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癫狂与缠绵(H)
接下来的事情,甚至可以用“癫狂”来形容。 秦历泽猛地吻向她,陆雨眠主动迎上去,却磕在他的鼻尖。 男人只含住了她的下唇,却不管不顾地开始吮吸、啃噬。 女孩的牙齿磕在他的嘴唇上,传来尖锐的疼痛。 可谁都没有停下来,唇瓣上洇出的血在两人的吮吸中,被吞噬干净。 秦历泽托起女孩的腰,将她压回身下,占据主导。 陆雨眠手脚并用地扑在他身上,重心不稳,双双滚在地上。 亲吻还是没有停,他们互相啃噬着对方,甚至找不准嘴唇的位置,对着鼻尖、脸颊、脖颈、下颌,所有能下嘴的地方,舔舐、吮吸、啃咬。 陆雨眠压在男人身上,摆动着下体,寻找快感。 又被秦历泽反过来压在茶几上,掐着腰律动。 茶几上的书本、遥控器、车钥匙,被扫落一地。 男人粗重的低喘、女孩尖锐的哭泣交织在一起。 他们在来回拉扯中,不知道在地上滚了几个圈,而身体的连接,却一秒都不可以分开。 混乱之间,陆雨眠的脑袋在沙发扶手上磕了一下,“咚”的一声。 她倒没觉得多疼,但这一声,给这场癫狂的性爱,按下了暂停键。 两人像是终于找回了神志,从野兽重新进化成人类。 秦历泽喘着粗气,赶紧帮她揉脑袋:“宝贝,我们回房间去,回房间去……” 而接下来的性爱,又走向了极端的情意缱绻。 他像是陆雨眠最忠诚的信徒,近乎奉献般地,力求让她享受最极致的高潮。 他含吮着她的耳垂,揉弄着她的胸脯,撩拨着她的阴蒂,摩擦着她的甬道。 陆雨眠的快感疯狂累积,如潮水般席卷着她的神经。 很快,她哆哆嗦嗦地痉挛了起来,而在秦历泽的反复刺激下,这份高潮的余韵竟迟迟不止。 眼前的白光闪的她几乎意识模糊,她像一条缺氧的鱼,弹动了几下。 却又在男人极致的刺激下,酸软地倒回原地,缺氧般地大口呼吸。 小穴在这份过于极端的快慰下,咕嘟吐出一滩水,下体发酸,隐隐有尿意。 陆雨眠眼角溢出泪水,她蹬着腿挣扎,啜泣着哭求:“哥哥,太多了……我受不了……真的太多了……” 秦历泽终于放过了她,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不住地说着情话: “宝贝,你好美……” “我好喜欢看你高潮的样子……” “是不是很舒服?嗯?想不想再来一次?” “宝贝……宝贝……” 他下身的速度愈发加快,肉体相撞声不断回响,将陆雨眠的呻吟撞成断断续续的破碎。 在迎来高潮的前一刻,他将肉棒猛地抽出,在女孩的腿根摩擦几下,尽数释放在她的大腿上。 陆雨眠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哭的浑身都在抖。 她说:“哥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贴着她的脸颊,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保证:“不会的,眠眠,我在这呢,别怕,哥哥抱着你呢。” …… 噩梦已经有很久没有找上门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又哭又笑的情绪起伏过大,以至于精神格外疲惫。 第二天上午,天阴沉沉,山谷里骤然刮起狂风。 “轰隆——!!” 一声沉闷的惊雷在半空中炸开。 在床上熟睡的陆雨眠,闻声身子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接着,她便陷入了可怕的梦魇。 梦里又是那间漆黑的地下室,冰冷潮湿的雨水,隐约隆隆的雷声,潮湿黏腻的窒息感挥之不去。 桀桀怪笑声充斥着耳膜,陆雨眠挣扎着想要逃,身后的脚步声却如影随形,怎么都逃不脱。 秦历泽在她挣扎的瞬间就醒了,他一睁眼,就看到女孩满脑门的冷汗,咬着牙偏着头,神色痛苦。 他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陆雨眠应该是做噩梦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脸:“眠眠?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要……别碰我……”女孩无意识地低语。 秦历泽撑起身子,手上加重了一些力道拍她:“怎么了?醒醒。”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 身边的女孩在这一秒,长睫一颤,猛的睁开了眼睛。 她确实睁开了眼睛,人却没有醒。 她的眼神麻木、空洞、没有焦距、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秦历泽一愣,她这个样子,他见过。 在他们最初开始发生关系的时候,在她有些病态的主动追求被捆绑、被粗暴对待的时候,他就见过这个表情,不止一次。 那时他只当她是有某些特殊的癖好,可现在看来,这整桩事情,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陆雨眠开始浑身颤抖,她抖的手脚痉挛,上下牙齿碰在一起,咯咯作响。 秦历泽没再犹豫,一把将她捞起来,扣进怀里。 “不怕不怕,我在这儿呢……” 然而,一贯依恋他怀抱的女孩,此时却拼命挣扎了起来。 她手脚并用地推着他,秦历泽从来不知道,她身体里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 担心她挣扎地太厉害会伤到自己,他只能用身体压住她,双手箍住她乱挥的小手。 “陆雨眠,我是Charlie,你看得见我吗?!” “Ch…Charlie…”她的目光依旧没有焦距,挣扎却渐渐缓和了下来。