也到了临界点。“文慧……看着老公……”他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白精猛地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苏文慧的脸颊、嘴唇和胸口上。温热的液体黏糊糊地挂在她的皮肤上,顺着乳沟往下流淌,滴在洁白的床单上。周明明趴在妈妈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残余射精。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妈妈立刻瘫软在床单上,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鱼,浑身香汗淋漓,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还挂着丈夫射上的白色痕迹。周正辉跌坐回床沿,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泛红的眼尾。“明明,”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慵懒,“以后……多满足满足你妈。我虽然还行,但到底是上了年纪,恢复没你快。你妈的身子,以后主要靠你喂饱。把她伺候爽了,比啥都强,听见没?”苏文慧把脸埋进被汗水和体液弄脏的枕头里,听着这直白的话,腿间又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她感觉到儿子的手从被单上摸索过来,与她汗湿的十指相扣,死死压进了那一片狼藉的洁白里。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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