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毫无预兆地流下两行泪,然后说出一句,在秦历泽看来,怎么都不该是情人之间、甚至不该是正常人之间会说的话。 她说:“Charlie…救救我……” 秦历泽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感觉的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有些失速。 他的女孩在向他求救,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把女孩的脑袋扣在自己的肩头,流着泪颤抖的女孩,对着他赤裸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陆雨眠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尖锐的犬齿刺破了皮肤,扎进肉里。 鲜血涌了出来,尖锐的刺痛从肩上传来。 他没有动,任由她咬着,一只手仍轻轻地摸着她的后脑勺,带着安抚的意味。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将陆雨眠涣散的神志渐渐拉回,她的牙关慢慢松了力道,一双大眼睛重新聚焦。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浑身一抖,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看到秦历泽肩膀上的牙印,和伤口渗出的血,手忙脚乱地便要帮他去擦,语无伦次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没事的,眠眠。” 秦历泽一把捉住她的手,他根本不在乎这点小伤口,他在乎的是另一桩事。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要将她极力掩盖的伤口,彻底撕开的执着。 “可以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吗?”
31、交换秘密
窗外的暴雨砸在落地窗上,雷声隐隐作响。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气氛一度有些压抑。 秦历泽盘着腿坐在床尾,脸上是一副要开诚布公谈一谈的神情,非常执着,不容拒绝。 他问“梦见了什么”。 可这件事情,她没有办法说出口。 陆雨眠垂着头,抠着手指甲,一言不发。 就这么静静对坐着,对峙了半晌,秦历泽叹了口气,败下阵来。 他决定换一种策略,把他的攻击性全都收起来,将选择权交给她。 “Hey,我们来交换秘密吧。”他这么说,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笑意。 “我先说出我的秘密,你听完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好不好?” 陆雨眠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像是汲取到了一些勇气,她点了点头。 秦历泽伸出他的右手,掌心向上摊开。 “I need some support.”他的语气听起来透着轻松。 但陆雨眠知道,接下来的内容肯定不会轻松,于是她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的。 “I have a twin brother.”秦历泽顿了顿,又纠正了措辞,“I…had a twin brother, to be exact.” 陆雨眠眼皮狠狠一跳。 秦历泽的话语没有停:“我的哥哥,Carlos,他曾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我最亲密无间的家人……但是在三年前,他去世了,死亡的理由……可笑至极……” 他像是真的觉得很好笑,低声笑得肩膀都抖动了起来。 “他是在一场变态的性爱中,被人活活勒死的……” 陆雨眠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Carlos是一个……submissive?” “是的。”他如实答,“还记得我们讨论过,我中学时代目睹的sex abuse吗?我看到的就是Carlos,还有其他一些女孩……” “所以,你的哥哥是你痛苦的根源?所以,你才会在大学时期研究那些让人压抑的哲学?” “不,眠眠……我痛苦的根源是,看见别人被凌虐、那种血腥暴力的场景,会让我觉得……很兴奋,哪怕被虐待的那个人是我的亲哥哥。” 秦历泽闭上眼,紧握着她的右手难以抑制地青筋暴起。 “我很……厌恶,自己这个样子。” “我之所以研究那些哲学,就是想搞明白,我这种变态的欲望,究竟从哪里来,而Carlos那种畸形的快感,又是从哪里来。” “但答案似乎很残酷,可能我们生来就是如此……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彻底沦陷,甚至疯魔到……把自己的命都交代进去。” “眠眠,我救不了他……我可能,也救不了我自己。” 陆雨眠握紧了他的手,无怪乎她总觉得他身上,有种奇怪的矛盾感,他似乎一直在与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做斗争。 “可是,Carlos的死只是一场意外不是吗?”女孩紧握着他双手的大拇指,安抚般地抚摸着他的手背,“你不需要为此负责,也不需要因此自责。” “或许吧。”秦历泽轻笑了一声,他重新睁开眼睛,望着她,眼神里轻松了不少。 陆雨眠也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 “Charlie,我叫你哥哥,是不是让你觉得痛苦了?” “当然不是。”秦历泽握了握她柔软的小手,像是在告诉她,不要想太多,“是你让我知道‘哥哥’这个称呼,除了痛苦之外,还能有其他意义。”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秦历泽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开口道: “眠眠,现在,可以说说看,你的秘密了吗?” 陆雨眠很犹豫,也很挣扎,甚至握着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过了很久很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说: “我十三岁的时候,被人强奸过。” 这几个字一出口,秦历泽听见自己的耳边“嗡”的一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他甚至没法把这句话听完,便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急促地打断: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畜生,为什么非要逼她把血淋淋的伤口撕开给他看? 可陆雨眠既然下定决心,就绝不会半途停下。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颤抖,却字字清晰: “其实……说强奸也不准确,应该说是强奸未遂,那伙人起初只是想问我爸爸要钱,当时也是个雷雨天,我被人绑着关在地下室里,就像……就像你之前在床上绑过我的样子。” “有个人突然说,十三岁的女孩子怎么发育的这么好,他们就围着我,一边摸一边笑,说不知道插进去是什么感觉……” “后来,有一个人……他等不及了,把手指插了进来……再后来,警察冲进来了,把我救了出去。” “Shhh……不说了,我们不说了。”秦历泽头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生理性的心脏疼痛,像是有只手在心脏上狠狠揪了一下,直让人喘不上来气。 “Charlie,你让我说完。”陆雨眠抬起头,“我其实……一直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做爱,我每次想到性,就会被困在那段记忆里逃不出来,除非有很强烈的外部刺激,比如说疼痛。” 说到疼痛,秦历泽瞳孔缩了缩,他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想到某次她掌心里的伤。 于是,他用了点力,强迫她摊开了手掌心。 那些伤口愈合的很好,不仔细看其实不容易发现。 秦历泽脸色很冷,语气更冷,他问:“都是怎么弄的?” 陆雨眠语气很平静:“有时是小刀,有时是圆规,有时是订书机……抓到什么用什么。” 秦历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胸中那头暴虐的野兽从未如此狂躁过,狂躁到,甚至让他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陆雨眠将手抽了出来,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却突然破涕为笑: “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Charlie。”陆雨眠伸出手,贴在他的面颊上,“其实……我真应该谢谢你的,虽然你之前不知道,但你,确实救了我。” 胸中的野兽瞬间回了笼,秦历泽胸口起伏的厉害,他看着陆雨眠含笑的脸。 然后,用尽全力,把女孩抱的更紧一些:“对不起,眠眠,我一开始……对你真的很过分。” 陆雨眠埋首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软软的: “没事的,Charlie,我一直都很感激你。” 两人就这么,在暴雨和雷声中,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 直到彼此的心跳和情绪,都渐渐平复。 秦历泽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发丝,忽然他低笑了一声: “我还有一个秘密,但我想……以你的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 陆雨眠看向他,眼睛里没有太多惊讶:“莱拉是你哥哥的孩子,对吗?” “嗯,莱拉的母亲生完她没多久就出了意外,紧接着Carlos也离世了,我找到莱拉的时候,她才一岁多,还不怎么会说话,她看到我的脸……”秦历泽顿了顿,声音沙哑,“她喊我,Daddy……” 陆雨眠心里发酸,一方面觉得痛失怙恃的莱拉很可怜,另一方面又觉得秦历泽不得不担起,这些不属于他的责任也很可怜。 秦历泽叹了口气,无奈承认:“你总说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父亲。” 陆雨眠心软的一塌糊涂,她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大脑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不该说你的,Charlie……You already take too much.”
32、你很安全(手指H)
今天秦历泽格外沉默寡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午的一番剖白,害得他心情不愉快。 下午两人盘腿坐在窗前,看着漫天雨幕,陆雨眠心里琢磨着,下雨天不能出门,能干点啥呢? 她瞥了眼坐在身旁,蹙着眉想心事的秦历泽,叹了口气,就这么干坐着,很无聊诶。 她昨天在楼下储藏室里,看到了好多桌游,不知道秦历泽有没有兴趣陪她玩几把,她刚想开口,却听见身边的男人忽然沉声问道: “眠眠,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啊?”陆雨眠一愣,试什么,桌游吗? 秦历泽想的自然不是桌游。 他想的是,陆雨眠从最开始极度的干涩,慢慢变成现在的样子,或许是得益于他一开始的半强迫状态。 他想到以前他问过,捆绑和疼痛是不是会让她兴奋,她的回答是什么? 她说,她只是在测试她的极限。 当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做这个测试,现在明白了。 也就是说,她的极限是可以被拓宽的,她的阈值是可以被提高的。 他思来想去,觉得他可能需要再推她一把。 秦历泽转过头看着她,脸上表情再认真不过: “我想用手指插你下面,可以吗?” 陆雨眠一愣,随即脑子里轰的一声,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胡话,脸瞬间胀的通红。 这个人!他怎么能面不改色的,随随便便把这么……这么色情的话说出口呢! 而且……而且…… 陆雨眠扭过头不看他,斩钉截铁的拒绝: “不要,不行,不可以。” “相信我,会很舒服。”他试图说服她,表情冷冷淡淡的,像在讨论公事。 陆雨眠摇头:“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是单纯的做不到。” 秦历泽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见几番说不通,那不如直接做。 他站起来,长臂一捞,直接把陆雨眠整个人端起。 陆雨眠骤然失去重心,忙一把搂住他脖子: “诶?诶?诶??你干嘛??!!” 秦历泽几步走到床边,将她稳稳地放下,然后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把剥下了她的裤子。 陆雨眠感觉胸腔里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激得她差点哭出来,她手忙脚乱的一手去提裤子,另一只手抓住秦历泽企图伸过来的手掌。 “不行不行,我说了不行!秦历泽!!” 秦历泽欺身上来,仍不放弃游说:“别害怕,先让你喷一次好不好?” “不好!!” 可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太大,陆雨眠推拒的手,几下就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眼看他的手指,即将探入她的小穴,陆雨眠浑身都止不住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Charlie!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你不应该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吗?!” 秦历泽硬生生停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看她,陆雨眠拉着一张小脸,看上去很是生气,又有些委屈。 秦历泽叹了口气,他俩之间……到底不是最开始那种,不需顾及对方情绪的关系了。 他放开她,站起身,帮她把裤子一提。 但依旧没有放弃劝说:“眠眠,你相信我,用手指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陆雨眠木着脸,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的好意,Charlie,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防御心太重了,看来直接动手是不行了。 秦历泽揉了下她的脑袋:“嗯,我们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餐后。 浴室里雾气弥漫,陆雨眠正在冲着澡,突然一具坚实的身躯,从身后贴了上来。 秦历泽从背后环抱住她,他低下头,含吮住她后颈的一块皮肤,轻轻地又吸又咬,哑着嗓子夸赞:“小宝贝皮肤怎么这么好,哥哥简直想把你吃掉。” 陆雨眠微微回过头,秦历泽找到了她的双唇,侧着头吻了上来。 他的大肉棒在她的腿心轻轻蹭着,两只大手拢在她胸前,时不时调戏下两颗乳尖。 陆雨眠被他吻的昏昏沉沉,神智不清,只听他用那格外低沉好听的声音,蛊惑道:“宝贝,闭上眼睛,张开腿,让哥哥插插……” 他的手臂上肌肉硬邦邦,格外有力量,平时能轻轻松松将她端起。 此时他的一条小臂抬起她一条腿,粗长的肉棒在小穴口不断摩擦着。 陆雨眠依他所言,轻轻闭上眼,将自己交给他。 下一秒,紧致的小穴被硬物破开,可插进来的,不是他的肉棒。 而是他的两根手指。 陆雨眠当场僵住,她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大脑瞬间空白,她的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手脚发僵,那些狞笑声海啸般扑来。 接着,一股强烈反胃感涌了上来。 顾不得其他,她猛的一把将他推开,跳出淋浴间,扑到马桶边,抱着马桶疯狂地呕吐。 “呕——” 把刚刚吃下的晚餐,尽数全部吐了出来。 她吐的满脸都是眼泪,脸色涨的通红,嘴巴里发苦,竟像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她的生理反应实在太大,也太惨烈了。 让秦历泽一下子皱起了眉头,他有些舍不得再继续下去了。 但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半途而废反而不好。 陆雨眠撅着屁股趴在马桶边,还没吐干净,身后的男人却再度逼近。 那两根手指又一次插了进来,在她的小穴中摩擦搅弄。 陆雨眠惊慌失措地回头,身后的男人却冷酷地问:“眠眠,十三年前,就是被这么插的吗?” 耳边又开始嗡嗡作响,隐约听见一声接一声的淫笑,陆雨眠望向他的眼神逐渐涣散了起来,渐渐变得木然又空洞,失焦地盯着半空。 她进入了解离状态。 秦历泽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她这副样子,让他怎么忍心…… 他脑中闪过她今天说的话,只有强烈的外部刺激,才能让她挣脱回忆,比如,疼痛。 可他怎么舍得让她痛? 这几乎是一道无解题。 今天她是怎么醒过来了?她咬住了他的肩膀,伤口流了血,她尝到了血腥味…… 血腥味……是不是也算强烈的刺激? 秦历泽没有犹豫,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吸出来一口血。 他一贯有些洁癖,可今天他完全顾不上她刚刚呕吐完,嘴里还是又酸又苦的味道。 他完全顾不上,他将那口血,喂进她的嘴巴里。 强烈的血腥味溢满鼻腔和口腔,陆雨眠瞬间回了神,被这股味道激得又是一顿干呕。 “唔……呕——” 秦历泽的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自始至终没有退出来,这么一通折腾,那种抗拒到痉挛的感觉竟慢慢平复了下去。 他从身后抱住她,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和发间,他的声音好温柔好温柔,他说:“宝贝,什么都不要想,你只需要,相信我,把身体交给我。” 陆雨眠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Charlie……” “这里没有坏人,只有我和你,宝贝,你很安全。” 秦历泽扯过浴巾,将她牢牢裹住,然后轻轻地将她抱起,放进客厅那张柔软的皮沙发里。 陆雨眠闭上眼睛,她决定豁出去一次。 秦历泽摸了摸她的脸,却以命令的语气告诉她: “我要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陆雨眠深吸几口气,这才睁开眼,看向他。 秦历泽命令道:“看着我,眠眠,我现在要把手指插进你的小逼里了,看到了吗?” 陆雨眠呼吸急促了起来,耳边又响起嗡嗡声,却被秦历泽低沉坚定的声音盖了过去。 “告诉我,我是谁?” 陆雨眠用尽全力对抗着回忆,断断续续挣扎着说:“你、是……Charlie。” 秦历泽的手指在小穴里轻轻地抠动起来,他细细地摸过她每一寸柔软的内壁。 他继续安抚着她的情绪,他的声音像锚点,钉住她的神志。 “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插你?” 陆雨眠的眼泪止都止不住,她的眼神在失焦和聚焦之间,慢慢锁定在他的脸上。 她坚定地说:“是、Charlie。” “Good girl.” 秦历泽摸摸她汗湿的面颊,终于,他的指腹在她柔软的上壁处,找到了微微隆起的一处柔软,他用了点力,一抠。 “啊——!” 摩擦的酸软直冲天灵盖!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难以自控地弹动了两下。 “Shhh…I’m here.” 秦历泽手指保持频率,抠动着那处柔软,轻声地安抚着身下的女孩: “不要害怕,有我在这,眠眠,你在我的身边,很安全。” 陆雨眠轻声跟着他呢喃:“我在……Charlie身边……很安全。”
33、好会喷(H)
事情一旦开始,后续发展就顺利得多。 女孩紧致的小穴,头一回被手指这么灵巧的物什插入。 秦历泽说的很对,这是一种和被肉棒插入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它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也不能像肉棒那样顶到最深处,撞击最敏感的子宫口。 然而,它却有着极强的控制力,每一下抠动,都能准确地打击在那片娇嫩的软肉上。 也可能是因为,这手指的主人控制力太强,不论陆雨眠怎么难耐扭动,怎么试图躲避,那份快感却如影随形,次次精准打击,次次无可逃脱。 这份感觉害羞又陌生,被频繁抠弄的那处越来越酸软。 陆雨眠一张小脸皱在了一起,像是没法承受这么过于饱胀的快感,她带着哭腔喊: “哥哥……太酸了……哥哥我想尿尿——” 秦历泽手下动作不停,轻声引导: “宝贝放松,尿出来。”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陆雨眠直摇头,随着秦历泽用大拇指,在她阴蒂处狠狠一压。 快感再也包不住,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阵热流喷射而出。 喷湿了身下垫着的浴巾,也喷了秦历泽满手。 陆雨眠瘫在沙发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试图缓解这份强烈的快感。 “宝贝好会喷,喷的真漂亮。”秦历泽对着她,简直没什么下限,什么都能夸,什么荤话都夸的出口…… 没等余韵散去,他的手指又一次探入女孩幽深的甬道里。 这一次,陆雨眠身体僵硬了一会儿,便强迫自己放松下肌肉,没再抗拒。 秦历泽声音低沉沉地在她耳边响起: “睁开眼睛,看着我。” 陆雨眠依言看向他,她的视线里只有他,她的世界里只剩他。 “再说一遍,我是谁?” 陆雨眠听话地回答:“你是、Charlie。” 秦历泽的手指又一次抠上了那块敏感的软肉,他的视线却没有看手,也没有去看她一片春光的下体,而是,一直落在陆雨眠的脸上。 他认真地观察着她,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看着她因为自己而痛苦、快乐、战栗,他接着吩咐: “嗯,接着往下说,还记得吗?” 陆雨眠的小腹再次酸胀了起来,刚刚喷过的小穴敏感得一塌糊涂,不过抠了几下,那股尿意和酸软又席卷而来。 她强忍住呻吟的欲望,断断续续、却认认真真地回答着他的话: “不要、害怕……我在……Charlie身边……很安全……啊啊——” “宝贝真棒。” 秦历泽的手速不断加快,小穴中传来黏腻的水声,陆雨眠再一次来到了那个临界点。 突然,她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几秒钟后,伴随着高亢地尖叫,哆哆嗦嗦地又喷出了一大滩水。 “啊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哥哥放过我……” 女孩的下身已经乱七八糟,脸上是高潮后妖冶的潮红,两只大眼睛湿漉漉的,泛着潋滟的水光。 她这副样子,看着实在太想让人欺负了。 这一瞬间,秦历泽的脑海中闪过一些不太美好的画面。 那些让他极度厌恶又让他兴奋的、血腥的、暴力的、凌虐的场景…… 那些让他想把陆雨眠锁上链条、据为己有的欲望……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找回理智,慢慢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把脑海里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硬生生拔离出去。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又只有那个女孩。 他轻声问:“眠眠,还能坚持吗?” 陆雨眠老老实实摇头,哭唧唧地说:“不太行……” 秦历泽一下子被她逗笑了,然后,手指再一次探向她的小穴入口。 这一次,她只羞怯地瑟缩了一下,然后大大方方地,欢迎他的进入。 “我们再来最后一次。”秦历泽摩挲着她的腿心,如是说。 “啊……”陆雨眠有些怕了,不太情愿。 “听话,看着我,我们再来最后一次。”秦历泽坚定地说。 “好的,哥哥。”陆雨眠将心一横。 “眠眠很棒。”他夸了一句,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告诉我,现在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是……被掏空的感觉。”陆雨眠如实答。 这话一出,两个人望着对方,忽然莫名其妙笑作一团。 “那就再掏空一次,准备好了吗?”秦历泽俯下身,低声地问。 “嗯。”陆雨眠乖乖点头。 “放轻松,眼睛看着我。” 秦历泽的手指,第三次探向她体内的敏感点,经历过两轮潮吹,这块软肉敏感的不行,几乎在触碰到的瞬间,就产生了强烈的酸意。 “嗯……哥哥……”陆雨眠蹙着眉,快感太过了,有点不舒服。 “这次我会温柔一点,好吗?放松,好好享受。” 这一次,秦历泽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他轻且快速地用指腹反复摩擦那个点,察觉到陆雨眠呼吸渐渐急促,又换了手法用指腹敲击。 这几下,敲地陆雨眠眼前白光乍现,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像在放烟花。 “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 秦历泽怎么会让她死,只会让她欲生欲死。 指腹敲击完,又改大力顶弄,同时大拇指按上了阴蒂,画着圈揉搓。 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下身酸到麻木,她感觉到自己又喷了,但又好像不止喷了,她好像……尿出来了…… 瞬间,巨大的羞耻感袭来,她咬着嘴唇哭了起来。 秦历泽整个手上乱七八糟,也不敢直接来抱她,他用那只干净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擦掉她的眼泪: “哎哟,怎么啦我的宝宝,不哭不哭。” 刚刚喷过尿的下体,酸软的有些发痛。 她有些委屈地瘪着嘴,冲秦历泽发着脾气:“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喷!很酸!你还要……一次又一次……” 秦历泽这辈子姿态没这么低过,他好脾气地冲她笑:“我知道,就这一次,以后不会强迫你了,好不好?” 然后他像做实验似的,将手轻轻覆盖在她的阴阜上,跟她证明这里已经安全了。 他说:“你看,现在这里可以碰了,是不是?” 陆雨眠抽抽嗒嗒,看看他的手,视线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她突然想到刚才在浴室里,他咬破舌尖,喂过来的那口血。 心里那些酸涩、委屈和羞耻,渐渐被一种柔软的情绪所取代。 他的嘴角还隐隐约约有些血丝,她看着他,眼睛又有些发热。 陆雨眠抬手,贴着他的侧脸,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她说: “Charlie,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因为我,伤害你自己,好吗?” 秦历泽一时心情很复杂,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齐齐涌进胸口,涨的他顿顿发痛。 他抬起那只干净的手,握住了脸上的这只小手,他点点头说:“我保证。” 然后,他们望着对方的眼睛,微微笑着对视了很久很久。 玄关的古董钟指向十一点,准点报时“咚—咚—咚—”地敲响起来。 秦历泽吻了吻她的手心:“抱你去洗洗,都快变成臭宝宝了。” 陆雨眠不爱听,傲娇地“哼”了一声。 秦历泽笑声闷闷的:“肚子饿不饿?刚刚吐了那么多,需不需要……补充点蛋白质?” 他将陆雨眠抱起,走向浴室,陆雨眠腿软得很,靠在他肩上不想动: “嗯……好饿呀……”
34、勾引(微H)
陆雨眠仔仔细细地洗了澡,刷了牙,又拿漱口水反复漱过口。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终于有点人样,才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走出去。 秦历泽这人……平时看着那么讲究,没想到口味还挺重,刚刚自己都吐成那副样子了,他也不嫌埋汰…… 就这,还能又亲又抱的…… 陆雨眠蹭到岛台边坐下,秦历泽端上一盘吐司、煎蛋、牛油果,外加一杯牛奶。 刚刚自己一喊肚子饿,他就洗洗手来帮她弄夜宵了,陆雨眠抬头端详着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贤惠呢? 秦历泽揉了揉她的脑袋,说:“慢慢吃,我也去冲一下。” 哦……陆雨眠内心翻了个小小的白眼,看来心里还是嫌弃的。 秦历泽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冲洗完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了。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大概在处理工作。 陆雨眠坐在岛台上慢吞吞地吃,秦历泽平日里挺温和挺绅士的,一旦工作起来好严肃好正经,满满的禁欲感,性感的不得了。 简直……比在床上说骚话的时候还要性感! 陆雨眠肚子里小心思百转千回,有点心痒痒。 她站起来,把盘子端去水槽冲一冲,顺手放进洗碗机。 她轻手轻脚走到沙发后面,从身后抱住他,秦历泽侧过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说:“稍微等我一下。” “嗯。”陆雨眠点点头,他工作的内容,她自然不方便看,于是绕到沙发另一边坐下,掏出Kindle看了会儿小说。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键盘敲击声终于停下,秦历泽合上了电脑,侧过头看向陆雨眠。 陆雨眠从恨海情天的小说中抬起头:“忙完了?” “嗯,忙完了。” 陆雨眠放下Kindle,冲他挑眉:“那,能来发嗲了吗?” 秦历泽失笑,向她张开双臂:“欢迎。” 她动作熟练地跨坐到秦历泽腿上,整个人缩在他的胸口。 她忽然感受到身下某个存在感极强的硬度,忽然坏心思地笑了起来,凑到他耳边问: “哥哥,你还记得那个计时游戏吗?”她一脸得逞的笑,“我好像……坐上来两秒,你就硬了。” 秦历泽掐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的地顶了一下:“调皮鬼,挑衅我?” “啊——!” 女孩惊呼一声,然后恶作剧般地往下又压了压,故意又蹭了蹭他勃起的轮廓:“进来吗,哥哥?” 秦历泽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避孕套,陆雨眠又一次撅着嘴不乐意。 秦历泽叹了口气,决定跟这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小姑娘,好好讲讲道理。 “眠眠,听话,你不能这么任性,一直要求不戴套。” “可是……”陆雨眠搂着他的脖子,“哥哥不喜欢这种肉贴着肉的感觉吗?” 秦历泽这下真有些无奈了…… “我也喜欢,可是我会控制不住的,眠眠,你想,万一我没控制好,最后伤害的还是你自己的身体,对不对?” 陆雨眠强词夺理:“万一射在里面,还可以吃避孕药呀。” 秦历泽捏捏她的脸,表情严肃:“吃避孕药就不伤身体了吗?眠眠是个成熟的大人,对不对?要对自己负责,我也需要对你负责,这个事情没得商量。” 听到他说,要对她负责,陆雨眠心情颇有些复杂,不禁又在心里琢磨起那些越界不越界、保证不保证的问题。 她妥协般地撅撅嘴:“那好吧,那……至少现在先不戴,等真的开始做了,你再戴,好不好?” 秦历泽又拿她没办法了,不得不叹一口儿女情长的气。 刚刚潮喷过三次的小穴依旧很敏感,陆雨眠几乎是在他插进来的瞬间,就有些受不了了。 “嗯……有点……疼……” 她哼哼唧唧地攀在他肩上,像是承受不住这份过于激烈的快感。 “先不动,适应一下。” 秦历泽观察着她的表情,眉心微微蹙着,陆雨眠的性经验不是那么丰富,他也担心过于激烈的感官刺激,会把她玩坏了。 可能是因为骨子里对安全感的渴望,陆雨眠永远迷恋肉体相贴,被拥在怀中的感觉,甚至远超于性爱本身。 以前她最喜欢的是事后温存的时候,秦历泽带着雪松和琥珀香气的怀抱,简直让她上瘾。 而这两天解锁的这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坐姿,瞬间击败了以往的事后温存,荣登陆雨眠喜爱的姿势之最! 然而,女孩爱的不行的姿势,对男人来说,就颇有些甜蜜的折磨了。 秦历泽清晰地感受着女孩温暖湿热的小穴,将他完完整整地包裹,那种紧致、潮湿、温暖的感觉,简直让他头皮发麻,偏偏她又不许他戴套,又不让他动。 他只能不断地深呼吸,来抑制住体内的冲动,逐渐将暴躁的欲望平复下来。 他深重的呼吸声喷在陆雨眠的耳畔,简直让她心痒难耐! 秦历泽声音低沉有磁性,本来就很好听,动情时嗓子会有些沙哑,说出来的话就更勾人了,陆雨眠受不了地想,他怎么连呼吸的声音都这么性感? 他的身材也好,穿着衣服时是身高腿长的衣架子,偏偏脱了衣服,不知道他怎么锻炼出来的,浑身肌肉结实又匀称,一块一块完美地贴在骨骼上,既不显夸张,瞧着又充满力量。 而且,靠着也很舒服! 陆雨眠非常满意这个颇有弹性的人肉靠垫,一只手不太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地捉住这只作乱的手,无奈:“眠眠……如果你还想这么多抱一会儿,就不要勾引我……” 陆雨眠抬头,媚眼如丝:“你被勾引了?” “……” 简直要命,秦历泽长长吐出一口气,生怕自己理智断线,转移话题,“来吧,我们聊聊天。” 陆雨眠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下巴:“唔……哥哥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 她掀起眼帘,湿漉漉地望着他:“光是听你讲话……我的耳朵都快要怀孕啦。” “……” 很好,又被她调戏了。 秦历泽看着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姑娘,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爱撩呢? 陆雨眠被他看着看着,忽然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的灵感。 她伸手一勾,拿来了自己的Kindle,熟练地滑动着翻到了自己想看的内容。 大剌剌地递到秦历泽面前,命令道:“给我念!” 这件事,她简直肖想已久! 他讲话声音那么好听,讲英语的时候又格外要命一些…… 如果平时自己爱看的那些小说,能通过他那低沉性感的嗓音念出来,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见秦历泽接过Kindle,陆雨眠舒舒服服地找了个姿势,窝在他心口,坐等享受。 秦历泽颇好脾气地看向屏幕,念出了第一句: “Now. I want to be buried inside you.” 读完这极具冲击力的第一句…… 秦历泽那张颇冷淡禁欲的脸上,眉头瞬间拧在一起,露出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逗得陆雨眠咯咯直笑:“哈哈哈哈哈,好听!继续!” 秦历泽往前翻动几页,又向后翻了几页,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露骨的描写。 他有些头疼地看着她:“你平时……脑子里就装这些啊?” 陆雨眠理直气壮:“对啊,有意见吗?” 秦历泽捏捏她的脸:“还说是学习用功才近视,我看是看小黄书看坏的吧?嗯?” 陆雨眠笑得眉眼弯弯,撒娇般地哼了一声:“我就爱看,继续给我念!” 秦历泽又叹了口气,没办法,认命般地继续往下读,那些羞耻感爆棚的文字。 女孩的奸计终于得逞,她闭着眼睛,伏在他胸口,终于安静下来。 然而,听到小说里那些关于情欲与占有的描写时,陆雨眠的身体在精神共鸣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 那股轻轻一绞的感觉,瞬间激得秦历泽寒毛直竖。 秦历泽身体一僵,声音停了下来,将手中的Kindle放在一边,慢慢收紧双臂,搂紧陆雨眠。 他低下头,哑着嗓子追问: “眠眠平时读书的时候,也会想象着自己被这样……操吗?” 陆雨眠睁开眼睛,在男人深邃目光的凝视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嗯”了一声。 “也会摸自己,把自己摸到高潮?”他贴着她的耳朵,继续追问。 陆雨眠脸更红了,但她诚实地回答: “没有……我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手……” 她亲了亲他的脖颈:“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高潮过。” 秦历泽眼睛的情欲,瞬间退了个干净。 他的眠眠,他可怜的眠眠…… 她生命里的第一次高潮,竟然是发生在被他强迫的时候,在那种情境下。 秦历泽觉得心里漫上一阵尖锐的酸涩,愧疚和心疼混合在一起涌上心间…… 他嘴唇阖张,最后只叹息般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13 16:56:0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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